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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游戏轮回》》 · 真.ZAZ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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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间,下课铃声终于姗姗来迟。刘拓走上前去,拍了一下宇文冰的肩膀。

手在与肩膀接触的同时,宇文并居然浑身一震。要知道,对于练武之人来说,随时警惕自己的周围的情况可是基础中的基础啊,而现在的宇文冰,,连自己这个全无武功的人来到身旁都没有发现,如此一来,刘拓的疑惑更加严重了:“喂,我说冰,你最近是怎么了,这个样子可不像你啊。”

宇文冰看了眼自己唯一的好友,沉默不语。

早已习惯如此的刘拓继续说道:“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练功不顺吗?”

见宇文冰依旧不做回答,刘拓也不气馁,淡淡说道:“不会是还在想着那个家伙吧,即使真的没必要在意,毕竟,像他那样的怪物,在这个世界上,绝不会多见。我充分明白你的天分,以及你的勤恳所练就而成的强悍。”

接着道:“你不会还在意那个约定吧,安心吧,我看那个家伙也并不是真心想要和你过不去,再说,将要与你决斗的家伙并不是他,而是一个只练了半年功夫的混混,我可不信你会输给那个混混。”接着笑笑:“到时候一定要让那个家伙认可你,呵呵,我可很是期待那家伙看见自己训练出来的弟子被你击败时,所露出的表情啊。”

宇文冰回过头,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完全荒废的遗迹,有再次挖掘的必要吗?”

刘拓一愣,思前想后一番,接着道:“那是要看情况,如果有足够价值的话,就有必要。”

“价值吗……”宇文冰再次陷入了沉默状态。对于陷入这种状态中的同伴,刘拓全无办法。从小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同伴到底是怎么了,多年相处的经验告诉了刘拓,此刻自己眼前的同伴正陷于极其不妥的状态,在他身上究竟又发生了些什么?

刘拓是一个聪明人,他从小就已经显露出非凡的智力,3岁时已会读写,到了5岁已经能够呤诗作赋,他力排家族的要求,仗着长辈们的宠爱,坚决抵制学习家传武术。在他的观念中,武术已经是旧去的东西,将来是科技文明发展时代,根本用不着这些打打杀杀东西。最终,当时年仅6岁的小刘拓,硬是仗着自己那玲牙利齿,驳回了父亲的要求,成为了刘家中唯一一个不会武术的异类。

各位读者自然能够理解,身为一个异类,在同龄人中的可悲之处,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还能够依靠自己的武力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存在,但如果自己是弱势一方的话,那将会遭遇到的后果可想而知不会好到哪里去。

坚强或可以说是倔强的刘拓并没有向疼爱自己的父母说出自己的遭遇。虽然,只要短短一句话,就可以完全扭转自己的遭遇,但在他的想法中,向大人告状是极其不齿的行为。他的尊严不允许他这样做。

直到后来,刘拓遇见了与自己的遭遇相同,同样是宇文家小一辈中异类的宇文冰,那苦难的童年生活才稍稍有些好转。

连刘拓自己都不太明白怎么会与宇文冰结成好友。照道理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那块又臭又冷的石头结交吧。

两人的结交只能归类与神奇的化学公式。两个互不相干的个体通过一系列晦涩摸名,非常人所能理解的公式,最终结为好友。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刘拓已经很了解宇文冰的为人。外冷内热,是他最佳的写照。

这个家伙表面冷冰冰的,但但内心的感情比谁都要丰富。

同时,刘拓还多少知道些宇文家中的内幕,以及与自己家中某些纠葛,因此,刘拓倒可以理解形成宇文冰这种别扭的性格的原因。

这一次,刘拓从同伴的身上清楚的感受,有某些事情发生了,但宇文冰不愿多说,刘拓也只能无可奈何。

此刻,他再度想起了6班的那个家伙,如果换做是他,此刻会怎么做呢?

随即大翻白眼:“也许,会将宇文冰爆打一顿,接着再严刑逼供吧。”

“啊啾!!”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奇怪,有人在咒我吗?

不理会讲台上女老师大翻白眼,我继续走神中。与老头子约定下午放学后一起去看看我所收的徒弟丁奇后,老头便出去访友了,而我自然来到了学校,继续那无聊的课程。

呀~~~~~过几天的那个什么劳子的大会,会有些什么人参加呢,呵呵,还真有些期待呢,应该多少会有点意思把。

FF3的进度也不错,今天回家就要去闯那个堆满了复制怪物的洞穴了吧。,该死的复制怪物,看我黑骑士的厉害。”[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林思语!林思语同学!!站起来,回答这个问题。”就在无限遐想意淫中,我突然听到了某个声音的呼唤。

懒洋洋的站起来,不假思索道:“7,12,24,18,5,3,还有问题吗,亲爱的老师大人?”

见我不理会问的是哪一道问题,索性将黑板上所有问题全都解答了一遍,原本故意趁我分神,想要给我好看的数学老师被我气的发颤,偏偏却又无可奈何,开玩笑,对于杨老师之外的老师,我可是绝对不会给予哪怕一丝尊敬,让这些刚刚走出校园,自以为是的原大学生多尝尝苦头吧,顺便教育一下她们什么才是真正的为人师表。

在同学们崇拜的眼神中,我笑笑,也不理会老师,自己坐了下来。稍稍发泄一些所谓义务教育给我带来的郁闷,接着,我继续神游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刚想回家,某个不长眼睛的小子居然将我拦下,刚想冲上去教他做人,定睛一看,居然是刘拓小弟弟。

我习惯性的笑道:“是你啊,找我有事吗?”

“恩”刘拓打了个手势:“换个地方,这里太杂。”

我点点头,跟随刘拓来到了操场的一角。

站定后,我开门见山道:“说吧,有什么事?”

刘拓道:“最近,我发觉冰那家伙总有些不对。”

我打断他的话:“跟我无关把,再说,之前才被我刺激过,难免会有些郁闷,很正常的反应。”

刘拓道:“不,并不是单纯的郁闷,总之,给我的感觉,非常奇怪。”

我不耐烦道:“就算如此,你为什么要跟我说?目前为止,我还是你们的敌人呢。”

刘拓笑笑:“感觉,我的感觉告诉我,你对我们并没有敌意。”

我道:“也是你那所谓感觉让你来告诉我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吗?”

刘拓笑道:“也许吧,不知为什么,我总是感觉到,你并不是真心想要跟我们过不去呢,呵呵,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我愣愣,难道他是NT吗?!感觉居然如此准确。

接着刘拓突然转换话题:“对了,你知道最近将要举行的某个武术大会吗?”

我漫不经心道:“传说将要在某个刘家举行,我想,应该就是你家吧。”

刘拓突然神色凝重:“我总觉得,在这次大会上,将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呢。”

我问道:“有什么根据?”

刘拓回答道:“似乎有些蛛丝马迹,其中牵扯到百年前的某些恩怨纠葛,希望是我多心了吧。”

我笑笑:“晕啊,百年前,当事人早就成灰了,哪还有人会记得这种事情,你神经过敏吧。”

刘拓反驳道:“那些古代遗迹,当年拥有者,修建者早已连灰都不剩,但至尽依然被无数人推崇,有些事情,是不会随时间流逝而被淡忘的。”

听到这话,我不由想起异世界中所发生的种种。以一种飘渺的口气道:“是啊,有些事情,的确会永远印刻在心中,想忘却,很难,很难……”

回过神来,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刘拓无奈道:“还能怎么办,即使我去对大人说起,也没有人会相信我的,更不要说这一切仅仅都只是我的一种感觉。”

我笑道:“那就是了,顺其自然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呢,以不变应万变就是了。”

刘拓看着我,道:“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呢,真不知道依你这种乱七八糟的性格,你那强悍之级的工夫是如何练就的。”

我大摇其头:“强大和性格没什么直接关系吧。”

刘拓笑笑:“算了,不说了,无论如何,希望将来,我们不会成为敌人吧。”

我笑道:“呵呵,将来的事,谁知道呢,不过,你这小子果然也不简单呢,如果将以上对话记录下来,拿给任何人看,都不会相信竟是出自两个7岁小鬼之口吧。”

“哈哈哈”刘拓大笑,向我摆摆手,转身离去。靠,这不正是学我的作风吗,没想到这次居然被他抢先了,郁闷。

浪费了一些时间,我跑回家中,放下书包,老头子已经等在了家中,接着,我们一同来到了丁奇的住处。

十八、遗迹(三)

我与老头子两人来到了丁奇的住所。

那是一幢传统7~80年代5层楼木制公房。丁奇家住在2楼。

伴随着我的脚步,脚下的木制楼梯同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充分映衬了这幢楼的历史。

来到门口,我走上前去,刚敲了敲门。门内却突然传出一阵男人不堪入耳的叫骂。

“操你娘咧,那里来的畜生,敲、敲、敲你妈个WB啊!!”

接着,又是一阵砸碎玻璃的声响。

我多少知道些丁奇家中的情况,因此无视之。

老头子的表情可就精彩多了,要知道,活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如此露骨的叫骂呢。

门内的男人还在继续骂骂咧咧,我依然当做犬吠,无视之。过了不久,骂声渐渐小去,此时,房门终于打开,露出了丁奇的脑袋。

见是我,丁奇尴尬的笑笑:“让你见笑了。”

我笑笑:“没关系了,对了,先见见我身后的这位老……恩,老先生吧,他可是我名义上的师傅哦。”

老头子冷哼一声:“什么名义上,你所学的功夫,不是我教的吗?”

此刻,丁奇才发现了老头子的存在。听说竟是我的师傅,大吃一惊。要知道,虽然我并没有与他订下名分,但自从从我处学得武功开始,丁奇早已将我视为师傅,而此刻的眼前的老人竟然是我的师傅,那不就是自己的师公大人吗?

想不到丁奇一混混居然还能够如此尊敬老人,只见他郑重的向老头子行礼,口称师公。

老头子哈哈大笑,连连称好,并得意的向我瞥了眼。从我处无法得到的尊敬,今日终于从徒孙处得到了满足。

就在此刻,那刹风景的男声再次响起:“操,那里来的小兔崽子,在我家门口找死呢,给老子滚远点!”

丁奇苦笑:“抱歉,我老爹喝多了……”

我点点头:“到海滨公园去转转吧,反正也离的不远。”

所谓海滨公园,其实并不临海,只是邻近江边。内里也没什么游乐设施,纯粹的只是一处大型绿地。我图这里僻静,再加上此处距离我家极近,只需走上大约20分钟即可到达,因此便常常与丁奇一同来这里练功,倒也从没被人发现过。

附带一句,这里罗士人的公司便在此不远处。因此,有时口渴了,经常到他哪里坐坐,骗口茶喝。

如今的罗士人早已不畏惧我,见我到来,自然欢迎之至。公司上下,隐约知道我是罗总极亲近之人,因此也待我甚厚,不少人甚至认为我是罗士人的私生子,后来给我弄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一路上,丁奇与洪老(大家还记得吗?老头子的真名叫做洪峰来着。)交谈甚欢,丁奇不断询问一些武术方面的问题。由于丁奇态度恭敬,终于从徒孙身上找回尊严的老头子自然兴高采烈,有问必答了。

间中,老头子不满的问我:“你小子,怎么教的,居然连基础常识都没有教全。”

我笑笑:“太麻烦,又不是你徒弟,你管我。”

老头气的胡子直颤,大叹我误人子弟。

不久,便到了海滨公园,此地依然冷清如故。我们3人走进一片小树林中,洪老仔细询问了丁奇的出身及经历后,居然抢了我的位置,硬是要正式收丁奇为徒。

关于这点我没有异意,反正当日我只说传授功夫,并没有说明要收丁奇为徒,再加上我这人没有常性,经常懒得去教。老头子此举动正是省了我的麻烦。不过我口上还是反对道:“老头子,你不厚道哦,抢人弟子不算,居然还要给我找个便宜师弟,是不是看我不爽,准备另找他人来传承你的衣钵啊?”

老头子嘿嘿怪笑:“这都被你看出来拉。说不得,只有杀人灭口了。”

“嘿嘿”我同样怪笑道:“同感。”

瞬间,我与老头子两人原地消失,只留下一个丁奇,一脸呆呆的站在原地。

接着,从林子深处穿来两声惨叫,下一刻,我与老头子各自提了个年轻人回到原地。

老头子提的那人还好,只是被制住了后颈的大椎穴,动弹不得而已。被我提的那家伙可就惨了。我虽然拥有极强悍的内功,但毕竟学得的时日尚浅,同时,在异世界混了好几年,早已经习惯了那边的做法,一时之间还改不过来。我用念力直接透入那人骨髓,当然,我们是崇尚自由的不是,他可以动,但只要一动,便会痛彻心肺,苦不堪言。为了避免麻烦,我顺便将他的双唇紧闭起来,免得他叫出声来。

老头子一把将他所负那人丢在地上,问道:“你们是何人门下,为何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原来,那人虽然挡不住老头子一招,但从那人身手中,老头子判断出他必定是江湖中人。

那人摔在地上,痛的哎呦直喊,老头子见状不由皱眉道:“你这后生小子怎么如此软弱,小小痛苦也受不了,真是丢我们江湖中人的脸面。”

我也将身上所负那人丢在了地上,不过那人并没有发出任何哀号,倒并不是他比前一人硬气多少,而是在我的折磨之下早早的昏了过去。

我笑咪咪的看着老头子审问那哭叫不已的家伙,丁奇凑上前来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的?

我笑笑:“就是在你和老头子大演感情戏的时候。”见丁奇有些沮丧,便安慰道:“没必要看不起自己,毕竟你才刚入门不是,再加上我也没用心教你,发现不了是正常的,今后跟着那老头子多学学就是了,亲爱的师弟。

丁奇一愣,接着惊喜道:“你同意我改做师公的徒弟了?”

我笑笑:“我有反对过吗?没有吧。”

丁奇憨厚的笑笑:“嘿嘿,师兄在上,请受小弟一拜,今后还请师兄多照顾啊。”

此刻,老头子阴着脸走过来:“麻烦了,那两个小家伙居然还有些来头。”

我无所谓道:“来头?怎么,莫非他是皇亲国戚不成?”

老头子摇摇头:“不错,说他们是武林中的皇亲国戚也不为过,他们正是现今武林中势力最大的门派:天剑门掌门:张清的子侄辈。”

我听后愣愣,略加思索道:“张清?没听说过,有江泽民大吗?”

老头子听罢,苦笑道:“这个,比不得的,我们是民,怎能与官家相比。”

我道:“这就是了,不就是个有一帮子小弟的黑社会老大吗,惧他什么?再说,那张清也不一定就是个不讲道理的家伙不是,我记得,你以前曾经对我说过江湖中的所谓规矩,其中有一条不就是不得窥探他人隐私吗?即使按规矩的话,我们也不理亏啊。”

老头子连连苦笑:“你竟将一派掌门比喻成黑社会老大,让那张清听去,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突然,从林子外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洪老言重了,扒皮倒不必,只要小子能挨老夫一掌,老夫便放过你又如何。”

我邪笑道:“一掌?你当我是街旁要饭的,随便打发吗,不若我劈你一掌,若你撑的过去,我立马自断经脉,从新投胎去。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一道包含强大劲力的声音向我传来,竟是想至我与死地。看来这老头人品实在好不到哪儿去,难怪能够创出所谓第一门派呢。这年头,人越黑,成就越大呀。

我在身前布下一道精神力,轻松化解了袭来的声波攻击,不过还是假装摇摇欲坠的样子,向地上倒去,身边的丁奇眼疾手快将我接住。

倒在丁奇怀中,我也不急着解释,闭着眼睛装死就是。开玩笑,我还不想有太多人知道我的存在呢。

老头早已充分知道我的厉害,见状,便知道我在装死,但依然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嘿嘿,不愧是我的师傅,有我作戏的风范。

老头子愤怒的说道:“张掌门,你堂堂一代宗师,居然施此手段对付一个7岁小儿,你不觉得羞耻吗?”

一大帮人走进了树林,其中,一个长相还过得去的老者悠然道:“无知小儿,胡言乱语,老夫还以为有点本事,只想给他个教训罢了,谁知居然如此若不禁风,只能怪他学艺不精罢了。

我听了,大怒。学艺不精是不是,祸从口出是不是,靠,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今就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祸从口出。

从我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杀意。注,是杀意而不是杀气。这种杀意,不同与杀气那种骗小孩的东西,它更为高级一些,这可是我当年在异世界杀人无数的时候,无意间开发出来的。可以说是一种类似与领域的能力,凡是在我的杀意范围内的生物,哪怕是再强大的存在,多少也会受到些影响,大大降低其行动能力。因为它所影响的并不是意志或精神,而是生物与生俱来的本能。因此,即使是意志坚强的人也无法脱离其影响,当然,没有“害怕”这种本能的怪物除外。不过至今为止我自己也还不太明白其中的原理就是了。

不过,这种能力个一个很麻烦的限制,那就是只有在我情绪波动极大时候才能够发动,不过,经过无数历练,我多少已经能够扩大自己的情绪波动,因此,也算是间接的控制了这种能力吧。

当然,这种能力并非无差别攻击的,因此,老头子与丁奇只是突然感觉到周围气氛变的有些异常,而那张清却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而天剑门的其余众人更是不济,有人索性就直接滩在了地上。

此刻,似乎连植物都感觉到了那种发自生物本能的恐惧,开始了无规则的摇摆,空气中搀杂着一股肃杀的气氛。幸亏时值冬天,林中没有树叶,不然明天公园的清扫落叶的清洁工人可就惨了。

见此异状,老头再次想起了当年初次见面时自己毫无所觉便的被我制住的情景,知道是我出手了,刚想上前劝阻我,突然,异状再次发生了。

“喝!”林外再次传来一声大喝,这一次的威力可比上次高明了无数倍,竟然使我的浑身一震,心灵产生了一丝破绽。顷刻,我便无法再继续维持杀意,我大惊,没想到即使是当年那些神族都无法攻破的领域竟然就如此简单的被破坏了。天,这里真的是现实世界吗,前世我怎么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高人呢?今天究竟演的是哪出戏,这么多高人,居然都聚集到这小小的公园来了,难道此地就是传说中的风水宝地吗??

只听林外传来一道厚重的声音:“多年不见,张兄别来无样啊。”

我一听,糟了,来人居然与对方认识,看来今天要有一番苦战了。再瞥瞥老头子,咦?怎么两眼冒光,好似来了亲爹的样子呢?难道,来的又是什么堪比周恩来的大人物吗?

张清好歹是一派掌门,片刻便调整状态,朗声回答道:“别来无样,白老大风采更胜往昔啊。”

来人终于出现在我们面前,我眯着眼睛,偷偷向外看去。

我自认阅人无数,但看见来人,不由一声赞叹,好一位老人。我不太会描述一个人的外貌,大家什么老当益壮啊,武人之风啊,仙风道骨什么的,只要是褒意词尽管向上套就是,总之绝对不会错的。相比之下,我家老头子和那个张清可就完全被比下去了。

那白老大若有所觉的向装晕的我看了一眼,我微微扯动嘴角,算是回应。白老大哈哈一笑:“不想我白某入暮之年,居然还能见到如此有趣人物,看来活的久些也不是什么坏事啊,哈哈哈哈。”接着向老头子拱手道:“洪老可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原本我们几个老家伙都以为这灵隐派要断在您这一代上,没想到几年之间居然收到如此良材美玉,真是羡煞老夫啊。”

“呵呵,白老大言重了。”老头子得意的笑笑:“莫要惯坏了小孩子啊。

白老大的到来,打断了我杀人灭口的大计,眼看着这人是杀不成了,不过幸好如此,也保住了我连载期间不杀一人的记录。不过,这记录能够保持到何时呢?连作者本人也不知道,大概,有只有天才知道吧。

十九、遗迹(四)

张清听了老头子与白老大的对答,有些摸不着头脑。暗自想到:“良材美玉?应该不会是指那晕倒的小鬼吧,难道是那站在一边的年轻人吗?奇怪,为何我却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异与常人之处?难道我的眼光就如此不济?”突又想到刚才那一阵犹如噩梦般怪异的感觉:“难道竟会是这有些痞气的年轻人弄的鬼?”

张清能够混到如此地位,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可惜先入为主害死人呀,张清自然而然的认为像我这般的小孩不会做伪,因此,见我连他一吼都挨不过去,想当然认为我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又恰好我此刻正躺在丁奇怀中,而白老大与老头子两人在谈话时均看着我,从旁开来,两人似乎就像是看的丁奇一般,因此才会产生如此疑惑,不过这倒正遂了我的意。

老头子和白老大两人也是老于事故,自然不去点破。白老大道,不知张掌门与洪老两位所谓何事,竟如此剑拔弩张。

张清冷声说道:“灵隐派袭击我门人,门下一小儿还口不择言,污蔑与我,张某自然要向灵隐派讨一番公道。”

老头子怒道:“你天剑门弟子暗中跟踪我们,早已犯了江湖大忌,难道你张老儿只知传授武功,不知传授规矩吗?劣徒年幼,即使口无遮拦,张掌门也不必如此下此重手吧,传了出去,只怕对张掌门的名声太不好。”

张清虽然有些蛮横,但到底算是正派中人,只是在天剑门中当了多年太上皇,此刻却被我一小儿嘲讽,一时恼怒,才出此重手,此刻却也有些惭愧,但口上依然不肯示弱。你伤我弟子,我就伤不得你弟子吗?

此刻,白老大调停道:“如今,天剑门的两为小兄弟与这小儿已然受到了教训,望张掌门与洪老看在白某的薄面上,就此罢手吧,大家同是武林正道一脉,如今武林已然式微,如若我们继续内斗。岂不是让邪道那些人徒看笑话吗。”

林中再再次传来一阵怪异难听的笑声:“哈哈,早就在看笑话了!”此刻我彻底无语。今天真是TMD热闹啊。”

白老大冷哼一声:“藏头露尾之辈,快快现身,让白某看看阁下到底是何方高人。”

那难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呵呵呵呵,既是藏头露尾之辈,自然不会现身,白老大连这点常识都不懂,非英雄也。

此刻,早已被所发生的一切吓闷,陷入石化状态的丁奇突然开口道:“操你娘咧,估计是长得对不起人民群众,怕影响市容才不愿意出来吧。没想到你还挺有公德心的嘛。”[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那声音怒骂道:“小子大胆!!”一枚暗钉子突然向丁奇的面门飞射而来。

当然,不管是老头子或是白老大自然都有能力将其截下,不过我才是本书真正的主角,自然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再抢的戏份。躺在丁奇怀中,念力全开,只见那暗钉子居然就直直的停在了半空中。

同时,我传音给丁奇,让他伸出左手,作推出状。

结果就是,在外人看来,丁奇伸出左手,向前一推,那暗钉子就停在了空中。仔细观察,会发现暗钉上闪耀这青光,居然是涂抹了剧毒的暗器。

那隐藏起来的声音大吃一惊,喊道:“异能者!!”

这回轮到我吃惊了,异能者,真的有这种人物吗?不过,现在可不是发愣的时候,我的精神力早已经锁定暗中的敌人,接着传音给丁奇,让他做手势配合,接着,配合着丁奇的动作,送出一股念力,只见那暗钉子咻的一声向来的地方飞去。只听得林子深处穿来一声闷哼,接着,那难听的声音恶毒的说道:“好小子,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你小子就等着死吧。”

另一个声音在一边响起:“恐怕没你机会了。”我咧,还来?!我多少已经见怪不怪了。

接着,传来一阵格斗声,过了片刻,声音渐渐小去,一男一女两两人带着一个矮小的中年人来到了我们面前,其中那大约30~40岁的男子向白老大说道:“岳父,我们来了。”

白老大笑道:“来的好,不愧是我白某人的好女婿。”

原来来人,正是那神通广大的卫青与其妻子白柳,两人跟随白老大来到上海后,发现武术大会的地点,居然与那小公司的地址惊人的接近,接着,便围绕着那个小公司展开了调查。只不过罗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将话说的滴水不漏,见从罗士人那里挖不到什么,两人只得黯然离开,接着,便来到了旁边的海滨公园中散心,不想正巧碰上了此刻的情景。

白老大见多识广,开口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对小孩子使如此歹毒的暗器。

那矮小家伙恶狠狠的说道:“我呸!老子原本就是邪魔外道的12天宫子鼠大人,歹毒些又怎么样,不象某些伪君子,口口声声以明门正派自居,行事也不比老子好到哪里去。”

12天宫?!白老大皱眉不语。

倒是张清面色铁青,今天他可是载到家了,于是恶狠狠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今天老夫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邪道妖人。说罢,提剑便向子鼠砍去。

电光火石之间,卫青、白柳两人同时出手,制住了张清的剑式,最令人吃惊的是,丁奇居然也飞身上前,企图制止张清的行为。

丁奇的行动,自然是我指使。卫氏夫妇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的目的十分简单,那便是不让张清如意。笑话,本人可是十分记仇的,明的拿你没办法,那就暗地里整倒你,此刻,有一个最好不过的工具放在眼前,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他死亡呢。

嘿嘿,如果让这位老鼠先生将某人对一7岁小儿出手的事情宣扬出去,呵呵,那某人的名声算是毁了。名门正派?!你也配?去死吧你就。

张清大怒:“你们难道要包庇这个邪道妖人吗?”

卫青摇摇头:“现在已经是法制社会了,只有法律才能够制裁此人,即使他犯了再大的罪,你也没有权利杀他。况且,他的行为,最多构成杀人未遂而已,并不构成死罪。之后,将他交给当地警察便是了。”

白老大皱眉道:“卫青,江湖事自当由江湖规矩处理,这种人,留之不得。”

卫青依然摇头:“只要是人,便不能脱离社会,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但只要我在这里,此人就绝不能杀。”

张清怒极:“哈,白老大,你收的好女婿啊,居然如此不懂规矩。”

卫青反驳道:“我并不是你们所谓江湖中人,自然不用受你们的规矩。再说,你们所谓规矩,简直是反人类,反社会,黑暗之至。这样的规矩,不守也罢。”

白老大道:“你能够保证放他离开后,他不找我们的麻烦吗?其他人倒也无所谓,那边的小兄弟怎么办?你所说的法律,能够保护他吗?”

丁奇哈哈一笑:“白老大不必为小子担心,虽然小子习武时日尚浅,可倒也不怕这一副老鼠脸的家伙,再说,只有在压迫下,人才能更好的成长,小子还正愁没什么大的压力来鞭策我呢,这不,居然立刻就有人送上门来,小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此话一出,不只是白老大和张清这些外人,连老头子都似是刚认识丁奇一般重新打量了他一番,却不知此刻丁奇心中暗暗叫苦:“林老大,你饶了我吧,要是这家伙真来杀我,我的小命可不够填呀!”

我传音道:“少罗嗦,大不了每逢过年多烧些纸钱给你就是了,亏不了你的。”

丁奇哀叹:“遇人不……那个,那个赢钱输钱啊!!”

白老大长笑道:“好,好小子,好豪气,吾辈后继有人啊!”口中如是说,可您老人家的眼光怎么老盯着我呢?

老头子自然也知道其中奥妙,说道:“既然小徒都如此说了,那就这么办吧。不过,子鼠老兄,我想与你做个约定。”

子鼠见有活命机会,自然不肯放过,说道:“你说,不过不要指望我会放过那个小子,我倒要看看将我当成压力的小子有多厉害。”

老头子笑笑:“那是自然,但小徒毕竟年轻,如若立即被你袭击,凭他那点小技量,绝无生还可能,因此,想请子鼠老兄将袭击日期延后一段时间,等小徒多少有些自保能力后再出手,如此,即使小徒本领不济,被你杀了,老夫也绝无半点怨言。

子鼠阴恻恻的说道:“假如我不答应那?”

老头子突然展现出强大气势,森然道:“如若你不答应,老夫拼着名声不要,也要将你击杀在此,只要保得小徒性命,老夫什么都顾不上了。”

子鼠思索片刻,答道:“好,老子答应你的条件,如果这口无遮拦小子还活着,老子3年后再动手也不迟,老子倒也不信,三年就能够让着小子翻天了。”

老头子收敛气势,哈哈一笑:“一言为定!”

张清却在一边叫嚣:“慢,如果这样就让你这贼子跑了,将来传出去,老夫还有脸见人吗,想走,先过了老夫这一关!”

林外再次(几次了?)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呦,这不是我们的张大掌门吗,想留下我们兄弟,还是先过了我们这一关吧。”

11个高矮肥瘦,年龄阶段各不相同的家伙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白老大瞳孔猛的一缩,冷声道:“12天宫?”

11人中一个长相俊朗的中年人笑道:“您就是江湖人称的白老大吧,失敬失敬,想不到现在居然还有人记得咱们兄弟们的浑号呢。”

白老大冷笑:“12天宫,好大的名头,那是想忘记都难的呢。你是新任的龙天宫吧,你的前任呢?”

龙天宫突然换上一副悲戚的神情:“先师,在5年前,过世了……”

白老大叹道:“老龙天宫也是个人物,当年与我斗了整整3天3夜,虽然与他势不两立,不过即使现在,他依然还是白某人最敬佩3个人中的一个。”

龙天宫肃然道:“多谢白老大的称赞,当年先师也对白老大的人品武学推崇不已,先师常说,只可惜大家道不同不相为谋,不然定与白老大把酒言欢。”

接着又道:“我们此来并没有想过要闹事,只是请各位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兄弟。我们自然就会离开。”

白老大道:“你们来这里有何目的?莫告诉我你们来旅游的。”

龙天宫笑道:“自然是来参加此届比武大会的。”

张清突然道:“邪魔外道,有何资格参加?”

龙天宫大笑:“笑话,大会规定只限武林人士参加,难道我们12天宫就不是武林人士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不能参加?”

张清语塞,呐呐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白老大大手一挥:“带他走吧,只是希望他能够遵守约定便是,如若不然,白某即使走遍天涯海脚,也绝不会放过他。”

龙天宫道:“我们12天宫的名头虽然不好,但至少我们一向信守诺言,从不违约,这点白老大自然知道,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白老大道:“如此,倒是我失礼了。”

龙天宫笑笑,向众人一揖:“如此,各位后会有期。”说罢,12人飘然离去,居然连那长得像个球一般,应该是12天宫中的亥猪的家伙,行动之间也极其利索,丝毫不见迟钝。

眼看着12天宫离去,张清恨声道:“居然放任妖人离去,哼,白老大,告辞了。”说罢,摆摆手,领着一班弟,居然连些场面话都懒得说,就此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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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尝试一天写了3章共一万多字,结果整整花了作者6个多小时才勉强完工,(中间上浩方玩了两盘星际,用爆口水淹掉敌人的感觉就是爽啊。)话说回来,靠,这还真不是人做的,作者自认绝无血红大大那种毅力,今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每天一章算了。

二十、遗迹(五)

待众人走得干净,白老大望向我似笑非笑道:“小子,还想装睡到什么时候,该起来了罢。”

我笑笑,脱离丁奇的怀中,笑道:“您老在说什么呢,什么装睡?我可是刚醒,什么都不知道哦。”

白老大笑道:“真的?”

我笑笑:“比真金还真。”

白老大哈哈大笑:“好个比真金还真,洪老啊,白某可是越来越佩服你这收徒弟的能力啦。”

老头子笑道:“别夸他,这小子,经不起夸的,一夸他就飞上天啦。对了,身后两为应该就是传闻中白大小姐和他的丈夫了吧。”

卫青一阵郁闷,这些江湖中人实在不给自己面子,一般来说都应该是讲卫青和卫夫人才对吧。一边的白柳早就了解了自己丈夫的脾气,不着声色的拉了拉卫青的袖子,当下,卫青只得貌似恭敬的说道:“正是在下。洪老您好。”

老头子笑笑:“卫兄弟,你可不太懂江湖规矩呀。”

卫青正容到:“我已经说明,我本就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不用守规矩。”

“是这样么?”老头子诧异:“刚才还以为你只是推脱,难道你真的不是江湖中人吗,可你的功夫似乎不错啊?”

白老大道:“我这女婿,有些奇怪经历,不过的确不是我辈中人。”

老头子道:“白老大一言九鼎,老头子我自然信得过,不过卫兄弟既然非江湖中人,难道也是来参加这个比武大会的吗?”

卫青摇头道:“非也,事实上,我是来调查一本奇书的,只是目标与比武大会场地恰巧比较接近罢了。”

我心中一跳:“靠,原来归根结底居然是来找我麻烦的。恩,假装没听见就是了。”

老头子瞥了我一眼,哈哈一笑:“原来如此,倒是我老头子罗嗦了。不知卫兄弟有无收获呀?”

卫青无奈道:“暂时没有,希望能够在这几天内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吧。”

我突然笑道:“是不是就是那本名叫《道》的书?那个我知道啊。”

卫青急忙道:“你知道些什么?”

我戳起谎来一套一套:“几月前,来了一胡子拉渣的中年大叔,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稿纸,经常在那边僻静之处写着什么东西呢,诺,就在那边的椅子上。有一次,我好奇上前,结果光看了一个“道”字,便晕了好一会,后来还是丁奇来了,才将我唤醒,是不是丁奇?”

“啊,恩,是啊,没错,我当时还以为这小子中邪了呢。”呵呵,丁奇小子,够配合,回家多教你几招。

见我吹牛不打草稿,唬得卫青一愣一愣的,深知内情的老头子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怪我胡说八道,诱骗别人往死胡同里钻。

我表面继续笑嘻嘻,暗地里回了老头子一个等着瞧的眼神,老头子的一阵颤抖,似乎回忆起了上次见到我这个眼神时的悲惨遭遇。

一切都被白老大瞧在眼中,脸上闪过一丝讶色,也不点破,便道:“既然已经无事,那我们也就告辞了。

老头子拱手道:“如此,比武大会上再见了。

我与丁奇有样学样的拱手行礼,与白老大及卫青夫妇告别。

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实在无意继续练功,没过多久,便也离开了海滨公园。

回去的路上,老头子向我们仔细讲解了那白老大的平生,原来,在白老大年轻时,曾经立下过一个宏伟目标,那便是想要改变当时武林帮派互相为敌,一盘散沙的现状,将整个武林整和成一个巨大的门派。为了这个目的,年轻时代的白老大不断游走各个门派,最终,事情虽然以失败告终,但多年行走江湖,也为白老大创下了好大的名头,再加上其武功高强,为人又极为仗义,前后陆续帮助过无数江湖中人,最终使他正式成为白道武林公认的领军人物,由于他姓白,因此江湖人便称他为白老大,至于他的本名反而却无人知晓了。

对于这种典型没事找事的家伙,我不予评论,不过观丁奇到是极为推崇的样子。

走了片刻,我发现平时总是精神充沛的丁奇怪此刻却突然沉默了一般。我问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丁奇突然发神经一般大叫道:“我决定了,我一定也要变强,变的跟你,师傅,还有白老大一样,做一个响当当的男子汉!”

我愣道:“发神经了?郁闷,平是看你挺正常的样子,不像啊,难道是刚才被吓傻了?”

“不是!”丁奇近乎吼叫的对我说道:“我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刚才我整个人都被吓傻了,只知道呆呆的站着,后来白老大夸奖我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我知道,虽然他是对着我说的话,但他真正夸奖的人却是你,我不要这种感觉,我不要这样子做一个配角,我要变强,下一次,一定要让白老大那样的人物真正的称赞我!”

我愣愣,是啊,虽然在表面上丁奇出尽了风头,但实际上,这一些都是我在暗地里操纵的结果,在这种强烈的对比之下,换做任何一个有稍有些骨气的男人都会受不了吧。也难怪丁奇会语无伦次的爆发出上述言论呢。

老头子也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待丁奇发泄完毕,笑着说道:“你有这种决心,很好,我和你师兄自然都会帮你,只要你能够永远保持这种心态,你一定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接着,转头对我说道:“是不是,臭小子?”

我走上前拍拍丁奇笑笑:“安啦,有我在,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谁让你是我唯一的师弟呢,我不帮你,又帮谁去?”

接着,神色一转,邪邪笑道:“不如就在那比武大会让你露个脸,当一回英雄吧。”

两人愣愣,丁奇疑惑道:“这个,似乎太快了吧,难道你有什么在几天内让我功力上一个台阶的办法吗?”

我道:“自然没有,你当我是神他妈老人家吗?”

老头子疑惑道:“那要怎么办,要知道那比武大会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可以解决的,那可是完全靠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我笑笑,向两人招手道:“凑过来,凑过来。”见两颗大头向我靠近,我小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最近呢,一不小心得到了点小道消息,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黑幕一类的无聊事情正在悄悄的运作中呢。恩,原本我是没什么兴趣参合进去了,不过,为了我们丁大少侠的宏途伟愿,我就勉为其难去将事情打探清楚,然后再拟订个计划,让丁奇在这次大会中一飞冲天吧。”

老头子皱眉道:“黑幕?你指的是什么?”

我神秘的笑笑:“秘密。老头子你就等着看好戏好了。”

说罢,想了想,又道:“对了,老头子,我之前不是问过你关于那宇文家的事情吗?你知道其中的详细情况吗?”

老头子微一沉吟:“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那已经是上一代的事情了。只知道在抗日战争那会儿,宇文家中似乎出了一个汉奸,事情败露后,整个武林都开始了对宇文家的追杀。不过奇怪的是,不知为什么,到了最后,事情却渐渐不了了之,而那宇文家也同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哦~~~~汉奸啊……”我顿了一下:“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我多少可以将几件事情串联起来了,呵呵,宇文冰这个小子,还真是越挖越有意思呢。”

接着,我先一步离开了老头子与丁奇两人,开始部署一些秘密事宜。当然,这一切都是秘密……

这几天,宇文翔总是睡不塌实,似乎总是感觉有一双无处不在的眼睛在窥视着自己,弄得自己整天心神不宁。

再过一天,就是那期待已久的日子了,自己家族向所有武林中人报仇雪恨的日子终于就要降临了。想到这里,宇文翔摇摇头,甩开心中的不安,大步走向父亲宇文吹雪的房间中,做实行计划之前最终的一次讨论。

走进房间,只眼宇文吹雪正端坐在房间正中,不知在想些什么,见宇文翔推门进来,微微一笑道:“已经完全准备妥当了吗?”

宇文翔有些魂不守舍的回答道:“是的,父亲大人,只不过……”

宇文吹雪有些意外,想不到自己这个素来精明的儿子居然会有这种表情,便道:“怎么了?”

宇文翔回答道:“最近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安,很怪,那是一种捉不到摸不着的感觉。”

宇文吹雪听罢,笑道:“呵呵,翔啊,毕竟你还是太年轻了,即使再能干,遇见这种大事,也难免会有些换患得患失的感觉。放心,我们的计划是完美的,没有人会想到我们居然会在如此高手云集的地方突然发难。只怕到时候那些江湖中人连自己是怎么死都不知道,就糊里糊涂的做了鬼呢。”

宇文翔叹了口气:“希望是我多心了……什么人?!”

“我。”门外传来一道的清亮的童音。那语气中冰冷的感觉配合上还未变声童音,是如此的不合契。

“冰?!你都听到了?” 宇文翔冷漠的问道。

走进门来的赫然就是宇文家的异类,那沉默寡言的宇文冰。

对于宇文翔的问话,宇文冰只是点点头。

宇文吹雪突然开口道:“冰儿,你也已经不小,应该能够明白我们一族所遭受的屈辱及悲哀,如今,天时,地利,人和皆已在我们宇文家一边,你以为你还能够反抗自己的命运吗?要知道,我们宇文家的人,生来,就是为复仇而生,复仇而死的。”

宇文冰道:“我不相信命运,我只自己的判断。废弃的遗迹,完全没有重建的必要。你们的做法,我无法认同。”

宇文翔摇摇头:“看来,让你与刘家的小鬼接触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你已经完全丢失了宇文家的心,此刻的你,已经不配再作为宇文家的一员存在了。”

宇文冰居然罕见的笑了:“宇文家,又算是什么好东西吗?”

“你居然敢污蔑宇文家,放肆!” 宇文翔突然出手,飞身掠到宇文冰身后,搓手成刀,准确的砍在了宇文冰的大动脉上。

宇文冰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的亲哥哥居然会二话不说立即动手,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突然遭受如此重击,脸上尚存着不可至信的神色,昏死过去。

见宇文冰倒地,宇文翔说道:“父亲大人,该如何处置他?”

宇文吹雪缓缓道:“无论如何,他始终是我们宇文家的血脉,先将他囚禁在地下室中,待比武大会结束后再慢慢处治吧。”

“是!”说罢,宇文翔带起倒在地上的宇文冰,离开了宇文吹雪的房间,向阴暗的地下室走去。

待宇文翔离开后,房中传出了宇文吹雪无奈的长叹声:“遗迹吗?宇文家的列祖列宗啊,我们的做法真的正确吗?”

“无非正确或错误,反正有我在,你们注定什么都做不成就是了。不过,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呵呵。”宇文家的大院之外,一个刚刚利用精神力偷窥完毕的家伙自言自语的说道。

二十一、遗迹(六)

一切都井然有序的筹备着,不论是比武大会,或是宇文家的阴谋,以及我的造星计划。

总而言之,套用一句俗话,命运的太阳终于升起,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比武大会,终于还是到来了。

1990年12月22日,星期六,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是个居家旅游,露天庆典的好日子。老头子和丁奇一同来到了比武大会的会场,一个名称极其俗气的所在:陈家宅。

这几天,在老头子充分的调教下,丁奇的进步不可说不快,但无论如何终究还是由于时间有限,没有多大进展。而同时,我则每天神神秘秘,早出晚归,不肯透露出一点消息。当然,在父母面前,就说与老头子一同修炼去了。

今天一大早,我索性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老头子与丁奇等不到我出现,见时间无多,无奈下,只得写下留言,两人来到了会场。通报了名号,看门人见是灵隐派现任掌门大人驾到,不敢丝毫怠慢,将两人引入会场。

会场上早已来了不少人,老头子显然也不太与别人接触,因此认识的人并不多,不过认识他的人倒还真是不少,毕竟,灵隐派虽然历来人丁单薄,但在质量上是绝对无可挑剔的。出来的一律都是高手,因此名气倒也不小。不少人向老头子打招呼,老头子十分客气的,不管认识或不认识,一律一一回礼,弄得丁奇也不得不在一边更着前辈前辈的叫唤。

好不容易有了空闲,丁奇推测道:“也许师兄那家伙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才故意不跟来的吧。”

老头子到底了解我的为人,无奈道:“你看他像那种为了为师的面子而刻意迎合的人吗,我看即使他来了,也会假装不认识我们吧。”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老头子,不赖哦。”一个笑嘻嘻的声音从两人身旁响起。

看见我的到来,“丁奇高兴道:“师兄,你终于来啦。”

我笑道:“靠,笑的那么淫贱,非奸即盗哦。”

“呵呵……师兄说笑了”丁奇第N次在我面前败下阵来:“那个,师兄你之前所说的计划,布置的怎么样了?”

我笑着拍了拍背上多出的旅行包:“本大爷出马,自然万事大吉,我这边不用你操心,只要你自己到时候看准机会好好发挥就是了。

接着,面色一整,正容道:“我只负责前期布置,将一切情况设置成最有利与你的局面,至于能否把握,就要看你自己的真本事了。毕竟,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才做的,如果一切都由我来完成,那岂不是违反了你自己的初衷吗。”

丁奇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好好把握机会。”突然语气一转,可怜巴巴道:“师兄大人,你到底准备了些什么,总不能什么都不透露,就直接让我上场吧,至少给我透个底吧。”

我笑骂:“靠,你当日的志气哪里去了?自己想去,想不出的话,就当一辈子凡人吧。”

接着向老头子招招手,在老头子身边耳语了一番。

听了我的话,老头子脸色变了几变,凝重了望了眼我背上的旅行包,肃容道:“此话当真?”

我笑道:“我骗你干什么,安啦,我已经将一切危机排除,你只要好好的配合我演戏就是,不用担心会出现意外啦。”

老头子却不依不饶:“不成,我必须要和大会主办人商量才行,这种事情,唉……”

我笑笑,笑的越发灿烂:“你认为,我会让你说出去吗?亲爱的师傅大人?”

老头子面色再变,思想斗争了良久,终于还是软了下来:“我明白了,但你可要确保现场所有人的安全才是。”

我笑道:“安啦安啦,他们最后的王牌都已经被我卸了下来,还有什么好怕的,老头子,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胆子居然变得那么小咧。”

老头子苦笑道:“人老啦,自然希望凡事都能够顺顺当当的。不过你小子还真是越来越霸道了呢,唉,收徒不慎啊~~~~~”

我们的交谈到此为止,接着,便轮到大会开幕仪式。

在这里,还是介绍一些周围环境吧。

一个极大的,大约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院子中,摆满了桌椅,所有的宾客们们便就坐在这里。在院子的另一侧中,摆放了一个巨大的木制擂台,擂台高出地面约1米,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此次大会来了许多人,不过大体上看高手不多,大多都是不上不下的庸才。看来,武术,正延续着即定的历史方向,渐渐没落下去,真不知道,等到上一辈的那些老头子们过身后,中华武术还能靠什么来支撑。

我,老头子,丁奇三人,作为单独一个门派,独占一张桌子,感觉有些冷清。不似别桌上,十几人围成一圈,自然热闹非凡。

一阵锣鼓声后,从擂台的另一边走上几个人影。我定睛一个,呵,熟人了。其中二人赫然正是当日在公园中遇见的张清与白老大。

就在我纳闷怎么没有麦克风的时候,白老大首先发言了,此刻,我才省起原来内功也可以用来扩音呢,只听得白老大已整个会场都能够听到的声音大声说道:“今天,能够见到如此众多的武林同道,白某人甚感欣慰,这比武大会,是当年几位老前辈为了不让我中华武术就此没落下去,才出此下策,希望大家聚一聚,顺便互相切磋一番,各位同道看得起白某,让白某当了大会裁判,既然如此,白某要和大家约法三章,希望大家能够以武会友,手下留情,不可伤了和气,更万万不得将平日的私怨带到比武场上。

接着,一个光头和尚接着说道:“阿弥陀佛,白施主所言甚是,还望各位施主点到为止,老衲将会在一旁监督,并在必要时刻阻止比武,以避免无谓的伤亡。

我瞥瞥嘴,向老头子问道:“那老和尚还挺嚣张的呢,难道说阻止就能阻止,他以为他是武功天下第一吗?”

老头子回答道:“也相差不远了,慧言神僧一身功力在我之上,对付一些二三流的人物自然绰绰有余,至于那些一流高手,自然不屑于上这种擂台一般的地方比试了。

我如恍然:“这样啊,看不出那老和尚还挺厉害的呢,对了,老头子,你在现进武林当中又算什么角色呢?很厉害吗?”

老头子无奈苦笑:“古往今来,你大概是天下最混帐的弟子了,居然连自己师傅的本事都不知道。告诉你吧,你师傅我在武林中也可谓是大大的有名,要知道,我们灵隐派择徒极严,非万中选一的天才不可,因此,派中代代都能人辈出,自然闯出了好大的名头。为师的在现今武林之中,大约也能够排个前10名吧。

我无视道:“又不是天下第一,有什么好得意的。”

老头子一阵恼怒:“天下第一,你道真是那么好得吗?放眼如今天下,有谁敢自称是天下第一,就是那白老大也没这口气啊。”

我笑笑:“靠,老头子,你真的老了,那天下第一,不正站在你面前吗?”

老头子愣了片刻,摇摇头,似乎想起什么,又摇摇头,感叹道:“即使练得天下第一又能如何,在现代武器面前还不是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我笑道:“也不尽然,至少普通高手单挑小手枪已经足够了,一流高手就可以单挑AK,至于台上那几位,应该已经达到了可以扭曲光束武器的地步了吧。”

老头子思索片刻:“前几样说的没错,不过那光束武器却是何物?”

呀……我这才省起,现在光束武器这种东西,还只是科幻小说中才会出现的东东,老头子这种人,自然不可能知道。我也懒得解释,便说道:“待会再说,看比武先。”

在我与老头子对话同时,比武大会已然正式开始。大会方式十分简单,类似于擂台站,首先有一人上擂台,再由别人挑战擂台。凡是守擂成功3次,便算是通过初赛,可以到一边休息,等待进行第二轮的选拔,当第一轮擂台赛结束后,再进行第二轮选拔赛。一直到得出最后一个优胜者位置。说实在的,这种老套的方式,十分不公平,不过多年传了下来,一直沿用至今,用江湖上的话来说,就是所谓规矩,既然是规矩,自然不能更改,也只有继续沿用下去。

而白老大那些老头子们,全都就坐在擂台上的特别席位上,作为大会特邀评委,必要时也可以立刻制止比赛。

我大大的打了个哈欠……这就是我期待已久的比武大会吗??这也忒无聊了些吧,哎,那位仁兄,快闪啊,靠,连乌龟爬一般的攻击都闪不过去,你真的是江湖中人吗?还是回家种田去吧。啊,那位,晕啊,老兄你不会是看中人家MM了吧,干什么自己送到剑锋上去呢?大姐啊,你当是来走台的吗,居然把自己裹成这副德行,居然还学人家小龙女用丝巾当武器,我咧……缠上自己了不是……天那,我看不下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家伙弱是弱了些,但所使用的兵器到当真五花八门。长剑大刀,那是最常见的。接着还有鞭,枪、戟,双剑,铜锤,斧等等等等。恩,权当来参观古代冷兵器展好了。

就这样看看戏,磕磕药……哦,是瓜子才对,我漫不经心的看着比赛。再看看台上那几位BOSS级大人物,大多是苦笑的摇头状。也有几人不以为然,看来这几人弟子中,应当会有几个好手吧。

此时,恰巧一人守擂成功,此人向四周行了个拱手礼,兴高采烈的走下台去。而接着上场的,居然是一个看似不超过12岁的小鬼。那小鬼嚣张的环顾擂台下,当眼光扫过我们这人数最少的一桌时,恰巧看见了我与他年龄相仿(我比较早熟)又见我一副那无精打采的样子,眼中闪过一阵不屑,向我比了比中指,接着又勾了一勾。

别人都如此赤裸裸的挑判,我也就不能再假装看不见了。我无奈的摇摇头,缓慢站了起来。

老头子无奈道:“别搞出人命,教训教训那小子就是了。

我笑笑:“看心情。”缓慢走上台去。

而我那缓慢的步伐,在那小鬼看来,却是怯战的表现,因此那小鬼的气焰更为嚣张,就差没直接下台来踹我一脚了。

好不容易,我终于走到台前,双脚一跳,上了擂台。如果那些奥运冠军什么的见我一跳一米多,自然会惊讶万分,不过在江湖中,这只是基础中的基础而已。不过由于我年龄尚小的缘故,依然引得不少人的赞叹。

那白老大见上台的是我,对我咧嘴一笑。

我也笑笑,伸手打了个招呼,无视那嚣张小子。

那小鬼见我如此无视于他,不由怒从中来,像这种世家小鬼,自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气。大喝一声:“小贼看剑!”也不管是否有偷袭嫌疑,便举剑向我背后招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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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便是我最不擅长的打斗场景了,坚决反对暴力,和平才是王道啊。

二十二、遗迹(七)

那小鬼见我如此无视于他,不由怒从中来,像这种世家小鬼,自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脾气。大喝一声:“看剑!”也不管是否有偷袭嫌疑,便举剑向我背后招呼过来。

而此刻的我,依然还维持在打招呼状态,看似丝毫没有察觉背后的杀气。恩,当然,如果那小鬼所流露的气息也配称为杀气的话。

慧言老和尚并不知我的本事,见状,急忙上前,企图阻止那那抓狂小鬼的攻击。

就在小鬼的剑即将触及我的背后,而慧言老和尚即将抓住剑身的时候,我动了。

只见我本体未动,却突然从原地分出一个极快的身影,以右掌迎向慧言老和尚的掌,在老和尚错愕间一把挡住了他的手掌,此刻,依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小鬼,挥着手的的剑,终于砍中了那站在原地的我。

没有想象之中那穿透肉体的阻碍,剑就像刺在空气中一般直接传透了我的身体。可惜,那小鬼已经没有吃惊的时间了,我的左掌,悄悄的,与那小鬼的后颈来了依次短暂而亲密的接触。

此刻,小鬼,倒,我的残影,散,擂台下的人们错愕的发现,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小鬼的身后,右掌抵住了慧言老和尚的手掌,而左掌则维持着手刀的姿势。而那自始至终没有被作者分配到姓名的小鬼,早已经被人忽略了吧。

我笑笑,收回了抵住老和尚的右掌,揉了揉,用只得老和尚与我我两人才听的到的音量道:“老和尚,多谢你手下留情了,要不我还差一点就挡不住了呢。接着,笑笑,转过头去,面向擂台下,摊开手,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

慧言眼中闪过一阵激赏的神色,微笑道:“老衲老矣,今后的将会是小施主的天下了。还望小施主今后能够靠着所学武功造福苍生才是。

我暗笑,老子当年可是杀人灭族,无恶不做的主啊,这老和尚要是知道了我当年在异世界的所作所为,不知会有何感想。不过,这当然不能透露出来,因此,我依然只是笑笑,算是回答。

我站在擂台上等了片刻,无人上来挑战,又等啊等的,依然如故。我郁闷。此刻,虽然有些人已看出我颇具实力,但却全无人愿意上来与我对战。二三流武者,害怕被我一小小孩童打败而面子全无,一流的,又不屑与我对战,免得赢了之后还落得个以大欺小的名头。

就在我吃了一阵冷风,无聊之下打算弃权时,一道红影,翻了个漂亮的跟斗,轻飘飘的落在我的面前。

待我定睛一看,好个粉雕玉啄小姑娘。小姑娘大抵13-4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红衣,笑吟吟的望着我道:“来来来,小弟弟,让大姐姐来和你过玩玩吧。”

我跟妳不熟吧,别胡乱拉关系呀。

我笑笑:“玩?无所谓了,就玩玩吧。”

那红衣女孩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笑道:“你这小鬼,看不起大姐姐我吗?等会儿打疼了可别哭闹着怪姐姐狠心哦。”话毕,一柄软剑已经向我斩来。

小姑娘根基还算不错,一手软剑舞的似摸似样的,常人看来,确是会眼花缭乱了,可在我的眼中,实在还是不够看。只见我幻化成多个人形,随意穿梭在银光闪闪的剑光之中,流畅自然,全无一丝狼狈。

砍了半天,小姑娘终于砍累了。毕竟还在发育阶段,体力方面还有所欠缺啊。我同样停下脚步,笑笑:“怎么了,不砍了?”

小姑娘撇撇嘴:“你耍赖,我不来了!”说罢,再不理我,转身跑下台去。即将走下台时,突然转过身,回过头来对我笑笑:“姐姐我叫郭悠然,记住了呦,今后有机会再来找你玩哦。”

想要了解男人的想法很容易,但即使是在异世界的时候,我也从来不敢说能够真正了解到一个女人的想法,有道是女人心海底针,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小丫头也不例外。因此,对于女性这种古怪之级的生物,我还是有多远就避多远吧。

此刻,慧言老和尚如幽灵一般冒了出来,问道:“小施主的身法不俗,不知出自何位高人之手?”

我笑笑:“某位朱姓前辈所传授的(黑客)身法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

老和尚一愣,怎么没听说过有一位姓朱的高人呢,想必应当是那隐居山林之士吧。黑客?是暗喻黑衣客之意吗?也许那位朱大侠曾经是做过飞贼一类职业吧。想到这里,便没了言语。

此刻我的形象与之前又大不相同,要知道,光是刚才那种犹如魔幻一般的身法就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吧。

我做好继续长期无聊等待的打算,没想到,偏偏不如我所愿,立刻,就有一个看似15~6岁,典型有为少年形象的家伙走上台来,对我拱手道:“在下河南绿柳庄宋钢红,来向少侠讨教。

我眼看着这姓宋的小子走上台与那小丫头擦肩而过时,频频偷瞄着别人。自然知道他的心意,笑笑:“兄台莫不是在吃我这7岁小孩儿的飞醋吧。”

宋钢红一阵尴尬:“小兄弟说笑了,在下纯粹想见识一番阁下的高招,其中并无任何私情。对了,还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师出何门呢?”

一般来说,在有人上台时,都会由台边的工作人员详细介绍上台人物的姓名来历。但之前我刚上台之时就被那至今依然没有分配到姓名的小鬼的偷袭,因此台下的工作人员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报出我的名字,而后来不知怎么的,工作人员居然就这么疏忽了。

想到此处,我笑笑:“也是,为了照顾那些中途插入的读者大人们,我就勉为其难,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原名林杰,后改名为林思语,目前身体年龄7岁,心理年龄34岁,前世20岁时,由于不明原因前往异世界后,由于不屑其为人,故坚决反抗象征光明的神族,后成为魔王的头号打手,杀人放火,无恶不作,27岁时,由于思念家乡,欲再次回到了现实世界,但由于神族暗中捣鬼,发生了技术性偏差,最终回过了头,来到了刚出生的身体之中,也就是我所说的现世。欲韬光养晦,但于4岁时再度受人迫害,被迫加入黑帮组织灵隐派中,后奋起反抗,最终脱离了那企图掌控我命运的黑手,再次得以回到了温暖的家中。

爱好:有趣的事物,非敌人的存在。

讨厌:秘密。

喜欢的食物:牛奶、甜食。

宗教信仰:自己。

以上。这样的介绍够详细了吧。”

宋钢红呈现痴呆状:“林,林小兄弟,敢问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在下不太明白。”

我笑笑:“不用完全明白, 你只需知道我名叫林思语,是灵隐派的一员也就是了。”

宋钢红道:“明白了,灵隐派的林思语,我宋钢红正式向你挑战。”

我笑笑:“不用如此认真吧,随便玩玩就是了。”

宋钢红正容道:“不,对我来说,任何一常战斗都是严肃的,我希望你能够收回你刚才所说的话,认真与我战斗。”

我无语,对于这种拥有自己信念与并坚持原则的家伙,我从以前开始就不太会应付。不过我并不讨厌这种家伙就是。我点点头,收起笑容:“明白了,我会认真对付你。”

宋钢红摆出迎站架势,一股若有若无的凝重气机渐渐涌了出来。恩,依他的年龄,拥有如此实力,也算是不俗了罢,可惜,在我面前,依然不够看呢。

我犹如闲庭信步一般,渐渐向宋钢红逼进,完全不见那战斗中的紧迫感,反倒像是在逛街一般,接着,包括宋钢红在内,在场大部分人在内的眼前突然一花,不知怎么的,我已经来到宋的背后,如同第一局一般,将手刀对准了宋钢红的后颈。

我正容道:“你输了。”

宋钢红心灰如死颤抖道:“我输了……”

我再也位置不了那绝对不符合我个性的面容,天,认真这个词,果然不适合我吧。展现出灿烂笑容的我,走到宋钢红身边,掂起脚来,努力拍拍宋钢红的肩膀:“来日方长。”留下一句话后,错身而过。

台下,少数看清我动作的一流高手纷纷动容。

可惜,他们还是估计错误了呢。虽然口中说是认真,但我依然并没有使用全力。毕竟,我还不想闹的太过于惊世骇俗呢。人类虽然拥有弹性较强的接受能力,但也并不是没有底限,如若超过一定的限度,我大概会摇身一边,从众人心中的未来之星转变成为传说中的妖怪吧。

任何事情都必须保留余地呢,不然,那些被绑在火刑柱上烤死的先贤们,大概就是我今后最好的榜样吧,当然,那火刑柱上的一定不会是我就是了。

想象着地球上堆满了火刑柱的情景,我摇摇头,将此景象从脑海中摸去。看来,我还是继续韬光养晦的好。

在众人的赞美身中,我走回了属于灵隐派的席位。

老头子笑呵呵道:“小子,发挥的不错啊,不愧是我洪某人的传人啊。”

我笑笑,轻轻刺了老头子一句:“人老拉,记忆经常会有些问题。当年初次见面时,究竟是谁点化谁呢?”

老头子的笑声嘎然而止,再次陷入郁闷之中,而此刻,丁奇又凑上前来,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师兄大人,我记得今天的主角应该是我才对吧,可现在风头又被你抢走了,你让我接下来要怎么混啊?”

“恩……呀,哈哈哈”我假笑道:“不好意思,刚才只是想稍微发泄一下,你知道,积累太多对身体不好的,不过似乎一不小心玩过头了呢,意外,纯熟意外哈。”

老头子此刻终于恢复过来,对我道:“小子,露脸是不错,可你今天表现的不似平常啊。”

我笑笑:“明说好了,老头子,你觉得我今天展露出的实力,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是这样吧。”

老头子点点头:“不错,正是如此。那些人,并不好对付。”

“呵呵,老头子啊,你这么关心我,我很感动哦”,我展现着绝对无害的笑容,可口中所说的内容,却使老头子于丁奇不寒而栗:“老头子,你口中的“不好”有些耐人寻味哦,是不容易对付,或是不可以对付?今日大会上这些人,大多只是我生命中的某一过客,与我不会有太多交集。呵呵,即使真有人想要打我的主义,难道我就会怕了他们吗?我说老头子,说你健忘还真是没错呢,还记得当年你对我放出狠话惹出来的事情吗?若不是那小糖人……呵呵,惹到我的人,我会让他们连想死都成为一种奢望。”

接着,我转变气氛,笑笑:“我不会随便胡来就是了,恩,大不了抹掉记忆丢垃圾箱里去就是了,你们看,我还指望能够保存我那连载期间不杀一人的辉煌记录呢。”

丁奇一下子软倒下来:“我说师兄大人啊,你不要吓唬脆弱的我好不好,刚才小师弟我那可怜的小心肝都差点被吓的蹦出来了呢。”

我笑笑:“抱歉,抱歉,一不小心演的太投入了,都是老头子不好,先带起这种无聊的话题。该罚。老头子,今天晚饭你请客哦。”

老头子眼中却闪烁着奇怪的光芒:“林小子啊,我实在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你这个人,不,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如此的不合常理。有时候,我……”

“安心啦,老头子。”我抢先打断了老头子的话语,笑笑:“你所想象的事情,理应不会发生,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玩够呢。还有,有些话,不必说,说出来伤感情哦。”

丁奇疑惑道:“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我笑笑:“听不懂才对啊,很多事情,还是不懂的好,是不是,老头子?”

“哼。”老头子冷哼一声,算是回答。

我笑道:“好啦好啦,杀风景的交谈就到此为止,接下来该干正事情了,我说亲爱的小师弟,该你上场了吧?”

丁奇问道:“什么?我?可是,你之前准备的东西呢?我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笑笑:“难道我说的不够明白吗?我是要你上,场,打,擂,台,啊。”

“什么?!”丁奇大惊:“你不说你为我准备了一个完全有利与我的舞台吗?让我看准时机,自由发挥吗?那舞台呢?”

我指指前方的擂台:“诺,就在你面前啊。”

丁奇挤牙膏般一字一句说道:“你是要我去打擂台?”

我笑笑,点头。

**************

我果然不擅长写打斗场景,一篇东西,分了三天,花了整整4个小时才完成,其中居然还插了一大段如今连三流小说都不会用到的人物介绍来骗字数……呜,一种挫败的感觉油然而升中……

二十三、遗迹(八)

站立在擂台上,丁奇那麻木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

丁奇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为什么会站到擂台上来。

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机会继续发愣,丁奇的对手,早已等的不耐烦了。

台下的司仪通报了双方的姓名后,丁奇的初战终于展开。

只见那丁奇的对手,一个拥有不逊与阿诺身材的家伙仗着一双肉掌向丁奇猛冲过去。

第一次对敌,丁奇在气势方面果然还是逊了一筹,狼狈的避开了对手的攻击。

接着,一场混战开始了。即使再不济,但无论如何,丁奇依然是被我和老头子两人训练出来的,虽然在格斗方面还略嫌稚嫩,但无论是武学质量,或是内功心法,依然比那些三流门派出生的家伙强上了许多,如今他所缺少的,大抵也只有经验了吧。

因此,我此刻丝毫不担心丁奇会败给那只知蛮力的野蛮人,反倒是在不远处的一桌上坐着的几个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走上前去,笑着对那与我同龄的小家伙打招呼:“好久不见咯,亲爱的刘拓小弟弟。”

刘拓见来的是我,同样笑笑:“是你呀,刚才我们还在讨论关于你的事呢,这下子,你可是大大露脸喽。”

我笑笑:“这种连,露不露都无所谓,没什么大的意思。话说回来,给我介绍一下你身后两位吧。”

刘拓道:“哈,是我疏忽了,首先,” 刘拓指了指身后浮现出吟吟笑意的女子:“这位只得天上后,千娇百魅的大美女,就是本人的姐姐,刘桐刘大小姐。”

听着刘拓那夸张的语气,刘桐不由白了自己的弟弟一眼,上前给了刘拓的大脑瓜子一拳,接着向我笑笑:“你是叫林思语吧,呵呵,真是和我的弟弟一样人小鬼大哦"奇"书"网-Q'i's'u'u'.'C'o'm",今后还请你多照顾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呢。”

我笑笑:“刘大姐说笑了,是我需要这家伙多照顾才是呢。”说罢,一把拉过刘拓,故意紧紧与其勾肩搭背起来,弄得刘拓一阵气闷。

好不容易挣脱了我的魔掌,刘拓喘口气,整整衣服,继续介绍道:“旁边的那位帅哥正是……”

我打断了刘拓的介绍,以一种古怪的语气,怪笑着说道:“宇文冰那家伙的哥哥大人,亲爱的宇文翔大哥哥吧。”

我语气中的敌意再明显不过了。刘拓意外,虽然与我接触的次数并不多,但聪慧过人的他多少能够了解我的为人,他万分不解,为何我居然会对理应完全没有过节的宇文翔产生敌意。

宇文翔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敌意,只是温和的笑笑:“小兄弟你好,看来你也应该是小弟的朋友吧。”

我邪笑:“您说的是正陷入黑暗中的那位仁兄吗?啊,我跟他有些交情没错。”

宇文翔眼中闪过一丝震动,随即镇定道:“黑暗?你在说些什么?”

我笑笑:“自然是宇文大哥哥您那可怜的小弟了。”

宇文翔道:“舍弟由于身体不适,此刻正在家中修养。小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笑道:“没什么,只不过在为某人悲哀而已,为了那虚无的东西迹,竟被下放到地下室中数蚂蚁,真是个不幸的孩子呢,呐,亲爱的宇文大哥哥。您认为呢?真是可悲的童年岁月呢,绝对会为将来的人生留下阴影吧。”

话说到这里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宇文翔强笑道:“小兄弟,你在说什么,我实在听不明白呢,小拓,你的朋友,怎么总是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呢?”

刘拓面色沉静,望着我。

我轻笑:“无所谓了,反正再过不久,有意思的节目即将上演了,是吗,亲爱的宇文翔大哥哥?”

宇文翔内心可谓翻天覆地,他甚至已经想出了上百种让眼前的小鬼闭嘴的方法。不过,念及自己那万无一失的计划后,他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冲动。干笑说道:“是啊,那些一流的高手们早已经跃跃欲试了,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我笑笑:“啊,真的呢,我可是很期待接下来的节目呢。呵呵呵呵。”

伴随一阵笑音,我抛下若有所思的刘拓,转身离开。背后传来刘桐的细语:“小拓,你这朋友,脑袋没问题吗?”

刘拓若有所思,沉吟不语。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才有心思看了眼丁奇的比赛。

这场比赛也拖的太久了吧。相信在场所有人的心中,都拥有这个想法。丁奇仗着自己的身手相对灵巧,经常以怪异狼狈的姿势闪过敌人的攻击。而丁奇的对手,那个肌肉男则凭借自己那超强的防御力,将[奇·书·网-整.理'提.供]丁奇的反击一一硬抗了下来。

比赛已经进行了10分钟,台上依然打的热闹,这场比赛似乎还会继续下去,直到其中一人体力用尽为止。

我碰碰老头子,想要与他探讨一番,可是老头子似乎还在生气的样子,硬是对我视若无睹,我无奈。只得继续看那无聊的比赛。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阶段,一道银白色的身影掠上擂台。待身影落定,众人定睛一看,好一个白衣翩翩贵公子。

那长相硬是胜我一筹的家伙对擂台上停止了打斗二人说道:“两位如此下去,不知何年才能够有分晓。在下天剑门张旭,斗胆向两位讨教一番。”

话是说的不错,但其中含义就不怎么样中听了。那张旭的意思就是:你们两个,已经浪费了够多的时间了,接下来就由本大爷一个挑你们两个,免得继续浪费时间!

台上两人都不是傻瓜,自然能够听懂张旭话中的含义,只见两人同时怒喝一声,好贼子(操你娘咧)双双向张旭扑去。

被问候到自己的母亲,张旭脸色一变,轻松闪过肌肉男的一招猛虎扑食,凝聚全力,一拳轰向丁奇。

可实战经验少的可怜的丁奇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拳的厉害,居然还傻呼呼的举起自己那无力的小拳头迎了上去。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台上的那个白痴,稍稍勾了下手指。丁奇突然脚下一个趔趄,咚的一声摔倒在地,虽然险险避过张旭那劲气十足的一击。但脸上依然被拳上所带的气所划破。

丁奇此刻才知道对方的厉害,心中暗自庆幸,小心翼翼的拉开架势,打算稳扎稳打。

此刻,场面又发生了变化,丁奇与肌肉男两人堪堪能够抵挡张旭的攻击,硬是将局面再次僵持了下来。实际上张旭也挺冤,原本即使遇上两人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将其轻松击败,但此刻面对两人的死守,他却丝毫没有任何办法。只得与两人耗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台下的一些女侠什么的可不干了,纷纷开始痛斥台上联手的两人。看来长相好的男人就是能够赚便宜呀,可怜我们家的丁奇,原本希望能够在此次大会上出人头地,可到最后却由于相貌比不过别人,外加出口成脏,因而完全成为了反派人物。也算露了番脸吧。

就在我看的快要睡着时,一声响彻天际的枪声,打断了台上三人的战斗。

枪声的来源,宇文翔左手握着一把手枪,右手则胁持了刘桐。而此刻的刘大小姐则一脸惊疑的望着自己的情郎。

我笑笑:“终于开始了吗?”

刘家现任家主:刘沧寻猛的立起,走到宇文翔对面问道:“贤侄,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桐儿。”

回答他的,是一颗急速飞过的子弹。

子弹划过刘沧寻的面颊,划开了一道口子。

宇文翔面无表情道:“无聊的闹剧也该结束了。听着,所有人都不许动,否则大家就一起粉身碎骨吧。”

此刻被胁持的刘桐才反应过来,大声喊道:“翔,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宇文翔丝毫不理睬刘桐的话语,反而更为用力的紧了紧手道:“别误会了,刘大小姐,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听着,这是复仇!”

此刻,一干大老全都聚集了过来。白老大沉声道:“年轻人,别冲动,你知道此刻正在做些什么吗?”

宇文翔冷笑:“白老大,江湖中人都尊敬你,在我看来,这算个屁,江湖,江湖又算什么,只不过都是一群人渣垃圾的聚集地罢了。

无数赴会的江湖人士大怒,这些总是高人一等的汉子们何尝被如此小看过。其中,邪派的十二天宫也来到了会场,听罢,邪笑道:“呵呵,我们都是垃圾,你又算得上什么呢?你以为拿了把小手枪,就能保得住你的性命吗?”

宇文翔大笑:“当然不是,我可不会随便看轻哪怕是垃圾一般的存在呢。手枪的确威胁不到在坐的各位,但如果是足够将此地一切归与虚无的炸药呢?”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刘沧寻沉声道:“你爹呢,宇文世兄现在何处?”

宇文翔冷笑:“呵呵,现在才想要拉关系吗?没用的,这个计划,是我与父亲两人共同布置的,而此刻父亲大人,正隐藏在人群之中注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只要有人企图稍有异动,他便会以及引爆炸药!”

白老大紧盯着宇文翔道:“看来你们从很久以前便开始布置这个计划,你们宇文家的目的何在?难道想要统治这个武林吗?”

宇文翔放声大笑:“笑话!这种狗屁武林,送给我都不要。我在之前已经说过,这是复仇!对整个武林的复仇!”

众人不解,只得刘沧寻枯涩道:“复仇?可是,那已经是百年之前的事情,当事人都早已做古,为什么你们还放不开呢?”

宇文翔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吼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生来变背负着血海深仇,我们的生存意义,就是为了等待今天的这一刻。不错,我们宇文家族,从出生起的那一刻起,就为了复仇而活,复仇而死。”

刘桐突然插嘴道:“翔,难道你刻意接近我,也是复仇的一部分吗?”

宇文翔冷笑:“那是自然,你以为我会喜欢你这种黄毛丫头吗?”

刘桐惨然道:“好,宇文翔,你好……”语音早已断断续续,泣不成声。

天剑门掌门张清向刘沧寻询问道:“刘大侠,当年究竟发生何事,竟引得这宇文小子如此丧心病狂?”

宇文翔连连冷笑:“正是为了让你们死个明白,我才会来到这里,要不然,我们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引爆炸药了。刘世叔,事到如今你就说出来罢,也好让这些自命不凡的家伙了解到他们那些无耻的江湖前辈们究竟做了些什么”

刘沧寻无奈的抹了抹脸,沉声道:“如此,我也无法再隐瞒下去了。”接着,宛宛道出一段江湖往事……

***************

越写越郁闷,因此决定下一章将武侠部分结束掉,转换心情,先写写轻松简单的都市生活吧。在作者笔功尚未大成前,武侠,还是将它作为遗迹,永远的封藏起来吧。

二十四、遗迹(九)

从刘沧寻的口中,一段江湖过往的秘辛首次被揭露了出来。

时值1941年,珍珠港事件过去后的一个月,也就是中国与美英等同盟国家正式结盟,共同向日本宣战的那一年。

在那段艰苦的岁月中,英勇的中国共产党吃树皮,挖草根,在那无限恶劣的环境下,依然英勇的与日军奋战,演绎了一歌歌可歌可泣的血泪历史。

但是,历史却开玩笑一般的遗漏了一个重要的细节。当年,在那阴暗的地方,同样也有这样一群幕后英雄们,默默的守护着那些浴血奋战在第一线,指挥着部队与敌人奋勇作战的将领们。他们,正是自古以来总是游离与社会,却又与社会密不可分的一群人:武林中人。

而他们的敌人,自然是那精通暗杀,常常在悄无声息之间向共产党的要人们施加必杀一击的日本特产:忍者。

这些经常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名利而互相撕杀的江湖汉子们,头一次放下了成见,将黑白二道整合在一起,与协日军一同度海而来的忍者们展开了一次次的殊死搏斗,一次又一次的破坏了日军企图暗杀我军要人的阴谋。

中国,从来都不缺这样的铁血好汉。

但在这混乱的时代,中国的另一大名产也同样绝不会缺席,那就是举世闻名的狗汉奸。

汉奸一词,起源于中国,其历史可谓渊远流长,最初,它只用与汉人身上,而后渐渐成为了中国人对于叛徒的统称。这个名词也只适合与中国人,并针对中国人而言。当然,并不是说其他国家就没有这种反叛了自己民族的败类,但如果外国人反叛了自己的国家,自然不能再用汉奸一词来描述。如日本人中的叛徒应该称为日奸,欧洲人的叛徒为欧奸等等。

人之所以会成为汉奸,原因大多都是出于一些外部因素,或是利益的诱惑,或是自身生命遭到威胁等等,但这一切并不能成为当汉奸的真正理由,人性的腐坏堕落,才是成为一名拥有品质保证的合格汉奸的真正原因。因此无论如何,汉奸是引人唾骂,极其不齿的一种存在。

而宇文家的上一代,按辈分算,应当是宇文翔的祖爷爷,恰恰就是这样一名汉奸。

身为一个江湖人士的他,为何会成为被人所唾弃的汉奸,早已无可考证。但根据刘沧寻的说法,原本身为坚定的抗日先锋的宇文家前辈,竟然莫名其妙的在一夜之间,成为了日本忍军的带路人,并在3天之内,横扫了10多个江湖中人的聚集点。

如此作为,自然引起了江湖方面无数好汉的勃然大怒,最终,在一个当年江湖中人称武诸葛的聪慧之士的带领下,中国方面出动了大量的一流高手,并布置了无数疑局陷阱,最终,在牺牲了无数诱饵之后,终于赚得一干日本忍军的大部队落入了陷阱。极其彻底的一次性解决了日本忍者对于中国军方的威胁。

而那宇文家的前辈,自然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据说死状惨不忍睹。

由于宇文家出了这样一个叛徒,因此后来才会背井离乡,来到了江湖中人相对较少的上海,幸得世交刘家的庇护,最终终于在此地生根落户。因此,这就是为何刘沧寻能够知晓宇文家过去经历的原因。

“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为何你会如此仇恨这个武林,难道,宇文家真的想为那成了汉奸的祖先报仇吗?” 刘沧寻痛苦的问道。一向视之为至交的好友竟然如此轻易的背叛了自己,刘沧寻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宇文翔一手挟持着刘桐大小姐,激动的吼道:“别开玩笑了,那愚蠢的败类祖先自然死不足惜,但你们这些满口正义的垃圾也同样该死。”

十二天宫的已蛇却是一位女性,只见她扭动着那水蛇细腰妩媚道:“呦,小兄弟,我们十二天宫可从来不讲什么伪善的正义,我看你是找错对象了吧。”

宇文翔冷声道:“你们这些黑道更加该死。被那些自称正道的家伙捉住,也大不了一死而已,若是被你们抓住,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已蛇恨声退下,刘沧寻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当年竟有什么人要对你们不利吗?”

宇文翔道:“开玩笑,你以为,那些因为那个垃圾祖先而死的武林人士的家属,会因为那个垃圾的死而放过我们家吗?想当年我宇文家何其壮大,到最后,居然只有我爷爷一人来到了上海,你知道我的爷爷最终是在怎样一种情况下抵达上海的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自那以后,复仇,便成为了我们家中唯一的信念,这个信念,从我的爷爷传到了父亲那里,再从父亲那里传给了我。是的,我的人生在出生那一刻就已然决定了,那便是,向所有江湖中人报仇雪恨!”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你吧!”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插了近来,别误会,不是我,我的声音要好听(看?)多了,插话的,居然是那不久之前被打断了比武的丁奇。

宇文翔看见插嘴的居然是丁奇,不由讽刺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前不久还只不过是本地的一个小混混而已,你根本就不配成为我的目标,呵呵,如果你下跪求我,那我也许会放你一条生路。”

丁奇道:“我是一个笨蛋,一个混混没错,但我绝不会对比我更加笨的人下跪,你还是死心吧。”

宇文翔大怒,将手枪从刘桐的颈上移开,对准丁奇:“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丁奇流氓气息毕露:操,老子说一百遍又如何,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比我更笨的笨蛋。

“你!!”宇文翔爆怒,却硬是收摄了脾气,咬牙切齿道:“我明白了,你是想故意激怒我,要使我出现破绽吧,没用的,即使我死了,父亲也一定会按下引爆炸药的按钮,到时候大家同归于尽便是。呵呵,不过,看你的样子也不像能够想出如此计策的家伙,是你那个灵隐派的师弟让你这么做的吧。”

头一次在在场的情况下,去如此晚才得以露一小脸的我在一旁听了之后撇撇嘴,小声道:“一半一半吧,你猜到了那个前头,可没猜到结局就是了,还有,我是他师兄才对。”

丁奇疑惑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指使?放你个春秋大屁!老子只是想要狠狠的骂骂你这个白痴而已。靠,什么复仇人生,TMD开玩笑!你的那个爷爷,早就死了吧,那些当年害过你家的家伙们,估计也早就死光了吧,既然人都已经死光了,你还谈什么复仇?”

宇文翔冷声道:“那些人的确死了,但他们的下一代,也就是你们这些家伙还活着。是的,只有你们的死,才能洗刷我们宇文家的仇恨!”

丁奇大声叫道:“我呸!将一个死人的仇恨遗传下来,这根本就是白痴才会去做的行为!而且,而你那个白痴父亲居然还将那无聊的仇恨传给了他的下一代,你居然还傻呼呼的跟进,难道你们一家的脑袋都锈逗了吗?”

“乒!”只见丁奇的大腿上冒出一片血花,丁奇应声而倒,用手抚着伤口,倒了地上。

宇文翔满脸杀机,用那微微冒烟的枪口指向丁奇:“你又知道什么,在正常人家出生的你,根本无法想象,从出生起,便背负着家族的仇恨,不断的被人灌输仇恨的观念,这种感觉,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明白!”

丁奇忍着痛,大声说道:“操你娘咧,我不明白,告诉你,我老爹就是个大流氓,从老子出生起,他就不断用实际行动来灌输我所谓无耻卑鄙下流的生存方式。可老子我硬是不想做和他一样的混蛋。告诉你, 老子从小到大从昧着良心没有干过任何一件坏事,你看,像我这种笨蛋都能够不被上一代困住,你这个看上去样子挺聪明的家伙,怎么会连我都比不上呢?”

“说得好!”我于老头子以及不少江湖人士纷纷喝彩,我更加上一句:“不愧是我的师弟啊,据我所知,你除了当年敲诈罗嗦某7岁小孩钱财之外,几乎就没什么恶迹了。”

丁奇咧着嘴笑骂道:“靠,你是专程来拆我的台吗?”

宇文翔打断众人喝彩的话,狂叫道:“少罗嗦,都给我闭嘴!!”

异变突生!见宇文翔陷入狂乱状态,站在宇文翔身边不远处,早已被忽略了的刘拓突然发难,从袖口中取出一跟管状物体,送到嘴前,只听咻的一阵破风之声,虽然宇文翔及时发现了异状,但依然无法做出及时的反应。一跟细小的针头射在了宇文翔的手腕上。

宇文翔中针后,仅仅过了半秒,突然觉得浑身无力,竟然连手中的手枪都无法继续拿稳,更不用说站立。最终支撑不住。轰然倒下。

刘拓上前,一把拉回失魂落魄的刘桐,推了推眼镜道:“哼,别小看小孩子的实力,特别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他们往往才是最可怕的一种人。新几内亚原始部落的吹箭,外加仅仅一滴就能够瞬间麻倒一个象群的麻药,足够你受了吧。宇、文、翔!”最后几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此刻,人群中传出了宇文吹雪的声音:“原本我们就没有希望能够活着走出这里,能够拉上这么多江湖人士与我们一起死,我们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众人向声音的发源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着普通江湖客衣装的中年人傲然挺立,手中则拿着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东。”

刘沧寻大声叫道:“使不得!宇文兄,千万别冲动啊!”

宇文吹雪惨然笑笑:“抱歉,刘兄,这辈子我唯一亏欠的的只有你和贱内两人,欠你们的,只有下辈子再还了。”话毕,闭上双眼,决然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

瞬间,众人陷入了极度的混乱状态,逃跑者有之,哭喊者有之,跪地求饶者有之,人的本性在此刻完全暴露无疑。

寂静~~~~~~~~~~~~~~~~~~~

想象中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并没有出现,不只是宇文吹雪,就是在场的众人也纷纷惊讶不已。

宇文吹雪慌乱大喊:“怎么会事,为什么?为什么不爆炸?”

此刻,我打开之前所背的旅行包,那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道:“请问,你是在找这个东西吗?”

宇文吹雪脸色变的惨白:“怎么可能?我分明已经将它埋在擂台下,怎么会到你手上?”

我笑笑:“这是我前两天在外面散步的时候一不小心捡到的呢,后来我把盒子拆开一看,发现里面有许多花花绿绿的线,看上去很乱的样子,后来我就顺手将它整理了一下,哦,对了,当时好象还碰断了几跟黑色的线哦,啊,不会是被我弄坏了吧?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千万不要让我赔哦。”

众人面面相窥,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种样子,不过,似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少人纷纷送了口气。

自然有不少人疑惑到:“真的是捡到的吗?”

我一律笑笑答道:“真,比清真寺还真。”

宇文吹雪跪倒在地上,身子不住颤抖,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我见状只是笑笑,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山回路转,柳暗花明,这两句话真不错,这出好戏,还没到该落幕的时候呢……”

**************

本来预计这一章将遗迹结束掉,可是写着写着却一发不可收拾,因此延后一章,在下一章做个彻底的收尾吧。

二十五、遗迹(终)

宇文吹雪失魂落魄的跪倒在地。

此刻,他已然明白,自己失败了,全然败的莫名其妙。

他甚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差错。

只是,此刻,一切已然不再重要。因为,他已经彻彻底底的完结了。

宇文吹雪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大儿子,心中所想的,却是那被关押在地下室中的小儿子,今后,他将会是宇文家最后的一人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的小儿子他不要再像他的父亲和大哥一般,被复仇的火焰蒙蔽了自己的双眼,而是能够快乐的度过余生。但是,宇文吹雪的内心非常清楚,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想至此处,宇文吹雪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等待众人对自己的审判。

一切都结束了……

刘沧寻向白老大请示道:“白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张清却抢在白老大前头说道:“还要考虑什么?这贼子居然企图杀害所有在场的武林同道,自然死不足惜。”

周围的那些大难不死的武林人士纷纷附和,群情激奋,场面一下子变成了针对宇文家族的批斗大会。

白老大点头道:“张掌门说的不错,宇文家族确是其情可悯,但其罪亦难恕。无他,惟有一死以谢天下。

慧言老和尚只是高呼阿弥陀佛,却不发表任何意见,引得我一阵鄙视。这个狡猾的老东西也不是个好人。

我走到丁奇身边,对准丁奇中枪处猛的一拍,只听丁奇啊的怪叫一声,嵌在肉内的子弹飞射了出来,落在一边。丁奇连连抱怨:“靠,你就不能小心点吗?我好歹也是光荣负伤耶。”

我笑笑:“哦,原来你那么喜欢子弹嵌在肉里的感觉吗?那我成全你,只要再将子弹嵌进去便是,让你大腿肉统统烂掉好了。”

丁奇慌张道:“真的会烂吗?”

我大笑:“哈哈,呆子,要不你试试?”

丁奇连连摆手。我见状,笑笑,不再开他的玩笑,而是附到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全场,只有一直注意着我的刘拓发现了我的举动。连老头子,都已经被是否要处决宇文吹雪一家的讨论吸引了过去。

听了我的话后,丁奇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但最后依然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我笑笑,封住了他伤口附近的穴道,免得他因为失血过多而成为这场骚乱中唯一的牺牲者。

刘拓凑上前来问道:“你对他说了些什么?”

我笑笑:“秘密,你看下去就知道,总之,接下去,事情也许会向出人意料的方向行进哦。总之,很有趣就是了。”

刘拓推推眼镜:“你早就已经掌握了一切吗?”

我笑道:“也不能说完全掌握,”我指指走上前去的丁奇的背影道:“比如,他之前的行动我就完全没有预料到呢,居然会笨到和一个失去理智的家伙理论,他果然是个笨到不行的家伙呢。”

刘拓笑道:“可我怎么觉得,你似乎很欣赏那个笨蛋呢?”

我瞥了他一眼:“呵呵,谁知道呢……”

丁奇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去,由于刚才的表现,因此众人都重新正视了这个武功不行,又有些痞子气,但胆色过人的家伙,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丁奇走到白老大身边,向白老大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白老前辈你好,又见到您老人家了。”

白老大拍拍丁奇的肩膀,笑呵呵道:“年轻人,你胆子可不小呀,你很好,上次是老夫看走了眼,看来你们灵隐派果然不愧为藏龙卧虎之地啊。还有,别叫我什么老前辈的,硬把我叫老了,就照着别人一样,叫我白老大好了。”

丁奇受宠若惊,顿时骨头都轻了许多,白老大终于认可了自己,自己的愿望居然如此简单的就达成了。此刻的他,犹如身处梦境一般,幸好,他还没有得意忘形到忘记我所交代的事情,朗声说道:“多谢白老大如此看得起小子,小子那个是什么,若,若惊啊。”

白老大大笑:“小兄弟,看来你还要多用功念些书才是,今后的时代光靠一身功夫是没有用的,只有文武全才才是今后的生存之道啊。”

丁奇唯唯诺诺的答应道:“是,是,白老前辈说的不错,我今后一定努力,那个,不过……”

见丁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副不敢出口的样子,白老大道:“怎么了,刚才看你挺有勇气的,怎么现在反倒不成了?”

丁奇鼓足勇气道:“我觉得,不应该处决宇文家的人。”话一出口,惶恐的看着白老大。

白老大疑惑道:“为什么,有什么原因吗?”

丁奇生硬的说道:“其实,我们灵隐派中,记载了有一些有关于宇文家的事情,其中,有些地方似乎与这位宇文先生所说的有些不同。”看那生硬的表情, 这家伙果然不适合说谎呢。

白老大疑惑的望向老头子,老头子想起了我之前的嘱咐,无奈之下只得点点头。随丁奇去乱吹了。

丁奇见老头子点头,当即说道:“我师傅的师傅,也就我的太师傅曾经参加过抗日战争时期的战斗,这些话,都是记载在他的日记中,虽然内容有些惊人,但我相信其中所记载的一切都是真的。实际上,当年根本就没有人当了汉奸,而且宇文家也根本没有死过任何一个人, 一切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误会。”

“什么?!”即使如白老大也不由惊叹到:“你说什么?”

早已心如死灰的宇文吹雪也不由瞪大了眼睛,呆呆的望着丁奇,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话一般。

丁奇道加重语气,再次重复道:“是的,没有背叛,也没有死过任何一个人,当年,只有一个叫做宇文靖少年人失踪了。”

宇文吹雪失声道:“那是先父,他,怎么,怎么……”但却怎么不出个所以然来。

丁奇按照我所吩咐的讲起了故事,当然,这些故事多少都经过了我的考证就是。只见丁奇说道:“当年,宇文家的那位前辈同样也是抗日英雄中的一员,但敌人势大,这位前辈也是英雄了得,与当年人称武诸葛的一个江湖前辈商量后,竟然甘愿背负汉奸的罪名,假装投靠了日本人,为了取信与日本人,还带领着他们消灭了10多江湖据点。最终带领着日本忍者大军步入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他身为一个江湖中人,却为了祖国而抛弃了江湖中人最在乎的名声,甘愿背负着汉奸的名头英勇就……就的,真是个的大英雄,大豪杰啊。

听毕,众人反应各异,当然,不信者占多数。

不过,即使是完全没有人相信也没有关系,因为,我还有一手最后的王牌呢。

从会场外先是传来了无数汽车的刹车声,接着,外面传来那凌乱的脚步声,预示了王牌的登场。

我笑笑:,演员终于到齐了。

进入会场的先是一群穿着黑西装,黑帽,黑皮鞋,外加黑墨镜,典型的保镖兼打手形象的家伙,接着,在众多黑衣人的包围下,走出了一个老者,

而站在老者身旁的,赫然正是从大会开始便不见了踪影的卫青夫妇两人以及一个长得与宇文吹雪有8分相象的中年男子。

待众人站定,老者道:“那小鬼说的不错,当年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一个不该发生,但却依然发生的误会。”

刘沧寻走上前去道:“在下是此间主人,刘家现任家主刘沧寻,不知老前辈是何人?”

老者道:“你就是刘家的后人吗?老夫宇文康,便是当年宇文家中的一员,宇文靖的哥哥。”

“不可能!!”倒在地上的宇文吹雪大叫起来。

老者走上前去,扶起宇文吹雪道:“几十年了,没想到阿靖居然平安无事的活下来了,只是可怜了你们这些孩子了,被那实际上并不存在的仇恨蒙蔽了那么久,唉,冤孽呀……如果不是卫兄弟告诉了我这里的事情,也许老夫到死都不回知道阿靖有后人呢。”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此刻的宇文吹雪早已经六神无主,只是痴痴的抓住了那老者的手。

“当年……”老者终于道出了当年的真实情况:“当年,得知了先父背叛的消息,家中大惊,最终,家中几个辈分最大的老人做出决定,趁着那些被杀害者的家属还未来报仇之时立即举家迁移。但在路上,那些追踪者还是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宇文吹雪道:“不错,正是那些人杀害了宇文家的无数前辈,最终只有先父一个趁乱逃了出来。”

宇文康感慨道:“错了,大家全错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来报仇的,而是来寻找并帮助我们的武诸葛前辈的手下呀。”

“当年,武诸葛前辈与先父定下计划后,早已考虑到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为了能够保护我们宇文家族被被不知内情者迫害,因此派出人来寻找我们,然而,当时,被派来的人到了我们家时,却发现家族却已经举家迁移,为此,武诸葛前辈才发动了大量人手来寻找我们。但毫不知情的我们将他们当成了追捕我们的敌人,最终除了阿靖一人之外,所有人被包围,随后才了解了事情真相。后来我们在前辈的帮助下,前往香港发展,只有阿靖一个人最终不知所踪。”

“明白了吗?一切都只是误会,你们已经完全没有必继续抱着仇恨生活下去了。”

宇文吹雪听了,愣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惨笑起来:“事到如今,你才来对我们说这种话,这种事情,你要我如何去接受!因为,因为,如果我接受了你所说的一切,那我这一生,岂不是变得完全没有价值了吗?”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声嘶力竭的喊叫起来。真可谓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宇文康向周围人群一揖到底:“各位江湖同道,宇文家后辈无知,冒犯了各位,险些酿成大祸,幸亏最终没有成功,还望各位同道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这些孩子那悲惨的命运上,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吧。”

白老大首先表态:“那是自然,当年宇文前辈为了中华大业,舍却自身,光是冲着这份忠义,我们也绝对不能再伤害他的后代了。此刻已然知晓所有的一切均是误会罢了,况且除了这位小兄弟之外,也并无人员伤亡,所以我们当然不会再多计较些什么,宇文兄弟尽管放心便是。是不是,小兄弟?”说罢,拍了拍一边的丁奇。

丁奇不好意思道:“呵呵,那是自然,反正都只是误会而已。”

见白老大开口,余下众人自然也没了继续计较下去的念头,至少在表面上大家似乎已经原谅了宇文家的行为。至于某些人真正的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此刻,已经使用了解药,刚刚得以解除麻痹的宇文翔却说道:“开什么玩笑,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我的人生,我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复仇而存在的吗?但此刻,你却告诉我,根本没有仇恨?!那不就等于否定了我的存在吗?今后,我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没有了生存的目标,你们要我今后如何生存下去?”

“笨蛋!”丁奇上前,赏了对方一记重拳,将宇文翔打倒在地:“笨蛋!你果然是个笨蛋,没想到居然会笨到这种境界,白痴!存在意义?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哪里是生来就会有的,失去了生存目标,有功夫在这里胡说八道,那你再找去一个新的回来不就是了?”

宇文翔浑身一震,良久,喃喃道:“我也能找得到吗?”

丁奇咧开嘴笑道:“很简单啊,只要你用心去找,一定能找到的。你看,连我这种笨蛋都能够找到自己的目标,那你也一定能够找到的。因为我们都是笨蛋来着。”

宇文翔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确是笑了。同时,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

刘拓在我身边道:“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真心的笑容,从前的他,即使在笑,也给人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我笑笑:“人呢,真是很奥妙的生物呢,有时候丑陋的一塌糊涂,但有时候却又能闪耀出如此谣言的光芒,这大概就是我一直没能够下决心……的原因吧,呵呵。”

刘拓瞪大了眼睛望了我一眼,见我依然笑嘻嘻的样子,便不再语言,细细体味我所说的话。突然问道:“你在之前就已经知道一切了吗?”

我笑笑:“怎么可能……”

“是吗。”刘拓脸上写满不信。

我摊摊手,表示无奈。我总不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我用精神力偷窥而来的吧。

原来,在比武大会开始的几日前,卫青曾经偶尔遇到过宇文吹雪,那时候,卫青就发现宇文吹雪居然与香港的一个姓宇文的富翁长的惊人的相似,离开后,卫青便联络了香港的那个富翁。当然,这一切都被我这个跟踪狂人的精神力完完全全的窥视了回来,接着,才有了之后的种种计划。唯一出呼我意料的,大概就是丁奇那大胆的表现吧。

我拍拍手:“好了,这里的事情差不多都结束了,接着,还剩下最后一件事要办。

向老头子打了个手势后,我拉着刘拓离开了这个见证了宇文家父子二人新生的会场。

黑暗,无尽的黑暗,吞噬着宇文冰的心灵。

宇文冰睁大双眼,用尽全力将手伸向前方。光,哪怕一丝也好,此刻的宇文冰是多么的期盼着光明啊。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包围着他的,也只有无穷的黑暗而已。

最终,身心具疲的宇文冰绝望的平躺在地面上。

算了吧,反正,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这样也好,也许黑暗就是我最终的归宿吧……

那些那些与刘拓在一起的日子,也曾经是他唯一快乐的时光,此刻似乎都已经渐渐的离他远去,变成了上一辈子的回忆一般,想要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我的一生,就只有这么一点值得回忆的东西吗?呵呵,我还真是个失败的家伙呢……”

一个一个的回忆,犹如走马灯一般,浮现在脑海中,接着又渐渐远去。甚至连一些早已忘却了的回忆,此刻竟然也悄悄的浮现了出来。

等等,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抱起了躺在床上的婴儿:“冰儿,来,妈妈抱抱。

“妈妈?”

一个男人也走了过来,赫然正是自己的父亲。

“呵呵,我们的小冰儿又哭了,是想爸爸了吗?”

“这人,是父亲吗?”

“妈妈。”一个3~4岁大的小孩正拉着女人的衣服:“为什么弟弟还不长大?”

女人问道:“你为什么急着要弟弟长大?”

小孩道:“因为弟弟长大了,就可以和我一起玩了呀。”

女人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温柔的笑道:“那么,等弟弟长大后,翔儿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着弟弟,可不能让他受欺负哦。”

“恩!”小男孩认真的点点头。

“这是,真的吗……哥哥,父亲,母亲……”

“冰儿……”

“什么人?”

“冰儿,我的小冰儿呀……”

“妈妈?”

一个朦胧的影响出现在宇文冰的眼前,似乎在指引着宇文冰,向前走去。

朦胧的影响渐渐变得清晰,赫然正是宇文冰的母亲。

“冰儿……”

“妈妈!!”

母亲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那正是宇文冰记忆中的笑容。

“冰儿,光明,就要到来……”

说完,犹如出现时一般,渐渐消散。

宇文冰暮然张开眼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幻,周围依然是那无边的黑暗……

突然,那紧闭的铁门发出了恐怖的呻吟后,整个碎裂来来,一道耀眼的光芒正巧照射在了宇文冰的身上。

光芒中,走出一道黑影。

黑影笑道:“喂,小子,你还活着吗?不会是死了吧,那我岂不是白干了那么多事情?

“冰!你还好吗?”一个熟悉的叫声惊醒了依然沉醉在突如其来的光明之中的宇文冰。”

“啊拓?”

刘拓快步走上前去,将宇文冰扶了起来。

宇文冰在刘拓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道:“不好,父亲和大哥在刘家擂台下面埋设了炸弹,必须去阻止他们。”

刘拓道:“放心吧,所幸没有人受到伤害,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我笑笑:“好啦,小子,那个困了你许久的遗迹,我现在已经将它砸烂了,今后该怎么做,就由你自己来考虑吧。”

宇文冰听罢,喃喃自语道:“妈妈所说的光明,指的就是这个人吧……”

刘拓疑惑道:“你说什么?”

宇文冰道:“没什么,我已经没事了。”接着,向我说道:“喂,欠你的,我一定会还的。”

我笑道:“我的人情可是很贵哦,就怕你还不起呢。”

“哼!”标准的宇文式回答。

刘拓扶着宇文冰走出了地窖,就在两人与我交错时,我的耳边传来了某人细微的声音。

“谢谢……”

二十六、余韵

时光不会因为个人喜好而有所停顿,那漫长的一天早已结束。 新的一天随之到来。

老头子走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连夜离开了上海。

看来,之前我的所作所为,终于引起了他的真怒,以至于严重到了不愿再见我一面的地步。有好几个年头,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直到后来,由于某件事情,他才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当然,那是后话。

宇文家中,除了最小的宇文冰外,其他人统统跟随宇文康老人前往香港。当然,对于他们来说,离开这个束缚了他们几十年的大陆,前往海外那全新的世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宇文冰独自留了下来,并依然居住在宇文家的大宅子中。据说,刘家曾经希望宇文冰能够般到他们家中去住,但不知基于何种理由,宇文冰断然拒绝了刘家的好意。对此,刘拓的意见十分强烈,甚至不惜与宇文冰吵了起来,不过依然没有说动那与坚任程度与石头有得一比的宇文家的小儿子。不过,对此,我倒是抱持着支持宇文冰的态度。毕竟,万一将来有什么隐秘的事情要做,不愿被父母发现的话,那躲进宇文家的大宅子绝对是我最好的选择。

丁奇的腿伤好得很快,当然,这多归功与我迅速的判断,完美的治疗,及时将子弹从伤口中取出的缘故。伤好之后,丁奇便开始了他那远大的梦想:成为一个混混之王。

据我所知,在一天的时间内,他单枪匹马挑了20多个场子,以强硬手段将一干小打小闹的地痞混混收入手下,瞬间成为了本地区一个不大不小的老大。当然,此刻的他绝对无法和那些专业的黑帮比较,但未来会怎么样,谁又能知道呢。

刘拓的姐姐:刘桐在经历了痛苦的失恋后,不知怎么的,居然与丁奇那小子成了一对,渐渐变的如胶似漆一般,对此我不至评论。女人,女人,我依然还是完全不明白她们的想法啊……

比武大会结束后,白老大,张清等武林前辈各自回到了自己家中,惟独卫青留了下来,企图继续追查关于《道》的事情,不过,不久后由于完全没有收获,悻然而归,当然,其中我所提供的虚假情报也占据了一定的功劳就是了。

至于那邪道的12天宫,基本上,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们的身影,真不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尘埃落定,一切终于回归平静,我再次迎回了平凡的生活。同样,这也是我所向往的,平凡中略带些刺激的生活。

再过几天,便是我今生的第一次考试了。考试!这个万恶的代名词,这个除了某些个体之外,任何学生都深恶痛绝一个过程,依靠数字来判断一个人的价值,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偏偏几乎所有的国人都将这几个小小的数字,看得极为重要,我的父母自然无法免俗。虽然小学一年级中,实在没什么深艰的东西,但父母依然硬是逼迫着我复习功课,为此,甚至剥夺了我GAME的权利。无奈,我值得装摸做样的捧着书本,心不在焉的阅读起来。当然,这个在前世让我异常头痛的东西,对如今的我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

接着,便是无聊的考试,90年的小学一年级,还只有语文和数学两门课程,那在未来使无数学子竞折腰的鸟语还没有走如小学生的课程中。

轻松的考得双百(有人说我们那一代小学一年级考不到双百的,疑似都是些智力底于标准线的人……)学生手册带回家中,父母看了自然喜笑开颜,立刻解除了对GAME的封印。我的FF3终于得以重见天日,欣喜的插上卡带,打开电源,突然石化中……

差一步就能通关的记录,不见了……

一怒之下,关机,找到隔壁邻居王星同志,两人一同往街机厅走去。

上海1月的寒风,虽然还远远达不到国际认证标准,但对于王星这样的小鬼,也已经足够了,走在路上,见我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冷的样子,王星不由好奇道:“你怎么好象不冷呀?”[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哄小孩似的说道:“啊,这个啊,因为我每天锻炼身体,兼冬天洗冷水澡啊。习惯了之后也不冷了。”

王星吐吐舌头,不语了,天,锻炼什么的还好说,若是要他在大冬天的坚持以冷水洗澡,那还不是要了他的小命吗。

来到街机厅门口,迎面而来的,依然是那万年不变的烟味以及一股暖流。与外面冰冷的世界勃然不同。

买了几个牌子,我与王星向内走去,路上众人无不向我们打招呼,此时的我与王星已然成为了本地玩家中不可不说的一个人物。有道是为人不识游戏王,便称玩家也枉然。连带的,经常与我一同出入此种场所的王星也同样为众人所熟悉。

这里,来介绍一下当年的街机厅情况吧。一般来说,当年的街机大多都是站立式的,也就是说,人必须站着才能够游戏,这也就是4岁的我缘何够不到摇杆的真正原因。当年很佩服某些在街机厅中一站一整天的同志,要知道,一天中完全不休息,光是站着,那种滋味可是比当年军训还要艰苦了许多呀。对与早期游戏玩家的这种坚毅的精神,在下深感佩服。

90年,一个铜牌的价格是3角人民币,而后逐年上升,最后停留在了5角的阶段。大抵也算是物价上扬,人均收入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上升的一种表现方式吧。

我走到格斗游戏的始祖,街霸2的机台前,投入一个铜牌,开始游戏。

街霸2这个游戏,可谓开创了格斗游戏之先河,其中所设定的人物形象,招式,以及输入方式,无不成为了今后所有格斗游戏效仿的标准。毫不夸张的说,即使到了21世纪,在任何一个格斗中,依然可以看见街霸2的身影,正绕,反绕,前下前,蓄力,连按等等输入方式也成为了未来几乎所有格斗游戏的中招式的基本输入方式。由此可见,此作品的深远意义。它存在的意义远远不是那KOF能够比拟的。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说街霸2开创了一个新的游戏里程也不为过。

开始游戏,我选择了隆,在当时,由于本地游戏文化贫乏,兼之鸟语普及率还未到后来那么高,因此游戏之中的人物名称大多都是用的土语。如隆之“小次郎”>_<,肯之“红疯”古烈之“麦丽素”(招式谐音)等等,现在想来,如此叫法,不免有些好笑。可当年大家可是叫得乐此不彼呀。

无论系统的难度设定为几级,攻略每个人物,都有一定的定式。例如对桑吉尔夫,只需一直向后跳跃重K,就可以轻易PERFECT。

除了肯、隆、以及拜森之外的四天王,其余各个角色都可以轻松的用各种取巧方法获胜。

不过,还没等我玩出手感来,一个比较陌生的面孔,看似17~8岁的家伙凑到了2P的位置向我发起挑战。

对方选KEN(原始版8人街霸中,1P选择了某人之后,2P则无法再选择同一个人游戏)但现实是残酷的,弱肉强食的概念在游戏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毫无悬念的,我轻易将对手KO,PERFECT

对手不服,再挑战,被我三拳两脚,再次落马。

对手郁闷,再挑战,再落马。

爆种,再挑战……

小电花一闪,再挑战……

两眼充血,再挑战……

…………

这一天,我创下了本街机厅第一记录,靠着一个铜牌整整玩了一个下午,幸亏我还是练过一阵子的,要不然我那双尚未发育好的小腿还不给废了不成。

终于,对方的愤怒积累到了极限,陷入了暴走状态。

只见那人欲一把将我推开,我一闪,那人手伸了个空,那人见这一推完全无效,也是一愣,但立刻反应过来,气冲冲的绕到机台后,将机器一关。顿时,屏幕变成一片漆黑。

我也不恼怒,笑笑:“小样,你新来的吧……”

那人明显一愣,不明白我的意思。

不过,顷刻间,他明白了,只见无数气势汹汹的家伙以我与他两人为中心,将此地包围了起来。而王星那家伙,则首当其冲,站在离我最近的位置,指手画脚不知在说些什么。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吧。

那人见此情景,竟然并不畏惧,大声道:“你们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B区的秋生知道吗?我是他朋友。

我笑笑,向周围问道:“秋生是哪位?你们有谁认识吗?”

“喂,小秋,找你的呢。”远处,丁奇带了一大帮子小弟向这里走来,恰巧听见我的问话,向身边的一个小弟说道。

我问道:“你就是秋生啊,你认识他吗?”

那秋生虽然没有见过我,但跟他那帮子兄弟混多了,自然多少知道些我与丁奇的关系,立马与那人撇清关系:“他是谁啊?不认识,没见过。”

那人原本一脸期待的望着秋生,待听了秋生的话后,脸色马上变的惨白,面部肌肉甚至开始了轻微的痉挛。

我笑笑:“冒充,大罪哦,再加上关我的机,罪上加罪,攻击我未遂,判你死刑,想怎么个死法,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人浑身颤抖不已,显然已经吓傻了。

丁奇在一边瞎起轰:“算了,看你小子可怜巴巴的样子,死就不用了,自己找条臭水沟进去游个冬泳就算了。”

我道:“这样太不文明,影响市容的说,我看还是倒吊好了。”

王星在一边也是搜主意连连:“我看, 索性让他用上海话唱国歌算了。”

我正色道:“王星同志,国歌是我们国家的一个重要标志,它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怎么能够如此亵渎呢?你不对哦,要改正自己的观念,罚你写一千字的检讨,明天交上来。”

王星吐吐舌头,不说话了。

我突然笑笑,向那人说道:“这样好了,我给你猜个谜,猜对了,放你离开,猜不着,那你就自求多服吧。”

那人像是怕我反悔似的,连忙点头。

随即,我出了一个在未来俗到烂,但此刻还没有流传开的谜题:“话说小明的妈妈生了三个儿子,大儿子叫一毛,二儿子叫二毛,那三儿子叫什么呢?”

那人想也不想,立即说道:“三毛。”

我扑哧一声,硬是忍住笑,答道:“恭喜你……”那人眉飞色舞,我接着道:“答错了,正确答案是,小明。”

此刻那人的脸色实在是精彩万分,导致我开始想念起未来的手机摄像头来,将如此精彩的脸色拍下来,惯名以绝望二字,再将之放到网络上去,绝对可以引起轰动吧。

此刻,周围一阵哄笑,大家都被我那谜题给逗乐了。

我待众人安静下来,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笑笑:“好了,老兄,开个玩笑而已,给你个教训,今后可不要再看别人年纪小就随便欺负哦。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那人如逢大赦,赶紧快步离开。

“等等!”我突然将他叫住,那人浑身一震,面色难看的转过身来:“老大,你还想怎么样?”

我笑笑,“你这人不厚道哦,居然就这么走了?至少也要赔我一个铜牌再走吧。”

那人赶忙从口袋中摸索了一阵,套出一张50元钞票,恭敬的递到我面前:“老大,小弟的铜牌刚刚用光了,这是小弟孝敬你的,还请你一定收下。”

我笑骂道:“靠,你当我是他一样的地痞流氓吗?”我指指一旁看我玩人玩的不亦乐乎的丁奇,你可别坏我的名声,我要你的钱干什么?没铜牌了?不会买去吗?又没人拦你。”

那人赶忙走到门口,向老板买了1个铜牌,再将铜牌递给了我。

我笑笑:“好,银货两讫,你可以走了。”

那人头也不会,逃跑似的离开了。

我笑笑:“好了好了,结束了,还看什么,聚众闹事啊?小心老派请你们去局子里吃泡面哦。”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加之天色渐晚,便无心再接着游戏下去,于丁奇打了声招呼,便与王星两人准备离开。哪知道刚走到门口,却听得门外传来一声惨叫。听那声音,分明正是刚才被我耍的那人所发。

我走出门外,看见那人正倒在地上打着滚惨叫。而站在一边看着他的,赫然竟是宇文冰与刘拓二人。

见是我,两人刘拓向我打了个招呼,而宇文冰那小子按照惯例不理不睬的。

我走上前去,问道:“这家伙怎么了?”

刘拓推了推眼镜:“天晓得,刚刚在路上走得好好的,这家伙莫名其妙就来跟我们过不去,结果自然被冰教训了一顿。”

我笑笑:“估计是在里面被我玩的郁闷了,见你们和我差不多大小,便想拿你们出气吧。”

刘拓笑道:“原来归根结底,还是你引起的呀。”

我笑笑:“怎么,又是我的错吗?那我还真是罪孽深重呢。”走上前去,低头说道:“我说老兄呀,你怎么就学不乖呢?这会碰铁板了不是?要知道,现在的小孩子可是很恐怖的呦。”

说罢,再也不看一眼早已痛昏过去的未命名,于几人有说有笑,慢慢向家走去。

我平凡的一天,就这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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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2月18日0:48分,收藏终于达到100,至少有100人在我的写的东西了,欣慰中……

二十七、探险(一)

让人变得无精打采的寒假来临了。

我重新体验了一番懒散而颓废的生活。

每天过着睡觉睡到自然醒,游戏玩到手抽筋的日子,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被窝,手柄,电视机,成为了我的最爱。

写书?让他见鬼去吧,反正来日方长,同时也不会有人盯着我大叫太监,自然能偷懒就偷懒咯。

至于那犹如苍蝇一般碍眼的寒假作业,也早已丢给刘大天才处理。反正做一份也是做,做两份也是做,多做我的一份,就当是给他一个代替宇文冰还我人情的机会吧。我早就说过,我的人情是很贵的。就让他为我做一辈子的功课吧。

就这样,我躺在被窝中,无聊的胡思乱想着:“最近是不是太闲了点,居然一丝干劲都没有。看来,平凡的生活的确是会使人堕落啊。不过,堕落就堕落好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伟人就是了。

就在此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不用靠精神力去确定,我也能够立即知道,又是王星那家伙出现了。也只有他,才会如此急噪,恨不得直接将我家的大门轰开。

“来了。”我披了一件外衣,将门打开。

王星一头撞了近来,见开门的是我,立刻兴奋道:“快,穿好衣服,快出来,我们去探险去。”

“啊?”我郁闷,什么没头没脑的,这小子,最近鬼主意可是越来越多了。

我问道:“什么探险,说明白点。“毕竟象上海这种大城市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和探险这个动词挂上钩的。”

“不会是去闯女浴室探幽吧……”我恶意的想道。

正在我大叹现代小孩子那龌龊的思想时,丁奇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谜底:“就是传说中的防空洞拉。反正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一扬眉:“防空洞?”

防空洞,顾名思义,就是用来防止空袭的洞窟。大多埋藏于地下。敌人飞机一来,立刻躲到洞中,多少可以增加一些保命的可能性。这种防御工事在战争时代十分的普遍,几乎隔三差五,便能够看到一个防空洞。但到了现代,大多已被填埋。当然,也不排除其中的一些被忽略的可能性。

我抱着闲来无事的心情,笑笑:“防空洞啊,听上去挺有意思的样子,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随你去看看吧。”

走到外面,才发现与他同来的人还真是不少,这些孩子大小不依,最大的也只不过初中而已。见我到来,大家纷纷向我打招呼致意。看来,我在附近小鬼当中的声望似乎还不小嘛。

我拉拉王星道:“这么多人?”

王星笑道:“可不是,大家都很好奇,想要下去看个究竟。”

我笑笑,不语。城市中长大的小孩,自然会对这些难得一见的地方产生好奇。想当年,本人小的时候,也不是对那些封闭已久,布满了蜘蛛网的地下室情有独衷吗。

一大帮子小鬼来到了刘家宅附近,一片荒芜了多年的空地上。只见一处土地已被挖开少许,地面上露出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铁门上是一个典型的圆盘形的把手。

我微一扬眉:“没想到这种地方居然还隐藏了这种东西,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大部队中,一个孩子回答道:“那天我们在踢球,我在这里被拌了一下,结果发现地面下似乎有些突出的东西,接着就挖出了这个铁门。后来我去问了吴家哥哥,才知道这里面居然是个防空洞呢。”

那个被称为吴家哥哥的初中生向我说道:“不错,这里应该就是从前留下来的防空洞,我想,里面一定会有一些什么,说不定还可能会有什么宝藏呢。可惜光我们几人人下去实在有点……所以才把大家叫来,人多些一起下去,如果发现了什么,我们就平分好了。”

“宝藏啊……”我笑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呢?不过我倒是不反对下去看看,说不定还可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呢。”

突然做恐怖状,用飘渺的语气说道:“比如说,鬼哦~~~~~~~~~~”

“啊!!”当场有几个胆小的女孩子被我吓的叫了起来。”

王星笑道:“靠,你就喜欢说些有的没的,现代这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呢,那都是迷信!迷信知不知道?”

“呵呵,是吗?”我笑笑,突然话题一转:“你们有谁带手电筒了?”

冷场,无人回答。

良久,一人怯生生的问道:“用不到那种东西吧。”

我郁闷:“我说各位大少爷呀,你们不会以为这下面还会有电灯吧。”

接着,拿出了一个手电筒道:“虽然我是有带,不过我们人太多了,光我一个手电筒绝对不够,你们看着办吧。”

“在说些什么呢,不如让我们也来插一脚吧。”突然,从不远处走出几个小孩子的身影,其中两人赫然正是柳拓和宇文冰二人。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呢,我怎么觉得最近总是遇见你们两个?”我撇撇嘴,打趣道。

刘拓笑道:“靠,我们附近也就巴掌大的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实在是很正常啊。”

“也没有巧到我们前脚刚到你们就立刻跟进吧。”我咕哝了一句,不过也好,至少有这两个小子的加入,我就不用担心万一发生突发状况时没人帮忙了。于是,我让王星将事情说了一遍,接着道:“对于目前的状况,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刘拓笑道:“办法倒是有一个,你们看,此地到处堆满了干枯掉落的树枝,只要把这些树枝收集起来,做成几个火把不就得了。”

我恍然,天,我居然将最简单的方法给忽略了,真是不可饶恕的失误啊。难道由于最近生活太堕落,连大脑都开始退化了吗?看来我是该反省反省了。

当下,就地搜集枯树枝,将其堆在一起,在上面铺上几张随地捡来的旧报纸作为火引,再搜出几位抽烟仁兄的打火机,将火点燃,大功告成,几个简易火把制作完成。

点起火把,走到铁门前,可我们又遇到了麻烦,那铁门上的圆盘形的把手早已经锈死,几个小孩子使尽了全力也无法转动分毫。

记得某人似乎说过类似与用一跟杠杆推动地球一类的话,既然地球都能够推动,那小小一道铁门自然不在话下咯,我们找了一跟又粗又长的树枝,将其穿过圆盘空处,接着两边互相用力,渐渐的,圆盘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终于活动了起来。

将圆盘转动到尽头,我随便指了个人上前,一脚踹开大门,一股霉气扑面而来,我大惊,赶紧一把来开被我指使踹门的倒霉鬼,避免了因吸入废气而中毒的可能。

太失败了,我居然会犯这种最最低级不可饶恕的错误。如果不是我刚才我的反应尚算及时,也许此刻已然发生了不幸。难道平凡的生活真的已经将我完全腐蚀了吗?我懊恼的挥拳给了自己一下,挥挥手,对刘拓说道:“算了,你来指挥吧,看来我要好好洗洗脑子了。”

刘拓笑笑,指挥着众人,等了一会,待大量空气灌入洞穴后,将一根火把伸入防空洞内部,发现火把并未熄灭,拿起火把,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头,带领着众人走了下去。

而我则跟在队伍的最后,心不在焉的思索着些什么。

如我之前所料,防空洞中十分黑暗,如果没有火把的话,根本无法看前前方的情景。顺着洞口的阶梯,一行人缓慢向下,我默默数着阶梯,当数到第30级阶梯时,我们达到了平地。

此刻,加上刘拓的那一伙人,总共下来了20多人,狭小的防空洞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防空洞一共分为好几个房间。凌乱的分布着。我仔细观察四周,发现这里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墙面上早已经破出了一个个大窟窿,被风吹过,呜呜的发出凄厉的声响。弄得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小鬼们一惊一乍的。一些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残骸以及一滩滩的积水遍布在地面上,偶尔还有一两只眼睛闪着诡异光芒的老鼠飞快的穿过。总而言之,这里绝对不是一个供城市中的孩子冒险玩乐的好地方,有不少小鬼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走进最深处的房间,我们发现了只见无数的石块堆积在向内延伸的通道上,看上去已经完全将通道给的封死了。如此,这里便成为了防空洞的尽头,无法继续向内前进。

王星向我凑了过来,略微有些惊恐的说道:“小弟啊,这里似乎没什么可看的嘛,我们还是上去吧。”

这同样也是不少人内心的想法。此刻,他们倒是立场一致。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我却对着被堵塞的通道沉思了起来,是我的错觉吗?我居然发现石块的后面似乎散发着一些熟悉的气氛呢?

那绝对不是我在现实世界中所感受过的任何气氛,反道是像异世界中的某种气息。

我眼前一亮,终于想到了正确的答案,不错,应该是那个了……没想到,现实世界中真的有那种东西的存在呢,不过,想想也是,既然已经证明了武侠的存在,同样,在泰山的时候也曾经发现过微弱的元素力量,那么,此刻有那种东西的存在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刘拓留意到我有些异常,向我问道:“想什么呢?你发现什么了吗?”

我笑笑:“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推测而已里面的情形而已。”

刘拓若有所思:“是吗?”

我笑笑,略微大声的说道:“好拉,好拉,大家也看到了,这里实在没什么好玩的,我看们也该出去了吧。”

所有人全都赞同我的意见,此刻,刘拓也不好再问,只得跟随着大部队离开了地下。

我如来时一般,依然走在队伍的最后,在离开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地下。

里面的东西,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存在,自然就不能再假装没有看到。对于你们这些危险的存在,我还是再麻烦一下,趁早把你们统统消灭吧,也省得将来你们爬出来害人不是。

同时,我对里面的东西也存在着一定的兴趣,毕竟,在现实世界中发现了过往只有在异世界中才有的东西,我自然希望能够好好的研究一番,说不定还能够得到一些意外的收获呢。

当所有人走出那晦暗的防空洞后,我将门虚掩上,再看看众人,除了刘拓和宇文冰两人,其余人全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庆幸着自己离开了那暗无天日的地下。

内心盘算着晚上再来这里一探究竟,自然没有心思再与一干小鬼多罗嗦些什么。打了个招呼,叫上王星,便离开了众人。

一边的刘拓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向宇文冰说道:“他似乎有所发现了,看他急匆匆的样子,也许今天晚上便会有所行动吧。”

宇文冰一针见血点点头:“他今天似乎有些失常。”

刘拓点点头:“不错,平日的他,总是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呵呵,事情究竟会变得怎么样呢,今天晚上,还真是令人期待呢。”

宇文冰冷冷道:“你越来越像他了。”

刘拓一愣,随即笑笑:“有吗?”

宇文冰冷哼一声,不再做答。

二十八、探险(二)

夜深人静时,灯火阑珊处。我离开了家中,行走在那虽没有路灯,但依然被临近房屋中所漏出的光线所照射得昏黄的小道上。

父母早几已经熟睡,而我更在他们的身上加诸了一个小小的催眠咒,以保证他们能够一觉睡到天明时。

虽然这只是一个善意的小魔法,但我依然感到不安。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对自己的父母使用非正常性的力量。此刻,我的心情就如同第一次瞒着父母抽烟一般,有些惶惶不安。同时也有些罪恶感。

但想到在防空洞中感觉到的东西,我的心情却又变得兴奋了起来。是的,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那里面的东西绝对是在异世界中极其常见的一个物种:死灵。

死灵,依照外形的不同,也被称呼为骷髅或僵尸等等,但无论如何,它们都属于失去了生命后,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重新得到活动能力的物体。由于失去了生命,他们已经无法再被称呼为生命,他们大多没有理智,但相对的,就犹如他们的称呼一般,由于已经死亡,因此他们得到了不死的能力。这也是死灵最难缠的地方。

至于为何现实世界中会出现死灵这种事情,我反倒丝毫不去在意他。毕竟,在这之前,我已经见识到了各种被称为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人们认为异世界是只存在与小说家笔下的东东,但我以我亲身的经历证明了异世界的存在。否定了异世界,同样也就否定了我的存在。

即使撇开我这个渺小的个体不说(我也算渺小吗?)就说说之前刚刚结束的比武大会吧,人们以所谓科学否定了内功的存在,那么,那些武林中人的存在又算是什么呢?难道他们也只是虚构的存在吗?

当然,世上所有事情都是相对的,如果从另一方面想来,也有可能,我的存在,我周围的人,乃至与整个世界,全都是是虚构出来,但那又如何,某个叫做ZAZ的家伙说过,也许对于某些人来说,我们的确是虚构的存在,但至少,在我们自身看来,这个世界上的一草一木完全都是真实存在的,我们在这个世界中大哭,大笑过,没有任何人可以抹消我们,没有任何人可以否定我们的存在。

收回思绪,我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刘家宅附近的空地上。

1月份的夜晚寒冷的让人意外,特别是在深夜中,空旷的空地上除了天上那闪烁不定的星空完,完全没有可供照明的东西。因此显的格外阴森。与之相比,那万家灯火的城市小区,那透露出星点灯光的羊肠小道仿佛是假的一般。

在那防空洞外,早已有两个身影恭候多时。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被你们发现了,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呢。”

刘拓笑道:“是你自己今天发挥失常吧。”

我苦笑:“有吗?也许是最近过得太和平了,有些生锈了吧……”

宇文冰走上前来,在我疑惑的目光下对着我的脑袋给了我一拳。

“清醒点了吗?刚才一点都不像你。”

我抚摸着头上刚刚突起的部位,恨声道:“说什么,你以为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嚣张,玩世不恭,喜爱胡闹,以打击比别人为己乐,但是比任何人都敏感,比任何人都有同情心,绝对不会坐视别人受到伤害而不管,这就是你目前给我的感觉。”

我感动中:“你说的真的是我吗?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呢?”

宇文冰道:“当然,不排除你在作戏的可能。”

“恩,这都被你猜到了呀……”

熟悉的笑容,终于再次出现在我的脸上。

好啦,肉麻的感情交流到此为止,多亏了你们,我现在精神多了,呵呵,那么,躲在那里的两位先生,戏看完了,该出来了吧。”

刘拓和宇文冰立刻摆出迎战姿态,站到了我的身边,只见,从远处突然冒出了两个被黑斗篷遮蔽了全身,模糊不清的身影。

黑影开口道:“小朋友,你是怎么察觉到我们的存在?”用的是极其生硬的中文,由此可见,他应该并不是中国人。当然, 也并不排除假装的可能性。

我笑笑:“你道人人的鼻子都像你们一般失灵了吗?如此大的尸臭味,如果再没有察觉,那我可真的要去找豆腐了。亲爱的死灵魂法师先生们。”

黑影道:“东方,神奇的国度。连一个小小孩童都能够猜到我们的身份,不错,我们的正是侍奉黑暗的侍从,伟大的死灵法师。

随即疑惑道:“但你为什么要找豆腐?难道,在中国,豆腐可以对付我们死尸吗?奇怪,奇怪,我记得应该是用黑狗的鲜血才对呀。”

我笑笑:“看不出你还蛮了解的嘛,不错不错,蛮子可教也。”

另一个黑影不耐烦道:“别跟这些小鬼胡扯,既然已经被他们看见了我们的真面目,那就赶紧杀掉他们,快些完成我们的任务才是。免得再被那些家伙追来。

他用的是英文,宇文冰不明白并没有什么希奇,难得的是,刘拓居然听懂了他们的话,用纯正牛津英文说道:“不要说我们还没有看见你们的真面目,即使看见了又如何?就凭你们,杀得了谁?小心我们没杀成,反而被那些家伙追上。”

第一的明显有些锈逗的黑影紧张道:“什么?你知道那些家伙?”

第二个黑影怒道:“笨蛋,这些小鬼怎么可能会知道,别理会他们说什么,赶紧办我们的事。”

“呼”我叹了口气,笑道:“不巧,我们也在赶时间呢,如果不在天亮前赶回家去,天晓得会发生什么。对了,还有,你们真的很碍眼呢……”突然精神力爆发,铺天盖地的涌向对面二人。

不光是对面直接面对我的黑影,即使是刘拓与宇文冰两人也被我那强横的气势逼的冷汗直冒,不可置信的望着漂浮在空中的我。

我转过头去,向两人笑笑:“承你们两贵言,我突然想到,原来我应该再嚣张一些才对,这样才对得起我那主角的身份,既然想通了,那我就不客气咯。”

刘拓勉强笑笑:“你还真是不客气呢……”

对面的黑影终于无法忍受我那惊人的气势,率先出手,在手中聚集起一个青绿色的光球,向我投掷过来。

我微微一弹指,送出一道劲气。光球顿时破裂。

从光球的内部,飞出几道类似灵魂的东东,继续不依不饶的向我飞来,只可惜在靠近我不到一米处,突然痛苦的惨叫起来,接着变成阵阵光点,最终魂飞魄散。

开玩笑,我如今最擅长的可就是精神力方面的攻击,这纯精神体在我面前自然不堪一击。

我笑笑:“轮到我了吧。”我做足姿势,缓缓举起手掌,对准黑影二号,口中轻声道:“PANG”那黑影像是被一头大象撞到一般,瞬间向后飞了好远,最终撞在了远处的墙上,生死不知。

那黑影一号企图丢下我们前去查看黑影二号,我笑道:“不要动哦,亲爱的死灵法师先生,居然丢下眼前的敌人不顾,你不会是看不起我吧。”

黑影一号手足无措,口中翻来覆去的说着什么恶魔之子之类没营养的话,却偏偏不敢动弹,靠,难道死灵法师还要害怕恶魔吗?虽然看了之前的情形,我就知道这家伙只会对黑影二号唯命是从,实在不像一个有主见的人,但此刻我更为纳闷的是,居然能够让这样的家伙当上死灵法师,难道死灵法师中已经没有人才了吗?

我向黑影一号习惯性的笑笑:“亲爱的死灵法师先生,我问你三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感到满意,我自然就会放过你和你的同伴,当然,如果不满意,呵呵……”

那黑影慌忙点头:“是的,我一定老实回答。”

我笑笑:“第一个问题,你们是什么人?”

黑影迟疑着,大有不愿开口之意。我见状,邪笑着将手缓缓抬起:“你看,你连第一个问题都不愿意回答我呢,难道说,你是在欺骗我吗?”

黑影慌忙摇头道:“不是,不是,我说,我们是欧洲黑暗教团的成员。”

“黑暗议会?”我皱皱眉“具体些,黑暗教团是什么。”

“是,是”那人的点头哈腰的姿态显得有些可笑:“我们黑暗教团是结合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黑暗生物,如狼人,吸血鬼,黑巫师等等所组成了一个组织。我们的组织便布了整个世界,我们的目标便是将黑暗笼罩脚下这片大地,不错,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组织,当我们控制了这个世界后,任何人,都要匍匐在我们的脚下!”

我一挥手,一道精神力转换成为念力,并在外层包裹这一道内力,向那黑影一号掴去。

黑影一号完全没有察觉到我那结合东西方文化的攻击方式,脸上被我重重掴了一下,瞬间晕头转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笑道:“我让你介绍黑暗教团,并没有让你说那些有的没的,如果你不想继续挨揍的话,那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少说废话。”

黑影一号不敢多言,只是不住的点头。

我笑道:“好孩子,那第二个问题,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黑影不敢再多嘴,简略道:“我们中国分部的首领感觉到在这里突然出现了一股亡灵特有波动,因此派我与师兄两人前来观察。

这样啊,我们是中午将防空洞大门打开,而这些黑暗的家伙居然能够在当天晚上到达这里。如此看来,他们的办事效率似乎还不错,至少比国内某些机关部门利索多了,难怪能够发展成世界性的组织呢。

我望向对方:“最后一个问题:你之前所说的(那些家伙)是什么人?”

一道清亮温婉的女声飘了过来:“关于这个问题,不如由我来回答你吧。”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一把抓起躺在远方的黑影二号,飞快的掠到我们面前。

走到近处,我才发现,他是个穿着一身白袍的年轻金发女子。年龄大约从18岁到25岁左右。

至于她的相貌,由于个人审美观念不同,我倒也不便评论,不过我觉得她并不碍眼就是了。

那黑影一号看见女子后,在已经浑身颤抖着摊倒在地上。

金发女子对我们开口说道:“东方的少年啊,多亏你们击败了这两个邪恶的死灵法师。我代表时间守护者的全体感谢你们的行为。”

我道:“时间的守护者?没听说过,穿白袍的,又是与黑暗敌对的,这应该是典型的教廷形象才对吧。

金发女子疑惑道:“教廷?你说的是梵帝冈的那个吗?不,我们与那些早已经因为堕落而失去了力量的圣职者不同。我们时间的守护者,是从更古老的时代起,便一直存在与世界上的一个团体。”

我喃喃自语:“不对吗?原来血红大大所说的都是骗人的呀……”

二十九、探险(三)

时间的守护者。一个从人类文明出现起,便一直存在至今的一个组织。

据说,自古起,他们便不断的与邪恶的势力做斗争,无数次使地球免与黑暗的魔抓。

至少,名为菲亚的金发女子是这样说的。

至于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真实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说实话,我对这种类型的组织,没有多大好感。

毕竟,当年在那异世界中,这种性质的组织,通常都将成为我的敌人。

因此,连带的,我对于菲亚的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反倒是刘拓与宇文冰二人似乎对时间守护者十分好奇的样子。一口一个菲亚姐姐的叫个不停,不断的追问着有关时间守护者的信息。

菲亚小姐倒也耐心,不厌其烦的回答着二人的疑问。

见几人没完没了,我不得不打断了几人的对话:“我说几位,差不多就说到这里把,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如果再不下去,天都要亮了。”

菲亚笑笑:“你说的不错,的确不能够再耽搁了。但将要下去的人并不是你们,而是我,至于你们,是否似乎应该回家睡觉了?”

我笑道:“开什么玩笑,阿~~姨?这里是我们先发现的,自然有权利首先进去探察,反倒是阿姨你,通宵工作对皮肤不好呢。”

菲亚涵养不错,听了我的话,居然没有发脾气,只是温柔的笑道:“小朋友,里面也许隐藏着十分可怕的东西,到时候,我也许无法分心来保护你们,为了你们的生命着想,我不能冒险让你们跟我进去。”

我笑道:“是吗……”突然发动,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向菲亚冲去,在外人看来,仿佛就像原地消失一般。

菲亚瞳孔猛的收缩,以极其微小的距离向后一仰,险险的避开了我的雷霆一击。

我再次出现在原地,笑笑:“我似乎用不着阿姨你来保护吧。”

话刚说完,横七竖八的几十把刀剑手枪什么的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刘拓和宇文冰大惊,到底经验不足,他们并没有发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

我站在刀光剑影中笑道:“亲爱的阿姨,这就是你口中那所谓正义的组织吗?居然对一个小孩子出手,还真是不够看呢。”

菲亚开口,以悦耳却威严的声音说道:“够了,马修,退下。”

“可是,菲亚小姐,这小子……”被点名的年轻人说道

“退下!”

“非常抱歉!但我们是专门保护小姐的队伍,绝对不能让企图对小姐不利的个体继续生存下去,一切都是为了正义!我命令,执法队……”

“真是,很渺小呢……”我邪笑着,自原地消失,化作一道肉眼无法看清的残像,自由穿梭在人群之中。这里点点,那里戳一下。

待我再次出现,包括那名为马修的家伙在内,几乎所有对我出手的家伙全都变成了雕塑,伫立在原地,浑身无法动弹。只有一小部分人逃过了我的攻击,倒不是我忽略了他们,而是菲亚小姐终于出手,以不慢于我的速度截住了我的攻击。

我笑笑:“很快呢,菲亚小姐,你的实力与你外表不符呢。”

菲亚沉静的说道:“那是我才要说的话吧,请你将施加在他们身上的诅咒解开。”

我笑笑:“诅咒?你在开玩笑吗。我已经说过了吧,那是点穴。”

“无论是什么,请你立刻将其解除,否则,我将视你为时间守护者的敌人,对你进行攻击”。

我笑道:“你这是算威胁我吗?”

“……”菲亚小姐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别这样嘛,我也是为了你好,像这样不听话的笨部下,不要了也罢。”

菲亚小姐伸手摸向腰间的武器,那是一把西洋的装饰剑。

“呵呵……”我邪邪地笑了笑,看了眼菲亚身后的二个惊慌失措的小鬼,终于还是收敛了气息,叹了口气道:“算了,不玩了,我暂时还不想被全世界通缉呢。”

“啪”我打了个响指,随后,周围呈雕塑状的众人同时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只余下几个能力比较出众的,如那个叫马修的家伙勉强的站稳了脚跟。

不久,执法队的所有人均恢复了过来,再次将我包围起来。

我无奈的笑道:“难道你们依然没有吸取教训吗?原来你们除了弱小之外,居然还笨的可以呢,真难为菲亚小姐居然会拥有你们这些笨部下。”

菲亚高声说道:“够了,马修,这里已经没有你们的事了,退下去吧。”[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是”马修无奈的应承到,在离开之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则不客气的回了他一个中指。马修怒喝一声,无可奈何的带领着他的手下离开的,同时消失的,还有似乎已经被遗忘了的2个黑影。想必,等待着他们两人的,将会是极其悲惨的经历。

我笑道:“好拉,麻烦的东西已经消失了,那么我们也该开始行动了吧。”

菲亚向站在一边的二人组问道:“你们一定要跟着去吗?”

二人点点头。

菲亚道:“如此,请你们一定要紧紧跟着我或是他。”菲亚指指一边的我道。

我笑道:“这算是变相的承认我的实力吗?”

菲亚对我笑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种性格会被女孩子讨厌呢。趁你年纪还小,还是快改改吧。”

“呵呵,也许吧……”我笑道:“经常有人对我这么说呢。不过,你没有听说过三岁定终生吗,改不了啦。”

说着,一脚踹开地面上的铁门,手持手电筒,率先走下防空洞。

后面,3人慢慢的跟了上来。

其间,刘拓走到我身边,小声道:“原本我以为我已经渐渐的了解了你,可现在,我却更加看不透你了,你到底要强到哪种地步才肯甘心?”

我笑笑,拍拍刘拓的肩膀:“人那,有时候连自己都看不透,哪能这么简单就看透别人呢,再说,你还年轻呢……”

“哼,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不,我是在羡慕你呢,呵呵”

“…………”刘拓一个愣神,我已经丢下他,向前走去。

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被堵塞的通道上。

我道:“好了,时间守护者的大姐,接下来就该你出手了吧。”

菲亚说道:“我并不知道下面的情况,因此没有带上适合的工具,反倒是你,应该已经想到继续前进的办法了吧。”

我装摸做样道:“怎么可能,你是大人耶,你都不行,我这个小孩子还能干什么。”

刘拓道:“让我来吧。”说完上前,居然从怀中套出了一个四方方的礼物盒子。上面手绘了一个大大的骷髅图案。”

我流下一滴冷汗:“恶趣味……”

轰的一声,通道刹那间被清理干净。

我弹了弹肩膀上的灰尘:“威力是还不错,可惜声光效果欠佳。下次记得改的豪迈一些。”

经管菲亚小姐如何了得,此刻也蒙了。那个稍嫌沉默的小男孩拥有什么样的能力还不太清楚,但观其余二人,想来应该差不到那里去吧,他们3人,真的只是小孩子吗?

嘿嘿,我笑笑:“尸臭……”

刘拓虚掩着鼻子:“好浓烈的味道,里面究竟有些什么?”

我笑笑:“谁知道呢,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4人打着手电筒走进通道,通道内的积水十分严重,但这并不是最恶心的,比起那浓烈到呛鼻的臭味来说,这点积水实在算不上什么。

走着走着,我渐渐发现了通道中不对劲的地方,似乎,这里多了些什么。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犹如空气一般,熟悉到让人容易在不经意之间将其忽略掉。

是的,这种感觉,正是元素的存在。

我停了下来,另外三人见状,纷纷随我一同停下,菲亚小姐问道:“怎么了?发现了什么?”

我台起手,口中喊道:“照明弹!”

一个乳白色的光球从我的手中冉冉升起。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甚至掩盖了手电筒所发出的光线。

我疑惑道:“真是想不到,在这种地方居然能够发现如此浓密的魔法元素,奇怪,如今的世界中,连地面上都找不到如此多的元素,照道理来说,在地下不应该会有这种情况呀。”

菲亚小姐疑惑的看着我发出的光球:“元素?你指的是类似灵气的东西吧。”

我道:“随便怎么称呼,反正就是类似这种东西。”

菲亚小姐道:“这并不奇怪,用你们中国的说法,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地心灵脉吧,因此,即使涌出如此强烈的灵气也完全没什么好奇怪的。”

“地心灵脉?”我疑惑道:“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这样啊……呵呵,上了一课呢。”

刘拓指指我手中的光球,疑惑道:“这是什么?”

我笑笑:“一个小小的法术而已。

刘拓愣了半饷:“我终于明白了,将自己和你比较,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停下!”我伸出手来,制止了一边说着话,一边继续前进的二人,同时,菲亚小姐面容肃然,抽出了别在腰间的装饰刺剑。

“来了……”我将手中的照明弹高高举起,只见从通道的深处走出了几个高大的身影。

一些类似人形的物体跌跌撞撞的向我们走来,那是一些什么样的物体啊。只见那早已经破烂的露出骨头的身体上爬满的蛆虫,口中发着呜~~~~的声响,身着一身类似与战争时期军服的服装,也早已经破破烂烂的不成样子。那已经分辨不出颜色的帽子上,标刻着一个退了色的红五星,表达了这几具僵尸的身份。

刘拓与宇文冰两人何曾见过如此恶心的生物,早已脸色铁青,身体僵硬的无法动弹,而身为女性的菲亚小姐由于天性的缘故,对这些东西有天生的恐惧感,因此,此刻,只有我一个人的状态还算正常。

我笑笑:“各位老前辈们,与其让你们如此丑恶的存在着,不如由本大爷来让你们成佛吧。这也算是对你们的一番敬意吧。暴烈火球!”

一个碗口大的火球飞射向打头阵的一具僵尸。在接触到僵尸的身体的一瞬间,火势突然蔓延到了僵尸的身上,使整个僵尸燃烧了起来。

可那在异世界通用的灭杀僵尸大法在此刻却全然没有用处,燃烧的僵尸完全无视自己身上的火焰,依然一步一步的接近中。

此刻,菲亚小姐动了,手中的刺剑划出一道银光,刺向僵尸。

“等等!”我大叫一声,可是已经迟了,菲亚小姐的刺剑已经刺中了僵尸,那瞬间引发的冲击力在僵尸胸口处开了个洞,并将僵尸狠狠的击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僵尸群上,倒了一地。可是,没过多久,这些僵尸便像没事一般,爬了起来,继续缓慢的向我们靠近。

“呵呵”刘拓强迫自己那铁青的小脸笑笑:“看来,似乎轮到我出场了。说罢,竟然从背后掏出一把M16,在我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打开保险杠,大叫一声:“菲亚姐姐让开!”对准僵尸群横扫了起来。

防空洞中回响着着震耳欲聋的枪声,待打完一梭子弹后,刘拓居然变戏法一般的再度变出了两把沙漠之赢,瞄准尚未倒地的几具僵尸玩起了双枪。

打光了最后一发子弹,刘拓甩了个漂亮的花枪,将枪收了起来,看上去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了的样子,如若不是那一具具倒在地上的僵尸,我几乎要怀疑刚才所发生的是否是我凭空生出的幻觉。

我意外的笑道:“你家是混黑帮的吗?居然豪迈到如此境界,我可是自愧不如啊。”

刘拓得意的笑道:“像我这种没有战斗能力的弱者,自然要想尽办法来保护自己了。”

我见两手空空的刘拓,旋又疑道:“喂,你的武器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刘拓这小子居然学着我的样子,笑笑说道:“秘密……”

菲亚小姐惊疑的看着眼前的3个孩子,天,这些小孩一个比一个厉害,难道现在的小鬼都是如此恐怖的存在吗?难道自己真的已经脱离于时代了吗?

正在菲亚小姐发呆的时刻,从暗地里突然串出一具速度极快的骷髅,挺着它那森然的白骨手臂,向菲亚小姐扑去。

而此刻,我依然在与刘拓交谈,完全没有对周围情况做出警戒,直到骷髅将要触及菲亚小姐娇躯的的一瞬,我才反应过来,但此刻再作出行动显然已经迟了……

难道,由于我的疏忽,本书的第一起杀人事件即将诞生了吗?

三十、探险(四)

正在菲亚小姐发呆的时刻,从暗地里突然串出一具速度极快的骷髅,挺着它那森然的白骨手臂,向菲亚小姐扑去。

而此刻,我依然在与刘拓交谈,完全没有对周围情况做出警戒,直到骷髅将要触及菲亚小姐娇躯的的一瞬,我才反应过来,但此刻再作出行动显然已经迟了……

“咯啦”,伴随一声清脆的骨折声,那骷髅的手臂断成了两截,掉落在地上。

宇文手持匕首,挡在了菲亚小姐的身前,冷声道:“认真点,我们可不是来玩的。”

菲亚小姐道:“感谢你的救援。你说的不错,我们的确不是来玩的。”手起剑落,骷髅瞬间被分割成一堆碎骨。

我吹了声口哨:“没想到居然被你教训了呢,不过你说的还不错就是了。”

说罢,抬起手,摆了个还不错的姿势后,开始念起一大段大致内容为赞美光明的咒文。恩,与其说是咒文,不如说是赞歌来得比较正确。

照本宣科的念完那昂长繁琐外加肉麻之极的咒文,我的身体已经被一片光明所掩盖,而背后甚至凭空长出了一对光的翅膀。此刻身处光明中心的我居然显的有些神圣,从我的口中轻吐出两个字来"奇"书"网-Q'i's'u'u'.'C'o'm":“化羽!”

一大片圣洁的光芒笼罩在整个防空洞中,在光芒中散布着无数飞舞的羽毛。大多都很快的消失在光韵之中,仅仅剩余几片,依然不屈不饶的在空中飞舞着。可千万不要小看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在异世界的历史在中,为了这几片的小小的羽毛而引起的战争可绝对不少。

光芒过后,一切不洁的东西化为虚无,整个防空洞一扫之前阴蔓的气氛,感觉上就像是整个被清洗了一番似的。给人以清爽的感觉。

我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两三片羽毛,拍拍手:“大功告成,各位,继续前进吧。”

其余3人吞了口口水,似乎是被我吓到的样子。良久,刘拓才说道:“刚才的那个也是你所谓小小的法术吗?你也太夸张了吧?”

我笑笑:“一般而已,这只是白魔法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禁咒,它的主要作用是用来制造传说中的极品护身符:天使之羽,而不是用来净化,可惜我不太懂那些低级别的光系魔法,因此只能拿这个法术来充门面了。呵呵,你还没有见过那些黑魔法中的禁咒,那个才叫豪迈。”

刘拓吞了口口水:“天使之羽?”。

我解释道:“天使之羽,可以说是一种极品护身符,它的功能可谓完善之极,将它带在身上,小到镇痛,驱邪,赶蚊子,大到能够医死人,肉白骨,或是借助它的力量引发一系列奇迹等等,总而言之,它具备了你能想到,或是想不到的一切功能。”

我看了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菲亚小姐小姐,笑了笑,递了跟羽毛给她:“你们也别太在意了,毕竟我还不是万能的,如果在外面,我绝对无法施展出哪怕是指甲大小的火球,只有在这里才能偶尔发泄发泄吧。”

菲亚小姐捻着羽毛,丝毫也没有想要还给我的意思:“是由于这里充满了你所说的元素吗?”

我无奈的笑笑,点头:“所以,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我的存在会对这个世界造成威胁,毕竟,我也是个爱好和平的人呢,要知道,内心邪恶的人,是绝对无法使用出光系魔法的。”

菲亚小姐沉点点头,接受了我的解释。当然,也接收了我进贡的羽毛。

我笑道:“好了,继续前进吧,趁天还没有亮,快些将此地的事情搞定,也好早些回家睡觉。”

片刻,我们走到了通道的尽头,在尽头处,一扇孤零零的铁门树立在墙上,同样已经锈的不成样子了。

我走上前去,推了推铁门,门纹丝不动,似乎是锁起来的样子。

我笑笑:“刘拓,交给你了。”

“哼。”刘拓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似乎很不满意我将他呼来喝去。但依然乖乖的走上前去,再次从未知的地方掏出了一个画着骷髅头的礼物盒。

轰的一声,我顺手一挥,用几个旋风将漫天烟尘扫去,只见铁门赫然已经破了个大洞,我笑笑,第一个走进了门内紧接着,其余3人也跟了进来。

突然,从暗地里冒出一把锈迹斑斑斧头,向菲亚小姐劈去,菲亚小姐向后走了个滑步,避过偷袭,仔细一看,居然又是一具骷髅。

我笑笑:“呵呵,真是失败,居然还有没清洗干净的垃圾存在呀,垃圾就应该去垃圾该去的地方,这个世界不适合你们这些骨头呢。”

突然皱皱眉,我向后方望去:“怎么回事,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居然还在?”

众人猛的向后望去,只见背后居然又出现了几个半透明的人形物体,看情形,应该正是传说中的幽灵。此刻,4人赫然被包围了起来。

我与其余几人迅速做出应战姿态,背靠背的围成了临时战斗阵形,宇文冰与刘拓也各自祭出了自己的武器,分别是一挺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M16与一柄散发着阵阵寒气的匕首,不过这些武器对于幽灵的杀伤力实在有待考证。

老天爷似乎存心打击我的自信,出呼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了,只听得从门内传出了一个老人的声音:“几位客人,请住手。”

我们向门内看去,一个脸色由于常年不见天日而显得异常苍白,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怎么看怎么象死灵法师的中国老人柱着根粗劣的拐杖,在几个同样显得营养不良,并面色苍白的小鬼搀扶下,缓缓走到我们面前。

我尚未开口,菲亚小姐首先问道:“老人家,这些亡灵是你们所操纵的吗?”

老人有些耳背,菲亚小姐不得不再次大声询问了一边,老人才开口回答道:“洋小姐,我不知道你说的亡灵是什么,它们,”老人指了指自从他出现后便没有了动静的骷髅幽灵什么的说道“他们是一直守护着我们的战士啊。”

“守护?”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那恶心的僵尸与这两个字眼凑合到一起。

“是啊!”老人感慨道:“多少年了,即使死后,他们也依然守护着我们。对了,小哥,敢问,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日本鬼子被打退了没有?”

我一愣,接着道:“现在已经是1990了,抗日战争早就结束了40多年了。”

老人听罢,竟然激动的颤抖了起来,看他那瘦弱的身子骨,我真担心他会否突然暴弊什么的。

老人默默的流着泪,良久,良久,终于开口说道:“苍天有眼啊,日本鬼子终于被我们打跑了,真是苍天有眼啊!哈哈哈……”

两边与老人同来的小孩子显然并不明白老人高兴的原因,不过见老人如此雀跃,也同样咧学着老人又笑又跳。

等老人尽情发泄完自己的情绪,我才问道:“我说,老先生,你之前所说的,那些僵尸,恩,战士们的尸体在守护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

老人兴奋道:“看我这高兴的,竟然怠慢客人了。进来,进来,到里面坐,待我将事情经过告诉各位客人。”

无奈,我们跟随着老人走进了那黑漆漆的大门内。途中,我感觉到周围有不少活人的气息,看起来,居住在这地下的人似乎还真不少的样子,最终,在老人的带领下,我们渐渐的看到了一丝光明。

那是一盏昏暗的电灯,同时也是在这地下世界中唯一的光源。

老人招呼我们坐在了唯一的一张桌子旁边,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呢?”

我道:“就从你们为何会居住在此处说起吧。”

老人苦笑:“如果可以选择,谁会愿意住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在这里,一些后来才诞生出来的孩子甚至连天空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了,呵呵,我们这样,还可以算是人类吗?”

我没有接口,默默的听着。

老人叹了口气:“不过,这样的日子终于可以结束了,既然日本鬼子已经被赶走了,我们自然就不用继续留在这个鬼地方,我们终于自由了。”

我不得不打断了老人的感慨:“请你说重点……”

老人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你看我,我这实在是太兴奋了,好吧,就从当年开始说起,当年,日本鬼子从四面八方登陆上海,由于事情发生的突然,那些军队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虽然顽强的抵抗着鬼子的攻击,但最终还是败了。当时我们这些平民没处逃啊,最终还是残余的军队保护了我们,将我们一部分人送进了防空洞中,并将我们守护了铁门内,而自己却留在了外面,与鬼子战斗到最后。但最后,终于不敌鬼子们人多势众,英勇牺牲了,就在那时,突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老人说到这里,顿了一顿,似乎至今依然不明白当时发生了什么。

我问道:“就是那些不死亡灵的事情吗?”

老人回答道:“不错,当时,我就躲在铁门附近,将事情看得一清二楚,我看到先是战士们的尸体被一股奇怪的光芒所包围,接着,已经死去了的战士们突然又站了起来,而且变的不惧刀枪,将入侵的鬼子们统统杀死。当时,我害怕的要命,以为是尸变了,但后来才发现,那些战士们完全不会对我们中国人下手,只会攻击入侵的鬼子。自从那以后,又陆续来了好些平民,也死了不少企图杀进来的鬼子。到最后,鬼子们也怕了,说我们这里是鬼地,竟将唯一一条通向外面的通道封闭了起来。幸好,这个防空洞里留下了足够多的粮食,勉强能够供应给我们这些人。之后,我们便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直到现在。”

老者终于将话说完,长出了一口气。我发现,此刻,有不少人围了上来,聆听我们之间的对话。”

一个小女孩挤到老人怀中,奶声奶气的问道:“爷爷,我们可以出去了吗?外面真的有好大好圆的大火球挂在我们的头顶上吗?”

老人慈爱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头:“是啊,我们终于可以离开地下了,外面不只有太阳,还有月亮,星星,天空是蓝蓝的,草地是翠绿翠绿的,丫丫一定会喜欢上外面的。”

听见老人如是说,周围的人群沸腾了,是啊,身为人类,有谁会不向往光明呢?

菲亚小姐,刘拓,以及宇文冰3人为这些终于能够脱离黑暗的人们默默的祝福着,而我却依然沉思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我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再观那被我全力敲打的桌子,早已经从中间裂开,变成了两截。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我终于明白了。”

刘拓疑惑的望着我:“什么?”

我笑笑:“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的光系魔法没有能够消灭那些亡灵。原来如此,其实理由非常简单,我的目的是消灭所有不洁的存在,但那些僵尸的灵魂却不属于此类行列,因此,虽然他们的身体被毁灭了,但灵魂依然存在。

菲亚小姐皱眉道:“似乎不太合理。”

我笑道:“难道身为僵尸,却依然能够拥有灵魂,这就合乎常理吗?”(僵尸的存在本身就不符合常理吧……)

菲亚小姐想了片刻,摇了摇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难得的收起笑容,肃容道:“我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真是如我想的一般,那这些战士,实在是非常了不起的一群人。”

不只是刘拓,此刻连宇文冰都开始抱怨起来:“少买关子了,说出答案吧。”

我道:“我推测,他们生前一定是意志极其坚强的精锐战士,因此,虽然肉体已经死亡,但他们死前遗留下来的那强烈的想要守护他人的意志,与此处那浓密的元素相结合,产生了我们无法了解的变化,使得他们的灵魂以一种半蒙昧的状态留存了下来。只要出现非中国人的生物存在,他们就会对其展开攻击。你们想想,从头到尾,我们3人都没有受到过任何攻击吧,只有身为外国人的菲亚小姐遭到了攻击。”

三人想了想,点点头。

我道:“因此,我才说,这些战士,真的很了不起,即使死后,也依然用自己那残破的身体,守护着身后的平民,不让他们遭受到伤害。”

菲亚小姐听罢我的推测,感叹道:“如果你所说无错,那这些人绝对是我所见过的最伟大的战士,同样身为战士,我以能够见到他们为荣。”

我无不感慨道:“是啊,我也以能够身为他们的后辈,身为一个中国人为荣。”

其余二人没有开口,只是在我说完这番话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此刻,在我们的眼中,那些亡灵的形象渐渐变的高大起来,不再面目可憎。

当然,亡灵依然是亡灵,并没有任何改变,所改变的,是我们的内心啊。

三十一、探险(终)

天空渐渐翻起了白肚皮,初升的太阳努力的穿透了那厚厚的云层,毫不吝啬的将光与热传播到大地上。

那些在地下生活了一辈子的人们,终于得以看见了梦寐以求的天空,其激动的心情自然不言而喻。

空地上洋溢着众人的欢呼,为摆脱地底的黑暗而欢呼,为今后能够生活在光明下而欢呼。

至于这些人的未来,自然无须我来担心。菲亚小姐早已安排妥当,届时,时间守护者将为他们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并帮助他们尽快适应地上的生活。

我望望天,心中打着鼓,虽然想就这样一走了之,但此刻,还有一件不得不做,且非我不可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我只有在心中暗暗祈祷,我对父母所施加的咒语不要太早失去效果。

此刻,菲亚小姐的部下,也就是马修那一帮人终于驾驶着一架巨型直升飞机出现,指挥着地底的众人走上直升飞机。

当最后一个人走进飞机后,飞机渐渐升空,我仰望着飞机渐渐远去,成为了一个小黑点,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菲亚小姐笑着说道:“好了,事情终于结束了,我们也该走了。”

我看了眼菲亚小姐,笑着说道:“大小姐,那两个家伙怎么样我不知道,但至少你还是在小看我呢。要知道,说谎可是通往堕落之路的第一步哦。”

菲亚小姐无奈道:“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不错,我将再次进入地下,去消灭那些剩余的亡灵。”

刘拓大惊:“为什么要消灭它们?不是已经证明了那些亡灵是无害的吗?”

菲亚小姐道:“虽然我十分钦佩那些亡灵,但亡灵毕竟还是亡灵,没有人能够保证将来的事情。为了其他生命的安全,我必须将他们完全消灭。这就是我的正义!”

我笑道:“哼,不管在什么地方,你们这些总是将正义挂在嘴边的家伙,果然还是如此的霸道,真是看不惯呢……”

菲亚小姐道:“那么,林思语小弟弟,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呵呵,那是自然,要不我还留下来干什么?好啦,既然闲杂人等都已经离开,我也可以稍微的使用一些声光效果比较夸张的魔法了。”

说罢,我返回防空洞中,来到了因为失去了守护目标,而呆呆的停留在原地的亡灵处。

沉浸在那浓密的元素中,我闭上眼睛,抬起右手举过头顶,手指微微摆动,再次吟唱起另一条长得离谱的咒文来。

伴随着我的吟唱,整个东亚地方早起的人们惊讶的发现了天空中的异像,一个与正在冉冉升起的太阳同等大小的光球渐渐的出现在天际。一眼望去,就恰似天空中同时出现了二个太阳一般。一时之间,世人恐慌,更多的竟以为是世界末日到来,此刻,无论是平日有无信仰的人,纷纷以最最虔诚的心情,向各自心目中的神明祷告去,以乞求神明的垂怜。这次事件之后,单单中国地区对于佛道基督三教的信仰人数突然上升了整整10个百分点。一些平日冷僻的神明也成为了人们信仰的对象。无数邪教组织如雨后春笋一般,打着拯救世人的幌子纷纷冒了出来。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了。

此刻尚在地底的我自然不知道已经捅下了如此大的一个篓子。依然聚精会神的念着咒语,直到我念到最后一字为止,我突然张开双眼,将高高举起的手指向面前的亡灵:“创世!”

天空中的光球终于承受不了众多光元素的集结,化做一到粗大的圆形光柱,自防空洞的正上方直射而下。

我只来得及大喊一声:“闭眼!”光柱便穿透了地面,照射在那亡灵之上,一时之间,耀眼的光芒将防空洞中填满,即使是施展了这个禁咒的我本人,也不得不闭上眼睛后,再用手将眼睛遮蔽,以避免过于耀眼的光芒将我的眼睛灼瞎。

即使如此,我的眼球依然感受到万丈光芒,以至与在一段时间内,我一度以为自己的眼睛绝对挺不过去了。

就在此刻,我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只听得那道男性的声音说道:“少年啊,感谢你将我们从无尽黑暗中拯救出来,如今,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已然不属于我们的世界了。谢谢。”

我笑道:“许些小事,不足挂齿,反倒是你们,竟然能够在死后依然凭自己的意志守护着背后的平民,你们才是真正的了不起。请问,当时的你们究竟是处于何种状态,竟然能够以自身的意志控制早已死去的躯体?”

那声音道:“我们只感到自己存在于一片黑暗之中,看得到,也听得到,甚至依然可以如同活着的时候一般进行思考,但我们无法完全的控制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就如同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的一般,只能尽量用意志来从旁引导,使其行动。”

我动容道:“这样看来,你们比我所想象的,还要了不起,平心而论,即使是我,在这样的状态下,能够保持自己的理智而不发狂,也已经是极限了,更不要说依靠意志来控制身体,在如此漫长的时间内依然守护着那些家伙。”

那道声音道:“在当年,如我们一般的战士比比皆是,而我们,也只不过多了一些奇遇而已。如今,新中国终于成立,人民在我们与同伴的努力下终于能够安居乐业,这样,我们就可以安心的走了。”

我想了想,问道:“你们不觉得遗憾吗?千辛万苦创造出来的新中国,更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付出了这么多,自己却没有得到一丝好处,你们不觉得不甘心吗?”

此刻,一边的菲亚小姐突然插嘴:“林思语,不要再说这些无关的话,请你认真完成这个魔法。”

我笑笑:“看, 美丽的外国大姐姐发彪了,放心把,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而我也绝对不会对自己钦佩的人做那种小动作。那么,交谈就此结束,请你们走好吧。”

那道声音再次传来,显得有些紧张:“请问,如今的新社会,好吗?”

我无语,的确,这个问题可不太好回答呢。我思索了片刻,最后还是笑着回答道:“很不错呢,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之处,但至少人人都有饭吃,人人都有衣穿,同时,像我这样的少年人,大多能够无拘无束的追逐自己的梦想,呵呵,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新社会呢。

那声音欣慰道:“再次感谢你,少年。如此,我们再无遗憾……”

光芒渐渐消失,过了好一会儿,我的眼睛才重新能够视物,此刻,原本在我对面的那些亡灵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道:“他们走了……”

刘拓看着我道:“刚才你不老实哦。”

我笑笑:“什么,我可是从来不说瞎话的,要知道,我只是一个7岁的小孩子而已,自然没有见过世面,我所说的,的确都是我亲眼所见啊。”

“呵呵……”刘拓笑笑,不再语言。

菲亚小姐突然开口道:“既然事情已经结束,那么我也要告辞了。”

我笑道:“那么快就要走了吗?我还以为你会盯着我不放呢,毕竟,在你的眼里,我大概是比那些亡灵危险上百倍的存在吧。”

菲亚小姐古怪的笑笑:“放心,我们时间的守护者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邪恶的存在,但我们同样也不会让原本可能成为朋友的存在转化为敌人。至少在目前看来,我们并没有与你为敌的理由呢。”

我笑笑:“这样啊,我明白了,对了,代我向你们的大BOSS问好,免得到时候你在介绍我时别人说我不懂礼貌。”

菲亚小姐笑笑:“看来你已经明白了,那我就先告辞了。同你们在一起探险的这段时光,我觉得很快乐。”说罢,向我们微一鞠躬,便转身离开了防空洞。

菲亚小姐走后,我向依然看着防空洞出口的两人一笑:“看够了吧。我们也该走了吧,再不回家,估计我家人就该报警了。”

回到家中,父母依然酣睡不起,我终于将提起的小心肝放下,脱光衣服,躺到了床上。但却辗转难眠。我在心底自问,如果将我也变成他们一般,我会怎么做?我苦笑,除了毁灭或自我毁灭之外,别无他途吧……

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菲亚小姐单膝跪倒在三个高高在上的王座之下,汇报着所发生的情况。

良久,王座上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是说,那个孩子的力量深不可测,甚至有可能凌驾与我们时间守护者之上吗?”

菲亚小姐恭敬的回答道:“不,属下并无此意,只是若真的与之开战,那在战斗尚未结束前,也许人类就已经完全被毁灭了。”

另一道同样苍老的声音说道:“菲亚,你是这一代时间守护者中最出色的一员,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菲亚小姐回答道:“目前,此人并无意为恶,因此,我认为,时间守护者应对其笼络,最好能让其加入我们的行列,如若失败,至少也要保证此人对我们没有敌意。”

一道与之前同样苍老的声音道:“难道,就不能采取强硬一些的手段吗?”

菲亚小姐越发恭敬:“是的,属下正是如此认为。”

第一个声音说道:“罢了,就按照你的方法去做吧,菲亚,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务必使那少年成为我们的一员,如若不然,则趁他尚未完全成长之前除去他。”

菲亚小姐无奈领道:“是,属下遵命。”

离开大堂,菲亚小姐叹了口气,也许别人不了解,但亲眼见过那少年施展出无比强大的魔法的自己,却清楚意识到那少年的深不可测。从怀中取出那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羽毛,放于手中,细细把玩,感受着从羽毛中所散发出的那蓬勃的圣力。菲亚小姐清楚的意识到,这不仅仅是示好,同时也是一种示威。面对那种非人类的力量,时间守护者凭什么与之对抗。看来,只有靠自己的力量,尽量感化那位少年,使他不至于与时间守护者作对吧。必要时刻,即使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菲亚小姐终于下定了决心,坚定的向外走去。

与此同时,早已经陷入补眠状态的我完全不知,一个巨大的麻烦,已然悄悄的向我接近……

****************

有的人问,为什么这么多人,在地下生活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生暴动呢?这个么,要知道,当年的中国老百姓可是很纯朴滴!(小声:同时作者也是很懒滴=_=!!)

三十二、麻烦

“真是……很麻烦呢……”站在窗台边看着楼下搬家公司的大卡车,我拉长了脸自言自语道。

楼下的菲亚小姐正笑吟吟的与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交谈着,看见窗台处的我,抬起头来向我笑笑。

在那天探险结束之后,我就已经预感到也许会有麻烦上身,但万万没有想到,那麻烦居然是菲亚小姐本人。

千万不要小看这个女人,在她那无害的表面下,天晓得隐藏了怎样的力量,想当初,那位可怜的死灵法师先生对她极为忌惮,甚至连与她对抗的勇气都欠奉,由此可见,这位小姐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再望了一眼楼下,只见那搬家公司的员工早已被菲亚小姐给迷的晕晕忽忽,只知道唯唯诺诺的点头。其余工人也好似服用了兴奋剂一般,将原本几个小时才能够完成的工作在仅仅1个小时之内就完成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名言再次得到了实际上的体现。

搬家公司离开后,菲亚小姐径直敲响了我家的大门。

母亲开门, 见门外居然站立着一个金发的外国美女,一时之间愣住了。

这也难怪,要知道,在我们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小地方,外国人可是十分罕见的。

菲亚小姐笑吟吟的向母亲问好:“您好,亲爱的太太,我的名字是菲亚.冯. 黑塞哥维亚。将从今天将搬到对面居住,今后还请您多关照。”

见我可怜的母亲大人被说的一愣一愣的,我只得上前救驾:“啊,大姐姐,你好厉害啊,居然带了这么多家具,你家一定很有钱吧,啊啊,看你这么漂亮,一定是电影明星吧?!可不可以让我到你的家去里看看?”

母亲这才反映过来:“别胡闹,怎么可以随便到别人家去呢?”随即赔笑道:“恩,这位小姐,小孩子不懂事,请你千万别介意。”

菲亚小姐轻笑:“无妨,我也很喜欢小孩子呢,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小男孩,欢迎你到我家去做客。”

“耶,耶,太好了,大姐姐答应了。”

母亲道:“这怎么好意思。”

菲亚小姐道:“没关系的,我一个人居住正略嫌寂寞,让这个孩子经常来我家中坐坐也可以舒缓寂寞啊。”

接着,又与母亲聊了些家常,便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入了对面的家中。

走进门,我卸下脸上的假笑,懒洋洋道:“我说,时间守护者的大姐,你这么做可真是有些过分了哦。”

菲亚小姐苦笑:“抱歉,我也是不得以的。希望你不要介意,毕竟你的存在对某些人来说相当危险。

“这样啊,那么,要怎么样才能让我离开你们的黑名单呢?不会是要让我人间蒸发吧?。”我翻了翻白眼问道。

菲亚小姐笑笑:“放心吧,等过一段时间自然就没问题了。”

“是这样吗?”我在语气中充分表达了自己的不信任。

“当然!”菲亚小姐肯定到。

但无论如何,菲亚小姐成为了我的邻居一事已成定局。我也只有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这一天,我所居住的大楼中出现了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中极其罕见的一幕。楼上楼下几十户人家中的男性生物,居然争先恐后的为一位新般来的邻居布置房间,搬运家具什么的。就连王星这家伙都菲亚姐姐前菲亚姐姐后亲热的叫个不停。幸亏时值正午,我的父亲并不在家中,要不然天晓得我家会发生怎么样的家庭纠纷呢。

菲亚小姐似乎对每户人家都十分热情,逐门逐户的上门去打招呼,不到一天时间,便让大楼中所有的住户接受了她的存在。

我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大叹这个女人的手腕高明,竟然能和那些丈夫被勾引过去的家庭主妇们打成一片,对于这种工夫,我实在是自叹不如啊。

看了一阵,觉得无聊,便与母亲打了个招呼,的离开了家中,前往罗士人的公司。

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了浦江公司的办公楼,自从得了我资助的那一比钱后,浦江公司可谓一时财大气粗,终于将原本只占据了3楼层面的整栋大楼完全包揽了下来。进入大楼中,由于前一阵子经常在公司中出没,因此公司中的大部分人都认识了我这个传说中的“老板的私生子”,纷纷对我指指点点,倒没有人来阻拦我。

对此,我无视之,径直走上大楼顶层,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房间中没有人在,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年代手机乃至传呼机还没有出现,因此才会发生这种令人郁闷的事情。但既然来了,我可不想就这么白走一趟,走出门外,找到了罗士人的那位中年女秘书,问了下情况,才知道罗总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回来。

我无聊的坐在办公室中唯一的一张真皮座椅上,顺手翻了翻桌上的文件什么的,等待罗士人的归来。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但进来的却并非罗士人本人,一个小丫头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看见我在,愣了愣,疑惑的打量着我。

那小丫头大概10岁,梳着两条小辫子,象两个羊角儿,被寒风冻得红红的小脸蛋上,两个浅浅小酒窝看起来十分讨人喜欢,见我大摸大样的坐在平日只有父亲才能坐的座位上,疑惑的问道:“咦,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笑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那女孩走进房间,来到我的面前,见我只不过是一个比她更小的小孩子,不由放下了戒心,嘻嘻笑道:“小弟弟,你不乖哦,应该先回答姐姐的问题才对。”说罢,欲上前将我抱起。

我先是本能的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顺从的让女孩将我抱了起来。说起来也是我占了便宜,又何乐而不为呢?”

7岁的我,个子还十分矮小,而女孩子通常发育的较早,因此那女孩将我抱起,丝毫不感辛苦。她笑着说道:“小弟弟,不可以坐在那里呢,那是只有我的爸爸才能坐的座位。”

“咦,为~~~~~什么呢?”我半靠在女孩的怀抱中,惬意的问道。

女孩笑笑,得意的说道:“因为我的爸爸说,他就是在这个座位上一点一滴的努力,才能够达使公司达到如今的规模,让我们家可以过幸福的生活,让佳佳可以买喜欢的东西。因此,这个座位对他来说,是一个十分神圣的地方。平时爸爸他不让任何人坐他的位子,即使是佳佳都不可以坐呢。呵呵,如果让爸爸知道你坐过的话,一定会对你大发脾气的。”

我笑笑:“如此说来,你救了我,我还要多感谢你咯?”

女孩咯咯一笑:“那么你要怎么感谢我?”

“呵呵。”我从衣袋中掏出一根前几天刚刚得来的天使羽毛,随手递给了女孩:“没什么好东西,这个就送给你吧。”

“啊,好漂亮的羽毛!竟然还会发光。”女孩子总是对纯洁的或是发光的东西有所偏爱,从这点来说,倒是和龙族有些类似呢。

“真的要送给我吗?”女孩一副欣喜的样子,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羽毛。

“恩,这东西是外国的护身符,只要日夜将它带在身边,就可以保佑你身体健康,一生平安。”异世界,也应该算是外国吧。

“嘻嘻,谢谢你哦。”女孩兴高采烈凑了过来,柔软的小嘴的在我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笑笑:“小丫头,小小年纪就学会偷袭别人了,小心将来嫁不出去哦。”

女孩笑道:“那将来你娶我吧。”

我笑道:“抱歉,我对小女孩没什么兴趣呢。”

女孩生气的敲打着我的头:“你才是小孩子呢,姐姐我啊,可已经是大人了呢。”

“啊,没想到我家佳佳已经是大人了呢!”门外传来了罗士人的声音。

“爸爸!你回来了。”女孩丢下我,跑向门口,撞进了刚走进门来的罗士人的怀中,撒娇着说道:“爸爸,你看,那个小弟弟送了我一根好漂亮的羽毛呢。”说罢,还将羽毛在罗士人眼前晃了晃。

见我站在房间内笑吟吟的看着,罗士人先是下意识的面色一紧,接着舒缓了一下面容,对女孩说道:“佳佳乖,爸爸要和小弟弟谈事情,佳佳先出去一下好吗?”

10岁的女孩,早已经有了比较成熟的智力。女孩疑惑的望了我一眼,似乎怎么都不明白我这么一个小孩子与自己的父亲有什么好谈的。但依然顺从的离开了房间。

我笑着走上前去:“很可爱的女孩子呢,是你的女儿吧。”

罗士人笑道:“是啊,她是我的宝贝,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我瞥了罗士人一眼,笑笑:“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落魄到对一个小女孩做出些什么,你就不用来威胁我了。在我的面前,你的威胁实在是很无力呢。”

罗士人干笑,将话题扯开:“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道:“有块地,不是很大,我想将它买下,需要你帮我出头搞定。当然,钱由我自己出,不用你分毫。”

罗士人疑惑道:“难道那块地很值钱吗?”

我笑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的钱已经够多了,自然用不着再费心思去做那些无意义的事情,只是那块地有些特殊作用而已。

罗士人点头道:“我明白了。

当下,我将防空洞外那片空地的位置告诉了罗士人,并关照他,钱不是问题,要多少有多少,实在不行,银行里多的是,只要往头上照上丝袜后随便光顾两家就是了。

我的意思是将那防空洞制作成一个地下秘密基地,我有许多能力,都必须在充满元素的地方才能够施展,在那里,许多原本做不到的事情自然好办多了。再者,那里也可以避开别人的视线,做一些隐秘的事情。因此,[奇·书·网-整.理'提.供]一个秘密基地的存在,对我来说,是必要的。

当然,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让罗士人知晓。随后,我又向他说明了天使羽毛的一系列作用,将罗士人说的一惊一乍的。此刻他才明白我送给他女儿的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礼物。因此自然对我感激肺腑。我笑笑:“好了,怎么说我们也是老关系了,就不必如此客气。以前我那是小的时候不懂事,行事稍微卤莽了些,算我的不是,向你赔罪好了,今后很多事情还需要你帮忙呢。”

罗士人连连点头,对于我的最后一丝敌意终于消失,当然,这主要还是看在我送给他女儿大礼的面子上。看来,他真的是十分喜欢他那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