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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火影之名动忍界》》 · 巨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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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事情都无所谓,写轮眼的确堪称是火影世界最BUG的能力,也的确让人无比艳羡,但名并没有畏惧,而是感到一阵兴奋。

沉睡了一年的他重新感受到了那种只有在战场上才有过的热血沸腾的感觉。

双脚往两边猛一打开,他的身位迅速下移,避开了紧接而来的宇智波忍者的攻击,接着他右手屈肘,猛一横击,砸中对方的头,将这个宇智波的忍者砸飞出去。

击飞一人,名丝毫没有放松,因为那不过是个中忍级别的家伙罢了,不然也不会只开启着两勾玉的写轮眼并且没有避过名的攻击。

周围的敌人越来越多,贴得越来越近,众多的攻击让即便是有着见闻sè的名也开始有点应付不来了。知道不能被对方这样耗下去,他猛一运力,调动了十二分的力量,双手齐挥,将身遭的敌人们都暂时逼退,然后一把将忍具袋中的苦无全部掏出,飞速疾shè,掷完这一波后,又马上将手里剑挥舞出去,速度之快,竟是苦无都还没打到敌人他的手里剑就已经漫天都是了。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断响起,大部分的宇智波忍者都或闪避或防御让这些攻击没有奏效,不过也有极个别被苦无或手里剑击伤,而名在投掷完忍具后丝毫不停,钻入敌群中游斗,有见闻sè为他鉴别敌人实力的他很快将两个中忍打残。

见族内十多个忍者围攻名一人,不仅没有将其拿下,反还折损了人,长老们面sèyīn沉,而大长老直接将手中拐杖一顿,击得木制的地板“咚”的一声闷响,道:“全力战斗!”

他这时发现了自己之前一个错误:的确他们不可能在此将名直接格杀而是要生擒没错,但是,只有在实力有相当差距的情况下,生擒这种事情才有可能发生。而己方的忍者们因为自己一句话被束住了手脚、心中有了忌惮,再面对jīng英上忍实力的名,即便人数上有着优势,那也只能吃鳖了。

毕竟,对战jīng英上忍这个层次的强者,中忍实际上已没有多大作用,而战局中的宇智波族上忍虽也有五个,但他们的实力并就不如名,再有所顾虑,那同样也是达不到最好的效果了。

大长老宇智波镜这么一下令,名顿时感觉到压力骤增。接下三个宇智波上忍接连而来的全力进攻后,身体尚未恢复到全盛状态的他猛然感到周身一虚,连忙一脚踩实地板定住身体,尽快回力。而这时,又一个上忍觑准了时机从前面突刺过来,见到对方那双闪耀着血sè的双眼,名忽然身体一震。

瞳术!写轮眼的瞳力!

名瞪大双眼,僵在原地,一时无法动弹。从未有过跟写轮眼战斗经历的他这一下失策了,他居然毫无防备地直视了这个上忍的双眼,让自己立时陷入危局。

“结束了!”那上忍感应到自己的瞳力见效,冷笑一声,手中苦无插向名的右臂,意yù废掉名的战斗力。

“嗖——”苦无刺中了目标,拥有一双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上忍也百分之百的确信自己绝对没有陷入幻术,但是,但是为何……

为何这个木叶獠牙的小子完全没受伤,而且……而且还出现了这种情况!

只见名笔直地顿在那里,仿佛他依旧还处在刚才那种僵直状态一样,不过那双冰冷的眼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直让宇智波上忍的背后渗出一层冷汗。而向下看去,名那被宇智波上忍刺穿的右臂处居然幻化着一团金光,而这微微刺眼的光芒逐渐变化着形状,最后光亮渐渐减小,凝成了一只右臂!

“啪!”名重新出现的右手一把将这名宇智波上忍的手臂抓住,然后身体猛地往前一顿,撞到他的身上,左手的苦无则是插入了对方的腹部!

“嗬——”这名宇智波上忍瞪大了眼睛,那双三勾玉的写轮眼几乎要凸了出来——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而自己,为何就不清不楚地死在这里!

“这……这……这是什么力量?”见到突变的情况,所有人都是无比震惊。站在战局外围的三长老见到那名家族的上忍无力倒下,身躯一阵发寒,有些磕巴地问着,不知是问自己还是问名。

房间里的光愈来愈亮,从衣服,到皮肤,逐渐往里深入,渐渐的,名的**、内脏等等全部幻化成了金光。只见一个留着五官的光人站在这间房间的中间,开口说道:“光的力量——和你们也说不明白,还是战出个结果来吧!”

语毕,名整个人完全化作光芒,一下冲到了一名上忍的面前,那可怕的速度足足比之前快了数成!

113.闪闪果实

“奖励:闪闪果实。仇恨的yīn霾已然驱散,双眼之中,见光仍是光。”

闪闪果实,这就是名从“复仇”的成就里得到的奖励——自然系果实,几乎无解的强大能力,便是在海贼王世界也是顶端的力量,而在没有霸气一说的火影世界,那更是真的几近无敌了。

不仅是这个能力当时让名激动,而且,和对复仇的说法一样,名对奖励后的话也很是喜欢:yīn霾驱散,见光仍是光。一种积极的态度。

而虽然系统给予的并不是和名的查克拉属xìng最契合的响雷果实,但这并没有让名有丝毫的遗憾,反而他还很是开心,因为他觉得其实闪闪果实比响雷果实更好,而且他前世最喜欢的果实就是闪闪果实。

倒不是说光的能力比雷的能力、比其他所有果实的能力都更加强力,只不过是在名看来,光的能力是最完美最没有弱点的。速度,制造出八尺镜后,极限速度可以达到夸张的光速;力量,正如黄猿所说“速度就是力量”,光速的攻击着实是没有什么人能承受得住……

无论是针对xìng的或范围xìng的攻击,无论是哪个方面,光的能力都足够优秀!

而且,光是没有弱点的。作为自然界的一种物质,除了无法在黑洞的“手下”逃逸外,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光!也就是说,像果实中火焰被熔岩克制、雷电被橡胶克制、沙子被水克制等等这些情况都不存在于光的身上,而果实中唯一威胁到光的、拥有类似黑洞能力般的暗暗果实,那也是所有果实的克星!

更何况,此时名是在火影世界,没有暗暗果实,没有霸气,即便名只拥有果实最最基础的能力,当世便已几乎没有可以威胁到他的东西!光的力量,不像其他自然系果实一般拥有弱点!

至于为何当时名一眼就肯定它是个掌握技能,因为系统给出的就是这么一个果实嘛!人一吃下去就完全将能力归为己有了。如果有像直死之魔眼那样限制三次的事情,岂不是元素化三次就没了?或者说系统给你三枚一次xìng效用的果实,吃一次有一次?那也太扯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名宁愿不要这个能力——吃三次?会死人的!恶魔果实的味道真他妈太糟了!

元素化后,名的速度骤增,瞬间冲到了一个上忍面前。

闪闪果实能力者如果制造出八尺镜通道,那么速度就可以达到光速,不过名现在并不是那样。但是,幻化成光元素后,阻力的减小和光本身xìng质的加成,他的速度也比之前要快上近一倍!

只是,相应的名的查克拉消耗变大了。不过比起暴增了近一倍的速度来,那多出的两成消耗算不得什么。说到底,运用元素化这种最基本能力的消耗还是很低的。

一道金光瞬时来到面前,那有点没反应过来的宇智波上忍只是本能的攻击,而这攻击的水平自然是比正常水准差了一大截。

不过他手中的那支苦无还是击中了,因为名没避也没让,就让那锋利的铁器穿过了自己的“身体”,打散一小团金光。而名自己则是重新将右手凝实,一支苦无再次了解了一个上忍的xìng命!

短短片刻名就解决了两个上忍,不得不让人惊讶。因为虽说jīng英上忍确实对两个上忍也能有一定的优势,但要如此之快的解决却是影级才能做到。不过,名并不是影级,差不多可以说是他的能力太过特殊而攻其不备,是以达到如此的杀伤。

而下手毫不留情,直接干掉两名宇智波的人,名也丝毫没有疑虑。在木叶第一豪门的老家,如今他才是那个弱势的人,既然已经开打,还留什么手?

将苦无从宇智波上忍的左胸处抽出,名再次元素化,而同时,数不清的苦无将他shè成了筛子,甚至有两个宇智波的忍者一左一右交错而过,手持苦无刺过了他的身体!

所有的金光都散作了点点金芒,如漫天萤火点缀着这房间。见得名那诡异的金光身躯被打得粉碎,所有人都是长舒一口气,心中巨石得落。

刚才名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前所未见的神秘能力让人一阵惊骇,而轻松杀死两个上忍更是让人难以接受,现下终于将他解决,即便是出现了围杀木叶獠牙这种失控的结果,宇智波人也不觉得头疼,因为这比再面对名这么一个敌人好多了。

“哧哧!”不过名真如他们所认为的那样被干掉了吗?只见那如点点星光般的光点慢慢汇聚在一起,同时还有许多的光芒不断凭空产生,这些光芒逐渐融合,最后又化作了人形。人形光芒中突然伸出两只手,双手各握一支苦无直接扎中左右两侧那两名宇智波忍者的脑袋,鲜血脑浆四溅!

“啊…啊…啊——这是什么啊!”见到那人形光芒的头部又逐渐显出名的五官,被那双冰冷的双眸一一扫过,一些宇智波的忍者不由惶惶后退,惊恐地大叫。

这样的情景让人崩溃!

为何人能幻化成光?为何名被击中丝毫无恙?为何就算把那光芒全部击散、击得粉碎也不能伤到名分毫?

面对这前所未见的诡异能力,没有人不感到无力,进而没有人不感到害怕!

他们是强大的忍者不错,他们经历过生死战斗也并不畏惧死亡不错,但是,面对一个根本奈何不了而对方却能轻易杀死自己的对手,就算是心志再坚定也会动摇、崩溃!

一时间,房间内的宇智波人狼狈无比——忍者们心下退缩,有几个甚至已想着逃跑,而其他人即便不是如此,那战斗之心也不再坚决;长老们面sèyīn沉无比,宇智波已经损失了好几个人却没伤到名一根毛发,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同时,也让他们有了一丝恐惧之意;而宇智波河和站在门口的普通族人们,见到这样的场景是极为受不了,眼高于顶的他们见己族吃了这么大的亏,颇受打击。不过同样的心理下他们做出的反应也不同:那些特别骄横的已被怒火冲昏了头,只顾大声嚷着要忍者们快点杀死名这个贱民,而宇智波河等人则是心下打鼓,谋划着怎么脱身了。

“莫非,还真如这小子所言我族今rì会颜面扫地?”双目微眯,眼中虽是jīng芒闪动,但大长老的内心却已有些动摇。忌惮和怒火同时充斥着他的内心,颇不平静的他拄着拐杖的双手微微发颤。

“嗖嗖嗖——”就在这时,后续的宇智波忍者们也相继赶到。一时间,即便是这极为宽敞的房间也显得有些拥挤了,因为新加入战局的宇智波忍者足有不下三十人之多,甚至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在外面还有许多的宇智波忍者赶至,随时可以冲杀进来!

“我等退出此地,留给我族的战士们伸展拳脚的空间!”见到“援军”赶到,长老们顿时又有了底气。大长老拐杖一顿,再次发话,接着一众长老们和门口的族人们往外走离开了房间。

站在门外的通道处,大长老心下杀机涌动,全身那股长居上位的威严气势愈来愈重,他对着里面的忍者们沉声命令道:“杀。”

语气平淡,但其中透出的杀意却如山般沉重,没有丝毫犹豫,无可动摇。这时他是真的不再想着擒住名给其惩罚之类的事了,现在他们和名的矛盾已经是无可化解,要做就做到底,做个干净利落!就算事后有什么负面影响,那也留待rì后再说!

“火遁……”

“风遁……”

……

宇智波镜一声令下后,当下,那些忍者们就直接施展出最强力的攻击以求一锤定音、一击毙命!一时间,漫天风火,刺眼雷光尽数轰杀向名,声势滔天,威势骇人,就是旁观的宇智波族人们都是面sè一变!

轰!轰!轰……

巨响连连,这间宽敞的房间直接被轰毁,墙塌顶落,烟尘蔽rì。而站在通道处的长老们和普通族人也是被震得东倒西歪,不少甚至跌坐于地。

但是,他们却都是面露喜sè——对宇智波来说,房屋毁了又如何?大不了回头再建就是了。而方才那波忍术攻击的威力,肯定已让那个小子尸骨无存!

“各位,你们在高兴什么呢?”

谁知,就在这时候,在那房间尚未折倒的大柱上,一道他们现在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传来。天花板已毁,屋顶已去,中午的阳光透过这大窟窿投下,一时间,原本被这阳光照得暖洋洋的众人只觉得身体有些发寒。

众人抬头看去,耀阳悬于那人头顶,直刺得众人眼睛发花,对那人影看不真切。

“宇智波呵,你们让我很不爽。”一朵颇为厚实的白云移到了太阳的位置,将其太过耀眼的光芒微微遮蔽,而下方宇智波族众人却不觉眼中光芒有多少削弱,因为上方那人的身体逐渐化作了和太阳一样耀眼的光芒“而我一不爽……”

没有声响,只是突然一瞬的金光,那人消失在众人眼前,而下一刻,他出现在了大长老的背后,脸上挂着无比灿烂的笑容道:“就要死人。”

三长老的身体如虾米般弯曲着压在他的手上,那背后隐隐可以看见一点黑sè的金属尖刺。而名的这只右臂,鲜血点点!

PS:下午四点就要走,回学校去了,哎……

所以提前更新。

114.结果

“火影大人,宇智波家和下忍木村名在其族内发生了战斗,伤亡颇重,您看……”

木叶村那巨大的颜岩之下,火影办公室里,单膝跪在桌前的忍者还没有将话说完,他前方那戴着火字斗笠的人就一下就座位上站起,瞪着眼睛道:“什么!”

没待这名上报的忍者继续回答,这位村子的最高权力就急忙冲了出去,只留下打开着的木门在那摇晃着吱吱作响。

“朔茂,名那小家伙在宇智波家里和那群人打起来了。”旗木家,在得到旗木翔上报来的一个消息后,那位长坐于北面大宅,几乎从不出外走动的大主事急急忙忙跑到了族中的家主处,简单的问候过后,他一脸沉重、满是忧sè的说道。

将手中的短刀擦得纤尘不染、光亮如镜,老人身前这位以白牙之名威震忍界、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男子长身站起,将短刀插入背后的圆鞘中,淡淡地道:“木叶的第一豪门,我也去走一趟吧。”

村子一座有些yīn暗cháo湿的宅院里,三忍中的冷君啜了一口茶,然后将茶杯轻轻放下,此时居于家中一身和服的他显得很是闲逸。不过,那双神光湛湛的蛇瞳却显示出了他并不是真的沉醉在这种浪费时间的行径上,耳边听得手下报告的消息后,一缕清风吹过,房中已不见他的身影。

一处之战,已然“四方云动”!

当三代赶到宇智波家发生战斗的地方时,见到眼前的场景,便是他也不由瞪大眼睛倒抽了一口凉气。

宇智波家长老们议事的地方已经完全被毁了,而附近的一些房屋也有不少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燃烧的火焰,风刃切割的痕迹,雷电肆虐过的焦痕让他怀疑眼前这一切是不是真的——这可是宇智波家!

“住手吧!”一声有些苍老却饱含力量的声音响起。听得这声音,回头见是三代火影来了,场中还在战斗的人停了下来。

见到独自一人傲立在宇智波忍者中间的名,三代的眼神有些复杂——单刀赴会,矛盾激化后还能以一人之力杀得宇智波损失惨重。宇智波的建筑都毁成了这样,地上躺着几十具尸体,而名还是毫发无伤的站在废墟之上!

没错,就是毫发无伤!

趁敌不备,用鬼魅般的速度一击将三长老杀死后,名双手急动,将宇智波镜的手脚尽数折断,然后一把揪起这个老家伙的衣领冲入敌阵中大杀四方!

宇智波镜已经老了,而且他和时常还锻炼自己、维持实力的三代不一样,呆在宇智波家的他早已忘记了战斗,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再加上实力不俗的名出乎意料的来袭,回击两下却拿元素化的名毫无办法的他被名直接得手、擒在手中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手中有了宇智波镜这个挡箭牌后,名屠戮这些投鼠忌器的宇智波忍者们几乎都没感到什么抵抗力!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虽没有如此夸张,但元素化后本就无视攻击的名利用宇智波镜大大削弱了敌人的战斗力后,杀起宇智波的忍者来的确是让人胆战心寒!

而宇智波最骄傲的写轮眼在名身上也吃了鳖。写轮眼虽然强大,但只要未进化到万花筒写轮眼层次,产生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那么它终究只是个极为特殊的瞳术罢了,就如和卡卡西长期战斗的凯便悟出了不用看对方眼睛就能与之战斗的方法,而在名这里,有见闻sè充当耳目的他甚至可以直接将双眼闭上,只凭着比五官更可靠更可怕的气机感应就能将敌人的进攻完美化解,同时反杀回去!

宇智波的种种手段尽数失效,甚至还要因顾忌着大长老而束缚住自己的战斗力,而名仗着“物免魔免”的元素化能力,再加上光化后猛增的速度自是杀得宇智波狼狈不已、损失惨重!

不过,只有右手还提着萎靡不振的大长老的名自己才知道他的情况也不太妙:闪闪果实到底是海贼王那个怪物世界的产物,消耗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即便是只使用最基本的元素化能力,拥有上忍级别查克拉的名此时都快支持不下去了!

当然,这不全是元素化消耗的结果,高强度的战斗才是最主要的因素,而且名的元素化还不只是用来免去伤害,而是全程使用增加速度,不然的话,单凭元素化几下就将名消耗成这样,那也太夸张了。

至于为何不使用更多的手段,将其配合起来更高效率的解决敌人,不是名不想,而是目前他根本做不到。才吃下闪闪果实的他现在还只会元素化这个最基本的能力,而且还无法做到运用自如,否则的话他何必一直使用着而不像黄猿那样必要时才利用它免伤或加速?

自然的力量,不好驾驭啊。

只是,旁人是不知道这些的。在其他人看来,他竟是轻轻松松、毫发无伤的将整个宇智波家打残成这样,当真让人震惊!

“名,将宇智波家的大长老放下吧。”见到昔rì伙伴此时竟是这幅模样,三代也不由暗叹,同时心里对名也有些不满。不过他历来公正,是拥有伟人人格式的人物,私情上的不忍等情绪并不会影响到他的行为。

显然,名也是知道这点,所以在听到三代的话后,他眼睛便示意了一个面前的宇智波忍者,而那人先是被吓得一激灵,然后才微微迟疑地靠近,将名手中提着的大长老接过去。

这一战中,宇智波家总共参战的忍者不下百人,而其中足有四十多人永远的倒了下去。其中,上忍十三名,中忍三十名。而剩下的宇智波忍者们,虽然xìng命没丢,但大部分都负了伤,并且都被名打得有点胆寒了。

这样的战绩,只要再过一段时间传扬了出去,那忍界对名影级实力的说法多半便已定下了,只是他今天这明显不同于一年前那将大地都崩裂的战斗方式,依旧让人看不清这位神秘的木叶獠牙的全部面目。

嗒!嗒!嗒!

这时,一阵极具节奏感而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众人循声看去,竟是那木叶白牙!

“嗯?”见到眼前的场景,旗木朔茂不由一愣。这和他原本设想的太不一样了。虽说他觉得没有人看透过的名应该不会完全落败,但大获全胜、反压宇智波这种事情他想都没想过。

瞟了在场的宇智波人一眼,他没有做声,只是先和三代打了声招呼后,便一步一步走到了名身前,微微点了点头。

“老师,连你也来了啊。”接踵而至的是大蛇丸。只见他一身宽大的和服,白sè的衣袍和他邪异的气质配合起来有一种独特的魅力,神秘而危险。突然出现在场中,见过他的老师后他的视线就转移到了名的身上,眼底深处隐隐有一丝玩味。

“好了,镜啊,还有名,你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不必再给别人看笑话了吧。”见场中的局势基本稳定下来后,三代看了看宇智波镜,看了看名,说道。

“哼!rì斩,我宇智波今rì蒙受如此奇耻大辱,不可能让这小子就这样回去!”矛盾两方,名没有说话,因为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个人的武勇和实力已经作用不大了,再争强好胜说什么话也没有分量,还不如不开口。但宇智波镜不同,见得事情已经闹得村子的人都知道了,快气疯的他恨不得将名挫骨扬灰!

“继续打下去我奉陪。”被欺到头上,名也不可能再无动于衷。他双手交叉在胸前,面露不屑,冷冷的说道。

虽然他自家知自家事,实际上已经快支撑不住,但别人却不知道,他完全可以撑个样子威胁对方。

果然,听得这话,那才被族人接好断骨的宇智波镜坐在地上险些没被名一句话噎得背过气去。再打?怎么打!现在这小子连一根毛都没掉就把自己族里的几十个忍者干掉了,还打下去宇智波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哼!同属木叶,却只想武斗,是何居心!”宇智波镜这老鬼的脸皮实在是厚,事情原本就是他宇智波挑起的,此时却反咬一口“凡事大不过一个理字!今rì我族邀你前来,你却杀死我族数十个jīng心培养的忍者,你该当何罪!”

听得这种不要脸的话,名真的险些就要暴起将这老家伙给宰了,不过此时三代都在场,他又如何可以?

“宇智波家别的不行,颠倒黑白的工夫倒是一流。”闻言,名也没一点一点去解释、回击,不过是淡淡说了一句。因为当时在场的也全是宇智波人,怎么说都是他不对,那便不必再费那浪费口水的闲工夫了。

“事情怕不是长老说的那样吧。”这时,站在名身边的旗木朔茂说话了。他双目平静地看着宇智波镜,平淡的道。

听得旗木朔茂的话,名不由朝其看去,示意感谢:见到这位前来,名自然知道他原本应是想着自己会不敌宇智波,来帮自己脱困的,而如今情况虽不是那样,但前来的一份心意名便已经感激于心。此刻,他又帮自己开口说话,那更是难得了。

虽然旗木朔茂并没有和宇智波针锋相对,但这不是他忌惮宇智波,而不过是他并没有什么证据反驳宇智波镜罢了。

“死了数十个人么?呵呵,真是不知大名鼎鼎的宇智波是如何被名君一人打成这样的呢。”和三代打招呼后,在旁还没有开过口的大蛇丸也插话进来了。不过这么一句明显会触怒宇智波、激化局面的话被说出来,不知他想着什么,仿佛只是单纯的好奇一样。

“哼!”闻言,宇智波镜固是动怒。不过这事于他们族来说的确是脸上无光,是以没有再说。

“好了,好了。”见自己的徒弟竟然还是这么“任xìng”,三代也是一阵头疼。他摆了摆手后,对着矛盾中心的二人道“你们说如何解决?”

见三代问这个问题,宇智波镜自然说是要将名交由他宇智波,由族内讨论后再决定如何处置,而被三代、白牙甚至大蛇丸一齐否决后,心中其实也明白名的地位价值的他便退而求其次,至少也要将名打入木叶监狱,并说这非他私心,而是司法公正。

理由一下冠冕堂皇了。

而面对这个问题,名则是默然。因为除非他什么都不顾了,当场反出木叶,否则不管最后做什么决定终究不是他说了算,甚至关联都不大。

对于宇智波镜的第二个提议,三代等人也是不赞同——开玩笑,谁不知道你木叶jǐng务部队就是你们宇智波家的,连带着木叶监狱也是你们家管,真把名投到监狱里去了,和直接交给你们族有什么区别?

“哎——”看着昔rì战友,又看了看名这个潜力无限、让整个忍界都为之瞩目的天才,三代心下暗叹了一口气,终于开口说道:“名今rì之事固然难以宽恕,不过闹出这么大的事,宇智波家也不会没有责任。就这样吧,你们双方都好生自省一下,而为了不让这种事再发生,也是对名的处罚……

“名,你今rì打点一下,明天就先离开木叶一段时间吧。”

说完这话,三代微微摇了摇头,再没有任何表示,有些无力地转身离去。宇智波镜yīn沉着脸,不知想法如何。而名,则是愣在原地。

“呵呵……没想到我也要经历穿越众们几乎都要经历的命运啊。”名心下自嘲着,内心却已经沉重yīn郁得要将整个身体压爆了“嘿!能接受这种判决也要一定分量啊,还真是看得起我。”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反正是难受得不行,难受得名忍不住放声长笑!仰着头,一阵狂笑!名形态恣肆地渐渐远去,留下望着他背影的旗木朔茂一声轻叹……

PS:话说团藏写的是中年男子,宇智波镜则是老人,而两人则和三代都是一组的……这个,就忽略掉吧,反正没什么关系。原因的话,实际上是写宇智波家长老们的时候,宇智波镜这个名字自然而然就跳出来了(可能是因为很多同人都这么写),而我没多想就用了上去,结果这和三代一会面,就出问题了……

115.蜕变

旗木宅群,木村家的那座房屋,在父母的墓前,名已经枯坐了一天了。

没错,自昨rì中午在宇智波家大战一场,真的令其颜面扫地后,回到家中的名已经在此枯坐了一天,只有在琳在家中的时候,他才有所反应,表面上看不出半点勉强的照顾着她,也劝慰着这个知道自己即将离开木叶而伤心不已的妹妹。

其他人,便是旗木大正,便是白牙、大蛇丸,甚至是四十小组的同伴、水门、玖辛奈和音这些人,都无法让名做出反应,最多也不过心不在焉地回复一下罢了。

并不是说三代的那一言判决就直接打击得名一蹶不振了。那种压抑和郁闷的确是有的,但让他如此的更多是一种迷茫,因为在经历了昨天的事后,他事后想了很多,却突然感到一种无力一种莫名的惶恐,而原因就是知晓这个世界走向的他忽然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道路在哪里,自己并没有一个明晰坚定的目标!

他坐在父母的墓前,不知是在问沉睡的两人,还是在心里问着自己。他看rì落rì升,看云舒云卷,看那个曾在其上练习过踩水的小池塘雅趣依旧,看面前的小花小草欢快依然。只是他依旧对自己前方的路有着一些困惑——走到如今,他已然达到大多数人都无法达到的高度,而且大仇得报,至于妹妹的命运,只要自己认真对待多半也能改变。这些最重要的事情都已解决,如果就此停步,也并无不可。

毕竟,得罪了宇智波并不是天大的事,不管怎样,这个家族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于历史的长河中。而他有当下的实力和地位,已然是人上人,完全可以不必再向危险的顶峰攀爬。

看上去似乎这也没有什么不好,但他心中却没有轻松下来,因为他经历了昨天的事后,他突然看见了一直以自己之前所站的高度看不见的东西——之前他只想着增强实力,只想着报仇,然后保护好妹妹、保护好身边的人,而现在,这些都已经做到或者能够做到后,他却突然有点迷失了。

打败了宇智波后却依旧要受到宇智波压制的他明白了自己的力量其实还不够,而以这种力量继续走下去,风险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穿越而来知晓一切重大走势的他原本在心理上是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这个世界的,而同时,原本实力很弱小的他也以仰视的角度来看着世界。这两个世界,前者是概念上的世界,后者是真实的世界。

而昨rì得到三代的最终决定后,可谓是受到一次严重打击的他在心理上的那种高姿态视角终于被打落了,因为一种把握剧情、把握走势的感觉被这一击给打去不少。不过同时,仍旧拿着弱小时的心态面对世界的他也将那个仰视的视角给放平,所站高度顿时不同。

两个视角重合,终于真正找准了自己定位所产生的结果就是——名不想就此止步,他看见了更高的所在,而他,完全有能力去攀爬!

是的,在经过有点不知前方道路该如何走的迷茫后,这一刻,名下定了决心。

他看到了自己应该要走的那条路——接下来的自己,不应再是那个顺着这个世界的原定路线走下去、然后从“先知”中获利的小角sè,他要当的是那个能够决定自己命运、能够用自己的力量与影响与改变这个世界命运的强者!

他这双眼,从未如这一刻坚定过,那目光,仿佛穿过了时空,看见了未来种种事件的场景,看见了未来诸多强者的身影!

不久就会爆发的第三次忍界大战,战后的九尾事件,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晓的行动,策划了一切的阿飞,还有那决定一切的第四次忍界大战……

他要让这些事情按他的意愿发展,让这些事情的结果如他所想!

这是一种莫大的野心,是一种即便如名般有着不少底牌却也不能说肯定达成的野心。但他不会因此动摇,因为他需要这种决心,然后努力用自己的双手去塑造世界!

枯坐了一天后,他原本困惑彷徨的内心终于得出了答案,他的身心完成了一次蜕变,可以说,只有此时坚定了信念的他,才有真正的强者之资!

两座坟墓前,原本呆坐着仿佛被彻底打击了的名长身站起,双目中的眼神并不逼人但透着前所未有的力量。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下一片轻松,胸中一片开阔,那昨rì看来还分外沉重的事情此刻就如过眼云烟,不再放在他的心上。

因为他的心,已经不会被那种小事影响。

“嗯?”虽然和琳一起吃过一点早饭,但已是下午,还是有些饿的名正yù去弄点东西吃,却突然惊讶的发现一件事情。

他体内那在战场的三年中成长极其缓慢的两种霸气此刻如坐了火箭般,突破一个又一个的障碍,强度猛增。

好一会儿,霸气的增强才渐渐停了下来。而名将武装sè一运,立时惊讶的发现这霸气的强度起码有先前的数倍,一年前它还略弱于上野兵的半吊子雷神铠甲,但现在,名敢肯定,如果上野兵复活再和自己对抗一次,倒霉的绝对是他!即便不加上千鸟,那半吊子的雷神铠甲也会被他一下击破,便是和四代雷影的正宗雷神铠甲比,名也有足够的信心,多半不会比对方弱。

不过,若和三代雷影的拼起来,多半还是不如。

但这也无所谓,此时有了光之能力的名已经无须再用到钢皮和武装sè的防御能力,他只要有武装sè强化了数倍的进攻就有了。现在的他估摸着自己就是拿着一支普通的苦无,只要附上武装sè,便是面对那几把名刀也能在一百击内砍断!

名将武装sè撤去,又运起见闻sè。预判的效果还是和之前差不多,名对着一只飞鸟尝试了一下,发现他现在可以预判到目标两秒后的动作,比先前略有增强。不过,这种霸气比起之前依旧有了极大的进步。

首先,名的感受完全不同了。之前,虽然他也能预判,但那种感觉仿佛是脑中有另一个意识在告诉他信息一样,而现在,他感觉他和见闻sè完全的融为一体,使用见闻sè就像纯粹是自己的思维。其次,他对见闻sè的掌控更得心应手了。以往的战斗中,对付起敌人,见闻sè也是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但是,如果对方人数一多,霸气一分散,效果就会大大降低,甚至多种信息一同传来还会让名一阵混乱,是以他每次碰到这种情况便只锁定重要目标,而将其余的选择xìng忽略。但如今,他的见闻sè范围已经扩展到了一千米,而只要是在这个范围内,所有人的行动他基本都能准确预判,并且不会出现意识混乱的问题,而如果是他重点锁定的,更是不会有丝毫偏差。

感受了一下猛然强化的霸气后,先是惊讶的名一阵沉思,开始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来。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这种海贼王世界能力的名字是什么?霸气!这种能量,只有其主人也有一颗坚定的强者之心才能真正发挥出它的潜能。否则的话,一个怯懦的家伙都能拥有,那还叫什么霸气?

而如路飞那样通过训练可以增强那也没错。不过,两者有所不同,如果要粗糙的下个定义,那就是有颗强者之心是前提,而训练则是手段。只有先确立目标,先坚定内心,才能强化霸气,所以在战争的三年间,名虽然经历了难数的生死战斗,又不断训练着自己,但始终没有什么成效。

不过,今天他的心境得到了一次质的突破,终于是真正有了可以驾驭霸气的资格,而有了如此契机,其实在三年生死战斗中早已积累颇深的他自然是厚积薄发,霸气的力量一下暴增上来。

基本想通后,名也是释然。又看到一片新天地的名对于走自己选择的道路愈发有了信心。他看向远处那巨大的三面颜岩,又看到其下方的火影办公楼,嘴角一斜,挂起一丝笑容:自己的实力才是根本,接下来依旧是要为自己达到忍者绝巅做足准备。嘿!被逐出木叶,或许这正好是个契机,而掌握那个杀手锏,便是第一步……

ps:这章中说到“策划了一切的阿飞”——事实上,现在我们知道,策划了一切的应该是斑,而执行者是带土,虽说死了的斑似乎对带土的依赖xìng比较大(需要带土来复活),但个人觉得很大可能带土是被斑利用了。

不过,在这里,名是不知道这些剧情的,他穿过来的时段定在斑爷大发神威,而带土还没有展现真实身份的时候——这里说一下,是为了以后可能会有相对应的事情发生,提前解释,以后就不再说明。

116.离开之前

听闻三代给名下的判决,知晓才苏醒没两天的名马上就要离开村子后,木村家着实“热闹”了起来。从早上起,得知消息的人陆续登门,四十小组的老师和伙伴、水门与玖辛奈、旗木家大主事……还有,音。

这些人都是上午来访,或是愤愤不平或是轻声劝慰,只是当时名似是失魂落魄地坐在其父母坟前,难有几声回应,他们最后也只能轻叹一声,转身离去,只盼名能尽快振作。

没有人觉得名这样是软弱,因为名好不容易从战场厮杀了三年回来,又沉睡了一年,之后方才苏醒了没多久,本该是和妹妹一起好好享受安逸生活的他就突然撞上了这种事情,的确是难以承受。

只是也没有人猜到名真正的心理状态。

之后,如果有有心人仔细留意,那么就会发现一些和上午不同的现象了。

名和宇智波的事情,白牙和大蛇丸事后到场,是最早知道结果的人,因而他们也是最早和名沟通过的人。按理说,以他们和名并不是特别深厚的交情,交谈劝慰过一番也就够了,只是事情并不是这样。

下午,大蛇丸登门拜访,没有人知道他们二人在木村家里谈了什么,只是,即便是赤井友、水门等人至多也不过是在名的家中停留了半个多小时而已,尝试沟通却没有什么大的效果后就颓然离去,而大蛇丸却足足在里面待了近两个小时。

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有点奇怪的情况。大蛇丸一贯神秘——他虽然有着一些手下,但他和他的势力基本都是隐藏在暗处的,就像一条笼罩在yīn影下的蛇,你能看到它那危险的眼睛,能感受到它那让人忌惮的气息,但你看不到它的全部面目、全部身躯——原本形象就很神秘,举动也一直让人捉摸不透,而这次前来他也没有惊动什么人,所以事情本就难以为人所知。

至于名这方面,也没有什么人刻意去关注他。名的身份地位已经有了极大的不同,旗木家便是不做监视的意图也不可能派人暗中留意名,做这种很显冒失的事情。而三代那边,也不至于这么闲得慌,莫名其妙的就来观察名,尤其是在当下这种比较需要照顾名情绪的情况下。

所以,名和大蛇丸在木村家这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成了只有他二人知道的事情。

送走大蛇丸后,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三点了,而在临走前,名还拜访了一下白牙。

对于名的登门,旗木朔茂显得有些惊讶,毕竟像名这种情况,在离开前要见也应该是去见赤井友等人才对。

不过名这么做自然是有着他的理由:他这次虽说是被迫离开,但也不过是暂时的罢了,毕竟在这件事上,名并不是犯下什么真正不可原谅的大错,只不过是要给宇智波一个面子,不让他们太难看而已。甚至,要说被“流放”的时间的话,这都是掌握在名自己的手上的,几年还是几个月都无所谓,只要别太过刺激到宇智波,让矛盾先被遮盖下去就行。

其实,正是都知道这点,赤井友等人也才没有一直留在名身边劝导,而是相信名自己能重新恢复过来——反正rì后总会才相见,又何必急于一时?让名自己静一静,去想一想,这种小问题自然会解决的。也正是知道这点,所以名没有一一去见那些师友们,而是因为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来到旗木朔茂这里。

二战已经结束,和平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但即便如此,名也不是能轻易放松下来的,而眼下最近的一件大事就是旗木朔茂的生死问题了。

对于旗木朔茂这个在原著中不过寥寥几笔、略有提及的人物,本来名是不怎么留意,最多也不过有些钦佩的感情罢了,但这一世,他受了旗木家的大恩,后来也和旗木朔茂结交并受到对方帮助,既然心下知晓他可能会以那种方式死去,名自然不会无动于衷。只不过,旗木朔茂自杀一事在原著中并未仔细说过,是以名也不知道其具体时间,而当下他又要离开木叶了,所以,对这件事,他也是有些头疼,只能想些办法尽量阻止一下了。

当天下午的对话很简单,仿佛就是普通的对话罢了。

“朔茂前辈,不知道你能不能说说你对我这件事的看法。我现在自己也有点不太清楚了,昨天和宇智波的事情,究竟是对是错?”

听得名这句问话,旗木朔茂不由心下点头——在他看来,名这种表现还是很正常的。一个少年首次接触到势力间争斗的问题,一下心中产生彷徨倒也无可厚非。而名出于怕师友担心的考虑,没有和师友倾诉而是到自己这来,实属正常。更重要的是,名能吐露心声来求教,那就表明名肯定没有大问题,不久当会恢复过来。

“你当然没有错,不要因为一时的打击而否认自己的道路,放弃自己的选择。宇智波的事情,你也不必想得太多、有太多的负担了。其实离开村子也没什么,战争的时候不也不在村里么?出去走走,到时想回来就回来便是了。”

“呵呵……我想也是这么想,可是心里就是不能轻松下来。是,我是杀了宇智波的人,但明明就是宇智波欺人太甚,他们挑起事端,莫非我还不能反击了?而我要堂堂正正的做人,就触犯他宇智波?就要接受现在这样的惩罚?”

“名,凡事不要太直、太激烈了。在战场上,面对的都是敌人,自然是毫不留情,干脆利落最好,不过,现在在村子里,就不能再像战场上那么直接了。同在木叶,说到底我们是一个阵营的,这么多不同的人在一起,自然会有矛盾,大家能好好的生活、一起变得更好其实也是互相迁就的结果,即便是面对宇智波这种情况,你可能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但你也不能因为它一直想不通,否则最后便只能是自己吃亏。真正的忍者,要相信自己心中认为正确的事情,坚持自己的道义。遭遇挫折,不该是颓废、一蹶不振又或轻易改换道路,而是想办法解决它!”

“真正的忍者,要坚持自己的道义……”

“没错,其实人生在世都会有很多不如意,只要自己能相信自己,做好自己觉得正确的事,受到一点挫折又如何?”

“真正的忍者,要坚持自己的道义。朔茂前辈,受教了!”

交谈完毕,似乎名终于被旗木朔茂的一番劝导开悟,原本有些茫然的表情变得坚定无比,坐着的他站了起来,向旗木朔茂鞠了一躬。只是,看着名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旗木朔茂恍惚觉得是名反过来在劝导自己,告诉自己这一番道理。

微微摇头一笑,旗木朔茂暗道自己想多了。见名起身告辞,他将名送出家门,不过,心中越来越觉得名的眼神隐含深意的他却也默默地咀嚼起自己的那句话来……

暖黄sè的夕阳似乎将天空都烘软了,令得那远方的天sè有点像是水面一样,让人觉得柔柔的。在村子的大门处,名和送行的众人道着别。

“放心了,不过是离开一段时间而已。战争的时候都过来了,在外面不会有问题的……”

和老师、朋友们一一告别,跟上午完全不同的名让得众人都感到安心不少——只要心态调整恢复过来了,他们对名便基本放心了。而出门在外这种问题需要担心吗?一个jīng英上忍实力的家伙出去走两圈需要担心吗?

跟赤井友等人都说完后,名站到了最后一位为他送行的人面前。

“名君,出门在外,若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不要落了木叶獠牙的威名啊。”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大蛇丸舔了舔舌头道。

听得大蛇丸这种算不上好话的内容,看见他这种神态,旁边的人都是微微皱眉。只是,没有人发现,在那双蛇瞳深处,有其主人罕见的兴奋sè彩。

名嘴角翘起,直视着大蛇丸的双眼,笑道:“当然不会!说不定出去走走会有些灵感,再给大蛇丸大人你一点惊喜!”

“呵呵,我很期待。”闻言,大蛇丸显得相当开心的笑道,接着,他从宽大的袖袍中伸出那只苍白的右手,一条小白蛇缠着一只小卷轴从他的手上游出“如果名君在外有了什么新的研究和发现可别藏私呐,便用它来传递讯息吧。”

蛇是大蛇丸的通灵兽。此举意思是名可以将一些研究内容写到卷轴上,然后让可以随时通灵转移至大蛇丸处的小白蛇传递卷轴,如此,大蛇丸便可以和名进行交流了。

名微微一笑,将小蛇和卷轴接过,在自己的背包里放好,然后再和众人打了声招呼,终是转身走出大门,离开了木叶……

117.失窃

夜已深,木叶村中,万籁俱静,只有零星几点灯火还在黑暗中缀着,而村子的影,便是那尚未入睡的少数人之一。

“呼——”猛吸了一口烟斗,然后一口长气将烟雾吐出,三代闭上眼睛,捏了捏鼻梁,微微醒神后,看见堆在书桌上右手边那一摞已经处理完的公文,劳累了一天的他终于是身心放松下来。

将公务处理完后,这一天终是可以休息了。只是想到自己越来越有点力不从心的状态,三代也不由心下暗叹。他眼睛微微眯起,在那张已经有不少皱纹的脸上,沟壑显得更深了,这个时候,他放松下来的思绪开始考虑工作之外的事,而最近这段时间被他想得最多的就是自己是不是要考虑接班人的问题了。

虽然他还不算步入老年,但也不再年富力壮了。可能忍者实力下降还不大,不过,jīng力状态的问题他自己却是心知肚明。闭上眼睛考虑着,三代将登记在册的忍者们一一想过,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那三个得意的弟子上。

想到自己的三个徒弟,靠在椅子上都快有点犯困的三代也不由嘴角挂笑。的确,这三个弟子太优秀了,如今便已均是jīng英上忍级别的人杰,被半藏冠以了三忍的称号,离影级也不过临门一脚,甚至,假以时rì必是进入影级、屹立在忍者绝巅的强者,能调教出三个这样的学生,即便是三代也不得不自豪。

而继续想下去,往木叶的新生代看,三代也是颇感欣慰。自来也新收的那个天赋绝伦的弟子,便是整个忍界也要为其在空间忍术上的天赋侧目,况且,木叶还有一位更让人震惊以至于几乎无法相信的年轻传奇——木叶獠牙!

只是,想起后者,三代心中也是微微黯然。可以说,木叶獠牙的确是木叶做了很多甚至太多了,而迄今为止木叶却几乎没有给他什么,着实是让三代这个火影有些汗颜,而近rì之事,更是让他无奈和愧疚。

想起已经离开村子有了三rì的名,三代缓缓张开有些沉重的眼皮,看向窗外那被夜幕笼罩的远方,只能在心中期盼那个少年能够更成熟起来,最后,回来守护这个村子。

“什么人!”正在三代心神逐渐松弛,正打算起身回到卧室去休息的时候,突然,感应到什么的他猛地起身,瞬间消失在原地。

“三代大人,请您不要出手,这是我们的失职,还请让我们将偷窃者带回交由您惩办!”赶到一个满是书架,而书架上堆满了卷轴和书籍的房间,一个戴着面具的暗部单膝跪在三代面前道,而在他身后,打开的窗户在夜风中来回开合,嘎吱作响,透过窗户看去,三个暗部的身影在屋顶上跳跃着,追逐他们前方的一个身影。

“他拿走的是什么?”沉着脸,三代径自迈到了书架前,左右扫视检查着,同时口中向那名暗部问道。

“还未来得及……”

“该死!是那个——快去叫更多的人手来追捕敌人!”没等跪着的暗部将那句废话说完,发现那个少了卷轴的位置,三代脸sè骤变,只是极快地命令了一句,而那话音还未落地,他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身火影的衣袍飞舞在空中和跪在那里的面具暗部。

在夜sè中疾驰着,虽然不复最巅峰的状态,但三代的速度依旧快得让人难以置信。在黑夜下,他如同飘逸的鬼魅,倏忽百步,那双脚仿佛不曾落地!

如此紧急,实在是这件事太突然了,而且,也太重大了。谁能想到,堂堂火影的居室竟然会被人摸上门来,甚至让封印之书被盗走!

没错,丢失的就是记载了种种**的封印之书!否则,他怎会如此失态焦急?

而他如此直接地冲出来追赶也是有原因的。敌人能不动声sè就突破四个在暗处守卫着的暗部上忍,可见实力不俗,甚至是可怕,因为就连他这个火影竟然也没有丝毫察觉!要不是早在保存卷轴和诸多珍贵资料的房间里设置了感知结界,他可能都不知道有人偷走了封印之书!

虽说这其中有着他非常疲惫的原因,但能在一个影的身边盗走封印之书,这样的人物,就是整个忍界都不多!而对于那个偷窃者,直接将其定义为敌人,这也是毫无疑义的。敢做出这种事情,必然是其他村子派出的忍者。而即便是木叶的人,那也没什么好商量的,犯下如此重罪之举,管你是谁都是全村的敌人!

不过半分钟,三代就追上了村子的暗部,离前方的敌人只有数十米的距离。他的双目中并没有杀机,不过是直直地盯着前方那人的背影,但就是如此,那沉如山岳的巍巍气势已然升腾起来,还没有针对身边的暗部就压得他们心悸不已,着实可怕!

“风遁,大突破!”一瞬间,三代的双手完成结印,他猛一吸气,接着暴虐的风刃从他的口中吐出,向那偷窃者轰去!

风遁大突破,这个忍术级别不过是C级而已,本身杀伤并不是很高,但从三代手上使出,那原本最多不多是割伤皮肉的气浪却仿佛是一柄柄致命的刀剑劈刺过来,若被打实,没有人会怀疑那偷窃者会被砍得血肉琳琳、废倒在地,甚至直接被这个C级忍术杀死分尸!

更夸张的是,这个难以控制范围的群攻xìng忍术,在三代这里竟然还做到了jīng准打击的效果,那呼啸而去的风刃竟然被完美地控制在偷窃者身遭不大的范围内,而对于他脚下木叶村民的房舍,那风刃连擦都没有擦一下!

不过,敢于只身潜入火影的家室甚至还盗走封印之书的人,怎么会是简单角sè。也不知那偷窃者使用了什么招数,只见他根本没有闪避,只是闷着头向前继续全力逃跑,而三代那从背后袭来的风刃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坚墙,尽数粉碎消弭,最后连伤都没有伤到对方一丝一毫,反而还将其的速度推快几分。

“嗯?”见到这奇怪的情况,三代不由眼睛一眯,微微惊疑。而且这一下也突然将他卡住了——在这种情况下,土遁和水遁都不合适,而且连风遁都莫名其妙被对方化去了,这两个不以杀伤见长的遁术还能有多大作用?而火遁,虽然能将其控制好不烧毁到房屋,但却不能保证封印之书的完好,至于雷遁,倒也不是不会,只是没有这种属xìng的他使出来,威力怕不会比风遁强多少。

至于动用更高级的忍术,却又难说能jīng准地控制住,若破坏到村民的房屋那就不好了。

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考虑到村民,三代的人格的确是让人不得不敬佩。但同时,这也是他还有着很大把握的结果,因为目标就在眼前,他便是追上去用体术也完全能将敌人解决,根本不让其有逃出木叶的机会!

果然,不出二十秒,三代便已追到那人身后,只见他右手握着一柄苦无猛地朝敌人后背刺去,出手之快,即便是上忍也绝对无法闪避!

但是,即便是如此迅疾的进攻却依旧没有对那偷窃者造成伤害!却见那人明明没有回头却仿佛是在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急忙一侧身闪过了三代的苦无,接着他左手也是一只苦无反手刺来,直攻三代的头部。

“哼!”三代冷哼一声,竟是不闪不避,左手突然将那偷窃者的手臂抓住,让得对方的进攻无法再前进一丝一毫!紧跟着,他右手的苦无猛地从左斜下方一提,完全命中因被抓住而无法避让的敌人!

“嚓”的一声响过,三代却是有些吃惊,因为他感觉到自己那全力一击的苦无竟然划得颇为费力,而一击得手,敌人不过是上身处多了一道不是很深的口子,至于脸上的面罩,虽是被完全割开了,但也不过是脸被划破得厉害,而头颅并没有被直接切开,这对于影级的三代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敌人的面罩毁去,三代眼神一凝,向其看去。却见那露出的不过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面孔,只是在其额头处绑着云忍的护额。

“不好!”心下正感觉事情很是奇怪,似乎有些不对劲,突然,见到身前那张嘴愕然的敌人微微亮起了蓝光,三代立马失声叫道,猛地跳了起来。

“嗞——!”雷光暴shè,竟是那被三代重伤的偷窃者突然化作了刺眼雷光!

“雷分身……!”见到眼前的景象,后跳避开了这记杀手的三代立时面沉如水,心下焦躁愤怒。

“真身……”脑中迅速的推想猜测着,突然,三代双眼一瞪,心中大呼不妙“难道是……!”

118.逃遁!

当三代赶回到家中时,他的脸sè已经非常难看,因为他已经猜到一种糟糕的可能,而在一个被扒去外衣的昏迷忍者被一个暗部带来后,证实了自己猜测的三代更是脸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他们被敌人给耍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敌人不仅是突破了四名隐藏在暗处的上忍的守卫,而且还一声不响地解决掉了一个上忍,然后将这名暗部的衣服换到身上。接着,在偷取了封印之后,敌人的雷分身假装成正主逃遁,引走了三名暗部,而其本人则伪装成暗部成员的模样瞒过三代,最后在三代来不及多想就瞬间离开的情况下从容逃脱!

整个过程,环环相扣。从突破防守、解决暗哨,到偷取卷轴、伪装欺骗……其间种种看似风险极大,但成功的可能却又相当之大。只是,这些事情也都非常人能完成,从这种布局和动作中就可以看出,敌人不仅是实力非凡,而且头脑也非常灵活,对于三代等人的把握都一丝不差,更让人惊叹的是他的胆sè——敢在堂堂火影面前伪装成守护三代的暗部,这种行为可不是一般人敢做的,更不是一般人能做好的!

要知只要是露出一点破绽,迎来的便会是影的攻击,绝无一丝生还的可能,甚至可说这完全就是一场豪赌!

看到架上封印之卷轴空着的那一块,三代一阵烦闷气恼。这时,以两个暗部打头,数十个忍者赶到了三代面前,或在房内,或在屋檐一一站好。

三个暗部,一个去找到了那敌人被打昏的暗部成员,而其余两名,则被三代派去叫来更多的忍者,毕竟,他猿飞rì斩再强也只是一个人,而在追踪一个可能已经走远的敌人这件事上,还是派出更多人手效果更好。

“三代大人,十名上忍、三十名jīng英中忍已经到达!”两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三代面前,正是那两名暗部,他们单膝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

闻言,三代丝毫没有废话,直接将手一挥,快速地道:“想必所有人在来的路上已经知晓发生了什么事。封印之失窃,而敌人实力很强,并且不排除有其同党的可能,所以现在四人一个小组,分头搜寻!”

“是!”三代的话语说得很快,也很是简单,但这些忍者们都完全清楚当下的情况和火影的意思,纷纷以一个上忍和三个jīng英中忍的配置组好队,齐喝一声,人影四窜,消失在了三代眼前。

“窃取封印之,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让你逃出木叶!”给一众忍者们下令完毕后,三代沉着的脸sè依旧没有丝毫和缓。他将大拇指咬破,飞快地结印,接着手往地上一拍,密密麻麻的符文瞬间出现,然后突然一阵烟雾爆开,一头高大壮实的猿猴就立在了三代面前。

“猿飞,什么事?”被三代唤出,那只披着虎皮的猿猴面sè严肃的问道。

“封印之失窃,猿魔,帮我搜寻那个偷窃者!”似乎是早就知道对方会问这个问题,三代迅速给出了答案。

“什么,封印之被偷走了?”只是,此刻的情况显然很是让猿魔意外,一时怔住。

“没有时间解释了,得尽快找到那个偷窃者,绝不能让他把封印之带出木叶!”见自己的通灵兽还在发愣,心中可谓是万分焦急的三代却是没有耐心等他慢慢回过神了,赶忙催促道。

“没错!”马上,猿魔也是弄清了现在的情势,知晓轻重缓急的他立马将心中的一些疑问压下,沉声应道“走!”

只见他双腿往下一弯,一个蓄力,猛地就跳了出去,而三代也立马跟出,不过二者分别跑向不同的方向,各自搜寻起那个偷窃者来。

并未有生死战斗,三代就直接召唤出了猿魔这个影级的强大通灵兽,可见他此刻是有多么焦急,又是有多么愤怒!那盗走封印之的人若被发现,其下场绝对不会好看!

木叶村的一条小巷里,在漆黑的yīn影下,一个人谨慎地蹲在地上,而在他的身边,一捆足有半人大的卷轴靠着墙壁斜立着。只见这人掏出一支几分米长的小型卷轴,将小卷轴扯开,平铺在地上,然后再把那捆半人大的卷轴放到小卷轴的卷页上,接着双手结了几个印,就听“嘭”的一声轻响,那捆大型卷轴消失不见,而他也很快将地上的小卷轴收起,重新塞进衣服,迅速离开了此地。

储物卷轴,这个人将那捆大型卷轴收进了储物卷轴里面。而在这个时候有如此行为的人,毫无疑问就是那偷窃封印之的贼人。

“嗯?”跳跃在屋顶上,突然间,猿魔好像听到一点风声之外的声音。颇为敏感的他立马直觉不对,猛一停顿,转身就往那有一丁点“嘭”声轻响的地方赶去。

“啧,有点麻烦了啊。”看到后方远处一个黑点跟来,那偷窃者轻声一啧,暗想刚才的举动是否有些失策——本来他是想将笨重的封印之收好以便于逃跑,却不想反而引来了木叶的追兵。

不过,也就是一刹那,他就抛去了这个想法。他知道,虽然他刚才用了一点小计摆了三代一道,但以三代的经验和能力也必定会很快回过神来,然后立马派出人手来搜查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若还想背着封印之这种很是明显又笨重的东西跑出木叶,那几乎是妄想。而且,他可是知道木叶还有一层笼罩了整个村子的结界,若跑出木叶,触动了这个结界的他必然会被察觉,而那个时候,更是不能让封印之拖慢速度。

脑中飞快地转了一圈后,偷窃者再回头看了看逐渐接近的猿魔,心下也是微微一紧,当下不再多想,只是闷头狂奔。

“呼——”急速地奔驰着,耳边只有呼啸的狂风,仿若利刃般切割而过,冰冷锋锐。

“金刚如意棒!”一逃一追跑了几分钟后,木叶村的围墙已经就在眼前,而就在这时,偷窃者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喝声,让得他不由回头看去,只见一根数百米长的粗黑铁棒从高空向他迎面砸下,势若万钧!

“轰!”巨棒猛地轰到了地面,砸得地面崩裂,震动不已,甚至有好几块砸飞的巨石轰到了街道旁边的房屋上,直接将那些房屋砸烂,烟尘弥漫。

只是,这一击并没有打中那偷窃者,但是,就在那贼人又yù再次拔腿狂奔时,那根数百米长的铁棒突然朝棒头前方缩短,然后一瞬间就在偷窃者背后不足三十米处化作了一头猿猴,接着猿猴猛地一跳,冲到了偷窃者背后,张开猿爪朝敌人抓去。

猿魔的金刚如意棒变化!猿魔巧妙的运用自己的能力,变成数百米长的铁棒猛地砸下,在延滞了偷窃者的同时又向棒头缩短,等于一瞬间略去数百米的距离,一下赶到敌人背后,然后发动攻击。

好个jīng彩的战术!

不过,这样做并没有让猿魔有多兴奋,正是因为不愿破坏到周围的建筑,不愿对他人造成伤害,所以他之前才一直没有动用这手。但是,贼人都已经快跑出木叶,他也不得不如此以免出现变故,而且,这样做也能将其他人给吸引过来,更有着绝对的把握来制服这个偷窃者、夺回封印之。

果然,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一些忍者们都迅速地朝这儿赶来,而想必三代也很快就会赶至,到时候,只怕就是来了一个别村的影就休想活着回去了。

“哼!”那偷窃者显然也是想到这一点,他冷哼一声,反手一记手刀向猿魔攻来的猿爪劈去,势道凌厉。

见状,猿魔心下冷笑。要知他这种猿类的身体强度本就远胜于人类,而且作为影级的通灵兽,他最擅长的便是体术,这一爪下去,便是jīng钢也得变形,更莫说是这个偷窃者的手了。

不过,让他震惊的是,他的猿爪和对方的手刀对上,竟然没有将对方的手掌扯断捏烂,反是自己感到一阵剧痛,仿佛手上的骨头都要裂开了!

“咝!”短促地抽了一口凉气,大出意料的猿魔不由停顿了一下,而这一停,便让那偷窃者跑出了他的攻击范围,一下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

只是这一滞,他也看见了自己的攻击并非没有奏效,对方也是猛甩了两下手,可见也是疼得不轻。

“不好!”突然,猿魔心中大呼糟糕,因为对方已经跑到了木叶村那高大围墙的下面,一个冲刺就跑到了围墙三分之一的高处,马上就要逃出木叶了。

“猿魔,是敌人吗?”这时,三代终于赶了过来。只见他几个呼吸间就赶到了猿魔近前,同时口中发问道。

“应该是那个偷窃者没错——金刚如意棒!”听得三代问话,猿魔也是回头应答,不过话至一半,他就突然顿住,瞬间变成了黑sè铁棒朝木叶围墙墙头轰去。

因为那偷窃者已经跑上墙头,就要跳下去逃出木叶了!

“多谢相送!”却见那高空处的偷窃者双臂交叉在胸前,硬生生格挡下猿魔这金刚如意棒的一击,甚至在挡下攻击后还双脚猛踏棒头,接着如意棒的巨大冲力一下远去数百米。借力遁走,出言相激,显得游刃有余,让人气恼。

只是,没有人看见在漆黑的夜sè中他面罩下那一阵cháo红的脸。

那偷窃者在空中足足“滑翔”了近千米才落到了村外树林的一颗大树上,而他正准备跳下去落地奔逃,却听得身后一阵震得人脑中隆隆作响的喝声传来!

“给我留下!”

正是三代赶来!他顺着猿魔变化而成的金刚如意棒一路急速奔跑,速度甚至比那偷窃者在空中倒飞还快,竟在此刻赶到了敌人身后!

“呵,三代,不能和你交手真是遗憾……”见得忍界绝巅的强者杀来,那偷窃者丝毫没有畏惧的样子。只见他横躺在空中,根本没有顾忌三代的意思,接着,他直直砸在地面上,消失不见。

“土遁,裂土转掌!”仅比偷窃者迟一刹那降落地面,三代直接猛一拍地,身遭方圆百米的大地瞬间崩裂隆起,仿若地震!

仅是一个低级的忍术,但在三代的刻意强化下,产生的威力无比惊人!

但是,崩裂大地后,三代却是眉头紧皱,因为情况和他预想的不一样——虽说敌人落到地面就一下消失了显得有些古怪,但三代却是知道那无非是使用土遁潜到地下去了而已,而按理说他这么快的出手,崩开了这么大范围的大地,敌人就应该会被逼出来或在地下直接受伤才对,但现在却是人影都没有,线索全无。

马上,不死心的他立马自己也潜入地下,极速游走了一番,却是依旧没有发现一点迹象,只能无比烦闷的走出。

而重回地面的他的脸sè前所未有的差,因为他知道,封印之,真的被偷走了!

119.窃贼

清晨的鸟鸣轻轻奏起,而在火影的家中,灰sè的烟雾塞满了整个房间。呆呆地坐在书架面前,看着封印之书空去的位置,三代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斗,眉头紧皱。

封印之书失窃,他一宿没睡,也根本睡不着。一晚上,他似乎只是在这发愣,但实际上,他想了很多:防守布置怎么出的问题,封印之书被窃的后果……只不过,已然有些烦躁混乱的他并没有整理出什么实质xìng的东西来,最后还是纠结在了那偷盗封印之书的究竟是谁?soudu.org

最明显的一个信息是当敌人的面罩被划去后,露出了云忍的护额,而且对方使用雷分身这一事也进一步加大了敌人就是云忍的可能。但是,三代显然不会就这样轻率定论——敌人难道会这么简单就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吗?只怕不是。

心下觉得云忍只是一个障眼法,基本排除了这个可能后,三代继续推测——如果假设对方真的不是云忍,而是以此来掩盖自己身份的话,那么最有可能这么做的会是谁?偷窃封印之书,敢如此招惹木叶的应该不外乎是其他四大忍村,而其中最有动机的应该就是云忍的死对头岩忍了,同时,敌人最后消失不见的手段多半也是土遁的地行之术,而且,那人还能达到在自己手下逃脱的水准……

想到这里,就是三代也有点想不通了——自己当时出手不可谓不快。不说一定有杀伤,但只怕就是才死去的二代土影复生也不敢说一定能不留痕迹的逃脱出去,而偏偏是这种情况那个窃贼竟也真的消失不见了,这不得不让三代困惑。

忍界什么时候又冒出这等人物来了?而更凑巧的是这人还同时具备了能偷走封印之书的其他条件和能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将已知的人物和事件一一想过之后,三代依旧拿不出什么证据或找到一些经得起推敲的线索,只觉得这事实在是有些突然、有些奇怪。

“吁——”吐了一口烟,三代的眉头皱起,在他的脑中,雷遁、封印之书、偷窃、奇怪的敌人等等信息不断闪过,最后于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猜想,让他一惊之余又有些沉重“会是他吗?”

封印之书失窃,整件事情仿佛都透着诡异,但往那个人身上一放,虽然骤然之下会觉得完全不可能,但再一细想却发现竟是也能说过去的样子。

雷遁和实力,想必那个少年是具备的。而动机,或许会有些突兀和勉强,但实在要说的话似乎也能说通。最让人怀疑的是那种神秘——奇特的能力和突然冒出这个人物,如果这些是放在那个没有人看穿过的少年身上,并非毫无可能!

“三代大人,木叶獠牙处有新情报传来。”这时,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暗部,只见他单膝跪地恭敬的道。

“说!”正想到这个人就突然传来他的情报,三代神sè一肃,向那暗部道。

“根据您的命令,出于对木叶獠牙的观察和保护,我们派出了暗部中两个侦查能力最强的上忍对木村名进行跟踪观察,三天间并无任何异常。”说到这里,那暗部停顿了一下,表示接下来说的才是重点“但是今早,两个根部的成员突然出现,在和木村名交谈一番后发生矛盾,最后还战斗起来,而最终,那两名根部成员被木村名当场杀死!”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三代大感吃惊——突然又冒出这个事情出乎任何人的意料“消息可靠吗?”

“情报由方才飞回的忍鹰带来,经过确认绝对没有问题。”

“根部,根部——团藏他为何……”说到一半,三代自己把话头停下了,因为他差不多猜到他那个“老友”为何有如此做法的原因。多半是团藏对于名各种神秘的力量有了想法——或许不是强夺,但总之不会让名有多么乐意,而其派出的手下与名交涉无果后想动手解决,结果却是反被干掉,最后便闹出此事。

“名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据情报来看的话,今早发生此事的地点在谷明镇处。”

“那那两个根部成员是否确认了?实力如何?”

“已经确认,确实是根部成员,他们本次行动的代号未知。二人都是秘术能力者,等级虽是上忍,但二人合力不弱于jīng英上忍。”

“唔……”听得暗部的回答,三代沉吟起来——他问这些话的原因就是在推测名为那个窃贼的可能,而按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名是那个贼人的可能xìng已经微乎其微了。

首先,名这三天毫无异常,一直在暗部的注视之下,意味着他应该是没有机会做出此事的;其次,名现在的位置是谷明镇,这可是离木叶已经相当远的地方了,要是名以这样的速度走下去,怕是半个月就会走出火之国国境,而如果名是那个窃贼,他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留下分身在谷明镇,然后真身返回偷窃封印之书。若是这样的话,姑且不论其是否能如此远距离的保持分身、施展分身术是否会被察觉、其分身又是否会被识破,单是两名实力不俗的根部成员死在名的手上就说明那在谷明镇的绝不可能只是名的一个分身了。

看来,那偷走封印之书的并不是名。

也是,虽然被迫离村这件事肯定让他不痛快,但应该还不至于让他做出这种事来,况且突然来偷窃封印之书,实在是有些说不通嘛。甚至,名只怕连封印之书具体放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那么快从众多卷轴堆积的书架中将其找到然后偷出?

虽然又失去一条线索,但排除名是偷走封印之书窃贼可能xìng这件事还是让三代心下一松。他一摆手,让那暗部退下后,轻叹一口气,将身前书桌上的毛笔拿起,却是在一副卷轴上提笔写起字来——终究得有一卷记载那些重要术法的封印之书留在村里,而对于他这个忍者博士来说,其上大部分的禁术他都是会的,剩下的即便不会多数也都记得,是以重写一卷差不了多少的封印之书对他来说也并不是难事,唯一可虑的只是得尽快将那窃贼揪出同时不让那些重要的术法给流传出去……

就在没有休息的三代还在为封印之书的问题苦恼的时候,那个偷走了封印之书的窃贼正坐倒在离木叶上百里的群山中的一个山洞里,他背靠在岩壁上,**着上身,给自己敷着草药。

若有人在此地朝他的脸仔细看去,岂不正是木叶双牙中的那位年轻传奇——木叶獠牙,木村名!

没错,偷盗走封印之书的,正是名!

“不愧是影级!因为不能元素化暴露身份,是以那一记棒头只能硬挨,而只是一下,便让我都受了伤!”在手臂和胸前涂抹着草药,名兀自念叨着。

确实,猿魔的一棒的确是丝毫都不能小觑。虽然出于隐藏身份的考虑,名无法使用元素化来消除掉一切伤害,但要知道此时他的武装sè霸气若运转起来,其防护效果怕是不比四代雷影差了,有这种防御意味着便是雷切也只能给名造成一点不严重的流血伤害而已,而猿魔能一棒将名打出内外伤来,的确是惊人。

好一个金刚如意棒!到底是影级实力!

当然了,名的伤也并没有多重,敷上药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复。说到底,他猿魔再强也不过一击罢了,终是不可能重创现在的名的。

只是,名这一番作为和表现的确都无比惊人,但让人疑惑的是,都已经被三代洗除嫌疑的他究竟是怎么盗走封印之书的?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120.前因后果

封印之书,里面记载的都是不允许被普通忍者学习的禁忌之术,据称是被初代火影封印,各国都不惜用任何手段得到的书。这样的东西,其价值之大便是放到整个忍界几乎都难有他物可以比肩。在它面前,便是那被名粉碎的二代火影的神器雷神之剑也得黯然失sè。

但是,封印之书对于名来说,其实并没有像它对一般忍者那么大的诱惑力,因为名现在已经拥有了不少潜力无比巨大而又并未被开发完全的能力,即便不修习那些所谓禁术名也必定会是整个忍界最顶峰的人之一。那为何他又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将这个东西偷出来呢?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个被兜称作最完美忍术的东西——移土转生。.hahawx.net

的确,拥有了武装sè、见闻sè,单是将这两者深入开发名差不多就足以跻身于影级之列,而如今又有了光的能力,名的潜能几乎是不可限量。但是,虽说这些能力确实都很强大,甚至理论上它们的潜力是无限的,可实际中终究不是如此,便是海贼世界中的大将都不敢说自己已经将霸气和恶魔果实的能力尽数挖掘出来,而名的担心就在这里——rì后的他几乎都不再有敌手是可以预见的,但是,即便能拥有大将级数的实力,面对神秘的阿飞甚至是面对近乎是第二个六道仙人的宇智波斑,他实在是没多少把握。

说到底,他并不见得能掌控一切。

或许阿飞和斑也不见得能打败他,但这绝不是他想要的局面。他必须要确保好自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掌控局势,确保好自己必定能保护好身边的人然后再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出改变。

现在,既然单靠自身实力这一条道路走不通,那么便该改变一下思路,采用其他方法和手段来把握情况。

无疑,移土转生便是一张必须得抓在手里的好牌。

只要有了这个术,他便可以提前将斑给召唤并控制起来!这样的话,既断绝了其他人掌握斑这种“核武器”的可能,又让自己多出一个无敌的打手。同时,他必须将初代给“抢到手上”——这已经不是出于增强实力或势力的考虑了,而是他绝不能让初代这样的强者被其他人掌控!

要知道如今移土转生虽不被使用,但rì后可是会有人利用它进而获取了巨大资本的,将一宗无敌的“杀器”放到他人手上,怎么都让名不放心。

总之,盗取封印之书、学得移土转生从而拥有绝对的实力,这就是名的最终目的。而若真能将斑和初代都抓到手上,那么以后无论出现任何变故他都无惧了。

而他又是如何将封印之书给盗出又不留下嫌疑的呢?这又得从他离开村子前说起。

当天大蛇丸登门,其实他本身也不过是随意过来的而已,但和往常不同的是,那正是名整个人再次转变了观念的时候,是以一些不寻常的事情便发生了。

三天前,名利用前世所知,一点一点慢慢地将话题引到禁术上头,同时旁敲侧击将大蛇丸背地里的那些事给点了出来——虽然他对于大蛇丸现在便开始了那些研究这件事并没有必然的把握,但始终觉得这样的可能xìng还是比较大的。毕竟,大蛇丸是在三战后不久叛逃木叶,而他不可能在战争这种无比紧张的时段才开始他的研究,那就该是这个时期已经有了动作了。

果不其然,被名这么一唬,大蛇丸也隐晦地承认了自己正在干的事。这并不是说他完全被名弄懵了所以露底,而是他察觉到名有别的意思,同时也并不忌惮名能把自己怎么样。

双方都试探出了对方的意思后,接下来的事情就自然而然了。名的目的是封印之书,确切的说是移土转生,而他知道大蛇丸这种根本没有什么是非观念的人必然会给予自己帮助;而大蛇丸,他对于所有忍术都感兴趣,对封印之书中的禁术便更是如此了。现在,原本一直和自己有意保持距离的名主动示意,他自是求之不得。

确定了要将封印之书偷出来的行动后,两人正式达成协作关系,之后的一幕幕,便是二人完美的导演结果了。

当rì,名离开村子,仿佛就是单纯的被“流放”的模样,找了一个方向就走了下去,没有特别的异常之处。只是,三代和他派出的暗部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是,拥有见闻sè能力的名早就感知到了身后四个跟着自己的人。

虽然不知晓四人的具体身份,但这并不妨碍名制造出一个机会将自己的本体和“分身”替换,把“分身”留在背后四人的视线范围内,真正的自己则早已离开且往村子赶回。

接下来便是封印之书失窃当晚的过程了——从大蛇丸那儿得知木叶结界的暗号从而不被察觉地进入村内,然后开启见闻sè感知以避过暗部的暗哨,同时还打昏一个暗部并进行伪装。接着,在三代神经松弛的时候潜入房中,按大蛇丸的指示找到无数卷轴堆积中的封印之书,把封印之书藏到书架后面便马上假扮暗部跪在三代面前,雷分身则装作窃贼的模样狂奔而逃,这样,在将焦急的三代骗走后便取出封印之书从容逃脱……

封印之书就这样被偷了出来!

而名的“分身”又是怎么回事呢?要知道当夜名本人可是在木叶村中执行这一系列计划的,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着分身在三天路程外的谷明镇不消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更别说没被暗部看出破绽甚至还反杀了两个根部成员了!

而这一切的奥妙就在名离村之际、和大蛇丸分别之时那一条白sè的小蛇——那从大蛇丸手上游到名包里的小蛇根本就不是大蛇丸所说的什么联络通灵兽,而就是他大蛇丸自己!

所以,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名所留在暗部监察目光下的“分身”并不是他的忍术,而是一个一只脚已然踏入影级大门的顶尖强者——冷君大蛇丸!名回村偷走封印之书,而大蛇丸就在村外伪装成名来制造名的不在场证明——大蛇丸来假扮一个人,谁能看穿?至于团藏派来的根部,倒不是他们原定剧本的内容,只是那两个家伙跑过来对大蛇丸没有什么好语气地说话,甚至还想动手,那就怪不得要死在谷明镇了。

名的不在场证明就这样完美地给出,他的嫌疑也被三代洗除,这么一来,他和大蛇丸便是真正成功地将封印之书给偷了出来!

这个大胆的计划已经被完美的执行成功了,而名也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毫无疑问,能够“先知”的他从现在便开始布局,必然会具有无比巨大的优势,如果顺利发展下去的话,未来事情或许真的将在他的手中演绎!

“呼——”感觉到伤势已经没什么影响,名从地上站起,将衣服穿上,走出了这个山洞。

来到外面,上午的阳光让才从黑暗的山洞里走出的名觉得有些刺眼,他微微眯了下眼睛,然后一个跳跃消失在了这里。

从大蛇丸留在自己这儿一条真正的通灵小蛇处已经了解到大蛇丸此时正在谷明镇,名现在便是要赶去那儿——封印之书已经成功地拿到手了,但这件事可还没完。

PS:昨天晚上码了一章,然后今天看到好多兄弟在评论区里说话,真的很感谢,也非常的抱歉。

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你们等我的更新,谢谢你们在我没有更的时候也每天都有的推荐票支持!

最后一句:不管怎样,这本书绝不会太监。而这种断更也不会是什么常态,我依旧是以一天一更来要求自己的(虽然没很好的做到,但我心理上从来没有懈怠过)!

121.争

谷明镇北方数百里外的一片森林,漆黑之中只有夜枭的眼睛发着亮,而名坐在一颗大树上,闭目养神。

“名君的速度真快啊——事情怎么样?”忽然,一道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让人仿佛可以感受到那声波逐渐扩散、摩擦着这儿的一切事物。只见地面上慢慢凸出一个黑影,最后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移步向名所在的大树走来。

睁开双眼,一发力从树上跃下,名跳到来人面前,开口道:“计划执行得很成功,封印之书已经到手了——你这边怎样,没有露出破绽吧?还有你分身留在那边,会不会出问题?”

“呵呵,我不会留下可以被怀疑的东西,名君你放心好了。而且,团藏还派来了两个根部的人,我把他们杀了,当真是‘意外收获’呢。”大蛇丸轻松地笑道“至于老头子派来的人,他们还发现不了我分身的破绽,毕竟那边离这里也只有十多里的距离呵。”

这是在名偷得封印之书后和大蛇丸的会面,此时二人位置的不远处便是三代所知晓的“名”的所在地。虽说大蛇丸只是将分身留在那里,但两地距离不远,是以并不虞分身出现破绽而被人看穿。

“团藏……”听到大蛇丸的话,名神态没有什么变化,显得很是平静,只是嘴中兀自念叨了一句。

显然,三代能够猜到团藏的意思,名自然也能想到团藏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不过,对于团藏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的行为,名并没有很在意。因为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危害,而大蛇丸把那两个根部成员杀了,更好的洗脱了自己的嫌疑,团藏此举倒是颇有利处。更重要的是,从那天名的心理发生了一次蜕变后,他的眼界已经完全不同了,在现在的名的眼中,他的对手只有寥寥数人:宇智波斑不必说,这是最强劲的头号对手;阿飞无比神秘,也是一个;大蛇丸足够让人忌惮,也算一个。至于其他的,已经统统不入他眼,团藏便是如此。

并非说其他人对名都丝毫没有影响或威胁了,只是,若将斑那三人比作对手甚至劲敌,那团藏、长门之流不过是小孩罢了,虽说仍需注意却已不是对等的敌人,而弱者对自己的一些挑衅和冒犯,便没有什么必要去较真。

“好了,名君,让我看看我们得手的东西吧!”了解了一下对方的情况后,大蛇丸终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封印之书的内容了。他长舌一卷,带着兴奋情绪地道。

“先说清一点事吧。”闻言,名并没有马上将东西拿出来,而是依旧不急不慢地道“大蛇丸大人,封印之书里的东西,你想要多少?”

见名如此回复,大蛇丸微微皱眉——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变卦或者说要从自己手上占便宜吗?

想到这里,大蛇丸的目光变得有些危险起来,他的蛇瞳注视着名,说道:“全部。我需要看到里面全部的东西——名君,得到东西后我们都可以知道所有内容,这没有问题吧?你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名仿佛没有感受到大蛇丸的语气已经有点不善,答道:“自然如此,但有一个例外——移土转生这个术,我觉得我们需要事先说好一些东西。”

“怎么?”听到这些话,虽说一下子还没有完全想清,但直觉中也有些意识到的确如此的大蛇丸散去了心中的一些怒意,道。

“我们需要对各自做出一些限制,或者说是分配。”名开口解释道“得到这个术,你绝对不能复活我的父母,而且,还有两个人也归我。”

对于名叫自己不能复活其父母的要求,大蛇丸没有什么异议,但对第二个要求,大蛇丸就有点不满了。虽说他还不知道名是想要走哪两个“人”,但这种仿若命令的话语显然不能让他愉悦。

“谁?”

“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

“名君的要求只怕有点太过了吧。”得到名的答案,大蛇丸蛇瞳眯起,周身气势升腾,两人间的气氛变得有点诡异起来。

对于初代和斑,大蛇丸本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想法。如果名是赶在他之前召唤出了两人,他绝对没有半点意见,但现在名没有什么好的说法就直接“要走”这两人,这可就无法让他接受了。

“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有自己的原因,绝不是存心冒犯,不过也是势在必得。”名丝毫没有忌惮大蛇丸的样子,十分冷静平稳地道“而且我想这对大蛇丸大人你来说也没有什么完全无法接受的地方。你的目的是掌握所有的忍术、知晓一切道理,同时还有开创出那个禁术,而那两人和达成你这个目的并没有多大的联系。况且,我可以向你说明的是,除了我的父母和那两人,其余所有的死者都归你,我不会再和你争夺。”

听到名这番话,金sè蛇瞳中神光闪烁,沉默着考虑了良久后,大蛇丸终于在漠然的面sè中点头应下。

得到大蛇丸的同意,名并不是很意外。其实在这个时候,估计大蛇丸还并不知道那两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的确,即便是如今的忍界也依然流传着那两个人的传说,但很多惊人的事例并不会让大蛇丸有多么震惊。譬如对于二者可以一人独战乃至降服尾兽的实力描述,这种东西是不会给大蛇丸造成多大的冲击的,因为独战尾兽这件事是不少比较特殊的影级强者都能做到的,至于降服尾兽,在很多人看来,那也不过是那两人独特的血继能力罢了,虽说的确强大但只会让人觉得他们也就比一般的影级强者高出一筹,要说什么能远强于所有人还谈不上。

这种想法,对于无比接近影级层次的大蛇丸更是如此。因为到了他这个地步就会知道影级是个什么概念,那已经完全脱离一般忍者的范畴了,而有人能远远超越这个境界这种事对于大蛇丸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恐怕,整个忍界也就三代等极少数人才知道初代和斑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了,而其他人便和这个世界后来的人一般,眼光只停留在一般的影级了。

所以说,大蛇丸能答应名这个要求还是很正常的。

“好了,名君,现在可以将封印之书拿出来了吧?”虽说最后还是协商一致了,但名刚才的行为多少还是让大蛇丸有些不满,是以此时他的话语明显显得有些生硬。

谁知,名却依旧不让大蛇丸遂愿,他竟是继续说道:“不好意思,大蛇丸大人,我绝不是不想将封印之书拿出来,但是我觉得刚才的共识还不够可靠。现在我的意思是,在我学会移土转生这个术将那两人召唤出来之前,我是不会拿出封印之书的。”

“你说什么?”森林里,劲风骤然刮起,一道道风刃在树干上都刻出了纹痕。名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礼行为终于让大蛇丸无法忍受了,他双瞳中神光灿灿,身上甚至爆发出可怕的杀气!

“而且,我希望得到你的配合,我需要初代的血肉。”感受到对面大蛇丸凌厉的杀气,名不为所动“我知道这些都很让人难以接受,但我有我自己的原因,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的召唤绝不能出一丝差错,所以不得不如此。而且,我依旧是绝无其他意思的,只希望你给我提供初代的血肉,我复活二人后定然马上兑现所有承诺。”

“嘿嘿,名君……”大蛇丸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让人不自觉的感到恐惧。杀气升腾间,他那双苍白的手虽仍是自然的垂着,但仿佛下一秒就会突然暴起给人致命的一击!

毫无疑问,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了,这一刻,他的心中是真的动起了无边的杀意!

122.掌握世界的人

乌黑的空间,死寂的森林,两个人对面而立,气氛有些凝重。

“大蛇丸大人。”打破这越来越不对劲的沉默的是名“对于你还需要做出这些让步,我的确很抱歉,但这个态度我依旧不会改变。我希望我们这次的合作是一次双赢,而且我希望你能看到在最后我兑现承诺的时候,你的利益并没有受损。”

“最后情况是怎样,我可说不准啊。而且,名君你得知道有些东西和单纯的利益已经无关,你也说了,我们这次行动是——合作。”狂暴的杀气不再到处肆虐,但大蛇丸心中升腾的杀意并没有真个消除,他那双蛇瞳一直注视着名,仿佛在这浓厚的漆黑中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对方。

名闻言默然,的确大蛇丸道出了他这番举动一个的确不合情理的地方,那就是他这样做实际上压低了大蛇丸的地位,而这无疑是让人难以忍受的。

但名还是不会因为这样就改变自己的想法。初代和斑的事情绝对不容有失,一点变故他都不想有,所以他最后还是开口道:“话已至此,我多说也无益,反正最后的决定是看你权衡后的想法——究竟是继续我们的合作还是现在就用另一种方式解决问题,两相对比下,我真心希望你能做出更有利于我们双方的选择。”

名说完后两人一时都不再说话,大蛇丸就这么站着一直注视着名,没有一点其他动作和神态变化,让人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夜风卷过,森林的树叶沙沙作响。

“咔!”就在这黑夜中的对峙不知持续了多久之时,名身后的土地猛地裂开,冰冷的剑刃从中shè出,在名猝不及防之际一下将名刺穿!

微光莹莹,那本身就在自然散发出光辉的兵器岂不正是那草雉剑?

“大蛇丸大人,所有的攻击对我都是没用的,所以战斗真的没有意义。”但是,身体虽然被草雉剑完全贯穿了,名的神sè却丝毫没有变化,他站在原地,兀自说道“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在大蛇丸微微惊讶的视线中,名胸口处那被草雉剑刺穿的地方幻化作了明亮的金光,这现象无法解释,但眼前的事实却让大蛇丸明白名的话语。

“咝——”长舌一舔,大蛇丸将草雉剑收回体内,然后身体从土地中升起,同时,名面前的那个“大蛇丸”则化作了一团软泥瘫了下去“呵呵,只是看刚才气氛有点闷,开个小玩笑罢了。好了,名君,来说说正事吧。”

“没问题。”转过身来,名仍是一脸平淡的表情,让大蛇丸看不出他的虚实,而实际上,他心下早已骂了开来:鬼才相信大蛇丸只是开个玩笑,无非是想着能把自己解决掉就是最好,而试探出这样做有着不小的风险后便改变了主意而已。

刚才那一下攻击绝不是好玩的,甚至如果名只是一般的上忍的话绝对就死在了那一剑下,只是他虽有着见闻sè预判,但想着现下有闪闪果实的能力便干脆对大蛇丸做出更大的震慑来,因而不闪不避显示自己能够强硬的资本。

说到底,这是个非常现实的东西了。正是因为名有了更强大的实力所以他才敢有这种相当强硬的态度,而且他之前主动和大蛇丸合作也是如此——之前即便是大蛇丸主动示好,他也会做出回避,不愿与之靠近,因为和大蛇丸走近了便有太多的不确定xìng,风险难测;而现在,他已然具备了和大蛇丸平起平坐的实力、资格,是以他不再需要畏手畏脚。

“这样吧,名君,我再做出一点让步,这也是最后的让步——我暂时不查看封印之书,也为你提供初代的血肉,但是封印之书在你手上有个时间限制,那就是三个月后,不管你是否掌握秽土转生、是否召唤出了那两人,到时你必须将封印之书交给我。”身体完全从土地中出来,站在了名的面前,大蛇丸显得很是平静,完全看不出他刚才还想直接解决掉名获得封印之书的样子。

退步已经十分难得,这样的做法,实在让人难以置信他上一秒还用草雉剑刺穿了名的身体。

听得大蛇丸最后的决定,名沉默一会后,无声地点头应下。

的确,大蛇丸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极限了。虽然他绝对是那种深深让名忌惮的狠人心xìng,始终是将利益看得最重,而面皮则相对次要——rì后佐助不断冒犯他,而他认定自己必将得到佐助的身体是以丝毫不感介意的行为就是最好的证明——但他终究也是有一定底线的。如今能迫得大蛇丸给出如此让步,的确是相当不容易了。

是以,名也不再强求大蛇丸一定要同意自己最初的话语,而且,大蛇丸给的这套方案并没有什么问题——虽然秽土转生是一种足够独特的禁术,但给出三个月的时间去学会想必还是充足的。

“对了,名君,我还有一个困惑啊。”说定事情后,大蛇丸突然又挂着奇怪的笑意说道“如果我那边的分身不小心出了点差错,你说会怎样?”

闻言,名心下暗骂大蛇丸还是不死心,竟用伪装暴露来威胁自己,但这个时候显然不是什么翻脸的时候,必须得让他忌惮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这个我不知道,只是我想到了那个时候,火影大人的注意力也许会被另一件村子里让他惊讶的事情吸引住吧。”

听到名的话,大蛇丸双目中冷光闪烁,他明白名这是在用同样的手段反制他了。虽然他不清楚名到时会如何让他已经不在村子的事实暴露,但他也不想冒这个险。因为如果三代发现他早已不在村子,那么联系到封印之书被窃,他的麻烦可就大了。虽说名同样也脱不了干系,虽说他心底里对叛逃木叶这种事情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但是凡事都是需要考虑成本的,现下还没到离开木叶的时机。

是以,知晓这种威胁已经无效后,大蛇丸丝毫不做纠缠,而是无比自然的笑道:“呵呵,都是些假设,不是吗?我想我们还是不要为这些疑惑烦恼了。”

说着,他的身体逐渐下沉,慢慢没入土地中:“通灵卷轴在你手上,初代的血肉我会从我的研究所里拿出来给你,那么,三个月后可不要再失约了啊,呵呵呵……”

“当然。”平静地注视着大蛇丸消失离开,名静立原地,回应道……

“呵——呵——”显得很是费力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响起,在未知处,一个满头长发枯松花白、面sè灰败、已露死相的干瘦老人无力地躺在一张孤零零的床上,苟延残喘着。

“死,死亡……我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么……”急剧地呼吸着而实际上却没有什么力气,老人仿佛也放弃了挣扎,安静地躺在床上,以听不见的声音自语道“柱间…柱间啊……我这一生……”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到了最后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只是,在这没有旁人的所在,没有人能看到的此处,一个最不可思议的变化就在这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悄然出现。在老人慢慢阖上的双目中,一圈圈波纹逐渐出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玄秘。

“这是……!”仿佛也是感觉到了愈发明显的变化,原本垂死的老人猛然睁开双目,那双蕴含着世间最玄秘也最强大力量的眸子中的波纹清晰无比!老人缓缓抬起微微有点恢复了力气的左手,用尽全部力气将自己的左眼完全扒开,顿时那道至高的力量被完全释放,一股威严的气势扫荡整个空间!而与此同时,在老人体内那潜伏已久的对手的力量也愈发壮大,一股生机重新降临在他的身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由死转生,老人的心中并没有惊喜而是无比的震骇,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将继续存在甚至永远存在,一生所有的憾事都可以重新推翻,而从这一刻起,世界将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他要主宰一切!他将主宰一切!

123.潜龙在渊

在那个没有人知道的所在,因为仙人力量的重新出现,一位被世人以为已经逝去的传奇又再获新生,这么一来,名所瞄准的两个目标之一便不再是他想当然那样能简单到手的了。

不过名此时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在和大蛇丸接替过后,暗部注视下的名也变成了真正的本人,而现在他正在火之国边境地带的一家小旅店坐着,身前是一张小几,伏案写着什么东西。

只见他笔下是一叠白纸,在才开始动笔的最上面这页上写着六个字:拯救下忍大雄。

没错,名此时创作的正是剧本,而能支持本身没有什么功底的他这么做的正是前世的经验。拯救下忍大雄,这部电影剧本的原型正是名前世鼎鼎大名的经典战争影片——拯救大兵瑞恩。

早在几年前初入战场时,名就曾在组内提出竞赛制的点子来锻炼实力,当时他就有了要在和平时期凭借自己多出的经验来赚钱和娱乐的想法,如今可说是终于将之实践。

而他这么做也不是什么闲得慌,已经从封印之书中将影分身之术学到手的他早已唤出了两个影分身在远处修习着秽土转生,而本体在这里写剧本则算是一种放松心情,毕竟他这一世还真没有好好感受过生活。至于说这么做有抄袭的嫌疑,已经来到不同世界的名并不是很在意,更何况,他看重的是这么做可以收获的身心愉悦,而非名利。

同时,在这些主观想法之外,于现下这种有点特殊的时期,名这么做还是有一些好处的,那便是他这种享受生活的状态多少可以让时刻观察着他的三代放心。

总之,二战结束的当下,名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既能感受生活,也没有落下对未来的布局准备,这让他很有一种充实感。

唰唰几声中,剧本创作告一段落,名将小几上散落的纸页整理好后长身站起,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离开木叶后,名走的方向是西边,如今也快到火之国和土之国的交界处了,是以环境景观不再如之前那样而是多了一些山石荒地。而从旅店中出来后,名赶到的正是周围的一片戈壁处。

影分身的确很好用,秽土转生的学习也在进行,但是他这个本体也不能松懈,而他自己的工作便是将千鸟和螺旋丸的后续忍术开发出来。

毕竟,秽土转生这个忍术只需要会用就够了,而千鸟和螺旋丸则不同,二者的要求更高,是以名还是希望由本体有一个最直接的体会,自己来开发它们从而了解其中每一个细节。

“唧唧啾啾……”雷光刺眼,无数飞鸟鸣叫的声音响起,名的手上出现了危险的蓝光。

他选择首先强化的是千鸟,因为完成螺旋丸的两种xìng质变化融合还是太难了,并且最后的超S级忍术也是作为必杀技,是以当下应该还是以完善千鸟、丰富战斗方式为重。

“千鸟锐枪……”脑中努力想象着更进一步、更具延展xìng的形态变化,名实在是有点头疼究竟如何做到想要的效果“究竟需要怎么做呢?”

只见他右手上的蓝光“左冲右突”,其形状不断地剧烈变化着,但是却只是一种杂乱运动而非有序地伸展。

脑门上微微渗出汗液来,持续了好几分钟后,名右手的千鸟终于是逐渐黯淡下去直至消失。

“呼——”长吐一口气,名跏跌而坐,闭上双目开始思考刚才的尝试。事实上,以他现在的查克拉量,他一天至多也不过能施展出四次千鸟来,是以他知道自己不能像鸣人那样全部靠实践、靠身体感受和调整去完成忍术,更多的还是需要思考。

“形态变化,形态变化……”不断回想着这个词,名的脑中努力分析着各种信息来推演着自己想要的忍术结果。

虽说名不过才十六岁,但旁人和他三年间在战场上所进行的战斗、厮杀是不能比的,是以他的忍者知识绝对不少。譬如说有一个三十岁的中忍,他已经从事忍者、经历战斗十多甚至二十年了,但他所接触的始终是低级的重复的战斗,那么便不会有新的有价值的体会,这就是常人要不如名的地方。所以说,以名在忍者学校打下的扎实理论功底,加上前世经验,再附上最重要的亲身体会,他可以开创出新忍术来并非空话。

只是,千鸟这种高级忍术的进一步丰富也不是简单就能办成的,是以名苦思之下,一时也没有什么进展,只得再次起身发动千鸟去尝试和感受。

一时间,千鸟啼鸣的声音再度响起,略微有些嘈杂的响声震得周围岩石上的灰尘点点洒落。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一遍又一遍的思考,独自一人的摸索下,名的忍术开创缓慢地进展着。在这全部身心都投入对忍术的研究的同时,名头顶的太阳也缓缓垂落,黏到了地平线上。

“哈…哈……”将最后一次千鸟也施展出来,名的查克拉消耗殆尽,体内的经脉甚至有些微微的痛感。他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断咀嚼着刚才所得出的一些判断和猜想。

“该死的,查克拉还是太少了。”身为上忍,早已屹立在人群的上层,但名仍旧不满意于自己的查克拉水平,更是不满意于自己的整体实力“循序渐进下去,影级的突破应该是必然之事,但估计还是不够。未来若要施展各种真正有用的忍术,甚至真正发挥出光的力量,一般影级的查克拉肯定是不能满足的——哎,真是难熬啊,现在还没有到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的时机……”

想到未来的一些事情,想到自己相应要有的动作,名首次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不过他最后还是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毕竟从中获利是好,但若自己没有一定基础的话,得到了那些也作用不大。

自身才是最根本的,眼下丰富自己的忍术、弥补自己的短板便是为此努力,而这个需要时间和耐心,自己不应当太过急躁。

想通这点,名的心态重新稳定下来,他舒展了一下疲惫的身体,转身向旅店回走。

“哗哗——”

水声在房间里响起,回到旅店的名冲着澡,将自己的疲惫扫除。在回来的路途上,名隐蔽地吃下了一颗兵粮丸,再加上后来的休息恢复,此时他的查克拉已经回复了两成多。见闻sè发动,感应到那两个暗部只是在暗处确保自己依旧在房间里而没有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名小心地唤出一个影分身,接着影分身自觉穿过地板、沉入地下,离开了此地。

凭借感知手段规避被发现的风险,这并不是什么难事,而被名唤出在外修习秽土转生的影分身也都是这样避过了暗部的监视从而得以不为人知的修习禁术。

“嗯?”又唤出一个影分身去接替即将消失的分身后,名继续进行洗浴,就在这时,他原本恢复了七七八八的jīng神状态突然一虚,同时脑海中多出种种信息,其中一道让人尤为关注。

这是在外修习秽土转生的影分身消失后带来的信息,其中重点就是大蛇丸留给自己的通灵卷轴有反应了,一块培植出来的血肉通过通灵蛇带了过来。

水声戛然而止,洗浴完毕的名拿起毛巾将身体擦干,然后穿上衣服走了出来。他自然地慢步走到那张小几面前坐下,然后握笔创作。一切都很正常,绝不会让那两个暗部察觉到丝毫的不对劲。

可是,他真实的心理却不是那么简单了:“大蛇丸还真是守信啊,动作的确不慢。现在初代的血肉也有了,只待影分身学会秽土转生,然后唤出初代火影,起码就能在任何情况下都有自保之力,而若再顺利地掌控斑来,应该就高枕无忧了。”

“和大蛇丸说好的时间还有两个月——唔,去别的国家看看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得去那个地方走走了……”

“终结之谷!“

124.终结之谷

名并没有直接掉头赶往终结之谷,因为那种有点突然的作法多少还是会让人感觉有点不对劲,是以他继续往前走了两天,正好走到火土两国的交界处才打道回转。

接着,他恢复了他才从村子出来时的速度,只比忍者正常速度略慢,是以在二十天后,他终于来到了这让人心荡神驰的宏伟之处。

只见眼前一道银sè的匹练直贯长天,那千钧大水从高空砸落,拍到下方的湖面发出轰鸣巨响。而在这瀑布两侧,两尊巨大的塑像如山屹立——二者正面对峙着,都是一手结印,一手按剑。这虽非真人,但一阵山岳般的气势已从那雕像中、从那两只无比有力的手中透出,那威严之气、那英雄的绝响似乎穿越时空从他们对决的那一刻传来,震得人心驰神摇!

六道仙人已属神话,不知真假,而这两人却是绝对真实的传奇,甚至这一道雄奇的瀑布都是二人当年交战的结果,被人们视作英雄的遗迹!

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纵观古今,不说那虚无缥缈的六道仙人的话,除了他们自己,不再有他们这般的人物。这两人,光是听见他们的名字,便能让人无法自已!

此刻,踩着一点都不平静的水面,站在巨大瀑布的前方,看到面前充斥视界的雕像,名一阵默然,一阵神往。

是的,强者,能够塑造世界的强者,无论是在哪个时空、哪段历史都不得不让人为之惊叹感怀。

“呼——”不知是思考什么,总之,在良久的静默不动后,名缓缓长舒一口气,他那原本有些迷蒙的眼神也重新变得坚定无比。

他心中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但一颗坚定的心早已不容动摇。的确,他为这两位英雄感慨,可也绝不认为自己不如他们。千手和宇智波的传奇已是过往,而未来搅动风云的将会是他!

畅想了一番后,名闭上眼睛,将这些念头全部抛开。他立在水面上,见闻sè时刻锁定着那两个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自己的暗部,心下兀自想着:“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找到啊……”

他张开双目,在水面上一步一步地走着,然后又一步一步沿着峭壁往上走去,仿佛是不断寻找和改变方位来观看此处的风景:“三代还真是麻烦,都这么久了还不把那两个家伙叫回去,弄得我现在只能让一个影分身来找东西,真是无奈。”

没错,名正是在找东西,而有什么需要跑到终结之谷来找,那便是斑的尸体了。

自然,斑事实上是不在这里,甚至是没有死的,但是名却不知道。他前世所了解到的剧情在大蛇丸竟被复活出来的地方戛然而止,之后他便来到了这个世界。而此时推动他来到这里试着寻找斑的尸体的是一些猜测:在前世,被兜复活出的斑虽谈不上依旧年轻,但绝不苍老,是以名猜测斑多半是如所传言的一样,即在最后的决战中死在了初代的手上。不然,是无法解释为何他能以那种状态被秽土转生复活的。而且,要知道和斑决斗的人是初代,骗过世人或许容易,但要想骗过初代只怕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所以名还是认为斑多半是真的在壮年时死在了最后的那一战中。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斑的尸体便有一定可能就在这当时的战场、此时的终结之谷。因为从剧情来看,斑的心里还是相当敬重和佩服初代的,而以初代的为人,多半也是和斑有着彼此相同的心理,最起码,初代和斑携手创立木叶就证明二者有一定的交情,这样的话,杀死斑之后,初代应当是会好生让斑入土为安的,同时,和斑这样的对手大战一场后也绝对不会好受的他很有可能就是直接将其安葬了。

不过,这些都是纯粹的臆测和猜想,名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只是,那两人终究还是有些遥远了,比起更无头绪的其他想法,这个相比之下的可能xìng还是大上许多。

此刻,名便是让走在自己前面的一个影分身潜行在地下探索着,另一个影分身则在较远处继续修习秽土转生——他自己想倒是很想直接下去搜寻目标,但却必须得留在暗部视线之下。同时,他也无法再分出更多的影分身来提高效率,这并非是说他简单的召唤两个影分身就是极限,但是远距离的维持影分身同时让他们进行两项难度颇高的任务的话,施展两个影分身便确实是他的极限了。

这样的情况,也难怪他抱怨那两个碍事的暗部,同时又忍不住吐槽了一下鸣人的查克拉和体质。

一步一步缓缓地行走着,看似兴致颇好、在观赏着壮景的名实际上是在为影分身拖延时间。时间流逝,他将终结之谷几乎走了个遍,太阳也从东头慢慢移到了西方位置,只是,这大半天的搜寻后,依旧没有什么结果通过影分身传递过来。

“莫非不是在这里么?”连本体都将终结之谷晃荡了一道,全力寻找斑的遗体的影分身更不必说,而直到此刻,影分身依旧没有主动消失从而传递信息,名自然是要否定自己的猜测了。

“又或者说是尸体完全腐烂了?”名又不由想到另一个可能,只是二者相比,他反是觉得前者的可能还大一点。

尸体的腐化和很多因素有关,若说到自然因素的话,终结之谷该是正常环境,但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还在于特殊的两个人——若真是初代将斑安葬了的话,掌握了木遁力量的他肯定不会闲的没事干还去砍树伐木来做棺材,这样一来,斑这个在最后夺得了千手力量的家伙躺在木遁忍术制造的棺木里,得有多少年才能腐化就没人能说得清了。

不死心地继续滞留了一段时间后,两个影分身都因查克拉耗尽而自动消失却依旧没有得到一点目标线索的名终于是放弃了在这里寻找斑的尸体。说到底,他来这里寻找秽土转生所要的“原料”也不过是由毫无确切依据的猜测而起,实在找不到也纯属正常,他早有心理准备。

“哎——”心下叹了一口气,名开始离开这里“这里都找不到,其他地方就更没头绪了,连猜测都猜测不出来。”

因为两个影分身的冲击,他这次是真的只能慢慢行走了。不过,他虽然心下叹气,但并非真个沮丧:“算了,当下还是尽快将秽土转生掌握,只要能先将初代握到手上,就算不是掌握一切却也相差不多了。至于斑,有是最好,但没有也不是天大的事。”

“况且,真个全数掌握怕也没有意思了呢。与人斗,其乐无穷,若和那样的人交手,也是一件快事!”想到最后,他更是燃烧起了斗志,信心坚定。他是希望能将初代和斑都掌握在手不错,但他也丝毫不惧有所变故,就算敌人无比强大,只要他自身无敌,一切都不是问题。

而他,有这个信心!

“木叶,不急回去,否则那些杂事反是麻烦。这几年,便好好在外面看看、走一走——接下来的几年,是将基础完全打牢的时候。忍术、体术、查克拉……只有这些基本的东西上来了,才有进一步开拓的可能。而之后的三战,便是又一次必须要充分利用好的锻炼期,借助大战来磨砺自己后,便是真正的开始了!”

“嘿!真是有些等不及了呢。”回头再看了看不再是屹立眼前而巨大无比的两个雕塑,名转身走上林间的道路“大蛇丸、阿飞……真期待快点到我们交手的那一刻啊!”

PS:和平时期实在是无聊……下章剧情推进——名迫不及待实际上更是我的迫不及待,等不及要进入正式剧情了~

125.五年,回归

东方海外,在二战中被木叶白牙死死压制又死去首领的雾忍村重新安定好了内部,这群号称血雾的人再度将目光投向了广阔的大陆。他们如同伺机待发的毒蛇,凶残狠辣。

西南内陆,上次大战中元气大伤的砂忍村也默默舔舐好了伤口,他们和雾忍一般不再轻率出击,而是潜伏在旁等待着扭转战后局势的机会。

西北之国,推举出了二代土影之徒继任村子的领导者后,岩忍村在这位新影的带领下发展迅速,重新充实了力量的他们已经受不了屈居在那并不富饶肥沃的地带了。

东北一角,历来尚武好斗的云忍们也从上次大战中恢复过来。他们是这片大陆上最不稳定的因素,甚至不需要难得契机,只要有一个借口,他们就将立即发兵开战!

而在大陆中心的木叶,有一代忍雄为顶梁大柱,又有木叶白牙和三忍为中流砥柱,其下更有以波风水门为代表的新一代崛起,堪称英才济济!如此势力,便是五大忍村中排名紧跟于其后的云忍村和岩忍村也要相形见绌、倍感压抑。只是徒奈何木叶不见得没有扩张之心,但难堪的地理位置和互相掣肘的大陆形势反是让它成为比较弱势的一方,不敢有冲动意图,只能谨慎应付。

总之,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过去六年之后的今天,大陆的形势再次变得微妙起来,而随着危险的气息越来越强烈,已有有不少人感到那可怕的战争yīn云已经笼罩了大陆,让人们的心里蒙上一层yīn影。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早已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不安因子的人也结束了他长达五年的漂泊生活,走在了回往木叶村的路上……

“也不知道小丫头现在是什么样子了……”走在林间小道上,远远地看见木叶那古旧的大门,一个二十来岁模样的男子带着笑意自语道“还有水门、老师他们,呵呵。”

他身高较之常人高出半个头,身材匀称,衣着便装,一头自然的碎发配上清秀的面孔,浑身透出一种阳光亲和的气质,虽不说俊逸非凡,但却是能让人一看就觉得亲切舒服。

渐渐的,他从树林中走了出来,来到了木叶大门正前方的大道上,而他的身影一出现,早在大门口等着的一群人就都赶了过来。

“你小子,总算是回来了啊!”最先猴急着跳过来的是一个脸型略圆的年轻男子,只见他跑到回村那人的近前,笑骂着给了对方一拳,有些不满意味的道。

“哈哈,拓,五年不见,你那小朋友的圆圆脸倒是终于没了。”被捶了一拳,那人丝毫不见恼,而是咧嘴放肆笑道。

“你这混蛋……”闻言,拓大怒,就要施展一对铁拳教训对方,却是被身旁的老师伸手拦下了。

“呵呵,名你也终于舍得回来了,一跑出去就这么久,太不像话了啊。”来到了回村那人的面前,赤井友先是比较正常的呵呵笑道,不过,下一句的揶揄话语还是暴露了他的无聊本xìng,只见他凑到对方面前,贼眉鼠眼地道:“离开这么久,也不怕人家女孩子被别人抢走了?嘿嘿嘿……”

这厮刻意将腔调弄得怪异无比,调笑意味十足,只惹得对方一阵白眼。

“就是说啊,名你这一走就是五年,可太久了啊。”这时,旁边一位金发少年也走了上来,正是那天资惊艳的波风水门。他脸上始终蓄着那温和阳光的笑意,但若是让他人看见一贯淡然平和的他此时竟也会说出这种玩笑话语,定会跌破眼镜。

而水门出现,他的小尾巴自然也出现在这里,只见红发魔女玖辛奈紧跟着嚷嚷道:“真是的,太不像话了,还让本姑娘出来迎接。”

一众人调侃笑闹着,虽然看起来像是不快,但实则都是开心无比,而让他们来到木叶大门等候的也自然是他们一一打过招呼的名了。

当年一走,已是五年!

不过,他们闹得开心,倒弄得旁边另一位是有点尴尬。只见原本也是过来接名的旗木音在听到众人对名的玩笑话语后就有收住了脚站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去和名说话,白皙的脸蛋上甚至隐隐透着红晕,这可是少见。

“哥哥,不要只顾着和水门哥哥他们还有怪大叔说话啦,我和音姐姐来了你都不理。”这时,来此接名的这些人中的一个小女孩不乐意了,只见她嘟着小嘴站在那里,却是冲名耍小脾气。

“好好好,是我的错,应该先过来看琳的。”和老师、朋友们笑闹两句后,名来到十一岁的妹妹身前,将其抱了起来,宠溺地道。

额头轻触,和琳闹了一番,直让小女孩抱怨道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才罢休,名心下大乐。而他将琳放下后,则是转身看向音,灿烂的笑道:“音大护士,我们又见面了。”

见名故意逗乐的样子,音扑哧一笑,立马不再感到窘迫,用她那轻柔的声音道:“哪里当得起您大护士的说法,倒是您近年来在外面可是名头大得紧呢!”

“哈哈,好玩而已,能入音大护士的法眼真是荣幸,嘻嘻。”名乐得和她这样开玩笑,继续不正经地笑道。

而二人所说的又是什么呢?却要从名这几年的经历说起。五年间,坚持修炼、增强实力固然是主要部分,但同时名也享受着生活的乐趣。从剧本到小说到音乐,如此等等,他可说是玩了个遍——《拯救下忍大雄》的深刻内涵和引人入胜的剧情让它取得了无可置疑的辉煌成绩,被人们赞为“只有亲身经历过残酷战争而又崇尚人xìng、拥有深邃思想的人才能创作出的故事”!同时,新奇有趣的小说故事也让人们为之痴迷,各种风格的jīng华歌曲让人们深深地沉醉在美妙的旋律之中……

所有地区都掀起了一股浪cháo,没有人不知晓这么一个惊人的全才!名,这么一个顶级的忍者却是在非忍者的领域刮起了一阵旋风,让他的名字渗入到了普通人的生活之中,让人们为之赞叹、尖叫!

而顶着被各行权威公认的“当代最优秀的编剧”、“当代最优秀的小说家”、“当代最优秀的音乐家”、“最不可思议的全才”等头衔的名又并非是将很多jīng力放在了上面,实际上他一直都在旅行,一直都是很轻松地四处走着,去看各国的风景。而每到一个地方,他就会留下照片,然后将之附在信封里,寄回木叶。这些信,有的寄给水门,有的寄给老师或是其他人,但只有琳和音两人的是每次都有,而且会和她们叙述很多自己在外的有趣经历。正是这样,让琳一直感受到哥哥给自己的亲情,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大不同于前世、向名撒娇的小女孩;也让音和名之间产生了一点别样的情愫。

“好了好了,咱们也别站在外面了,先回村子吧。”一群人站在大道上开心地聊着,好半晌后,赤井友吆喝着大家回村坐着再聊,得到一致赞同。

“名,你这次回来,三代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往回走着,赤井友将名拉到最后面,轻声笑道。

名知道老师的意思,当下笑道:“呵呵,以前的事已经无所谓了,我这次回来也是为了木叶啊。”

闻言,赤井友心下一松,暗自点头,对自己这个得意弟子倍感欣慰:“哈哈,好——咱们还是不说这个了,今天你回来了,大家都高兴高兴!”

“哈哈,好!”

126.村子

“哟!小伙子,要点什么?”

“来碗味增拉面。”

“好嘞——咦?”

早上,一乐拉面馆正是忙碌的时候,许多木叶的村民们都来到这里点份自己喜欢的拉面坐下一顿好吃。见到又一位客人走进店内,面馆的主人手内大叔自然是打起招呼,不过,看清面前这个好像有点特殊的客人的模样,他倒是微微愣住了。

“请……请问您是木叶獠牙大人吗?”仔细观察着名的样子,手内那双一条缝似的小眼睛也是逐渐张大,里面有着一些兴奋和疑惑的神sè。

“有这个外号,不过大叔还是别叫我大人,太让我不自在了。”闻言,名微一苦笑,坐在店台前的椅子上道“听说大叔这里的拉面很棒,所以来品尝大叔的手艺啊。”

此时离鸣人成为这里的长期稳定客户还有二十来年,一乐拉面的主人手内还没有后来那么大的年纪,不过也有三十出头了,是以他直接招呼名这样的年轻面孔叫小伙子。而名称呼对方为大叔却是他受前世影响颇深,还有点没扭转过来,不然三十出头的手内怎么能被名叫做大叔。

同时,说着自己是来品尝手艺的名也是心下有点郁闷:都这么多年了,自己竟然还真是连一乐拉面都没吃过呢!

“哈哈,说到忍术那些我肯定比不上你,但我这拉面手艺也不是吹出来的。”听到名的话,手内哈哈大笑。他本就十分热情,和他人颇有几分自来熟的意味,之前叫名大人不过是二者之间毫无交情,出于对这个世界等级制度的遵守罢了,而一待名显示出没有架子后,他自然不再拘谨,尤其说到他引以为豪的拉面手艺,更是兴奋开朗。

“呵呵,那我更要见识见识一乐的手艺了。”

“没问题!”

二人聊得开心,倒是没注意到旁边的人们也听到他们的对话,颇为惊喜好奇地暗自打量着名,窃下讨论着。

“诶!你听见没?那好像是木叶獠牙啊!”

“你也听见了——那我没听错啊?真的是咱们的少年英雄回来了?”

“什么少年英雄,大人他现在都二十岁了!”

“哦,是是是!”

……

这是其中两人的谈话,所说的是名的忍者成就,还有其他人谈论着名在电影等领域的事情,毕竟,这些贴近生活的东西更为普通人所知晓和了解,而事实上,正是因为名这几年因为各种创作而频频登上新闻,所以五年之后再次回村的他还能让人们认出来。

就在人们嘀咕着是不是要过来和名说上两句话,或者留个签名合影什么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倒是抢了先,正是那“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店主女儿菖蒲:“名哥哥,我最喜欢听你写的歌了,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呀?”

只见一个几岁大的小女孩捧着一个本子站在店里,个头小的都快整个人被那台子挡住了,她将本子和笔努力地往上顶着以便递到名的面前,小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露出了她这个年纪老是会有一两个“缺席”的牙齿,十分可爱。

“菖蒲别胡闹……”还没待名开口,倒是手内大叔先说了菖蒲两句。他知道这样会给名带来不便。

“没事,手内大叔。”但名当然不会让小菖蒲失望,笑着对手内道“写个名字嘛,很简单的。”

说着,他将小菖蒲的本子和笔接过来,唰唰写下了“木村名”三个字,写完递给小菖蒲的时候,他抬头向周围的人们呵呵笑道:“不过这是我作为一个客人贿赂面馆老板的东西哈,大家若还有谁想要我签下几个丑字就留待下次吧?”

“呵呵……”名玩笑的话语引来人们一阵善意的笑声,虽对好不容易见到才回村的年轻传奇却要不到对方签名这件事感到一些遗憾,却也没有丝毫对名的不满,反是觉得他很是随和,而手内所担心会给名造成的不便自然也就随着名这句话消弭不再。

“呵呵,手内大叔,你看我这碗面……”等到自己点的味增拉面上桌后,名对着手内嘻嘻笑道。

“哈哈,这碗面我请你!”听得名只说一半的话语,手内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对于名这种还要“计较”一碗面钱的行为手内倒是没有丝毫介意,他也知道这是名不希望互相之间太过客套的做法,是以大笑一声,很是豪爽的一摆手道“不过下次可就要付钱了啊,对了,觉得味道不错也得带朋友们来啊。”

“没问题!”

没料到自己居然已经这么出名而在一乐面馆闹出一点生活小事后,填饱了肚子、感叹着一乐拉面果然名不虚传的名走到了前往火影办公室的路上——他从家门里走出来当然不是专为了去品尝一乐拉面而已,事实上,他回村的消息绝不止是他的老师和朋友们知晓,三代等当权者自然也是早就从各种渠道得知了消息,而在昨天和朋友们高兴了一天后,夜晚回到家中的名便接到了三代的邀请。

慢慢走到了火影大楼,来到火影办公室门外,名抬起右手轻敲了两下木门。

“进来吧。”咚咚两声过后,里面传来了三代有些显老却依旧沉稳无比的声音。

“吱——”名推开面前已经不知有多久了的木门,发出的响声很值得人怀疑这家伙的质量,他吐了下槽,第一次走进火影工作的地方。

“是名啊,呵呵,昨天回村和朋友都还玩得开心吧?”将埋在公文里的头抬起,看清来者后,三代端起烟斗抽了一口,慈和地笑道。

“都很开心。五年了,再回来见到大家的确很高兴。”闻言,名笑道“对了,三代大人,不知道您让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啊……”听得名的回答,三代仿佛也是松了口气,毕竟他还是有点担心名的想法——当年终究是有点对不住名,不过现在看来名并没有再放在心上了,这样自然最好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事。首先,嗯——名,我想问你一下,你觉得自己需不需要晋级?”

“晋级?”名一怔,随即明白三代的意思“唔,是认定忍者的等级吗?”

“没错。以你现在的实力再担着下忍的称呼可就不太好了,所以我想看看你的意见,觉得要不要提升一下自己的等级。”三代笑着又抽了一口烟,平和地说道。

“唔……”闻言,名一阵沉吟。其实对于这个东西,他不是很看重,甚至觉得可有可无,因为不管是上忍还是下忍都没什么区别,你顶着个上忍头衔也没啥用嘛。不过,一想起昨天一起聚餐时拓那个猖狂的模样……

“哟呵呵呵呵!名你这小子现在可是大大的不如我了呢,要知道本大爷已经是上忍、上忍了哦,离成为火影只是一步之遥了,哈哈哈哈!是不是在本大爷面前自惭形秽啊?下忍木——村——名~”

没错,拓这家伙,还在战争之时就已经突破至了上忍实力,而三年前,他也通过考核正式成为了上忍,在这厮看来,着实是有了一番鄙视名的本钱。而其他好友,像水门也在不久前晋级上忍,玖辛奈则是中忍,至于佐为,也和上忍还是差了一线,为中忍级别。

并非说佐为资质不行,不过有时候实力突破这东西真的需要契机、机遇,像拓这小子就是,不然论资质的话哪轮得到他排到佐为前头?同时,别看名他们都是一个个到了上忍级别,但这绝非普遍现象,实际上上忍这个层次还是相当高的,百里挑一,当之无愧,所以还只有二十多一点的佐为没有晋入这个为很多人仰望的级别也很正常。

并且,几年下来,佐为也不是完全止步在jīng英中忍,对现在的他而言,特别上忍级别的评判是绝对少不了的了,只不过是他懒得去进行这方面的测试而已。

话不多说,总之五年不见,名的朋友们都有了长足的进步,而拓这厮更是小人得志,想起那家伙那副嘴脸,名还真是有点难以坚持自己真正的想法……

“可以,我愿意进行上忍考核!”面对三代的问题,名终是开口答道!

127.上忍考核

第三训练场。

“名君,好久不见了,真是没想到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来和你交手呢。”穿着木叶忍者的绿sè马甲的大蛇丸站在名的面前。五年过去了,他风姿如故,让人在排斥其yīn冷诡异的气质的同时又为其独特的魅力吸引,而他那张脸也似是永不衰老,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

闻言,名呵呵笑道:“的确,我也是期待和大蛇丸大人你切磋很久了,倒是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机会。”

“那么,话不多说,咱们就开始吧。”大蛇丸垂下的两只手的手指微微颤动,像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进行名君你的上忍考核。”

“好!”

没错,名现在所接受的便是考官大蛇丸的上忍考核。在三代面前选择接受上忍晋级测试后,三代便派来了自己的得意弟子来做本场考试的考官——要三代这个公务无数的火影亲自来为名测试,那还是不现实的。而被三代吩咐下去后,随着一个办事人员的叙述,名了解了这场考试的安排,之后便是来到了这第三训练场接受晋级上忍的考验。

而这场单独为名开设的特殊测验的规则很简单,就是和大蛇丸对战,然后由考官最后决定名是否能成为上忍!

这可说几乎只是让名走个形式罢了。还在六年前战争之时,名便是被公认的jīng英上忍这个水准左右的强者,后来一系列战绩更是让人们认定其为传奇般的少年影级人物,而六年后的现在,三代只是派大蛇丸来测试名的实力而不要求其他能力,差不多可说对名没有丝毫难度可言。

因为名本身实力便远超于上忍级别。

不过,心中也知晓此点的名却没有太过放松。他知道,因为种种原因,三代当然是不会在忍者晋级这种非原则xìng问题上为难自己,甚至还会推自己一把,但由于眼前这位特殊的考官的缘故,名就不会再有任何松懈情绪了:一则是大蛇丸的想法和行为永远是无法揣测的,若自己没有展现出应有的水准,很有可能三代的这位得意弟子并不会遵循他老师的意思;二则偶然得到和大蛇丸交手的机会,他也不想白白浪费。

毕竟,和大蛇丸交手的确也是一种幸事!

“那就让我看看五年过去名君又会给我一些特别的惊喜吧,呵呵……”话语脱口,大蛇丸就开始动作起来,只见他右手一伸,数十条长蛇从他的袖口钻出,朝名咬来,赫然是他的独门忍术:潜影蛇手。而在他攻击的同时,他的话语也是平稳地道出,若没有看见他的攻击,任何人都会以为他只是在正常的聊天!

“嚓!”但只是一瞬间,众多长蛇便纷纷高飞于空,断作无数截。因为视线前方原本有蛇群遮蔽,大蛇丸没有看见名的攻击究竟是什么样的,不过几乎就在他的潜影蛇手被破去的同一刻,一道黑影就冲到了他的面前,冰冷的刀光逆袭而上!

“当!”一声清脆悠远的响声。阳光照耀下,两把反shèrì光的兵刃碰撞在了一起,相持不下。

口中伸出的草雉剑死死地抵住名的刀身,制住其上劈的势头,大蛇丸盯着眼前相距不到三分米的名,笑道:“呵呵呵,名君真是好身手呢。之前还真未和名君切磋了解过,不过现在,我可是越来越兴奋了啊。”

说着,他的蛇瞳中又闪烁起那独有的光芒,若对手有丝毫心虚怯懦,必会被他这样的神态慑住。

但名哪会有那种弱者的表现?他一笑回应,道:“我也是如此,那接下来,大蛇丸大人你可要小心了……”

“千鸟锐枪!”

伴随着名的一声低喝,猛然之间阵阵刺眼蓝光暴起。突然之下,大蛇丸察觉到巨大的危险,那对危险的感知仿佛都刺激得他大脑一阵剧痛,一瞬间,他踏步急退,身子一下跃开十多米!

血花飞洒,捂住右臂的伤口,大蛇丸抬头看去。却见一道长约三米的雷电剑刃从名另一只没有握刀的左手上伸出,那暴虐的雷属xìng查克拉在名的手上跳跃着,明亮的雷光和由其构成的雷刃显得有点梦幻,但是其危险xìng却是让人不敢靠近。

千鸟锐枪!这便是名五年间必然要有的成果之一。五年里,名可是丝毫没有落下对自己的训练,虽然肯定是没有在战场上那样的高强度,但是也绝对是相当严格的要求自己了,最起码他几乎一直保证着不管是真身还是影分身总有一个自己在训练着,而这自然也带来卓越的成果。

千鸟锐枪只是其中之一!

自如地控制着雷刃缩回到自己的手上并逐渐消失,名抬刀呵呵一笑:“大蛇丸大人,可不要松懈了啊,我可是渴望和你战斗很久了。”

“当然……”仿佛两张砂纸摩擦着,那磁xìng的声音缓缓响起。大蛇丸左手往右臂上的伤口一抹,让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那足有两公分深的伤口竟是已经止住了血,他直起身来,像是根本没有受过伤的样子,右手将草雉剑握在了手中,道:“我想我们都不希望对方留手,接下来,就拿出真正的实力吧。”

他那对金sè蛇瞳中的光彩一闪而逝,似有杀意,但更多的是兴奋甚至疯狂。

“潜影多……”

“锃!”

双方都不愿再浪费时间。大蛇丸话音一落,左手抬起表示发动忍术攻击,而就在名仔细戒备他的群蛇的时候,那大蛇丸右手中的草雉剑却是猛地伸长,冰冷寒光如电刺来!

“好家伙!”名心下暗自惊叹。若非是见闻sè,先前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忍术攻击上的他不说被贯穿起码也会被命中,但借助预判,他倒是不显仓促地jīng准避过这神器的杀招。

“……蛇手!”

而这个时候,大蛇丸原本就意yù发动的独门忍术也杀了过来,只见比方才还要多上数倍的难数毒蛇张嘴咬来,狰狞可怕。

“嚓!”但是,仍然只是一刀,密不可数的长蛇依旧是一瞬间被名斩断!和上一刀的奥秘一样,那就是武装sè的强力效果!

五年磨砺,五年成长,名的霸气自然是又上了新的台阶。这时的他,已堪称运用霸气的强者、大师,即便是比之于大将亦不会逊sè太多!

这样的武装sè,不谈其几乎失去效用的防御功能,在攻击方面已可说是犀利绝伦、所向披靡!

“嗖——”破空声呼啸,名一把将手中长刀猛力掷出!

握紧草雉剑一击狠狠砍下,直接将名的长刀砸落在地,这时两把兵刃交击所发的铮铮还没有停止,在悠长响亮的铮声下,大蛇丸却是心下震骇于名的这一记攻击。

这究竟是什么攻击,似乎……竟让草雉剑都在痛鸣!

低头看去,名那插入了地面的长刀还闪烁着丝丝雷光,似乎是名在脱手时就已经在上面附上了千鸟的威力。

但是大蛇丸依旧被震撼着。要知道他手上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神器,单论品质的话便是那雷神之剑都要略差一线,现在竟被名一记飞刀打得震颤不止,若说只是一个千鸟他绝对不相信。

他的判断是正确的。那就是方才那一记攻击,名不止是附上了千鸟,而且还有早就调动起的武装sè霸气,二者加成所造就的便是难以想象的绝世杀兵!

而大蛇丸的愣神也没有多久,因为下一瞬名就跳到了他面前。在掷出了长刀后,名就直接跑了过来,他顺势一抓将长刀刀柄握住,然后一把提起,接着右手雷光闪烁、蓝芒覆上刀刃,平静却危险的雷属xìng查克拉将整个刀身都包裹起来!

这把刀是他前两年用各种创作所得的费用,重金购买的一把纯查克拉传导金属武器,单是这一件武器,就耗去他不少积蓄。但是,它也绝对是一把值得如此耗费的极佳兵刃,当名使用千鸟刃的时候,以往只能在普通武器上体现一半左右的威力能在它身上能得到十成甚至十二成的发挥!

“哈!”名一刀向大蛇丸砍去!

但是,在名做完这么多的动作、最后才劈下来之前,大蛇丸的草雉剑剑尖离名的心口只有一厘米不到!

128.通过

两雄相争,仿佛已经激化到了生死搏斗——名那无可阻挡的一刀已经对着大蛇丸当头劈下,而大蛇丸手中的草雉剑更是离名的心口只有一厘米不到!

要是名执意攻击、若是大蛇丸再不收手,下一瞬名的心脏必然是被贯穿的结果!

但是,名需要在意这些吗?

“嗖——”仿佛也是突然记起了名那神秘的能力,下一瞬间就可以得手的大蛇丸猛然抽身一退,几缕被削落的长发飘落于空尚未落地,他已然跳到了数十米开外!

这一次,他退得比上回更急更狠,因为若真个继续攻击下去,他怕是真的会被劈作两半。而伴随这远距离急遁的便是他落地时的不稳,直连连后踏了好几步才站住。如今,这种窘状在他身上出现已几乎是不可能之事!

“咝——”长舌舔了一圈后,大蛇丸微微眯了眯双眼,嘴角扯动着笑道:“不愧是名君,真是不简单啊……”

地上的微小土粒在粉碎,化作灰尘细末,仿佛有一阵以大蛇丸为风暴眼的剧烈风暴在不断地膨胀强化着,让名感到一种越来越沉重可怕的气势正在酝酿成型,接着向自己压倒过来,让自己难以应付!

“那我也就不再保留了!”

“这家伙,是影级!”大蛇丸一下子化作一道绿影,忽然一闪就消失在了名的视野中。见闻sè全力感知着对方,名心下惊呼。

没想到大蛇丸已经成为真正的影级强者了!

当年还不过是一只脚踏进影级门槛的大蛇丸如今完全是影级的绝顶存在,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情理之中,是以他的才情和深厚积累,在这五年里破入影级的大门实在是在正常不过的事;而意料之外,则是离村五年、没有去想过这码子情况的名的确是没把印象扭转过来,尤其是刚才的战斗大蛇丸始终未出全力,现下再突然让情况一转实在是让名有些错愕。

“当——”两人手中的兵刃再次交击,第一声最响亮最悠长的声音完全将其后数不清的叮当声掩盖。名急速挥舞着手中长刀,凭着见闻sè去感知双眼已经有些跟不上的动作,看似是没有落在下风、仍能积极反击的他实则是有苦自知。

影级的存在真的太不一样了,晋入这个境界,便是踏入了一片崭新的天地,甚至是脱离了一般忍者的范畴。影级以下,即便你是jīng英上忍,若被一群上忍甚至只是足够多的中忍围住了,那也只有死的份。而踏入影级,便是来一堆上忍那也是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不说必然获胜但绝对不会把xìng命丢掉,而jīng英上忍固然是能对影级人物造成威胁,但一个村能有几个jīng英上忍?是以几乎不存在影级被下阶忍者杀死的事情——唯有影级才能抗衡影级!

而此时的名的情况是如何的?诚然,拥有武装sè和见闻sè两大霸气的能力,这是名的巨大资本,甚至为他提供了以弱胜强的可能,但是这些在影级差距的鸿沟前依旧显得有些无力。

是的,名还没有晋入影级。忍者的晋级并非那么简单的事情,除了由下忍至中忍是可以通过经验的积累自然突破,其他每次进阶都需要一定的机遇,否则,那种质变是不会发生的,尤其到了影级这扇最沉重的大门前,更是如此。

五年里,名虽然勤练不缀,在忍术等各个方面都取得了很大的进展,综合能力的确是有了不小的进步,可终是停留在了大蛇丸五年前的那个水平——那迈入影级的最后一步还是没能做到。在这种情况下,让名来迎击大蛇丸,虽有两大霸气的帮助却也是有点疲于应付。

的确,看上去他是和大蛇丸对攻着,但实际上他是依靠见闻sè预判不断防御着大蛇丸那暴风雨般的猛烈进攻。而且,让情况变得有些不妙的是,他虽然能jīng准完美地判断大蛇丸的任何细微动作,但是他的身体却有些跟不上了——影级能够完美而jīng准地控制自己的行为,每一下进攻或其他动作都能被拿捏得恰到好处,而他却无法让自己每一次出力、回力都毫无偏差。

或是过猛了又没完全击实,导致骤然收不回来;或是略弱了被对方压住,攻势突然一顿。这些都让名愈发被动。

不过,另一边,大蛇丸也是心下惊讶:一方面,他惊叹于并没有和他在同一个境界的名居然能跟上自己的战斗节奏;另一方面,他也惊诧于名手中长刀的可怖威力——若非是草雉剑在急促猛烈的对攻下震颤得越来越厉害以至于让他不敢攻得太急,可能名在这场对攻中已然被击溃。

不过,名这种坚持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终于,在两人的兵器碰撞了无数回后,名的长刀终是来不及抵挡刺来的草雉剑,那神器的剑尖已然逼到名的面前。

在白刃战中被击溃的瞬间,名的表情有些惊愕,但在被草雉剑命中前的那一秒,他的表情镇定下来,只是微微一笑。

“嗖——”草雉剑刺穿了名的头颅,在那儿,点点金光散落。

“啪!”左手抓紧大蛇丸刺出草雉剑的右臂,让其无法闪躲,名抛去手中长刀,覆盖了武装sè的一拳狠狠地朝大蛇丸的腹部打去。

“咕……”拳头击中,大蛇丸像是被击得重伤忍不住要吐出一口血来,但下一刻,名所握紧的大蛇丸变化作了一滩软泥。

“果然啊,武器的攻击对你还是没有作用呢……”心下默默想着,已经在战斗间的一个瞬息转移到了名身后十数米处的大蛇丸从土地中出现,他双手往地上一拍,喝道:“土遁,泥沼泽!”

伴随他这一道喝声,名脚下的土地突然软化,很快变做了沼泽。但是,早就感知到这种情况的名已经事先跳起,身体往泥沼之外的范围飞去。

“正好,名君,这下你应该就逃不过了吧——让我看看你那个能力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吧。”蛇瞳中寒光一闪即逝,大蛇丸的双手迅速结完忍印,接着他猛一吸气,身子往后一仰,接着一下无数风浪风刃从他的口中吐出,向名席卷而去。

“风遁,大突破!”

见到大蛇丸穷追猛打,名下意识想用武装sè将其尽数挡下,但想到自己当年盗出封印之书时便是用的那手,终是怕出什么问题,最后还是不闪不避直接让那可怖的风刃击到了自己的身上。

“呼——呼呼——”

狂风呼啸,树枝断折。名的身体不断被那些风刃击碎作点点金光,又被不断生出的金光修补复原,几秒过后,这个忍术终于过去,而全无防御、被其正面击中的名却是丝毫无恙。

见到名最后连汗毛都没掉一根落到地上,大蛇丸禁不住瞳孔一缩:兵器的物理攻击无效,忍术这种自然属xìng的攻击也没有作用,那究竟是什么能力,究竟……

该如何破解?

没错,其实大蛇丸将名逼到这一步在很大程度上便是有着想要了解名这项神秘能力的缘故。这既是有着对未知的探求,又有着现实的考虑——当年他和名合作盗窃,最后便是在这个上面一时拿名没辙,吃了名的亏。正是那次,他意识到名已经变成一个可以和他平起平坐、谈论条件的人,也意识到名不会是自己真正的合作者。

既然无法确认和名长久的友好关系,那么就必须事先做好对名的提防,所以大蛇丸便想在五年后的今天,通过这一场战斗来了解名的那项能力。可是,最后的结果的确让他颇为震惊。

莫非真如他曾经所言,所有的攻击对他都是无效的吗?

大蛇丸目光闪烁,不知其心里在想着什么。

“没想到大蛇丸大人你已经迈出那一步了,看来我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啊。”重新站在了地面上,名甩了甩因为刚才的激烈对攻而有些酸麻的右臂,微微苦笑道“不过,我应该不需要打败你吧?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通过这场上忍考核了?”

闻言,大蛇丸吐出舌头在嘴边滑了一圈——他现在也有些矛盾,既想继续打下去好让自己更深入的了解名的神秘能力从而得到反制的方法,又担心最后依旧未有所获,弄得很没有意义。

同时,和未知能力的人交手终究也不是那么愉快的事。

“当然。”最后,大蛇丸一脸平静,没有丝毫异样的表情的答复道“名君的实力可是相当出乎我的意料了呢,你的上忍资格,毫无问题。”

“呵呵,多谢大蛇丸大人了。”脸上灿烂地笑着,但名的心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谢意。这场切磋,双方所看重的意义远大于其本身意义的比重。名知道,五年前的合作必然让大蛇丸心有芥蒂,很难说他没有借此来看穿自己甚至为难自己的想法,而自己也通过这场考核对大蛇丸的实力有了一定的直观感受,同时给自己定了下位。

不止如此,他还知道这终究是一场在木叶村的上忍考核,大蛇丸绝对没有显示出他所有的实力,必有不少底牌还在手上紧握着,不为人所知。不过,他又何尝不是?

在下、中、上忍三个级别时,两大霸气的确能给名以弱战强的雄厚资本,可到了影级鸿沟的面前,它们的效果便不再那么显著。但是,他却还有更强大的自然之力,五年的时间,他早已不再局限于元素化这个最基本的运用了……

129.惊闻

从三代手中接过他早已为自己准备好的上忍证明和绿sè马甲,名终于是正式进阶成为了高级忍者。

“名啊,祝贺你了,呵呵。”见名将忍者马甲换上,颇有几分英姿飒爽的模样,三代乐呵呵地笑道。

虽说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但也算是得到某种肯定,名还是有着几分喜悦。他将上忍证明收好,笑着回谢答复。

右臂上系着木叶护额,身上穿着绿sè马甲,见到名这一身彻头彻尾的木叶忍者打扮,三代颇感欣慰地点了点头。他嗒了两口烟斗,道:“好了,名你现在成为了村子的上级忍者,地位可和先前大不相同了啊——名啊,你也知道现在忍界的情况?”

名心下一跳,感觉到似乎有点不对劲,直觉告诉他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钻进了三代给自己设的“圈套”。

“嗯……”名立马多了个心眼,现在还不清楚三代究竟想干什么的他含糊其辞道“不知道三代大人讲的是什么?我感觉差不多,忍界的情况一直就这样,没什么问题啊。”

“咳!”三代咳了咳,他知道名已经不会那么简单被他绕进去,想到事情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便直接挑明了来说。他依旧是用平和的目光看着名,语速平缓的道:“上一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六年,各国、各村休养生息了这不短的时间,新一代的忍者补充上来,各自的元气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三代没有继续说下去说透,却是在这里长叹一口气后就停了下来。而听到他这些话,名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现在大陆上的形势可没有多让人放心,搞不好,再一次大战就要爆发。

三代说完,名持续沉默。他当然知晓眼下的情况,甚至他回村就是为此呢,但他却还不明白三代是想要怎么样。

“如果大战爆发,我希望你能独领一军!”无声了一会儿后,三代突然扔出个重磅炸弹“你有什么想法?”

“独领一军?”闻言,名当真是吓了一跳,因为他的确从未想过居然会有这种事“我?”

“没错。你的实力早已能够独当一面,原本或许会有些麻烦的等级问题现在也不存在了,所以你完全可以担任一支部队的将领。”名无比惊讶,三代倒是一脸镇静。他不急不慢地说道。

三代说出这些话,名完全懂得了他的意思——看来三代主动把自己叫过来进行上忍考核还真“没有安什么好心”。他先是不动声sè让自己选择晋级上忍,实则是让自己具备一定资格,接着便把将领安排一事给摆了出来,这下子,弄得名一时没了借口也不好怎么拒绝了。

没错,名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因为这个事情来得太突然了,而他对自己的领军能力也实在没有什么信心。同时,在他看来,当这个军队将领又没有什么好处,那些功名之类的对他当真没什么用。

但想了一会儿后,名却是弄明白了:一片战场、一支部队的胜负输赢有多么重要,这种事情三代不可能不知道,但他为何还敢将率军这种重任交到没有经验的自己身上?原因可以借用当年大蛇丸的一句话——“忍者的战斗和府兵不同,本身的能力是最重要的,而谋略只是其次。”忍村发生战争,对将领们谋略上要求的确没有多高,反是其个人实力还要来得重要一点。为什么?因为一个强大的将领尤其是一个声望高的将领无疑会给其部队带来高昂的士气,他的各种强大能力也会从许多方面提高部队的战斗力,至于战略战术这些东西,交给幕僚就行了嘛。

总之,忍者部队的将领,只要自身实力强、声望高,脑子又没坏的话,那就足够了。像大蛇丸那样还能自己做出筹划布局的全能天才只是极少数,更何况就算是他也是将谋略放在实力之后。

在这一点上,名那多余的顾虑担忧不过是受到前世经验的影响罢了。

而第二点,是否值得,其实也没大问题。反正自己必然不会回避三战,那么是不是率军打都无所谓嘛,不过是率军可能考虑的要多一些、累人一点罢了,算不得大事。

至于琳的安全是否能有保障,名同样早有考虑。其实退一步讲,就是不当将领,在战争中同样也是身不由己,很难亲身去照顾保护好琳,那么两者就没多大区别——反正,在保护琳这个唯一的亲人上面,名已有打算。

这么一想下来,名也算是想通了。这担任一军将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实在推不过去了就应下也无妨。

不过,他倒是还想问问三代具体是怎么个安排法,想看看三代更明晰的态度。

“我的年龄会不会不太适合?而且,村里比我强的前辈也不少,将领人选应该足够了?”想明白后,名没有回避这件事情,不过是询问一下。

“将领的安排得看敌人的多少。如果大战真的爆发,上次战败又极不甘心的雾忍几乎是必然会与我们开战,北方的云忍也差不多,岩忍则尚不确定——倒是如今最为弱小的沙忍,因为他们之前被我们完全击溃,元气至今未复,战后又同我们结盟,受到我们影响,或许反而是最不可能和木叶敌对的一方。”

三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和名讲了一番当下的局势和自己的预测后,这才道:“所以,相对保守来看的话,木叶也得准备三个将领来应对岩忍这个可能的敌人还有雾忍、云忍两方,甚至,要做最保险的准备便最好能有四个人选。”

如果没有前世经验的话,名的确是很赞同三代关于沙忍村的说法——这个所处地理环境最为恶劣的村子虽然也相当强大,足以跻身于五大忍村之列,但先天条件就限制住了他们更进一步的发展,始终屈居于五大忍村末流,只有雾忍偶尔才会将他们从倒数第一的位置上挤下去。而如今,在二战中被打残了的沙忍村更是难以与另外的四大势力争雄了。

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有战败的耻辱和怒火积郁在他们心中,但是木叶之强大也给他们留下了巨大的yīn影,更何况,战后被迫和木叶签订同盟条约的砂忍村还不知道受到了木叶多少摆布,是以要分析的话,沙忍倒的确可能是最不会和木叶开战的一个。

但是,有一件战事却足够将名从推测中拉回,想起三战的真正情况,那就是桔梗山之战。

虽说从后面的剧情来看,兜其实并不是被药师天善从桔梗山“捡回来的”,但是这场战役的史实却假不了,也就是说木叶和沙忍最终还是开战了。

“战争无小事,那便做四人来准备。”名知道三代肯定会做最充足的准备,但听到他的推测,名还是有意的加强了一下他对沙忍的提防“自来也大人和大蛇丸大人便是两个名额,四去其二;朔茂前辈肯定不能少,这样就有了三个;那么我便做最后一个‘替补’。”

名想着这番安排很是合理,谁知,三代的面sè却是有些不对。看到三代那让人看不懂的神sè,名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三代大人,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什么不对。”听得名的发问,三代像是骤然一惊,从那种有些失神的状态中回复过来,有些含糊地道。接着,在片刻的无声过后,三代终是再次开口,面sè有些沉重的向名问道:“名,你还不知道……朔茂的事吗?”

“怎么了?”名心下猛地一跳,突然蹦出不好的预感,急忙问道。

“哎——”三代一声长叹,顿时让名的心凉了半截,想到一件事情“朔茂……已经不在了!”

130.无奈

“朔茂……已经不在了!”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震得名的双耳嗡嗡作响,震得名的大脑一片空白。

火影办公室里一片死静。名呆呆地站在原地,而三代也不再嗒那只烟斗,仿佛这一刻哪怕就是发出一点响声都是犯罪。

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可以看见村子那祥和的景象,但明明房间内和房间外都在木叶,二者也不过是一层透明玻璃相隔,却仿佛是两个空间,那外头的勃勃生气与里面的气氛格格不入。

“什么……时候……”不知是过了多久,或是十秒或是好几分钟,名有点木然地涩声问道。

没有抬头和名对视,身子有点僵住的三代生硬的坐在那里,嘴巴紧抿了半天后,这才缓缓答道:“三年前。”

这仅仅的三个字,仿佛一下抽干了三代的全部力量。说完之后,他整个人瘫在了座位上,那模样,让人有些不忍再和他说起此事。

但名却无法就此打住,他几乎是咬着牙问道:“怎么死的?怎么……死的!”

他没有愤怒地大吼咆哮,因为他根本不敢。没有想到白牙竟然依旧不是寿终正寝,他哪里会去怪三代?只认为全是自己的错!这一刻,他没有一丝要问责三代的意思,而只有莫大的悔恨,只有无尽的自责!

白牙死了,白牙依旧死了!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居然一点挽救的努力都没有!

“哎——”今天,三代叹气的次数恐怕比一年都多。在这一声尤其让人感到冷意的叹息后,他开始讲述旗木朔茂之死的前因后果。

“三年前,朔茂执行村子的一项绝密任务,身为组长的他带领小队深入敌营,其间,为了一名组员的xìng命,他半途放弃了任务……最后,在村子巨大的舆论压力下,他……自杀了……”

和名前世所知的经过一模一样:旗木朔茂因为放弃那项重大任务因而给村子造成了难以挽回的巨大损失,在这种情况下,整个村子“群起而攻之”,最后,可怕的舆论竟迫得这战场的杀神以自杀这种方式结束了他的一生,那无比厚重的一生!

多么可笑。一个让所有敌人都恐惧无比的近乎无敌的传奇,一个为村子做出了无数贡献的英雄,最后竟是如此凄惨的落幕,过往辉煌尽数作废,草率了解的一世在rì后竟然都不被人们所记得!

无法评判旗木朔茂那个将自己推入深渊的抉择是否正确,但是也绝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去放肆地贬斥辱骂这个英雄,甚至将他逼入绝境!

“为什么……我在外面没有听到一点消息?”听完三代的叙述,名脸上依旧木然,他眼神有些呆滞,问道。

“白牙的身份……哎,你也知道白牙究竟是被人们认作怎样的存在,他执行任务结果出现如此大的失败,村子当时是立马尽快地封锁消息,不仅是火之国境内几乎没有传播,就是其他忍村和国家都因为村子激烈的动作没让消息传得太厉害。”

“是么……”名兀自喃喃。这个时候,他在骂自己,他在想:三年前那个时候,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三年前!”突然,他猛地记起了那一段时间自己的情况,知晓情形后,他心中一阵发苦。

他苦的是实在没想到自己竟会真撞上这种仿佛只有戏剧里才有的无可奈何的事情:那个时候,他真的是因为另一件无比重要的事而脱不开身,很长的时间都是一个人在小镇甚至是深山老林里呆着,研究着那可怕的禁术——秽土转生。

没错,当时耗去他很多时间,让专注于研究的他几乎与外界隔绝的便是禁术秽土转生。

值得一提的是,在五年前,他的确于大蛇丸规定的三个月期限内将秽土转生掌握并召唤出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不过,这却并不意味着这个禁术完全成功了,因为被召唤出的初代的战斗力远低于名的预期——虽说也有着影级的可怕实力,但却只是普通影级水准,这跟真正的初代比起来实在是太不够看了!

为何会如此?则是那“原料”的原因。秽土转生有个最重要的条件,那便是施术者必须事先得到死者一定量的**——实则是**中所有的死者的个人情报物质(dna)——而同时,对这**也不是没有要求的。因为对**的要求实际上是对其基因的要求,所以并非是所有**都可以,这点从兜说过“找死尸是件很麻烦的事情。”、“有些早已经腐烂得根本认不出来了,我也曾有过很多的失败之作。”就可以看出,那就是**这个载体必须得确保一定量完整的基因才会有效或者达到最佳效果。

问题便是出在这里。当初大蛇丸交给名的不过是一块被他在研究初代细胞的过程中培植出的血肉罢了,和最为奇妙的生命本身相比,这种人工制品终究有所不如,而它所造成的直接结果便是被召唤出的初代只是个半成品,达不到本人真正的水平。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名自然是研究起补救措施来,探寻有什么可以让初代恢复到真实实力的方法。

这一研究,便是一年。

只是,若只是一年的话,按理说名对秽土转生的研究没有和白牙自杀的时间凑巧撞上啊,但造成如此结果的原因便是名是从离村的第三年才开始研究的。

这并不是纯粹由名自己弄出的情况,而是在前两年,三代竟一直没有撤走那两个暗部,似乎是对自己的各种信息很感兴趣的样子,又或者是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总之,头两年名的身后一直有俩暗部跟着,让他根本无法研究秽土转生而是转而开发千鸟锐枪等忍术、增强忍者能力。

到了第三年,那两个暗部终于离开,这样名才敢开始自己的研究。不过,对于秽土转生这种禁术,就是背后没人跟着名也不敢直接亮出来,是以那一年间他都是找些相对偏僻甚至直接就是深山老林的地方窝着来探索禁术,而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是无法了解到被木叶有意封锁的消息了。

知晓原因后,名心中更是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愧疚——实际上,当时他决定要在外修行、提高实力,可对白牙之事也是有着打算的,那就是他想着自己要关注忍界的动态、时刻注意新的重大消息,这么一来的话,他便能在知道白牙任务失败后立马赶回去再根据情况开导白牙,让他不再重演前世的悲剧。

可惜,他的想法很好,但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跟上实际。首先,两年无事后,他有些大意了,之后更是因为要研究秽土转生而离开了那些消息传得最快的大城市;其次,木叶对白牙之事的封锁也让名始料未及,这没被考虑进去的举动更是一下打掉了名得到消息的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便有了名对白牙之事一无所知的结果。

明白了前因后果,知道了其中有众多的意外因素,名却是依旧轻松不起来,因为他没有找借口为自己开脱的想法。旗木家和白牙对他有大恩,而自己却没能阻止白牙的死,这让他无比难受。

“呵……”脑中万般思绪,想得一阵混乱后,名有点神经质般的轻笑一声,然后向三代问道“那旗木家……算了,就问一下,朔茂前辈的儿子怎么样了?”

本来,他想问旗木家的情况,后来却打住了,因为他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怕三代也不好答。况且,这也不是很重要,就算没了白牙的支撑,已经颇有一些底蕴的旗木家也不会立马差到哪去,更重要的是,少了白牙,那么白牙的作用自己去顶上就可以了。

倒是卡卡西的状态是真正让人不放心的,想起前世中他在父亲死后的变化,名便是一阵头疼。

“卡卡西那个孩子么?”三代又是神sè抑郁地道“朔茂死后,他的状态一直不是很好。”

“果然!”闻言,名眉头一皱,心情不断起落,他一阵心烦!

131.再访旗木

最后,名没有给三代关于领军大将问题的回复,说过白牙的事后,两个人仿佛都失去了谈论这种事的心情,得了个上忍证明的名告辞三代,回到了旗木大宅。和昨天深夜直接回到自己家不同的是,这次名是由旗木家的人领着来到了北院的大主事这里。

依旧是旗木翔最后将名带到那座大得有些空旷的房屋前,在恭敬地请示过后,旗木翔将木门拉开,让名走进去。

宽阔的屋子内,那个老人依旧是以从前的姿势盘坐着,看见名的到来,他有些昏花的眼睛带着慈和的笑意微微眯起,那身前小几上的资料文件则是一如故往,不见减少,仿佛彰显出他仍然jīng明强干。但是,名却注意到老人那即便是宽袍也有些遮掩不住的佝偻身形,注意到其脸上明显的老年斑与愈发深刻的皱纹。

是不可抵挡的衰老,还是残酷突然的现实?想到这些,看着面前这位让他敬重的老人,名不由心下有些唏嘘。

“呵呵,是名来啦,坐吧。”可能真的是因为jīng力大不如前了,对于名的来访,旗木大正虽颇感欣愉,却是有些中气不足的道,显得不是很有jīng神。

名没有客气,他来到旗木大正前方,在其对面坐下,寒暄了几句后,他有些突然地停顿了两秒,然后说道:“大主事,朔茂前辈的事,我真的非常愧疚,没能……哎!”

名重重地叹了口气后,闭了两秒眼睛,接着说道:“这些年我不在村子,结果这么大的事我都没帮上一点忙,真的是很抱歉!”

看到名一脸愧sè,旗木大正心下触动,不过也当然不会真个怪名,就是内心深处也没有半点这样的想法——毕竟他又不知道名是早就知晓有白牙自杀一事的。

是以,对于名这有些突然的话,旗木大正是赶忙回应,直叫名不要多想——这个时候,白牙都离世两年了,他也早从那种极度悲痛苦闷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所以不存在还有因为白牙一事而失态的情况。

“这两年,旗木怎么样?”又和旗木大正聊了一段时间后,名却是问道。

“呵呵,还行吧。”闻言,旗木大正怔了怔,随即笑道,只是那笑中似乎有着一点苦涩。

“族里有些人从位子上退下来了吧?”旗木大正并不想诉苦多说,但名却不愿再旁观了,他希望自己多少能帮上一点忙,所以他不想这件事就被旗木大正这一句话说过去,而是来商量这个问题。

听到名的话,旗木大正沉默了一下,半晌后才答道:“嗯。”

只有一个字,但是其中和背后的很多东西都难以形容。实际上,旗木家哪里只是“有些人从位子上退下来了”?而是所有进入村子权力机构的旗木家人都被其他家族势力给踢了出来,这一下着实伤了根基。

白牙自杀的影响的确太大了,甚至可以扩散到整个忍界来说,而这对于旗木家,则是一次无比沉重的打击,足以让这个家族的实力被削去大半。

一个军功显赫、荣誉耀眼的白牙,一个近乎无敌、无法让人不忌惮的白牙,这样的人物突然自杀死去,对于旗木家的恶劣影响当真不是一般的大。没有了白牙,其他家族势力都是立马跳出来抢占旗木家已经守不住而不得不抛出的利益,并且,在大众舆论中白牙的死因很不光彩,这让他的声誉和旗木家的形象都是一落千丈,进而让其他势力的行动开展起来更为方便。

“不管怎样,我依旧认为朔茂前辈是无可置疑的英雄!”知道旗木大正也有些不太愿意提及这方面的事情、不明白该如何和别人说这些事情,名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忽然一转说出这句话,让旗木大正一怔。

要知道,在此时这所有人都指责着白牙的时候,名能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难得!

“现在这些,对旗木家、对朔茂前辈都是不公平的。”名看着旗木大正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朔茂前辈已经走了,我希望我能替他做一点事——如果以后有什么事能帮上忙的,大主事就和我说一声吧。”

名的话说完,旗木大正已经不止是内心触动而是百感交集了:朔茂为了伙伴而放弃任务,这种行为遭到多少人唾弃?甚至就是那因为旗木朔茂才捡回小命的队友、甚至是有些旗木家自己内部的族人都指责着这种做法、指责着曾经的英雄,甚至在最后逼死了忍界大名鼎鼎的白牙。而现在,名一个“外人”却还认为白牙是英雄,还表示自己鼎力支持旗木家,这如何能让旗木大正不感慨?

“名,你,哎……”一顿一顿地说了两个字后,旗木大正一叹,竟是不知说什么好。

“大主事,这没有什么。五年前,您到病房看我,也说过我并不是外人不是么?”见到老人的模样,明白旗木家现下的情况并不怎么好,名也是有些心酸“我,就是半个旗木家的人。”

名说完,旗木大正真的是不知该如何说是好。最后,这位为旗木家cāo心劳累的老人只能用他的无声、他的郑重表达他那超出感谢的意思。

“对了,大主事。”跟旗木大正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后,名谈起了另外一件事“我想祭拜一下朔茂前辈,不知道可不可以?”

“嗯,当然。”这回旗木大正倒是反应很快,他说道“朔茂的骨灰就在家族祠堂里面,我带你去吧。”

说着,他就作势yù起,当下即要带着名前往旗木家的祠堂。

不过,这时名却是立马站起来将其扶下,道:“骨灰?”

“没错,朔茂……怕是无法埋在慰灵碑那儿,而且现在这个情况,怕是入土埋葬的话并不安全,所以我最后便决定将他火化了。”旗木大正重新坐下,虽然不明白名为何并不打算动身,但他也没有疑惑发问,而是解释道。

“火化……火化也好啊。”听到旗木大正的话后,名兀自喃喃了两句,像是赞同旗木大正的顾虑。

实际上,他考虑的是那秽土转生的事情。并不是说名想着要用这个禁术将白牙召唤出来并将其掌控,对于有恩于他的旗木朔茂,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但是,他有着一个顾虑,那就是怕旗木朔茂被别人召唤出了,不得安息!远的不说,就讲此时也在木叶的大蛇丸,他只怕也懂得秽土转生了,名实在是不想让旗木朔茂被别人控制。

不过现在倒也好了,旗木朔茂的尸体已经被火化变作残灰,不再存在被转生出来的可能,担心的事情自然也消失了——恐怕,这也是后来兜并没有召唤出白牙的原因吧。

“祭拜朔茂前辈还稍等一下吧。”放下一桩忧事后,名神态恢复平常模样,对旗木大正道“我听说朔茂前辈的儿子现在状态不太好,我想去看看他。”

“卡卡西那个孩子吗?”旗木大正先是反问式地道,接着神sè微微一黯,显然是有些担心卡卡西的问题“朔茂自杀死了,对他的打击的确很大……”

名自然是知道卡卡西现在的情况,坦白说,他也不怎么清楚如何处理是好,要知道后来卡卡西思想转变可是受到了带土死亡的刺激,这个成本不可谓不大,反正他一时是弄不出来等同效果的事情的。

但是,他还是想去看一看,想和卡卡西交流一下看是否能让他多少积极一点儿。这不仅是出于对前世中卡卡西角sè的感情,也是现在对旗木家的一种责任。

132.愤怒

早上动身,经过上忍考核又和三代、旗木大正说了不短时间的话,时间已经悄然来到正午。暌别五年后第一次正式拜访旗木家,名在说完自己想表述的最重要的信息后,没有立马就动身去见卡卡西,而是接受旗木大正的挽留一同和老人用过午餐,又聊了很久才告辞离开。

他没有让旗木大正和自己一起去看前任家主的儿子,因为这件事并不是特别重要,犯不着再让老人陪着自己。毕竟,旗木大正现在也是真的老了,只是在当下家族情况并不乐观的时候才不得不挺身而出而已,否则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早就从大主事的位置退下了。

白牙死去,大主事也是年事已高,原本迅速崛起的旗木家此刻颇有些风雨飘摇的感觉,每次想到此处,名也不由心下暗叹,只希望自己真能帮上旗木家,起码让旗木大正轻松一点——他可的确有些担心旗木大正的身体,实在是怕看到旗木大正太过cāo劳最后把自己已经老迈的身体弄垮。

从三代那里得知白牙离世的消息之后,心中就压上一层yīn云的名在旗木翔的引领下,最终来到了旗木朔茂生前居住的房屋,也是现在卡卡西所在的地方。

“咚咚咚咚……”

还没进门,名就听到了一阵阵轻微的急促声音,极有质感,像是什么东西打在了木头上面。

“卡卡西少爷,木叶獠牙前来拜访。”来到屋前,一直略微领先名半步的旗木翔抢走了两步,站在门外,恭敬地向里面通报道。

“……咚咚!”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一小会儿,门打开了。门内,一个男孩顿在那儿。

男孩不到名的胸部,大概还只有十来岁的样子。他穿着一身深蓝sè的紧身衣,特别的是这衣服不仅将脖子包住,就连口鼻都遮盖了,像是戴上了口罩,在他的背上,有一根“圆筒”被直直的紧绑着,名知道那里面插着的是白牙的短刀。而男孩身上最惹人注意的是他的一头银发,跟昔rì白牙一模一样。此刻,这一头银发被汗水打湿,额前的头发纠成一绺一绺,显示出男孩刚才必然有过激烈的运动。

此时,这个十岁的孩子硬邦邦的站在那里,眼神漠然的看着门外的名两人,一语不发。

见状,旗木翔微微头疼,不过,他面上神sè还是丝毫未变,对男孩道:“卡卡西少爷,您看是不是先……”

不错,此时名面前的这个银发男孩正是卡卡西。他打开门后便没有表示,让旗木翔不得不开口准备打圆场,可谁知旗木翔话说一半他就插进来了,语气平淡地说道:“进来。”

简单的三个字,一下将旗木翔噎住,让他下半句话说不出口了。

名微微皱眉,显然是对卡卡西这番表现有些不满——他发现了卡卡西刚才开门却没有马上说话的原因,那就是这小子一上来就直接打量起了自己,直将自己上下扫视了一道后才说话。对于卡卡西这种不太礼貌的行为,名还不是特别介意,但对他完全没有顾及到旗木翔感受的做法,名却是有些反感。

不管怎么说,旗木翔也是大主事的手下,对家族忠心耿耿,卡卡西如此做法别说是对他,便是对一般人也是有些不像话。

不过,名虽然心下不快,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不是卡卡西的亲长,没有这种身份,即便说是和旗木家很近,但终究隔了一层,不方便对其说教。

既然卡卡西已经开了口,名便可以进去了,而旗木翔则是完成了带名过来的任务,没有必要再进去,告辞离开了。

“有什么事吗?”走进屋内,卡卡西没有招呼名这个客人,却是自己直接继续向里头走去,同时问道。

“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名回应了卡卡西一句。不过虽是这么说,但他没有真的要和卡卡西抬杠的意思,他跟着卡卡西继续走着,转而说道:“你在修炼?投掷。”

这回,卡卡西倒是回头看了名一下,然后转头前行,道:“没错。”

卡卡西回答得很平静,但是内心却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他之前对名的“审视”,便是想看和那家伙并列为木叶双牙的名究竟如何——虽说实际上五年前他也曾见过名,但那时他毕竟还很幼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又遭遇大变,已是不怎么记得了。况且,便是记忆清晰,只怕当时的他对名的实力各方面也没什么概念——以他的现在的水准,单单是简单的观察是看不出什么的,不过刚才名一语道破他的训练,倒是真让他有点吃惊。

要知道他练习忍具投掷的地方也不近——这个宅子很大,由门口到他训练的后院起码有十数米,中间还有房间、墙壁等的阻隔,而名还能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声音并且判断出他在干什么,的确让他一点小小的惊讶,暗道名还是有点本事。

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那让卡卡西惊讶的小事对他来说还真的很简单。忍者敏锐的听觉加上见闻sè的感知,足够让名清楚的知道卡卡西是在里头练习忍具投掷,而那很有质感的声音便是忍具命中木桩发出的响声了。

走了一小会儿,穿过几道木门和房间,名跟着卡卡西来到了他训练的地方——和名以前一样,就是家中的小院,不过是卡卡西这里的空间更大,有诸如木桩这种提供修炼的东西罢了。

“有个问题本来我并不是很想问,但是见到你这样,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因为,我感觉这是原因所在。”来到这里,卡卡西便没有理会名了,兀自开始了自己的练习,看到他这种行为,名开口道:“你是怎么看你父亲的?”

“咚!”急促有力的击桩声突然停了下来,那最后一声尤为清晰,震颤悠长。卡卡西将那支苦无掷出停下后,几秒无声,最后沉声道:“别在我面前提那个人!”

名眼睛一眯,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微微波动,又开始有点烦躁起来——他从早上听到那不好的消息起,心情就相当恶劣,像是头顶压着一层yīn云,很是烦闷,这种状态直到方才和旗木大正聊了好几个小时后才略微好转,变得轻松了一点,但是,此刻卡卡西的言行却让他无法再继续平静。

“那我先来说说我的想法,这也是我跟大正大主事说过的原话。”名坐在连接房屋和小院土地的木阶上,说道“不管怎样,朔茂前辈都是无可置疑的英雄!”

闻言,卡卡西浑身一震。显然,他没有想到名会说这样的话,在所有人都唾骂木叶白牙的时候,说这种甚至都让人无法相信的话!

“扑…”一声轻响,一支插在木桩上的苦无坠落下来,掉在了地上。卡卡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只是,他给自己的心包上的那层坚壳似乎也随着那只掉落的苦无有了一点裂开、剥落。

“别说笑了。”但最后,他还是用“理智”控制住了自己。那个人已经用他那无比彻底的失败说明了一切,自己还乱想什么呢?

“在忍者的世界里,不能遵守规矩的人,只是人渣罢了。那种人,能有什么资格被当做英雄?”重新将手中的苦无握紧,卡卡西转过身来,一脸漠然的看着名。他那双眼睛中有挣扎,却也矛盾般的有着对自己这个最终选择的坚定、对名的“愚蠢”想法的鄙夷。

“人渣?你说朔茂前辈、你说你父亲只能算是人渣?”一道暴虐的杀气猛地发出,但转瞬即逝,被名压抑下去,可胸中的怒气却是难以平复!

卡卡西一阵沉默,但在无声了半晌后,他竟还是目光直视着名,肯定的说道:“不错。破坏规则的人,就是人渣!”

“如果你的目的是激怒我的话,那么你绝对是很好的达成了目标——现在这个状态我无法再跟你多说了,但有些话我必须得跟你讲明……”一直压着自己的负面情绪,但被卡卡西这种完全没有经过自己理xìng思考和判断的认知一激,名差点就要爆发。

不错,他也知道就算卡卡西还没想清楚这一切他也没什么理由和资格冲卡卡西发火,但是一直被自责、愧疚、烦闷等情绪压在心头的名却也有些无法控制自己了。

名从木阶上站起身来,他的双眼,算不上冰寒但着实让卡卡西有点发毛:“朔茂前辈是我尊敬的人。他的实力忍界顶尖,在战争中为木叶杀敌无数,不知立下多少战功,在战斗中根本就没有敌手。”

“而你,不过是区区一个中忍罢了。我可以告诉你,在战场上,像你这样的角sè,没有一千,我也杀了八百!甚至我跟你明说,那就是杀这样的家伙我都不认为有多大价值!”

“知道了吗?这就是你和朔茂前辈的差距。你,根本没有资格来评判朔茂前辈,也不要认为,你是他的儿子便能肆意诋毁他!”

“好好想想——自己去仔细想而不是听别人怎么说就怎么认为。再仔细想想你的父亲!”

说完,名不再停留,直接转身离开,只留下被震住在原地的卡卡西……

133.交谈

转身离开,脚步很快地迈在回家的路上,名的心情没有好转。说实话,他清楚卡卡西变成这样的原因,也完全能够理解一个孩子在自己的信仰轰然崩塌之后不得不随大流的这么一种自我保护行为——是的,卡卡西变得冷漠甚至有些无情应当不是他主观意愿做出的选择,而是他被迫的做法。因为原本在他心中无比伟大的父亲彻底“身败名裂”已经给他造成了无比巨大的冲击,让他迷茫无比、痛苦万分,之后周围人们无形的暴力又逼得他只能被裹挟在大多数人之中,否则便会得到无数的伤害,是以在内心的挣扎之后,他不得不脱去白牙之子的身份而转入到大多数人的阵营中去,这便是他可悲的地方。

但是,就算了解这点名也无法谅解卡卡西。没错,理解不等于谅解。一个人可以理解几乎所有事物,包括恶人犯罪的原因,但是对于一件本身xìng质就是错误的东西,却无法原谅。在名这里,一个本身没有立场只是跟着他人呼喝就中伤诋毁白牙的行为无疑是错误甚至可耻的,其实真要说,就是有立场,不管是谁也没有资格和理由仅凭一次的任务失败就将白牙一棒子打死,要知道白牙之前为木叶立下了多少的赫赫战功!

便是对旁人,名都如此认为,对卡卡西这个白牙的儿子,名自然更是对他的表现不满和气愤。

自上午得知消息,心情就被搅得一团糟的名沉着一张脸回到了家中。这个时候,琳也在家里,九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现在十一岁的她都已经是名中忍了,是以不需要在这下午时分还要留在学校学习,而看起来她现在也没有任务需要外出,是以留在了家中整理着房间。

“哥哥,你回来啦。”见到名从门口走进,琳先是抬头欢快地笑道,不过见到名的脸sè后,她停下了想前去抱名撒点小娇的动作,轻声地问道:“哥哥,怎么啦?”

“没什么……”被琳察觉出自己不好的情绪,名笑了笑,说道。他不想让自己这种状态影响到琳。

放下手中的活,琳走到名面前,仰起可爱的小圆脸问道:“哥哥,你肯定碰上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为什么不能跟我说呢?”

看到琳脸上那种担忧和倔sè混杂的模样,名心下暗叹。他知道了现在不仅是他关心着琳,琳也同样关心着他,这就是亲人,而自己这种想要隐瞒的做法无疑是对琳的一种伤害。

心下颇有一些感慨,但更多的却是将烦躁冲淡不少的温暖,名脸上一笑,道:“哪里敢有事情瞒着我们的小公主,只是一点麻烦事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哼,臭老哥还是不肯告诉我。”见名这样子,琳也知道名不是有什么事一定要隐瞒,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可以跟哥哥分忧的琳像是得到一种肯定,一下愉悦起来,倒是拉起名的手臂晃起来嘟嘴道“我要知道我要知道。”

名摇头苦笑,露出无奈的神sè,但实际他心中的yīn霾却被琳这么一脑冲散不少。他走进屋内,倒了杯水喝下解渴,同时跟琳说道:“是跟旗木家有关的事。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我先问个问题吧,琳,你知道朔茂前辈的事吗?”

“白牙大人吗?”琳跟着名来到餐桌前坐下。本来她都已经身子前倾,两只手臂叠在桌上,而头则垫在手臂上头了,但听到名提及旗木朔茂,原本大眼睛还扑闪扑闪的她竟是神sè一肃,直起身来道“是说白牙大人……自杀的事情吗?”

木叶的确曾对白牙的消息极力封锁,但家丑不外扬,木叶这个家里却是传得挺厉害,只是后面封锁愈发的严,人们逐渐不再讨论此事,倒是确实让得很多年纪较小的孩子没再能知道。但是,琳却不在此列,她寄居于旗木,她的哥哥又和旗木家关系很近,是以她还是得到了这个消息。

“没错。”名将杯中的水喝完后,已经不再口渴的他重新泡上了一杯热茶,向琳问道“我再问一个问题吧,在你心中,你觉得朔茂前辈是个怎么样的人?”

听到名提出这个问题,琳突然觉得气氛似乎有点不一样了。面对最疼爱自己的哥哥,她竟一时不敢回答。

“担心什么呀。”见到琳有点怯怯的眼神,名不由一笑,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道“跟我你有什么不能说的,还不放心哥哥起来了,该打啊。”

被名点了下额头,琳有些不乐意了,但刚才那种奇怪的拘谨却是一下消失。她不满的对名道:“什么嘛,明明是臭老哥先吓人的,结果又怪我。”

“好好好,是我不对。”见琳又嘟起嘴吧,名举手投降,笑着赔罪道“不过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家伙先要我开口——好了,想听的话,就说一下你的看法吧。”

“嗯……”闻言,琳沉思起来。小脑瓜想了片刻后,她像是有些不太确定的答道:“虽然……虽然大家都说白牙大人的坏话,但是,我觉得白牙大人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他们这样说不对……”

虽然名并不要求琳要和自己有一样的想法,但是听到琳这样的回答,名还是有些高兴。他笑道:“呵呵,你能有自己的观点,不错嘛。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正确,但哥哥的想法和你一样——大家对朔茂前辈的确是太不公平了。”

“可惜……”说着,名一声叹息“朔茂前辈的儿子却不这么认为。”

“哥哥,你是说……卡卡西吗?”闻言,琳一怔,然后问道。

“嗯?”名先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然后才回过神,道“没错。对了,琳你现在是不是和他一组?”

“嗯!还有带土和水门老师!”琳重重地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像是在跟名炫耀她有两个很好的同伴和一个好老师,但才说完这些,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善了,对名道:“臭老哥连我的队友和老师都不知道啊,太差劲了!”

被琳指责,名毫无辩驳的理由,只能笑着赔罪将小公主安抚下来,同时,名心中也是暗叹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组成这个小组,不无感慨的同时也是很觉奇妙。

想起琳的老师在这一世却是多了自己这个好友,同时自己也是有着妹妹和水门这个兄弟,而他们又是师徒关系,这的确让名觉得很有意思。

和名闹了一番后,琳重新坐好在椅子上,向名道:“哥哥,其实你也不要太责怪卡卡西……”

琳说着这句话,声音却是越来越低,最后脸上竟然有了一点红晕。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会这样帮卡卡西说话,但是哥哥似乎不太满意卡卡西的样子让她自然而然就这么说了,只是她又担心哥哥不高兴,在这矛盾之下她愈发有了自己不太对劲的感觉。而看着她的模样,名则是暗自发笑,神sè玩味地道:“怎么啦,我们家的琳看上那小子了?”

前世中琳便是喜欢卡卡西,只怕现在多半也是如此。见到琳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名便忍不住想调侃这个妹妹一下。

“哪有?”名这么一说,琳立马急了,她还未经思考就立马反应道,而激动过后,她慢慢镇定过来,接着道:“说真的,我只是觉得……白牙大人走后,很多人依旧指责白牙大人,我们是很难过,但是,我想最痛苦的应该还是卡卡西才对……”

“最痛苦的是卡卡西!”名忽然一震,突然才觉得自己可能是想错了一些东西,而琳后面的话,他却是没怎么听进去了。

“……所以,我们这时候不应该是去怪他而是要去帮他才对呀。”琳说完自己的想法,却见名有些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由在名的面前快速地挥了下手吓了名一跳以示惩戒。

“臭老哥,你听没听啊。”琳收回小手,坐到椅子上道。

“听了……”名的确有些触动,但他在受到琳那句话的冲击后,也依旧认为自己本来的想法有着正确的地方——不管怎样,卡卡西终究不该如此——是以,他也没有一下就让想法180度的大掉头,立马转身就去找卡卡西的打算“琳,你能这么想很不错,或许这是哥哥都不如你的地方。”

脸上露出笑容,并非是快乐而更像是一种欣慰和喜悦,名伸出手,摸着琳的头道:“你长大了。”

134.导火线

转眼之间,时间又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回到村子的这段时间,除了有时要关注一下旗木家的情况之外,名过得很悠闲:辅导琳进行训练,偶尔和水门切磋切磋,还有不时地去医院看看音,在她工作完后陪她一起散散步、聊聊天……总之生活的节奏不急不慢,倒也充实愉快,至于卡卡西那边不愉快的事,甚至是几年前将他“赶出村”的宇智波家,他都没去管。

要说他是不是太闲散了,那也不尽然。因为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五年之内,他自身的能力从上忍层次提升到影级的边缘,进度尚算不错,而如此长时间的不断训练,积累早已足够了,再多加练习也没有什么益处,只能等待一个突破的契机,而具体来说,名便是寄望于接下来的第三次忍界大战。

单靠修炼,已经很难再激发出他的潜能了,在影级面前尤其如此。只有生死之战才能让他突破!

正是知道这点,名没有再每天用大量的时间去修炼而是如常人一般简单的过着rì子,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他等待的时机也终于来了……

“什么?你说三代风影失踪了?”火影办公室内,听到面前暗部传来的最新消息,三代大惊,原本含在嘴里的烟斗掉落了也没有感觉,反是直接站起身来,瞪大眼睛再次问道“消息确切属实吗?”

“属实。”回答很短,但十分肯定,那暗部接着又道“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三代风影失踪后的影响。根据情报人员递来的最新消息,由于三代风影失踪导致砂忍村实力下降尤其是造成了内部混乱,北方的岩忍村已经有了要对其开战的意思。”

“嗯……”三代一阵沉吟。最初的震惊只是被这太过突然的信息冲击到了,反应过来后他便开始认真考虑起来。

“三代风影真的是失踪?是怎么失踪的?”皱眉想了良久后,三代没有直接询问岩忍村方面的问题,反是回头又问起三代风影的事情。

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失踪?堂堂风影怎么会失踪?作为一大忍村的最高领导者,怎么着也是公务无数,忙得难以抽身,甚至到了即便是自己想走都走不了的地步,难以脱离周围人的视线。这样的人突然就失踪了,简直如同天方夜谭一般。

若说是一直jīng明强干的三代风影想要休息一会儿,那也不至于玩出个失踪来这么无聊吧?那么,莫非不是他自己消失而是由于什么其他原因?

想到这里,三代暗自摇头,直接否定了这个可能。要知道三代风影可是被称作史上最强的风影,一手自创的砂铁之术强大无匹,恐怕就是将整个忍界翻个底朝天,能够与之抗衡的人数都凑不起一只手。若说这样的人物会为外力所迫,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甚至比前一个可能更加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