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游戏轮回》》 · 真.ZAZ · 2026-07-25
《游戏轮回》
作者:真.ZA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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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归
梦幻大陆历776年,大魔王米拉萨打破了千万年来的传统,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统一了整块大陆的魔王。当然,并不是说他老人家就是历史上最强大的一位,在他之前曾经有无数比他更加强大的魔王出现过,但那些个威风一时的魔王无一例外的都被传说中光的代表:勇者所打败了。
米拉萨之所以能够完成这一前无古人的壮举,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一届的勇者并没有出现。而早就已经习惯了勇者斗魔王戏码的各国王侯们明显没有对这一突发状况做出太多的准备,结果毫无防备各国就这样眼睁睁的被魔王军攻陷了王都。各国的国王太子什么的也纷纷成为了阶下囚。可怜那些脑袋僵硬的白痴王族们到最后都还在纳闷,难道是至高神已经抛弃我们人类了吗?不然我们那伟大的勇者大人呢??
当然,并不是没有人抵抗过,在大陆各个地方,不断有自称为勇者的家伙出现,历史再一次证明了勇者无敌论。既然勇者大人是无敌的,那么能够被杀死的家伙就绝对不可能是勇者。这些可怜的家伙没有多少死在魔王手下,反而大多数都是死在了他们的同胞,人类自己的手里。为了防止魔王军团的血腥报复,人类自己不断的消灭着这些可怜虫们。开玩笑,如果只是乖乖的服从魔族的话,那好歹还能有条活路。如果让这些愣头青被魔王军发现的话,可是要株连整个国家的呀。原则上,勇者大人是比小强更顽强的存在,如果你连人类自己都应付不了,那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勇者,这种企图祸害整个国家的冒牌货当然死不足惜了。
那么,我们伟大的勇者大人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魔王城:紫日
“呦,这不是我们伟大的老米吗,今天怎么会有空来找俺?”
被称为老米的,赫然正是那被无数人所恐惧的魔族之王,米拉萨,只不过,此刻的他完全没有那令人恐惧的感觉就是了。米拉萨挥挥手说:“这样说就见外了不是,你助本王完成了这史上最伟大的成就,本王请你吃顿饭都不成吗?亲爱的勇者大人?”
我邪邪的笑道:“那是,那个JB光明之神现在一定后悔到死吧,靠,他丫的居然拉壮丁一样就把我给拉来了当什么垃圾勇者,也不问问本大爷答不答应,我想现在那个光明神大爷看到我跟你混在以前,脸色一定会很精彩吧。
感情这个跟魔王米拉萨谈笑的,居然就是传说中的勇者了吗,天,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呢?
实际上,就像许多故事中出现的那样,经过了XXX年的轮回,传说中魔王再一次出现。而此刻,伟大的光明之神大人限与某些约定,不能够亲自现身,因此就从异世界中寻找到了一个适合的人选投入到下界,并给予了他强大的力量,希望他能够消灭魔王的威胁。可惜,不知怎么的,正应了那句古话:“老天瞎了眼,哦不,应该是天神瞎了眼,好死不死的居然选中了我。
靠,如果是低声下气的求求俺,俺大概还可能可怜可怜你帮你一把,可你老人家居然就这么蛮横的硬是把我丢在了这个异世界,还言名不消灭魔王就不放俺回去。靠,什么世道,美国大兵抓恐怖分子都还保留基本人权呢,而那自大又臭屁的光明神就这么象是扔垃圾一般把我扔在这里了。是可忍赎不可忍!你要我跟魔王去拼命,老子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于是,我就从边境地区喀塞尔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当势力发展到一定程度后,与当时已经蠢蠢欲动的魔王军里应外合,以雷霆之势一举攻破了人类最大的王国:丹摩儿。
嘿嘿,俺手下的势力都是一些孤儿、罪犯或是半兽人、野蛮人什么的,总之都对人类没什么好感,因此也并不反对与魔王的合作,之后,我的势力与魔王军合并,一举拿下了其余的国家。也许是由于长久以来的和平,各个国家居然都显得意外的软弱,空有巨大的财力,无限的军备却连哪怕一支稍微有些战斗力的部队都聚集不出。相比之下,我们的手下可就强大的太多了。魔族,血族,暗精灵,半兽人,野蛮人……在明显的实力对比下,人类的王国在半年之内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反而倒是那些被人类压迫,不得不迁移到那些荒蛮之地的兽人给予了我们一定的冲击。在长期艰苦朴素的环境下,兽人了养成了极其硬朗的作风。硬是把我们死死的挡在了外面,最后还是米拉萨他老人家凭借关系去拉了几十条黑龙过来,凭着黑龙那天生克制一切野兽的能力,硬是把兽人的士气逼弱到了零点,才得以攻破了兽人的城邦。就是这样,魔王军还死伤惨重,特别是被邀请来的黑龙大爷,居然被砍死了3、4条,这下黑龙王可不干了。你丫的把我的小弟借出去,你好歹也给我完完整整的送回来啊,弄到后来,黑龙一族还差点和魔族起冲突。最后魔王硬是拉下脸皮去给人家道歉,还送出去了几万块宝石的安家费。此外每年还要付一大比钱的抚养费非人家黑龙的小崽子。没办法,形式比人强,俺们魔王军东争西战,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如果现再另外树敌的话,不要说是强横的龙族了,哪怕随便再来个垃圾种族,我们也撑不下去了。
就为了这件事情,米拉萨那个忙啊,好不容易最近才比较空闲了,没想到第一个就是来找我吃饭,嘿嘿,这个兄弟没白交啊。要是当了那个什么狗屁勇者,哪有现在怎么风光,如果运气不好的话,恐怕早就变成大地的一部分去滋润食物链了吧。俺自认还没有强大到能够跟眼前这个大魔王一较高下的地步。
说了一大堆,该说说俺自己的事了。俺名叫林杰,公元1984年出生于上海,男,未婚,2004年的某一天,俺被一道雷电莫名其妙的击中,接着就来到了这个充满了剑与魔法的异世界。当俺被赋予了强大的力量之后,并没有按照神的意思去做一个垃圾勇者,而是在某个叫做幻兽之森的地方拼命修炼,硬是突破了人类的极限后,拉起了一支队伍,再靠着这些资本与魔王军团合作,征服了整块大陆。嘿嘿,我想全大陆的人绝对想不到,那个经常带着一块面具,在魔王身边出现,被称为小丑王的我,居然就是那千呼万唤不出来的勇者吧。
跟米拉萨两人来到餐厅,一路上那些下位魔族以及其他种族的侍女们统统向我们下跪行礼,嘿嘿,这种感觉好爽,什么?你问男仆?靠,这就要问米拉萨这个老色狼了,这老家伙硬是在各族收集了无数美女进来当侍女,而男性生物一个不要,如今这个魔王城堡中,除了我和他自己以外,估计连一只雄性的蚊子都没有吧。
行到一半,异变突起,一个跪在地上的人类侍女突然亮出一把匕首,大叫一声:“魔王,受死!!”匕首化做一道弧光向米拉萨划来。
“晕,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叫你多收买收买人心你不听哦。”轻轻抓住匕首的尖端,我鄙视的白了米拉萨一眼。接着轻易将匕首弹开。
“嘿嘿……下次再议了。”米拉萨绕绕头,丝毫不见魔王派头。这种样子如果让别人看去,估计会惊讶到说不出话来吧。天呀,哪里见过那传说中罪恶的根源,黑暗的统治者居然流露出这样……恩……憨厚……的表情。
没办法,俺的感染力实在太强了,经过好几年的相处,米拉萨早已经习惯跟俺开开玩笑,打打屁什么的,说到底魔王也是生物,是生物都会有寂寞的,据我的研究,以前之所以会有如此多的暴虐的魔王存在,多半都是因为孤独所导致的性格上的扭曲。而我这个从公元2004年来的,完全不受世俗所约束的怪胎,自然而然的就能够跟这个人见人怕鬼见鬼仇的家伙混在一起。多少缓解了寂寞的因素。因此,在俺面前,米拉萨完全没有对外那恐怖魔王风范,轻松的就象邻家大哥……恩……大叔似的。
那个刺杀的人族小妞也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瞪着我们:“你……你真的是魔王米拉萨吗?”
我狂笑,弄得米拉萨非常之郁闷,恶狠狠的瞪着那小妞:“看清楚,无知的女人,我,就是万物的主宰,黑暗的王者,大魔王米拉萨!现在,你就要为你那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你的身体将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你的灵魂,将会作为我的粮食,是的,拥有强大的力量,纯洁处女的灵魂,天那,简直是太美味了,不,还不够,你的家人,朋友,一切和你有关系的人们,都将成为我们魔族的粮食,是的,因为你的愚蠢,你害死了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哈哈哈哈,愚蠢的小妞。哭!不错,哭泣吧,哀号吧,哈哈,少女悲哀的哭号声实在是太美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吃掉你了。哈哈哈哈。
“喂,喂……”我那手指头捅了捅那个得意忘形的家伙:“吃饭之前不要说这种恶心的话题好不好,弄得我一点食欲都没有了,靠,俺吃不下饭,瘦了,你负责?”
“不,不,我亲爱的朋友,林,你应该试试这种滋味,知道你为什么会长的如此瘦小吗,就是因为你太挑食了,这个不吃那个不碰的,当然长不大了。要样样都吃,才能营养均衡,知道吗?
晕,我居然被这个家伙教训了,虽然他所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俺也确实瘦小了些,不过,叫俺去吃同类,或者是那些蝎子蠹虫什么的……恩,没兴趣,还是算了吧……
不理会那个小妞哭闹着被抬了下去,这个俺都已经看多了,早就麻木掉了。接着,我和米拉萨两人来到了餐厅。
米拉萨的食谱……恩,正如他本人(魔)所说的,营养均衡,几乎什么都有,乱七八糟的一大驼。这里俺就不多描述了,免的哪位大哥大姐在吃饭的时候不小心看到,弄到食欲不振,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至于俺的食物嘛,呵呵……一个烤莫古利腿,一碗杂烩汤外加一小碗米饭就已经撑足了。呵呵,胃口小,没办法。
我跟他两人一声不吭,默默的吃着面前的食物,这是不知什么时候所养成的良好的习惯,要知道,吃饭的时候胡乱说话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俺们可不是那种没品的大老粗哦。
不出所料,又是米拉萨先吃完,真不知道他那一大堆东西是怎么吃的,难道是用塞的吗,恩,那当我什么都没说,等我用蜗牛般的速度一粒粒的将碗里的东西清扫干净后,女仆将桌子上的碗碟什么的撤走,并送上清茶,聊天时间到了,当然,这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了。
我惬意的抿了口茶,半躺在那足以容纳我半个身体的大椅子上,眯着眼睛说道:“老米啊,我们两在一起到现在大概已经多久了?”
“5、6年了吧,干什么?又要缅怀过去了吗?真搞不懂你们人类的感情怎么会怎么丰富……”打了个饱隔,我们的魔王大人回答道。
“6年了吧,是啊,加上之前一段时间,我离开家已经有7年了啊……”
“怎么,想家了?”
“恩,说不想是假的,你也多少应该发现一点了吧。”
“你是说,你最近修炼的那个魔法?”
“恩……那只有神才能踏入的领域,制驭时间与空间的轮回。”
“成功率高吗?”
“难说,毕竟我也只是一个渺小的人类罢了。”
“靠,你这也叫渺小,那全世界的人类岂不是小的连蚂蚁都不如了。”
……………………………………
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米拉萨首先开口了:“一定要走吗,留下吧,这儿应该比你的家乡有趣多了吧。”
“呵呵”,我笑笑:“不错,这里的生活的确很刺激,但是我就是放不下呀,如果我是那种轻易就能够斩断感情的人,那我们大概就没办法象现在这样喝茶了吧。”
想到过去的种种,米拉萨点点头:“果然象你的作风,那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微微沉呤:“至少也要再过几天,把状态调整到颠峰吧,安啦,又不是不回来了,你那么幽怨瞪我干什么?靠,离我远点,我可不是玻璃!”
5天后,魔王城:紫日中的血池。
500多魔法师将整个血池挤的严严实实的,他们正不断的向血池输送着魔力。
我的计划很简单,既然凭我个人的力量还不足以破开时间和空间,那就借助别人的力量,反正魔王军手下魔法师多的是,将血池储存的魔力全部聚集在我的身上后,如果到时候我没有爆体而亡的话,估计多少应该有一搏的资本了吧。
向站在一边的米拉萨微微一笑,轻声说了句:“走了……”接着向血池的中央走去。靠,眼睛怎么湿湿的?俺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这下俺的形象全完了。忍不住回头一看,靠,怎么我们的魔王大人也在抹眼睛咧……
站在血池的中央,感受着四周庞大的魔力不断流入我的身体。默默的开始了冥想,到了我们这种阶段,什么咒文一类的早就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我不断在心中构思着地球的形象,渐渐的,我的身体开始消散,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光点,漫漫的变化为虚无,而我的精神也逐渐开始模糊了。
就在仪式进行了一半时,周围突然传来一阵异常的波动,晕,这种感觉,不正是当年光明神王那老不死的吗,TMD!居然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来阴老子,靠,不要脸的老东西!我此刻那苦啊,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当然也不敢乱动,一般来说就是随便都个小火球什么的,如果在施法的时候被打扰的话,弄的不巧都会引起魔力反噬呢,更不要说此时我这个完全不属于人类范畴的空间魔法了。此刻我必须小心翼翼收束精神,一点点小小的波动都会引起毁灭性灾难。可是,虽然兄弟我练过一阵,在下界生物中也算是不错了,但光明神王那强大的精神力岂是我一个人能够抵抗的。终于,我眼前一黑,精神被撕碎了。吐出一口心血,我那逐渐消散的身体开始扭曲,接着,以我为中心,强烈的爆炸产生了。
那500魔法师,紫日城堡,一切化为乌有。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和一道非人的咆哮:“光明神王,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东西,我恨你,永远恨你!!!”这也是我在失去意识之前所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二、现世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天晓得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很久,总之,我清醒了过来。
一般来说,人类在从睡眠状态或是昏迷状态中苏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张开眼睛,当然,那些受过某些特殊训练者例外。我当然没有受过这种训练,因此自然不能免俗,按照所有重生故事开头的惯例,我张开了眼睛,恩,至少我自认为是张开了。
我努力的张大眼睛,想要看见些什么,可惜无论我怎么努力,周围看出去都是模糊一片,同时,我的耳边也传来了某些声音,似乎象是有人在说话的声音,可我听起来怎么象是没有调整好波段的收音机所发出的噪音呢。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难道当时那个该死的光明神我居然把我弄残了吗?!FUCK!我日,天呢,难道就要我当一辈子残废吗?郁闷,老子还没逍遥够呢!!
试着动了动手脚,还好,四肢还在,没有被废掉的样子,可是怎么就是觉得有点不适应呢?晕,浑身无力,连想要翻个身怕起来都不行,什么世道?
晕死,俺现在多少有点明白传说中的植物人的感觉了。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幸亏当年俺在幻兽森林里狠狠的磨练过一阵子,神经还没有脆弱到一绷就断的地步,不然还不被这种无助感给磨疯了不是。
过了好一阵,越发感到空虚无聊了,身体里就好象有几百只蚂蚁在那儿拼命的爬呀爬的,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心理作用,可是俺就是忍不住难受啊。晕,没办法,只有试着进入冥想状态了。想当年,老子曾经有过一口气冥想上5个月的壮举,虽然比不上中国修真一坐几十年那么夸张,但放到现在这种状态还是挺管用的不是。
再一次不知过了多久,俺又醒了。
张开眼睛,恩,这次看得见了,有进步。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正上方的天花板。咦,那天花板怎么这么眼熟的说,好象在哪里见过的样子。这白底绿条纹的,我靠,这不是俺家装修前的样子吗!!勉力爬起来,看看四周……两个字,眼熟!这不是俺家吗?俺明白了,俺的空间大法似乎是成功的样子。只不过似乎犯了点小小的错误,回过头了……再看看自己,我晕,怎么手啊脚什么的都小了这么多号咧?我脑中轰的一响,明白了,俺成小婴儿了。
似乎是发现了我醒了,从房间外走进一个人来,我看看,这是一张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啊,之所以说她陌生,是因为她与我记忆中的那张脸相比似乎年轻了许多,连脸上的皱纹都不见了。这不是我妈吗?
在异世界晃荡了整整7个年头之后,我终于得以再次见到了我亲爱的妈妈,即使是我那经历无数杀戮早已经冷漠了的心灵,也再一次被锨开了一道口子。我不由热泪吟眶的喊道:妈妈!”可惜话出口却变成了呜啊呜啊的声音。我一阵气馁,是啊,声带都没有发育好呢,怎么说话。
可老妈,哦,现在还不算老呢,却似乎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奇异的看着我,就象是看见了什么宝贝一般,突然大叫一声:“老公,快来看,儿子醒了!!”
我晕呼呼的看着老爸急冲冲的冲进房门,心里一阵郁闷,不就是醒过来吗,用不着这么夸张吧……旋又明白了,原来我在之前由于长时间进入冥想状态,因此对外界没有任何反映,看上去就想一直在睡觉一般,连饿了都不会喊两声,弄的所有人都以为俺是白痴什么的,而此刻,我终于稍微象一个正常的婴儿一样会哭闹了,父母怎么能不高兴呢。
看着兴奋的将我抱在怀中的老爸,以及在一旁幸福的落着泪的老妈,我的心中也是一阵翻天覆地。在心中轻轻的说道:“我回来了……”
一切都与前世没有变(请原谅我将过去称为前世,因为我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称呼来形容我的经历),唯一改变的是我的名字,由于常年闷声不响,因此家人将我的名字改成了“林思语”,其意义不言而喻。
当婴儿实在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不外呼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比猪都不如,至少人家猪都还能稍微走动走动养养膘什么的,俺却只能一个劲躺在床上发呆。幸亏俺还能够靠冥想来打发时间,要不然还不把我逼疯了不是,我在心中严重鄙视那些写转世重生变成婴儿的作者,靠,也不写清楚主角们在婴儿时期是如何熬过来的,害我连一个参照物都没有。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通过冥想,俺现在的精神力不但早就已经恢复到了在异世界的水准,甚至还再次出现了大幅度的提高。可惜的是,在现实世界中,似乎没有那些魔法元素的样子,也就是说,即使我的精神力再高,也没有办法发出哪怕最小的一个小火球,空有强大的精神力却无法利用,这让我着实郁闷了一阵了。幸好,那些精神系的魔法,象是催眠啊,精神窥视什么的还多少可以用用,这稍稍给了我一点安慰。
同时,我还偷偷的在身上挂了几个铁驼驼,借此来锻炼身体的强度,虽然不指望能够练到像异世界那样被禁咒砸一下还完好无损那么夸张,但至少也可以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吧。
这里来介绍一下我的家人吧,老爸,老妈,奶奶,再加上我,一个四口之家就这么诞生了。爷爷?我没见过,传说中我爷爷是做官的,可惜在那个年代中受了太多的苦,好不容易熬到那个年代结束了,结果也没享受两天好日子,就这么去了……诶。
我奶奶在居委会工作,啊,就是那种闲人马大姐一类的角色,没事管管别人家里的纠纷,或是给人家拉拉红线什么的。不要说,还真的促成过几桩婚事呢。据说在进入居委会之前,奶奶还是某国营企业的顶头BOSS什么的。
俺爸是个比较传统的典型的中国工人,用他们领导的话来说,老林同志肯吃苦,技术又好,除了不肯入党之外,其他方面都完美了,据说有一好几次人家领导都把入党申请书给摆在他面前了,而他愣是不肯在上面签个名。为什么不肯入党,靠,俺爷爷就是被在那个年代被什么什么什么的给搞来搞去,搞到最后郁郁成疾才一命呜呼的,所以俺老爹看到这个什么什么就不自在,更不要说入党什么的了。
俺老妈……用我朋友的一句话来概括,靠,你妈怎么比你还要懂潮流,当年她在MP3里塞的那一堆歌,我居然一首都没有听过,说起明星来头头是道,俺眨了半天眼,愣是一个都不认识。诶,俺落伍啦……此外,俺妈妈的爸爸,也就是俺的外公,也有着也我爷爷同样的遭遇,这大概也是我之所以能够诞生的原因之一吧……郁闷,按我我妈妈的话说,如果我爷爷或外公还有一个在的话,那我的人生将会和现在完全不同,最底限度怎么也是个纨绔子弟了,即使在整个上海市吃不开,至少也能在区里横着走了。不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本书的书名大概也会换成XX仕途传,或是XX猎艳记之类吧……
不过我倒是无所谓,毕竟在我出生之前,爷爷和外公他们就已经走了,不要说我冷血,对于没见过的人,我实在是没办法产生出什么感情,因此倒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俺家在当时来说也算是比较有钱,至少还有台15寸彩色电视可看,那时候不象现在,电视机可以算是奢侈品了,可惜当时本地还没有出现传说中的FC,不然我就可以缅怀缅怀玛利、魂斗罗什么的了,我看着那通过天线接收器所传出的模模糊糊的图象,郁闷的想到。
但无论怎么样,这段艰苦的岁月也终于成为了过去时,俺那小胳膊小腿也终于能够下床了,虽然只是爬爬而已,但比起之前躺着不动来说已经好太多了。
这一阵我自然没有闲着,利用那大片大片的空闲时间,我成功的研究出了念力这种最低级的精神力外用法,呵呵,聊胜于无吧。
无聊的时候,我也会思考一些问题,当然,自然不是为什么会变小之类的,这种小事情只要稍微有些想象力的人用膝盖都能猜的出吧,我思索的是将来的打算。记得上辈子,我似乎就是这么混混噩噩的过了20年,直到那决定我命运的一天,2004年12月31日,我的人生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难得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我还是走前世的老路,就那么混一辈子,还是稍微利用一下对于历史的认识,以及自身所拥有的能力来HIGH一把?
想要成为一个成功人士,不外呼需要钱,地位,权利。这些东西我在异世界已经得到的太多了,麻木了。那么我现在的追求是什么呢?统治地球?毁灭人类??这似乎都太麻烦了呢。
最终,我得出结论,俺现在还小,来日方长,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典型的不负责任的想法,呵呵。
带着这种想法,我迅速的融入了现在的生活中,在父母和奶奶的眼前,我尽量装成一个正常的小孩,而在没人的时候,我则疯狂的训练着精神力,毕竟技多不旁身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那传说中的先天之气或是别的什么在起作用,我总觉得我现在修炼的进度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在我3岁的那年,我赫然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把精神力笼罩住整个城市了。在这种状态下,我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所发生的事情,靠,这不就是中国修真里的出窍吗,看来,任何形式的力量修炼到了最后都是殊途同归啊。不过能将西方的精神力训练到这种程度,我都有点佩服我自己了。当然,这种行为是及其费力的,因此除了在开始的时候试验过两下子,后来倒也没怎么用过。
记得前世中在我3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那一年,我家中被偷了……
三、盗窃
再次声明,本故事绝对虚构,如有雷同,定是巧合。
那时不象现在,犯罪率还是比较底的,俺家周围也没有犯罪团伙什么的,因此还是满太平的。可没想到那该死的小贼居然好死不死的挑中了我家,把我家现金卷了个精光,不巧的是那一阵子我家正好在准备买房子的事情,把存银行的钱全给提了出来。虽然那时候房子还是比较便宜,但也要好几万呢,差不多就是当年我家全部家当了。这次事件着实让我们家人心疼了好一阵子,传说我奶奶因为这件事情郁闷的进了医院,后来还差点开出病危通知呢,我算算日子,那小贼应该快来了吧。靠,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有我在,如果那小贼还想完整的走出这个家门,老子不活了。
87年4月11日,星期六,那时候还没有实行双休日制度,星期六还要上半天班,家里的大人们都出去上班了,而我还没有到上幼儿圆的年龄,因此一个人留在家里,原本俺正好端端的冥想着,突然,门外那鬼鬼祟祟的气息硬是把俺给弄醒了。
我心中明白,戏肉来了。
爬到床底下猫着,静静的等待破门而入的小贼,不久,喀嚓一声,门开了,俺偷偷用精神力窥探了一下,靠,三个人,其中两人一看就知道是作奸犯科的主,还有一个约30多岁的大汉,咦?长得挺对得起他父母的样子,怎么就自甘堕落来当贼呢?
三人开始小心翼翼的探察了一下,发现家里没人,就翻箱捣柜的乱翻了起来。靠,也不为房子的主人想想,这么乱翻,事后谁来整理?
我躲在床下,默默注视着3人,让你们先高兴高兴先,等你们偷完了准备闪人的时候,也就是你们几乎快要得手,兴奋到顶点的的瞬间时候再把你们打下地狱,少说也要把你们弄个半死不活什么的,嘿嘿。
敲开抽屉,把俺家所有的现金一扫而空,然后又卷了我妈的首饰,最后差点连我家那电视机都给搬了。还是那长相不错的家伙比较冷静,硬是制止了同伴的行为,再过了一会,3人准备撤退了。
就在3人通过厨房的时候,异变发生了,原本好端端躺在砧板上的菜刀突然飞起,向一人飞去,那人也算不愧小偷这个职业,反应比较敏捷,下意识的把头偏了一下,菜刀隔着他的头皮插在了一边的墙壁上。
3人哪里见过这种诡异的情况,都愣在那儿了,此刻那长相不错的大吼一声:“快闪!”将另外两人的魂唤了回来,飞快的冲向大门。
靠,如果就这样让你们闪了,那我在异世界7年岂不是白混了!念力出击,就在3人快要接近房门的时候,乒的一声,门居然自己关上了。
“头,头……有古怪……”龌龊2人组之一结结巴巴的说道。
“被称为头的男人推开被吓的不轻的同伴,使劲的拉了拉门,拉不开。开玩笑,老子用念力封住的门岂是你这么容易拉开的?
头,也就是那长相还不错的男人咽了口口水,眼珠子骨碌一转,说道:“慌什么!爬窗。”原来我家就住在2楼,而一楼的住户明显违章建筑,在自家天井上盖了个顶,此刻居然就便宜了这3个小贼。原本如果我不在的话似乎还真让他们给得逞了,可惜,此刻有我坐镇,你们还想跑吗?!
同样的,用念力卡住了窗户,顺便再给玻璃增加了一点强度,防止他们砸玻逃跑。其实,即使玻璃被砸了,我也大可以用念力将整个窗子封闭起来,不过借鉴是我辈中人的美德。能省就省吧。
3人鼓捣了一阵,结果还是没办法出去,这下3人开始意识到不对了,3人的头目从兜里掏出把水果刀握在手里,干咳了一声说道:“什么人在捣鬼,出来!”
不错啊,居然这么快就意识到有人在捣鬼,是个人才,可惜你们上错了门,居然敢偷到老子家来,而且还来了两次,恩,对于你们来说大概只来了一次,对我来说你们可已经来过两次了,害我上辈子穿了好几年二手衣服的家伙,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
想到这里,精神力再次出击,原本摆放在沙发上的洋娃娃凭空在3人面前浮了起来,并且洋娃娃的眼中还散发星点的绿光,看上去似乎还真有点不干净的味道。
用念力直接控制空气的流动,使之发出类似鬼哭狼嚎的声音,同时家里的被子啊,床单什么的都摆脱了引力的约束在空中飘来荡去,好不热闹。此刻,3人早已经糟了,其中,龌龊2人组中的一个甚至还尿裤子了,靠,要尿不会去厕所,居然就这么在房间里尿了,太没品了,作为惩罚,我特意让那些漂浮物对他特殊照顾,无数的东西包括菜刀,水果刀,指甲刀什么的一个劲往他身上去,不一会儿,他就象从地狱里爬上来似的不成人样了。
龌龊2人组另一人终于受不了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这么,就这么疯了,张开四脚象条狗一样爬在那儿,傻兮兮的笑了起来,靠,连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居然还敢学别人做小偷,垃圾。
热闹了一阵子,突然,前一刻还在四处乱窜的东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那种感觉说不出的诡异,四周只剩下了龌龊2人组的白痴笑声以及头目大口的喘息声。
此刻,最初漂浮起来的洋娃娃缓缓的漂浮到头目面前,以及尖细的声音说道:“说吧,你还有什么遗言?”
“呀!!!”原本半坐在地上喘气的头目突然猛的向漂浮在空中的洋娃娃冲去,恩,勇气可嘉,可惜找错对象了,真正的主谋此刻正躲在床底下捂着嘴偷笑呢。
一股巨大的力量凭空出现,击在头目的身上,那头目少说也是一米80几的大汉,居然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这样倒在地上。
“呵呵呵呵……愚蠢的人啊……居然敢反抗本尊的力量,接受神的制裁吧!!”俺是魔一边的人,跟什么神都没什么大的关系,硬要拉关系的话,大概就是俺曾经杀过几个被称为神使的家伙吧。你下了地狱千万要记得去找神明报仇,不要来找俺麻烦哦。
“等等,您,您不是还要听我的遗言吗。”靠,感情这家伙真的把我当成神了,也罢,就来听听的最后想说些什么吧,反正俺也挺有兴趣。
操纵着娃娃,不,娃娃本身是不会发声的,应该是操纵着无处不在的空气讲道:“哦,你说吧。”
那大汉扑通一声就这么跪下了:“神啊,小人亵渎了您老人家,您老人家要杀要寡小的绝无怨言,但小人还有老婆孩子在家里挨饿,请您老人家发发慈悲,让他们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吧,小人来生做牛做马也一定会报答您的恩情!”靠,你家有老婆孩子要吃饭,我家就不吃了吗,被你偷了,我家怎么办??
不过转念一想,我在异世界7年杀人无数,可以说是罪孽深重,就算那边的罪孽无法带到这边来,但多少给自己积积阴德总是好的吧,看眼前那大汉似乎也不容易,有句话说的好,养家的男人多辛苦,看这大汉的样子似乎所说的都是真话,那么放他一马也就算了吧,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现在家里闹成这副样子,似乎也需要一个理由来搪塞过去,总不能明白的告诉别人俺有超能力的事情吧,那还不被送去研究机关切片了?而此刻,眼前这长相不错,看上去挺正派的家伙不正是最好的转移目标的工具吗。只要我这个第一当事人说他是见义勇为来救我的,那一切事情都解释的通了吧。
不过我还是留了个心眼,别看这家伙说的不错,要知道,人类是世界上最狡猾的生物,天晓得这家伙是不是在演戏呢,世界上那种喊着“上有80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的骗子多去了吧。
我展看精神力,瞬间入侵他的大脑,没想到刚进入到他的意识空间,意外发生了,刹那间,无数莫名其妙的意识碎片向我涌来,差一点就把我的意识给打散了,好不容易稳住阵脚,我一阵疑惑,这家伙只不过是个普通人,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能力,要知道,在异世界的时候,即使是那些传说中的大魔导师的意识,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不设防的空门,更不要说普通人类了。而此刻我居然差点就载了,难道这家伙居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摆明了来扮猪吃虎吗?
人类在危机下往往能够发挥出超越自己的能力,此刻的我就是一个极好例。我努力的保持着自身的平稳,整理了一下那汹涌而来的意识,终于明白了。原来那都是一些无意义的杂波,而那大汉真正的思维,只占了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以前听说人类目前只开发了自己脑域2~3%的空间,看来还真有这么回事呢,靠,要是能把自己的大脑开发到100%,那还不是无敌了?
读取了那大汉头脑中的资料,恩,不错,看来他所说的都是真的,再看看,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是个知识分子,平常的风评也不错,算是个好人吧,可最近似乎是做生意失败,实在是穷的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之后又被那龌龊2人组鼓惑,才挺而走险的走上了犯罪之路。那看在你面相不错,好歹比较老实没有骗俺的面子上,就放你一马吧。由此可见,长相好的人还无论干什么都是比较占便宜的,如果他和地上那龌龊2人组一副德行的话,那我才懒得管他去死呢,直接分尸了沉黄浦江去。
“罗士人,是吧?”我装摸做样的说道,可惜他还没纳闷我是怎么知道他名字的,我就先愣了,罗士人?罗士人?这名字好象在那里听见过的样子。异世界,不对,那里都是些西方的姓氏,那是上一世,天那,我想起来了,罗士人!浦江公司BOSS级人物,罗士人罗总裁大人,80年代的时候做做小生意,生意失败后摆过地摊,卖过羊肉串,后来凭着几万块起家开了一间烧烤店,接着生意越做越大,90年代初趁着超市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开出了当时B区里最大的百货公司:黄浦江商城,后一举成名,在90年代中期上海的超市争霸时期开出的红叶连锁店遍布了整个上海。成为了除连华超市外全上海最庞大的连锁超市,可以说是典型的发家制富的主,难怪之前我就觉得这人眼熟呢,当年他被评选为十佳民营企业家的时候,电视里还大肆报道了一番呢,偶像啊!现在看来,敢情我们罗同志罗总裁那发家的几万块钱居然还是从我们家搞的,晕……
四、人才
靠,什么是人才,这就是人才啊,我瞬间做下决定,这种人才绝对不可以放过,别人回到过去想要创业什么的,多少还要自己去找一个男二号来帮忙,我却足不出户,帮手自动送货上门,我虽然并没有什么称霸商场的念头,但是帮自己弄一个会下金蛋的老母鸡,恩,是公鸡才对,应该也是个不错的主义吧。神啊神,虽然之前我跟你们是处于敌对状态,但此刻我真诚的感谢你们给了我撞这个个大运。
“真没想到,你居然就是那个罗士人?”我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
罗士人惊讶的看着从床底下爬出来的我,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到之前一直在戏弄他们的居然是我这么一个小鬼吧。此刻,他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是人?”
晕,靠,你这不是咒我吗?我不是人那还是什么?我回了他一个邪异的笑容,说实话,俺这小鼻子小脸的原本也算是挺可爱的,但此刻配上那邪邪的笑容却说不出的诡异。
我笑着说道:“算了,看在你说实话的面子上,只要你配合我一下,我就不为难你了。”
“恩?”罗士人有些吃惊,似乎是之前我搞的稍微有些过火了,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映象。他迟疑的说道:“你……真的要放过我?
“怎么?”我咧了咧嘴,假装不满的说道:“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罗士人连忙摇头,接着又疑惑的问到“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我用手指头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不语。相信这罗士人在后来能够搞出这么大的成绩,多少也应该是个聪明人吧。
果然,一愣之后,罗士人的脸突然一下子煞白,明白了过来。结结巴巴的指着我说道:“你……你……天呢……”
此刻的情形变的十分可笑,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居然被一个三岁的小鬼吓唬的说不出话来。也是,一直生活在没不相信鬼神的社会里,任谁头一次遇见如此诡异的事情大概都会变的惊慌失措吧,此刻那罗士人已经没有立刻被吓傻已经算是承受能力强的了。
我打了个响指,对这罗士人送去一道使人清醒的精神力之后,见罗士人渐渐恢复过来,便说到:“好啦,安心吧,如果我要害你的话,你早就死了100多次了,你不会以为你能够抵抗这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量吧……”我指了指依旧漂浮在空中的洋娃娃,接着说道:“那么现在,亲爱的罗先生,请你到外面的公用电话那里去报个警,恩,我想想,就说你发现有2个犯罪分子正在入室抢劫,而你则见义勇为的将他们制服好了,记得说的生动点,免得被公安同志识破,那你可就惨喽。”
罗士人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龌龊2人组问道:“那他们呢?”言下大有不舍之意。
我日,放过你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你居然还顾着这两个垃圾。我走上前去狠狠的揣了地上的2人几脚,冷笑道:“他们?大概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吧……”经历了之前的危机,我已经不敢再随便入侵别人的精神空间,不过用精神力直接破坏大脑什么的对我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罗士人被我的行为吓的不敢出声,为了彻底收服这个家伙,我再接再厉的刺激他:“罗先生,有一点请你记,千万不要自作聪明的向公安告发我的事情,你知道,现在是科学至上的时代,这种迷信的东西,没人会相信的,恩,你有一个十分可爱的儿子,你不希望你的儿子也变成地上那两个垃圾的样子吧,呵呵……”
罗士人脸色大变,看来他似乎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呢,靠,老子异世界几年可不是白混的,即使不能靠精神力来读取你的想法,看看你的脸色也大概能知道你想些什么了。
“听着!”我控制着念力慢慢的飘到了罗士人的面前,一把抓起他的领子狠狠的说道:“千万不要被我发现你在搞什么小动作,不然,我会让你同你的家人死的很惨,很惨,你看,我有这种能力,并且我不会介意让我的手多见见血,明白了吗,乖乖听我的话,去报警,然后照我的话去做,快,现在就去!”
看着那摇摇欲坠的跑出去的身影,我郁闷的想道,是不是做的稍微过火了一点,这家伙不会被我吓傻了吧,靠,现在哪里还看的出一丝未来浦江公司总裁那精明沉稳的样子?算了,今后有机会稍微安慰安慰他吧……
很快,110公安赶到了,我则躺在床上装嫩,看着稍微恢复正常的罗士人同志作戏,看不出,居然还有点天分,将几个公安骗的一愣一愣的,如果不是整件事情是由我一手导演的话,连我都要相信他真的是那正义的使者呢,恩,有点前途。
接着,父母和奶奶接到消息后,也急忙赶了回来,我自然是趴在母亲的怀里放声大哭,同时在配合罗士人在警察同志说了几句什么罗叔叔力斗歹徒之类的鬼话,反正死无对证,那两个龌龊2人组估计这辈子是醒不过来了,同时也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小孩子所说的话。接着,在我的父母狠狠的感谢了罗士人一番后,罗士人便被请去派出所做笔录了。
临走之际,在用念力包裹着一道声音直接传到了罗士人耳边:“今后如果有事,我会来找你,你耐心的等把,当然,别想逃跑,只要你还在地球上,我就一定能把你找出来,嘿嘿……”
罗士人的脸色瞬间变的十分难看,也是,原本以为终于可以摆脱我这个小煞星,没想到我居然还要留个尾巴,此刻罗士人在心中第N次诅咒老天,为什么让自己别人家不偷,偏偏要偷到这家去呢。
事后,父母最终放弃了买房的打算,用他们的话来说:“这件事一定是老天爷的旨意,借那两个贼的手来阻止我们搬家,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继续住在这里的好,不要惹老天爷生气不是。”我晕,你们以为他老人家有这么闲吗,居然连别人搬个家都要管?不过倒正遂了我的心意,毕竟前世的时候在这里有许多不错的回忆,如果真让我离开这里,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当然,这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插曲,亲戚朋友串了几次门,慰问了几句,事情也就慢慢的被淡忘了,我又回到了平淡而无聊的生活中。唯一不同的是,我终于被获准独自一个出去玩的权利,不容易啊,在家里被关了整整3年,我现在都不晓得之前是怎么挨过来的了……
这年头,能给象我这样的小孩子游玩的地方实在是少的可怜。网吧?在这年头人们大概连电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即使有,估计也没人会去玩那些单片机,双片机什么的吧。天啊,难道要我像其他那些同龄的小屁孩一般打打弹子,拍拍香烟牌吗,老天啊,你饶了我吧。至于舞厅酒吧录象厅什么的,我没钱,年龄也不够,混不进去……郁闷……
终于,在杀死了无数脑细胞之后,从记忆的尘埃之中,我回忆起了一个叫做街机厅的所在。
记得当年在读小学那会儿,我似乎有疯狂的沉迷与街机的经历,为了这个事,很是挨了父母一阵子批。不过自从小学3年级迷上当时被称为文字游戏的RPG,SLG之后,我就很少再去那地方了,再加上异世界晃悠了几年,以至于到现在几乎都快把它给遗忘了。
今年是1987年,我记得前世第一次去街机厅似乎是90年那会儿,天晓得在2年前的今天我们这种小地方有没有街机厅呢,怀着试试看的心情,我来到了据当年的前辈们所传说的,本地最古老的一家街机厅,也就是B区电影院的对面。没想到还真让我找到了。
当年国人的所谓先贤们还没有开始抵制游戏机的活动,甚至很多人还不知游戏机为何物。因此当然没有所谓“未成年人不得入内”的狗屁规定,不过像我这样一个3岁多的小毛孩子大摇大摆的走进街机厅中还是引起了旁人的一阵侧目。
走进门内,迎面扑来了一阵熟悉的热风,混杂的淡淡的烟味,很是让我回味了一阵,然而,我却突然一阵心悸,似乎有什么不好的感觉涌了上来。摇摇头,驱除这种感觉,靠,当年老子连神都敢扁,在现实世界中还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我愿意,连毁灭地球都是轻而易举的。(真的,只要控制住某国地下核武基地的某高级军官,接着,再按下某红色按钮,轰……)
不过,我似乎还是太看的起自己了,当走到机台前,我终于明白了之前隐约所感到的不妥……我……太矮了=_=!!
前世我就长的比较矮,为此从小学开始我始终都是排在队伍的前两个,而此刻3岁的我,甚至连1米都不到,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我,构不到摇杆……
这次脸丢大了,在周围的爆笑声中,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彪,灰溜溜的跑了出去。没办法,这怨不了别人,只能怪我自己本钱不够。俺是成熟男人不是,不能为这种小事情而去杀人灭口的。
郁闷的会到了小区中,看见三两小屁孩和几个已经念初中的大孩子们正爬在地上玩弹子,而其中一人正是我家隔壁邻居,比我大一岁的王星。憋了一肚子火,我决定要发泄一下,不能憋坏了自己不是。我摆出一副纯洁无害的笑容,走上前去说道:“带我一个吧。”
几人回过头来楸了我几眼,见我只是个小孩子,一个初中生说道:“你有弹子吗?”。
我笑笑:“没有,借我几个,赢了加倍还你。”
初中生对我摆摆手:“免了,没弹子的别来。”
见状,我只得走到王星身边对他说道:“老大,借我几个玩玩,呆会还你。”
这王星倒不是个小气的人,爽快的分了我几个弹子。于是,我也加入了游戏的行列。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在一块泥地上,摆上两快砖头,一块横放,另一块斜靠上去,在砖头正前方画个王字,并在正对着王字的5~10步之处划跟横线当然,这是视游戏者的人数而定的。这样,准备工作就算结束了。游戏开始后,所有人让弹子顺着倾斜的砖头向前滚去,通过滚动的距离来决定先后的顺序。滚的最远者为优胜,但是不得超越横线的位置,否则就必须将弹子摆放回王字的横线上,这样自然就成了别人口中的肉食了。如果弹子正巧压在横线上,则由其余玩家选出一人来,在压住横线的弹子正上方,用另一颗弹子来做直线坠落。如果连续3次没有砸中的话,那么恭喜你,你就是这一局的王,攻击将会由你来展开,当然,如果将你砸出线外的话那就只能算是你倒霉了。
开局结束后,即进入战斗模式(晕),由开局最远的玩家首先攻击,攻击方式自然是用自己手中的弹子来击中别人的弹子,击中者即可得到敌方的弹子一颗,这自然不用多说,击中后可继续攻击直到攻击落空为止。
弹子分三种。其中,普通的玻璃弹珠算是最普通的一种,接着是一中被称为“奶油弹”的白色东东,这样一颗奶油弹可换普通弹2颗,再一种,就是被称呼为“磨沙弹”的玩意。传说用这种弹子可以防止手滑,算是弹子中的极品装备。这磨沙弹也有讲究,凹凸不能太过,这样的弹子没人要的,也不能太浅,这样子和没磨完全没有区别,至于这个度,那就要看个人爱好了。
前世,我倒也练过一阵,因此多少也了解一些规则。看了几轮之后,我加入了游戏的行列。
五、弹珠
揣着手中仅有的几颗弹子,我加入了游戏。
由于我是新玩家,因此必须第一个进行开局,将弹珠轻轻掷向砖头,使之向前滚去,可惜我用的力量太小,没滚出多远便停了下来,那些比我滚的远的人多去了。由别人先攻击,还没有轮到我,就被别人击中GAME OVER。
最让我不爽的是,击中我的那家伙居然还嘲笑我道:“小朋友,你是来送弹子的吗,那俺就不客气了(liao),哈哈哈哈。”怒,俺是不想欺负你们这些凡人,要不然早就用念力来控制你的弹子了。
冷静!不要冲动。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变小之后,俺的自制能力越来越差,动不动的发脾气,难道俺的心智也跟着身体一起变小了吗?不是啊,前世的那些知识什么的俺都记得清清楚楚啊,郁闷,不管了,随心所欲就是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干吗还硬要让自己装成熟不是。
第二局开始,由前一局抛的最近的玩家先开始,我排在中间位置,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我稍微多用了点力,弹子骨碌碌的向前滚着,最终停留在了底线附近。
“这次开的不错啊。”王星过来笑着对我说道:“这小子刚才击中二颗,最后虽然被别人击中,不过折算下来最后还赢了一颗,因此心情粉不错的样子。[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呵呵“我笑笑,不语。这次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弹子之魔(刚刚自封的)的厉害吧。
突然,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先前那家伙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原本由于用力过猛将要出局的弹子居然正巧撞在了我的弹子上。我硬是被他撞过了底线,而他的弹子却停在了底线附近,反而成了王。
我郁闷的看着自己的弹子被放回王字上。晕啊,当年我在异世界混的时候可就是靠着无比的运气才没有在前期能力不足的时候被挂掉,难道我的运气在异世界的时候都用尽了吗?
幸亏,似乎幸运女神还没有抛弃我的样子,当其余几人全部攻击完成后,我居然在枪林弹雨中毫发无损,而终于轮到我的第一次攻击,而此刻敌人还剩余二个玩家。其中一个离我大约有3步距离,另一个则在他旁边大约2步的位置。
我拿起弹子,看似很随意的打了出去,只听得清脆的啪啪两声,恩,为什么是两声?那自然是因为我的弹子在击中了第一个目标之后并没有停留,而是向一边的另一个目标攻去,结果同时击中了二颗弹子。二连击!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看似很轻松的一下攻击,其难度系数丝毫不亚与一击消灭异世界剑圣的难度。我在脑中不断的模拟弹子的前进路线,并结合风向,地面凹凸状况,甚至于月球的引力对于地球表面细微的影响,最终找出了最适合的路线,一击成功。至于这个样子算不算比念力更无耻的作弊?恩,再议了……
按照规则,二连击要付出二倍的弹子,因此我立刻进帐4颗。在周围无数“狗屎运”的叹息声中,我首先开局。这一次,我已经能够很好的掌握对于力量的控制,轻松的将弹子滚到了底线边缘。
这次终于没有人来打扰我了,我如愿以尝的得到了先攻的权利。我首先瞄准了第一局中嘲笑我的那家伙。此刻他的弹子正巧就在离我不远的之处。
我所打出的弹子与他的弹子擦肩而过,我看着那人松了口气,心中暗暗一笑,只听得啪的一声,我的弹子击中了远处的另一颗弹子。典型的前不响后叮当。
我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拿起弹子继续攻击,再次瞄准了那人的弹子,啪,又一次擦过了他的弹子,击中了另一个人。
就这样连续攻击了5次,将场上其他玩家的弹子全部清空。那人的心脏也跟随着我的弹珠大起大落了5次,幸亏他没有心脏病什么的,不然还不给我玩死,此刻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我根本是在耍着他玩。
最后一击,干净利落的解决了最后那人,这一局,我一口气清光了所有人的弹子,进帐6颗。
此刻所有人都惊讶的望着我。要知道,在他们眼中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不点而已,而此刻这个小不点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也太过恐怖了把。
“糟糕……过了……”我心中暗暗想到。饶饶头,摊开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说道:“还继续吗?”
“靠,偶像啊!”周围响起了阵阵呼声,就连那第一局之中嘲笑我的家伙也是一脸倾慕的样子,完全没有被我耍了之后预想中的恼羞成怒。此刻,我突然觉得他似乎也变的比较顺眼了。
我谦虚的说道:“呵呵,一般了,在家练多了而已。”
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接着,游戏再次开始了。渐渐的,我发现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为什么?其实也没什么,也就是我时不时发挥出超常的本领,从头到尾一次清空不算,还经常来个二连击三连击什么的,此刻,游戏的性质已经完全改变,似乎变成了我一个人的表演。
见天色渐渐的晚了,大家终于停止了游戏。这一次我可谓是大丰收,空手而来,此刻兜里却已经塞满了弹子,不过我可不是小孩子,要这些弹子干什么,再加上这半天相处下来,我觉得这些小鬼都还挺不错的,因此也没多要他们的弹子,将赢来的弹子都还了回去,只留下了几颗还给王星。却不知正是此举赢得了周围孩子们的心,在此后的岁月中,这些住在同一块区域的孩子们始终和我保持了友好中外带着一丝敬畏的心情,在未来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当然,这是后话。
回到家中,向大人讲述了今天外出的情况。当然,也毫不忌讳的讲出了在街机厅的丑事。反正这年头玩游戏机在大人的眼中还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说出来也无所谓。倒是为了不吓着父母,在打弹子时大出风头的这一幕讲的比较隐晦。
就这样,没事冥想一下,或出去玩玩弹子,要不然就干脆躲在家里睡大觉。总之87年就这样匆匆而过,不过这一年倒也不是没有收获,过年的时候收了几百块钱红包,上缴给父母之后,父母大发善心留给了我一张蓝的(当年的一百是蓝色的)。同时虽然我经常将赢来的弹子还回去,但我此刻所拥有的弹子早就堆了一大袋子。反倒是精神力似乎进入了瓶颈状态,提升幅度不大。
对了,之前曾经说过,为了能够锻炼出强健的体魄,我偷偷在自己身上挂了几个铁环来着,随着年龄的增加,铁环的重量也越来越重,现在我双手双脚各挂了1个5公斤重的铁环却依然像没事人一样,真佩服我的先见之明啊,呵呵。
过完新年,跟着父母拜了一大堆亲朋好友之后,我拖着那疲惫的身体终于回到了家里,靠,这简直比在异世界和终极神兽打上一架还累,天晓得父母为什么还能够这么有精神,看来我的修行还未到家呀。大年初7好不容易空闲了下来,大清早正打算好好睡个懒觉,王星突然找上了门来。
“有事快说!”我极度不爽的望着眼前这个打扰我睡觉的家伙,可那家伙却好象完全没有发现我的不爽,依然嬉皮笑脸的说道:“走,大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自从发现了我在打弹子方面的才能后,这家伙就丈着比我大了一岁,硬是要让我叫他大哥,可我是谁,想当我大哥,至少也要有魔王级别的实力吧。我不甩他,他倒也不灰心,人前人后都自称是我的大哥。
“什么好地方啊?不会又是去打弹子吧,你还没厌啊?”
“当然不是,你去了就知道了。走拉。”说罢,硬拉着我的手走了出去。
穿过紧临着新村外的一条马路,走进了一家围了不少小孩子的店铺。由于围满了人,我完全无法看见里面的情景,不,有些时候并不需要用到看这种感觉,站在人群外,听着那曾经让我为之疯狂的电子音乐,我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心神顿时失守,呆呆的站在了那儿。
如果音乐也有味道的话,那这种音乐的味道一定是思念,此刻,我回忆起了很多很多,这种音乐伴随了我的整个童年,正是这种音乐,使我结交了无数朋友,伴随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秋,与朋友们一起游戏的快乐,激动,等等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这就是它,FC。当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泪水早已经不只不觉淌了下来。
王星奇怪的看着我,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了。是了,我想起来了,前世,我经常一大早就把眼前这个小子吵醒,拉着他跟我一起玩游戏,呵呵,那时候他经常抱怨我,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此刻我们两人转换个角色,有时候两家的大人抢了电视,而我们又没有玩过瘾时,大我一岁的王星经常像一个真正的哥哥一般拉着我的手,带我到他的同学家去玩,或是索性请客我到外面店里去玩。奇怪,我居然把这些事情给忘却了,看来在异世界待的太久,以至于曾经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我抹去脸上的眼泪,向着王醒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没什么,走了老哥,进去看看。”
王星一脸错愕,也许他无论如何都不明白为何平时坚决不承认他这个自称哥哥身份的我,此刻居然会开口叫他老哥。不过没关系,只要我明白就已经足够了。
此刻,我在当地的孩子群中已经有了不小的知名度。“长生新村的弹子之王” 的名头可不是盖的,再加上俺在当地的孩子群中年纪最小,人又长的可爱,平时赢了之后还经常将弹子还回去。因此人缘倒也不错。认识我的人纷纷跟我打招呼,并闪身让我进去。
我拖着王星来到了人群内。人群的中央是一台15寸的彩色电视机以及一台FC。两个初中生正在双人合作“魂斗罗”这个经典游戏。可惜两人的水平似乎并不怎么样,很快的,在第三关便死绝了。我晕,就这水平也敢出来现,想当年本人三条命通关,结局后还多了十几条命的说。
不过此刻我倒是疏忽了。要知道“魂斗罗”可是今年刚刚出现的游戏,再加上在我们本地FC似乎刚刚开始流行,通常也就是在外面的游戏店中玩一两局,一般人的家中还没有到后来那种人手一机的地步,水平菜了一点是可以理解的。
我走上前去,询问唯一坐在椅子上貌似BOSS的年轻人:“价钱怎么算?”
BOSS转头看看我,见我只是一小不点,便道:“所有游戏一局一角钱。”
靠,这不是明白着便宜我这个传说中的通关之王吗?为了保险期间,我继续问道:“秘籍带吗?”
BOSS一愣“秘籍?什么秘籍?”
我同样一愣,随即释然,估计那KOMANI的万能通用秘籍还没有流传过来,我指指屏幕上“魂斗罗”的图象对BOSS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籍,能让我免费玩一局吗?”
BOSS想了想说道:“好,如果你说的秘籍是真的,就让你免费玩一局。”
我笑笑,走上前去拿起手柄,在“魂斗罗”的片头中输入“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接着按下START。
“啊!!!”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原本开局应该只有3条命,此刻却变成了30条命。
“这是怎么搞的?”明显刚才并没有人注意我在片头中的小动作,围观的人群不断传来类似这样的疑问,几个跟我比较熟悉的人也纷纷向我询问。我微笑着说道:“那种只是小把戏,没什么大的意思,现在让你们看点真工夫。”说罢,按下RESRT,重新用3条命开始了游戏。
六、游戏
此刻,看着我在游戏中那匪夷所思的表演,周围围观的人们早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同时,也正是这一天,我正式被封为本地第一游戏高手。
首先是第一关丛林地带。只见我操纵则游戏的角色不用一粒子弹向前方发进,不论画面上出现多少敌人,我却都能够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闪过,这情形让周围的人们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不只是主角,甚至于连敌人的角色也成为了我所操纵的对象,极其配合的为我完成一系列眼花缭乱而又危险之至的动作,好几年之后,当时曾经围观的人群当中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魂斗罗玩的好的人不是没有,但是能将一个原本轻松简单的游戏玩成那么惊险,林思语是第一个,也许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看着我冒似轻松(实际上也很轻松,前世我都已经把每关都背烂了,在加上我今生的反应能力……嘿嘿)的动作,众人都狠狠的为我捏了把冷汗,在游戏进行到第一关中间部分3连发炮塔那儿,当看着我一个跳跃从那连续三颗子弹中穿越时,不少人都发出了呀的惊叹声,看见我完好无损的穿过弹幕安然落地后,纷纷出了口气放下心来的样子,我越发显得得意了,危险动作层出不穷,当冲到关底时,我故意不按照一般的定律先攻击炮台,而是穿越炮台所发射出的那看似密集的子弹,直接攻击BOSS底下的心脏部分。这个危险动作由赢得了周围一阵抽气声,嘿嘿。
进入第二关基地中,通常来说在这关当中人们往往利用趴下来躲避敌人的子弹,但我是谁?前世(后世?)中彩京那犹如蚂蚁一般密不透风的子弹都难不倒我,何况这区区两三颗子弹呢?无视敌人以及子弹的威胁,仅仅攻击大门上那一个个圆形的攻击点,就这样又轻易过关。后几关同样如此,总之除非必要,我坚决不发射一颗子弹,完全靠闪腾挪移等等动作来进行游戏,硬是将魂斗罗的难度提升了一个档次。即使在当年被喻为难点第六关也丝毫不见费力。更是在第六关关底处玩了一把花板BUG,让众人大开眼界。当我最终通关后,围观的众人那绷紧的神经终于得到了舒缓。用某人的话来说:“真TMD真是比看美国大片还要刺激”。
在王星崇拜的眼神以及周围那些带着惊讶的表情之下,我放下手柄耸耸肩做了一个无辜的动作,向人群说道:“哪位有钱的仁兄再支援小弟一角钱,让小弟我来一盘超级玛利。”
顿时,立刻有人帮我付了钱给店里的BOSS,实际上BOSS本人也已经被我的技术所折服,此刻,即使是我提出要免费玩游戏,估计这BOSS也会答应我的要求吧。
看着BOSS换上超级玛利,我的记忆回到了2002年那会儿,在那个网络信息爆炸的时代,我曾经见识过的一段“神一样的录象”。
自从见识到那段录象之后,有一段时间,我曾经进行过疯狂的练习,可惜即使关卡背的再熟,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做出录象中的那些精妙的动作,那如今已然脱胎换骨的我,又能否达到当年那无法踏入的境界呢?
“哼,这还用问吗?!”我在心中暗道,接着,一个游戏之神的神话,一个活生生的传说就此展开了。
如果说,之前我在魂斗罗中的一系列动作还能够归类于正常范围的话,那此刻,我在玛利中所展现出来的技术绝对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看这我无视一切障碍,一口气从头冲到结尾,并且化不可能为可能,以些微的差距跳过一个又一个敌人,周围观众的心再一次伴随着游戏中的人物提了上来。如果说刚才我在魂斗罗中所展现出的水准是凌波微步,往往从意想不到之处突破的话,那此刻的玛利绝对是无招胜有招的独孤九剑。看似毫无章法,只是一个劲向前冲刺,却往往能在危急关头化险为夷,看得周围的观众们如痴如醉,恨不得自己也能够立刻上手玩上一局。
最终,花了20多分钟,我最终靠着一个冲刺跳跃以极细小的距离躲过了大魔王库巴的飞斧,降落到它的背后,砍断了吊桥,成功的救出了公主。
就在通关的同时,我的身后传来了阵阵掌声,先是零散的几声,接着,掌声像是会传染般越来越多,渐渐的,包括BOSS在内,整个游戏店中所有的人都为我那出色的技术而叫好,弄的店外那些不明所以的人纷纷走进店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学着古人向四周抱拳行礼,又赢得了一片叫好声,此刻BOSS走来,笑着对我说:“你玩的很不错呀,家里有机子吗?”
“恩,还好吧……”我含糊的回应道。靠,总不能告诉别人俺是在前世练出来的吧。
BOSS是个爽快人,倒也不追究,并且说道:“这样吧,今后你到我店里来,只要机子空着,就可以免费让你玩,怎么样?”
“这样啊,那小弟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喽老板。”既然老板如此爽快,我也不推脱,能够免费玩游戏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小兄弟几岁呀?”留下王星继续在那儿观看,我和老板来到了一边开始攀谈起来。
“呵呵,才4岁了,看不出吧”我说道。
“什么?!”BOSS听见我的话后吓了一大跳,亏的他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人,没多久就镇定了下来,笑着说道:“哈哈,看不出,真的看不出,小兄弟真是英雄出少年那,想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可绝对没有你这份本事呢。”
我淡淡的说道:“游戏只是小技而已,算不得本事。对了,还没请教老板您贵姓呢?”
“免贵,姓马,你叫我马赛好了。”
“马赛?马赛!!”我的记忆瞬间飞了出去,回到了前世中。
靠,当年我认识他的时候,这个从新疆回来的家伙已经是二十七八的人了,整天不修边幅,胡子拉渣的样子,因此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将他给认出来。要知道这个和法国某城市同名的家伙正是在前世中本地第一个尝试开电脑房(当年中国还没有流行网络这东西,因此通常都将玩电脑游戏的地方称为电脑房)并且靠着当年10元1个小时的天价大赚特赚的那个家伙,虽然最后由于某网吧的连锁经营方式而导致他的那个无法上网,同时又只有20多台机器的小型电脑房黯然倒闭,但光是靠着前期所赚的钱应该也足够他逍遥一辈子了吧。只是没想到,在开电脑房之前,他居然还有这么一段开小型游戏店的经历呢。
当年,比起其他的那些巴不得你通宵的无良BOSS们,此人多少还讲些职业道德,至少在每次重要考试前期,他会将我们这些尚在校念书的小鬼们统统赶回家去,并勒令我们不通过考试休想进他的机房。就凭着这点,我成了他电脑房中的常客。想当年,我初中时代所有的零花钱几乎都交在了他那里。
马赛郁闷的看着我,眼前这小鬼刚才还挺机灵来着,这么在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之后突然之间就傻傻的瞪自己,好象某种脑部疾病发作的样子呢?难道自己的名字真的有这么烂吗?
见马赛一脸疑惑的样子,我猛的清醒过来,尴尬的笑道:“没事,老板你的名字还真有个性哈。”打个哈哈蒙混过去了事。
当天,我在马赛的游戏店中玩了个尽兴,而周围的人们也看了个过瘾,毕竟中国第一家正规介绍游戏的杂志“GAME集中营”(电软的前身)还要过个几年才会出现。此刻的玩家们的游戏经验完全是靠着自我摸索,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的,因此能够看到像我这般行云流水般的表演,自然大呼过瘾。这一天,所有的人都很满足,王星也在一边沾足了我的光,用2P玩了个痛快。唯一不高兴的大概就只有马赛本人了吧,由于我的缘故,所有的人都一脸陶醉的看着我的表演,几乎没有杀风景的人来要求上机游戏,弄的马赛苦笑连连,大叹失策。
自那天之后,我的日程表中除了睡觉,冥想,打弹子之外,又多了一项内容。我成了游戏店中的常客,无聊的时候经常去店里逛上一圈,不过我还是很有节制,并没有霸占着机器不放,毕竟马赛还是要做生意的,我总不能坏了人家的生意不是。渐渐的,我那游戏之神的名头不知怎么的传开了,几乎附近所有的同道中人都知道了我这么一个游戏玩到像神一般的小不点的存在,而马赛的游戏店也由于我这个高手坐镇而变的异常火暴。即使后来有添加了好几台机器还是每天客满,连那些自己家中有FC的玩家们也经常到他的店里来PLAY,毕竟游戏这种东西永远都是人越多越有意思。此刻马赛早已经笑歪了嘴,以88年的生活情况来看,即使说他日进金斗也不为过吧。
可惜,这样逍遥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原因无他,我要进幼儿园了……
虽然我极力反抗,但无奈不是父母暴政的对手,毕竟我总不能对父母下手吧,此刻我终于真正了解了苛政猛于虎的含义。如果我还有机会回异世界,绝对会对我手下的平民们好一点。真的,我发誓。但不论如何被送入了幼儿园已成定局。我也只有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看着眼前这一堆堆的小屁孩,我第一次产生了无力感,天啊,难道我就要在这种地方度过3年的时光吗?!神啊,难道这就是对于我和你作对的惩罚吗,你老人家也太狠了吧。
幼儿园阿姨亲切没错,但您老太太也亲切过头了吧,我承认,我长的很可爱,经常有人说我长得小小的,肉肉的,像个洋娃娃一般,但老太太您也不用成天抱着我,甚至连吃饭都要喂着我,还美其名曰:“爱的教育”吧。
再加上班里那些个小丫头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主,当某日我不慎给某个邻座的小丫头讲了个故事之后,我的灾难就此开始了,每天都有一大堆的小丫头片子跟在我后面吵着让我讲故事,弄的我烦不甚烦,什么,你说我这是走了桃花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天啊,如果换成前突后翘的成年美女的话,我当然乐此不彼,但你试试被十几个唧唧喳喳的的“小”女孩围起来,我能够忍住不爆发已经很不错了,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我的家人并没有像其他父母一般每天来接送我,一是因为幼儿园距离我家实在是很近,稍微走个几步就到,路上也没有什么危险,实在不值得接送,二来也是因为我这几年的表现已经超越了他们对于一个4岁小孩子的认知,因此他们对我单独行动很放心。
但无论如何,此刻这个地方对我来说绝对是就地狱,哦,我是隶属于魔一边的,那应该说就是天堂,也不对,总之,是最恶的场所啊~~~~~~
七、高手
大凡幼儿园或学校这样的少年儿童聚集地,通常门外总是会有一些小商小贩的存在,当然,我所在的那个幼儿园也不例外。门口经常可以看见卖羊肉串,棉花糖,或是一些小物件,小饰品什么的。自从前世某一次我吃了羊肉串差点上吐下泻到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这种东西。不过,此刻我却被一卖糖人的老人给吸引住了。
第一次见到此人,应该是1个星期之前的事情吧,那一天我也像往常一般被骚扰到痛不欲生,因此下课铃声一响,我便急急忙忙的逃了出来,当时,就在我走到幼儿园门口的一刹那,我突然猛的一个激灵,异世界中练就出来的一种玄妙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有高手在附近!虽然这隐藏在暗中的高手伪装的很好,但那从骨子里流露出的那种只有高手特有的气息绝对是假装不出来的。
我很相信我的这种感觉,要知道当年在异世界中,爱好扮猪吃虎的仁兄不在少数啊,因此这种感觉曾经多次救过我的性命。
当然,这高手只是相对普通人来说的,对于我来说,虽然肉体强度不复当年的强悍,同时又无法施展魔法,但我的精神力量比起在异世界时的颠峰状态也丝毫不差,因此我并不惧那所谓的高手,只是,我对那个将自己隐藏起来的高手很感兴趣,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世界中遇见这样的异人啊。
我尽量放松自己的精神,使自己看上去无害,并用眼光逐一扫过幼儿园附近的众人,最终,我的眼光停留在了一个捏糖人的老人身上。
也许,在旁人看来,那老人并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但以我在异世界阅人无数的眼光看来,老人那捏糖人的手势竟然是如此的完美。无一分多余,更无一分缺憾,以最简练的手势,一个栩栩如生的孙悟空就这样在老人的手中出现了。
“可惜。”我暗暗摇头,老人的手势虽然已经趋与完美,但也仅仅止步与完美而已,他所捏出来的糖人即使再完美,也是死的,没有生命的。并没有达到那浑然天成,集天地灵气为己用的地步,因此他还没有办法跨越那“最后一步。”这样的身手放在异世界最多也只能当个武术大家而已,还无法达到宗师的境界。当然,如果放在现实社会,这样的境界虽然还不是光束武器的对手,但用来跟AK什么的单挑也已经足够了。
不过,这样的高手怎么会成为捏糖人的小贩呢?在我的想法中,这样的人物大都应该或是啸傲山林,或是官拜庙堂当个供奉什么的,即使是想要学前人来个大隐隐于市,但无论如何也挑不到我们这个乌烟瘴气的国际化大都市吧。
不过一会儿,幼儿园中的小朋友们陆续走了出来,大门口顿时热闹了起来,有不少孩子看到了那捏糖人的老人,纷纷好奇的围上前去观看,那老人见生意来了,脸上流露出慈祥的笑容,不紧不慢的为孩子们捏出一个又一个的糖人来,我在一旁默默的观察着,老人的脸上虽然保持着笑容,但我为什么总是觉得那笑容之中似乎隐藏了一丝丝的无奈呢?
天色渐渐晚去,最后一个孩子也终于得到了自己的猪八戒,心满意足的离开,大门口只留下了老人以及在不远处的观察着一切的我。那老人似乎是察觉了我的存在,笑眯眯的对我招招手,并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那吒的小糖人,我先是一愣,内心不由一阵尴尬,看来是在异世界待久了,因此对这种喜欢隐藏自己实力的人总是存在着戒心呢,想想也是,在现实社会中,难道我还怕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不是。
此刻,我终于对眼前的慈祥的老人产生了一点好感,相间即是有缘,就让我来点你一下,至于你能够领会多少,那就看你的造化吧。
我走上前去,对老人微微一笑,说道:“老先生,追求完美是不错,但刻意为之反而落了下乘?所谓完美大多只是人心对与事物的态度,相由心生,不拘泥与表相,心境,才是最重要的啊……”说完,也不等老人有所反应,接过老人手中的糖人,留下一句:“那吒?我不喜欢,下次记得给我留个牛魔王吧。”接着便以一种乍看只下似乎完全不成章法,但却给人以溶入了整个天地的微妙感觉的步法,缓缓的离开了因为我的一席话而陷入沉思的老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已经早早的离开了天幕,黑暗降临了大地,漫天的泛星在空中顽皮的眨啊眨的,(不像现在,我愣是一颗星星都找不到……该死的城市污染!)良久,仿佛陷入了石化般的老人突然动了一下,接着长出了一口气,突然兴奋的大笑了起来,引的旁人一阵侧目,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老人赶紧停止了大笑,干咳了几声,灰溜溜的离开了。
一个星期之后,老人又一次出现在了幼儿园的门口,手中依然拿着捏糖人的家什。这一次,我发现老人的手法出现了一丝变化,不再拘泥与一招一式的完美,而是变的更生动了,虽然捏出来的糖人反而没有上次的外表那么好,但小小的一个糖人竟充满了灵气,就好象真的活了过来似的。我知道,老人终于走出了追求完美的误区,从境界方面而言更上了一层楼。虽然其中有我的一点功劳,但我实在没有想到,到了老人这样的年纪,居然还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有所突破。看来这老人也属于那种天纵奇材的类型啊。
我并没有上前打扰老人的意思,而是与上次一样静静的在一旁观看。直到老人做完最后一个糖人,我才走上前去,向老人微笑道:“恭喜啊,老爷爷。”
“呵呵。”老人抚须长笑,似有所指的说道:“那还多亏了小娃娃的提醒,老头子我才能够再做突破,小娃娃很厉害啊。”
糟糕,之前只知道随性而为,似乎把自己的年龄问题给抛在了一边,现在报应来了不是,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在做任何一件事之前,都必须要瞻前瞩后,考虑清楚。我强笑道:“老爷爷,您说笑了,我只是随口说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可老人却不依不饶的说道:“小娃娃,说谎不好哦,你到底是什么人?到最后,语气已经变的有些强硬,似乎我不说出来就不放过我的样子。
靠!俺是谁,俺可是连神都敢杀的大魔王中的大魔王啊!之前看你顺眼才点你一下,没想到转眼你就翻脸不认人了,靠,我怒!!别以为我是那种好好先生,要不然我当年也不会不理会神的意志,反而去加入魔王一边了。我瞬间敛去那真诚的微笑,转而冷笑道:“我只是个稍微有些力量的凡人,只是一般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能够毁灭地球罢了……”
老人一阵语塞,毕竟对于我的提点,他还是心存感激的,但是无论如何,被这么一个小了他好几轮的小娃娃提点,他的内心总是有些不舒服,自然就以为是有人在幕后借着我的口来提点他,因此想来套点口风,只是没想到我说翻脸就翻脸,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老人干笑道:“呵呵,小娃娃,说笑了。”
“呵呵,是吗?”我冷笑着伸出右手对准眼前的老人,对于我认定的敌人,我是向来不会手软的。我施展出强大的念力压向老人,老人突然感觉到身体似乎像是灌上了几吨重的铅一般,完全无法东弹,老人大惊失色,要知道自从老人出道以来,他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种连还手都无法做到,就被人完全压倒的事呢。
“本少爷突发善心点你一下,你这个老头子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对着我大吼大叫?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吧。”说罢猛的一用力,一股强大无比的冲击力自我的手掌出现,向老人轰去,然而,就在那股力量即将击中老人时,我那附着在力量上的精神突然探测到老人胸前隐藏着一个小小的物件。
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暗器吗,我略微有些好奇,因此在瞬间将力量的方向掉转,使之转向了天空中,接着以极快的速度,看似仅仅踏出一步,却在一瞬间来到了老人面前,从他的胸前取出了我那想象中的“暗器”。
那是一个极其精巧的牛魔王造型的小糖人。
我看着手中的小糖人,心中那浮现出的杀气渐渐消散、流逝,再也找不到了。看着眼前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握,满头大汗,喘着大气的老人,我那暴怒的心冷静了下来,心中不由产生了一种道不明白的感受。天那,我不由的疑惑,我究竟是怎么了?居然为了几句话,就值得我杀人灭口吗?
在异世界的时候,身为那为仁兄的同盟者,我可从来不讲究所谓仁慈,对于我来说,杀人而已,于杀只猫狗恐怕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此刻,我全然无法对眼前的老人下手。
如果这是所谓懦弱的话,那就让我懦弱好了,一直以来,我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义的使者,但同样的,我也拒不承认我是邪恶的代言人,在我的心目中,在异世界中的所作所为无所谓正义或邪恶,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而已,无所谓争议与邪恶,我所毁灭或是创造出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游戏中的NPC而已,但此刻,我清楚的意识到,梦醒了,我回到了现实世界,回到现实世界后,虽然我也曾经施展过我的力量,是如今的我,难道还能够继续毫无顾及的继续为所欲为吗?
经过了这一小段时间,我已经清楚了老人的话背后的含义,知道了这只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仅仅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误会,而消灭眼前此人的性命的话,我岂不是成了那传说故事中的魔鬼了吗?
“哼!”我冷哼一声,放过了老人,转身准备离开。
但在我的背后,那不识趣的老人却叫住了我。老人气喘吁吁的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你说的要毁灭地球的话,是认真的吗?”
我冷冷的看着老人,心中暗叹,看来,那邪恶的名头,已然印刻在了我的身上,如果此刻不做解释的话,估计今后再也洗刷不掉,相信那结果将会是灾难性的,我绝不愿意将来会有无数的自称正义之士上门来找我的麻烦。我只得再次转身,来到老人面前说道:“放心,我在人世之间尚未玩够,自然舍不得将地球毁灭,之前所说的也不过是气话罢了,不必当真,至于我的身份,老先生你大可放心,我的确就是我本人无疑,并不是你想象当中的所谓借尸还魂,只不过我比起一般人来多了许些奇遇罢了。如若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总之今天的事情,我们双方都有过错,你受了一些伤害,但也得到了不少好处,两相抵消,你并没有吃多大亏。”
接着,又重重的说道:“不过,希望今后不会因为你的缘故而有人来找我的麻烦,我只是想要过平静中略带刺激的生活而已,并不想干什么大事。你刚刚见识过我的力量,自然知道,那绝不是人能够抵挡的,若惹恼了我,没有人能够幸免的,任何人……”
说罢,我丢下老人一人,匆匆离开。留下呆若木鸡的老人,站在原地,似乎思索着什么……
八、速成
自从那天后,日子过的飞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不得不赞叹,人类的适应能力,真的很了不起,无论身在何处,只要能够提供人类最基本的生存条件,就能够一直生活下去。也许在这个地球上,仅次于传说中,那能够在真空中生存15分钟的生物吧。(那种生物是什么,研究过“星爷学说”的人都应该知道吧。)
此刻的我,赫然站立在山峦之上,俯视群山,等待着太阳的升起。在我身旁,正是那天被我狠狠修理一顿的老人。
众所周知,上海地区,没有有任何象样的山峰,因此,所谓一览众山,绝无可能,难道,仅仅转换了一个章节,我竟然已经背井离乡,来到了未知的所在吗?
看着太阳的冉冉升起,我的胸中并无一丝所谓壮观,雄伟的感受,要知道,在异世界中,那些禁咒龙语什么的,也比这景象震撼了许多,我只是懒懒的说道:“老头子,大清早把我吵醒,就是为了看这无聊的东西吗?”
老人,也就是之前捏糖人的老人苦笑着回答道:“这是我们师门中的规矩,任何入我师门的弟子都要经过观日这一过程,借此起到鞭策的作用,让门下弟子了解到在自然面前,自身的渺小。因此只有不断的逆天苦练,才能有所成就。你道人人都象你这般,刚入门就拥有如此坚强的心志与恐怖的力量吗?”
我回答道:“不要搞错了,我可不愿意加入你这该死的鬼门道,完全是我父母的意思,要不是你在他们面前装神弄鬼,我此刻还好端端的在家中吃喝玩乐呢。”
老人苦笑:“别人眼中的圣地,从你口中说来,居然只是所谓鬼门道,真不知道你从前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练就出你这样的怪胎,小小年纪,居然会拥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量,唉,真不知道,将师门绝学传授给你,究竟是对是错。
我挥手说道:“少罗嗦,你既然把我骗来,难道还想藏着掖着不成,快把你所谓的绝学交来,我也可以早些出师回家。”
老人无奈的苦笑道:“是。是。我的小祖宗,咱们这就练功去。
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事,我居然远离家乡,来到这山中,那还要从一个月前,我将老人击败说起。
话说那老人,可不是普通的角色,老人名姓洪名峰,乃是当代灵隐派传人。说到这里,首先要澄清一点,武学、内功等等,从古至今就是一直存在的,不过,在如今这个科学至上社会中,那些武林中人[奇`书`网`整.理.'提.供],大多将自己隐藏了起来,再不抛头露面,而那些流传在外的,大多都只是一些粗浅的外门工夫罢了。以至于现代人竟认为内功完全是前人杜撰出来的,因为看不见,就否定其存在,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灵隐派,自古以来一直是一脉单传,流传至今,居然也没有断绝,可谓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老人洪峰,正是灵隐派的当代传人,他在当代武林中,也算是大宗师一级的人物(当然在我的眼中还差的很远)自从其50岁自觉再无法有任何再有突破后,突然回忆起其师父的托付,便开始周游于全国,打算收一名弟子以承其衣脉,使灵隐派不至于断绝在他的手中,此人走遍了全国各地,但现代,能够符合其眼光的孩子实在太少,不是根骨不好,便是智慧不足,要不就是从小娇生惯养,吃不得苦。洪峰倒也不气馁,靠着一门捏糖人的手艺,刻意接近幼儿园等孩童聚集地,借此来寻找合乎眼光的孩子,终于,在B区的幼儿园中,于我相遇。
那日我离开后,洪峰苦思片刻,竟被他想出了一阴险的法门,一日后,此人居然找到了我家,并在父母面前演示了一手轻工绝学,看着那犹如鬼魅一般的身影,我的父母早就呆了,接着,这个卑鄙无耻之徒在表示,看中了我,想要收我为徒弟,更可气的是,不知他给我的父母灌了什么迷汤,我的父母居然神使鬼差的答应了洪老儿的要求,在父母面前,我又不好随意显示自己的力量来将此人抹杀什么的,因此只得无奈的跟随着洪老儿来到了传说中的山东泰山,接着,便有了本文开头的场景。
用洪老儿的话来说,我此刻年龄尚小,思想还未定性,只要将我带在身边,无时无刻的向我灌输正义的思想,那今后自然不用再担心我会出去作恶,同时又能够为灵隐派觅得一盖世器材,如此一箭双雕之事,如何可以错过。
我听了这话,一阵郁闷,如果你知道了我现在的实际年龄早已经20多岁后,不知会怎么想。
此时的泰山早已被定为国家旅游景点,游客众多,但泰山的背面,并没有任何游客涉足,依然保持着几分原始的景象,我和老头子两人就居住于此。同时,这里也是我们练功的场所。看完日出,回到此地后,第一天的练习开始了,虽然在异世界,我也曾经练过一阵武,但是对于那被小说家吹的天花乱坠的中国传统武术,我还是有些期待的。
但当我听见了老头子给我下达的练习后,我差生出冲上前去给予老头子一顿抽,然后拂袖而去的冲动,这该死的老头子,居然让我这刚刚4岁,身高连1米都不到的小孩子拎着一打刚刚运送过来的牛奶从山脚一直跑到山顶的小卖部中,天那,那可是整整3个小时的路程,难道老头子有虐待儿童的嗜好吗?
我当时的脸色一定十分的难看,知道我的厉害的老头子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说道:“你听我说,这叫应才施教,对普通的小孩子来说这也许是重了点,但你小子可是连我这师傅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物啊,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小小的事情给难住呢?”
我恶狠狠的说道:“哦,你的意思是让我用念力托着这些牛奶,带着它们直接飞到山顶去,顺便为路上的游客们表演空中飞人的魔术吗?”
老头擦擦冷汗,说道:“这个,太惊世骇俗了吧,让游客们看到了影响不好。”
我接着说道:“你也知道影响不好吗,那让一个4岁小鬼举着比自己人还高一打的牛奶箱爬3个小时的山就不觉得惊世骇俗了吗?”
老头虚心的笑笑:“这个,呵呵,应该比飞好些吧,至少人们可以把你想象成某个武术世家的小辈正在练武什么的。”
接着正色道:“无论如何,我是你的师傅,难道你忘记在你离开家的时候你父母的话了吗?他们似乎是要你听谁的话来着,恩,既然你如此不听为师所言,那我就只好去跟你的父母谈谈了。”
我郁闷,在这个世界上,家人,大概就是我唯一的死穴了吧,天那,我早已不是异世界中那拥有强横体魄的我,虽然过去我曾经在身上加装了几个铁环来锻炼身体,也得到了些成果,但比起眼前那一打打的牛奶箱就实在算不上什么了。但此刻我又有什么办法?唉,我在心中叹息,当日实在应该把眼前这个老狐狸给干掉才对啊,此刻我终于尝到了心慈手软的苦头,老头子啊,你难道不知道这不是变相的教育我今后要斩草除根吗?
无奈之下,我打算除下身上那总共20公斤的铁环,看见我身上挂着的铁环,老头子的眼中闪过一阵讶意,说道:“等等,你身上那东西多重?”
我没好气的回答道:“20公斤,怎么了,有意见吗?”
老头子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心中已然翻天覆地,20公斤,天那,眼前的小鬼不过4岁而已,居然已经能够负重20公斤而面不改色,这是怎么样的一份工夫啊。
顿了一会,老头子说道:“等等,这样,反正是要训练力量,这些东西还是留着,这样应该更有效果。”
我无语的看了眼眼前的老头子,顺便将抬起手掌……
老头子对我的这个动作已成敏感,急忙向一边躲闪,并道:“好端端的,干什么?欺师灭祖吗,我死了,看你怎么对你父母交差。”
我继续着抬手动作,直达头部,扰了扰头发,达曰:“痒”望着老头子大翻白眼,心中终于得到一丝解气,便不再言语,举起比我整个人还高出许多的牛奶箱子,稳健的向山顶走去。
这一天,我没有再做任何其他锻炼,因为,我晕了,不是那种在网络上常见的“我晕”,而是真正在山顶处昏迷了过去。引得周围游客一阵唏嘘,围着老头大叹虐待儿童,天理何在,弄的上来将我背回家中的老头尴尬万分,一代武林宗师,却被无数普通人围住指责,却又百口莫辩,这情形倒也好笑,只可惜我已经无法看到了。
接下来的半年内,我充分体会到了所谓严苛的真实含义,如果硬要我来形容,可以归纳为两个字,那变是“地狱”。每天早晨的送牛奶可谓铁打不动,接下去便是无止境的蹲马步,身上的铁环也越来越重,到最后终于超越了50公斤,那变态老头居然还勒令无论如何,即使在性命交关的时刻也不准取下,弄的我非常之恼怒,好几次差点出手将他打至灰飞湮灭,但终于忍耐了下来。因为,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经历。在异世界中,我那强横的身体虽然有一半是将我诱拐至异世界的光明神的杰作,但另一半可是我实打实际训练出来的呀,在那蛰伏期间,我不断的在那迷之森林中与凶猛的魔兽战斗,无时无刻经历生与死之间,最终才得到了甚至可以硬接禁咒而不死的身体。比起从前的经历,此刻所受的一点苦楚已经好上太多了,最低限度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不是。
不过,也幸亏我并不是普通的小孩,依靠念力维护着自己的身体,才能够挨下这段日子所受的苦,如此不科学不道德的锻炼手法,如果放在普通孩子的身上,恐怕那孩子要已经残废了吧。
某一次在暴怒当中我曾经问过老头子这件事情,老头子的回答,无耻之级:“反正无论多重的训练对你这个怪胎没有伤害,自然是多多易善了。”那一次之后,老头子在床上躺了3天……开玩笑,虽然我终于下定决心,在本书连载期间绝不再胡乱杀死任何人,但我可绝对不是什么善良的角色,不要指望我会和人讲道理。
半年后,老头子终于开始教导我传说中的内功,但练习后的结果,不止是老头子,连我这个经历了无数风浪的噬神者都傻了眼。我居然在一天内,将内功练习到了常人100年都无法达到的地步。
那一日,老头子宣布开始教我内功,我自然欢喜莫名。要知道,我可是在金庸、古龙的熏陶下长大的孩子,虽然我曾经拥有,并现在同样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但对于内功的向往,我始终未变过,老头子所讲的内容,我也听的十分仔细,当老头子讲解完毕后,郑重的告诉我说,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否则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当晚,我依照着老头子所讲述的方法,居然立刻在体内产生了一股热气,要知道,常人在刚入门时,经常几个月,甚至一年后才能稍微感受到气的运行,而我居然能在一个晚上感受到,估计也只能用非人哉三个字来形容了吧。可惜老头子并没有预料到我居然能够如此迅速的产生气感,因此只传授了入门的方法,并没有讲入门后接下去该如何。而嘈然不知的我,自然按照入门心法继续让真气在体内运行下去。
不知为什么,每当体内的气息在流经某些地点时,总是觉得似乎有些堵塞,无法在继续运行下去,而只得改走他途,弄的我非常郁闷,于是我调动精神力,配合着体内气息向那堵塞地点冲去,突然之间,只觉察到浑身一震,耳中只听得轰的一声,原本堵塞这的地点居然就这么轻松的被突破了。当时,我还没有料到武人梦寐以求的突破壬督二脉,居然就这样被我用作弊的方式达成了,我只觉得身上一阵轻松,原本带在身上的铁环,此刻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其重量。同时,从体内涌出无数真气,与原本刚刚练出的那一小股真气相互结合,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真气团,储存于老头子所说的丹田中。
接着,我继续使用作弊方式打通其他一些细小的堵塞点,就这样,史上第一个,估计也是唯一一个在一天内练出真气,同时打通壬督二脉以及奇经八脉,以及那些或有记载或无记载的全部经络的武学巨匠就此诞生了。
接着还有一个小状况,那次,我一坐就是整整5天,倒是把门外的老头急了个半死,虽然我们经常由于某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发生争执,而我这个不懂得尊师重道的小怪物经常不讲道理的讲他整个半死,但作为也许将会成为灵隐派创立以来最为优秀的一个弟子,老头子其实是非常着紧我的,如果不是怕破门而入有可能会害的我走火入魔,老头子早就冲进来了。但整整5天,我坐在房间内没有任何动静,老头子终于坐不住了,就在老头子下定决心要闯进来的同时,我终于从打坐入定中苏醒了过来,走出了房间。
刚一出房间,只见老头子用一种诧异,恩,怪异,不,应该是诡异的眼光瞪着我,我大奇,问与老头:“所谓何事?”老头二话不说,仰天大喊,“天道不公?!”继而晕之。醒后,欲以头抢地,阻之。问曰何事,皆不答,哭笑不已,逾月方止。惨曰:“君,出师矣。”
九、秘密
在我的好说歹说之下,差点被我那一日万里的境界给弄疯的老头子才勉强接受了我的理论,但除了大叹天道不公外,也别无他法了。毕竟在现实世界,精神力是除我之外,别无他号的。
我并没有按照老头子的意思直接离开,在家中虽然能够象个小皇帝一般好吃好喝,但老实说,那样的环境并不适合修炼。因此,我硬是赖在老头的家中住了下来。实际上,老头当时也只是失魂落魄下的无心之言,脱口而出之后,老头子自己也很后悔,见我不走,自然也就不提了。
同时,在泰山之颠,我还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我发现了元素的存在!!虽然很弱,但我可以确定,那就是元素。当然,我所说的,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元素,而是指“水火风土”等等魔法元素。
此刻我终于明,之所以过去我无法感应到元素的存在的原因,那是由于空间中无所不在的波形所导致。
波,有很多种,如声波,电波等,正是这些波形,影响了我对于元素的感应。当然,这个发现,并算不上大秘密,充其量也只不过是解开了无法感应到元素之迷。
所谓的大秘密,惊世骇俗之级,即使是我,得知了这个秘密之后,也久久不能平静。
那就是,在近代,“仙”这种由人类进化而成的高级生命体完全消失的原因。
在古代中国,经常会有某某人成仙,或是某某人被神所选中的事情发生,但到了近代,这种事情渐渐消失,最终成为了传说故事,为世人所遗弃。
因此,有一段时间,我肯定的认为,在地球上,所谓仙,纯粹无稽之谈。
即使是后来前往了异世界,见识过各种生物之后,这个信念也一直没有动摇过。
因为,无论何种生物,都与那传中的仙人说相去太远。
但此刻,我已经可以确定,在过去,仙人是确实存在的。
因为,在那些元素之中,我隐约能够感应到仙人们所流传下来的讯息。
由于年代久远,这些信息大多都已经模糊不清。
从那只字片语之中,我终于了解了导致仙渐渐没落的罪魁祸首,那正是这些无处不在的电波。
这也是古代地球,与现代地球唯一的区别。
在古代,自然没有电波,因此,空间中充斥着元素,也就是道家所谓的“天地之精华”,沐浴在这样的环境下,再加上人类大脑中那无限的潜能,人类的确有突破极限再度进化的可能。(这里要说明一下,虽然在异世界中也有被称为人的生物存在,但他们毕竟是另一个世界的生物,与地球人类绝不相同。因此,即使同样身处于元素之间,也依然无法成仙。这也是第3章中我能够轻易入侵异世界一个大魔导士的脑中,却在一个普通地球人脑中大吃苦头的原因。)
众所周知,仙人的修炼,是要靠自身体内引入那天地元气。现代,各种电波横行,那原本不多的天地元气更是无处可寻,导致一夜之间,仙人绝迹。
此刻,何以一时之间,仙突然绝迹的原因终于明了。可怜人类还在沾沾自喜,自以为进步神速,却不知恰恰这所谓科学正是阻止了人类从低级进化为高级生命元凶。
幸亏,现在只不过是90年,手机还未流通,因此象泰山这样的地方还没有太多的干扰,使我多少可以感受到元素们的存在,若是回到上海,估计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有所发现吧。
但明白了又如何,无法随处施展的魔法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同时我也不知道成仙的法门,因此即使能够感受到微弱的元素对我也无任何帮助。
因此,我抛开这个发现不理,依旧埋头苦练起了武术。老头子的独门绝技实着不少,大多被我掏了个精光。直到1990年,我终于告别了老头子,回到了上海的家中,那一年,我6岁。
回到家中,家人自然欢喜异常,毕竟,我已经离家整整2年,在那年代,不要说手机,即使是电话,也还没有正式进入普通人的家庭,身在远方,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非常困难,只能通过写信或电报来传递。2年内,我沉迷于武术之中,也只于家中进行过几次通信,此刻父母见了我,自然有说不尽的话语。唯一麻烦的是,回家之后,我便应酬不断,无数见过的,没见过的亲戚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纷纷前来看望我,弄的我烦不胜烦。我当然明白他们的想法,无非是听说了我学艺归来,希望能够从我的这里见识见识武术的厉害。每每到遇到有人提出这种要求,我也不去拒绝,只是演示了几套粗浅的外门工夫敷衍了事。
当然,在父母的面前,我没有丝毫隐瞒的展示了我在武术上的真实水平,包括内功的运用,将父母吓了一大跳的N次方,此刻父母终于意识到,在他们面前的孩子,已经不是普通人了,依靠了中华五千年的文化沉积,他们好歹接受了内功是现实存在的这件事情。恩,如果让他们知晓了我另一系的力量后,不知他们会如何想呢,想想那有可能所发生的后果,我还是明智的压下了这个念头。
过了好几个星期,亲朋好友们的热情终于过去,我也终于得以喘息片刻,在我的极力争取下,终于得以避免了继续在幼儿园中受苦的命运。看,谁说命运是无法改变的,我不就靠自己的力量改变了命运的走向吗。于是,我有回到了那吃了睡,睡了玩的地步。当然,每天之中,我还是会抽出空来锻炼一下,毕竟武学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嘛。
不过,我所没有料到的是,在我离开此地2年之后,我那游戏之神的名头依然健在。当然,这不得不归功与王星小朋友,在上山学艺之前,我曾经稍微指导过他一阵子心得体会,就靠着这些些微的指导,倒也得到了不少同好的认可,然后,再加上他逢人便说我的实力还在他之上,因此我的名字,居然与传说中的隐藏人物挂起了钩,传说大抵是这样的:“在B区,有这样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他的姓名不详,年龄不详,人们只知道他的外号,那就是“游戏之神!”在他的手中,游戏不再是单纯的游戏,而是升华成了一种艺术,想要见到他吗?那就只有一个途径,只有打败飞翔游戏店的4天王,以及那曾经受到神所亲传的护法,才能够得到晋见神的权利”云云。
当我第一次听说到这个恶俗的传说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找马赛算帐。这不是明摆着在为他的游戏店做宣传广告吗,这个蹩脚的传说不是从他那里发出去的才有鬼呢。居然连4天王都叫出来了,你以为是刘郭张黎吗?!(似乎现在正是他们最火的时代哦)
来到马赛的游戏店,此刻店门前已经挂上了招牌,上书“飞翔游戏店”5个大字。看来我们的马赛同志的确有做生意的天赋,2年不见,原本只是拥有3台FC的小店此刻已经成为了一家正规的游戏店。
进入店门,才发现里面的装潢与原先早已完全不同,原本只不过不到10平方米的小店,此刻,店面内部已与隔壁相邻的店铺打通,感觉一下子大了不少,店门的右边是一片玻璃柜台,柜台内摆放着许多FC的游戏卡带,看样子似乎还在兼营游戏卡带的生意。在我上山学艺前,记得还只有3台主机,此刻已经变成了10台。电视机也大多换成了18寸。
看来这马赛利用我的名头所赚的实着不少,想到这里,我恶作剧心起,无声无息的走到正在观看游戏的马赛身边,对着他的耳边大叫一声“啊!!!!”将马赛吓了一跳。马赛气势汹汹的转过头来,但当看到是我时,愣了。
我笑嘻嘻的说道:“马老板,生意兴隆啊。”
马赛笑道:“是你啊,你小子终于回来了,呵呵,这还是托你的福啊。”至于托了我什么福,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不言而喻。
见马赛这么老实,我倒也不好再为难他了。反正之前也吓了他一跳,同时对于我来说也无甚损失,也就罢了。
接着,我和马赛说了些2年里各自的情况,说着,马赛突然立起,大手一挥,喊道:“大家听好,在我身边的这位就是那传说中的游戏之神了,现在就让他给我们表现一番,看看他是否名副其实吧。
明知这有是新一轮利用了,不过反正没什么损失,倒也无妨。见我走上前去,众人纷纷让了开来。其中有些当年认识的伙伴纷纷与我打招呼,而另一些慕名而来的人也纷纷向他们打听关于我的事情。
此时我面前的一台FC上所插的,是一个叫做 “赤影战士”的游戏,这个游戏在我的映象中非常经典,无论它的游戏性,操作性都是极其优秀的。同时它的几个BGM,堪称FC顶级水准,可以说是我前世最为喜爱的几个游戏之一。
我淡然说道:“不用换了,就这个游戏吧。”
此话一出,马赛大惊失色,他可是知道我是刚回来的,在他的想法中,即使我的天分再好,面对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游戏,也没有办法打出什么好成绩吧。
我可不理会马赛的眼色,上前抓起了手柄,开始游戏。
渐渐的,马赛那吊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同时暗叹老天保佑。此刻,我的表现完全不象是一个第一次玩此游戏的玩家。我选择用鞭子作为武器一路顺畅的过关斩将,看着我的游戏,周围的观众居然产生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完全没有一般游戏者那种眼看着无法度过难关的苦闷感觉,就好似在我的手中,游戏不再是游戏,而是成为了一部讲述主角英雄无敌的电影,看的众人大呼过瘾。
最终,我看似轻易的,以完胜的姿态击倒了最终BOSS,赢得了周围一片叫好。游戏结束后,马赛走了过来,对我说道:“你小子,原来练过吗?”
“呵呵,”我神秘的笑笑,用某人的名言回答道:“那是秘密……”
谈着谈着,我突然在柜台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贴图,FF3!!我慕然想起,确实就是这一年,SQUARE出品FF系列的第3作,其中的职业、幻兽、飞空艇,陆行鸟、隐藏宝物、隐藏BOSS等等系统,无一不成为了今后几年中无数RPG作品争相模仿参照的对象。也正是从这一代开始,FF系列正式超越了勇者斗恶龙系列,成为了RPG游戏领域中当之无愧的NO1。记得在前世,这可是我在FC上玩的最多的一个游戏了。
可惜我的家中还没有FC,我也总不能赖在某人的店里玩RPG吧,那还不给某人咒死不是?我做下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让我的父母同意给我买一台FC回家。
由于时间已经前进到了90年,在前几章我所说的行情自然已经作废。现在彩色电视机已经变的十分普遍,所谓游戏机也渐渐为国人所熟悉。同时,国内终于响起了针对游戏口诛笔伐的运动。原本,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不巧的是,我的父亲,居然也成为了讨伐游戏派中的一员,当我提起想要买一台FC回家后,竟遭到父亲的极力反对,并宣布,绝对不会给我一分钱去买那害人的东西。
我反问道:“那就是说,如果我用自己的钱去买就可以了?”
父亲沉吟片刻,说道:“可以,但家里的电视机没有空余时间让你用来玩游戏,想要玩游戏,自己去买台电视机吧。”
我晕,太阴险了,不愧是我的父亲,我现在终于明白我那卑鄙无耻的性格的真正来源。要知道,当年光是一台FC就要400多,再加上一台电视机,天那,对于我这样一个小孩子来说,那可绝对是一天文数字啊。
也许,父亲也正是看着这点,才会提出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条件吧。
可惜,我并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对于现在我来说,抢劫银行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当然,这是我的最后手段,在没有尝试过其他正当手段之前,我并不准备做这样的事情。那么,还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迅速来钱那?
钱!钱!!接着几天,我几乎被金钱二字给弄疯了,整日思索着赚钱的方法。要是在异世界中,我会怎么做呢?异世界,异世界?异世界!!!有了!我灵光一闪,想出了一条妙计……
十、写作
为了能够筹集到足够的资金,几日中,我绞尽脑汁,终于灵光一闪,悟出一招良方。那就是某个叫做ZAZ的无业游民此刻正在进行的事业:传说中的写做。
是的,我拥有着无数常人所不可能拥有的经历,在此刻看来,那些古怪之极的经历,正是我最宝贵的财富。无论是精神上的,或是物质上的。
我所想到的方法其实异常简单,只要将我在异世界所经历过的一些常人永远无法想象的事情,逐一记述下来,写成一部小说,虽以现在的环境看来,想在国内出版此书,绝无可能,但想必那拥有龙与魔法并存的故事,必然能够吸引无数欧洲人的眼球吧。
根据我那前世的记忆,此时这种类型的小说实在少的可怜。稍有名气的,据我所知,也只有那指环的领主3部曲吧。如果我的设想能够实现,此举必然将引起轰动。此刻,我似乎已然能够看见那大把大把的钞票向我招手。等待着我将它们领回家中,肆意挥霍。
当机立断,这正是我那不多的优点中的一个,前世所学习的简体中文大多有些遗忘,因此我不得不祭出了传说中的现代汉语字典。由于边学边写,进度自然慢的可以。不过能够回忆曾经度过的那段风光的日子,我倒是乐在其中。每当忆起到得意之处,不禁手舞足蹈,或独自开怀大笑,父母见状,误以为我身上(脑中?!)有所不妥,大惊失色下,硬是要带我去医院检查。到最后我不得不向父母解释我正在进行的伟大事业,当然,与事实真正略微有些差异。异世界一话自然隐瞒过去,只是说正在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顺便学习汉字,之前,父母也常常看见我整日不离字典。见我如此有上进心,以6岁之龄自学汉字,父母便不再怀疑,由得我去了。
我将故事分为3个章节。当然,我不会将在我身上所发生的状况原原本本的写出来。江湖前辈伟大侠曾经说过,说谎的真髓正是三分真,七分假。我以一个从小出生在荒山野岭中,丝毫不谐世事男孩子,取代了我所处的位置。首先,在第一章中,我讲述了一个美好的世界,自小与世隔绝的主角渐渐融入人世,并与伙伴们轻松冒险的故事。其中穿插了诸如精灵,龙等等为众人所熟悉的生物,并加入了一些我在异世界的见闻,务求塑造出一个完美真实的世界。
随着写作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思绪也渐渐回到那些日子。一幅幅铁与血的画面,描述无数丑恶的真实,以及不论如何都必须活下去的精神。那表面看似美丽的世界,终于露出了其狰狞的姿态。伙伴的背叛,人性的堕落,主角黑暗的觉醒,以及那让我甚至不愿再次回忆起的一切,都悄然跃上纸中。此刻,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完全将“我”融入了这个虚构,却有显得如此真实的黑暗世界中。第二章就在主角那绝望与痛苦嚎叫之中缓缓拉下了帷幕。
写完这一切之后,我长长的出了口气,心中翻腾不已,在写作的同时,我早就忘记了那在真正的目的,完全沉溺与我所创造的这真实的世界之中,时光就在那不知不觉间悄悄的从我的指缝中溜走。
打断我写作的,是一纸通知,通知的内容不多,只几行字,但也成功将我的写书大计完全打乱。字数虽少,能量之大,却颇有古人文言风范。大意如下:“林思语同学年龄已到,故于1990年8月25日务必参加B区实验小学入学报道。”
细细算来,几月之间,完全走火入魔,不理世事的我也已经码出100万来字。虽然全文还没有完成,但光是前两章,凑合着也能换些辛苦费用吧。
接着,第二个问题摆放在我的眼前,我要如何才能将我的文字换成金钱呢?要知道,90年可没有网络这种极其方便快捷的东西,更勿要说那在未来大红大紫的起点文学网了。同时,以我此刻的年龄,也完全没有机会接触与出版相关人士。不过我丝毫不担心会发生这种尴尬的情况。因为在开始写作之前,我就已经想出了一条妙技,只不过由于写书走了火,变的一发不可收拾,才暂时没有实行罢了。
不知诸位是否记得前几话中某个叫做罗士人的入室强盗否,不错,虽然此人在我的面前被我整的十分凄惨,但前世的记忆中,此人的能力绝对不可小窥。虽然由于我的回归,打乱了历史进展的流程,使其人发家的第一桶金付诸流水,但是金子总能发亮的,据道听途说所得,此人靠着人脉广博,朋友众多,东拼西凑的成功借得了几万元人民币,接着,就象我所经历过的历史一般,成功的开出了他那在未来大放异彩的浦江公司。
我的计划很简单,借用罗士人的力量,与国外大出版社取得联系。将我的作品放到国外去出版。至于能否出版,那就要看我们罗总的实力而定了。
至于国内出版社,我可绝对没打过主意,毕竟我还没有天真到认为国内会让我这部黑暗系的小说通过审核。当然,如果将我的作品镀金成海归派,那就完全不同了,毕竟,在90年代,国人们的眼中,就是那月亮也是外国的圆啊。
我自信罗士人绝无可能拒绝我的要求。首先,我在前一次与他相遇的时候,就已经在他的心中种下了我那强横的姿态,其次,我的要求对他没有任何坏处,反而,如果成功的话,还能够为他带去不菲的利益。
8月25日,参加完报名后,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匆匆离开家门,走了大约1站路程,来到了浦江公司的总部,黄浦江畔的一幢6层写字楼。据我所知道,浦江公司前期正是在这幢写字楼的3楼中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手中提着装满复印稿的袋子,我大摇大摆的来到了3楼,大概是见我气势不凡的缘故,一路上竟然没有什么人来拦我,许是以为我是哪家的公子哥吧。我直接穿越隶属与浦江公司的办公室,来到了位与最里间的总裁室,刚想敲门,门口的一个似乎是秘书的中年妇女拦住了我
中年妇女打量了我一眼,推了推脸上那架黑色边框的老式眼镜问道:“小朋友,你找谁?”
我道:“我找罗叔叔,他在吗?”
中年妇女问道:“你是罗总什么人?”
我道:“我是他的侄子,来这里玩的。”
大概是见我年幼,不似说谎的样子,中年妇女点点有,打开房门,带着我走了进去。
无法形容罗士人第一眼看见我之后的表情,即使是我也是首次发现,人类脸部肌肉所牵动的表情,居然能够如此生动。即使是奥斯卡最佳男主角,见到这样丰富的表情也只得甘拜下风吧。
在秘书诧异的眼光下,不待罗士人开口,我就走上前去,笑着说道:“好久不见了。亲爱的叔叔。你还记得我吗?”
到底是日后拥有亿万家产的大人物,罗士人很快镇静下来,挥了绘手,赶走秘书。待秘书离开房间将门关上后,罗士人面容一板,紧盯着我,略微紧张的说道:“你,你来干什么?”
我怡然自得的笑笑:“还用问吗,亲爱的罗总,我自然是来找你帮忙咯,难道你已经将我当年所说的话给忘记了吗?”
不过我的笑容丝毫没能够打消罗士人的顾虑,罗士人依然紧张的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钱吗?”
“哼”我不屑的冷哼一声:“就你那点破钱,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如果我想要运用手段强抢,那国际版头条早就登出瑞士银行遭抢劫的新闻了,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有钱人吗?我来,是想请你做我的代理人。”
“代理人??”罗士人一愣,似乎不明白的样子。
我走上前去,坐到了罗士人的座位上,此刻的情形多少有些可笑,仿佛我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而那站在我面前显得略微有些紧张的罗士人反倒像是我手下的小职员。
坐在座位上,我略微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罗先生,无论如何,我想你能明白一点,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看,无论如何,我也算是帮你免除牢狱之灾的恩人了,建立在这一点上,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看着听到我的话后,依然紧剔的看着我的罗士人,我摇摇头,看来当年带个他的印象似乎深刻过头了呢,无法,我只得继续说道:“我最近写了些东西。”我指指摆在桌上的袋子,接着说道:“我自认为写的还不错,因此希望能够让国外大出版社出版我的东西。但是,你看,以我这样的年龄,想要做到这点,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没有人会买我这个小孩子的帐。因此,我想到了你,罗总。来之前我稍微调查过你,没想到你也已经是一个公司的老板了,我想由你出面再好不过了。而我就做那幕后黑手吧。”
听罢,罗士人总算冷静下来,道:“为什么不让你的父母帮忙呢?”
我无奈的苦笑:“非不为,实不能也,我不想让他们知道的太多。”
罗士人想了想,过了片刻,说道:“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不过有个条件,那就是今后你不准再来骚扰我。”
我神色一振:“那可不行!”
罗士人面色剧变:“什么,难道你还要来找我的麻烦吗?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我每晚都会作噩梦,而噩梦的主角,就是你!”
我默然。当年,我只顾及自己痛快,却忽略了当事人的痛苦。天晓得当年的行为给眼前这个男人带来了多大的困扰。没办法,我只得诚恳的说道:“罗先生,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并不是在威胁你,只是想长期的请你做我的代理人,为我代理一些我不愿意出面的活动。比如与联系出版社,以及日后的种种问题。当然,前提条件是我的作品能够出版。这并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你大可以让你手下的员工来做的。相反,你还能够得到不少好处。”
罗士人道:“我看不出那所谓的好处在什么地方。”
我笑道:“比如说,我的帮助,你看,今后你的位置也许会越做越大,总会有一些这样那样的麻烦吧,只要有我在,你自然可以多一些选择的余地,你见识我所拥有的力量,应该知道它的作用吧。”
罗士人再一次沉默了,闭上眼,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道:“好的,我答应你的要求。”
我大喜,望着眼前的男人伸出了手由衷的说道:“请你原谅我过去的行为,罗先生,重新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做林思语,愿我们合作愉快。”
罗士人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将手伸了过来。一大一小两只手牢牢握在了一起。
“合作愉快。”
十一、《道》
英国伦敦皇家出版社。
此刻,在主编安得鲁的面前,摆放着一叠厚厚的稿纸,第一页的纸上,是一幅手绘的图片。其中,一条其大无比的巨大黑龙,正与一名男子对峙着。黑龙是典型的西方龙族。那漆黑色的鳞片原本应是光华可鉴,但此刻早已变的残破不堪。而黑龙眼中闪动着无比凶光,即使明知一切都是虚构,依然使安得鲁一阵心悸。黑龙的对面是一个手执行光剑的男子的背影,根据安得鲁的观察,无论是那黑色的头发,或是那略显消瘦的体形,无疑都证明了画中男人的身份。一个东方人。
安得鲁很信赖自己的眼光,正是靠着这一副利眼,才使得他能够以35岁的年龄坐稳大英帝国第一出版社主编的位置。果然,当翻开扉页的图片,一个大大汉字映入安得鲁的眼帘。
白纸上以狂草龙飞凤舞的书一“道”字。其下还写有一行小字:“幕后黑手”。
当年,年轻时代的安得鲁曾经无比向往神秘的中国,因此习过一阵汉语,多少懂得些常用汉字。安得鲁还记得,当年自己的汉语老师曾经对他说过:“在中国,道,是一个十分神秘的文字。它在许多方面似乎都可以成为注解,在中国古代,曾经有一些人将这个字作为一种学说,大放光彩。但一直到现在,依然没有人能够明白道之一字的真正含义。”
当时的安得鲁并不是十分明白老师的意思,但他多少也了解了“道”这个字眼的神秘。
向后翻了几页,发现其中的内容完全都是用中文所书写。安得鲁摇摇头,幸亏此刻这份稿子是被自己这个中国通所发现,因此才能勉强读懂其中的意思,难道发出这份稿子的人没有想过,阅读它的不一定是个认识中文的人。要知道,这里可是大英帝国啊,除了在这里生活的华人之外,汉字是完全无法流通的。
看这眼前的这个道字,安得鲁的眼神渐渐迷离,似乎,朦胧之间,眼前的“道”不再只是一个小小的文字。安得鲁惊人的发现,自己竟然能够从这个方块字中感受到“喜怒哀乐”等等感情,甚至能够在最深处感受到一种沧桑无奈的感情。
门外面传来的说笑声暮然将安得鲁惊醒。此刻,安得鲁的身上早已被冷汗浸透,安得鲁此刻终于承认,即使是对汉字一窍不通的外行人,也绝对会被这篇稿子吸引。至少此刻的他就是如此,单单只是一个道字,就已经将他完全吸引住了。天啊,单单一个文字之中,居然可以蕴藏如此丰富的感情。神秘的东方啊……
实际上,如是不识汉字的任何人翻开扉页,都将会在第一时间感受到我在文字中蕴藏的意念。继而为之所吸引,变的欲罢不能。反是能够辩识出汉字,却又对汉字不甚明了安得鲁,才会在经过一段时间之后才陷入我所布置的状态之中。这就犹如侠客行中的石破天一般,某些情况下,反而不识字的人比较占优。
接着,安得鲁翻开稿子,以他那半生不熟的中文,阅读起来,倒也看的津津有味。
整整一天,安得鲁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只是坐在他那真皮沙发上,阅读着来自东方的文字。甚至连旁人送进来的午餐,也丝毫没有动过分毫。
他已经完全将自己置身与故事的世界之中。陪伴着故事的主角,他们笑,他笑,他们悲伤,他悲伤,伴随着剧情的深入,一个个被隐藏在美好之下的黑幕被揭露了出来,同时,一个个更为庞大的黑暗若有若无的出现在主角周围。在第一章中童话故事般的世界被完全扭曲,变形。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残酷的世界。这种风格,在当代同类型的故事当中,极其罕见。此刻,安得鲁所面对的,不再是一个虚构的世界,而是充满尔虞我诈,有血有肉的世界。
3天后,憔悴了许多的安得鲁终于将稿件看完。稿件的末页写了联系方式以及一些关于版权方面的要求。安得鲁大手一挥,做出了他一生中最为英明的决定。通过了这一神秘稿件的审核,同意进行英文版的翻译及出版,同时保留那个狂草的“道”字,并命令手下们尽快同寄出稿件的地址,一个中国上海的小公司进行联络。
同时,他给家住香港的某友人挂了个电话,并将稿件第二页的那个“道”字复印了一份过去。
那个友人,十分了不起,上至外星,下至幽冥,无所不知,当得上神通广大四字。同时又爱好一切奇怪事物。安得鲁将稿件发送给他,自然是希望此人能够见识那古怪的汉字。
果然,那友人得到了复印件后,大为惊讶,因此并展开了对寄件人的调查,最后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那是后话,暂且按下不提。
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与我无关,有关于出版方面的一切问题,我已经全权委托罗士人处理。罗士人回复给我的消息非常好,仅仅付给出版社20%的利润,同时还成功保留了包括英文版版权在内的所有版权。唯一的条件是除皇家出版社外,不得再度将此书授权给英国的其他出版社出版。
当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早已经开始了我的小学生涯。如此优厚的待遇,我自然满口答应,不过,这多少也在我的预料之中。要知道,为了能写出那个“道”字,我实着费尽心思。其中的每一笔一划,完全都是经过了精密计算,辅以精神魔法中的某种图样的搭配,才勉强达成了能够吸引人心的目的。说是勉强,一点没错,只有将这个文字当做图象来看,才有可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出字中的机巧。如果观看者是认识汉字的人,效果多少会差了一些。
听得大功告成,我内心的欢喜自然不言而喻,幸亏还没有兴奋过头,叮嘱了一番罗士人,让他千万不要让我的父母知道真相,罗士人点头表示明白。
小学的生活,老实说,十分的无聊。当然,这无聊仅仅是对我而言,对于其他同龄人而言,小学的生活,正是人生最精彩的时光开端。但我早就已经度过了这段时光。自然没有了这样的感受,只是觉得无聊而已。
我的班级,与前世一样,依然是1年6班,同样的,同学与老师也分毫未变,依旧是当年与我一同度过了6个年头的老面孔。唯一不同的是,我变了,我不再是原来的我,而是变成了一个拥有成熟心智的人。
我的班主任姓杨,是一位十分出色的导师,已经在教育行业度过了整整30多个年头,而我们这一届,是她最后一届学生。因此,她在我们身上所下的功夫格外的多。关于她的事,我不愿多说,今后自有细表。但可以肯定,前世,即使是我这样一个老师们眼中的坏学生,也不禁十分感激上苍,能够在我那短短的生命中得到过这样一位老师的教育。
只不过,面对汉语拼音及九九乘法表,我实在无法打起精神。一天的课程,就在我昏昏欲睡的状态下过去了,其结果,自然是我再次被叫进了办公室。这究竟是第几次了呢?我已经懒得去计算了。
杨老师语重心长的讲道:“林思语同学,为什么你总是要在上课时间睡觉呢?”
面对着这位值得我尊敬的老师,我完全没有对待别人的脾气,但又想不出别的说辞,只得含糊道:“因为困。”
杨老师道:“林思语,你要知道现在你已经是一个学生了,这儿不是你的家中,你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
我道:“可是,老师,上课真的很无聊啊,而且你们说的东西,我早就懂了。”
听我所言,杨老师略微有些惊讶:“你说你已经懂了?难道说你从前就学过这些知识吗?”
我点头承认。
杨老师接着说道:“但你也不能在上课的时候睡觉,即使你已经学会了课上的知识,但不能影响别的同学啊。”
我笑道:“我知道老师的意思,象我们这个年龄的孩子多少都有些模仿性,看见我睡觉后,万一别的同学也学去了,影响不好,老师是这个意思吧。”
见我的条理如此清晰,杨老师更惊讶了,看了我半天,我考虑片刻,决定向面前这个除了家人之外最能让我尊敬的人坦白。我笑笑,说道:“告诉老师一个秘密,希望老师不要告诉别人,即使是我的父母也不例外。”接着,向四周张望一番,确定周围没有人在,凑上前去,小声说到:“我曾经去瞒着父母去专门机构测试过,我的智力如果化成数值,至少在200以上吧。”
我向后退去,望着杨老师惊讶的表情,笑笑:“所以,老师不用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您所说的意思,我都懂,但是,改不了,也不想改。
半饷,杨老师才回过神来,叹道:“所谓天才,果然确有其事,唉,我自以为育人无数,总以为世上不可能有像你这样的人存在,看来是我错了。”旋又问道:“你为什么要瞒着父母呢?告诉他们,有何不妥?”
我双手一摊,苦笑道:“对于老师,我是外人,因此老师才能冷静的看待我的情形,如果事情发生在老师自己的孩子身上,老师您会怎么想?”见杨老师不自觉的点点头,我又道:“我看过很多书,知道无数天才的童年,悲惨之至。您看,我是一个连在课堂上都会打瞌睡的懒人,实在不乐意迫使自己去努力学习呢,但如果让父母知道了我的情形,我的童年,完了。
办公室中一片沉默,我知道,杨老师正在消化我所说的话,毕竟,像我这样的例子,绝属罕见,并不是任何人能够理解的。但是,前世的记忆,使我绝对相信眼前的老师,能够接受我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杨老师终于打破了那让人窒息的沉默,缓缓说道:“你说的的确有道理,虽然我不赞成你隐瞒自己的父母的行为,但是我相信,你已经是一个拥有足够判断力的人,我尊重你的选择,不会在没有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将此事告诉你的父母。
我笑笑:“其实他们也不是一无所知,毕竟每日和我朝夕相处,多少能够了解我与一般孩子的不同,只是没有料到差距有如此巨大而已。毕竟,我也不希望吓到他们呢。”
杨老师点头道:“是啊,人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聪慧过人,但是,像你这样如此过火,的确足够骇人了。”
我道:“是啊,叶公好龙,同样如此。只是人人都看不透罢了。对了,既然已经说了许多,那索性全坦白了罢,免得今后引起误会,让老师以为我隐瞒了什么,徒增麻烦。”
杨老师苦笑:“呵呵,你身上的秘密还真多的吓人呢,不用其他,光是你的智力,就足够羡煞天下任何父母了,你还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快快招来。”
我笑道:“我也不想,只是机会自动送货上门,我推也没有,还是顺应天命来得比较轻松。对了,这件事,我的父母也有份,他们将年仅4岁的我,卖给一个老头,之后老头将我拐上山,折磨了整整2年。”(当然是我在折磨那老头子,不论精神上,或是肉体上)
“上山?折磨??”杨老师不解。
我耸耸肩道:“这种事情,还是实际演示一下的好,请老师注意看了。”只见我突然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半空中,对着天花板连续踢出了36脚,接着翻了一个跟斗降落到地面上,笑道:“正宗佛山无影脚。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杨老师看着天花板上36个黑脚印,再一次愣了。再一次过了好一会,长叹一生:“今天所见的一切,比我一生所见的总合,更为离奇。刚才的那个,就是中国传统武术吗?”
我笑笑:“是啊,本来,武术,内功就是一直存在的,只是没有人相信,认为一切都是小说家言罢了。”
突然,杨老师严肃的说道:“为什么你要向我说这么多,甚至连这些理应隐秘的事情也毫不由于的告诉我?”
我敛去笑容,认真道:“人们都说小孩子拥有比成人更敏锐的直觉。而我的直觉,曾经给予我极大的帮助。因此,比起我的智慧,我更愿意相信直觉,在我第一眼遇见老师的时候,我的直觉告诉我,您是一个值得我去相信的人。所以,我相信您。”
旋又露出灿烂的笑容:“再说,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很辛苦呢,既然有机会,将事情言明,自然比较轻松,不是吗?亲爱的杨老师。”
“呵呵,你这孩子……”杨老师笑着说道。此刻,我与杨老师之间的协议,终于初步达成,这在将来给予了我极大便利。
十二、二人(上)
我在天花板上所留下的一串脚印,在几日后,居然成为了学校怪谈之一,广为流传,倒也成就了无数荒诞离奇的妖魔故事的诞生,由此可见,人类的想象里,实在丰富之至。当人类本身还只能够到达月球时,人类的想象力却已经能够去到千万光年之外了。
幸亏有杨老师帮忙隐瞒,我才不至于暴露身份。不过,实际上被发现也无所谓,若是被人发现,最多将发现人催眠后将他变成白痴也就是了。
于是,我继续我那无所事事的日子。哦,说无所事事似乎有些过分,至少,我还在断断续续的写着“道”这个故事的第三章,同时期待着收获的日子。英国方面,由于某些翻译上的不精确,因此减缓了出版时间,因此新书的出版至少还要拖后两个月。
于是,我依然过着清贫的生活,每月揣着几十元零花钱,望着某商场柜台中高高在上的电视机,以及那梦寐以求的FC,拖着长长的口水做着的美梦。(某营业员:“看,那傻孩子又来了……”)
在我所居住的地区,有不少同年龄段的人认得我,他们大多都是一些常逛游戏店的同好,这个年代,会去游戏店的,大多都是一些大人们口中所谓不良分子,一般来说,乖孩子是不会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场所。当然,所谓乌烟瘴气,指的只是香烟的味道而已,与人品无关。基本上,在我的观念中,爱玩游戏的都不是坏人,只不过其中某些个体稍微有些出轨罢了。
可惜,那些个性突出的仁兄,大抵是由于比较率直的缘故,行事稍微有些激烈,因此,经常会头脑发热,干下一些比较过火的事情。这不,在某个阴暗的角落中,这样的事情再度上演了。
演员A,就是那个在前几章中在打弹珠游戏中被我戏弄的那位初中仁兄。他的名字叫做丁奇,初中毕业后辍学,目前职业为无业游民,掌管着一条街的混混们。象所有拥有这种职业的同类一般,依靠敲诈勒索,以及贩卖些零散小药丸一类的生意维生。
演员B,与我同样一年级3班的宇文冰。一个光听名字就觉得很了不起的小鬼。暂时将他定义为迷之人物吧。
演员C,同样一年级3班的眼镜男孩,刘拓,看样子似乎被欺负的很惨,不过脸上并没有同龄人在这种状态下任何害怕的表情。让人感到有些怪异。
群众演员若干,大多为丁奇的手下小喽罗。
以及隐藏人物,路过此地躲在一边看热闹的我。
宇文冰紧紧瞪着面前的丁奇,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要道歉。
刘拓则在一边拉拉宇文冰的袖口,示意算了。
丁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以某种职业固有的规律大笑道:“开玩笑,小鬼,居然敢来没事找事,你的胆子可不小,只是你以为会有什么用吗?不过是给我们多了一个送钱的对象罢了。哈哈哈哈。
众喽罗同时大笑起来,倒也有些威势。
我躲在一旁磕着瓜子暗自摇头,有人要倒霉了……当然,我是很讲文明的,将瓜子壳全部丢在塑料袋中,不似某些爱好随地吐痰的仁兄,完全没有身为文明人该有的觉悟。
“你们这些人渣!”宇文冰依然冰冷的说道,
丁奇硬是挤出一副凶恶的表情,看的我在一边几乎笑掉大牙,要知道这个家伙虽然可恶,但绝不是会对小孩子动手动脚的人,如若不是此人至少还有一些做人原则,也许早几年,我还没有上山修身养性,脾气暴躁那会儿,他就已经被我沉尸黄浦江了。
丁奇凶狠的说道:“小子,敢骂我们人渣,知道人渣两字怎么写吗?恩?识相的,交10块钱出来给老子买烟去,要不然,老子揍遍你。
此刻,旁边一喽罗上前说道:“丁老大,跟小孩子多嘴干什么,直接动手就是,说罢,不等丁奇有所反应,就将手伸向看似比较嚣张的宇文冰。
宇文冰面色沉静的看着喽罗的手伸向自己,突然,动了,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当反应过来后,宇文冰依然站在原地,好似没动过一般,而那喽罗却倒在了一边凄惨的大声叫唤着,他的手以极其不自然的方式向外弯曲。从医学的角度来说,这种情况称为骨折。
我在远处把情况看了个明白,心中暗暗喝彩,虽然我早已判断出此人是会家子的,但没想到在他这种年龄居然还能练到挺不错的水准,可惜……
见自己的同伴被莫名其妙的被击倒,丁奇瞬间判断出,眼前的小鬼绝不是普通人,也幸亏是他,由于曾经见识过另一个被称为游戏之神的小鬼,有了经验,因此,才能够做出这样的判断。大叫一声:“不用慌,他只是个小孩子,我们人多,挤死他。”
丁奇的判断很正确,无论宇文冰的武术天分如何优秀,但毕竟他只是一个6、7岁的小鬼,年龄的不足严重限制了他的能力,也许,他能够利用巧劲折断一个成人的手臂,但他绝无可能真正与成年人较力。
一众喽罗将宇文冰犹如夹心饼干一般夹在其中,并辅以拳打脚踢,而丁奇则在一边眉头紧皱,似乎也有些不愿意靠这么多大人欺负一个孩子。正当他想上前将众喽罗叫开时,一旁的我突然感受到一股……杀气!!
打架无所谓,但如果升级到杀人,那我就不能不管,我猛然立起,瞬间激发自己的精神,发出一道比被包围的宇文冰强上好几倍的气息。全力压迫那股露出的杀机。
与我的气息扑一接触,代表着宇文冰的杀气先是一缩,接着立刻向我迎来,似乎发现了我的强大,但依然不屈不饶的向我发起了挑战。
此刻,即使没有任何武术根底的旁人,依靠那与生俱来的动物本能,多少发现了气氛的诡异,纷纷向后退去,只有那丁奇与刘拓两人,依然站在原地。所不同的是,丁奇仅仅在勉强支撑,而令我吃惊的是刘拓则像是已经习惯了一般,完全无视我们两人的气息。
“什么人,出来!”依然是毫无感情的语言,看来宇文冰的确有成为一个冷酷男人的潜质。
“呵呵。”我收回气息,从暗中走出,向丁奇笑笑:“我说丁老大,这回你可是踢到铁板喽,这个故事教育我们,千万不要小看小孩子的力量哦。”
丁奇苦笑:“是你啊,我可从来没有小看过你这个小鬼呢。”
宇文冰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同伙吗?”
我走上前去,面对着眼前冰冷的男孩,笑笑:“如果我说是,又如何?”
“哼!”冷哼一声,宇文冰以极快的速度,一拳向我攻来,我屹然不动,仿若没有看见一般,就在拳即将与我的身体接触的一刹那,宇文冰猛一变招,双脚发力,带动整个身体做了一个回旋,瞬间来到我的背后,向我攻去。
我向旁一闪,躲过攻击,但宇文冰的攻击并未终结,而是源源不断的向我攻来,只是没有一拳可以击中我,我轻轻闭上双眼,无视背后犹如暴风雨一般的拳,不断躲闪着攻击,就好似风中的树叶一般,随风飘荡不定,却完全不惧怕那风的破坏力。
宇文冰见状,再次变招,手中变出一把匕首,向我刺来。
我紧闭的眼睛暮的睁开,右手拇指和食指精准的捏住了那如闪电般向我袭来的匕首。
宇文冰挣了几下,奈何我的手指如同钢铁铸成一般,不同分毫。
宇文冰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而我则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匕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良久,我一个字一个句说道:“你身上的杀气,是认真的吗?”
宇文冰望着我,不语,不过,从他那坚定的眼神中,我已经充分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又道:“你,杀过人吗?”
宇文冰继续沉默,就在众人以为他依然不会开口时,宇文冰却以外开口了:“没有。”
我古怪的笑笑:“我有呢,很恶心的,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宇文冰皱眉,不解。的确,以他的年龄来说,要了解这种事,还太早。
“所以,我不希望像你这样的小鬼步我的后尘呢,你看,我多体贴,是不是该感谢我?”我笑着放开匕首,用舌舔舔手指。
宇文冰继续不语,看着我的眼神,似乎在说白痴二字。
我笑笑:“小朋友,杀人是要吃牢饭的,现在不是古代,不要以为学了点功夫,就可以任意妄为,要知道,人外有人,乱来的话,会遭报应的。
说罢,我走到愣在一旁的丁奇身边,用力一拍:“愣什么,走人了!”说罢,不理会他手下的那群小喽罗,硬拉着丁奇走了。
“等等!”我的背后,宇文冰叫住我,我并没有回头,只是立定,等他发言。
片刻,宇文冰终于开口:“那你又算什么?”
我笑了:“这种话,等你拥有比我更强大的力量后再说吧。”
待我与丁奇走后,宇文冰向惊呆了的众喽罗瞥了一眼,带着刘拓走开了。边走,刘拓边道:“那人是我们学校的,跟我们同年,在本地有些名气,似乎叫什么游戏之神一类的吧。”
“同年?”宇文冰闻言,将手掌紧紧握了起来。
此刻,我早已和丁奇两人来到位于B区电影院附近的街机厅,玩起了传说中的名将。此刻,6岁半的我,终于能够勉强够到摇杆,心中自然得意之至。
我边操纵角色来回抽着BOSS的HP,边问道:“我说老丁啊,你现在可越来越不长脸啦,居然沦落到要欺负小孩子的地步啦。”
丁奇苦笑,操纵着游戏中的角色帮助我清理杂兵,并道:“我也不愿啊,最近运气不好,被老派捉了几次,东西全没收了,现在兄弟们都已经断粮了,我这是不,那个什么,而为之啊。”
我笑笑:“算了吧,那些人,没资格被称为兄弟,据我所知,你前一次被抓进去,就是因为被你所谓的兄弟出卖呢,你看,那些人渣,今天欺负小孩子,多卖力,可真打起来,全躲的远远的。”
在我迅速的来回抽血下,BOSS很快被击倒,轻松进入下一关,我接着道:“有没有想过将来的事情?等过了十八岁,再被抓进去,想要出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丁奇手中动作一缓,被敌人抓到空隙,损伤了一大半HP,无奈道:“还能怎么样,过一天混一天呗,我一没文凭,二没能力,出去除了混还能干什么?现在真的有点怀念学生时代了呢,无忧无虑的,虽然到现在我还是很讨厌当年的班主任就是,整天人渣人渣的叫我。唉,好羡慕你,有一个天才的脑袋,什么都会的样子。
“呵呵”我笑笑,上前帮丁奇解围:“没文凭可以去考、没能力可以去学,不是什么大问题,至于智商,并不是很重要,现在不是有很多初中文凭的个体户老板吗?”
乘着空隙,丁奇点了最后一支烟,叼着烟说道:“你饶了我吧,让我再去念书,那还不如杀了我,如今我大概连加法都不太会算了吧。
我吐了口气,吹走向我漂来的二手烟,并用极娴熟的手势将第七关的BOSS复制人活活抽死后,接着看了一边的丁奇一眼,做了个熄烟的手势,说道:“我可没指望你能学懂人造卫星与月球轨道的相对位置公式,我看现在的你不就有一种很出色的能力吗?”
“哦,我都忘了,你讨厌有人在你周围吸烟呢。”不舍的望了眼最后的一根粮草,将其熄灭,接着疑惑道:“有吗??我怎么不知道,难道出来混也算是能力吗?”
“恩。”我笑道:“就是这个,能混到这条街的老大,并不比念出一个大学文凭简单呀,要知道,现在的大学生只不过是百里挑一,你可是在我们这里万里挑一呀。能够管理这么多的小弟,这不正是你的过人之处吗?”
丁奇不好意思的笑笑:“是这样吗,照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自己有点伟大了呢。”
“开公司也是同样道理。”我再次帮得意忘形的某人解围:“并不要求你自己会什么,只要能够管理手下的职工便万事大吉了。
虽然被我解围,但由于损伤过多,丁奇控制的人物还是挂了一次,郁闷的重生后,丁奇道:“你是说让我去开公司吗?我说大哥,不说别的,开公司是要本钱的,我连买草的钱都没有,拿什么去开公司?”
此刻,我们终于进行到最后关卡,我与丁奇两人分别站在左右,重复着将BOSS抓起,掷出的动作,不断折磨BOSS。我道:“我可以借你,如果不出以外,不久之后,我大概会有一大比钱,虽然似乎还不够实现我的野心,但开个公司应该足够了。”
丁奇手一颤,没有抓好BOSS,混战开始。不过丁奇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口中说道:“你说什么,你有一大比钱,还要借钱给我开公司?你在开玩笑吧。”
我笑笑:“为什么不能开玩笑呢,古人谈笑用兵,难道我就不能开着玩笑借你钱吗?”
丁奇沉吟片刻,说了一句与话题毫无关系的话:“我从以前就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你与我走的路完全不同,为什么会跟我这种人混在一起,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想在寻求我的保护,但见过你与那个小鬼的打斗,这条理由自然就不成立了,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重新抓起BOSS,我笑笑:“没什么特别原因,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时候,我脾气还不太好,你嘲笑我,我自然就想找借口教训你,接着,就在弹珠游戏中尽情蹂躏你,希望你恼羞成怒先出手扁我,接着我自然就可以正当防卫。只是,我没有料到,你非但没有动手,反而真心为我叫好。我很惭愧。那时候,我才发现,你的器量,比我高出了许多。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我才一直对你很有好感。”
丁奇愣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呢?”
“哈哈”我笑了:“也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只要我还记得,就已经足够了。”
此刻,一代BOSS终于被我用取巧方式投掷而死,这种新颖的BOSS必杀法,使得周围观众大为惊讶,认识我的,纷纷指指点点,告诉自己身边的人,眼前这个小鬼,正是那传说中的游戏之神。而不认识我的,恍然大悟,有道是闻名不如见面,正是如此。
游戏结束,我与丁奇走出街机厅,离开了内里那浑浊空气,精神为之一振,就在此刻,身旁的丁奇突然大叫一声:“我决定了!”
我捧着一袋牛奶,吸了一口,微一扬眉:“什么?”
丁奇哈哈一笑,高举着双手,振奋的说道:“我要做传说中的混混之神!”
“噗~~~~~~~~~什么?!”我将口中牛奶喷了一地,古怪的看着身边突然发疯的同伴,愣了……
十三、二人(下)
丁奇哈哈一笑,高举着双手,振奋的说道:“我要做传说中的混混之王!”
“噗~~~~~~~~~”我将口中牛奶喷了一地,摸了摸丁奇额头:“奇怪,没发烧啊?”
丁奇一把甩开我的手,笑骂道:“你才发烧了呢,我可是很认真的做下决定。”
我无奈道:“你在开玩笑吗?这里是上海,中国第一的国际化都市,不是哪个山沟,更不是某些个针眼大小的岛屿,混混之王?你做梦吧。”
丁奇双目放光,对着我认真说道:“绝不是开玩笑,真的。刚才听了你的话,我就有了这个想法。也许你说的不错,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完全不可能会实现的梦想,也许,就同你所说,如果让我去当个体户老板,我也能够有所成就,但我依然想要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要我去当什么老板,管着一群上班族,太闷,不如做混混之王来的比较有滋有味。”
听到此话,我凝视着眼前这头脑简单的家伙,突然,笑了:“呵呵,也许你说的不错,不受任何人的意志所束缚,那才是你的生存之道,虽然我仍不看好你选择的道路,但我不会再阻止你。算了,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好了。”
“嘿嘿”丁奇诡异的笑笑:“这可是你说的,那么,我现在就有事想要找你帮忙。”
“恩?”我一愣,“什么?”
大哥!!“丁奇突然抓住我的衣服,假装可怜道:“教我一点武功吧,你看,兄弟我就要去出生入死了,你总不能眼看着手无,手无那个什么的我,被别人乱棍打死吧,你刚才不是说可以帮我吗,那兄弟我就那个,哪个的不如从命喽。”
“哈哈”我苦笑:“没想到被你钻空子了,也罢,既然话已出口,那自然绝无收回的道理,就教你一些功夫吧。不过,我们先来约法三章,首先……”
“等等,”丁奇打断我:“老师!约法三章是什么意思?”
我摇头:“同学啊,没知识您也该有些常识吧,我的意思是定下一个规矩,免得你将来仗着武功为祸世人,还要累我来清理门户。”
丁奇扰扰头,嘿嘿笑笑:“这样啊,那你说,我听着就是。”
我收起整日挂在脸上的笑容,肃容道:“我的规矩其实很简单,没有什么繁文缛节恩,就是没有任何麻烦的东西,你只需记住一条,无论何时,始终都要保持自己的良心,你大可以在行事过程中做恶,但那作恶的目的与结果,无论如何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记住,当你失却了自己的良心,不用我出手,你自己了断吧。”
丁奇听毕,向我敬礼示意:“明白”。
于是,在现实世界,我的开山大弟子就这样诞生了,那是1990年9月20日的一个傍晚,那一年,我7岁,我的弟子丁奇,17岁。
当下,我与他定下每个星期6下午3:00,到海滨公园中的树林深处,某一无人问津的场所碰头的约定后,便离开了,留下丁奇一人,兴奋莫名。
过完星期天,再次与那破坏我睡觉大计的星期一碰头了。
“糟糕,睡过头了。”我堪堪在迟到前几分钟赶到了学校,却在校门口被两个小小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我无奈的笑笑,果然仇人结不得呀,这不,找上门来了,我道:“两位,找我有何贵干?”
宇文冰依旧面色冷竣,不语,倒是刘拓开口了:“你叫林思语吧?昨天,承你关照了,因此,想找你讨个说法。”
我笑笑:“我无所谓,想报仇,尽管来就是了。”
刘拓一阵语塞,在明显的差距面前,继续挑战是愚蠢的行为。过了一会,才道:“你明明知道昨天事情的始末,为什么还要帮那混混?”
我佯装疑惑:“他是我朋友,我不帮他,难道帮你们不成?”接着,不耐烦道:“闪开,没看到我快迟到了吗?”
被如此蔑视,宇文冰脸上闪过一阵怒容:“我会超越你的。”
“哦~~~~这样啊”我笑笑:“那我等着,不过,现在……”我突然猛一发力,包含着在异世界闯荡了多年的杀气的向宇文冰袭去,宇文冰浑身一震,坐倒在地上,愣愣的看着我,即使是一边的刘拓,也成了被波及的对象,浑身直冒冷汗。
“现在,你们还太过稚嫩呢。”我轻蔑一笑,说出此话后,不理二人,直接走入了校门。
后来两人如何我不知道,但可以明确一点,我终于还是迟到,最终被杨老师说教了一番,幸好杨老师知道我智力过人,因此只是点到为止,倒也没有长篇大论。
我们学校,每天下午都安排有二节所谓“活动课”,从星期一到星期六,分别对应一年级到六年级。此课程的内容是将整个学年的学生们组织起来,进行一系列体育活动,相当与大型体育课。此时,每个班,总会有一系列的比赛,借此分出个高下。
冤家路窄,这一天,正是碰上了我们一年级的活动课,不过,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无论是身体或是智力并没有得到完全开发,因此,也就不似高年级一般竞争激烈,反倒是各班混杂,三五成群玩的不亦乐乎。我自然不会与一群小鬼混在一起,因此躲在一边观看众生百态,倒也有些意思。
突然,从人群中飞过一个皮球,猛的向我砸来,在皮球即将砸到我的一顺,突然在我面前停住,原来我以闪电般的速度将球接住,由于速度过快,因此肉眼完全无法观察到我的动作,看来似乎就如同皮球凭空停住一般。
不过,我相信,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行为,除了那个掷球的家伙。
宇文冰走上前来,冷冷道:“我要向你挑战。”
我无奈,难道早上白吓唬他了吗?我道:“哦?挑战?不会是又要找我打架吧?你难道看不出我们之间的差距吗?”
宇文冰指指球:“这个。”
我费了好大的工夫,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用球来决定胜负?天,难道你是小孩子吗?”
不想,宇文冰居然点点头,我无语,他似乎正是小孩子。
呼,我吐了口气,抱着闲来无事的心情问道:“怎么玩?”
宇文冰依然惜字如金:“躲避球,三局五胜。”
“有意思。”我笑笑:“这儿人多,换个地方吧。”
宇文冰点头,于是,找来刘拓,三人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后操场。
刘拓作为裁判,首先开口:“你们两人猜拳,一局定胜负,胜利者先攻。
最终结果,宇文冰得到先手。
我摊开手,无奈的笑笑,走到了宇文冰对面,等待他掷球。
所谓躲避球,有多种玩法,最原始的,就是如我们这般,二人游戏,由二人轮流对掷,击中多者或胜。
我无意将过程复述,总之,场面凄惨之至。这是宇文冰自出生以来头一次如此悲惨,在面对着压倒性的对手,虽然他依然顽强作战,但最后还是得到了完败的下场。当然,由于实在过于一面倒,因此,即使写了,也不精彩,还不如一笔带过,来的比较轻松。
我用一跟手指转着球,说道:“怎么样,服了没?”
一边的刘拓早就上前,将倒在地上的宇文冰扶起,此刻,宇文冰的面上那沉着冷静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愤。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与你同年,我却差你这么多!”
我眯着眼睛,不屑道道:“果然,你还只是个小鬼呢。之前说你稚嫩,看来是抬举你了,应该说你愚蠢才对!”
“什么?!”一句话说的宇文冰大怒。
我继续笑,笑的有些诡异,一阵见血道:“据我观察,你所希望的,不是变强,而是被人所承认吧,真是可怜的孩子呢。”
面前两人的神情同时震动。笑话,我在异世界7年阅历可不是假的,老子什么人没见识过,什么样的心情不了解?
我继续道:“第一个承认你的,应该就是刘小子吧。然后,你遇上了我,因为我与你同年龄,同时,也拥有一些与你同样的特质,因此你也希望我承认你的存在吧。虽然你使用的方式有些问题就是了。”
不待对方开口,我继续道:“可惜,没有想到我是如此强悍,不过,我总是觉得,你眼中的对手并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即使是与我对决时,你也想着另一个人。你看,既然你完全不尊重身为对手的我,我自然要给你吃些苦头了。”
宇文冰终于崩溃,大喊道:“闭嘴,少罗嗦,你懂什么!”
目的终于达到,我心情不错,笑笑:“我有过许多奇遇,因此败给我,并没有什么不对。“接着竖起一跟手指:“这样,我给你一个机会,从现在起,我会全力训练昨天那个家伙,半年之后,我会让他重新与你比试,虽然他在力量上占优,但你从小习武,因此条件算是扯平。如果,到那时你能赢过他,我就承认你的能力吧。当然,如若你完全不在乎,那也随你,我没有所谓的。”
宇文冰大声说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战,我一定会赢过那个混混给你看的。”
“呵呵”我笑笑:“希望如此吧。对了,今后,每周六下午3:00,我会在海滨公园的树林深处训练那个家伙,如果有兴趣,就来看看吧。”
说罢,便丢下两人,离开了。
放学后,意料之中的,刘拓独自一人将我拦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笑道:“因为最近很空虚呢,找点乐趣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刘拓握拳道:“宇文是一个很认真的人,希望你不要再捉弄他了。”
我笑道:“我也是很认真的在玩啊,你应该听说了我的外号吧,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个真实的游戏而已。”
“你!”刘拓气的说不出话来。如若不是考虑到我两之间的差距,恐怕早就冲上前来给我两下子了吧。
我笑道:“话说回来,我对你也很有兴趣呢,虽然你年纪尚小,但我对你的期望,更在那小子之上。你们居然会聚在一起,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古人诚不欺我呢。
刘拓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突然瞬移到刘拓面前,摆摆手指,笑道:“那是秘密……”
接着,抛下刘拓,独自离开。最近,我似乎越来越习惯与这样的行动方式。
回到家后,躺在床上,我依然笑着,并有越发灿烂的趋势。因为,我在那两个小鬼身上,看见了另外的两个身影。那种感觉,很不错,很不错。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为了磨练他们一番,,也只有委屈自己当一回恶人了。希望,我的做法不会造成反效果吧,不过,抛开这一切不说,欺负那种倔强的小鬼,确是挺有意思的,呵呵。
十四、奇书(上)
20世纪90年代,正是卫青系列故事大放异采的时代。观卫青此人,一生之中,常能遇见一些希奇古怪之事,从2000年前古埃及金字塔中的一只老猫,到深海底部几千公里之中的一苹海螺,可谓层出不穷。似乎凡是怪事,最终都会落到他的身上。此外,此人还有个古怪的爱好,常将自己的经历写成小说,发行之广,另人乍舌。
对于卫青故事的真实性,外界众说纷纭,大部分人认为,卫青此人不过一幻想家耳,一切所谓经历都只是他的胡编乱造而已。这一些人坚决贯彻科学即真理的原则,对于一切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一律归之与无稽之谈。这样的人,十分可恶、可悲、可叹、可怜。另一些人,则贯彻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原则,进行逐步分析,最终,通过故事中出现的人或地点,得到的结论纷纷指明,故事中的一切都是有凭有据,绝非胡言乱语。
那么,卫青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在我遇见此人之前,一无所知,前世,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沉迷其故事中,但也只不过将他所写的一切当成故事,看过了事。但万万没有想到,如今,我竟然会与此人扯上关系。
事情还是从英国皇家出版社的的那位主编开始的。
自从见识到那散发着无穷吸引力的汉字后,可怜的安得鲁先生可谓事不知味,睡不能寝。也许安得鲁算得上见多识广,但如此古怪的文字,即使是这位35岁的主编也可说是闻所未闻。当然,即使他再神通广大,但他毕竟也只是个常人,面对这超越常理的东西,他想起了那个与自己有过几次接触的古怪的东方人:卫青。
当年,在与这个东方人的接触中,安得鲁得以见识到一件异宝,那是一段极为古怪惊险的经历,当然,那个经历与本故事无关,因此也就不多复述了。总之,自那之后,对于这个东方人的能力,安得鲁绝无质疑。
因此,一个星期后,一份从英国寄来的包裹出现在了卫青客厅的桌子上。
当天,下着小雨,如同任何一个正常人一般,在这样的日子中,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卫青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缓缓走回家中,接着,就如同任何一个故事的开头一般,在客厅的桌子上,他看见了一个明显不属于自己家中的物件。
一个航空邮寄的包裹。
三两下打开包裹,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来,瞬间,卫青变被那纸中飘逸奔放的字体吸引住了。
好一手狂草,好一个道字!
接着,是一封中文写成的短信,大意如下:“亲爱的卫,多日未见,身体可否安康?常常挂念当日与君并肩历险的日子,长话短说,近来得到一份古怪稿件,其中一汉字竟能在笔划间使人产生奇怪感应,叹为观至,思得卫常好此类古怪之事,故将复印件寄与卫君,望能够解除此字之迷。并将最终结果告知在下。
您的朋友,安得鲁
1990年10月
望着手中这封由老外写成的半白不白的短信,卫青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已然坐实了古怪专家之名,因此,一些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只要发现一些稍微与古怪沾边的事物,都会千方百计的告诉自己,这也是为何仿佛世间所有怪事都在自己身边发生的最大原因。当然,这与自己那不将事情探察个水落石出不罢休的性格也多少有些关系就是了。
只不过,卫青完全没有发觉那“道”字之上有任何玄妙的感觉,因此,他不由得再次向那道字看去。
这一次,卫青凝聚心神,过了不久,果然从字上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感觉,似乎正不断吸引着自己。不知为何,居然使自己产生一种欲罢不能的感受。
大惊之下,收摄心神,使自己脱离那种状态,没想到,居然意外的简单,立刻就恢复了正常状态。此刻,卫青陷入了沉思。
首先,确定一点,那个道字,果然有些古怪。此字会产生一种吸引力,将人的注意力完全吸引过去。
其次,这种吸引力就目前看来,似乎是无害的,这点,从自己很容易的脱离了吸引状态就可以看出。
至于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从过去的经历中,卫青早已知道,这只不过是一种能量对人类的大脑产生了作用,从而影响到大脑的工作,最终使大脑产生错觉。这种情况,在自己的经历中十分普遍。
但对于地球人来说,这样的力量,却极为难道,在自己认识的人中,也只有寥寥几人,拥有如此能力。
突然,卫青发现,自己居然十分想要弄清楚,这个狂草所书的“道”字,究竟出自何人之笔。
迫不及待的,卫青拿起电话,拨至大洋彼岸的安得鲁处。
电话此物,十分了不起,竟能够将远方的声音化为电波互相传送,与古时千里传音颇有异曲同工之秒。
“喂,您找谁?” 几秒钟后,安得鲁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我是卫青,安得鲁,好久不见,你可给我寄来一个好东西啊。”
“哈哈”,安得鲁大笑:“就知道你一定忍不住向我打听,事情十分奇怪……”接着,将稿件的事情说了一便后,接着说道:”再过一个月,大概就可以出版了,到时候我一定将书第一个给你送去,在此之前,只好先委屈你了,毕竟我们要对作者负责,不能在出版前让书中内容流露出去。
卫青无奈道:“你说的我明白了,那你可否查过上海的那个寄信人?”
安得鲁道:“当然,不过,没有任何结果。按照地址,那里确实只是一家刚开出的小公司,公司职员都说不知道有这么回事,而老板又不愿意出面,因此我派出的手下只得无功而反。”
卫青道:“那就没办法了,只有等你出版后,待我将整故事看过一边,才能再做判断。”
安得鲁同样无奈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亲爱的卫,你要知道,这件事情,我也十分好奇,但规定就是规定,我无法将故事提前交给你,只有待下个月再说了,希望你找到头绪后首先告诉我。”
卫青笑笑:“那是自然。”
电话交谈到此为止,卫青除了了解事情大概经过外,其他一无所得。
一切,在一个月后才能见分晓罢。
傍晚时分,卫青的妻子,白柳回到家中,便看见自己的丈夫正聚精会神的凝视着一张纸。
走上前去,却发现,纸上正写着一个大大的道字。
发现妻子归家,卫青从那奇怪的状态下恢复过来。
白柳微笑道:“此为何物,竟能引得夫君大人如此认真,连小女子归家都不闻不问?”
“呵呵”卫青笑笑,一把抱过白柳:“娘子可是在与一张纸争风吃醋呼?”
白柳脱出卫青的怀抱,那起桌上的纸,看了片刻,竟然也不自觉的被那“道”字吸引,微微有些失神。
摇摇头,白柳微一皱眉:“好奇怪的感觉,但似乎没有什么危害。
“卫青附和道:“不错,这正是此物奇怪之处,看似是与那传说中钩人心神之物有些相似,但任何人却都能够轻易脱离开那种感觉,因此,并没有任何危害。”
白柳比较细心,想了片刻道:“这是一份复印件,而并不是原稿,也就说明并不是在纸上附带力量,而是字的本身就拥有一种奇特的能量才对。”
卫青点头道:“不错,应该是字的问题,想中华上下5000年文化积累,有一门能够使文字产生如此奇异能力的法门一点都没有意外。但写字者为何要将这个道字寄给英国出版社呢?他是想要借这“道”字表达些什么吗?”
白柳似笑非笑,望着卫青,似乎在指责卫青的迟钝。卫青想了片刻,哦的一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原来这居然是个高级广告。”
白柳笑笑:“不错,正是现代最常见的广告,照你所说,试想,将一份完全中文的作品发送给英国出版社,那即使内容再出色,如果没有任何其他因素,此作品的命运将会如何?”
卫青道:“脾气不好的,自然看也不看,丢之大吉了。”
白柳接道:“即使凑巧脾气不错,但身为一个英国人,看见那满页汉字,自然会头痛无比,脾气再好的也变的不好了。”
卫青笑道:“因此先借用此奇字,完全将编辑的心神吸引进去,接着自然事半功倍,三分好的自然也变成了十分。”
对视一笑,两人均对自己与心爱之人的默契感到骄傲。
片刻,卫青道:“一切等一个月后自然见分晓,我倒要看看,是何等大作,需要如此特异的广告来衬托。”
白柳道:“想来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吧,毕竟能够弄出如此惊世骇俗的广告之人,定不是泛泛之辈,也许会是某个江湖门派老前辈的辛酸史吧。
卫青道:“不错,江湖中不乏奇人,也许真有一门工夫能够写出如此奇字呢。再所,光是推测,完全没有意义,也有可能,我们所设想的完全错误。”
白柳笑道:“看你猴急的,每次遇见奇怪之事都巴不得越早弄明白越好,真不知当年我是如何看上你着大马猴。”
卫青同样笑道:“呵呵,当年若不是我刨根问底,又怎能追到白大小姐您的芳心呢?”
两人同时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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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各位资深的读者大人自然能够看出卫青此人的原形了吧,呵呵,借鸡下蛋,古已有之,在下虽有借鉴之心,绝无抄袭之意,还望各位大大明鉴。
十五、奇书(下)
时光飞逝,一个月的功夫,对于人来说实在不算些什么,眨眼便过去了。
由英国皇家出版社出版,一个署名为“幕后黑手”的人所写的100万字长篇小说:“道”在这一天出版了。
在这之前,出版社将此书定为本年度重要项目,实着为此书做了一番功夫,无数广告费用流水一般的投了下去,当然,在铺天盖地的广告之中,最抢眼的,依然还是原书第二页中的那个“道”字。
被评论为史上最有价值的文字,这个“道”字的原本,已然成为了皇家出版社的镇社之宝,更在黑市上被拍卖到了天价格,甚至连皇家出版社总裁那样见惯大把钞票的人都有些坐不住了。如若不是没有得到那原作者的许可,恐怕它本早就已经成为了某个大人物手中的私藏了吧。
在如此情况下,这本小说即使想要不红都难啊,于是,在万众瞩目之下,《道》终于揭开了其神秘的面纱,出现在众人面前。
香港,卫青与白柳一同,捧着一本散发着油墨香味的《道》。第一天,他们微笑的看着,在书中,他们看到了一个奇幻的魔法世界。
第二天,他们依然微笑着,为书中那千奇百怪,而又看似乎无比真实的世界所陶醉。
第三天,两人的笑容消失了……
第四天,两人皱起了眉……
第五天,长吐出一口浊气,卫青缓缓合上书本,白柳见状,体贴的为他泡上好茶。
卫青沉思片刻,道:“一本好书。”
白柳笑道:“仅仅如此吗?”
卫青道:“前一半很好,后一半也不错,只是……”
组织了一下语言,卫青接着道:“前半部分就象一个完美的童话故事,像这样的故事,一般来说到最后都会是以类似“王子和公主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这样的结局告终,这本书的前半部分也确实在向这个方向努力,但到了第二部,气氛完全变了,变的,变的……”
白柳接口道:“变的几乎像现实世界一般。”
卫青苦笑:“你知道我的意思了,不错,虽然说不出口,但确是像现实社会一般黑暗,残酷,真不知此书作者是怎么想的。”
白柳道:“也不算什么,你知道,现在有许多写实派作者,都爱写这样的作品。”
卫青道:“但没有人会使用这样的题材,童话故事,还是快乐的好。”
白柳道:“你说的也对,如若将前后两部分开,无论哪一部分,都当得上好书二字,但将两部结合在一起,震撼力则更强。也许,这才是作者的本意吧。”
卫青道:“但读完全文,总是觉得有些古怪之处,似乎……少了些什么……”
白柳听罢,愣了愣。看来,并不只有卫青一人有这样的感受。
卫青不太肯定道:“:“是的,读完一边之后,就是觉得少了些什么,但少了什么又完全说不上来。”
白柳疑惑道:“虽然此书还未结尾,但从整体来说,虽然前两章节互相联系,但每一章都能够自成段落,并不存在缺一不可的道理。因此有无接续倒也并不太重要,因此,可以排除缺少了结局而感到不妥。此刻的感觉,倒像是作者在字里行间试图隐藏了些什么。”
卫青道:“是了,看此书时,总是觉得缺少了一个重要的线索,或是能够将一切小细节联系起来的关键。”
白柳补充道:“或是可以说,缺少了一个人物,一个在剧情中并不关键,但却重要的人物。
卫青笑道:“似乎有些矛盾。”
白柳道:“并不矛盾,如果换个角度考虑,如果作者并不想隐瞒些什么,而是无意之间泄露了什么,这样一来,两者之间便不矛盾。首先,作者并不想描写这个被隐藏起来的人物,但这个人物实在过于重要,重要到了即使刻意隐藏也无法忽视的地步,在某些细节中,往往会在不经意间将这个人物的存在泄露出来。这样一来,虽然没有此人,剧情依然能够继续下去,但此人的存在,依然重要。”
卫青沉吟片刻,笑道:“不错,你说的有理,啊哈,一个被隐藏人物。这代表了什么了?”
白柳笑笑:“你想的太多了,也许这也是作者为了噱头故意而为。”
卫青笑道:“呵呵,也许吧……”
白柳道:“那么,你还打算去寻找此书作者吗?”
卫青笑笑:“当然不去,观此书作者自号幕后黑手,便知其人不愿被人打搅,如此一来我还去凑什么热闹。再说,除了那“道”字以外,事情再没有任何奇怪之处,无非是书写得有些另类罢了,并不值得我去跑一倘。”
白柳调笑道:“好奇心的减弱可是衰老的前兆哦,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卫青终于也年轻不再了。”
卫青笑道:“少胡说八道,我那有老,只是事情无趣罢了。”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但有些事情的发生,完全不为当事人意志所左右,最终,卫青还是来到了上海。当然,这是后话。
同样的话题,在全世界不断出现着。《道》一书引起的轰动实在出呼我的意料。原本我认为,能够买出十几万册已经很是不错,但仅仅一个月下来,根据英国方面统计,已买出的数量居然高达300万册,再加上西方盗窃版问题远不如中国那般嚣张,因此,粗略估计,除去一些乱七八糟的税务,我在一个月内居然整整净赚1亿多美圆。可谓满盘皆盈。看着银行帐户上的一个个零,我愣愣,没想到钱居然如此好赚。
不过,当我听说居然有个阿拉伯亲王愿意出十亿美圆买下我所写的那个“道”字后,即使在异世界呼风唤雨的我,也经不住感到大脑有些麻木了。
难道钱真的如此好赚吗?为什么前世中我完全感觉不到咧??
因此,近几天,我犹如梦游一般,完全不知方向,幸好,在我身前,还有罗士人顶着,此刻,他终于从对我的害怕,恐惧等状态下解脱,开始真正佩服起我来。而我与他的友谊,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萌芽。
按照我的指示,罗士人将钱全部存进瑞士银行,前世中,曾听说那里是全世界最保险,最隐秘的所在,此刻我并不愿意走上前台,让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因此,虽然付出一些服务费用,但将钱放在那里,我心里塌实些。
此外,我还给予罗士人一百万美圆,作为为我工作的酬劳,并约定今后继续做我的代理人,要知道,这可比罗士人的浦江公司几年来所赚的总合还要多的多啊。罗士人倒也不客气,全数收下,并大手一挥,与我签定契约,答应今后只要我不愿意走上前台,他就永远做我的代理人。
除此之外,唯一麻烦的,就是那蜂拥而来,想要一见作者的家伙们,来的还真不少,最多的还是欧洲人,毕竟,我书中的背景,是他们所熟悉的剑与魔法。除此之外,中国记者居然也不少,当然,这也与国人爱好热闹的作风有关吧。不过,一切都有罗士人帮我顶着,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呵呵。
同时,在一些杂志报纸中,我经常能够看到无数对《道》这本书的评语,同时,也有一些目光锐利者,指出了“她”的存在。我看过之后,不由默然,虽然我并非刻意隐藏,但实不愿意将“她”的存在泄露出去。因此索性避过不写。没想到最后还是在书中将“她”的存在泄露了出来。“她”是我心中的禁忌,是我绝不愿意触碰的地方,却没想到,那被我封印回忆,却是如此的脆弱,仿佛玻璃一般,稍稍接触,便龟裂,破碎。使劲的想要挣扎出来。我收摄心神,再一次将“她”封印在了内心最深最暗的地方,但是,这样做,真的没有问题吗?我不由自主的想到,答案,只有那苦涩的笑容。
这段时间中,我除了缓慢更新第三章的内容,接着就是抽空训练那个不开窍的丁奇,为与宇文冰的决斗做好准备。虽然说,在我眼中,那所谓决斗犹如儿戏一般,但在另两个家伙看来, 却是无比认真,一个打定主意希望一雪前耻,另一个则为了让我认可而拼命努力。我设计的实在太出色了,只几句场面话,就让两个人整整折腾了半年,我不禁开始佩服自己了。
日子已进入寒风凛冽的12月,再过两月,便是春节,春节过后的一个月,就是我与那宇文冰约定的日期了。
但此刻,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
不知各位读者是否还记得我写书赚钱的真正目的否?
说实话,前几天,由于被钱砸的昏昏沉沉,因此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几天后,还是在马赛的游戏店中,再次看见了那盘FF3的游戏卡带,才使省起我那真实的目的。
是啊,我完全是为了能够玩上游戏,应承父亲开出的条件,才会去写书赚钱的。现在钱是赚到了,但我要如何向父亲解释我的赚钱大计呢?
我绝不愿意将我写书的事情透露给父母。不知为什么,只有在面对父母时,我才会有些放不开,也许,潜意识中,我还是希望他们将我当做一个常人看待吧。
如今,一台彩色电视外加FC大约要千多元,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千元即使对于大人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数字,天,对于这些钱的来历,我到底要如何解释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再次头大如斗……唉~~~~~~~~~在异世界与神单挑都没有如此费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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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的有些混乱,主要是作者功力还未到家,驾御不了那些比较深艰的对话,还请各位大大见谅,今后作者一定更加努力提升自己的表达能力。另外,本人对于一些实际操作并不是很清楚,因此文中一些数字均为胡编,但求一爽耳。
十六、遗迹(一)
为了能够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出一个苯办法,花费了20万人民币,买了一车彩票,统计之后,检了其中一张2万元的中奖圈,兴高采烈的回到家中。(姑且不论当时中国是否有彩票这种东西存在吧……)
接着,一切都按照我的剧本发展。我向父母解释道:“此乃靠我省吃俭用积攒下的零花钱买的,原本只是想试试运气,不想真的中了。”
见状,父母实在没什么好说的。我的父母,有一点,很不错,那就是言而有信。虽说十分不喜我沉溺与游戏,但已经说出的话,不好反悔,因此,只得无奈的顺着我将可爱的FC买回家中[奇`书`网`整.理.'提.供],当然,还附带一台21寸的金星彩电。
至此,我家终于脱离了15寸电视机的苦悲境地,鸟枪换炮,正是这种意思吧。
至于那些剩余下的钱,我分文未动,全部存银行去。毕竟,我家并不缺些什么,同时,在异世界中,我还有什么没有享受过?因此,那些钱,就当作不存在吧。有时候,突然拥有了大量钱也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啊。
天气渐渐寒冷,虽然像我这样的练气之人多少能够抵御寒冷,但我的DNA中似乎保留了老祖宗冬眠的习性,同时,无论我好说歹说,母亲大人可不管我的想法,拼命给我加衣服,将我裹成了一个可笑的球状物体。呜……我的形象啊!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行动能力明显降低了20个百分点,再加上此刻我已经拥有了梦寐以求的FC,因此除了上学以外,我几乎整天窝在家中,什么,教授武术的事情,靠,能够得到本尊三个月的亲身指导已经是某人祖坟上青烟狂冒的后果了,接下来的,自己练去!
至于决斗的问题,我倒是不怎么担心,对我来说胜亦欣喜败亦然,丁奇的胜利,并不是最终目的,当初之所以会定下这场决斗,一大半原因是由于闲着无聊,找点事做做而已。
说到这里,也该讲讲另一位宇文同志了吧,这几个月中,我完全没有再遇见过这位同志,想是在刻意躲着我吧。有时候,偶尔望到某个背影,我也只是笑笑了事。
就在我以为一切顺利,万事大吉,已经没什么好写,读者们看的快要睡着,而本书也将要步《未来的宇宙战争》后尘草草结束的时候,某个不该出现在此地的家伙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看着门外那贼笑的老脸,我不禁又有了砍人的冲动。
压下火气,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说师傅大人那,是哪阵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老头子笑嘻嘻道:“哎呀,能将我吹来的,自然是好风。我的乖徒儿,怎么,难道不欢迎为师吗?”
我灿烂的笑笑,碰的一声关上房门,无视外面的叫嚣声。留下一句:“敢砸门,用命来填。”
门外,老头子的某个危险动作僵在一半,愣了。
一个小时后,下班回家的母亲终于将吃足冷风的老头子带进了家门。
老头与母亲一阵寒穷,接着,便与我两人走进我的房间,母亲刚一离开,老头子的笑脸立刻消失无踪,用颤抖的手指着我横眉道:“你,你个逆徒,居然把师傅晾在外面整整吃了一小时的冷风。可怜我老头子啊,好不容易收了个弟子,居然如此没人性啊!”
我笑笑:“您老不是说风好吗,那弟子我自然让你们多亲近亲近咯,您看,俺多体贴您老人家呀。”
老头子被我呛的说不出话来,翻翻白眼,躲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怎么,生气了?”见戏弄够了,我摇头笑笑,从床下拿出一物来。瞬间,老头双目闪出青光,瞪大了眼珠望着我手中的东西。刚才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我轻咳一声,道:“恩,那个,我也不是很懂这些,所以就随便托人买了些回来,还成吧。”
老头用快到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瞬间将我手中的东西抢去,原来,那竟然是一个瓷酒葫。老头子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瞬间,一股陈年老酒特有的味道散布了整个房间,老头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兴奋道:“50年的花雕!
我皱皱眉头,打开窗户,好让清新空气近来。
老头子不悦道:“捣什么乱。”便要关上窗户。
我无奈道:“我说师傅大人啊,我可是未成年人耶,您也要为我考虑一下吧 。”
老头子白了我一眼,又小心翼翼的塞上盖子,问道:“哪里来的,不会是你终于想不开,入室抢劫去了吧。
我不屑的冷哼一声;“本天才怎会做这种不济之事,若是我想要来黑的,恐怕明天全世界的报纸头条都将要刊登瑞士银行遭窃的新闻了吧。只不过几万两银子而已,本少爷还不是手到擒来!”
接着,随手拿了一篇关于《道》一书销售额再创新高的报道塞入老头手中:“看看,看看,什么是青出于蓝,什么是文武全材!”
老头粗略看了下内容,沉吟片刻,道:“莫要告诉我,那新闻中记载的书是你写的。”
我一副漠然望着老头子,顺便将收藏的手拿了出来,洋洋洒洒一大叠。激起一阵灰尘。
过了许久,老头子长叹一声,拿出酒葫,狠狠的灌了一口,缓缓道:“你这小徒儿,究竟要给我多少惊喜才肯罢休?”
我笑笑:“还多着呢,就看您是否有福消受了,对了,还有个事,最近我也收了个开山大弟子,资质不怎么样,但心不错。师傅大人,我可是充分贯彻了祖师爷的指导方针,瞬间将我们灵隐派扩大了三分之一,不像某些人,都好几十年了才记起自己师傅的话,找到一个弟子。”
老头子来了兴致:“什么,这好啊,快带我去看看我那徒孙,希望不会像你一般忤逆师门。”
我笑笑:“今天太晚了,也不急于一时吧,明天再去找他来就是了,倒是师傅大人,来我这儿究竟有何贵干,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吧。”
老头子笑骂道:“专程来被你气还差不多,怎么,现在叫我师傅了,从前不是总我老头子么?”
“老头子啊……对了,难怪之前叫的不怎么顺口来着。”我飞快插了一句,弄的老头子又狠狠灌了口酒。
“真是被你活活气死,收徒不慎啊!”老头子仰天长叹。片刻,才继续说道:“依你小子的精明,难道真的会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我摊开手,无奈道:“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呢,只不过觉得最近几天中,附近出现了许多看似嚣张之极的家伙,弄的我很有见见血的欲望呢。”说罢,还配合的添了添嘴唇,做邪恶状。
老头子无奈的摇摇头:“这些人啊,总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却不知,自己早已经是被这个世界遗弃的人了。”
我笑笑:“不一定的,也有师傅大人您这种深明大意的人存在啊。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弄到如此轰轰烈烈的,我想大概全中国会家子的差不多都聚集到此地了吧,别告诉我我们这里要开武林大会了。”
老头子笑道:“相差不远矣,当年,眼看着武术渐渐没落,包括我师傅在内的几个老头子拍板决定,为了不让中华武术就此断绝,每20年召开一次武术大会,以便于各江湖好手互相切磋、应证所学。”
我笑笑:“其中,多少还要有些采头吧,要不然哪聚得到如此多人。天,不会是像小说中那样俗到死的武功秘籍吧。”
老头子笑道:“自然不是,如今哪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如你说的,确是有些彩头,大概也就是够一辈子挥霍的大笔钱财吧。”
我恶意的说道:“天,别告诉我那些老老头子个个都是山贼土匪出身,每人都藏着好几个宝库吧。”
老头一阵恼羞成怒:“少胡说八道,那些前辈们自然有来钱的方法,师傅他们那一辈,打鬼子都来不及,哪里还能做什么山贼土匪的。”
我吐吐舌头,不语,这种话题,我并不是很擅长,毕竟,在异世界,我可是传说中超级反面角色呀。
见我不语,老头子接着道:“我这次来,一是想见见一些老朋友,二来,也带你混个脸熟,将来或许会对你有些帮助。
我笑笑:“无所谓了,反正我最近也闲的慌,就勉为其难的陪你去看看吧。那么,那个传说中的集会什么时候开始呢?”
老头子答道:“10天后,农历11月6日冬至时分。”
“停!”我摆手示意,“别跟我提农历,我小,不懂。”
“好好好。”面对我这个不讲道理装嫩的小徒弟,老头子除了苦笑还能怎么着:“应该是12月22日罢。”
我道:“既然如此,那剩余几天,您就认真训练您那乖乖小徒孙吧。”
老头子笑骂道:“你的徒弟,怎么找我帮忙?又想偷懒吗?”
我耸耸肩:“我忙啊,老头子你难道不知道现代有一种叫做学生的职业吗?”
老头子道:“哼,你说什么都有道理,也罢,就让我去看看我那乖乖徒孙吧,免得让某个懒人给交坏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老头子,你知道有一家姓宇文的吗?”
“宇文?”老头子回忆片刻:“这个姓很少见呢,我想想,恩,很久以前,似乎有这么一个世家吧,据说和一个家姓刘的走的很近,不过后来渐渐没落了。对了,这次武林大会就是在刘家召开的,怎么,你见过那个宇文家的人吗?”
我略微有些意外,没想到事情居然凑到一块了。我没有回答老头子的话,只是笑笑,不语。
意外的,并不只是我,香港,卫青意外的在自家的客厅中看见了正在品尝美酒的岳父,也就是白柳的父亲,江湖人称白老大。
白老大笑道:“好久不见。”
卫青诧异道:“是何事劳得您老亲临。”
白老大道:“有一个江湖聚会,很热闹,想找你一同参加。”
卫青对这种事情同样很感兴趣,听罢扬扬了眉:“何时,何地?”
白老大笑道:“10天之后的冬至,上海。”
听到居然是上海,卫青略微一惊。
白老大何等人物,立刻看出了卫青的小动作,问道:“有何不妥?”
卫青道:“不,只是最近恰巧有件事发生在上海。”接着,将《道》一事说白老大听。
白老大听毕,皱眉道:“你说的那个字和书,我也看过,很怪。”接着笑道:“怎么,如此怪事居然也无法吸引你吗?”
卫青回答道:“只是字怪,事情并无怪异,一切都是有根有源,并不难找。既然作者本人并不愿意现身,我又何必去枉做恶人。”
白老大道:“既是如此,我也不说什么,到了上海,你自视情况而定吧。”
之后白柳回来后,一家团聚,自然其乐融融。倒也不必再多叙述。
第二天,三人坐上了飞往上海的飞机。所有演员终于汇聚一堂。一时之间,原本安静祥和的B区可谓风云色变。各路人马聚集与这小小的B区,再加上主角这个不稳定因素,究竟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呢?让我们继续期待10天后的到来吧。
十七、遗迹(二)
在一间阴暗的房屋中,两个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中的人影,正聚集在一起酝酿着某个阴谋。
“翔,计划准备的怎么样了?”
“放心吧,父亲大人,一切已经准备就绪,那东西也已经埋入地下,可怜那刘家,还以为我们只是帮忙施工而已,连一丝警觉心都没有呢。”
“太好了,如此一来,我们的计划必将成功。”
“是的,父亲大人,经历了百年的蛰伏,如今,实行计划的一天终于要到来了。我们一族一雪前仇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恩,翔,说的不错,我们一族已经蛰伏的太久了,该让那些愚昧家伙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了。当年的血债,只有用血来偿还。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
两人不约而同的阴笑了起来,却没有注意到,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帖在房门外,将两人的交谈一字不漏完全听去。
近几天,刘拓总是感觉到宇文冰的态度有些怪异。
那是一种长久相处之下才可能察觉到的微妙的感觉。要知道,想从这个经常面无表情,永远都是冷冰冰的同伴身上发现一丝异常,实在是太困难了。
可最近,在同伴的身上,刘拓总是在不经意见察觉到一丝魂不守舍。
这种感觉,非常难得,即使是败给了那个小怪物之后,经过最初的愤怒后,自己的同伴也能够立刻冷静下来,并更加刻苦的进行训练。
想着,刘拓又不由想起了6班的那个家伙,也许,也只有那种怪物级别的家伙,才能够轻松将的自己的同伴激怒吧。
那个家伙应该是某个门派的一份子吧,依照当日那家伙所展现出来的,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实力看来,那家伙应该会参加几天后在自己家中展开的武林大会吧。
收摄心神,刘拓转头看向一边的宇文冰。只见宇文冰正出神的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可不象他啊,要知道,自从与那个家伙约定决斗后,他可是每天都将自己的身体练至极限,然后在上课途中除了睡觉还是睡觉。最近怎么转性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