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洪荒旧时》》 · 书到用时方恨少01 · 2026-07-25
通天寻思,自己少了诛仙剑在手,再打下去也不可能取胜,算算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人间大事也应有了定论,便架住原始的盘古幡,跳出战圈,道,“原始且住。”
原始占了上风,心中得意,道,“通天你待如何?”
通天道,“原始,你莫非不奇怪,为何我诛仙剑竟然不在身边?”
原始听了,打个激灵,不错,通天既然知道要与自己交锋,自己有盘古幡在手,竟然还敢不带诛仙剑,就来赴战,这到底有什么阴谋?莫非,通天竟然将诛仙剑给了弟子,要去对付自己门下?
原始大惊,问道,“莫非……”
通天哈哈大笑,道,“可惜啊,可惜。今日贫道便是输你一次。却也值得。只是不知你门下弟子,又能挡诛仙剑几剑之威?”
虽然原始与老子同来,但是看现在这个样子,莫非自己离间截教与玄天教的计策未曾奏效?如果白石出手的话,就算自己与老子一起出手,也不能护卫到自己的门下。何况现在外面只有老子一人。若是自己与通天在此纠缠,让截教弟子趁机断了自己地道统,那却如何是好?
原始想到这里,怒喝道,“通天,莫非你与玄天圣人勾结?想害我阐教?”
“道友此言差矣。贫道与玄天道长,乃意气之交,和来勾结一说?道友只知道算计别人。却不知自己也在别人算计之中,可笑啊可笑。”
通天一番话顿时让原始失了平常心。要知道,现在自己与通天相比,也只是灵宝上稍胜一筹,再说圣人不死,自己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杀不了通天。可是自己门下的弟子却大大不妙。本来法力就比无当等人差,现在无当等人手中有了诛仙剑,阐教弟子就更不是对手了。
原始当年选弟子的时候,不知有多严格,数万的修士之中。也才挑出这寥寥十几个人来。如果被害的话,怕是永远都被通天远远的抛在身后了。
心中一急,原始再也不能安心地对敌,竟然让通天又扳回一点劣势。之前是通天想走,原始不让,现在情况却正好相反,原始想早点结束战斗,可惜通天反而缠了上来。
此时的通天虽然仍然不是原始的对手哦。但是只是牵制原始的话,原始也不能轻易的脱离。
原始心中发狠,将盘古幡使开,招招都是拼命的招数。通天也不敢太过逼近,被原始趁机划开虚空,跳了出去。
通天抬手抹了一把汗,暗暗道,好厉害。但是想到自己的计谋将成,又哈哈一笑,随即出了虚空。回到西歧城前。
原始回到西歧,急急忙忙便先找自己门下的八位弟子。好在这几人都被老子用太极图给保下来了,没有一个出事地,可是,其他的那些记名的阐教门下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被无当几人用诛仙剑杀的干干净净,几乎一个不留。
原始战胜了通天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这一刻,原始简直就是看谁都不顺眼。正好下面燃灯在那里坐着,看起来宝相庄严,一派神仙中人的模样。原始没由来地心中一顿烦躁,想起就是这个燃灯,断送了自己几个弟子,竟然就将燃灯大骂了一顿。
燃灯无缘无故的吃了一顿排,心中不忿,深夜在西歧城墙上散心,正好就遇到准提道人。
原来这准提得知了燃灯被原始大骂,便特意来寻找燃灯,想要借机策反燃灯,归了西方教。
这个时候的燃灯心中,对原始的不满已经上升到了极点。想他为阐教兢兢业业千万年,但是原始从来就没有将他收录到门墙的意思,虽然做着副教主地事,却一直缺一个名分,这就让他很不高兴了。
上次孟津讨伐纣亡,却失陷了广成子、赤精子与文殊,死了普贤与慈航,虽然燃灯难逃其疚,但是原始就这样将他的副教主的地位剥夺,仍然让燃灯觉得不平,那个时候就
换门户的想法。
今天活生生的就是受了无妄之灾,想那太上老君也不能救回阐教门下,自己区区一个大罗金仙,能拿无当等人如何?自己本来就不是无当圣母的对手,现在无当手上有了诛仙剑,就算自己上去,也不过是给无当圣母送一份功绩而已。哪知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原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是一顿臭骂。
燃灯自己觉得自己在圣人之外,也是数一数二地人物,到了他们这种程度,一个面子问题,看的比谁都重要。原始的做法彻底的激怒了燃灯,让燃灯改投别教的心思一下子决定了下来。
看到准提的到来,燃灯便知道了他的来意,两人在一起商议了许久,最后准提终于以西方教三教主的地位成功的将燃灯收买,让他大感此行不虚。那三千揭身亡的事,也被这个喜讯冲淡了不少。
准提达到了目地,心中喜悦,其实燃灯又何尝不是这样?本来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资格与准提谈条件。如果准提知道他的处境的话,只要随便给他一个位置,说不定燃灯也答应了准提,因为燃灯知道自己没了退路。现在一番商谈下来,结果出乎燃灯的意料,竟然是西方教第三人,出了圣人,便没有一个比自己地位高的。
燃灯老是觉得自己不找一个帮手的话,是在是心有不甘。如果文殊、普贤与慈航在就好了,随便拉上一个,就是自己有力的臂助。现在看来只有黄龙真人一个人看能不能游说一二。
燃灯找到黄龙,旁敲侧击一番之后,发现果然如同自己想象的那样,黄龙真人的心中对原始的怨气也实在不小。
燃灯心中暗喜,便将上次蛊惑惧留孙的那套又拿了出来。黄龙听了之后,沉吟良久,问道,“老师莫要欺我,我有一疑问,不知惧留孙师兄是否从老师处听到的这些?”
燃灯见黄龙意动,也不再隐瞒,长叹一声,“可怜了惧留孙道友,若是能忍一时之气,如今也是万人之上的古佛了。”
黄龙这才知道,原来燃灯早有投靠西方的想法,现在看来,怕是连什么职位都已经安排好了。惧留孙之事,竟然也是这燃灯从中作梗。黄龙知道自己远远不是燃灯的对手,便推脱燃灯,自己还要稍微考虑一下。燃灯见这也是人之常情,便不再逼迫,自回自己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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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虽然不被原始重视,但是他也如申公豹一般,对阐教,对原始充满了感激。燃灯终日算计,哪知这一下却走眼了。以前黄龙向他靠拢,那也仅仅是因为他在阐教的身份之故。
黄龙难得的聪明一回,猜出了燃灯想要投靠西方教的打算,急急忙忙来见原始,将自己得到的消息禀告。
原始得知燃灯竟然有这种打算,并且惧留孙也是收了燃灯的蛊惑,就马上就带了黄龙,去找燃灯。
燃灯发现黄龙去了原始住的地方,接着原始便带着黄龙往自己这里找来,知道不好,急忙就借了遁光而走。只要到了准提圣人面前,自己就有把握躲过原始的追杀。
原始星夜出行,果然引来了准提等人的关注。准提看见原始想要杀燃灯,急忙上前阻拦,并给燃灯打了一个眼色。燃灯心领神会,直接往自己的老巢灵鹫山而去。
原始想要追赶,却被准提道人拦住。不论法力还是灵宝,准提都不是原始的对手,但是原始想要战胜准提也不是片刻能办到的,何况旁边还有个接引道人,虽然没有露面,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出手。
原始知道今天诛杀燃灯是不可能了,只好作罢,狠狠的一甩袖子离开,心中却是在打算日后如何对付燃灯。
燃灯离了西歧,一路往西,回头看看,没有人追来,知道自己安全了,方才送了一口气。这时,燃灯忽然听见噗哧一笑,抬头看时,却是两个女子,正是琼霄与碧霄二人。
燃灯见二人在此,便知道来着不善。一边悄悄拿出紫金钵盂,一边与二人打招呼。碧霄懒得与他罗嗦,听见琼霄在那里敷衍,心中就有些烦了,道,“来拿他就是拿他,哪有那许多功夫与他废话。姐姐,快点拿下了这泼道,回岛去吧。”
这话一出,燃灯大惊,抬手就是一钵盂往琼霄飞去,想要打他个措手不及。碧霄抬手飞出一枚生有双翅的金钱,正是落宝金钱,往那紫金钵盂上一压,就双双掉在地上。碧霄的金蛟剪在空中一剪,就将错愕中的燃灯剪做两段,真灵直接去了封神台。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七〇章 原始受罚 武王自焚归天
始被大败,原来的盟友准提也在暗中算计自己,这一大受打击。
原始一怒之下,便将一面幡取出。这幡名叫六魂幡,本来是他以前暗中练成的一件法宝。此幡有六尾,可书六人姓名,此宝祭练之初,需得设立一法坛,早晚用符印参拜,一日不得中断。待得九九八十一日火候成功之后,便能在幡尾上书写所要算计之人的姓名,对阵之时,将此幡摇动,出其不意,就能坏了幡上有名之人的性命。
这件恶毒的法宝,由不同的人练成,便有不同的功效金仙能算计金仙,圣人就能算计圣人,可惜的是有一桩缺点,如果对方有了防备,便不能成功。
原始经历这一场大变,不但狠上了准提与接引道人,对那老子都有了七分恨意,怪他没有出手,保住自己门下的性命。却不想想白石就在一旁等着老子出手。老子自己的门下又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如何肯为了阐教的兴衰为原始出头?就算出头,老子也知道不是白石的对手。
原始将这幡取出之后,白石首先就感觉到一阵悸动,掐指一算,便发现了不妥,急忙招呼女娲与后土,让她们将灵宝祭起护身。
那原始将老子,准提、接引以及白石、女娲、后土六人的名字提上之后,便摇动六魂幡,老子与接引、准提不及防备,只觉得原神一阵震动,似乎要脱体飞走,各自喷出一口精血,大惊之下。急忙将各自灵宝祭出,方才平静了许多,但是仍然有一股牵扯之力不住的将原神往外引动。
众人顺着那牵引的力道,一起寻去,方才发现正是那原始在作法。这一下,不但准提与接引大怒。便是老好人老子,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众人一起上前指责原始天尊。
原始哈哈狂笑,道,“尔等既然要如此算计与我,便休怪贫道狠心。”说完,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幡上。众人顿时觉得那股牵引之力越发大了。
众人正心惊间,忽见天上祥云万道。瑞气千条,异香袭袭,见一道者,手执竹杖而来。作偈曰:
“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
正是鸿钧道人亲至。鸿钧道人将手一指,低喝一声,“定”。便将那六魂幡定在空中。众人感觉不到那股牵引之力,这才放下心来。一起上前参见老师。“弟子愿老师圣寿无疆!不知老师驾临,未曾远接,望乞恕罪。”
鸿钧道人道:“原始,你为何设此恶幡,要坏各位同门?”
原始道:“启老师:众圣人联手,欲欺灭吾教,杀戮弟子门下,全不念同堂手足。一味欺凌,分明是欺老师一般。望老师慈悲!”
鸿钧道人道:“你这等欺心!若不是尔等暗中设计,如何有这无边杀伐?你不自责,尚去责人,情殊可恨!当日共签封神榜,你何得尽忘之也!尔等乃是证得圣人,历万劫不磨之体,为五教之首,为因小事,生此嗔痴。使生灵涂炭。我若不来,彼此报复,何日是了?今日便与你等解释冤,各掌教宗,毋得生事。”
鸿钧道人对原始道,“你且回了玉虚宫,罚你闭关思过三千年,阐教弟子,各归道场传道。你可心服?”
原始见了鸿钧阻止自己作法,知道这下祸闯得大了,不知有什么惩罚,现在听说闭关三千年,那能算得了什么?圣人最不缺地就是时间,何况仍然允许门下弟子传道。
鸿钧又对着准提看了一眼,也没说话,但是准提却清楚的知道,这是鸿钧在表示他的不满,不敢作声。
鸿钧与原始天尊驾祥云冉冉而去。西方两位教主也觉得是在呆不下去,只好辞别了各位回西方去了。
白石令弟子将文殊拿去填了北海眼,也与通天分手,自回玄清天。
通天见众人都离去,便也带了弟子,回到金鳌岛。
那西歧没有了西方教与阐教的支持,再也没有半分抵抗之力。申公豹便有千般手段,但是商军中仍然有许多截教门下之人在朝歌为官,使他独力难支。
申公豹还想去找来一些朋友相助,可惜此时三界的修道之人都知道被申公豹找上门的,没有一个好下场,只要看到申公豹来到,都远远地关闭了府门,不愿相见。
申公豹连声长叹,知道事不可为,何况现在连原始天尊也被鸿钧道祖判罚三千年闭关思过,无奈之下,申公
长叹一声,在地仙界随便找个地方住下来,不再理睬
武王知道大势已去,再也没有回天之力。申公豹前往三山五岳寻找救兵,却一去不再回头,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间,武王灵光一闪,想起申公豹曾经和他说过的封神之事,脑子中便开始急剧的转动起来。这封神之事,顾名思义,便是能成为天上的神仙,自己一介凡夫俗子,且年事以高,就算伐商成功,也不过是数年的富贵。若是能进了封神榜,成了天庭神仙,岂不是能长生不死,比起人间帝王,却是好上千万倍不止。
有了这个念头,武王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唤来内侍,传令大摆筵席,并将宫中所有嫔妃唤来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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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享受过最后一次帝王的奢华之后,武王泰然步上宫中最大的楼台,对内侍道,“孤祖孙数十带,便是要夺取这殷商地天下,在孤手中,差点便能完成。可惜天不佑我,功亏一篑。今兵连祸结,莫可救解。孤乃是堂堂西伯侯之尊,万一城破,为群小所获,辱莫甚焉。欲寻自尽,此身尚遗人间,犹为他人作念;不若自焚,反为乾净。你可取柴薪堆积楼下,孤当与此楼同焚。”
那内侍是世代服侍周王的心腹,听罢,披泪满面,泣而奏曰:“奴婢待陛下多年,蒙豢养之恩,粉骨难报。不幸皇天不兴大周,祸亡旦夕,奴婢恨不能以死报国,何敢举火焚君也!”
武王曰:“此天亡我也,非干你罪。你不听孤命,反有忤逆之罪。况且孤家身亡之后,尚有封神之望,日后长生不死,岂不好过这人间百年岁月?”
那内侍听到武王死后,尚能封神,方略解悲恸,大哭下楼,去寻柴薪,堆积楼下。武王自服冕,手执碧圭,珮满身珠玉,端坐楼中。内侍将柴堆满,挥泪下拜毕,方敢举火。内侍痛哭数声,大叫:“我王!奴辈当以死相报也!”言罢,将身撺入火中。
那武王因有了封神的念想,也不惧怕,蹈火自焚而亡。死后一缕真灵不消,盘旋不散。武王等了许久,不见任何异状,心中大惊。这封神台却是为何没有半点的动静?
武王思索良久,方才想起申公豹曾经说过封神台乃在朝歌某处,只好依照记忆,往朝歌而去。
那武王真灵,在天地间游荡,非止一日,才来到朝歌。这一路上,武王初为新鬼,不知禁忌,数次被白日日出之时的阳气所伤。等千辛万苦到达朝歌附近时,一点真灵早就衰弱不堪。
这武王倒也不失为心智坚毅之人,便是如此境况,仍然不放弃寻找封神台。朝歌乃殷商都城,数百年气运之地,对于魂魄状态的武王,便是晚上也难以找到一个栖身之地。便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终于给武王找到封神台外。
那武王到了封神台之处,只等有人前来接引。此处乃是姜子牙用秘法筑成,对各种阴魂甚是有利。武王不得其门而入,只好留在封神台地外边,每天吸收一点阴气,将养着自己的魂魄。
这日,武王终于见到有一人出现在封神台入口,急忙上前询问。此人正是封神台的招引使者柏鉴。
柏鉴忽然见到一孤魂在外面徘徊,不禁吓了一跳。再听说武王的身份之后,脸上便有了几许古怪的意味。柏鉴问道,“如此说来,你还是人间大王,不知为何要来此地?”
武王这一下满腔地委屈都涌了上来,自己这一路之上的辛苦与危险,一时之间那里能说得完?但听柏鉴问起,还是先回答他才是,“孤曾听申公豹说起,便是人间臣工,有根性的修士,身亡之后便有封神的运数。孤乃西周之王,自当时福缘深厚之人,便径直找来此地。”
柏鉴哈哈大笑,道,“此事却是古怪,封神有周天之数,不久前燃灯死后,早已满员,只等姜公伐周完成之后,便要封神。尔虽为西周大王,但也封神无缘,却不知为何不见地府来人?奇怪,奇怪。”柏鉴一边说,一变摇头而去。
武王大惊,再要继续说,却不见了柏鉴。若非听说死后能封神,武王又岂会自焚而亡?现在得知自己仙道无缘,武王大受打击,心中浑浑噩噩,不知东南西北。片刻之后,月落星沉,红日高照,武王的一点魂魄便被阳气化作飞灰。可怜一代西伯侯,就此魂飞魄散,连重入轮回的机会都失去。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七一章 姜子牙封神
说申公豹归隐、武王自焚身亡之后,树倒猢狲散,整镇诸侯没有领头之人,便如一盘散沙,很快就让殷商大军收拾掉,就是那上大夫散宜生,也被乱军所杀,空自策划多年,到头来一事无成,反而搭上一条老命。
子牙平了西歧之后,便将闻仲留下,处理那安名之事,自己却带了几个随从,轻骑回到朝歌。
次日子牙入朝见纣王,奏道:“昔日老臣奉师命下山,助陛下吊民伐罪,原是应运而兴,凡人、仙皆逢杀劫,遂立封神榜。今大事已定,人、仙魂魄无依,老臣特启陛下,准臣往碧游宫谒见师尊,请玉符、金册,来封众神,早安其位,望陛下恩准。”
纣王道:“老元帅劳苦多年,当享太平之福;但此事亦是不了之局,可速行,不得久羁仙岛,令孤日夜盼望。”
子牙道:“老臣怎敢有辜圣恩而乐游林壑也!”子牙忙辞纣王,驾土遁往金鳌岛而来。子牙借土遁来至碧游宫前,不敢擅入。少时,只见童子出来,看见姜子牙,忙问道:“师叔何来?”
子牙曰:“烦你通报一声,特来叩谒老师。”童子随即进宫,禀告通天教主,得了教主旨意,出来将子牙迎进宫中。
子牙进宫,至碧游床前,倒身下拜:“弟子姜尚愿老师万寿无疆!弟子今日上山,拜见老师,特为请玉符、敕命,将阵亡忠臣孝子,逢劫神仙,早早封其品位。毋令他游魂无依,终日悬望。乞老师大发慈悲,速赐施行。诸神幸甚!弟子幸甚!”
通天道:“我已知道了。你且先回,不日就有符敕至封神台来。你速回去罢。”
子牙回至朝歌,非止一日,只见那日空中笙簧嘹亮。香气氤氲,旌幢羽盖,黄巾力士簇拥而来。童子捧了玉符、金册降临大元帅府。
子牙得了玉符、金敕,直往桃花山而来,清福神柏鉴来接子牙。子牙捧符敕进了封神台,将符敕在正中供放,传令手下:“立八卦纸幡,镇压方向与干支旗号。”又令手下将领领三千人马。按五方排列。子牙分付停当,沐浴更衣,酌酒献花,拜毕先命清福神柏鉴在台下听候,然后开读通天教主的诰敕。
子牙宣读完敕书,将符箓供放案桌之上,全装甲冑。左手执崆峒印,右手执打神鞭,站立中央,大呼:“柏鉴可将‘封神榜’张挂台下。令诸神俱当循序而进。”柏鉴领法旨,将‘封神榜’张挂台下。那榜首就是柏鉴。
子牙道:“今奉通天教主敕命:尔柏鉴昔为轩辕皇帝大帅,征伐蚩尤,曾有勋功;不幸殛死北海,捐躯报国,忠可嘉!一向沉沦,冤尤可悯。幸遇姜尚封神,守台功茂,特赐宝箓。慰尔忠魂。今敕封尔为三界首领八部三百六十五位清福正神之职。尔其钦哉!”柏鉴在坛下,阴风影里,手执百灵幡,望玉敕叩头谢恩毕。只见坛下风云簇拥,香雾盘旋。柏鉴至台外,手执百灵幡伺候指挥。
子牙命柏鉴:“引黄天化上台听封。”不一时,只见清福神用幡引黄天化至台下,跪听宣读敕命。子牙将他敕封为管领三山正神炳灵公之职。
随后领来黄飞虎等人,封黄飞虎为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之职,总管天地人间吉凶祸福。又封崇黑虎为南岳衡山司天昭圣大帝;封闻聘为中岳嵩山中天崇圣大帝;封崔英为北岳恒山安天玄圣大帝;封蒋雄为西岳华山金天愿圣大帝。
五位正神叩首谢恩,出台去了。子牙又命柏鉴:“引瘟部正神上台受封。”少时,清福神引吕岳等至台下,跪听宣读敕命。只见惨雾凄凄,阴风习习。子牙道:“今奉通天教主敕命:尔吕兵潜修岛屿,有成仙了道之机,奈何误信人言,反助逆贼,妄动干戈,遂有杀身之祸!特敕封尔为主掌瘟惶昊天大帝之职;率领瘟部六位正神,凡有时症,任尔施行。尔其钦哉!”那瘟部数位正神正是吕岳昔日手下:东方行瘟使者周信、南方行瘟使者李奇、西方行瘟使者朱天麟、北方行瘟使者杨文辉,另有劝善大师陈庚、和瘟道士李平。
又将那数次大战中丧身的阐截两教弟子,封做昨天星辰职位,执掌周天,四季轮值。
群星列宿听罢封号,叩首谢恩,纷纷出坛而去。子牙又命柏伯鉴:“引王魔等上坛受封。”不一时,清福神用幡引王魔等至台下,跪听宣读敕
根行之未深,听唆使之萋菲,致抛九转功夫,反受血刃之苦。此亦自作之,莫怨彼苍之咎。特敕封尔等为镇守灵霄宝殿四圣大元帅。永承钦命,慰尔幽魂。”[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王魔等听罢封号,叩头谢恩,出坛去了。又命柏鉴引萧升,曹宝,封为招宝天尊、纳珍天尊。
那魔家四将忠君爱国,却一朝身亡,通天怜其忠义,敕封为四大天王之职,立地水火风之相,护国安民,掌风调雨顺之权。即为增长天王魔礼青、广目天王魔礼红、多闻天王魔礼海、持国天王魔礼寿。
又有雷震子、韦护、土行孙等人,都被封做天庭大将。
最后轮到燃灯道人、慈航、普贤等人的时候,燃灯尚有七分不忿,见到姜子牙,就要冲上去打他。姜子牙也早就看不惯他,存心给他点苦头吃吃,见状就是一记打神鞭打来,将燃灯打地痛彻骨髓。
燃灯等人虽然身死,但是毕竟曾经乃是圣人门下,便将燃灯封做火部之神,慈航做了水部之神,普贤也封为雷部正神,也算给了阐教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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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西方教揭谛,本身法力就不高,除了寥寥几人能封神之外,其余的都被进了轮回转生而去。
那李靖父子三人,在大战之后,姜子牙看在哪吒的面子上,也不曾深究,反而封了他们肉身成神,让李靖当了天庭的大帅托塔天王,也算是满门兴旺,极尽哀荣了。
姜子牙完了封神劫数,便向纣王复命。次日早朝,纣王登殿,此时四海升平,海晏河清,朝仪自是不同。只见香雾横空,瑞烟缥缈,旭日围黄,庆云舒彩。又听得玉珮叮当,众官袍袖舞清风,蛇龙弄影,四周御帐迎晓日,静鞭三响整朝班,文武山呼称万岁。
姜子牙等拜见纣王之后,出班上殿,俯伏称“臣”。纣王道:“元帅有何事?”
子牙奏对:“老臣昨日奉师命将忠臣良将与不道之仙、奸佞之辈,俱依劫运,遵玉敕一一封定神位,皆各分执掌,受享禋祀,护国祐民,掌风调雨顺之权,职福善祸淫之柄。自今以往,永保澄清,无复劳大王过虑。但天下诸侯与随行征战功臣,亲冒矢石,俱有血战之功。今天下底定,宜分茅列土,封之以爵禄,使子孙世食其土,以昭崇德报功之义。”
纣王道:“孤有此心久矣。逆贼兴兵,不知折损我多少英勇将士,便是那东、南、北三大镇诸侯,也有无数献身国事,自当重赏。”
姜子牙又道:“臣本系山谷野人;奉师法旨下山,以助殷商大业。今已太平,臣等理宜归山,以得师命。凡红尘富贵、功名、爵禄,皆非臣所甘心者也。望大王敕臣归山,真莫大之洪恩也。”
纣王道:“孤蒙卿等旋乾转坤之力,浴日补天之才,方能祸乱于永清,辟宇宙而再朗,其有功于社稷生民,真无涯际;虽家禋户祀,尚不足以报其劳,岂骤舍孤而归山也?孤何忍焉!”
子牙道:“陛下仁恩厚德,臣等沐之久矣。但臣恬淡性成,山野素志,况况朝中武尚有闻仲等人,尽心辅佐。文有商容老丞相,比干亚相等人,无一不是一时俊杰,有经天纬地之才。大王若能时时听从劝谏,子能延殷商气数。”
纣王见子牙坚执要去,不肯少留,但朝中截教弟子仍有无数在任,并未一同归去,这才稍微放心一点。只好整治下酒席,为姜子牙饯行。
姜子牙离开之后,纣王感念截教对殷商王朝的帮助,特意下令传旨全国,宣扬截教教义,一时间,截教地名声再一次想彻人间。
老臣商容是最为感激玄天教的人,若非玄天教中仙师出手救了姜后娘娘,纣王便是清醒过来,也不能轻易退了东南两路叛军,所以商容又上奏纣王,奇www书Qisuu网com千万莫忘记圣父与圣母的功绩。
纣王闻言大惊,自从他得知自己迷失的真相之后,便对圣人多了几分敬畏。如果不是玄天教出手救了姜后,差点酿下大祸,自然从此对玄天教感激不尽。现在通了商容直言,又下令重新修缮三圣宫,为白石、女娲、后土三人再立金身。并四时祭拜,甚至恭敬的态度,甚至还在对待截教之上。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七二章 白石论势
神大战结束后,五教圣人各自回到自己的道场。白.广成子与赤精子放出,回到他们自己的洞府,自由传道。
这一次大战,虽然玄天教并没有怎么出手,但是最后却获得了最大的好处。
西方教包藏祸心,妄想利用朝代更替来传播教义,扩大在人间的影响,哪知最后的结果不但损失了三千揭谛,还被玄天教袁觉带领梅山众妖将人间几千年发展起来的代言人一网打尽,除了寥寥几个隐藏的特别深的信徒,在中土再也找不到几个西方教徒。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西方教的发展延迟数千年之久。
西歧兵败之后,在朝歌为官的截教弟子在通天的暗示下,全国范围内严厉打击西方教的传教,更是让西方教雪上加霜,举步维艰。
阐教的损失也不能说不重。原来阐教弟子加上云中子与燃灯道人共有十四人,就在这一场大战之中,先后折损了慈航、普贤、惧留孙与燃灯,文殊广法天尊虽然没有死,但是塞北海眼的惩罚比起身死封神来说,并没有轻了多少。到了如今,阐教一代正式弟子只有八人,加上记名的云中子也只有九人,整整削弱了三成以上。最重要的是原始天尊妄动杀心,竟然想要对圣人下手,被鸿钧道祖责罚,闭门思过,不能理事。这样一来,阐教门下弟子在外面便要小心做人,否则,三千年之内。就算被别人欺负了,还没有地方诉苦。
老子的人教弟子本来稀少。这一次原始与西方教联合对付阐教,老子本来想乘机从中捞一笔,也好扩大人教地影响,但是结果却是截教大胜,让他算计落空。好在人丁稀少也有少的好处,就是一个都没有损失。再说。老子还顶着人教圣人地名头,无论那个圣人得胜,总之在人间的地位还是没有大的变化。
通天虽然向来与原始天尊不合,但是对于老子这个大师兄,还是没有太大的不满。得势之后,也不曾打压人教势力,比起原始与西方教的人,倒是厚道多了。
通天作为大战的赢家,得到地好处自然不少,首先一点就是将门下一部分立场不坚定的人剔除了。虽然这样一来。看起来截教也损失了不少的力量,但是没有了内耗之后。截教反而焕发出更大的活力,上下一心。
截教在殷商平叛过程中,出力甚多,诸多截教弟子在朝中为官,无形中加强了截教在人间的影响,对截教的传道大有好处。可以预见。只要殷商一天不灭,截教的发展就一天不会停止下来。
那些上了封神榜的截教弟子,时候虽然能猜到通天教主的意图,对通天教主不免会有一些怨恨,但是也没有一个人敢表现出来。明眼人都知道,现在截教势力大增,如果不老老实实的依靠截教地话,就算自己成了神,但是一样寸步难行。想要依靠天庭与截教对抗,简直就是拿鸡蛋碰石头。这些被封神的截教弟子都是善于见风使舵地人。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得罪原来的师门。
白石在封神结束之后,心中是最高兴的。在他看来。这一场大战,自己就是最大的赢家。女娲就不善于这些钩心斗角的勾当,后土自从成圣离开巫族之后也不再操心那些争权夺利的事,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地想法。在她们看来,只要自己的弟子们没事,那别的就不用操心太多了。
金鳌岛的截教弟子大多是妖族出生,特别是那些二代以下的弟子,养气的功夫到底还是差了一点,自以为打败了阐教与西方教的联手,便有了几分趾高气扬的样子,对待玄天教的态度也与以前有了些许改变。
白石门下的弟子,对于截教地这些变化,看法也各有不同。毓竹、云霄等人因为要管理起偌大一个玄天教,眼光自然锻炼出来了,对待这些小辈,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再说那些人也知道在什么人面前要以什么态度说话,谁敢得罪玄天教的嫡传弟子?四个猴子基本可以用没心没肺来形容,就算天塌下来了,他们也不会着急,看不顺眼地就打,别人没有惹到他们,他们也不会理睬。
只有碧霄因为平时对待蓬莱的那些小辈们没有一点架子,所以得到了不少的消息,知道了截教门人的态度。于是,这丫头便暗中担上了心,觉得这一次大战中,玄天教没有得到多少好处,全部便宜了截教,实在是得不偿失。
碧霄胆子本来就大,师父师娘平时又宠爱她,因此心中有了疑问就直接来找白石,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白石知道碧霄的心思之
看女娲与后土,发现女娲也露出担心的神情。女娲然活了亿万年之久,但是对这些东西却不甚了然,这正式白石最喜欢的地方。
白石哈哈大笑道,“你们却是担心过头了。这次表面上看,截教大获全胜,其实我玄天教得到的好处并不必截教少。”
白石见碧霄露出疑惑的表情,便特意考较,“你且不必着急,仔细想想截教得胜之后的弱点在哪?”
碧霄想也不想,就直接摇头。白石看了她的样子,苦笑一下,也没去责怪她什么。在白石的心中,这样无忧无虑正是她应该得到的。白石再看女娲与后土,就听见女娲道,“通天师兄虽然大胜,但是门下却损失了两名嫡传弟子,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后土接着道,“截教虽然借大战去芜存,但是那些封神的截教门人却不可避免的会心存怨念,日后怕是还有许多是非。”后土到底曾经是巫族的部落之主,考虑问题就要深入得多。
白石笑道,“正是如此。截教此战,虽然大获全胜,但也埋下了隐忧。首先,长耳与毗鹿仙的死去,对截教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损失。这两人作为通天的亲传弟子,如果能逃出此劫,假以时日,便是达到准圣人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既然上了封神榜,日后便再也不能有丝毫进步。”
“其二,那些封神的截教门下,之所以会卷入大劫,十之八九是因为他们见风使舵,当时看见截教处于劣势,就想投靠西歧,日后也能享得富贵或者享受人间烟火。殊不知正式这一念之差,便让他们应了劫数。就算这些人成了天庭众神,但本性难改,截教兴旺一天,他们就会依附截教一日。若是哪一天截教衰落,这些人免不了又会改换门庭。”
“其三,这次大战,一直都是截教出头。阐教与西方教虽然大受打击,但是根本尚在。通天孤傲的性格,决定了他不可能继续打击两教,便给了原始与准提喘息之机。日后两教卷土重来,必然将截教视为生死大敌。截教与殷商纠结太深,一旦殷商气数已尽,截教势力必然随之而削弱。那时,便又是一场争斗不可避免。”
女娲笑道,“难怪大哥除了最后关头,一直低调行事,原来就是要让截教出头,却也太阴险了。”
白石道,“我等虽然不怕什么因果纠缠,但是这种事能免还是要尽量避免,否则,日后应在弟子身上,若是有个差错,那便如何是好?我与截教合作,各取所需。前后我也给了通天道友不少好处,自然要让他多出一点力才是。”
后土心有所感,点头道,“正是如此。圣人不灭,我等既然与阐教与西方教结怨,想要完全避开也无可能,但是有了截教在前面挡上一挡,也能让我教多一些时间应对。总好过直接与两教作对。”
“正是此理。如今截教少了内耗,实力其实更上了一层。我玄天教有我们三人坐镇,实际上已经是三界第一的势力。阐教与西方教都不会让截教与玄天教顺利发展,但不管是阐教还是西方教,都没有那个实力来惹玄天教,只能先打截教的主意。我们就是要让截教当那出头鸟,在前台顶灾。”
白石叹了口气,“通天道友此人也是值得一交的朋友,如此行事却有些对他不起。”
后土道,“要争夺气运,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若是大哥不忍,日后截教有难的时候,帮上通天师兄一下也就是了。”
白石心中暗道,如果不是自己出手,现在的通天哪里有这种好日子过?怕是截教也被打压的只剩寥寥几个人了。前世记忆中的封神大战,通天可是将家当败了个精光。自己帮通天争取到现在的局面,只是让他当个先锋,也算对得起他了。
白石想通这一点之后,哈哈一笑,道,“正是,正是。”许久以来,对通天的一点愧疚顿时消失,心灵越发的通透起来。
本来以玄天教的实力,根本就不用考虑那么多问题,有白石这个第一圣人坐镇,谁敢来撒野,灭了就是。但是白石的打算却是等到有一天有了与鸿钧叫板的能力之后,就要将玄天教交给弟子,自己再也不会管这些事。自己不怕,不等于自己的弟子也能与自己一样,万一遇到个不怕死的,和自己门下拼个同归于尽,自己找谁哭去?率性而为爽是爽了,但是留下后患却是不美。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七三章 准提设计 地藏入地府
说那地府之中,自建立以来,职能一向尚未完全。个缘故。多少年来,那些有德行,有根性,有福缘的人,大都被几教收走,等到学到修道之法,最不济也能图个长生不死,自然不再入轮回。
因为这事,地府也曾商议许久,奈何总是拿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别人修道有成之人,你总不能因为要他到地府任职,便生生让他直接下来吧?那些巫族之人,虽然也有一二个资质好的,但是终究不是做地府君主的气象。便是平心娘娘,也对此无可奈何。
这封神大战时,那真叫高人满地走,神仙不如狗。别说一般修道有成的人了,就是大罗金仙也难免一朝身亡。封神榜上周天之数,说少不少,说多也真不多。几番争斗下来,那上不了封神榜,无奈投入轮回的数不胜数。
这下子,倒是顺便帮地府解决了一大难题,平心娘娘以下,就在这些人里面挑挑拣拣,多次选拔,便将那十殿阎王以及执役之人全部定下,也算了了一桩心事。十殿阎王为:
第一殿,秦广王蒋,专司人间夭寿生死,统管幽冥吉凶、善人寿终,接引超升。
第二殿,楚江王历,司掌寒冰地狱,凡在阳间伤人肢体、奸盗杀生者,推入此狱。
第三殿,宋帝王余,司掌黑绳大地狱,凡阳世忤逆尊长,教唆兴讼者,推入此狱。受倒吊、挖眼、刮骨之刑。
第四殿,五官王吕。司掌剥剹血池地狱,凡世人抗粮赖租,交易欺诈者,推入此狱。
第五殿,阎罗王包,前本居第一殿。因怜屈死,屡放还阳伸雪,降调此殿。司掌诛心狱。
第六殿,城王毕,司掌枉死城。忤逆不孝者,被两小鬼用锯分尸。凡世人怨天尤地,对北溺便涕泣者,发入此狱。
第七殿,泰山王董,司掌热恼地狱。凡阳世取骸合药、离人至戚者。发入此狱。
第八殿,都市王黄。凡在世不孝,使父母翁姑愁闷烦恼者,掷入此狱。
第九殿,平等王陆,司掌丰都城铁网阿鼻地狱。凡阳世杀人放火、斩绞正法者,解到本殿。用空心铜桩,链其手足相抱,煽火焚烧,烫烬心肝,随发阿鼻地狱受刑。
第十殿,转轮王薛,专司各殿解到鬼魂,分别善恶,核定等级,发四大部州投生。凡有作孽极恶之鬼。着令更变卵胎湿化,朝生暮死。罪满之后,再复人生,投胎蛮夷之地。凡发往投生者,先令押交孟婆神,忘台下,灌饮迷汤,使忘前生之事。
地府有了十殿阎王,又有判官无常,牛头马面等等上下一应辅佐,这个地府才算职能齐全。至于那巫族,都是勇力出众之辈,便全部编到刑天手下,分兵各处,镇守地府。
且说那接引与准提道人回到西方之后,痛失了三千揭谛,这便如同在他们身上割下了几块肉。
西方与东土相比,本来就贫瘠了不止一点半点。这三千揭谛虽然修为都仅仅只有金仙的境界,但是那可是接引与准提花费了千万年地时间,不断的从人间信徒里面挑选出来地优秀人才。本来准提对这些人寄予了极大的希望,只要这些人中有人突破到大罗金仙,就会被接引或者准提收做弟子,日后便是西方教的栋梁之材。
可惜的是,就是因为一念之差,将他们带往东土,又遇到通天教主这个杀气冲天的对手,一战之下,落得一个全灭的结局。
如果这些人有幸能上天庭任职,那也不失为一条康庄大道,可惜地是,命数注定,这些人中只有极少数能进封神榜,其余的只有进入轮回这一条路可走。
地府中的六道轮回的程序,三界中只要是稍有神通的都知道,轮回之前,先要喝下一碗孟婆汤,将那身前的记忆尽数忘去。如此一来,就算这些弟子投胎做人之后,想要再收到西方教中,少不得还要重新度化一次。
准提暗叹道,可惜啊,可惜,如果这些人能保留着上一世的记忆,那岂不是出生之日就能重新入教?
准提心中忽然一激灵,一个念头从脑中闪过。不错啊,只要能避免转世的时候失去记忆,便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他们重回师门。
只是地府处有巫族镇守,倒是轻易不能下手,却要想个办法才好。
准提向来行事的准则就是无利不起早,并且喜欢拉人垫背。可惜地
在原始被勒令闭关,不能出手。至于老子和通天,游说的了地,只好打消了结交盟友的心思。
准提将自己的想法和接引商议过之后,接引也看到了掌握轮回带来的好处。西方教的修炼方法更注重原神的修炼,对肉身反而要求不高。若是能在地府插上一手,那西方教地弟子就算死后,也能直接在地府修炼。等到原神足够强大之后,再安排个夺舍重生的机会,修为自然飞快,免去了一旦轮回又要从头再来的麻烦。
西方教门下有一地藏菩萨,其母信邪,常轻三宝,死后魂神堕在无间地狱受苦。地藏菩萨得知后,遂变卖家宅,献钱财供养西方教。后来,梦游地狱,见鬼王,求得母亲得脱地狱。地藏菩萨醒来方知梦游,便发下弘愿:“愿我尽未来劫,应有罪苦众生,广设方便,使令解脱。”
接引见到他乃是真正的慈悲之人,甚合心意,便亲自收为徒弟。地藏菩萨资质过人,又能心无旁骛,一心修炼,却是西方弟子中最出色的一个。
准提想要插手地府,在门中找来找去,只有地藏菩萨一人能符合自己的要求,于是准提便将地藏菩萨叫来,与他说起地狱中众生所受到的苦楚。
地藏菩萨的性格说得好听点叫正直善良,说得不好听就是迂腐。他听了自己师叔的一番话,马上被准提那悲天悯人的情怀感动。地藏虽然迂腐,但他一点都不傻,知道准提以圣人地身份不可能亲自前去度化那些地狱的鬼魂,便主动上前接下了这个任务,并发誓道,“众恶度尽,方证正果,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地藏菩萨发下这个大愿,却让准提心中叫苦。这地藏乃是师兄接引地得意弟子,自己私下找地藏去办事本来就不妥,现在这愣头青竟然发下这种重誓,岂不是自己断了日后的进阶之路?想要度尽众恶,别说他一个地藏菩萨,就算是接引道人出面,也完成不了啊。这时,准提也暗中后悔,不该将地藏菩萨拉进这个漩涡中来。
只是地藏的脾气准提也知道,既然他都立下这种宏愿了,想不让他参加这一行动也不可能了。只能将错就错,让地藏先去血海与冥河老祖回合,然后配合行事。
地藏菩萨早知道冥河老祖乃是自己人,便离开了极乐世界,来到血海。到了血海之后,地藏将自己的来意与冥河老祖说过一遍,与此同时,冥河也接到准提道人的传讯,让他配合地藏,在地府抢夺一块安身之地。
冥河得知地藏发下的宏愿后,也有几分佩服。冥河虽然利用冤魂造就了修罗一族,但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邪恶之人。归根结底,都是对力量的追求,希望有朝一日能跨出那一步,解开天道的奥秘而已。道祖曾言,大道三千,条条皆可证道,冥河化修罗,也只是单纯的一种道而已,与正邪却是无关。
不管什么人,就算大奸大恶之人也罢,心中总是会有最后一点善念。冥河虽然是恶人,但是他听到地藏的誓言,还是忍不住动容,实在是这个宏愿太过理想化了。
冥河在血海中出生,亿万年来,早就看穿了世事,知道地藏菩萨的宏愿根本就没有实现的一天。地藏就是因为一句誓言,就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这一辈子,再也不能有什么太大的进展了。
地藏菩萨与冥河商议过之后,冥河便派出几位修罗族的高手,与地藏随行,往地府而去。地藏来到地府边缘,化作六个化身,为檀陀地藏,宝珠地藏,宝印地藏,持地地藏,除盖障地藏,日光地藏的形象,口中诵念经文。
那些地府中的恶鬼,本性善良的早已安排投胎而去,剩下的都是生前就作恶多端的,死后化为厉鬼之后,仍然满脸黑气,面目乖张,张牙舞爪。若非是鬼差的约束,这些恶鬼都不知道能干出什么来。
这些恶鬼忽然见到生人,都一齐往地藏菩萨扑来。地藏立身不动,念诵经文。顿时,一道道纯洁无暇的金色光芒从地藏身边发出。凡是那些被金光笼罩的鬼魂,顿时脸上黑气消失,一个个露出本来的面目。脸上少了戾气之后,在金色光芒下,那些鬼魂一个个露出解脱的表情,围在地藏四周,专心听他诵经。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七四章 刑天初逐地藏王
西方教的功法,本来就有一些迷惑人心智的成分,又之类的作用格外大。这样一来,效果就十分明显了,那些被佛光超度的恶鬼很快就得到解脱,消去了罪孽,达到了投胎转世的要求,自行入轮回去了。
地府与血海却是多少年的邻居了,一直以来,冥河虽然一直想霸占地府,但是他也不是莽撞之人,知道自己的实力,虽然有了不少的提升,但是还是惹不起地府。地府有平心娘娘坐镇,这平心娘娘乃是后土圣人的化身,虽然没有后土的那份神通,但是绝不在自己之下。就算自己侥幸胜了平心娘娘,惹出了地府背后的靠山,别说白石这个最强圣人了,就算是女娲和后土任意一人自己也不是对手。
冥河虽然自负,但是他一点都不傻,所以就算自己手下的修罗一族也算是三届有数的势力,但是他仍然下令不得随便去招惹地府。好在刑天手下的那些巫族也不能随意跑到血海中撒野,所以两者之间,虽然没什么交情,但是一直也相安无事。
地府与血海的上层虽然没有来往,但是下面的边界之处那些鬼差与修罗却是经常会碰面。时间长了,两边也多少有了一点交情,偶尔有一个两个零星过界的,大家也都没当一回事。
也就是因为这样,地府中的那些鬼差,虽然见到地藏一行中有修罗族在内,也没怎么在意。有的鬼差还远远地抬手打个招呼。
当那些鬼差看见地藏竟然能如此轻易的度化恶鬼时。一个个都惊呆了。在这些鬼差看来,要消除那些恶鬼生前地罪孽。无一不是要经过地狱中的种种磨难。知道所受的苦楚抵消了生前的罪过之后,才能有转世投胎的机会。
现在地藏的作为却是完全颠覆了千万年来地看法,就这么简单的几句经文,就能将那些恶鬼的罪孽消除,这样一来,能为大家省多少事啊。
这些鬼差也与人一样。保留着生前的一些习惯。好逸恶劳乃是所有生灵的天性,不管谁都不能避免,只不过有的能利用意志克制住这种念头而已。
那些鬼差每天要监督恶鬼,日复一日,换做谁也要厌倦,但是偏偏这是又是他们的职责,不能不做。现在折地藏的手段能轻易超度恶鬼,相当于帮他们大大减轻了工作量,所以这些鬼差自然心中欢喜,便是对地藏的来历有些疑问。也一个个都埋在心里,谁也不会去主动说出来。
就是因为这些鬼差的一时疏忽。便让地藏在地府边缘扎下跟来。从此地藏就开始了他度尽恶鬼地生涯。
在那些被地藏度化的恶鬼中,也有不少地是原来西方教的教众。这些人死了之后,原来一位只有轮回转世一条路可走,哪知峰回路转,现在竟然有菩萨一级的人物专门来地府度化众生,这些人自然要来拜见地藏。
地藏得知这些人就是原来的西方教众之后。想起自己老师的夙愿,便每日闲暇之余,开始给他们讲经。
这些人本来是属于那些信仰坚定,但是无缘听到大法的信徒。既然地藏菩萨愿意传授大道,一个个连轮回也不愿进了。这样一来,正好合了地藏地意,便告诉众人,只要大家修炼有成之后,便可以重新转世,而且转世之后。仍然能保持着今生的记忆与功法。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地藏能让这些人死后仍然跟随修炼。以后能带着记忆与功法转世的消息很跨就传了出去,于是,被地藏超度之后,不肯离去的鬼魂越来越多。这些留在地藏身边的鬼魂在修炼了地藏传下的道法之后,发现他们也能帮忙度化恶鬼,并且每度化一个,还能获得少许的功德,反过来又能作为例子,帮助地藏吸引更多的人,于是,地藏渐渐的集中了一股不小地势力。
那些鬼差本来因为地藏超度鬼魂为他们带来了不少便利,所以大家一致帮忙隐瞒,不愿上报。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发现地藏已经形成了一股势力,再也不敢隐瞒下去了。
这些鬼卒将此事上报之后,十殿阎王也不敢作主。那十殿阎王中的大多数都是封神之战中死去地修道之人,要他们去对付冥河老祖、地藏菩萨,实力也是在差了一点。
这些人本来都是眼高于顶的人,但是封神大战后,临死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这些人都是死在最后一战中,截教四大弟子手持诛仙剑,杀人如斩瓜切
形实在将他们吓得够呛。自己一直都以为三界少有在大战中根本就不是别人三合之敌。
大战让他们心中有了太多的阴影,现在他们对自己早已没有一点信心。地藏这个人本来名声不显,但是他们知道,既然西方教敢派他来地府,肯定也是个硬角色,勉强出战的话,得胜了自然好说,万一再失败一次,不但是对自己心理的致命打击,而且丢了地府的面子,上面怪罪下来也不是他们能承担的。
平心娘娘向来很少管事,一千年中倒有九百多年都在闭关,想要去求助,也找不到人。这时,刑天就成了唯一的希望。
刑天在进地府的时候就是巫族中赫赫有名的高手,又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现在已经有了大罗金仙顶峰的修为。只是盘古血脉难得,没有机缘晋级到祖巫的层次。
刑天知道自己想要更进一步,不是靠自己修炼就能达到的,何况在地府中,除了防备血海之外,也没有任何战事,也就干脆不再苦苦修炼,每天只是带着巫族的大军操练。
这天,刑天接到阎王的通告,得知修罗族不顾千万年来的默契,竟然过界进入地府,还发展出不小的势力之后,勃然大怒,对这传信的鬼差将阎王大骂了一通。如果是早点得到消息,那里能让区区修罗一族有机会在地府发展?那鬼差不敢插话,战战兢兢的回去复命。
刑天虽然骂阎王贻误战机,其实心中还是暗暗高兴。巫族战斗成性,可是自从来到地府之后,从此与战斗无缘。可怜自己大巫级别的堂堂高手,只能与手下切磋解馋,实在是有力没处使。血海中出了修罗一族之后,便多次想要前去征讨,可惜被平心娘娘拦住,不让自己主动生事。偏偏那冥河又十分奸猾,不给自己出战的理由,只能干瞪眼。现在终于有了大战一场的机会,实在是盘古大神垂怜!
刑天大笑一阵,一声令下,顿时那些巫族沸腾了。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多年来的平静生活早就让他们厌倦了,只有轰轰烈烈的战斗才是他们追求的。既然修罗一族胆敢进犯地府,那就让他们知道到底谁才是专门为战斗而生的种族吧。
地藏菩萨聚齐了这许多实力之后,便在阴山上建起一座道场,每日讲道诵经,一边度化恶鬼,一边传道。冥河知道地藏取得了如此成绩,并且地府方面并没有任何反应之后,便陆陆续续的派来了数万修罗族人,明面上保护地藏,其实是要来分地藏的功劳。
刑天带着十万巫族,气势汹汹的来到了阴山,看见山上建起一座道场,不断有鬼魂前来听经,还有修罗族人夹杂其中,顿时大怒。
对于传道什么的,刑天倒是没放在心上,他也懒得去考虑那么多,只是现在的情景分明就是修罗一族明目张胆的来抢自己的地盘,实在是太过分了。若非是平心娘娘阻拦,以刑天的脾气,早就打到冥河的老巢去了,哪有反过来让修罗打上门的道理?
刑天一声大喝,便带着十万巫族往阴山上冲去。这些巫族早就热血沸腾,顿时齐声呐喊,响彻地府。
阴山上的修罗一族见刑天攻来,急忙聚集在一起,在地藏的带领下,往山下迎来。
两军在半山相遇,那地藏道,“道友何人?为何兴兵到此?”
刑天一愣,哈哈大笑,回头道,“这厮竟然不知道我是谁?”身后的巫族也大笑起来。
地藏身边的一个修罗族的头领轻轻告诉地藏,“此人便是地府的统兵刑天。”
地藏一惊,“难道就是那个巫族三大勇士的刑天?”
地藏菩萨虽然轻声自语,但是刑天却听的清清楚楚,道,“正是刑天。如今你可明白我为何而来?”
“贫道不知。”地藏摇头道。
刑天脸色一沉,喝道,“我地府与你西方教向来无干。你西方教要占血海,却也不关我事,可惜你等太不知足,竟然又想插手地府,莫非以为我地府无人?”
地藏摇摇头,道,“贫道并无此意,此来不过是为了度化众生而已,道友怕是误会了。”
刑天道,“你休要狡辩,尔等来意,你我皆知,多说无用,还是手底下见高下吧。”说完就往地藏冲去。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七五章 波旬鬼母双战刑天
藏只觉得一股劲风扑面而来,急忙闪避,就看见一个疾,往自己面门砸来。地藏见机的快,闪过了这一击,但是也让那拳风从脸上刮过,火辣辣的生疼。
西方教向来主修原神,要比肉体力量,哪里是专修肉体的巫族的对手?地藏见不能善了,只好唤出金身,来战刑天。
刑天的战斗经验比起地藏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刑天占了先手,地藏就算唤出了金身,却被刑天近身,一拳接一拳打来,被死死压制住。
旁边几个修罗一族的头领见地藏不是刑天的对手,急忙上前围攻。刑天以一对五,夷然不惧,展开身法,将五人一齐卷进战圈。
刑天多年以前就感觉到自己到了瓶颈,除非得到盘古精血,否则怕是不能再有寸进,因此,他便开始锻炼自己的技巧。时至今日,他相信就算同时与昔日齐名的后夸父对上,都能轻易取胜。
刑天这一拿出真功夫,地藏等五人就感觉到压力大增。似乎每个人都觉得,刑天所有的攻击都是针对自己。
战了数十回合,刑天发觉与这些人战斗,根本就找不到一点的快感。心中失望,刑天大喝一声,砰砰两拳,将两个修罗击飞出去。地藏等三人一见,知道不敌,急忙跳开。
刑天也不追击,喝道,“给我滚,修罗一族,也不过如此。枉我还以为是个好对手呢。”身后巫族一听,齐声狂笑起来。修罗族几人本来还想全军压上。奋力一搏,可是听见那震天的狂笑,在仔细一看,这十万巫族,都是修为高绝之辈,怕是只有四大修罗王身边地近卫才堪比拟。几人不敢造次。只好灰溜溜了退回血海,心中却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说动修罗王前来帮忙报仇。
地藏退回血海,修罗族人几位头领也前去冥河老祖处请罪。这几人为了说动老祖出面为他们报仇,特意将刑天的话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刑天的狂傲冥河也是知道的,从几个修罗头领嘴里得来的消息看来,也与刑天的脾气相符。这一下,就让波旬等修罗王气愤了。
波旬这几人可以说是天资纵横,精才绝艳,虽然他们很少离开血海。但是从冥河老祖那里也知道,就算圣人门下。也没有人突破大罗金仙,到达准圣人的境界。如此看来,自己这些人,就算在三界之内,也是排地上名号的。
至于刑天的境界,祖巫在巫妖终战中早已死于非命。除非刑天能得到后土的血脉,否则,绝对不可能成为准圣。但是,后土的血脉又岂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就算后土成了圣人,但是如果将血脉赐予刑天了,后土至少数千年不能恢复法力。据冥河老祖的了解,后土一直在帮白石抵御阐教与西方教,根本不可能帮助刑天突破。
这样看来,刑天也不过是个大罗金仙的程度,就算他活得够久。但是巫族不能修炼原神,又少了许多手段。便是到了大罗金仙的顶峰,以修罗王的法力,也不用惧怕。
冥河老祖其实也不想与地府结怨,地府地靠山是玄天教的后土圣人,玄天教地教主是谁?那是没有一点水分的最强圣人。修罗一族与西方教不同,西方教败了,退回西方就是了,反正圣人不灭,只要龟缩在极乐世界,就算白石也不能把他们怎样。但是自己的修罗一族如果惹到了玄天教,白石如果要杀自己,还不是轻而易举?修罗一族如果离开了血海,想要继续壮大也不可能。
冥河暗骂道,准头这匹夫倒是好算计,让血海与地府斗。血海胜了,西方教自然能得到好处,血海如果败了,迁到极了净土的话,日后实力不能继续提升,迟早要被西方教吞并。
但是冥河也有他的难处,本来与白石有仇,又与女娲、后土同在鸿钧座下听讲,自己不可能自降身份,去投玄天教门下。如果不答应西方的要求,就算准提圣人也能杀了自己,到时候还是竹篮打水。
冥河还在沉思,下面地几个修罗王早已忍不住,纷纷请战,要与刑天比个高低。冥河脸色数变,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既然躲不过,那就拼死一搏吧。
冥河答应了修罗王的请战要求,只不过暗中叮嘱了几句,让他们不要失手杀了刑天。否则,以白石护短的脾气
波旬与鬼母也知道轻重,将冥河的要求牢牢记住,然后率领精兵来到地府交接的地方,要挑战大巫刑天。
刑天其实早已知道波旬等四大修罗王,也对他们能在
千年之内就能达到大罗金仙很是佩服。他一直想与是又有几个顾虑。首先是平心娘娘的约束,平心娘娘就是后土圣人,她的话刑天不敢不听;另外一点就是因为刑天乃是上古巫妖时代的人物,如果自己主动前去挑战几个小辈,说出去能让人笑话死。
刑天本来觉得这是一个遗憾,两个都是为了战斗而生的种族如果不碰撞一下,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到底谁才是最强的呢?何况,地府经过这么多年发展,也有了十数位大巫,但是自己人打起来总是没劲。
现在,既然修罗王要挑战,那么,便好好地战一场吧。这下,自己什么也不用担忧了,娘娘那里,也能交待的过去了。
波旬见了刑天,问道,“就是你看不起我修罗一族?”
刑天大笑道,“此话怎讲?修罗?哈哈。我巫族纵横天下地时候,修罗又在哪里?告诉你,小辈,没有看得起看不起一说,我是根本就没看过。”
波旬喝道,“哼,巫族那又如何?还不是最后落得一个差点灭族的下场。不过比别人多活几年而已。”
刑天一愣,接着哈哈大笑,“小子不错,如今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的倒也真的不多了。你既然要挑战,就要有所准备。若是有个损伤,休要怪我。”如果换做从前的刑天,波旬如此说巫族,早就怪叫着冲上去了。只是这些年来,时常听平心娘娘讲道,自己也多少领悟了一些,既然巫妖衰落乃是天数,那又何必为了这事去忧心?何况如今巫人族早已与人族分不清彼此,只要血脉能延续下去,还有什么好强求的?
波旬本来知道自己不一定是刑天的对手,说出这些话就是要激怒刑天,希望能找到一点可乘之机。哪知现在的刑天修心的功夫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看来,今天要苦战一场了。
波旬不死心,又继续激刑天,“原来以为刑天是条汉子,原来竟然如此没种,连部族都不顾了,就算胜了你也没什么意思。”
刑天沉沉一笑,道,“你小子不是要激怒我吗?好,你成功了,来吧,看你是个小辈,让你三招。三招之后,我要看你凭什么口出狂言。”
波旬悚然而精,今天是撞到铁板了,成功的激起了刑天的火气,却不但没用,反而让他起了杀心。回头示意一下鬼母,看来今天要两个打一个才有少许胜算了。
波旬并不是那种连便宜都不愿占的迂腐人,既然刑天要让三招,那就铁了心在这三招上拣点便宜回来。
波旬手腕一抖,将自己炼制的修罗刀拔出,双手握刀,出手就是绝招。波旬大喝一声,一刀劈出。波旬不愧是修罗一族有数的高手,这一刀化作千万道黑影,如水银泄地,将刑天上中下三路一起罩住,根本分不清哪一道是需虚,哪一道是实。
刑天双眼一眯,一道寒光从眼中射出,没想到这个波旬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肉搏之术,实在不能托大啊,否则,稍有不慎,千万年英名怕是要付之流水了。刑天不退反进,重重的向前踏上一步。这一步之差,便显示出刑天的眼力与胆量。若是原地不动,波旬的刀势最盛的时候刚好到达刑天身边。这一步之后,波旬顿时觉得自己的刀势再也施展不开。
刑天侧身一让,正好让过了刀锋,随手一拳击出,恰好击中修罗刀的侧面。这雷霆万钧的一刀便被破去。
波旬攻了一刀之后,忽然发现如果这样继续再来两刀,自己也占不了便宜,反而给自己留下阴影,不但无益,反而有害。便停下身形,随手挥动两下,道,“刑天果然厉害。这剩余两刀,就如此算了。我一人不是你的对手,只好两人齐上了。”
刑天道,“好,正要如此。”说完便把背上一把大斧取下。刑天虽然能稳稳胜过波旬,但是看鬼母一身功力不在波旬之下,想要空手对付两大高手,就算刑天也不敢如此。
波旬与鬼母两人在一起不知打过多少次,彼此都明白对方有些什么手段,现在两人联手,一个近攻,一个远攻,竟然配合的天衣无缝。那鬼母的法宝乃是一柄乌黑的长剑,剑名断魂,另有子母天魔,正是从冥河的血神子中悟出,专门吸人精血,歹毒无比。
波旬也没有祭出别的法宝,就靠手中的长刀与刑天硬拼,而那鬼母却将断魂剑与子母天魔放出,乘隙攻击。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七六章 刑天大胜 冥河出手
子母天魔共有一母九子,九子天魔冲锋陷阵,一母却在鬼母身边。只要身边的魔母不被损坏,那九子就算损伤,也能在短期内吸收血海精华重新恢复。虽然比不上冥河老祖的血神子化身千万,但也别有妙用,令人防不胜防。
刑天见对方来势凶猛,不敢轻敌,运起神通,顿时浑身血肉坚逾精钢。手中巨斧杀气冲天,嗬嗬大呼,迎了上去。
刑天这一发威,波旬与鬼母顿时感觉到压力大增。这才知道刑天能享誉洪荒多年,并非幸至。刑天手中的大斧,也不是寻常之物,虽然是后天炼就,但是丝毫不下于一般的先天宝物。
巫族虽然不修原神,但是他们能在洪荒中称雄,那炼器之法与阵法也别有奇功。刑天手中的这大斧就不知饱饮了多少鲜血。没多杀一生灵,这大斧的威力就增长一分。刑天手中的亡魂不下千万,早就将这大斧给炼得凶恶无比。
鬼母趁刑天猛攻波旬得机会,指挥九子天魔,乘隙一爪抓在刑天背上。子母天魔得爪牙坚硬之极,鬼母曾用这天魔爪硬挡波旬等人得兵器都只受了一点小伤。眼看刑天就要伤在自己得手中,鬼母一阵得意。就算你是洪荒大巫又怎样,在我的子母天魔手下仍然不堪一击。
哪知事实却不是鬼母所想地那样。九子天魔一爪下去,刑天背上正着,只听得发出一阵嘎嘎的刺耳地声音,刑天却没有丝毫的损伤。刑天往鬼母呲牙一笑,鬼母大惊,急忙就要收回。那刑天一声大喝。震耳欲聋,反手一斧,快逾闪电。
鬼母心中一痛,哇的吐出一口精血,再看时只见那九子天魔只剩下八个,其中抓中刑天的那只竟然被刑天一斧劈成两片。刑天劈下一只天魔之后,大斧上黑气滚滚,把那天魔包围。转眼间黑气散去,天魔的尸体却消失不见,分明是被那大斧吞噬干净。
波旬见状大惊。急忙后退几步,与鬼母并肩而立。刑天将大斧拿在手中。哈哈一笑,也不追赶,道,“尔等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此等小道,还是不要拿来送死的好。”
波旬与鬼母眼看九子天魔也不能伤刑天丝毫。而且鬼母还因此受伤,至少要修养数年才能痊愈,现在就算继续动手也不是刑天地对手。波旬抱拳道,“刑天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之恩,来日波旬必有一报。”说完,恨恨的一挥手,带领修罗族退出地府范围,回到血海。
等到修罗一族走远之后,刑天的脸色忽然变成苍白。旁边的巫族见了。急忙上前扶住,询问他的情况。刑天苦笑道。“我还是大意了,没想到这娘儿们的鬼爪子竟然如此厉害。若是换作别人,说不定还真要栽在这里了。”
众巫族七嘴八舌的追问刑天的伤势,刑天道,“没什么问题,修养个三两天就好了,不过那婆娘受的苦可就大了。我估计那飞出来的九个小儿与她原神相通,毁了一个,至少十年之内不敢动手了。”
刑天说完,休息了一会,脸色渐渐恢复过来。刑天大手一挥,“小地们,收兵。”便带着一众巫族,浩浩荡荡的回到大营。刑天安排手下另外几名大巫,时刻注意对面血海中地动静,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开始疗伤。
波旬与鬼母离开地府之后,心中揣揣不安。本来冥河交给他们任务的时候,他们还一位凭两人的修为,在地府根本就没有对手,那只两人战刑天,才几个回合就惨败而回。
如果他们有别的选择的话,两人绝对有多远跑多远了。可惜心中对冥河老祖地忠诚不允许两人隐瞒不报。
波旬与鬼母硬着头皮回到修罗族的圣地,冥河老祖的住所修罗宫,拜见老祖,向他汇报战况。大梵天虽然与波旬乃是兄弟,但是却与色欲天王走的更近。出战的时候,两边就曾为了出战权争论过很久,现在看见波旬与鬼母败回,立即就开始讥笑起两人来。
冥河脸色一沉,一股冰冷的压力往四下散发而出。大梵天与色欲天王心中一惊,才发现自己得意忘性,忘了老祖的禁忌。
冥河知道,要所有的手下都是铁板一块那是不可能的,只
了派系,自己才好掌握平衡之道,方便驾驭。但是,争,却不准在自己面前过火,否则,不管是谁,也要受到惩罚。
就像今天这种争吵取笑放在平时冥河并不会有任何不满,但是今天不同。虽然还在洪荒时代,冥河就与大巫这个级别的打过交道,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刑天在平心娘娘手下,谁知道学到了些什么?平心娘娘虽然比后土地本尊要差,但是毕竟是圣人化身,就算少了盘古血脉,但是对道的理解却远远不是准圣人能比地。
刑天有这样的机会,时常听到平心娘娘的教诲,天知道他如今到了什么境界。本来冥河老祖以为排除手下两员大将,怎么也能摸清对方的底细。哪知道波旬与鬼母双战刑天,就这么快败下阵来。根本对刑天的实力一点都不了解。
冥河一直不敢往地府扩张,其实就是因为顾忌地府的实力与靠山。地府中有平心娘娘坐镇,再不济也不在自己之下。自刑天以下,大巫有数十人之多,其中大部分是到了地府以后慢慢成长起来的。光凭地府中的实力,就不在血海之下。何况,三界都知道地府的背后就是玄天教。惹出了白石,别说他冥河,就算随便哪个圣人,也不敢夸口说不怕。
可恨的是,准提那老狗是在可恶,竟然硬生生的将自己拉进了争斗的漩涡。如今看来,只有搏上一次了,赌的就是白石只出手对付准提圣人。
不过,既然刑天现在有了如此大的进步,自己出手,也不算欺负小辈了。白石圣人护短,冥河是知道的,但是自己小小的戏弄刑天一次,只要不伤到他,白石也不能对自己出手吧?
冥河心中思索着这些,脸色依然阴沉。这副表情可把大梵天与色欲天王吓得够呛,一位老祖还在生自己的气,站在下面动也不敢动弹一下。
冥河抬头往下面一看,见到这几个心腹大将的表情,知道自己无意中警告了他们一次,想来以后也会消停一段时间了。这才开口道,“你们下去吧,明天且随我前去,找刑天问个明白。”
波旬与鬼母见老祖愿意出头替自己讨回公道,心中的感激不知该如何表达。老祖多次告诫自己,不要与地府冲突,就是因为忌惮平心娘娘,哪知现在却为了自己,甘愿冒险,与地府开战,叫两人怎么不感激泣零。
翌日,冥河带领手下四员大将,地藏菩萨也随同一起,往地府而来。
来到地府之后,波旬上前对那些巫族士兵通报,让刑天出来迎接冥河老祖。刑天受伤之后,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听说冥河老祖亲自前来,只好自己出去迎接。刑天手下的大巫虽然不少,但是与他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就别提应付冥河这种洪荒中成名的高人了。
见到冥河,因为平心娘娘尚在闭关,刑天也不敢托大,上前见礼道,“刑天见过老祖。”
冥河微微点头,也不回礼。本来这在冥河看来完全没有什么不妥,可是看在刑天眼里,就有些不舒服了。刑天此时代表的是地府,他冥河竟然如此态度,难道是看不起地府还是怎样?
刑天上前一步,问道,“老祖向来轻易不出血海,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昨日吾弟子承蒙指教,今日特意前来感谢。”
刑天听冥河言语不善,冷哼道,“多年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现在你血海修罗数次相欺,莫非以为有了兴西方教作靠山,就能横行无忌,吞并了地府不成?”
冥河沉吟道,“也罢,此事说来话长,一时不好解释。今日既然来了,你我也不用废话,先了结了此事之后,老道再去与娘娘细说。”
刑天一听,战意疯狂提升,道,“就该如此。刑天自知不敌,但是老祖想要见娘娘,却还要先过了我这一关。”
大梵天喝道,“好你个刑天,有何本事,敢于老祖相争?不要说,且吃我一剑。”
刑天见大梵天冲了出来,存心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提气开声,大喝一声,“来。”滚滚音波往大梵天压去,大梵天顿时身形一滞,随后就看见一柄巨斧,缠绕着冲天的杀气,往大梵天劈下。
大梵天措手不及,眼看就要被一斧劈中,冥河一声大喝,“慢来。”说完,血河神剑出手飞出,与那刑天的大斧恨恨撞在一起。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七七章 平心娘娘退冥河
河老祖乃是当年在紫霄宫中听讲的人,尚在洪荒时代的境界了。比起刑天来说,强了不止一个层次,现在看见自己最得意的手下危险,顿时急了,也没空去想打伤刑天的后果。
这一下冥河情急之下出手,差不多用上了七成的功力。冥河也不知道刑天刚刚在与波旬和鬼母的大战中受伤,尚未痊愈。在他看来,这一下攻击,刑天以大巫的强横肉身,就算接下来,也最多受点轻伤。
刑天本来伤势未愈,大梵天上前挑战的时候就是强行压制住内伤与他战斗的。这种方法本来就对身体的危害甚大,现在又受到冥河的强力一击,顿时超过了承受的极限,再也忍受不了。剑斧相交,发出一声巨响,刑天应声飞出。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画出一道血线。
冥河见状,用神识往刑天一探,就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下,冥河也暗暗后悔了,早知道这样,稍微阻挡刑天一下,让大梵天与他纠缠一阵,等到刑天的伤势压制不住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能赢回一场。面子也有了,又不会有以大欺小的嫌疑。现在倒好,趁一个小辈受伤的时候出手,而且说起来还是自己与大梵天一起出手,简直丢人丢到三界去了。
冥河正在后悔,那些修罗却没想那么多,只知道老祖将刑天打得吐血飞走,一个个欢呼起来。巫族见头领受伤,那些大巫也不顾自己与冥河之间得差距。就要上前围攻冥河。一时间两边纷纷嚷嚷,眼看就是一场大战。
这时。忽然传来一声冷冷得哼声,然后,一股充塞天地的压力忽然出现。冥河一惊,叫道,“平心娘娘?”
原来那平心娘娘虽然长时间闭关不出,似乎对地府事务从来不放在心上。其实她却一直暗暗得关注着地府地一切。平心娘娘分出一丝心神。附在刑天身上。
刑天的实力到底如何,平心娘娘心中一清二楚。在地府与血海之中,除了冥河老祖以外,没有任何人是他地对手。冥河虽然一直安分守己,但是后土能做到巫族十二部族的一个族长,心思哪里会那么简单?难道看冥河老实了就不去防备?
巫妖两族大战亿万年之久,就算后土心地再怎么善良,也学会了如何去防备别人,否则也不能成为洪荒中有名的人物了。
平心娘娘这以防万一的一手,果然起到了作用。就在刑天被打飞出去的时候。平心娘娘的那一丝心神就让闭关中地她知道发生了大事。能让刑天受伤的人,三界也只有那么几个。如果自己再不出去的话,可能就要真的出大事了。
平心娘娘结束闭关,正好看见修罗大军鼓噪着要大举进攻,而巫族的大巫也正要为刑天复仇。平心娘娘心中一怒,就将圣人的威势释放出来。
这圣人借先天灵宝练成的化身,其实很大程度与本尊无异。要说战斗中出现什么不同,也仅仅是法力稍逊和法宝上的差距。平心娘娘这一现身,虽然比后土本体还有不如,但是对圣人以下的生灵却是一场灾难。就好比在一只蚂蚁眼里,面对一个小孩或者成年人,同样都是庞然大物,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冥河暗暗叫苦,如果不是知道平心娘娘尚在闭关,自己哪里会这么冒冒失失地打上门来?本来准备趁平心娘娘不在,前来捞一把好处就走。然后将地藏仍在地府,正好在准提面前建了一功。日后等到平心娘娘出关。就算把地藏赶出了地府,那也和自己没关系。
现在倒好,好好的计划,让平心娘娘这么一出关,给弄得漏洞百出。不但讨不到一点好处,反而又要灰头土脸地回去。
好在平心娘娘也不打算将局面弄得太僵,见到场面上两边的人都安静下来,就马上收回了威压。冥河老祖对这虚空一礼,道,“拜见圣人娘娘。”
只见一个道姑打扮的人从空中现出身影,缓缓而下,脚下却是踏着一朵紫黑的莲花。正是与那祖巫原神在混沌珠中一同化出的混沌轮回莲花。
平心娘娘落到冥河面前,道,“倒有与我同在紫霄宫听道,不必如此多礼,叫我道友即可。”
冥河苦笑一声,想起当年紫霄宫众人,鲲鹏成了伏羲的坐骑,镇元子与红云一直隐居五庄观不出,太一、帝俊身亡,其余地都成了圣人,只有自己不但得罪了白石圣人,还被准提老儿压迫,不得不出面
相争,一时喜怒哀乐,纷沓而来。回话道,“娘娘)尊,冥河岂敢如此稽越。天道无情,圣人之下皆为蝼蚁,冥河虽有幸听老师教诲,然终究不能大成,可悲可叹!”
平心娘娘也叹了一口气,这种失落的心情她也有过。还是鸿钧首次开讲的时候,看见别人都能得到道祖赐座,而自己只能在外面听讲,就算向鸿钧请教,也没有任何结果,那个时候的心情岂非也如同那冥河现在一样?
不过感叹归感叹,对于冥河擅动刀兵,还是要追究的。不是自己以圣位压人,实在是忍无可忍。若是冥河攻打地府了不追究,那后土圣人的面子怎么看?
“我有一言,道友莫怪。”
“娘娘请说。”
“其实镇元子道友与红云道友择地清修,不问三界是非,不沾因果,纵有无量量劫,也不能加身。道友之血海,也是三界有数的宝地,何不闭门修炼,岂不是胜过在这因果中纠缠?”
冥河长叹一声,现在有地藏在旁边,也不好说什么。地藏见平心娘娘这般劝说冥河,忍不住上前说道,“贫道此来,不过是为了度化鬼魂,使之早升极乐,不知娘娘为何如此相逼?”
地藏是个实在人,说这话倒也没有别的用意,他是真心想度化地府的鬼魂,但是地府自从后土化六道轮回之后,就是人家后土的地盘。你一个西方教地弟子,万里迢迢的跑别人家里,告诉主人,我是来帮你解决家务事地,你解决不了,就不要阻拦我,只管在旁边看我怎么为你做好这事。
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没人愿意接受,三界中只有一个白石才能在后土面前说这种话而不招致反感。平心娘娘脸色一沉,喝道,“我与道友说话,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插嘴?滚!”平心娘娘袖子一挥,地藏没有反应的余地就被打得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地藏走了之后,一些不好说的话现在也能说乐。冥河对平心娘娘一礼,道,“玄天圣人当年手下留情的恩情,冥河不敢忘,请代贫道道谢一声。只是准提圣人找上门来,为了我修罗一族的存亡,冥河不得不如此背信弃义。请娘娘海涵。”
平心娘娘道,“也是苦了道友。如此说来,道友可有什么办法,先过了这一劫?”
冥河道,“贫道不才,愿领娘娘高招。冥河若败,自此不再进犯地府。”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说完,仓啷一声,冥河抽出自己的血河神剑。冥河老祖的法宝,在血海中练成,都是些威力巨大,能伤人原神的怪东西。
平心娘娘不敢托大,将法力进入轮回莲中,瞬间,那莲台上冒出道道黑气往上飘出。有了这个法宝暂时不担心冥河的攻击,随手再取出一剑,正是平心娘娘平时练成的。
有了这一攻一守,冥河那边的法宝顿时再也不能对平心娘娘造成半点威胁。
冥河到底要做什么,其实平心娘娘也心中有数,要论法力,论灵宝,冥河都不是平心娘娘的对手。但是有地藏在一边看到,如果不能尽力的话,免不了会让准提再度找上门来。
两人在下面做戏,地藏只能躲的远远的注视着,他的功力还不能尚有不足,听不见平心娘娘与冥河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能看见加估计,知道两人将要动手。
冥河的神剑专门伤人原神,平心娘娘也不敢让他砍中,好在有莲花能挡诸邪的作用,有惊无险的躲开冥河的攻击。
数个回合后,平心娘娘知道自己有灵宝护身,早已有了对策,倒也不愿再多说什么。便开始与冥河对攻。
平心娘娘一旦拿出真本事,冥河就顾不得了,这样下去,自己的赢面只有一层。既然知道打不过,不如早点出错,然后趁机被平心娘娘打败。
又过了数个回合,平心娘娘忽然脸上一沉,一股压力如同实质一般将冥河笼罩,正是平心娘娘使用了圣人的威势。冥河受到这种攻击,顿时进攻也慢了许多,大部分的功力都要用来抵抗这种压力。平心娘娘瞅准机会,一剑飞出,冥河躲闪不及,正中腰部。幸好平心娘娘没有起杀心,只是用剑脊打了一下,否则冥河老祖又不知要修炼多少年才能恢复了。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七八章 准提圣人说老君
冥河长叹一声,对平心娘娘行礼道,“多谢娘娘手下留情。冥河既然输了,自当守诺,终身不出血海。”
地藏这时已经回到附近,听了这话,就算再迟钝也知道怎么回事了。虽然这样的结果与他期望的相差甚远,但是刚刚吃过一次亏的他可不敢再有任何言语。平心娘娘与冥河老祖,任何一个都不是他能得罪的,就算他背后有圣人撑腰,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谁都知道西方圣人不会因为他这个小人物与玄天教结怨。退一万步说,就算替他出头了,那个时候他又能有什么好处?
平心娘娘还了一礼,“道友一念之间,不知减少多少杀伐,天必佑之。”
冥河听了平心娘娘的话,若有所思,含笑而退,率领修罗大军回了血海。
地藏无奈,只好离开血海,独自一人回到西方,将地府发生的事告诉准提道人。准提道人叹了口气,还是没有想到啊,本来都算计好了,让冥河趁着平心娘娘闭关不出的时候,先占下地府的一块地盘,等到既成事实之后,想来自己退让一步,也还能让西方教在地府站住脚跟。
可是,平心娘娘怎么就那么及时的出关了呢?这样一来,只有自己亲自出手才能压制住地府了。准提担心的就是一旦自己出手。估计白石也不会袖手旁观。
可惜了冥河这个好打手,准提暗想道。准提对血海地修罗一族现在也是颇有几分忌惮。要说以他圣人的法力。消灭冥河根本就不会费多大力气。麻烦地是修罗一族,天生就对冥河效忠。自己如果坏了冥河的性命,那只能逼得修罗一族投靠地府。那样一来,地府与血海联合在一起,巫族与修罗又是两个天生最适合战斗的种族,日后西方教的麻烦就更大了。
如果直接逼迫冥河的话。现在冥河都已经立下誓言,终生不出血海。自己虽然是圣人,但是也没有任何道理让冥河破誓啊。逼得太紧的话,谁也不能保证冥河会不会孤注一掷。反正出了血海日后是死,反抗西方也没有好结果。万一冥河干脆就投了平心娘娘,那可就亏大了。
好在平心娘娘也没有太大野心,只是将冥河困在血海,表明地府不会往血海扩张。这样地话,地府固然少了修罗一族这个敌人,其实也是绑住了自己的手脚。现在的情况又回到了从前一样。好在西方也没有任何损失。
准提沉吟良久,发现玄天教这些年实在是太强大了。多次风波中,只有玄天教没有任何损失,并且总是能有所收获。封神一役中,看似截教得胜,其实最后还是玄天教得到了最大的好处。
阐教连教主都被道祖惩罚,闭关三千年。想来老子心中也不会好过。现在西方最好的办法就是要联络一切可能的盟友,一起对抗玄天教才有胜算。准提之所以不敢自己出手对付地府,就是因为他对两边的实力一清二楚。如果没有别人援手的话,西方教的实力就算再翻一番也不一定是玄天教的对手。对付这种巨无霸,正面冲突绝对不是任何一个有理智地人愿意看到的。
准提再三考虑之后,还是觉得应该去游说老子。如果能说动老子地话,好处不止一个。
白石的鸿蒙剑被封印,虽然别人都不知道,但是从封神一站就能看的出来,白石似乎有什么顾虑。不然他不会让女娲与后土出手,而自己在一旁观战。看当时的情形就知道。白石的目的就只有牵制老子。这样地做法放在以前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既然这样,只要联合了老子,就能让老子牵制白石,准提与接引对付女娲、后土,虽然不能占太多优势,但是也绝对不会失败。圣人的力量两边能持平的话,很多事就有了回旋的余地。
另外,准提也考虑到老子与通天之间的关系。老子站在自己这边的话,想来通天教主就不会帮助玄天教了。没有截教的援助,西方教和人教便有了与玄天教对峙的条件。
可惜准提并不知道,以前通天曾因为神农皇的事,差点与老子和原是断绝关系。后来通天虽然忍了下来,但是也留下后患。如果老子再算计通天一次地话,难免通天就会与老子恩断义绝。
不过这些内幕准提一概不知,现在他打的算盘就是必须与老子联合,然后才有本钱与玄天教斗。在他看来,只要自己有了威慑性地力量,白石怎么也会放下与自己的矛盾,两教和平发展。可惜的
提并不知道白石的心思,不明白白石厌恶西方教的根
准提将自己的打算向接引汇报了一遍。接引虽然一直很少理事,多数时间都在闭关修炼。其实他对许多事看的明白得很。他知道没有超过别人的力量的话,一切都是空谈。如果西方两位圣人都把心思放在教务上,只会与别人的差距越来越大。既然准提愿意牺牲修炼的时间处理那些琐事,正好就让他抓紧修炼。只要等到一天有了与白石、老子抗衡的实力,那个时候哦,谁敢对西方教不敬?
玄天教为什么能一帆风顺的走到今天?不就是因为有一个最强的圣人在背后撑腰吗?接引自从第一次准提败在白石手下以后就认识到了这点,所以才一直低调行事,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要说对西方教的感情,接引绝对一点都不必准提差。他的所作所为,都有自己的深意的。让准提出面处理教务,万一到了不可收拾的时候,他这个正教主出面还有缓和的余地。
听了准提的计划,接引连连赞同。联合老子是对人教与西方教都有利的事,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准提在得到接引的准许之后,便离开了西方极乐世界,往太清天而来。
到了太清天,准提放眼望去,之间眼前蒙蒙一片,根本就看不见八景宫的所在。准提心中一凉,看来这老子也不是什么有担当之人,莫非封神一战,让他失去了斗志,竟然关闭了八景宫?
准提默默推算半晌,却无法算出八景宫的所在。准提深吸一口气,然后吐气开声,道,“大师兄何在?贫道准提求见。”
片刻之后,准提见没有丝毫动静,只好再次求见。如此三次之后,才听见隐约传来一声叹息。片刻之后,一座到场慢慢显示出来。接着,两个童子出面,正是金角、银角,将准提迎接到宫中。
童子待准提坐定之后,取出仙茶灵果奉上,金角道,“师叔稍待。老爷正在炼丹紧要关头,片刻之后方能前来。”
准提笑道,“无妨,无妨。”准提见此处灵气比起极乐世界,高了不止一筹,也不着急,便就地打坐,等待老子出来。
如此过了三天,老子方出来相见。准提见到老子出来,急忙起身见礼。老子回礼之后问道,“准提师弟不在极乐世界,来此有何要事?”
准提道,“大师兄言重了。贫道来此,不过是想请教丹道而已。”
老子对准提的性格也十分清楚,既然准提这么说,老子也不着急,反正是准提找上门来,肯定会比自己更着急才是,不如等他主动开口。老子也不再客套,便与准提开始论道。
准提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什么丹道上,两人谈论几天之后,准提老是心不在焉。这天老子道,“准提师弟何苦如此?若是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准提本来是想让老子先开口,自己好占据主动,但是几天论道下来,明显就表示自己志不在此。老子现在这么说,其实说起来还是给了自己面子,只好开口道,“不知大师兄如何看那玄天教?”
“玄天圣人乃是天人之资,吾不如也。”老子也实话实说。
“玄天圣人助女娲娘娘造人,占了先天的优势,如今人间玄天教与截教坐大,不知师兄如何看待?”
提起这个,老子也是一肚子气,自己乃是人教圣人,在人族心中,却远远比不上玄天教三位圣人,就算比起通天来,也要稍逊一筹,实在不是滋味。“我本人教圣人,只要玄天教与截教能教化万民,便是莫大的功德。人族气运悠长,吾何憾之有?”
“封神一战,截教弟子封神之人甚多,几乎掌了半壁天庭,人间又有两教坐大。便是那地府之中,也是玄天教独掌。长此以往,三教前途堪忧啊。”
老子眼光一闪,又恢复了那幅无喜无悲的模样,“天地之间,自有定数。盈不可久,刚不可持。”
准提见老子始终是那个样子,也不愿在躲躲闪闪,直接说到正题,“大师兄,那度化地府鬼魂,实在是莫大的功德,岂能由玄天教独享其成?贫道不才,愿与大师兄结盟,三分地府,不知大师兄之意如何?”
老子其实对玄天教独占地府也有微辞,不过地府本来就是人家后土所化,没有任何借口,怎能随意插手?现在准提既然将借口送到手中,正好利用一下。若是能在地府传道,也能得到不少功德,让自己法力更进一步。
准提又将他与接引分析的白石的实力说了一次,这就让让老子更安心了。两人商议良久,准提才满怀信心的离去。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七九章 玄冥平心斗准提(上)
提离开太清天,长嘘了一口气。这个老子虽然平时彩,但是不愧是三清中的大师兄,做事滴水不漏,想要占点便宜都做不到。准提相信,虽然刚才和老子谈的好好的,只是一旦到了要与白石为敌的时候,如果发现联盟占不到玄天教的便宜,老子肯定会马上退回太清天那乌龟壳中,不会管西方教的死活。
准提叹了口气,还是修为的关系啊。当初证道成圣的时候,就能看出这些圣人之间的差距了。出了老子一个人是自己悟出成圣的关键,其他人包括接引师兄与自己,哪个不是得到别人的启发才能悟道的?
现在看来,老子当初悟道的时候就知道人族大兴乃是天数,所以就率先立下人教。这样一来,不管别人怎么争夺气运,只要一天人族不曾衰败,老子这个人教圣人就能左右逢源。可惜自己与接引虽然另立大教,独自创出一门心法,然而始终还是比不上这盘古正宗的福缘啊。
准提认识到这一点之后,也不敢随意与玄天教开战。现在最好的方法莫过于等到一个白石不能抽身的时机,先在地府占下一块地盘。说道度化亡灵,准提相信没有任何人能与西方教相比。西方教创出的法门就是以修炼原神为主,在超度鬼魂方面占了太多的优势。只要自己能有一段时间的操作,三届都能看出自己带来的好处,那个时候。就算白石想要驱逐西方教在地府地势力,也要考虑到地府亡魂的反应。
白石之所以让后土立下地府。一方面是为了那莫大地功德,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扩大玄天教在三届的影响。如果白石为了自己一己之私,排挤西方教的话,对玄天教的为名可是一个大大的打击。
圣人之间钩心斗角,有西方教出面削弱玄天教的影响,也是所有圣人愿意看到地。就算通天教主与白石交好。但是他也不会不遗余力的支持白石,眼看玄天教一日日坐大。届时,就算他不会反对白石,也决不会出手帮玄天教。
玄天教能有现在的威势,白石的武力威胁作用自不必说,另外的原因还在与女娲、后土与通天的支持。想要离间女娲与后土,那是决不可能的事,但是通天毕竟要为自己的教派考虑,正好能通过这件事将两人分开。以后一个个的对付,另外一个也不会全力支援。这样一来,对其他三教都有大利。
准提想了想。反正已经到了太清天,不如去玄清天看看,对对手多一份了解,将来就多一份胜算。至于会不会丢了面子,准提现在倒是没放在心上,自己在白石面前丢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既然打不过,伏个软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多以后有了对抗的实力之后,再把一切讨回来就是了。
至于借口,准提都已经想好了,随便说个理由,就算说是为了封神之战中两教造成地分歧前去沟通都行。关键的目地是要弄清楚白石对待西方教的态度。只有知道了白石的态度之后,才好决定西方教是否有必要改变处事的手段。
这次准提倒是没有遇到闭门羹。一进玄清天不久,便发现有玄天教门下的弟子前来迎接。准提到达玄天宫之后,却出奇的没有看到白石、女娲与后土地影子。只有三人的弟子都在一起修炼。不分彼此。
准提暗暗心惊,虽然一直就知道白石与两个女圣人的关系极好。但是还是没想到竟然亲密到这个地步。
自从洪荒以来,那些大神通者都创出自己拿手的功法,一般不是同一个师门的,都很少在一起修炼,免得被别人知道了自己门派功法的特性。现在既然三圣人的弟子一起修炼,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三圣人对自己的功法是互相之间没有保留的。这样一来,就说明白石与女娲、后土的关系并不是一般地简单。看来,有传言说三人乃是道侣的关系十九不是空穴来风。
碧霄等人虽然对西方教十分反感,但是别人远来是客,却也表现得十分得体。一点不曾弱了玄天教得气象。准提看见他们得表现,心中暗赞,却只能羡慕白石等人收了许多好弟子,同时也暗自为西方教后继无人担心。
白石与女娲、后土却是从西歧回来之后,便开始了闭关。白石有个心病,就是鸿钧老祖始终像一座大山,压在自己头上,这让白石十分恼火。如果有了对抗鸿钧地实力,白石早就可以将
彻底的打压下去,哪里会有那么多麻烦事?
白石虽然闭关了,但不代表他对弟子们不关心。他的两个分身,了因道人坐镇蓬莱,青莲道人却在玄天宫。准提道人刚到玄清天,青莲就知道了。不过他也不想让准提知道太多的底牌,便只让弟子出面,前去打探准提的来意,不然的话,就算碧霄等人再怎么出色,也不能在圣人面前应付自如。
准提知道白石等人闭关之后,心中窃喜,这倒是一个进军地府的好消息。整个玄天教,现在没有一个圣人坐镇,只要掩蔽了天机,就算出了什么事,那些小辈也不知道究竟,谅他们也不敢随意打扰闭关中的长辈。等到日后白石出关,早就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那时西方教也在地府扎下根来了。
既然打听到了白石不在的消息,准提也就没了多少呆下去的兴致,碧霄等人询问他的来意,也被他随意的塞搪过去。
准提离开玄清天前去安排进军地府之事不提。碧霄等人等准提走后,便去向青莲道人汇报与准提见面的结果。准提虽然是圣人中法力最差的一个,但是青莲还是不敢用神念在一旁窥探,免得被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青莲仔细问了准提当时的一些表现,心中恍然,知道了准提到底有什么打算,嘿嘿一笑,便让众人各自退下。
平心娘娘在地府之中,自从退了冥河之后,心中也有一些担心。后土等人闭关,她自然能感应得到,这样一来,地府中只有自己坐镇,如果西方教趁机大肆进犯的话,却是不能保证一定能够守住地府。如果真的被准提等人钻了空子,那可就丢了大人了。
平心娘娘思忖再三,还是决定上玄清天求助。白石等人虽然闭关不能出面,但是娲皇宫中却还有一个姐妹,那就是巫妖大战后唯一幸存的祖巫——玄冥。
当年玄冥被后土救回之后,就一直在娲皇宫静修。后土失去了各位兄弟,对这个唯一的姐妹格外看重。她知道巫族单修肉身,终究不是大道,便向白石问计。白石不忍后土为了此事不开心,幸好他有盘古当年的功法以及造化玉牒的复制品,冥思苦想,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十二祖巫之所以能横行洪荒,主要是因为他们得到盘古的血脉。盘古血脉与原神之中,都蕴含有盘古对大道的体悟。那些各族的大巫,也都有继承盘古血脉,只是比起祖巫来说更加微不足道。白石的办法就是让玄冥重新聚集巫族各族的精血,重现盘古之身。
地府中的那些巫族,都是当年精选的各族精锐,白石让平心娘娘收集每人一点精血,然后让玄冥将这些精血精炼之后,提取一点精华吸收。虽然远远不能达到盘古之身的程度,但是无疑又让玄冥的修为更进了一步。
白石对玄冥开放了混沌珠,让玄冥可以随时进入其中修炼。经过这些年来的努力,现在的玄冥比起当初的祖巫,强了不止一点。若要与当年的祖巫比较的话,现在的玄冥一个能对付当年四五个祖巫还绰绰有余。可惜的就是成圣终究无望,这也让后土与白石一直阴翳为憾。
玄冥受了白石的大恩,虽然不曾说过什么,但是感激之情却一直牢记在心。每逢白石等人不在的时候,她就离开混沌珠,呆在娲皇宫修炼,为白石等人守住家园。
这些事情,平心娘娘与后土终究是一体,所以都清清楚楚。现在白石等人不在,正好让玄冥前来地府帮忙。平心娘娘派出一名大巫,前往玄清天中报讯。玄冥得知之后,没有丝毫犹豫,便随后来到了地府。玄冥此时的修为虽然不能成圣,但是法力早已有了圣人的程度。她与后土又是亿万年的姐妹,配合默契,两人联手的话,对付西方任何一个圣人都能稳操胜券。
玄冥虽然一直在玄清天修炼,与后土也时常见面,但是平心娘娘从来不能迈出地府一步,却是一直没有与玄冥见过面。虽然平心娘娘乃是后土的化身,但是与后土还是有一些差别,姐妹两人见面之后,自有许多体己的话儿,说也说不完。而那些巫族在过了这么久之后,还能重新见到玄冥祖巫,也十分高兴,整个地府一片欢腾,丝毫没有一点临战前的紧张气氛。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八〇章 玄冥平心斗准提(下)
一天,整个地府的气氛忽然压抑起来,不但是那些大些巫族的士兵都隐约感觉到似乎喘不过气来。经历了多年战火的战士们都有一种直觉,似乎今天一定会发生点什么事情。
虽然冥河老祖败在平心娘娘手下,答应不会再出血海,但是冥河的誓言只包括了他自己,如果疏忽的话,修罗打进来了也不算他违背誓言。刑天可不敢把自己的平安寄托在敌人的不作为上,特意下令一定要严加巡视,并且特意多派出了一倍的人手巡逻。
刑天在军营中等待着不断传来的消息,每次当巡逻部队前来汇报时,他都感到紧张。这种情绪已经千万年不曾有过了。现在重温旧时的感受,竟然感到一阵温馨。
刑天摇头苦笑想道,自己真是失了心疯,不知怎么竟然会怀念这种感觉。还是先操心巡逻的事儿吧,别真的出了什么纰漏就不好了。
果然不久之后,刑天就发现出了异状。刑天已经是大巫中的绝顶高手,再进一步就能达到祖巫的层次,也就是修道之人的准圣人境界。现在的三界中,有这种实力的人虽然不少,但是除了圣人之外,也是是个指头都能数得过来的。
刑天平常也时时自负,多次对着手下大巫说,圣人以外,自己除了对上冥河、镇元子、红云等几个老不死的,一般人还真没放在眼里。不过,白石门下的那几个早早成了准圣人地变态也不能算在里面。虽然这话有些吹嘘的嫌疑。但是不可否认地是,在圣人之外。刑天绝对能进入十名左右。不然,他哪里来的底气与修罗族的两大高手相拼,后来又在冥河老祖面前对大梵天下杀手?
可是现在,刑天却发现似乎整个天地间都充满了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压力。这种压力,刑天以前曾经在平心娘娘那里感受到过,但是两者却又有不同。要说压力的大小。平心娘娘却也不输分毫,但是比起现在的感受,却少了一份举重若轻地感觉。现在刑天的感觉就是那种压力虚无缥缈,但是又无处不在,并且有一种令人不由自主的臣服的感觉。如果说平心娘娘给人的压力是威压的话,现在这种压力中却带有一种圣洁的力量。
刑天心中一动,马上知道这次一定是西方圣人到来了。刑天虽然长久在地府居住,极少出去,但是对西方准提道人的那些手段却是早有耳闻。地藏菩萨既然前来地府传西方教之道,绝对不可能是他自作主张。要说没有圣人的指使,便是傻子也不会相信。
前两次修罗族铩羽而归。连冥河老祖也在娘娘的劝说下立下誓言,终生不出血海,那消费基金绝对不可能就此罢手。准提圣人那是三界有名地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数次来东土兴风作浪,都被玄天教阻止,两教之间早就结下了不解地冤仇。现在又遇到玄天三位圣人闭关。如果不乘这个机会动动手脚,那就不是人们认识的准提了。
果然,就在那些巫族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从平心娘娘的住所传来另外一股力量,两者接触了一下之后,巫族大军顿时感觉到那种压力消失了。随即一个好听的声音想起,充满了圣洁、慈悲,“平心娘娘安好,贫道准提有礼了。”随后,只见那准提教主缓缓现身。头上现出三颗舍利子,散发出淡淡的金光。这光芒虽然看起来若有若无。但是只要那金光照射到地鬼魂,无一不是马上退去了身上散发的黑气,一个个变得圣洁无比,往准提跪拜。
平心娘娘一笑,也从空中现出身形,道,“平心惭愧,不敢当准提教主之礼。不知教主此来,有何贵干?”
准提道,“娘娘过谦了,贫道此来,却是要与娘娘结个善缘。”
“道友请讲。”
“贫道师兄座下弟子地藏,久有宏愿,欲度尽地狱众生。还望娘娘行个方便。”
平心娘娘故作惊讶,道,“教主此话怎讲?”
“贫道厚颜,想请娘娘允许地藏常驻地府,度化冤魂,使得早经轮回转世,也是一件莫大的功德。”
平心娘娘不答反问道,“教主创西方打法,度化世人,实乃大善。不过……”平心语气一转,“不过平心有一疑问,不知当说不当说?”
准提道,“你我也曾同在鸿钧道祖门下听讲,算来也有几分师门渊源,娘娘既然要问道,准提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此倒是多谢道友了。敢问教主既然有那西方之法,为何却不曾在这些冤魂生前度化,反而舍近求远,来我地府作甚?”
准提脸上一红,眼中随即闪过一道凶光,西方教若是能在人间混得风声
至于在乎你这个地府吗?此时准提又被平心娘娘得话中得恨意。若非玄天教插手,西方教早就与阐教联合,将截教收拾掉了,人间的道统现在也属于西方教了。沦落至此,都是这该死的玄天教。既然你们教主闭关,就不要怪我西方教心狠了。怪就怪你们太过强势,闹得所有的教派都感到了威胁!
准提挂着虚伪的笑容,说道,“话不能这样说。虽然我西方教普度众生,奈何人间恶人众多,便是玄天圣人也教化不过来。这地府中恶鬼无数,贫道是在不忍此等小民受苦,故此有此请求。”
平心娘娘也同样假笑道,“教主的好意,平心心领了。不过,此等恶鬼既然身前犯错,自当付出代价偿还。在地狱受点苦楚,正是让三界知道天道的公平。若是生前为恶,死后亦不罚,岂非令善者痛而恶者快?”
“无量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要放下屠刀,善念生处便是解脱。娘娘却是太执着了。”
“不然,恶人放下屠刀,就能解脱,那置善人与何地?教主好意,平心心领了。只是我地府向来自有法规,教主还是请回吧。”
准提见平心娘娘并不为他言语所动,脸色便沉了下来,“如此说来,那是没有商量了?”
“教主要商量却也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贫道不过后土娘娘一化身而已,教主何不前去玄清天与后土娘娘交涉?贫道虽为地府之主,却也不敢随意改动地府规则。”
准提见平心娘娘一点面子都不给,顿时恼羞成怒,“地府之事,却也不是你一家之言所能定夺,理当五教共掌。娘娘既然为难,何不画出部分,归我西方教传道之用?”
“准提圣人,我敬你另成大教有济世之心,方才好言劝说。若是你不知好歹,却也休怪贫道无情了。”
准提见撕破了面皮,索性就要上前挑战平心。平心哈哈一笑,“这就对了,你要战,我便战。贫道虽然身为女子,却也不曾将尔等放在心上。”
“好,好,好。本教主正要领教娘娘的绝招。”
准提说完,便将七宝妙树持在手中,往平心娘娘刷来。平心娘娘祭出轮回莲花,只见道道黑色光华,将平心护住。平心娘娘手上地宝剑乃是用巫族秘法炼成,有伤人原神的功效。
平心娘娘担心两人大战,会给巫族大军带来影响,便一边接招,一边往上飞去。
平心娘娘虽然是后土地化身,但是她的法力比起后土,仍然弱了许多。幸好准提受伤不断,这才将两人之间的差距缩小了。平心娘娘一退,准提却以为她想要逃走,跟在后面穷追不舍。
两人来到空中,平心见影响不到巫族士兵之后,再无顾忌,便转身与准提对打。平心娘娘的轮回莲花乃是与白石的青莲、接引的莲台同根所化,虽然是开天之后方才出世,但是也是先天的灵宝。又与盘古原神一起孕育了千万年,平心娘娘得到之后,便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般,灵活异常,把准提的攻击都接了下来。但是吃亏在法力上还是比不上准提,每次被打中一次,都会受到一阵震动。虽然暂时无事,但是长久下去终究不会是准提的对手。
玄冥在下面看见平心娘娘不妙,也飞到空中,远远的现出本体,化作一只巨大的骨兽,将身上的一根根骨刺往准提飞射。
准提虽然已经是圣人,但是玄冥的法力也有了圣人的程度,如果被玄冥打中一下,还是很不好受。准提见玄冥一个准圣人就敢对自己不敬,就想趁机教训玄冥一顿,当然能杀掉就更好了。
平心娘娘看出了准提的心思,暗道不妙,急忙出剑将准提缠住。准提想要去杀玄冥,就不得不挨上平心娘娘几剑。准提对平心娘娘的剑之然也能鉴别出好坏,偷偷一看,还真的不能硬挨平心的武器,只好再次回头与平心娘娘缠斗。
这样一来,平心娘娘近战,玄冥远攻,形势马上颠倒了过来。平心娘娘故意卖个破绽,准提一看,也正好与情报中的相符,并不是陷阱,而是平心娘娘的剑并不能与七宝妙树硬打,否则就要伤了这剑,平心娘娘便难以取胜了。
准提刚转身,就听见一阵杀气从背后席卷而至,不及回头,往旁边一闪,却仍然让平心娘娘一件砍中肩膀了,同时金色的血脉都涌了出来。准提再看下面,玄冥严阵以待,知道讨不了便宜,只好狼狈逃走,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八一章 三入地府 地藏菩萨讲经
提受伤之后便马上退走,倒是让平心娘娘与玄冥都有人对准提的脾性,也略知一二,都觉得今天准提的表现,实在反常的很。如此虎头蛇尾的行动,让平心与玄冥都很难相信这是出自准提的手笔。
两人不敢掉以轻心,生怕准提会有什么阴谋,平心娘娘特意下令刑天,让他好生注意,不要被西方教杀个措手不及。如此等了许久,却是终究没有什么动静,两人连连交口称奇,玄冥也不敢马上离开,只好仍然留在地府陪伴平心娘娘,以防万一。
却不知准提的心中更是难受。本来就是打算趁白石等人不在,好从地府分一杯羹,做成既成事实。哪知到了地府之后,才发现平心娘娘的法力也仅仅只比自己低上那么一点,想要战胜平心娘娘,就不是短期能取胜的事。再加上玄冥,便不是准提能对付的了。
让准提下定决心提前离开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平心娘娘那把用巫族秘法炼制的宝剑。平心娘娘的剑,并非什么特别厉害的灵宝,但是却有一个厉害之处,便是专门伤人原神。
准提本来打算拼着挨上平心娘娘一剑,先把玄冥收拾掉,只要玄冥出局,少了这个远程的威胁,再去对付平心娘娘便不用费太多功夫,只要比拼法力,最后一定能将平心娘娘打败。平心娘娘又不能离开地府,法力还比准提差了一点,硬拼的话。[奇Qinkan.net书]实在也不是准提地对手,准提的打算倒是一点没错。
可是准提在挨上平心娘娘地那一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就是平心娘娘的剑对他的伤害实在太大了。那一剑下去,竟然轻易的就刺破了准提的身躯,还让准提地原神受伤。如此一来,准提就要分出更多的心思在平心娘娘身上,想要击退玄冥就变得困难了许多。如此一来,准提便再也没有多少把握能战胜平心与玄冥的组合。只好黯然退走。
若是要论手段,准提还有金身大法不曾施展,一旦使出金身法像,至少能提升好几成实力。但是准提面对平心娘娘的宝剑时,却不敢使用。那金身法像,在对敌的时候,被人击中之后,只要法力充足,马上就能恢复过来,继续战斗。但是遇到专伤原神的利器的话,只要被打中。就伤到了根本,对施法的人来说,不下与直接伤害到自身。所以准提见事不可为,只好退避,然后再作其他打算。
如果真的如准提所愿,将地府占了一块。白石即使出关之后,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
五教之中,玄天教虽然与截教关系比较好,但是通天教主仍然不愿看到玄天教如此壮大,人、阐两教更是不必说。若是真的要白石现在就选择与其他教为敌,白石还真地会头痛。
人皇之争中,白石之所以会被鸿钧封印了鸿蒙剑,最大的原因就是鸿钧为了维持平衡,现在三界之内,看似玄天教与截教势力最大。截教还在玄天教之上,实际上玄天教地实力却远远不是截教能比的。不说三个圣人。也不说白石一个能顶几个,光那四个准圣弟子就足以傲视其他各教。这四人的准圣人修为,虽然能骗过其他的圣人,但是鸿钧却一清二楚。
况且还有玄冥,还有地府,这些全部算上,足以控制三界的一半力量了,这种情况是鸿钧也不愿看到的。如果西方教真地能插手地府,鸿钧多半是乐见其成的。如此一来,只要白石一天达不到鸿钧的高度,一天就不能拿准提出气,免得惹出鸿钧,让自己吃苦。
这些东西白石自己心中有数,但是别的圣人却是不知,因此准提便不敢与地府硬拼,只能选择退走,然后设计徐图玄天教。
平心娘娘虽然不知到底怎么会这样,但是好歹准提受伤离去乐,警戒了一段时间,仍然不见西方教有什么动静,只好下令恢复常态。毕竟地府每天也有众多事务,不能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防备西方教上面去只是平心娘娘多了个心思,对西方教的防范更加严密了。
玄冥在玄天宫中的日子也过得十分无聊,虽然她收集了部分的巫族血脉,将修为提升到了祖巫的顶峰,但是没有鸿蒙紫气,少了成道的根基,又始终修炼不出原神,终究是不能证道成圣。即使再怎么努力地修炼,也不可能取得突破。
本来玄冥与后土、女娲在洪荒时代就是好友,但是现在女娲与后土同白石结成道侣,几乎形影不离,玄冥也不愿跑去掺合在他们一起,
个谈心的人也没有。正好现在地府出事,玄冥也担人应付不过来,谁也不知道准提道人什么时候会回来复仇,便留在地府,与平心娘娘做伴,也胜过在后土宫孤零零地过日子。
准提离开地府,回到西方之后,知道如果没有什么机缘的话,想要进入地府是不可能了,只好静下心来,留在极乐世界。准提本来还想劝说接引出手,但是接引生性谨慎,考虑再三,还是觉得不能太过得罪白石,只好就此罢手。
准提无奈撒手,只是苦了地藏菩萨。他立下誓言,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现在连准提圣人都铩羽而归,岂不是断了地藏提升的路子。地藏也是有大毅力之人,决心一下,便离开了极乐世界,独自一人来到血海,就在那血海与地府的交界处,寻了一处住了下来。每天除了修炼,就是在边界出打坐念经。
地藏的这一手,还真的取得了不少的效果。最初的时候,只有少数一些路过的鬼魂被他超度,但是时间一长,便在那些鬼魂中间传开了。于是那些地府的阴魂便开始慢慢往地藏所在之处聚集。听地藏讲经度化。
地藏每度化一个鬼魂,上天便赐给他一点功德。发现这个办法有效之后,地藏便留在此地,专心的集修功德。
那修罗一族,虽然冥河老祖承诺了平心娘娘不再出血海,但是也不曾脱离西方教。地藏在血海讲经,冥河得知之后,自然不会去干涉地藏的行动。他倒是巴不得地府与西方教之间大打出手,最好两败俱伤才符合血海的利益。
地府那边,对此事也是无可奈何。巫兵曾提出警告,但是地藏却不理不睬。想要驱逐地藏吧,却又是在血海的范围内,没有理由越界。况且地藏的度化效果被大家看在眼里,这些小兵根本就不会去管那些气运什么的,既然能帮地府减轻工作压力,也就随他去了。
事情传到平心娘娘那里之后,平心娘娘展开神念看了看,她也对地藏的宏愿有所耳闻,见地藏如此行事,不但不恼,反而对地藏的勇气和执着有几分欣赏之意,便也由他去了。
地藏的法力只是大罗金仙,影响的范围只有那么大,在边界一边,那些鬼魂密密麻麻的排成一个半圆,地藏面前不断有被超度的灵魂面带笑容的飞走,从六道轮回中转世投胎,然后后面的鬼魂依次上前,如此循环,竟然成了地府一景。
那些游魂,从四处前来,等候地藏的超度,聚集的多了,不免就会有矛盾发生,巫族士兵劝说多次,不能奏效,只好汇报给刑天。刑天得知之后,沉思良久,终于想出一个好办法,便命手下前去张贴告示,如果再有闹事的鬼魂,巫族便宁愿被平心娘娘责罚,也要进入血海,驱逐地藏。
这个消息传出之后,顿时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那些鬼魂都不愿意因此惹怒了刑天,让他讲地藏菩萨赶走。从此,只要有任何一个鬼魂扰乱秩序的话,不用巫族士兵上前,立刻就有其他的鬼魂前去制止。乐得那些巫族在一边看笑话。
冥河老祖在知道了平心娘娘的决定之后,也只能摇头苦笑,却不敢从中作梗。冥河担心手下的修罗一族胡乱出手,同时惹怒地府与西方教,便严令修罗一族,不得在地藏讲经出生出是非,否则必有严惩。从此,地藏所在之处,成了少有的几个和平之处,就算平时见面就要打架的巫族与修罗,也只能忍住心中的战意,找到合适的地方再去切磋、交战。
准提在西方得知地藏的举动,哈哈大笑,万分欣慰。只要能在地府站住脚跟,日后就能一点点的扩大地盘。准提手捋着胡须,“是否应该再多派几个弟子前去,依样行事?”转念一想,地府能容忍地藏一个,但是如果自己得寸进尺的话,恐怕到最后只能惹怒地府,万亿弄巧成拙,却是不妙。准提左思右想,还是忍不住派出几个小辈的弟子,前去侍侯地藏,也算试探地府的态度。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八二章 白石传道 毓竹得鸿蒙紫气
方教与地府之争暂且罢休,商朝气运正盛,截教、玄欣向荣,人教、阐教也都各安本分,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每个圣人都知道,若是想要争夺人间气运,少不得要有过人的实力为后盾。其实,自从封神之后,大都进入闭关,只有准提一人不甘心失败,仍然出来搅风搅雨。当他发现自己竟然连后土的一个化身也收拾不了时,方才明白自己已经在圣人中成为末流。这让一向高傲自大的准提大受打击,也让他下定决心,不在掺合俗事,闭关修炼起来。一时间圣人间的争斗也停歇了下来。
这三界之间,其实最大的争斗都是源自圣人。一旦圣人之间偃旗息鼓,便又是一段太平盛世。当然,有生灵的地方,就免不了争斗,不过这些争斗,最大的也不过是凡人之间小范围的斗争,比起那些大劫难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玄清天中,这日忽然传来一阵震天长笑,极为欢愉。接着一道人影从虚空中现身而出,正是那玄天圣人白石道人。
紧接着,又是两道人影出现,正是女娲与后土。两人出现之后,再看白石,却发现此时的白石,与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从前的白石,不论出现在什么地方,虽然看起来平凡,但是绝对不容忽视,仿佛就是所有人的焦点。但是现在给人的感觉却是缥缈之极,如果不刻意去注意的话。分明就在眼前,往往却视而不见。似乎与天地融为一体。
两人大喜,女娲抢先道,“看来大哥又有突破,当真可喜可贺!”后土也上前一礼,道,“恭喜大哥。”
白石笑道。“两位妹子少礼,同喜同喜。”
后土问道,“不知大哥又有何突破?莫非……
“如今却是到了那合道之境。”白石明白后土地意思,微微一笑,又摇摇头,“只是比起鸿钧道祖,仍然少有不小的差距。”
后土安慰道,“这事却也不能着急,不过我们有那混沌珠,修炼一年。却能比得上别人数千年时间,假以时日。终有后来居上地一天。”
“正是如此。”
女娲奇道,“不知大哥此次出关,意欲何为?”
“想来门下弟子也大有进境,正好将那闭关中所悟的天道至理传下。”白石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出关,如果一直闭关下去,再过数百年。与那鸿钧道祖的差距将会更小。只是他忽然得知门下弟子这些年修为都有了不少长进,正好把一些事情好好安排一下。
白石将混沌珠放在玄清天中,门下那些弟子只要达到某种程度,自然就能随时进入混沌珠中修炼,此时白石出关之后,端坐玄天宫中,左右分别是女娲、后土。白石往混沌珠一指,顿时那些留在混沌珠中的弟子便知道师尊相召,一个个现身而出。
自从封神之后,玄天教一带弟子。大都选择了闭关修炼,就连蓬莱岛上。也都是轮流留守。至于到人间传道的,都是那些修炼到了瓶颈,必须出去游历的人。
白石看见一众门下从混沌珠中出现,一眼看去,几乎每人都有了极大地提升。众人拜见三位尊长之后,那童子便前去敲响金钟玉板,召回玄天弟子。|+.金声玉振,最先赶来。毓竹自当初白石帮她化形,便将白石当成自己的父亲,对白石的感情最为深厚。此时见到师父,眼中竟然热泪盈眶,上前拜见了三位尊长之后,白石才发现此时的毓竹竟然达到了准圣的后期。只要再到混沌珠中修炼百年,就将有望达到准圣顶峰。
看见门下弟子如此进步,白石老怀大慰,哈哈大笑,连连称赞。此时三人门下,就算修为最低的都是大罗金仙境界,不过在这些年中,能顺利进入准圣人的也只有琼霄一人。但是就算这样,也是一股极为可怕的力量,一门五位准圣,一个后期,三个中期,一个前期。如果一起出动的话,凭借先天灵宝,都能抵挡得住一位圣人了。日后如果准提圣人这种程度的圣人来犯,有了这五个弟子,便不用白石等人亲自出手。
白石此时还有数道鸿蒙紫气不曾炼化,那是他特意留下来,准备帮弟子们证道地。沉吟片刻,白石扬手将一道鸿蒙紫气打向毓竹,然后又将另外两道分为四份,打入混沌珠中。|+泣,急忙跪下拜谢。白石抬头,远远将她扶起,温言宽慰良久,方才让她平
。
其余诸位弟子,见到毓竹得了成道根基,虽然羡慕,但是没有一个露出不满的表情,一起上前恭喜大师姐。白石此刻有那鸿钧当年合道时地神通,对众位弟子的心思知道的一清二楚,看见众门人都是发自内心的为竹高兴,暗暗点头,总算没有白疼他们一场。如果真的有哪个因此怀恨在心,那必然会让白石大失所望。
白石道,“尔等也不必空自羡慕,这成道根基,尚有四道之多,至于最后落于何人之手,倒是要看大家的机缘。凡达到准圣后期者,在混沌珠中,皆有可能获得鸿蒙紫气。想要成就大道,便要看你们各自地机缘了。”
众人听了,知道自己也有机会成就圣人,这才将心中的羡慕转为动力,一个个都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修炼,去争取那一线之机。
白石见众人重新鼓起斗志,暗暗点头,道,“尔等且先下去,三日后,待所有能来的全部到齐之后,吾将再讲大道。”众人知道,老师此时必然又有领悟,能听到师父亲自讲道,那可是天大的机缘,纷纷上前拜谢,然后各自回到住所,单等三日之后的讲道大会。
众人离去之后,女娲问道,“却不知大哥竟然还有如此多的鸿蒙紫气,怪不得能成最强圣人,果然名不虚传。”
白石沉吟良久,道,“我于混沌中得道,曾独得六道鸿蒙紫气,后来盘古大哥开天之前,又赐予我五道。这多年下来,炼制鸿蒙剑,用去三道,自身炼化数道,如今还剩下两道,便分别给了你们吧。”
两人一起道,“大哥,这如何使得,大哥要超越鸿钧道祖,正是需要此物之时,我等能有如今的成就,全仗了大哥提携,不如还是大哥自己炼化的好。”
“不必,我得了造化玉牒抄本,对于大道的认识,早已不在鸿钧之下。想那鸿钧老祖,也不过只有四道鸿蒙紫气而已,合道之时也要用去部分,其实真正炼化的也不过一二道。我有这三道紫气,他日成就便能不在鸿钧之下。”
白石顿了一顿,双眉微微皱起,“这次闭关,我倒是有了一个设想。”
两人忙问,“什么设想?”
白石道,“我一直在混沌珠中修炼,发现这混沌珠便如当日地混沌世界。若是混沌珠不曾被我得到,焉知将来某一日,会不会也自己衍生出一个类似盘古大哥的存在?若是如此地话,混沌珠也能自己化作一个世界。”
见到两人若有所思,白石又道,“既然如此的话,焉知当日的混沌是否另一个世界中的混沌珠?若是如此,在这三界之外,必然还有更广阔的世界。”
女娲与后土听了白石这个论断,不由目瞪口呆,觉得实在荒谬之极。但是细细想来,却也并非不可能之事。这下却让两人大受打击,一直以为自己等人就是这个世界至高无上的存在,哪知现在发现自己等人竟然有可能只是别人的一件法宝中衍化而出的生灵,实在是让人沮丧不已。
白石见两人如此失态,轻喝一声,“咄”,才将两人惊醒。两人脸上一红,都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圣人的心志坚毅,很快就恢复过来。就听白石道,“我之所以要赐给弟子成圣的根基,便是要让他们早日能有所成就。至于我等三人,等到日后毓竹等人证道之后,正好想办法离开此处,前去寻找另外的世界。”
白石说这话的时候,一股豪气冲天而起,“若能超越鸿钧道祖,凌驾天道之上,斯时这个世界却是太小了一点。”
两女的眼中射出迷醉的光芒,能跟随这样一个男人,何其幸运也。这些年中,玄天教有三位圣人坐镇,以一教之力,便能抗衡其他四教,别说最强圣人白石,便是她们两人,也觉得有些寂寞了。反而比不上当年洪荒时代,未曾成圣之时的充实。
想到这里,两女气势顿时起了变化,隐隐有锋芒露出。二女惊讶的发现久久不曾提升的境界这一刻竟然有了一点进步。
白石抬手将两道鸿蒙紫气射向两女,“日后若是能到另一个世界,怕是我等的实力,也只能算是一般,所以你们还是不要推辞,尽力早日炼化。多一分实力,日后便能多一分保障。”两女这才安心收下这道鸿蒙紫气奇∨書∨網,只等三日后讲道之后,便再次闭关参悟,避免日后探险新世界的时候,拖累白石。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八三章 通天问道 再上玄清天
石其实很早便有了这种想法,这次闭关的时候,他将珠结合,发现一些端倪,方才能更加确定。不过,白石也隐约感觉得到,新世界的生灵虽然有可能比自己强大,但是自己并非没有一搏之力。
混沌珠被自己得到之后,炼化成灵宝,便失去了自我进化的能力,其中时间的长短,取决与自己这个主人的实力。若是自己不曾得到混沌珠,那么混沌珠便会无限的成长下去,日后自成一界。但是无论怎样,天道之内,或许法则有所不同,终极的也不过是开天辟地,创生与毁灭。
白石前生记忆中,有众多的神话体系,便如上帝创世,便如奥林匹斯众神,其实并没有多少高下之分。那些宗教之间的圣战,想来也就是几个世界之间的争斗,既然如此,那么自己有朝一日突破现在这个世界,就算不能达到另一个世界的顶峰,但是绝对不会成为鱼腩。
圣人的生命,实在太过漫长,白石修炼的有情大道,如果达到颠峰之后,就这么一直下去,实在是太过无聊,只有不断的挑战,才能让自己感觉到生命的意义。这也是白石下这个决心的原因之一。
女娲与后土现在的实力,在圣人之中也能排到中等了,只在白石、老子与接引之下。玄天教得天独厚,有白石从混沌中搜刮的法宝灵药,连带后土都得了两件先天至宝。女娲的绣球虽然不在先天至宝之列,但是经过乾坤鼎地炼制。后来白石又将一部分功德加进其中,现在比起先天至宝也不逊色多少。有了这些灵宝的帮助。女娲与后土就算单独遇到接引,也能立与不败之地。
当年鸿钧定圣位地时候,七人不过才瓜分三道鸿蒙紫气,如今女娲与后土各自得了一道,只要坚持修炼下去,终究有一天。两人便能超过老子,仅在白石之下。至于两人互相比起来,又是后土更胜一筹,她有祖巫的肉体锻炼之法,灵宝又比女娲稍强,将来的成就却是不可限量。
三日转瞬即过,这几天中,玄天教弟子凡是能到达玄清天的都已经赶到,至于那些修为差的,就只能等到将来毓竹等人再到蓬莱讲道之时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就算白石前往蓬莱,但是他们地修为境界太低。听了之后也没有任何效果。
白石与女娲、后土轮流讲道,台下的众位弟子根据修为的不同也各有领悟。绣的修为最高,为了将来玄天教的发展,她硬是将三位圣人所讲的东西生生的死记下来。至于领悟,倒是要等日后闭关才有时间。|:赞赏之余,数次暗中助她回复功力,才勉强撑过八十一年。等到三人讲道结束,那毓竹全身浑如从水中捞起,却是耗尽了全部的精神。
白石摇头叹道,“痴儿,痴儿。”信手一挥,将她收到混沌珠中。破而后立,此番毓竹支撑下来。却是对心性有了极大的锻炼,趁这个机会。正好将圣人道法领悟一遍,等到出关之日,说不定便能达到准圣地颠峰,也算因祸得福了。
云霄等人发现毓竹的情形,心头一动,顿时明白了缘由,不禁对这个大师姐更加敬服。便是碧霄这个始终静不下心地丫头,也暗自下定决心,要努力修炼,能为师门多处一点立,倒也算是无心插柳的结果了。
白石便让云霄暂缓闭关,先将蓬莱事务打理一二,等待日后毓竹出关。那处理蓬莱事务并时时讲道,为玄天弟子解惑,其实同样也是一种修炼。
蓬莱与金鳌岛比邻而居,两教弟子时常有往来。这些都是得传圣人大道的人,遇到一起的时候,哪里有几个之时纯粹的玩耍的?都是在一起交流道法,互相论证大道至理。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若是两个境界差不多地,在一起论道的效果,比起独自修炼来说,好处更大。互相启发之下,许多自己不能悟透的难点往往就能豁然贯通。截教弟子虽然没有任何一个能与云霄等准圣相比,但是两教的道法各有不同,却也能起到互补的作用。
云霄得了白石安排的这个差使,也不以为是一件苦差事。反正师尊讲道的时候,能记住的早已记住,时间长一点也不可能忘记。正好借这个机会在蓬莱开讲,教授晚辈弟子的时候,时而自己也能有所领悟。
封神之战,截教弟子损失近半,也算得上元气大伤,但是留下来得却都是那些对截教忠心耿耿的门人,算起
祸福参半。
通天教主秉承有教无类,门下万仙齐聚,但是真正得到他亲自传授地也只有寥寥几人。其他的都是只能在通天讲道地时候听懂个一言半语,加上自己的理解,所以才衍生出种种不同的道法。虽然看起来各有神通,却是偏离了大道,终究不能取得太大的成就。
这便是科班出生与自学成才之间得区别。虽然说自学也能取得成就,但是那毕竟是少数,绝大部分的截教弟子并没有那种融会贯通,自成一家的资质。
大战后的通天教主,痛定思痛,将那上清道法,由浅而深,与几个亲传弟子,从头一一讲来。这一番讲解之下,那些记名弟子方才识得其中奥妙,顿时各有所悟,实力提升了不少。并且也扭转了各自的方向,日后的成就不止高了一点半点。
可惜的是,通天教主虽然能让弟子各有所得,自身却好久不能突破。通天数次都想前往玄清天与白石讨教,只是白石自从大战之后就开始闭关,一直没有机会。
那毓竹等人的辈分,若是从盘古那里算起,并不比三清低,后来通天又得到白石的指点才能成圣,若是毓竹等人称三清一声师兄,也无人能反驳。只是当年鸿钧讲道的时候,白石为了门下弟子,甘愿自降辈分,从此便成了惯例,算来毓竹等人比起圣人低了半辈。若是要通天去蓬莱与玄天教的弟子论道,却又不能抹下面子。
白石出关之时,三界的玄天教弟子都往蓬莱聚集,如此声势,通天岂能不知?以通天与玄天教的交情,自然知道是白石出关,将要开讲大道。只是这个时候,乃是玄天教自家讲道,如果前去参加,虽然并无甚不妥,但是通天仍然顾及圣人脸面。
等到八十一年之后,通天得知云霄回到蓬莱,方才离了金鳌岛,前往玄清天。
来到玄清天之后,见到白石,通天第一感觉就是白石身上传来的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当年鸿钧合道的时候才体会过,但是今天看见白石之后,竟然发现已经丝毫不在当年的鸿钧之下。
通天一愣,心中感慨万千,自己一样是圣人之身,哪知到如今的差距竟然这么大了。通天摇摇头,长揖一礼,道,“恭喜道长!”
白石一笑,道,“道友多礼了。快快请坐。”
通天再看女娲与后土,竟然不能看出他们的深浅,但是隐约也能感觉到两人已经与接引道人差相仿佛。通天坐下之后,自嘲一笑,道,“两位师妹如今也是修为精进,倒是愚兄,千万年来,毫无建树,实在惭愧。”
后土笑道,“通天师兄切莫如此自谦。师兄这些年来,将偌大一个截教的威名传遍三界,岂是幸至?若是小妹如师兄一般,却是远远不及。”这话可是说道了通天的氧处,让通天大为高兴。
通天知道自己与白石的差距,何况从前便多次得到白石的提点,在白石面前也不客气,将自己的来意直接说出。这也是通天的性格才能如此,只要是被他当成朋友的话,自然就随意了许多,何况与白石之间亦师亦友的关系。
白石在得到通天到访的时候就猜到了他的来意。不过,正好通天一直哦就是他欣赏的人,何况自己日后要去探索新世界,玄天教少不得要与截教联盟,通天的实力增强一点,对玄天教只有好处。要说怕不怕日后截教打压玄天教,白石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且不说自己留下的鸿蒙紫气比起当年鸿钧分出的要多,一旦自己离开,自然会将混沌珠留下,有了那数千倍的时间修炼,自己五个准圣弟子,随便有一二个证道,便不是通天能抗衡的。就算最初不能与截教相比,只要有一段时间,自然能迎头赶上。
白石也不藏私,答应与通天互相印证。四位圣人在一起论道,不久通天便发现所谓的印证根本就是白石在给他留面子,现在完全变成了白石讲,三人听。通天知道与白石差距太大,干脆不去想其他,只是心中也暗自决定,日后若是玄天教有事,自己必然全力相助。
如此又过了数十年,通天方拜谢白石,离开玄清天。白石与两大化身交代几句,让他们留意一下门下弟子,然后继续闭关,希望能更进一步,至少也要达到鸿钧现在的层次。女娲与后土也同时进入混沌珠,参悟鸿蒙紫气的奥妙。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八四章 诸侯并起商祚衰
修真无岁月,转眼又是数百年过去。
截教门下自从通天教主开始系统讲道之后,那些留在人教为官的弟子们都陆续辞了官职,回到金鳌岛修炼。从前他们之所以出世,实在是因为久久不能突破,以为此生大道无望,才来到人间,安享富贵。等到后来知道有机会更进一步的时候,没有哪个还愿意呆在人间。
这些截教的修士,任何一个都是有大智慧,大毅力的人。就算他们只能窥探到一点的天道奥秘,在人间来说也是一时俊杰。这些人在人间为官的时候,都是位高权重,别的倒不去说,至少他们不会为了享乐,而去盘剥百姓。因此,实际上来说,这些人的存在,很大程度上起到了清明吏治的作用。
等到截教这些修士离开人间之后,商朝的官员一下子便换了相当大的一部分。没有了这些截教高人的制约,那些官员渐渐的腐败起来。纣王与殷郊当政之时,前后百年,开创了一个中兴盛世,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河清海晏。可惜的是,随后的几百年中,那些蛀虫日夜蚕食,慢慢将一个偌大的王朝啃食一空。千年王朝,也渐渐失去了生机。
这数百年间,圣人各自闭关不出。神仙之说,渐渐只在传说中出现。各教弟子。也不在大张旗鼓的传道,仅仅是各自占据名山,布下阵法,只有找到资质好地弟子,才带到山中修炼。
那人间拜圣人,仅仅成为一种风俗。也是少有人知道有关圣人的传说。倒是那些各教地低级弟子,尚在人间留下道统,衍生出百十个门派。
且说那纣王之孙,因敬畏天地圣人,便与臣下商议,自命天子,从此天子乃始,一直流传后世。之后又有六七百年,传至幽王。此时的大商朝,朝中奸佞横行。正人君子不容与昏君佞臣。民间百姓,生活困顿不堪。便是丰年。也有饿遍地。若是遇到天灾人祸,更是数十里荒村,少有人家。
此时的朝廷,早已势弱。幸亏各地诸侯,还记得祖上流传下来的传说,那大商王朝。有神仙护佑,不敢轻易反叛。
话说幽王为人,暴戾寡恩,动静无常。方谅阴之时,押昵群小,饮酒食肉,全无哀戚之心。其妻姜后,乃是东伯侯姜文焕之后。姜家世代镇守东鲁,大商王后往往多出姜氏。那姜后贤良淑德,母仪天下。凡四海之内,莫不交口称赞。幽王无能。朝中政令却是大多出自姜后。
姜后日夜操劳,终究一病不起,年方三旬,便离世而去。姜后死后,幽王益发没了忌惮,耽于声色,不理朝政。也是大商气数将尽,朝中一班忠直老臣,相继而亡。幽王另用三位纨绔子弟,公祭公与尹吉甫之子尹球,并列三公。三人尽是幽王少年好友,皆谗诌面谀之人,贪位慕禄之辈,惟王所欲,逢迎不暇。
却说大夫褒晌,居与褒城,因上表幽王,惹怒了天子,被囚禁在朝歌大狱。自此谏净路绝,贤豪解体。
那褒地有一农夫大,生有一女,取名褒。时年方一十四岁,倒象十六七岁及芨的模样。更兼目秀眉清,唇红齿白,发挽乌云,指排削玉,有如花如月之容,倾国倾城之貌。一来大住居乡僻,二来褒年纪幼小,所以虽有绝色,无人聘定。这个大,原来也是有来头的人,当年商周大战后,西歧败亡,姬氏一门,差点死伤殆尽。唯有一幼子,乃是文王第四十一子遗留下来地一个私生子,因极少有人知道此事,方才逃过一劫。这个幼子遭逢大变,幸好身世不曾暴露,后来便迁到褒城居住,并留下大这一脉。
].||束,不掩国色天姿。洪德为之惊艳,寻思道,“幽王喜好美色,若是进献如此美人,正好救得父亲脱离牢笼。”便与大讲以布帛三百匹,两天数十亩,买得褒回家。只以兄妹相称,香汤沐浴,食以膏粱之味,饰以文绣之衣,教以礼数,携至镐京。
幽王见了褒,只见姿容态度,目所未睹,流盼之际,光艳照人。龙颜大悦,后宫三千也比不得此女分毫。当即赦了褒响之罪,令回封底,并加俸禄千石。自此坐则叠股,立则并肩,饮则交杯,食则同器。一连十日不朝。
幽王自从得了褒,迷恋其色,居之琼台,约有三月,更不进后宫。却是从父亲那里得
的老祖宗竟然是雄霸一方的诸侯,从小就被洗脑,长心以复仇为己任。这个妃虽然家道中落,出生乡里,但是天生就心思灵巧。对于那些钩心斗角之事,稍微看得几次,便能举一反三。仗着幽王宠幸,使出些个翻云覆雨的手段,三两年间,便将那些将门之女、诸侯之裔一一打落马下。
]>正宫娘娘,执掌后宫,无人敢攫其锋。褒虽然出生低微,但她既聪慧又有远见。进宫之后,有了便利,便如海绵进了水中,努力学习各种知识。她得了幽王宠爱,条件那是得天独厚,人又聪明,学上一月便与别人一年差不多。数年下来,却也是琴棋书画,无一不晓,从此更得天子欢心。
]>.从一个乡里女子成为一国之母,有专席之宠,但是从未开颜一笑。幽王使出种种手段,讨好与她,欲取其欢,召乐工呜钟击鼓,品竹弹丝,宫人歌舞进临,褒全无悦色。
幽王问道:“梓童恶闻音乐,所好何事?”褒只是不语,待问得急了,方才道:“妾无甚嗜好。只是当年曾记手裂彩,其声爽然可听。”这幼年之时,家中贫苦,想来穿戴,尽是麻布衣衫。曾有一日,乡中里正之女,穿绸布衣衫路过,便让她十分嫉妒。后来这女子得绸衫挂在车上撕破,竟然让褒十分欢喜,便似世间最美得乐音。方有了此时一说。
幽王曰:“既喜闻裂之声,何不早言?”即命司库日进彩百匹,使宫娥有力者裂之,以悦褒妃。
可惜褒妃锦衣玉食日久,再听到这声音,却没有了丝毫得昔日快感,依旧不见笑脸。
幽王无奈,召集群臣,道:“不拘宫内宫外何人,有能致褒后一笑者,赏赐千金。”
这时便有名石父者献计:“历代先王为寇边计,于朝歌四处设置烟墩百余所,又置大鼓数十架,但有贼寇,放起狼烟,直冲霄汉,附近诸侯,发兵相救,又鸣起大鼓,催前来。今天下太平,烽火皆熄。吾主若要王后启齿,必须同娘娘游玩神山,夜举烽烟,诸侯援兵必至,至而无寇,王后必笑无疑矣。”
所谓神山,便是朝歌城外桃花山是也,此山乃是朝歌城外最为瑰丽之处,因当年姜子牙在桃花山封神,便有了神山之称。殷商自纣王便定制,平时不得随意上神山,只有逢四时祭祀方可登山拜天庭众神。
幽王大喜,道:“此计甚善!”乃同褒后并驾往桃花山游玩。此时朝中奸佞众多,少有得几个忠直之人却位卑力薄,劝阻不得。至晚设宴封神台上,传令举烽,复擂起大鼓。鼓声如雷,火炮烛天。
大商天下,可分为五部,朝歌在中,四面便是四镇伯侯。那朝歌烽火一起,东到游魂关,南到三山关,西到五关,北至黄河,各地诸侯,疑朝歌有变,一个个即时领兵点将,连夜赶来。
等到来到朝歌,发现风平浪静,并无一点反叛之象。追根溯源,来到桃花山,但闻箫管之声不绝于耳,那幽王却与褒妃在封神台上饮酒作乐,见到诸侯,幽王笑道,“幸无外寇,不劳跋涉。”
诸侯面面相觑,卷旗而回。妃在楼上,凭栏望见诸侯忙去忙回,并无一事,不觉抚掌大笑。幽王有了几分酒意,大喜,道,“终能见爱妃一笑,便是将这天下来换,也是值得。”遂以千金赏了石父。
事后,褒又不见了笑容,幽王便又数次以烽火引诸侯相戏。劳民伤财,莫之大也。
这些朝歌境内得诸侯,其实就是那些最忠心的诸侯世家,但是就算他们忠于大商,却也经过这么几次折腾,渐渐离心离德,有了别的想法。
其时各诸侯国势力逐渐强大,互相攻伐,有的诸侯甚至开始攻打朝歌之地。天下诸侯,每年前来朝拜者十不存一。朝歌发出的政令,也只能在王城附近得到执行,此时的大商,便如一个老人,虽然名为天下共主,其实已经失去了对各地诸侯的控制。
太行以东,有诸侯曰齐。自从幽王执政以来,诸侯纷纷自立,齐国就是最早地一批。齐公废除井田制度,按土地的肥瘠,确定赋税,设盐、铁官和铸钱,寓兵于农,迅速成为各国中最富强地国家。到了齐桓公时,公然打起了“尊王攘夷”的口号,多次大会诸侯,从此开启了春秋时代。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八五章 乱世春秋谁作主
桓公以管仲为相,首先实行国野分治,国都为国,其野。国中设二十一乡,其中工商六乡,士十五乡。并设每五家为一轨,十轨一里,四里一连,十连一乡。又为臣设三卿,工设三族,商设三乡,泽设三虞,山设三衡。在野则三十家一邑,十邑一卒,十卒一乡,三乡一县,十县一属,属设大夫。全国五属,设五属大夫分别治理。
齐国的居民必须服兵役。农闲时训练,战事时出征。这样既提高了士兵战斗力,也不必支付养兵的费用。另外,为解决武器不足的问题,规定犯罪可以用兵器赎罪。
齐桓公五年,召集宋、陈、蔡、等国诸侯会盟,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充当盟主的诸侯。
桓公四十一年,管仲重病,桓公问他何人可代相,并举出易牙、开方、竖刁三人。管仲一一反驳。管仲死后,齐桓公不听管仲的话,重用三人,三人专权。
后,齐桓公重病,五公子(公子无亏、公子昭、公子潘、公子元、公子商人)各率党羽争位。冬十月七日,齐桓公病死。五公子互相攻打对方,齐国一片混乱。桓公尸体在床上放了六十七天之后,新立的齐君无亏才把桓公收敛。
在北方的晋国,晋献公宠信爱姬,使国政大乱。晋献公子重耳在秦穆公派出的军队护送下继承晋国君位,是为晋文公。他改革政治,发展经济。整军经武,取信于民。安定王室,友好秦国,在诸侯中威信很高。后来,楚国攻打宋国,楚军包围宋国都城商丘。次年初,晋文公率兵救宋。在城濮之战大败楚军,成为霸主。
秦穆公胸怀大志,却苦于无贤才辅佐。有人告诉他,穆姬媵人百里奚是不可多得的人材,他喜出望外,急忙去请,却得知百里奚已经逃到楚国。秦穆公愿以重金赎回百里奚,又怕楚人不给。於是派使者到楚,要用五张公羊皮赎回。楚国不知百里奚才能,也就答应了秦地要求。当七十余岁的百里奚被押回秦国时。秦穆公亲自为他打开梏,以百里奚为国相。百里奚又举荐朋友叔。将叔请来秦国,任命他为上大夫。
秦国多次帮助晋国,可是晋国在秦国需要帮助地时候,却从来没有回报,后来,秦穆公三十二年冬。晋文公死。秦国派百里奚的儿子孟明视、叔的儿子西乞术和白乞丙三将带兵攻晋,却在崤山大败,三将全部被擒。两年后秦穆公又派孟明视等带兵东向,与晋军战於彭衙,秦军再败,秦东进的路被晋牢牢地扼住,只得转而向西发展。
穆公三十六年,秦穆公亲自率兵讨伐晋国,渡过黄河以后,将渡船全部焚毁。表示誓死克敌的决心。秦军夺得王官和郊。晋军不敢出战,秦军从茅津渡过黄河。到南岸地,在当年的战场为战死地将士堆土树立标记,然后回国。三十七年,秦军出征西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后收服二十多个戎狄小国,称霸西戎。
楚国在城濮给晋国战败以后不久,商臣作了国君,便是楚穆王。后来楚穆王暴病身亡,他的儿子旅即位,就是赫赫有名的楚庄王。
楚庄王即位近三年以来,他整天打猎、喝酒,不理政事,还在宫门口挂起块大牌子,上边写着“进谏者,杀毋赦将大臣中的忠奸分得一清二楚,便开始整顿内政,起用有才能的人,将伍举、苏从提拔到关键的职位上去。当时楚国的令尹和斗越椒野心勃勃,想要篡位。楚庄王便任命了三个大臣去分担令尹工作,削弱了他的权力,防止斗越椒作乱。
楚庄王先后率兵灭了庸国,战败了宋国,又战败了陆浑的戎族。楚庄王还在大商朝的边界上阅军示威,吓得商王急忙派大臣前去慰劳。
以后,楚庄王又请了一位楚国有名地隐士孙叔敖当令尹(楚国的国相)。孙叔敖当了令尹以后,开垦荒地,挖掘河道,奖励生产。为了免除水灾旱灾,他还组织楚国人开辟河道,能灌溉成百万亩庄稼,每年多打了不少粮食。没几年工夫,楚国更加强大起来,先后平定了郑国和陈国地两次内乱,终于和中原霸主晋国冲突起来。
楚庄王趁陈国内乱的时机,发兵降服了陈国。次年,楚庄王亲自率领大军去进攻郑国。陈国、郑国全是晋国的属国,楚国发兵陈
国,便是向晋国挑战,对晋国的霸主地位不承认。弱,派兵援救郑国。
两军战于黄河之畔的邱城,这一场大战中,晋国人马,一战之间几乎全部覆灭,而三年末鸣的楚庄王终于一鸣惊人。以后,楚庄王又陆续传鲁、宋、郑、陈等国归顺,他继齐桓公、晋文公、秦穆公之后,成为另外一个霸主。
后来晋楚两国再度爆发两次大战,虽皆以晋国获胜收场,但楚国在中原地区仍与晋国保持势均力敌地态势。
连续不断的战争给人民带来巨大的灾难,也引起中小国家的厌倦,加以晋楚两大国势均力敌,谁都无法吃掉对方。于是由宋发起,举行了两次会盟,此后战争大大减少。
当中原诸侯争霸接近尾声时,地处江浙的吴、越开始发展。吴王阖重用孙武、伍子胥等人。吴王以伍子胥为大将,统兵伐楚。吴军攻进楚都郢,伍子胥为父兄报仇,掘楚平王墓,鞭尸三百。随后吴军挥师南进伐越。越王勾践率兵迎战,吴国大败,吴王也受了重伤,临死前,嘱咐儿子夫差要替他报仇。夫差牢记父亲的话,日夜加紧练兵,准备攻打越国。
过了两年,夫差率兵把勾践打得大败,勾践被包围,无路可走,准备自杀。这时谋臣文种劝住了他,说:建议派人去贿赂吴国大臣伯喜否,勾践听从了文种的建议,就派他带着美女西施和珍宝贿赂伯喜否伯喜否答应带西施和文种去见吴王。
文种见了吴王,献上西施,伯喜否也在一旁帮文种说话。这时伍子胥站出来大声反对,可惜这时的夫差以为越国已经不足为患,又看上了西施的美色,就不听伍子胥的劝告,答应了越国地投降,把军队撤回了吴国。
吴国撤兵后,勾践带着妻子和大夫范蠡到吴国伺候吴王,放牛牧羊,终于赢得了吴王的欢心和信任。三年后,他们被释放回国了。
勾践回国后,立志发愤图强,准备复仇。他怕自己贪图舒适地生活,消磨了报仇的志气,晚上就枕着兵器,睡在稻草堆上,他还在房子里挂上一只苦胆,每天早上起来后就尝尝苦胆,门外的士兵会常常问他:“你忘了三年的耻辱了吗?”
勾践派文种管理国家政事,范蠡管理军事,他亲自到田里与农夫一起干活,妻子也纺线织布。勾践的这些举动感动了越国上下官民,经过十年的艰苦奋斗,越国终于兵精粮足,转弱为强。
再说吴王夫差自从战胜越国后,以为没有了后顾之忧,从此沉迷于西施的美色,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他又狂妄自大,不顾人民的困苦,经常出兵与其它国家打伏。他还听信伯喜否的坏话,杀了忠臣伍子胥。伍子胥临死前说,:“你们一定要在我的坟墓上种植梓树,让它长大能够做棺材。挖出我的眼珠悬挂在吴国都城的东门楼上,来观看越寇怎样进入都城,灭掉吴国。”
这时的吴国,貌似强大,实际上已经是走下坡路了。数年之后,夫差亲自带领大军北上,与晋国争夺诸侯盟主,越王勾践趁吴国精兵在外,突然袭击,一举打败吴兵,杀了太子友。夫差听到这个消息后,急忙带兵回国,并派人向勾践求和。勾践估计一下子灭不了吴国,就同意了。两年之后,勾践第二次亲自带兵攻打吴国。这时的吴国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抵挡不住越国军队,屡战屡败。最后,夫差又派人向勾践求和,范蠡坚决主张要灭掉吴国。夫差见求和不成,想起伍子胥的忠告,非常羞愧,拔剑自刎。勾践北上与齐晋会盟于徐,成为最后一个霸主。
在晋文公回晋即位的时候,有不少随从随他回国,结果这些人渐渐在晋国成为贵族,而晋国的国政亦落入这些贵族(智、赵、韩、魏、范、中山)的手上。贵族之间也互相倾轧,晋国贵族只余下智、赵、韩、魏四家。智氏出兵攻赵氏,并胁迫魏韩两氏出兵。战事持续两年,后赵氏游说魏韩两家倒戈,灭智氏,瓜分智地并把持晋国国政。
数年之后,韩赵魏三家分晋,晋公仅余绛、曲沃两地。大商天子无力主持公道,只能加封三家为侯国。从此春秋止而战国起。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八六章 老子化身李耳出
日深杯酒满,朝朝小圃花开。自歌自舞自开怀,且
青史几番春梦,红尘多少奇才。不需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
在这间乱世中,不知有多少英雄地豪杰纷纷涌现,你方唱罢我登场,演绎出一幕幕悲欢离合的故事。只是,历史的长卷背后,却很少有人知道,一个个国家的兴衰,一个个家族的起落,背后竟然有几只看不见的手在无形的推动。
且说老子在关闭太清天多年之后,发现人间大乱,商朝气数将尽。此时虽然各教都在人间传下道统,但是都已经由公开转向隐秘。便是圣父、圣母以及通天教主的名声都渐渐不显于世。再看各位圣人,在这个时候竟然都选择了闭关,正是光大人教的大好时机。
老子本来打算让玄都大法师前去传道,但是这个弟子自从拜入师之后,就只知道闭门修炼。要想让他前去传道,多半也只能做个样子,还不如干脆断了这个念头的好。这一刻,老子忽然羡慕起通天与白石来了,若是自己也像他们一样,多收几个弟子,如今那里会如此捉襟见肘?
老子沉思良久,方叹了一声,“罢了”,却将自己的原神分出一丝,投到人界。
这一年,宋国国君共公去世,右师华元执掌国政。以左师鱼石为首的桓氏宗族久有谋政之心,无奈共公在位,不得其手。今见共公去世。欲乘机起事。由于谋事不密,走漏风声。被以华元为首的戴氏宗族逐出宋国。此后,即任向戎为左师、老佐为司马、乐裔为司寇;立新君,这就是宋平公。
鱼石率桓氏宗族一行二百余人逃往楚国,客居楚国三年。三年后,六月,楚国起兵伐宋。攻克宋国地彭城,封鱼石、鱼府守城,并留下三百乘战车协助镇守。
宋平王为此召朝臣议事,问道:“敌强我弱,楚兵侵占彭城,是我心腹!如坐视不理,后患无穷!谁愿为我拔此要塞?”话音刚落,走出一人道:“微臣愿往!”平王一看,只见此人身高丈二,浓眉大眼。阔腮宽肩,威武雄健。原来是司马老佐。
华元表示忧虑,对平王说:“鱼石狡诈,鱼府凶残,彭城盘踞着楚国战车三百、守卒三千,力量很强。司马虽艺高胆大、刚健勇猛,恐难必胜。”
老佐道:“鱼石。蛀书之虫也;鱼府,缚鸡之犬也。有何惧哉!老佐愿携家小以围彭城,城不克臣不归!”平王允诺。遣老佐为上将军,率二万人马去收复彭城。
话说宋国围住彭城,日夜攻打。老佐英勇威武,身先士卒,使得宋军士气大振,不到半月,彭城守军便危在旦夕。一日,鱼石、鱼府在城上督战。见宋军人多如蚁,个个奋勇。架梯登城,人人争先;又见一员大将银盔银甲、金戈白马,驰骋于疆场之上,调兵遣将。鱼石换来一名不下,附耳低语数句。
老佐正在军前督战,忽然飞来一箭,入胸五寸,不幸坠马身亡。宋军群龙无首,溃不成军,四散逃窜。原来竟然是楚军暗箭伤人。
老佐眷属正处宋营军帐中,有侍女、十数家将、数十侍卫。忽闻老佐阵亡,又见溃军如潮涌来,众家将急忙驾车,保老夫人奔逃。至傍晚,追兵虽已不见,但老夫人身旁仅剩下两名侍女、一位驾车家将了。家将不敢稍停,披星戴月,摸黑前行,慌不择路,沿西南方向奔去。第二日天明时分,来到一个偏僻村庄,向村民问去宋都之路,均摇头说不知。家将只知应向西行,岂知早已偏南。一行四人绕小道,行程七日,仍不见宋都,却来到了陈国相邑。
众人多日奔波,早已筋疲力尽,只好在城郊一处小村安置下来。这一晚,忽然天降祥云,一道流光从天而降,落到夫人房中,老夫人突觉腹中疼痛。原来老夫人已有七月身孕,老佐为践君前诺言,以必胜之心携眷出征。此时兵败,夫人又有丧夫之悲,亡命他国,心中焦虑,身体疲劳,以至腹中胎动,疼痛难忍。侍女惊慌无措,家将忙停车于路旁,奔至村中寻一老妇前来。不过几刻时光,只听篷车之内响起“哇哇”哭声,一个男婴出世。
此子体弱而头大,眉宽而耳阔,目如深渊珠清澈,鼻含双梁中如辙。
此子降生之后,因其双耳长大,故起名为聃。这老聃初生之时便甚为奇异,聪慧异常。待过得几日,侍女报老聃出得房门,那老聃手指院中李树为姓,因此又叫李耳。从此,宋国战将老佐的妻儿便在陈国住了下来。虽说战乱中颠沛流离,毕竟出于大户人家,随身
软尚够度日。加之家将常帮陈老爹营生,二位侍女幼五口,日子过得也还滋润。
老聃自幼聪慧,静思好学,常缠着家将要听国家兴衰、战争成败、祭祀占卜、观星测象之事。老夫人望子成龙,请一精通殷商礼乐地老先生教授。先生通天文地理,博古今礼仪,深受老聃一家敬重。
一日,先生教授道:“天地之间人为贵,众人之中王为本。”老聃问道:“天为何物?”先生道:“天者,在上之清清者也。”老聃又问:“清清者又是何物?”先生道:“清清者,太空是也。”“太空之上,又是何物?”先生道:“太空之上,清之清者也。”“之上又是何物?”“清之清者之上,更为清清之清者也。”老聃又问,“清者穷尽处为何物?”先生道:“先贤未传,古籍未载,愚师不敢妄言。”夜晚,老聃以其疑惑问其母,母不能答;问家将,家将不能言。于是仰头观日月星辰,低首思天上之天为何物,彻夜不能寐。
又一日,先生教授道:“六合之中,天地人物存焉。天有天道,地有地理,人有人伦,物有物性、有天道,故日月星辰可行也;有地理,故山川江海可成也;有人伦,故尊卑长幼可分也。有物性,故长短坚脆可别也。”老聃问道:“日月星辰,何人推而行之?山川江海,何人造而成之?尊卑长幼,何人定而分之?长短坚脆,何人划而别之?”先生道:“皆神所为也。”老聃问道,“神何以可为也?”先生道:“神有变化之能。造物之功,故可为也。”老聃问:“神之能何由而来?神之功何时而备?”先生道:“先师未传,古籍未载,愚师不敢妄言。”夜晚,老聃以其疑惑问其母,母不能答。问家将,家将不能言。于是视物而思,触物而类,三日不知饭味。
又一日,先生教授道:“君者,代天理世者也;民者,君之所御者也。君不行天意则废,民不顺君牧则罪,此乃治国之道也。”老聃问道:“民生非为君也,不顺君牧则其理可解。君生乃天之意也,君背天意是何道理?”先生道:“神遣君代天理世。君生则如将在外也;将在外则君命有所不受。君出世则天意有所不领。”老聃问道:“神有变化之能,造物之功,何以不造听命之君乎?”先生道:“先圣未传,古籍未载,愚师不敢妄言。”夜晚,老聃以其疑惑问其母,母不能答;问家将,家将不能言。于是求教相邑之士,踏遍相邑之土,遇雨不知湿,迎风不觉吹。
一日,商老先生教授道:“天下之事,和为贵。失和则交兵,交兵则相残,相残则两伤,两伤则有害而无益。故与人利则利己,与人祸则祸己。”老聃问道:“天下失和,百姓之大害也,君何以不治?”先生道:“民争,乃失小和也;失小和则得小祸,然而君可以治也。国争,乃失大和也;失大和则得大祸,大祸者,君之过也,何以自治?”老聃问:“君不可自治,神何以不治?”先生道:“先哲未传,古籍未载,愚师不敢妄言。”夜晚,老聃以其疑惑问其母,母不能答;问家将,家将不能言。于是,遍访相邑之士,遍读相邑之书,遇暑不知暑,遇寒不知寒。
老先生教授三年,来向老夫人辞行,只道自己才疏学浅,不能圣人塾师,若欲剔璞而为玉,需入商都而求深造。
书中暗表,此子便是老子那一点原神托生,这三年来,与先生对答之时,启动了一点先天灵性,对大道竟然也有了少许体悟,更是聪颖过人,有举一反三只能。短短数年便将先生一生所学全部掏空。
此时大商虽然大权旁落,国力衰弱,但是名义上仍然是天下之主。商都朝歌,数百年来为天下都城,典籍如海,贤士如云。老夫人闻听此言,心中犯难:一乃聃儿年方十三,宋都尚且难返,去周都岂不如登九天?二乃老氏只留此根,怎放心他孤身独行?正犹豫不知怎么回答,不料先生已猜知其为难处,忙说:“以实相告,老夫师兄为商太学博士,学识渊博,心胸旷达,爱才敬贤,以树人为生,以助贤为乐,以荐贤为任。家养神童数位,皆由民间选来。不要衣食供给,待之如亲生子女。博士闻老夫言,知聃儿好学善思,聪慧超常,久愿一见。近日有家仆数人路经此地,特致书老夫,意欲带聃儿去朝歌。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务望珍惜!”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八七章 老聃立道家
夫人听后,不禁悲喜交集。喜先生保荐,使聃儿有龙门有路;悲母子分别,何日能见?思至此,好似聃儿已在千里之外,不觉心酸难抑,潸然泪下。老聃扑人母亲怀中,泣言道:“母亲勿须伤心,聃儿决不负老师厚望,待我业成功就,定然早日来接母亲!”说罢,母子二人相抱而泣。哭之良久,母子二人转而为喜,拜谢先生举荐之恩。三天后,全家与老先生送老聃至五里之外。老聃一一跪拜,上马随博士家仆西行而去。老夫人遥望聃儿身影远去,方才郁郁入车,闷闷返回。
老聃入朝歌之后,拜见博士,入太学,天文、地理、人伦,无所不学,文物、典章、史书无所不习,三年而大有长进。博士又荐其入守藏室为吏。守藏室是商朝典籍收藏之所,集天下之文,收天下之书,汗牛充栋,无所不有。老聃处其中,如蛟龙游入大海,海阔凭龙跃;如雄鹰展翅蓝天,天高任鸟飞。老聃如饥似渴,博览泛观,渐臻佳境,通礼乐之源,明道德之旨,三年后又迁任守藏室史,名闻遐迩,声播海内。
老聃居朝歌日久,学问日深,声名日响。春秋时称学识渊博者为“子”,以示尊敬,因此,人们皆称老聃为“老子”。冥冥之中自有前定,恰好与太上老君别号相符。
那老聃在人间历经世间百态,学问日益精深,竟然从古籍中悟出一丝天道至理。其实。这却是玄都法师暗中留下的一点神通。本来象老聃这种资质地,一般来说。不用多久,便会被那些仙人选中,带回山中修道,哪里会就这样一直在尘世间停留。但是老子分出原神之后,便用神通蒙蔽了天机,那些四教门下弟子们。没有一个能知道一点异样。至于人教门下,又有那个有那个胆子前来收老聃为徒?那可是自家的祖师爷。到了最后,只能由玄都出面,在那些古籍中留下一些微言大义。
老聃身为守藏室史,乃是国立图书馆地馆长,当时不比现在,图书馆四处都有,那可是囊括了当时天下的精华所在。也是有老君那一点灵性的原因,老子竟然能从那汗牛充栋的书籍中得到玄都法师留下的道法,修炼出神通来。
日月如梭。光阴荏,转眼间已过数年。老聃隐身在朝堂修炼,竟然让他自行创下一种道法。
老聃乃是一个心底慈悲之人,眼看天下大乱,各国掌权者无不努力改革,为的就是在天下这块大蛋糕上面为自己多分得一块。最可怜地是那些百姓,这些最底层的人们仅仅为了口食。不得不卷入这纷乱的浪潮之中。
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战争中胜利者的荣耀就代表着无数条人命,都是利用那些普通民众的血肉活生生的堆积起来。随着一次次的战争,一个个弱小的国家被吞并,随之而来的就是大量地百姓死亡。往往一个城市被攻打下来之后,十室九空。一旦民众稍微恢复一点元气,立即就有那些野心家发动又一次的战争,如此循环不休。伴随着一个个诸侯国地消失,千万倍与贵族的百姓无奈丧生。
老聃在朝歌任职,虽然此时的大商名为天下共主。其实事实上,大商天子不过成了一个摆设。如今的大商。拥有的领土仅仅朝歌一城以及近郊的土地,距离稍微远一点地都被那些侯国都纷纷自立。
各地诸侯根本就不理睬朝歌的态度,自己随意四处攻伐自己的邻国。每次天下发生大战之后,只有当那些胜利者需要一个大义名分的时候,这个霸主枭雄才会想起大商。
这些胜利者往往就是随便派来一个使者,然后将战争所有的责任推到那些战败国头上。商朝此时要兵没兵,要将没将,要地盘没地盘,根本就不是那些诸侯的对手。当朝廷接到那些诸侯国的上表之后,几乎千篇一律的都是要求王室承认他们对那些占领之地的所有权。商朝就在这种形势下,芶延残喘。
在这种前提之下,老聃创下了一个教派,名曰道家。这个教派以「道」说明宇宙万物的本质、本源、构成和变化。认为“道”是一切事物地根源。“道”亦是循环不息。道家强调凡事均无须强求,应顺应自然,达至“道”的最高境界。
道家精神在於精神上地超脱,不界限於形驱,只求逍遥及心灵上的开放。道家以为,“道”是无形及不可见的,是超时空的绝对精神,是宇宙最高本体及一切事物的根源。
世间万物都有对立面,物极必反。因此,人们必须“知足寡欲”、“柔弱不争”、“顺应自然”,抛弃一切礼教的枷锁,才能避免灾祸。
鉴于当
下大势,战争不断,民生困苦,老聃提倡人们必须放智、逞强、逞力、回归朴素、无知的境界,呼吁诸侯国君以“无为”治理天下,天下才能和平安定。最终希望回复“小国寡民”的原始社会状态。
商朝日渐衰落,所有人都知道大商气数已尽,只不过此时的诸侯国仍然没有把握与天下人为敌,所以还必须承认大商名义上的统治。但是,就算这样,朝歌仍然是天下的文化中心。数百年的积累并不因为国力衰退而有什么变化。反而在这个时候,许多学识渊博的有志之士纷纷游学天下,希望能找到一条真正富国强民的道路。
这些大贤游学天下,一方面不遗余力的向各地诸侯推荐自己的观点,一方面也吸取各地文化精华,不断完善自己的学说。遍观天下,要说典籍种类之多,数量之大,仍然首推朝歌。如此一来,朝歌便成了这些人的圣地。
老聃自成一家,这在当时来说还是绝无仅有的成就,名声日益显著。那些大贤到了朝歌,可以不去参见商天子,但是却不能不去与老聃论道。
如果有任何一人能驳倒老聃,那他的名声就可以马上达到一个新的颠峰。因此那些大贤都把能在辩论中胜过老聃视为成名的最佳捷径。就算不能胜过老聃,这些人也希望能在与老聃的论道中获得一些启迪。
老聃这个第一个大家却是名不虚传,无数次的辩论下来,不辩才无碍,让众多对手铩羽而归。
这个时候的人,特别是这些大贤都是道德高尚,品质极佳的人中龙凤,都保持着极淳朴的品质。就算自己败在老聃手下,也从来不掩饰自己对老聃的敬佩之情。何况朝歌地处中原,东边沿海的渔盐、西秦的铁、三晋的煤,这些战略物资不可避免的要从朝歌经过,朝歌也一直是天下的经济中心,各国的商人都要从此路过。
自古以来,商人就是消息最灵通的人士。这些商人大都是一些极为著名的世家,从小也在族中接受各种教育。现在以老子的名声,一旦有人前来与老子论道,只要条件许可,这些商家都会安排出时间来听讲。即使不能到场,时候也会一一打探。然后这些消息就随着他们的脚步,往四面八方传递。
因为那些到达朝歌的人络绎不绝,并且好多人一次辩论失败之后,并不甘心,留在朝歌,然后过一段时间之后,又去与老聃辩论。老聃此时已经修成一些神通,平时除了研习古籍之外,还要更多的时间清修大道。被那些慕名而来的人骚扰的不堪其忧的老聃便定下了一个规定,每年仅仅春秋两季举行论道大会,欢迎天下贤哲共襄盛举。
这个消息传开之后,顿时在天下引起极大的反响,各地的才子纷纷往朝歌而来。而那些求学的弟子,平时只能学习老聃著下的经书,只有等春秋两次大会前后,才能得到老聃的亲自点拨。
这种聚会很快形成惯例,大家不约而同的将这个规矩传扬开来。那些在各国任职的大贤,距离朝歌近的几乎每次都到,而那些距离太远的,也差不多一年要来参加一次。
老聃的道家体系中,首遵太上老君。随着一次次聚会的召开,老聃声名日盛,与此同时,人教圣人太上老君的名头又一次在人间传扬开来。
封神大战之后,截教与玄天教联手打压西方教,人教与阐教又两不相帮,因此西方教一直没有机会往中土发展,整个神州大地,只有三清门下以及玄天教的道统传下来。
如今老聃如此高调行事,让太上老君在人间的地位陡然提升,那另外三教的人再也忍不住了。
玄天、阐、截三教门下暗中来到人间观察老聃,却发现此人一团迷雾,无人能看出他的来历。不过,这些圣人的弟子都知道一点,那就是能隐瞒过他们的神算的,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整个三界,只有圣人才有这种手段。再看老聃的学说中对太上老君的推崇,那么答案也就水落石出了,老聃的背后除了人教圣人老子,再也不会有其他人。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八八章 诸子百家出
肯定了人教的动作之后,其他各个圣人门下再也忍不间气运,总是有数的,若是让别人多分走一点,自己必然只能少得一点了。
本来在封神大战之后得这个时期,截教在人间得影响越来越少之后,大家也不是没打过注意出来争夺,只是各有各得顾虑。
截教首先是因为通天教主传下大道,众多门人都一起潜修去了,再说以他们在人间几百年打下得底子,也不担心被别人反超太多。
阐教这是因为原始天尊尚在禁闭之中,没有这个大BOSS.u.腰,那些一代底子被逼无奈,只有低调行事。
至于玄天教,根本就是家业太大了,不屑于前去与别人争夺。就那三个圣人得存在,不管哪一家得了人间气运,也得卖白石一个面子,看在圣父、圣母得名头上分出一点来。
这样一来,大家就都在观望,只想找到一个合适得机会在插手。人间经过几百年没有神仙的发展,加上以前截教弟子在商朝为官,也少了许多神秘性,渐渐人们对这些神灵没有了从前得那种狂热得尊重。
本来这个时候天下大乱,正好是恰当的时机。几个教派都暗中培养好了不少弟子,只是不愿做出头鸟,一直都在等别人抢先行动。正好老聃的出世,预示了有一次争斗的到来。
于是,那些神仙门下纷纷下山,各自在人间传道。一时间。各种学说纷纷涌现,一派思想大解放的局面就此形成。
截教门下弟子孔丘。创儒家,以六艺为法,崇尚“礼乐”和“仁义”,提倡“忠恕”和不偏不倚地“中庸”之道,主张“德治”和“仁政”,重视道德伦理教育和人的自身修养。
儒家强调教育地功能。认为重教化、轻刑罚是国家安定、人民富裕幸福的必由之路。主张“有教无类”,对统治者和被统治者都应该进行教育,使全国上下都成为道德高尚的人。
在政治上,还主张以礼治国,以德服人,呼吁恢复“商礼”,并认为“商礼”是实现理想政治的理想大道。只有继续以前商朝截教弟子主政,才能一统天下,安邦定国。
儒家崇尚,认为人人安分守己。互相关怀,达至一个大同世界。就是“仁”。“仁”是儒家的核心内容,是伦理道德的总纲。“仁”就是“爱人”,君主要体民情、爱惜民力,反对苛政。若要实践仁德,需要“忠”和“恕”。“忠”是尽自己地本分;“恕”是推己及人。提倡以“礼”、“乐”,约束人的行为。陶冶人的性情。
治国方面,主张以礼义治国,回复大商时期的盛世。而社会各阶层人士应尽本分,以达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和谐局面,这就是正名思想。
截教的“有教无类”的主张由孔丘完好的继承下来,认为教不应分贵贱贤愚。他认为“因材施教”是理想的教学方法。他又提倡“温故知新”及“举一反三”等学习方法。
对鬼神之说抱著“存而不论”的态度,主张敬而远之,但却十分重视祭祀祖先。
同是截教门下地墨翟,乃是多宝道人一派的传人,却与孔丘地学说有很大分歧。他开创墨家,尚贤尚同。提出“兼爱“。主张爱不应有亲疏、上下、贵贱、等级的分别。他认为天下之所以大乱,是由於人不相爱。这也是截教门下的一贯传统,不论是人是妖,在截教中都没有太大的身份差别。
在治国方面,墨翟主张“尚贤”、阶级念,使天下大治,主张“非攻”,反对一切侵略战争。反对奢侈的生活,主张节俭,提出“节用”、“节葬”、“非乐”的思想。提出命运不能主宰人地富贵贫贱,强调只要透过后天的努力就可以改变。为了求福避祸,他又主张“尊天”、“事鬼”。
由于墨翟出生社会中底层,所以墨家更能体会到战乱时期社会中劳动人民的凄惨生活,所以相对于儒家的过分讲求“礼”,墨家更注重刻苦、节俭的生活习惯,而且不吝于做低层的劳动工作,被儒生辱为“淫巧之技”,生活上的偏差,立场上的对立,师门的派系问题和思想上比“仁爱”更难遵从的“兼爱”,使得截教中两个主力流派从一开始就存在不和谐地声音,不能同心协力、一致对外。
而创立法家与名家的韩非与公孙龙则是阐教门下弟子。
法家是先秦诸子中对法律最为重视地一派,主张“以法治国”,而且提出了一整套的理论和方法。法家重视法律,反对儒家的“礼”,反对贵族垄断经济和政治利益的世袭特权,要求土地私有和按功劳与才干授予官职。法律的作用就是“定分止争”,也就是明确物件的所有权。“兴功惧暴”,鼓励人们立战功,而使那些不法之徒感到恐惧,兴功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富国强兵,取得兼并战争的胜利。
韩非因为阐教被打压,又结合自己从师门听到的截教与玄天教的事迹,觉得祖师爷行事保守,手段不当。因此法家反对保守的复古思想,主张锐意改革。他们认为历史是向前发展的,一切的法律和制度都要随历史的发展而发展,既不能复古倒退,也不能因循守旧提出“不法古,不循今”的主张。韩非则集法家大乘,提出“时移而治不易者乱”,把守旧的儒家讽刺为守株待兔的愚蠢之人。其实在反对截教的同时,也暗中显示出自己对师门低调行事的不满。
名家则是以提倡循名责实为学说的流派,提倡“正名实”,正是“正彼此之是非,使名实相符”。大乱期间,局势动荡、混乱,很多礼法名存实亡。名家由此崛起,强调事物应该“名乎其实”,藉以令天下一切事情走上正确的轨道。
名家与各家不同之处,正是在于“正名实”的方法,他们主要辩的内容,又多半是与政治实务无关的问题。因此,名家的理论被其他各家一致冠上一个“诡辩”的恶名。
除了这几家之外,玄天门下弟子则发展出更多的教派,诸如阴阳家、纵横家、农家、兵家、医家等等。白石一门,传下的杂学最多,并且都是他前世记忆中的一些东西。这些知识对成仙得道并没有太多的用处,但是用在人间,却效果显著。
阴阳家为邹衍所创,他乃是延生一脉的传人,通过阴阳观念,提出了宇宙演化论;把五行观改造为“五德终始”,又称“五德转移”。五德指五行的属性,即土德、木德、金德、水德、火德。按他的说法,宇宙万物与五行对应,各具其德,而天道的运行,人世的变迁,王朝的更替等,则是五德转移的结果。在政治伦理上,邹衍认为“止乎仁义节俭,君臣上下六亲之施”,赞成儒家仁义学说。同时强调“因阴阳之大顺”,包含若干天文、历法、气象和地理学的知识。
所谓的纵横家,“纵”指合纵,横指连横。合纵便是联合弱小,集中力量对付强敌,所谓连横,指弱国分别与强国结盟的策略。
纵横的来历,据说是因南北向称为纵,东西向称为横。纵横家的意思就是说只要能精通了这一家的学说,虽天下之大,也处处可去。鬼谷子王诩,便是首创这一学说的大家。
农家者流,出于许行,他出山之后担任鲁国的农稷之官。其言多重播百谷,劝农桑,以足衣食。农家主张与民同耕,进而论及君民并耕,此可说是一个很大的自由平等之观念,故不免引起重视“正名”的儒者之反对,认为这是弃君臣之义,徇耕稼之利,而乱上下之序。
孙武创兵家,专门研究战争。如何从大局上把握战争,是兵法的关键。战争是政治的继续,关系到一国或一民族的生死存亡或被人奴役的大事。兵法也可以将它看成既是一部如何统治国家,制定国家战略的指引;又是一部如何领兵打仗,制定战争战略与策略的书本。
医家泛指所有从医的人,为扁鹊所创。之后,华夏神州最为动荡的时期。百姓不断遭受天灾人祸,困苦不堪。
扁鹊出山之后,眼看百姓困顿,便将自己从师门学来的医术传授开来,行迹遍布天下,为那些受病痛之苦却无能医治的民众治病,渐渐名声越来越大,最后自成一家,是为医家。
这些流派任何一个都有其特色与长处,于是便有人充分的利用这个特点,博采众议,成为一套在思想上兼容并蓄,却又切实可行的治国方针。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八九章 老聃悟道 点化孔子
说那人间百家争鸣,蜂拥而起。其实归根结底不过了争夺人间气数而已。
那三教门下弟子,虽然都是人间不世出的大才,怎奈老聃乃是太上老君一点原神化身,虽然没有跟随神仙学道,但是随着修为日益精深,渐渐唤醒了圣人原神烙印,从此修炼起来比起他人快了百倍不止。
孔丘见自己与老子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便再也忍不住,只好放下自己的面子,在一次大会之后单独向老子请教。老子见孔丘问道,也不藏私,便将自己的一些理解教授于他,又引孔丘访大夫苌弘。苌弘善乐,授孔丘乐律、乐理;引孔丘观祭神之典,考宣教之地,察庙会礼仪,使孔丘感叹不已,获益不浅。
逗留数日,孔丘向老子辞行。老聃送至馆舍之外,赠言道:““吾闻之,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义者送人以言。吾不富不贵,无财以送汝;愿以数言相送。当今之世,聪明而深察者,其所以遇难而几至於死,在於好讥人之非也;善辩而通达者,其所以招祸而屡至於身,在於好扬人之恶也。为人之子,勿以己为高;为人之臣,勿以己为上,望汝切记。”
孔丘顿首道:“弟子一定谨记在心!”
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丘伫立岸边,不觉叹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黄河之水奔腾不息。人之年华流逝不止,河水不知何处去。人生不知何处归?”闻孔丘此语,老子道:“人生天地之间,乃与天地一体也。天地,自然之物也;人生,亦自然之物;人有幼、少、壮、老之变化,犹如天地有春、夏、秋、冬之交替。有何悲乎?生於自然,死於自然,任其自然,则本性不乱;不任自然,奔忙於仁义之间,则本性羁绊。功名存於心,则焦虑之情生;利欲留於心,则烦恼之情增。”
孔丘解释道:“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暂。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之感叹矣。”
老子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人之生死荣辱。皆有自然之道也。顺自然之理而趋,遵自然之道而行,国则自治,人则自正。”
稍停片刻,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
孔丘闻言,恍然大悟道:“先生此言,使我顿开茅塞也: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
老子点头说:“汝可教也!汝可切记: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水几於道:道无所不在,水无所不利,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善处地也;空处湛静,深不可测。善为渊也;损而不竭,施不求报,善为仁也;必旋,方必折,塞必止,决必流,善守信也;洗涤群秽,平准高下,善治物也;以载则浮,以鉴则清,以攻则坚强莫能敌,善用能也;不舍昼夜,盈科后进,善待时也。故圣者随时而行,贤者应事而变;智者无为而治,达者顺天而生。汝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
孔丘有悟于心,拜谢之后,回转鲁国。
话说老聃任周守藏室史,数次归家省亲,欲劝母亲随之前往朝歌;其母在陈国相邑住久,人熟地熟,不愿远迁。这一日,老聃忽得家讯,言家母病危,于是报请天子,归家省视。待回到家时,母已辞世。
面对茫茫大地上一堆黄土,思想九泉之下母亲之灵,回忆母亲慈祥容貌、养育之恩,老聃悲痛欲绝,寝食俱废,席地而坐,沉思冥想,忽发自己愚钝;顺理追索,恍然大悟,忽然再度突破,又吸收了部分原神印记,明白了自己的来历。于是如释重负,愁苦消解,顿觉腹饥体倦。于是饱餐一顿,倒头大睡。
家将、侍女皆感奇怪,待其醒来,问其缘故。老聃答道:“人生于世,有情有智。有情,故人伦谐和而相温相暖;有智,故明理通达而理事不乱。情者,智之附也;智者,情之主也。以情通智,则人昏庸而事颠倒;以智统情,则人聪慧而事合度。母亲生聃,恩重如山。今母辞聃而去,聃之情难断。情难断,人之常情也。难断而不以智统,则乱矣,故悲而不欲生。今聃端坐而沉思,忽然智来,以智统情,故情可节制而事可调理也。情得以制,事得以理,于是腹中饥而欲食,体滋倦而欲睡。”
家将问道:“智何以统情?”
“人之生,皆由无而至有也;由无至有,必由有而返无也。无聃之母及聃之时,无母子之情也;有聃之母及聃,始有母子之情也;母去聃留,母已无情而子独有情也;母聃皆无之时,则于情亦无也。人情未有之时与人情返无之后不亦无别乎?无别而沉溺於情、悲不欲生,不亦愚乎?故骨肉之情难断矣,人皆如此,合于情也;难断而不制,则背自然之理也。背自然之理则愚矣!聃思至此,故食欲损而睡可眠矣。”众人闻之。心皆豁然旷达。
这也是老聃本来就是太上老君原神托生,方能悟得这一番道理。若是换了旁人,怕是终究局囿与生死之间,不得领悟。
老聃这一番领悟之后,却正是悟了那太上忘情之道。本来以
身份,早就应该不止如今地修为,只是一直以来。一种牵挂,摆脱不得。如今,老母即丧,却正好合了机缘,让他道行更进了一步,一时间天地间风云变色。
老子功成之后,便觉得那在朝为官地红尘历练,实在再也没有半点用处,便上表商王,辞去官职。云游天下,最后在宋国沛地隐居起来。
老子悟道之时地天象。第一时间就被孔丘等人感应,知道有人修成大神通。众人掐指一算,除了老聃之外,其余人等都能模模糊糊有所感知。
孔丘乃是截教中精心培养的弟子,比起其他人修为高出不少,有曾经得到老聃的指点。虽然不是圣人本尊,但是那微言大义,却非一般神仙能比,最先算出乃是老聃得道才产生的异象。何况自己曾经向老子请教,便要前去向老聃道贺。
只是老子悟道之后,便辞官云游,孔丘一时也不能得知老子下落,只道后来老子隐居下来之后,孔丘方才离了鲁国,携弟子拜访老子。
老子此时也已经知道孔丘的来历。但是看他修为实在太低,尚未入道。马上也猜想到并未其师真传。老聃本来不想理睬,但是毕竟三教一家,孔丘修为太低了,传出去也免得丢了三清地人,便改变主意,点化一番。
老子其实一直对阐教截教并没有什么偏见,以前与原始联手,不过是因为通天与白石走得太近。后来原始被鸿钧惩罚之后,老子也明白了许多事,以他人教圣人地身份,根本就没必要卷入到其他各教的争斗中去,因此也就将对通天的怨念散去了。
老子将孔丘让于正房之中,问道:“一别十数载,闻说你已成北方大贤才。此次光临,有何指教?””孔丘拜道:“弟子不才,虽精思勤习,然空游十数载,未入大道之门。故特来求教。”
老子曰:“欲观大道,须先游心于物之初。天地之内,环宇之外。天地人物,日月山河,形性不同。所同者,皆顺自然而生灭也,皆随自然而行止也。知其不同,是见其表也;知其皆同,是知其本也。舍不同而观其同,则可游心于物之初也。物之初,混而为一,无形无性,无异也。”
孔丘问:“观其同,有何乐哉?”
老子道:“观其同,则齐万物也。齐物我也,齐是非也。故可视生死为昼夜,祸与福同,吉与凶等,无贵无贱,无荣无辱,心如古井,我行我素,自得其乐,何处而不乐哉?”
孔丘闻之,观己形体似无用物,察已荣名类同粪土。想己来世之前,有何形体?有何荣名?思己去世之后,有何肌肤?有何贵贱?于是乎求仁义、传礼仪之心顿消,如释重负,无忧无虑,悠闲自在。
老子接着说:“道深沉矣似海,高大矣似山,遍布环宇矣而无处不在,周流不息矣而无物不至,求之而不可得,论之而不可及也!道者,生育天地而不衰败、资助万物而不匮乏者也;天得之而高,地得之而厚,日月得之而行,四时得之而序,万物得之而形。”
孔丘闻之,如腾云中,如潜海底,如入山林,如沁物体,天我合为一体,己皆万物,万物皆己,心旷而神怡,不禁赞叹道:“阔矣!广矣!无边无际!吾在世五十一载,只知仁义礼仪。岂知环宇如此空旷广大矣!好奇书-整理-提供下载生畅快,再讲!再讲
老子见孔丘已入大道之门,侃侃而谈道:“圣人处世,遇事而不背,事迁而不守,顺物流转,任事自然。调和而顺应者,有德之人也;随势而顺应者,得道之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