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3部分

《逍遥魔女传》》 · 翾雯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我的心思都在觉远身上,只见他摆开了招式,我仔细看了看,只觉甚是平常,因而就问无敌道:“无敌哥哥,他练的是什么功夫?”

无敌低声道:“韦陀掌,这是少林寺入门的功夫。”我点点头道:“这招式不是很精妙,可妙就妙在觉远用的是稳重二字。那摩尼教的小子招式稀奇古怪,倒是只有像觉远这般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办法。”这觉远果然是个人物,他不管对手如何变换招式身法,只是一味的守拙!我忽然悟到,这守拙二字也是大有学问的。以前,我在练功和与人过招时总是想着靠灵活的身法和变化多端的招式取胜。现在看来这是不对的,如果不是我体内有聂清扬的功力,估计早就被人给拿下了……

心里想着,眼睛也就不那么注意场上的情况了,只是呆呆地盯着觉远稳若泰山的身影发呆。“悠悠,你干吗呢?”无敌狐疑地碰了碰我的胳膊,我茫然地看着他问道:“无敌,你说什么才是武功的最高境界?”无敌怔了一下,悄声笑道:“呵呵,怎么着,我们君女侠敢是有所悟了啊?!”

“去,没正经!我是说真的啊,以前我认为招式的好坏和内力深厚与否才是决定一个人武术造诣高低的关键,可今天看了觉远的韦陀掌之后,我就不这么认为了。”

“哦?那你说说看。”无敌颇感兴趣地问道。

“嗯……怎么说呢?你看觉远,他的招式明显比不过那摩尼教的小子,内力也是平平,可他现在已经占了上风,我觉得他就是胜在稳重守拙,不急于求成上。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那摩尼教的小子虽然招式精妙,却还是不能奈何他半分。我说的对不对?”看向无敌,我现在真的是很想钻研一下。

“嗯,有道理。不过,悠悠,如果你在这稳重二字上下足了功夫再配以师傅和聂前辈的精妙招数不是更好吗?!”

点点头我又低头沉思起来,君老大的功夫重在招式的精奇,聂清扬的武功强在诡异狠辣,严格说起来,这二人的武功路数都不是正派武功吧?!君老大是个亦正亦邪的人,聂清扬根本就是个魔女!尤其我吞了聂清扬的内丹之后,那时常出现的杀意和看见鲜血后莫明的兴奋……

怎样才能化解这些呢?我可不想把自己变成个彻头彻尾的妖女!哎?对了,少林寺不是有那个什么易筋经和洗髓经吗?!是不是可以帮助我呢?和惠慈老和尚借借看,如果他不借,我就偷……

想到这儿,我就笑了起来,“嘿嘿嘿!”

“悠悠!”无敌低声喝道。

“来者何人?”底下突的响起一声断喝,我被吓了一跳,抻着脖子一瞧――呃!是惠慈身旁的那个大和尚。此时,他和所有人都看着我们这边,(好在比武的二人已经分了胜负,不出所料,觉远赢了!)结果,我就和他老人家来了个对眼儿!

“悠悠,我们下去吧。”无敌的言外之意就是:反正已经被发现了索性就大大方方的下去。我也是这个主意,总不能等着人家派俩人把我们架下去吧?!嘿嘿!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我大声笑道:“来了,来了,呵呵!”说着就和无敌一起飘然而下。

“各位好啊。”我朝着大家作了个罗圈儿揖,然后就朝惠慈方丈笑道:“惠慈大师别来无恙啊?!”

惠慈凝视了我一会儿忽然笑道:“是无忧姑娘啊,呵呵。”这老和尚好利的眼啊。我灿然一笑道:“大师可曾见过我家老大啊?”

……

“老大?”惠慈闻言皱了皱眉,然后就忍着笑说道:“姑娘说的可是另师君先生?!”我点点头,暗道:孺子可教!

“呵呵,另师倒是来过了,只是早就走了。这位是……”惠慈看向一旁的无敌,“想必就是另师兄君无敌吧?!”

“是,晚辈君无敌见过惠慈大师,今日晚辈二人不请自来,唐突之处还望大师见谅。”无敌恭敬地说道。

“呵呵,君少侠客气了,耳闻君少侠曾经单人匹马将山西的困龙帮连根拔起,解救了当地一方百姓,人称玉面阎罗!可谓是少年英才啊!”

……

我狐疑地看向一旁俊脸飞红的无敌,低声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他尴尬地说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嘁!回头再和你算帐!”

“大师所言,在下愧不敢当,那困龙帮上上下下皆是奸恶之徒,抢男霸女,杀人越货。在下也是一时义愤才痛下杀手的。”无敌淡淡地说道。

惠慈赞许的点点头才要说话,就听那个摩尼教的首脑冷笑道:“哼哼!不是说少林寺没有女眷吗?这个丫头该不是……啊?哈哈哈哈!”

所有人,除了我以外都是一脸的愤怒,无敌的身上已经开始慢慢地往外散凉气儿了!惠慈身旁的大和尚怒喝道:“你修要胡说,这为姑娘是方丈一位好友的徒弟,来寺里的事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可别血口喷人!”

那人冷哼道:“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好友的女儿,没准还是哪位大师的私生子呢!”

“你……”

“阿弥陀佛!”

“什么?!”

“啊?”

……

各种各样的声音都响了起来,少林寺的僧众们已经是义愤填膺了。饶是惠慈定力非常也不禁气的直翘胡子,无敌的眼睛已经和南北极近似了。

我原本正在绞尽脑汁的琢磨如何收拾他呢,被他这一句私生女说的倒是灵机一动。笑了笑走到那人跟前,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又绕着他转了两圈儿。把那人看的十分不耐,抱着肩傲然说道:“丫头,你看什么?”

我朝他龇了龇牙忽然一个纵身扑到他身上,手脚并用的抱住他大哭道:“爹啊,爹啊,可是找着您啊,我的亲爹啊!想死女儿了,呜呜……”

……

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无敌先是一怔,即而就明白我这是在戏弄他呢,眼底滑过一丝笑意;惠慈也是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忍不住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我却看见这老和尚低着头抽嘴角呢。大和尚呆愣愣地完全是莫宰羊,觉远和其他那些和尚都是张口结舌。摩尼教这边几人已经全都傻了,犹以被我抱着的这位为甚。这也难怪,看他的年纪顶多也就三十来岁,大老远的跑来踢人家场子,眼看就要得手了,却被我搅了。这会儿又被我连手带腿全都抱的死死的――我可是按着他的大穴哩!要是不傻才奇怪!

见他傻呆呆的不言语,我又哭叫道:“爹啊,爹啊,您不知道啊,自打您走后,我娘,哦,也就是您老婆为了养活我不得不把自己卖到大户人家当小妾,这才勉强把女儿养大啊,爹啊,想死女儿了!呜呜……你老婆说了,要是你再不回来,她就去妓院了!”

“扑哧!”不知是谁带头笑了一声,底下的和尚们都开始窃笑了。无敌强忍着笑把头转向一边,惠慈紧着念“阿弥陀佛”,大和尚也低下头开始念佛了。

那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边挣扎一边呵斥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我哪里有你这样一个女儿了?不要胡说,快放开本座,放手!”

“不要,女儿千里迢迢来到少林寺为的就是见爹爹一面,如今见着了就说什么也不放开了。爹,和我回家吧,娘还在许员外家等着您呢!”哼!敢说我是和尚的私生子,姑娘就叫你知道知道!

“你……你……再不放手,本座就不客气了!”他终于要发怒了,呵呵!

“爹,您好狠的心啊,多年不见女儿一面,好容易见到了,却要打我?!好好好,女儿就豁出去了。您打吧,打吧,大不了就把女儿打死好了!”小样儿的,我就不信,我扣着你的几处大穴你还能动弹!

“好!丫头。你可别怪本座心狠手辣!”说着,我就觉得他的身体里起了一阵异动,他的身体似乎也开始缩小了,坏了!我怎么就忘了呢?!他想来也会那种诡异的功夫的,估计和缩骨功近似。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心念电转之间,他已经挣脱了我的钳制,反将我擒在手中,还顺手点住我的几处大穴。

“臭丫头!这可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哼哼哼哼!”他狞笑着掐着我的脖梗子说道。

无敌又惊又怒地喊道:“你把她放开!”

“哼哼!小子,我不放又如何?”

“不放?!好!”无敌一个箭步就蹿了过来,那人马上就使了使劲儿,“再往前,本座就掐死这个丫头!”无敌闻言马上就顿住了脚,眉头紧锁地看着我。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虽然,这家伙掐的我很疼,不过,杀我他恐怕还做不到,别忘了我还有金丝银线!

无敌没再说话,惠慈却忍不住了,“阿弥陀佛,日光尊者怎么能如此对待一个姑娘家呢?!这样的做法大概与贵教的教义相违背吧?!”

我听的直想竖大拇指,这老和尚就是不一样啊,说的话都让人没法子反驳。日光尊者闻言一笑:“明明是这丫头无礼在先,也怪不得我了!”说着,他的手上又加了把劲儿,这可把我气坏了!当我的脖子是橡皮的啊?!没完没了的捏,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的?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我一边运气冲穴一边说道:“洋和尚,这可是你逼我的!金子银子出来~~~~~!”随着我的呼喝,金丝银线很快就自我的发间钻了出来,围着我绕了两圈儿。我对日光尊者说:“再不放手我可让金子它们咬你了啊!”

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充耳不闻,只是盯着金丝银线发呆,半天,他突然惊叫道:“金丝银线?!”

嗯?他居然知道名字?!这可太出忽我的意料了。

“你认识圣女?!”

“圣女?!”我皱了皱眉问道:“圣女是谁?”该不会是聂清扬吧?!

“就是我教第三代圣女聂清扬!”

……

我傻了,真的傻了!原来美女师傅居然是摩尼教的圣女!额滴神啊!邪教圣女……

“喂,你说话啊。”日光尊者急切地问道。

“闭嘴,别吵,先把我放下来!”NYYD,我师傅是他们的圣女,那我是不是也……嘿嘿!想起《倚天屠龙记》中的小昭……嗯?不好,要是他们也让我回去做那个圣女,我就不能和无敌在一起了!这可怎么办啊?

“喂,你说的圣女是干吗的?”

“我教圣女皆是由第一代圣女是由教主所选,之后就由圣女自己来选了。她的主要职责就是护佑本教教众。”他很正经的说道。

护佑教众?!那不成上帝了?!天,我看起来像上帝吗?

“圣女可以嫁人吗?”这个才是关键。

“当然不可以了,圣女是最纯洁的!”日光尊者生气地说道。

哦,果然如此!那我不做圣女了!看了看一旁脸色凝重的无敌,他是知道我和聂清扬的关系的,想必也怕这个呢!

“你到底认不认识我们的圣女啊?”

“你觉得以我的年纪应该认识她吗?!”

……

见他的脸色瞬间就暗了,我又问道:“你们的圣女失踪啦?!”他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现在有没有圣女啊?”要是有了,我就省事了。

“没有。聂圣女失踪以有百年,教中圣女一职一直虚悬。唉~!”他的脸色愈加的难看了。

……

完蛋了!我可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是聂清扬的徒弟啊!奇怪的是美女师傅怎么没告诉我啊?脑中灵光乍闪,莫非……我记得她身子底下的薄绢在我还没看完的时候就化没了,难道我没看见的那段记的就是这个?!

“姑娘,如果你知道聂圣女的下落,还望如实告知。”日光尊者很谦卑地给我鞠了个躬。我忙摆着手说道:“不认识,不认识,我哪里认识她去啊?!”

“可是,圣女护身的日月同辉却在你身上,你怎么解释?”他显然不信我的话。

“这个啊,是我不小心拣到的。”我可没说谎啊,只不过是我不小心被它们拣到的!

“哦?”他侧着头思索起来,我就趁着他思索的档儿悄悄地朝金子招了招手,然后就蹑手蹑脚地往回走。不敢使轻功啊,要不是我身上还有逍遥派的功夫,估计刚才下来的时候就被他认出来了。不过,这也难说,他也没见过我美女师傅嘛!嘿嘿!

“悠悠小心!”无敌的大喝使我顿时就警觉地往前一探,一阵掌风自我身后堪堪掠过!感觉还真难受。

“喂!洋和尚,你背后偷袭啊?!”我恼怒地回头吼了他一句。

“哼哼,本座倒要试试你是否真的不认识圣女!”他冷冷一笑道。

嘁,我就知道!可我还就偏不如你的愿!抽出云霓――飞虹是美女师傅滴,坚决不能用,连倾城诀都不能施展!谁知道他们懂不懂啊?

“哼!那你就试试好了。”长剑一摆,我亮出了逍遥剑法的第一式――秦时明月!这招其实并无多大威力,原因很简单,君老大爱臭美!因而这招的姿势极其优美,再加上我把两成倾城诀运在里面,我当时一定和嫡仙下凡一般!(自恋中……)

“好!”日光尊者赞了一声,捏了个手印就迎了上来。看他的手势就知道这一招绝对不是简单的一推,我几乎感觉到他的内力了!将云霓往旁边一撤,再顺势反手带了回来,剑刃横扫他的面门。他就势低头蹲身,左掌朝我小腹打来。这下子无敌可不干了,“嗖”的一下就纵了过来!我急忙狼狈的往后一跃,心里暗自恼怒此人出手下流,正想着要不要让金子咬他一口的时候,就听――

“亏你还是个男人,居然如此不要脸!修走,看剑!”他的月痕直奔日光尊者的面门而来。看那架势,他是憋了半天了!

“哈哈!果然不错,你这丫头必定和圣女脱不了干系!”日光尊者得意地大笑道。

“胡说,你有证据么?”死不承认是我的一贯作风!

他一边和无敌过招一边忙里偷闲地说道:“你刚才撤身的动作就是聂圣女的功夫,圣女的武功源自波斯,你仔细看看,你的武功路数和我可有相似?!喂,小子,你就不能等我说完了再打么?!”他被无敌的长剑逼的连连后退,不禁有些恼怒。

而无敌则根本不与理会,这样的无敌也不是我所熟悉的。上次在与地狱门争斗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狠。只见月痕宛如活了一般上下翻飞,再加上他的身形灵活飘逸,简直就是帅呆了――如果他不那么冷着脸就更好了。不过嘛,他不是叫玉面阎罗吗?!这样倒是很贴切!

收了长剑,我走到惠慈身边,“对不起了大师,无忧给您惹麻烦了。”

惠慈淡淡一笑道:“君姑娘客气了,或许贫僧还要多谢君姑娘呢!”

我笑了笑说:“大师客气了,就是无忧不来,相信贵寺也一定会逢凶化吉的。这几个洋和尚哪里是大师的对手?![奇++书网//QISuu.cOm]想必是大师不愿和他计较才故意让他几场的。”

惠慈笑看了我一眼,“君姑娘此言,老衲愧不敢当。摩尼教的武功自成一路,确实令人防不胜防。”

呵呵,老和尚倒是很谦虚呀,不错哦。

“啊!”惠慈身边的大和尚突然惊叫了一声,我赶快回头看向那边,只见日光尊者突然自怀中掏出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朝无敌打去……

“啊!小心!”我也惊声尖叫起来,无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弄的手忙脚乱的往后急撤,可日光尊者却执着那件状似火焰的东西逼了过来……

我忽然想起来了,这是圣火令!一定是的,形状与火焰极其相似,那这东西的威力恐怕非同小可,无敌……

“圣火令!无敌小心!”我不管不顾地喊了出来!

日光尊者忽然转头看向我,“哈哈哈哈!你还是说出来了!”

……

天!我该怎么办?

转载请保留!

逃之夭夭

圣火令,这是每位看过金庸先生大作的人都知道的东西,我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也会碰上,而且还和它有牵连!眼见日光尊者手执圣火令朝无敌扑了过去,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了,不禁吼了出来,“圣火令!无敌小心!”

日光尊者顿时就大笑起来,“哈哈,你还是说出来了!”然后他就将招式一变,侧身与无敌擦肩而过,然后就朝我走了过来。无敌急忙转身道:“你休想再欺负她!”日光尊者头都没回,淡淡地说道:“小子,你最好少管!。”无敌冷笑道:“和她有关的我就管!”说着就合身扑了过来。日光尊者连忙回身相迎,“小子,你可别欺人太甚啊!”手中的圣火令又挥了出来!

我赶紧大喊:“洋和尚,你要是敢伤了他就永远也别想知道圣女的下落了!”这句话果然管用,日光尊者的身形顿时就停住了,“哼!好吧!”

无敌恼怒说道:“悠悠,你干吗?”我知道他是觉得自尊心受损了,可我也没办法啊,万一洋和尚手里的圣火令和金庸书里写的一样厉害,那我的无敌不就危险了吗?!这种亏本的事我可不干!

“无敌哥哥,回头我再和你说。”我抱歉地看了他一眼,就专心的琢磨怎么对付这个洋和尚去了!无敌不悦地哼了一声,将月痕插入剑鞘走了过来。

“快说,圣女在哪里?”

“你觉得她应该还活着吗?!”我闲闲地看着他问道。

他闻言脸色一黯,“唉,想必聂圣女已经归天了吧?!”

“嗯。”我点点头,“是啊,她已经香消玉陨了。”而且还是我亲手埋的!

“那可不可以带我们去看看?还有,你和圣女是什么关系?”日光尊者毫不气馁地追问道。

“哦……”怎么说?说是她徒弟?那不成了自投罗网了吗?!是她佣人?!这也太扯了,她都死了那么长时间了,我上哪儿给她当佣人去?!那是什么?唉~!伤脑筋哦!

“悠悠!”无敌走到我身边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也在担心,就回他一个温暖的微笑,同时把自己的手塞到他的手里,安心的感觉顿时就把我的焦虑给掩盖住了。

想了想,我问道:“尊者,你们找她干吗?入土为安,难道你们要把她挖出来带回去?!”

……

“阿弥陀佛~~!”一片念佛的声音几乎把我的耳朵被震破了!暗自做了个鬼脸儿,怎么就忘了自己在少林寺捏?!

日光尊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气的!

“我们怎么会那样做?!我们是想知道圣女可有说明谁来接任下一任圣女!”他气急败坏地说道。

“哦,这个啊,没有!”我没说谎,我真的没看见啊!

“哦……”他不言语了,可马上他又问道:“那你和圣女是什么关系?”

完了,又来了!怎么他就不能把这个问题忘了呢?!我无奈地看着他说道:“我和你们圣女连话都没说过!”这不算是偷换概念吧?!

“那你怎么解释你身上有日月同辉?还有,你体内的功力是怎么回事?”他毫不放松地紧紧追问。

“说了那是我拣的嘛,你要你就拿去。”我就不信他能把金子它们带走。

“呵呵,姑娘,你是在说笑吧?!日月同辉已经是你的了,我们怎么能把它们带走?!”这家伙倒是明白,可他越明白,我就越麻烦啊!

“我是,我是……”我是谁?完了,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是什么?”他走上一步问道。

“是……”哎?有了!

“我是她的徒孙!”

……

这回,最纳闷儿的人变成无敌了!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只把手紧了一下,又对日光尊者说道:“实话说吧,我有两个师傅,一个就是君傲天,也是无敌的师傅,惠慈大师是知道的,是吧大师?!”

惠慈点点头,显然也很纳闷儿。我也没理他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就是你们圣女的徒弟,她姓梅,叫梅攸夜!”其实就是没有也!

“哦?那另师现在何处?”日光尊者浑身一震,急切地问道。

“不知道。”连人都没有,我怎么会知道呢?!“师傅远游去了,怕我一个人有闪失就把金子它们送给我傍身了!”呼!编完了!

无敌的手抖了一下,我知道他在心里笑呢,呵呵!

“那么说只有找到另师才能知道圣女的遗训了?!”

“是啊,是啊。”找去吧,你要是能找到我就服了你了,嘿嘿嘿!

“那我怎么和另师联系?”日光尊者不死心地问道。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罗嗦啊?!师傅她是去远游了,我哪里找到去啊?!她只说一切随缘,意思就是碰上就碰上了,碰不上就算了。”我不耐地回到道,这人可真罗嗦,再编难保我就不会漏陷儿了!

“那可不可以麻烦姑娘带我们去看看聂圣女的墓呢?”他满怀希冀地问道。

额滴神啊,不是我不想带他们去,实在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走回去了!^0^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师祖埋在哪里了,我师傅从来没和我说起过,只是说师祖已经过世了,具体情况却没和我说过。”

“哦,这样啊,那这样吧,从今天起,我们就跟在你身边好了!”

……

我无语了!我和无敌在谈恋爱哎,带着六个电灯泡干吗用?照明啊?!他们还没夜明珠好用呢!哼!

“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姑娘,你是唯一和圣女有关系的人了,既然你不能告诉我们圣女的下落,又不能提供你师傅的下落,我们只好跟着你了,或许你师傅会来找你的。”日光尊者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的下巴几乎要砸到脚面上了!就这样啊?!早知道我就不说了,倒霉。

“随你们便,我现在要在少林寺盘桓一下,你们也在这里呆着吗?”

惠慈突然说道:“君施主,本寺素来不留女客。”看来,这老和尚是巴不得赶紧让我们都滚蛋呢,我一走,那几个洋和尚也跟着走了,想的美哦!哼!

“大师,晚辈此来是有要事与大师商量的,既然贵寺不能留女客,我们现在就去说好了。”我的《易筋经》,我的《洗髓经》啊,最好老和尚能借我看看。惠慈的眼神一闪,微微的点了点头,就转向日光尊者道:“尊者请去禅房暂歇吧。”日光尊者将手放在胸前,微一晗首道:“多谢大师,适才得罪之处还望大师见谅。”

惠慈淡淡一笑:“你我两派虽说不是同道,却也殊途同归,尊者大可不必介怀,请。”旁边的大和尚急忙走上前去领着那几个人往旁边去了。日光尊者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说道:“君姑娘,你不会自己走了吧?!”

……

我还就是这么想滴,他居然给说出来了,可恶。“呵呵,尊者放心,在下若走必定会告知尊者。”

“好,在下相信姑娘必定是个一言九鼎的人!哈哈!”说完就大笑着走了。

我朝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哼,一言九鼎?!好,我一定做个一言九鼎的人。等着瞧吧你。转过头拉着无敌对惠慈笑道:“大师,我们哪里去谈?”

“二位若不嫌弃,就去老衲的禅房好了。”说完吩咐众人散去,却对觉远说道:“觉远,你今天做的很好,且跟你师傅先回去,待我此间事了再找你吧。”觉远合十弯腰答应着,就随他师傅法慈走了。

我们跟在惠慈身后来到了方丈室,才一开门,一股浓浓的檀香味儿就扑面而来。方丈室布置的很简单,除了一张床榻就是佛像,再有就是几个蒲团和一大柜子的经书了!佛龛上的释迦摩尼二目微闭,神态端庄肃穆,桌上供着一炉檀香和一盏长明灯。边上放着一卷打开的经书,还有就是木鱼和罄了。

惠慈把我们让进去后,就盘膝坐在了蒲团之上,“二位请。“我和无敌点点头也盘膝坐在了蒲团之上。

“君施主,请讲吧。”

“大师,我是个直肠子的人,此来不为别的,就是想请大师借我《易筋经》或是《洗髓经》看看。”

……

惠慈眉头一皱,“姑娘怎么知道敝寺有这两部经书?而且,姑娘要这经书何用?”

我赶紧解释道:“大师千万不要误会,想必您也知道,我和那洋和尚说的圣女有关联。我刚才和他说的是假话,我不是聂清扬的徒孙,严格来说,我是她徒弟。只是,我是在她死后才拜的师。”接着就把天坑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但天坑的大概位置和进出天坑的法子都被我省略了,谨慎些还是必要的。

惠慈听完后念了句,“阿弥陀佛,难怪上次洛阳的比武大会上,你的功力如此惊人,另师上次也只是草草带过,恭喜施主了。”

“唉,大师啊,只怕您这恭喜二字说的早了呢!”我故意叹气道。

“何来此说?”惠慈疑惑地问道。

“大师,这聂清扬是一代魔女,行事自然狠辣诡异,我吞了她的内丹后就常有杀戮之心。上次在洛阳城外的时候,我几乎就忍不住了,好在那时时日尚浅,故而还能控制的住。近来,我却觉得控制自己是越来越难了。贵寺的《洗髓经》和《易筋经》顾名思义应该是有洗髓易筋之功效,就想斗胆想借来一看。我保证,决不是觊觎贵寺的武功啊!”这一点是很重要的。

“嗯……老衲相信施主所言是实,只是这《易筋》、《洗髓》二经却是非本寺高僧不能看的。君施主,这两部经书就是给了你也没用,你看不懂的。”

我狐疑的看了看他,心说:这老和尚是胡说呢吧?!我会看不懂?!笑话。

“呵呵,施主若是不信请随老衲往藏经阁走一趟!”

耶~~!藏经阁耶!这可是个好地方,原本还想着偷偷去呢,想不到老和尚倒是大方啊,呵呵。

“那就多谢大师了。”我朝他点了点头和无敌一起站起来,跟着惠慈走出方丈室,往藏经阁去了!

来到藏经阁,我的眼睛就不够使的了,那满满当当的书啊,看的我眼花缭乱。心说:这要是让我自己来偷,估计得翻他个十年八年的。

惠慈带我们走到里头的一个格子处,随手拿起了一本不甚起眼儿的经书递给我道:“这就是《易筋经》。”

我赶紧接过来,仔细一看,傻了,都是梵文的!额滴神啊,这让我怎么瞧啊?!难不成老和尚在骗我?我狐疑地看向惠慈道:“大师,这就是《易筋经》?!”

惠慈了然的一笑道:“正是,这《易筋经》在本寺年代以久,至今还没人能够把它翻译出来。”

我的天啊,那就是说,这玩意儿没用!我皱了皱眉,这《易筋经》是梵文的,得,我放弃。“大师,那《洗髓经》呢?”

“呵呵,《洗髓经》被本寺一位高僧带去云游了,不过,就算在,估计也和这《易筋经》一样,是梵文的。”惠慈淡淡的笑道。

这回,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方了,他是笃定了我根本就看不懂啊。狡猾的和尚,我在心里一连翻了七八个白眼儿,嘴里却只好说:“有劳大师了,那我们这就告辞了。”

看向无敌,我柔柔地一笑道:“无敌哥哥,我们走吧。”

惠慈念了声佛,即而问道:“你们可要和那摩尼教的人一起走吗?”

“呵呵,大师啊,我又不傻,还真和他们一起走啊?!不用啦,我们这就走。”

“可是,你不是答应他们走时要告诉他们吗?!”惠慈皱眉道。

我吐了吐舌头说:“嗯,我是打算告诉他们一声,大师,请借纸笔一用。”惠慈一头雾水的领我们回了方丈室,拿出纸笔来递给我。我想了想就在纸上写了三个大字――我走啦!然后就交给惠慈说:“大师,他来找您时,您就说我什么也没说就给了您这个,哦,对了,还是装个信封吧。”惠慈赶紧又翻出个信封给我,我把纸塞到信封里,又在信封上写到――我告诉你:

然后就递给惠慈笑说:“我没说谎哦,我告诉他了,呵呵!”惠慈接过信封哭笑不得地说道:“难怪另师说施主就算没有武功也照样能横行武林了!呵呵!”

“哦……”君老大居然这么说我呀?!贴切哦,嘿嘿!

我和无敌自少林寺的后山悄悄地溜了,一直走了两个时辰我们才敢休息。一路上,无敌一直一言不发,在少林寺的时候他就这样,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找到家客栈,我们叫了些饭菜,端回屋里慢慢的吃着,“无敌,你在想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说:“悠悠,那《易筋经》真能帮你解决问题吗?”

我耸耸肩道:“不知道,无所谓啦,反正也看不懂。”

他思索着说道:“如果,我们找人来翻译呢?”

“哦,我也不知道,那是人家的宝贝,怎肯让我们带走去翻译啊?!”我不甚在意地说道。

“如果我们把它偷出来……”

“哦……”我顿了一下,“你该不会已经偷了吧?!”

“没有!”他恼怒地说道:“我没和你商量,怎么能去做那种事?!”

我闻言一笑:“好无敌,我没事的,你不是一直都守着我吗?!再说了,我会自己控制的,尽量不去想那个。对了,无敌,我们现在就去长安吧,早知道会碰上摩尼教的人,我就不去少林寺了,郁闷!”使劲儿地咬了一口馒头,我就当是在嚼摩尼教的人了!

“悠悠,你会不会被他们抓去做圣女啊?”他皱眉问道。

“嘁!就他们,我还真不惧。无敌,你放心吧,我才不去那个鬼地方给他们当上帝呢!”我摇头晃脑地说道:“还不许结婚,让我当尼姑啊?!我不干!”

“呵呵,你呀!”他无奈地摇摇头,“那是尼姑吗?!圣女,听着应该是很神圣的嘛。”无敌喝了口茶说道。

“神圣?!”我大惊小怪的重复道:“什么叫神圣啊?就是得神经病剩下的!还圣女,估计就是剩下没人要的女人!”我嗤之以鼻地翻了个白眼儿。

“噗~!”无敌的茶都喷在了我的脸上,这回,终于轮到他喷我了!^0^

“咳咳咳~!”无敌紧着咳嗽了几声,忍着笑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君无敌!”我咬牙切齿地抹了把脸,双手成爪状朝他扑了过去,“你纳命来!”

“哎哟~!呵呵,哈哈哈哈!”他一边躲一边大笑不止,“呵呵,好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你说什么……呵呵,圣女是剩下没人要的女人的,哈哈哈哈!”

“还笑?!”我恼怒地扑在他身上连掐带挠的,最后还是被他翻身压在了底下……

“悠悠……”他的眸色渐渐的深了,脸也越来越近。我咽了口唾沫柔声说:“无敌~!”

“嗯!”他答应了一声就凑了过来,温热的唇瓣将我的唇完全包住了,也把我的心包住了!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甜甜的,满满的,涨涨的,像温泉一般要把心房冲破了……

“无敌,我们明天就动身吧。”推开他,我把脸扭向一旁,再缠绵下去,我的洞房花烛夜就要提前了!

“嗯?”无敌依旧狂乱的眼神中有着不解,看来,他还没醒过来哦,呵呵!

“我说,我们明天就动身去长安!”我揪着他的耳朵大声说道!

“哦!”无敌赶紧自我手中把他可怜的耳朵抢救出来了,“你用得着这么大声吗?!”

“呵呵,谁让你糊里糊涂的?!”我笑着推开他爬起来,“吃个饭也不让人安生了,讨厌!”

“呵,你还赖我啊?!”无敌撇撇嘴说:“要不是你胡说八道,我会把茶喷出来吗?!”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问道:“无敌,为什么我觉得你在人前和背地里不一样呢?”

“什么意思?”他皱眉问。

“就是说,为什么你在别人面前总是板着脸,却和我嬉皮笑脸的啊?”

……

“我嬉皮笑脸?!”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有吗?”

“有!”我使劲儿地点点头,“就有,不信,你自己看!”说着就把镜子递到他面前,他狐疑地接过镜子看了看,“没有啊,满帅的嘛!”

……

这是无敌吗?天!

一团混乱

和无敌上路不久,我们就走到了陕西境内。为了不引起麻烦,我着了男装。这天,我和无敌在一家小茶棚里休息,因为是早上,茶棚里还没有几个人。

“无敌,我们还要走多久啊?”因为我上次骑马受了伤,所以最近我一直和无敌共乘一匹马。

“还要走好几天呢。”无敌一边喝茶一边说道。

“哦,好吧。对了,无敌,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吗?!”我夹了个包子塞到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老板,你的包子做的不错哦!”老板欣喜地对我笑道:“呵呵,谢谢客官夸奖,既然喜欢就多吃一些吧。”我笑着点点头,继续问无敌:“说啊,哪里好玩儿啊?”

“呵呵,这个嘛……”他微笑着看了我一眼,还没说话,就见官道上扬起一阵尘烟,我和无敌都看了过去。

一行大概有十余骑,走在前头的是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他身旁一个红衣女孩儿也挺漂亮。待他们走近了,我忽然觉得他们很眼熟,在哪里见过呢?正想着,他们已经来到茶棚了,下了马,二人就走向茶棚,身后的众人也都各自落座。

“祁哥,我们歇歇吧。”红衣美女娇声说道。

“嗯。”那男子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顺便扫了我们一眼,在看到我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祁哥?在哪里听到过啊?

“祁哥,你饿吗?”那美女继续发问,把男子的注意力成功的吸引过去了。

“嗯。”男人依旧是冷冷淡淡的。

“老板,你这儿有什么啊?”美女转头问道。

“客官,小的这就有包子和热茶。”

“哦,就这些啊?!”美女的嘴噘了起来,“祁哥,要不我们再往前赶赶吧。”

那男子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来几屉包子吧。”说完就不再言语了,那美女的脸色顿时就白了,扁了扁嘴也没再说话。看的我暗自好笑,这男人可够酷的啊。

“少主,咱们要不要先去武家庄?”一个随从的人恭敬地问道。

“好。”他咬了一口包子,冷淡地说。

“祁哥,我不想去,咱们再玩儿几天吧!”红衣美人儿有些撒娇地说道。

“你自己去!”

……

红衣美人儿顿时就哑巴了,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赌气似的使劲儿咬了一口包子。“噗~!什么啊这是?!这么难吃,老板,你这做的是什么东西啊?难吃死了!”看来,她把一腔的怨气都撒到茶棚老板身上了!

“客,客官,小的在这里也不是一天半天了,来往客官此来没说过小的东西做的不好啊。”老板有些委屈的说道:“您瞧,那二位客官刚才还夸小的的包子做的好吃呢!”老板指着我们说道,希望我们可以为他说句好话。

“哼!那是他们没见过世面,哼!“红衣美人儿骄傲地说道,顺便还白了我们一眼。

嘿!这可是她自讨苦吃了,我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就邪笑道:“大哥,你看,那个小丫头长的还不错哦,不如把她弄来给大哥做小妾得了。不过啊,她还没艳芳阁的姑娘漂亮呢,嘻嘻!”

“悠悠~!”无敌即愤怒又无奈地吼了我一句。

“你,你好大的胆子!”红衣美人儿气的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我看你是活腻了!”

“呵呵,丫头,你看不上我大哥吗?!唉!”我转向无敌,“大哥,人家看不上你呢。”然后又看向喷火美女,“你别是看上我了吧?!哈哈!也好,小爷我才娶了八房小妾,加上你刚好九个,不是说九者为尊吗?!爷会疼你的!”

“君无忧!”无敌终于发火了,“再胡说我就不客气了!”

我吐了吐舌头还没说话,就听有人说道:“忧儿?!”

……

狐疑地看了一眼,居然是那个酷哥!

“忧儿,你还记得我吗?”酷哥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

他是谁?我在脑海里仔细搜索着,叫我忧儿的人不多啊,似乎就……白无常!天,他是白无常?不会吧?!那是……

柳云祁!

我终于想起来了,他是上次在洛阳城外武林大会上争夺武林盟主的柳云祁!上次,我还想着要问问他和白无常有没有关系呢?可惜被君老大给抓走了,这回,我倒要好好问问才是。

“你是柳云祁?!”

“是,忧儿,你记得我是吧?!”他高兴的说道:“我就是为了你才来这里的!”

……

呃!晕!看了看一旁脸色冷漠的无敌和那边满脸愤恨的红衣美女――他的表妹。怎么好像我和这个小柳像奸夫淫妇啊?!咽了口唾沫,我对无敌说道:“无敌,我和他就见过一面的,就是在武林大会上,后来,我就和君老大走了,连话都没说几句。”拽了拽他的衣袖,我小声说道。

“是吗?那他为什么如此激动?还叫你忧儿?!”无敌的脸色好难看哦。

“哦,我也不知道啊。”见鬼了,我哪里知道啊?!

“喂,姓柳的,谁许你这样叫我的?”

“忧儿,你把我忘了吗?!”他眼中有着淡淡的哀伤。我的脑海里去诡异的出现了一副画面!

……

“谁?谁在说话?出来!不出来我K你哦!”

“嘁!我不出来,你上哪儿K我啊?!”

“得,你爱出来不出来,我猜你准是长的很对不起观众吧?!呵呵!八成俩鼻子一只眼睛,四张嘴,脑袋小的跟烧饼似的,一只手仨手指,令一只七根!两条腿,哎,对了,你是两条腿吗?”

……

“请问我的死是不是你们造成的啊?!”

“嗯哼!那个,那个和我无关,我只管勾魂,别的不归我管!”

“哼哼!别和我这个玩儿离格儿愣啊!当我傻啊?!我看,准是你们干的!说,是不是我的阳寿还没到头就被你们给剥夺了啊?!”

……

然后就是我在地府里遇上了那个恐怖的魂魄,被吓的蹿到了白无常的身上,之后,我,我吻了他的面颊,再之后我被带到大殿里由他和阎王爷商量我转世的事情,最后,我就被他送去投胎了……

“忧儿,想起来了吗?”他满怀希望的问道,我却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天啊!他是……

“白……白大哥?!”我轻声叫了一句。

“我不姓白,我姓柳,柳云祁,记住了吗忧儿?”他微笑着看着我说道。

.

疯了!我有点要昏厥的倾向了!他是白无常?!额滴神啊,他怎么会来人世?被阎王爷炒鱿鱼了?还是偷着溜出来的?

“悠悠,他是谁?”无敌沉着脸问道。

“哦,他,他是,他是……”他是白无常!可我怎么说?

“我是忧儿的故友,是吧忧儿?!”白无常对我温和的一笑,我呆愣愣地看着他,心说:故友?希望无敌不会误会才好。

“哈,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祁哥……”红衣美女指着我才说了一半儿就哑巴了,因为白无常的无常眼正瞪着她呢,呵呵!

无敌也冷道:“你再敢说悠悠坏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哦,两大帅哥儿在为我出头哎,我是不是要表现的柔弱一些以增强现场的气氛?!可惜,我的演技还没发挥出来就被无敌一把拉住了,“我们走。”

“哦……”我有些为难,其实我是很想知道白无常到底为什么会来人世的,可无敌此刻就跟个醋桶似的,浑身都是酸味儿!看出了我的犹豫,无敌不悦地问道:“怎么,你想呆在这里?!”

“啊,不!”我赶紧摇摇头:“走,我们这就走啊。”然后又对白无常说道:“白,哦,柳大哥,那个我们以后再聊啊。哎哟!”无敌的劲儿一下子就大了,攥的我还挺疼的。

“忧儿……你就这么走了不成?!忧儿!”

“闭嘴,你再这样叫她,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无敌阴森森地说道。白无常,哎,还是叫他柳云祁吧。

柳云祁冷冷的一笑道:“我早就这样叫她了,比你早的多!是不是忧儿?!”问到我的时候那语气柔的……

…….

“悠悠?!”无敌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我现在可不可以选择昏迷或者是失忆之类的?要不变成傻子也行!

“说啊,忧儿!”

“悠悠?!”

呃……我怎么说?实话?那就是白无常的确早就这样叫过我了,但不是我允许的。可我不知道说了以后会发生什么,在官道边上上演一次美女争夺战?!两大帅哥儿,一个是现任武林盟主,一个是风头正劲的玉面阎罗,为了一个叫君无忧的女人决斗……估计,到不了晚上,我就会成为全武林最出名的人物了!

“悠悠!”无敌的脸白了,“他说的是真的吗?!”

“无敌,你听我说,他是叫过我忧儿,可不是我让他叫的啊。”

“那就是他在找死!”无敌听完后马上就变了脸。

“哦……不是的,无敌,我们先走好了,等离开这里我再和你说好不好?白,柳大哥,我现在不方便和你说话,等下次有机会吧。”估计以他的功力,找我是没问题的吧?!当务之急是先把我的无敌哥哥哄好了再说!

“等等,悠悠,我看你还是在这儿说清楚吧。”无敌拉住我冷冷地说道。

“好啊,我不反对!”柳云祁闲闲地一笑。他身边的美人儿立刻就哀怨地说道:“祁哥,你,你怎么能对那个,那个女人……”柳云祁看了她一眼,“我早就告诉过你的,我是来找人的。”

“可,可你也没说你要找的是她啊?!”大美人儿几乎要泪洒当场了。

“这天底下,只有她才是我要找的人,我就是为她而来的。”他的话更像是对我说的,可我却听的冷汗涔涔。

“悠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无敌皱着眉沉声问道。

“我来告诉你好了,忧儿注定是我的人,很早就是了,早的你都想像不到!”柳云祁莫测高深地说道。

天!他的话……也太那个了吧?!我赶紧看向无敌说道:“你别信他啊,他胡说的。”

“我胡说?!呵呵,忧儿,你忘了你那次害怕的扑在我身上大哭了吗?忘了之后你……”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暧昧地笑了!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百口莫辩了,我现在就是!无敌的脸越来越青,越来越难看;柳云祁的神色却越来越深情,越来越温柔;我是越来越害怕,越来越无奈!

“你,你别胡说哦!再胡说我就掐死你!”

“忧儿,我喜欢你这样和我说话,就和当初一样……”

上帝!还是把我掐死吧!

无敌看了我一眼,突然转身走了,吓的我赶快追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无敌,你相信我啊,我从那么小点儿就和你在一起的啊,之后就在天坑里,再后来又遇上你了啊,我和他没什么的!无敌,我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啊,无敌!”无敌一言不发地走到马前,看着我半天都没说话,我焦急地对他说道:“无敌,我没骗你的,我和他什么也不是!”

“呵呵,忧儿,你不乖哦,你在我怀里哭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啊!”柳云祁突然在后头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

“无敌,我们走,我不想再看见他了!”这样说是不是可以表明我的立场啊?!

无敌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对柳云祁说:“无论你和悠悠曾经有过什么,你都给我记住了,悠悠的现在和将来都是我的。悠悠,我们走!”

帅哦!我崇拜地看着酷到极点的无敌,原来我的无敌也会这么酷啊?!呵呵!

“呵呵,是吗,那就走着瞧好了!”柳云祁淡淡地笑了。

“哼!走!”无敌翻身上了马,把手伸了出来,我看着他笑了笑,就将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任他将我拉上马,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驾!”一声断喝,骏马驮着我们疾驰而去。走了不一会儿,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大道边上,柳云祁长身玉立,神态复杂的注视着我……我有一种预感,我还会遇见他的!

跑了不知有多久,无敌才停了下来,呆呆地坐在马上一言不发。我忐忑不安地仰头看了看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无敌,你在生气吗?”他还是不说话,我只好继续说道:“那个柳云祁的来历比较特殊,我和他确是早就认识了,可那会儿我们还不认识啊,而且他那时也不是柳云祁嘛。”

无敌沉声说道:“你打算把一切都告诉我吗?”

“哦……”我犹豫了,说吗?说了他会相信吗?不说吗?不说他会误会吗?

“不愿说是吧?!我就知道,驾!”他继续策马狂奔,身体却渐渐的僵硬起来。我知道,他在生气。

“无敌,你先停下,我们说完了再走。”

“吁~!”无敌把马停住,一个纵身就跃下了马背,头也不回的走到了一旁。我赶紧跳下来追过去说道:“无敌,你先不要生气,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

看他不说话,我又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打第一次见到我就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

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我苦笑着说:“那是因为我的确和别人不一样啊。无敌,我的来历对你来说实在是太诡异了,如果不我我亲身经历,我也不会相信的。”他看了我一眼狐疑地问道:“什么来历?你被师傅抱回来的时候才那么小,难道你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当然知道,只是我知道的不是我现在的,而是……”就在我要说的时候,前面的山道上突然出现了几个人,我忙定睛一看――完蛋了,被发现了!

前头正是摩尼教的日光尊者!

我居然这么块就被抓包了啊?!还偏偏是赶在这个时候,可恶!

“无敌,我回头再和你说,先对付他们要紧!”无敌闻言点点头,将手按在了剑柄上。

“喂,你们干吗?”

“丫头,你说话不算。”日光尊者恼怒地说道。

“我说什么不算了?”昂着头我毫不示弱地反问道。

“你说你走的时候会和我们说的。”

“我是说我要是走了会告诉你们的,我不是告诉了吗?!“

……

日光尊者的脸都快扭曲到一起了,“哼!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在走了以后才说的。”

“错!我是在走之前说的,是你在我走之后才看到的!”我大声的分辩道。

“你……”日光尊者眼看就要抓狂了,“哼,无论如何,这次我们也不会放你走了,我看你这丫头诡计多端的,只有抓住你才能知道圣女和你师傅的下落。”

“如果找不到呢?”

“那就请你跟我们会总坛去,让教主来裁决。”

“裁决?怎么裁决?”

“这个我说不好,因为聂圣女没有留下让何人继位人,而你又找不到你的师傅,那么很有可能你就是我们新的圣女,尽管我本人并不赞成!”

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想把我拘到他们那里去做上帝啊?!没门儿!

“我不去!我知道你们那是个什么教派啊,再说了,当圣女又不准嫁人,那我的无敌哥哥怎么办?”

“哼!简直就是不知羞耻!”日光尊者嗤之以鼻地说道。

“我呸!你家祖上要是知道羞耻还能有你吗?!”比嘴巴坏吗?!我可不怕哦。

“你……”日光尊者又要发疯了,“胡言乱语,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

“嘿嘿,不好意思,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是被师傅带大的。”

“哼,看来你那师傅就不是好人!”

“你说什么?”无敌的脸黑了,我赶紧拉了他一把说道:“是啊,是啊,我师傅就是你们圣女嘛!”啊!糟了,说顺嘴儿了!我紧张地看向日光尊者……

对不起啊各位,今天出去了,更新晚了,请原谅啊!

“哼哼哼……”他阴阴地笑了!

再次遇险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在捣鬼。哼!说吧,怎么回事?”日光尊者抱着肩说道。我看了无敌一眼,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办……

若是说了实话,我恐怕就得和他们大打一架了。可不说……他也不会相信啊!唉!无敌看出我的犹豫和不耐,就对我低声说道:“没关系,无论怎样,我都在你身边。”回他一个暖暖的微笑,我知道,我不再害怕了。转过头,我笑着对日光尊者说道:“好吧,我就直说好了,我就是聂清扬的徒弟。”

……

“你不是说你是圣女的徒孙吗?!”日光尊者皱着眉问道。

“你不是也不信吗?”

“我哪里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啊?那你那个师傅……”

“编的嘛,梅攸夜,就是没有耶!这都不明白啊?!”我白他一眼。

“什么?你……”听了我的话,那日光尊者显然有要昏倒的迹象了。

我好笑地看着他问:“你难道就没想到吗?!”

“我怎么会知道你怎么多鬼点子?!”他生气地瞪着我说道,我干笑了两声道:“得了,反正就是这样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圣女现在何处?”

我正色道:“师傅确实已经死了,是我亲手埋的她。”

“那你怎么会圣女的武功?难道你已经……你多大了?”日光尊者狐疑地看着我问道。我晕!敢情以为我是驻颜有术哩!好笑地看着他,我歪着头问道:“你以为我多大啊?我说我都八十多了,你信吗?”

“不信。”日光尊者丫头道:“一看就知道你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只是,照你所说,圣女应该早就死了啊,怎么会教你武功呢?”

“哎呀,你这人好烦!我是在无意之间碰上美女师傅的,她那时早就归天了,只是,因为我是她死后第一个发现她的人,当然就是我把她埋的嘛!至于武功,那是她留下的口诀,加上我本身极其聪明(日光尊者哼了一声),所以很快就学会了嘛。”这人的大脑构造是不是和常人不一样啊?!

“哦,那我问你,圣女可曾留下遗训?”

“没有,她就说我是她的徒弟,金丝银线归我差遣,其他的就没了。”反正我没看见。

“哦,这样啊。能不能带我们去圣女安息的地方拜祭一下。”日光尊者紧紧地盯着我,我却隐约觉得不该带他们去天坑,想了想就笑说:“不是我不肯,实在是因为我是个天生的路盲,根本就记不得路。何况,我进去的时候是糊里糊涂,出来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糊里糊涂。你让我带你去简直就是缘木求鱼啊!”

“哼!我却不信,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想带我们去。好,既然你不肯带我们去,就跟我们回波斯的总坛,请教主裁夺好了!”

“嘁,你说去我就去,那我多没面子啊?!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等我哪天闲了再去你们的总坛逛逛吧。无敌,我们走!”说着就拉起无敌的手准备走人。无敌在我耳边说道:“悠悠,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看一会儿必有一场恶战,你要小心。”

“嗯,我知道。”要是能这么让我过关,他们就不会追来了。

果然,我还没走出两步,他们就围了上来。

“你不能走!”日光尊者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为什么不能走?我还就偏要走,哼!”看来,打架是必然的了,因为他们已经围上来了!

这回,我不再有所顾忌了,自腰间抽出了飞虹,把剑身往回一折,戏谑地说道:“这就是美女师傅的飞虹剑,想必你们也听说过吧。”然后就摆出了‘回眸一笑’的第一式“笑晏嫣然”,同时运起了五成儿的倾城诀!飞虹立刻就散发出淡淡的红晕来,由于是白天,所以,光晕很淡,可摩尼教的几人还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日光尊者骇然道:“你这丫头居然可以使飞虹发出光晕来?!你,你究竟有多大了?”

“哈哈,本姑娘今年才十五岁啊!”可我体内却有聂清扬近百年的内力,我之所以不说,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惊喜”的!

就见一个摩尼教的教众伏在日光尊者的耳朵边上低语了几句,我虽然听得见他在说话,可他说的是波斯语,我就完全是听不懂了。只见他每说一句,那尊者就点点头,说完了,尊者就胸有成竹地笑道:“你这丫头倒会弄鬼,哼!”说完就合身扑了过来,无敌早就经将月痕挚在手里了,见他扑来就抢先冲了上去,一言不发的和他打了起来。剩下的五人见他们的老大已经开打,就朝我冲了过来,我忙摆剑迎了上去。

这场打斗可不比之前和谢梓等人的争斗,谢梓他们和日光尊者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如果说谢梓勉强算是个中等水平的话,那这几个摩尼教的喽罗就是高手了,日光尊者更是深不可测!

好在无敌的功力非常,所以一时之间倒也难分胜负。我对付那几个小子倒是轻松一些,只是他们的功力原本就不低,此时全力相拼,让我也占不了什么便宜。何况,我的实战经验原本就少的可怜,对付一般的人是绰绰有余,可对付的是高手,而且是好几个高手,我就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我之所以只敢把倾城诀运到五成儿,是怕万一控制不住会走火入魔。可眼下的局势逼的我不得不将功力加到了七成儿,飞虹上的红晕立刻就耀眼起来。几个教众马上就互相说了些什么,也改变了战术。

我们的战斗升级了!

随着功力的加深,我的心又开始躁动了。无敌在那边久战未果也有些着急了,月痕上的光芒越见加深。即使是在白天,我也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月痕那宛如白链一般的光华!眼见他和日光尊者战的辛苦,我不敢再犹豫了,只好把功力又加深了一成儿,这下,飞虹上的光晕已经是暗红色了,在阳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芒!而我的心里此时已经有些疯狂了……

一招‘楚楚动人’将我身侧的两个人登时就劈翻在地了。另外三人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手上也加了劲儿。我现在是顾不得什么走火入魔了,只想着把他们尽快打退还和无敌一起脱身。想着就往他身边凑,无敌显然知道了我的意图,也开始有意识的往我这边靠。

当我们好不容易凑到一起后,形势终于有所改观了。因为我们也算是心意相通了,对方要做什么自己都能感觉的到。况且,我们彼此信任,相信对方,故而也不用担心防御的问题。这样一来,摩尼教就有些吃不消了。本来就被我砍翻了两个,此时我二人又合在了一起,使得剩下的四人顿觉吃力了。

日光尊者忽然说了几句什么,就见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掏出一个类似于花炮的东西往天上一扔――“嗵”的一声就炸开了,烟雾是红色的。我和无敌都暗自心惊,看来,他们是在召集同伴了!我不禁怒喝道:“卑鄙!打不过了,就找帮手,哼,不要脸!”

日光尊者淡淡的笑道:“我们此次来中原一是为了传教,二就是为了寻找圣女。你说我能放过你吗?!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跟我们会总坛吧,这回来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十二宝光王来了四个,你说你能跑的了吗?”

……

我一听就有些傻眼了,就他一个都这么厉害,要是再来三个……天!

“悠悠,我在这儿挡着他们,你先走,我随后去找你!”无敌焦急地说道。

“不,我不走,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下呢?!再说了,走也未必就走的了。”我紧皱眉头,一边和他说话一边悄悄地把金子召唤出来。

“洋和尚,你要是再不让我们走,我可就不客气了!日月同辉的威力你们就算没见过也该听说过。被它们咬上,就是神仙也治不了!”

“哼哼!丫头,实话和你说吧,这回我们是志在必得。就算是死也要把你带回去!”日光尊者冷冷地说道。

见他如此冥顽不灵,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好!那就怪不得我了!金子,银子!上!”

金丝银线听到命令立刻就盘旋着扑向四人,场面顿时就有些乱了,我和无敌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刚要松口气,就听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乐声,像是笛子,可曲调似乎又比笛子要幽怨的多!

曲乐一响,金子和银子就有些不对劲儿了!只见原本在空中配合我们的银子突然开始改变了行动方试,它居然开始翩翩起舞了!然后,金子也开始变了,身上的金光一闪一闪的,速度也随着曲调开始变慢了,这样一来,日光尊者立刻就来了精神,手中的圣火令越发的凌厉起来!

我和无敌暗暗心惊,怎么也琢磨不透这金丝银线是怎么了。忽然,我灵机一动,他吹的莫不是和现代的玩儿蛇人吹的是一样的东西么?!天啊……

可是我知道,那些蛇之所以随着乐声起舞不是因为蛇听的懂音乐,事实上,蛇是聋子,它们是被玩儿蛇人不停抖动的腿上所散发出的热量吸引,而做出的准备攻击的动作!那金子它们是为什么?

哦,明白了,吹笛人在笛音里加上了自身的功力,再不就是金子以前听到过。是了,一定是这样!这可怎么办啊?它们可是我的杀手锏啊,要是连它们都不成了,我们可怎么办啊?都怪我平时练功不刻苦,唉!悔之晚已……

当务之急是要速战速决,听那笛音已经越来越近了,我朝无敌使了个眼色,趁激战的空档儿将冰蚕丝带掏了出来,纵身一跃,就跳到了空中,然后将丝带抛给地上的无敌,他接在手里就势一跃就和我一起跳了出来。在空中匆匆的换了一口气,我们就一起往山上跑去!

摩尼教的人见我们要跑,也急速跟了过来,我在百忙之中回头看了一眼――我的妈呀!这回可是要玩儿完了!只见我们适才打斗的地方已经来了十几个个摩尼教的人,为首的两人和日光尊者的打扮一样,一定就是另外两个宝光王了,还有一个,估计是来不及赶到了。可就这些人也够我们一呛啊!我发誓,只要我这次躲过去了,一定勤练武功,一定不偷懒儿了!呜呜……

跑了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山顶,再往前就是悬崖了。我和无敌同时停住了脚步,互望了一眼,我苦笑道:“怎么办,要不,我就和他们回去得了,以后再说!”

“不行!我绝不让他们把你带走!”无敌斩钉截铁地说道,说着就紧紧拉住我的手,“上次在石洞里就是因为我没有拉住你,你就整整消失了五年。这回,我说什么也不放开你了!”他的眼睛柔的可以汪出水来了。

“好,这回,我们不分开!”我点点头朝他温柔的一笑,“我一辈子也不和你分开了!”

“好了,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日光尊者冷冷地说道。

“不要!不战而退不是我的作风,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好了!”我头一摆,似乎找到英勇就义的感觉了!

“谁说要你们死了?!我们只不过是让你和我们回波斯总坛罢了。”日光尊者皱着眉说道!

“哼!我又和你们不熟,万一你们半路上把我卖了怎么办?”

……

“胡说八道!摩尼教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日光尊者生气地说道。

我不屑地撇撇嘴,看着渐渐逼近的其他人,估计金子它们已经被收了!心里一急就大声问道:“那我问你们,我是不是很有可能成为新一任圣女?”

“是。”说话的是一个年纪稍长的人,也是个宝光王,TYYD!

“那不得了,我再问你们,圣女是不是终身不准嫁人。”

“那是自然,圣女是神的使者,怎么可以和凡人在一起?!”第三个也说话了。

“就是啊,你们看不出我和无敌已经是两情相悦了吗?我们中原有这么句话,叫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你们硬要把我们活生生的拆散了算怎么回事?!让我们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这不是伤天害理是什么?!”

……

“这个嘛……只要你把心里的痴念放下了,就不会难过了,他也可以娶别人啊!”宝光二号说道。听着和玉米种子差不多,现代的稻谷种子不都是什么什么几号的嘛?!哈哈!

“我呸!凭什么让我当尼姑,让他娶别人啊?!讲不讲理啊你们?!”我使劲儿地朝他们吐了一大口的口水,险些吐到日光王的身上!

“你……你怎么这么、这么……”他这么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我就这样,这世上没人可以使我改变!”我头一扬,打算以后就用下巴颏儿和他们说话了!

宝光三号淡淡地说道:“你也不一定就是新的圣女,但你必须和我们回去一趟。”

我看着他咧咧嘴说:“那我也不去,万一是呢?我不就亏大了吗?!”

……

三个宝光王都有些秀才遇见兵的感觉了!

日光王不耐地说道:“乐明尊者,和她说这么多干吗?干脆拿下她带回总坛也就是了!”

宝光二号点点头转向令了个说道:“净风尊者,你意下如何?”感情宝光二号叫乐明,三号叫净风!

净风尊者点点头,二人同时把圣火令掏出来了,再加上日光尊者……这回恐怕凶多吉少了!

我和无敌又彼此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把剑握紧了,我的右手和他的左手紧紧交握在一起,仿佛这山顶上只有我们两人一般!

“悠悠,逃过此劫我们就去找师傅,我要让师傅做主把你许给我。”他低沉地说道,我则灿然一笑:“好!我们成了亲,他们就不能再逼我去当什么圣女啦。”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就噘着嘴说道:“早知道上次在洛阳城就先洞房了!都是木楔子闹的,讨厌!”

无敌忍不住一笑:“没关系,等我们成了婚再说吧!”

“呵呵,好啊!”转过头对摩尼教众人说道:“来吧,我就不信你们能把我带走!”其实我还真信!^0^

然后就是一场恶战了,我和无敌是寡不敌众,尽管我再三要求单打独斗,可这几颗玉米种子就是不答应,他们的确是志在必得啊。

我和无敌被他们渐渐逼到了悬崖边儿上,回头看看――这可真是进一步束手被擒,退一步万劫不复了!而我和无敌的手也早就分开了,若不如此恐怕早就落败了。

他被净风尊者和那些教众围着,我被日光尊者和乐明尊者围着。我们俩这回真成了难兄难妹了,他那边的净风尊者本就不好对付,再加上十几个教众,就使得无敌的处境就更加危急了。而我这边虽说只有俩人,可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日光尊者就不用说了,那个乐明二号简直就是个妖怪!招式神出鬼没,功力也是超厚的。若是单打,我恐怕还可以勉力支持,可二打一我就不行了。眼见身后就是悬崖,我就想着使个险招儿把他们其中一个弄的山崖下面去。于是,我开始有意识的往悬崖边上退,然后就突然闪到乐明尊者的身旁,手中的飞虹横扫日光王,左手朝乐明王就是一掌。日光王拿圣火令把我的剑荡到一边,乐明王则顺势往后撤了一小步――眼见就到悬崖边上了,我赶紧抬腿了给了他一脚。

谁知,他机警的很,居然在和我过招的同时,换了身形,‘嗖’的一下闪到了一边!结果,我就和大步走一般迈下了悬崖……

“啊~!”我惊叫了一声。

“小心!”日光王和乐明王同时喊了出来。

天啊!这是要掉下去了吗?!这可和我预想的不一样啊,我有些迷糊了,也顾不得自救了!就这么往下坠啊,坠啊……

“悠悠~~!”无敌撕心裂肺一般的喊叫声把我从迷糊中喊醒了!我在干吗啊?怎么跟个傻子似的啊,赶紧将飞虹使劲儿的往石璧上插。可惜,我激战了半天,早就没多少力气了。何况,我又在空中,连个着力点都没有,我就眼睁睁地看着飞虹带着一溜火星儿和我一起下坠!

“悠悠!把丝带抛上来!”无敌的声音立刻就提醒了我,我赶紧把丝带往上抛去,他一把就接住了――好在由于飞虹的缘故,我下落的不是很快,也好在无敌的速度和伸手快的惊人!

可是,这样一来,他也被我拽的滑了下来,我惊叫了一声,这可比我自己掉下来还让我紧张。就在我们要一起往下掉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停住了。抬头一看,原来是摩尼教的那三个宝光王一个接一个的把我们给拽住了!

我心里一喜,不管怎样,活着才有希望!唯一遗憾的是,这个悬崖简直就是一面镜子!连块凸起的石头都没有,所以我连个借力点也找不到!

眼见我又开始下坠,不觉在心里琢磨:我很胖吗?为什么他们拉不住我啊?!我要减肥!呜呜……

终于,上头的日光王喊道:“不行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全掉下去了!”

我听的浑身一震,抬头看向无敌,我不能让他给我陪葬!

“无敌哥哥,松手!”

“不,你休想!”他怒喝道:“你别想就这么把我抛下不管!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溜走!”

“无敌~!”我的眼泪掉下来了,我没有选错人,他是值得我爱的男人!可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自私的让他和我一起死!

“无敌,若是我死了,来生我再来找你,若是我不死,这辈子你都别想甩开我!”然后就果断的拿飞虹砍向丝带!

“答应我无敌,无论我是生是死,你都要活下去……”我的声音在山谷中久久的回荡,还伴着无敌凄厉的呼喊,“不~~!悠悠!悠悠!悠……”声音嘎然而止,估计是被宝光王他们给打昏了。这样也好,免得他犯傻往下跳!

现在的问题是,我很清醒,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四外的环境呢?我四下看了看,TYYD!什么也没有啊,我左手攥着半截丝带,右手提着飞虹使劲儿地往石璧里插,就这么减缓了下落的速度,可终究还是不能止住。不知过了多久,我是意识渐渐有些迷糊了。只是手里却依然用力握着飞虹……

“啊!”我只觉后脑一痛,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有个群,名字叫畅春园,群号是44350060,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来坐坐。

野外生存

睁开眼睛,我有些懵了。这是哪里?四外郁郁葱葱的全是树木,我却诡异的坐在水里!左手捏着不到一米长的带子,右手攥着一把剑。这是为什么?晃晃脑袋,只觉得疼的厉害。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手脚并用的爬到岸上,我使劲儿地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一件事――我失忆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在这里,等等都想不起来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空的除了嗡嗡响就没别的了,白的比纸还干净!摸摸怀里,似乎有不少的东西,掏出来看了看……

天!

三面镜子,四个湿乎乎的香包,几个湿漉漉的锦囊,还有一个装着金子的小袋子!金子我认得,奇怪的就是这个,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是认得金子!再摸摸,腰里还挂着一把宝剑,我是江湖中人吗?不然,为什么我有两把宝剑?!难道我是被仇家打的?或者是练功不慎自己练晕了?!

这里荒无人烟,我是如何来的呢?想了想我决定往上游走,因为我极有可能是从上游被冲下来的。决定好了,我就把东西收好,站了起来――咝!我的脚哦!低头一看,就剩一只鞋了!这河滩上虽说都是圆滚滚的鹅卵石,可光着脚走在上头也挺难受的,要是有旅游鞋就好了!旅游鞋?那是什么?想不起来了,只是潜意识里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龇牙咧嘴的走了一会儿,我就受不了了。脚底下疼的要命,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揉了半天才勉强缓了过来。不禁有些沮丧的想,我现在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不知道了。我以前是干吗的?姓什么?叫什么?多大了?男的还的女的……哦,这个似乎不用想。还有,最主要的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唉,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嗯?我会背诗?!还是这本来了是我写的?!

(作者:……不要脸!>.<)

忍不住重新翻出怀里的东西一一翻看起来,终于,在我不懈的努力之下,我在一个装着药丸子(应该是药丸子,就是不知道是治病的还是致命的了!)的锦囊的左下角发现了两个字:悠悠!

我的名字吗?我叫悠悠?那我姓什么啊?再找……没有了,我颓然地往后一倒,“哎哟喂~~!”我可怜的脑袋啊!用手摸了摸,好大的一个包,足足有鸡蛋大小!

鸡蛋?!我饿了!

一想到鸡蛋(为什么我还记得鸡蛋?)我就坐不住了,这里看样子不会有鸡,那就自然不会有鸡蛋。可这里应该有鸟,那就会有鸟蛋!嘿嘿!我奸笑了两声,迅速的爬起来,把东西胡乱的揣进怀里,三两下就跑到离岸边大概四五十米远的树林边!我跑的好快,呵呵!

钻进树林,我就仰着头使劲儿地看,我的视力不错,可以清楚地看到树枝上的米粒儿大小的虫子!可就是没鸟窝……可恶!转悠了大半天,我的肚子一件咕咕叫了,可依然是一无所获!我又低头四下看看,希望可以看到别的能吃的东西,比如……

我呆住了,眼前,距我不到一米的石头上有一条蛇(我清楚的知道那是蛇,而且是毒蛇!因为它的头是三角型的!),此时正不怀好意地盯着我吐舌头!

头皮一阵发麻,这玩意儿看起来似乎――

可以吃!

咽了口唾沫,我拿起长剑,对准它的头“嗖”的一下扔了过去。然后,我就吃惊的发现我不仅将剑稳稳的插入蛇头,而且还将它狠狠的钉在了石头上!我暗自咋舌,呆愣愣地看着蛇兄不甘地扭动着身子,我想,我可能是会武功滴!脑海里想起一首诗:

林暗草惊风,

将军夜引弓。

平明寻白羽,

没在石棱中。

这是说汉朝飞将军李广的,看来,我也和飞将军一样的厉害啊!哈哈哈哈!我得意地想到,既然我和飞将军一样厉害,那我就不吃毒蛇了,我找别的吃去!拔出剑,看了看上面的血迹――其实也没多少血,居然有一种想舔一下的冲动!恶寒啊,恶寒!敢是我饿疯了吧!摇摇头,把那种恐怖的想法从大脑里驱除出去,将剑提在手里,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去。

总觉得我似乎在野外生活过,因为我对野外的生活似乎很熟悉。我会找到能吃的东西,比如现在在我手里的菌类,清楚的知道哪种有毒,那种无毒。唯一让我遗憾的是,我没有办法吃熟的,啃着手里的蘑菇,我心想:大概就快变兔子了!

不行,再吃生蘑菇我就真的变兔子了,我要吃肉!我一定要吃上肉!坚定的把手里啃了一半儿的蘑菇扔到地上,我站起身开始琢磨怎么找肉吃。守株待兔是肯定不行的,那我就得自己找去了。提着剑咬着嘴唇,我在林子里开始寻找。

突然,前边白影儿一闪,我看到一只肥肥的兔子蹿到了我右侧的草丛中去了。哈哈,兔肉啊!我努力把口水咽进肚子里,蹑手蹑脚地钻进草丛,“兔兔,兔兔,来,乖,我好喜欢你哦,看你那肥肥胖胖的样子,好可爱耶。兔兔,放心吧,我不杀你,出来啊,兔兔!”我一边说一边往草丛深处走去。

可惜,兔子比我狡猾,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兔子,反而找不到回河边的路了!揉了揉依旧空空的肚子,我想还是先把肚子喂饱再说吧。反正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索性就在这里仔细的搜索一番好了。有一只兔子就说明还有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当然,还有它们的天敌如狼,狐狸和我眼前这只老虎!

老虎?!为什么我又遇见老虎了啊?!

又?!为什么是又呢?难道我以前遇见过老虎?歪着头盯着眼前这只吊精白额大虎,我思量着我似乎、应该、好像是需要害怕一下或是惊叫一声的,可为什么我就是不害怕呢?对面的老虎似乎也很纳闷儿,是因为没见过人类,还是因为我这个人类与众不同?

“虎兄,咱们商量一下,如果你帮我找到一只兔子啥的,我就放过你好不好?”我讨好地看着它,这算不算是色厉内荏?!

“嗷呜~~!”一声,山大王发威了!只见它前腿儿崩后腿儿弓,张牙舞爪的就扑了上来!这回,我的反应正常了。

“啊~~~!救命啊!”我没命的回身就跑,身后的老虎就紧追不舍。回头看看,大王离我越来越近了。情急之下我只好往旁边的树上扑去,老虎是不会上树滴。还不错,这一蹿,我居然蹿到了离地面三米左右的高度。可等我抱住树干才发现,我不会爬树!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现在恨不得自己指甲能和老虎一样长,这样我就可以抠住树干不往下滑了!可惜啊,我的指甲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和老虎比的,眼见我离虎大王他老人家的脑袋越来越近了,我心里那个急啊!

“嗷呜~!”虎大王又吼了一声,张着嘴,仰着脖子等我把自己送进它嘴里。眼见本人那只没穿鞋的脚丫子就要滑进它嘴里了――豁出去了,我使劲儿的往它鼻子上一蹬……

“嗖”的一下我就和火箭似的上去了。

“嗷呜~~!”老虎的悲鸣声!

“嘭”树的哀叫声!

“哎哟~!”我的呼痛声!我撞到树枝上了,说是树枝,可据我看,那就是一棵横着长在大树上的小树!

我一边下坠一边想,忽觉自己坐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心里机灵了一下,低头一看――老虎!口鼻出血的死老虎!

我的妈呀!我噌的一下又蹿起来了,这回我可长记性了。我不和钻天猴儿似的直着蹿了,我斜着出去了!贴在离死老虎几米远的树干上,我看着地上的老虎。我究竟是谁啊,为什么我的劲儿这么大?刚才以剑刺蛇还可以说是凑巧了,可我一脚丫子把老虎踹死了就不是一个巧字可以解释的了!想了想,我闭上眼使出最大的劲儿拍向旁边一棵直径有半米的大树。

“嘭”的一声巨响,大树应声倒地,而我也瘫在了地上不可致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我倒地是什么人?为什么我的劲儿这么大?我会武功?我有内力?我究竟是谁?越是想明白就越想不明白。最终,我放弃了,顺其自然吧。眼下的问题是我要先把肚子填饱,可说实话,虽然我很想吃肉但真的面对这么大的一坨肉,我还真不知道怎么下嘴!

扒皮?去骨?然后烤肉?!可这么大一个玩意儿,我不敢弄啊,总觉得它在瞪我,一直在瞪我……于是,我只好继续往前走了!肚子饿的咕咕叫,我只好随手扯些果子之类的东西果腹了。好在我没吃到有毒的,否则我就死定了!

怎么出去呢?我可不想过野人生活,茹毛饮血――虽然我还没吃过一丁点儿肉丝儿。可我知道,再这么转悠下去我就肯定会变成野人了。

很多的东西都是在不经意之间进入我的脑子的,看来我以前一定是博学多才,学富五车的才女!可惜啊,就我这么一个才女居然落魄到满世界找东西果腹的下场了!倒霉!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害我落到如此境地的,我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

就这样在山谷中走了好几天,我终于转出来了。奇怪的是,越往谷口走,气温就越低。如果谷中是春天,那么谷口就是秋天,出了谷就变冬天了!好在我的内力不浅,总算还能支持。看看四外荒凉的境地,估计还是野外!什么时候我才能遇到同类啊?什么时候我才能吃上一顿肉啊?怀里揣着不少的金子,可没地儿花,空有好身手(这是我最近几天悟出来的,我身上的武功应该不弱。只要闭上眼睛,我就可以把手里的剑舞的虎虎生风。而且,两把剑的招式不同,似乎软剑的招式更加凌厉霸道一些。),却连只兔子也打不到!

在山间磕磕绊绊的走了几天,我终于看到人家了。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座茅草屋,此时在我眼里就和高楼广厦没什么区别!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寂寞是如此的可怕。当你一个人在静悄悄的林子里穿行,在山上奔跑,耳朵里可以听到的除了远处动物的嘶鸣就是剩下自己的呼吸的时候,真的很难受!晚上,我睡在高高的树杈儿上好得提防别碰上什么会上树的动物。整夜的不能安眠,苦不堪言啊!

现在终于看见人家了,我怎么能不高兴呢?!光着两只脚丫――我的脚丫子已经练出来了,现在,无论是什么样的地面我都能行走自如了。只是,这脚底下也够脏的了,我始终没能再找到那条大河,连澡都洗不成。这身上的味道还真够闻的,夜里睡觉的时候连山谷里的蚊子都不往我身边飞!^0^

在黄昏时分,我终于跑到茅屋外了!激动的蹿到屋门口,我低声喊道:“有人吗?”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门边站着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在看到我之后,他突然惊叫一声:“妈呀!鬼啊!”然后就“嘭”的一声把门又关上了!

我呆愣愣地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心想:我像鬼吗?低头看了看,不会吧?!不就是光着两只黑乎乎的脚丫子;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头发……头发似乎有点乱;脸上……脸上似乎有点脏;手……手和爪子差不多!

可我怎么看也不像是鬼啊,掏出镜子,我都好久没照镜子了!对着镜子一看――“鬼啊!”

我的脸上怎么还有血迹啊?!合着泥简直就是标准的鬼样子!龇了龇牙,不管了,鬼就鬼吧,先解决一下温饱问题才最重要!想到这儿,我就一脚踹向木头门。“嘭”的一声,木门终于光荣的结束了它的生命,很惬意地躺在地上休息去了!往屋里一看,刚才那个男人正警惕地举着一把钢叉,瞪着我呢!

“你你你你别过来,谁都知道我赵虎连老虎都不怕,你要是敢进来,我,我,我就打死你!”听他结结巴巴的说完了了开场白,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大哥,我不是鬼,我只是在山谷里转悠了好几天才会这么狼狈的。再说了,我要真的是鬼还用不着把你们家门踹塌了再进来吗?!直接施个法术不就进来了么?!”

“你说的山谷可是那个四季如春的山谷么?”他狐疑地问道。

“是啊,我在那里转悠好几天了!”

“开开开,开什么玩笑?”赵虎满是怀疑地看着我说:“那里根本就不能进去。”

“为什么?”这回轮到我纳闷儿了,据我所知,山谷里不就是有些许的猛兽吗?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猎户,难道还怕猛兽不成?!

“那山谷里有妖怪,经常出来的。我有一次追赶一头受了伤的豹子就误入了山谷,结果才进去没多久就莫名其妙的不能动了,只觉有个很好听的声音说念我初次进来就饶我一命,要是我敢再去,她就把我吃了。之后,我就像架云一样,腾空而起,忽忽悠悠的就被扔到山谷外头了。回来之后我还生了一场大病,险些没死了。你说你自山谷中来,谁信啊?!除非你也是妖怪!”他说到这儿就更加怀疑我的身份了!

“我说你这个傻子啊,说了我不是妖怪嘛。你见过我这么狼狈的妖怪吗?”我走近了两步,他立刻就退到了墙根处。“不许再往前走了,再走我就不客气了!”他扬了扬手里的钢叉。我不禁有些生气了,这人还真是冥顽不灵啊,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既然他说我是妖怪,我就当一回妖怪好了!估计他碰上的十有八九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妖怪?!我在山谷里蹿了N多天了,连根妖怪毛都没看见。他碰上的一定是个武林高手,只是,为什么我就没碰上呢?!郁闷!

“好吧,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妖怪,现在本妖怪要你马上给我准备些吃的,我要吃肉,吃馒头,否则,我就把你吃了!”我伸出两只黑爪子威胁道。

“你你你别乱来,那个,锅里有吃的,你,你自己拿去!”他哆哆嗦嗦的说道。我点点头,一个箭步就蹿到锅旁,掀起锅盖一看。啧啧啧,香啊,我终于看见熟食了!一锅的肉炖蘑菇啊!咝~~!我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也顾不上找碗筷了,直接就用手捏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香,唔唔,还香,哈~,哈~烫死我了!”我一边往下吞咽一边王外呼热气儿,然后就抓起锅旁的一个勺子,舀出一大块肉盛到一个破碗里,端着就奔桌子去了。坐到桌边,我马上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转眼的功夫一碗肉就没了,赶紧又盛了一碗,继续吃。一连吃了三碗,我才打着饱嗝对赵虎说道:“对呃,对不起,呃,我都吃的,呃,吃的差不多了,呃,你就凑合,凑合吃点儿呃吧!”一连打了好几个嗝,我才问道:“有,有水吗?”

赵虎怔怔地点点头道:“有!”

我朝他招招手,“赶紧呃,赶紧呃,给我!”

“哦。”他赶紧自水缸中舀了一大瓢水,战战兢兢地放到桌子上,估计是怕离的我近了被我吃了!见鬼!我实在懒得站起来够了,就试着运气对准水瓢一抓。哈哈,居然被我抓过来了!可我光顾着美了,就忘了控制力道了,结果,那水瓢结结实实的扣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赶紧把水瓢胡噜下来,又随手抹了抹脸,才一抬头就听赵虎尖叫道:“啊?!你……”

我怎么了?

对不起了,我近日身体欠安,所以写的很糟糕,望各位见谅,我一定尽快改正。另外,我前两个的书群已经满了,如果哪位有兴趣可以到我的群3来,群名称畅春园,群号44350060,欢迎大家光临指教。

重见天日

我在脸上匆匆的胡噜了一把,一抬头就听赵虎尖叫一声:“啊!你……”

我?我怎么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我赶紧掏出镜子看了看。没怎么啊,不就是脸上的泥和血迹擦下去了吗?!哦,我明白了,他一定是被我的绝世容颜给震慑住了,哇哈哈哈哈!我在心里暗自好笑,“干吗啊,叫什么啊?”

“你,你真的不是妖怪吗?”赵虎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撇撇嘴,长的好看就不是妖怪了啊?!什么逻辑啊?

“你觉得呢?得了,你赶紧吃饭,吃完饭帮我烧锅热水,我要洗澡。对了,你这有干净衣裳吗?”吃饱了就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这是不是就是‘饱暖思淫欲’啊?

(作者:不会就别瞎用,你思的是淫欲吗?嗯?难道你想荼毒人家赵虎?!

悠悠:滚!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

作者:难说!

悠悠:我一剑剁了你~~~!)

“哦,好的,只要你不嫌弃就好,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衣裳也是我的。”赵虎总算不再那么战战兢兢的了,拿起碗去锅里盛了一碗――蘑菇汤!肉都被我吃干净了。他稀里呼噜的吃,我就开始一长一短的问:“赵大哥,你家人呢?”

“哦,死了,我爹和我娘都过世了。”他一边吃一边回答道。

“哦,对不起啊,不该问这个的,那你媳妇儿呢?”

“我……我……”他的脸红了,“我没媳妇,我只是个猎户,谁肯把女儿嫁给我啊?!”说完又吃上了。

“哦,那你为什么不干些别的呢?”我托着腮问道。

“我,我不会啊,就会抓些野兽。”他吃的还挺快,和我没聊几句就吃完了。收好了碗筷,他挠挠头说:“我的衣服都不好的,你……”

“没关系,怎么着也比我这身儿好吧?!”我拽了拽身上的衣服。

“哦,那好吧。”他赶紧就去烧水了,我则开始打量屋里的摆设。这屋里完全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了!但似乎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四面墙上都挂着兽皮。屋里只有一张木塌,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再有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百无聊赖地看了一圈儿之后,我觉得我似乎应该帮帮忙。于是我蹲到他身边说:“赵大哥,我来吧。”

“呵呵,不用了,看你也不是个会做家事的人,想必是个大家小姐吧。”

“我吗?哈哈,我可不是什么大家小姐,事实上我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赵虎这人很单纯,我倒不怕和他说实话,反正他也打不过我。

“啊?什么?你想不起来了?你失忆了吗?”赵虎问道。

耸耸肩,我笑道:“可能是吧,反正我醒过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赵虎无语了。脸上出现了同情的神色。

“好了,我都不在意,你难过个什么劲儿啊?!”我使劲儿地拍了他一巴掌,“对了,现在是什么年代啊?”终于可以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东西了。

“现在是大业十三年。”他一边添火,一边说道。

大业十三年?是什么年代?

“喂,皇上是谁?”

“炀帝啊。”赵虎奇怪地瞅了我一眼,我思量了一会儿,炀帝应该就是隋炀帝了。那就是说现在是天下大乱的时代了。我立刻就兴奋了,倒不是为了别的,不是都说混水摸鱼吗?!如今,‘天下’这锅水,可是混的可以了,我怎么能不去摸一把呢?!呵呵!不过我似乎应该先弄身行头吧?!就我现在这模样,出去了也会被人当要饭的――提着剑要饭!这场面似乎有点诡异吧?!要是提着剑打劫倒是还比较靠谱。

赵虎给我烧好水,又扭扭捏捏地拿出一套他自己的衣裳放在床上,就赶紧带上门出去了。我瞧了瞧,他家没澡盆,烧水用的就是刚才煮肉用的大锅,不知道我一会儿洗完了会不会和红烧兔肉一个味儿?!

好歹洗了一遍,换上赵虎的衣裳,我发觉自己实在是太瘦弱了。估计,像我这样的身材再来俩也能塞到衣服里。随手把那截丝带拿来系在腰里,勉强可以保证不让裤子掉下去了。打开门让赵虎进来把水倒掉,然后就是睡觉的问题了。赵虎红着脸支吾了半天才说:“要不,我在外头凑合一宿吧。”说的我倒不好意思了,吃了人家的肉,还让人家给烧水洗澡,末了要是再把人家挤到外头去露宿街头就太说不过去了。

“赵大哥,这样吧,你还是在床上睡,我在桌子上趴一会儿就得。”在野外我哪里没睡过啊,就是树枝上我也这样睡的踏踏实实的。树枝?有了。

“赵大哥,你家有绳子吗?”

“有是,干吗用?”他狐疑地问道。

“呵呵,别管了,给我就行。”试试看吧,或许行也不一定。

赵虎从箱子里找出一大段牛皮绳子,我拽了拽,还挺结实的,就四下看了看。好在赵虎家的墙上本就钉了不少的钉子,所以我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两个相对比较结实的钉子,将绳子系了上去。压了压,还可以,纵身一跃,我就坐到了绳子上。赵虎被吓了一跳,“难道你真是妖怪?!”

翻了个白眼儿,“我不是妖怪,我只是会武功。”不再理会他大惊小怪的样子,我小心地躺在了绳子上,似乎记忆里谁也这么睡过?想不起来了,算了,睡觉吧。

“哎哟!”半夜,我因为翻了个身,一下子就从绳子上掉下来了。一声惨叫险些没把赵虎吓死,他赶紧把等点着了,再四处一找,就看见我趴在地上正哎哟能!

原来这睡绳子也不是有武功就行的啊?!郁闷!我现在是哪儿都疼啊,我的身体可是全面于大地接触的。要不是我还算机警,估计这会儿我的脸早成大饼了!

赵虎忍着笑道:“我看你还是睡床上吧,我在地上凑合一会儿就行了。”这回,我可不推辞了,打死我也不睡绳子了!

第二天,赵虎早早的就醒了,见我睁开眼睛,就对我笑道:“你醒了啊?!快来吃饭吧,一会儿我把那两只狼拿去集上卖了,再看看能不能给你买套衣裳吧。”我听的那叫一个感动,这个赵虎觉对是个大大的好人啊,不过,他做的那个饭我就不吃了。一想到昨天我用那个锅洗澡……虽然没坐到锅里去,可我还是用手在里头撂水,最后还把脚丫子泡里头了!

“赵大哥……”我看着他手里端着的碗说:“你还是别吃了,我和你一道进城吧,我请你!”

“呵呵,你请我,你有钱吗?”赵虎好笑地说道。

我无奈地说道:“虽然我看起来很落魄,可并不代表我没钱,我之所以落魄是因为我一直在山谷里,没地方把自己拾掇的利落点儿。可你说要进城就不一样了,城里该有卖衣服吃的吧?!”

“是啊,当然有了。”赵虎停下了手,把碗放到了桌上,这让我大大的松了口气,要看着他把那些用那个锅做出来的东西吃进去,可太难受了!

“那就得了,走吧,赵大哥,就当是我报答你的收留之恩吧。”说完也不等他反对就拉着他出了门。他忙说:“等等,等我把那两头狼带上。”赵虎回身把墙上挂着的狼尸背在身上,“走吧,对了,我怎么称呼你呀?”

我想了想就说:“叫我悠悠吧。”这是我可以找到的唯一和我的过去有联系的东西了。

“好吧,悠悠姑娘。”赵虎爽朗的一笑道。

“对了,赵大哥,你们这是什么地方啊?”

“华阴。”赵虎简单明了的说。我仔细想了想,华阴?是哪里?

“赵大哥,那座山谷叫什么?”

“哦,那个啊,我叫它仙人谷。”他笑眯眯的说道。我晕!问了等于没问!

“那山叫什么山?”这总该有个名称吧。

“西岳山!”

“西岳山?”我重复了一遍,五岳名山有哪几个来的?东岳泰山,南岳衡山,北岳恒山,西岳……西岳华山和中岳嵩山!

对,就是华山,我怎么跑华山来了?现在是隋朝,估计也没什么五岳剑派吧?!那华山论剑就更没有了!郁闷!

跟在赵虎身后走了很久,好在我的脚丫子已经套上了一双超大的鞋,赵虎的,再配上他给我的那身衣服,我整个就一要饭的花子!

好容易来到集市上,我立刻就冲向一家成衣铺。

“老板,给我来身衣服,还有鞋!”

老板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耐地说道:“就你?你有钱吗?”我KAO!当我没钱啊?“请问,钱是什么东西?”

“哼,钱是什么都不知道,去去去,外头呆着去。”老板挥手示意伙计把我赶出去,小伙计赶快就跑过来要推我,被我轻巧的一闪躲了过去,“我告诉你钱是王八蛋!”

……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好啊,你掏出点儿王八蛋给我看看。”

“没问题,不过,那你得告诉我,你这儿有上好的衣服吗?”

“废话,我这瑞记绸缎庄可是全华阴最大的铺子了,什么好材料没有?!”老板嗤之以鼻地说道。

我掏出一个金瓜子儿在手里抛来抛去,盯着手里的金瓜子儿,我问老板:“这个可成?”

老板怔了一会儿道:“成成成,这位公子,请问您要什么料子的衣服啊?”想了想,我坏笑道:“我要尼龙绸的!”

……

“尼龙绸?”老板的眉头皱到了一起,“没听说过啊?”

“那你还敢说你这儿什么都有?!”我板起脸说道。

“嘿嘿,不瞒公子,小店的确是有不少的好料子,至于您说的那个尼龙绸,别说是我了,您可着天下问问,估计也没人知道。”

“放屁!我怎么就知道捏?!难道你绕着弯子骂我不是人?!”

“啊?”老板傻眼了,即而两眼一瞪道:“你来找茬儿的是不是?!我看你手里的金子八成儿不是偷的就是抢的,小心我报了官把你抓起来!”

“耶耶耶!我好怕啊!你报一个我看看!”说着,我就把衣服下面的那把叫云霓的剑抽了出来往桌子上一放,顿时就把老板和伙计都吓懵了!

“别害怕,不管我是绿林悍匪也好,是飞天大盗也罢,现在我只不过想买身衣服,你收钱,我拿货,钱我一分也不少你的。”

“好好好,我这就给您拿。”老板战战兢兢地对伙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给我拿衣裳。小伙计赶快给我找出一件男子的衣衫来。我看了看说道:“先给我找件女装。”

“女装?”老板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看什么啊?我是女的,看不出来啊?!”

“哦……”老板开始冒汗了,“赶紧给姑娘找几件女装来。”

赵虎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我也不理他只是在那儿挑挑拣拣的选衣服。在山谷中当了几天原始人以后,我深切的感受到,无论如何都要多带几身衣服,免得穿脏了,剐坏了没的换!终于,我挑了四套女装,两套男装。回头看了看赵虎就对掌柜的说:“给我大哥挑两身儿。”

赵虎赶紧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一个猎户,穿不起这么好的衣服。”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笑说:“赵大哥,别客气嘛。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老板赶快给赵虎找了几身儿缎子衣服出来。赵虎换上一看,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还是别穿这个了,穿上这个,我都不会走路了。”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好笑地说道:“好吧,掌柜的,给我大哥换几身儿布料的吧。”伙计马上就找出两身儿麻制的衣裳。这回,赵虎总算不那么局促了,换上衣服笑眯眯地说道:“这个还行,可是,我还是不能接受啊。”

“得,我说了就算,掌柜的,再给我找几双鞋来。”最终,我又挑了三双鞋,一双靴子,再给赵虎买了两双鞋,才满意的走了。换好衣服的我立刻就把店老板和赵虎给迷晕了,赵虎结结巴巴地说:“你,你长的真好看。”呵呵,亏了换的是男装,要是女装估计要轰动华阴县了吧?!(作者:恶~~!吐了!)走的时候,老板笑眯眯地说道:“姑娘若还有需要尽管来啊,呵呵!”我连头也没回,朝他挥了挥手,好在他这儿的衣服质地和样式还算可以,否则我才不买那么多呢。

“呵呵,谢啦,我知道。”说着又扔给店老板俩金瓜子,然后就拉着赵虎去了县里最大的酒楼闻香来!这个名字有趣,或许菜也做的不错吧,这会儿是饭点儿,酒楼中早就人声鼎沸了。我拉着赵虎走了进去,赵虎手足无措地站在我身后,肩上还背着那两只狼。小二见我们进来,赶紧笑呵呵地走过来说道:“二位吃点儿什么?”

“给我找个好位置,再把你们这的好酒好菜多上几样。甭惦记给小爷我省钱啊!”

“好嘞您呐!”小二乐颠颠儿地给我们让到了靠窗户的地方,“这位爷,您看这儿行吗?”我瞧了瞧,位置不错,可以清楚地看到来往的行人。点了点头我让小二尽快把酒菜上齐,再来壶好茶。

喝着茶我家开始打量酒楼里吃饭的人,这里可谓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啊。要不怎么跑堂儿的都机灵呢?!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哦,似乎跑题儿了……

“喂,你们听说了吗?前些日子西岳顶上出了件大事。”食客甲说。

“早就知道了,听说是几个西域来的人和两个武林中的人打起来了。”食客乙也不甘落后的补充。

“是啊,是啊,我还听说,是为了抢什么经书?估计是好东西。”食客丙一边往嘴里猛塞牛肉一边嘟囔。

“嘁,说你傻吧,你还真傻。经书算了屁啊,依我看一定是藏宝图。”食客丁不屑于顾地说道。

“藏宝图啊?哎呀,我要是知道了也去抢了!”食客乙一拍大腿惋惜地说道。

“得了吧你啊,就你那身手,估计还没到跟前儿就让人打死了,还想抢藏宝图?!”食客丁说道。

“哈哈哈哈……”大家一听顿时就乐了,可我却陷入了思索,难道我就是为了抢藏宝图才被人打的吗?嗯,极有可能,我醒来的地方就是山涧里,赵虎又说这里是华阴,那山叫西岳,没错。看来我要上一趟华山了!想到这里,我就继续听这些人说话。

“告诉你们吧,你们说的都不对,那天啊,我在山脚下砍柴,远远的看见两个神仙一般的男女和几个穿的古里古怪的男人起了争执,后来啊,那一男一女就往山上跑。那速度快的跟飞似的,那几个异族人也跟着上去了。后来,我才要走,就见又来了一拨异族人。之后我就赶紧回家了。你们是没看见啊,那些人打架可厉害了,以我孙青石的眼力都看不出他们是怎么动的,唉,估计那一男一女是凶多吉少喽!”说着,他还颇为唏嘘地摇了摇头。

“老孙,你看清楚他们的长相了吗?”一个食客急切地问道。

“看清楚了,我能看不清楚吗?!那对男女长的十分俊俏,尤其是那个女的,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那脸蛋儿水灵灵的,我当时恨不得上去掐一把。不过,那女的厉害着呢。她手里提着一把剑,在天上飞来飞去,还砍翻了俩异族人呢!”

“嘁,你小子做梦呢吧?!还飞来飞去呢,小心你婆娘知道了,让你顶着洗脚水,跪他个十天八天的,哈哈!”

“哈哈哈哈……”

“你们还别不信,我说的可是真的!”姓孙的急的都要指天发誓了。

“行了,行了,什么仙女妖怪的,和咱们什么相干?!赶紧吃饱了喝足了回家搂着婆娘睡大头觉才是真的。那仙女再美也没咱的份儿!”一个年纪稍长的人乐呵呵地说道。

我却一直再把他们说的话往一块儿串,那就是一对男女,其中一个很可能就是我。在华山上和几个异族人打起来了。如果我是其中之一,那么我坠崖了,那个男的呢?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他来呢?

要不,就是这场打斗根本就与我无关,不过,说什么我也要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认识我的人呢!

夜探相府

和赵虎在镇上又转了一会儿,等他卖好了猎物,我又给他买了一口新锅――我是说什么也不让他使那个旧锅做饭了!又把金瓜子儿兑成了银子,顺手给了赵虎两锭,我就告辞了。

在华阴买了一些吃的,我就溜溜达达的奔华山去了。才走到华阴县外,我就呆住了。华山这么大,我要怎么找?就是算我是从华山上掉下去的,我是从哪里掉的啊?估计没人知道,再说了,那个男子呢,他在哪里?如果,我们是一路人,我掉下去了,他是不是应该来找我啊?!可我在山谷里转了那么多天也没见人影啊。我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我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和谁认识,谁又认识我。天下之大,似乎就剩下我一个人了。算了,不去了,就算去了也是白去,难道还会有人在那里等我不成?!可不去似乎又有些不甘心,想了想,我掏出一个铜子儿往天上一抛,正面就去,反面就不去了!

铜板在天上翻了几个个儿,最终落回到我的手上。闭了闭眼,我张开手掌一看――反面!那就不去了,管他是谁呢,从现在起我就是一个新人了,我要给自己起个新名字。叫什么呢?我是在华山出现的,叫华生?!似乎和花生差不多啊,呵呵,花生就花生吧!这名字够个性!

不过呢,我看看巍峨的华山,决定还是上去看看。就算不是为了找人,这华山的风景这么好,不去一趟套可惜啦!只是,似乎记忆里有这样一句话“自古华山一条路”!这条路在哪里呢?不管了,不是说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了吗?!我就当一次开拓者好了!决定好了,我找了个地势比较平缓的山坡,开始登山了。才走了不久,我就傻眼了。在往上全是光秃秃的石壁,连个落脚点都没有,我要怎么上去?飞吗?似乎我没翅膀,呆愣愣地看了半天,我最终还是放弃了。

蔫头耷脑的下了山,我继续朝西走去。走到黄昏十分,我来到了一个小镇子。镇子小的可怜,好在还有客栈。在客栈安顿下来,天已经黑了。我让小二把饭菜端进屋里,匆匆地吃了几口就睡觉了。

半夜时,我忽然惊醒了。坐起身回想刚才那奇异的梦境……

梦中,一个男子一直在我身边和我说话,他的长相我看不清,可他的声音却让我很是熟悉。他总是不停的叫我悠悠,应该就是叫我了,我在自己怀里的锦囊上看到过这两个字。他是谁?和我什么关系?总觉得我和他之间应该关系非浅,因为他说话的语调总是那样的温柔,让我觉得很安心。是我的爱人吗?那我为什么还想不起他来?难道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不知道,完全不知道,颓然地往后一倒,我把被子蒙到了头上。这样的日子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第二天,我就继续上路了,就这么走走停停的,我终于走到了长安!

长安城的街道很有特色,都是笔直笔直的,城中的区域也划分的很清楚。走在大街上,我的眼睛可就不够使了,街上形形色色的人让我觉得很是好奇。就在我四处踅么的时候,前方传来一阵呼喝之声。行人很快就躲到了路旁,我也随着大家躲到的路边,踮着脚抻着脖子使劲儿的看。

正前方来了几匹快马,领头的是个威风凛凛的青年将军。长相倒是还可以,就是他的下巴眼看就要翘到天上去了。这是谁啊?我悄悄地问身旁的人:“这人是谁?”那人看了我一眼道:“你是外乡人吧?!连他都不认识,他是宇文丞相的儿子,宇文成都将军!”

宇文成都?隋唐第二条好汉,看了看挂在他马上的兵器,这就是凤翅镏金镋吗?据说有四百斤重啊,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战场上和人家打的。而且,我现在对他的马深表佩服。一个大活人最少也得一百多斤吧?!再加上四百斤重的武器,上了战场还要跑来跑去的。这是马么?!这简直就是神兽嘛!

宇文成都……跟着他,我是不是就可以进宫了啊?对,就是这个主意,我悄悄地跟在宇文成都身后,慢慢的随他一同往皇城走。可等他停下我才发现,这小子根本就不是去皇城的,他是回家去了!TYYD!害我白跟了半天了,不过,既然来了,我就好好参观一下宇文化极的府第好了。何况,我身上的钱不多了,和宇文老头借点儿不为过吧?!

我转身走到街口处是一家饭铺,要了些饭菜,慢慢悠悠的吃了起来,吃完了饭,又找了家客栈,我就先去睡觉了。夜探宇文府是个很耗费脑力和体力的活儿哎,不休息好怎么能工作好呢?!

终于,我在朦胧之间听到了更鼓响了,二更天了,是时候了。我把我新买的衣裳都拿了出来,后悔没让那老板给我做身夜行衣穿穿,估计他也不会做。算了,拣出一件蓝色的男装换好,我就悄悄的从窗子跃了出去。

好在我就住在离宇文府不远的地方,要不然我一定找不到了。绕着宇文府转了一圈,我才找到一个相对来说比较隐蔽的地方。各位千万不要以为是后门,我去过后门了,那里一样戒备森严。我找到的地方是府侧面的一面高墙,墙越高就说明这里的守卫相对宽松。而那些低矮处可不能去,跳过去八成儿就束手就擒了。轻巧的跃上墙头,我四下看了看,我的选择是正确的,这里果然没什么人。跳下来,我顺着墙根儿往里走。眼见前头有一座回廊,仔细听听,似乎还有人说话。我猫下腰,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声音,往回廊潜去。

“将军,若是给相爷知道了,妾身可怎么办啊?”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耳鼓。

“怕什么?有我在呢,谁敢到相爷那里嚼舌头?!玉蕊,来,想死我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接着就是一阵拉扯衣衫的声音和低低的娇吟,粗嘎的喘气声。

将军?相爷?相爷必定就是宇文化极了,将军嘛……没跑,准是宇文成都。这小子居然偷他爹的小老婆,真不是个东西。他在这里和他的小妈亲热,他老爹去哪里了呢?我悄悄地退了回去,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远远的,我看见了一座小楼,楼中黑漆漆的。不过,按照位置来判断,这里应该是府中央了。潜到小楼前,我四下望了望,没人!提气纵身,我一下子就跳到了楼顶――没控制好跳过了,我原本打算跳到二楼的!

不过,趴在屋顶上的感觉不错,我掀开一片瓦。惊奇地我的这动作极其熟练,使我不得不怀疑我以前就是干这个的!

往里一看,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既然没人,俺了别客气了。一个翻身跳到二楼的栏杆处,把窗子打开了一点儿,闪身钻了进去。进了屋,我赶紧蹲下身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再睁开,就觉得视野好的多了。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摆设,这里应该是有人住的,可是,此时却静悄悄的。此间主人应该是个男人,因为我看见东边墙上挂着弓箭,桌案上还有个放着箭的架子。屋里陈设很是精美,我猜这不是宇文化极就是宇文成都的卧房!最好是宇文成都的,因为那小子还在和他小妈亲热,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相对来讲比较安全。

我是绝对不敢点灯的,所以只好运足了内力使劲儿地瞧。这小子把金银财宝都藏哪儿了呢?我走到床榻都头看了看,KAO!这里只有浴桶和马桶!嗯?还有个箱子。

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打开一看――哇!还真有耶!里头都是珠宝和金锭子,我这个乐呀,赶紧掏出预备好的一块布铺在地上,双手紧着忙活,不一会儿就抓了一大堆。系好了包袱背在后背上,我就准备开溜了。可才要把箱子盖上就听见楼下有了声音,“少爷,相爷刚才还问您来着。”

“是吗?你怎么说的?”这里果然就是宇文成都的住处,这小子手脚还挺快,这么会儿功夫就完事了啊?!

“小的说少爷去鱼师傅处了,相爷就没再问。然后,相爷就进宫去了。”

“嗯,很好,你去给我打些水来,我要沐浴!”听着声音似乎已经上楼了。

天,我可怎么办?一会儿他就进来洗澡了,难道我要继续呆在这里给他搓澡不成?!想到这儿,我快速的闪到了床榻的拐角处,幸好我很面条,否则我还真挤不进来。才躲好,灯了亮了,宇文成都也进来了。只见他缓步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书来翻了翻,又扔在了桌上,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少爷,水来了。”两个小厮抬着水进来了,宇文成都摆了摆手,那小厮就抬着水走到了床榻后头。我却吓的差点儿叫出来,我忘了把箱子盖上了!

果然,那两个小厮一见箱子开着顿时就大叫起来,宇文成都马上就跑了过来,扫开两个小厮宇文成都的脸就沉了下来。

“哼!偷东西竟敢偷到我宇文府上来了,来人,给我搜!”他的一声令下,使得宇文府立刻就热闹起来。他本人也提着剑往楼下去了,见他下楼,我这才松了口气,刚才他和我距离实在是很近啊,近的几乎他抬头就能看见我了。好在他没料到我还会呆在这里,也就没在意。往外探了探头,确定没人了我才走了出来。这回,我可不敢明目张胆地从窗户里跳出去了。万一被人发现我就惨了,可继续呆在这里也不成啊。怎么办?我的脑子里飞快的算计着,四下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藏身之地没找着,我倒是看见后窗户了。走到窗前往外看了看,没人,很好。我打开窗子一个纵身就跳了出去,落到地上才发现这里大概是柴房之类的地方,可又似乎不像。走了两步就听身后宇文成都的楼上有人喊道:“他在这里!”

妈呀!这么快就发现我了啊?!跑吧!我现在恨不得长出八条腿来,要不就长翅膀也行啊。我是很想蹿上房顶的,可我很敏锐的发现,已经有好几拨儿人从房顶上逼过来了。这会儿上去必有一场恶战,宇文府的高手决不会少。再加上宇文父子和那个鱼师傅……鱼师傅估计就是鱼拒罗,现在也无暇细想我是怎么知道的,逃命要紧啊。想到这儿,我就三蹿两蹿的在府里转悠开了。就在我转的晕头转向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座小院儿,顾不得琢磨,我一头就钻了进去,听了听,屋里没有声音。推开门,我就呆住了。这里是女人的卧房,因为我看见一个女人正和我大眼儿对小眼儿的发呆呢。

“啊~唔!”她的尖叫被我捂了回去,我趴在她耳边说道:“只要你不嚷,我就不伤你,否则,后果自负。”她点了点头,可我才放开手,她就“嗷”的一声,气的我一巴掌就把她打晕了!才把她打晕,就听外头有人低声问道:“玉蕊,玉蕊,你怎么了?”我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来了,是宇文成都!这可怎么办?咬了咬嘴唇,一口吹息了灯,把玉蕊拖到床底下藏好,自己躺倒床上捏着鼻子说道:“我没事!”

门外静了一下,宇文成都又说:“你把门打开,府里来了贼人,我要看看。”这小子,还真够鬼的,可我决不能让他进来,于是,我又娇声说:“将军,夜深了,妾身已经睡了,再说,您来妾身这里也多有不便啊,将军还是请回吧。”

“嘿嘿,说的和真的似的,也罢,你自己小心,我去了。”宇文成都转身走了,我赶紧打那个香喷喷的被窝里钻了出来,都快把我熏晕了。看来,今晚我只能呆在这里了!不过,天一亮我就更麻烦了啊,不行,还是得走。

把床上的被子扔到了一边,我倒在上头想,怎样才能脱身呢?就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床下那位呻吟了一声。她不出声我险些把她给忘了,赶紧把她拽出来扔到一旁,随手找了块布塞进她的嘴里,再把她捆的结结实实的,我才松了口气,坐在床上想啊,想啊,哎?有了!

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场景,把这个女人送到宇文成都的床上去……嘿嘿!不过,这女儿也不轻啊,我怎么把她扛出去啊?唉,为了逃命,扛就扛吧。我认命地把她用床单裹了起来,往肩上一扛,会武功就是好啊,以后没饭吃了,还可以去做苦力!

这时的府里已经静了下来,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小院,背着玉蕊往宇文成都处走去。可是,走着,走着我就找不着了,正抓瞎的时候,我终于发现了一座小楼,看样子和宇文成都的差不多。我急忙蹿上屋顶,掀开瓦往下一看,嘿嘿嘿的不知道是不是,算了,我是不打算再背着这个女人四处乱转了。打开被单,我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又给了她一掌,把她拍晕,再用单子裹好了,把屋顶的瓦多掀了几块,将她用被单拴好顺了下去。之后,我自己也跳了下去,把她扔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再把被单卷起来扔到床底下。站起来一看,才发现这里不是宇文成都的屋子!哦!这是谁的住处?宇文化极的?那就更好了,那老家伙不是进宫了吗,一时半会儿的就回不来了。正琢磨着,就听楼下有人说话了:“师傅,您也歇着吧,估计就是个小毛贼,这会儿怕是早就跑了。”这是宇文成都!那他的师傅就是鱼俱罗……上帝啊,让我死了吧!我不敢再耽搁了,一个纵身就自屋顶蹿了出去,迅速的把瓦片盖好,然后就猫腰准备走了。可还没等我提气就见宇文成都自屋里出来了,我只好又趴在了屋顶上。

“师傅,徒儿告辞了。”

“嗯,去吧。”鱼俱罗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身进去了,宇文成都也往自己的住处去了,敢情他住在那边啊,真是的。

我不敢大意,鱼俱罗既然是宇文成都的师傅就必定是个厉害角色,我可不敢冒这个险啊。何况,我也很想知道他看见床上那个裸体美人儿会有什么反应!

“嗯?”屋里传来了鱼俱罗惊异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沉寂,再后来,我就看见他抱着个被和卷儿蹿了出来,直奔玉蕊的小院儿了!他要干吗?我狐疑地看着他三蹿两蹿的就进了玉蕊的院子,开了门就进去了。很快,他又出来了,紧张地四下看了看就掠了回来。然后,小楼里就息了灯,再无声息了。我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决定去玉蕊处看看。

来到玉蕊的屋里,我借着月光看了看,她身上盖着被子,枕头上只能看见一缕头发。我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哆哆嗦嗦地掀开被子,我险些惊叫出来……

床上的女子已经死了,胸口上叉着一把样式普通的匕首,这一定是鱼俱罗干的,他好狠的心啊,看着玉蕊睁的大大的双眼,我忽然觉得好冷!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我有熟人?

眼见玉蕊因为我的恶作剧死在了鱼俱罗的手里,我觉得很不是滋味儿。虽然不是我的本意,可若不是我认错了屋子,她或许就不会死了。

站在那里愣了半天,我才缓过来,我不能总呆在这儿发呆啊,走吧。长叹了一声,我用被子将她整个盖好,“玉蕊,对不起了,你要是找人报仇就找鱼俱罗吧,是他杀了你。”我可不敢把她招到我身边来,我没有替人背黑锅的习惯。

出了玉蕊的小院,我赶紧蹿上了房顶,蹑足潜踪往府外纵去。回到自己的住处,我靠在床上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的一切。原本夜探相府的得意和得到珠宝的兴奋都因为玉蕊的死而跑的无影无踪了。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自以为那就是在玩玩儿罢了,谁知道会伤了玉蕊的性命啊?!颓唐地把包袱扔到床上,我连清点赃物的兴趣都没有了!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因为,只要我一闭眼就会看见玉蕊那难以冥目的样子。她似乎是在控诉,“是你杀了我,如果不是你的恶作剧我不会死,是你,就是你杀了我!”

使劲儿地摇摇头,把她从脑子里摇了出去,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我蔫蔫儿地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身女装――纯属做贼心虚!才出房门就看见柜台处站着一男一女,男的玉树临风,女的模样俊俏,倒真是一对璧人。耸耸肩,我决定去街上逛逛。走到二人旁边的时候,那女的忽然惊呼了一声,吓了我一跳。转头看时,只见那女子一脸的嫌恶,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我招她了啊?!莫名其妙?白她一眼,我转身就走了。听到身后那男子问道:“怎么了?”女人说:“没事,没事,祁哥,我们换一间客栈吧。”

“为什么?”男子问道。

“哦,是……”

我懒得听了,脑子里还是昨晚玉蕊那恐怖的死相。快步走出客栈,似乎只有面对阳光的时候,我才会觉得好过点儿!

信步在街上溜达着,这儿瞧瞧,那儿看看,走着走着居然走到皇城附近了。这可太让我意外了,昨天想去却去错了地方,今天不想去了,居然自己找到了!

看了看高大的城墙,我在心里计算着怎么爬上去……这城墙也太高了,以我的功力若是直接往上跳,大概跳到一半就会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不去了吗?!不行,哪有路过宝山空手而回的道理啊?!怎么着也得进去瞧瞧吧?!我还没去过皇城呢,尤其里头还住着一个活皇上!更尤其这活皇上还是历史上有名的昏君,不去看看太可惜啦!

为什么我知道好多的事情呢?我知道扬广大概就要完蛋了,下一任皇上是李渊,现在天下大乱,还有许多的人名会不期然地从我的大脑中反应出来。我还知道隋完了是唐,然后是宋、元、明、清!难道我是先知?或者我有特意功能?!可我知道这么多的事,为什么就是不知道和我自己有关的事啊?!这难道就是有得必有失吗?!那我宁愿知道我自己是谁,也不愿意知道一大堆和自己不相关的事,唉!

就在我盯着城墙发呆的时候,两个士兵走了过来,“喂,小丫头,这是你能呆的地方吗?快走!”我愣了一下,是啊,大白天盯着皇城发呆会让人误会的。

“哈哈,我看你是想进宫当娘娘吧?!模样倒是还不错,不过想进宫可没那么容易。”士兵甲嘲笑道。士兵乙却涎皮赖脸地说:“不如跟了大爷我吧,皇上身边的娘娘多了,就是看见你也未必就记不住,倒不如和我们在一起来的快活,哈哈哈哈!”

KAO!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压下心底的不耐,我淡淡地说道:“随便看看,这就走了。”

“慢着。”士兵甲拦住我说:“我看你不像个好人啊,走,跟我们走一趟。”说着就要过来拉我,我忙一闪身躲到一旁,“二位大哥,小女子只是路过罢了,我这就走啊。”说着,我就一溜烟儿的跑了,身后那两人却对我紧追不舍。我七拐八绕的钻进了一个小胡同,靠在墙上,就等着那两个笨蛋过来。这里挺僻静的,不仅没人影,连住家都少,紧里头还有座破庙,看样子是个贫民窟。

那俩家伙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士兵甲喘着粗气儿道:“你、你这丫头跑、跑的还挺快。”士兵乙接道:“小丫头,你怎么不跑了啊?跑不动了吧?!哈哈,还是跟大爷回去得了。”

我懒懒地说道:“你们就没发现我是特意停下来等你们的吗?!白痴!”

“嗯?等我们?等我们干吗?”士兵甲狐疑地问道。

“干吗?自己想啊。”

“嘿嘿,等着我们哥儿俩好好疼你呢吧?!”

“是啊。”我冷冷地一笑,“我就是等你们疼呢!”说完就问他们,“谁先来啊?”俩小子一听立刻就异口同声地喊道:“我来,我来!”我翻了个白眼儿,心说:还有抢着找死的呢!

想到这儿,我就故作娇羞地说道:“这样吧,你们俩打一架好了,我喜欢厉害的!”

那俩小子一听就乐了,甲说:“那可不行,到时候我们打起来了,你却跑了,我们才不上当呢!”我笑了一下,“那这样吧,你……”我指了指士兵甲说:“你先来好了。”那小子立刻就乐呵呵地朝另外一个挤了挤眼睛,色迷迷地跟在我后头拐进了胡同的里头。

一进胡同,那小子就猴儿急的蹿了过来,要从身后抱住我,我是早有准备了,回手就点住了他的几处大穴,具体是什么名字我记不得了,可点完了的效果还是不错滴。因为这小子是手脚已经不能动了,而且还变了哑巴!他惊恐地看着我,脸上的汗都下来了。我笑眯眯地问道:“不是想疼吗?我来帮助你哈!”说着,我就照着他的脸狠狠的扇了两巴掌,“小子,也不看看我是谁,连我的主意你也敢打?!等着啊,我把你的同伴叫来,咱仨一起玩儿!”

走到巷子口,我探出头对那厮笑道:“你也来吧,仨人热闹!”那小子一听就屁颠儿屁颠儿地跑过来了,我就靠在墙上,等着他一拐进来,也迅速的点了他的穴道,从怀里掏了半天,把那些丸药都拿出来了――可是找到免费试药的了!

我掏出一颗丹药闻了闻,挺香。再拿出一颗,更香了!把所有的药丸都倒出来,挨个闻闻――额滴神啊,怎么都香喷喷的啊?!晕!这是谁炼的啊?简直就是害人嘛。

算了,随便那一颗试试好了。拣出一颗红色的塞进士兵甲的嘴里,一抬他的脖子,他就给咽了。把着他的脉门等了一会儿,觉得他的脉力似乎加强了!嗯,这是好药,不能浪费了。又拣出一粒天蓝色的塞进士兵乙的嘴里――我敢发誓,要不是我点了他们的穴道,这俩小子这会儿大概已经昏厥了!

他吃药以后的反应让我觉得很兴奋!这小子目光呆滞,两眼直直的。我思索了一会儿,解开了他的哑穴,试探着问道:“你叫什么?”

“钱发。”哦,这个名字不太好,怎么不叫发钱啊?凝视着手里的药丸,我想这是一种可以使人心志迷失的药,想了想,我不怀好意地走到士兵甲跟前,“来吧,你也试试。”

那小子脸上汗水滴答,眼睛里惊恐异常,我把药丸强行塞进他的嘴里,等他的药性也发作了,我就解开了二人的穴道,对他们说道:“跟我走!”大摇大摆地带着他们走到了破庙里,我四下看了看,又仔细的听了听,没人。我敢保证,一般人只要靠近这里五十米以内我就可以发觉,练武的人我也能发现。

“你们俩,给我跪下。”我一个纵身就跳到了桌案之上,这是个城隍庙。我笑嘻嘻对城隍老爷的泥像说道:“城隍老大,我借你的地方用用啊。”说完了,我转过头神气活现地问道:“钱发,他叫什么?”

“周力。”

“哦,钱发,我问你,皇城里有多少侍卫?”

“不知道,这不是我们能知道的。”

“那几个时辰换一次班?”

“我们这里是十二个时辰换一次,里头是六个时辰换一次,掖庭宫和太极宫是四个时辰一换。”钱发老老实实地说道。

我又看向周力,“他说的是实话吗?”

“是。”这小子更老实,“我们每一班都有二十四个人。”

“嗯,不错,我再问你们,皇上一般歇在哪里?”

“不知道。”这回是俩人一起说的,我皱皱眉问:“他最宠的可是萧妃?!”

“宫中只有萧皇后没有萧妃。”周力的话说的我一愣,难道我记错了?“李密玉玺换萧妃”,说的难道不是萧妃,是萧皇后?!想了想,我决定还是自己去实地考察一番。给那俩傻小子一人一脚,我骂道:“自己在这掌嘴,数到二百五就停,然后就滚回去当你们的差去!”

“是。”二人恭恭敬敬地答应了,抬起手就开始打。我轻蔑地瞥了他们一眼,转身出了破庙会客栈休息去了。

我是个路盲!这一点我是绝对不会否认的,我出了胡同在城里一直转悠到晚上也没找到那家客栈!心一横,索性就蹲在路边等着,等什么呢?不知道!

“忧儿?!”就在我拿着树枝在地上瞎划拉的时候,四只脚丫子横在了我的面前。抬起头看了看,不认识!我连自己都不认识,何况是别人?!

“真的是你!”那男子惊喜地说道。我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你认识我?”

……

“忧儿,你怎么了?”男人蹲了下来,这回我看清楚了,他就是早起我在客栈门口看见的那个人嘛。这可好了,他一定认识回客栈的路。我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这位公子,你认识那家客栈吗?麻烦你送我回去好吗?我迷路了。”低下头,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大哥?忧儿你,你怎么管我叫上公子了啊?”那男子狐疑地问道。

“哦,不叫公子叫什么?大叔?大爷?大伯?”我纳闷儿地问道,莫非他认识我?!

他的脸随着我的话越来越黑,“你还是叫我云祁吧。”

“云祁?”我看了看他身后正在喷火的美女,“她会掐死我滴!”

……

“你……”美女要发飙了,“祁哥,你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了?”那男子脸一沉,不悦地说道。女人立刻就哭了,“祁哥,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哼!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男人酷酷地说道。我听的暗自咋舌,这小子真够冷酷的,人家是他的未婚妻,他居然说那是人家的事。没有他,那这美女给谁当未婚妻啊?!晕!

“什么?柳云祁,你不要欺人太甚,为了这个贱女人,你居然要违背家族的决定抛弃我?!”美女义愤填膺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狐狸精!都是你,要不是你,祁哥不会这样的,都是因为你!我,我杀了你!”说着,她居然拉出了宝剑要杀我!

“你敢?!你要是敢动她,我现在就废了你!”男人阴森森地说道。

“你……哇~~!”美女开始飙泪了!

“闭嘴!”男人急了,一声断喝把美女吓的连眼泪都回去了!啧啧啧,真够可以的。

“喂,喂!”我拉了拉他的衣袖,“我说,这位大哥,你可以和你的未婚妻回家吵去,现在麻烦你告诉我回客栈的路好吗?”再让他们吵下去,我就只有露宿街头了!

“好,我送你!”他温柔地对我笑了笑,笑的我身上的鸡皮疙瘩立刻就全体起立了!

“嘿嘿,谢谢哈。”我搓了搓胳膊,把那些要齐步走的小痘痘都安抚下去了。我是踏实了,可那个美女就不干了!

“祁哥,你,你真的要和她在一起吗?”

“对,早就告诉你了,我就是为她来的。”

……

这和我有关啊?!

“喂,你认识我吗?”

“嗯?忧儿,你怎么了,和我呕气么?!我当然认识你啊,好多年前就认识你了啊!”他疑惑地说道。

我想了想,现在,旁边有一条喷火的美女龙,还是呆会儿再问好了,“你还是先送我回去吧,就是早上你们去的那间客栈,叫什么客、客来……”

“客来勤?!”他好笑地说道。我忙点点头道:“对对对,就是客来勤,起这么个破名字,害我都记不住,讨厌!”他闻言微微一笑道:“好了,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们也要回去呢。”

“嗯,谢谢你。”对他点了点头,我就跟在他旁边一起走,还要承受身后那只喷火龙的火焰刀,郁闷!

到了客栈,我对他说了声谢谢就要回房,却被他叫住了,“忧儿,我,我能和你谈谈吗?”

看了看那只龙,我无奈地点点头,“可以,请吧。”希望夜里我不会被某人给谋杀了!

进了屋,他立刻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忧儿,你还好吗?”

我心虚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认识我啊?!”

“呵呵,你是怎么了啊?居然会问我这个问题。”他温文地一笑。

“哦,对不起,我失忆了!”

……

“你说什么?”他一把就攥住了我的胳膊,疼的我嗷的一声,抬腿就踹了他一脚,“要死啦!居然敢这么对啊?!”

他赶紧松开我的胳膊,满含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太着急了。忧儿,那你说你失忆了,是吗?”

“嗯,我骗你干吗?!”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真想赏他一颗蓝玫瑰尝尝。蓝玫瑰就是我给那俩侍卫吃的小药丸儿!

他思索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道:“现在,就你自己一个人吗?”

“嗯,就我一人。”我点点头,随即瞪着他说道:“虽说我失忆了,可我也不是傻瓜,你可别想打什么坏主意啊,我会K的你满地找牙的!”

“呵呵,你想的都是什么啊?!我怎么会打什么坏主意啊?!我只想宠你一辈子!忧儿,我就是为你来的啊,你忘了吗?”他深情地说道。

我想了想摇摇头道:“对不起,我忘了,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到底是干什么的?今年多大了?我有没有亲人等等等等,全都想不起来了。”

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灿然一笑道:“没关系,我来告诉你。”

“哦……”他看起来为什么那么开心呢?我有些不明白了,这人果真认识我吗?我要问问才好。“你说你认识我,那我问你,我叫什么?”

……

他沉默了一下笑道:“你叫齐无忧!”

“齐无忧?!”我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似乎有这样的记忆的,再来,“那我多大了?”

“十五岁!”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我会什么?”

“你会什么?你指的是什么?”他歪着头问道。

“就是我会什么武功,我使什么兵器?”

他微微一笑道:“你用剑,而且是两把剑,你的武功很厉害,只是你从来都不认真练习。”

……

我无语了!他说的没错,那我该相信他吗?

“你是谁?”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了。

“我叫柳云祁。”他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你先回去吧,我要想想。”需要理清的事情太多了,我要好好想想!

“好,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他洒脱的站起身,走到门口,在拉开门的一霎那,他忽然回头说:“忧儿,见到你真好!”

……

好吗?我不知道!

夜探皇城

赶走了柳云祁,我发了会儿呆,就上床睡觉了。我似乎是在做梦,梦里,还是那个看不清样子的男子,他依然温柔的和我说话,依然叫我悠悠!我看到他的时候总是很开心,很幸福。他才是我的要找的人吧?!如果说失忆让我沮丧,那不能想起他则让我难受。每当我在梦里听见他叫我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自己的心好疼,好疼!我一定要找到他,一定!

对了,他会是这个柳云祁吗?想了好久,我也不敢确定。他似乎对我很熟悉,也很喜欢我,可我的记忆里却始终没有他的存在。

第二天,我才下楼就看见那个柳云祁了,当然,他的身边还有那只喷火龙!撇了撇嘴,我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来,虽然同桌的是一个很讨厌的人,不过,与其被人,哦,不,是被“龙”瞪死,还不如凑合和那个一脸麻子疙瘩的家伙坐呢,好歹可以吃饭啊!

“小二,来碗羊肉泡馍,再给我上壶茶!”

我最近迷上这羊肉泡馍了。陕西的羊肉泡馍可是名小吃啊,相传,在西周时曾将“牛羊羹”列为国王和诸侯的“礼馔”。这个礼馔大概就是御宴了吧?!既然国王和诸侯都爱吃,我自然也不能放过!何况,这个羊肉泡馍实在是好吃啊,汤鲜肉美,馍又松软可口,吃到嘴里就一个字――爽!

我的话音刚落,柳云祁就答腔了,“忧儿,还是坐这里吧。”他温和地说道。

“不了,我怕被烧死!”看那女人一脸的死相我就不爽!果然,我的话才一说出口,那喷火龙又开始喷火了!柳云祁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转向我说道:“好了,忧儿,就会胡说,还不过来?!”

“嘁!你说让我过来我就过来啊,那我多没面子啊!”白他一眼,我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刚端上来的羊肉泡馍上了!咝~~!口水都快留下来啦!嘿嘿,吃饭皇帝大,闲人两边硰,谁敢来捣乱,把他脚下踏!

就在我稀里呼噜的享受美味的时候,我对面那位“麻”兄突然说道:“小丫头,瞧你细皮嫩肉的,不如一会儿和麻大爷我回家吧?!”

“噗~~!”我一口羊肉汤就这么喷到他脸上去了!这人真姓麻啊?那……

“这位麻大爷,您可是叫麻疙瘩?”

“扑哧!”一声,柳云祁在那边笑了出来,白他一眼,我继续看着“麻大爷”。他此时已经把羊肉汤擦干净了,本来是要发怒的,可一听我的话,他居然惊异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叫麻哥达啊?!”

“哦,哦,哦,猜的,猜的。我吃完了,小二,会帐,剩下的给我端屋里去!”不行了,再不走,我就会忍不住了!哈哈哈哈!麻哥达?麻疙瘩!笑死啦!

“等等啊,小姑娘,我麻哥达虽然是个胡人,可也懂得你们汉人的话啊,你们不是说千里姻缘一线牵吗?!我的家在大漠,和你也算是相隔千里了,再说了,你居然一见面就猜到了我的名字,就说明我们有缘啊,不如你和我回大漠吧,我会好好疼你的!”他急切地起身拦住我说道。

……

我回头看了看他,心说:有缘?!我们那是有缘吗?我是看你脸上又是麻子又是疙瘩的才顺口说的,谁和你千里姻缘一线牵啊?!

“对不起,我们汉人还有一句话不同类不能结亲!”

“哦……”麻大爷不言语了。可那边的柳云祁和那些来往的客人等人已经忍不住了,全都笑的前仰后合的。麻哥达不悦地说道:“你们笑说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大家就笑的更厉害了。这样一来,倒让我不好意思了,看的出,他是个实心眼儿的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我的话倒显得很不厚道了,想到这里,我就对他说道:“麻大哥,小妹和你开玩笑呢。不过,我确实不能跟你回大漠,请你原谅。如果我想去了,就去找你好不好?”欺负老实人不是我的风格。

“也好,那你记得找我啊。我是突厥人……”

什么?他是突厥人?!那……

“麻大哥,你们首领是不是颉利可汗?”这可是个大人物啊。

“不是啊,我们的汗王是处罗可汗,你说的颉利可汗是谁?”他狐疑地问道。

“哦,我记错了,胡说的!”汗,这处罗可汗是谁啊?

“呵呵,你这女人对我的胃口,只是很可惜啊,你不能嫁给我当老婆,唉!”他满是遗憾地说道,我却是深感万幸啊。

“哦,没什么的,不如我就认麻大哥做哥哥好了。”

“也好啊,我叫什么你知道了,你呢?”他兴奋地问道。

“我?!”看了看一旁的柳云祁,“我姓华叫华悠悠,你叫我华生也成。”总觉得那个齐无忧似乎不是我,倒是这个悠悠才是我的名字。

“华悠悠?好,悠悠妹子,你几时去突厥可要记得找我啊。”麻哥达爽朗的一笑道。

“好,我一定去!”反正我也没事,等我探完了了皇宫,我就去突厥玩玩儿好了。又和麻哥达聊了一会儿,他就要走了,临走的时候,他掏出一把匕首递给我说道:“好妹子,我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是我爹留给我的,我把它送给你吧。”我一听连忙推辞道:“大哥,这是你父亲的遗物,我不能要,何苦,我有防身用的宝剑啊。”

“不行!你现在是我妹子了,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要送你样东西,我看你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样扭扭捏捏的,才送你这个的。”他非常坚决的把匕首交到我的手里。我想了想就笑道:“既然这样,我也送你样东西好了。”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几颗丹药,就是上次在那侍卫身上试过的可以增加内力的药。

“这是好东西,你之身在外,吃了这个可以增加体力的。”他一听立刻就往嘴里塞了一颗,我惊讶地问道:“你就不怕我说假话啊?”

“呵呵,妹子还会害哥哥么?!好妹子,我走了啊,记得来找我啊。”说完,他就大步走出了店外。我呆愣愣地看着他走出了我的视线,一种酸酸的感觉充斥我的心扉。麻哥达是个很纯朴的人,就凭他对我这份信任,我也一定要去突厥找他玩儿!

叹了口气,回头就看见大家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这是干吗啊?莫名其妙啊,难道我就不能和外族人交朋友啊?!什么逻辑啊?!嘁!

我朝小二大声喊道:“再给我来一碗!”

……

众人厥倒!

吃饱喝足我才想起来那边还有柳云祁和那只喷火龙呢。看了他们一眼,我懒洋洋地往门外走去。

“忧儿,等等!”柳云祁几步就走到我身后了,“你去哪里,我和你去吧。”看了他一眼――这人是牛皮糖吗?!没看见他那位美女未婚妻在那边喷火呢吗?!

“柳公子,您还是和您未婚妻一起吧,我们又不熟。”

“忧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一脸的受伤样儿,“我是你最亲密的人啊!”

哦……

这话好别扭哦!

我推着他转向喷火龙,“看,那才是你最亲密的人,喷……美女,来,把你家相公领回家去哦,外面太乱,丢了就不好了!”说完,我就一溜烟儿地跑了。身后,柳云祁气急败坏地说道:“忧儿,你给我回来!”

开玩笑,回去看你那喷火龙表演啊?!走喽!我一路蹦蹦跳跳地王皇宫继续哨探去了!在确定了具体的行动方案后,我花大价钱找了个小裁缝铺做了一身紧身的夜行衣,又预备了一些爬墙的工具,俺就准备去夜探皇宫了!

三天后的夜里,月黑风高,正是做坏事的好时机!

我蹑足潜踪地来到皇城外头,瞅了瞅四下无人,我就提气往上一纵,然后随手将飞爪往上一抛……不错,还真抓上了!我就跟个蜘蛛似的爬了上去!为什么说我像蜘蛛呢?因为我的夜行衣是蜘蛛侠的!这是在我做衣服的时候突然想到的,连面罩都和蜘蛛侠是一样的!

到城墙上一看,这边还真不错,居然没人,嘿嘿。我轻手轻脚地找到了台阶,嗯?这里也没人?得,看来我还真来对了!

潜进了皇城,我就开始发愁了。这么大的地方,我该往哪里去啊?想了想,我掏出一块银子往地上一扔――这是我特意用飞虹砍的,箭头状的,就为了帮我认方向的。

确定了方向,我就一路小心翼翼的贴着边儿走了。路上也遇到过几拨侍卫,我都安全的避过去了。再往前就是一座大大的宫殿了,我趁侍卫走神的空儿,一个空翻就飞身上了大殿的顶子上,在上头跑了一圈,我失望的发现,这里的瓦揭不开!^0^

郁闷哦!

没办法,我只好绕到大殿后头又跳下去了。找到一扇门,我谨慎地朝里头看了看,烛光摇曳,看来是有人了。我轻轻的推了推门,没锁,也是啊,皇上的家,侍卫多如牛毛,锁门干吗啊?!

推开门,我一闪身就进去了,里面静悄悄的,再往里走……

突然,几个人影闪了过来,我赶紧翻身上了房梁――这回真成了“梁上君子”了!

原来是几个宫女提着纱灯过来了,看了看她们,糟了,这里是她们休息的地方。眼见几个宫女围坐在一起开始窃窃私语,我在梁上这个着急啊。虽说这里很宽敞,可我也不能在这儿呆到明天早上吧?!

就在我郁闷的快要睡着的时候,那几个宫女突然都打起了哈欠。这可真是奇怪哦,困也在同样的时候啊?!然后,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宫女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都卧倒梦周公去了!这可太好了啊,我嘿嘿一笑,轻巧地自梁上翻了下来。踮着脚尖儿,我就往前头去了。

才拐了个弯儿,我就听见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陛下,臣妾都等您好久了呢!您是不是把臣妾给忘了啊?!”那声音又娇又嗲,听的我的骨头都酥了,这是哪位大姐啊?别说扬广了,就是我估计也得被她迷昏了!

“呵呵,爱妃啊,朕这不是来了吗?!我的小心肝儿啊……”然后就是一阵衣衫摩擦的声音,估计就要开始实战了!我心说:拜托你们俩快点儿吧,我可不能老呆在这里啊。

“陛下,您好坏啊,呵呵,不要嘛!”NYYD!不要你还乐?!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她一把。

“怎么了?不愿意啊?!那好啊,朕这就走!”扬广故意说道。

“不嘛!陛下好坏,别是又要去张妃那里吧?!臣妾不依嘛~~!”那个嘛字足足拖了有半分钟,听的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去!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心里不住的祈祷:快点儿吧,没前揍也是可以的嘛,再罗嗦天就亮啦!

“呵呵,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扬广笑的好恶心哦!

“陛下,臣妾等着陛下呢!”这个更恶心!

然后,就是不能描述的场景了!这个,俺不在行,实在是不能描述出具体的情景来。不过,奇怪的是,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一个雪白的后背,一副活色生香的激情场面!这是什么?我几时看过别人办事啊?晕死!

终于,那边已经告一段落了,娇滴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陛下,您可真厉害啊,臣妾都快不行了呢!”还厉害,我算了算,连前奏算上总共也不过二十分钟吧?!这就叫厉害啊?!不过,话说回来,俺也不知道厉害的啥样!^0^

“呵呵,那是啊,朕可是真命天子啊。小东西,今天足了吧?!”呃!快吐了!

“嗯,可是,臣妾还要!”

天啊,你个不要脸的妖精,还要?再要姑娘我就走不了了!

“哈哈,好!”

……

无语了!

我蔫头耷脑地转身回到宫女们睡觉的地方,心说:难怪你们会睡觉,我明白了,别说你们了,就是我也想睡了!打了个哈欠,我一下子就纵到房梁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去了!估计他们还得折腾一会儿,我就厚道点儿,不听人家窗跟,哦,是床头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害我险些从房梁上掉下来。睁开迷蒙的睡眼,我朝底下看了看,宫女们还在睡。得,我去看看,如果那二位也睡了,我就去顺点儿宝贝啥的,然后开溜,要是他们还在……我就走了。

跳下房梁,我再次走起了猫步,走到刚才的地方,我站住脚听了听,没声音了,好!我迅速的潜进了前殿。这里的装修可真够豪华的啊。金碧辉煌以不能形容这里了,这里简直就是一座珍宝馆啊!到处都是奇珍异宝,金银制的器皿,翡翠珠玉的摆设,还有各色精制的小东西,什么珐琅的盒子,白玉的碗,还有梳妆台上那让我眼花缭乱的首饰!钱啊,都是钱啊!这得卖不少钱吧?!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梳妆台,左手拿起最上面那个五彩的丹凤朝阳的头饰,右手拣起一串超大的夜明珠项链!美啊,美啊……

对了,正事要紧,我掏出我的包袱皮儿,摊到地上,这可是我为了此次皇宫之行特意准备的超大的包袱皮儿啊,足有两米见方!

(作者:那么大个,你装完了背的动吗?!

悠悠:我乐意!

作者:嘁!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悠悠:我乐意!哦,不对,你找K!)

装好了,我把包袱系好,往背上一背――没动!果然很重,不过没关系,重我也不怕!提气,把功力运到手上,嗯~!好了,终于背到背上了,就是我的步履有点儿蹒跚!

晃晃悠悠地走到后门处,那些宫女还在睡,得了,你们继续,我可走了。轻轻地推开门,我朝外看了看,没人,走也!

出了门,又回身把宫门轻轻关上,俺就背着这一袋子金银珠宝,玛瑙玉器开始了我的征途。好沉啊,我一边擦汗一边念叨:“沙子一袋子,金子一屋子。金子一屋子,沙子一袋子。沙子一袋子,金子一屋子。金子……”就这样边走边念,我绕到了宫殿的侧面。

坏了,这会儿的侍卫居然开始多了起来,要是我空身自然是没问题,可我现在还背着一大~~~袋子的珠宝捏!怎么办啊?再回去?那就是找死。呆在这儿?下场相同。飞身逃走?那不可能。把珠宝丢下?我舍不得。

左右为难啊。就在我为难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快走!”

嗯?谁啊这是?四下看了看,没人啊。再往前一瞧,那些侍卫居然往另一头走去了,嘿嘿,好哎。这可是天助我也,我朝四下里看了看,低声说道:“大恩不言谢哈!”然后俺就一路小跑往另一座宫殿去了。眼见就要走到拐角处的时候,突然一队侍卫自前边闪了出来,幸好我还没抻头,否则我就只好丢下这些宝贝自己溜啦!

等着那对侍卫走了,我才探出头来看了看,没人了。我一边四处看有没有侍卫,一边猛跑。

在我跑了N长时间后,我郁闷的发现,俺又迷路了!

皇城夜战

站在皇宫的院子里,我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迷路的习惯可真不好!背着东西来回转悠了几圈儿,我彻底放弃了。无奈得坐在一座宫殿的台阶上托着腮想:谁来给我指路啊?

“快跑!”

“什么人?”

两种意思截然不同的话语同时响了起来,我迷茫得抬头一看――额滴神啊!我前面不远处居然跑来了一队侍卫!完蛋了,捉贼拿赃,我可是人赃并获啊!闪吧!背起包袱我就开始狂奔。

“有刺客!”

“抓刺客啊!”

我KAO!我是刺客吗?我只是贼而已,敢情进了皇宫的都是刺客啊?!什么事啊?!嘁……

“还不把东西扔了?!”那个神秘的声音此时已经是气急败坏了!

“不要,好不容易偷来的,我不扔!”

“你……”那人急了,“再不扔你就死定了!”

“那也不扔,他们跑年过我!”我执拗地背着东西继续跑。突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块扔了!”

……

“你是谁?”我狐疑地看了看他,“哦,我知道了,你是柳云祁!你干吗跟着我?是不是想分赃啊?!”

“哼!你个笨丫头,再不扔外面都跑不掉了。”他说着就伸出手去抓我背上的包袱。

“你干吗啊?强盗啊?!”我生气地说道,同时低头旋身一闪,躲过了他的魔爪,转身就往回跑,可没跑两步我又回来了,因为对面来了好多的侍卫。再看看四周,黑压压的一片侍卫啊,都朝外面围了过来。没好气儿地白了柳云祁一眼,“都是你,要不我早跑了!”

柳云祁的眼镜忍不住翻了一下,“还不快扔下?!想要以后再来!”虽然我很不服气,可我还是决定听他的话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是还不想死,活着才能享受!唉,不舍的把包袱往地上一扔,我赶紧就把云霓抽出来了。利剑在手,我是豪气顿生啊!

“来吧,让我看看大隋的禁卫军到底有多厉害!”我以前一定和人打斗过,因为这样的场景似乎很熟悉。而且,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就是不知道我还能享受多久!

“走吧!”他一把拉住我的手,纵身而起。可我们才到半空的时候,就被迫又跳下来了。因为,外围已经有不少弓箭手待命了,我们这一上去,正好合了一句俗语:枪打出头鸟!不同的是现在是“箭射出头鸟”!落到地上,四外的侍卫已经围了上来。看来,只有硬闯了!

提起剑,我奔着离我最近的侍卫就是一剑,招数的名称不知道了,可招式却记得清楚!抽空看看柳云祁,他的剑法也很厉害,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我真的认识他?!不想了,也来不及想了,这些禁卫军虽然武艺不是很高超,可人多啊,我又不敢轻易杀人,只能伤了他们,把他们暂时逼退也就是了。可这样一来,我就事倍功半了!柳云祁一边厮杀一边朝我喊道:“心慈手软!你想死在这里吗?”说的我一机灵,是啊,我不杀人家,人家就要杀我了。咬咬牙,我狠下心来,手里的剑也灵活多了,除了柳云祁,其他的都是我的敌人!不管了,杀了杀吧!

当第一个人哀号着在我面前倒下时,我的心忽然抽搐了一下,混合着紧张和兴奋的意念在我的胸膛炸开!杀人,似乎也没有什么!

就在我们左拼右杀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号角声。我的心一紧,援兵来了!我们的处境就更危险了,我皱皱眉对柳云祁喊道:“你走吧,我断后!”

“我不会丢下你的!”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休想我自己先走,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

我的心突然柔软起来,似乎在很久以前也有人对我说过,“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了!”抬起左手,现在,那个人在哪里?心里一痛,不,我一定要找到他,一定!抿住嘴唇,我一言不发的开始厮杀起来。

前面的侍卫突然散开了,从人群中出来一个骑马的战将――宇文成都!只见他一身金色铠甲,手中握着的正是凤翅镏金镋!柳云祁迅速地靠了过来,“忧儿,这是宇文成都,你要小心!”

我点点头,我知道他是宇文成都,隋唐第二条好汉,最终死在李元霸的手上!

“哼!何方毛贼居然敢来皇宫撒野!”宇文成都两眼一翻,傲慢地说道。

“宇文成都,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想知道我是谁吗?想的话就乖乖的下马给我磕仨响头,我就告诉你!”

“哼,臭丫头,你少在这儿信口雌黄!呆会小爷就把你拿下了,倒要看看你这面具底下是张什么样的脸!哈哈!”他狂妄地大笑道。

“啊?你在觊觎我的美色啊?!我虽然长的美,对老公也不挑,可最起码对方得是个人吧?!就你……唉,咱们不同类啊!”激怒他也许我们就有机可乘了!

“死丫头!你找死!”他果然急了,一夹马肚,摆开手中的凤翅镏金镋就奔我过来了。我急忙对柳云祁说:“你找机会突围,我随后就到!”

“我会让一个女人给我断后吗?!好歹我也是个武林盟主吧?!”他撇撇嘴挡在了我的前头。

“嘁!武林盟主希罕啊?!你拿着簸箕到大街是一搓一大堆!”

……

柳云祁被我气的直翻白眼儿!背在答理我,他径直摆开手里的剑迎着宇文成都就冲上去了。我急的大喊:“你猪啊?!回来!”

可惜,在我叫的同时他已经和宇文成都打在了一起。无奈之下,我只好也冲上去了。这个笨蛋,我的武功不见得好,可我的轻功好啊,只要他一脱身,我就开溜呗。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挺有绅士风度的。被绅士呵护的感觉还不错,心里甜丝丝的,虚荣心也在瞬间开始膨胀了。

宇文成都的确厉害,掌中的镏金镋虎虎生风,他又在马上,柳云祁只好利用自己身形灵巧的优势来和他周旋。只见他上蹿下跳……

(作者:停!麻烦你用点儿好词儿行吗?!

悠悠:那能怪我吗?!还不是你自己笨蛋,哼!

作者:无语……)

只见他上蹿下跳的在宇文成都周围一通忙活,倒把宇文成都弄的有些没脾气了。马上功夫和马下功夫可不同啊。由于兵器不同,最有效的攻击范围也不同。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现在的局面对柳云祁倒是极为有利,对宇文成都却不那么自在了。手里的镏金镋左拨又挡十分费力。终于,他大喝了一声:“都给我上!”这下可好,我们又陷入混乱之中了。我一边帮柳云祁挡身后的兵丁一边对宇文成都喊道:“你不要脸!单打独斗不行就找人帮忙,你是宇文成都吗?盗版的吧,不知道现在正打击盗版呢吗?!还敢出来啊,小心被人家告你侵犯人家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和人权!”

我的话没把宇文成都说晕,倒让柳云祁喷笑出来,“呵呵,你以为这是哪儿啊?!还肖像权!呵呵!”

“好好打你的架吧,多嘴!”白他一眼,我抬腿将一个企图偷袭的小子踢飞了。

“哦……好,遵命!”他笑嘻嘻地说道。

我是越杀越心惊,人是眼见着越来越多了,前赴后继,丝毫不见减少,只见增多。天就要亮了,再杀不出去,我们就真的玩儿完了!寻了个空档,我把云霓插入剑鞘,将腰间的飞虹抽了出来。奇异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了……

我自心底涌出了一股杀气,功力也运到了极至!飞虹的剑身在瞬间变成了红色,耀眼的红色!我周围的人都不禁惊呼了一声,柳云祁回头看了我一眼,惊叫道:“忧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的心如此的冷硬,唯一的念头就是杀光这些人!全部杀光!扯下蒙面的面罩,我大声喊道:“挡我着死!”

我的这声大喝不异于晴天霹雳,居然把我身边的几个人给震昏了!我到底有多深的内力啊?

熟悉的招式在我的脑海里闪现出来,手随心动,飞虹如鬼魅一般在人群之中开出了一朵朵艳丽的血之花!在我凌厉的攻势下,禁卫军们已经有些噤若寒蝉了,他们开始慢慢地往后退。两个纵身我就来到了宇文成都的马前,我拽开柳云祁,应剑指着马上的人说:“宇文成都,不要逼我杀你!”

宇文成都呆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才喃喃地说道:“你长的好美!”

这回轮到我发呆了,这人傻了吧?!居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晕死!被他这一打岔,我心里的戾气降低了不少,手中飞虹的光芒也黯淡下来。

宇文成都突然断喝道:“无论如何,我也要拿下你!给我上!”我是话把我惊醒了,这个时候若是不集中精力,我和柳云祁就全完了!咬咬牙,我再次把功力提了起来,只是这回顶多也就有八成儿了!

把柳云祁王身后一推,我沉声说道:“你给我挡着他们,我来领教他的凤翅镏金镋!!”能和宇文成都对打,普天之下恐怕也没有几个吧?!

“哈哈,好狂傲的丫头,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宇文成都将镏金镋交在右手,左手一带马缰,“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华生!”

……

“花生?!”他惊讶地重复道:“怎么起了个如此古怪的名字?”

“哈哈,名字虽不好,可只要我今天打败了你,这天下还敢有人说花生不好么?!”我狂妄的仰天大笑,笑的宇文成都的脸禁不住抽了一下,“好狂妄的丫头,今天若是拿不下你,本将军还有脸活在世上吗?!哼!”说话间,他手里的镏金镋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我灵巧的闪身往后一跃,“宇文成都,别以为你的镏金镋就能降的住我,我手里的飞虹还没输过呢!”说说大话不算什么吧?!反正我也不知道我输过没有,总之,首先就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在心理上打垮对方。当然了,要是他被我吓的器械投降就更好了!^0^

和他镋来剑往的打了一会儿,我渐渐觉得有些不妙了。这小子力大无比,虽然我的身形灵巧,可他的招式也着实不错。不能再纠缠下去了,要想个法子脱身才好!可是,四外都是禁卫军,外围又有弓箭手,我们如何脱的了身啊?!

想了想,只有这么办了。我把功力加到了九成儿,挡开宇文成都的镏金镋,一个空翻来到柳云祁身旁,“擒贼先擒王,我们往扬广的寝宫冲!”

“好!”柳云祁心领神会地,砍翻了前面的几个侍卫,带头往掖庭冲去。这下,宇文成都可急了,他一边催马紧追,一边大喊道:“他们要对皇上不利,赶快护驾!”

禁卫军们立刻就改变了战术,重新围了过来,柳云祁急急地对我说道:“忧儿,你轻功好,我给你挡着,你去找那扬广!”

我摇摇头道:“还是你去吧,我路盲!”

他闻言一皱眉道:“那怎么行?!让我把你丢在这里可办不到。”

“得了,柳婆婆,你就麻利点儿吧,我还可以支持一会儿的让我去找,估计找到大唐开国我也找不到!”

“大唐开国?什么意思?”

“走吧你!啰哩罗嗦的,赶紧着,再不走,我每就只能力竭而死了!我可还不想死呢啊,我还没活够呢!”说着我就推了他一掌,前头的他自己应付吧,我就在这儿给他挡着追兵,最主要的挡着宇文成都!

“好,我去,忧儿,你要小心啊!”

“知道啦,柳婆婆!”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怎么有这么罗嗦的男人啊?!

“给我住拦住他!”宇文成都眼见柳云祁一路所向披靡的往掖庭去了,急的连声大喝。我一边厮杀一边说道:“宇文成都,你听过一夫当关,万夫莫敌这句话吗?如今我就堵在这里,我看你们怎么过去!”

“哼!胡吹大气!我就不信你真的那么厉害!都给我上,一个小丫头罢了,你们至于那么害怕吗?”他生气地对手下说道。

“哈哈,敢情就会让手下送死啊?!”我的话让一些禁卫军裹足不前了,我马上又乘胜追击,“拿住我是你们将军的功劳,杀了我还是你们将军的功劳,可送死的却是你们啊。你们哪个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当兵就是为了送死吗?!想想你们年迈的父母还在眼巴巴地盼着你们回家承欢膝下呢!你们就人心让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你们就是死了,家里也拿不到几钱银子,他们以后靠谁啊?”我的话让更多的人停下了脚步,嘿嘿,想当年,刘邦的四面楚歌吹散了八百兵,我的要求不高,这番话能吹散他个二三百也就行啊!

宇文成都眼见众人都不再靠近,心下一急,抬手就用镏金镋砍翻了几个发愣的侍卫,口里大喝道:“休要听这妖女妖言惑众,都给我上,今天参战的都有赏,活着拿下她的赏金一千,打死的赏金五百!”这可好,众人顿时就来了精神,我可是叫苦不迭了,这个宇文成都,该死的家伙,居然给我玩儿这手儿!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眨眼之间,禁卫军又开始围了上来,只是一时之间还不敢就这么冲上来罢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愚昧啊,“你们怎么也不想想,宇文成都会给你们吗?!何况,你们有把握杀了我或者生擒我吗?!还不是挡在他的前面做替死鬼?!醒醒吧你们!”

可我的话显然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这些丘八爷已经杀红了眼,或者说是被我杀红了眼了。四面八方越围越多,已经有人开始跟我招呼上了。没办法,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上了战场的人都跟不要命的似的,那都是杀红眼了啊!唉~!

无奈地提起剑,我又开始在人群中拼杀了起来。柳云祁啊柳云祁,你小子几时才来啊?再不来,姑娘我就只好撤退了!

什么叫能狼不敌众犬?什么叫好汉架不住人多?我算是深有体会了。凭你身手再好,也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啊,我已经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长时间厮杀已经使我的功力大大的减损了。手里的飞虹也不再那样耀眼了。天边出现了一丝霞光,看来,天就要亮了。让我焦心的是柳云祁到现在也没回来,该不会是出了意外了吧?!让他去找扬广原是因为他路熟――否则他也不会再三的提醒我了。现在想来,我一路进来如此顺利大概都是他提前给我清障了。我在梁上被扎的那一下八成儿也是他干的。那么,他应该比我熟悉这里。再有,让他在这儿挡着侍卫我也于心不忍。若不是我贪财,敛的太多了,网名早就出去了。可如今……唉!只希望他安然无恙就好,要不我上哪儿找个和他一样的赔给他家喷火龙去啊?!

“丫头!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再战下去,不用本将军动手,你就力竭而死了!”宇文成都的声音如同魔音穿脑一般,把本来就暴躁的我气的更加疯狂了!

“宇文成都!我告诉你说,姑娘今天就是战死也绝不投降,我没那个爱好。还有,小心我一会儿一剑刺你个透明窟窿,你就彻底歇菜了!就当我给别人省事了!”

“哼!大言不惭,我看你怎么刺我一个透明窟窿!来呀,她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你们还不给我上?!这回,我不要死的了,我要抓活的,哈哈哈哈!”

他嚣张的叫嚣使我一阵厌烦,心里之希望柳云祁赶紧回来,无论怎样,只要他平安就好!

番外之无敌篇

第一次写番外,还望各位多多指教。

*

HELLO,大家好。我是无敌,君无敌,现代名翻译为,我无敌。。(君,自然是我的意思啦)我承认我是帅哥,你们也不用老是看着我流口水吧。。你问我怎么会英文?这个当然是因为悠悠总是在我耳旁念叨的缘故了。我还会说,诸如,ILOVEYOU之类的英文,哦,还会一句和这个意思差不多的法文,当然了,在她面前,我是一定不会说的。就喜欢看她嘟着嘴,轻轻皱眉,埋怨我不解风情的样子。

我就一木头,怎么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已经被悠悠同化了!她总是在我耳边叨念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虽然不是很明白,可是,我知道,我喜欢……

悠悠,呵呵,这个名字,注定要和我纠缠一世。我是孤儿,从小被师父带在谷中,也就是君老大,(实话告诉你哦,我觉得叫老大更好,他哪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整个一风流债主……人长得挺帅,不过,嘛,啧啧,实难和师者,授业传道解惑联系到一起,用现代点的话还说,恩,悠悠怎么说他来着,哦,批着羊皮的狼)。

我又怎么能忘记那一天呢,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一天。那天该是个晴天吧,没一朵云。嗯,悠悠曾经说过,那云就像棉花糖一样。(棉花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没见过?好吃么?)

初见。

她靠在椅子上,一脸不情愿地瞅着我,明明是个小娃娃,眼里居然有这么多表情。委屈、愤恨、不屑……又在瞬间转成无可奈何,好玩的小娃娃。洗澡?我得给她洗澡?这……男女有别,恐怕不好吧……她似乎也不愿意呢,可师傅才说了几句话,她立刻就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把我拽得死紧。这,虽说夏天的天气是娃娃脸,她可比娃娃脸变得还快。我这是怎么了,她本来就是娃娃嘛。不过,也太聪明了一点,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不知道我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是不是也一样?

接着是喂饭,为什么又是我?这老大也忒不负责任了吧,把人带回来,就当甩手掌柜了。得,后果可想而知,被她喷了一身。遇到她,身边希奇古怪的事情就没断过。比如,她看黄帝内经,看《金匮要略》,医学药典,挺乏味的书,她啃得津津有味。至于我么,若是我曾离开饭菜啊,茶水啊什么的超过一盏茶的时间,我就绝对不会吃了,谁知道里面又有什么了呢?吃了不是手舞足蹈,就是神魂颠倒!

每次想发脾气,对上她愧疚又戏谑的眼神,总是只能笑笑。若是不理她,她便抱着我的胳膊,轻轻摇晃,好无敌,下次不敢了啦,无敌,你最好了啦。医者父母心,苦了你一人,以后好多人受益无穷呢。

哼,那你怎么不去荼毒师父去?就知道往我碗里放猛料,不理你。每当这时,她就会一手扯着自己的脸,一手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怪叫道:“无敌少爷,小女子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吧。”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怪相,唉~

到最后,妥协的一定还是我!

躺在山顶,吹着风,含着草,望向她,耳中是她软软的话语,我要真的无忧。突然发现自己不是真的懂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可她身体里的灵魂,却那么亲近又陌生。悠悠,从什么开始,你在我心里就不只是师妹那么简单?

五年

我找了你五年。我恨师叔。让我们分离了五年。五年了,每一天,都会想你。想你这个生活基本不能自理的家伙,过得好不好。从来不曾哭泣过,却忽然站在倒塌的石洞前,泪流满面。

以为自己不会后悔,就在山洞坍塌的那一瞬,心灰意冷。这不是真的,悠悠,你还活着,是不是。那一天的一切,都闪过眼前。闭上眼,仿佛你还站在我的面前,揉着眼睛,偷偷笑。你就那么笃定,我一定能找到你?!所以,迷路也不害怕!会心地一笑,这次也一样,我一定能找到你。

悠悠,知道么,五年里,我练会了新的剑法,我开始跟着师父下山了。我仗剑江湖,我在月下吹萧。我逼着自己习惯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却没办法适应心里时有时无的落寞。他们叫我玉面阎罗……

悠悠,我遇到了很多女子,她们温婉,善良,看我的时候,眼神闪烁,为什么你的眼睛,你的笑,总是在我眼前浮现?就像你站在我面前,拉着我的袖子,求我和你一起养小乖乖一样?你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是不是?

悠悠,这是第四年,我又站在你房前。想着,你是不是长高了很多?悠悠,再见面,你会是什么样子?悠悠,小乖乖已经长大了呢,威风,霸气,可是还是会偶尔耍赖,翻着肚皮让我给它挠。悠悠,你好么?你房里,什么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乱。悠悠,明天我要和师父出远门,要很久才能回来。你会来找我的,是不是?!

重逢。

我站在门外,风尘仆仆。她一袭白衣,含嗔带笑的模样宛如跌落凡间的精灵!悠悠?!

青色的瓷碗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像我心中的喜悦一样涨裂开来。青色的茶水,同我的快乐一起悄悄地蔓延开来。熟悉的场景,就像在梦中一样。

悠悠?!

脱口而出的名字,快得让自己都难以置信。

悠悠,是你么?

悠悠,我找你找得好苦。

悠悠,真的是你么?你长高了,结实了,还……漂亮了。

她扑到我怀里,直到那一刻,我也不敢相信是真的。在相隔一千多个日夜后,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我就知道你没死,你一直都在……

悠悠,回来就好……我把手环上她的肩,把她拥入怀里――悠悠,让我一直抱着你,像这样,一直,好么?眼里涩涩地,真的想哭呢……

哈哈,她回来了!

我喜欢你?

悠悠转性了呢?最近喜欢在厨房里捣鼓,还乐意洗衣服了。可怜我那棉袍,直楞楞的被她洗成了木板。她这是怎么了?越来越不像那个娇蛮霸道的无忧了。走路不再大步流星,迈着生硬的小碎步,妞妞捏捏的。呃,那词叫什么来着,淑女?淑女放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合适。别扭。女儿家的心事,最难猜,莫不是她喜欢上什么人了吧?

罗成?最近,她似乎和这小子打得火热啊……为什么我心里会那么别扭呢?!她,离我越来越远了,她有喜欢的人了,她不再是那个跟着我跑,抱着我胳膊撒娇,叫着,“无敌哥哥,我们去玩儿!”的那个小姑娘了。悠悠,为什么看着你日渐温柔地样子,我会怀念起那个时常古灵精怪,让我哭笑不得的小孩?悠悠,不要喜欢罗成,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只有我们。

在她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的时候,我就该察觉,她有喜欢的人了,她以为我的标准就会是她喜欢的人的标准么?!温柔贤淑,举止大方?哈哈,你在为谁改变?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我?不对,我怎么能这么想,悠悠只是我师妹,我怎么可以……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爱真的需要勇气

来面对流言蜚语

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我的爱就有意义

我们都需要勇气

去相信会在一起

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

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

如果我的坚强任性

会不小心伤害了你

你能不能温柔提醒

我虽然心太急更害怕错过你”

悠悠,你喜欢的人是我?真的是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不是罗成?这不是真的吧?我喜欢你,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都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你。我习惯你的存在,习惯被你捉弄,喜欢看你得逞后,开怀大笑的样子。喜欢看阳光静静洒在你的俏脸上,淡淡的光晕笼罩着你美丽的笑晏……喜欢你靠着我,喃喃地低语,“无敌,送我回家!”的样子……喜欢你看着我的眼睛,笃定又悠闲地念,“你自然会找到我的!”那一瞬间的自信和依赖……

可是我还不确定,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吧!望着你落荒而逃的样子,有点欣喜,有点难过。悠悠,我不是木头,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自己也做了同样的决定。

在他怀里的你,睡得那么熟,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就这么靠着他,安定。悠悠,你说的是真的么?你喜欢我……可是,你为什么要靠在他的怀里?

翌日,到你房里叫你起床。你却吻上了我,说,“已盖戳,我是你的。”我是你的,那你又是谁的?

“悠悠,嫁给我好不好?”

一着急,这话就像那什么,你经常说的――嗯,导弹似地弹了出去。手里捏着把汗,生怕你拒绝。果然,你开始结巴,是啊,你喜欢的是他,不是我,不然你怎么会在他怀里睡得那么甜。好吧,我不为难你,努力微笑着,说,“哟,你也会结巴啊。”着急,心疼,这样的神色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眼里?一迭声的“我愿意”让我如闻仙乐,悠悠喜欢我,悠悠喜欢无敌。哈哈哈哈。幸福来得太快,把我撞晕了,我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罗成抱着悠悠的样子,悠悠靠在他怀里的样子,他们嬉戏的样子,不是的,她怎么会喜欢我?!一定不是真的……

我不说话,她却连连逼问,我不敢看她,怕这一望,便泄了底,眼里的渴望和期盼,都被她看去,面子里子蚀个精光。我逃了,尽管希冀着被肯定,但却更怕失去。

她来找我,透着失望的声音,让我心疼,想拉开门,拥她入怀,告诉她,我要娶她。可是……

她跑了,悄无声息地跑了。大冷天的,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无敌,你个笨蛋!

即使她拒绝你,你也可以守着她,看着她快乐啊!为什么要伤害她?

满地的鲜血,支离破碎的身体,就如同我的心一样,铺满了一地,到处都是。如果她不在乎我,她怎么会如此?!如果她不是太伤心,她出手怎么会如此之重?!我都做了些什么?!

我要娶她,她是我的!

悠悠,你在哪里……

和我去天涯海角

转角的街市,热闹的人群。心头那个熟悉的身影,就这么不期然的撞入眼帘。悠悠,我又找到你了。你过得还不错的样子,还是那么漂亮。看到流萤在你眼里飞舞,有一种想抱住你的冲动。灯下的你,小鹿般望着我,我想大声笑。大声告诉每一个人,我喜欢你!

“悠悠”,我开口,你却捂上耳朵,转过身去。悠悠,我这辈子,最满意的事,就是与你相遇,陪你长大,最开心的事,就是听你说,你爱我;最幸福的事,就是和你相拥,告诉你,我要娶你……所以,即使你不想听,也请你让我说完。天涯海角,我不在乎,有你就好。悠悠,嫁给我,好不好?我说的是真的。

惊喜,满足,淘气,害羞,一一从你的眸子里划过,竟然给了如烟花一般的错觉。

悠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十指相扣,在拥挤的人潮中,幸福就是如此溢出。来日方长,我们去看落日,好么?去数星星,可以么?在月光下,舞剑好么?记得你常常唱,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变老。好吧,让我拥着你的肩,看你慢慢变老,老到你再也不能捉弄我的时候,还能摊开手掌,看见我写下的眷恋。

五年?十年?

打斗,圣火令,圣女,坠崖……这都是怎么了?为什么你又不见了?这群红毛绿眼的怪人到底想怎么样?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丫头,你就舍得让我一个人在这世上?你为什么要放开我的手?嗯?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拖累?事前怎么不问我是不是同意?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些都是你曾经念过的词句,你让我记住,可你呢?你要我活在世上,我该怎么活呢。五年前,我保护不了你,想不到,五年后还是一样!

我恨五年前的自己,更恨如今的自己。五年,人生有多少个五年可以让我们蹉跎?

你看,好多姑娘盯着我呢,还不跳出来?她们把我抢走了怎么办?你快出来!快出来……

我趴在崖边,死瞪着那些见鬼的什么王。该是双眼犯红,凶光毕露吧。瞪得他们直发毛,最后竟不战而退。凝视着不见底的悬崖,忽然想笑,笑自己太傻――没有你,我该怎么办?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认清楚自己的心意,却不能和你一起……

是注定的么?这一次,无敌不哭!只是,你告诉我,这次是五年还是十年?

你坠崖第二天,我到过谷底,找过……一草一木,都尽数搜索。松一口气呢,没找到你,也没血迹,这就说明,你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我就能再遇到你。可是,这一次,你能不能快点出现?怕等到太久,你会忘了我的样子,而我的脑海里会只留下你模糊的影子,这样,你就不漂亮了呢!你不是最爱漂亮的么?!所以,快点回到我身边吧!

穿过我们曾经十指相扣的街口,这里依然挂着灯笼,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你还记得么?你说,我们要有个园子,你要在长廊里挂满灯笼,它们要泛着橘黄色温柔的光,这样,我们回家的时候,就会觉得安心。手心里残留的你的温度已经消失不见。在漠漠升起的蒸气里,却蓦然看见你转身,微笑的样子。你笑,“无敌,怎么跟小老头似的,快点来。”你冲我招手,我跑上前,张开双臂,把你拥到怀里,却只是空空如也。悠悠,你在哪儿呢?

路过我们一起喝茶的河边,无意间往河里一看,居然看见你就在河里,我记得的大叫:“悠悠,水里太冷,你快出来,会生病的!”你却噘着嘴嘟囔,“我不,河里好玩,你来陪我。”

“好”我微笑,“你说什么都好。”我的脸上挂着梦幻一般的笑容,纵身跃入河中。飞溅起的水花,引起了一阵惊呼,“有人坠河了,快来救人。”岸上顿时就人声鼎沸了。

悠悠,我在河里,你呢,你怎么就这么淘气呢?!又不见了……我闭口气潜入河中,静谧。

有鱼从我身边经过,小心翼翼的。让我想起你曾经说过的故事……

“鱼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水说,我能知道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里,”

那时,我在阳光下眯着眼,静候你的下文。

你却笑说,“无敌,你怎么没反应呢。”

我答;“你一定不是只为了说这个。”

“是啦,就你知道我。”你撇撇嘴笑道:“然后锅说,都快熟了,还贫。”

“呵呵!你哦”出乎意料的结局使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总是有那么多古怪的想法。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唉~

我是悠悠啊……

呵呵,我也在水里,你知道我的眼泪么?我睁眼,看见河底的彩虹。悠悠,你看,河里也有彩虹呢。真的呢,以前怎么从来不知道,下次我们一起看,好不好?我从河里探出身来,提气,回到岸上,歉意地对人群笑笑,在一片“疯了,疯了”的叹息中离开。

我听到柳堤上有萧声,吹着不要离别,不要离别。我们不曾离别,只是找不到对方了而已。悠悠,呆在原地,不要动,转身你就能看见我。

月光下,我掏出玉笛,把自己的心思汇成曲,风拂面,人惆怅。靠在阑干上,轻轻吹奏起思念。短短的城墙,班驳的倒影。不时过往的人,皱眉看我。怎么了?下意识地抹了把脸,湿了。。。。中午的水还没干?还是我哭了?该是水还没干吧,我已经忘了眼泪的味道,这味道是甜,还是酸,是咸还是苦?

悠悠,天冷了,记得加衣服。

悠悠,今天我买了挂花糕,你那有吗?

悠悠,你会想我么?

悠悠,下次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么?

逃出升天

我在这边倒是杀的起劲儿,就是不知道柳云祁那边办的顺利否?!唉!难道我要命丧于此不成?!

“都住手!看看这是谁?!”柳云祁的声音如天籁一般在我耳边响起,天啊,他老人家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玩儿完了!侍卫们都住了手,我趁机来到柳云祁身边。他关切地问道:“你怎样?有没有受伤?”我摇摇头道:“没事,可如果你再不来就难说了。”

“对不起,我被几个侍卫拦住了。”

“没事。”我打断了他的自责,歪着头打量起扬广来。扬广长的和画像上不大一样。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也不太好,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了。此时,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发呆呢。真是死性不改,他的大限就要到了吧?!很快就要到了!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我大声对宇文成都等人说道:“让我们走,否则就杀了他!”

宇文成都依然坐在马上,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样子,看来,他对扬广根本就不尊重。只听他对扬广说道:“皇上,请恕为臣公务在身,不便下马。”

扬广这才缓过神来哆嗦着说道:“爱卿,速来救朕啊。”

“皇上,都怪为臣一时疏忽,让这两个毛贼惊扰了圣驾,臣罪该万死。”他微微地低了下头,可据我看,他可一点儿抱歉的意思都没有呢。

“好了,好了,速速放他们离开就是了。”扬广不耐烦地说道。

“陛下,这恐怕不太好吧?!若是就这么让他们离去,岂不叫人耻笑我大隋连个小毛贼都对付不了吗?!”宇文成都淡淡地说道。

扬广闻言不觉一怔,我赶紧在他耳边说道:“皇上,看来宇文将军似乎不大愿意看见你平安脱险呢!”扬广的脸顿时就白了,他瞪着宇文成都大声说道:“宇文成都,难道你想让朕死在这里不成?!”宇文成都皱了皱眉,赶紧回道:“臣决无此意,只是怕这样放了他们会有损皇上威名!”

“哼!朕的威名不用你操心,你赶紧放他们走。”扬广气急败坏地说道。宇文成都眉头紧锁,似乎在琢磨如何两全其美。就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远处响起:“不能放!”跟着,人群自动往两边让开,中间的闪出了一条通道,一个骑在马上的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

“陛下,臣宇文化极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原来这就是宇文化极!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此人身材高大,面色淡金,胡须不长,稀稀拉拉的。坐在马上,腰跨长剑,马鞍上挂着一根黑色的铁鞭。倒是很威武的样子,只是脸上的神色甚是阴狠。我记得他是北朝宇文氏贵族的后代,应该是鲜卑人。

扬广急急地说道:“爱卿,速速让御林军退后,放这二人走,朕可不想命丧于此!”

“陛下,臣认为若是放次二人离开,于吾皇多有不利啊。”宇文化极淡淡地说道。

“什么不利?朕只知道若是不放这二人离开,朕此时就会不利了!”扬广快要被气疯了,瞪着宇文父子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陛下请听臣讲,这一是,若将这二人放走,天下宵小之辈必将认为这皇宫大内就如同街市一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今后宫中必将会日夜不宁。二是,如今天下反叛者众多,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于我朝颜面有损啊。三是……”

“行了,你说的朕都知道,可也不能因为这些就让朕送命吧?!宇文化及,朕命令你速速退兵,放这二人离去。待他们放了朕你再想办法捉就是了。”扬广气急败坏地说道。

说的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都无语了,父子俩对望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还有……鄙视!

柳云祁冷笑道:“皇上,看来你的这两个肱骨之臣似乎更愿意让我杀了你呢!”说着就把手里的剑往他的脖子上按了按。吓的扬广立刻就如杀猪一般叫唤起来,“快快快,赶快退后,都退后,这是朕的命令!你们要抗旨吗?!”

他一这样说,宇文父子倒都不好说什么了,总不能当着众多侍卫的面公开承认:是,我们就是想让你们把皇上杀死,这样一来,天下就是我宇文氏的了!

我想,宇文化及没这个胆量,宇文成都也不敢这么干!因而就用飞虹敲了敲扬广的肩膀,微笑道:“多谢皇上了!”扬广战战兢兢地看着我说道:“不,不客气!”

“哈哈,原来皇上如此讲礼貌啊,呵呵。对了,皇上啊,我还要谢谢您提醒了我们呢,若是就这样把您给放了,我们还是逃不出去啊。这样吧,就劳烦皇上送我们一程吧。”然后,我就对柳云祁使了个眼色,他会意地点点头,将剑横在扬广的脖子上,冷冷地对宇文化及等人道:“都让开!”宇文化及沉着脸一挥手,侍卫们立刻就让出了道路。柳云祁押着扬广在前,我仗剑跟在后头,提防他们暗箭伤人。

就这样一直走到宫门口,柳云祁又道:“麻烦皇上再给我们预备两匹马吧。”

扬广赶紧对那些人招招手,宇文化极无奈地吩咐人牵来两匹马,柳云祁示意我上马,他自己也夹着扬广上了马。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把扬广绑在自己身后,这样可以防止他们从背后放箭。

我上了马就犯了难,我不会骑马啊,总觉得一上马就紧张的很,似乎我曾经吃过这骑马的大亏!无暇细想了,眼下也只有赶鸭子上架了!总不能腿儿着吧?!我们可跑不过马啊……

上了马,柳云祁就对我说道:“小心啊,驾~!”一催马就抢先狂奔起来,我也赶紧打马追了上去。坐在马上,我紧张的直冒汗!这马的速度快的不得了,简直就是风驰电掣啊。身后,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率领御林军紧紧追赶,扬广在柳云祁的马上一个劲儿地说:“快快把朕放了吧,朕保证不让他们伤害你们就是。”

柳云祁冷笑道:“皇上当我们是三岁孩子吗?!我们若是放了皇上,只怕立时就成了刀下之鬼了!何况,您的丞相和将军一直在紧追不舍啊!”扬广急的都快哭了,“这个宇文化及,朕饶不了他!”

我好笑道:“皇上,您还真要好好盘问盘问宇文化及啊,他如此不顾皇上的安危,对我们步步紧逼,怕是想让我们杀了你,他好做现成儿的皇上呢!”

“什么?不会吧?!”扬广惊呼道:“宇文爱卿对朕忠心耿耿,绝不会有叛逆之心的!”我不禁笑道:“啧啧啧,你还真够天真的啊,真不知道你这皇上是怎么混上的!得,你就继续和你的忠臣好好过吧啊!”别说,这一说话,骑马的事倒被我搁在脑后了!看来,骑马的诀窍是不能紧张啊。嘿嘿,我果然很聪明!

就这样一边逃命一边揣摩骑马的要领,渐渐的,我居然骑的挺溜的了!看来,在逆境中学习果然效果甚好啊!^0^

就这样,我们在前头领路,宇文化及带着一帮禁卫军在后头欢送,转眼就跑到了长安城的西门。

守门的军士大概早就接到了上峰的命令,把城门关的死死的。柳云祁一边跑一边对扬广说道:“让他们开城门,否则我就杀了你!”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城门口了,扬广赶快喊道:“朕命令你们马上打开城门!”军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动。扬广急道:“大胆,朕的话就是圣旨,你们想抗旨吗?!”他这样说,军士们才有些动容了。一个看似将领模样的人走出来说道:“皇上,下官等接到宇文将军的命令,在此守候。宇文将军说不准下官打开城门。”

“胡说!是朕大还是宇文成都大?!你们居然敢不听朕的话,反了不成?!”扬广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本来他被柳云祁捆在身后就够难受的了,如今被这些人一说,简直就要抓狂了!唉,可怜的隋炀帝啊,几时受过这样的罪啊?!

军士们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就在这时,宇文化及等人已经追上来了。他勒住马扬声喊道:“速速将陛下放了,我饶你们不死!否则,本官定将你二人碎尸万段!”

柳云祁冷笑道:“放了他我们才活不成呢!”我也笑眯眯地说道:“宇文大人,敢问这一万段儿要切多少刀?”

……

宇文化及闻言一愣,“一万刀!”

“嘿嘿,宇文大人啊,我劝您回家切切看哈!要是您一万刀能切出一万段儿来,我就服了您了!”这人数学不好,也不知道他老师是怎么教的!嘿嘿!

“怎么不行?“宇文化及傲慢地问道。

“俗话说一刀两断,那一万刀是多少段?”

“两万段!”宇文成都搭茬儿了。

“哦,领教了!谢谢宇文将军赐教!”我忍着笑说道。

柳云祁扑哧一笑,“行了,管他切多少刀呢,反正和我们无关。”说着就沉下脸对宇文化及说道:“速速让他们打开城门!”我赶忙把手里的剑又压在了扬广的脖子上,吓的扬广“妈呀!”一声就叫了起来。

宇文化及咬牙道:“我就不信,你们两个能逃上天去!哼!开城门!”

城门终于打开了,我和柳云祁三人两骑跑了出去,一出城门,我就自马上跃起,飞身扑向城门,两掌一推迅速的把门归关上了,使得紧随其后的那些个御林军险些撞在城门上!我大笑着迅速飞回到马上,追随柳云祁而去。

跑了一会儿,我回头看了看,宇文化及依然在后头紧追不舍,只是和我们的距离已经拉开了。跑到城外的一座山前。我和柳云祁下了马,他把扬广挡在身前,顺手点住了他的几处大穴。

然后就低声问道:“你的内力可恢复了?”我闻言一愣,是啊,不知不觉的,我的内力已然恢复了不少,运了运气,估计已经恢复到七乘左右了,看来骑马果然是有好处的。想到这里就点点头道:“嗯,已经有七乘了。”

柳云祁微微一笑道:“好,我们找个机会把他扔了,咱们就用轻功逃跑,切记不可恋战!”

我闻言气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傻子啊?”说着就掏出两颗恢复气力的丹药递给他一颗,自己吃了一颗。他捏着丹药笑道:“这是逍遥金丹,好药!”说完就赶紧塞进嘴里。我却愣了一下,“你知道这是什么药?那我问你,这是谁炼的?”

“哦……”他迟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等我们脱险之后再说吧。”点点头,我也知道现在问的不是时候,既然是逃命,我还是专心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