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火影之名动忍界》》 · 巨树 · 2026-07-25
一直沉默的佐为依旧没有发言表态,不过他如刀的眼神已经说出了他的想法!
“嗖——嗖——”全速、十二分速度地疾驰,名的头发被迎面的风冲得笔直。
仇恨,仇恨!不共戴天之仇!
又是五年了。五年,他从未忘记那个无月的夜晚,父亲带着自己和琳逃跑,受伤,受伤,不断受伤。先是苦无,再是敌人的拳头……一次又一次,将他击伤、重伤,然后他又强撑着起来,带着两个孩子继续逃跑……
最后,死在旗木家门前!
而母亲,只在第二天见到那具冰冷的尸体。
他拼命地修炼、修炼,冲到战场来疯狂地厮杀,渴求着力量,就是要手刃那两个家伙!
现在他已经得到力量,而仇人竟同时送上门来了,当真是天意!
“上野戈,还有……上野兵!”名双眼彻彻底底变得一片血红,牙齿紧咬“我要宰了你们!”
不眠不休跑了整整三天,名终于来到北面大山天云岭地段。看到远处那高耸入云的山峰,他突然一笑,正要继续奔跑,谁知左脚往前一出就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赶忙控制平衡连踏了好几步才重新站稳。
“不行!”看到自己这种状态,名终于清醒了一点“这样过去只能是送死!先不急,先不急……必须休息一会儿回复状态,不然就真的报不了仇了,不能因小失大,不能因小失大……”
仇恨爆发,他的理智也就这种时候能体现一点。即便如此,他也要在内心中反复自我劝导才能说服自己做出正确的举动——即便整个事件都不怎么正确。
他在一片小林里寻了个树洞,检视了一下后,确认周围没什么问题,就往里面一缩就开始小憩。这一坐下,疲倦如cháo涌来,一波一波冲上大脑,架不住越来越重的眼皮,他就这么睡去了。
“名……名……名——”迷迷糊糊中,名突然听到声音,好像是在叫自己。那声音若远若近,有些飘渺。
“唔……”名睁开双眼,一看,面前的竟是拓,这家伙还在猛摇自己,而他的身后还站着赤井友和佐为,两人也是看着自己。
“老师?你们怎么来了?”方才醒来,名还有点迷迷糊糊,弄不清楚情况。
“你这小子……”赤井友表情郁闷,有点想将名打一顿,不过最后他还是吁了口气道“这么乱跑,让我们一顿好追。要不是你留下一些痕迹没有处理,犯下这种低级错误,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找你了。”
“呃。”名有些愣,还是没弄清楚情况。
“你在前面跑得太快,我们追也追不上,只能搜索你留下的痕迹来追踪,好不容易跑了四天终于找到你小子了。真是的,竟然缩在这地方睡觉呢。”赤井友有些没好气地解释道。
“啊!四天?还有,我要……”终于有些理清思绪,意识到前因后果的名骤然惊起,一直身就要往外跑去。
他跑了三天,而赤井友第四天找到自己,岂不是说明自己竟睡了整整一天?这时间得耽误了多少!
见他又冲动起来,赤井友马上一拦,将他按下,喝道:“别头脑发热了!”
“我……”
“听我的!”见名还要开口说话,赤井友一下将他堵住,道“就你这种状态还想去和云忍战斗吗?跑过去让他们杀小鸡一样把你一刀砍了呢?”
只是睡了一觉,名全身还是有些疲软发酸,状态不佳,而且他几rì没有进食,浑身都没什么力气,的确是不便战斗。
其实要不是这样,赤井友又怎能一把将他按下?
名垂下头,表情有些yīn郁烦闷。他无比迫切想去报仇,杀掉那两个家伙,但自己的状态的确和赤井友说的一样,非常不好,这样过去是没用的。
“休整一天吧,将状态调整到最佳。”说着,赤井友转过身向外走去,没有再紧盯着名“先来吃点东西,按我的安排来调养一下。”
他走了一小截路后,站脚的地方正是一小堆篝火,上面架着肉在烤着,地上还有一锅野菜山菌汤,冒着热气,应该是已经煮好了的。
名沉默无言,站起身来朝他那走去,坐在赤井友旁边,等待着食物烤熟。他双拳紧握,显然是内心很不平静。
“还是迫不及待要去吗?”转动着树枝叉,翻动烤肉,赤井友看着跳跃的火焰,说道。
名身体微微一震,没有说话。
“你以为我们是来干什么的?阻止你吗?”肉烤好了,赤井友将叉肉的树枝提起,呼呼地吹了两口气,然后说道“其实我这个老师还真是有点差劲呢,不过我从拓那里也明白了……”
他将手伸直,树枝指向名,正面看着他,说道:“我们是四十小组。”
名怔怔地望着他,这才发现赤井友的眼中似乎有一种信念,那力量竟比自己复仇的心理更加坚定。
拓和佐为也走了过来,站在赤井友的身后。佐为双手抱刀于胸前,没什么表情,平静地看着名,而拓则是咧开了嘴,道:“我们是伙伴,什么战斗都一同面对、什么敌人都一同击碎的伙伴。这一次,没有例外,那些云忍的黑鬼就由我们帮你解决!”
“我们——”拓伸出右手,拳头递到名的面前“必胜!”
“必胜!”
“必胜!”
赤井友和佐为也将拳头递了过去,和拓的撞在一起。
“你们……”名完全怔住,接着他眼睛好像有些发痛,赶忙低下头去甩掉眼眶里的液体。他抬起头来,眼睛有些红,他将拳头递过去,和三人一撞“这些混蛋!”
“必胜!”名抬头狂吼,一股气息在胸腔冲撞。力量,真正的力量充斥在他的体内!PS:感谢龙恋凤的评价票~
93.杀戮开始
“这些家伙,该死的!”赶到一个村落,看到熊熊的大火,拓脸sè一黑,愤怒地道。
他们最终还是没有休整一天,不过在休息了两个小时后就动身追踪,只是强度不是很大,可以让他们在这个过程中也慢慢恢复。
这种奔跑对忍者们来说差不多属于锻炼xìng质,不会伤身,一天下来,四人的状态几乎都恢复到了最佳。
对于从那个猫脸暗部那儿得到的情报,此时肯定已经过时,而搜寻了天云岭一道后果然没有找到目标。不过,那些云忍们很是嚣张,因为他们都是jīng锐忍者,实力强大,机动xìng也强,是以他们自负不必清理痕迹,反正追得上他们的必定人数不多,而大部队又追不上,所以不必费那个劲。
这样的做法便给了名他们追踪的线索,只是他们一路追来,看到的场景不得不让人愤怒。猫脸暗部的情报没有错,这些家伙进入火之国国境就是纯粹破坏的,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所有的人,即便是普通人,都被他们屠戮干净,最后一把火还要全部烧毁。
“这样追下去不行,他们速度很快,我们就算赶上可能也是几天后的事了。”想起一路下来所见到的场景,赤井友的心情也很沉重。见到云忍这样的暴行后,便是没有名的原因,他也无法坐视不理了。
这时,很少发言的佐井说话了:“我们可以换个方式。”
“没错!”闻言,赤井友眼睛一亮,显然是明白了佐为的意思“追击很难出结果,但我们可以反过来让他们送上门,只要知道他们的目标!”
小组的另外两人,拓是粗神经根本不想事情,而名则是心中仍然有很多复杂的情绪,心乱如麻,一时头脑没有那么冷静清晰,是以想不到。不过赤井友已经说得如此明白后,他也清楚了是什么意思:“他们的目的是破坏,这种村落肯定不是主要目标,可能只是沿途中顺便下手而已,我们可以整理他们的线路猜测他们的目的地,甚至先于他们一步赶到那儿!”
“哗——”说干就干,赤井友马上抽出一张地图铺平在地上,他找到动身之处和此时所在位置后,手指沿着上面的线路延伸,最后停在了东面的一个中型城镇上。
“平城!”
四人相视一眼,齐齐动身。
“可恶,还是晚来了一步吗?”四人站在一座小丘上,看着下方四处大火的城镇,愤懑自责。
“不!”突然,赤井友将三人全部按下,隐藏在灌木丛后“他们还在这里!还在城里继续破坏!”
四人中,终究是赤井友最老道,他的眼神也最毒辣,隔着如此之远的距离还看见了下方有敌人的身影。
名将见闻sè一运,却没什么感应。因为他的见闻sè范围大概是四五百米,还不能覆盖到下方的城镇。
不过他没有停下见闻sè,眼下一场恶战肯定是避不了了,既然发现敌人,那就不能放松。
“敌人在平城进行破坏,那些人都是分散的,这给了我们机会。”察觉到身旁的名已经耐不住了,赤井友马上开始安排道“敌明我暗,这是我们的优势,一定要利用,所以我们等下就潜入城镇,进行偷袭。这里,我一人,名一人,佐为和拓一起。具体位置没有安排,因为敌人很棘手,我们都要随机应变,以自保为第一要务,杀敌其次。大家一下去就分散,尽快杀敌,同时也是尽可能减低我方的损失!”
“明白了吗?”
“明白!”
“好,行动!”
“嗖——”穿梭在小巷里,名右手握刀,小心翼翼地潜行着。
他们四人进入城镇后就分开行动,借着楼房等掩体隐蔽地潜行着,这时他的见闻sè已经感应不到组员们了,不过没有关系,他感应到了两个陌生的气息,气魄强度都是上忍。
“会是你们吗?上野的混蛋们……”握着刀柄的指节有些发白,名的脸变得狰狞起来,心下杀机涌动。不过那强烈的杀意一起,他马上一惊,将其抑制下去,因为释放太多杀气的话,敌人感应到就糟了。
不过还好,他的见闻sè感知到对方的气息没有异动,看来自己方才补救及时,没让对方察觉。
他隐蔽在yīn暗的小巷里,慢慢探出一点身子去查看,看到是两个陌生的云忍在肆意地投掷引爆符和残杀普通人。
看到这幅场景,便是未曾见过这两人也恨不得将其当场击毙了。名冷哼一声,左手在胸前结了个印身子就沉了下去。
这是土遁最基本的地行之术,名在学习心中斩首之术时已经掌握。
在这个世上,名毫无疑问是隐藏气息的大家。他有着见闻sè,平时修炼时他有时也会用见闻sè来感知自己,而自己则压抑气魄、压抑查克拉、压抑一切信息来躲避见闻sè的感知,是以三年锤炼下来,他的潜行已经鲜有人能够察觉。
他没有直接潜行到云忍脚下,而是悄无声息到了一个位置,下一秒,正好一个云忍跑到他的头上来。
“轰!”名全力冲出,地面被他撞得轰的一声破碎,那柄长刀就这样在敌人不可置信的表情中将其贯穿。
“嚓!”名没有抽刀,那样太麻烦,他直接横刀一用力砍了出来,那云忍的上身就这样被劈成两截。
本身的力量,查克拉爆发,加上武装sè,名这暴力的一刀毫不拖泥带水,瞬间砍出。
剩下一个云忍虽然惊骇于突然的骤变,但他终归是上忍,还是应对及时,面对冲到近前的名,他双手苦无横在前方,招架下了名的斩击。
“轰!”突然又有一声轰响,竟在那云忍上忍和名僵持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又跳出一个名来,那是名的雷分身。
面对两个上忍,名虽然很有把握,但是要不闹出太大动静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明白自己一个人绝对不行,名当然在地下就召出一个雷分身等待时机了。
嗖的一声,那雷分身迅速地冲到云忍的背后,双手握着长刀刀柄笔直地刺出。
那云忍微显惊慌,右手继续和名对招,左手反手将苦无一shè,攻向名的雷分身。
雷分身实力不强,无法像名本体一样轻松应对,连忙收刀闪避,对云忍的攻势一下停顿。但是,这便够了。
名现在本身就有上忍实力,不论钢皮,加上能明显增强实际战力的见闻sè和武装sè,便是连jīng英上忍也只差一线,跟不持刀的忍刀七人众们相差仿佛。他方才一直没有利用预判抢攻,是为了麻痹对方,而这下敌人手忙脚乱,破绽大开,有见闻sè感知的他立马抓住大好时机,长刀猛地刺向对方露出的空门。
哧的一声,长刀刺中敌人。虽然没有贯穿原定的要害,但还是在腰间出捅了个洞,而且刀刃刺穿了他的身子,他的小命还能留住吗?
就在那云忍意识到大事不好,惊恐无比的时候,名果断迅速地将刀斜提,直接劈开了对方的身体!
“先干掉两个!”沐浴在血雨中,名眼神冰冷,面无表情。下一刻,他消失在原地,去狩猎新的目标,去找寻他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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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复仇者
“嚓!”特殊的音质,挥洒的血雨,名长刀挥舞,又干掉一组人。
“这样下去不行!”快速地隐蔽后,名眉头皱起。虽然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手上又多添了四个上忍和九个特别上忍的xìng命,但他也受了不轻的伤。因为他有钢皮和武装sè双重保护,所以他受的伤也多是内伤,战斗下来,他已经感觉到明显的不适,更重要的是因为体内的内伤,他战斗起来爆发查克拉只能做到平常的八成效果!
将翻腾的气血缓缓压下去后,名长吁一口气:“再这样战斗下去,就算找到上野的两个家伙也会对付不了他们。不行,不能再这样见到云忍就杀了,我的目标是那两个人!”
他眼神一沉,这个时候他顾不得其他在城镇破坏的云忍,就算没有及时阻止那些云忍他也要先杀掉上野兄弟,就算产生罪恶他也背负,因为他要报仇!
下定决心后,他猫着身子、压抑气息潜行在巷道中,寻找他真正的目标。
城镇某一处。
街道旁的房屋店铺燃烧着熊熊大火,街道的地面上也是乱七八糟,更甚的是有不少尸体躺在地上,有人直接烧死在大火里或是正在大火里惨叫……
在这种极其混乱的环境里,三个云忍正在四处跳跃继续破坏,或是追赶那些毫无战斗力的普通人将之残杀,而另一边,两个面貌相似的光头云忍配合默契,将对面两个少年压制得几无还手之力,最后还有一个拿着奇怪剑柄或刀柄的人好整以暇地坐在中间,似乎是在观赏他们的表演一样。
“真是的,出现了两只蚂蚁啊,还是木叶的小鬼。”战斗途中,那个高个的光头云忍竟还能颇为悠闲地分心讲话,显然是留有余力。
“切……”对面两个上忍级别的强者攻势猛烈,配合之间几乎不留缝隙,打得佐为和拓招架都很是费力,每次拼招都像是这一下就要抵挡不住,会被对方接下来如cháo的攻势一举击溃一样。
这不仅是身体、实力的问题了,那种下一秒就要完蛋似的压迫感给二人也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呵呵,戈,既然是你发现的那你就可以慢慢玩,不必一下将他们杀了,反正我们的时间有的是,那群木叶的软蛋们也根本阻挡不了我们。”听到那个光头云忍的话,坐在他们后面的人不在意地笑了笑,极其傲慢地说道。
“那当然了,出来后好不容易碰到忍者,手痒好久了呢,当然要慢慢折磨他们一番啊。”听到首领的话,那个光头云忍很是兴奋,脸上露出疯狂狰狞的表情。
“什么?戈?”听到二人的对话,突然拓想到什么,他好像记得老师就曾说过名的仇人就叫做上野兵和上野戈,而且还是一对光头的兄弟!
“你们……你们就是杀死名父母的人吗!”越想越肯定,越想越愤怒,拓全身的气势不断攀升,最后猛地两拳砸出将两个云忍都硬生生逼退,瞪眼对着对面两个家伙大吼道。
“名?那是什么家伙?”听到拓的喝问,弟弟上野戈先是疑惑,然后偏着头皱眉想了一会儿,突然记起传闻“哦!就是那个忍界传得挺厉害的小鬼吗?叫什么獠牙来着——真是可笑,说到底还是雾忍太没用了,居然会被一个小鬼挫败。”
“不过,你说我们杀了他父母,好像确实是有这回事呢!”突然,他脸sè一沉,yīn森狰狞,透出一种疯狂和扭曲的杀意。
咔咔的声音兀自作响,拓的拳头握紧,紧得手指都嵌到肉里去了,但他自己却没有感觉。
“我要宰了你这个人渣!”猛一抬头,拓身上的杀气爆shè。他一贯大大咧咧,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杀气便是佐为也从未见过。
地面突然裂开,拓右脚一踏,身体如炮弹shè出,撞向上野兄弟,一对铁拳更是全力猛击上野戈。
“拓!”见到队友突然的莽撞举动,佐为大惊,懊恼之下马上握刀冲了上去。
“实力的差距不是愤怒就能扭转的,你这是找死!”上野戈见拓向自己冲来,不屑的一笑,一对闪烁着厚实雷光的拳头和拓的铁拳针锋相对,全力打出。
“雷遁,重雷拳!”
这是他自创的忍术,将查克拉xìng质变化为极其凝实的雷属xìng查克拉覆盖在双拳,极其可怕。名的父亲木村拓哉当年就是在最后被这一招一拳打实,完全断绝了生机!
“啊——”拓疯狂大吼,鼓动查克拉冲到自己的双拳,那双带了铁拳套的拳头甚至弥漫出蓝sè的能量!
轰的一声巨响,分贝之大几乎不逊于引爆符爆炸!两人交手处下方的地面被冲击炸得粉碎,碎石飞shè,烟尘弥漫。在模糊的烟尘中,两个人都倒飞出来!
“咳咳!”吐出一小口鲜血,上野戈倒在地上,用手肘撑起身体,难以置信地自语道:“该死,竟然有这种事?”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受伤,还是伤在他看不起的小鬼身上,一个方才实力还远弱于他的小鬼身上!
为什么说只是方才,因为就在刚才一交手他就感觉到了这小子的实力竟然猛地增加了——在战斗中突破到了上忍级别!
“嘁——”不过比起他,拓的伤却又更重。他连连咳出几口血后,两只手臂还是疼痛不已,骨头像要断了似的,另外还感觉到丝丝麻痹。而且手上也出现了一些灼伤的痕迹,要不是有拳套覆盖,只怕手都废了!
当!
二人都被震飞,但他们的同伴却又碰撞在一起。佐为和上野兵短兵交接,没有开启雷神铠甲的上野兵硬是凭借强大的实力,以一把苦无将佐为击退,而佐为那有些失去平衡地退步,显然表示出他很不好受。
佐为才站稳脚步,后面的拓又一声怒吼冲了上来。佐为大惊,对他喝道:“拓,冷静!”
就算拓突破成为上忍了,他的火候终究还是比不上两个敌人中的任意一个,况且他方才还受了伤,差距便更加拉大,如此莽撞地直冲直撞只是加速死亡!
不过佐为的喝声显然没有起到作用。四十小组有四个成员,其中三个都是很难缠的角sè,无论是赤井友还是名或佐为,他们都是在敌弱我强时雷霆一击,在敌强我弱时耐心游斗,非常难缠。但最后一个却和他们极端的相反,那就是拓。
平时他就很死脑筋,老是猛打猛冲,现在他愤怒到了极点,更加不会考虑那些在他看来烦人的事情!
现在和他对敌的人上野戈也是体术强人,他重雷拳再出,和拓的铁拳连连碰撞。两个人就这样毫无技巧地硬拼,不断震退,不断冲刺,轰声不绝于耳!
佐为懊恼的啧了一声,被上野兵全方面压制的他也根本腾不出手帮拓,现在他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一众云忍的死角处冲出,黝黑的苦无化作一道黑光,直刺上野戈。
上野戈此时正冲向拓要和他再次碰撞,全身蓄力一击,难以在中途变招。情急之下,他只能强迫收劲,祈求自己能抵挡下来。
他攻势消失,虽然进行了防御举动,但拓的攻击依旧全力轰来,同时还有旁边的偷袭者,这一下会是什么结果他自己都不知道。
“弟弟!”看到兄弟危急,上野兵大惊,他猛地爆喝一声,全身雷光骤起,一道蓝sè的铠甲瞬间包围在他身遭。他脚下一踏,直接甩下佐为,就向兄弟那冲去。
轰的一声巨响,他一拳砸飞拓,却没有像他弟弟上野戈一样被震飞,只是脚步晃了两晃,可见其实力有多么可怕。不过他这下停滞,就来不及再帮上野戈挡下那暗处冲来的致命一击。
就在那苦无即将命中上野戈的腰间时,一道黑影插入众人中间,突然金光乍现,苦无应声而断,那偷袭者也是最后见机得快骤然后撤才保下自己的双手!
“二代的雷神之剑……”赤井友大惊之下用力极猛,后跳落到地面上后还不受控制地退了几步才站稳“雷纲!”
没错,他就是隐藏在暗处突然暴起的偷袭者。本来他在别处偷袭敌人,后来听到这边的动静就赶来查看,一看之下自然是惊骇无比:手持雷神之剑的雷纲,上野兄弟两人,还有三个云忍的上忍,这只怕是云忍这支特殊小队最核心最强大的战斗力了。而佐为和拓和这些人碰上,他当然是头疼万分。
这些对手就是他跑出去同样没有胜算,但学生又不能不救,考虑之下,他只能先潜伏着等待时机,然后在中途突然杀进去解决一两个人,总之先这样削弱一下对方实力后再根据情况做相应变化。
可惜,云忍中也还有一个人一直闲在一边,而且还是整个小队中最强的雷纲!他虽然表现得狂傲松懈,但实则也是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身边的战局变化,一见到赤井友冲出他就立马上前搭救,结果就是赤井友的计划完全泡汤,陷入了极大的劣势。
“这不是木叶yīn匕吗?”雷纲足有两米高的魁梧身材突然站到了赤井友身前,将头上的阳光都遮住了。他的头依旧正对前方没有动,只是眼珠朝下看着赤井友,极具压迫感,而手中输入查克拉后产生的金sè剑刃则是一把劈下。
“该死……”见到那特殊的金sè剑刃,赤井友根本没有想过要对招,直接侧身一避,然后才反手将苦无横刺,击向雷纲的右肋“又是碰上这种人,我是不是也该去讨把好武器来了——杀了个忍刀七人众却没能把那把武器带回来真是失策,弄得现在老是在武器上受制于人。”
他心下别扭地吐槽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短短几秒就和雷纲对了十多招,只是他没敢将苦无和对方的雷神之剑撞上,而这种打法无疑又让他很是吃亏,渐渐落在下风。
这种情况当真不妙,便是和大刀之主单打独斗也不会让他这么窘迫,因为雷纲的实力比那些刀主们还要强上一些,更重要的是,雷神之剑作为二代火影留下的神器式物品,它的质量还在大刀之上。苦无在赤井友手中,要被大刀砍几十下甚至上百下才会断裂,但碰上雷神之剑,搞不好十几下甚至几下就会完蛋!
这么一来,便是出来援救的赤井友也陷入窘境,两方都无法脱身,会被敌人逐渐压倒、打败最后杀死!
周围是燃烧的大火,那些火焰还在发出熊熊的声音。而这条不是很宽阔的街道上,碰撞和轰声还有佐为那儿的铁器交击声不断地响着,而赤井友那儿的战斗则是没有声音。
拓的伤势在加重,他的动作越来越迟钝;佐为的手在颤抖,和上野兵对招,他的体力和查克拉都消耗了大半,开始有些支撑不住起来;赤井友虽然还没有负伤,但动作的范围越来越小,只怕很快就要和那把雷神之剑短兵交接,发生碰撞,到时他可就真的危险了。
而附近还有三个云忍的上忍,却是见到己方的人稳占上风,根本没有来帮忙的打算,继续在破坏着城镇,甚至还有些越走越远,这倒是没有让赤井友三人迅速灭亡。
“嗒!”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踩到了街道旁一座被烧得只剩框架的屋顶横梁上,逐渐西斜的太阳在他的背后,将影子shè得很长,遮到了下方的几人。
众人察觉到他的出现,纷纷抬头看去,只见他的头正好顶着太阳,极其刺目,让他们看不清那人的身影,只有一对幽蓝迷幻的双眼慑住他们的心神!PS:今rì更新。
95.魔眼再现
“找到你们了。”踩在焦黑的横梁上,名俯视下方,说道。
时隔五年,再次看到上野戈两人,他也说不清此时心中是什么情绪。反正是复杂无比,像有一股绞合的浪cháo在胸腔冲荡,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从屋顶跳了下来,一步一步走向上野戈,脸上挂着有些神经质地诡异笑容,对着他说道:“呵呵,真是好运,真是好运……”
他反复地念叨着,像是神经错乱,垂下的两只手都在颤抖,颤抖之剧烈急促甚至让右手中的长刀发出微微的鸣声。
“真该感谢上天,没让你们提前死掉……”突然,他的头猛一抬起,双眼一瞪,直视上野戈,那双有些迷幻的眼睛竟让上野戈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而是让你们死在我手里!”
直死之魔眼,第二次机会,已然发动!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像飞箭一样shè出,速度之快竟然不差佐为多少,那柄长刀只在一瞬间就劈到了上野戈的面前!
“重雷拳!”上野戈被他如此凶猛的来势弄得一惊,虽然头脑中还有些惊骇,但他的身体已经条件反shè地做出反应。
“杀!”名一声大喝,他的见闻sè已经预判到上野戈的这个动作。只见他右手刀刃一滑,原本直直劈下的长刀中途一转,滴溜溜地划了个圈从上野戈的手臂上切过,割破了他的皮肤。
“嚓——”诡异的一幕、令人惊骇的一幕出现了,上野戈那明明只是刀尖划过的双臂突然双双爆出血雨,齐齐掉落!而他的重雷拳攻击自然作废,没有对名造成丝毫伤害!
现在的名已不再是三年前的他了。有了上忍的实力,配合着见闻sè的预判感知和直死魔眼的死之线,他可以jīng准巧妙地划过死之线,让原本一点皮肉伤瞬间转变为致命的杀伤!
“啊——”上野戈两只手被齐腕“斩断”,痛苦得大声嚎叫“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戈!”上野兵见到兄弟突然遭受重创,原本不愿多耗力气的他再次开启雷神铠甲,又是直接甩下根本不能牵制他的佐为,直接向名冲来。
名长刀前刺,正要了结一个仇人,却突然感知到身侧袭来的攻击,他眉头一皱,反手就是一刀刺去。
“轰!”不过这次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的攻击不仅未给对方造成多大伤害,反被对方一拳打飞出去,撞进一座大火燃烧的房屋里,将那屋子轰的一声撞得瞬间倒塌,砖块木材纷纷砸下,将他淹没,火焰则是先猛地变小又重新旺盛地燃烧起来,生死不知!
“戈!”上野兵跑到上野戈身旁,将他扶起,满心焦急,却手足无措。
“轰!”
“是我大意了。”将残余的建筑材料轰开后,名从烟尘中走出,那些燃烧着的火焰竟然无法对他造成丝毫伤害,根本没有沾到他的身体、他的衣服,而他右手的长刀变得和刚才完全不同,明亮的雷光闪烁着,平添他森然的杀气。
他刚才感知到的进攻正是上野兵,但上野兵开启雷神铠甲,他的长刀即便覆盖了武装sè竟也没有瞬间突破铠甲,还不过是刀尖刺进对方的身体,而同时上野兵的拳头已经砸中了他,一击将他轰飞出去,撞毁了房屋。
被那种拳头轰中,就是名也不好受。要不是有钢皮和武装sè,他就不止咳一口血那么简单了,之后他也是靠着武装sè的防御将砸击和火焰抵御在外,没有给自己造成伤害。
经过刚才一番交手,他判断出自己的武装sè应该是比上野兵的雷神铠甲的强度弱上一线。附加上武装sè后,长刀虽然可以刺穿雷神铠甲但先要被阻挡一瞬,而这一瞬就让上野兵的拳头砸中了自己。之后,雷神铠甲虽然本身不增强攻击,但它刺激使用者的身体从而增强人的身体力量,于是力量增强的一拳加上上野兵本身的实力,这一击就让名受了些伤。
武装sè稍弱于雷神铠甲,但弱得很有限。判断出这一点后,名直接施展出千鸟,然后握上长刀使用千鸟刃,双重增强,就是和白牙的刀都有得一比了,可以直接将上野兵砍死!
看到几乎没受什么伤的名又走了过来,便是素来沉稳的上野兵也是眉头一皱:他自己最清楚自己拳头的威力,一拳下去,就是一堵墙都能随便轰碎,而这样的力量没把人打死不说,居然连重伤也做不到?
不过,他没有纠结多久,因为局势仍然在他们的掌握之中——那在远处的三个云忍见到情况有变,都赶了回来,一个跑去帮雷纲尽快解决赤井友,剩下两个都站到了上野兵的身边,来干掉三个小鬼。
“不想死的滚开,今天我对你们没兴趣!”在烧毁的建材中,名走一脚就将其踩成碎屑灰烬,双瞳中的幽蓝愈发绚烂。
听到名如此嚣张狂傲的话语,原本想一对一干掉佐为和拓的两个云忍都转回身来,各自骂骂咧咧了两句,同时冲了上来。
而上野兵看到名的模样,可能是觉得有些奇怪,感到一些忌惮,只是在原地不动,观察着名接下来的战斗,同时也是为了保护他在旁边的弟弟。
“雷遁,地走!”冲上来的两个云忍,一个在左侧施放出忍术,逼得名跳起闪避,可说是强制消除了名获得主动的可能。
“嗯?”而在旁看到这一幕的上野兵则是眼睛一亮。他和他弟弟上野戈那种鲁莽浮躁的xìng子不同,他很沉稳,头脑清晰,思维缜密,看到这在常人中很普通的场景他却像是发现了什么。
想起名一出现时诡异地砍断他弟弟的双手,还有名明明察觉到了自己的攻击仍毫不忌惮地反手回刺,再有刚才他的闪避……几个画面串联起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东西,只是线索还是太少,当下还是无法推断出来。
跃在空中,名的确很是被动,面对先打出一大片忍具攻击,然后跟在这些密密麻麻的苦无、手里剑后的敌人,名也有些头疼。
而另一边,一看到名跳起闪避地走,佐为就意识到有点不妙。他勉强用力,制止住身体的酸软,快步冲了过来,而之前那个施放地走的云忍正想阻拦,却被内伤严重、浑身是血的拓插进来挡住。
拓和上野戈硬拼,不算上名把上野戈的双手砍掉,那他受的伤比上野戈要重得多。只是这时看到敌人要不利于自己的伙伴,这家伙还是拼了命冲过来死死将敌人缠住!
而佐为方面,虽然强迫自己快速行动了起来,但速度终究是比平时慢了几成,佐为见自己很有可能赶不上了,他一咬牙,直接将手中的长刀shè出,刺向那跳在空中杀向名的云忍。
见到急速朝自己shè来的长刀,那云忍一惊,当下就放弃继续进攻名,右手往下猛劈,手中的苦无将佐为shè出的长刀打偏,脱离了危险。
但是,这不过是脱离了来自地面的威胁罢了,而他跳起来要攻到名,自然是会一跃直到到名的身边。没有预定的连环攻击,将第一波打来的忍具全部展开劈碎后,名那闪烁雷光的长刀一把劈下!
嚓的一声,云忍手中的苦无直接被削平,而他的身体也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豁口,鲜血直喷。
更可怕的是,待得他坠落下去,砸到地面,被那力道一冲,那身体竟已是两半!
名的攻击可不只是武装sè和千鸟刃,沿着直死之魔眼的死之线劈过,这个云忍毫无悬念地变作两半!
名毫不耽搁,他脚尖一落到地面就猛地一冲,杀向和拓作战的那个云忍。那云忍见名的攻击太过可怕,立马从跟拓的战斗中抽身而出,后跳的同时双手结印,正是要施放忍术。
提前一秒多就预判到他要如此做,名先是眉头一皱,判断出不可能在对方施展出忍术之前杀到近前的名干脆将手中的千鸟刃和佐为一样直接shè出,刺向云忍的前胸。
这种攻击虽然迅猛,但对于一个上忍来说做出一个铁板桥似的姿势也可以躲过。不过名本就未打算一击致命,他要的就是阻止敌人的忍术,那长刀所指的目标不仅是对方的前胸,也是他的那双手!
至于为什么要阻止忍术,因为他的攻击虽然强大,但不管是武装sè还是千鸟刃亦或是只能看见生物和钢铁死之线的直死之魔眼,都拿忍术没辙!若让对方施展出忍术,便又给了他缓气的机会,这么拖下去可对头脑负担颇重的他很不利——直死魔眼的副作用啊!
果然,一看到那柄闪烁雷光的长刀,那云忍大惊之下马上身子后仰,而为了迅速完成这个铁板桥动作,他的双手也松开按向了背后,忍术自然被中断了。
见到唯一可以阻挡自己的忍术没有了,面对空门大露的敌人,名冷哼一声冲了过去。
“小鬼……给我去死啊!”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压制了,那云忍莫名地愤怒起来,他身体还在空中,不如在地面那么好支配,却仍勉力用右手握住苦无向名刺来。
“我给过你滚的机会,但你自己找死!”名丝毫不为他凶狠的模样所动,他声音冰冷,有见闻sè预判的他轻松低头闪过那支苦无,接着右手的两根手指并起向雷忍点去“死吧!”
“可笑!”见到名居然只是将手指点来,本来还有点惊慌的云忍脸上露出嘲笑的笑容,不过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彻底凝固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话和被斩去双手的上野戈几乎一样,完全不明白为何自己就这样——死去!
抽出插进对方身体的双指,名突然踉跄了两步,然后偏过头来,对上野兄弟一笑:“你们真是好运,我又看见了新的东西,让你们也体会一下吧!”
倒映在他那双幽蓝的双眼中,是数条死之线交错还有两个死之点在他们身上的上野兄弟!PS:晚上开班会,奇葩了。
96.急转直下
没错,在战斗中,名的直死之魔眼竟然突然有了突破,不再是线了,他现在可以看见所有生物的死之点!
看到名那双迷幻幽蓝的双瞳,感受到名身上那愈发沉静但愈发可怕的气息,上野兵也是眉头紧皱。两个上忍的伙伴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双双死去,而且还让人有些摸不清头脑,而现在自己这边有还有一个弟弟双手都被斩去,这让他在愤恨之余也有一种无力感。
考虑一番后,他发现单就他此处的战局来说,的确是相当不妙。无奈之下,他左手迅捷地从忍具包中掏出一支筒状物件,扯开线头后一串火花从里面直直喷出,shè向高空发生爆炸。放出信号的同时,他右手手掌抓住弟弟的两只断手,右臂卡住弟弟的身体往后跳跃,显然是现在不愿和名发生战斗。
但是这种事不是他怎么想就怎样的,见到不共戴天的仇人就在眼前,哪怕是对方退缩了、恐惧了,他也绝没有半点放过他们的意思,就连什么耍他们两下的心思也没有,这其中固然是直死之魔眼,尤其是进一步看见生物死之点的直死魔眼给他造成了巨大的负担,更主要的还是心中的仇恨,那种迫不及待要宣泄的仇恨!
看到上野兵的退缩,名冷漠的双眼里也shè出狠sè——没有阻挡的人了,是时候了,是时候杀死这两个杂碎!
杀死了那个云忍后,他的右手已经重新握上了长刀。两种霸气从未停歇,而他的刀上,不仅有武装sè的覆盖,还有千鸟的雷光!
就是上野兵再次开启雷神铠甲,也一刀给你砍死!
锁定目标,名双脚疾跑,那刀尖只是一瞬就刺到了上野戈的面前!
没错,名先找上的是上野戈,倒不是因为这家伙更加恶劣,只是他现在状态极差,名自然是从他开刀,再不济也能逼得上野兵手忙脚乱,更方便地把两个人一起解决!
看到名先向自己的弟弟下手,显然是没有料到的上野兵面sè大变,他想也不想一瞬间就启用了雷神铠甲,一拳向名的刀刃打去。
感知到他的动作,名甚至不必用眼睛去观察,刺到一半的长刀突然转折,斜劈向上野兵轰来的右手。
他用的是斩击,因为他瞄准的是上野兵手臂上的死之线。倒不是上野兵身上没有死之点给他来秒杀,不过对于开启了雷神铠甲就是jīng英上忍级别的上野兵,他身上的死之点只有两个,而且还都是在要害位置的附近。要让名捅中那种地方就不是简单的了,起码上野兵攻击过来的右臂在距离上就近很多,而你若要刺胸膛位置的死之点,对方完全可能反应过来然后抽身一跳,那么秒杀的攻击就落空了。
见到名瞬间变招,像是从一开始就引诱自己的右手过去给砍一样,上野兵的忍者素质再好也忍不住吓得脸sè一白,他赶忙将右手往回抽,但有哪里还来得及?
当他因为担心弟弟而失了方寸,条件反shè似的直接出击后,就注定了他要在此处折在名的手上。
那把闪耀着雷光的长刀瞬间斩下,那寄托着上野兵最后一点希冀的雷神铠甲连一毫秒也没有挡住,于刹那间裂开,而接下来,名的刀刃jīng准无差地切过只有他能看见的那道线上,一道血雨,上野兵的右手直接掉落!
他抽手极快,要是没有死之线的话,就算名这一击很是惊艳,也有可能无法将他的手完全砍断,斩了下来。但直死之魔眼在身,让他崩溃的一幕就出现了。
一刀建功,名毫不停留,正待将长刀刺出直指死之点,至不济也要中途变招从上野兵身上拿点东西,突然见闻sè感知到身侧有危险的攻击袭来,他连忙转身一避,原本是侧面的攻击转到了他的正面来,只见一道金光擦着他的鼻尖前砍过!
名完全没有惊骇的模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显然是早就令人难以置信地准确判断出这攻击伤不到自己——他直死之魔眼开启后,头脑虽然因为沉重的负担在发热发烧,但同时又因为这双眼的状态诡异地在变冷变冰。这种十分矛盾的情况切实地出现在他的大脑上,而后者直接带来的效果就是他对战斗的把握到了一个非人的地步,毕竟以他的能力还无法将见闻sè用到如此出神入化,鬼神莫测。
名现在就和志贵有几次开启魔眼,展现出特异的状态,战力爆燃一样,在魔眼的影响下,他就是完美的战士!
名往旁一瞥,看到数十米外的赤井友身上竟有几处巨大的刀伤,流血不止,而大量的失学又让他眼花头晕,一系列的症状让他的状态急剧下降,平时一个在十分钟内可以轻松解决的云忍上忍竟打得他左右支绌、险境环生。
看来是眼前这个家伙仗着武器和人多竟一举将赤井友重创,而看到上野兵这边的危局又立马赶了过来救场,至于原本的对手赤井友那儿,肯定已不用他担心了。
看到跑到自己面前的雷纲手中那柄武器,便是名也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他脑中飞速地一想,便没有管这家伙,直接往旁边的上野兄弟杀去。
不过他脚下才动,雷纲就动手了。抛开特殊能力不谈,名和雷纲的本身实力是有差距的。jīng英上忍级别的雷纲虽然身材高大,显得迟钝,但其实他的速度一点不慢。他脚下一踏,右手一动,一道金光就向名的背后斩落。
名没有回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轻巧往旁一避,就闪过了雷纲的斩击。见到自己的攻击竟是如此落空,雷纲不由惊讶,但同时他的出手更快了,剑风呼呼,水泼不进的金sè剑光向名罩了下去。
感知到这狂风骤雨似的攻击,名也耐不住了。就算现在这种状态下的他依旧可以依靠见闻sè将其避过,但速度就免不了受限,而要追上前方同样带着弟弟在跑的上野兵,那得有多麻烦?
“滚!”愤怒之下,名猛一转身,一副凶狠的表情对着雷纲怒喝。他先是避过了几下攻击后,右手的长刀快速出手,直削雷纲手持雷神之剑的右腕,每次先他一步,逼得他次次攻到一半不得不赶忙收手。
这种料敌机先、攻其破绽的招数颇有独孤九剑的意味,这也算是有着见闻sè的名的独门绝技,在战斗中他曾不知几许逼得敌人没出全一招就死在自己的刀下,而现在进入人类的极限状态的他这样攻来更是可怕。
但他同样很焦急:上野兵早已放出信号,想必更多的敌人不久就会赶来。面对雷纲的雷神之剑,他又没什么好办法,因为雷神之剑的剑刃是查克拉凝聚生成的,他的直死魔眼根本没辙,而击中雷神之剑刀柄处的死之点,他还没这个能耐。这么一来,脑袋已经不止是简单的发热,而是感到烫人并开始疼痛的他可不知结果会怎样。
在名烦躁的同时,他对面的雷纲也不好受。他真没想过手持雷神之剑的自己竟会被一个小鬼逼成这样,明明自己的实力强过对方,却不知怎么的名就是能判断到自己的动作提前出击,数十个回合下来,两人竟是武器都没碰一下!但他的出手越来越频繁,收招也越来越仓促,只怕不要两分钟陷入这种被动的自己就真要把右手交给对方了!
就在双方都越打越急、越打越郁闷的时候,几个人影跳进了战圈,正是被上野兵的信号唤来的云忍。看到战友到来,上野兵着实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对新来的几个云忍道:“快,用忍术帮助雷纲大人!”
这一声,让名完全陷入震惊!
他被看穿了!
没错,由雷纲将名接手之后,一直在旁观战的上野兵终于逐渐看出名的一些端倪。从几场战斗来看,名肯定是有某种特殊的能力,只要击中,就能造成难以想象的巨大杀伤效果,而且那种犀利的攻击,就算同样是和敌人的攻击碰撞也能瞬间将对方击破然后斩杀!
推断出名的攻击无比诡异又极其强大后,继续观察二者的战斗,他终于明白他之前模糊的想法是什么了:那就是名只能破解实物,而对能量xìng质的东西没辙!无论是开始的忍术地走,还是现在的雷神之剑,名都没能在它们身上继续展现他独特的攻击!
虽然结论略有出入,但上野兵确实发现了名的弱点,几个云忍的忍术砸过去后,名果然只是闪避,这样,就快被名砍中的雷纲也摆脱了威胁,而接下来上野兵那边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批援军,直到场中有了二十余人才不再来人,而这已经是压倒xìng的优势,足够将三个四十小组都来回碾死好几次!
看到佐为、拓和赤井友都是半残,竟是三人合力才抵挡住最初同雷纲一起与赤井友作战的云忍上忍,又看到周围全部围着自己的的二十多个云忍,其中只有几个的气魄不是上忍级别,但也相差不远,名一阵苦涩。
报不了仇了吗?而且,伙伴们也因为自己陷入绝境?
突然,名的大脑一阵剧痛,他身子猛地一缩,左手按在头上,紧握长刀的右手也疼得一松,长刀掉落到地上。
他的眼中,那明晰的线,那明确的点,都逐渐模糊、模糊,然后消失……
在云忍们的眼中,他双眼中幽蓝梦幻的光芒逐渐暗淡,然后变回了常sè。
负担过重,直死之魔眼,消失了!
PS:抱歉,学校部分停电了——作为本科生压力很大,研究生和博士所在的宿舍一直灯火通明……
97.杀戮盛宴
“拓哉,你马上带着孩子走!”
“爸爸已经不行了,但好在你终于懂事了。以后,要照顾好妹妹,知道吗……”
“就算你们死了我也不会出手的呢,不过我会替你们报仇的,呵呵。
“因为我们是四十小组!”
“我们是伙伴,什么战斗都一同面对、什么敌人都一同击碎的伙伴……”
……
“啊,你们的希望,你们的信念,我都知道。”
“可能我又做错了一件事,才会闹成这种局面。不过,这次,只有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赢!”
“既然来了,那我就把你们全部杀光!”抬头,那双眼睛重新闪耀幽蓝的光芒!
是要报父母的仇,是要消灭村子的敌人,是要为村落和城镇的人们报仇,还有,是要将自己鲁莽犯下的错误弥补,让伙伴们活着回去!
无论如何,这次绝对要赢!
在云忍们的面前,那个方才倒下去的少年将长刀捡起,重新握在手上,但却没有一个人阻止,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在内心深处出现了恐惧。
“大脑废掉也无所谓,死掉也无所谓,但在这之前,我会把你们全部送到终点!”被围在中间的少年握着长刀,脑袋微微一偏,咬着牙对着面前的云忍们说道。
那双眼睛,让人发寒!
第三次机会,竟然同在今天一起被用去!只有名自己知道他做了什么,他再次强制xìng开启了魔眼,他强制xìng地逼迫自己这双眼进化,逼迫自己理解“死”——他要万事万物的线和点全部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小子,别说大话了!”突然被名震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一个云忍骤然升起一种屈辱感和愤怒,他一声大喝,怒火之下,直接施放出了B级的伪暗攻向名。
他们二十多个云忍,其中上忍不下于二十个,将一个强弩之末的小鬼包围,这是毫无悬念地碾压残杀,没有哪怕是一丝的可能失败!
“轰……”那庞大猛烈的雷光呼啸而去,声势惊人,沿途的地面都不断下陷爆开,但是,巨大的声响却在最后一刻戛然而止,像发声的巨兽突然被卡住了脖子一样,声音骤然消失。
只见那少年还是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毫发无损,而他只是伸直了右手将长刀指向前方。
“不……不可能……”见到这种场景,所有的云忍都被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之前对名的能力做出推断的上野兵更是无法相信: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难道他现在连能量也可以令其消失了吗?这是为什么!
但不管他在内心如何咆哮,不管其他云忍们多么的惊骇,名不会给他们思考缓气的时间,他脚下一踏就向前方的云忍冲去。
“去死吧!”那名颇为健壮的云忍见到名朝自己杀来,抛去内心的震撼,凶劲一起,手中一把大砍刀朝名劈去。他之前赶来就一直听上野兵的建议使用忍术攻击名,倒也的确奏效,但方才突然的诡异情景让他不再固守之前的打法,而是选择相信自己手中的兵器!
他不是最初就和名进行了交战,是以不知道名将漫天忍具全部一瞬劈碎、诡异地将他人的手斩断的事情,便没有对名有像上野兵那样的忌惮,他就不信真正交手会出什么岔子。
但是让他不能理解的事情下一秒就发生了,只见那少年左手手指从侧边刀刃往他的砍刀一刺,那把伴随他战斗了数年的优质武器就在一瞬间化作碎屑,接着他的左腹被刺穿,明明不是必死伤,他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感知,陷入无尽的黑暗。
“下一个!”一瞬间解决掉一个敌人后,名直接转身刺向就在他身旁的家伙,但这个时候,很多云忍都回过神来,纷纷施展出忍术铺天盖地地朝他轰去。
“咻!”名长刀一划,刀尖刺过所有忍术的死之点,漫天的火焰、大水、雷电、土流、风刃瞬间消失不见,各种巨响于一瞬间失音,整个街道陷入一片死寂!
他已经看见忍术的死之点,那么之前云忍们倚仗的那些伎俩就通通失效!现在无论是什么,他都一刀杀死!
他只需要进攻,不需要防守,因为杀死一切,是最强的进攻,也是最强的防守!
闪电般的身影急速掠过,哧的一声就是一人毙命。一个化作一滩血肉,下一个身体爆裂成无数份,一个又一个云忍在名仅仅是一刺的攻击之下死绝死透,而在他疯狂的杀戮之下,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的攻势、他的脚步。那些越来越恐惧、越来越惊慌的敌人们将所有的攻击都试过了:武器,一击就碎;忍术,一点就消;甚至引爆符的爆炸也能在光天白rì之下突然不见。而忍具攻击虽然众多,不可能尽数“杀死”,但名只需要一边闪避,一边粉碎那些能够命中自己的部分攻击就足够!没有什么能够对名产生丝毫威胁,这让前一刻还胜券在握、老神在在的云忍们心中那股叫做绝望的情绪逐渐产生、增长!
“哧!”又一个云忍在名刺中死之点的攻击下化作数十块,云忍们越来越惊慌。见到名如此凶残,方才一直在名身后游斗纠缠、但绝不近身死拼的雷纲脸sèyīn晴不定,最后心一横朝名砍去。
背后一阵剑风,名马上反身回击。可突然之间他的脑袋猛地一胀,像是要把头颅撑爆一样,骤然出现的症状让他一昏,脚下步子错乱,手中的攻击也没跟上,幸亏是还有见闻sè充当他的耳目,让他在最后一刻险险地避过雷神之剑,不然他必定已身受重伤。
见到自己的攻击好像有点效果,虽然不知名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知是不是名还忌惮着自己手中的武器,雷纲终是心里一喜。兴奋之下,他右手的金剑再次向名砍去。
“哼!”用出十二分的力气将脑袋的伤害抑住、忍住,名幽蓝的双眼冰冷无比,右手长刀一提,接着又一刺,就见那金黄耀眼、大名鼎鼎的雷神之剑在名那不知名的武器下先是断折,然后彻底粉碎!
“什……什么!”武器瞬间粉碎,握柄的手突然一空,雷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根本不敢相信!
自己手中的可是雷神之剑啊!二代火影的雷神之剑!不说之前的威名,单是来到自己手上就砍断过无数兵刃、杀死了无数敌人,这是神器一类的存在!这世上怎么会有东西将雷神之剑破坏?就是那什么七把名刀和它比起来都是远有不如,普通兵器更是废渣!
看到面前的少年,雷纲当真是无比惊骇。而在这之外,他对名同样还有另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情:身为木叶忍者,他怎么就敢将二代火影的遗物雷神之剑给毁掉!
不过他得不到答案了,彻底毁掉雷神之剑后,名眼都不眨一下,右手的长刀直接将雷纲刺去。见到那恐怖诡异的攻击杀来,雷纲再震撼也是瞬间清醒,他赶忙将身子一低,躲避名的刺击。
预测到他的闪避,知道这一下肯定刺不中死之点的名果断变招,直接伸直右手将长刀猛地一砍,死之线划过,雷纲的整个右臂完完整整地被削落下去。
紧接着,左手,左小腿,右腿,左臂……心脏!那些肢体连连飞起,最后被砍chéngrén棍的雷纲被名长刀一刺,爆作漫天血雨,消失于人世!
“我说杀死一切,就不会放过一个!”三下五除二地干掉雷纲,做完这种可以将整个忍界都震翻的事情后,名转身朝向剩下的云忍,根本不打算留一个活口。
“啊……啊——!”整支小队的首领、实力最强的雷纲一死,剩下几个一根弦本就绷紧了的云忍彻底崩溃了,呜哇大叫了几句后转身就跑,甚至连那个压制着重伤的赤井友三人的云忍也顾不得他们了,直接命令起有些发软的双腿死命跑路。
“一个都走不了!”见到他们逃亡,名一声大喝,双手握着刀柄猛地往地上一插,下一秒,整片大地都开始崩溃,全部裂开,或抬升或陷落,如同十二级超大地震,一片灭世般的景象!
大地崩裂,云忍们全部失了中心站立不稳,更别说逃跑。而制造出这巨大破坏的名已有准备,再加上见闻sè的预判,他在那些巨大的石头上跳跃着向云忍逼近。
突发的骤变、恐惧的情绪、名的追杀……这场战斗的诸般种种让那些云忍们心理完全崩溃,斗志一消,简直弱到了极点,就连逃命也不利索。名飞快地跳跃着,追上一个,手中长刀或劈或刺,最多不出三招杀死一人!
血肉纷飞,表情扭曲,生命消逝……名满是鲜血的右手就是死神的镰刀,收割xìng命的哀歌!他的大脑负荷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杀到现在,他根本感觉不到大脑有丝毫发烧或疼痛的感觉。所有的感觉全都消失了,不仅是大脑,就连四肢、身体都像是不存在一样,自己只是下意识地命令他们动作而已!
嚓的一声,劈过一条横贯身体的死之线,将那具身体砍成两半,名向最后的目标追去——上野兄弟!
“死吧!”幽蓝的双瞳中,那两个人的身影越放越大,最后在他们惊恐的神sè中,一把长刀将两个人的身体齐齐贯穿,穿过他们二人的死之点!
“噗——”一滩血雨!
“结束了……”那幽蓝的光芒消失,名疲倦地垂下双眼,露出一丝笑容。在这最后,眼前的那两人已然碎成无数块,彻底死去,而名眼中那满是线和点的世界逐渐模糊、模糊,渐渐扭曲,最后化作一片黑暗……
98.沉睡的——木叶獠牙!
一丝曙光将昏暗划破,沉沉的天sè也越来越暖,一层一层的暖黄晕开,将东方照亮。那团火光逐渐高升,逐渐变白、变亮,从地平面滑升,慢慢挂到了那巨大的颜岩的头上。到了这时,整个木叶村已都是亮sè,越来越多的人们走上了街,原本非常安静的村子一下就热闹起来了,像是一瞬间的事一样,突然勃发的生气让人惊讶。
阳光透过玻璃窗方方正正地投了进来,照进木叶医院的一件病房。房间里,一个身材已经chéngrén,但脸上还有些稚气未脱的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闭起,呼吸均匀,若没有他右手边吊起的输液瓶,所有人都只会以为他在熟睡。
一尘不染的病房,洁白的床被,还有那沉睡着的人。房间里的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简单、静谧。
突然吱的一道开门声打破了这令人沉醉的安静,病房的门被打开后,几个人鱼贯而入,而跟着他们进来的,还有一个医生——不,看他那和医生们普遍的白大褂不同的装束,或许不应该称他为医生,而是近年来兴起的医疗忍者。而且瞧他沉稳的气质,显然还不是一般人。
最先进来的三个人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显得有些疲惫。而他们脸上那有些急切的表情在看到床上那人依旧沉睡后立马就变得有些失望。
“还是没有醒来吗?”其中一个脸型略圆,十六七岁模样的少年叹道。
“天善先生,名现在的状况怎样?究竟还要多久才能恢复?”三人中明显是领头的中年男子先是有点苦恼的皱了皱眉,然后向身边的专业人士问道。
“哎,名君的状况我之前也和你们说过。他不是我们常见意义上的受伤或病危,而是大脑受到损坏,且发生的情况不属于以往已知的任何一种。唯一能发现的问题就是他的jīng神力非常紊乱,频繁暴动而且相当脆弱。对于这种症状,我们目前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的能力也只能稳定名的生理状态,尽量保持他身体的健康,而要治愈他,只能寄希望于亥一对他jīng神的梳理。至于他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甚至……甚至能不能清醒过来,我都不能预测。”听到对方的提问,那被称作天善的中年男子不紧不慢地给出了回答。他的语速平稳,仿佛有一种奇特的力量,说起话来很能让人焦躁的心安静下去。而对于提问者的焦急心理,他的话语中也透出理解的意味,说到最后,也有很深的歉意。
“哎——”得到回答,提问的中年男子只能无奈的一声长叹。他其实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同样的问题一年间他已经问过无数次了,可每次一回到村子来看自己的学生就忍不住要再问一次,希望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这躺在床上的就是名,来探望他的正是四十小组的赤井友三人,而另一个医疗忍者,就是在医疗体系中举足轻重、技术和人品都广为人称道的药师天善。
一年前,名偶然听到仇人的消息冲动赶去,后来和组员们陷入绝境,最后关头,他拼死在同一天第二次开启直死之魔眼并强迫自己看见眼中一切事物的生死,以一人之力扭转战局,将所有敌人、将那包括雷纲在内的二十多个上忍尽数杀绝,闹了个天翻地覆最后昏死过去。
在他将那支云忍的特别小队全部杀光后,赤井友三人也顾不得震惊,伤势颇重的三人虽然不知道名有什么问题,但脑袋随便一想就知道名突然实力暴涨、疯狂暴走之后晕了过去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他们立马将名带回营地进行检查。
这一检查果然发现了问题,和普通医生不同,将医术和忍术进行了结合的医疗忍者们在最后终于还是好不容易发现了名jīng神力的混乱,但是虽然有了一点头绪,营地里的医疗忍者们却对名的昏迷束手无策,万分焦急之下,赤井友直接将名带回木叶,找到药师天善寻求帮助。
可惜,药师天善医疗忍术虽然出sè,但拿名这种症状也是没辙。在众人都急烂了额头的时候,药师天善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提出了让在jīng神方面造诣颇深的山中家族来看一看。
要说木叶在说不清道不明的jīng神方面最有研究的自非山中莫属,而当代山中家最杰出的忍者又非山中亥一莫属。山中亥一现在也是个少年,但却天赋异禀,已经在家传忍术上超越了当代家主、他的父亲。在得到药师天善的消息后,山中亥一立马赶到木叶医院对名进行了独特的“治疗”,而从结果来看确实有益于名。于是,大喜之下的赤井友三人和药师天善便极力请求他继续为名梳理混乱的jīng神。
可是,山中亥一在突然成为了名的特聘医师的同时也是一名优秀的忍者,他和另外两个家族传人组成的“猪鹿蝶”组合就是在人才济济的木叶也是耀眼的存在。在两项身份产生矛盾的情况下,最后山中亥一和赤井友等人商量决定,他接受必要的任务并尽快完成,而在木叶的时间则每天帮名做一次jīng神力的梳理调整。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山中亥一在任务和治疗之间忙得昏天暗地,而第二次忍界大战就在这不长的时间里突然落幕!
持续了数载的忍界大战,在木叶东线局势急剧变化的情况下不是变得更加复杂纠缠从而旷rì持久,而是突然结束,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水城虽然被攻破,雾忍大军压境,同时云忍竟和雾忍结盟,这让木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但数件事情给了木叶意想不到的转机。
首先,水城告破之前,沙忍就已经投降,而木叶最强的战力——白牙所领导的部队就从沙忍战场撤出得以赶赴东线和雾忍作战。
其次,云忍虽然也插了进来,但和岩忍在互掐、又在大陆北部和木叶还有一个战场的他们也不能投出很多的兵力,三千不到的部队并不是很可怕,而其中被云忍高层们寄予了厚望、同时也是新战场核心的雷纲特别小队竟突然被那个獠牙给全部干掉了!这让进入雾忍这边新战场的云忍部队们士气骤降,同时失去核心的他们在战斗力上也遭到了严重的削弱。
最后,还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二战开战以来一直是孤军奋战的木叶突然得到了盟友,而且还是一次两个!
为木叶惨败后,沙忍就签订了一系列的“和平条约”,同时也和木叶组成了联盟,给予一些支持。当然,都已经半残了的沙忍们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实力不俗的岩忍也帮起了木叶。见到云忍和雾忍结盟而可能获取巨大的利益,岩忍自然是很不放心,作为云忍的死敌,他们怎么会放任云忍得到新的发展?而见到一心想稳住自己位子的二代水影对云忍“百依百顺”、全力配合又分与巨大利益后,二代土影终于坐不住了。看到二代水影如此“不争气”,气翻了天的他竟然将所有的怒火都转到了这个窝囊的水影身上,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直接跑到雾忍战场来和水影打擂台,结果一战之下,两败俱伤,双双殒命,而各自的村子则只能在仓促之下推出三代来继承影的尊位。
闹出了这样的大事,岩忍和雾忍都很受伤,同时村子的情况也突然混乱起来。闹起了内部危机的岩雾两村,各方面战场都逐渐稳定的木叶,打了半天没捞到什么战果又难以再奈何他人的云忍,还有一下坐稳五大村之末位置的沙忍。忍界闹成这样,仗当然打不下去了。于是,原本轰轰烈烈的第二次忍界大战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而最后的结果是参战的村子哪个都没得到好处。
不过,以一己之力独抗四大忍村而没有落败的木叶,其声威着实是大上了选多。虽然其中水分颇大,起码云岩两村就没全力出击,起码最后木叶也不是一个人,但大众是不会仔细想那么多的,他们只要看到开头和结果,最后发现这木叶真是厉害就够了,对于木叶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其实,如果有有心人拉回视角,回溯到大战的中期,他就会发现这场战争的走势和一个少年分不开!如果没有那个獠牙,雾忍的大后方就不会那么闹腾,七把名刀不知会造成多大的杀伤,更重要的是,如果雾忍一直有实力、地位和能力兼备而丝毫无损的名刀带领着,那么雾忍整个军队的战斗力绝对是另一番状况,那么很有可能的就是木叶根本撑不到大蛇丸来,而撑不到大蛇丸来就是等不到白牙,其结果无疑就是东线溃败溃败再溃败,后果不堪设想!
接着可以看到的是,如果没有那个獠牙莫名的暴走将云忍的特别小队全部杀光,那么木叶乃至火之国不知要承受多大的损失、多大的压力,真让那群战力超绝的家伙们破坏下去,这仗还不知道要怎么打,还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忍界不乏强者,同时,也有智者。他们在研究这场巨大战争的时候,敏锐地把握到了这一条隐藏颇深的线索,最后上溯下探,终于得出了近似的惊人结论,那就是一个木叶突然崛起的天才少年改变了整个战争的走势,让木叶避免了难以估量的损失!
虽然他们不可能真的设想到原本的战争结果会是如何,但单是推测的可能就让人震惊了……
第二次忍界大战,经过漫长时期的战斗,在众多无名忍者的牺牲下宣告结束。同时,声名显赫的英雄们,也留下了流芳百世的传说。大战的后三年半,木叶突现出一位改变了大战走向的天才少年,这就是被人们用来与白牙并列的木叶双牙的另一位——木叶獠牙!
99.所有人的期盼
木叶医院三楼一间特殊的单人病房里,刚在外执行完任务就匆匆赶回的赤井友三人得到的仍是令人失望的结果,他们脸上闪过一些黯然后,没有言语,就那么或坐或站静静地继续待在病房,无声的看着沉睡的名平缓呼吸着。
大战已经结束了,如今他们执行任务的工作虽然也很紧张,但比起残酷的战争来,压力终究是减轻很多。是以在任务之余,他们能有这份时间来等待四十小组的伙伴,希望就在眼睛凝视的下一秒,那躺在床上的人就醒了过来,然后重新回归小队!
病房里无比的安静,挂在墙上的时钟的秒针转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甚至显得吵闹。时间就在一分一秒中过去,等到太阳越升越高,窗外的阳光已经将房间都照得通亮,一直在旁默默陪伴赤井友三人的药师天善轻呼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友先生,你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执行任务回来还没有好好休息,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名这边我会仔细观察,而且战争已经结束,亥一也会每天来为名治疗一次,都没有问题的。”
“哎——”赤井友长叹了一口气,又沉默了几秒,说道“你说得对……”
他仿佛还有很多话想说出口却又说不出来,有点颓然地起身后,向身边的佐为和拓一示意,向房间外走去。
“吱——”
正当赤井友三人走到门口时,那房门突然自己打开了,一看,原来是个金发少年推门走入,而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发sè特异的女孩紧贴着他,手中拿着一束鲜花。看他们的模样,显然也是来探望房间里的病人的。
“啊,水门,还有玖辛奈啊。”看到面前的两人,赤井友先是一愣,然后那张原本显得有点没jīng神的脸露出笑容,朝金发少年和红发的少女打招呼道。
“是。友前辈你好。”水门也是马上露出一个阳光无比的笑容,显得特别温暖。他向赤井友打招呼后,又依次和药师天善、佐为还有拓打了招呼,而他身后的漩涡玖辛奈自然是跟他一起向各位前辈见礼了。
一年前还在大战的时候,四十小组的成员就已经和水门认识,而且对这个温和阳光的少年,都是很有好感。后来名陷入沉睡,赤井友火急火燎赶回来求助,有些慌了的他失去镇定,那些事情都弄得很糟,还是佐为在旁慢慢让他冷静并帮助处理,之后又是执行任务回来后的水门匆匆赶来协助。而且,他不仅是个人出力,还动用了那份他最不愿利用的老师资源,请得自来也帮忙才让名获得诸方出力,得到众多优秀医疗忍者的治疗和山中家的帮助。
可以说,名这条命,有一半是水门帮他捡回来的。因此,赤井友他们对水门也是非常感激,一来二去,两边也就熟悉起来,成为熟人了。而战争结束后回到村中,玖辛奈这个一下冒出来的水门的小尾巴也是很快和他们认识。
“你们也是来看望名的吧?”既然水门来了,原本打算先回去的赤井友便也改变想法,还是决定先坐一下。他和水门、玖辛奈二人重新走入房间,说道。
“嗯。这几天暂时没有任务,我和玖辛奈就每天来一次。”水门脸上一直挂着温和阳光的笑容,和他这个“小太阳”比起来,就是窗外那轮真正的太阳仿佛也黯然失sè。他平缓地说着,而到最后一句,微笑的他还回头看了下身后的玖辛奈,让得这个“红发魔女”小脸一下就红了。
几人走到名的床前,水门没有坐下,而是让他的前辈们就座,而玖辛奈则是将床头柜上那花瓶里的花取出,将手上的新鲜花朵插上,再把花瓶放回原处。
“臭小子,快点醒来吧!”将那些挺淑女的动作做完后,玖辛奈还是露出了本xìng,她放回花瓶后,看着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就像只是在舒服地睡觉的名,“恶声恶气”道。
虽然有些怕被水门和旁人听见,她的声音弄得很小,但周围近距离坐着的可都是优秀的忍者,又哪能听不到她的话?甚至,她暗下里比划的拳头都落到了赤井友他们的眼中,自然引来几人的一阵笑声。
但笑声过后,几人心下都还是有些黯然,尤其是拓,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伤感——玖辛奈的话虽然有些孩子气,但何尝不是他们的想法,只是名现下的模样,倒是和医学中植物人的病症很相似,虽然不致丧命,但要让其恢复却也是无可奈何、无从着手!
正当房间的气氛重新变差时,又一个人走了进来。众人纷纷抬头看去,见到来人的模样后都露出喜sè,打起招呼,因为这个扎着马尾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山中亥一。
这位“猪鹿蝶”的成员之一此时还不是以后中年男子的模样。和水门差不多大小的他比拓等人还要小上一些,俊秀的面容怕是比佐为还要好看,在外貌上面只有水门才能胜他一筹。而和水门阳光温和的形象不同,扎着马尾的他还有一点女xìng化的气息,此时年轻的他透出一种中xìng美,无怪rì后能有井野那样漂亮的女儿。
山中亥一走进来,一见房间里竟已有了这么多人也免不了有些惊讶。而赤井友等人却是有点等不及想让他为名“治疗”,随便寒暄了几句就把他请到“上座”,请他为名梳理jīng神。
不得不说“医生”的地位还真是挺高的,山中亥一这么一个忍者不过是客串一下,就得到这么高的待遇。要是平时,就算他和赤井友几人很熟,但也不可能让一个jīng英上忍对他如此礼遇。说到底,还是有求于人啊。
而山中亥一的“治疗”,虽然不一定有立竿见影的成效什么的,但这的确是当下唯一的办法了。
客套了几句后,山中亥一坐到了名的床边,他先是闭目凝神了一段时间,然后睁开双眼,将右手缓缓探到名的头上按住。已经调适到最佳状态的他开始进入名的jīng神领域了。
看到山中亥一开始工作,旁边的赤井友等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点声响惊动了山中亥一、影响他的治疗。而山中亥一就一直是那个姿势保持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不得不让根本不清楚具体情况的几人慢慢感到无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虽然山中亥一没有动作,但赤井友他们都知道他在另一个世界进行的工作决不轻松。事实也正是如此,在名的jīng神领域,山中亥一靠到了那个巨大的大脑旁边将手插入其中、完全进入了名的jīng神的核心领域后,无数混乱的记忆、信息洪流令他自己都是一阵昏眩。逐渐稳住心神后,他才慢慢开始梳理起名大脑中这些杂乱的、甚至有些还是破碎的信息来,偶尔他还需要调动自己的jīng神力出来温养名受创的地方,等等工作都是极其繁杂劳累的。
这种jīng神的工作丝毫不比身体的工作轻松,而且还更加危险。在名脑中这片混乱的世界里,山中亥一每一步都是无比的谨慎小心。
不知过了多久,又不知修复了多少破损混乱的记忆、梳理了多少杂乱微弱的jīng神,山中亥一终于感到有些力竭虚弱了。这是他jīng神力开始枯竭的症状,而每次这个时候,他也就要退出名的脑域,否则jīng神力真一透支,别说是名治不好,就是他自己也得交代在这里。
感受到这片世界中还有无数混乱的jīng神记忆没有修复,同时还有一些原本完好或是已经被修复好的又被那些混乱的力量打散,山中亥一不由心下叹气——一个人的记忆太多了,那是别人一生的经历,而他就算每天花一些时间来修复又有多大作用呢?想要将名十多年的jīng神存储全部梳理修复好,也差不多就是说他要花费等同的时间,这毫无疑问是让人绝望的事情。
就是他一天到晚都进行“治疗”,也得有十多年,更何况他还有其他事情,还有本身jīng神力的制约,这么一下来,真想治好名还不知得何年何月。
这个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他也没有说出来。在他想来,就是自己每天多累点也无所谓,总之还是给赤井友和水门他们留个希望吧。
他叹了口气,正要退出名的脑域。突然,一道庞大的信息洪流冲了过来,而那道洪流竟然是五彩斑斓的,这可是从未见过的情况。而且,看到眼前那铺天盖地的洪流,他更是双眼圆瞪,惊骇无比——这比之前多次治疗所曾见过最大的信息流还要大上无数倍,这究竟是什么?!
100.他,醒了!
“轰!”巨大无量的多彩洪流将没来得及退走的山中亥一完全淹没。被洪流吞噬,明明这片jīng神世界都是天地无声、死寂一片的,但山中亥一却感觉整个人由里到外、全部心神都听到一种巨大的声响,震慑身心。
没有想象中的整个人的jīng神被冲击得完全溃散,山中亥一只觉受到某种震撼。他不自觉地被一种感觉带动,一时激动,一时平静。一时兴奋,一时悲伤。上一秒他仰天大笑,下一秒就泪如雨下,一种强烈到了极点的感情从内心深处喷薄而出,无法自已。
他的内心、他的情感逐渐和这道洪流的感受共鸣,共同发出和感受最纯粹最震撼的感情。随着共鸣频率的增高,那股原本没有多少自我意识的洪流也逐渐产生一丝灵智,进一步慢慢成长,成长出越来越接近于完整的意识!
而在这道洪流的变化过程中,山中亥一也感受到了不同。原本他只能感受最纯粹的情感感受,而渐渐地他发现那洪流中传递给自己的情感每一份都联系着一个故事、一段记忆,而从中,他便可以看到名的过往!
只是,名现在终究不是正常状态,那些回忆便也都是残缺不全的,让山中亥一弄不明白。而这一片残缺的回忆刚闪过,下一片又冲了过来,让山中亥一也无法记住那些事情,只是觉得心中的情感愈发真实和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山中亥一就在这道洪流中感受着名的经历、名的回忆、名的感受和情感,一点一点和那道逐渐成长的意识共同领略这一切,可说是将名走过的历程全部经历了一遍!
“轰!”又是一声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巨响,震得一直沉浸在那种莫名状态的山中亥一一哆嗦,清醒了过来。
“这是……”将双目一睁,山中亥一就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原本那混乱破碎的世界竟然平静了下来,整个空间几乎都恢复如初了!
只见在他身前,“名”闭目站在前方,而在“名”的周围,有无数的信息流和回忆场景,但这些众多的jīng神存在都规规矩矩地以“名”为中心,静静地漂浮游动着,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暴乱肆虐。
“呼——”长出了一口气,山中亥一将心中的震撼压下,一时无言。
经过刚才那番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骤变,他先也是茫然惊讶,但思考过后,还是有了猜测。
估计那道巨大的多彩洪流就是名内心深处最真切的情感。在这片广袤无垠、堪称无限的jīng神世界,自己与其偶遇,被其吞噬后受到那份纯粹感情的影响,发出共鸣,渐渐的,原本意识消失的它也因为受到自己的影响逐渐复苏,并有了旁人的引导开始恢复过来,从名一生的开始处自动进行梳理,就在这样的过程中,重新恢复灵智的它愈发清明壮大,意识逐渐清晰,一举将整个jīng神世界都修复了过来!
看到眼前那个身上隐约冒出彩光、联系着无数jīng神信息的“名”,山中亥一自然猜测到这正是之前的那股洪流,就是名情感的具象化。
“人和普通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他的思想和情感,还真是如此啊。”沉默了良久,山中亥一最后如释重负模样地笑了笑,自语道。
无论自己这个“外力”如何努力,但想修复名的jīng神世界都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而一激活名内心的情感,就一举竟功,这不得不让山中亥一感叹。
就是jīng神也是有一个核心的,这对于人具体来说,就是心中那份最重视的东西吧。对不同的人来说,可能不同,或是理想,或是某种执念,而在名这儿,则是感情。所有的jīng神信息都以它为核心存在,以它为纽带连接。而即便是名破碎不堪的jīng神世界,一旦这个核心重新被激活,那也能很快被重塑。
这,正是人的伟大。
山中亥一明白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他最后看了那个“名”一眼,退出了这个世界。
“…”
“诶?”病房里,一直关注着山中亥一和名的赤井友突然发声,朝旁人问道“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闻言,水门等人都回想了一下,但最后要么是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要么是缓缓摇头,表示没有。
就在这时,赤井友仿佛又听见了同样的声音,他立马四处转头看去,却没有发现什么。
“名…名……名!他…他的手指,刚……刚才动了是吗!”但是,身边的人却发现了另外的情况。拓似乎是在刚才看见了什么,一时连话也说不清楚了,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才将他的话说完。
“什么!”听到拓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惊,这惊讶的情绪远比喜悦来得快、来得突然。而赤井友更是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他发现他刚才听见的极细微的声响似乎就是手指轻擦床被的那种声音!
这时,一直紧闭双目的山中亥一也长吐一口气睁开了眼睛,见到他“醒来”,众人都是迫不及待地抓住他的手臂、肩膀,几张嘴巴各自向他问道名的情况。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山中亥一苦笑一声,但还未待开口,赤井友等人就不再需要他的答案了,因为,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他醒来了,醒来了!”和拓自己设想的不一样,他原本以为等到自己伙伴醒来,自己会仰天大笑然后凑上去给他一拳,说一句“你小子可算醒来了”,但真正到了这时候,他却没有大笑,只有仰天不让眼泪流出来,而胸腔中那股激动的情感让他难以言语!
“啊,醒来了……醒来了。”此时,就是赤井友也失了言语,只是无意识地喃喃道,重复着这短短几个字。
旁边还有佐为和水门,他们两个人没有出声,佐为只是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眶有些发红,而水门仍挂着笑容,只是那对月牙里有些晶莹的光亮。
药师天善来回踱步,很是激动,玖辛奈这个小魔女竟然是直接大哭出声,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形象全无。
但这一刻,他们的心中都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喜悦!
“好……刺眼……”床上的那个人双眼才睁开一点,就皱起眉头,赶紧将眼睛眯成一条缝,而待他看到身边的人,则是一阵讶异“你……你们哭什么?”
“真的醒了啊……他醒了!”见到床上人真正清醒过来,所有人相拥而呼!
……
“再说一遍!他真的终于醒过来了吗?”旗木家,那位大主事听到心腹手下的报告,沉稳的老人也是不再淡定,猛地站起,撞得身前的茶几险些翻掉,茶杯翻落,茶水洒了一地。
“醒了?那个孩子。”另一处,正在一间宽大房屋里擦拭短刀的白牙听到消息,不知是自语还是疑问,兀自对着手中的那柄武器说道。
“HO~哦哦,小水门的那个兄弟终于醒过来了吗,真是值得开心啊。”正在一间澡堂谋划着取材大计的某人得到忍蛙传来的消息,摇头晃脑地道。
“嘶——名君,你终于醒过来了啊。再继续沉睡下去可就太无趣了哦。”在一间光线不大好还略显cháo湿的房屋里,翻阅着卷轴的冷君手上缠着一条细小的白蛇,伸出舌头笑道。
“我们的天才终于醒过来了吗?”将头从一大堆公文中抬起,看向桌前单膝跪着的暗部,村子的最高权力拿起烟斗抽了两口,呵呵笑道。
“木叶獠牙,我们的木叶獠牙醒过来了!”大街上,人们奔走传呼,每到一处,就是一阵欢呼。
“他醒了!”这是木叶村今天唯一的新闻,唯一的大事,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唯一的主旋律!在明天、后天,更是全忍界的头条,让其他忍村都要皱眉或思考的大事!
他,醒了!
PS:第一百章,也正好算是故事的一个段落,真的让第一次写到这里的我挺感慨的。接下来会是和平时期的一些生活事件,放松放松吧,呵呵。
101.病房
“这就是我们的村子啊……”木叶医院三楼的一间dúlì病房,穿着白sè病服的名坐在床上,清澈的双眸透过窗户远眺窗外的景象,不自禁地发出感叹道。
他醒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在这一个多小时里,伙伴们告诉了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病床、发现周围人全部喜极而泣的他究竟是什么情况。将一年的情况简单地述说了一遍后,对于名这个沉睡了一年的伙伴,一堆人自然是少不了有一大堆要说的话,而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的名基本也就是倾听,然后在一些他们需要自己回应的时候发声。几番交流下来后,床边的几人也明白了对于名来说,这空白的一年中的经历和感受是难以被其理解的,是以众人也就按捺下自己的心情,先不急于表达那激动兴奋的情绪,而是和名做些简单的交流。
在病房里的气氛不再那么极度火热的这段时间里,赤井友等人就这样安静地坐在一旁陪着才醒过来的名,随着名思路的逐渐清晰,再跟着他的想法来叙说相应的事件——忍界大战的后期情况,回归村子时的盛大仪式,还有和平时期的诸多或大或小的事件,等等这些都随着名的发问由赤井友他们娓娓道来,而名便在这种过程中逐渐填充那空白了一年的大脑,逐渐融入周围微微有点陌生的世界。
将那些大大小小的事件问过之后,待在病房里的名也没有更多的问题提出,于是几人便静默地坐在房里,而名的感叹,就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发出。
的确太让他感叹了:自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又来到这个村子,一直渴望实力、不断训练自己的他很少能有机会和时间去看村子的风景。在自身的苦练后,在战场的磨砺后,甚至还在自己都不知晓的一年沉睡后,这种有些悠闲自在的情况就突然降临在丝毫没有准备的他的头上,让在脑海记忆里上一秒还因杀敌昏死的他在下一秒就坐在这间三楼的病房里静静观看窗外的景象,这一切,当真让他感到有些不真切。
但周围如此真切的人和事无声而肯定的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一种久违了的宁静心情就这样出现,让一直逼迫自己前进的他第一次得到小憩的机会,感受着楼下那真实生活的气息,感受那让人感动的氛围。
“咚咚。”突然,一阵明晰而不刺耳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种静谧,将房间里的人们从那种难得的全身心放松的状态拉回。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佐为。他一直是心境最平和的那个人,在拓他们还有些因来人的打扰而皱眉、不太愿理睬的时候,他板着那张一直面无表情的脸,默默地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房外的空间逐渐展现出来后,出现在几人眼前的是一个身着宽大衣袍,虽然略显佝偻却依旧显得无比沉稳有力的老人,在这位老人身边,还有一个外表平常但透着不俗忍者气息的中年男子,而他,显然是前者的属下。
“名啊,好久不见了。”老人满是皱纹的脸露出笑容,让那些纵横的纹路更深了,但其中却透出一种亲切慈祥的感觉。
看着缓慢而有力地向自己踏步走来的老人,原本也有些因受到打扰而不耐的名此时只是呆坐在床上,兀自道:“大…大正大主事!”
没错,“打扰”到名他们、走入这间病房的正是在得到消息后就于第一时间赶到的旗木家大主事——旗木大正!而他身边的那名男子自然就是颇受信任的旗木翔。
“大主事,您……”好久不见,真的是好久不见了。这句话对旗木大正来说或许还不完全确切,因为在名回到村子的一年中,他也有过几次探望,但对于沉睡了一年的名而言,真个算起来,他却是有近五年的时间没有见过这位对自己有大恩的老人了。在自己苏醒过来后,第一个闻讯亲来的竟然就是这位自己最为感激的老者,着实让他心情激动,感到一些惶恐,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没事,没事。”走到名的床边,微微向拓点头后,老人在拓让开的座位上坐下,对名呵呵笑道“你才醒过来,身子还虚,不要乱动。我这个老家伙这次来就是来看看你的,顺便拿了点东西,给你补补,调养调养身体。”
“大主事,这个我不能……”原本想转正身体说话的名在听到旗木大正要他别乱动时先还是听了他的话,但听到老人还过来送东西了,他再也坐不住,立马就要起身推辞。
“呵呵……”见到名这在意料之中的反应,老人没有作态多说,而是摇头一笑,径自用右手将毫无力气的名给按了下去,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不管怎样你还是把东西收下。”
从旗木翔手中接过一个包装jīng美的盒子,没有硬塞到名手上而是轻轻将其放好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旗木大正继续说道:“名啊,说真的,从你来到木叶起,族里面关于你的事宜基本都是由我处理。这几年来,我也是亲眼见证的你的成长。我也不说是把你当做了我的孙子,但确实没有将你当别家人看过。现在,你成了木叶的英雄,我这个老家伙的确是很高兴,这么一点小东西,就是自家人的问候,你就不必推辞了吧。”
感受到老人的真诚,就算是再不好意思,名也无法回绝老人的好意了。他略微沉默了一下后,点头应是。
见名收下,旗木大正再次呵呵而笑。他的话并没有虚假,几年的观察和支持下来,旗木大正的确是丝毫没再把名当外人看过,而是已然将其视为旗木家的一员,那番话语和感受亦是有心而发。
不过,能够让名也作出回应,达成一个双向的肯定,那自然还是值得欣喜的——这个少年已经不再被忍界作为天才来定义了,现在的名,已经是一个强者!如果说之前对几把大刀的战绩还只是让他人注意到木叶出现了一个非凡的新星,那么一年前那场一人屠杀掉二十多个上忍,毁灭雷神之剑还有让整片大地崩裂的战斗则是给出了名晋入忍者金字塔最上层的证明!
因为独力灭杀二十余上忍这种战绩,非影级不可完成,毕竟那二十余雷忍最后可没有再死打死拼,而名能够将四散逃逸的他们全部击杀,这种结果不得不让人将其原因指向名已然迈入影级!
得到这个推断,整个忍界都轰动了!要知道现在名才多少岁?过了十五,十六都还没到!这个年纪就达到影级,在忍界有根据的记载中,从未有过先例!当下最惊艳的白牙没有,战国时代威震忍界的那两位也没有!或许只有那神话中的六道仙人才可能与之媲美!
这样的人物,让木叶欣喜振奋,让他人烦闷恐慌。正是因为名那一年前的战绩让他的声望提高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层次——对上层而言,他是村子无比宝贵的财富,是未来的中流砥柱;对众多忍者们而言,或许他是一个让人感慨而欣慰的后辈,但更广泛而言,他是被敬佩的强者,一段能激励他们无穷热情与信心的传奇;而对村子的下一代和平民们而言,他是木叶村的偶像,是孩子们崇拜和追逐的目标!
他现在对村子所造成的积极影响简直难以想象。因为他的年纪,因为他的成长经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特殊,特殊得如同戏剧中的情节,而这对于人们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吸引力,于是,当他终于走到了所有人面前的时候,一股风cháo就这样产生!
当然,这是非常偶然的情况下的结果,在这些让人狂热、让人有些迷失的氛围之下,还是有着那么一小部分人根据自己的智慧整理、分析着整个事件。一番研究后,这些人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依旧还是遵循自己的理智没有完全承认名的实力。
因为一切都太突然了,之前连jīng英上忍的门槛都没迈入的他怎么会一下就突破到了影级呢?而一年前那场十分诡异而神秘的战斗一直没有被具体的阐述和说明过,而从搜索到的部分信息来看,那场战斗并不是那么简单,名小组最后的损失也暗示出了这一点……
总之,一切的疑点还是太多了,对于那些真正配当敌人的人们而言,他们对名的实力依旧持保留态度。
当然,他们也是正确的,因为名自身确实没有那样的实力,而且三次机会耗尽的他也不可能再爆发出那样的实力了。
但是,对于他人而言,这些都还是模糊不清的,而在旗木大正的立场,即便名现在还没有稳定的影级实力又如何?单是他之前的战绩、之前道出一套价值颇高的理论等事情就足以证明他作为忍者的出众。对于这样的天才,他有不拉拢的理由吗?而且这个少年和自己家族还颇为密切,相互之前也有一定的感情上的基础,加深双方的联系一点都不违心,还能互利获益,这样的好事,哪儿找去。
心下也颇有些感慨和自得于自己当初决定的旗木大正从短暂的失神中回来,仿佛看见旗木家愈发兴盛的他的确是相当欣喜,竟会有点止不住脸上笑容的他见名似乎还有点纠结,笑道:“名你真的不用考虑太多了,为村子立下这么多的功绩,你当得起现在的荣誉和身份。信不信,接下来还会有人来这里探望你?”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这句话,老人的话语刚完,门外又响起了两道咚咚响声。而依旧是站在最外层的佐为将门拉开,站在门外的竟是足有四人之多!
102.兄妹
rì中天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木叶医院三楼的一间病房门口赤井友等人脸挂着笑容将四名忍者送出门外。
这四名忍者坐在病房里的时间可比旗木大正的谈话时间长多了。这四人来后旗木大正便只是再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其他事情也不急于一时是以没有必要继续待下去。而后面来到的四名忍者他们本身或许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每一个却都代表着一位让所有人都不得怠慢的人!.
大蛇丸白牙甚至还有三代……
这就是其中三名忍者背后的主人!大蛇丸火影之徒天纵之资的强者这样潜能无限的人物派出了手下向苏醒过来的名道贺;白牙当下最惊艳的忍者旗木家的家主战功卓绝的影级人物在旗木大正已经来过之后他竟然还是派出了手下前来也是让人惊叹;而三代更不必说就是传个信来都是巨大的荣誉了更何况派人来道贺问候?
而四者中的最后一个则更让人惊讶。尤其是名在知晓来者的身份后便是依旧还有些混乱失神的他也在一瞬间反应过来眯起眼睛。
四人同来虽然他们所代表的人地位还是有高有低但都不会相差到哪去那么第四个究竟是谁?似乎数来数去整个木叶都只有寥寥几人。而其中豪族的家主根本不用考虑因为名和他们完全没交情而能靠一身实力得到如此地位的强者好像也就剩下自来也一人了。
但这最后一个不是由自来也派来的。首先自来也和名暂时也没什么交往而有水门代表着他他也没必要再派人——更何况便是想派人一贯zìyóu无羁的他也没什么手下可派。那么最后一个是谁的人呢?
“名君祝贺你苏醒过来也祝你能尽快康复。同时大人叫我传一句话希望名君在痊愈后如果有时间还到根部来坐坐。”
言语的内容倒是挺合乎礼数和前世名所感受到的那个人与其手下盛气凌人的风格有所不同。不过其语气却不敢恭维——生硬漠然毫无感情。这如同木头人般的表现在探病这种场合下更偏向于无礼不过倒也是和这股势力的特点吻合。
“团藏……”心下暗自念着名眯起的双眼早已在一瞬间恢复原状只是偶尔有那几不可察的jīng光闪动。
这个野心家主动来接触自己了可不算是什么好事。志村团藏人的复杂xìng在他的身得以充分的体现而“志向无比远大”的他可一直是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想来想去他想见见自己无非是那几种可能——都是为他方谋利罢了。而其中最为名担心的就是这个老家伙察觉或怀疑到自己能力的异常产生兴趣。若真是如此可就难办了。
看着赤井友他们送走那四名忍者名也是无声的吁了一口气暂时将那些麻烦抛却不再去想。
他是真的想静下心来感受当下的宁静放松放松自己。也不说几年以来他一直承受高压、疲倦不已这种话或许就是单纯地跑久了想停下脚来稍微歇息一会儿。反正那麻烦也是rì后的留到rì后再解决有何不可呢?
看着窗外那人来人往却并不喧闹的街道名原本因团藏之事而有些绷紧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村子村子……我回到了木叶也就是……”突然一直有些像走神模样看着楼下景象的名突然身一直猛一掀开床被就要下地向外跑去。
因为刚才他那游离的眼神飘过一对父女看到那向父亲撒娇的可爱的小女孩儿思维还有些停滞在一年前、停滞在战场的名突然想起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琳!
他可以见到自己的妹妹了!
“小心!”但是沉睡了一年后便是有输液吊着他的身体也还是非常非常的虚弱了。要不是身前的赤井友反应极快将他扶住在战场能够屠杀数十百名jīng锐忍者的他刚才那一下险些就要摔倒在地了。
“名你干什么?”将名按回床赤井友既有些不理解又有一点恼怒地道。
“琳我要去见琳!”被赤井友压着四肢无力的名兀自反抗着口中喊道。
“琳?”听到名的话赤井友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难怪这么冲动……
对于琳赤井友他们可不算是陌生了。早在战争之时名每次将军功受奖得来的钱财寄回给琳四十小组的成员们就都知道了名这个妹妹。而战争结束回到村子后听闻到昏迷的名被送回木叶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的琳也就和赤井友等人见了面。
当时不知是该为记忆中只有一个模糊影子的哥哥回来而高兴又或是该为哥哥昏迷不醒而悲伤的琳的心情确实是复杂无比。一个五岁多的小女孩儿就那样红着眼睛一声不响地站在名的床前没有哭泣没有流泪只是那么待着却静的让人害怕揪心。就那一天让赤井友他们深深的记住了名这个妹妹。
而之后的一年步入六岁的琳也入学了但她依旧在每天早学前和下午放学后来探望名两次甚至玖辛奈刚才进来时换下的花瓶里的尚还新鲜的花肯定也是琳这一两天方插不久的!
对这么一个小女孩就是想不记住都难而对于和名关系密切的赤井友等人来说尤其如此。年龄不过六岁但却特别乖巧懂事的琳的确已经在他们的脑海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不行你的身体还太虚弱了绝对不能下床!”但是知道了名的想法后赤井友依旧不让他乱动。因为现在名的确是需要先静养一段时间调养身体而现在他不仅不如此还想下床跑动这怎么行!要是一个不慎弄伤了怎么办?一不小心在身体这么虚弱的时候留下了病根暗疾怎么办!
就在赤井友忙着说服名、先让他安静下来的时候外面隐约传来了一阵争执声而且其中一个女声似乎还显得很是稚嫩。
“佐为你出去处理一下。”听到声音赤井友眉头微微一皱然后对身后的弟子道“你好生解释一下说清楚名的状况还不便见人若想见面还以后再来。”
他这番话的意思是要佐为出去谢绝一些人的来访而他没有更多根据就如此笃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名所在的这间病房是院方给他特开的所在的位置比较偏比较安静平常几乎不会有人来而今天就在方才数个小时中却已经有难数的人来过无一例外都是想见名的。要不是院方安排了人来说明情况、处理此事、回绝了绝大部分人名这间病房的门槛早就被人踏破了!
旗木大正还有之后的四名忍者这就是全部来见过名的人而其余的全都被院方回绝了。
或许不可思议但木叶獠牙现在所有的影响力就是如此。现在外面出现情况那么几乎可以肯定是又来了想要见名的人而且还有争执声那想必是这次的人比较难缠连院方的回绝也不接受而执意要来的了。
听到老师的吩咐佐为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地走了出去。
“好了名你别乱动了现在我是不可能让你走的。”佐为出去后赤井友重新回过头来对名说道“你现在身体这个样子也根本不可能自己走动你……”
双手按住名赤井友正在苦口婆心地规劝名不要冲动却就在他话至一半的时候一直胡乱折腾的名突然消停了下来让他也是一阵茫然。看到名望向自己身后有些发愣的眼神赤井友不禁回头看去这一看一下让他也愣住了。
只见一个棕sè头发的小女孩站在门口从外貌来看她的年龄最多不过六七岁圆圆的小脸让本就相貌甜美的她显得尤其可爱。事实她认识房间里的所有人而赤井友等人也认识她但看到被赤井友按在床、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名这个小女孩却显得有点怯生生的不敢走近。
“琳……是琳吗?”想到前世所见过的那个形象想起数年前自己曾长久凝视的那个女婴名看着门口的小女孩儿声音有些颤抖地道。
“是…是……”听到名的问话小女孩的眼睛一下就湿润了眼眶里的泪水打着转转像是下一秒就要滴落下来“哥……哥哥真的是你……你醒了是吗……”
“医院的人不认识琳我带她进来。”这时刚才出去的佐为走回到赤井友身边话语间断地说道。
“……”听到弟子的话赤井友一阵无语——叫佐为出去拦人却拦到了正主身就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老yīn鬼这一下也是颇感尴尬。
“琳!”而床失了赤井友的压制琳又出现在眼前名再也忍耐不住从床跳了下来激动大喊。
而见到离开了自己近四年又沉睡了一年的哥哥终于醒了过来小女孩的心情更是难以表达。的确她从记事起就不知道自己唯一的哥哥长什么模样从来没和哥哥说过话从来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感受亲人的温暖。但是她同样明白有个人、有自己唯一的亲人在远方牵挂着自己——自己的哥哥为了木村家、为了她走战场在生死危险中战斗而又把军队奖励的钱财寄回给自己。虽然没有相见却也能感到那份牵绊!
后来哥哥回来了而且还是以英雄的身份、带着辉煌的战功回来当时她激动得差点就要直接哭出来。但当她赶到医院见到昏迷的哥哥时那份激动的心情却一下无影无踪只有一份沉重压抑堆在她的心头原本激动的泪水也是胀得眼睛发痛却无法流出。她终于看到了自己唯一的亲人可他却看不到自己。
是她只是一个六岁的女孩但这个乱世和木村家的悲剧却让她更加懂事。的确她还有很多事都不明白但她知道这个世只有一个人才最让她信赖、最能给她依靠……
琳一下扑到了名的怀里眼中的泪花早已夺眶而出而名身体之虚弱竟还被琳一下撞倒跌坐在地。
“哈哈!”但名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或身体的不适这一刻他只有无比的喜悦。紧紧抱住怀中的琳他哈哈大笑!
103.在医院
“还有还有,白牙大人的儿子也在我们班呢,他叫做卡卡西,好奇怪的名字哦。也不知道为什么,整天戴着一个面罩,一副酷酷的样子,大家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病房里,名重新坐回了床上,盖上了被子,而琳则也在床上和名对面坐着,不断和名说着她的事情,尤其是忍者学校的同学们。说到高兴的地方,还情不自禁地在床上蹦蹦跳跳起来。.
看着不断诉说自己经历的那些生活小事的琳,看着沉浸在自己高兴喜悦心情中的琳,名双眼弯着,静静的听她诉说,仿佛那就是最重要最有趣的事情,而自身经历的几年生死战斗都是苍白无趣、不值一提的,根本没有要讲自己故事的意思。
这一刻,他真的只有满足。不管怎样,不管这几年有多么辛苦、多么危险,此刻他终于得到了巨大的回报。他努力,他去挑战、击杀敌人,他在生死间成长,终于成为了一个强者,终于得报大仇,也终于回到村子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亲人、能享受这一切。而琳,不再是原本那个没有亲人的孤儿,不再是那个虽然懂事却承受了不该由她那个年纪承受的苦楚的女孩,因为她有了一个哥哥,有了自己。她不必再独自一人去面对困难,她也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样释放自己的天xìng,像现在一样活泼快乐!
是的,她可能不会像原本那么懂事成熟,但那又怎样?就算是忍者,她也始终有一个身份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妹妹。名从未想过要琳像原本那样——懂事的确是好事,但又如何呢?他最希望的依旧是琳能以一种最快乐的方式成长下去,哪怕是幼稚、天真也无所谓。自己只要在旁看着,保护好她就行了,这不正是他这个哥哥的意义吗?
也是最让他满足的地方。
而琳依然在不停的说着她的事情。记事以来第一次真正和哥哥见面说话的她真的是有太多太多要说了,她只想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说给哥哥听,让他了解,又或还得到哥哥的一句夸奖,这些都让她特别的高兴。
“卡卡西?”听到琳说到这个名字,名微微一愣“他现在就和你们一班了吗?”
虽然觉得名的问题有点奇怪,但琳还是很快答道:“是啊,说起来他还真是很厉害呢。大家都是六岁入学,他五岁就进学校了,而且成绩还特别好。”
“呃……”得到回复,名却有点不明白了。的确,卡卡西是比琳和带土小上一岁,而记载他五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岂不是才入学的他今年就要毕业了?更让人迷糊的是,不同届毕业的三人后来是怎么组合到一起的?
不过下一刻他就想明白了一点: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了,现在是和平时期,不必再急急忙忙将所有应届生全部送到战场上去,那么这些分组之类的安排就不是那么绝对的了。
虽然不见得真是这样,但名也没多想。反正他们仨应该还是会在一起的,瞎cāo什么心啊。
笑了笑后,名不再去想卡卡西的事,继续听起琳的经历来。
又是起码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琳依旧兴致很高,似乎还有一箩筐的话要说,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而名也一直笑着倾听,丝毫没有不耐。
见到两兄妹这种情况,赤井友等人互相对视,都是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辈分最高、脸皮最厚的赤井友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插话进来。
“咳!”老yīn鬼装模作样地咳了一下,见名和琳也把视线转了过来,这才说道“名,还有琳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得吃中饭了啊。”
瞧了瞧墙上的挂钟,时针赫然已经指向了一点,名这才发现的确挺久了——从醒来的闲聊,到大正大主事前来,然后又是和四名忍者聊到中午,最后听琳的话听了一个多小时,现在早已过了一般的午餐时间。从刚才那种听得很入神的状态中出来后,名这才感觉到自己的确很饿了——一个沉睡了一年才苏醒过来的人,的确是很想吃东西。
听到赤井友的话,又听见名的肚子十分应景的咕咕叫了两声后,这才发现自己和哥哥一直都把旁人给晾着了的琳很是不好意思,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从床上蹦下。
“名,我去叫医院跟你送午餐过来,今天我们就先走了。”从椅子上站起,赤井友牵起琳的小手,对名说道“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我们会常来看你的。琳这儿,我也先送她去学校了。”
“嗯。麻烦老师您了。”听到赤井友的话,名这才记起琳已然是忍者学校的学生,下午还要上课,而想必之前琳也是从他人那儿听到自己醒过来的消息就急忙赶来,甚至都顾不上功课和午饭。她虽不及大正大主事他们来得早,但这份亲情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想到这里,名更是一阵温暖,虽然口中的话是和赤井友说,双眼却还是一直在看着琳。
“这小子……”看到名的模样,赤井友笑着暗叹,和众人一起再跟名打了声招呼,走出房门。“咻——”看着琳等人消失在视线中,名呼出一口气,然后头又偏向右边看着窗外,脸上不自禁地微笑。
“嘻嘻,美惠,都到门口了,快点进去嘛!”
“哎呀,玲子,不要推了。想进去你先进去呀。”
琳等人走了一刻钟左右,兀自看着窗外景象发呆的名突然听到外面有声音,他微微一怔,朝门口看去,却见房门被打开一条缝隙,两个人在那探头探脑的,各自用一只眼睛偷偷摸摸地往里看,打量着自己。
看到这有点奇怪的情况,名也有点发愣了,径自看着门口,和那俩人对视上,而门外两人见到名发现自己,小声音顿时停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你们俩不是想看木叶英雄的么?站在门口干嘛呀?”就在这时,门外两人的身后突然又多出一个高挑身影,那女声的话语中虽然有点取笑的意味,但缓慢软软的声音却一点让人生不出一点反感,只让人觉得亲切温和。
似乎是被后面的声音吓到了,之前那两人反shè似的往前冲了两步,失了重心,“啪”的一声就把门给撞开了,甚至还跌坐到了地上。
“真是的,音,你吓死我们了。”在名发愣的视线中,两个看上去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小护士完全没有和他这个病房主人道歉或打招呼的意思,只是嘟着嘴,一副娇憨模样地喊着疼从地上站起,责怪着门外那人。
看着背对着自己,兀自哼哼着的两个小护士,名嘴角微微抽搐:这……这算是动漫里的脱线少女么?
还在门外的音没有跟她这两个好朋友继续拌嘴,只是轻柔地呵呵一笑,然后走了进来。见到那叫音的少女走入,名看得真切后,虽不说失了魂,但也是不由眼前一亮。
只见这少女身材极其高挑,大腿修长,其身高目测起来怕只比现在的名低一点点。她瓜子脸蛋,柳眉弯弯,双眼虽不是很大,却如黑黑的深潭,明亮动人,再配上jīng致的小鼻子和一直若有若无地翘起、带着一丝温和笑意的小嘴巴,面容之秀美,的确是名生平仅见。
“好了,别再吵着病人了。”那叫音的少女轻轻地对两个好朋友说了一句,慢慢走到了名的床前,将盘子放到了床头柜上——这时一直在她脸上有点移不开目光的名才发现她手上是端着一个方盘的,而方盘上则立着一只砂碗——然后,她将碗盖打开,热气腾地跳起,白皙修长的两根手指轻轻地捏着调羹在粥里滑着,这在前世被名认为有些矫揉造作因而不喜的动作在她手上却显得自然而然,那种柔美的感觉很是契合她本人,让得名看着她安静地搅拌,微微有些恍惚。
“木叶的小英雄……?”听到耳边的声音,名从方才的愣神中反应过来。抬头一看,却是面前叫做音的护士少女捏着调羹送到了自己的嘴边,那粥的热气都扑到了自己脸上,而对面少女的脸上依旧蓄着温和的笑意,不过名似乎还隐隐感到其中有一点调皮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名也是微微发窘,不过音那种有点姐姐取笑弟弟意味的话语让他感觉有些失面子,便也没有一味局促,而是笑了笑,将嘴边的食物吃下,然后对她问道:“呵呵,医院里还都提供这么好的服务吗?”
“哼,才没有呢!”有人回答了他的话,不过答话的却不是音,而是她身后两个小护士其中一个。只见她皱着小鼻子,似乎有点不满意地道“平常当然是食堂的大叔阿姨他们送上来,但是得病人自己吃啦,不过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安排了音来照顾你,顺便做下检查——真是的,什么木叶獠牙嘛,也是一个盯着音看的小鬼!”
“……”被这个小护士鄙视,再看到她身边另一个脱线少女同样有些义愤填膺的神态,名一阵无语。
其实,在她们转过身来后,名发现她们也很漂亮,外貌十分甜美,只是比起音来还是略有不如。而重要的是,她们最开始的脱线行为让名有点脑门冒汗,是以潜意识下就有些不太敢接触。
“诶,对了。既然医院只叫了这位音护士来,那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不过名可不想被一个脱线少女压倒,想起最开始的场景,他促狭一笑,对她们问道。
“这……那个,是……”显然,名这句话问到点上了,两个上一秒还气势汹汹、嘟嘴鼓腮的小护士下一秒就“锋芒尽敛”,打着哈哈,左右张望起来。
“果然是大条啊……”看着她们的模样,名不由又是一脑门的黑线:这两个女孩纯粹是粗神经嘛。
“好了,名君就不要为难她们了。”这时,瞧着三人方才模样而微微失笑的音出来打圆场了。从名的“回击”中,她自然是知道名已然从最开始的情形猜测到了原因:自己是院方吩咐来的,而两个好朋友则是因为木叶獠牙的名头而花痴前来——医院防得了外人却防不了“家贼”啊——不过又因着名刚才的表现而有些不满罢了。
总之,其实就是一些很幼稚的事情。
双方调解完毕后,音又将一勺粥送到了名嘴边,不过这次名可没有再大咧咧吃下了:“我自己来。”
他不是有些拘谨客套地急急忙忙将音手中的调羹夺来,而是一笑后轻轻将那立着砂碗的方盘拿到手上,同时将调羹收来,然后自己坐在床上用食。
看到名恰到好处的举动,两个脱线少女不再纠缠于方才的事情,倒是觉得这样的名还挺符合她们之前的设想的,也还不赖。而音,也是微微一怔。
昏睡了一年,确实是饿着了的名很快就将这一碗粥吃完。名将干干净净的砂碗交还给音后,按照方才所说的流程,便是音要给自己做一下检查,看看身体状况究竟如何了。
“音,这点小事,我来吧,我来吧!”正当音将随身的医疗包掏出,正要工作时,旁边一个脱线少女却是突然出声喊道。
“不要美惠这个粗心鬼,我来我来!”而同时,剩下那个也嚷嚷起来。
看着两人模样,名和音对视一眼,都是苦笑:这两个家伙真是不省心,瞧她们两眼放光的样子,分明是花痴着想趁着检查身体的机会占名的便宜。
对这种神经大条却是开心果xìng质的女生,名一阵无奈。不过,事情的最后,还是由音来检查了,而体检的结果也还不错,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只需要再静养一段时间,自然就能恢复。
目送三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护士离开后,名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在床上躺下,望着天花板兀自发呆:战争结束了,下一场战争还得好几年之后打起,而我现在也十六岁了……
“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告别单身的问题了?”想起水门和玖辛奈那“一对儿”,脑海中又浮现出那道让自己第一次接触就有些莫名感觉的高挑身影,名头疼了。
ps:这章应该是我写得最久的一章了,我了个去!
104.一年二班
“音,可以出发了吧?”
清晨,当音和美惠、玲子才打开房门准备走进,早就洗漱完毕、整装待发的名立马快步走到她们身前,同时口中问道。
见到名仍是一身病服却迫不及待想要动身的模样,音有些无奈的一笑,道:“你还没吃早饭呢。”
“那东西无所谓了,还是先走吧?”听到音的话,名先是一怔,接着他开口说道。只是,虽然话语的意愿明显,却还是在最后表示征求面前少女的同意。
“你太心急了。”见名这个病人在自己面前还如此无视对身体的保护调养,音却没有生气,仍旧是声音柔软地道“现在才七点钟,去早了反倒还见不到琳呢。我们先用早餐,然后过去,正好可以赶在学校的上课时间到,你说呢?”
音说得合情合理,名自然是听从,只是原本脸上那有点兴奋的表情一下就被打散了,他微微耸了耸肩,道:“那好吧,咱们先吃饭。”
见名同意了自己的话,音浅浅一笑,接着四人就从病房走出,向医院外的早餐店走去。
其实,这时已经是名醒来后的第三个星期了。休养了半个月后,名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实际上,就是现在真让他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是需要出院锻炼他才能将原本的体能和实力恢复过来。不过,保险起见,院方表示还是要名留下观察一段时间。
而正是这种情况,音才会答应名离开病房,走出医院。
两个星期前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是音的一次xìng任务,事实上,院方是将名这个病人安排给了音照顾。而音虽然很是温和、很好说话,但对于照顾病人的工作她也十分认真负责,在名身体还很虚的时候,便是想出房门都得经过她的同意。总之,各个细节她都有要求,着实让名很是无奈。
也就是现在身体大好了,名才敢在音面前说出去学校看琳的要求。
他对音这么“言听计从”倒不是说他对音有想法,只是自己作为病人,而音作为照顾自己的护士,身份决定而已。至于有那么些限制,也没什么大关系,毕竟人家工作负责,你总不能冲着这个耍个xìng不是?
当然,要说好感,那也的确是有的。对于音这种外貌出众又十分善解人意,有时还不缺一点小调皮的女生,在名这个年纪的,能有几个不动心?事实上,在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名就已经对音有些那特殊的感觉了,不过两人接触的时间并不长,那种感觉也只能说是很大的好感,要说喜欢上了音,还真谈不上。
起码是现在谈不上。
名,音,还有美惠和玲子两个脱线女,四人中三个美女,剩下一个长得也不赖,更重要的是这厮还是一身病服走上大街。这样的组合,倒是很吸引眼球。
“对了,音,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呢。”走在路上,名想起一个问题,开口说道。
“都认识两个星期了才记起问这种问题,你不觉得很失礼吗?”谁知,听到名的问话,一贯温和的音却是反抛出一个让人很尴尬的问题。
不过名知道音并不是真的介意。果然,向音看去,她脸上竟然露出一副幽怨的表情,让名的心脏很是不争气地收缩了两下,而定了定神后再看她的双眼,那眼中哪有什么生气、埋怨?只有一丝想隐藏却隐藏不住的淘气罢了。
名和音相处了两星期,已经知道在这个女生看似很成熟温和的外表下有一颗调皮的童心,期间也被她或成功或未成功地捉弄过几次,但每次就算看穿音的小把戏,名依旧很没有抵抗力,现在音又小小的恶作剧,仍是让名很是没辙。
“好好好,音大小姐,小子名在这里郑重向你道歉,不知道小姐能不能将您的尊姓大名告诉我了?”被音的小女生表现打败,名干脆大方认输,低声下气地道。
听到名的夸张话语,音嘻嘻地轻笑了两声,正当名以为她终于肯告诉自己姓氏的时候,她却突然对名道:“不行,不告诉你。”
“……”完全被音耍了一次,却又毫无办法,没有意料到会是这样的名脚步顿住,一阵无语。
“好啦,我告诉你。”见到名有点傻愣愣的样子,音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其实你和我们家很熟悉的。旗木,这是我的姓。”
在柔和的晨曦下,旗木音站在街道的前方对着名说出自己的名字,这清晨无人的街巷,这四周的风景仿佛都是眼前少女的映衬,那在她背后淡淡的天空也像是在渲染着这个少女她整个身心散发出的让人宁静、让人静悄悄喜悦的美丽。整个世界都变得无声,在这一瞬间,名的眼中只有面前这一小片画面,耳中只有那轻柔动听的声音。
“旗木音……”这一刻,名只是呆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扑哧!”一道笑声将安静打破,让名回过神来。一眼看去,正是美惠和玲子她们又在取笑名。
“不知羞不知羞,又看音看傻眼了。”几步前,美惠和玲子摆出鬼脸,对名糗道。
被这两个活宝调侃,的确感到有些尴尬的名还真有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窘迫之下,他强作镇定地摆了摆手道:“乱扯什么,走走走,去吃饭。”
“切——”谁知美惠和玲子更是变本加厉,直接拖长声音鄙视道。
名大窘,直接走上去扯着她们两个就走,至于音,被他甩在身后,反是顾不上了。
“叮呤呤呤呤——”八点四十五分,忍者学校的铃声准时响起,那略有些刺耳的声音瞬时传遍了整个校园。
“一年二班,和我当年一样的班级啊。”走进忍者学校那窄窄的校门,回忆起琳和自己说过的班次,名微笑着自言自语地叹道。
对于之前的事,他还真是颇感尴尬,就是吃饭的时候也有些如坐针毡,但当四人真正来到目的地时,见到阔别数年的学校,名一下就抛下了那些纠缠的情绪,只是怀念地感叹。
“第一节课结束了,时间刚刚好,去看琳吧。”旁边,音走了上来,微笑着说道。
对于每天去医院探望哥哥的琳,全程陪护名的音现在已经比较熟悉了,而且她也很是喜欢琳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是以对于琳的信息,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名应了一声,带着音还有美惠、玲子,一起走过脑海中熟悉的线路,走过走廊,沿着小小的楼梯拾级而上,走过一间间教室……
言语真的无法表达名胸中那股感伤又澎湃的心情,只有等他最后站到了一年二班教室的门口时,他才将这股情绪抛去。
“不知道待会儿琳看见我出院到她教室来会是什么反应……”脑中猜想着自己走进教室后琳的反应,名竟有点痴痴地傻笑起来。
哗的一声中教室的木门被名推开,整个班级几乎全部的小学生们都往门口这儿看来。看到教室里许许多多稚嫩的面孔,名笑了笑,但下一秒,他的笑就凝固了。
在教室的中间一阶,一个小孩儿双手叉腰,上身前倾,恶声恶气地对着面前一个女孩不知说些什么,在他身后还有两个小孩双手交叉在胸前,为前面那个小孩儿造势,斜眼看着好戏。旁边虽然有一个戴黄sè防风镜的小孩劝解,但无奈那三个小男孩都不理他,还对他推推搡搡,至于那个坐着的女孩,竟是双目晶莹,脸上还有两道泪痕,显然是哭过。
“不许你们说我哥哥坏话!”那女孩虽然弱势,争执起来却并不软弱。她的小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对着面前面目可憎的小男孩大喊道。
“哈哈,我就要说,就要说,你能怎么样?”谁知那小男孩却是很恶劣,见女孩气急反而更猖狂了,他微微转过身,右手大拇指倒指着自己背上那团扇图案,面目凶恶地道“木村琳,你给我看清了,这是我宇智波的象征!我告诉你,别说什么木叶獠牙,就是白牙,在我宇智波面前都是一坨狗屎!你们这种草民中的英雄都是笑话,是废物,是你们这些家伙麻痹自己编造出来的故事!今后别再提起木叶獠牙那种可笑的东西,你们只要知道,木叶村只有我宇智波一族才是最强的!”
最后一句时,他猛一转身转正回来,同时顺着身体的力道一脚将小女孩桌上的书本踢飞,直踢得书页翻飞,哗哗作响,甚至有的书本直接被他踢破。
“你……”那小女孩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急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试试啊!”
就在这时,教室里同时响起两道相同的声音!
105.教室里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试试!”
教室里同时响起两句相同的话,那男孩先是一惊,然后抬头一看,见是坐在最前头的那个银发刺猬双目冰冷的看着自己,他冷冷一笑。
“卡卡西,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什么天才,什么白牙之子,等下我就解决你。”
卡卡西,那坐在最前一排、身躯偏小的银发小孩正是琳说过和她一班的卡卡西!在听到这宇智波家的男孩出言不逊后,他忍不住怒火,站了起来与其针锋相对。
不过,那男孩冷冷喝过后,没有直接走下去,而是扫过下方的卡卡西,又向第二个人看去。
顺着刚才感觉到的声音方向看去,那男孩看到站在门口的第二个人。看到那人的装扮,他一阵讶异,随即放肆大笑起来:“哈哈,一个病痨鬼还跑到……”
“嗖——”
只是一瞬,他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再也发不出声来,甚至两股战战,双眼滚圆,满是惊惧之意。
地上的灰尘猛地激起,教室的桌位似乎都微微晃动起来。
这是名释放出的杀气。一年前当他听到上野兄弟的消息时,他的杀气就能在赤井友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震住那种顶尖的jīng英上忍,并在激荡之下慑住佐为他们,还扫落大片树叶。如今他虽沉睡了一年,身体状况又远不如前,但开启了两次直死魔眼甚至还迫使自己接触万物之死、又杀了一大票强者的他现在的杀气也不比当时弱多少,而如果让他恢复到全盛状态,那更是会愈发可怖。
但只是现在这种杀气就够了,甚至名还只放出五成来。单是如此,便已经将那个男孩震得恐惧无比,而他身后的那两个男孩更是直接吓晕过去。
“你再说一遍。”名从门口一步一步朝那男孩走来。他依旧是那身病服,但那男孩已经丝毫不敢再有嘲笑之意。甚至,看到名现在居然是一脸灿烂的笑容,看到名那露出的雪白牙齿,他全身一阵发寒,一阵sāo臭从他身上传出,却是吓得失禁了。
“锃!”名走在阶梯上,突然,一道雪白寒光从旁边插来,横在他的胸前。他转头看去,却是卡卡西这个银发小子一声不吭地站在右侧的课桌上,左手拿着一把短刀挡住自己。
“这家伙,是我的!”显然,幼小的卡卡西这时候还很容易动怒,尤其是自己一直无比尊敬的父亲被辱骂后,他的双眼都快喷出火来了。他见到名一出现就慑住了男孩,自然是知道了名的实力,而他又决不愿将自己的敌手送给名,是以站了出来将名挡下,表示要由他来解决。
他要亲手痛揍一顿那个该死的混蛋。
“你?”看着旁边还没自己一半高的卡卡西,名有些不信任的笑道“你不是他对手怎么办?”
“不可能!”抛下这么一句话,没等名再开口,卡卡西脚下一踏,直接冲向了那宇智波家的小孩。
“哥哥!”而旁边,见到名出现,琳很是惊讶,她抹了抹眼泪,一下扑到了名的怀里。
呜呜哭了一会儿后,琳突然停了哭泣,从名的怀里抬起头,有点怯怯模样的道:“哥哥,刚才……刚才我是不是很差劲啊?”
“哪有,琳刚才很坚强,表现得很好!”听到琳的话,名先是大笑了两声,然后很是肯定地对琳说道。
“真的,琳刚才很棒哦。”这时,音也走了过来。她掏出一条雪白的手绢轻轻地将琳脸上的泪痕全部擦干净,又帮琳将头发和衣服理顺后,微笑着对琳说道。
听到音的话,原本对哥哥的鼓励还不太确定的琳一下重新变得自信起来,直瞧得名这个抱着她的哥哥郁闷不已——这小丫头怎么信任别人多过信任我呢?
“音姐姐真好,要是音姐姐是哥哥的……这个,那就最好了。”被名抱在胸前,琳突然对着站在名旁边的音说道。说到话语中的“这个”时,她还眨着眼睛将肉肉的小拳头递出,然后伸出小拇指来。
“小丫头……”听到琳的话,名微微局促地看了看身边的音,然后转过脸来,板着面孔对琳喝道“别乱说!”
“什么嘛!哥哥其实心里面肯定也是这么想的。”谁知琳并不服气,还自顾自地嘟囔道。
名大窘,干脆不再回话,免得越描越黑——虽然事实更接近于琳所说的那样。
对于琳现在调皮的表现,其实名心下是很高兴的。当然不是高兴她说出刚才那番话,而是高兴她的确不再像前世中一样虽然稳重懂事却少了一份欢乐。如今的琳,虽然淘气天真,但她却很快乐,这才是名想要的。
“叮!”名脑中的这些思绪只是一瞬之事,才被琳那么说,他现在又不好意思和音说话,干脆向前方两个小孩的战斗看去。而一看到眼前场景,便是他也不由微微一惊:这两个小鬼还真敢啊,竟然真的就对上了,连武器都拿了出来。刚才那一声脆响,不正是卡卡西的短刀和那宇智波小孩的苦无交击之声?
但名却也没有阻止——若真有什么危险,即便以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足以将两个小鬼分开了。只是看到战斗的情况,名却忍不住微微蹙眉。
不是别的,只因为情况真和他刚才对卡卡西的怀疑一样——卡卡西还不是那个宇智波小孩的对手!
五岁从忍者学校毕业,卡卡西能留下这种创纪录的成绩绝对是天才了。不过,只从前世资料找的话,没有人知道他这个成绩是怎么来的,也没有人知道这其中是否有夸大。反正,见过水门三年毕业,自身又是仗着十岁的优势才两年毕业的名对卡卡西的这个记载虽不说完全否认,但也不是绝对的肯定。而无论如何,此时忍者学校才开学不到两个月,才学习不久且只有五岁的卡卡西的确还不是那宇智波小子的对手。
事实上,除了一开始对手因为还受到名杀气的影响所以状态很差,在起初几个回合被卡卡西占了上风外,之后他就慢慢将局势扳回,最后压制卡卡西了。
不得不说,虽然那个小鬼面目很是丑恶,其人很是可憎,但和同龄人比起来,从宇智波家出来的他的确还是有很强实力的。
“当!”两人的兵器再一次碰撞,那宇智波小鬼右手握着苦无从左下方猛一上提,因为年纪关系,基础能力比卡卡西要强上一截的他直接将卡卡西手中的短刀打飞,而卡卡西的前胸更是被他割伤。
“停手吧,你还不是他对手。”见到卡卡西只是微微怔住一下,马上又向前猛冲,名一个箭步插入战局,右手将卡卡西提起往后一丢,淡淡地说道。
“卡卡西!”见卡卡西被名直接往后一丢,从未失态的音却是惊叫了一声,赶忙往前踏了两步将卡卡西抱住。而接下卡卡西后,她还对名横了一眼。
“糟了,忘了她是旗木家的了,而且卡卡西还是家主的儿子……”见音微微生气,名脑门冒出一点冷汗,然后干脆装作没见到,无视她们那边的情况,向面前宇智波的小鬼看去。
“你很不错啊……”面对前方的小鬼,名可就没什么好脸sè了。他一步一步缓缓向那小鬼走去,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但怎么看怎么觉得瘆人。
“你……你……你是琳……的哥……哥哥,你辈……辈分……大……”
可怜这小子生在宇智波,骄横惯了,今天却先是被名吓得失禁,现在又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行行行,你闭嘴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放心,我不会失了身份动手打你的。”看到他的可怜模样,名实在忍不住了,连忙摆了摆手,向他喝道。
听到名这番话,那小子立马一喜,脸上的表情都相应变化,一下镇定了许多。而名身后的音、琳、卡卡西等人则是有些不解。
的确,名比这学校的孩子大上很多,再动手打人实在不像话,不过就这么放过他,也太窝囊了吧?
不过名真是那样的人吗?这小子在战场上跟着赤井友那老家伙混就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yīn货,而且对于琳这个唯一的亲人他也是特别的重视,说不好听点,护短、护犊子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对宇智波小鬼这种伤害了琳的家伙,他可能放过?
“嗖——”只见名话音刚落,众人还没有回过神,名身上那惨烈可怕的杀气就瞬间轰向了前方的宇智波小鬼,一下震得他心神惊惧,无法行动。
“来,琳,卡卡西,揍他丫的。”名将杀气一直覆盖在那宇智波的小鬼身上,同时对着琳他们道。只见他脸上灿烂的笑容丝毫不减,但此刻无疑显得极其的邪气可怕。
听到名的话,琳和卡卡西却有点犹豫——卡卡西是对心中那一份骄傲有点放不下,他不愿这样打败一个毫无抵抗力的敌人;而琳,则纯粹是心善,感觉这样对自己的同学不太好。
“来吧,琳,卡卡西!对这样的家伙,你们还迟疑什么?难道你们还觉得他是你们的同学吗?”见二人犹豫,名却是劝告起来。这次,他脸上的笑容虽然依旧不减,但语气却显得有点严厉起来——他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宇智波的已经欺到头上来了,莫非还不还手,想着什么以德服人吗?
知晓未来走向的他可是知道宇智波是个什么货sè,虽然这个豪族中也有人杰,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它的确是越来越腐朽不堪了。从后来止水事件发生后,这个族中的人对鼬的态度就可见一斑——他们对鼬这个宇智波人、族长之子都那么骄横,言必称宇智波,对待木叶的平民们还能好到哪去!
客观来说,也不能太责怪于宇智波,那些骄横傲慢是一个势力太过强大而又少有制约的必然结果,那些鲁莽冲动也是后来凶险局势逼迫的必然结果,这些都是组织问题,与个人虽有关,却又的确是个人难以奈何的。但是,无论如何,他们的错误甚至罪恶都是客观存在的,难以宽恕。就如人们犯罪都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但法律不会管那些,只看你客观的罪恶,然后判决。
是以,对于宇智波,名并没有好感,而打罚一个宇智波的小鬼,他也不放在心上——的确,宇智波是个庞然大物,是木叶的第一大势力,但是以他现在的实力,尤其是以他现在的声望、潜力和关系网,便是宇智波又敢太过为难他?
他只是看似鲁莽粗率,但事情的影响后果其实早有考虑,而这些既然都没问题,那当然是当下仇当下报最好。
他就是不愿让琳受一点委屈,而那些旁人要说什么要干什么随他们去!
听得名的话,卡卡西和琳显然是有些被挑动起来——其实受了那种气,谁还真正能心平气和地忍下来?没有上前报复不过是原本观念的束缚罢了。
看到二人虽然有点意动,却还是难下决定的模样,名只是心下叹了口气,却没再说什么:他已经说过两次,第三次就免了,因为他并不是要逼迫卡卡西和琳按照他的说法来做。事实上,在他看来,他的建议和卡卡西、琳二人的选择都没有对错之分。如果卡卡西和琳有谁按他说的做了,基本也就是说卡卡西或琳选择了一条和他、和赤井友差不多的路——并不在乎他人眼光看法,只要自己有底线、有一条原则,然后获得实惠、内心逍遥就可以了。简单来说,就是不害他人,赚取好处。
而卡卡西和琳的选择就是他们原本的路。
对二人最后还是没有上前动手的选择,名也没什么好遗憾和纠结的。他正准备干脆由自己再发杀气震伤面前那宇智波小鬼的时候,一个戴着黄sè防风镜的男孩有点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站到他和那宇智波小鬼的中间,声音有些发抖地道:“我……我知道你……你是琳的……的哥哥,我……我也知道是……是翔平不……不对在先。但,但不管……怎样,你这……这么做,不对!”
106.麻烦
“……你这么做,不对!”
在当事人都被名的杀气震得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时候,一个局外人居然跳了进来劝解。
名有些意外的朝这个额头上顶着个黄sè防风镜的男孩看去,见到他的模样装扮,毫无疑问,名已经知道了他是谁。
“神无昆一役,木叶诞生了两位拥有写轮眼的英雄,其中一位将名字刻在了慰灵碑上,而另一人则被称为‘写轮眼卡卡西’,将其威名广为流传。”
那一战,的确是诞生了两位拥有写轮眼的英雄,而两人中的前者无疑更让人感慨。他的名字就叫做——宇智波带土。
“刚才我没来的时候,你在旁帮琳说话,居中调解,现在你怎么又帮那个小子说话了?”名灿烂地笑着,不过这次他的眼中是有真正的笑意。对于面前这个小家伙,他还是很喜欢的,说这番话,不过是为难为难他,好玩罢了。
带土虽然也不知名真正的想法,但见名一副笑脸,他还是镇定了一点。只见他深呼吸了两下后,一脸认真地答道:“之前是翔平不对,所以我帮琳,但现在是你不对,所以我帮翔平!”
这愣小子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来他就是按自己的直觉办事的。
而听他这么说后,名也不难知道那个混账的宇智波小鬼叫做翔平。清楚了那小鬼名字的同时,名朝宇智波翔平那儿看了一眼,直吓得宇智波翔平几乎要跪倒。
“我很欣赏你的xìng格,不过,你跳出来劝解是你的事,我不能禁止。而我要怎么做,你也管不了!”的确,名很欣赏带土身上的那股正面能量,但是就凭他一腔热血就想感染、说服名那也是不可能的事!鸣人这类人的嘴遁的确厉害,但是两世为人、自己心中早有标准和决断的名根本不会为其所动,想阻止他护犊子,就是三代来了也白搭!
说完这话,名不再搭理带土,朝那宇智波翔平看去,冷冷说道:“朔茂前辈那儿,我不知道他对你们宇智波这种做派怎么看,但在我木村名这儿,把你们那副恶心的嘴脸做派都给我收好了!”
“嗖!”名话音刚落,丝毫不待回应,全身杀气爆shè而出,直接将宇智波翔平给震飞,一口鲜血喷出。
直接让宇智波翔平受了不轻的伤,名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只是将视线移回到带土身上,淡淡地说道:“宇智波还有什么事的话尽管来找我就是——那小子已经晕过去了,这句话,你带回去。”
说完,他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至于原本是打算来探望琳这件事,也早就被搅黄。他又安慰了琳两句后,心情有些yīn郁地离开了这里。
虽然他刚才为琳出气出得很痛快,用杀气震伤宇智波翔平也钻了个没有动手的空子,但也只是表面工夫罢了,所有人都知道实际上他已经出手,而且以大欺小这种事的确不是那么好听。
不过名丝毫没有后悔,他几年厮杀下来拼打到如今的实力不是为了委曲求全、明哲保身的,对于多半会紧随而来的宇智波的回击,他虽然有点头疼,不过却不是头疼怎么退缩,而是想着要怎么解决罢了。
走在路上和音有点心不在焉的聊着,名四人回到了医院。
在木叶的地下,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庞大组织——根部。
“嗒!嗒……”一间灯火晦暗的木屋里,一个下巴处有着交叉疤痕的中年男子坐在长椅上,手指不时的敲击木椅,发出响声。而在他面前,一个戴着面具的忍者单膝跪地,陈述着什么。
“嗯……”听完属下的报告,那中年男子沉吟了一下,然后道“也就是说那个木叶獠牙的小家伙已经差不多恢复了,今天去学校还伤了个宇智波的小子是么?”
“是的,团藏大人!”
坐在这个面具忍者前方的正是根部首领——志村团藏。
这时的团藏没有像后来那么显老,脸上还没有什么皱纹,看上去就是个中年男子。而此时的他也不是后来的打扮,没有将右手藏起,也没有拄拐杖,整个人显得很是干练利索。
“呵呵,敢触宇智波的虎须,倒是有点意思。”团藏历来反感越来越坐大也越来越嚣张的宇智波,同时又垂涎着写轮眼的力量,是以他对名和宇智波冲突起来这件事颇感兴趣,连带着对还未见过面的名也有了点好感“既然他恢复得差不多了,明天你就过去一趟,把他带过来。”
“是!”
宇智波家。
“老三的孙子被那个最近风头很盛的木叶獠牙伤了,看看该怎么办吧。”宽敞的房间内,一张足有数米长的长桌立在中间,长桌两侧十来个老者依次而坐。在明亮的灯火下,坐在首座的威严老者沉声说道。
这是宇智波每rì晚例行的家族会议,与会者全是族中的长老,没有族主。在宇智波,族主主要负责的是和村子、和其他大族之间的事项,而族内事务则由这群地位超然的长老们决定。
原本来说,一个宇智波的小孩在学校受伤,这种事情虽然不小,但也绝不算大事。不过,好巧不巧的,宇智波翔平正是族内三长老的孙子。而名现在的地位也非同一般,便是宇智波也轻易不能得罪,可若轻轻揭过,宇智波便是被打着平民标签的名触犯了。在这种有点为难的状况下,宇智波这样的豪族不得不将这么一件事提到家族会议上来讨论。
“必须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这些草民有了些名头就真以为自己是谁了,要让他、让所有人明白我宇智波是不可侵犯的!”坐在首座的大长老话音刚落,在其左侧的三长老就立马接话,一副义愤填膺模样的喝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能肯定地说这番话就是全然出于报复,但长老们也都明白,就算三长老有公心,那也绝对是公小于私的。
“不可。”这时,听完三长老的话后,有人接口了“现在我宇智波与那些平民的矛盾越来越尖锐,再与木叶獠牙这种在平民中声望极高的人闹僵,实在对我族不利。说不定一个弄不好,就让团藏还有rì向等族群的那些家伙有了借口来打压我宇智波。”
发出反对声音的是二长老,这个面目慈和的老人在说话的同时一直和三长老的眼睛对视着,眼神里透着一种对三长老那种偏激话语的不满,而这种情绪,他只是没有明说出来罢了。
谁都知道二长老都还有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今天这件事本就是宇智波翔平那小鬼不对在先——太过嚣张地贬低平民,不仅是名,甚至连白牙都骂了进去,这种无脑行为就是这些长老们都有些心惊肉跳。
他们宇智波是强,甚至是木叶第一豪门,而旗木不过是个新近崛起的中型家族罢了。但是,如果没有其他因素干预,纯粹说战斗的话,面对在影级都几近无敌的木叶白牙,家族顶尖战力早已不复往rì辉煌的宇智波就是举族而出,能不能顶住他旗木朔茂一个人都还难说!
在二长老暗示出他的不满后,占不到理的三长老不得不将自己的私愤先压住。
“二长老的话有道理,不过,那木叶獠牙最后的话也太嚣张了,我差点没被那个叫带土的小子说的话气死。我族的确不能轻举妄动,但若毫无反应的话,那便被木叶獠牙压到头上,于我族声威极其不利啊。”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后,坐在中间的一个长老皱眉发话了。他倒是真在为宇智波着想,虽不知其真心是怎样,但话语无疑还是很公道的。
听得他这么一说,二长老也皱起眉头。想起名最后要带土带来的那句几等同于挑衅宇智波的话,他也感到有点头疼了。
此话一出,原本就有点不甘的三长老也立刻跳出来再次表示要出手,而他的话说完,别的不同意见的长老也相继开口,一下子,原本略显沉闷的房间立马争论起来。
“好了——”见得坐在下首的长老们争论了半天也没说服其他人,得出个像样的统一意见来,一直没有出声的大长老抬手一压,发话了。
这个家族会议虽说是长老议事,但其中也有他这个大长老是唯一一个超然于其他人的,一般情况下,他就是归纳各方意见、做最后决断的决策者。
所以,刚才的讨论,他没有参与。因为他只要听别人的意见,然后自己下决定就够了。
“小辈的一点事,没必要闹大了。”
大长老这句话,一下就让在这件事上最激烈的三长老的心凉了半截——想要族里为自己的孙子出面看来是没指望了。
大长老说完这句话后,顿了顿,他的眼睛瞟了一下三长老,三长老顿时凛然。这是大长老在敲打自己了——一切都要以家族的利益为重,家族的决定就是每个人的决定,你老三下去后也不要私下寻仇,免得坏了事。
“但咱们也不能丢了颜面。回头派人去请那个木叶獠牙来坐一坐,把这件事揭过去就可以了。”大长老说完,摆了摆手,示意这件事就这样结了,接下来说下一件。
下方长老都是心下称是。这样的话,不仅是将矛盾化解,且改善了宇智波的形象,而且反还赚了面子——想想,在外人看来,木叶獠牙受邀登门,回去后这件事就化解了,别人不会以为这是双方平等协商的结果,都会觉得是宇智波很大度,而木叶獠牙服软了!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啊!
PS:这章叫麻烦,乱取的章名,也是我现在的心情——补写真的好麻烦!
107.根部,团藏
木叶医院,名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只是现在他不再像才苏醒时脸上挂笑,无法再像起初那样纯粹感受下方那种愉悦热闹的氛围,因为就在刚才,有两个人相继来到这里发出邀请,一个是根,一个是宇智波。
“呼!”面对这两方势力,饶是名也不由有点头大。他长吁了一口气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上面显示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而团藏派的人邀请自己去根部吃晚饭……
去根部吃晚饭,团藏那老鬼还真想得出来!
想起这个让人无语的邀请,名不由翻起白眼:你根部究竟是有多好啊,一天到晚缩在那黑窟窿东的地下,连请人吃饭都不愿到地面上来,当真是奇特的待客之道。
不过,吐槽完后,名还是得考虑接下来的事情——团藏那种野心家可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他请你吃饭就绝不是真正的请客吃饭。而如果他真的是怀疑到了自己的神秘能力,那就真的很难办了。
实力!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如果名不仅有三次机会,而是真正拥有直死魔眼的话,那么就是让他天天去根部晃悠他都毫不在乎,因为他有自保的能力,他有底气!但是,事实是他没有。
正是因为实力不够,所以面对团藏,面对他统领的根部,名感到心虚。
“对了!”
就在苦恼之时,名突然想起一件事:的确,在那场战斗中,自己是将仅剩的两次机会都一次xìng耗尽了,但是,那种战绩还有战斗后所造成的影响,是不是又会给出一个奖励呢?
名终于想起了系统,终于找到了在这时间不足的时刻可能帮上大忙的东西。他按捺住紧张的心情,意念一沉,进入系统的界面。
“恭喜你获得成就:复仇!”
“复仇:杀伐果断,快意恩仇。解开心结,念头通达。”
“呵呵……”看到系统给这个成就的阐述,原本患得患失,后来又急于查看奖励的名不由停了下来,心中颇有感慨:的确,自己背负那个仇恨太久、太苦了。而当真正手刃仇人时,那种得到释放、解放的感觉真的仿佛整个人都为之一轻。虽然他当时一下就昏了过去,但如今醒来,他却能抛开那些枷锁、真正平和地前进,当真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兀自神游了一番后,名还是接着往下看去,但只是那一眼,方才好不容易得来的平和心态一下就稳不住了,因为眼前的奖励让人无法冷静,真要说的话,怕是和那直死魔眼比起来都毫不逊sè!
而且,不必看系统提示,名就能肯定它还绝不是像因果逆转和直死魔眼那样会被限制的东西,这是一个掌握技能!
“居然会是……”
西方的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橘红sè,斜晖铺地,连带着整个村子似乎都变得暖暖的。而在木叶的人们都准备着自家晚饭,欢笑忙碌的时候,不再是一身病服而是穿上绿sè马甲的名走在村子的地下,来到了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庞大势力——根部。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只是还未锻炼和战斗过,手脚微微有点发软,但整体来说并无大碍,是以接受到团藏发来的邀请并且前来。
“名君,团藏大人就在前面。”走到一个在空中纵横交错的十字木道中间时,领着名从密道入口一直走来的根部成员停下了脚步,恭敬地退到一旁,指着前方一间中等大小的木屋,淡漠地说道。
“嗯。”名应了一声。看着前方那个木屋,他眼神一凝,然后踏步走去。
根部,的确是让人心惊。竟然能在地底营造出这么大的一个势力、一片建筑群。在途中,名没有看见几个人,但开启了见闻sè的他却感应到了许许多多强大的气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忍者的气魄相当强大但表现得却很微弱,显然是隐蔽功夫极其jīng深。事实上,若不是有着见闻sè,便是以他现在的能力,只怕最多也就能发现一半的人
一路走来,名所感知到的上忍级别的气魄就足有四十多个,这还肯定不是根部的全部实力。如果将在外执行任务或因其他事情没在此处的成员算起来,估计着得有近百名上忍强者,这差不多都是整个木叶村的三分之一了!
这就是团藏这种能和三代争锋的狠角sè经营多年的底蕴,不得不让人咋舌。
名将所了解到的根的情况记在心底,一步一步向团藏所在的木屋走去。
虽然根部的实力无比惊人,甚至已经超出了名的预料,但此刻他却并不心虚了,因为数个小时前所得到的新能力给了他足够的自信。
即便他当下还远未挖掘出新能力的全部潜能,但是有其中最基本的一项能力,他几可笑傲天下。
“吱——”不长的木道被他走完,名将木门推开。
“木叶獠牙,来了啊。”身后笔直地站立着一个根部成员,团藏坐在木屋里,身前一张不大的圆桌,上面摆着菜肴。
一直闭目养神的他直到名推开门才将双眼缓缓睁开,此时尚是中年的他jīng气神比起年老后要好上许多,双眼开阖间有jīng芒闪动,让人难以逼视。其人虽在座位上,但身子笔直,让站着的名一时竟有自己比对方还矮的错觉。
到底是一代枭雄。在名所见过的人中,便是白牙和大蛇丸也没有他这样的气势。
“团藏大人!”名走进去,向他行了个礼后,这才落座。
倒不是名不够硬气,只是对方的地位确实比他高。在战场上时,便是赤井友比起旗木朔茂来岁数大上不少,尚且要恭恭敬敬,若名不知好歹,真当自己能和团藏平起平坐那才是不正常了。
团藏拿起筷子,示意开餐,然后自己开始不急不缓地夹菜吃饭。见其如此,名也没有拘谨,同样开动起来。只是,二人谁都没有开口,房间里一片沉默,倒是有些奇怪。
“哎——”如此过了几分钟,名心下暗叹“看来是必须得我先开口啊。”
没办法,到了团藏这个地位,的确已经不是什么自恃身份之类的问题,而真是得你主动开口,即便你是被邀请过来的。
当然,这其中多半也是有团藏想在无形中施压的意思。毕竟像名这样突然崛起的一介平民被团藏这样的巨头请到鲜有人知的根部里来了,实在是难有不紧张的,而和团藏共坐一室,甚至是同桌用餐,那种心理压力也是可想而知。而若真是这样,那么接下来的交流肯定是对团藏有利的了。
不过,这一切对名虽然多少还是有些作用,但效果并不是很大。毕竟,别说是对团藏和他的根部,便是整个世界的事情,都鲜有比名更清楚的了,更何况,得到新能力的他现在已有底气。
“不知团藏大人有什么吩咐?”名将筷子放下,向对面那个虽然威严,但更多还是yīn沉的中年男子看去,开口问道。
“谈不上吩咐。”见名主动提问了,团藏也不再沉默下去,不过他的话语倒是和名印象中一样,毫无客套可言“你作为木叶忍者,我需要知道你更多的信息,包括那些被你隐瞒的。”
闻言,名眉头一跳——更多的信息?包括被自己隐瞒的信息?这是什么意思?
名当然知道团藏是想挖掘出自己的秘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名隐藏的那么多,所有的能力都不曾和别人说过,那团藏究竟是察觉了哪些?想敲打出哪些?
看着对面有些晦暗不明的人影,名一阵沉默。
“踏入战场近一个月后,战斗反应突然大幅增强;和忍刀七人众战斗时,以普通武器对敌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将两把大刀砍断,而据情报表示,你的双眼曾经有过变化;还有,在战斗中几乎无法攻破的防御;最后……
“原本最多不过是jīng英上忍边缘的你一举屠尽云忍的jīng英小队!”
名和团藏都没有开口,突然打破这房间的死寂的是团藏后面那个根部成员。
“这些细节,或许别人都忽视了,但我没有。”这次,开口的是团藏。待得手下将名这几年的一些疑点说完后,他说话了“尤其是你双眼的变化,那似乎不是凑巧,也不是一般的能力。对于那种危险的东西,我想,为了木叶,我需要知道。”
“木村家似乎并没有血继限界,那么,那是其他类型的瞳术吗?“他那双细小的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名,要求名回答“给个解释吧!”
108.结束
说出疑点,步步紧逼。面对团藏这样的攻势,常人只怕早就顶不住压力了。但是,名没有这么简单就被他摆平——他对对方几乎是知根知底,是以不管碰到什么状况他也早有心理准备。而之前唯一可虑的实力问题在数小时之前也已解决,此刻的他虽然明面上仍敬着团藏,但若真是冲突起来,他也不惧。
名毫不退缩地和团藏对视,表示自己丝毫没有心虚,开口回答道:“团藏大人您未免太过高估我了,我一介平民哪能有那么多能力。
“第一点所说的反应能力问题,说实话,我自己也解释不明白。只是经历过一次生死战斗后,我就突然变得反应敏捷起来,想来可能是大脑受到刺激凑巧激活了吧。至于第二点,那就更是牵强附会了。和大刀对敌的方法我是从老师那儿学的,游走缠斗得足够巧妙的话,便是手持一般的苦无也是能和大刀之主抗衡的。而您所说的身体防御问题,想必您应该知道在几年前我逃离到村子来的那一个晚上曾伸手挡下苦无的那件事,那种防御我的确是自己都不大清楚,只能猜测是体质原因。”
面对团藏的问题,名表现得很是镇定,一点一点娓娓道来,而且双眼也一直正视对方,丝毫没有露怯和心虚的模样。
只能说,团藏以势压人的确厉害,但名睁眼说瞎话也丝毫不差。
听得名的回答,团藏哪里不知道他的话不尽不实?不过他虽然确定自己有对付名的办法,但目前名的表现还没有触到他的底线,起码,那最重要的问题名还没有搪塞应付,所以,他暂时还没有发作。
有些没料到名居然马上给了自己在表面上毫无问题、无法让自己为难他的答案,团藏那一直耷拉着一半的眼睛完全睁了开来,灼灼的目光笔直地刺向名,继续问道:“还有两个问题没有回答,你的眼睛,还有一年前那场在平城的战斗。”
“啧……”虽然知道团藏绝不会被含混过去,但真被这么追问,名还是感到不爽和棘手。
沉默,良久的沉默,仿佛这件木屋里根本没人一般。
“哎——”呆望着团藏身后那跳跃的火光良久后,名心下暗叹一声,将视线移回对方身上,开口道:“那的确是我的瞳术!”
“嗯?”闻言,一直稳如泰山坐在名面前,只用自己那冷冷的目光打量着名的团藏终于不淡定了,不自禁地惊讶出声,身子微微一震。
见到团藏的反应,名眼睛微不可察地一眯,然后迅速恢复原状——这家伙果然是这样,对强大的力量十分渴望,甚至是贪婪,哪怕是用不正当手段谋夺也在所不惜,而其最终目的则是实现他的大志,那个不仅是旁人,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公私之别、真实与否的大志。
而名明知道团藏的想法,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仍旧这么说不是别的原因,而是他真的再想不出一个可以像前几个那样敷衍过去的理由了。
砍废大刀这种史无前例的事情和眼睛的变化这两者都已经联系在一起了,他还能怎么解释?难道将系统的秘密说出来吗?那还不如用这个世界原有的体系去解释呢。
或许说还有一种方法可行,那就是拒绝回答。不过在名看来,那真不是什么良策。那种等于心虚、等于抗拒的表现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纠缠,绝不比一次xìng解决干净来得好。
“平城的那场战斗呢?”
“也是动用了这个能力。”
得到名这个其实是在他意料之中的回答,团藏不自禁地将手放到了圆桌上,食指敲击起桌面来。名知道,他在考虑这个瞳术——确切来说,是自己这双眼睛的问题。
“你的瞳术是怎么得来的?”思考了一小会儿后,团藏淡漠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名身上,继续朝他问道。
名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十分真诚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其实,这个问题我还真想请教您。我木村家从未显示过有血继限界,而我却突然有了瞳术,便是我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听到名的话后,虽然对他的表情很不感冒,但对那一番疑惑团藏却也颇有同感,他也不清楚这是为何——瞳术和血继限界虽然是两个名词,但实际上瞳术几乎就是和血继限界划等号的,它属于血继限界,若说例外,那便只有不知真假的传说中的轮回眼。
情报中所说的名那双幽蓝迷幻的双眼明显不是轮回眼,而木村家的他突然有了这种从未见过、从未耳闻的瞳术,的确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是名像前面那样又在胡诌吗?应该不是。不说他刚才沉默了良久的表现,单是忠心耿耿的手下搜集来的资料都指向着名的那项能力是瞳术这么一个结果——没办法,他就是想破头也想不到名有系统这种事情。
团藏沉吟了一下后,自己也不是很确定的道:“或许是突然变异了吧。”
这句原本只是不太确定随口的一句话却是让团藏的眉头突然一跳:莫不是真是这个原因?
要知如今的瞳术等各项能力虽然都可归结于血继限界,都可以解释,但是,最初的血继限界又是怎么来的?
一下子,团藏对名那双眼、那项未知能力的推测更加确定了一些,同时,心中想要拥有这种“瞳术”的想法也愈发热切了。
“不过,团藏大人。”这时,猜测到团藏心理活动的名却突然开口了“我的瞳术……已经消失了!”
“什么?”骤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团藏便是再镇定也不由惊诧。这一刻,甚至是他那心中的算计都一时没了,纯粹因瞳术这种东西还会莫名其妙的消失而惊讶。
不过,下一瞬,他就恢复了常态,同时还紧盯起名的双眼来。名知道,这是他在怀疑自己这番话的真假了。
名没有丝毫的紧张之态,正视他的目光,坦坦荡荡,不让分毫。
“呵呵,聊了太久,饭菜都凉了,今rì就到这里,吃饭吧。”盯着名看了足有分余钟,在名都开始有点不耐烦的时候,见面以来一直以势压人、板着面孔的团藏竟突然神sè缓和,不再继续下去,而是招呼着名用餐起来。
名先是一愣,随即心中也是暗舒一口气,来到根部后,这时才终于稍微放松神经。他拿起之前放下的筷子,重新开始用餐……
“名,以后有时间的话,就来我这根部走动走动吧。”月辉星光,此时已经是夜晚。根部的密道出口处,团藏将名送了出来,在名离开前,他用他那一贯的没有多少热度的语气说道。
“一定一定。”闻言,名倒是一脸笑容,开口应下,当然,他心里面是怎么想就没人知道了。
只是,想必他是在腹诽着的。还不论和团藏说话就不会有什么好事,整个木叶只怕都没几个人想见着他的,单是根部那深居地下的地理位置就不会让人有多么向往了。
“走前还有一句话。”见双方已没有什么话再要说,名正要告辞的时候,团藏突然喊住名,道“听说名你还受到了宇智波家明天的邀请?”
名愣了愣,不知他有什么意图,答道:“没错。”
“宴无好宴。“团藏的眼睛又略微变小了一点,目光一凝,淡淡地道:“名,我很欣赏你,如果你愿意,可以加入到我的根部。”
两句有点没头没脑的话说完,团藏转身往回走去,只听见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明天去宇智波那儿,如果有什么难办的,可以报我的名字。”
团藏的声音飘散在夜晚的凉风中,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于密道的黑暗中,名静立原地,没有发声。
“想将我也纳入根部么?”听得团藏的话,名心下一笑。不管是之前的步步紧逼,还是之后的怀柔示好,团藏的所有举动都不过是为自己利益而动罢了,并非真的有什么惜才之心、结交之意。而名,当然也不会将自己送到他面前。
“宴无好宴,今晚这餐又何尝不是啊。”名心中笑叹着,转身离开了此地。”
109.报答
清晨,旗木宅群。
跪在父母墓前的名祭拜完后站了起来,看了看天边逐渐炽热的红rì,转身走入家中。
房间内是一个正在收拾书包的小女孩。琳将昨天做功课的课本与练习本收入书包后,欢快地跟名打了一声招呼,就要出去上学。
“等等。”名将妹妹叫住,快步走了过去,在她身前蹲下,用手抚平琳没有打理好的衣领,又捏了捏她圆圆的小脸,笑道“去吧,马虎鬼。”
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回吻了名的脸颊一下,转身小跑了出去。
“呵呵,小丫头……”右手摩擦了一下左脸被琳亲过的地方,名望着小丫头蹦蹦跳跳远去的小身影,不自禁地呵呵发笑。
他昨天从根部回来后就到医院和音打了招呼,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在时隔多年后,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家。当时,琳这小丫头着实惊喜了一番,丢下正在做的功课就扑到名怀里,闹腾了好久才消停。
住院的确是没什么必要了,都健康得能去根部溜达一圈了,还不能回家?只是在出院前,名问了一下音的住址。
“去拜访一下大主事吧,当真是有很多事要谢他。”宇智波那边的时间是中午,还不必着急。而回到了旗木这边,名倒真是很有必要去旗木大正那儿登门拜谢一下。
依旧是坐落在旗木家屋宅群落北面的这间大院,旗木大正一身宽大的衣袍,叼着烟斗坐在榻榻米上,那烟雾将他满是皱纹堆积的脸笼得有点模糊不清。而在他身前,也依旧是那张略显破旧的不大的桌几,上面摆着的是一沓沓资料和文件,待他查看和处理。
“哗——”
木门忽然被打开,旗木翔单膝跪在门口,恭敬地道“大人,木村名前来拜访,您看是……”
不等旗木翔的话说完,旗木大正已然打断他,吩咐道“带他过来。”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不急不慢,但他还未等旗木翔言毕就开始回复的行为已经显示出了他并不是很淡定的心情。
现在的名来登门拜访,的确已经不是一件小事了。
“是!”
不到五分钟,名就被领到了这座大院。一路走来,还真让名略感惊讶:几年前他也曾来过这儿一次,也就是他见过大主事后入住旗木家的那一次,不过那次他被人领着毫无障碍就进来了。这次正式拜访名才发现便是旗木家这么一个中型家族,想要见着大正老人这位大主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哗的一声中,木门再次被推开。旗木翔低眉顺目站在门口,向里面的大人道:“木村名来了。”
然后,他侧立一旁,左手往里一摆,向名做了个请的姿势。
对旗木这样的行为,名苦笑一声——他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不过,跟旗木翔回了个礼后,他还是脱下鞋子,走了进去。而他一进门,旗木翔就将木门滑闭,无声地消失了。
“呵呵,名啊,听说你昨天晚上就不在医院了。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好了?”见名走来,旗木大正起身相迎。他呵呵一笑,开口便是问名的身体情况,顿时让名心下一暖。
名先是有些惶恐地快步走去,将老人搀回原处,见旗木大正先坐下然后才落座,接着笑着答道:“是。能去根部走一趟还好好的回来,已经是足够的证明了。”
“哈哈哈哈!”闻言,旗木大正朗声大笑。对于名拿团藏和根部来调侃的话语,他虽然也是一惊,不过家中有位无敌的白牙顶着的他并不是很在意,只觉得名能在他面前说出这种比较危险的话,显然已是对自己、对旗木家都足够信任,这让他颇为欣慰“不错,不错。能从根部完好的回来,足见身体硬朗,哈哈。”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虽不说相谈甚欢却也比较轻松愉悦,毕竟二者的关系还是相当真实的,少了那些客套和违心话,自然是身心舒坦了。
聊了不短的时间后,差不多也该进入正题了。说完正在交谈的一个话题,名面容一整,对着面前的老人深深一鞠躬后,道“今天我前来是为了向您和旗木家道谢的。这几年来,我,还有琳都承蒙您和旗木家的照顾了。”
“诶,名,你这样太见外了。”虽然知道名是真心诚意,同时这也是应有之义,不过总不能大咧咧的承受下来,还是得客气两句。
“言语上的感谢我也不多说,难以表达我内心的感激之意。今天我准备了一件东西送给您和旗木家,还请您务必收下。”低头鞠躬足有数秒之久,礼数做足后,名直起身来,从他提来的袋子中掏出一件事物,递给对面的大主事。
旗木大正心下一跳,摆在他面前的可不是平常人串门去送的普通礼物,而是一捆卷轴!能够被创出了一套jīng辟理论的天才少年拿来报答旗木家大恩的卷轴会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总之,必定是一件重礼!
客气了两句后,旗木大正将卷轴收下,听名说现在可以打开查看后,他将那捆着卷轴的绳线解开,向上面的内容看去。
“嘶——”见得上面是什么后,旗木大正也不由微抽一口凉气。
螺旋丸,无印忍术,这是一个强力的无印忍术!
螺旋丸这么一个开发成熟的无印忍术意味着什么就不必多说了,而在这个不是很大,但也是中型的卷轴上,不仅是详细的记载了螺旋丸这个忍术从第一阶段“旋转”到“威力”再到“维持”的修炼步骤,同时上面还有种种名的心得体会,辅以那套形态变化和xìng质变化的成熟理论,可说是将螺旋丸剖析得无比透彻,甚至可说这里面的资料已不局限于螺旋丸这一个忍术,而是名丰富经验和知识的结晶,绝对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这里面的东西,就是拿到整个村子都是要珍而重之、郑重保存,而在旗木家就更不必说。
“呼。”旗木大正吐了一口气后,小心地将卷轴轻放在身边,然后对名道“你用心了。”
闻言,名缓缓摇了摇头,真诚地道:“大主事不必如此。比起旗木家的大恩,不算什么。”
旗木大正呵呵一笑。其实在他看来家族对名的恩情和今rì这份回报真要比起来还真不好怎么说,但是,他并不是很在意这个,更重要的事情是,只要名和旗木的情谊一直存在那就好了,那才是真正长远互利的事情。
其实,或许会有人说名为何要把螺旋丸拿出来,拿千鸟就行。的确,名也是可以拿千鸟的。虽然这个忍术是系统赠与,让他一瞬间掌握,但是多次的运用下来,他也将这个术摸透了,甚至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开发,“创出”千鸟锐枪等招式。
不过,他并不想这么做。因为他对于旗木家是真心感激,对于老人也是真正的敬重,而千鸟虽然也能表示心意,但比起螺旋丸的分量终究还是要轻上不少。毕竟,对于一个家族来说,一个无印忍术和一个结印忍术的价值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总之,一番考虑后,名最终还是将螺旋丸送给了旗木。
接着,两人又聊了不少。从名的成长,到旗木家的情况,从战争的分析,到村子的现状……其间,名固然是比不了旗木大正这种专研此道的政客,但穿越而来的他也常有独到见解,引人深思。
一番交谈,两人都是颇为欣悦。足有几个小时后,名才起身告辞。而下一站,他将去的是木叶第一豪门——宇智波家。
110.宇智波
和木叶乃至忍界第一豪门的称呼不太对称,宇智波族群的入口并不是什么威严大气、极尽匠工的大门,而是在将整个宅群围起来的木墙一处开了个口,刚好三人进出,而此处向里则是一条小道直通向宇智波的范围。
见到这在宇智波那令人窒息的大名下显得很是朴素的入口,名并没有丝毫赞叹之意——不过是没有改动斑留下来的遗产罢了。再说了,不论这些外在是如何,宇智波的德行已经是那样,那么对他们的观感就不必再纠结和废话。
对于这个最根本、最内里处已经腐坏的古族,名没有丝毫好感。甚至,rì后村子那见不得人的行动,名不介意推其一把。
来到入口,看到门口处那张团扇族徽,名的思绪飘得有点远。而一阵神游的他,最后被门口一个宇智波的族人唤醒。
“喂喂喂,站在那里的,看什么看!没事走开,有事快说!”这个门卫见到名一直站在家族的大门口呆看着,对名这种行为很是有些不满——看着宇智波的族徽发呆,这无疑是有点失礼,而在宇智波的人这儿,那更是一股无名火猛地腾起,怎么看名怎么不顺眼。
“哼!”刚才还想着宇智波的事情,颇感不喜,转瞬就被其这么呵斥,名冷哼一声,开口道“你进去问问宇智波镜,看是否他请人过来就是这样待客!”
宇智波镜就是宇智波家的大长老,昨rì给名发出邀请的正是他的手下。
听得名这么一说,那宇智波族人也是一惊。被大长老邀来的人让他不得不忌惮。不过,一方面,见如今尚只有十六岁的名如此年轻,首先他便有几分轻视,并且对名话语的真实xìng有着几分怀疑;另一方面,名直呼大长老的名字,更是让他有发作的理由。
毕竟,就是三代都不会如此称呼。
不过,名这么回击也不是乱来的。对于团藏,那是个难以力敌的狠角sè,实力、势力和地位等,无论是哪方面,名都不如他,而就算是有了底牌,也不过是自保罢了,是以正面和那种人说话,名不得不恭恭敬敬。而现在,对方不过是个站门口的小角sè而已。而且,别说他并不能代表宇智波,就算他能代表,这么对名说话,那名也必定狠狠回击。
毕竟,名能忍着团藏也是对方没有扫掉他面子,没有逼得他不得不动手。
但是,这个被族里打发来看门的宇智波族人显然不知道这些,反正他作为宇智波的一员,平rì里早就蛮横惯了,甚至是在当门卫这种并不是很光彩的角sè期间,他也倚着背后家族的名头着实让一些地位远高于他的人吃过亏,是以年轻的名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想踩就踩的的对象罢了。
“呵!小崽子你还横起来了,敢直呼我们大长老的名字?”那宇智波族人颇为轻佻地呵呵一笑,表情不屑地向名走来。接着,他突然面sè一肃,厉声喝道:“知道这是哪儿吗?这里是宇智波!不是你这种草民撒野的地方!”
“不知好歹。宇智波的大门莫非是要我打进去?”出乎那人的意料,名丝毫没有露出慌张惶恐的模样,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非常平静的说道。同时,他踏步走来,逐渐逼近,一身的气势压得那宇智波族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你……你干什么!这可是宇智波家,赶快退下,否则这事就轻易了解不了了!”碰上名这种比仗着家族声威的自己硬的多的角sè,那宇智波族人也意识到有点不妙。不过他想着自己有宇智波撑腰,刨去那些个他真正惹不起的外,整个村子都没多少人敢惹他,面前这小子肯定也不行,是以还是sè厉内荏的出声喝道。
“聒噪。门还没进,已经大损我应邀前来的兴致。”名没有管他,丝毫不为其话语所动,只是见这人依旧挡在前面,便有点不耐烦的一脚将其踢飞,大步走了进去。
头也没回的名不知道的是,那被他踢飞在地的宇智波族人死盯着他的背影,双目中满是怨愤……
宇智波家的确是无有抗手的豪门,其家族的能量单在建设这方面就可见一斑。别的家族不过是许多房屋院落的聚居罢了,像旗木家就是如此,而便是木叶第二的大族rì向家至多也不过是偶尔有一两座小园林,平添颜sè。但宇智波,家族内不是那种紧挨着的房屋,而是如同一般人家的居所一样,沿街而立。而且房屋、店铺、医院等诸多基础设施,族内一应俱全,简直不是一个家族,而是一个小社区,一个木叶版的国中之国!
如此底蕴,也难怪宇智波家的人这么横!
名走在街道上,看到宇智波的族人们如同平常人一般生活着,不由感叹这个家族的强大,同时,留心观察的他也是暗自心惊:自上至下,无论大小,宇智波人只知有宇智波而不知有木叶,这种情况无疑让人忌惮,觉得可怕!
进入一家小店,不知方位的名向店主打听宇智波族高层所在的位置,当他说出自己是被宇智波族大长老宇智波镜邀请而来的时候,那店主顿时肃然,露出尊敬和羡慕的神sè。而让名心下一凛的是,这店主在他刚进来打听宇智波人无有不晓的那座长老们的大宅时,明显可见他神态间那轻视和排斥的模样,因为他判断出名不是宇智波人!而即便是后来这店主改变态度,但名也知道他不是敬自己,而是敬将自己邀请来的大长老,甚至,其眼底深处的不屑和排斥依旧存在!
走到宇智波家北方位置的大宅前,经看门人通报后,由人领入大门的名心中微微沉重。宇智波家的这种氛围太可怕了,这族人的心理太可怕了!不知为何,名明明不是三代或团藏那种真正站在高位、当为木叶cāo心的人,但此刻他的心里已然升腾起对宇智波的杀机!
拥有这种实力,又是如此心态的家族太危险了!这已经不仅仅是威胁到了木叶的稳定,对整个村子构成了威胁,而是真正危及到了村中每一个人!
名不知道他突然升起杀念是这个原因,但他已经直觉感受到了自己和身边的人受到了威胁。而人一旦有了切肤之痛,一旦自身利益受到威胁,那其本能反应必定是将自身利益的敌人消灭!
名内心盘算考虑着,连带着脸上也微微有了点yīn沉。不过,领着他的宇智波族人并没有感到什么异常,因为在他看来,一介草民进入宇智波家的核心位置,受到巨大压力而失去常态实在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就这样,转了好几分钟,在打开一扇巨大的木门后,名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哈哈哈哈!我们木叶的英雄终于来了。”由领着名至此的宇智波族人报上了名的名字后,这件宽敞大房里的宇智波高层自然是知道了来者是谁。而在这十来个长老中,那位居于首座的老人更是热情非凡,直接下座走来,招呼名入内,竟像是结交多年的好友一般。
谁知,名还没落座,才被闭上的大门就瞬间被撞开,一个鼻青脸肿、浑身衣服破破烂烂的人极为狼狈地跑了进来,一下扑到长老们的脚下,嚎道:“长老们为我主持公道啊,我宇智波河听从族内安排看守大门,职位虽卑,但一直以来都是兢兢业业,丝毫不敢有所放松,只怕自己一个不好损了家族颜面、坏了家族之事。谁知今天却来了个毛头小子在门口对我宇智波出言不逊,我据理以抗却反遭他一顿恶打。我个人事小,我族威严事大,还请长老们做主!”
说着,他竟是还哭嚎出几滴眼泪来,而之后他一抬头见到名后更是一惊,先是反shè似的退了两步后,突然义愤填膺状的指着名道:“各位长老,是他!就是他!还请长老们将这恶人处罚一道,以究其辱我宇智波之罪!”
说着,他又是大声叫冤起来,而更让长老们失了举措的是紧跟着这宇智波河之后还来了数十位族人站在门口,虽然没有大声叫嚷,但一个个面sè严肃的站在那里,显然是给这宇智波河壮声势,要求长老们给出一个“公正”的判决。
事态完全脱离原定计划,众长老面面相觑,大长老和二长老一脸yīn沉,他两人目光直刺三长老,直吓得那完全不知情的三长老一身冷汗,却无暇喊冤。
而名,冷眼看着跪倒在地的宇智波河,又将身侧的长老们一一扫过,只不知这是唱的哪出!
111.碰撞!
名的视线将这间房间里的人一一扫过,想从他们脸上看出端倪,知道这究竟唱的哪出。
长老们面面相觑,面对原定计划和突如其来的变故,究竟是按预定线路走还是接受族人们的要求,他们两相为难——虽然大长老原本的设想不错,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啊。不知道是木叶獠牙那小子真的太过嚣张还是有人在后推波助澜闹出这种事,总之眼前的情况是族人们已经进来了,若不给个交代只怕不好办。
名和长老们都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清楚的只有那个跪在地上的号称被名恶打了一顿的大门看门人宇智波河。
闹出这种事情,但他却真没有哪个长老撑腰。说来这厮还真是个小人,气量令人惊讶的小,明明是狗仗人势在先,被名踢了一脚后却疯狂寻思着报复,而这一寻思,就还真被他想出来了。
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小角sè,哪怕姓氏是宇智波,仍旧如此,所以想要报复,他所能做的就是造势。于是,他先是自己把自己整的鼻青脸肿、一身狼狈,然后跑到族里寻着几个狐朋狗友大肆叫冤,之后便是几个人一起四处宣扬,寻求“帮助”。或许只有他一人的话,旁人还是半信半疑,但他聪就聪明在先招来几个伙伴和自己一起,这下子三人成虎,别人不信都难,而如此的后果那自是群情激奋了。
造势造好后,听名说过名是被大长老邀去的他便带着义愤填膺的族人们来到长老们这儿,虽然大宅门口有人看守,但是那些看门人哪里好回绝这些有血缘关系的族人啊?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甚至搞不好里面还有个什么长辈之类的,若真个公事公办了回去还指不定吃什么恶果。更何况,听得宇智波河的话,便是这些守门的宇智波族人也是有点忍不住要加入进去,助其“讨回公道”了,这种情况下,宇智波河自然是顺利地入得里面来。
他跪在地上死命嚎着,心里却颇有几分得意:自己今rì这番举动当真是了不起。而且他也不是很担心会有长老们的责怪——从他背后的族人们那儿,宇智波河已经知道名的身份,而在他看来,宇智波族就是绝对的!既然名是打了三长老孙子、触犯了宇智波的人,那被邀请来必定没有好事,那么自己这么做多半还是符合长老们心意的了。
但他却不知道,他这么做实际上让长老们有多么难堪。没有办法,毕竟就算是大长老曾吩咐过要长老们约束下族人,明令他们不要煽动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实际上也就只是和长老们说清楚罢了,而退回去后,这些长老最多也就是自己听从这个吩咐,同时跟身边的那些人说明一下,难道还能真个给每个族人都传达到位?
“咳!”这时,见情况丝毫没有缓和,已经不能再沉默下去的大长老轻咳一声,发话了“好,河啊,你的事我们清楚了,这件事我们一定给你个交代,只是现下木叶獠牙是受邀而来,这房间里这么多人还是不太合适,不如你先回去休养一下吧。”
听到这句话,宇智波河傻眼了。他这时再傻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想错了,似乎长老们并不是很想为难那小子?
“不!大长老,你们得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的族人难道是可以这么被外人,还是被一个草民欺辱的吗?”不过,主犯明白了,那些跟着来的族人们却对这个答复并不满意。对于维护宇智波的荣耀和宇智波族人,他们充满了那种霸道的“责任感”。
闻言,不仅是长老们,便是宇智波河,都有想掐死那个家伙的心了。而情势如此一变化,三长老也跳了出来:“不错,大长老,我们不能寒了族人们的心啊。”
这个老家伙报复名的心依旧未死,只是之前被其他人压着没有办法罢了。而现下,族人们竟然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他如何能不把握住?就是回头大长老和二长老责问,他也能理直气壮的推脱,同时,说不定此事过后他在族人们中的声望还能提高——重要的是,能和其他长老正反对比起来,声望提高。
“哎——”见得三长老临阵“倒戈”,大长老也只能无奈的在心中一叹。原本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就让得情况很不妙了,而三长老这么一转变,弄得长老们也无法统一战线,更是没了辙。
而只是一瞬间,这位原本策划好一切的大长老就完全转变了态度——既然已经不能和平解决,那就强硬到底!
瞬时,这位刚才还无比热情招待着名的老人面sè一整,长居上位的他不怒自威,沉声喝道:“各位放心,我宇智波决不可辱!今rì我等将其请来正是要为三长老的孙子讨回公道,我们长老维护宇智波的原则绝不动摇!此刻,就用这木叶獠牙重振我宇智波声威!”
音落,门口处的族人们齐声欢呼,欢呼他们宇智波终是绝不容有一丝触犯的豪族;宇智波河则是表情不断转换,最后还是一脸灰败——他先是想错了长老们的意思,而刚才虽然他没有说话,但那些族人们逼得大长老改口,他这个主犯终是逃不了责任;而三长老,则不知感受如何:他既喜于族内最终还是决定下硬手,又对大长老如此迅速的反应感到有些遗憾。
但,不管他们是如何做想,在大长老于名面前说出那一番话、做下决断后,宇智波和名已经是完全走上了对立两面。
这一刻,这间房间周围、这座大宅里的所有宇智波卫士们都来到了此处,先批赶到的十数人已经将名给围住,只待大长老一声令下就采取行动。
“各位,你们就这么有信心能给我下判决书吗?”就在宇智波的人们各自纠结着自己的那些事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名体态放松的坐在原本长老们给他留着的空位上,和团藏一样手指轻敲着身前的桌面,眼睛连看都没有看那些人一下,只是兀自盯着自己敲着桌面的食指,淡淡的说道。
“呵呵……”发笑的是三长老,坐在椅子上的他缓缓站起,神sè越来越傲慢,最后完全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向名说道“木叶獠牙……哦不,木叶下忍,木村名。别真把自己当成一号角sè了。看清楚吧,这里——是宇智波!”
“嗯,我知道。”名坐在椅子上,转过身来,表情散漫地掏了掏耳朵,道“就是那个被初代压着的宇智波嘛,就是那个全族背叛了自己族长的宇智波嘛,就是那个一天到晚嚷嚷着自己是什么什么族的宇智波嘛!!”
“你……!”名这是当面打脸!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打,是特狠特毒的打!听得名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三长老脸sè涨红,手指着名,一股气血上涌,险些没昏死过去。
“呵呵,这话说得可是太过偏激了。”名说出这样的话,便是最有城府的大长老也是忍不住气到了极点。不过他没有像三长老那样直接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被名这样贬低,他若不说个明白、回击过去,于宇智波的颜面的确是不好看“首先,初代的确是一代英雄,不过,他千手已经不在了,而我宇智波还在!第二,不是我族背叛了那人,而是那人背叛了我族!第三,我等以宇智波之名为荣,可有不妥之处?我宇智波自战国延续至今,一直是号称战斗一族,战绩无数,战功难数,忍界闻名,莫有不畏,以这样的强族为荣,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直令在场的宇智波人热血沸腾,齐声大喝!
一时间,仿佛名只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声势完全被压倒。
“那我就告诉你,的确不可。”名完全没有被震慑住的模样,他像是为宇智波叹了口气后,缓缓站起。当他整个人站直时,他那一直微微低垂的头猛然一抬,双目jīng光逼人,直震得对面的宇智波族人一阵心虚,有的甚至不自觉猛退两步“因为,今天,我会让宇智波威名扫地!”
PS:好吧,我知道大家想知道能力(这不是得剧情推进到这一步么?),现在大家应该也看出来了,马上小名同学就要爆发,所以能力也很快就可以出现了。
今rì三更已经送上,这么一来所有的拖欠也是补全了。而在这里,为明天求求票——咳,大家知道,踩人这种活技术含量比较高,尤其是踩宇智波这种高级数群怪,那更是有被灭掉的危险,所以,我在此代小名同志向各位影们求收藏、推荐各种BUFF,助其横推该副本~
112.光的力量
对立面,终于到了这一步,终于还是和宇智波走到对立面来了。
名平静的站在那里,心中也只是平静的想着。他丝毫不为此而担忧恐慌,甚至他还感到一种释放的轻松。
没错,就是轻松。他收到宇智波的邀请,他闯门而入,他心惊于宇智波的威胁……那些时候,他的心情颇为沉重。因为,他对于这个家族是没有丝毫好感的,而且愈是了解,他便愈发感到一些忌惮,甚至是杀机升腾,但偏偏让人为难的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下定决心和这个庞然大物闹翻,因为那样的确风险太大,他不知道会产生怎样的影响。不过,现在倒是好了,对方帮自己下了决断。
现在的他和宇智波,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他现在干脆的走到了更符合本意的那条路上,而一旦选定,他便不再彷徨,是以他才感到一阵轻松。
“那就闹个天翻地覆吧!”看着包围着自己的宇智波忍者们,名突然灿烂的笑了,亮出的雪白的牙齿让人仿佛感到一阵寒意。
“擒住他。”现在已无话可说,大长老和一众长老们退到宇智波忍者们的包围圈外,淡淡地发令。
名刚才的话已经让他们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不,早就没有了。现在是靠拳头说话,而他们对于宇智波,对于自己这边拥有绝对的信心。
开玩笑,木叶第一豪门在自己的老家里面逮一个半大小子,除了成功得手会有第二种可能?
得到长老下令,十数个衣服背面印着团扇图案的忍者齐齐冲上前来,在名的见闻sè感知下,气魄强度达到上忍级别的就足有五个!
十多个人里面就有五个,宇智波的确让人心惊。不过这也说得过去,毕竟这儿是长老们所在之地,武装力量自然是得强一些。
“擒下我?还是动真格的吧!”听到大长老的话,名脸上笑容依旧,只是面对攻过来的忍者,他却丝毫没有懈怠。
“当当当!”金铁交击的脆响急促短暂,将来袭的三个忍者逼退后,名轻啧一声。
因为是来到宇智波家,不好随身携带那把长刀,是以此刻他应敌的只有忍具袋中掏出的苦无。使用这种已经有些生疏的兵器,他的战力终究是打了点折扣,也幸亏刚才来袭的三人都不过是中忍级别,否则在沉睡一年后苏醒过来又尚未锻炼和战斗过的他很可能就被击中了。
只是……
名心下呵呵一笑,即便被击中又如何?
见闻sè感知到身后有两个上忍一同攻来,名脚下用力,一个后翻如有先知般避过二者的攻击,同时左手也从包中掏出一柄苦无握住,双手用力,向下猛扎。
“嗯?”名重新落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双臂,微微惊疑。刚才他那种反应堪称惊艳,毕竟他是背对敌人凭借见闻sè来反击的,即便对手是两名上忍,但一般情况下敌人也会因没有预料而陷入被动,便是不受伤起码也是仓皇闪避,但这两名宇智波的上忍却没有,甚至还jīng准地回击了,一人击开名的一把苦无,直让名的兵器险些脱手而出。
猩红的光芒闪耀,名眼睛一眯,知道了原因。
“写轮眼……”看着对面两人的双瞳,名低声自语“的确是很不错的能力。”
说实话,这还是名第一次见到这个最强大的血继限界。即便是在战场的三年,不知为何,他也不曾见过宇智波族人。可能是这个豪门不愿将族内jīng英投送到那片情势最糟、死亡率最高的战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