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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洪荒旧时》》 · 书到用时方恨少01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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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护将兴霸尸骸掩了,借土遁往孟津来,交上李兴霸的人头,申公豹大大赞赏了一番。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四七章 殷郊破吕岳

公豹虽然设计杀了九龙岛四圣,但是那一场惨败,损在少数。申公豹心中暗恨,却去请来一位煞神,乃是海外散修吕岳。

这吕岳相貌奇异,生有三眼,能散发瘟疫。有四名弟子周信、李奇、朱天麟、杨文辉。这四个弟子各有一宝,头一位周信使头疼,第二位李奇有发躁幡,第三位朱天麟昏迷剑,第四位杨方辉用散瘟鞭。

吕岳也知道西歧气数将尽,本来不欲前来,奈何申公豹用言语挤兑,却不过面情,只好来走上一遭,心中倒是打定了主意,随便过上几阵,便找个借口溜走就是,务必不能涉入太深。

申公豹见吕岳到了,自然不会让他清闲下来,当天就与他商议如何进攻孟津。吕岳推脱不过,只好答应让弟子次日先去交战,自己也好看看商军的虚实。

周信上阵,正遇着邓婵玉,交战数合,被邓婵玉一手五光石打在脖颈。周信忍痛揭开袍服,取出一磬,转身对邓婵玉连敲三四下。邓玉把头摇了两摇,即时面如金纸,勉强走回孟津,只叫头疼。

次日,又有李奇前来,郑伦请命出战,被李奇取出一幡,拿在手中,对郑伦连摇数摇。郑伦打了一个寒噤,不去追趕。李奇也全然不理,径进大营去了。郑伦面如白纸,浑身上如火燎,心中似油煎,口喷白沫,身似炭火。

再过一日,朱天麟领法旨,提剑至城下,大呼:“着孟津能者会吾!”有探事的报入帅府。子牙双眉不展,问左右曰:“谁去走一遭?”傍有哪吒愿去。

哪吒知道这些人都有奇术,若是一不小心,怕是会同样糟了暗算。二人相交,未及数合,哪吒使出混天绫,将朱天麟捆住,随手一枪刺死。

吕岳正在帐中等待弟子大胜的消息,哪知听说的却是朱天麟被杀。吕岳眼中凶光直闪,心想,“本来没想到与尔等结怨,只想随意走过几场,便回洞府清修。既然你们下如此毒手,便怨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吕岳来到帅帐,见了申公豹,给了他四葫芦瘟丹,让申公豹晚上前去下毒。这瘟丹遇水即化,凡吃水者,尽会染上瘟疫。不过六七日,便要死伤殆尽。

瘟丹虽然厉害,但是此举大伤天和,吕岳虽然练成丹药,但是他也不敢乱用,现在正好交给申公豹让他派人去下毒。如此一来,自己倒是不用沾染这大因果。

申公豹一时不查。便命雷震子、杨戬、金吒、木吒四人前去下毒。四人趁夜色来到孟津,将瘟丹撒下。不一二日,一城中烟火全无,街道上并无人走。只有哪吒乃灵珠子化身,不曾有事。

白石在玄清天见到吕岳逞凶,正要传令门下,派人前去走一遭。忽然眉头一皱,掐指一算,便发现另有转机。

且说那殷郊殷洪兄弟两个。自从跟随师父上山,转眼也有十年了。兄弟两个,也时常来往。自从知道纣王乃是被人所惑,姜后娘娘无恙之后,两人便有了心事,打算下山去见父母。这天,两人约好,趁师父前去访友的时候,殷洪偷了师父的紫绶仙衣、阴阳镜、水火锋,殷郊将广成子的落魂钟。雌雄剑尽数拿走。

两人下了山之后,便一直往孟津而去。却是两人商议,要先立下几桩功劳,然后再回朝歌。殷洪在路过二龙山黄峰岭时,收了庞弘、刘、甫、芶章、毕环四人与万千喽啰,殷郊在白龙山收了温良、马善。

两人来到孟津之后,发现满城瘟疫,只有哪吒一个人无事。报上姓名之后,哪吒引二人前去见了子牙与闻仲。那闻仲却是认识两人,听他们讲了这些年地经过,得知两位殿下学了一身本领,十分欣慰。

子牙虽然看起来同样高兴,但是哪吒却知道他是强颜欢笑,便笑道:“师兄却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子牙道:“此话怎讲?”

哪吒道:“师兄莫非忘了借宝之人?”子牙恍然大悟,不错,神农皇定有医治之法。便下令殷郊殷洪率领他们路上收服的喽啰兵大张旗鼓,虚张声势惑敌,让哪吒前去火云洞求药。

哪吒来到火云洞,不敢擅入,道:“娲皇宫弟子哪吒求见皇爷。”随即,只见一童子出洞府,将他迎入。哪吒进洞府,见三位圣人:当中一位,顶生二角;左边一位,披叶盖肩,腰

之皮;右边一位,身穿帝服。哪吒倒身下拜,道:见三位皇爷”

那伏羲乃是女娲兄长,轩辕也是玄天门下,都不是外人,急忙赐座,三皇听哪吒说了孟津惨事,伏羲长叹道:“原始道兄门下也忒无礼,竟然敢如此草菅人命,也不怕报应?”

神农取了两枚丹药,付与哪吒,道:“此丹一粒救子牙诸多门人,一粒用水化开,用杨枝细洒全城。凡有此疾者,名为传染之疫。”神农又到紫芝崖,拔起一草,递与哪吒:“此乃柴胡。你将此宝带回人间,可治传染之疾。若凡世间众生遭此苦厄,先取此草服之,其疾自愈。”

哪吒得了柴胡草并丹药,离了火云洞,径往孟津而来;回到城中,依法而行,解了瘟疫之疾。

吕岳在营过了七八日,对众门人道:“孟津军民命绝之日不远也。”

这时,有人来报,孟津大军重整,并无一点病痛之象。吕岳急忙出营去看,果然不错,只见那孟津大军,雄纠纠,气昂昂,并无一点中了瘟疫的迹象。吕岳大惊,竟然有人破了自己的瘟疫,可真是奇怪了。

次日,吕岳带了三位弟子,前去叫阵。哪吒心中有数,牢记师门的嘱咐,也不贪功,尽量低调。殷郊殷洪二人便上前请命出战。

周信首先出战,殷洪毫不畏惧,上前接战。殷洪从子牙等人的口中知道了这几个道人的本事,便存了先下手的心思。几个会合后,他掏出一件法宝,正是阴阳镜,此镜半边红,半边白;把红的一晃,便是生路;把白的一晃,便是死路。

殷洪将那镜子对这周信一照,一道白光射在周信身上,周信大叫一身,撞下地来,人事不醒。李奇、杨文辉上来想要救人,殷洪一不做二不休,又是两道白光,将二人打落尘埃。

吕岳见三个弟子战败,眼看就要被擒,急忙把金眼驼一磕,上来要救人。殷郊见弟弟大展神威,忍不住将落魂钟取出,摇一摇,那吕岳听得钟声,便掉下金眼驼。

兄弟二人大显神威,将吕岳师徒尽数拿下,收兵回营。雷震子见了,心中火起,不声不响飞起到空中,就是一棍往殷洪打下。殷洪有那水火锋护体,被一棍打地痛彻心肺,好在没有受伤,伏在坐骑上,不能动弹。

殷郊与弟弟自幼感情极好,两人分别多年,现在见到殷洪受伤,扬手就将法宝祭起。雷震子暗算了殷洪,正要离开,听见落魂钟一想,便从空中掉了下来,还没落地,雌雄剑剑光一闪,将雷震子斩成三段,一道真灵直上封神台。

回到孟津,殷郊得知雷震子乃是文王义子,便下令将他与吕岳等人首级取下,挂在城楼上示众。那殷洪吃了一粒灵丹,随后也康复过来。

周营得知雷震子身亡,顿时全军哀恸。那雷震子乃是文王义子,又是阐教弟子,与金吒等人亲如兄弟。本来申公豹一直就要保全阐教弟子,才一直不让他们轻易上战场。但是现在随着雷震子身亡,再也约束不了这几个初生之犊。

次日,金吒等人一起出阵,要殷洪殷郊出来受死,这边惹怒了马善。

马善上前与金吒大战,被遁龙桩拿下,又来挑战殷郊兄弟。殷郊殷洪两人大战金吒,木吒,韦护,黄天化与杨戬。两人寡不敌众,只好祭起阴阳镜,落魂钟。两件法宝一出,除了杨戬乃是莲花化身之外,其他四人全被打落地上,生死不知。

杨戬武艺了得,招法精妙,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周军士兵趁机抢回了金吒等人。

回到营中后,金吒等人坚持要杀马善,先为雷震子出一口气。南宫适为监斩官,推至府前,南宫适手起一刀,犹如削菜一般,刀过头落,随即又长出一个脑袋。南宫适看见大惊,忙进帅帐回令,讲了马善奇异之处。韦护祭起降魔杵打将下来,正中马善顶门,只打的一派金光,就地散开。韦护收回杵,还是人形。众门人大惊,只叫:“古怪!”申公豹无计可施,又命众门人用三昧真火烧马善,金木二吒、黄天化、韦护等人一起发动三昧真火。马善在火光中大笑:“吾去也!”便借火遁走。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四八章 大开杀戒

公豹在军中,紧皱双眉,杨戬问道:“师叔可是为殷忧?”

申公豹道:“我只是看二人法宝,十分眼熟。”然后吩咐道:“杨戬,你明日到九仙山一趟,问你广成子师伯的落魂钟可在。”

“金吒,你去太华山,看赤精子师伯的阴阳镜是否丢失。”

“木吒,你去终南山,找云中子师叔借照妖镜一用,看那马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广成子,赤精子得了杨戬与金吒的报信,知道殷郊殷洪是去了孟津,帮助商朝去了,就让杨戬、金吒先回,自己随后就到。

赤精子离开太华山,前往二仙山找广成子商议。殷郊殷洪的离开,让两人十分痛苦。自从当年收下这两兄弟作为弟子,这些年来,就如同父子一般。如果纣王依然象以前那样,两人还可以用大义去劝说徒弟。但是现在天下人都知道,是西周意图反叛,纣王无道也是西周设计的,况且姜后重归,不论私情公义,都没有让殷郊兄弟跟着武王反叛的理由。若是放任不管的话,又与原始天尊的大计相违。

二人商议良久,也没有一个好的办法,最后还是赤精子道:“既然申公豹让人来通知我们了,无论如何还是要去一趟。我们法宝全部被他俩带走,就算我们去了也奈何不了他们,最多劝上几句而已。他们到底要走哪一条路,还是让他们自己去选吧。”

广成子叹了口气,道:“只好如此了。”

木吒借了照妖镜,回来得最早,回来之后,他就去城下挑战马善。等马善出来之后,用那照妖镜一照。只见里面是一点灯火。

木吒与马善打了几个回合,便佯装败退,马善也不追赶。木吒回到帅帐,申公豹问到:“马善乃何物作怪?”

木吒道:“弟子照马善,乃是一点灯火,不知是什么来历。”

韦护道:“世间有名的灯有三处,:玄都洞八景宫有一盏灯;玉虚宫有一盏灯;灵鹫山有一盏灯。莫非就是此灯作怪?道兄可往三处一看,便知端的。”木吒看了申公豹一眼,申公豹便命他前去查看。

木吒到了玉虚宫,不敢擅入。立于宫外,等候多时,只见白鹤童子出宫来。木吒上前施礼问道:“师兄,弟子借问老爷面前琉璃灯可曾点着?”

白鹤童子道:“点着哩。”

木吒自思:“此处点着,想不是这里,且往八景宫去。”木吒来到八景宫,那金角童子也说灯光未灭。那就只有灵鹫山一处了了。

木吒到了灵鹫山元觉洞,倒身下拜,口称:“老师,弟子木吒拜见。”

燃灯问道:“你不在孟津,来此做甚?”

木吒道:“老师府上的琉璃灯怕是灭了。”

燃灯道人命人前去查看,果然见那灯灭了。“哎呀”一声,“这孽障走哪里去了?”

木吒把马善之事说了一遍。燃灯道:“你先去。我随即就来。”

木吒别了燃灯,借土遁径归大营,见了申公豹,将见燃灯事说了一遍:“……燃灯老师随后就来。”

申公豹大喜,正说话间,门官报:“广成子道长,赤精子道长至。”申公豹迎接至帐外。广成子对申公豹谢罪道:“贫道不知有此大变,岂意殷郊偷了法宝,吾之罪也。待吾出去。招他来见。”

广成子与赤精子随即出营,至孟津城前大呼:“传与殷郊,殷洪,快来见我!”

殷郊殷洪不知是师父到此,各自带了手下大将,出城相见。

两人出城之后才知道是师父,便躬身拜见各自师尊。广成子与赤精子责问二人为何偷了法宝下山,助纣伐周。

殷郊道:“西周本世代诸侯,且季历时,便反叛成汤。先王仁慈。只诛首恶,罪不及妻子儿女。仍然让那姬昌继任西伯侯。怎奈姬昌包藏祸心,贼心不死,用邪法迷惑父王,使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所造罪孽,不可饶恕。弟子顺应天命,全忠孝之心,望老师见谅。”

殷洪也道:“天下无不是得父母。父王虽然曾经亲奸佞,远贤臣,但一切并非本意。如今母后归朝,我兄弟冤屈得以伸张,自当报效家国。老师之恩,永生难忘。弟子深知老师乃阐教门下,要助西周灭成汤,方才出此下策,望老师勿怪。”

兄弟两人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广成子与赤精子不好再说什么

子长叹一声,对殷郊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们也不再多言。几件法宝,便算我送给你的最后礼物。你好自为之。”

赤精子也交代殷洪几句,法宝也不曾收回,然后两人相视苦笑一声,回到往周营,对申公豹道:“申师弟,师兄无能,法宝被弟子取走,便是我等也不是对手。只有辜负师弟美意了。”说完,联袂回山而去,从此闭门不出。

燃灯见二人都离开,便说道:“此时需从长计议,待先收了马善再说。”谓申公豹曰:“你须得如此如此,方可收服。”

申公豹依计行事,单人独骑出城,坐名“只要马善来见我!”

孟津城中,子牙听了,自思:“昨日广成子、赤精子前来,未曾取胜。今日申公豹单骑出城要马善,必有缘故。且令马善出战,看是何如。”马善得令,拎枪上马,出辕门,也不答话,直取申公豹。申公豹手中剑相迎。未及数合,申公豹转身望东南上逃走。

马善不知他的本主等他,随后趕来。未及数射之地,只见柳阴之下立着一个道人,正是燃灯道人。燃灯让过申公豹,喝道:“马善!你可认得我?”马善只推不知,就一枪来刺。燃灯袖内取出琉璃灯盏望空中祭起,马善抬头看见,不及躲闪,现出原形,却是豆大一粒灯火,在那灯盏中闪烁。

殷郊得知马善不知去向,好不烦恼。好在如今孟津城内兵多将广,也不甚在意。

次日出战,那温良以及殷洪手下四将出战,被一干阐教弟子杀得干干净净。殷郊殷洪大怒,含愤出击。

殷洪见黄天化在阵前耀武扬威,上前喝道:“黄天化,你休得猖狂。前日如果不是看在已故武成王得份上,早将你一刀两断。你不思悔改,还害我大将,莫非你以为我杀你不得吗?”

黄天化大怒,“殷洪小狗,我与那昏君殷受有杀母之仇,今日就先杀了你,收点利息。等日后打进朝歌,再去找那老狗报仇。”这两人都是火爆脾气,现在话不投机,便大战起来。

黄天化已经吃过殷家兄弟得亏,这次便要先下手为强,两人打了几个回合,黄天化将攒心钉取出,便往殷洪打来。殷洪身上得八卦紫绶仙衣与水火锋皆有护身之效,将身子一扭,让开要害,那攒心钉只将胳膊打穿。

殷洪忍住剧痛,心念一动,那阴阳镜飞出,往黄天户照去。黄天化见法宝无功就知道大事不好,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被白光一照,便摔下麒麟,殷洪咬牙上前,一剑挥去,将黄天化首级取了下来。

木吒见状,将肩头一摇,那吴钩剑飞到空中,木吒手一指,剑身在空中一磨。殷洪忽然一阵心悸,只见一道剑光飞来,忙用水火锋一挡,只听当得一声巨响,两般法宝各自飞回。

殷洪又将阴阳镜一照,木吒也落下了云头,摔在地上。杨戬见状,急忙上前挡住殷洪,手下趁机抢回木吒。

金吒见两人激战,便取出遁龙桩来捉殷洪,殷郊急忙摇动落魂钟。金吒不敢怠慢,化作长虹飞走。李靖趁机用玲珑塔护身,那落魂钟便不能伤他,仗剑往殷郊而来。

殷郊见到李靖与杨戬都不怕自己得宝贝,只好收了落魂钟,与李靖打斗。

李靖在陈塘关当了数十年的总兵,威震一方,殷郊虽然法宝厉害,但是武艺完全不是对手。

韦护见殷郊不敌,以为有机可乘,也上来夹攻殷郊。眼看李靖卖个破绽,殷郊急忙将落魂钟取出,韦护站立不住。殷郊上前一步,将韦护首,一道真灵直上封神台,李靖趁机身子一闪,就到了殷郊背后,一剑往殷郊后颈斩下。

这是,红影一闪,一个身影出现,一条长枪将李靖得剑挑开。李靖一见,竟然是哪吒。这父子两人,阵营不同,今天还是第一次在战场见面。

李靖知道哪吒得厉害,不想与他争斗,转身就要离开,哪吒道:“当时我就劝你们不要跟随西周,现在主客易势,西歧大势已去,父亲何不带了兄长归隐?也好过在这天地大劫中苦苦挣扎。”

李靖听了,呆了一下,也不出声,默默回营去了。杨戬见自己这边只有自己孤身一人,只好退走。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四九章 阐截会孟津

虚宫震动,十二金仙震动。

殷郊、殷洪双双叛逃出山门,两军阵上,只说忠孝,将广成子,赤精子说得哑口无言,就是在阐教的脸上重重的扇了一个巴掌。土行孙死,雷震子死,黄天化死,韦护死,下一个又是谁?阐教二代弟子中杰出的也就剩下杨戬、金吒和木吒三个了。

原始天尊在玉虚宫得知广成子与赤精子竟然就这样偃旗息鼓,回山自罚面壁,想到其他圣人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的表情,心中怒火直往外冒。

原始眼中寒光闪烁,心想:“好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竟然不知反驳,岂不是让天下人都以为我阐教人尽是不忠不孝之徒?那两个小畜生就算有再多的理由,背叛师门这一条就足以重罚。如今又让我被他人笑话,便是神魂俱灭也不足以泄我心头之愤。”

白鹤童子在一旁看见原始天尊的表情,吓得心中没有半点主张。他长时间跟随原始天尊,知道原始的脾气。原始现在如此失态,偏偏又只有自己一个人看见,若是日后原始想到自己在童子面前失了脸面,怕是白鹤童子也有不少苦头要吃。

白鹤悄悄的挪动脚步,往外面退去,只希望能在原始不注意的情况下,躲到大殿之外。原始何等的修为,这一点小动作岂能瞒住他,不过看见白鹤如此识趣,心中也舒坦了一点,至少这个童子还是被调教得识进退,明是非。

白鹤正暗自得意,总算避开了这嫌疑,忽然听见原始叫自己,心中一慌,不由跪下,开口就向原始请罪。原始心情此时也平静下来。微微一笑,道,“你何罪之有?不用如此,且去将燃灯叫来,我有事吩咐。”

白鹤童子流了一身冷汗,跑去给燃灯传讯,将燃灯请到玉虚宫。这燃灯在阐教的位置颇为奇妙。他一身修为,比起十二金仙都要高上一筹,虽然在玉虚宫听过原始讲道,但是又不是原始的徒弟。连记名弟子也算不上。

燃灯仍然尊称原始为老师,十二金仙也曾经从燃灯那里得到不少指点,于是又叫燃灯为老师。一个不算玉虚宫的人,在阐教的影响竟然只在原始之下,就算广成子也不能相比。

燃灯清修的地方灵鹫山,与西方小灵山相去不远,所以他与西方教的交情也不错。就这么在两教之内都有不小地影响。左右逢源。

燃灯到了玉虚宫,原始便让他到孟津主事,铲除叛教弟子殷郊殷洪,十二金仙尽数任他调动。

有了原始天尊的法旨,燃灯便让童子去给十二金仙传讯,就连阐教记名弟子云中子也没有放过。

广成子与赤精子本来对殷郊殷洪兄弟十分疼爱。并且两人也实在没有理由去放着好好的太子与殿下不做,反而跑去跟着反贼糟蹋自家的江山。所以两人才决心干脆不出面。放任两个弟子去做。本来两人以为这样就能避免左右为难了,哪知还是低估了原始对殷郊殷洪的恼恨,被燃灯硬是从洞府抓了出来。

燃灯通知过阐教弟子之后,也不着急,就在洞府中等十二金仙先行,自己等到最后才动身。燃灯也知道自己虽然说起来在阐教影响甚大,但是如玉鼎真人,广成子,赤精子等人并不怎么买自己的帐。就算叫一声老师,也只是表面上的尊重而已。好在他现在有原始的法旨在手,违背自己的命令就相当于违背教主法旨,谅他们也不敢乱来。

果然,燃灯传出原始天尊法旨之后不久,那些阐教一代弟子便陆续前往孟津来。最先来到的是麻姑洞黄龙真人。

黄龙真人到了孟津,便吩咐申公豹:“我等听说师弟孟津受阻,数月不能寸进,特来相助,众道友随后便到。只是此处凡俗不便。贫道先至,与师弟商议。可在大营外。搭一芦篷席殿,结彩悬花,以便三山五岳道友齐来,可以安歇。不然,有亵众圣,甚非尊贤之理。”

申公豹见黄龙真人指手画脚,根本没把自己当成师弟,就如同对待一个童仆一般。虽然自己以前在玉虚宫中,那些所谓地师兄对自己大多也是这种态度,可是自己如今身为西歧丞相,黄龙这厮竟然还如此毫无顾忌,好不可恼。

黄龙的态度虽然让申公豹心中有气,但是说出来的偏偏是正事,不能耽误,只好下令:“着南宫适、武吉起造芦蓬,安放席位。”又命金吒木吒:“前去营门相候,但有众仙家至,随即通报。”

随后,阐教众人陆续到来,广成子、赤精子、惧留孙、太乙真人、灵宝大法师、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玉鼎真人、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云中子。这些人见面之后,再看二代弟子中竟然只留下了金吒,木吒与杨戬。

众人相顾无言,特别是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的弟子死在殷家兄弟二人手上,偏偏殷郊殷洪完全是靠老师的法宝才能取胜,所以这两人连带恨上了广成子与赤精子,不时冷言冷语,让两人好不尴尬,只有闭口不言。

正说间,只见半空中有鹿鸣,异香满地,遍处氤氲。众仙知是燃灯道人到了,只好停了下来,一齐出去迎接。

燃灯本来故意拖到后面就是要在众人面前凸现自己的地位,免得广成子等人心中不忿,不听号令。

李靖见了燃灯,急忙上前拜见。自从上次得了燃灯赐宝之后,燃灯虽然来过周营一次,却正好错过了,如今正好了了遗憾。

燃灯当时赐宝给李靖,也不是存了什么好心,只是在见到李靖的那一刻,忽然觉得他与自己有一段缘分,且对自己关系甚大,所以才有此一举,只是事后推算,却总不能算出其中地因果来。

众人进入芦蓬坐下之后,提议有燃灯暂摄统领之责。燃灯也不谦让,道:“吾此来,实与申道友代劳,既然大家如此抬爱,那贫道就不客气了。申道友公请了,可将符印交与我。”

燃灯接了兵符帅印,便与众人商议如何对付孟津关内截教之人与殷家兄弟。

通天自从定下了封神大计之后,便很久不曾过问教中事务,任那些截教的记名弟子纷纷前去投了商周,就算死伤无数,也没有任何指示。

无当圣母与多宝道人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渐渐推出了一个结论,莫非通天教主想要借了这次机会,将那些根行浅薄的记名弟子淘汰掉一部分?联想起通天严禁自己等人出岛,而这些被禁足的恰好都是资质极好的那一部分,更是证实了这一揣测。

这两人虽然为了截教的大权,明争暗斗,但是有一点却是相同地,就是对截教门下的这些弟子都很有感情,隐隐对通天教主地做法有了几分不满。

这天通天召见无当与多宝,让他们带领部分精英弟子前去孟津助闻仲。无当圣母实在忍不住了,便问道:“师父恕罪,弟子有一疑问,不吐不快。”

通天笑道:“不用多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通天站了起来,道:“不错,想来你们也知道了一些,我就是要借这次机会好好筛选一下,去芜存菁。”

多宝也问道:“师尊为何如此忍心?”

“你也不用多说。虽然我有这个打算,但是那些人实在是咎由自取。”通天看了多宝一眼,道:“若是截教门人都能团结一致,不受申公豹的蒙骗,自然就不会卷入劫难。当初眼看殷商势微,便不顾师门,反而投了西歧,与外教同流合污,与殷商同门为敌,便是该死。命数如此,也是强求不得。”

多宝吓出一身冷汗,知道通天实在点醒自己,不要做得过火。然后无当与多宝再想一想,那些投了西歧的同门确实也是该死。两个派系争夺权利也不是一天两天,但是通天从来就视而不见,可一旦与外人联手,性质就不一样了。

多宝想到这里,急忙跪下请罪,通天挥手将他抬起,道,“前事已了,便不再追究,日后切记不可如此。”多宝连连答应。

无当又问道:“既然师尊有此打算,为何还要助闻仲?”她的话并没有完,其实还想问通天难道不担心其他弟子的安危。

通天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今天为师既然告诉了你们,自然会保住你们的安全。”便告诉二人与白石结盟,共同进退的事,并严禁两人外传。

两人得知玄天圣人也站在自己这边,便放下心来。有了白石撑腰,就算西歧有四个圣人,自己这边还是稳占上风。多宝心中却后悔之极,早知道如此,我还胡乱折腾什么啊?让自己属下那些人跑到西歧,不是自寻死路?

两人带上各自的心腹师弟师妹,离了金鳌岛,前往孟津而来。子牙早得到无当圣母地传讯,也设下芦蓬,款待众人。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五〇章 阐截初战

天宫中,白石见两教精英弟子大会,一场下来,不知从逃过此劫,不由长叹了一声。

女娲见了,忙问道,“大哥,怎么啦?”

白石指了指人界,道,“为了圣人的意气之争,这一场打斗下来,不知又有多少人能逃过劫难,千万年苦修,大道不成,皆为画饼。可怜,可叹。”

女娲白了白石一眼,“这不就是我们需要的结果吗?若是其他教势大,我玄天弟子难免有所折损。大哥也太过多愁善感了吧?”

后土提议道:“若是大哥不愿见这些人损伤,何不在危急关头出头,救下一些,收到自己门下?”

“不妥,不妥。”

白石摇头道,“当初道祖立下封神榜的时候就曾经说过,五教中人,尽可上榜。幸好我提前准备了诸多手段,方才使得截教与阐教、西方教相争。只此一点,便足以让其他圣人诟病。幸好现在鸿钧蒙蔽了天机,就算圣人也不能推算出其中的来龙去脉。但此事想要隐瞒,绝难长久。到了日后,自然会被别人发觉。若是我们做的太过,将来有一天离去之后,势必引来他人的报复。”

女娲与后土以前也听白石随口说过,等将来门下弟子有所成就的时候,便会不再管那些琐事,三人相携,云游而去。现在听了白石的顾虑,才知道他早有打算。

后土想了想,道,“既然大哥准备以后将玄天教留给弟子,那便不好乘机下手暗算别人了。不过这次阐截两教的大战非同一般,难免会有死伤。不如在紧要关头,让绣儿出手救人。”

女娲一听,也明白过来。“正是。这些人都是原始与通天师兄的得意弟子,若有损伤,两位师兄怕是舍不得,若是竹儿能结下这种善果,两教总要欠下竹儿几分人情,将来圣人顾及脸面,轻易也不会为难我教中人。”

白石点头道,“正是此理。不过,有几人却是该死,饶恕不得。”

两女听了。大为惊奇,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原因,白石也不好解释说自己知道哪些人将来会投靠西方教,只好推说推算出某些人心术不正,若是留下不管,将来对玄天教必有危害。

其实,到了现在。白石前生的记忆早就起不了多大作用了。一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可以导致一个月后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白石这只蝴蝶的翅膀大扇特扇,很多事早已面目全非。

就以多宝道人为例,现在的截教虽然死伤了不少记名弟子,但完全没有伤到元气,反而是通天借这个机会将门下好好整顿了一番。如此一来。将来就不会出现截教弟子无路可走,只好改投别教地场面。

西方教经过白石一手策划。元气大伤,没有千万年不能恢复过来,白石自然不是担心某些人会被西方拉拢。

只是不管前世今生,白石遇到的圣人以及各教弟子,只要稍微有名一点的,性情仍然与记忆中的差不多。所以白石就是想借这一场大劫,将那些不安分守己的害群之马彻底的铲除。

按照白石的想法,燃灯,惧留孙。文殊,普闲,慈航这些阐教弟子都是该死之人,截教的长耳定光仙更加可恶,这些人都是主动投靠西方教的人。

至于截教其他的弟子,比如前世佛教三菩萨地坐骑等人,虽然投了西方,但是都不是本意,并且还时时牢记着自己截教弟子的身份,这种忠义之人自然要尽力保全下来。

白石写下一份柬帖。让童子送到蓬莱,交给毓竹。让她依计行事。绣看了师父的帖子以后,便急忙召集了师弟师妹,一一安排下任务,让他们务必小心在意,不可过多插手,只要做好了各自的任务,就是大功。绣之所以强调这一点,却是担心碧霄与四猴玩出兴致来了,涉入过深,沾上因果,限制了将来的发展。

碧霄听了这看是画蛇添足的话,知道大师姐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她也不是不分轻重地人,知道封神大劫中,一不小心,就可能会以身应劫,仙道无望,所以也牢牢记住了毓竹的话,不敢任着自己的性子来。|;.与你成道关系甚大,万万不可错过。”说完,又拿出一件灵宝,递给赵公明,正是那魔家四将的混元伞。

这法宝被毓竹收回之后,加进了不少天材地宝,又经过乾坤鼎反本还原,重新成了先天灵宝。绣曾拿去做过试验,此宝能轻易的将同等级地灵宝困住,虽然不能断去灵宝与主人的联系,但是以赵公明地修为,超出燃灯好大一截,暗中

灯的乾坤尺也绰绰有余了。

本来赵公明就算与燃灯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场,也能夺得他的法宝。但是这样以来,却会与阐教结下冤仇。以原始的性子,以大欺小就是家常便饭。白石在一天,他就一天不敢动玄天教的弟子,如果有一天白石不在,他可不会顾及到圣人的脸面。

为了不给原始借口,白石便让赵公明在燃灯与截教弟子争斗的时候,暗助截教,还要找到一个能令截教大动杀机的机会才能出手。只有让截教杀了燃灯,赵公明才能从因果中脱出身来,日后便是原始惦记,也只会惦记到截教身上去。||

那孟津关前,短短几天便聚集了阐截二教数十名弟子,这些人还不象以前那些充数地外围成员,一个个都是原始与通天最为看重的精英。一时间,不论商周,都是士气大振,恨不得马上就冲到对面,将对方杀个片甲不留。

燃灯不着痕迹的挑拨一下,那死了弟子的道行天尊与清虚道德真君就把矛头对准广成子与赤精子,要两人先去会会殷郊殷洪,讨个说法。

可怜的广成子与赤精子被两个徒弟将洞府中最好的灵宝全部搬走,如今又被自己人逼迫上阵,心中万念俱灰。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各自的心情,有对徒弟的失望,有对同门的愤懑,还有对生的依恋。

两人来到阵前,还没来得及说话,让殷郊殷洪出面,截教芦蓬中就飞出两道身影,正是彩云仙子与菡芝仙二人。

两仙女先拜见过广成子与赤精子,然后彩云仙子问道:“西周无道,妄图夺权篡位,害地天下数百万生灵不安。难道二位师兄仍然要逆天行事?”

广成子长叹一声,道:“师妹所责甚是,奈何身不由己,只好得罪了。”说完,便挽手中长剑来战彩云仙子。彩云仙子知道广成子的性格,但是与几天表现出来地相差的也太大了。转念想到殷郊盗走了他的全部法宝,也就释然了,看来这殷郊兄弟俩把自己的师父气的不轻啊。再看旁边,菡芝仙与赤精子也动上了手。

四人在阵前往来厮杀,谁也不敢小看对手。这一战的意义相当大,自从三清分开之后,各自传下道统,虽然阐截两教不合,但是千万年来,两教门下的这些正式弟子却从来没有交过手。现在就是两位教主的亲传弟子的第一次交锋。

四人如走马灯一样,都是憋足了一口气,想打倒对方,不能丢了师门的面子。到底彩云仙子与菡芝仙是女子,时间一长,就慢慢露出了败相。

菡芝仙本来打算与彩云仙子靠在一起,联手对付广成子与赤精子,但是回头一看,发现师姐也支持不住。自己与彩云仙子虽然默契十足,但是对方也是千万年的同门兄弟,默契不会比自己这边差。

想到这里,菡芝仙亡命般的接连攻了几剑,赤精子不想与她拼命,只好退了一步。菡芝仙趁这个机会,急忙将自己的法宝风袋取出,念过一句法诀,那风袋的口子便打开了,一阵黑风平地卷起,将赤精子围住。

这风袋中的风乃是三昧神风,能削人骨肉,厉害无比。赤精子被困在风卷之内,又没有法宝护身,只好耗费法力来抵挡。但是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除非有人从外面打破风卷,救出自己。

彩云仙子见菡芝仙动手了,也不怠慢,取出一粒珠子,名叫戮目珠,专门伤人双目,防不胜防。

广成子一个疏忽,被戮目珠打中一下,顿时双目如盲。彩云仙子趁机来到广成子身后,一剑刺中广成子手腕,那剑当啷一声落地。广成子长叹一声,也不反抗,就这么被彩云仙子押着回城去了。

菡芝仙见师姐奏功,也将风袋收回,那黑风顿时不见,只有赤精子脸色苍白,拄着剑站在那里,让她不费吹灰之力拿下。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五一章 长耳死 多宝怒杀慈航(上)

云仙子与菡芝仙两人真正的实力其实根本就比不上广子。之所以能轻松取胜,主要还是因为她俩取巧。

截教这些人来到孟津之后,就听姜子牙介绍过情况,当听了殷郊殷洪将师父的家底一扫而空之后,大家都暗自庆幸,幸好这两个弟子不是自己门下,否则哪里来得那么多法宝让他们挥霍。

截教与阐教中的人不一样,随便一个阐教的弟子,出手就有三两件拿的出手的宝贝,可是截教里面,就算无当圣母,也不敢夸口与阐教的人比法宝,实在是截教的人太多了,就算通天有再大的家底,也不可能每人分到一个。那些截教弟子,大多数都是自己炼制的法宝,比起阐教那些不算太好的先天灵宝来,也差了一点。

这些截教的弟子个个都是心高气傲的人,当广成子与赤精子在外面挑战的时候,大家都知道现在这两人说起战斗力来,没有法宝的支持。实在上不了台面。

与他们斗的话,胜了大家会觉得理所当然,一旦失手,那脸面可就丢的太大了。传扬出去,甚至会说成截教门下仗着法宝都打不过阐教弟子,丢自己的人事小,丢了整个师门的人,那可是百死不足赎罪。

大家都有了这心思,谁也不愿出战,最后只好让法力最低的彩云仙子与菡芝仙出场,就算万一输了,双方的地位摆在那里,一边是掌教大弟子,一边不过是最差的两个,也还情有可原。

彩云仙子与菡芝仙擒获了广成子与赤精子之后,无当圣母先让姜子牙将他们两人羁押起来,然后几个人一起商议如何处置。

无当圣母、多宝道人与几个同门在一起商议如何处置广成子二人,金光仙等人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提出杀了了事。

无当圣母一听,见不少人都露出赞同的神情,急忙道:“不可如此鲁莽,此事需从长计议。”一旦杀了阐教的掌门弟子,两教便结下了死仇,原始免不了就会出头,如此一来,通天教主也不得安宁

多宝也明白杀死两人带来的风险,连忙支持无当圣母,“不错。虽然我们两教交易迥异,但毕竟师出同门,不可轻举妄动。”众人见这两个向来不合的领头都一致决定不杀,只好放下了这个心思。

广成子与赤精子本来经历了弟子背叛之后,又被同门逼迫,心如死灰,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到了商营。也没有被虐待,只是禁住了修为,关进了殿下的府中。两人将殷郊殷洪当作自己地亲生儿子一般对待,倒也不曾怨恨两人,闲暇时还指点指点两个徒弟的修炼,却也丝毫没有俘虏的样子。

次日。阐教门下又有慈航前来挑战。截教昨天大胜了一场,虽然是占了法宝的便宜。但是传出去也是大大风光的事。长耳定光仙不禁暗自后悔,当时顾虑那么多干嘛,如果自己出手还不是一样的结果,可惜现在风光全被两个丫头抢走了。

长耳估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与慈航道人比起来,还要稍稍强上一点,不待众同门说话,便跳了出来,“这一阵就让给小弟吧。”也有几个和长耳一般心思的人。见长耳抢了先,不好多说,只能让他出战。

那慈航一身本事也非同小可,与长耳大战,不落一点下风。慈航一向低调,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用什么法宝,长耳起初有心拼法宝,但是转念想起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等都有诸般法宝,那慈航多半也有威力不相上下的灵宝在手。自己离火神砂虽然厉害,但是却没有十足的把握。如果惹出厉害地灵宝。自己就没有一点胜算了。

有了这个想法,长耳便干脆与慈航拼起剑术来。

长耳在拜入截教之前就是小有名气的妖族。在方圆千里也是威名赫赫,当时巫妖两族不停征战,他虽然不曾卷入大战中,但是平时也少不了用拳头和别人说话。

而慈航得道之后,一直就是闭门苦修,战斗经验微乎其微。进了阐教门下以后,也没有打斗的经验,因此被长耳一直死死的压制住,只有不停的招架,根本就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长耳眼看自己胜券在握,心中暗暗高兴。自己这一场比试,比起昨天彩云她们的战斗又不知精彩了多少倍,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自己与彩云等人孰高孰下。这一战过后,怕是三界都知道自己地威名了。

长耳这人,名利之心甚重,虽然一直依附多宝道人,但那是因为自己的实力确实比不上多宝与无当,人缘也不是太好,没有办法的事。长耳心中一直有个念头,就是要超越多宝这些人,成为通天门下第一人。只要这次大胜了阐教,自己的名声自然水涨船高,不久就会有许多同门来投靠自己,到时候,就算不能超过别人,但是总也能与无当、多宝三足鼎立了。

慈航虽然在阐教并不怎么出名,但是他也从来不甘寂寞,他与文殊、普贤、惧留孙结盟,暗中找机会诋毁广成子,多年下来也卓有成效。现在广成子被擒,自己出头的机会眼看就大了许多,哪知又被长耳打的如此狼狈。

慈航心中大怒,但是脸上没有流露出一点异样来。他只是不停地寻找机会,就像一条毒蛇,只要抓住机会,就会吐出锋利的獠牙。

长耳自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自己算计别人,别人同样也在算计自己。长耳地攻势就像长江大河,滔滔不绝,但是慈航虽然落在下风,却如同江中巨岩,风雨不动。

刚不可持,盈不可久。长耳心中焦急,攻势终于慢了下来,不小心还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破绽。

慈航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怒喝一声,拼着让长耳在左臂划了一剑,飞身退出。长耳正要继续追击,就见慈航取出一个琉璃玉净瓶。

慈航将净瓶对着长耳一倾,顿时滔天洪水往长耳涌来。这水乃是先天神水,一滴便可化作江河湖海。长耳见慈航终于抽空取出了法宝,心中叫苦,不敢怠慢,将离火神砂祭出,化作一片火网,将自己护住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五二章 长耳死 多宝怒杀慈航(下)

离火神砂也甚是奇妙,乃是长耳在那万丈地底取来的历时千万年祭练而成。防守时便是火网,能将自己护住,若是一般的法宝,只要在这火中一过,便被炼化。攻击的时候,化作一条火龙,随聚随散,神妙之极。

长耳凭借这件法宝,在截教中也没有少出风头。截教弟子炼成一件法宝,何其辛苦,没有一个人敢和他拼法宝,若是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宝贝伤了一点,还不得心疼死。

长耳虽然对自己的法宝一直都有信心,奈何今天却碰到了铁板。慈航的净瓶乃是当年鸿钧分宝的时候,原始天尊从分宝岩得来的,虽然在先天灵宝中只能算中等,但是比起长耳定光仙的后天法宝来,至少高了几个档次。

那水火相交,顿时冒出大团的气雾。净瓶中洪水滔天而来,连绵不绝,被烧干一分,就要多涌出两分来,离火神砂也在不断的被消磨掉。

眼看自己的法宝被损坏,长耳心急如焚,但是又不敢将法宝撤回。两人被一团气雾包裹,两边观战的人也没法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知道两人现在肯定还没分出胜负,仍然在拼斗。

多宝虽然担心长耳的安危,只是现在也不能要求停战。只要自己提出停战,就等于输了一场。临行离开金鳌岛时通天的一番话,让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在通天心中留下了一个不好的映象,想要胜过无当,成为截教弟子中的老大已经没有可能,但是多宝还是不想被无当一系超过的太厉害。

多宝犹豫了这么一下,长耳的处境便陷入了危急。护身的法宝已经被消耗的只有薄薄地一层,而外面的大水仍然铺天盖地涌来。长耳心中一横,拼着毁了法宝也要逃出去。便认准一个方向,一直往前冲去。

慈航被长耳定光仙压住打了半天,恨不得把长耳挫骨扬灰,哪里能让长耳这么轻易跑掉,趁长耳不辨东西南北,将净瓶高高抛起,一道光华闪过,净瓶种种的砸在长耳的后背。

长耳被这忽如其来的一下砸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离火神砂网砰的一声破碎开来。那身遭的大水往中间挤压,将长耳禁锢在地上,不能动弹。慈航上前,一剑挥去,便将长耳定光仙头颅削下,一道真灵去了封神台。

慈航收回法宝,施施然就要回芦蓬交令。这边多宝见师弟就这么惨死。心中大怒,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飞到慈航身边,喝道:“好你个慈航,竟然下如此毒手。”

也怪不得他发怒,想想广成子与赤精子被擒了以后。自己等人还考虑到师父与原始的同门之谊,将他们好好养着。可是在这些阐教门人的眼里。根本就没想过什么同门。

慈航听了,冷笑一声,道,“两军争斗,难免会有损伤,技不如人,有何话说。多宝师兄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贫道一时失手,伤了长耳道友,莫非师兄还要为他报仇?”

多宝大怒。眼中杀机闪动,“如此说来,若是我将你杀死,一句技不如人就可以算了?”

慈航一笑道,“自当如此。”慈航自忖虽然自己比法力不是多宝的对手,但是自己有灵宝护身,就算多宝是截教少有地天才,想要杀自己也没门。反正自己杀了长耳,与截教结下了不解之仇,那不如干脆光棍一点。

多宝怒笑道。“好,好。既然如此。慈航你纳命来吧。”说完浑身一阵抖动,一道灵气冲天而起,化作一只硕大的手掌,就往慈航抓来。

多宝这一招,乃是他自己创出的一招秘法,威力无穷,只是用过之后,却要损失数百年的修为,所以从来就没有在别人面前显露过。

慈航见多宝出手,急忙祭出法宝,想要挡住多宝的攻势。哪知那净瓶飞出,从巨手中间一直穿过,没有遇到半点阻碍,难道这手掌只是一个障眼法。正在疑惑,那巨手已经落到头上。

多宝五指一合,那巨手也作出同样的动作,将慈航紧紧抓住。多宝上前一步,一拳打出。慈航被抓住后还没反应过来,这拳头就带着风声到了眼前。慈航想要提起法力抵抗,哪知浑身的法力半点都提不起来。跟着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多宝一拳将慈航地脑袋打个粉碎,顿时将阐截二教的弟子吓的不轻,谁也没想到多宝竟然如此厉害,一招就灭了慈航道人。

多宝冷哼一声,转身往芦蓬走去,阐教众多门下,楞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挑战。

无当圣母见多宝回来,脸色不停变幻,不知在想些什么。多宝支撑到了芦蓬之中,再也忍不住,张口吐出一口精血。在众人夹杂着不解、惊讶、担忧的目光中,多宝道,“各位不用担心,我强行运气秘法,受了点伤,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无当虽然恼恨慈航随便出手杀人,还是安慰多宝道:“师兄何必如此呢,几个跳梁小丑之辈,哪里值得付出这种代价?”

多宝道:“若非如此,只怕一旦慈航危急,便有人上前来插手了,混战之下,虽然不会输给阐教,但是也没机会斩了慈航为师弟报仇了。一点小伤换来慈航一命,怎么算都是值得的。”多宝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是嘴上仍然只说是小伤。其实他自己也后悔不该这样冲动,将自己地底牌暴露出来。

无当圣母虽然不知道多宝的情况具体如何,但是只看他吐血地样子就知道他付出的代价不小,想到这里也舒了一口气。幸亏多宝这招还有不少缺陷,不然怕是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多宝知道自己就算呆在这里,也不能发挥什么作用,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回去将伤势养好,便辞别了师弟师妹,回了金鳌岛。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五三章 乌云发威 普贤魂归封神榜

宝道人大发神威,一招杀了慈航道人,这个结果让所吓掉了下巴。

阐教的芦蓬之中,燃灯愁容满面。自己虽然在阐教中,除了原始天尊以外,没有一个人是自己的对手,但是燃灯也清楚,想要杀掉十二金仙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三招两式能解决的。即使自己最后能顺利将哪个杀死,也免不了身受重伤。

燃灯向来自负,除了圣人之外,没有将哪个人看在眼里。就算玄天教里面最厉害的毓竹、云霄等人,根据以前天庭议事时的实力看来,自己也有一拼之力。就算对方灵宝厉害,自己也能顺利逃走。至于截教与西方教,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是自己的对手,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一向自己没看在眼里的截教,如今竟然出了多宝这样一个人物,难道自己判断有误?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修炼之人,首重心境。燃灯之所以能在阐教脱颖而出,远远超过原始那些正式弟子,很大程度上取决与他那种一往无前的必胜信念。可惜就在刚才,自己的信心被多宝惊天动地的一招打的粉碎。如果不能消除心障的话,怕是日后再怎么苦修都不会取得太大的进展了。

这时,黄龙真人忽然前来求见。黄龙在十二金仙中是实力最差的一个,向来不遭人待见。特别上上次为了神农皇,怒闯碧游宫,更是让阐教丢了大脸,从那以后,原始就对这个弟子不闻不问。燃灯为了加强自己的影响力,折节下交,轻易将黄龙团结到自己手下。

黄龙真人进来之后,燃灯便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又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黄龙暗暗看了一眼,还是发现燃灯的表情有些许不自然,就知道他肯定是在为了多宝的实力担忧。不过,自己现在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正好能解开燃灯的疑惑。如此一来,自己绝对少不了好处。

黄龙坐下后,慢条斯理地问道,“老师可是在为多宝忧心?”本来平时黄龙也不会这样的,只是今天他自己觉得立了大功,才在燃灯面前随意起来。

燃灯虽然心中厌恶黄龙如此做派。不过考虑到将来,还是必须好好笼络黄龙才行。也不着恼,笑道,“道友从何而知?多宝虽然厉害,却也不放在贫道眼里。”

黄龙哈哈一笑,道,“那是。那是,老师法力通玄,自然不惧多宝道人。”

燃灯见黄龙的表情没有半点忧虑,不禁有些奇怪。多宝发威,哪个人看见了不怕?怕是已经有了准圣人的境界了,遇到这么一个对手。反而如此轻松,绝对不正常。于是。燃灯试探的问道,“莫非道友有对付多宝的办法?”

问出这个问题,燃灯也觉得可笑。慈航都被多宝一招轰杀,比起慈航更差的黄龙能有什么妙计?

黄龙微微一笑,伸手一捋胡须,胸有成竹的笑道,“老师放心,多宝不足为虑。”

燃灯一听有戏,忙问道。“此话怎讲?”

黄龙这才把自己隐蔽起来,观察孟津,发现多宝回了金鳌岛一事说出来。“贫道跟着多宝,一直等他到了地仙界才回来,看来多宝虽然杀了慈航师兄,但是本身也受了重伤,不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返回碧游宫。”

燃灯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果然,多宝的法力并不比自己高明多少。肯定是借用了什么秘法才能成功。得知了多宝的消息,燃灯地心中顿时轻松起来。那心障也随之消失无踪。便是黄龙没有自称弟子,也都不在放在心上。

可怜燃灯坐井观天,如果他知道玄天教中已经有四个弟子到了准圣人阶段,不知该做何感想。

燃灯心中不好受,同样更难过的是文殊与普贤二位。他们两人与慈航自从进入阐教门下,便结为好友。为了掌教弟子的宝座,三人同心协力,合作无间,没有少得罪人。只是一直以来,三人同盟固若金汤,其他弟子虽然也难免一点争权夺利的想法,但是大多数还是一心修炼,才没有给别人可乘之机。

如今慈航身故,顿时力量大大减弱,不知日后要怎么才能应付其他同门的“欺压”(他们自认为)。归根结底,罪魁祸首便是截教之人,于是两人也暗中起了杀机,只是碍于多宝的神通,不敢造次。

次日,燃灯将多宝离开孟津回碧游宫之事说出,还添油加醋的说,多宝为了打败慈航,自损了数千年修为。殊不是他这一通鼓舞士气地谎话竟然恰好说中了事实。

众人听了多宝原来是用了这种手段,不约而同的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想想也是,大家都是自认为资质极佳的人,就算比起别人差,但是也不能输了面子。要他们承认多宝的厉害,那是万万不能

,现在知道了原因,这才觉得正常。

既然多宝不在,那么对于其他地截教弟子便不用那么担心了,就算不能战胜,全身而退的把握还是有地。于是普贤心中的杀机又冒了出来。

云中子在一边劝道,“大家不可掉以轻心。既然多宝有这种厉害的招式,难免别人也有一两下救命的功夫,若是轻敌了,导致有所惊吓,却是不妥。”云中子是个厚道人,明明担心大家受伤,还说成惊吓。

众人都不是凡俗之辈,只是因为刚刚得知压在胸口的大石被移走,一时轻松了,才会如此失态。听了云中子的话,大家心中一凛,便清醒过来,往云中子投去感激的目光。

普贤道,“贫道与慈航道友相交莫逆,如今大道未成,竟然死于敌手。贫道不才,愿为慈航道友报此大仇。请老师俯允。”

燃灯见普贤去意已决,也知道文殊、普贤与慈航三人的关系极好,正好借这个机会去探探截教的实力。假意劝说几句,普贤只是请战,燃灯无奈,只好让他前去挑战截教弟子。

普贤真人来到两军阵前,对着截教地芦蓬大喝道,“谁敢来与我对阵?”

灵牙仙径直出来,道:“普贤休得猖狂,看我来会你。”

普贤见灵牙仙出来,破口大骂,“灵牙仙,尔等杀我师弟,此仇不共戴天。你且留下性命,为我师弟饯行。”

灵牙仙哈哈一笑,问道,“普贤,你也是有道德得真仙,竟然说出如此颠倒黑白得话来,你羞也不羞。”

灵牙仙往孟津一指,道,“那广成子,赤精子二人被俘,如今仍然完好无损。慈航那厮竟然不顾师门交情,杀长耳师弟在前,难道多宝师兄就不能杀他?”

普贤被说得满脸通红,这事儿真要论理,就算走到鸿钧道祖那里,阐教也没有一点道理。既然说理说不通,便不用再废话了,反正今天普贤的来意也不是和别人理论。

普贤真人举手中剑就上前强攻,灵牙仙二剑来迎。灵牙仙这两把宝剑乃是他化形之后,留下得两枚象牙,后来经过千万年得祭练,方才成了此宝,十分厉害。

普贤见战灵牙仙不过,转身就走,灵牙仙随后赶上。普贤到了孟津之后,考虑到要与截教打斗,便把吴钩剑暂时从木吒那里收了回来。不过这剑给木吒之后,木吒就刻上了自己得元神印记。如今普贤拿到手中,只能发挥出七成的功力。

普贤在逃走的过程中,将肩头一摇,那吴钩剑起在空中。普贤手打法诀,那剑就在空中一磨,一道剑光如同九天惊雷,往灵牙仙头上落下。

灵牙仙的双剑既是武器也是法宝,随手一剑,劈出一道剑光,将吴钩剑挡住。

普贤仗着法宝的便利,不停将剑光轰下。灵牙仙左遮右挡,终于没能完全躲过,被普贤一剑斩中后背,落荒而逃。

普贤胜了一场,也不回营,继续往截教挑战。乌云仙见灵牙仙受伤遁走,又惊又怒。怒的是灵牙仙受伤,惊的是阐教弟子似乎被慈航之死激起了怒火,上场就是要命的手段,便如见了生死冤家一样。

乌云仙暗想道,“灵牙师弟受伤,你便有仇怨,也该消气了,若是你能好好说话,便与你做过一场便算,若是你胆敢又倚仗灵宝,痛下杀手,便休怪我无情。便是拼了损失修为,也要如多宝师兄一样,将你斩杀。”

乌云仙乃是金须鳌鱼得道,体内修成一粒内丹,可当法宝攻击,只是这种攻击也是杀人一千,自损八百,轻易没人会用。

普贤真人果然死性不改,与乌云仙交战数十回合,又要祭出吴钩剑取胜。乌云仙望天祷告道,“师伯,非是弟子无礼,实在是普贤道友欺人太甚。望师伯莫怪。”

乌云仙将混元锤祭起,挡住普贤的飞剑,然后微微下蹲,长吸了一口气,“吼”地一声,往外吐出,只见一粒晶莹闪烁的珠子一闪而过,打在普贤地头上,自己也因为分心,被一剑斩下了右臂,少了千年时间,不能恢复。

普贤全神贯注的只会吴钩剑与混元锤都,不及提防,头颅被打个对穿,一道真灵上了封神台。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五四章 袁觉初出手 文殊败退

教又损失了一个金仙,把众人弄得忧心忡忡。慈航时常在原始天尊面前说长道短,诋毁同门,但是大家早就习惯了。这两个人虽然人品不好,毕竟大家也拜入同一个师门亿万年之久,现在活生生的死在自己面前,不由得一个个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觉。

文殊反而是反应最为平淡的,本来按照他们三人的交情,文殊应该马上提出为二人报仇,哪知文殊只是起初面带悲痛,很快就恢复如常。看到这一点的众人心中齐齐一惊,对文殊多了几分警惕之心、

要说最难受的反而是燃灯与申公豹两人。两人先后奉原始天尊之命下山。最初的战略意图是要推翻殷商朝廷,扶持西周上位。然后就由国家出面,传播、发扬阐教道统。

因为白石的插手,殷商在最后的关头咸鱼翻身,一句扭转了面临的被灭国的局面,平定东南,争取到民心,西周反而成了奸佞窃国。于是最初的目标便无法实现。

原始知道拼不过对手,便将目标定在保住阐教弟子,不进封神榜上。前一段时间,在申公豹的率领下,几个大有前途的二代弟子丧命,原始对申公豹的能力极为失望,才派出燃灯为首的金仙团队,到孟津帮助申公豹。

燃灯接受了原始的重托,满怀信心而来,没想到两天之内,接连损兵折将,将两个圣人弟子都断送了。想起将要面对的原始的怒火,燃灯不寒而栗。大错既然铸成,想要挽救,就只能靠屠杀截教门人才能达到目的。

燃灯望着众人,眼中闪过一缕阴狠,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此时的燃灯被逼得全无退路,想起准提与自己见面的几次。一个念头不由自主的开始生根发芽。

燃灯做出一副慷慨激昂地样子,说道,“各位也不用担心,慈航与普贤两位道友吃亏就在于心肠太软了,如果普贤道友能早点就用法宝的话,那乌云仙根本就不可能逃脱。既然截教如此不仁,就怪不得我等不义。”

众人听了,大都点头赞同,燃灯见大家取得了统一的意见,便让大家各自回去。只等明天,再与截教大战,以报慈航与普贤之仇。

燃灯等众人离开后,开始谋划自己的后路。准提的那些话又一遍遍清晰的回想在自己耳边。

现在的燃灯只有两个选择,其一就是仍然留在阐教,但是经过这次封神的事,自己断送掉了慈航与普贤。还有广成子与赤精子失陷在截教手中。自己就算留下,原始对自己的态度也将改观。以后多半不会让自己再担任这有实无名的阐教副教主。没有了大义地名分,阐教几位金仙,又有哪个会听自己的?

如果不回阐教,就要投入西方教。准提曾经答应,让自己担任西方教的三教主。只要自己跟着准提。就是名至实归。可是在燃灯的心中,对准提的人品还有几分怀疑。准提的许多行为。只要是洪荒中的大神通者就都心中有数。假如准提不顾面皮,一朝反悔,自己只能有任人宰割地份。

沉吟良久,燃灯也不能决定到底何去何从,无奈之下,燃灯想到,“便凭了天意行事,如果能保住阐教门下再不遇害的话,就依然回阐教。否则,便只有投靠西方了。放着自己这么一个高手,准提也不可能弃置不用。只要他有用我的时候,我就有崛起的机会。”

一宿无话,次日一早,大家便纷纷前来请命杀敌。

燃灯咬咬牙,道,“既然如此,望大家戮力同心,今日与截教贼子大战一场。泄辱教之狠,报同门之仇。”

阐教门下除了燃灯与申公豹之外尚有九人。截教一边,有金灵圣母、龟灵圣母、火灵圣母、毗鹿仙、灵牙、金光、虬首,若是加上彩云仙子与菡芝仙,正好与八大金仙与云中子对阵。

彩云仙子与菡芝仙法力较弱,无当便让她们两人一人对付云中子,一人对付黄龙。那云中子是有名的福德金仙,菡芝仙与他对阵,即使不敌,云中子也不会下杀手,那黄龙法力最低,正好与彩云仙子相当,也打的十分精彩。

双方分九对开打,场面极其精彩,只见珠光宝气,剑气纵横,不住升腾,两边数十万大军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在下面由燃灯与无当布下地防护阵中看的头晕目眩,津津有味。

阐截两教弟子打了半天功夫,不分胜负,将法宝祭起,这才渐渐有了

分。惧留孙用捆仙绳拿了虬首仙,彩云仙子却冒险两边一看,各自有所损伤,无当与燃灯不约而同地下令收兵。

只有那文殊广法天尊,最为倒霉,遇到的是毗鹿仙。这毗鹿仙在截教也是大大有名的。倒不是因为他法力高深,而是一张嘴说话最毒。两人交战没几个回合,文殊就被毗鹿仙说得肝火大冒,非要置毗鹿仙与死地。

燃灯与无当下令收兵的时候,毗鹿仙倒是率先停止了攻击,文殊却不依不饶。恰好这时毗鹿仙面对孟津,想要回去,非得经过文殊身边。文殊将遁龙桩祭起,来拿毗鹿仙。

毗鹿仙一见大惊,身子化作流光,落荒而逃。文殊不顾身后同门的叫喊,尾随而去。截教众人见了,就要让人前去接应。

燃灯可是看了出来,文殊拿出法宝之后,毗鹿仙就根本不是对手。现在见截教想去接应毗鹿仙,急忙大手一挥,阐教众人一起上前,盯住截教弟子,只要他们有离开的意思,就立即开打。

无当圣母无奈,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毗鹿仙与文殊离去,暗中祈祷,毗鹿仙能逃脱。

文殊广法天尊与毗鹿仙一追一逃,来到一座大山。两人都累得筋疲力尽,不愿再跑,拿出武器又厮杀起来。

毗鹿仙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在不停的激怒文殊,文殊恼羞成怒,拿出遁龙桩,咬碎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灵宝上面。那法宝顿时发出万道霞光,只一闪,就将毗鹿仙套住。

文殊剑光一闪,取了毗鹿仙的首级,一道真灵上了封神台。这时,一个声音叹道,“该死,还是晚来一步。”

文殊大惊,将剑抬起,四处查看。接着,一个武将地身影由淡而浓,现出身来。来人手中一条乌黑的铁棍,一身盔甲将他衬的十分威武。正是玄天门下弟子袁觉。

文殊双眼紧缩,道,“原来是袁觉道友,不知来此荒山,有何贵干?”

袁觉道,“文殊,枉你修炼多年,竟然不知顺逆,妄想逆天行事,帮助逆贼。如今又不顾两位圣人的情分,诛杀同门弟子,该当何罪?”

文殊狂笑一声,“你倒是说得好听。若非你玄天教从中作梗,这殷商天下早就姓了周。如今尔等得了便宜,却在我面前道什么天数,实在可笑。”

袁觉俊脸一沉,问道,“如此说来,莫非你觉得这天数就该兴尔等阐教?我等皆是中土子民,你阐教不修德业,反而勾结西方蛮夷之辈,祸乱人间,就此一点,就罪在不赦。”

文殊冷冷一笑,道,“道友也不用讲这些空话,若是阐教伐商大举成功,我也能如你一般说出这些话来骗人。什么天道,其实也不过是圣人之间的博弈。追根到底,谁的实力大,谁就有理。你们玄天教有个最强圣人,自然可以横行无忌。若是换做别人,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好说,拳头大的说话就算数。”

袁觉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竖起大拇指,赞道,“说得好,有见识。”

这话确实说得实在,从洪荒时代一直到今天,都是拳头大的就有理。如果不是师父的拳头够大,玄天教哪来地混沌钟这种灵宝?大师姐,自己等人与六耳说不定也被准提带去了西方教。

想到这里,袁觉不绝搔了搔头皮,为难的说,“这可就不好办了。”

文殊与袁觉吵了一阵,竟然觉得他也不那么讨厌了,不由问道,“道友何事为难?”

袁觉腼腆地一笑,道,“本来我是要来救毗鹿仙的,没想到迟了一步,按理说应该斩了你回去交差,可发现你还有几分意思,实在让我为难了。”

文殊知道自己全盛时才有与袁觉拼的资本,听了前半句,心中一凛,后退一步,防范的看着袁觉。然后就听袁觉的话里面有了一点转机。

文殊也不屑向袁觉求饶,冷冷盯着袁觉。袁觉沉思一会,道,“这样吧,你立下一个誓言,就此回山清修,我便放过你。”

文殊暗中出了长长的一口气,立誓道,“文殊即日起回山修炼,闭门不出。若有违背,便让我塞了北海眼,万年不得脱身。”

等文殊立下誓言,袁觉叹了一声,转身就走。文殊也离开荒山,自回洞府,将养伤势。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五五章 无当战燃灯 赵公明暗收灵宝

鹿仙与文殊离开之后,两教弟子对峙良久,无当便提换虬首仙。以阐教的本意,两人之间的法力差距不小,若是能舍了黄龙,将虬首仙除掉,倒是大大削弱了对方的力量。

奈何现在无当当着众人的面提了出来,若是不答应,传出去可就难听了,只好同意,交换了俘虏。

燃灯道,“我两教终须一战,此乃天数,不可违背。如今就只剩下道友与我不曾出手,明日便由我俩一战,决定胜负,如何?”

无当自从炼化了白石赐给的灵宝五龙镯之后,已经是截教名副其实的第一人,不论法宝还是功力,都不在燃灯之下。根本就不用怕什么燃灯,听了燃灯的话,不假思索,便答应下来。

当天夜里,毗鹿仙与文殊一个不见回来,无当暗暗感应,却失去了毗鹿仙最后的气息,知道他一定遭了毒手,心中狠意翻涌,决定一定要给燃灯一个教训。

一夜无话,次日两教弟子各自抖擞精神,前去观看这圣人之下的最强一战。燃灯是名副其实的阐教教主一下第一人,而无当虽然很少显露,但是只看她能带着三个圣母与彩云、菡芝仙,就让多宝不敢丝毫乱动,也能推断出她一身功力绝对不在多宝之下。

多宝是什么人?那是截教公认的天才,既有高超的法力,又有极深的心计,就算是意见不合的人,也没有人能指出多宝什么缺点来。偏偏无当一个纤弱女子,不露山,不露水,却能稳稳的压制住多宝的野心,千万年不敢动弹。

两人对上之后,谁也不敢轻视对方。各自祭出法宝,先将自己保护好,然后就开始了试探性的攻击。

金鳌岛与蓬莱临近,无当圣母与云霄,毓竹之间也经常来往,关系十分融洽。无当圣母也学到不少的炼器之术,便将手中的宝剑好好地祭练了一番。绣得了师父交待,要与无当圣母搞好关系,因此也贡献了不少的极品材料,让这剑品质提升了一个档次不止。

无当圣母护身的法宝五龙镯是白石亲自炼成的。远远超过燃灯的紫金钵盂。手中剑虽然比不上燃灯的乾坤尺,但是也差不了多少。这样一来,燃灯就算打上无当圣母,也不能造成伤害,反之燃灯被砍上一剑的话,还是多少有些影响。

燃灯见自己看样子好像打不过,不想在众同门面前丢脸。便慢慢的往天上飞起,越打越高。两人大战之时,地动山摇,两教弟子只好运起法力,将各自法宝放出,镇住大地。免得被两人的法力余波波及。

那燃灯的乾坤尺其实乃是一件异宝,长一尺二寸。莹白如玉,清冷如冰,偏偏又十分沉重,不知是何等材料制成。正面书有八十一道印法,背面也是八十一道法诀。

这正面地印法正是催动乾坤尺的法诀,而反面的却不知乃是何物,燃灯得到这件灵宝字汇后,千万年不曾领悟到一点。只是隐约间觉得这个法诀不全,一定还有一件与之配套的法宝。才能将背面的印诀领悟出来。

燃灯这些年借自己阐教的地位,也曾多次探听,希望能找到配套的另一件。燃灯有个直觉,只要能得到另外一件,两者配合,当不在那些教主地灵宝之下,而自己的修为也能得到很大的提高,最少也能让自己晋入准圣的境界。

一边应付无当圣母的攻击,燃灯一边暗自咒骂不休,若是早点解开乾坤尺的奥妙。岂能让无当一个妇人女子打地如此狼狈?

无当圣母生性平和,其实现在打斗这么久。一直都是靠了灵宝取胜,至于本来学的剑术,没有起到多少作用。

无当见燃灯根本攻不破五龙镯地防御,便放下心来,心念一动,开始拿燃灯练剑。

燃灯被无当打压多时,现在忽然压力一松。燃灯心中暗喜,到底是女子,根本就无法支撑这么激烈的攻击。看来自己报仇的时候到了。

攻守之势一反过来,无当就明白了燃灯的厉害。以前借着法宝的威力,实在将燃灯估计的太低了。燃灯每一尺都重重的落在无当圣母的弱点之上,每一次攻击都会让无当受到一阵振荡。

无当圣母不惊反喜,像模像样的模仿起燃灯来。最初地时候,无当圣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渐渐的,偶尔间无当圣母也能回击一剑。而这偶然的一剑,却恰恰能将燃灯的攻势打乱。

燃灯这下子也起了性子,便如入了魔一般,根本就没想过停下来。燃灯总是感觉到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打开无当圣母的防御,给她狠狠的一击。奈何无当的守势越来越完美,让燃灯再也找不到那么好的进攻机会。

燃灯越打越是吃惊,良久之后,无当十招里面竟然可以还手三招了。这个时候,燃灯才知道自己上了无当圣母的当,原来那女人竟然把自己当成练功地靶子,可笑自己还陪她打了那么久。如果按照这个速度的话,再来一两个时辰,无当圣母地剑法就能与自己不相上下。

燃灯冷汗淋淋,暗想,若是等无当进步到那个样子,自己拼剑术不能取胜,拼法力也不能取胜,法宝还在无当圣母之下,岂不是有败无胜。

燃灯难过的差点给自己几个耳光,一不小心,竟然培养了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出来。

等到燃灯领悟过来,无当圣母就不好过了,毕竟燃灯还是技高一筹。无当看见燃灯想要撤走,哪里舍得,挥动宝剑,开始与燃灯强攻。

燃灯不愿再多纠缠,奋起全力,用手中的乾坤尺挡住了无当圣母的宝剑。当的一声火花四射,两人各自退了几步。

趁着这个机会,燃灯手中掐动法诀,那乾坤尺陡然一亮,发出莹白的光芒,飞到空中之后,微微一停顿,便化作一根通天巨柱往无当砸来。这一下若是砸结实了,就算无当有灵宝护身,也难免受到震荡,伤了内腑。

无当正要借遁法离开,忽然眼前一花,那乾坤尺化成的巨柱便急剧便小,恢复了原状之后,突兀的消失的虚空。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五六章 陆压箭书射无当 社稷图解厄

灯失了乾坤尺,大吃已经,不明所以,实在不知道有个本事从自己的手中抢走灵宝,自己用神念去探测灵宝的下落,却没有一点头绪。无当再无顾虑,将五龙镯化作五条龙往燃灯缠来。燃灯眼看不妙,借了遁法转身就跑。却留下坐骑梅花鹿,被一剑斩作两段。

无当也不追赶,急忙问道,“不知是那位道友相助,无当在此拜谢了。”说完就要拜倒。一个声音惶急的想起,“不可,不敢当师姐如此大礼。”随后一个人影出现,正是赵公明。赵公明将经过交待一番,便直接回了蓬莱。

且说燃灯逃回芦篷,众仙接着,问起大战结果。燃灯摇头曰:“好卑鄙,竟然预先留有埋伏,却收走了我的乾坤尺。”

众人听说,俱各心寒,商议下面该当如何。正议间,金吒上篷来报:“有一道者求见。”

燃灯带着众人出去迎接,都认不得此人。

燃灯笑问道:“道友在那座名山?何处洞府清修?恕贫道眼拙,不识尊颜。”那人做歌道:

“先有鸿钩后有天,陆压道君还在前。

至今才活十八岁,一个混沌乃一年。

贫道乃西昆仑闲人,姓陆,名压;因为无当等截教弟子保假灭真,故此贫道特来会他一会。管教他灵宝无功,性命堪忧。”

次日,无当圣母到了芦篷前大呼:“燃灯,你既有无穷妙道,如何昨日逃回?可敢与我再战!”

陆压听见无当叫阵,道:“贫道自去。可也”

无当见出来一个道人,却是从来未曾见过,喝问姓名,陆压道。“尔等违背天数,辅佐无道成汤,其罪当诛。贫道西昆仑闲人陆压是也,特来送汝封神台上走一遭。”

无当圣母大怒:“好妖道!焉敢如此出口伤人,欺吾太甚!”提剑来攻,陆压持剑相迎。未及三五合,无当祭起五龙镯。

陆压一见,大叫一声:“好厉害。”化一道长虹而去。无当圣母见走了陆压,芦篷上燃灯等又不出战,只好切齿而回。

且说陆压逃归之后。燃灯见他也不能取胜,便问当如何行事。

陆压取出一幅书,上有符印口诀,交待道,“可于营内筑一台,扎一草人上书无当圣母四字,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自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时,无当便有再大神通,也要绝命。”

燃灯依计行事。让申公豹前去布置妥当,每日按照时辰前去跪拜。连拜三五日。把无当圣母拜的心中火起,坐卧不安。姜子牙见到无当圣母如此模样,心中焦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旬日下来,无当圣母越发觉得昏沉,竟然睡得不醒人事。众人才知道这里一定有什么缘故。想她堂堂仙家,一步之差就要进入准圣人,怎么可能昏睡?

无奈众人苦心推算,不得要领。只能眼睁睁得看着无当圣母一日日衰弱下去。

这陆压这么横插一足,便让截教众人失了主心骨,少了无当圣母,就算要打也不是燃灯得对手,何况对方还有一个不知深浅得陆压在。

这个陆压虽然大家都不认识,但是凭借他说的“先有鸿钩后有天,陆压道君还在前”这句话,就知道肯定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众人无奈,只好让彩云和菡芝仙火速回到碧游宫向通天求救。通天听了,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门下弟子出征,折损了毗鹿仙与长耳定光仙不说。多宝与金光仙也受了重伤,现在唯一一个能与燃灯相比的弟子又被别人用邪术所伤,到底该如何是好?难不成还要自己出面?那样一来,也太丢截教的人了。

通天沉吟半晌,然后掐指推算片刻,展开眉头,道,“尔等自回孟津与你师姐汇合吧,无当命中有此劫难,好在有贵人相助,不必担忧。”

彩云听了通天的话,忍不住也学通天掐算起来,良久却不能看到一点提示,只好停止了这个徒劳地举动。彩云与菡芝仙别了通天,又往孟津赶来。

来到孟津城,两人首先就是去看师姐的伤势。只见除了大师姐之外的几位圣母都在,正在陪一个极其美貌的女子谈笑。

彩云两人也多次上蓬莱访友,认得这人正是女娲的弟子羲和。几人原本就认识,彩云仙子也不多废话,见礼之后便问无当圣母的下落。金灵圣母指着桌上的一卷图卷,说道,“师妹不比担心,羲和师妹奉了女娲师叔之命,带来山河社稷图,将大师姐保护起来。只等三七二十一日一过,就自然会恢复。”

羲和见彩云与菡芝仙不

解释给两人听。原来那陆压的钉头七箭书乃是一样]物。只要将敌人的名字写下,以特定地步伐作法,连拜二十一天,将敌人的三魂七魄拜走,便是准圣人也难以防备。

想要解除这种法书,只有两个途径。其一就是抢来箭书,然后焚毁,中术之人自然无事。另一种就困难的多,那就是将被暗算之人放入到一个隔绝了阴阳五行之气的所在,施法之人自然就拜不走魂魄。这个方法还有一种效果就是能惩罚施术之人。

钉头七箭书太过阴毒,每次只要设下了法坛,不满二十一日也就罢了,一旦二十一日之期已到,若是不能伤了被施术的人性命,便会反噬施法之人。将施法者的魂魄吸入草人中,而那被施法的人地魂魄却能自行回到受害人身上。

这邪法事实上是当年巫族所创,反噬的结果就是需要施术者的精血,世间流传甚少。等到以后传入到妖族与人族之后,竟然变成了施法失败就会吸收魂魄。受了这失败后的反噬之后,如果想要康复,需要圣人才能将草人中的魂魄取出,若是圣人之下,只能将草人与魂魄一起毁掉。

只是这种反噬的情况几乎万年难以出现一次,想要隔绝气息,普天之下只有太极图与山河社稷图能达到。

后来因为这种邪法太过阴毒,巫族失势后,各个种族都一致将这种功法销毁,渐渐不见流传与世间。至于这个陆压怎么得到地,却是另有机缘。

彩云与菡芝仙得知羲和要用第二种方法,大为高兴,纷纷叫好。这个陆压也是命数早定,多少万年不曾出手,哪知第一次便被别人逮个正着。

转眼又过了几天,终于到了二十一日的期限。商周两处都期待这这个时刻。日当正午,陆压来到法坛上,恭恭敬敬三拜下去,只见那草人似乎活了过来,手舞足蹈。

陆压大叫一声,“苦也”,便往地上倒去。众人不知所措,这时就看见草人忽然张嘴,八道黑气入闪电一般,一闪就不见了。然后又看到两偻黑气从陆压地嘴里冒出,被草人吸走。

陆压形若痴呆,半晌才回过神来,上前一步,将那草人抓了过来收起,然后招呼也不打,就出了大营,踉踉跄跄、扬长而去。

众人都能感觉不对,但是谁也没想到到底是哪里不对。

这时,忽然外边传来无当挑战燃灯的报告,燃灯失了乾坤尺,一身攻击少了一半还多,哪里敢出去迎战,只呆在芦蓬不出,一边让人给原始天尊送信。

陆压浑浑噩噩来到一座山下,就在哪里找到一块山石坐下歇息。这时他心里还是明白的很,想要解除邪术,必须找到圣人才行。恰好这陆压与圣人之间也有交情,正好前去解了这反噬。

这时,前面一阵鸾凤清鸣,接着一个女子便乘着鸾凤飞下。女子见到了陆压,也不回避,就这么盯着陆压看着。

陆压一阵慌乱,便起身强行打起精神,做歌与女子见礼。[奇+書*网QISuu.cOm]

那女子只听了一句,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莫非你就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好一个陆压道君更在前啊。”

陆压一愣,心中一个念头闪过,道:“道友却是何意?”

女子取出一卷画轴,道,“你可认识此物?”

陆压心中一震,道,“贫道亿万年不曾出山,不曾识得此物。”

那女子再也没有一点心思与他胡扯,“看来你得记性实在不好啊,连妖族圣人娘娘的至宝山河社稷图都忘了?”顿了一顿,女子又问道,“那不知陆压道友可认识后?可认识那西方教的大日如来?”

听到这里,陆压的脸色都白了,原来这个自号西昆仑散人的陆压正是当年火烧洪荒,引发巫妖大战地罪魁祸首金乌十太子。当年他见机的快,没有被后射死,后来不久就爆发了巫妖大战,天庭毁损,太一,帝俊身亡。十太子无处可去,只好在昆仑之西找了一个地方隐藏起来,每日修炼。后来在成汤开国后不久,遇到了准提圣人,准提圣人指点他一番,便让他做了西方教的大日如来,其实是一个看似尊荣,却没有一点实权的位置。这次前来孟津,就是要帮助西周击杀截教中人。只是没想到,运气这般不好,第一次用邪法杀人,就被反噬了。

女子正是羲和,奉命前来拿下金乌。她看见金乌想要逃走,冷冷一笑,将社稷图一展,便将陆压收到图中世界,回玄清天而去。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五七章 诛仙阻路 玄天圣人吓退准提

吒离开了孟津,一路不敢耽误,直往玉虚宫而去,尚只白鹤翩翩飞来。金吒伸手接住,化作一张帖子,正是师父文殊让自己回山一趟。

金吒回到五龙山云霄洞,拜见了师父。只见文殊广法天尊面色蜡黄,神情萎靡。金吒大惊,急忙问师父何以如此。文殊便将自己大战毗鹿仙,以线之差险胜的事告诉了金吒。然后对金吒说,“徒儿,师父受伤颇重,短期不能下山,这遁龙桩你依旧拿去,好助那申师叔成功。”金吒含泪接过法宝,告别了师父,来到玉虚宫。

金吒向原始天尊禀报了大战的情况,又把师父重伤的消息说了出来。原始天尊听了金吒的话,脸上阴沉,让金吒先回孟津,自己随后就到。

原始天尊知道毗鹿仙的本事,所以对文殊受伤一事也没有半点怀疑。只是现在要与截教开战,人手紧缺,就让童子取了一枚九转金丹,让他给文殊送去,并传令文殊,等伤势好了之后,便火速去孟津帮助燃灯。

这九转金丹乃是老子炼出的最好的仙丹,无论什么伤势,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一粒金丹下,便能痊愈如初。金丹效果虽好,但是数量也及其有限,便是原始手里也只有三粒。

文殊接到师父赐下的灵丹,心中叫苦,不知如何是好。自己曾经在袁觉面前发过毒誓,若是再参加两教争端,就会塞北海眼万年。这誓言不是能随便发的,一旦出口,天道便有感应。如果违背了誓言,自有应验的时候。

文殊让金吒先来见他一面就是为了让原始知道自己伤重,不能参加后面的战斗了,哪知原始宁愿耗费一粒珍贵的九转金丹。也要自己继续前去孟津。如果抗命不遵的话,那自己将来的日子可就没有一天好过了。

犹豫再三,文殊还是下定决心,往孟津走上一遭。不过他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紧紧跟随着原始天尊。想来在师尊地身边,也没有几个人能拿自己怎么样。

原始乘了七香辇,带了两个童子,出了玉虚宫,往人间而来。出了玉清天不远,便听见一阵歌声传来。原始循声望去。只见远处一个身影缓缓而来,跨着奎牛,腰悬青萍剑,另有四个童子,捧了四把宝剑,正是通天教主。

原始一见通天竟然将诛仙四剑都带来了,就知道今天这一关无论如何都不是那么好过的。

通天单手打个揖首。问道,“二师兄不在玉虚宫清修,却是欲往何处?”

原始冷笑道,“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说次等废话?”

通天道,“既然如此说来。贫道倒是要劝上一句,小辈们打打闹闹的。我们还是不要去管了吧,免得上伤情分。”

原始大怒,“情分?你还知道情分?你若是还记得半点情分,慈航、普贤又怎会身死?”

通天脸色一变,厉声道,“你可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先下的毒手。数百万人都知道,那广成子、赤精子二人至今仍然好好的呆在孟津。若不是慈航先杀了长耳,又岂能有杀身之祸?莫非你的弟子是金枝玉叶。我的弟子就是瓦石泥尘?”

说完这些,通天又低声嘟噜了一句,“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原始被反驳的说不出话来,只好强硬的道,“若是你还当我是师兄,就让我过去,否则,这千万年的情分今天就从此断了。”

通天仰天大笑,“放你过去?放你过去以大欺小,去欺负我门下弟子吗?自从我当年远走碧游宫。这兄弟情分便没有了。你多次算计于我,那时你可记得半点情分?”

原始气地满脸通红。无话可说,恼羞成怒道,“既然如此,贫道便要领教道友高招。”说完,便将手中三宝玉如意来打通天。

通天纵奎牛前来相迎,两人你来我往,打了数十回合,谁也不能奈何得了谁。

这时,忽然一声叹息声传来,两人一惊,齐齐跳出圈子,退后一步。通天问道,“可是大师兄?”

“唉,两位师弟为何在此打斗?”

“我欲前往孟津,奈何师弟不顾兄弟情谊,阻拦于我。正要师兄评理。”

通天听了原始的话,问老子道,“大师兄,你且说说,我与原始天尊,倒是哪个才不顾兄弟情谊?自从当年他独占昆仑之后,哪次不是他原始在算计我?如今怎么成了我枉顾情谊了?堂堂圣人,竟然如此颠倒黑白,还要脸面不要?”

老子对这些事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原始亿万年来,不知在背后暗算了通天多少回,如果不是

白石交好,今天还不知吃了多少亏呢。

老子既不愿违背良心,颠倒黑白,又不愿直接斥责原始,只好说道,“往事已矣,二位师弟何不各退一步?今天看在贫道的面子伤,不再争斗?”

通天嗤笑道,“嘿嘿,原来大师兄与原始打的却是一个主意。大师兄可是也要前去孟津,欺负我门下小辈?”

老子的脸上挂不住了,喝道,“通天休得无礼,莫非以为我不敢动你否?”转身对原始道,“你且先行一步,待我与通天师弟叙叙旧情,随后就来。”

通天喝道,“且慢,你二人若是存心与我作对,便先过了我诛仙阵一关。”

原始懒得理睬,转身就要走,通天想要去阻拦,却被老子拦住。通天大怒,喝道,“原始,老子,你二人若是不先到诛仙阵中走一遭,敢去为难我门下弟子的话,我通天对天发誓,日后一定将你二人门下,杀得鸡犬不留。”

老子、原始脸色一变,还真不敢放任不理。通天既然都对天发誓了,那日后当真如此做来,谁也不能防范。除非门下弟子都收拢在各自地道场,一步不得外出。圣人不死不灭,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只有千日作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老子也怒了,“通天师弟,莫非你真的要与我等决裂吗?”

“大师兄,若非万不得已,小弟也不敢如此。阐教门下先下毒手杀我弟子,却不是我不顾情谊在先。如今既然原始道友想要以大欺小,说不得我也只能如此了。若是原始天尊不出手,我自然也不会去插手下辈的争斗。望大师兄明察。”

原始恨恨的道,“既然如此,那通天道友就让贫道见识一下诛仙阵吧。”原始不是不知道诛仙阵地厉害,只是它在临出发之前,就用神念通知了准提道人,约好一同前往孟津关。

这诛仙阵若是由通天再加上四个弟子一同布下,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少了四个圣人,根本就破不了。但是如果通天独自布下诛仙阵地话,最多只能困住两人。原始就是知道准提不久就要到来,才毫不犹豫的愿意闯阵。

通天伸手从四个童子手上取下诛仙四剑,大袖一挥,将童子远远的送出,然后将四剑往空中一抛,悬挂好阵图,那诛仙大阵就摆了出来。

老子暗暗用神念询问原始,为何要答应通天破阵,原始道,“准提道友不久将至。合三人之力,正好破了他的大阵,免得日后纠缠不休。”

老子与原始进了大阵,那通天便发动四剑,来攻二人。两人使出浑身解数,也只能保证自己不受伤,如果想要冲出诛仙阵的话,免不了要受伤才行。两人对通天一人,若是受伤了,那可就真的颜面无存了,老子与原始只好一边躲避,一边暗恨那准提怎么还没有到来。

老子与原始惦记的准提道人现在也遇到了大麻烦,别说赶来帮老子与原始,就是想要全身而退,也十分困难。

准提接到原始的传讯,便离开了极乐净土,往东土赶来。途中忽然原始又传音请他过去帮忙破诛仙大阵。准提知道若是自己单独去孟津,伤了截教弟子,不可避免的与通天结下仇怨,以后通天要对付自己西方教地时候,原始可不会帮忙。所以便转了个方向,往原始等人的地方而来。

眼看就要与原始等人汇合,忽然一个声音在耳边想起,“准提欲往何处?”

准提一听,正是白石的声音,心中一个激灵,道,“原来是玄天圣人,贫道有礼了。”

白石的声音道,“贫道正要找你,你却送上门来,甚好甚好。便借此机会与你了断一桩因果。”

准提一愣,问道,“道长何出此言?”

白石道,“纣王三圣宫进香,便是你做的手脚吧?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辱我女娲师妹?若是不给你点教训,怕是以为我玄天教无人了。”

准提大惊,就要否认。白石的声音道,“若你敢发个毒誓,我便信你,否则,你休想推脱。”准提这才醒悟过来,白石并不在身边,只是用神念传音给自己。准提心中一定,就要继续去帮原始破阵,白石又道,“且住,你若是现在就回到西方,我也不与你计较。只要你再上前一步,我便再将你打掉数万年修为。”

准提犹豫再三,终究不敢赌白石会不会来,只好恨恨的一跺脚,返回了西方。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五八章 落宝金钱现 文殊填北海

天得到白石传讯,知道准提被吓回了西方,心中顿时通天长久被原始算计,心中早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下正好可以好好的发泄一下。

通天也不告诉老子与原始,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不停的攻击。那老子与原始还在等待准提的到来,虽然撑的辛苦,但是就是因为有了那么一点希望,所以不甘心放弃。在两人看来,只要等准提一到,在外面牵制一下通天教主,里应外合之下,那诛仙大阵就被破开了。只要破了大阵,通天也不能在阻拦两人,到了那时,就该给截教那些小辈一点颜色瞧瞧了。

老子两人又苦苦支撑了半个时辰,越来越觉得不对,以准提圣人的脚程,怎么可能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到来?莫非出了什么意外?两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原始拿了盘古幡在前面开路,老子用太极图保护住两人,一直王大阵外面冲去。

通天戏弄了他们这么久,也不再有多少兴致,便让两人轻松的冲了出来。通天等两人出来之后,问道,“两位不是要破阵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原始恨恨瞪了通天教主一眼,通天自言自语道,“这准提道友也忒是古怪,远远的看了这么一会就转身回去了。”

原始一听,心中暗恨,忙用神念与准提道人交流。准提有苦说不出,总不能告诉原始天尊,说自己是被白石给吓住了,才跑回来的吧。只好支支吾吾,胡乱解释了几句,说什么原始与通天兄弟之争啊,自己不好插手什么的。原始听了心中有气,只道是准提眼看打倒截教无望。趁早抽身。

老子与原始破不了诛仙阵,自然也不好厚着脸皮反悔,只好回到各自的道场,放任两教弟子自行去争斗。

文殊离开洞府,来到孟津后,只道原始马上就会来到,哪知道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这下,文殊可心中发毛了。没有原始天尊当靠山,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拿去填了北海眼。好在吃了一粒九转金丹,不但伤势痊愈。修为还提升了不少,甚至超过了广成子,只在燃灯之下。看来只要自己小心行事,也没有几个人能轻易的将自己拿下。

文殊现在信心大增,次日便来挑战截教门人。此时的文殊法力比起截教中人,只在无当圣母之下。那金光仙,灵牙仙。虬首仙轮流上阵,都被文殊用遁龙桩拿了。幸好遁龙桩虽然神妙,但是一次只能对付一人。截教弟子抢的快,才没被文殊斩杀一人。

彩云仙子见几个师兄接连失利,心中火起。她一个女子,修为也低。自然便不顾什么面子,看见文殊又将虬首仙用遁龙桩套住。便取出戮目珠,远远打来。

文殊先后拿下截教三人,可惜都被抢了回去,现在眼看就要抓住虬首仙,截教门人想要救人也赶不上了,心中正在高兴,哪知彩云仙子一珠打来,正中双眼,顿时眼泪横流。

文殊目不能视。只好转身就跑。这一跑便远远离开了孟津。彩云仙子见文殊落荒而逃,随后追来。只要文殊地眼睛没有治好,难道自己还会怕了他不成。

两人一追一逃,往前赶了多时,来到一处山坡。山坡上有一株古松,松下有两个道人正在下棋,一位穿青,一位穿红。

两人看见一个满脸正气的道人在前面逃,对视一眼,站起身来。对文殊道,“道友勿慌。我等前来助你。”文殊现在一时大意,被一个法力远远不及自己的彩云仙子追的狼狈逃窜,心中早憋了一肚子的气,现在有人帮自己,自然求之不得。道,“文殊拜谢道友盛情。”两人一听,还真了不得,竟然是圣人弟子,帮助文殊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两人等彩云仙子到了面前,上前问道,“兀那女子,乃是何人?竟敢如此放肆,圣人的弟子也敢冒犯?”

彩云仙子听了,暗想,“你们又是什么人?文殊是圣人弟子,难道我就不是了?”便用一样的口吻喝道,“吾乃截教通天教主门下彩云仙子是也。兀那道人,乃是何人?竟敢如此放肆,圣人弟子也敢冒犯?”

那两人一听,坏了,没想到这两人都是圣人弟子,哪个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阐截两教相争的事,传地沸沸扬扬,两人也知道不少。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做和事老,道,“吾乃五夷山散人萧升、曹宝是也。不知二位有何冤仇,何苦如此生死相搏?不如各自退一步,岂非皆大欢

文殊趁着这个机会,急忙取出一粒丹药,用水化开洗眼。彩云仙子一见,大惊失色,若是文殊眼睛好了,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口中喝道,“让开”,便要往前闯。

两个道人知道自己必须的得罪其中一个,又见到彩云无礼,脸色顿时一沉,道,“道友便是圣人门下,也需讲理,若是再这样无礼,修怪贫道不客气了。”

彩云仙子心中着急,便将戮目珠取出,往两人打来。

萧升一见彩云仙子用法宝来打自己,笑道:“来得好!”急忙向豹皮囊取出一个金钱,通体金黄,上有两翅,名曰“落宝金钱”,也祭起空中。只见那一道黄光往戮目珠上一压,戮目珠便与彩云仙子失去了联系,两件法宝同时掉在地上。

彩云仙子失了法宝,知道事不可为,转身就要逃走。此时文殊却已经将眼睛洗过,恢复了视力,见状一声大喝,“彩云贱婢哪里走。”将遁龙桩祭起。彩云无法躲避,嚯的一声响,被牢牢的缚住。

文殊满脸杀机,上前对这彩云仙子,道,“彩云,你这贱人,刚才不是还挺威风的吗?今日便要你上封神榜走一遭。”

彩云大骂,“无耻文殊,若不是这两个泼道,还不知鹿死谁手呢。你今日杀了我,自有我师姐为我报仇。”

那萧升、曹宝二人现在才知道这两人乃是生死之争。本来见文殊一脸正气,以为他是好人来着,但是从现在他说的这些话来看,这个文殊却是心狠手辣之辈。如果不马上表明立场,说不定自己也要被他惦记上奇∨書∨網。于是两人也一齐上前指责彩云。

文殊见两人识趣,方才转颜对二人笑着点点头。然后拔出宝剑就要杀彩云。

这时,忽然一个声音传来,“自作孽,不可活。文殊啊文殊,你好好地不在洞府潜修,偏偏要违背誓言,所谓何也?”

跟着一阵啸声,一支长箭不知从何处飞来,一箭将文殊手中的宝剑射偏。文殊大喝一声,“谁?”

只见一个女子手上提着弓箭,跳了出来,首先跑到彩云仙子那里,道,“妹妹,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彩云一见来人,顿时泪如雨下,哭诉道,“碧霄姐姐,他们几个欺负我,你要帮我出气。”

碧霄脸色一冷,往萧升曹宝问道,“此事本来与尔等无关,为何要横插一手?若非我来得及时,我妹妹有个三长两短,你等担当得起?”萧升仗着法宝厉害,不把碧霄放在眼里,冷笑道,“这位道友好大的口气,不知道友乃是何人门下?”

碧霄哼了一声,“区区落宝金钱,有何了得,看我破你。”说完张弓就是一箭射来。萧升急忙发出金钱,可惜这戮神弓既可当法宝,又可作兵器。偏偏碧霄射出的一箭没有用半点法力,乃是作兵器用的,那金钱就落不了这箭,正中咽喉,真灵往封神台上去了。

曹宝见状,还想与碧霄拼命,那文殊却暗暗往远处挪动,想要逃跑。碧霄娇喝一声,“哪里走?”便用困字诀射出一箭,将文殊死死缠住。

碧霄放出彩云,彩云就要杀了文殊泄愤,碧霄道,“不可,袁觉师弟曾让他立誓,若是出山,便塞了北海眼万年,正好将他拿去,填了北海颜,岂不胜过一刀杀了他?”

彩云暗想,那也不错,一刀下去之后,一了百了,日后还能在天庭占个重要的位置,是在便宜他了。若是塞进北海眼中,万年下来,求生不得,求死不得,一身修为也要差点被化去,实在是解气多了。

曹宝在旁边见碧霄这么轻易地就杀萧升,捉文殊,知道自己撞了铁板,不敢出声,生怕他一不高兴,将自己也一箭射杀。碧霄冷冷看了曹宝一眼,道,“你走吧,以后眼睛放亮一点,不是什么闲事都可以管的。”

曹宝见活命有望,忙不迭地点头,然后就去捡起落宝金钱,就要离开。碧霄喝道,“让你离开就算姑奶奶慈悲了,谁让你拿东西的?”

曹宝道:“这法宝本来就是我的,是萧兄借走……”

“留下东西,就让你走,或者连命一齐留下。”

曹宝见事不可为,只好乖乖留下金钱与戮目珠,灰溜溜离去。碧霄将戮目珠还给彩云,让她自己回孟津,自己却带了文殊,往北海而去。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五九章 痛失肱股 原始准提闯蓬莱

曹宝到了孟津,让人前去通报了燃灯。燃灯得知有出来迎接。曹宝见了燃灯,心中一阵酸楚,想自己兄弟二人,闲来品酒下棋,何等逍遥,可惜遇到了文殊,竟然被他一脸正气所骗,以至于与截教结仇,坏了萧升的性命。

本来曹宝在来孟津之前还犹豫了再三的,自己兄弟的死虽然也有部分在于咎由自取,文殊也是一大诱因,奈何真正下手的还是碧霄仙子。自己一个散修,没有半点势力,想要找碧霄报仇那是万万做不到的。为了报仇,投靠阐教就成了自己唯一的出路。

这萧升曹宝虽然在深山潜修,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就没有一点见识。阐截两教在人间争夺道统,两人早就知道,也知道目前阐教势弱。如果不是因为意外遇到文殊,丧了萧升的性命,打死他们也不会有投靠阐教的念头。

曹宝将自己兄弟为了帮助文殊,打败彩云仙子,以及最后碧霄出手,救走彩云,杀死萧升,捉了文殊之事一一告知。燃灯听了他的话,有问了问他几个细节,这才狠狠的道,“原来如此,怪不得……”

众人忙问燃灯到底发现了什么。燃灯道,“你们难道没注意到那碧霄曾说道文殊道友被袁觉逼得立誓?看来上次文殊道友不辞而别,原来是受了玄天教的威逼。贫道一直就觉得有什么问题,原来关键就在这里。”

众人见燃灯卖关子,急忙催促。燃灯才道,“各位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来,只要有什么大事,哪次少得了那玄天门下?这次大战,玄天门下竟然没有一人出手。我就觉得奇怪,还以为他们改了性子,原来竟然是学会了背后偷偷摸摸的下手了。”

众人恍然大悟,太乙真人疑惑的问道,“如此说来,莫非前几日那陆压道长的箭书之法,也是被玄天教的人破去?”

燃灯点了点头,道,“根据陆压道长的说法,这三界还没有多少人有那本事破法。截教若是有那个本事,也不至于延误了那么久,看来多半是着了玄天教的道了。”

玉鼎真人又问道,“曹道友,你可知那碧霄擒走文殊之时,可曾说了什么处置地方法?”

曹宝道,“是了。那碧霄曾到,正好将文殊道友拿去塞了北海眼,好应下誓言。”

众人一听,文殊竟然被如此对待,那可是比起上封神榜更惨烈的惩罚,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马上找上玄天教弟子,好好理论一番。

燃灯见群情激愤。只好上前安抚众人,“各位少安毋躁,前日曾去玉虚宫将此处情况告知老师,算来老师也早该到了。如今迟迟未至,怕是出了什么变故,看来,还是要再去一次,将文殊道友之事报上,再听老师定夺。各位意见如何?”

这些人与玄天门下打交道还是当年天庭重立的时候曾经见过一面,只是当时别人的修为就在自己之上,何况据这些人所知,玄天教的财富可以说比去其他四教加起来还要多。有了这些条件,只要玄天教的人不是傻瓜,那这些年来的进境也必定不凡。

这些阐教弟子虽然狂妄,看不起截教的人,但是对玄天教却是不敢有一点轻视,那一门派,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好惹的。大家之所以如此激愤,也不过是觉得玄天教对文殊的处置太过分了而已。真要他们去找玄天教地麻烦,便是再借几个胆子,也没有一个人敢打上蓬莱岛去。

听了燃灯的这一番话,众人渐渐的安静下来。燃灯对太乙真人道,“不如烦道友回一趟玉虚宫,如何?”

太乙真人也不推辞,便答应下来。燃灯之所以让别人前去玉虚宫,实在是担心自己回去的话,会被原是责罚。先让别人回去请来原始,如果原始来了之后能取胜的话,原始心中一高兴说不定也就不会惩罚太重;如果原始亲自前来也失利的话,那他还凭什么责罚自己?

太乙真人本性纯良,哪里会去想这中间的关节,辞别了众人,一路来到玉虚宫。

太乙真人到了玉虚宫,让白鹤童子前去禀告原始天尊。原始上次被通天拦截,与老子合力也没有破开诛仙大阵,只好回到宫中,现在听见太乙真人回来,忙令童子将他领了进去。

太乙真人见了原始天尊,顿时找到了主心骨,跪在地上,将多次大战地情况一一禀报。

原始听到文殊被碧霄擒走,要拿去塞北海眼,顿时大怒,骂道,“好个猖狂的小辈。且待为师前去教训教训她。”再听见太乙真人说起那陆压,心念电转,吩咐太乙真人道,“你且去那极了世界,见准提一面,就把陆压施法后的情

一遍。”

太乙真人问道,“莫非那陆压乃是西方教之人?”

原始天尊道,“必然如此,你说完就回孟津,不久我自然前去。”

原始天尊也拿不准那陆压到底是不是西方教门下,不过,在眼前这种形势下,还会来帮阐教的,除了西方教再也找不到别人了。况且西方教的实力,一直没有暴露出来,也只有他们才有可能将这种高手雪藏起来。

太乙真人奉了原始的法旨,来到极乐世界,将原始吩咐地话说了一遍,就要告退。果然那准提的脸色不好,看来陆压道人十有八九真地与西方教大有关联。

准提听了太乙真人带来的讯息,心中一阵烦闷,见太乙真人告退,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让他回去。太乙真人离开之后好久,准提还在纳闷,这陆压好好的一棵苗子,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听太乙真人说得那些症状,分明是被法术反噬了,可是他为何不回来极乐世界,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准提拿不准主意,只好去向接引道人求教。幸好极乐世界尚有陆压的随身之物,两人合力一算,便得知了陆压的下落,原来被女娲的弟子用山河社稷图给收走了,怪不得失踪那么久,却不见回西方。

接引叹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就依然回去打坐修炼。准提也不能眼睁睁的让这么一个大有前途的弟子被女娲收走,便往玉虚宫而来,与原始商议。

到了玉虚宫,准提首先为上次不能及时赶到向原始道歉,原始在得知玄天教暗中数次出手之后,也猜出了上次准提一定是遇到了白石或者女娲、后土的拦截,不过有些事情心中有数即可,说出来就没什么意思了,便哈哈一笑,放了过去。

两人将各逞机锋,一点点地将自己的打算透露出来,到了后来,两人相视一笑,看来同时天涯沦落人啊,为了圣人的脸面,虽然知道不是白石的对手,这一次也要前往玄天教走上一遭了。

原始上了七香辇,准提踏了祥云,直往东海蓬莱而去。

两人来到蓬莱岛外,只见那偌大的一座仙岛,被层层阵法围住,尚有混沌之气掺杂其中,两人不由得又相对苦笑,什么叫仙境?这样的地方才叫仙境。若是比起自己教派中的那些道场,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了。

两人不愿就这么去闯那大阵,要知道白石一身所学甚为驳杂,万一两人在阵中遇到一点什么意外话,受了丁点儿伤的话,传出去还不被别人笑死。

两人将自己的神念往岛上传出,只要岛上主事的人察觉到了,必定会出来相见。

蓬莱岛上坐镇地了因道人在原始与准提初到之时,便察觉到了二人的来意。他唤来绣,吩咐几句之后,便让毓竹前去应对。

原始与准提神念发出不久,蓬莱上空阵势开了一个缺口,毓竹两人为首,三霄、孔宣、赵公明在后,一行人出来迎接。见到两位圣人,毓绣当先一礼,道,“不知二位圣人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们这一行人中,出了碧霄修为最低,还只有大罗金仙后期,琼霄到准圣人也只有一线之差,其他地四人早就是准圣人了,毓竹更是到了准圣人中期。只是白石为了保持低调,将他们的修为隐瞒,就算原始天尊看来,几人也都只有大罗金仙后期的水平而已。不过就算这样,也还是让他们羡慕不已,这样的修为,最差的在阐教中也能进入前三了。

原始天尊问道,“不知玄天圣人可在?贫道此来拜访,有事相商。”|<

原始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道,“可惜可惜。”毓竹等人听了,一个个在心中暗笑,你不就是知道老师不在才敢来的吗?堂堂圣人,竟然如此不要脸皮,还真是可笑。|<为二位代为禀告师尊。”

原始道,“不必了。”然后问道,“不知小徒文殊可是在贵岛作客?”

准提也在一边道,“吾有弟子陆压,听闻蓬莱胜景,远道而来,不知能否也让他出来一见?”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六〇章 玄天弟子戏圣人

竹一惊,问道,“二位圣人何出此言?”

原始与准提也不答话,一边暗运法力,将这一片小范围遮住,这样,即使是白石圣人也无法在第一时间算出蓬莱岛上发生的事。只要等自己动手之后,拿下一二个蓬莱弟子,不愁他们不急着用文殊和陆压来换。

两位圣人都是在白石手中吃过不少亏的人,知道白石的性格。虽然所有圣人都一样,没有一个不护短的,但是没有任何一个有白石这么厉害,如果两人伤了面前这些人的话,那接下来谁也不知道白石会怎样报复。

白石不被鸿钧老祖待见的事,其实除了白石自己心知肚明之外,其他圣人根本就不敢确定,就像当年轩辕人皇的时候,白石连西方教的立教根基灵宝斩坏,重伤了准提道人,事后白石不是一样安然无恙?

这些圣人都知道,白石的底线就哪,所以其实这一刻,原始与准提还是颇有些如履薄冰的感觉。一方面为了救出自己的弟子,不得不趁着白石不在,以大欺小,来对付白石的弟子;另一方面,为了避免惹怒白石,还要尽量不伤了他们一根毫毛。

好在这些弟子不过大罗金仙而已,以原始与准提两个圣人,要对付六个大罗金仙,还是很容易的。

原始准备完了之后,便笑道,“你也不必狡辩,我今日既然与准提道友前来,就是有了万全的准备,若是你现在就交出两人,我们自然好聚好散,如果你还要负隅顽抗,那就不要怨我替玄天圣人教训你们一次。”

碧霄在一边听了,噗哧一笑。低声道,“替师父教训我们,好大的口气呢。哼,等师父听到这话,还不知谁教训谁呢?”这碧霄说话的声音虽然极小,但是在场的那一个是简单人物,就算再小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

原始听了这话,脸上红光一闪,就要发作。自己打不过白石不假。可这碧霄也太放肆了吧?仗着有个好师父,竟然敢如此无礼?殊不知原始如此看碧霄,在其他人眼中,原始恰恰也正是这种人,如果不是有幸成为道祖嫡传弟子,就他原始那德行,早就被人灭了。哪有机会顺顺当当的成为圣人,混到目前呼风唤雨地地步。|..:道,“敝师妹年幼无知,出言无状,还望二位圣人海涵。”

原始见状。以为绣是在拖延时间,等候白石到来。他也不说破,只是冷冷哼了一声,面色不豫。|<理。还望天尊稍等片刻,弟子这就去禀告师尊如何?”

原始道,“你门玄天教的手可伸的够长啊?文殊乃是我阐教弟子。便有何过错,也要由我来处置,哪个让你们如此大胆插手的?”说完,暗中提升气势,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j.,力,与那一股威压对抗。绣不卑不亢的说道,“此事却是事出有因。望天尊明察。”

“哦?你且道来。”

“文殊道友曾与毗鹿仙争斗,正巧被本门袁觉师弟遇到。当时袁觉师弟迟来一步。不能阻止,导致酿成大祸,毗鹿仙失手被杀。师弟知道两人同是三清圣人门下弟子,见两人同门相残,忍不住上前劝说了几句。文殊道友失手杀了毗鹿仙,悔恨交加,便当场立下誓言,永不再参与同门相斗。”|叹息,都说那文殊道友虽有误杀毗鹿仙道友之过,但仍不失为敢作敢当的英雄。哪知时隔不久,碧霄师妹云游之时,正好又遇到文殊正与彩虹师妹打斗。碧霄师妹,你来解释一下吧!”

碧霄将那天收文殊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道,已经胜券在握,却被两个散人拦住。文殊道友竟然趁此机会,偷袭了彩虹师妹。哼哼,如此为人,难道就是那文殊道友应该做出的事?平白坏了圣人的名头。弟子一起之下,便将他拿下,但不敢处置,只好交给师尊,想来原始圣人不来,不日师尊也给圣人一个答复吧。”

两人这一番话,端地十分厉害,将原始天尊挤兑得不知如何是好。绣先是大大赞了一番文殊高义,然后碧霄又说出自己得见闻,顿时将文殊给贬低得一钱不值。同时又明明白白得告诉原始,你要人是吧,没问题,去找师父去吧,人早就不在我们这里了。

圣人之间,也是有潜规则存在地,比如大家都是圣人在一起时,就算丢了一点面子,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毕竟个人修为不同,不可能任何地方都一样,有输有赢才正常。但是,圣人的脸面如果丢在了小辈面前,那就严重了。所以,原始虽然想要发难,还得找到一个好的借口,不然,连这些小辈都会瞧不起自己。

另外还有一个

是将今天所有的知情者全部杀了,自然就不怕被别人惜,这里是白石的地盘,便是给原始和准提再多几个胆子,也不敢做出伤害竹等人事来。

准提见状,上前一步道,“既然文殊之事事出有因,那我那陆压徒儿可否能于我带回?”|

众人都推说不知,毓竹问道,“敢问准提圣人,那陆压道友可是说过要来蓬莱,或者是有什么人见过他?”

准提一愣,不知如何回答,虽然得了太乙真人传讯之后,与接引合力算出陆压被女娲弟子带走,可名义上来说,白石与女娲可是实实在在的两个圣人啊。

这是,碧霄忽然问道。“陆压,莫非就是那个在孟津暗算无当圣母地陆压?”

准提道,“正是。小友可知其人下落?”

碧霄奇怪的问道,“那陆压如此高的辈分,怎么会是准提圣人的弟子?”

准提一愣,问道,“此话怎讲?”准提还真的被吓了一跳,要知道,如果不是白石考虑到这些弟子难做,坚决不与鸿钧平辈论交地话。碧霄可是能与三清排在一辈地人物。

碧霄道,“那陆压道人曾经说过,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更在前。以他比起道祖还高的辈分,怎么可能屈居人下呢?”

准提听了,吓了一跳,这陆压也太猖狂了。鸿钧道祖是他能拿出来随便说笑地吗?顿时就没了替陆压出头的念头。

这是毓竹道,“若是二位圣人没有其他要事的话,就恕不远送了,绣尚有许多杂务需要处理,二位,恕罪了。”这话就是直接的下逐客令了。

原始与准提成道以来。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哪一个人遇到他们不是恭恭敬敬?虽然现在这两人的法力在圣人中排到了最后。但是几个大罗金仙竟然就敢这样无礼,怎能不教训一番?

本来两人就是要到蓬莱生事的,只是毓竹一直的表现可圈可点,让他们找不到一点理由,现在可好,这丫头自己找打,怨不得别人。敢对圣人无礼,教训一顿,还可以直接拿到白石面前去问罪。削他地脸面。

原始脸色一沉,“你好大的胆子,敢如此无礼,看来不教训你一次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原始说完,就用三宝玉如意往毓竹打来。毓竹等人早就各自站好方位,竹居中,将九灵枝中地阵法展开,其他五人各自祭出五行旗。要说这些人里面,最厉害的毓竹,单独遇到原始天尊的话。依靠灵宝,也能逃出性命。至于云霄。孔宣与赵公明,在准提手下逃生也是绰绰有余。

如今几人手中又都是极为罕见的先天灵宝,毓竹还有那混沌至宝乾坤鼎,再布下一座如同乌龟壳一般的防御大阵,就算原始用盘古幡来砸,也不是三下两下就能成功破阵地。

只见三宝玉如意与七宝妙树重若山岳砸下,那五行旗上祥光万道,瑞气千条,亿万朵莲花飞出,就将那圣人的功德灵宝挡住,再也不能落下分毫。

原始与准提又惊又怒,这世道是怎么了?区区几个大罗金仙竟然能挡住圣人的攻击?这样下去,那圣人还怎么过?这一刻,两人早将白石的威胁忘到了九霄云外,原始也不再隐藏实力,竟然将盘古幡都用上了。

盘古幡不愧是极品的先天灵宝,原始这一出手,毓竹顿时感到压力大增,无奈只好将乾坤鼎飞出,专门去挡盘古幡。|幡,但是没抵挡一次,自己便要受到巨大地震荡,不久脸色就变得煞白。若是长此下去,迟早要被打成重伤。

原始见攻击奏效,越发加快了攻击。毓竹越发感觉到难以支持,这才知道圣人中没有一个易于之辈。这时,忽然一个冷冷地哼声响起,随后就见一只散发着幽幽黑玉光泽地笔状法宝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后发先至,将盘古幡挡住。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六一章 原始约战 圣人纷纷算计

始一惊,喝道,“春秋轮回笔?”

一个高瘦的身影从蓬莱飘出,正是了因道人。原始与准提见此人素不相识,但是身上的气息分明就是白石的气息,耳边传来碧霄的声音,“师父,这两人欺负徒儿,你要帮徒儿出气。”两人瞬间明白了此人就是白石的化身。

如果能乘机将白石的化身消灭,自然可以大大削弱白石的实力,可惜就看此人能用先天灵宝挡住原始的先天至宝,就知道这个化身的功力绝对不在两人之下,再加上几个能抵挡圣人的小辈,根本就没有半点机会。

了因冷笑道,“二位圣人好大的本事,竟然妄想趁白石道友不在,就来蓬莱行凶,欺负小辈。莫非这就是阐教与西方教的传统?”

两人面红耳赤,无奈自己理亏,只好将文殊与陆压拿出来说事。

了因听了,道,“那文殊既然违背了誓言,就要遭到报应,此事无话可说。至于那陆压,不过一只侥幸逃生的金乌而已,造下如此罪孽,自有女娲道友处置,此乃妖族家务,外人不得插手。”

原始用神念与准提交流片刻,道,“既然道兄如此说,贫道便与道兄定下一场约会,大家做过一场,事后不得再起纠纷。若是我等输了,那文殊与陆压便任由道兄处置。如何?”

了因沉吟片刻,道,“我玄天教自然无事,但殷商朝中多有截教,贫道却是不便代通天道友作主。”

原始道,“通天师弟处,自有贫道前去劝说,就看道兄之意。”

了因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道,“就依道友之言,只要通天道友同意,玄天教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原始、准提知道再没有便宜可占,只好各自回去谋划接下来的大战。

等原始与准提一走,碧霄就蹦蹦跳跳的拉住了因的胳膊,“师父,为什么要答应这两个家伙啊?”

了因随手敲了碧霄的头一下,道,“什么家伙家伙的?人家毕竟是圣人。就你这种丫头片子,就算有再好地宝贝,教训你也是易如反掌,以后不许如此无礼。”碧霄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见到几个弟子都在等他的解释,了因问道,“你们有什么想法?”|<是大战中我等有了任何损伤,师父也不好上门与他们理论。”

云霄也道,“只怕还有挑拨我们与截教关系的念头在里面。”

赵公明沉吟了一下,建议道,“云霄之言甚是,倒是要先与通天师叔通一通气才好。”

孔宣道。“师父既然与通天师叔早有约定,却也不怕他们玩什么手段。既然他们想要早点完了杀劫。想必也要下足本钱。不如趁机好好教训他们一次,早日完了杀劫,也好让岛上弟子外出传道。”

了因见这些弟子一个个都见识非凡,心中欣慰,点头不已,道,“既然如此,毓竹便于几位师弟师妹好好商议一番,布置下去。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再来问为师便是。”||方略。然后安排大家各自前去准备。

赵公明来到金鳌岛,拜见了通天教主之后,将原始与准提前往蓬莱索回文殊与陆压之事禀告。这两人,一人杀了毗鹿仙,一人差点害了无当圣母,通天对他们也是几位痛恨,便问白石如何处理。

赵公明道。“家师自然拒绝两人的要求,这文殊既然出尔反尔。便要让他应了誓言,塞那北海眼万年。至于陆压,其实乃是那金乌十太子,已经被女娲师叔将他镇在玄清天灵崖之下,不赎回当年的罪孽,便永世不得出世。”

通天教主点头道,“甚好,甚好,白石道友此举,大快人心。”

赵公明又道,“那原始与准提提出要在孟津摆阵决战,看来是想趁机完了封神之劫。师尊本待与师叔商议之后再答复,不过原始天尊却说师叔处自有他负责,想来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故而让弟子特地前来通报一次。”

通天眉头一扬,道,“嗯,我知道了。你可回去转告令师尊,截教门下,尚需贵教相机援手。”

赵公明连忙谦让,“师叔言重了,既然我二教千万年交情,自然要相互扶持,断无袖手旁观之理。”

通天等赵公明离去之后,便让人招来多宝道人,询问他的意见。一直以来,通天教主对门中的派系之争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

有这样,才能让那些弟子将各自的潜力全部激发出来次封神大劫,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截教门下弟子大多数都是洪荒时代地妖族,在这些妖族的心里,轻生重义,这一点其实是让通天十分满意的,不然他也不会因此与原始天尊闹翻。但是这些妖族的另外一个准则,却实在让人恼火,他们信奉拳头大的就是真理,于是,一些在截教得不到重视的人便起了心思,妄想与外人联合,来打压与自己不同派系的同门。却不知,如此一来,正好戳到了通天地痛处。

还是三清刚刚分家的时候,原始就鄙视截教门下尽是些批毛戴角之徒,湿生卵化之辈,不知忠义,为此通天宁愿离开灵气充沛的昆仑,也不愿自己的门下受了委屈。通天为了弟子们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果然如原始所言,眼看当时西歧势大,成汤将亡,就有那么多的人投了西歧。这让通天如何不愤?原来与白石商议牺牲部分弟子时的惭疚也立刻消失地无影无踪。

这样一来,也让通天知道了一点,门派中的派系还是不能太分明,不然终有一天会惹出祸事来,因此也就对多宝多了一点关照,这才让多宝前来,听听他地意见。

多宝道来之后,听通天告诉了他一些情况,便对通天道,“既然原始师伯如此对玄天圣人说,那肯定不久就要派人前来传消息,只要等他们来了,就知道改如何应对。”

果然,时隔不久,便有玉虚宫童子前来传讯,通天打开原始的柬帖,只见上面写道,“字谕通天道友,现人教,玄天教,西方教与阐教会商,暂时招回人间弟子,望道友顺应众意,不得有误,否则,以四教之力,便是截教有万仙来朝,也远远不够。请勿自误。”

通天看完之后,那柬帖便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不见。

通天冷冷一笑,对那童子道,“你回去告诉那原始,若是他将阐教众人尽数招进玉虚宫,我自然照做,否则,恕难从命。”通天一脸平静。

童子不敢多留,急忙离去,回玉虚宫向原始报告。

其实,就算赵公明没有先来通报一声,通天也不会信以为真,但是心中有隔阂那是肯定的。

本来通天能成为圣人,自然不是愚昧之人,只是前不久,原始与准提都打到蓬莱岛了,偏偏与白石的化身交谈一阵就让他们完完整整的离开,这实在与白石的作风不合。事出反常,必然有什么问题。

然后原始又来这么一张柬帖,正好火上浇油,让通天以为白石见截教势大,就要趁机削弱截教。只要通天有了这个想法,他那刚直的脾气,绝对不会跑去白石那里求证。如此以来,截教与玄天教便有了隔阂,只要再挑拨一下,通天就能对玄天教的人动手。如此以一来两边的仇便接下了,自然就要好对付地多。

可惜原始与准提都算错了一点,如果白石担心截教坐大,当初干嘛费心给他争取灵宝?再说通天心中也清楚,白石要打压自己的话,自己就连金鳌岛也不一定能占到手。

通天看出了原始的阴谋之后,便十分配合的演了一场戏。

白鹤童子回到玉虚宫,原始问起通天的反应后,哈哈一笑,道,“此计成矣。”白鹤一脸迷茫,道,“通天圣人明明一脸平静,没有任何反应啊。”

原始笑道,“通天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圣人,哪能随便将表情挂在脸上?他这个人就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如果没有中计的话,肯定会表示出一些惊讶与愤怒。一脸平静就表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心情,正拼命压抑呢。”

都说老实人骗人,一骗一个准,就是这个道理。通天从来就是有什么话说什么话的人,后来在白石的影响下,多少也学会了不少心计,只是一只没有表现出来,让所有人都忽视了。其实,能到圣人境界地,怎么可能有一个傻瓜?原始聪明反被聪明误,不知等到他得知真相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表情。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六二章 独擒三将 哪吒战燃灯

天教主等童子离开之后,便传下法旨给无当圣母和姜们迅速组织大军大举反攻西歧,并特意让无当在阐教弟子的面前刁难哪吒。

此时的孟津,可以称得上兵多将广,东伯侯姜文焕、南伯侯鄂顺各自率军三十万前来相助,小小的孟津一地,殷商的军力不止百万之数,远远超过了西歧。

纣王发下罪己诏之后,在一干名臣的辅佐下,拨乱反正适当的减少了对百姓的剥削,铲除了一大批贪官污吏,其中多数都是西方教在人间发展的信徒。

百姓永远是那么可爱,只要你能给他一条活路,他们就不会没事找事的玩什么造反。再说,纣王早年打下的名声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那些百姓对纣王可是充满了爱戴与崇拜。

妲己乱政之后,纣王倒行逆施,百姓对纣王就变得失望起来,没有了活路,当然就只有造反一条路可以走了。等到他们知道自己勇敢,公正的王者是受到了蒙蔽之后,便恢复了对纣王的爱戴,把所有的仇恨都转到西方教支持的西歧身上。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一点,不能不佩服商容,比干等一帮老臣。

有了百姓得支持,特别是孟津距离朝歌的路程本来就近,那粮草什么的在百姓的帮助下,一百多万的大军的给养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西歧城内,武王姬发自从知道自己失去了所有支持者之后,变彻底失望,正好与纣王的变化相反,在整个西歧境内开始横征暴敛,美其名曰支援前线为国讨伐奸佞的大军,从此,费了文王几十年功夫。辛辛苦苦获得的民心很快就被挥霍得差不多了。

武王也不敢得罪阐教与西方教,前线得粮草还是能按时得往孟津送去,不过数十万军队每日得消耗实在太大,很快就让武王感觉到心力交瘁。幸好阐教门下道术神奇,用一个小小的法宝,便将那数十万大军数月的军粮尽数装走,才免去了粮草不济之苦。

眼看周军士气一日不比一日,燃灯又没有接到原始天尊的任何指示,只好咬牙上前进攻。有玉虚宫弟子邓华,首先请战。

截教众人见邓华前来挑战。都知道此人无甚本事,数人上前请命,无当心中自有计较,便让哪吒上阵。哪吒本来是个闲不住地性子,可是到了这孟津,好久都没有活动手脚,大喜过望。踏着风火轮便不带一兵一卒冲了上去。

那邓华见哪吒形貌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儿,心中就有轻视之意。哪吒本来就是个傲气冲天的人,何况又是圣人的弟子身份,天下间便是有人敢如此对自己,也决不会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邓华。哪吒也懒得答话,上去就是刷刷刷一连几枪。将邓华杀的措手不及。哪吒存心立威,也不用法宝。忽然脚下用力,顿时快了五分不止,一枪将邓华挑中咽喉,死于非命。

燃灯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孩子也没有什么大的本事,便要让那几名金仙上去杀敌,挫挫对方的气焰。那边李靖见了,大惊,连忙上前到。“老师且慢,此人乃弟子幼子哪吒,待弟子上前劝他一劝。”

金吒听了,忙站出来,道,“爹爹且在此观战,此事儿前去足矣。”

金吒来到阵前,倒是让哪吒愣了一下,问道,“你来干嘛?”

“三弟。你为何竟然要帮了他人与自家人为难?快随我回去向爹爹请罪去吧。”

哪吒沉默了片刻,道。“你可知你到底在做什么?姬发无道,勾结妖人,用邪法迷惑纣王,妄想反叛,次等乱臣贼子,也值得你去帮他?你我终究有一段兄弟之缘,我不与你打,你回去吧。”

金吒大怒,本来以为自己出马,马上就能立功,哪知这个三弟丝毫不给面子,一番话将自己也划入乱臣贼子之中,不由大怒,提剑就砍。

哪吒也不还手,一连让过三剑,方提枪架住金吒的宝剑,喝道,“金吒,我给你面子,让你三招,你若是停手也就罢了,假如依然如此蛮不讲理,休怪我不客气。”

金吒道,“你不客气又待怎地?看剑!”

哪吒一叹,将混天绫祭起,擒了金吒就走。

木吒见兄长被擒,急忙赶上。哪吒风火轮走得快,眼看就到了芦蓬之前,木吒一急,忘了轻重,将吴钩剑祭起来偷袭哪吒。哪吒挥手就是一击乾坤圈,与吴钩剑打个正着,各自飞了回来。

哪吒见木吒下如此重手,将金吒往芦蓬一丢,回身杀来,只几个回合,又将木吒一混天绫抓走。

李靖见了几个儿子自相残杀,急忙

.当。知道难以善了,不如干脆一股脑儿拿来,再作分说。也不等李靖说话,照旧又是将混天绫祭起,捆了李靖。

这李靖乃是燃灯算定的大有缘法之人,见他也被拿下,心中着急,也不待他人反应过来,便飞身出了芦蓬,来捉哪吒。

燃灯丢了乾坤尺,知道自己如果不小心的话,被哪吒先用法宝,不免要弄个灰头土脸,竟然不顾身份,也不出声,就将紫金钵盂祭起,往哪吒打来。

这紫金钵盂也是一件厉害的宝物,便是十二金仙中人也不敢硬接。阐截两教中人都以为这一下,哪吒必然不能幸免,尤其无当圣母更是心中叫苦,本来是想趁机演一出戏给阐教的人看,可如今哪吒如果身死,那就要弄假成真了。无当圣母自然知道哪吒的后台是谁,这么一来还不把玄天教给得罪死了?

哪吒眼看芦蓬中的截教弟子望着自己身后,脸色慌乱,心中一动,急忙一闪,那紫金钵盂接着就飞了过来,幸好让过了头部,当地一声正好打中肩头。

哪吒哎哟一声,便往地上坠下,燃灯紧追而来,一手就往李靖抓去。这时,眼前红光一闪,一道枪尖往燃灯头上飞来。

原来哪吒本体为女娲炼就的灵珠子,那坚硬程度尚在许多神兵利器之上。刚才没防备,被燃灯一钵盂打了下来,吃了个不小的亏,反应过来的哪吒看见一个人影飞来,不假思索的就是一枪,要报被偷袭之仇。

燃灯本来以为自己一击已经将哪吒击毙,所以将所有心思都放在芦蓬中的无当圣母身上,担心她乘机暗算自己,根本没想到这个哪吒这么耐打。百忙中一偏头,仍然让哪吒一枪将耳垂挑飞。

哪吒重新飞起,大喝一声,“好个不要脸地老东西,除了偷袭,你还会什么?小爷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也不知道长点记性。”

截教芦蓬中的人见哪吒无恙,都松了口气,现在听他这么几句话,活象在教训一个不听话、老闯祸地孩子,一个个哈哈大笑起来,那菡芝仙与彩云仙子都捂着肚子站不起来了。

燃灯本来挨了一枪,又害怕无当圣母出手,本来想回营的,听了这句话,怒火一冒,心说,你这个娃娃,好生无礼,今日不打死你,我燃灯的面子何在?

燃灯心中羞怒,可看起来仍然是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喝道,“你这娃娃不分尊卑,连自己父亲都敢打,今日便代他好好教训你。”

哪吒人虽小,但是百世修行,早就修炼的鬼精了,也不答话,上前就刺。燃灯虽然失了乾坤尺,但是一身修为却是哪吒远远比不上的。他一旦开始防备,就算站在那里让哪吒刺他,也不会受什么伤。而他打中哪吒的那一下,却是将哪吒打的痛入骨髓。几个回合后,燃灯又是一钵盂下来,这下哪吒再也支持不住,只好拼着挨了一下,逃回了芦蓬。

燃灯见哪吒逃走,追赶不及,也只好回了周营,等来日再战。

哪吒回了芦蓬,取出一粒丹药服下,顿时痊愈。这时便听那无当圣母吩咐将李靖三人拖下去斩首。现在的哪吒虽然与李靖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一家对自己地好还是记得的,马上上前求情。

无当早就知道哪吒与他们的关系,不过是要借机寻事而已,便问他原因。哪吒将几人与自己的关系说出之后,无当脸色一变,“哪吒,如此说来,莫非你与阐教有勾结?”

哪吒大惊,道,“何出此言?我乃女娲娘娘弟子,你竟然如此污蔑我?”

无当冷笑道,“那便如何,我截教也有许多无耻之徒,投了西歧呢。”

哪吒冷冷一笑,站起来挡在李靖等人面前,道,“无当,看在你也是圣人弟子,我敬你三分。若是你要杀他们,便先来杀我!”

众人大惊,不知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特别是无当的态度,简直不可理喻。但是无当乃是自己师姐,不能得罪。哪吒又是唯一一个玄天教的人,更是不能得罪,只好上来两边相劝,才将剑拔弩张的两人拉开。

哪吒心中委屈,小脸一板,道,“无当,你休要猖狂,今日我也不与你争辩,这就回岛,免得你疑鬼疑神。不过,若是这三人有半点损伤,我便是闹到通天教主那里,也要找你算帐。”说完便踏着风火轮,一直往蓬莱而去。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六三章 尔虞我诈 姜子牙兵逼西歧

吒离了孟津,一直回到蓬莱,前去拜见毓竹与云霄两姐。|..便一起站起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凡是女性,总有几分母性,凡人也好,仙人也罢,都不例外。虽然哪吒现在也算得上是千年老妖了,但是无论实际得年纪还是外表,哪吒在玄天教那些女弟子的眼里,总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因而,对这个相处没几天的小师弟格外的关心。

哪吒虽然对自己百世的经历都记起来了,但是作为哪吒的他始终是一个小孩,自然就将自己的性情都定位成一个孩子。本来回来的路上,就发现今天这事充满了诡异,但是现在见了两位师姐,就再也不愿去考虑那些复杂的东西,心中的委屈也就马上涌了上来。|:.头,会心一笑,对哪吒道,“好了,好了,别委屈啦,正好回来了,还不如与几位师兄去练练武呢。无当师妹多半是多心了,别放心上。”

等劝过哪吒,让他离开之后,毓竹道,“看来,这是通天师叔再给别人下套呢!”

“是啊,是啊。以通天师叔这个人的性子,要算计什么原始、准提的,绝对一算一个准。那些整天就想着算计别人的人总是把别人看得简单,这次正好让他们吃个大亏不是。”

既然截教已经两人当下便将后继的手段一一重新布置了一下,商议到高兴处,同时格格笑了起来。

那无当逼走了哪吒,众人急忙询问原因,无当轻叹一声,道。“唉,也是我沉不住气,冲动了一点,大家不要多想了,没什么大事。”那假装为难哪吒乃是通天秘密交代的,这里人多嘴杂,能不透露还是不透露的好。现在如此表情,正好更能让阐教的人信以为真。

无当挥挥手,让人将李靖父子带下,好生款待。不得怠慢。

那周营芦蓬之中,白天大家就都看见了对面无当与哪吒发生争执的那一段,只是距离太远,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用法力去查看,所以根本不知两者到底为何而争。

众人议论之中,杨戬自恃有变化之术,又曾被哪吒用诡计毁去肉身。现在见到哪吒愤而离去,连忙上前讨令前去商军大营打听消息。

燃灯被哪吒一个小辈挑了一枪,虽然最后仍然取胜了,但是他现在看每个人,好像都在偷偷地取笑自己,所以更着急哪吒的消息。既然杨戬自己愿意去打探,燃灯自然求之不得。马上就答允下来。玉鼎真人本来见到杨戬站出来就觉得不妥,想要阻拦,却晚了一步。

待到杨戬临行前,玉鼎将杨戬拉到一边,仔细嘱咐了一遍,要他千万小心。玉鼎可是知道无当圣母的厉害的,就是燃灯都不是对手,自己这个徒儿前去,万一有个闪失。那可是谁也救不了他。

那杨戬虽然这些天见识了高手之间的战斗,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个大概的认识,但是他那变化之术,便是阐教中燃灯的身份也不会,也让他十分自得。虽然口头上答应玉鼎,不会离截教弟子太近,但是心中还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搞到物超所值得情报出来。

无当当晚忽然心血来潮,掐指一算,便知道今夜将有敌人潜入。无当将阐教众弟子在脑中过滤了一遍。顿时想到了这个杨戬,正是传说中练成八九玄功的人。无当眼珠一转。便命人将几个姐妹找来,暗中嘱咐一番,要她们见机与自己上演一场好戏。

无当既然有了提防,那杨戬再要是能瞒过她,她也不是截教第一人了。杨戬变化的一只小虫刚刚一进入芦蓬百丈之内,无当便了然在心,她往几个姐妹打个眼色,便加入她们地交谈中。好在事先吩咐过了,大家一直都在不停的说些什么,倒是一点没让杨戬起疑心。

随着无当的加入,几人的话题逐渐从修炼转到白天的事上来。杨戬倒也知趣,继续往前前进了十数丈后便停了下来。再靠近的话,他也没有把握能瞒住无当,好在现在这个距离已经足够听见几人的说话声了。

杨戬听了一阵,都是这些人修炼中地一些趣事,实在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正要离开,忽然就听见有人问起无当白天的事。杨戬一听,急忙集中精神,不敢放过一句话。

无当好像颇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不肯实说。在大家的一再要求下,无当也只幽幽

一句,“许多事情还有待查明,所以不能乱说,你们想,只要有了准确的消息,难道我还会瞒着你们不成?”众人见无当情绪有些低落,也一个个告辞离去。

杨戬再等了一会,见不能得到什么更有用地东西,便依旧悄悄的退了出去,回到营中报告情况。

次日一早,阐教弟子就听见一声鹤唳,急忙走出芦蓬,就见天上飞来一只白鹤,来到燃灯面前,张嘴吐出一道柬帖,然后便消失无踪。

燃灯将柬帖看了一遍,脸上地惊讶神色越来越明显,众人刚想问燃灯发生了什么,只见那柬帖无火自燃,化作飞灰。众人看到这点,自然知道这表示原始天尊不希望帖子的内容传到第三人耳中,也就知趣的不再问了。

燃灯此时心中乐开了花,那柬帖上说的便是五教将有大战,且离间截教与玄天教成功,再结合杨戬冒险探回的消息,结论已经很明显乐,截教的弟子对玄天宫的人已经产生了怀疑,只要这个苗头继续下去,双方便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合作了。

既然有了这个前提,那柬帖上的第二点要求,让所有一代弟子同回玉虚宫也就能理解了。原始天尊还是怕自己剩下的几个弟子也死于非命,就干脆让他们结伴而行,一起在玉虚宫等待大战就行了。

燃灯命杨戬暂时先回军营,将紫金钵盂祭起,将众人笼罩在其中,然后将原始地传讯说了出来,众人精神为之一振。截教这么多年以来,因为结交了玄天教,一直牢牢压在阐教头上,便是原始天尊都不敢借机生事,现在既然截教对玄天教有了戒心,而自己阐教又与人教,西方教结成同盟,日后便有机会打击截教,说不定还能在将来的大战中得胜也未可知。

商周之战,阐教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眼看大功告成,却被玄天教搅局,多年布置毁于一旦,要说这些阐教弟子没有一点怨恨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忽然又有了一丝希望,怎能不让人高兴呢。

燃灯不愿再在孟津耽搁,趁大家都在,把符印令箭移交给申公豹,让他能战则战,不能战则退,只要能稍微拖住一下商军,等到大战准备好,就是一件大功。

申公豹本来已经近乎绝望,现在又有了一线生机,自然满口答应。燃灯也不迟疑,当即与阐教弟子便离了孟津,径回玉虚宫。

阐教弟子的离去,自然瞒不过截教中人。无当一笑,心道大计成矣。无当故意派人前去西歧芦蓬挑战,等人回报阐教离去之后,这才辞别姜子牙,回了碧游宫。

无当临走前的一番做作,让商军士气为之一振,你看,连对面的神仙都被仙姑赶走了,大家还怕什么?直接杀上去就得了。周军却恰恰相反,失去了阐教的支持,让他们感到了绝望。本来就相差甚远的兵力,这一下连士气也截然不同,这场仗不打也知道结果了。

姜子牙一代奇才,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即下令全线进攻,百万大军分成几路,往周军冲去。周军中上下离心,士气萎靡,见到商朝大军,一点抵抗的心思都没有,不是弃械投降,就是四处逃命,顷刻乱成一团,便是申公豹再怎么厉害,再也没有半点取胜地希望。

无奈之下,申公豹只好让仅有的几个阐教二代弟子率领部分亲兵,保护好西歧重臣,突围而去。等到来到黄河岸边,将要渡河之时,申公豹再清点一次军队,仅仅只有不到十万地人马逃出,一战十成中去了八成。

申公豹过了黄河,回到临潼,刚刚安定下来,又传来姜子牙乘胜追击,已至五十里之外。申公豹仰天长叹,连道时不我予。此时临潼关内,加起来也才不过十万,其中大部分在孟津突围战中还带着轻重不一的伤,想要靠这点兵力,抵抗殷商百万大军,那只是一个笑话,申公豹只好留下重伤员,让他们留在百姓家中暂时养伤,然后带着剩下的约七万大军弃关而去。

就这样一个追,一个逃,姜子牙将当年杨戬星夜过三关翻演了一遍,不过这次是攻守易位而已,势如破竹,不到半月的时间,五关接连收复。

姜子牙下令,有举报西方教信徒这,皆有重赏,一时间,将西方教的据点尽数拔出,兵锋直指西歧,在里西歧百里处扎下大营,等待择日开战。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六四章 幽冥血海出修罗 三千恶神入中土

说冥河老祖当年在伏羲皇成圣的时候,因起了贪念,天教众弟子相斗,不合伤了孔宣与毓竹,让白石大发雷霆,收了他的元屠阿鼻双剑,破了血神子化身之后,便遁回幽冥血海,一心修炼,但心中对始作俑者准提的仇恨却一直没有放下。

至于对于白石,冥河却是一点都恨不起来。自己既然与他的弟子作对,就有了心理准备,打了小的,老的肯定会出来,所以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力道,根本就不会伤了白石的弟子。哪知道后来准提来了一手借刀杀人,这才让自己误伤毓竹与孔宣,给了白石一个对付自己的机会。

事后,冥河自己也想过多次,以白石轻易就能用神念就重创准提的法力,要倒血海中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还真没奈何。既然白石没有再来找自己,就是说白石并没有记恨自己,找了这样一个理由,冥河对白石也就提不起也不敢有丝毫怨恨。

冥河在修炼期间,偷偷的出去了几次,发现自己的这点实力实在是太弱了。

之所以说冥河的实力差,不是在于本身,他本身的力量恢复之后,三界中除了圣人,还有当年一同打劫伏羲的鲲鹏之外,还没有人能比得上。只是他现在一没有好的灵宝,二没有一个手下。

为了解决这两个问题,冥河可是费尽了心机,多年来,他为了恢复实力,不敢随意出血海,便首先将血神子重新炼成,然后自己闭关修炼的时候,便放出血神子将冥河翻了个底朝天。也是冥河老祖的运气,还真让那血神子在血海深处找到一团精气。正是那天地浊气的精华中的精华凝聚而成。

冥河老祖取了这一团浊气之精以后,便时刻将它握在手中修炼,等到自己的修为恢复的时候,那一团浊气之精也也他神意相合。冥河老祖一身肉搏地功夫,在洪荒中也享有盛名,于是他就将那浊气之精再次祭炼,花费了九九八十一年,炼成一支血红的剑形簪子,取名叫血河神剑。这血河剑一出,便是万道浊气弥空。只要沾上,原神便受到侵袭,厉害无比。

至于手下,却是费了老多的功夫,却始终不能让他们带进血海之中。只要靠近,血海,那一身皮囊便被浊气所污。只剩下一点原神。试验多次之后,都是这种结果,不进血海,自己的一套功法又没有办法修炼,这就让冥河着实为难了。

这天,冥河忽然在一处山谷中。发现一处深渊,里面隐约透出一点自己熟悉的气息。冥河急忙飞进深渊。不知下去了多久,才发现这里原来不过是聚集了一点天地浊气而已,比起自己血河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冥河随便看了一下,就要离去,这时忽然一阵波动,那一团浊气中冒出一个相貌凶恶、丑陋不堪的男子来。这男子浑身肌肉虬结,双眼血红,目光中全是暴虐与仇恨。见到冥河,不由分说,就扑上来厮打。

冥河饶有兴趣的站在那里,任那怪物撕咬,一边查看这男子的资质,心中却是大喜,既然这个人能承受浊气,那承受血海侵蚀的能力肯定与一般人不同。想到这里,冥河袖子一挥,将那人卷起。便往血海飞去。

回到了血海之后,冥河就将那人扔进血海。那人感受到血海中阴秽的气息。大为兴奋,不住用双手拍打自己地胸脯,然后便飞进血海中开始吸收那浊气的能量开始修炼。冥河大喜,看来有门,就在旁边等候观察。

不久,那怪人的身躯越发的强壮起来,浑身肌肉高高鼓起,一双眼睛更是血红,不是发出道道红光。忽然,怪人露出痛苦的表情,冥河一惊,难道这个还是不能在血海生存?再一查看,原来那人不知如何将吸收进身体的能量练化,所以现在体内几乎就要饱和了,如果这样继续下去,片刻之后,只能爆体而亡。

冥河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在血河生存,并且没有一点后台的,怎么能让他就这么死了,手指轻轻一点,一个黑色地光球飞出,没入那人脑中,正是冥河修炼的基础功法。

那人脑中接受了冥河的功法,便不由自主的开始依法运行起来,片刻间那痛苦的神色便不见了。

冥河当时就哈哈大笑起来,自己寻找了多少年,本来以为再也找不到一个能修炼自己功法的人,没想到现在终于出现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地还是要弄清楚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来的,不然,自己想要扩充势力还是镜花水月。冥河对着那

,那人便凌空往冥河飞来。冥河还没开口,那人在扰,心中有气,眼前又只有这么一个人,正好拿来出气,便扑了上来。

冥河对付这么一个初哥自然易如反掌,但是不管冥河用什么手段,那人眼中就是只有狂暴地杀意,根本什么也问不出来。冥河无奈,如果只有这么一个的话,那和一个没有的区别根本就不大。想想也不在顾虑,将血神子唤出,上前将那人连肉体带原神全部吞噬一空,然后与血神子合体去找寻那人的记忆。

冥河在那人纷乱的记忆中终于找到了一段有用的信息,原来那人乃是人间一个受尽冤屈而死的人,死后魂魄不入地府,只在人间游荡,凑巧进入那一片浊气之中,后来的记忆便是不断高涨的杀意……

冤魂?莫非这个才是关键?冥河现在只要有一点可能,他就要去试试,当下便来到人间,四处寻找一些冤魂怨鬼,然后得到他们地效忠之后,带回血海。

这一次试验果然成功,原来那血海中浊气太重,寻常的魂魄都经受不起,只有那些有奇冤屈死之人,凝结了强大的怨气,才能度过这第一关。这些冤魂在进入血海之前就对冥河效忠,经历了血海洗礼之后,将自己的生前记忆忘得干干净净,唯有那对冥河得忠诚完美得保留了下来。

这些人莫不是男子丑陋不堪,女子仪态万方,妖媚至极。众人奉冥河为主,冥河便称之为修罗,从此,三界就多了修罗一族。

这些修罗婚配之后,仍然能生育,也让冥河放下心来,不然,岂不是要把时间全把花在寻找冤魂上去?

血海中虽然多了这修罗一族,但是数量还是太少,冥河又外出了多次,每次都能带回成千上万得冤魂,几次下来,也达到了十万之众。

这修罗一族,还有一个长处,就是只要学了冥河得功法之后,初期进境奇快,但是越是到了后面,就越发得慢了下来。修行到了一定得阶段之后,需要体悟天道,这些只知道杀戮得修罗,那里有什么体悟天道的天赋?不过冥河的初衷也就是找一批能帮自己复仇的人,便也不在乎那么多。

不过,冥河也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女性修罗的性情要平和的多,虽然初期进展较慢,但是,到了后期,却比男性地修炼更快。如此以来,想要培养高手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经过数千年地发展,修罗一族已经成为一个人口上百万的大族群,幸好血海无边,再多的人也能容的下。修罗一族,也被速成了许多高手,大罗金仙不下十数人。但是,冥河也知道,这些修罗最大的成就也就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冥河将其中最厉害的四个封为修罗魔王,为波旬,鬼母,大梵天,色欲天王,分别统领一部,操练兵马,期待有一天能好好给准提一个教训。

世事奇妙,冥河时刻不往找准提报仇,准提就还真的找上门来。

这天,冥河正在修炼中,忽然发现一个强大的神念在血海扫过,以自己准圣后期的实力都感觉一阵战栗。冥河虽然知道自己不敌,但是不得不出去,否则,自己的老槽都可能保不住。

冥河刚刚现身,一个声音道,“咦,这不是冥河道友吗?”

冥河听了这个声音,心中又是气愤,又是悲哀。气愤的是这人正是自己的仇人准提,悲哀的是,原来自己努力这么多年,仍然与这个最差的圣人还有这么大的差距。无奈只好上前见礼。

准提本来来血海并不是打算找冥河的,他不过是想看有没有机会,给地府添点麻烦,好让白石也不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现在进了血海,才发现不知何时,这里竟然有了如此大的一股势力,正好收为己用。

准提既然有了这个打算,冥河也无路可逃,现在冥河有了这么大的基业,跑又不能跑,打又打不过,只好暂时屈服,与准提假意合作,并依照准提的意思,不断派兵骚扰地府,顺便练兵。

有了这么一股力量在手,准提自然不会浪费,现在到了封神大劫的重要关头,如果自己不拿出点实力来,那就算决战,也是个笑话,达不到补满封神榜的目的。于是,准提在离开蓬莱之后便到血海,要求冥河提供三千功力深厚的修罗,前往商周战场助阵。冥河无奈,只好照办,心中却将准提恨的更深了。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六五章 后院失火 原始误斩惧留孙

灯率领阐教众弟子回到玉虚宫后,先去拜见原始天尊下面的弟子,出发的时候,连带燃灯一共十四人,可是现在才几天功夫,回来的就只有九人了。

那没回来的五人中,广成子与赤精子乃是门下执掌金钟玉的两人,几乎就是阐教的门面;而文殊等三人,又是众多弟子中最能明白自己心意的人。现在这两批心腹,竟然一同失陷,这让原始的心中怎么好受?

原始怒火中烧,将众人一顿好骂,然后便让他们全部去后山思过,等候原始的传唤。众人一脸惭愧,便是自己也觉得丢了阐教的脸,也实在怪不得师父发火。但是这一切他们也没有办法啊,此行一切都是燃灯作主,连功力最深厚的燃灯都不是对手,他们几个又能如何?

原始见燃灯也要退走,抬手想要说点什么,却又犹豫了一下,没有出声。

原始的这个动作,要是在平时是绝对不会作出来,只是现在心情激荡,下意识的如此表现罢了。但是燃灯跟着阐教也是亿万年了,对原始的脾气可是一清二楚。如果今天原始将他留下,那么,就说明原始就算有怪罪他的意思,但总还有一线希望。原始没有留下他,那就是已经把他当成外人了。

自己以前虽然不管是修为还是影响都仅在原始之下,但这很大部分都是建立在原始的信任之下,另一方面,文殊、普贤与慈航对自己的声援也有极大影响。一旦原始不再信任自己,文殊三人又接连身亡,这样一来,以后自己在阐教就真正什么也不是了。

燃灯一直就是个有野心的人,他兢兢业业的这么多年。为的什么?

他在孟津顺水推舟,将失去法宝的广成子与赤精子推上战场,为的什么?

他结交文殊三人,又为地什么?

这一切,不都是阐教的副教主的位子吗?现在失去了上位者的宠信,自己的奥援又被断绝,将来的结果大不了就是一个客居阐教的散人罢了。这是他万万不能容忍的。

若是燃灯从来就不曾掌握权力,或许他能将那野心化作动力,全心修炼,修为比起现在还要高上不少。但是一个人忽然失去了权力之后,那他的想法就不免会往阴暗的方向发展。燃灯现在就是如此,他在醒悟到失去了原始地信任后,就对原始充满了怨恨。

俗话说,人以群分,倒是丝毫不假,原始在对待通天的态度上就是从来不考虑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只是找通天教主的问题。现在燃灯也是这样,不想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而是怪原始不记得自己的功劳。

其实,原始在这件事上有什么错?自己门户的门面都让人给拆了,难道不该降罪给主事之人?原始还是看在燃灯以往的功劳,才没有任何处罚。

如果在孟津地时候。:.大局出发,不那么早安排广成子与吃赤精子出战,如今会是这种结果吗?可惜的是没有那么多如果,而燃灯更是一个为了权力,能不择手段的人,所以,注定阐教还有许多事故发生。

燃灯在孟津失利的时候,就想起了当年准提对他许下的承诺,现在看来。是要做一些事,往这个方向发展了。

深夜,惧留孙独自一人坐在后山的一处绝壁上,心中又想起了那个可怜地孩子。不错,就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土行孙。

土行孙是个孤儿,或许是因为出身不久就被发现是个畸形儿地缘故吧,所以就被狠心的父母抛弃了。如果不是遇到惧留孙,或许早就成了虎狼腹中之物。

自从惧留孙发现他竟然天生对土属性的法术异常有天赋之后,就将极少有人修炼成功的地行术教给他。出人意料的,不用惧留孙多说什么。他就能熟练的使用了。有了这个徒儿,惧留孙千万年孤寂的心中,也微微有了一点暖意。

自从土行孙懂事之后,数十个年月,每天晨昏定省,从来没有错过一次。修仙之人本来不用进食,但是土行孙却不能做到,从他小的时候,每次吃饭的时候,他都会首先伺候自己先吃。不知告诉过他多少次,可是每次到了时间,他总是习惯性地又来了。看见他每次憨厚的摸着头,为自己又忘了师父的话难过时,惧留孙就忍不住想笑,可是如今,这个可怜的孩子却再也见不着了。

惧留孙又想起自己带着徒儿与师兄弟见面的时候,那些师兄弟的表情,虽然看起来满脸慈祥,可是他们骨子里的那种不屑,自己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就是阐教,自己亿万年的师门,这就是师门的传统,永远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永远都觉得自己是对地。

原始天尊看不起通天教主,自己与师兄弟也看不起截教的弟子,就是同门中,修为高地在修为低的面前,也永远有一种傲气。可是,等到那些师侄也用同样的眼光看自己的弟子时,惧留孙才忽然发现,自己的心,痛的那样厉害。

也就是那个时候,自己的信念有了动摇,修为也不能再有半点上进,从而也与黄龙师弟

感受到了那种被人漠视的痛苦。

这时,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惧留孙道友,可是有甚心思?”

惧留孙一惊,自己沉在对徒弟的想念,竟然被人近了身还没有察觉,如果是敌人,自己怎么办?抬头望去,原来是燃灯道人。

惧留孙勉强笑了一下,也不说话。燃灯的声音继续传来,“道友可曾听过西方教的教义?”

“不曾。”

“贫道曾在灵鹫山与准提论道,听过一些。”惧留孙不知燃灯到底是什么用意,也不答话。

燃灯便将西方教说得那些什么众生平等之类的东西杂七杂八的讲了一些。惧留孙沉默了许久,问道,“老师为何与我讲这些东西?”

“我们心中有着同样的困扰。”燃灯说完,飘然而去。

“我们心中有着同样的困扰…我们心中有着同样的困扰…我们心中有着同样的困扰……”燃灯离去之后,惧留孙就这么坐了一夜。这个声音不停地在他心中响起,心中也有一棵种子,在慢慢的发芽。

以后的几天,惧留孙总是找机会去向燃灯请教关于西方教的一些教义,燃灯本来的目的就是想在阐教中策动一些人,与他一起投了西方,互为奥援。他冷眼旁观,知道惧留孙对自己的徒儿的感情,才拿他作为试验。现在惧留孙既然对那西方教的东西感兴趣,自然要大讲特讲。

惧留孙在听了西方教的那些东西之后。自己暗中将五个教派地做法比较了一下,才发现,只有自己所在的阐教是最不近人情的。老子弟子少,就不去说,其他的教派哪个不是秉承有教无类?为何偏偏阐教就非得这般看重出生?黄龙师弟就是因为身份的问题,没有特意的指点,没有赏赐法宝。在老师的眼中就什么也不是,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鸿钧道祖讲道地时候,不是也有教无类吗?妖也罢,巫也罢,只要愿意来听的,都能前来听道。莫非原始天尊的道偏离了大道?

就算惧留孙是大罗金仙,但是在这种时候也钻进了死胡同。其实,每个人的道都不同,为何又一定要强求他人与自己一样呢。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迅速的生根发芽,惧留孙就这样对自己地道产生了疑惑,自己的道究竟在什么地方?慢慢地,一个可怕的想法冒出头来,“到别的教派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道。”

惧留孙很迷茫。这些天整天被这个问题困扰,变得恍恍忽忽,每见到一个人,便一把抓住,问他“道在何方?众生可能平等?”许多人都被他弄得一惊一咋的,就是白鹤童子也被他抓住过几次。

白鹤童子把这个事当作笑话说给原始天尊,原始一听,心中就火了,让白鹤将惧留孙带来,训斥道。“众生平等?你堂堂一个金仙能与一头野兽平等吗?自甘堕落!”

惧留孙此时心中无喜无忧,对原始的训斥没有听进一点点。随口将心中那些疑问问了出来,“鸿钧道祖讲道的时候,妖也罢,巫也罢,不是有教无类吗?若不能平等,为何让大家上紫霄宫?”

这话以前通天也曾问过原始,现在又从自己的弟子口中说出,让原始格外恼怒。原始抬手一道金光照住惧留孙,将他顶上三花封住,勒令他到后山面壁千年。

惧留孙也不行礼,也不说话,浑浑噩噩就往外走,却不是后山方向。原始喝道,“孽徒,你要去哪?”

惧留孙头也不回,道,“我要走遍五教,去寻找道的方向……”

原始大怒,竟然有弟子在自己面前毫不避讳地说走遍五教学道,那把自己这个师父放在什么位置?难道我堂堂圣人,教不了你大道。喝声“回来”,惧留孙恍若未闻,原始怒极,也不管手上抓的是什么,就往惧留孙打去。

原始的手上,拿的正是那成圣的功德法宝三宝玉如意!这无意中出手,毕竟是圣人,仍然暗合天道,只见一道碧光闪过,惧留孙头顶上正着,打了一个万朵桃花开,一道真灵便去了封神榜。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六六章 菩提大阵阻王师

始天尊急怒之下,错手杀了惧留孙,心中一阵后悔,诉弟子门自己不过是失手而已。只得冷冷的哼了一声,拂袖便走,留下那些阐教金仙,不知该说些什么。

刚才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虽然觉得原始天尊的处罚好像有些过了,但是决不能怪他心狠。惧留孙也不知怎么回事,都被封住顶上三花了,不老老实实的回去接受惩罚,还那么崛干什么?

就是燃灯也有点后悔自己的作为了,早知道这惧留孙这么好骗,我和他说那么多干嘛啊?多好的一个帮手,就这么没了,看来,还要去找下一个了。可惜这玉虚宫中,能发动的几个都这么死了,剩下的都是原始的死忠分子,想要说动他们叛教,怕是大大不易。

原始回到自己的住处,想到自己的十二个弟子,竟然就这么一下子少了一半,尤其惧留孙乃是自己亲手杀死,心中的雄心壮志顿时就少了许多。

原始一阵苦笑,还振兴阐教呢,现在阐教的半壁基业都没了,如何振兴:受伤的时候都很少,何时有过这种惨状。

想到被擒的广成子与赤精子二人,原始心中又是一阵烦闷。虽然慈航他们几个一直都在说广成子在处理教务上不作为,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他能一人在人间开辟昆仑山道场,比起别人来说,做的可是好多了。为什么自己以前还会这么不重视呢?

想到这里,便将白鹤童子唤来,让他去孟津打听广成子与赤精子的下落,是不是被截教带回了金鳌岛。

白鹤童子领了法旨,来到孟津。此时的孟津又恢复了安宁。街道上人来人往,一派祥和。白鹤来到那帅府,找了许多人打听,才知道广成子与赤精子一直都住在当时两位殿下的临时府邸之中。问到了具体的位置之后,白鹤深夜潜去,却没有发现二人的踪迹。

白鹤无奈,只好将那府邸中地一个管家擒住,找他打听二人的下落。那管家不知眼前的道童究竟是什么人,不敢说谎,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原来那截教弟子离开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忘了两人的存在,竟然没有将两人带走。只是截教弟子离开不久,便有一位道人寻上门来,与二人交谈几句之后,二人就随那道人走了。白鹤知道他一个凡人,再也问不出什么别的东西,只好离开孟津。回去禀报原始。

原来当时阐截两边停战,无当圣母也不知该如何处置两人,正好殷郊殷洪又是两人的弟子,便干脆不闻不问,将广成子与赤精子丢下不管,自己回去了。截教离开后。赵公明便来到孟津,带走了二人。

本来广成子与赤精子也不愿跟着赵公明走。但是赵公明的一番话打动了他们。赵公明将现在几教争斗的局面分析了一遍,让两人知道最后阐教地结果肯定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两人的法宝全被弟子带走,就算回到阐教,日后大战,也不能出多少力,不如干脆先找个安静的地方,炼制出几件法宝再说。到时候如果阐教战败,两人还能帮忙维持住阐教的道统。

两人也知道,就算自己回到阐教。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再说,自己现在修为被封印,若是截教的不让自己回去,也无法可想,只好答应,于是赵公明便将二人带到了蓬莱附近的一座岛上,让二人暂时安身。

原始见既然打听不到广成子两人的消息,只好暂时放下。

这天,忽然准提来访,原始让童子迎接进来。原来这些天中。殷商地大军已经打到了西歧城下。姜子牙这人的手段使出来后,将所到之处的西方教据点。铲除的干干净净,并让手下有法力的截教门下四处出击,打击西方教。

本来西方教在人间的势力被袁觉不久前地倾力一击下,就十不存一,现在与被姜子牙这么狠狠的打击,想要跑掉一个,那是千难万难了。准提见这么下去,自己除非将教众全部招回西方,不然休想找到一条生路,这才急忙找原始,要早点发动与截教地最后决战,先把封神榜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两人商议良久,终于下定决心,就在西歧城下,最后一战。补满了封神榜之后,再让自己门下弟子外出传道,虽然没有人间朝廷的支持,难度会比截教大的多,但无论如何,比现在这种动辄有杀身之祸的要强。

准提回到西方,让人击起钟,招来西方教门人,却有药师琉璃佛、清净喜佛、

佛、宝幢王佛、宝光佛、宝月光佛、法胜王佛、须弥至菩萨、莲池海会佛菩萨并三千揭谛、五百罗汉等人。只是如今这些人还都不是佛,一律称作真人,乃是接引和准提手下的十大弟子

准提不敢将十大弟子带到东方,便让他们每人推荐一个手下,然后点了三千揭谛,在那十人的带领下先行往西歧而去。等出征的人离开之后,准提有吩咐十大弟子,让他们紧守门户,等自己等人归来,才去禀告接引,两人联袂往西歧而来。

西歧城中,申公豹提前得到原始传下的命令,让他准备好地方,等阐教与西方教地各位圣人到来。申公豹自是急忙准备不提。

不一日,首先到了幽冥血海三千修罗,接着又来了三千揭谛。这揭还好,毕竟西方教也是要修大道,尽量少杀生,所以到了之后,便按兵不动,而那三千修罗,却是三界第一的杀戮种族,每天不知疲倦的冲击商营。

商军中虽然有不少截教弟子,但是那里能与三千修罗众相比,只能每天后退一点。

姜子牙见事不好,急忙向金鳌岛求救。通天也知道原始等人说的大决战快要到来,也不客气,叫来无当、多宝、金光仙、火灵圣母,将诛仙四剑每人拿一口,去诛杀那西方弟子。

四人领命,来到西歧,正赶上那修罗大军又胜了一场,正在追击周军,四人相视一笑,同时手拈法诀,四把剑飞到空中,发出万丈毫光,将修罗挡住。

那些修罗的脑子中只有战斗,为首的正是大梵天。他修为高绝,智慧也不比一般的修罗,见到四个道人拦路,便上来喝令几人让开。无当四人也不理睬,大梵天大怒,大喝一声,便率修罗大军往四人冲来。

四人微微一笑,手往飞剑一指,那四剑同时发威,微微一震,就是一道剑光落下,每一道剑光落下,便有数十修罗丧身。这些修罗虽然是吸收浊气炼体,但是遇到诛仙剑,仍然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便连那暴戾的灵魂也灰飞烟灭。

大梵天一看不好,就要逃走,四人正要分出一人去追,只见前面忽然虚空现出两位仙子,正是琼霄与碧霄。碧霄抬手祭出金蛟剪,只见两条金蛟蜿蜒飞来,迎上大梵天,一剪两段。

几人互相打个招呼,法宝齐出,片刻就将三千修罗屠杀的干干净净。

商军见修罗被众人灭绝,也停止了撤退,姜子牙率人迎了上来。几人来到帅帐,无当吩咐子牙再度进兵西歧,并做好准备,等待圣人前来。

子牙领命前去安排,无当问道,“敢问师姐是要回蓬莱还是如何?”

碧霄道,“既然大战将临,我玄天教也需前来,不过不能与各位一起,还请姜倒有另外安排。”碧霄这样说,是因为上次无当造成两家不合地假相,所以不能一起出面,免得原始与西方教圣人察觉。

姜子牙率大军重新回到西歧城下,分别为截教与玄天教搭好芦蓬,不过截教是在商营之前,而玄天教却是正好在商周两边的侧面正中。两教地弟子分别进了芦蓬,等候师长驾临。

次日一早,就听见仙乐飘飘,梵音阵阵。西歧那边,西方教下的十位主事弟子带着三千揭谛,一起出来迎接,片刻只见四位圣人从两个方向而来,从天而降的是原始的七香辇与老子的板角青牛,西方二人正是接引与准提。

这几位圣人见截教与玄天教的芦蓬分作两处,原始与准提相视一笑,心中稍定。来到芦蓬之后,原始一反常态,并未多说什么,就将主事让给了准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准提可是下了大本钱,一次拉来了六千高手。

准提得知三千修罗被诛仙剑杀光,心中大怒,便传令十位门人率三千揭布下菩提大阵,自己却要去找无当等人问罪。要旨趁通天未到,先将他的得力手下拿下几个,日后归了西方,可是大赚了。

原始猜出了准提的打算,他被准提拿走了主导权,心中不快,便阻拦道,“若是我四位圣人来此欺负截教小辈,怕是脸面上不好看。如今玄天教与截教不合,不如等通天到来,堂堂正正击败他,那时他那些弟子还能逃到何处?岂非强过现在这般做法?”

老子点头曰,“善。”

准提看了一下接引,见到接引也不支持自己,只好作罢,安心等通天到来。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六七章 女娲后土战菩提

当圣母见两位师伯与西方圣人都已经来到,心中就有以她对原始与准提的了解,这两人以大欺小并不是什么做不出来的事,如果师父再不快点过来的话,一会随便来一个圣人,自己也抵挡不住啊。

通天的法力比起对面的四位圣人来说,虽然只比准提道人高,但是,所有截教弟子都对自己的师父有一种信心,只要师父来了,对面的任何一个圣人他们都不用在担心、害怕。这倒是取决与通天那一往无前有我无敌的气势。

幸好这次因为西方力量占了主导,让准提坐上了主事的位置,引起了原始的不满。否则,原始才不会管西方从截教抢走多少人,早就趁通天没到的机会将截教的弟子拿下了。

无当圣母等人提心吊胆的等着,感觉中不知过来多久,终于听见一声仙乐,眼看着通天教主骑着奎牛,带领着截教数千门人而来。

这些门人都是经过淘汰一遍之后留下的,对截教的忠诚勿庸置疑,就算在当时殷商四面受敌的情况下,申公豹前去游说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反投西歧,与阐教西方教同流合污。

通天亲自到来之后,在那西歧方面的截教弟子的脸色可精彩了,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出来拜见通天教主,又怕西歧的四位圣人降罪,不出来吧,偏偏又心中惭愧。通天远远看了这些人一眼,心中叹息,脸上现出几分不忍来,却也没说什么。

这时。终于有一个修为不深的弟子冲了出来,高呼“不肖弟子拜见老师。”通天教主也不回头,直接往芦蓬而去。那人脸色一变,道,“弟子误信人言,犯下大错。老师不愿原谅,弟子不敢怪罪。今天弟子就在这里多谢老师多年教养之恩了。”

说完,这人狠狠的九个头磕了下去,站起身来,脸上闪过意思决裂,仓啷一声,抽出长剑,自刎身亡。通天身子一震。依旧往芦蓬走去,只是脚步明显的沉重了几分。

忽然出现地这一幕,让西歧这边的许多截教弟子脸色连变,随后又有几人奔出,跪在那具尸首旁伏地大哭。然后,这几人同时望着通天的方向拜倒,三跪九叩之后。一齐自杀而亡。

通天再也忍不住了,命无当圣母前去西歧那边,将几人尸首收回。

这时,空中传来阵阵金声玉振之声,随后白石与女娲、后土三位圣人联袂而来。门下弟子也几乎都是倾巢出动,全部跟来看热闹了。琼霄碧霄不敢怠慢,急忙上前将众人迎入芦蓬坐下。

准提见众圣人都已经来到,便站起身来,扬声道,“准提见过玄天道长、通天师兄与两位师妹。”

众人齐齐回礼,然后准提道,“玄天圣人法力通玄。准提自知难望其项背,万万不及。准提摆下一阵,不知通天师兄可有兴致一观?”

通天教主还没答话,女娲早寒声道,“准提师兄,小妹有一事相询。”

准提心中一跳,道,“不知师妹所问何事,贫道知无不言。”

“好,既然如此。师兄,我便问你,师兄可知那殷受在三圣宫降香之时,是谁给他那胆子亵渎与我?”

准提一惊,这玄天教与截教不是闹出矛盾了吗,怎么这女娲还要帮通天出头?可是此时万万不能承认,便笑道,“此事奇了,殷受无道,不敬圣人,师妹怎地问我了?贫道倒是第一次听说。”

女娲一笑,“既然如此,是小妹唐突了,如此恶毒之人,便应度不过无量量劫,化为飞灰才是,师兄你看可是这个道理?”

这下准提可不好回答了,若是应了,便与自己开口立誓没有两样,若不不应,想来女娲还有话说。只好干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师妹此言,怕是有些过了。”

女娲一阵大笑,“准提师兄,莫非我受此羞辱便不算过了?”脸色一遍,“此事你我心知肚明,准提你也不用推脱,我也懒得专门去西天找你,不过既然遇到你了,那就先做过一场吧。”

准提法力本来就比女娲低,再加上数次受伤,大伤元气,而女娲的伤势在混沌珠中,以千倍的时间修炼,早就完全好了,并且有所精进。准提闪身往菩提阵走去,又与原始传音,求他相助。

原始这时对准提心中早有了不满,故意听而不闻,不去理睬。接引叹了口气,便要起身说话。

一边见了,以为接引要与准提联手,低喝了一声“不起身道,“辱了妹妹便是辱了我,既然妹妹要闯菩提阵,也算上我一个吧。”

女娲嫣然一笑,“如此更好。”两人便往菩提大阵中行去。

女娲与后土进了大阵,才发现与以前遇到的大阵有所不同。这菩提大阵中有了三千揭谛为基石,大阵地威力立刻高出了三成不止。这些揭每个人都对大阵的变化一清二楚,如果想要破阵,这些弟子自然会躲避,反击,难度高了不少。

女娲与后土都不是莽撞之人,进大阵之前,就各自祭起社稷图与混沌钟,将自己保护住,首先就立在不败之地,然后便将手中的灵宝来轰那大阵基石。

这也是事先商量好的战术。进了大阵之后,在阵中心与其他地方,大阵对每个人的影响都不一样。接引与准提占了中间的阵眼,如果女娲她们还要去阵中心的话,可能会被大阵将自己的优势抵消。

现在大阵以三千揭谛为基石,虽然威力大了,但同时风险也大了。女娲地绣球根本就不是那些揭谛能承受得住得,就算数十人合力,没接一下都会有人受到轻伤,何况后土还有一件更厉害得九天元阳尺,与盘古幡都是一个级别的,除了圣人,又有几个抵挡得住?

后土成圣之前,虽然性情温和,但是也不知与妖族发生过多少次大战,对时机的把握十分厉害。后土见女娲虽然每次能将对方打伤,但是对方在大阵中,恢复起来也快,这样耗下去可不是办法,便跟着女娲攻击。每次看见女娲打什么地方,九天元阳尺随机跟上。这样一来,两人的合力,那些揭谛根本想挡都挡不住,两人每次出手,就有几个揭谛被杀死。照这个速度下去,如果准提不出来阻拦的话,一个时辰足以将这三千揭谛杀的干干净净。

准提见不是办法,急忙跳了出来,与接引每人接住一位圣人厮杀。

这四位圣人打斗起来,准提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若是以前与人打斗时地那样的大阵的话,只要自己法力足够,便可以一直施展下去。可是现在,阵中还有几千弟子,任何一个,只要被圣人争斗的余波扫中,便化作飞灰而去。最令接引与准提痛心的是,这三千揭谛四后,竟然没有真灵往封神榜上充数。

接引、准提大惊,互相看了一眼,见对方也是一脸地疑惑。高手相争,那里容得了他们如此分心?准提的法力本来就低,现在又心不在焉,顿时被女娲找到一个机会,一绣球飞去,正中准提,将准提打的一个踉跄。后土见机不可失,也是一尺,幸好被接引的神幢给打偏了一点,只能打在准提的肩头,差不多将准提的半个肩头打烂。

接引眼看不是路,急忙让准提回到大阵中央,将大阵的的全部威力发挥出来对付女娲与后土,自己暂时牵制住两人。

准提回去主阵后,局面才有了一定地缓解,总算能与两人打个旗鼓相当。但是付出的代价却是隔不了多久,就有一名揭谛功力耗尽,来不及退走的就被杀死。

这里四个圣人大的热火朝天,外面的通天在交代无当圣母几人一番话后,也走上来向原始挑战,“原始,你我恩怨,非止一日,今日正好来见个高下。”原始这些年被通天抢走了风头,听了他这话,正中下怀。跳将出来,既要动手。

通天扬手用青萍剑挡住原始的三宝玉如意,道,“此处战的不能尽兴,你我且去那虚空之中再见高下,如何?”

原始不再答话,将七香辇一拨,盘古幡划开空间,跳了进去,通天教主随后跟上。

老子叹了口气,想要出手帮忙吧,眼前还有一个白石正在悠哉游哉的坐在对面芦蓬。如果自己出手,引来白石的话,那双方的实力差距还要进一步扩大。

再说,大家争来争去,其实对老子地人教根本就没多大影响。不管哪一个争夺到了人间的道统,总少不了他这个人教圣人的份。老子之所以坐在这里,主要是却不过原始的情分才来的。既然出手有这么多顾虑,老子也就干脆啥也不管,专心的等待六位圣人大战的结果就是了。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六八章 诛仙大阵降杀劫

娲、后土双双对战接引、准提,两边的心情却是截然与后土没有半点负担,越打越顺手,但是接引与准提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西方教两位圣人的本意是将那三千揭谛作为大阵的一部分,用来加强大阵的威力。这种做法如果是和白石或者通天对上了,以这两人的高傲,自然是不会放下脸面去打那些低级的揭谛,肯定会选择与圣人对拼,这样以来,就相当与西方教圣人与三千揭谛联手对付对手,只要接引与准提不败,揭谛也不会遇到危险。

但是事出意外,准提摆下大阵之后,首先打上门来的不是通天,也不是白石,偏偏就是女娲与后土。这两人的修为比起接引来都要差一点,所以,双方比起综合实力来,女娲后土根本就占不到便宜。

两人自从成圣之后,就一直跟着白石,有了什么危险,都是白石三两下就解决了。这两女虽然没有什么争强斗狠的心思,但是毕竟是圣人,如果别人老说他们只有靠白石才能那么威风,心中还是有些不愿意的。

这次两人之所以约战西方教圣人,便是有了证明自己不是花瓶的意思在内。因此,在两女的心中,今天一战,是许胜不许败的。如果好不容易有个出力的机会,偏偏就输给别人了,那两人岂不是真的坐实的花瓶之名?

如此一来,两人寻思既然西方教靠了阵法想欺负人,那就干脆也不顾面子,专门动手往那些揭谛打去。

这两人的打算就是先破了大阵,然后在与西方教两位圣人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场。看到底谁更厉害。

女娲与后土的打发马上一变。每次出手,都专门对这三千揭谛而去。接引与准起于西方,就算揭在东土,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但是毕竟都是接引于准提花了许多功夫找来地,两人一看见女娲与后土专门对付揭。心中一惊,暗说不好,如果让她们这样打下去,那不是要将带来的人全部丢在这里?

于是,接引和准提就被迫放弃了主持阵眼的机会,反而束手束脚,不时需要充当救或员。

准提大怒,“女娲。后土,亏你们也是圣人,打我门下弟子算什么?”

女娲也不理睬,后土反问道,“准提,莫非尔等便能联手借阵法之力,我一个小女子就只能在阵中挨打?我姐妹二人不过是要破这菩提阵而已。”

准提道。“后土,你如此耍赖,还要不要圣人面皮?”

后土柳眉一竖,道,“道友此言差矣。我生平也不曾前往西方出手对付任何一个西方教之人。不过。既然这些人不知好歹,不识进退,那也就只能教训一下,看能不能让他们长点记性。准提道友,你若是心疼这些人,便将大阵收了,你我凭真正的本事做过一场。”

准提一身法力自然不敢与后土相比,一时犹豫起来。这时。接引长叹一声,大袖一挥,将那剩下的揭谛一股脑儿的卷起,然后便出了大阵。

接引将这些揭谛放在芦蓬之后,然后回头看时,只见那菩提大阵摇摇欲坠,暗道不好,急忙进入阵中去帮准提。

且说那无当圣母四人早接到通天地旨意,只等到西方教众人出现后,就用那诛仙剑杀敌。只要是西歧一方的,不管是阐教截教还是西方教,不可放走了一个。

无当圣母等了好久,之中不见西方教的大队人马,早就有些心急了,现在见西方教众果然出现,便向虬首、灵牙(这里有点问题,前面一六六章出场的是多宝和金光仙,貌似这两人都受伤了,不能这么快就好,所以在这里改过来)与火灵打个招呼,同时祭起了四剑。

老子在芦蓬坐定,一直不曾动手,但是这时见到无当等人取出了诛仙四剑,还是忍不住脸色一变,就要有所动作。

白石远远见了,将手中葫芦往老子一举,道,“道友,请。”说完便灌下一大口美酒。

老子脸色一动,随后恢复了正常,也从面前取过一杯仙酒,对着白石举了一下,一饮而尽。

老子手一挥,一张图卷飘飘荡荡的飞出,然后展开,将芦蓬罩住,正是老子的太极图。刚才老子想要拦住无当圣母等人,却遭到白石的阻拦。看来今天白石这边是要决心彻底的完结这封神杀劫了。

白石见老子只是保住芦蓬那一点点地方,也不再过分逼迫。芦蓬上面,除了老子地亲传弟子外,

阐教中剩下的几位二代弟子。这些人,就算老子不要出面帮一把的。

原始天尊虽然可恶,但是也还远远没有到要灭他道统的地步,这些剩下的弟子也罪不致死,正好留下,日后还要为阐教传下道统。

那诛仙四剑一起,下面的各教的弟子顿时就糟了殃,四道剑气在空中纵横,雷火,电光飞舞,一时间好生热闹。

不过,这热闹地场面背后,蕴藏的却是深深的杀机,那些被四剑笼罩的人,慌慌张张的祭起自己最强地法宝,希望能打开一条生路,但是自己的法宝往那雷电、剑气一碰,便化作一对凡铁落了下来。

众人四散想要逃走,却发现在这个战场之外,有一股巨大的能量将这个地方包围起来。往外逃走时,碰到这股力量,严重的当场就被震的原神抖动,轻的也被反弹了回来。却是白石免得逃掉了这些人,以后又有什么麻烦,干脆就起了一网打尽的心思。

老子在芦蓬中感觉到这股力量,心中一惊,暗道,“这白石好狠的手段,如此一来,三教不免都要元气大伤,没有千年地时光,怕是恢复不过来了。看来原始师弟说得不错,玄天教与截教怕是也有了隔阂,不然白石也不会将截教中的弟子也算计进去。”

那无当四人虽然厉害,要单打独斗的话,战场中的那些人还真的没有一个是他们的对手。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被白石圈起来的至少是数千之众。这些人眼看不能逃脱,也都起了拼命的念头,一个个奋不顾身的往无当四人冲来。

无当圣母等虽然手中有通天教主的诛仙剑,但是不经面对地敌人太多,一时间,闹了个手忙脚乱,法力也渐渐恢复不过来了。那些三教的弟子,明知道四人要下杀手,便再也顾不得保存实力,身上的法宝拼完了,便前仆后继的冲到四人面前自爆。

一个仙人自爆的威力,可以说是非常恐怖的。一个刚刚进入大罗金仙的自爆,就算是后期的也抵挡的非常辛苦。无当等人眼看对手如此拼命,吓得脸色惨白,只好不顾后果的将法力运起,拼死抵挡。

就在几人渐渐绝望的时候,白石伸手对四人连连弹指,顿时四人便感觉到一股股沛然莫御的能量往自己身上涌来,将自己撑的快要爆炸了。只好将多余的法力全部往手中的诛仙剑输去。

顿时,四人手中的剑发出万丈白光,吞吐不定。四人大喜,法诀一放,千万道剑气飞出,那些对手连眨眼的机会都没有,只要被剑芒扫过,不论法宝还是肉体,通通被斩成几段,一招之下,便斩杀千人有余。

这种残酷的景象顿时吓倒了不少人,让他们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无当与金灵心中不忍,就要停手,这时又感觉到那股力量传来,不由自主的只能继续攻击,否则就是自己也要被那能量冲爆。耳边传来白石的训斥声,“莫非你们忘了通天道友的话?此时不完了杀劫,日后便是尔等应劫之时。”两人这才狠下心来,继续收割生命。

这四人虽然打的极为辛苦,但是好处却也极大。白石那充沛无比的能量,让他们尝试到了更高层次的战斗方式,日后想要进阶,便会容易许多。

这一场屠杀下来,就算无当圣母四人不时得到白石的帮助,也累得筋疲力尽。不过好在白石的目的也达到了,截教清理了那些意志不坚定的投机分子,留下的都是忠于通天教主的人,阐教门下除了一代弟子之外,只要参加大战的,差不多都被勾去了姓名;西方教本来的目的就是引出阐截两脚的人,好完结封神杀劫,哪知人算不如天算,首先被女娲和后土一顿穷追猛打,只好将三千揭谛从大阵带出,随后便做了诛仙剑下的冤魂。

女娲与后土知道大事已定,轻笑一声,集中攻击到准提身上。准提对付她们一个人就不是对手,顿时被接连几招狠手打的金身受伤,又要将养几百年。

接引见状,只好收了大阵,四人各自停了下来。

四人这一出大阵,看到的便是地上无数的残缺肢体。准提四下看看,没有三千揭谛的影子,再在四周一看,才发现自己手下三千揭谛竟然在片刻间被人屠戮一空。激怒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第三卷 劫数再起看封 第一六九章 原始发怒 燃灯伏诛

始与通天在虚空中大战,原始暗暗心惊。

当年争夺人皇,蚩尤战轩辕的时候,通天教主一直避而不出,幸运的没有卷入圣人之争,韬光养晦,一下子就将与原始的差距拉平。现在的通天教主论起法力来,一点不比原始天尊逊色,只是终究通天还是吃了灵宝的亏,否则,原始早就只有认输一途了。

通天现在手上只有青萍剑在手,而那原始却有三宝玉如意与盘古幡,这一番打斗下来,通天却是十分被动。天幸当年通天不曾参与人皇之争,原始被白石打伤,用了千年光阴方才治疗好伤势,让通天在法力上反超,现在才能在盘古幡的攻击下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