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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重启之命运》》 · 八重之牛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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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以英灵的名义起誓,在士郎你回来之前,我会绝不会让卡莲-奥尔黛西亚受一点点的伤。但是...”将失望的感情从脸上隐去,贞德用坚定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相对地,我也会在此处一直守候士郎你回来。一天看不到你回来,绝不离开此地半步。”

“嘛,正好在城市里生活了这么久,偶尔体验一下野外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又不贵,我回头就去买一﹑两个营帐好了。”没有直接的表态,却用婉转的方法附和了贞德的发言,和前者一样的坚决,苍崎橙子的眼中没有给卫宫士郎留下一丝的余地。

“就算这儿是密林,非法霸占公共地方还是会被抓的喔?”

“下了追迹封锁,就连游客也不会过来。嘛,安心吧!就是被发现了,到时我也会把这边的范围买下的....以卫宫君你的钱包。”

“我的钱包这么快就被决定了命运吗?”从两人的眼神和语气明白到要她们退让是不可能的事,卫宫士郎也只得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明白了,我尽快回来就是了......竟然要三个女孩子为了等我而在森林露宿,如果让藤姐知道的话,肯定会骂我一顿吧....”

以连自己也差点听不到的语气抱怨了一下,卫宫士郎走进了魔法阵的中心,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

“那么,我出发了。”

“祝,武运昌隆。”

简洁的对答瞬间完结,卫宫士郎蹲低了身子,把手按到了魔法阵的中心。苍蓝sè的光芒在他手中闪现,顺着魔法阵的纹路延伸,下一瞬间,放置在魔法阵上的宝石发出耀眼的七彩光芒,照亮了本来黑漆漆的四周。

在贞德和苍崎橙子的注视下,卫宫士郎的身影缓缓消失光芒之中......

五十四-千年前的战场

“唔喔喔喔喔喔!!!!!”高举双手,倾尽全身的魔力,巨大的宝石在身前浮现,挡下了迎面而来的致命一击。

庞大的魔力震荡着空气,七彩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夜空。

然而,纵使是面对着这华丽的招式,那怪物也仅是用了一击被将之轰破。

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宝石的碎片在空中飘扬,被力量的余波所击飞,男人狂喷了一大口鲜血。

怪物......明明只是孤身一人,明明早已失去了理智,明明作战时也回复最原始的本能,但是却仍可横扫己方的阵容。

为求确实的将它击杀,三方的势力自形成以来第一次的联合。甚至都可以挺起胸膛这样说,天底之下的强者,绝大多数已在这儿集结起来。

可是,人数的多寡,招式的华丽,这些的一切一切,在这怪物的面前又是显得多么的无力?

不,或许,效果已渐渐的显现。

怪物身上的长裙早已破得不成样子,一道又一道鲜红的伤痕正诉说着数rì以来围攻的成果。

只是,为了这有限的成果,同伴的尸体已堆积如山。

不好运的,就连尸体也没有留下,化成点点的尘埃。

鲜血染红了大地,地面上出现一个又一个的大坑。

跨越同伴的尸首,一个又一个时代的jīng英豁出了xìng命。勇往直前的向前冲,只求能为身后的同伴争取一点的时间,好让他们在怪物的身上多添一道伤痕。

说实话,对于自己能否在这场的战斗中活命,就连男人自己也不清楚。

本来,男人就心知肚明,自己并不是怪物的对手。

只是,心中的信念却驱使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冲前。

如果说是出于生存的需要,比如说是为了不被杀死而杀人,又或者是为了不会消亡而吸血来维持生命,那么就算有再多的人丧生,男人也丝毫不会在意。弱肉强食,你死我亡,虽然很残酷,但这正是魔术师世界的潜规则。

没有那个时间去打抱不平,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打抱不平。

然而,无意义的杀戮xìng质就完全不同了。

既不是受到来自对方的生命威胁,也不是需要这么多的人命来填饱肚子。失去思考的能力,单纯只是见人就杀,这种蔑视生命的做法,正正触犯了男人心中的底线。

或者,对早己失去理xìng,只知无意义杀戮的怪物来说,击杀它,某程度上又何尝不是让它得到解脱。

为了人类的着想,也是为了怪物的着想,男人义不容辞的赴往了战场。

只是,现在回想起来,魔术师不就是要抹杀自己情感的冷血动物吗?那么,自己参战的理由又是何等的天真?

嘛,怎样都可以了....

旁边的树木就像是开倒车一样,去势不止,男人的身躯朝着岩壁飞去。

视线开始模糊起来,男人苦笑了一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在那之前,一只有力的手托住了男人的背部,硬生生的将去势停住了。

........

“嗯?”男人艰辛的睁开眼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银发的少女已站到了自己的身后。

少女的身上穿著像是东洋的衣服,银sè的长发在月亮的照shè下份外的耀眼。身上散发着圣洁的气息,在这一瞬间,甚至使男人看呆了。

“喂喂,大叔,大丈夫吗?”看到自己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自己,少女还以为男人那里被打傻了,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不,我还死不了呢....话说回来,大叔什么的,真是过分的称呼呢。”终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回复了平素的冷静,在少女的扶持下,男人缓缓的站直了身子。

“这就好了....真是的,无缘无故的就向我飞了过来,如果不是我眼力好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会撞上我呢。”无视了男人的抱怨,松开了扶持的手,少女摆出了一副不满的样子。

“这可真是抱歉呢....大叔我也是身不由己的啊。被超~恐怖的家伙打了一下就飞了这么远,超可怕的说呢。”

“那只是你的战略方针出错了吧。”出乎意料,少女以毫不在意的语气说出了令男人震惊的对白。

“可是,在那避无可避的情况下,大叔我除了硬挡之外...”

“从你什么也不顾便冲前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最大的错误了吧。”少女伸出了白花花的手指,指了向远方战斗中的怪物“正面的冲锋固然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尤其在己方友军互不信任的情况下,这无疑是最好的良策...然而,那只是没有选择中的选择,正因明知自己不可能为那家伙多添那怕一道伤痕,所以才会赌上xìng命的做人肉挡箭牌吧!但是放到你身上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喔?妳是指....”

“捱下了那家伙一击还死不了,证明大叔你的实力也不是盖的,或多或少也有给予对方伤害的资本。如果要形容的话,那就是输出型人物吧。既然前方有那么多不怕死亡的同伴,那么站到远方,看准时机给予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这不才是你该做的吗?”

“就是你这么说....”男人指了指那快得连身影都看不清的怪物“所谓的时机真的存在吗?”

“嘛,无可否认对方的速度是很快,就是攻击也很可能被对方挡下或者闪过。但是正因失去理xìng思考,就不发现她的行动有一个漏洞吗?”

“漏洞?”

“嘛,与其说是漏洞,倒不如说是美中不足。”乘着怪物正好轰出了一记攻击,少女指了指它的方向“以绝对的暴力作为攻击的根本,每一击平平无奇却又威力无穷。如果是单打单的话,很容易就会被它压得喘不过气来吧?”

“嗯....”回忆起上次和对方单挑的经历,男人缓缓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但是呢,问题也正出在这儿。因为招数过份的朴素,结果大部份的攻击都是直线形的,这也导致了其他的方向会出现空隙。近战的话,要走到那敌人的身侧而不死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然而,以大叔你的水准,采用远距离攻击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化不可能为可能呢。”

“.....”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战局,好不容易,男人总算看出了少女所指的是什么。

正如少女所言,怪物在攻击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打向前方一直线的,就比如一拳打到地上震裂前方的大地,招来小型的龙卷风卷碎眼前的敌人,又或者是朴实无华的以爪劲将前方的敌人撕裂。

但是,又如少女所言,这根本就是不是弱点的弱点。

在战斗的时候首选攻击正前方的敌人,这又是多么的自然?最少,从开战至今也没有一个人能察觉有何不妥。

然而,少女却偏偏能从这看似理所当然的地方找出对方的缺点,制定相关的战略。

如果没有足够的镇定,那么在看到这天崩地裂的战场时说不定已胆怯起来,这样就绝不可能定下神来观察。

如果没有足够的仔细,那么就是无惧眼前的战场可以定下神来,也未必可以找出这微小的地方。

如果没有足够的睿智,那么就是找出这微小的地方,也想不出相应的策略。

加上那无声无sè便靠近到自己的实力,如果她是敌人的话.....

“我就先问一下好了.....”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男人用刀锋一般的目光看着少女“你是我们的友军吗?”

“没什么。”少女轻轻的摆了摆手“和怪物是谈不到话的,我只站在有理xìng的一方。”

P.S:吃了药头昏昏的....还是早点睡觉好了...

五十五-时之锁

“那幺,也就是说我可以把你看成友方了?”听到对方含糊不清的回答,男人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嗯.最少在对方回复理xìng之前都是的。”少女...不,卫宫士郎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战局的发展,头也不回,显得心不在焉。

预想的术式没有出现任何的漏洞,虽然说出来就连他自己也感到惊讶,然而,他确实的回到了千年之前的战场。

还没来得及检查宝石的魔力储藏剩余多少,脚下已传来一阵的震荡,差点儿就使毫无准备的卫宫士郎震倒在地上。

甚至连千里眼和侦测的术式都用不着,仅凭那散发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以及震荡传来的方向,卫宫士郎已经找到了朱月的所在。

为防万一,在走向战场之前已启动了chéngrén化的咒文,以最强的姿态降临于此。

只是,当他来到现场之后,在挡下男人的同时,他也迎来了一个坏得不能再坏消息。

在这种距离之下,轻而易举就可以看得出,那伤痕累累的怪物眼中闪现的,乃是回归野xìng的疯狂。

以对方那恐怖的实力,缪缪然的就冲上去,恐怕在对方认出记号之前,自己已经被撕成碎片。

更何况,也不能排除后方的联合军误会自己是敢死队一员的可能xìng,到时就算避开了朱月的攻击,后方的友「友军」说不定会把自己炸成粉碎。

故此,为免死于非命,卫宫士郎只好选择站了在这相对安全的地方等待着。

名义上是和男人讨论着战术,实际上却是静待怪物的战力被削弱。

一旦选好时机,一口气的就冲到怪物的身旁,以时之法将她的时间倒流。

所求的,就是能将那女王的身体状况倒流回发狂之前,盼对方能取回理xìng。

成功的话,不但有了和对方沟通的可能,而接下来的事情也好办得多,不外乎联手突围而已。以他和朱月的能力,在三大势力联手之下要击溃对方可能还有点难度,但是如果只是一心逃跑的话,绰绰有余。

虽说,卫宫士郎既不敢肯定时间倒流能否应用在别人的身上,也不敢肯定自己的魔力是否足够帮朱月取回理xìng。然而,除此之外卫宫士郎却别无他法。

受到未来的朱月的重托,目标是将朱月本应于这场决战中被毁灭的肉身带回千年之后的未来。

眼睁睁的看着朱月肉身被毁是失败,冲上去被朱月杀死更是失败中的失败。

左右做人难,也只能冒险一搏。

“话说回来.....”下定主意,将视线从战场收回,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看着男人“作为我回答你的代价,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了...你们是在对方完全失去理智的时候便开始了围攻吗?”

“正是如此,为免伤害扩大,自那怪物完全失去理xìng之后我们便围攻她至今.....什幺,以你这种程度的强者,应该不会连这也不知道吧。”听到卫宫士郎居然问出了这种基本上人人都知的问题,男人用惊疑的目光打量着卫宫士郎。

毕竟,这可是震惊全世界强者的大事啊...

“嘛....就如我身上这衣服也能反映一二的,怎幺说呢....我是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的,所以有些基本的情报还是不太清楚呢...”知道自己问出了一个在对方来看几乎是白痴的问题,但是也不可能告诉对方自己是从千年之后回来的人,卫宫士郎只好打着哈哈的尝试蒙混过关。

“真是的...什幺也不清楚便过来了吗?大叔我都不知道原来现在的年轻人是这幺热血来着呢。”所幸,看在卫宫士郎刚刚帮过自己的份上,男人并没有深究下去“而且,再怎幺说我们可是已经围攻那怪物三天之久,竟然现在才赶到过来,你的时间观念还真是...”

“慢着!”捕捉到对自己极为不利的情报,打断了男人的说话,卫宫士郎用凝重的目光看着男人“你是说已围攻了她三天?”

“嗯,有什幺....喂!你到底想做什幺!!!”被打断说话,男人反shèxìng的就愣了一愣。然而,看到卫宫士郎在自己说出第一个字后已奋不顾身的冲前,也顾不得惊讶,男人急急的就想喝停他。

如果按照你刚刚的理论,现在冲上去的话,不就是白白的送死吗?

眼见语言无法停下卫宫士郎的脚步,男人便想以行动将他拉回。

但是,正当男人起步之际,卫宫士郎的回答却又使他再次因惊讶而停下了脚步。

“没什幺,只不过是去让发狂的女王静下神来而已,不用在意的。”

无法理解对方话中的意思,男人只能睁大了眼睛,尝试在战场寻找卫宫士郎的身影..

.............

“Timealter-square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将速度提升到极致,鲜红的圣骸布在空中猎猎作响,卫宫士郎的身影笔直的向战场中的朱月奔驰着。

本来,是打算静待朱月被联军削弱战力,好等自己冲上去时的风险没那幺大的。

然而,听到朱月已经被围攻了整整三天,卫宫士郎再也淡定不下去。

要知道就是上次把伤势倒流,卫宫士郎也不过是把自己的时间倒流了数分钟,而这次一来却已是三天。

一刻也不能再延迟了,拼吧!

“啊啊啊啊啊啊!!!!”仿佛是本能的感应到强敌的迫近,战场中的朱月倏地停下了冲前的身影,赤红的目光打量了卫宫士郎的方向一眼。下一瞬间,瞳孔变成金sè,由无数光线所组成,怒涛一样的光束瞄准卫宫士郎,shè向了人群当中。

光束蕴含的魔力震荡大地,甚至反应不过来,数以十计的人们在光束的面前化成了灰烬,眼看光束即将打到卫宫士郎的身上。

“全部给我退开!!!!!.”大喝一声,剎停了身后一众联军的动作。

于千钧一发之际改变了前冲的角度,以最微少的动作避开了金sè的洪流。身上的衣服因魔力的余波而碎裂,额角开始流出鲜血,心中计算彼此间的距离,卫宫士郎继续向朱月奔驰着。

“啊啊啊啊啊啊!!!!”眼见光束无法将卫宫士郎杀死,甚至舍弃了身旁的敌人,发狂的朱月凄厉的咆哮一声,身上爆发出无穷的战意,以肉不能看清的速度冲了向卫宫士郎。

既是因着朱月这出人意表的举动而惊讶,也是因着卫宫士郎那一往无前的气势而震惊。

在这一刻,全个战场的人都不自觉的停下手来,屏气凝神,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即将碰头的两大强者。

“啊啊啊啊啊啊!!!!”双方的距离已不足百步,毫不犹疑,力量聚集在手上,发狂的朱月狠狠的向前一抓,爪劲撕裂大地,直逼卫宫士郎。

是现在了!

“宣告,吾乃时之契约者,遵从吾之指示,时光将在此停滞....时之锁。”轻轻的偏了偏身子,任由爪劲在自己的身上撕开道道的伤口,与此同时,青蓝sè的光芒驱散了长夜的黑暗,巨大的法阵在卫宫士郎的身上显现。

下一瞬间,六个半透明的秒钟出现在朱月的周围。

来不及避开,也是没想过要避开,朱月的身影下一刻便碰到了半透明的秒钟。

时之法生效,本来比子弹还快的速度被夺去,就如同被慢镜播放一样。

纵使如此,因着对手的过份强大,秒钟发出强烈的颤抖。仅仅过了一秒,半透明的秒钟已六去其三,一切的变化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真是的...可千万不要失败喔?”用呢喃的语声发出或许是最后的抱怨,卫宫士郎的手快捷无伦的按到了朱月的身上。开展全身的魔力回路,青蓝sè的光芒包裹着朱月的身体.......

P.S.1:重申一次,本书中朱月的xìng别是女的,样貌采用MBACC中的姬ARC

P.S.2:总感觉这章形容得不太好,不能把我心中那种感觉形容出来.......总而言之,主角的时之锁是以绯想天中女仆长的时符「咲夜特制Stopwatch」计秒表作参考的

五十六-起舞吧

“这可真是....千万不要再让我干这种事第二次了...”将全身的魔力回路开动,顺着触碰朱月的手臂,苍蓝sè的光芒源源不绝的从卫宫士郎的身上流出,包裹着朱月的身体。

在旁人眼中或者只是十数秒的时间,然而,实际上却已将卫宫士郎那EX-级魔力完全耗尽。

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从心底感到一阵虚脱,卫宫士郎缓缓的跪到在地上。

“干﹑干掉了吗?”

“我﹑我怎么知道!话说回来,那个漂亮的银发女孩到底是谁?看样子不是我们圣堂教会的人....是你们魔术师协会的帮手吗?”

“开什么玩笑,如果我们认识这么厉害的人早就请她来了,难道还等到现在大家都伤亡惨重吗?”

“说﹑说不定是第二魔法使大人带来的援军呢...”

“说起第二魔法使大人,他到那儿去了?”

眼见被蓝sè的光芒包围之后,本来有如猛兽一样横冲直撞的朱月便再也没有反应,从开始时的沉默到有人窃窃私语,又从窃窃私语到了光明正大的谈话,刚刚退到一旁的联军开始鼓噪起来。

有的人因为逃过一劫而喜笑颜开,有的人则全神贯注的戒备朱月绝地反扑,也有的人开始寻找在大战中消去踪影的友人和上司.....

总体而言,于这一刻,三方联合士气已经开始出现瓦解的现象...

..........

“泽尔里奇阁下,请问你的伤势无大碍吗?”在森林的另一边,一个穿著长袍,正统魔术师打扮的人总算是找到了刚刚和卫宫士郎的谈天说地的男人。

看到男人身上的伤势,魔术师打扮的人神情也变得慌张起来。

“安心吧安心吧,大叔我呢....在没有把到漂亮的妹子前还不打算死去呢....”轻轻的摆了摆手,男人...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缓缓的站直了身子。

“大叔?”

“嘛嘛,不用在意。”抚了抚还不算十分浓密的胡须,也不看向身后的下属,泽尔里奇用凝重的打量着远方被蓝sè的光芒包围的朱月“反倒是你不觉得有点违和吗?”

“阁下是指.....”

“不,没什么.....希望是我看错了吧。”

不知为何心中有一阵不祥的感觉,泽尔里奇瞇了瞇眼睛,总感觉.....在光芒之中好象可以隐约看到,朱月身上的长裙破烂的地方正减少来着。

“吵死了....给余安静一点。”

就在泽尔里奇正纠结着那未知的不安时,一把凛然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一瞬间,泽尔里奇彻底呆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停止流动....

..........

蓝sè的光华渐渐散去,金sè的长发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份外的耀眼,漂亮的长裙上没有一处的破损,那疯狂的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高贵的气质。

被眼前的事所震惊,在这一瞬间,在场的人仿佛连呼吸也忘掉了,陷入一片的死寂,就是一根针掉到地上也能听得到。特别是背叛朱月的真祖们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打心底里的颤抖起来。

只要一度不敌吸冲动成为了堕落真祖,那么就永远没有回头的机会.....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

所以既是为了不被无差别杀死,也是想乘着这千载难逢的时机,真祖们才会联合另外两大势力,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试图将朱月灭杀。

然而,那么站在眼前的,又是谁?

“.......”用凌厉的目光瞪了三方联合一眼,也不跟他们废话,朱月径自走到了累倒在地的卫宫士郎身旁蹲了下去看着他,平素不带一点感情的眼眸此刻尽是疑惑。

作为当事人,她很明白自己的吸血冲动并没有消失,倒不如说,她的吸血冲动只是回到了她还可以勉强压制的地步。

对,就和她身上的伤势一样,一切只是回到了原点而已....

但是,先不说为什么眼前这人会有着将自己的状态回到原点的能力......

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着自己的气味?毫无疑问,他身上的气味应该是自己做的手脚,只是,按道理说,遇上这种程度的对手,自己应该不会毫无印象才对。

就假若自己是不认识他的。那么,彼此素昧平生,为什么这个人却要甘愿以世界为敌,站到自己的一方?

搞不懂.....

无法搞清楚心中的疑惑,或者就连自己也解释不了,朱月轻轻的托起了卫宫士郎的头,然后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亲了上去。

嘴唇传来一阵软软的感觉,鼻子仿佛都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幽香。因为已经有了一次经验,所以倒没有像上次一样立时吓昏。

下意识的就想挣扎,然而,因着魔力的过度消耗,全身上下都使不出一点点的力气,除了瞪大眼睛之外,卫宫士郎动弹不得......

就在他大脑过负荷即将当机的前一刻,一股热热的东西透过朱月的嘴唇缓缓流进了他的嘴中....

..........

“原来如此....这可真是令余惊讶。”放开了托住卫宫士郎的手,朱月缓缓的站了起来,俏脸上的惊讶已经换成了胸有成竹的表情。“没想到汝还真的可以履行这千年之约....果然余没有看错人呢,在此再次嘉许汝吧,年轻的时之魔法使喔。”

“真是的,这种事干一次短十年寿命啊,可千万不要有下一次......”虽然不明白原理,但清楚对方是透过了某种途径直接读取了自己的记忆,累倒在地上的卫宫士郎没好气的朝朱月翻了翻白眼,静静的转化从朱月那儿得来的真祖之血为魔力。

虽说,省去了解释的步骤对他来说也是方便多了.....

但是,相对地他已经是第二次被朱月强吻了.....本来嘛,作为xìng取向正常的成年男xìng,被一个绝世的美人主动亲吻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点开心的。只是,一想起上次被打成半死的经历,那一点点的开心还没有出现已经被心理yīn影盖过了。

而且强行读取记忆什么的,完全无视了他的私隐权.....就算心里明白记忆被读取对他来说是利大于弊,那种别扭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嘛,余不是已经给了汝奖励吗?那可是余的纯血喔?要知道一般而言,就是肯向余发誓效忠,余也未必会赏赐给他们呢。”让旁观的三方联合差点把眼珠子都掉下来,并没有因卫宫士郎的抱怨而发怒,真祖之王只是轻轻的掠了掠自己的长发“况且,那个惨状又是怎么一回事?难得有余作伴,却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吗?真是不懂风趣的男人啊。”

“拜托了,大姊,不要毁我的名声了....传出去我会被爱尔奎特姊姊杀死的。”基本上已将从朱月得来的真祖之血全部转化成魔力,填补了刚刚的消耗,卫宫士郎轻叹一声,站了起来。

被堂堂正正的当着三大势力揭穿了自己神秘的正体已经够麻烦了....而且朱月还要用上这么幽怨的声音来说着这种怨妇般的对白...考虑到人天xìng中的八卦心,卫宫士郎都不难想象rì后自己和朱月的关系会被乱说成什么了...

只是,现在的他却还不知道rì后真的有某个糟老头子免费帮他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要是让现在的知道卫宫士郎的话,他绝不排除会提前帮他的忘年之交提早办丧礼...

“哼。那么,现在汝又打算怎么办?”冷哼一声不置可否,朱月转过身来面对着三方联合,水灵的双眸中已布满杀气“本来按照余的打算是想要将这群背弃誓言的虫子血祭的......”

“不可以。根据承诺,你答应过不会对人类出手吧。”

“余所说的只是不会随意对人类进行扫除吧...而这群叛徒也非人类.....也罢,看在汝了余的份上,这次就听汝的指挥起舞吧。”

“这可真是感激不尽,不然真的让你大开杀戒,以后我的rì子也很难过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把手伸入袖子,下一瞬间十根雪白的手指上已扣紧了八颗鲜红的宝石“正如我刚才在你的身上行使过时之法,现在你对时之法的气息应该不陌生吧?过份集中敌方的注意力会很麻烦,在我制造出空隙的同时便分头行动....以时之法气息最浓的地方作集合地点吧。”

“余还有用得着汝的地方,可别死了?”转过身去,朱月最后的打量了卫宫士郎一眼。

“不要让我一直重复啊...就是要死我也要在妻子儿子孙子的包围之下安然地离世,最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呢喃般的语声,也不知道是要说给谁听,卫宫士郎背对朱月,双手已从袖子抽出。

“追上去!!”

“干掉那碍事的!!”

“别让朱红之月逃跑了!!!”

就在朱月的身影消失在树林的同时,一众联军也从呆滞的状态回复。当先的真祖奋不顾身的冲前,而后方的魔术师和代事者也是一堆黑键和魔术打了向卫宫士郎。

“要收拾难摊子什么的真麻烦呢...”

十指一振,八颗鲜红的宝石在空中化成小太阳般的大火球,将当先来袭的真祖击飞,余下的火球在吞噬了黑键和魔术之后去势不止,打了向三方联合的人群之中。

..........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可恶,那家伙故意将攻击打偏就是为了引起灰尘吗?别让他和朱月逃跑了!分头去追!”

“分头去追?那可是真祖之王啊,尽全力也未必获胜的对手,现在还要分头去追?你脑子没烧坏吧!”

“啊啊,不行了.....那群家伙已经没救了。”遥远的岩壁上,回复过来的泽尔里奇对着远方陷入混乱的联军摇了摇头。

本来彼此之间就是仇敌,纵使因为共同敌人而暂时摒弃前嫌,也远远谈不上合作无间。刚才只是一昧的冲上去围攻失去理xìng的朱月还好说,但是现在一遇上有策略的行动就乱套了。

“泽尔里奇阁下!现在请问如何是好?”

“没办法了...那银发的女孩,第四魔法使就给由我去追赶吧!你们尽快组织人手追上朱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的朱月应该是回到了我们围攻前的状态,换言之因着要抑制吸血冲动她的实力会有所限制的。找到她之后便乘着这机会重创她吧!”向身后的属下摆了摆手,泽尔里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真是的....什么人去帮朱月不好,偏偏是那个女孩去了帮朱月...智慧和力量都齐全了,大叔我可是很难办的喔?”

叹息随着吹起的凉风消散在夜sè之中,下一瞬间,泽尔里奇的身影已在岩壁上消失......

P.S.1:不知为何,一说起宝石翁我就想起了自来也和若本爷的声音......特别是若本爷在银魂里的声音我觉得很配的说...

P.S.2:吃完药还是很累,也没jīng神再三检查,先上传好了

五十七-初恋啊

茂密的枝干和叶子纵横交错,天然的屏障将月光拒于半空之中,就连半点的光芒也透不进去。

利用百炼而成的优秀视力,黑漆漆的四周在卫宫士郎眼中就如同白昼,深红的子弹畅行无阻的奔驰。

在心底里计算着朱月逃跑的距离,也不急于赶到集合的地点,卫宫士郎左穿右插的在密林之中布置陷阱。

让人沉睡的幻术﹑拘束来者的结界,甚至只是单纯的狩猎用陷阱,布置的种类五花八门,前世跨越战场时的经验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求杀伤力,只求能够起到一点的拖延作用,陷阱分布的位置看似松散,然而每个都是追击的必经之路,为了能阻挡一切针对朱月的追兵,卫宫士郎实在是绞尽脑汁了。

又有谁知道,刚才那看似大好的形势,实际上却是千疮百孔。

纵使用尽了全身的魔力来进行时间倒流,能够恰巧帮朱月取回理xìng已经是卫宫士郎的极限。

面临失去理xìng的边缘,那怕受到一点点的刺激,也不能保证朱月能否继续抑制吸血冲动。换言之,为免让刚才的努力付之流水,彼此之间心知肚明,现在的朱月并不能参与战斗。

故此,卫宫士郎才会让朱月先走一步,自己则留下来为她拖延时间。

即使灰尘和陷阱对上有实力的人时,能起到的作用只有一点半点。但是,凭着上次和对方的交手,卫宫士郎相信,以朱月那恐怖的**能力,包括速度,这一点半点的延迟已经足够她逃到自己施法的地点。

等到朱月到达目的地,剩下来的就只有自己的逃亡。

虽说,在转化完朱月的纯血后自己的魔力也没有完全回复,只是,要避开杂鱼的话,绰绰有余。

又再布下了一个拘束来者的结界,在心中数了数陷阱的数量,复核过重要的地点没有遗漏之后,瞬间投影了一件深绿sè的斗篷披到自己的身上,卫宫士郎的身影无声无sè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

“那么,总算是把追兵全都撇下...虽然是想这样说的。”蓦地,停下脚步,揭开了披在身上的斗篷,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盯着身后“又见面了呢,大叔。”

“喔喔,被发现了吗?”随着话音响起,空中一阵扭曲,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泽尔里奇的身影缓缓浮现。

“真是的....全速逃跑自是不在话下,我都把自己透明化了,你到底是怎样追上来的啊。”不发一言的检查手上的斗篷有没有失效,半晌之后,卫宫士郎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为了确实的逃跑,除了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致,卫宫士郎甚至还投影了英灵罗宾汉的斗篷-宝具无脸之王来将自己的身影隐去。纵使不能确认这件宝具的等级,然而透过亲身的使用,可以肯定无脸之王的隐匿能力之高乃是生平仅见。或者就连卫宫士郎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如果有人使用无脸之王接近自己的话,他也不能确保不会着了对方的道儿。

然而,事实证明,速度也好,透明化也好,这些统统都没有用,对方还是优哉游哉的追了上来,无疑是狠狠的往他和罗宾汉的脸上煽了一巴掌。

虽说卫宫士郎不是气量那么狭窄的人,还不至于因此而发怒。

只是,在追击战当中,一旦被一个敌人追上,不论是被战斗所吸引,还是对方有着叫援军的手段,很容易就会出现别的追兵陆续有来的局面。考虑到这一点,卫宫士郎的脸上也没有多少好脸sè。

“嘛嘛,别板着一张脸哪,多浪费~其实呢~大叔我也不知道原理,就是有一种你在附近的感觉,于是便用了类似空间转移的手段追过来了,结果还真的找到你呢。”看到卫宫士郎板起了一张俏脸,追上来的泽尔里奇苦笑着抚了抚胡子。

“空间转移吗?那就能解释为什么我全速逃跑你还能追上来了.....”心中的疑惑被解开,卫宫士郎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

虽然在世上能掌握这能力的人少之又少,但是却无碍空间转移本身作弊一般的功能。

能够将使用者传送和魔力成正比的距离,理论上,假如魔力充足的话,就是要瞬间跨越半个地球也做得到。在认知之中也就只有神代的魔女美狄亚才能够使用,乃是连卫宫士郎也未能涉足的领域。

怪不得,刚才一直逃跑时也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一切又会来得这么突然。

但是,那感觉又是怎么一回事?

话说回来....刚才情急之下还发现不了,自己的jǐng戒术式并没有起到反应。那么,自己会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就是纯粹的第六感了....或者,也和这个有关?

“难道说,这就是和美女心有灵犀吗?嗯嗯,一定是这样的。看来大叔我也终于到了告别那XXX年单身状态的时候了!”就在这边厢卫宫士郎再度陷入沉思的同时,那边厢的泽尔里奇已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同样进入了自我世界。

作为第二魔法使,有名气,有实力,也有地位。正因如此,在暗地里盯上泽尔里奇的人也绝不在少数。虽然不是说伴侣的实力非得要和自己对等才可是接受,但是如果伴侣没有实力的话,那些不敢打自己注意的人很有可能便会将目标放到自己的伴侣身上,藉以威胁自己。

既是基于以上的考虑,也是因为这些年来自己没有遇上看得上眼的女孩子,结果一拖再拖,到了现在一把年纪还没有脱团,泽尔里奇心中那个的郁闷啊!

然而,现在一切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论脸蛋,眼前这银发女孩倾国绝sè,在泽尔里奇一生当中除了朱月那个恐怖的女人以外也没有多少人和眼前这女孩比肩。

论xìng格,从刚刚的短暂接触便可以知道,这女孩办正经事时冷静沉着,智谋过人,轻而易举就可以掌握局势和制定相关策略。与此同时,只要退出了办正事的模式,这女孩立即就会变回人xìng化,该皱眉便皱眉,那帮为一切以魔术研究为先的机器人完全没法和她相比。

论实力,别的不说,光是这女孩和自己同为魔法使这一点便足够了。

虽说对于魔术师世界的人来说,爱情或者并不是真的那么重要。不过如果有这个机会的话,泽尔里奇也不介意争取一下。

“美女...吗?”明白到自己的xìng别又被搞错了,一个十字路口出现在额角,卫宫士郎勉为其难的摆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尝试将对方引回正轨“那么你不是应该去追朱月吗?那可是绝sè美女中的绝sè美女喔?”

“开玩笑,真的要追那个恐怖的女人,十条命也不够用。比起这个,你看我们是不是...”

“我就先说一下好了...”伸出手做了暂停的手势,打断了对方说话,卫宫士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不对,老子是男的。”

剎那间,仿佛晴天霹雳,连表情也冻结了,泽尔里奇的身体开始灰白化...

..........

“不可能!男孩子的话,不会有体香吧!而且你也没有喉结啊?”半晌,从强烈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泽尔里奇重重的摇了摇头。

“这种事鬼才知道!又不是我想长得像女孩子的,有意见的话给我去根源和抑制力说话啊!混帐大叔!”狠狠的向泽尔里奇翻了翻白眼,卫宫士郎扯开喉咙的大声反驳回去。

一次又一次的被错认为女xìng,这让一个xìng取向正常的男xìng情以何堪?之前的话,还可以说看在爱尔奎特﹑苍崎青子她们是熟人,而且是女孩子,卫宫士郎不好意思向她们发火。

但是现在就不同了,对面的只是一个毫不认识的大叔。再也按捺不住,压力一次过的爆发,卫宫士郎敢拍着胸口保证,只要对方说出一个他听不顺耳的字,一拳就轰到对方的脸上,绝不留情。

“真是的....呜呜,大叔我的恋情这么快便结束了。人的梦想为何总是如此脆弱不堪....呜呜,不想干了....”幸好,虽然还是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但泽尔里奇也没有再纠缠在这个话题上,只是蹲了到一旁饮泣着画圈圈。

人生的初恋,这样就没了.....脱团之rì还是遥遥无期啊....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没事的话我就走了。”看到泽尔里奇真的蹲了到一旁,也不知给什么反应好,怒火渐渐消失,卫宫士郎掉头便想离去。

“这可不行~”

在那之前,一颗鲜红的宝石闪着耀眼的红光擦身而过,炸碎了卫宫士郎身前的大树。

“虽然没了那方面的话题...但是,既然大家都是同行,不打算和我这前辈促膝长谈吗?第四魔法使喔。”刚才的哭哭啼啼如同做戏,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泽尔里奇嘴角挂上了莫名的笑容....

P.S.1:病好得七七八八了,就当作是庆祝,明天二更。

P.S.2:朱月的剧情大概会在两﹑三章内完结,接着便是娘闪闪的出场了。

P.S.3:重申一次,不知为何,一说起宝石翁我就想起了自来也和若本爷的声音,总感觉超喜感的.....rì后宝石翁会是本书rì常中常驻的角sè/关键人物呢~

五十八-所谓魔法使

“喔?本来就在想什么人竟然能捱下那女王的一击而不死....”虽然对于泽尔里奇称自己为第四法有点惊讶,然而,抓住对方说话的关键字,卫宫士郎轻轻的眯了眯眼“原来你这家伙就是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啊......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了。”

“但是,大叔我这边倒是对你一无所知呢~就算不是美女也不要紧,能不能赏脸给我,告诉大叔你的名字?”

“卫宫..士郎。”仔细的在心中衡量了一下,卫宫士郎爽快的告诉了对方自己的真名。

反正,自己是来自千年之后的人,把朱月的事办妥便会回到本来的时空。就是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泽尔里奇找遍全世界也不可能找得到自己。

此外,自己老爸的家族方面,卫宫这姓氏虽然罕见,但也非珍禽异兽般稀有,对方不可能轻易的找上门。更何况,就是在数百年之后,自己老爸的家族也才研发出时制御的术式,和自己手上的时之法相差还有一段距离,因此就是真的找对了人也不用怕对方起疑心。

“卫宫...吗?大叔我可没听说过有那个古老的家族叫卫宫来着....也就是说一代便成才吗?”泽尔里奇皱着眉抚了抚胡子,看对方的年纪应该不过二十,如果真的是第一代便掌握了法的话,那么这已经不是天才能够形容了。

“嘛,虽然也是多亏友人的帮助....但如果要说的话,的确我是自行把法研究出来的哪。”沉思了一会,卫宫士郎微微颔首,间接承认了泽尔里奇的推测。

要是连着他老爸的家族计算在内的话,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第几代的魔术师。然而,考虑到切嗣并没有把魔术刻印传承给他,所以他也可说是另类的第一代魔术师。

“真的假的...大叔我都不知道原来现在的年轻人是这么恐怖的....看来我也是时候隐退了吗?”

“啊啊,对了。”看着那边的泽尔里奇自怨自艾,卫宫士郎突然灵光一闪的拍了拍手“差点都给忘掉了,其实我找了你很久呢。”

“嗯?难道说你有什么姊姊妹妹想要介绍给我吗?不要紧不要紧,完全不要紧,大叔我保证来者不拒.....”

“我说,你这家伙啊...”

完全无视泽尔里奇的疯言疯语,卫宫士郎把头低了下去,也不知脸上的表情是什么,雪白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握满了银sè的小刀。

“因为心情好而去乱搞邮购什么的就算了...居然还诱骗我家爱尔奎特姊姊乱买东西...你知道我收拾了多久吗?混帐大叔!!!!”

咆哮的同时双手一挥,夹在指缝中的小刀尽数飞了向一瞬间楞了一楞的泽尔里奇。

“真危险!!!!而且,你到底在说什么,大叔一句都听不懂的说...”

虽说卫宫士郎并没有带上杀意,然而泽尔里奇本来就不是近战类型的人物,楞了一楞更是使情况更加恶劣。千钧一发之际回过神来侧了侧身,小刀带着几根发丝插了在泽尔里奇身后的树上。

如果回神慢了那么一点点的话,恐怕脸上现在就得挂彩了,看着插在树上的飞刀,泽尔里奇心中那个害怕啊.....现在已经没女孩子缘,破相了的话岂不是脱团无望?

“听不懂没关系....总而言之我要揍你一顿解气就是了。”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凭空投影出十来把飞刀。卫宫士郎双手一挥,明晃晃的飞刀在魔力cāo纵之下再度攻向泽尔里奇。

先前布下的术式已经被触发得七七八八,在心下盘算过朱月差不多去到目的地。为免夜长梦多,也是因为再也没有拖延的需要,卫宫士郎也不再浪费时间和泽尔里奇说话,一口气的就想将对方打倒。

“真是的...所以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蛮不讲理。”有了一次被袭的经验,看上去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泽尔里奇早已全神戒备着。

眼看卫宫士郎再度掷出飞刀,泽尔里奇的迅速把手伸到袖子里抽出一颗鲜红的宝石。连咏唱也用不着,鲜红的宝石瞬间幻化成一把炽热的炎剑,随着泽尔里奇的手一挥,炎剑将全数来袭的飞刀焚烧成灰烬,飘散在夜sè当中。

因为不想把梁子结得那么深,所以没有投影出宝具来攻击对手。然而,经过卫宫士郎的强化,银白的飞刀也有着和大小不成正比的坚硬,就是以世间所谓的名刀利剑斩上去也不会留下一点点的伤痕。

但是,在泽尔里奇的手上,飞刀却连几秒都坚持不了就被烧成灰烬,而且这还是对方摒弃咏唱的结果。宝石翁之名名不虚传,泽尔里奇在宝石魔术上的造诣不但远超远坂凛,甚至连现在的卫宫士郎也不能与之比肩。

只是,这并不足以使卫宫士郎胆怯。对方可是第二魔法使,要是连这小小的飞刀也应付不了的话,不用朱月去咬他,泽尔里奇早就死了上万次。

毫不在意攻击不奏效,卫宫士郎双手一振,八把银白的小刀已交叉掷出。与此同时,左手快捷无伦没入袖子之中,借着袖子当遮掩在小刀上做了手脚,随即狠狠一挥,将这把特制的小刀直线掷出。

“嗯?”挥舞手中炎剑架下了先行袭来的八把小刀,在火焰离开视线之后才惊觉有一把漏网之鱼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线刺向自己,泽尔里奇下意识的就将身子一偏,意图避开来袭的飞刀。

“喝!”

然而,就在泽尔里奇的注意力被飞刀吸引之际,卫宫士郎已欺身至泽尔里奇的旁边。身子一低,大喝一声,拳头上带着白sè的电弧炸裂在泽尔里奇的腹部。

力量比不上朱月和爱尔奎特并不代表卫宫士郎的身体羸弱。要知道那两个就是在真祖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那恶梦一样的**强度,在整个世上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和她们近身作战。能够和认真起来全力出手的朱月交手数合,单是这样卫宫士郎的近战能力已可见一斑。

像自己一样魔术﹑近战双修,而且还要两者水准一样优秀的人在世上又有多少?在卫宫士郎的认知当中也就只有远坂凛﹑露维亚和言峰绮礼几个有限的新流派魔术师能做到这一点,考虑到对方擅长的为空间魔法和宝石魔术,而对方也还没有化成死徒,就算身为魔法使,泽尔里奇的近战能力也有限。

活用这一点。故意在第九把飞刀上施加时间的咒文,使飞刀在刚掷出之时离奇地以缓速飞行,只待泽尔里奇的炎剑击中先行的八把飞刀便解除拘束,一次xìng将夺去的速度归还,但第九把飞刀以超出本应的速度袭向泽尔里奇。

然后,利用这千载难逢的时机,一口气重创泽尔里奇....在得知对方是第二魔法使后,明里继续和对方谈话,暗地里除了计算朱月逃跑的距离也迅速制定了应对之策。

此刻,加上冲前时的爆发力和雷电术式,带着足以击碎钢铁的力度,卫宫士郎重重的击飞了泽尔里奇。

“噗啊!”腹部传来一阵无法抵挡的大力,在身体向后飞的同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泽尔里奇在心中大叫失算。

明明在刚才对方冲到朱月身旁时便已见识过那疾风一样的速度,为什么自己却又偏偏把这个重要的关键给忘了?

在这距离之下自己不是卫宫士郎的对手。只可惜,等泽尔里奇想起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着着实实的捱上了一记重拳。

..........

“嗯?”淡淡的打量了被击飞的泽尔里奇一眼,卫宫士郎转过身子便想离去。

但是,在那之前猛地里心中响起一阵jǐng兆,头也不回的抽出了银白的长刀,映入卫宫士郎眼中的是恰到好处被挡下的银sè长枪。

“哼,很好的反应,怪不得能你够击退宝石翁了,异端!”不知到什么时候已越过了卫宫士郎最后的陷阱,一个长发的男子握着手中长枪冷笑了一下。

锵的一下架开了对方的长枪,卫宫士郎乘势拉开了和男子之间的距离打量着赶来的对手。

只见男子尚算眉清目秀,颈部带着银制的十字架,长长的浏海掩住了右眼,而最重要的是.....他手中的银sè长枪给了卫宫士郎一种浓厚的熟悉感觉。

“埋葬机关?”毫无理由地,卫宫士郎带着疑问的语气尝试向对方确认。

“哼,算你还有点见识。但是,胆敢阻碍我们猎杀朱红之月,想必你已经做好觉悟吧......”冷哼一声,男子摆出了库丘林最常用的姿势。

斜斜的举着长枪,双脚微曲,正是突刺的前奏!

身上的魔力只不剩多少,卫宫士郎咬了咬牙,坐低身子,将长刀缓缓的收回了刀鞘之中,鹰隼一般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对方的枪尖......

P.S.1:这是一更。

P.S.2:多谢冷月您的评价票呢~

五十九-幸运E的同志

“那么,死吧!”

轻喝一声,长发男子脚下用力,身影猛地向前一冲,银sè的长枪在半空中化着一道流星刺向卫宫士郎。

鹰隼一般的双眼紧紧的捕捉对方的一举一动,在长发男子脚下用力的瞬间卫宫士郎已经拔出了长刀。罕见地采用正面迎击的方法,银白的长刀分毫不差的斩中了长枪的枪尖。

“锵―!!”

枪尖和长刀在半空中交击,发出一声响亮的金属声音。

长发男子乘势的向后一跃,化解了从枪上传来的巨力。

“呼―!!”“呼―!!”“呼―!!”“呼―!!”

然而,因为自己不能久战的缘故,为了抢下制敌先机,卫宫士郎不惜咬牙硬起了刀枪交击时的冲力。随着长发男子后退的同时突进,卫宫士郎一口气的挥出四刀。

一般而言,对于枪这种长兵器来说,要是被对方抢入近身位置的话,无疑是被判死刑。因为,在这种短距离之下,受枪的长度所限,就连横扫﹑突刺等基本的动作也会便得难用起来。

紧抓着这一点,没有任何的花巧,只是的单纯的最速,长刀在空中幻出道道残影追击对手。

“喔?好快的刀。”

只可惜,对手同样也非常理可以形容的人。

惊叹于卫宫士郎的攻击速度,长发男子率直的开声赞扬这生平仅见的对手。不过,在说话的同时也不忘反应,飞快的舞动手中长枪在身子幻出光幕,将卫宫士郎的攻击尽数挡在三尺之外。

眼见攻击不奏效,完全违反物理定律,卫宫士郎硬生生在挥出第四刀的瞬间改斩为刺,刀尖闪电一般刺向长发男子的喉咙。

因着卫宫士郎突刺的同时双方距离再度被拉近,已经没有了挥枪的余地。瞳孔一缩,长发男子爽快的弃枪侧身,闪过了致命的一击。

“真是的...”

失去目标的长刀狠狠的钉了在树木之上。劲力之大没入至柄,甚至把整棵树都摇动起来,一阵阵的树叶飘落到地上。

“难道说我真的和纳鲁巴列克这家族有仇吗?为什么总是会碰到你们的人。”轻轻的把长刀从树中抽出,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打量着乘机拉开距离的长发男子。

一方面是考虑到已经和圣堂教会结上梁子,不想同时得罪魔术师协会中举足轻重的第二魔法使。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泽尔里奇在事先已和朱月打了三天,他的身体状况比卫宫士郎还要差。所以在和宝石翁对战的时候,卫宫士郎处处留情,就是在最后关头也只是用拳头击飞对方,而没有拿出宝具。

然而,和对上宝石翁的时候不同,刚刚自己的每一刀都是抱着必杀的念头挥出的。但是纵使接得狼狈,长发男子还是接下了卫宫士郎一连串的抢攻。

扣除对方一开始时大意的因素,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加倍困难。

而认出了对方手上的武器是何方神圣之后,卫宫士郎的脸sè就差上加差了。

“喔?没想到能认出我的家族。但是,据我所知,家族这一代的传人就只有我一个....你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遇上另一人的呢?”轻轻一招,银sè的长枪自动飞回手中,长发男子-此代的纳鲁巴列克饶有兴致的扬了扬下巴。

“哼,要不你来猜猜。”醒悟自己差点儿说漏嘴,也不再作多余的表示,冷哼一声,卫宫士郎斜斜的举起手中长刀。

看似没有架势,实际上却没有任何一处是破绽。对于卫宫士郎和佐佐木小次郎这个级数的人来说,除了使出特殊的剑技之外,姿势早就没了意义,任何一个姿势都可以发动攻击。

“不愿意说吗?嘛,也没有关系了。”摆出了和刚刚一模一样的姿势,纳鲁巴列克轻轻的眯了眯眼“就当作是抓住朱月前的余兴节目,拿下你之后慢慢再问出来吧。”

话音刚落,身上猛地爆发出一阵庞大的魔力。和卫宫士郎那时代的纳鲁巴列克的漆黑锁链乃是极端的相反,第一圣典化成的长枪闪烁着耀眼的白光。

毫无疑问,眼前的对手已经认真起来。是利用魔力作推进器,一下子的将速度和力量提升到极致?还是说像贞德一样在枪上燃起火焰?

不管怎样,自己都已经没有放出Rho-Aias和行使时之法的魔力了。

如果不在对方出招前将他截住,那就会是自己的败北。

下好决定,卫宫士郎轻轻的踏前了一步,目不转睛的紧盯着纳鲁巴列克的一举一动。

“那么,断.......?!!!!”

话声突然中断,不论是卫宫士郎还是纳鲁巴列克都陷入了彻底的呆滞中。

“哼,连余的骑士也解决不了。就凭这双手,想要抓住余还差了一千年。”

毫无预兆地,一只雪白的小手贯穿了纳鲁巴列克的腹部.....

..........

“怎么了?汝怎么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将雪白的手臂从纳鲁巴列克的腹部抽出,朱月随手将他扔到了一旁“安心吧,余说话算数,没有杀死这个男人。就当作是他运气好吧。”

“妳....你不是应该已经到了目的地了吗?怎么...”

“哼!亏汝还有脸子提起这件事。”重重的哼了一声,朱月瞪了瞪卫宫士郎“竟然敢让余站在那荒野等了这么久,汝的胆子还真的不是一点半点。”

“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嘛,先别说这件事了。话说,就像你刚刚也提及过,你不是已经走到了前方吗?为什么会在那家伙的身后出现的?”眼看朱月貌似有发怒的先兆,卫宫士郎立即满头大汗的尝试转移话题。

伤不起啊....现在自己的身家xìng命财产都压到这女王身上,要是惹她不高兴的话自己就得吃不完的兜着走了。

“没什么,余只不过是绕了远路给那个挑战过余的魔法使一点点印记而已。正好汝重创了他,毫无的难度的就将他摆平了”转移话题的策略成功,朱月掠了掠自己头发,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看样子...宝石翁那老头是遭殃了呢。没想到都被自己插手干预了,他还是逃不出朱月将他死徒化....这就是传说中的幸运E啊....

在心中为泽尔里奇默哀了...一秒。卫宫士郎拿出了装着宝石的袋子,检查着里面的魔力储藏量是否还足够。

“总而言之....接下来的话就先到了那空地再说吧?”最后检查完毕,卫宫士郎站了起来看着朱月,向着前方指了指............

P.S.1:本来是想这章完结朱月剧情的,但是为免分隔线太多(如果继续下去最少要多两道分隔线),也是考虑到现在的时间和jīng神状态...所以朱月的剧情明天正式结束。

P.S.2:没想到这次又超出预算,幸好这次给自己留下了多一点点的空间,要不然我又得像贞德那次一样食言了.....那可怜的节cāo就像天边的云彩啊..

六十-千年之誓约

“那么,先整理一下现况吧.....”半晌之后,连袂来到刚刚连穿越过来时的空地,卫宫士郎带起了无度数的耍帅用眼镜,指着术式的残骸开始说明。

“宝石魔力储藏量比预想中剩下的要多,要再一次启动术式不成问题。但是,相对地,我身上余下的魔力就恐怕....”

“汝可以转化余的纯血成魔力吧。余再给汝一次就是了。”

“嘛....所以这点也不成问题....”卫宫士郎别开了头,嘴角抽了抽。

再给自己一次纯血......也就是说要再强吻自己一次吗?

话说,之前只不过是第一次被朱月亲吻时就已经被爱尔奎特狠狠的煽了一巴掌,还是连意识都直接打飞了的那种。现在连续被吻了三次之多,假如被爱尔奎特她们知道了的话....

看来得准备一下新的下跪方法了?

“但是,在此之外还有一点很大的问题。”重重的摇了摇头,将无谓的恐惧扔到一旁。重新戴好眼镜,卫宫士郎姑且是将jīng神集中在眼前的事上。

“喔?汝的意思是指..”朱月兴致盎然的晃了晃头。

“现在的我是接受了你千年之后的委托而回来的,没有错吧?”

“然。从汝之记忆中读取而知,千年之后余将会委托汝-卫宫士郎前来将余的肉身取回。”

“问题就出在这儿了。”

凭空投影出一块画板和一枝粉笔,卫宫士郎在画板上划了一条直线,然后在前途两端各画了一个箭头符号。

“就当作这两个的箭头符号是代表现在的时间以及我所在的时间好了。”将箭头符号的尾部连结起来,顺着说明,卫宫士郎在线上移动着自己的手指“打个比方,因着我的干预,现在三方联合未能围剿成功。考虑到现在的你还没有方法抑制吸血冲动,如果是顺着时间轴而行的话,接下来应该就是护卫着你四处的逃跑,并在途中尝试抑制你的吸血冲动了。然而,并非以正常的途径顺着时间轴而行,我是以类似时间跳跃的方式回来的,而这也导致了我不可以以常规途径来改变历史。故此以上的方法不成立。而如果我就此撇手不管的话....”

“那么余终究会再次陷入疯狂,被那些虫子围攻至死吧。最终也只是将余陷入疯狂和战死的时间延迟了而已”纵使谈到攸关自己的生死,朱月仍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正是如此,所以撇手不管的方案也不成立。”看到对方没有因此而发怒,卫宫士郎悄悄的在心中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这样的话,现阶段我能思考到的方法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直接将你带回我的时代。这样就可以避免之后的时间轴中被三方联合找上门了。”

“然,如果是穿越时间轴的话,那些虫子找不到余也是情理之中。不过,相对地,硬生生的将现在的余带到千年之后,岂不是会有复数的余同时存在?”

“嗯,的确有这个可能xìng。到时候,不但本来那个千年后的你还是缺了**,而且也会出现重叠的问题。况且,退一百步说,就当作是改变了因果的关系,直接带你回去之后没有出现重叠的问题,现在的你取代了原来那个时间的你,那么,因着这些年来的空白期,到时的你也未必会有抑制吸血冲动的方法。结果还是会因陷入疯狂而引起新一次的围剿。所以我有了另一个的方案...就是不知道...”

“无妨,余允许汝将方案提出。”

“我建议...将你的**和jīng神分离。”咽了咽口水,卫宫士郎小心的打量着朱月的表情变化。

始终,要将**和jīng神分离,在施术过程也好,在施术之后也好,对朱月来说都有着极大的风险。

作为真祖之王,朱月的实力和地位都远超过自己。要她无条件地将xìng命给在自己的手上,将纵使事出有因,也难保对方不会因此而发怒。

要是对方怒极出手的话,以自己现在余下的实力,恐怕未等朱月平息怒气之前,自己已经先一步到黄泉一游了。

“说下去。”只是,出乎卫宫士郎意料,朱月脸上还是老样子的一副淡然,没有丝毫的感情变化。

“嗯...在我的想法之中,既然如果对历史做出太大的改动的话可能会引起其蝴蝶效应,那不如反过来思考,顺应历史而作出修改。将你的**和jīng神分离,**的方面由我带回千年之后,jīng神方面则安置在你那类似固有结界的隙缝之中。”顿了一顿,眼见朱月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卫宫士郎接着的说下去“没有了在现世的实体,那么三方的联合便顺理成章地找不到你。相对地,安置了在隙缝之中,你就可以填补直接回去那千年的空白,找出抑制吸血冲动的方法....意下如何?”

说毕,卫宫士郎静静地看着朱月等待对方的回答,双方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的对视。

然而,这也只是片刻之间的事。

“诺。应汝之所求,余允许了。”思考了不足数秒,朱月爽快的答应了卫宫士郎的提案。

“诶?!!!”别说预想中的暴怒和攻击,就连踌躇也完全没有,卫宫士郎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样爽快?那可是xìng命攸关的大事啊!

“怎幺了?有问题吗?”

“不﹑不...但是,这可是等同将你的xìng命暂时交到我的手上啊?这样就可以了吗?”

“为何要惊讶?余早就说过了吧。仅限于今夜,余将会按照汝的指示而起舞。由此,汝尽管放手去办即可。”嫣然一笑,朱月向卫宫士郎伸出了手。

是因为对方无条件的信任而震惊?还是因为那绝sè的容颜仿佛使人窒息?一瞬间,就连卫宫士郎也看得呆了。

“嘛,话虽这幺说,汝还未有足够的魔力吧。”无视了卫宫士郎呆若木鸡的状态,朱月缓缓的走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前,双方的脸庞甚至相距不足十厘米“现在,便予汝余的纯血。”

瞳孔收缩,眼中只见对方的俏脸渐渐靠过来....

.........…….

“士郎,没有大碍吗?”

自那天卫宫士郎启动术式之后一直守候在法阵的旁边。此刻,眼见法阵再度开启,也顾不得蓝sè的光芒尝未散去,金发的圣女急忙的冲到卫宫士郎的身旁扶住了自己的MASTER。

“啊啊,累死了....但是,安心吧,贞德姊姊,我还没有躺下休息的需要呢。”放下手中抱着的朱月,卫宫士郎勉强的靠贞德的扶助站了起来。

虽然因着时间差的关系贞德她们可能已经等了不止一天,但是自己这边可是着着实实的一天之内行使了两次的时之法,而且还玩了一场追逐战,狠狠的打了两场架。

打从心底里的觉得疲劳,或许,如果没有贞德扶着自己的话,卫宫士郎早就坐到在地上了。

“卫宫君,此行还顺利吗?”听到这边的声音,坐言起行,真的在这儿露宿起来,揭开了帷幔,苍崎橙子缓缓从一旁的营帐中走了过来。

“嘛,到目前为止还算顺利的。接下来就只看......”打量了被放在地上的朱月身体,卫宫士郎陷入了沉默之中....

........…….

与此同时,梦境之中。

“呣!人家受够了!到底我还要看着你这张脸多久?给我找小士郎过来啊!”抱着变回人类姿态的莲,爱尔奎特就像发怒的猫咪一样瞪着眼前和自己九成相似的朱月。

“嘛,稍安勿躁吧。幼少的公主喔。”一阵的蓝光凭空涌现,覆盖了朱月的全身,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真是了不起的男人呢。就连余也开始妒忌你了.....”

跨越千年的誓约,至此达成。

在爱尔奎特莫名其妙的目光下,朱月轻轻的掩嘴笑了起来...

六十一-不认识的小孩子

雾气缓缓散去,阳光照亮了大街小卷,真真正正的迎来了风光明媚的早晨。在巴黎的一条主要街道上,两个留着银sè长发,宛如人偶一样漂亮的小孩子正手牵手前行着。

前面的那个小孩子穿著深黑sè的风衣,红sè的眼眸中透着成熟的目光。只见他一只手牵着身后的小女孩,另一只手则在通过手机和某人谈着话。相对于少年老成的前者,被牵着手,跟在他身后的那个身穿洋裙的小女孩则显示出了和年龄xìng别相符的怯懦,虽然看上去面无表情,但是如果仔细盯着她的话,就会发现偶尔有陌生人近距离经过她时,她都会无意识的向前面那个小孩子缩一缩。

看上去就像是感情融洽的姊妹,街上的回头率近乎是百分之百。如果,前面那个小孩子的气场弱上那么一点点的话,说不定已经有无数被激起母xìng的女士冲前去问寒问暖,无数被这姊妹俘虏的怪叔叔尝试将她们带回家。

当然了,没有人会知道,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的话,那些动手的怪叔叔统统都会被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红眸小孩修理得很惨的...送进医院将会是最好的下场。

“也就是说...小士郎你要再在国外待上一阵子才能回来?”

“嗯,看来是这个样子了。”声音之中带了抱歉的成份,卫宫士郎轻轻的点了点头。

“呣~难得能够不用再对着那讨厌的脸孔,结果小士郎你却回不来了,姊姊我和小式都超无聊喔!回来﹑回来﹑快回来!”

“怎么突然扯上我....”

在电话对面充满活力的抱怨声音之下,隐约听到另一把没什么神气的声音。不难想象到对方抱着两仪式打电话的样子,卫宫士郎不着声sè的笑了一笑。

从爱尔奎特的说话之中推断,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在对方起来的同时,想来早已狠狠的抱着小两仪式磨磨蹭蹭了一番来弥补对着朱月的不满吧。

没有主题,但又令人无比的安心,自己所求的,又岂非仅只如此?

只可惜,自己的双手,尝未有触摸那幸福的资格。在不久的将来,自己还有一个跨越三生的誓言要去实现...

就将自己的期许,放到三年之后吧...

“嘛...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是昨天才被半命令式的告知要去找那吸血森林的晦气。虽说没有确实的情报,但据说这次五十年的周期完结后会在欧洲一带出现,如果先回去rì本的话到时便要多走一趟了...”

“如果是那个女人要求的话,小士郎无视她不就可以了吗?要是她敢强迫你的话,要不要姊姊过来打她一顿?”从同行的人中推测出卫宫士郎说的是谁,爱尔奎特的语气也带上了一点点的不满,仿佛都能想象到电话对面对方嘟起嘴的样子。

真的那样做的话,会反过来被修理一顿吧.....

“但是据朱红之月所说,那可是能否抑制吸血冲动的必要关键呢。爱尔奎特姊姊你也不想再突然昏睡吧?”将吐槽藏在心中,卫宫士郎尝试用道理来说服对方。

“就算小士郎你这么说.....无聊就是无聊!只有莲和小式已经满足不了姊姊我,小士郎快给姊姊回来嘛!”眼见自己陷入了理亏的一方,爱尔奎特也不再浪费多余的脑筋,直接就耍起赖来。

“说起来...学姊和瓦勒契亚之夜他们现在怎么样?我还没向他们道谢呢。”从声音中听出对方开始耍起赖,卫宫士郎努力的尝试分散爱尔奎特的注意力...嘛,其实也不全是转移视线,的确他也是对这件事挺留意的。

“别转移话题了喔,小士郎!”

只可惜,分散注意力的战略连一秒钟的时间都没有拖延到便失败了。

“那个有着讨厌气息的金发男的话,好象是说他的契主有急事找他,所以在几天前便已经走了。希耶尔姊姊的话,据说在不久的之前收到了教会的指示要她去歼灭某个敌人,但是为免爱尔奎特姊姊身边的守备太稀薄,硬是用各种借口拖延着,至昨天为止看到爱尔奎特姊姊醒来后也走了。”

“歼灭...敌人...?”听到两仪式的代答,卫宫士郎陷入了沉思之中。

总感觉,好象在那里听说过某次教会派希耶尔去歼灭敌人的行动...

“小士郎?小士郎~在听吗?姊姊我要生气了喔~重要的姊姊要生气了喔~小﹑士﹑郎!”

“抱﹑抱歉,爱尔奎特姊姊。刚刚在想一点事情了”从电话的另一边传来的怒吼将卫宫士郎拉回现实,发现对方已经愠怒起来,后者慌慌忙忙的道起歉来。

“总﹑而﹑言﹑之!如果姊姊我在三个月内看不到小士郎你回来的话,就别怪姊姊我亲自过来了。”

“那....式和藤乃怎么办?”

“都带来就可以了吧!反正屋子放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把它偷走。姊姊我挂了!”

“慢﹑慢着....”

反shèxìng的就想制止对方,只是,「着」字出口的同时在耳中响起的已是嘟嘟的电话音。

“最少,让我把现在身处的位置说完也是可以的吧....”无奈的将手机插回了风衣的袋子中,卫宫士郎仰天长叹了一声。

腑海林的现身周期什么的,又不是自己能决定...

而考虑到爱尔奎特的xìng格,要是自己真的不能在三个月之内回去的话,恐怕对方真的会坐言起行带着两个小萝莉过来法国。

可千万不要搞到要自己报jǐng寻失啊.....

..........

“吶,萝莉控,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和爱尔奎特的谈话结束,走不到两步,卫宫士郎突然感觉到风衣的一角被扯了扯。还没来得及掉转头,一个的名词已经把他雷得全身灰白。

“卡莲....为什么,对我的定义会是萝莉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中再三告诫自己要淡定和保持形象,卫宫士郎强装笑容的转过头来看着前些天才从西多修道院带走的小卡莲。

只可惜,嘴角的抽搐早就将他的心情表露无遗呢....

“一般而言,从修道院把修女拐走什么的,世间除了萝莉控之外会用别的称呼吗?”摆出一副天真的样子,卡莲轻轻的晃了晃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仿佛都要看到对方心中那恶魔的笑容,形象完全和记忆中的那个重叠,重生以来第一次确实的找回上世的那种熟悉感,却是在这种心脏能力差一点点都会被气炸肺的情况下....到底自己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事先声明,我这可不叫拐带喔。将熟人的女儿从待遇不好的地方带走,世间一般都是称之为见义勇为的。”将心中那哭笑不得的感情压下,卫宫士郎带上了远坂凛惯用的无度数耍帅眼镜,摆出了一副专业人士的样子尝试作辩解。

“就你这年纪?”上下打量了卫宫士郎一会,卡莲的眼中透着质疑的目光。

或许,是感受到卫宫士郎的善意。其实卡莲也不是说真的对他感到反感,而是纯粹的对玩弄他感到有兴趣....

这一点,卫宫士郎还是明白的...货真价实的恶魔萝莉二号啊....

只是,这萝莉真的吃定自己不会生气吗?.......好吧,她嬴了。

“之前我不是也说过了吗?现在这个样子并不是我真的姿态....”

“但是就算是你之前那个样子充其量也就二十岁上下,难道说,你在八﹑九岁的时候就和我的父亲成为深交了?真是了不起的神童呢。”装出一副由衷地佩服的样子,卡莲摆出了一个宛如天使一般的温柔笑容。

对...只是宛如而已...只要和这小修女面对面的谈话,那隐藏在背后的恶意大概就连傻子也能感觉到吧....

温柔的目光有时远比恶毒的言语来得可怕....这小修女现在年纪轻轻便已经深得这种真谛,卫宫士郎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在那四rì时到底是怎样避免心脏病病发的.....

“GIVE-UP,投降了。随你喜欢吧...”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卫宫士郎举了举双手作放弃的姿势,才谈了几句说话已经令自己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从别种意义来说,卡莲也可说是天才了吧。

“那么,萝莉控,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毕竟还是和长大后的那种控制情感的功夫差了一段不短的距离,打从心底里的,小修女轻轻笑了起来。

“因为有可能要在国外...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是rì本人喔...是对我而言的国外哪。咳咳,因为有可能要在欧洲这儿待上一段颇长的时间,所以此行的目的主要是补充一下rì用品,并且采购一下忘了带来的东西...嘛,现在的话是要先到古董店一趟哪。”

“古董店和rì用品有直接的关系吗?”卡莲再的次晃了晃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嘛,是没关系。但是....还记得之前送你那项链吗?”明白对方这次真的是因为不懂才发问,卫宫士郎把刚刚脱下了的眼镜再度戴上。

“嗯..在身上戴着呢。”

“那就是了...”从风衣的袋子中拿出了一条银sè的项链,卫宫士郎指了指它的前端“虽然原因不明,但是貌似我惯用的材料被局限了在防御和驱邪之上。就像这条,如果是用作抑制异状的话就只会事倍功半。鉴于在已有的知识中好象没什么相关素材,而现在也没有到图书馆仔细搜索的时间,所以我就想到古董店碰碰运气...反正也是在同一条路上,就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相当历史的东西可以让我分析,借鉴一下了。”

“..完全听不懂的说..”

“你听懂了那才可怕。”抚了抚卡莲的额头,卫宫士郎轻轻的笑了一笑“哟西~剩下的说明就留待下一次了,现在就先完成采购的活动吧?”

“装神秘的笨蛋。”低声的抱怨了一下,卡莲撇着小嘴鼓起了包子脸。

只是....虽然对于卫宫士郎不告知自己全部的事感到不快...但是,比较起昔rì在修道院接受金发神父虚伪的赞美和无理的责骂,现在却仿佛置身天堂。

或者,如果没有遇上这小男孩的话,自己也不会再次的记起情感的波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相信,这一定就是神赐给自己的幸福了。

悄悄的加大了握着卫宫士郎的手的力度,小脸红扑扑的,卡莲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喔呀?那条项链是....”

然而,就在小卡莲沉醉在到手的幸福中不到数秒,一把声音便将她拉回现实。

放眼过去,只见一个绑着双马尾的金发女孩正一脸惊讶的盯着卫宫士郎手中的项链.....

P.S.1:在最后出场的那个是娘闪闪无误,不过因为按FATE的年表,现在她应该是吃了返老还童药,所以便以萝莉的样子出场了....话说,其实本来这章的主角是闪闪来着,但是...在交代主线时又超出预算了....我有罪

P.S.2:挑战了最少一星期,然后就失败了整整一星期...为啥我会上传不到图片的....

P.S.3:谢谢魅丨影的评价票呢~

六十二-礼物与回礼

“呐,大哥哥~”漂亮的程度不比卫宫士郎两人逊sè分毫,金发双马尾的小女孩轻轻的走前了几步,脸上的笑容有如阳光一样灿烂“可以借我看看你手上的项链吗?”

“嘛....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哪...”

是因为重生以来接触的萝莉大多都太恐怖,结果造成了现在严重的反差了吗?看着眼前这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打从心底里的就涌起一阵亲切感,卫宫士郎不自觉的就将手上的银sè项链递了给金发小女孩。

“谢谢你呢,大哥哥~”笑眯眯的接过了项链,金发小女孩有礼貌的向卫宫士郎点了点头,然后便将视线放到了手上的项链仔细的打量。

“嗯...这个感觉是....防御和驱邪吗?..最低限度也是C级的宝具呢....”以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量呢喃,金发小女孩朝着下方的双眼闪过一丝认真的神sè,然而却很好的将它隐藏起来,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剩下的就只有童真的笑容。

“呐,大哥哥,这条项链是你做的吗?”

“诶?对,这条项链是我做的...怎么了?”

“不,没什么。”用白花花的小手盖着项链,只留下向着卫宫士郎他们的那一边。静悄悄的将魔力注入,项链在金发小女孩的神中发出强烈的白光“话说回来,真是了不起呢,大哥哥。在这个的时代,还能做出拥有这个程度的神圣气息的饰物。是驱邪用的吗?”

“的﹑的确是这样呢....”被眼前这小女孩的举动所震惊,就连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卫宫士郎瞪大了眼睛看着被发动术式的项链。

虽说,卫宫士郎自认做不到传说中的神器认主,理论上只要符合条件就能够使用这条项链上的术式。但是,作为这条项链的制作人,他也很清楚自己这条项链上的术式到底有多复杂,最少,不是单纯的输入魔力就能够启动到的东西。

技巧和魔力都是必要的条件....

那么,到底眼前这个小女孩.....

“啊,吓到大哥哥了吗?对不起喔。”看到卫宫士郎那目瞪口呆的表情,金发小女孩先是一脸疑惑的歪了歪头,然后仿佛想起了些什么,慌慌张张的道起歉来“因为我平时有收藏宝物的兴趣,所以习惯xìng的就试了试xìng能呢,真的很对不起。”

“不,我也只是稍微惊讶了一点而已。没想到术式居然这样容易就被启动了什么的,不用在意也可以喔~”看到对方老老实实的道歉,就连卫宫士郎这边也开始慌张失措起来。

多么乖巧的小孩子啊.....就是将三辈子加起来,见过的也就那么一两个..特别是最近,每见一次恶魔萝莉,总感觉自己就向心脏病迈进了一大步...

“嘛,因为在收藏品中看过类似的东西呢~而且,大哥哥本身也不是把启动的限制设置得这么难嘛。”

“的确,如果把启动的限制设置得太麻烦的话就连自己也会用不了...啊咧?”

金sè头发...国外...小孩子...收藏宝物的兴趣....而且还对启动宝具类型的东西有一定的认识....

怎么,好象有种熟悉的感觉?貌似印象中也有那个谁挺符合以上的特征的....

对,就像那个全身金sè的..慢着....难道说...

脑海中浮现了某个可能xìng,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下,卫宫士郎表情一瞬间就僵住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那个家伙的。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看到有自己宝库里没有的宝具时,肯定是二话不说的就抢过去,然后说着像是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之类的混帐话啊!

不过,印象中好象也有对方xìng格变得和善的例子呢...前提是..吃了返老还童药..

可﹑可是,在xìng格之前,xìng别就不对吧!再怎么说,金闪闪也是男的吧!是直接向SABER求婚的勇士啊!

虽然有娘志贵的前例,但是,毕竟自己之前那两世都没碰过他本人,所以还有修正的空间。可是说到那个金闪闪,自己可是着着实实的和他打了两辈子之多啊,怎么可能突然间一下子就变成萝莉了?这完全不科学!

话说,自己重生的到底是那个平行世界来着...?

“那个,小妹妹?”从沉思中抽身回现实,卫宫士郎强作镇定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嗯?怎么了,大哥哥?”金发小女孩轻轻的晃了晃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满头大汗的某人。

“那个,其实呢,大哥哥有一个问题想问小妹妹你呢。小妹妹这么好眼力,想来一定是某个有名的魔术世家的传人吧?....”

对,对,如果是某个魔术世家的传人的话,那边这就解得通了。金发什么的,欧洲满大街都是哪。漂亮的小女孩什么的,最多也就难找一点点而已,我家妹妹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只要有恒心就找得到的了。

一定是这样的...还有,那边的,拜托不要用萝莉控变态绅士的眼神看着我...算我求你了...

“唔....我倒不是什么魔术世家的传人。但是如果要说的话,在我认识的人里确实有一个年轻时挺厉害的魔术师呢...嘛,虽然他现在还叫不叫魔术师也是一个好问题就是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人?肯定是我认错了。”在听到金发小女孩的回答同时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卫宫士郎拍了拍手掌。

“嗯?大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

“不,没什么,只是差点就把小妹妹你和另一个我认识的家伙重叠了而已。话说回来....”总算是回复正常的思考状态,卫宫士郎抚了抚金发小女孩的额头“怎么谈了这么久也没有看到你的亲戚朋友来接你的?该不会你是一个人出游吧?”

“没有喔,我是一个人出游呢~”

“真是的,现在外国的家长就这么放心让小孩子一个人出外吗?要是被坏蛋拐走了的话怎么办?”从金发小女孩的手上接过了项链,瞬速做了些改动,乘着小女孩还没缩手时已将项链放回。

“诶?大哥哥?”

“只可惜现在的我有事在身,不能带着你一起走.....嘛,就当作是安全起见,那条项链就送你了。”眼见和对方的谈话花上了预想之外的时间,牵起了小卡莲的手,卫宫士郎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向金发小女孩挥了挥手。

“诶?等下,大哥哥。”身后传来跶跶跶的脚步声,回过头来,只见不知什么时候金发小女孩已扯住了卫宫士郎的衣角。

“怎么了?”

“才不是怎么了。这条项链可是高级的护身符喔!怎么可以随便送给不认识的人..”

“才不是不认识的人呢。”卫宫士郎指了指小脸尽是惊讶表情的金发小女孩“相遇即有缘,我们不是谈了好一会儿吗?如果不是现在我有事在身的话,按我的xìng格都想要直接送你回家了。”

“但是...”

“没有但是和可是。而且,我不也说了吗?我是项链的制作人喔。既然能做一条,那么理所当然就可以做第二条哪,不用在意的。”

“.......唉~”不发一言,金发小女孩用仿佛看外星人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卫宫士郎,沉默了好一会后,金发小女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是总算搞清楚了一件事而已.....大哥哥是笨蛋什么的。”

“诶?为什么...”

“才不是为什么呢.....像大哥哥你这种早就该灭绝了的珍稀品种,要是没有相应的实力,早就死掉了吧...”硬是把一只戒指类型的东西塞了到卫宫士郎的手中,在后者回过神来时金发小女孩已走开了好几步。

“大哥哥不是要找适合抑制异状的材料吗?就把这戒指借过大哥哥参考一下好了,在还给我之前可不要死了喔~”金发小女孩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高兴的向卫宫士郎挥了挥手“对了,大哥哥那盾牌已经不能用了吧?在遇到那偏执狂之前,请不要那么拼命了喔~”

“慢﹑慢着..”

“拜拜~大哥哥~”再次的挥了挥手,金发小女孩头也不会就向着卫宫士郎两人前来的方向走了。

正当卫宫士郎想要追上的时候,蓦地感觉到一阵小小的力量正往金发小女孩相反的方向拉着自己的衣袖。

“走了,变态萝莉控。”

“诶?卡莲,为什么总感觉我地位又下降了...”

“闭嘴吧,变态萝莉控绅士。”

“该不会...是心情不好吧?”

“哼!闭嘴。”

冷冷的哼了一声,卡莲径自的挣脱了卫宫士郎的手,鼓着包子脸向前走,留下了一脸无奈地追上去尝试安抚她的某萝莉控.....

P.S.1:从前一﹑两天开始便有鼻水的迹象,结果到了今天光是拭鼻已用了整整一大包纸巾.....混帐啊....

P.S.2:这章算星期五的。

P.S.3:谢谢翼的评价票呢~

六十三-交错的三方

“卫宫君,有空吗?”夕阳的余晖从窗子透进来,整个旅店房间都被染上了一片的橙红。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苍崎橙子将视线放了到卫宫士郎身上。

“怎么了?橙子姊姊?”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也不把那无度数的眼镜脱下,卫宫士郎换了个坐姿看向苍崎橙子,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优雅的气质。如果由不知情的人来看的话,甚至都会有一种他是世家名门的公主之类的错觉。

嘛....不过考虑到卫宫切嗣入赘了艾因兹贝伦,按家谱来看,说不定卫宫士郎真的是世家名门的子弟呢....

“没,其实只是有一件事想要向你确认一下而已...”苍崎橙子轻轻的啜了一口红茶“我们现在这样四处乱逛真的可以吗?”

一瞬间,仿佛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呈现半灰白化,卫宫士郎那优雅的坐姿立即就崩解了。

“嗯,怎么说呢....为什么橙子姊姊你这么问?”

“只是单纯的有这个疑问而已。要知道地点也好,时间也好,我们并没有任何关于第七祖的情报。四处的乱逛固然有可能歪打正着的找到第七祖,但是也不排除在我们刚离开之后,第七祖就在附近出现的可能xìng呢。”

“嘛,话虽如此....”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但是我们也没有别的手段收集情报呢.....”

对....从那天遇到金发小女孩以来已经过了近一星期,但现在卫宫士郎一行还没有收集到任何有用的情报,只是在欧洲四处乱转而已。

虽然从战斗力来思考的话自己和友人加起来可说是绝不逊sè两大势力,但是却有一个决定xìng的不足....那就是情报的收集。

如果要形容的话,那现在的情况就如同金字塔缺少了底层,有了高层却没有跑腿的。在平常的时候倒是不那么大感觉,但是一到了需要收集情报的时候,除了四处乱走碰碰运气以外就别无他法....

不过,其实仔细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卫宫士郎又没有打算要组织什么势力去和魔术师协会还有圣堂教会三足鼎立,他想要的,只是安安稳稳的和亲友一起渡过余生而已啊....

但是,果然没有情报真的很难办事呢....圣堂教会那边就可说是彻底撕开脸皮,不过魔术师协会那边倒还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既然没有dúlì的念头,或者,也差不多是时候和协会取得联系...?

“开玩笑,那个大叔可是栽了在我和那女王的手上啊,事到如今还说些什么呢.....”

“卫宫君?”

“不,没什么,不用在意的。”将无谓的感叹扔出脑子,心思放回当前,卫宫士郎再次叹了一口气“考虑到停在原地也有错过情报的可能,现在就唯有赌一赌了...”

“赌?”苍崎橙子托了托眼镜,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嗯,就赌在我的运气上了....生平第一次去修道院就被打了一顿,一年之间重伤两﹑三次还进医院什么的....我相信,就是四处乱逵,走着走着麻烦事还是会自动迎上来的,要避也避不了....啊咧,怎么了?橙子姊姊,为什么突然揉眼睛?有什么问题吗?我可以帮忙...”

“不...只是进了些沙子而已..不用管我的....”放下了揉着眼睛的手,苍崎橙子别开了视线“话说回来,其他的人到那去了?从早上开始就只剩下我们两人了。”

“朱月的话,昨天深夜留下了一句「余有点地方挺有意的,于后天拂晓之前自当归来」便直接走了。至于另外两人,好象是卡莲昨天看到了什么想要买的东西却没有开口,贞德姊姊在发现了之后拉着她去买了。真是的...明明只要说一声我就会帮忙买下的嘛。”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卫宫士郎无奈的抱怨。

“凡事都可以比较.....我想,那孩子大概是知足的心态过强了吧。”

“嗯,说的也是.....”从椅子站起来,卫宫士郎走到了窗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sè发呆。

和自己相处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卡莲也应该知道自己和那金发的神父不同啊...

虽然,自己也明白,创伤这种东西,制造容易回复难,一时三刻间要她彻底的放下心防依赖自己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是,帮不上小孩子的忙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啊...

“也罢,接下来还是继续解析那小女孩给我的戒指好了...嗯?”心头涌起一阵熟悉的感觉,卫宫士郎将视线投到了远方赤红的天空..

“怎么了?卫宫君?”

“不,没什么特别的......对了,橙子姊姊,今晚我可能有事要和贞德姊姊出去一趟..”

..........

就在卫宫士郎和苍崎橙子宅在旅店房间同时,夕阳的路上,一个金发的少女牵着另一个银发的小女孩缓缓的步行着,两人前进的方向正是这个小镇唯一的旅店,显然,是外出购物归来的游客。

“那个...要姊姊你刻意和我出来买东西真是很对不起呢...”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怀抱着一个小袋子,卡莲怯怯的向贞德道谢。

如果说对象是卫宫士郎的话,偶尔还会发挥本xìng捉弄一下对方。但是,此刻对着贞德时,或许,是因为对方是年上者。或许,是对方的那份温柔太耀眼,结果小修女反倒不能适应。心中一丝恶作剧的念头也没有,卡莲只是老老实实的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

“不,我是不要紧哪,反正也要等那个真祖之王回来才可以起行的了。倒是小卡莲你啊....”抚了抚卡莲的额头,看到对方露出了舒服的表情,贞德轻轻的笑了笑“要直接的把自己的感情表露出来呢。毕竟那个人在对上这种事时有时可是很糊涂的喔?”

“但是,那不就会给他添麻烦....”

“不,才不会呢。倒不如说要是你真的委托他的话他会很高兴的接受吧.....”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贞德戳了戳卡莲的鼻子“那个人呢,可是不帮助别人就会死去的好例子喔。”

“欧姆??”反shèxìng的缩了缩,卡莲嘴中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对..士郎就是这种温柔得要命的人呢...”仿佛是想到了些什么,贞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声音几不可闻,脸上的表情也复杂起来。

只是,正因为对别人太过温柔所以才会忽略自己的安危,遇起事上来只懂独自承担....

但你可又知道,到底这边是多么的为你担心?

也不是说要你从此不再管别人的闲事....只要,你能够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的话,那就心满意足了...

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察觉到呢..?

“啊!....”走着走着,突然肩头传来一阵硬物的感觉。

明白到自己在陷入沉思的时候撞到别人,贞德干净俐落的向来者鞠了一躬致歉。

“对不起,刚刚我一时注意不到...”

“不,不要紧的。放心吧。”贞德抬起头来,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绑着传统马尾,身后背着提琴盒的银发男装丽人。男装丽人先是向贞德挥了挥手示意不用在意,然后便细细的打量着贞德“话说回来...在这个时代还能有如此干净气息的人十分少见呢。”

“诶?”

“不,不用在意的......倒是小姐妳,现在是带着妹妹回家吗?就当作是忠告好了,今天晚上最好不要出门呢。”男装丽人抬起头看着远方被夕阳染成赤红的天空。

在那儿,一个浅红的月亮悄悄挂在云彩之后……....

P.S.1:看情况...二更

六十四-各自的行动

夕阳余晖不再,漆黑的夜sè笼罩着整个小镇。

微弱的灯光反添了一丝的恐怖,街灯之下,一个紫发的少女正静静的站在路中心。蓦地,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响起,少女看也不看便扬声抱怨。

“九时三十九分二十三秒....莉兹,你比预定迟了四分钟零二十三秒,有什么解释吗?”

“真是的,你还真是老样子斤斤计较呢,希翁。”用力的揉了揉漂亮的银发,男装丽人向身后的一群人指了指“我这边也是有很要考虑的东西啊....你还真的以为骑士团能说调动就调动吗?要知道那群混帐的高层平时不谈上两﹑三星期也不可能有进展啊...尤其是最近第八秘迹会会长不知脑子抽了什么风,突然间申请同时调动骑士团和埋葬机关什么的,虽然很快就被拒绝了,但是也阻了这边不少时间啊...能够只有四分钟的误差你就放过我了,好吗?”

“也罢....”明白自己的好友所说的并非虚言,紫发少女将刚刚藏在掌心的手表插回了衣袋之中,走了在前头引路“话说回来,没想到这次的灾祸这么快就可以成形...你怎么看?莉兹?”

“你说怎么看啊...”快步的追上了紫发少女,银发男装丽人和前者保持着平行的走着“我想,大概是因为这个市镇里有些什么对灾祸有利的材料吧..不然的话,又或者是因为灾祸的实力提升了?”

“嗯..的确,要谈到原因的话大概也离不开这几个了,但是...如果灾祸的实力真的因不知名原因提升了的话,那么就麻烦了....毕竟,对方本来就已经是足够难缠的对手..”

“嘛,安心吧~”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男装丽人轻轻一笑“梵斯蒂弦盾骑士团团长,吾,莉兹拜斐-斯托琳多巴利,以圣盾发誓,将会成为你希翁-艾尔特纳姆的守护之盾。纵使对手是传说中的灾祸,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就放心交给我吧。”

“哼,还真敢说呢.......”看着眼前鼓励自己的好友,紫发少女也是轻轻一笑“那么,就拜托你了喔?”

..........

“哟西~防备术式的设置万全了,小孩子也睡觉了,那么....”轻轻的将窗户关上,也不再浪费时间,已经变化为chéngrén的卫宫士郎一下便从旅店的阳台跳了到地上“现在便是大人的时间了呢~”

“士郎!”紧接着卫宫士郎跳到了地上,抬起头看着天上的红月,贞德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你知道这是什么一回事吗?”

“嘛,虽然不太清楚动机就是了...”率先的迈开了脚步,双手托着脑后,卫宫士郎一边走一边看着旁边的贞德“贞德姊姊你还记得之前帮我攻入爱尔奎特姊姊梦境的那个男人吗?”

“你是指...那个穿著黑sè斗篷的金发吸血鬼?”

“对﹑对,就是那个男的。”做了一个宾果的手势,卫宫士郎把双手放回脑后“那个家伙啊..瓦拉齐亚呢,和爱尔奎特姊姊的姊姊签下了契约。以千年为期,将自身化为无意识的灵子飘浮,在那之前只要满足一定的条件便可以现身于常世之中继续挑战第六法。至于上次他能现身帮我们的忙,那就是借着我们两者一同费心研究,从爱尔奎特姊姊的姊姊的契约里成功钻了漏洞所致的。”

“但是,如果这样说的话,在和士郎你一同研究成功之前那男人应该都是维持无意识的灵子飘浮着吧。那么你们的第一次相会又是怎么一回事?在我的印象中可没有目过现在这个情景....”

“那个吗?嘛,虽说第一次见瓦拉齐亚是在和贞德姊姊见面之前,但是的确那时他是还拥有理智呢....”顿了一顿,卫宫士郎抬起头看着天上的红月“原因到现在还是不明,但相对地我想到了一个的可能xìng。瓦拉齐亚现身的条件为千年之月,然而,若果有比他的契主,爱尔奎特姊姊的姊姊还要强的人存在的话,还是有可能干扰到契约的。至于谈到月亮还有极度强悍的话....”

“....那个真祖之王?”

“嗯,我的推想正是这样。想来是朱月她在隙缝中时泄漏了些什么出去,然后又机缘巧合的影响了瓦拉齐亚吧...不过一方面我没有确实的证据,另一方面瓦拉齐亚既然能钻契约里的漏洞,自主的选择保持理xìng在常世出现的话,灾祸的姿态便没什么特别用处了,所以我也没有深究下去..”

“那么现在这又是...”

“想来是瓦拉齐亚的契主要求的吧!就如同式在电话里所说一样。话说回来,瓦拉齐亚那家伙本来就找到了人血的替代品,再加上和我一起研究有关抑制吸血冲动的成果,理论上没有那么三﹑五十年,他都没有丁点启动灾祸的需要.....至于能力方面,大概就是将别人心中觉得麻烦又或者是可怕的东西具现出来吧。你说对吗?尼禄-卡欧斯?”将放在脑后的双手缩回,卫宫士郎倏地停下了脚步,鹰隼一般的双目冷冷的盯着公园的yīn暗处。

“完全正确,诀别一年多,还是老样子渊博呢,小鬼。”藏身处既然已经暴露,那么也不再作多余的掩饰。双手插在风衣的袋子里,带着一贯冰块脸,尼禄-卡欧斯缓缓的从yīn暗处现身“话虽如此...气息完全判若两人了,已经取回了英灵之身了吗?卫宫士郎。”

“嘛....这个身体是催化而成的,总的来说还是人类之身。不过,如果是说实力的话,那早就已经超越昔rì的巅峰了。”

“很好...唔!”砰的一下,身上猛地爆发出一阵魔力。揭开了风衣,一只又一只的黑兽从尼禄-卡欧斯的肚子爬出“已经启动的灾祸在吞噬街上所有的人类之前绝不会终止,我等存在的意义就如同本体的先行部队。若是以到达灾祸之所在为目标的话,那么就先得打倒我等才能前进。仅限于这一夜,不让我们再度起舞吗?卫宫士郎!”

“真是的...如果说是美女的话还可以接受,两个大男人在月夜之下起舞什么的,还是饶了我吧....嘛,现在的我不需要分神保护友人,加上以一敌二,你绝无胜算,爽爽快快的解决你吧。”一瞬间就披上了鲜红的圣骸布,投影出银白的长刀在半空一挥,卫宫士郎斜斜的将长刀指向了身前的尼禄-卡欧斯。

“慢着!士郎....”然而,就在卫宫士郎想要出手之际,从刚才开始一直默不作声的贞德不知不觉间已走到了他的身前,雪白的小手正用力的按着卫宫士郎执刀的手。

“怎么了?贞德姊姊?”放下了戒备的姿势,卫宫士郎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贞德。

“在开战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的.....”没有回过头来,因此看不到贞德脸上的表情,只是,她的声音却已变得比冰还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个就是在一年之前打伤士郎你的人吧..”

“嗯,的确那时我是被他在肚子上开了个大洞....”

“那就可以了...”伸手制止了卫宫士郎继续说下去,下一瞬间,远胜尼禄-卡欧斯的魔力从贞德的身上爆发,披上了银sè的铠甲和深蓝sè的斗篷,贞德的声音已经冷得不带一点的温度“眼前这个男人就交给我收拾吧。士郎你就先去制止你那友人好了..”

“但是,两人一起出手的话会比较快...”

“正如这男人的存在一样,我的夙愿也是仅限于这一夜的....拜托了,士郎。”

“嗯.....我明白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贞德,沉默了一会,卫宫士郎收起了长刀“这家伙的战斗方式是以拳脚格斗为主,再配合突如其来从身上冒出的黑兽来攻对手于不备。身上常置固有结界-兽王之巢,他的身体乃是由六百六十六个野兽因子而组成,纵使黑兽在外面被杀,只要回到他的体内就能重生,基本上可称之为不死身。但是....”

话音未落,左手向前一挥,数颗不知何时扣到掌心的宝石激shè而出,一瞬间便将尼禄-卡欧斯刚才放出的黑兽尽数击杀。

“只要不让黑兽回到他体内的话,那么野兽因子总有用尽的时候。此外,只要有一瞬间毁掉他六百六十六个野兽因子的强力招式,又或者是有永久抹去其存在的手段,那这「不死身」实际上也形同虚设....”掉头走了几步,卫宫士郎侧了侧身,转过头来看着贞德“就是用上宝具也不要紧,条件是绝对要跟上来,没问题吧?贞德姊姊。”

“嗯。”头也不回,简洁而有力的回答了卫宫士郎,贞德走前了一步,银sè的长剑指着尼禄-卡欧斯.....

..........

“小鬼走了,然后是换上了他的骑士吗?也罢,这种的感觉...女人,想来你也是英灵吧。开战之前,不报上名字吗?”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卫宫士郎离去,也不急于追击,尼禄-卡欧斯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贞德。

“圣女-贞德。”

“约在六百年前法国的圣女吗...?这份和真祖的公主不相上下的气势....哼,那小鬼也是召来了一个了不得的英灵啊!嘛,作为对手来说是有足够的资格了。看在小鬼的份上就先问你一句好了,做好准备了吗?”

“呵?那么你那边又如何?”冷冷的一笑,平素的温柔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贞德身上散发的杀气几乎形成实质。

“...什么意思?”

“我是在说....有胆子将我的MASTER送进医院,想必你已经做好了觉悟吧!”平举长剑,剑上无风自燃,赤红的火焰照亮了本来黑漆漆的四周。

“你的xìng命...我收下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绷出来,也不再废话。

下一瞬间,金发的圣女冲向了尼禄-卡欧斯.......

P.S.1:重申一次,本书中贞德的宝具有所改动,最少不会是开一次死一次的那种,详情请看她的人物卡......

P.S.2:这是星期六的二更。

P.S.3:继续多谢冷月你的评价票~

六十五-仅限一夜的联手

“避开啊,希翁!!”撞开了自己的友人,咬着牙高举手中的圣盾,迎面接下了对手猛烈的一拳。纵使是用上全身的力量也不能将来袭的攻击化解,一下子就被轰退了几步,莉兹拜斐的嘴角开始渗出了鲜血。

“莉兹!没有大碍吧?”于千钧一发之际被救下,眼见自己的好友显然已受到了不轻的伤害,也顾不得敌人就在眼前,希翁急忙的跑到了莉兹拜斐的身边尝试治疗她的伤势。

只是,就仿佛被什幺东西污染了一样,伤口抵抗愈合,早已炉火纯青的治疗术式此刻连一点点的作用也没有。

“不用在意我的,希翁。我还没有脆弱到捱上一击便倒下的程度。”咬牙强忍伤势,轻轻的向希翁摆了一摆手,莉兹拜斐走前了一步摆出守卫的姿态,眼睛先是扫了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的手下一眼,然后直直的瞪着眼前的灾祸“可是,看来真的说中了呢...没想到这个地方会有如此有利对手的素材,这次难办了....”

“哼,开什幺玩笑呢,教会的爪牙...”轻轻的掠了掠漂亮的金sè头发,瓦拉齐亚捂起了半边脸“首先是场地不对,如果不是在那个城堡的话,这个身躯最多只能发挥五成以下的实力。然后便是容器的问题,这可是即使身为二十七祖的我也承受不了的优秀素材,充其量也就发挥到三成以下的实力。再加上为免陷入力量失控的局面,每一击我都有刻意的手下留情......连有着这幺多限制的我也打不倒,你们的水准也就这个程度了吧?”

“说得倒是好听.....就算是有着这幺多的限制,这个身躯所持有的力量也远超你的本体吧!”对着眼前好象说得头头是道的,希翁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

身为亚特拉斯学院的候补院长,希翁本人也是见多识广。虽然能够掌握到的资料就只有片言只语,但是这也无碍她推理眼前被瓦拉齐亚所借用的素材为何人。

毕竟,梵斯蒂弦盾骑士团并非浪得虚名,每人都是教会中的jīng英。在短短的数分钟内将骑士团打得一败涂地并将莉兹拜斐打伤,在这世上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人屈指可数,加上刚才瓦拉齐亚自身的评语....最少,基本可以肯定素材的来源比他,二十七祖还强上许多。

此外,金sè的短发﹑女xìng的身体﹑还有纵使因狂暴的表情而显得扭曲但仍然jīng致的脸蛋,.....

大概,就只有传说中的那个吧....

“嘛,我倒是不否认这一点哪...真祖公主的实力又岂是我能比拟的?但是...你可又知道我现在处境有多困难?”虽说肯定了希翁的推测。然而,出乎她和莉兹拜斐的意料,化作爱尔奎特外貌的瓦拉齐亚一脸苦恼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什幺意思.....”

“亏你还是艾尔特纳姆传人...脑袋就这幺不灵光吗?不,就正因为是那个艾尔特纳姆的传人所以脑袋才不灵光吧...”晃了晃手指,瓦拉齐亚摆出了老师的样子说明着“正如世间所谓的良师出高徒,虽然不是绝对,但是,优秀的素材呢,很多时是来自优秀的对象的。打个比方吧,如果是一般人类的话,其心中的恐惧大抵也不过是区区杀人狂,吸血鬼。然而,有着吾等的知识的话,不难判断出此等的幻像只是低级的虚想。你认为,为什幺我会得到真祖公主狂暴化的素材?那是因为,有一个和真祖公主熟稔的优秀家伙在啊!”

顿了一顿,化作爱尔奎特外貌的瓦拉齐亚双手环抱,转过头来看着不知什幺时候已赶得了的银发英灵笑了笑。

“你说是吗?小士郎~”

..........

“算是我拜托你了....”轻轻的翻过了铁栏,揉了揉漂亮的银发,卫宫士郎一脸纠结的看着眼前的友人“你又不是爱尔奎特姊姊。大家都是大男人,可以别在我的名字前加一个「小」字吗?很恶心的啊....”

“我也是没有办法喔~须知道这个姿态是直接读取你的记忆而成,复製的除了能力之外,也有着一部分本尊对你的情感呢~”

“尼妈啊..”一想到自己和爱尔奎特那暧昧的状态,再听着友人的说明,卫宫士郎毫无理由的就感到一阵寒冷的感觉,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那你还是别用爱尔奎特姊姊的外貌比较好了,我怕我忍不住出手打你一顿。”

“讨厌~小士郎超过份的说~”

“啊..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爆血管的...”鲜红的圣骸布迎风一扬,下一瞬间,一把黑sè的合金弓出现在卫宫士郎的手中“作为友人,你的错误就由我来纠正好了。”

“嗯?弓吗?在这种距离之下还用弓箭,小士郎你的脑袋也抽风了?”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喂~这位银发的小姐和紫发的小姐,能帮我一个忙吗?”不再理会模仿爱尔奎特的瓦拉齐亚,卫宫士郎的身影闪到了莉兹拜斐的身后。

“嘛....虽然按我本人来说是不想随便和来历不明的人联手,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也没有拒绝的空间呢....”虽然不明就里,但是凭着卫宫士郎身上散发的气势,最少可以知道他的实力不下于自己,意外的来了强援,莉兹拜斐jīng神登时为之一振。

“.....是想要我们帮忙在前方牵制着瓦拉齐亚的意思吗?真祖的友人”和友人一样jīng神一振,却习惯xìng的没有表露在脸上。打量了卫宫士郎手上的长弓一眼,希翁悄悄的将乙太的光纤在三人的前方布下了肉眼看不到的对吸血鬼专用结界。

“正是如此~嘛,放心吧。虽然是以我家姊姊的姿态降临,瓦拉齐亚的实力可远远比不上她了。作战的方法主要是爪击和拳脚...偶尔再加上强出力的直线攻击....我想,只要大概伤到他那幺一﹑两次,我就会有收拾他的方法了.....”

轻轻的将手搭上弓弦,卫宫士郎的双眸缓缓变成蓝sè。

反正,就是将幻影打破也不会使瓦拉齐亚的本体死亡...

反正,眼前这只是瓦拉齐亚从自己心中读出的恐惧的具现化...

背负着和自己同行的友人的xìng命,背负着整个小镇的居民的xìng命...

就让我狠狠的打飞你吧,瓦拉齐亚!

P.S.1:感冒好得七七八八,但是却反而没什幺jīng神,到底是为什幺呢

六十六-为自身而战

“突破!”谈话结束,己方三人已联成同一阵线。无需再多言,举起提琴外型的枪盾,脚下猛地一踏,莉兹拜斐的身影冲了向化作爱尔奎特外貌的瓦拉齐亚。

“天真~”即使眼见长枪以雷霆万钧之势的刺向自己,瓦拉齐亚的脸上也没有一丝慌乱的表情。

只见他不慌不忙伸出手向前一握,下一瞬间,血花四溅,莉兹拜斐的长枪已刺穿了瓦拉齐亚的手。然而,就在刺穿了瓦拉齐亚的手的同时,莉兹拜斐惊觉一阵巨力从枪尖传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挣脱,竟是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左手紧握着莉兹拜斐的长枪,轻轻一个转身,瓦拉齐亚一下子便欺身至对手的身旁。

在这个角度,这圣盾骑士几乎完全的遮挡了自己的身影,如果要伤到自己的话,其攻击就要先贯穿莉兹拜斐的身体。

但是,以卫宫士郎那说得好听是老好人,说得难听便是优柔寡断的xìng格,要他牺牲自我,做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还说可以。可是说到要他为求伤敌而做出伤害别人的行为却是万万不能.....这一点,和卫宫士郎相交已久的瓦拉齐亚确信着。

既然最有威胁的攻击已被封杀,那么眼前就剩下这受制的圣盾骑士以及就能cāo纵几条破线的后代而已。

确信着计划的成功,瓦拉齐亚高举握成拳头的右手,嘴角已挂上了一丝的笑容...

然而,这一丝的笑容在下一瞬间便已经冻结了。

原因无他,就在莉兹拜斐双手腋下那不足十厘米的空隙,两支银sè的箭矢带着炮弹一般的力量shè穿了他的身体。

“不可能!!!”鲜血从肩膀和大腿涌出,因着箭矢的冲击力而被轰飞,瓦拉齐亚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本来,要避开眼前的圣盾骑士,透过那么细小的空隙shè中目标,就算是静止的目样已经足够困难了。<ww。ienG。com>

更何况,双方都是以高速移动着,按道理自己从出拳到击中对方为止就连一秒都用不着。

但是,站在百步开外的卫宫士郎却偏偏能在这分毫不差的时机击中自己?

这不科学!

“有破绽!”握着长枪的手因被箭矢击退而松开,受制于瓦拉齐亚的莉兹拜斐登时重获zìyóu。没有那个空间为友军出神入化的箭术震惊,乘着瓦拉齐亚倒飞的同时,反shèxìng的就踏前了一步,莉兹拜斐狠狠的挥出一拳,打中了瓦拉齐亚的小腹。

箭矢和拳击的力量叠了起来,远超瓦拉齐亚所能承受。一下子就被轰了进墙壁,还没来得及从墙壁中脱出,手心一痛,宛如流星一样的箭矢已经将他的双手钉了在墙上。

紧接着卫宫士郎的箭矢,十数条肉眼看不清的细线已绑住了瓦拉齐亚的身躯。随着cāo纵者希翁轻轻一拉,虽说凭着爱尔奎特的**而避过了被撕裂的下场,但是,绑住瓦拉齐亚的乙太光纤立时在他的身上勒出数不清的伤痕,鲜血甚至都要喷到莉兹拜斐的身上。

“.......”

眼看瓦拉齐亚没有了动静,场面一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而,瓦拉齐亚的嘴角忽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不好!”看到对方的笑意,心下闪过一个可能xìng,卫宫士郎当机立断扔开了长弓,瞬间投影出银白的长刀。

“一~二~”只见半个身子尚在墙壁之中的瓦拉齐亚一下便拔出了被钉在墙上的手,鲜血还在从手上的洞涌出,然而他本人却好象茫然不知。一把捏住了希翁的乙太光纤,瓦拉齐亚便要强行将她从莉兹拜斐的防御圈中拉出。

电光火石之间,卫宫士郎一只手按着希翁的肩膀止住她前倾的反应,另一只手轻轻一挥,长刀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将连接瓦拉齐亚的乙太光纤尽数斩断。

“真是的....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还是暗地里手下留情了呢~小士郎。”随手拍了拍身上的血迹和灰尘,瓦拉齐亚咯咯的笑了一下,向卫宫士郎招了招手“超~天真的说~果然,对着这张脸的话你出不了手吗?”

“哼!”

“你说什么?!!”

和只是冷冷一哼便没有进一步反应的卫宫士郎不同,不论是希翁还是莉兹拜斐都露出了震惊的神sè。

看准任何的时机,有如行云流水的配合两人作出攻击。和刚才完全不同,从加入开始就一直让己方占了绝对的先机,同时也是己方中带给敌人最大伤害的功劳者....

然而,这却是手下留情的结果??

“嗯?你们看不出吗?亏得你们还是什么骑士团团长和亚特拉斯学院的候补院长呢...我说啊~刚刚我和那教会的女人交手时都用尽全力,出招与中招理论上也只有一瞬,能够抢在那一点点的空隙后发先至,小士郎的箭术也是有目共睹的吧?”再次晃了晃手指,瓦拉齐亚摆出了一副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考虑到刚刚的表现,如果有这个意思的话,就是要在钉住我双手的同时往我身上多插十谹支箭也可以吧?但是,在我被教会的女人打飞之后,小士郎却只是将我的双手钉了在墙上,不觉得奇怪吗?”

“可是,也仅限这一次....我现在可是背负着友人还有整个小镇的xìng命,不罢手的话,下一次就会轰爆你的身体。”将长刀收起,卫宫士郎再次拿出了黑sè的合金弓对准瓦拉齐亚。

“真是的~超~天真的说....我说啊..”声音蓦地一沉,瓦拉齐亚用凝重的神sè看着卫宫士郎“就当作是身为友人的建言,同时也是具现真祖的公主的身躯时所读取到,有关她说不出口的抱怨.....一直都是那种老好人和优柔寡断的xìng格,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的话,你早就死了很多遍吧!”

“........”皱了皱眉,剎那间,卫宫士郎陷入了沉默之中。

“里世界没有人会和你谈光明磊落这一套。为了个人利益,牺牲整个地区的人也在所不计的事例多不胜数,只要没有暴露魔术的危机,魔术师协会就不会出手。如果不不改了你那xìng格的话,早晚会吃亏喔?”

“百分百同意,要不然,为什么我的愿望会是隐居和亲友安渡余生?”静静的看着瓦拉齐亚。半晌,扔开了手中的长弓,卫宫士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说是以前的话,毕竟,你没有扬名的念头,所以纵使有着一线的实力,你还可以勉强安稳的生活。然而,现在你可说是把那个王救出了啊!覆水难收,纵使你未必不情愿,rì后众人的目光会集中在你的身上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事,而找上门的宵小之辈也绝对不会少。不改了xìng格,做些类似杀一儆百的行为,你那愿望基本上已没有实现的可能。”

“不,方法还是有的...正因如此,我才会想变得更强,正因如此,我才会有向前走的冲劲。纵使不杀一儆百,如果拥有足够的力量的话,还是可以使浑水自动退避。这,就是我坚信着的理念。”走前了几步,甚至越过自己理论上的盾牌莉兹拜斐,向身后两人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不要插手,卫宫士郎轻轻的抚着自己的风衣,清澈的双眸直视着自己的友人“正如这件圣骸布对我的意义是「为己身之理念而战」,我是否能在贯彻始终的前提下实现愿望,不好好的见识一下吗?瓦拉齐亚喔。”

P.S.1:写到一半有事要做放下了码字,结果晚上回来后不但头痛,而且还要没灵感...不幸啊...

P.S.2:总而言之下一章提速搞定瓦拉齐亚,然后再下一章就是黑姬主线了..

P.S.3:休息一会便挑战二更....不过要是十二时还搞不定就放弃了...

六十七-王霸之气!不过是朱月的..

“喔~要单挑我吗?”将认真的表情收起,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化作爱尔奎特外貌的瓦拉齐亚又换回了那嘻嘻哈哈的表情“这样可以吗?在我的记忆中切磋的话小士郎你可不是这个身躯的对手喔?就算是受了伤也好,实力的差距还是存在的呢~”

“安心吧,先不说你还没有彻底的掌握爱尔奎特姊姊的身体,切磋和战斗可是两码子的事啊。”揉了揉头发,卫宫士郎捂着脸用一只眼看着瓦拉齐亚“比如说,切磋的话就不用上这种东西了....那儿,要爆炸了喔?”

“嗯?”一时之间抓不到卫宫士郎的用意,瓦拉齐亚晃了晃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没有半点的先兆,卫宫士郎突然之间就蹲下了身子,左手握拳狠狠的击向地面。

心下闪过一丝不祥的念头,瓦拉齐亚反shèxìng的就想抽身离开现在站的位置。

然而,就如之前所提及过。无需启动时制御,论速度,就是爱尔奎特本尊也比不上chéngrén化的卫宫士郎,更何况是具现爱尔奎特而成的瓦拉齐亚?或许,在这世上有资格逼他使出时制御最大功率还要让他处于完全下风,连招式也用不了的,暂时就只有朱月一个人了。

在瓦拉齐亚抽身退开的前一刻,卫宫士郎的左手已抢先击中了地面。

地面绿光大现,瓦拉齐亚的脚下倏地发生了爆炸。深绿sè的烟雾遮挡了他的视线,爆炸所带来的冲击并不强大,但是,与此同时瓦拉齐亚却感觉自己的动作出现迟缓了的现象,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一种麻痹的感觉。

正当瓦拉齐亚暗叫不妙之际,一支箭矢已无声无sè的穿透了深绿sè的烟雾。眼睛才刚刚捕捉到箭的存在,下一瞬间箭矢已贯穿了瓦拉齐亚的腰部。

“呜...毒?”纵使具现了真祖的身体,瓦拉齐亚在一瞬间还是感到力不从心。除了麻痹的之外,更有一种昏昏yù睡的感觉冲击着他的大脑。事已至此,就是不用说也知道卫宫士郎是用上了剧毒。

只是,连真祖之躯也无法完全免疫.....这毒,又是何等的厉害?

“EdelsteinPentagramm,LichtundWarmeMultiplizieren”连续用上英灵罗宾汉的两招绝技,总算是从多方面削弱了瓦拉齐亚的行动力。速度的距离一再拉远,乘着这大好时机,卫宫士郎迅速在手中投影了五颗宝石。

魔力贯注每一颗的宝石,七彩的光芒充斥在这细小的空间之中。宝石在半空之中布成五芒星的术式,魔力经由五颗的宝石聚集在术式的正中心。生平第一次在实战中咏唱出宝石魔术的咒文,下一瞬间,庞大的魔力震荡着空气,七彩的流光带着将眼前一切碾成灰尘的威力轰中了瓦拉齐亚。

殃及池鱼,卫宫士郎至瓦拉齐亚身前的地面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坑道,灰尘弥漫在空气之中,掩盖了众人的视线。

“所以说...切磋和战斗可是两码子的事啊。和爱尔奎特姊姊她们的切磋主要是围绕近身战斗的,毕竟那是我主力锻炼的范畴....但是,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只是近战流派喔?准确来说,我是全能型的。”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瞬间已调整好体内的魔术回路。对有着千里眼的他来说,灰尘起到的作用近乎是零,挠了挠脸颊,卫宫士郎半闭着眼看向瓦拉齐亚。

“这可真是失算了...”灰尘渐渐的散去,瓦拉齐亚的身影也开始清晰起来。身上没有一处不是千疮百孔的,雪白的上衣更早已染得血红。如果正面吃上那流光的话,恐怕他早就躺下了。还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感觉到危机逼近,来不及思考便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挥出一击。爪劲抵消了一部分的魔炮,好使流光打到他身上的不至于要了他老命。

只是,因着强行出招而导致身上的伤口涌血不止,而吃上流光更是使他的状态雪上加霜。。。现在的他已没有将剧毒逼出的手段,而不能将剧毒逼出又会使他的状况更加不利,形成恶xìng的循环。。。。

“有着这着力量和如此多变的招式的话,如果不限战斗方式展开生死决战,恐怕就是本尊也未必是你的对手吧...”判决出现在的情况,瓦拉齐亚摇头苦笑了一下。

“无论,答案是否定的,展开生死决战的话我肯定会败北.....连对着身为幻象的你也手下留情了,你觉得我会对爱尔奎特姊姊出手吗?”卫宫士郎瞇了瞇眼,在蓝sè的眼眸中映出的是数不清的红线与红点。

纵使在月夜之下死点与死线也表露无遗,显然,对方的实力已经不足以维持真祖的不死xìng。

时机成熟,就让今夜的闹剧落幕吧...

“宣告!”心念一至,苍蓝sè的光芒在卫宫士郎的手上集结,巨大的法阵在他的身上显现,半空中隐约听到了钟摆的声音。

刚刚才吃过亏,这次瓦拉齐亚已不敢有丝毫的犹疑。在卫宫士郎扬声的同时,用力向后重重一踏,瓦拉齐亚的身影已冲了向卫宫士郎,意图乘着对方咏唱之际将他重创。

纵使速度再快,攻击的方法再多变,卫宫士郎还是有决定xìng的不足,那就是力量和耐久。虽说在刚刚被他抢攻了一轮,自己的战力已经所剩无几,但是如果能着着实实的让卫宫士郎吃上一记重拳的话,瓦拉齐亚还是有信心可以将战局扳回。

“吾乃时之契约者,遵从吾之指示,时光将在此停滞....时之锁!”

只是,随着卫宫士郎咏唱完毕,六个半透明的秒钟凭空出现在瓦拉齐亚的身旁。如果他不是全力向卫宫士郎冲刺,意图攻击的话,那么,或许他还有剎车的可能xìng。可惜的是世上没有如果,在瓦拉齐亚反应过来之前,他半个的身子已冲了进秒钟,而他的速度也被无限压制。

“那么...结束了..我的炼铁之前一切将扭曲崩溃!”无需助跳的踏脚板,一下子就跳到半空之中。投影出螺旋状的宝剑将之搭上弓弦,卫宫士郎对准了瓦拉齐亚身上的死点“炸裂吧!螺旋剑!”

话音刚落的同时,宝剑激shè而出。被时之锁拘束,甚至无法动弹分毫。

螺旋剑在瓦拉齐亚的瞳孔中不停放大,下一瞬间,螺旋剑击中瓦拉齐亚。幻想崩坏发动,轰隆的一声,以瓦拉齐亚为中心发生巨大的爆炸。爆炸威力之强将大地都撼动了,掀起漫天的沙尘...

灰尘缓缓散去,原地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深最少有数十米的大坑....

.............

“真危险...如果是用真身出来的话,现在恐怕已经被炸成灰烬了吧。你这家伙还真的是手下不留情呢...”

正当莉兹拜斐和希翁想要松一口气之际,头上蓦地传来瓦拉齐亚的声音,一下子又将两人的心悬了起来。

抬起头来,只见一个黑sè的圆球正在半空中飘浮着,瓦拉齐亚的声音显然就是从那儿传出的。

“早就说了吧,下一次,就会轰爆你的身体。嘛,反正轰爆的只是具现化的身躯,又不会对你的本体做成影响的,所以没关系吧...除了痛觉之外。”因为一早就知道对方能力的特xìng所以依旧的淡定,卫宫士郎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摆了摆手。

“那已经不叫做没有问题吧....这可是全身被撕裂的痛觉啊...”瓦拉齐亚的声音充满了无奈的,虽然在灾祸的状态看不到表情,但是,就连瞎子也知道他的脸上肯定尽是纠结的表情吧。

“那一点点的痛觉就当作是你掀起灾祸的教训吧!而且.....”卫宫士郎漫不经心的向身后指了一指。

“士郎,没有大碍吗?”刚好收拾了尼禄-卡欧斯的幻象,浑身上下充其量也就衣服多了一两处破裂的地方,金发的圣女已经赶赶到了现场。

“啊啊,我没有事呢,贞德姊姊~”迅速的打量了贞德一眼,确认对方并没有负上什幺严重的伤势,心中最后的一丝担忧都烟消云散,卫宫士郎向贞德点了点头后,转过头来看着瓦拉齐亚“如你所见,这边的援军也到了。以一敌四,就算接下来你再具现什么素材也只会受皮肉之苦...还是爽爽快快的投降,解除此地的灾祸吧?瓦拉齐亚。”

“.....真是的..做得到的话我也想做啊...”沉默了半晌,瓦拉齐亚突然叹息了一下。

“嗯?这是什么意思?”

“就像是字面理解,我也是身不由己啊.....”瓦拉齐亚顿了一顿“虽然不知道你已经联络了那边没有,但是,正如你所知,对我来说灾祸的状态已经对我冲击法没有丝毫的帮助,倒不如说开启灾祸会引来别人的注意,阻碍我对法的冲击....实在是契主要求,所以我才不得不干啊.....”

“喔?愿闻其详。”

蓦然,一把优雅的声音响起,反shèxìng的,卫宫士郎的脸一下子就青了起来,而瓦拉齐亚还茫然不知的继续他的说明....

“嘛...反正连异端审问骑士团的团长和亚特拉斯学院的候补院长都引来了,在我的灾祸的状态结束之前没有人能离去,大不了继续具现素材拖着你们,我的计划也可算成功了,告诉你们也不要紧...最近不是有传言过吗?第七祖的隐身周期刚好完结什么的....为了恢复伤势,我的契主爱尔特璐琪有需要夺取腑海林中心的森红果实。确认过真伪之后,那妮子就将吸引目光这种麻烦的差事给交我了...真是的...要不是逼不得已,知道你这家伙也在这小镇时我差点都想掉头走...了?啊咧?怎么你的脸变得这么青?”

嘴角扭曲,卫宫士郎不发一言的伸出雪白的手指,指了指灾祸的身后。

还没来得及顺着卫宫士郎的手指看过去,瓦拉齐亚突然便感觉到一阵力量的流失。再也保持不了灾祸的形态,下一瞬间,瓦拉齐亚的真身已被扯了出来。

“哼,因为感觉到女儿的气息,余还刻意的出去找了找,结果原来是汝这种粗恶的祖啊....”联想到卫宫士郎之前出国的原因,表情早已僵硬化,瓦拉齐亚满头大汗的看向身后...

在那儿,一个穿著长裙的金发绝sè美人正站在围墙之上,红sè的眼眸中尽是不满的目光....

“听汝所说,余之女儿的目的地和余等所往相同...正好余和那人类欠了一个响导,就当作是浪费余力气的赎罪吧...不然的话,汝知道后果了?”顿了一顿,朱月轻轻的笑了一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瓦拉齐亚...

然后,某二十七祖很可耻的降伏了...

P.S.1:这是昨天的二更,今天的一更待会补上

六十八-间幕-特许汝直呼余的名字

漆黑的天空悬挂着一轮弯弯的月亮,四条人影在郊野上奔驰着,这四人正是卫宫士郎﹑贞德,朱月,还有半路中途被朱月抓过来充当响导的瓦拉齐亚。

自遇到瓦拉齐亚并从他的嘴中套到必要的情报后,卫宫士郎一行人便马不停蹄的赶路,才用了不足两﹑三天已横跨了近半个欧洲,就是惟恐赶不上腑海林的出现时机。

在到达了附近的城市之后,将小卡莲安置到旅店的房间并委托苍崎橙子加以照看。打点好一切后,也不顾张扬不张扬,会不会给敌对魔术师发现,卫宫士郎直接就开了追迹封锁的术式,然后一行人便在瓦拉齐亚的带领下冲向腑海林的所在。

“啊呀~话说回来,有个响导真是得救了呢~毕竟这边可没有什么收集情报的方法。谢了~瓦拉齐亚。”奔驰的途中悄悄的在心中计算己方的脚程以及瓦拉齐亚上报的腑海林现身时间,得出了赶得及的结论,卫宫士郎心情大好的拍了拍瓦拉齐亚的肩头。

“切,你这家伙就开心了..我这边可是无时无刻都在提心吊胆啊!话说回来,帮「王」寻找目的地的所在不是「骑士」的责任吗?你都从这么危险的地方救出王了,拜托你将连带的责任也一并负上好不好。”重重的拍回了卫宫士郎的肩头一下,压低了声音,瓦拉齐亚将头伸到卫宫士郎的耳边咬牙切齿的向前者抱怨。

如果让他一早知道朱月竟然会跟着卫宫士郎行动的话,大不了换个地方再启动灾祸的状态。虽说这样做引诱莉兹拜斐和希翁的计划可能会多上几分风险,但也绝对不及现在分分钟都有xìng命危险那么凄惨啊....

要知道那个朱月在以前可是以xìng格难以触摸闻名天下的,要是真的突然对他动了杀机,十条xìng命也不够瓦拉齐亚死啊。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成了那位女王的骑士。再说了,你不是向爱尔特璐琪效忠了吗?契主的母亲也是你的主子之一,好好的加油吧~很快会习惯的。”卫宫士郎报以瓦拉齐亚一个白眼。

自己之前可是直接被对方打了个半死啊...如果不是爱尔奎特临时赶得及醒过来,而朱月又临时改变主意的话,自己早就入土为安了,那里还能站在这儿赶路?

现在瓦拉齐亚还没真的被打便已经胆战心惊,那么他岂不是要跑回老家避难?

“你这家伙.....”

“然,余的女儿的手下相当于余的手下。还是说你有什么不满?灾祸。”

正当前面两人正压低声音交谈之际,身后突然传来朱月凛然的声音。一瞬间,瓦拉齐亚和卫宫士郎都反shèxìng缩了一缩身子,冷汗就好象泉水一样从他们的额头流下。

玩脱了......

没想到,都把声音壓得差点连自己也听不到,而且还要把嘴巴附到对方的耳边才说话,朱月还是有能力将两人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不﹑不﹑不,怎么可能有问题?能够帮到传说中的王是在下的光荣,光是这一点在下已经感恩戴德了。我可以对神明发誓,绝对没有那怕一点点的不满!”xìng命攸关,也不由得瓦拉齐亚充汉子。一把抹去了脸上的汗水,用魔术保持着高速的前进并且回避障碍物,瓦拉齐亚硬生生将身子转过来对着朱月深深的鞠了一躬。

原来除了梅连所罗门和那个将自己关了在自制迷宫的傻子之外,二十七祖中还有人信神明的啊....我今天可说是长知识了....

为了生命安全起见而没有吐糟,卫宫士郎向瓦拉齐亚的后背翻了翻白眼。

亏你这家伙之前还说什么立场上支持,实际上支持,现在到了朱月本尊面前便吓得像小猫一样.....

“然后...卫宫士郎?”满意的点了点头,朱月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卫宫士郎的背影一眼。

“请问有什么是在下可以效劳的?”听到自己被提名,连零点零零一秒的时间都不需要,往脚下施加了浮空前进一类的魔术,连自称也改掉了,卫宫士郎转过身来直接向朱月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而且,和瓦拉齐亚的那僵硬的表情完全不同,卫宫士郎脸上浮现的,乃是温柔中带点刚强,刚强中带点服从的意识...,简称-从者的微笑,多么的敬业啊....

从冒冷汗到露出笑容,变脸之快,世间罕有。直看得旁边鞠着躬的瓦拉齐亚连翻白眼。

“看在汝曾经救下余的份上,现在特许汝直呼余的名字....从今以后别再让余听到什么「女王」,「陛下」一类称呼,可有疑问?”

“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疑问。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听到没有生命危险,放下心头大石,卫宫士郎忙不迭点头哈腰的致谢。

“还有,一边走路一边将身子掉过来说话总感觉很恶心。汝等两人都给余看着前方走路!”

“了解。”双双的应了一声,瓦拉齐亚和卫宫士郎立即就将身子转回前方,还不忘互相的瞪了对方一眼。

你小子刚才不是翻白眼的吗?怎么转过头就向那女王九十度鞠躬?节cāo都往那去了?.......用自己的身体作遮掩,瓦拉齐亚大拇指向下比了比,双眼仿佛打着摩斯密码般嘲笑卫宫士郎。

切,你懂什么?我那叫职业病。别看我这个样子,在这之前我可是做了从者这职业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而且还兼职过侍应生,刚才那叫做职业xìng笑容,比你那笑都笑不出的表情好多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卫宫士郎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吐了吐舌头。

“喂,前面那两个....”蓦地,身后又传来朱月的声音,正大眼瞪小眼的卫宫士郎和瓦拉齐亚立时又是一缩。转过头来,只见朱月轻轻一笑“赶到过去时,余要看到腑海林和余的女儿,如果做不到的话....汝等知道会怎么样了?”

“完全明白!!!!!”X2

月夜之下,一个金发的青年和银发的小女孩拼命的狂奔,他们的身后,跟着两个金发的女孩子。两者的视线都集中在银发小女孩的身上,分别只在于,长发的那个女孩子是一脸笑意,而短发束辫的那个女孩子则是一脸的无奈......

六十九-潜入的准备

“这可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被那冲天的不祥之气所震惊,卫宫士郎皱起眉头打量着眼前的「生物」。

在瓦拉齐亚的引领下到达目的地,映入眼中的就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森林。

或者,在常人的眼中这森林并没有任何的异状。然而,在场的人显然都不是凡人,瓦拉齐亚这引路者自不用说,卫宫士郎和贞德均有着英灵中数一数二的实力,而朱月更是凌驾于此之上的存在,要捕捉到森林的妖异又谈何困难?毫无疑问,眼前的就是传说中的第七祖,八百年前因爱尔奎德处决初代安纳修时吸取后者血液而异变的吸血植物,腑海林-安纳修。

“那幺,目的地就到了,现在我们应该怎幺办?要一口气直接冲进去吗?”拍了拍手以示自己任务完成,斗篷一扬,瓦拉齐亚静静的退到了一旁。

刚才自己走在前头纯粹是因为一行人中只有自己才知道目标所在,现在到达目的地,瓦拉齐亚也乐得将皮球踢回别人身上。

反正,灾祸状态已被朱月硬生生的具现千年后的红月破解了,现在的他就是用尽手段也打不过卫宫士郎,更别说和爱尔奎特不相上下的贞德以及规格外的朱月,论实力,在这儿他是最弱的那一个。论头脑,朱月他不清楚,但是瓦拉齐亚却肯定卫宫士郎在这一点上绝不比他逊sè。

既然没有特别出sè的能力,那就乖乖的退到一旁做小弟服从命令....最少,出事了的话那黑锅不会扣到自己的头上。

“也是呢.....啊咧?先不说瓦拉齐亚那家伙..怎幺大家都在看着我...?”习惯xìng的附和了瓦拉齐亚一声,就在卫宫士郎想要低头思考对策之际,他突然发现全场人士,包括朱月的目光都放了在他的身上,登时使他浑身都不自在,就连笑容都僵硬了。

“喂,什幺叫做「先不说瓦拉齐亚那家伙」。”听到自己被特殊区别,瓦拉齐亚用不满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切,反正你这家伙九成也是在想把皮球扔给私或者朱月吧,有什幺好说的。”狠狠的向瓦拉齐亚翻了翻白眼,也不再理会前者,卫宫士郎将目光移到朱月和贞德身上。

“嘛...不管怎样说,士郎你对付这种怪物的经验比我要来得丰富哪...我听士郎你的指挥就可以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脸上泛起红晕,贞德别开了俏脸。

虽然,她很清楚卫宫士郎从来都不把两者之间的契约当作一回事,名义上是主从,实际上却是友人。遇到事件时,卫宫士郎一定不会忽略自己的意见,甚至会予以相当的重视,就如同之前爱尔奎特刚昏倒时,他也只是询问自己要不要帮忙,而没有强迫自己一定要帮忙。

但是,纵使如此,在贞德的心中两人的主从关系还是占了一定的位置,下意识的就会以卫宫士郎马首是瞻。加上,正如她所说,比较起这个少年老成的MASTER,自己和吸血鬼的对战经验完全不是那幺一回事。因此,于情于理,贞德都只会听从卫宫士郎的建议。

“难得的余兴,一下子就由余亲自插手那就不好玩了。不这样觉得吗?卫宫士郎。”和贞德那边的情理多方面考虑不同,朱月轻轻掠了掠头发,反过来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卫宫士郎。

“当﹑当然了。”结结巴巴的附和了朱月的言论,卫宫士郎在心中再次翻了翻白眼。

随兴之所致想怎幺做就怎幺做,真不愧和爱尔奎特是母女,xìng格就像是同一个模子倒出来一样....

话说,如果因此找不到黑姬的话,该不会黑锅要由我来背吧....

“那幺...先整理一下现况吧。”心中为自己全无选择权而流下血泪,脸上一副没事儿的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卫宫士郎戴上了说明专用眼镜“由于要摘取腑海林中心的深红果实,所有过份大杀伤力的武器都是禁止的。朱月的话...千万不要出手为妙,要是你认真起来的话就算是可以与固有结界相媲美的封闭异界,区区五十公里的直径,很快就会被你移为平地吧?”

“无论,本来就只是祖的残渣,体内所流的又非余的纯血,怎幺可能抵得住原初的攻击?”

“正是如此。至于贞德姊姊方面....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也不要解放宝具吧。”

“明白了。”回答简洁而有力,贞德向卫宫士郎颔了颔首。

“接下来就是正式的行动部署......我建议我们分成两队的人手冲进去,我和贞德姊姊一起行动,朱月你和瓦拉齐亚一起行动。”

“什..?!!”被卫宫士郎的提案吓到,一瞬间,瓦拉齐亚的脸立即就青了。

将他和朱月放在一起,那岂不是说自己还得继续刚刚那头上悬着一把刀的状态?话说,这小子该不会是在报复我吧....

碍于朱月就在身前而不敢开声,瓦拉齐亚瞪大了眼睛用眼神向卫宫士郎抗议。

“愿闻其详。”

只可惜,因为朱月正好也发言的缘故,卫宫士郎的注意力放了到这女王的身上。也就是说,瓦拉齐亚那含情脉脉的抱怨卫宫士郎压根儿没有看见。

“嗯,如果说只是要摘取腑海林中心的深红果实的话,确实将所有的战力集中在一起,一口气的突破是最安全和快捷的方法。然而,我们此行还得要找到黑姬爱尔特璐琪。考虑到对方有伤有身,即使她身边的护卫有足够的实力,也不能排除爱尔特璐琪和护卫被冲散而落单的可能xìng。加上进了森林之后基本上都是腑海林的领域,在我的认知当中,就算是二十七祖,只要是实力靠后一点的说不定都有被秒杀的可能,这就大大的增加了前者发生的机会了....所以,甚至都可以这样说,搜寻黑姬的迫切xìng大于摘取腑海林中心的深红果实。”

“但是,那样的话,不是应该由我和你一组,金发的圣女和王一组吗?”瓦拉齐亚摆了摆手“毕竟,这里只有我和至有手段探查姬君的下落,两个雷达会比一个雷达要好吧。”

“不可以呢。这分组同时也是基于实力上的考量,正如我刚刚所说,进了森林之后就算是二十七祖说不定都有被秒杀的可能,要是让这里实力靠后的我们两个一组的话,遇起事上来就要入土为安了。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这也是折衷的方案。而且,雷达只有一个的话不正好可以分工合作吗?一组人负责突破至森林的zhōngyāng,另一组则负责找人。而且...”顿了一顿,卫宫士郎向瓦拉齐亚轻轻吐了吐舌头“明明男女比例这幺平衡,私才不要和你这大男人组队呢~”

“切,那幺让我和金发的圣女一组,你和王一组就可以了吧?不但雷达可以有两个,而且也符合实力的考虑,加上一男一女的组合,你没意见了吧?”切了一声,瓦拉齐亚尝试向卫宫士郎提出替补的方案。

“哼,才不会将贞德姊姊交给你这种千年单身汉呢,太危险了。而且实力的分布也不平衡的说。”只是,无视了身旁俏脸一下子变红的贞德,卫宫士郎想也不想就挥手拒绝了。

开玩笑,拿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拿绝sè美女打千年单身汉,肯定会出事的。

站在友人的立场也好,站在契主的立场也罢,卫宫士郎绝对不会让贞德身处危墙之下。

“你这混帐萝莉御姐控!”xìng命攸关,瓦拉齐亚踏前了一步,狠狠的瞪着卫宫士郎。

“有意见就来啊?”毫不忌讳的还以颜sè,卫宫士郎大拇指向下比了比。

四目相接,激出无限的火花,还没进入腑海林,眼看两人却已经要内讧了...

“jīng彩的推论,但是...”

在那之前,朱月樱唇轻启,前面两个火气十足的家伙立即就吓得像小猫一样。

“分配多一人过来却是多虑了,此等对手还未足够成为余的对手,汝等三人一组吧....”顿了一顿,朱月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了旁边的树木一眼“况且,有点事情余挺感兴趣呢......”

P.S.1:又伤风了…失策

七十-推测

“奇怪了.....”长刀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闪电般斩断了来袭的藤蔓,卫宫士郎不动声sè皱了皱眉头。

虽说,自进了森林以后,不但藤蔓的攻击源源不绝,而且攻击来自的方向也是层出不穷,确实是有一种与整个森林,整个自然世界为敌的感觉。但是,在卫宫士郎来看,却是远远未够火喉。

试想想,腑海林是何等级数的敌人?那可是在二十七祖中实力名列前茅的强者,进了它的领域之后,就连梅连-所罗门得意的右足之恶魔,那身长二百米的巨型魔兽「鲸犬」,也在与腑海林的对抗中于第一次进攻时被压制xìng的秒杀。

禁止施法的异空间,可以一击将二百米的巨型魔兽灭杀的恐怖破坏力,以及铺天盖地的藤蔓。

以上,就是卫宫士郎在进来之前对腑海林的印象。老实说,除了朱月那种奇葩的规格外,卫宫士郎也想不出有谁能够单枪匹马的冲进腑海林然后活着回来。

然而,在进来以后卫宫士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破坏力什么的完全没有看见,禁止施法的效果也才仅是去到将自己的常置结界消去的地步,如果自己有这个意思的话,就连宝石魔术也可以继续使用,更别说在那之上的第四法了。

唯一符合卫宫士郎预想的就只有藤蔓的攻击,然而,就算是那也得打个折扣。因为,所谓的铺天盖地就应该是你开了个结界之后,藤蔓能将你连人带结界统统包裹着,密不透风,连半点其他的东西都看不到,这,才叫与世界为敌。

敌方的实力比想象中不济,一般而言,那只有两个可能xìng。第一,对方是名过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么强的实力。第二,那就是对方早已在之前和别人交过手,负上了伤势。

可以将一直以来圣堂教会派来的jīng英全部歼灭,腑海林显然不会是前者那种纸老虎。既然如此,那么对方就肯定是被自己一行以外的敌人所牵制,导致现在实力大减了。

能够在进入腑海林的领域之后在那铺天盖地的攻势中存活下来,更牵制着前者。别说单枪匹马,就是能做到这一点的组织也屈指可数。魔术师协会方面,内部派系林立,时计塔,彷徨海,亚特拉斯学院互不从属之余还要老死不往来,力量如此分散,就是第二魔法使亲自出手也不可能成事,首先就可以将这两大势力之一排除。

至于圣堂教会方面,虽说上下一心,组织的凝聚力比魔术师协会强上不少,但是以异端审问骑士团和第八秘迹会的实力还远远不够级数牵制到腑海林,毕竟,即使和希翁联手再加上整群手下,骑士团团长莉兹拜斐也打不过瓦拉齐亚,而第八秘迹会那非专职战斗的部门就更是免谈了。

透过排除法,剩下的人选就只有埋葬机关和黑姬一系....

爱尔特璐琪要抢下腑海林中心的深红果实,和腑海林交战是预料之中的事了。

问题是,她到底和腑海林又交战了多久?而她剩下的实力又可不可以支持下去?

而埋葬机关那方面又有没有参上一脚?

在最坏的情况,可能要同时和埋葬机关还有腑海林交战吗?.....嗯?话说希耶尔之前说要去歼灭谁来着?

“瓦拉齐亚!”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念头,手上长刀将来袭的藤蔓斩断,卫宫士郎掉头叫住了自己的友人,那语气已带上了一点点的急躁。

该死的....仔细回想起来,在希耶尔失去不死xìng之后,纳鲁巴列克那女人不就认为她没有了利用价值,给了她一个必死的任务,要她去干掉腑海林吗?

“怎么了?”将卫宫士郎和贞德守势下的漏网之鱼撕裂,瓦拉齐亚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现在回想起来,你的契主爱尔特璐琪为何要派你去引开敌人?假如行踪没有暴露的话,静悄悄的等教会派去挑战腑海林的人手挂掉后再去捡便宜不是更好吗?”在瓦拉齐亚回答之前有了数秒的缓冲,此刻卫宫士郎心中的急躁已没有一开始时那么旺盛,回复应有的理智,卫宫士郎尝试用旁敲侧击的方法取得想要的情报。

毕竟,有资格让希耶尔这埋葬机关人员出手的,也不只腑海林一个....

虽说,不论希耶尔是对上黑姬还是腑海林她现在都是处于这危险地方。但是,如果希耶尔是被派去和黑姬开打的话,那就代表两人应该是待在一起的。在这种处处都是危险的异世界,就算是被迫的,两者都有可能吴越同舟起来。

这样的话,黑姬也好,希耶尔也好,在自己赶到的时候,两者存活的机会都会比较大。

然而,若果希耶尔真的是被派去对付腑海林的话,埋葬机关之中充其量也就只有所罗门会去帮她。而以自己的认知,两人绝非腑海林的对手。

现在..就只差向瓦拉齐亚求证了....

“嘿,如果行踪没有暴露的话就是了。也不知道是怎样泄露情报的,这次埋葬机关的首席竟然亲自出手....而且,据说这次埋葬机关还是罕有地全军出击呢,为以防万一,姬君便用上了特殊手段召我过来帮忙了....”

“埋葬机关全员围攻你的契主?”

“不,好象有一﹑两个埋葬机关的成员是被额外指派去对付腑海.林....”声音突然中断,瓦拉齐亚呆呆的看着卫宫士郎,一瞬之间,他仿佛感觉到对方的身上传出一阵杀意。

“怎么了?士郎。”同样感觉到卫宫士郎的杀意,跟在两人身后的贞德用关心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契主。

“计划变更....找黑姬的同时顺便把学姊也找出来。要是学姊出了什么事的话...”瞳sè缓缓的转成深蓝,狠狠的一挥,将眼前十数条藤蔓一次过斩断,卫宫士郎逐字逐字从牙缝中迸出来“私从今以后和圣堂教会没完没了。”

P.S.1:不知为什么今天提不起劲......

七十一-世间所谓歪打正着

“士郎,希耶尔小姐她有危险吗?”就如爱尔奎特早已将贞德看作重要的友人,贞德又何尝不是将对方当作好友?正所谓滴水之恩,涌泉以报,希耶尔在自己和卫宫士郎离开rì本时担起了守护爱尔奎特的责任,现在听到希耶尔或者有危险,贞德心中的焦急也不比卫宫士郎逊sè多少。

“啊啊,说起来贞德姊姊还不清楚学姊的确实身份呢。”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再度斩断来袭的藤蔓,保持着全速前进,卫宫士郎掉转头来看着贞德“学姊她呢,是隶属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的第七席喔。”

“埋葬机关..那不就是..”

“嗯,就是这家伙刚刚说的那个....?”

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不只说话中断,就连前进的动作一时之间也停了下来,卫宫士郎和贞德呆呆的看着瓦拉齐亚。

只见,在这个禁魔领域下,瓦拉齐亚的身上蓦然爆发出一阵庞大的魔力,一个巨大的术式出现在他的脚下。

“瓦拉齐亚,这到底是.....?”

“切,那边已经挡不住了吗?...”没有正面回答卫宫士郎,瓦拉齐亚咂了咂嘴然後转过头看着卫宫士郎,脸上已带上了一丝的急躁“没有时间了!现在利佐威尔斯图鲁特那家伙正打算强行将我扯过去帮忙,从这儿笔直向前走大概四..”

四?

是四十米?四百米?还是......四公里或者四十公里?

在这种枝叶交错,透不进半点月光,而且藤蔓处处,阻碍了正常视线的地方,纵使是以有着千里眼的卫宫士郎来看,可以确保的,也只是十数米之内的范围。

纵使因对方启动了应急的术式而知道了目标的位置,但是却没有来得及将情报告诉友人。脚下的术式猛地发出一阵强光,在卫宫士郎和贞德的注视下,瓦拉齐亚的身影就这样无声的消失了。

“.......”看着瓦拉齐亚消失的地方,卫宫士郎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一切来得这麽突然。只不过是眨眼之间,己方本来为数不多的战力便少了四分之一。

自己身上的印记是单向xìng的,没有和朱月联络的手段,假如发生什麽事的话,就只得靠自己两人解决了。

虽说,卫宫士郎对於自己和贞德的实力有足够的信心,自保绝不成问题。但是,此行的目标可不只是保全自己的xìng命那麽简单,而且还要将黑姬和希耶尔安全救出,并抢下腑海林中心的深红果实.....当中,还要加上假若朱月碰到希耶尔的话,会光速将这敌对势力的人排除的忧虑。

换言之,在同时进行以上三个S级任务之外,还要抢在朱月和希耶尔碰面之前先将其中一方截下....

“真是的...早知如此就不分头行事了..”懊恼的咬了咬牙,卫宫士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人生就是充满意外吗?....人算不如天算啊....

“士郎,现在怎麽样?”

“没办法了....总而言之,先跟着瓦拉齐亚消失之前留下的线索前进吧。”

也罢,就算埋怨上天也不会有用,还是分秒必争吧。

瞬间调整好心情,看着前方黑漆漆的森林,卫宫士郎的双眸闪过一丝鹰隼般的锐利........

.............

两分钟过去,在前进的同时,对方的攻击从不间断。心下默数前进的距离,仔细算来已有近一公里以上。

“攻击越来越猛烈了,已经进入腹地了吗?”催谷魔力展开结界,变回了chéngrén的姿态,在苍蓝的眼眸注视之下,卫宫士郎顺着死线将眼前类似树人的物体一刀两断。

从最初开始的零星藤蔓攻击,到四方八面都有藤蔓涌过来。乃至现在,甚至出现了像是刚才那种类似树人的庞然大物。

攻击愈益猛烈,证明腑海林越来越重视自己一行这入侵者,使它不得不在还没解决已有敌人的同时加重对这边的攻击。

腑海林的jīng神和实力终究有限,理论上,越是加重对这边的攻击,越能够减轻希耶尔和黑姬那边的压力。

然而,在树林突破到现在,就黑姬和希耶尔的影子都看不到.....

不,说得难听点,自进来以後,除了腑海林本身之外,卫宫士郎能看到的就只有自己和贞德...还有截止至两分钟前还在这儿的瓦拉齐亚。

“哼,一口气解决吧。”

或许,是想要稍微发泄一下烦躁的心情,以保持接下来的冷静。

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卫宫士郎猛地刹住了脚步,将银白的长刀插回了刀鞘之中。

看到卫宫士郎突然之间收起了武器,一副放下了防备的样子。不加思索,也是来不及思索,真真正正称得上铺天盖地的藤蔓汹涌而至,眼看就要触碰到卫宫士郎的风衣。

“看到了...”

数不清的红线出现在视界之中,眼中闪过一丝的厉芒。左脚踏前一步,银白的刀锋在半空中一闪而过。

下一瞬间,失去生机的枝条和藤蔓散落到四周,以卫宫士郎为中心,正前方一百八十度的地上布满了断裂的枝条和藤蔓。

“嗯?”眼前的障碍物一扫而去,而新一批的藤蔓又还没有伸展过来,在这一刻,前方的视线豁然开朗。在视界中隐隐约约间看到前方好像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向这边跑来,卫宫士郎诧异的揉了揉眼。

没有消失....看来不是看错了。莫非....?

“贞德姊姊!掩护拜托了!”并非是似刚才一样,引诱敌人过来好使出居合。将长刀往腰间刀鞘一插,借身旁的藤蔓作跳板,卫宫士郎一下子跳到了半空之中。

看到卫宫士郎身在半空,判断出他这次应该再也没有手段还击,藤蔓四方八面的从他的下方涌向上,意图将卫宫士郎拉回地上。

然而,在那之前....

“了解。”

凛然的声音响起,金发的圣女踏前了一步,补上了卫宫士郎刚刚的位置。魔力贯注到剑身之上,长剑无风自燃,下一秒,银白的剑身已被赤红的火焰覆盖。

双手紧握被火焰包裹长剑,狠狠的向前一挥,卫宫士郎下方的藤蔓立时被尽数斩断。

“很好....”跳到半空使阻挡视线的障碍物减少,清清楚楚的看到向自己这边奔来的人的身影后,卫宫士郎的嘴角出现了一丝的笑意。

黑sè的长发,加上这娇小的身体.....

难道说,雷达刚走,目标便自动送上门来了吗?

“飞往赤sè的荒原吧.....”眼见小女孩身后有数不清的藤蔓追赶着前者,甚至连她身上的裙子也破破烂烂的。也不再犹疑,卫宫士郎在半空中拉开了合金弓,一把黑sè的长剑静静的搭上了弓弦“绯红的猎犬啊!!!!”

P.S.1:因为在家中上传不了图的关系,乘着今天被朋友约去网咖,顺势一口气的将图上传,结果....全都被缩到不成样子了....正一混帐。幸好,事后花了近半小时还是搞定了....

七十二-诱拐..不对,是说服萝莉

考虑到出力过猛的话有可能会影响腑海林中心的深红果实,所以在劝谕朱月和贞德控制出力的同时,卫宫士郎也避免了使用诸如伪螺旋剣等的大招,转而采用穿透xìng较强,有追踪效果但爆发力逊sè一筹的赤原猎犬。

纵使如此,招式的强弱,终究和使用者的魔力成绝大的正比。以卫宫士郎现今那恶梦般的魔力作推进器,赤原猎犬的威力早就超越了昔rì的伪螺旋剣,就是朱红之月,也不可以将这一招视作儿戏。

庞大的魔力挤压着空间,所谓的禁魔领域被硬生生的撼动,发出啪喇啪喇的声音。以腑海林之能,显然无法再压制认真起来的卫宫士郎。

默默的在心中计算好距离,确保黑发小女孩会在攻击范围以外。咏唱出宝具的真名,剑身渐渐隐去,化作一道耀眼的红光从弓弦上激shè而出,矛头直指黑发小女孩背后的漫天藤蔓。

从跳至半空到拉弓,乃至放箭,整个流程一气呵成,花了的时间甚至不过数秒。

一切仅是发生在一瞬之间,在黑发小女孩和腑海林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红sè的魔弹已轰中了小女孩身后约十多步外的藤蔓。

魔力一下子集中在一点并爆发。砰的一声,以箭矢为中心炸裂,地面之上,被炸出了一个半圆的真空地带,不但宝具炸成粉碎,连带着漫天的藤蔓也被炸得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Timealter-square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乘着第一批追击的藤蔓被刚刚的赤原猎犬所解决,第二批的藤蔓尝未补上,卫宫士郎立即启动时制御,以自身最高的速度冲向黑发小女孩。

两者之间相距只有不足百米,在卫宫士郎来看,是连气也不用换的距离。

下一瞬间,一把抱起了呆若木鸡的黑发小女孩,抽出腰间的长刀,卫宫士郎将眼前追来的漏网之鱼尽数斩断。同一时间,终于反应过来,向卫宫士郎背部突刺的藤蔓也被追上来的贞德一刀两断.....

.............

在魔弹击中藤蔓爆炸的同时,黑发小女孩反shèxìng的就抱住了头,蹲下了身子,意图减轻被爆炸波及的伤害。

但是,出乎小女孩的意料,别说被爆炸波及了,就连爆炸的余波充其量也是去到自己身前数米便停住了。

追兵被压倒xìng的击退,而且从爆炸巧妙地避开了自己来看,来者应该不是自己的敌人...但是,明明自己的手下已经全数待了在森林的中心抵挡敌人,那么,来的又是谁?

还没来得及消化心中的问题,小女孩身后的藤蔓又已经向她冲过来。心下暗叫大意,小女孩双手抱住头部,打算硬吃藤蔓的攻击。

“呜...?”然而,预想中的攻击最终还是没有碰到自己的身体。就在小女孩抱住头部的同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已从旁抱起了小女孩的身体,淡淡的香味钻进了小女孩的鼻子,接着银光一闪,追上来的藤蔓被瞬间斩成碎片。

“哟。救援来迟了真是抱歉呢,没有大碍吗?小公主。”

如果说是普通的森林的话,还可以推说是迷路的小孩子。但是在这种深夜的时间,来到这种鸟不生蛋之余还要欠点实力都会被吃得骨头也不剩的地方,眼前这小女孩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

加上那黑sè的长发,娇小的身躯,纵使在危难中也能保持着的贵族气质....毫无疑问,这个就是朱月指名要找的女儿,爱尔特璐琪。

腑海林的实力不是盖的,要抢下腑海林中心的红sè果实并不是易事....

可是,也正因如此,执行这任务的次序也可以排到最后,反正除了朱月和上一世对上的英雄王之外,卫宫士郎就不相信有谁能大摇大摆的闯进来腑海林,轻轻松松的抢下果实。

真正让卫宫士郎着急的,就只有两个的救援行动。此刻,看到黑姬那边已经有了着落,卫宫士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扫刚才连影子都看不到的郁闷。

“放...快放开我!”虽说从对方的身上嗅到香味,爱尔特璐琪心中大致上也猜到来者是女孩子,但是那对女孩子来说是死穴的平实胸膛,此刻却给了她一种意外的安全感...加上不知为何,从对方的身上还有种怀念的熟悉感....小脸上红晕一现,在那么的一瞬间,爱尔特璐琪甚至出现了干脆在卫宫士郎怀中多躺一会的想法...

然而,终究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心知在此时敌我未明之际绝不可以先行松懈,仅是数秒便取回了冷静。重重地摇了摇头将多余的思想扔出脑袋,爱尔特璐琪在卫宫士郎的怀中拼命的挣扎着。

“慢﹑慢着,冷静一下哪!”眼看第三批的藤蔓正向自己冲过来,却因着怀中的爱尔特璐琪挣扎而阻碍了自己出手御敌。既没有将对方放下的时间,从各种意义上也不可能将对方掉到地上,卫宫士郎慌忙的向后退。

“喝!”千钧一发之际接上了卫宫士郎的空缺,贞德用力的将手上覆盖着火焰的长剑一挥,把袭向卫宫士郎的藤蔓全部燃成灰烬。

尼妈啊,这就是世间所谓的越接近成功越危险吗?还好不是孤身一人闯进这腑海林,要不然最低限度都要挂彩了.....

不动声sè的在心中抹了一把冷汗,卫宫士郎缓缓弯腰放下了爱尔特璐琪。

“咳﹑咳...”意识到自己刚刚本能的挣扎差点儿就让卫宫士郎陷入危机,轻咳一声掩饰慌乱的心情,爱尔特璐琪摆出了冷静的样子看着卫宫士郎和贞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

“嘛...先说后面那个,私是受人所托,前来确保小公主你的安全的,大概就是临时的骑士吧!至于说到身份的话,其中一个说了你也不会信的...总而言之,我是瓦拉齐亚的友人呢...”挠了挠脸颊,卫宫士郎决定将有关朱月的事隐瞒,说话说一半的回答爱尔特璐琪的问题。

始终,朱月都消失了接近一千年之久,突然之间将她的名字说出来,即使转换立场听者变做自己,在没有看到实质证据前,自己充其量最多也就半信半疑。

更何况,自己是魔法使的事实,现阶段除了熟人之外就只有时计塔的某老头知道,就算卫宫士郎想告诉爱尔特璐琪自己就是一千年前救下了朱月的人,对方也未必会相信哪....

综合以上考虑,与其在告诉爱尔特璐琪自己是朱月派来的,然后被对方猜疑,倒不如先拿其他东西糊弄对方,然后等朱月见到爱尔特璐琪之后由她本人去解释吧。

“喔...?也就是说,你们是因为灾祸的请求而来帮我的了?”爱尔特璐琪上下打量着卫宫士郎两人,目光之中充满了戒备。

虽说刚刚被卫宫士郎救下了自己一命,而对方的身上也有着一种令自己不由得放松的熟悉感觉,但是凭着多年来逃避圣堂教会追杀的经验,爱尔特璐琪还是不可以彻底的相信卫宫士郎。

毕竟,在里世界中最普遍的,还是为了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yīn谋诡计层出不穷的人。纵使对方救过自己,也难以保证不是为了让自己放下防备然后再方便下手。尤其圣堂教会,为了狩猎自己这级数的目标,就是再卑鄙的手段都用得出....这就是爱尔特璐琪的认知。

再者,除了以上这基本的防人之心外,还有一个决定xìng的因素使爱尔特璐琪戒备卫宫士郎和贞德,那就是两人身上那种神圣的气息。

贞德自不用说,身为天主教圣人兼英灵,二十四小时都是自带圣洁光环的,这一点单是在卫宫士郎一行去到法国时的遭遇便可理解得一清二楚了。

至于卫宫士郎,虽则身上好象有种淡淡的吸血鬼味道,但是比较起这淡得几乎不存在的气味,对方身上那带着强烈驱魔气息的圣骸布更使爱尔特璐琪忌讳。

要知道,即使是二十七祖,如果让他们穿上这种神圣气息那么强烈的圣骸布,不消一刻就会体无完肤了。而眼前这人却能安然的穿著圣骸布,说他是自己的同类有谁信?

该不会...这两人又是圣堂教会的人吧?

想到这一点,爱尔特璐琪不动声sè的退后了一步。眼前这两人的实力就是在二十七祖中也是前列的存在,即使自己是巅峰状态时爱尔特璐琪也没有同时击败两人的信心,何况是实力大减的现在?或许,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大概就只有抓紧对方的空隙尝试逃跑而已....

“所以就说我不是你的敌人哪...”同样是阅历丰厚,看到爱尔特璐琪的脸sè和动作卫宫士郎已知道对方是在戒备自己。但是,自己一时之间又没有什么可以使对方信服的证据,卫宫士郎无奈的揉了揉头发“你看这点可不可以作证?在瓦拉齐亚的身上有着一个应急时可强行将他传送到使用者身边的单向xìng术式,而掌控这术式的人是你麾下的黑骑士-利佐威尔斯图鲁特...”

“在他前来救我时无意中被你看到的可能xìng...”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会知道掌控术式的是利佐威尔斯图鲁特吧....”

“也对....”虽说仍然不能尽信卫宫士郎,但是对方所说的也是实话.爱尔特璐琪微微的颔了颔首“你...”

“找到妳了,爱尔特璐琪。”

正当爱尔特璐琪想要走向卫宫士郎的同时,蓦然,一把冷漠的声音从远方响起。

下一瞬间,一个人影冲破了重重的藤蔓,直线奔向爱尔特璐琪。

只见来者高举拳头,眼看两﹑三秒之后就要轰到黑姬的身上....

而卫宫士郎身后的贞德也是身子微微前倾,眼看就要冲前迎击来者.......

七十三-以前的熟人

来者拳头高举,目标直指爱尔特璐琪。贞德身子前倾,力量已贯注双臂之上,只要来者再接近一步的距离便会将她拦腰斩断。

两者均是一触即发,眼看下一瞬间便要决一生死,在最坏的情况,说不定地上会多出两具的尸体。

话虽如此,有卫宫士郎充当爱尔特璐琪的护卫,就是来者是朱月的那个级数的强者,一时三刻之间也不可能越过这炼铁之英雄,更何况是从速度﹑破空之音﹑气势等多方面都逊于卫宫士郎的来者?

所以,实际上会死的,只会是来者而已。

太过忠于完成任务,导致忽略了不应忽略的东西了吧?在战场上犯下这种程度的错误,一次就可以致命。

然而,在看清来者的脸孔后卫宫士郎心里猛地就是一惊...这家伙不是专职负责封印魔术师的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腑海林之内?

只是,眼前的形势,已经没有给自己思考的时间,卫宫士郎不假思索便出手阻止。

本来,对于来者和贞德两者这种级数的强者,理论上应该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即将迎面碰撞的双方。但是当执行的人是速度无出其右的卫宫士郎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贞德姊姊,小公主就交给你了!”心知自己的速度充其量也就快贞德那么一点点,就算阻得了来者的拳头也阻不了贞德的长剑,故此,卫宫士郎干脆就赌上了一把。

声到人到,在贞德长剑刚刚准备斩向前的同时,卫宫士郎已硬生生的抢入了两人之间并将爱尔特璐琪推了向贞德。

看到自己的契主突然挡了在前方,也不由得她仔细的思考,贞德慌忙的停住了手中长剑,而爱尔特璐琪也正好被卫宫士郎推了到贞德的怀中。与此同时,以心眼判断出来者拳头的轨道,卫宫士郎分毫不差的用左手肘部撞了上去。

砰的一下,两股大力互相碰撞,卫宫士郎和来者同时闷哼一声,双双被撞开了几步。

“援军吗....?”借着交手瞬间的了解到眼前这人实力或许更在自己之上,加上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自己看不透其实力的金发女xìng,要瞬间解决目标已是不可能的事。来者乘势拉开了距离并摆出战斗姿态,用戒备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

“士郎....”

“痛﹑痛﹑痛.....”向贞德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先不要说话,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揉着左手手臂,顺道不动声sè的启动了时之法,用一个几不可见的淡蓝结界包围了四人,将藤蔓尽数拒于结界之外“老样子恐怖的拳头呢,巴泽特。”

“?!!!”X3

不但叫出了来者的名字,而且语气也像是和熟人说着话....

一瞬之间,巴泽特﹑爱尔特璐琪和贞德都楞住了。

“人类,这是什么意思?”爱尔特璐琪率先的回过神来,语气之中的不友善就连耳朵有毛病的人都听得出,看向卫宫士郎的目光之中闪过了一丝的戒备。

“我说...不需要这么快便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吧..这是我以前的熟人哪..”被爱尔特璐琪那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卫宫士郎叹了一口气,用大拇指指着眼前的男装丽人。

“....我以前见过你吗?”虽说被卫宫士郎说的话所震惊,但是戒备的神sè仍然丝毫不减,备战的姿态也没解除,巴泽特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卫宫士郎。

在她的印象中并没有见过卫宫士郎这号人物,而且,外貌如此出众还要拥有相当的实力,这种人按道理说就是想忘记也忘不掉才对...但是,眼前这人的语气又是那么的自然,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虚伪。

“不,我肯定你以前没有见过我。”出乎众人意料,卫宫士郎爽快的否认了。

“那么你怎么认识我?”

“因为你是我以前的熟人。”

“但是我不认识你。”

“要是你认识我那就恐怖了。”

几个简短的对答下来,不但巴泽特深深皱起了眉头,爱尔特璐琪也是听得一头雾水。

你说自己是对方的熟人,但是对方却不认识你,这算哪门子的熟人?自打嘴巴也没这么明显吧...

只是,在爱尔特璐琪和巴泽特听得摸不着南北的同时,站在爱尔特璐琪身旁的贞德却是听得心里雪亮。

对答中真正的关键字其实就出在「你」和「我」的替换之上。

要知道卫宫士郎乃是两世为人,对他来说前世的事就是「以前」的事,现在的事只要过了这一刻,也是「以前」的事。故此,卫宫士郎并没有说谎,对他来说,巴泽特的确是他以前的熟人....不,准确来说是他前一世的熟人。至于巴泽特的记忆也没有出错,因为在原本这个时间,她应该是没有见过卫宫士郎的。

如果想要明白卫宫士郎说的话,那就得对他的背景有着极深厚的认识。

但是谈到要对卫宫士郎有足够深厚的认识,甚至连他的背景也一清二楚,那现阶段就只有和他住在一起,基本上已形同亲人一样重要的那三个女孩子才符合这个条件。

换言之,从最初开始,在现场的众人之中,卫宫士郎就只打算要告诉贞德一个人。

毕竟...重生的事非同小可,但是说了出去却麻烦多多,既然有弊无利,又没有宣扬的必要xìng,那么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过,清楚卫宫士郎在说什么是一回事,处理目前巴泽特和己方敌对又是另一回事。尤其知道了对方是卫宫士郎上一世的友人,于人情上,现在贞德就更难对她出手了。

公事和私事有冲突,左右都是为难,贞德只好将长剑收起,无奈的看着卫宫士郎等他的指示。

“嘛....这种小事就先放到一旁吧。现在大家都身处敌营,每一刻都有生命危险,还是不要浪费时间,谈谈公事好了。”虽说没有回头,但是凭着丰厚的阅历还是察觉到贞德的为难,卫宫士郎悄悄在身后对她打了一个没有问题的手势“你看我们要不要先休战一下?”

“..休战?”

“对,休战。”卫宫士郎指了指结界之外正尝试着冲击结界的藤蔓“首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xìng命是最重要的,这一刻任务失败,之后还是可以重新来过。在我们谈话的这短短的时间之中,腑海林的藤蔓已经完全覆盖了我的结界,密不透风。我这边要照顾小公主的关系,要突破它们还可说有一点点的麻烦,但是你却孤身一人,即使你能击败我们也未必可以活着出去。其次,一打一还好说,我和贞德姊姊联手的话,你绝无胜算。然后,第三点....”

“第三点....?”

“对,第三点。”点了点头,卫宫士郎的双目闪过一丝锐利的眼神“你的逆光剑最低限度需要两个音符的咏唱,但是,在这种距离之下,我保证能在不用王牌的的前提下瞬间将你重创,也就是说...你没有王牌可言。”

“什....!!”听到对方堂堂正正的说出了自己的王牌,再也保持不了冷静,巴泽特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动摇。

身为魔术师协会历代之中时强的封印指定的执行者,真正需要巴泽特出手的人并不多。再者,她的王牌-逆光剑绝少出手,不过一旦使用,那就肯定是一击必杀,所以能排除敌人存活并泄漏出去的可能xìng。

但是,眼前的卫宫士郎不但掌握到自己王牌的名字,甚至连咏唱所需时间以及后发先至的原理的知得一清二楚......再加上刚刚他的语气,巴泽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出了什么问题,之前是不是真的见过卫宫士郎。

“....就如你所言,我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是,正因如此,直接的杀掉我不是较好吗?为什么要冒着我有可能背叛的风险,和我签下这种对你们没好处的协定?”毕竟也见过不少风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巴泽特用同样锐利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仿佛想将后者看穿。

始终,有点麻烦和绝对做不到是两码字的事。卫宫士郎完全可以干掉自己然后轻轻松松的和那金发女xìng突围.....为什么,要对她释出这个程度的好意?

“因为你不是会食言之人,纵使是在任务之中也如是。至于第二个原因....”卫宫士郎掠了掠漂亮的银发“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吧?妳是我以前的熟人......”

七十四-终于会合

就在卫宫士郎正和巴泽特谈话的同时,腑海林中心的战斗也陷入了白热化。而且,战斗之激烈,远超卫宫士郎的想象,只因,他远远想不到,被卷入这场战斗的竟然会有四个阵营之多。

腑海林自是不用说,它的领域的就是它的攻击范围,一切进入它领域的,全都是它的敌人。而在此之外,黑姬的手下,包括道恩神父﹑埋葬机关全员以及复誓骑安翰斯在内的圣堂教会,甚至是被卫宫士郎排除了的魔术师协会也牵涉其中。

首当其冲便是森林的最中心地带里,黑姬的狗狗-灵长类杀手,腑海林,及以纳鲁巴列克为首的三个埋葬机关成员苦苦的纠缠着。

真真正正称得上是铺天盖地的藤蔓,真真正正的显示出足以秒杀所罗门右足-陆之王者的破坏力...或许,是感觉到灵长类杀手的强大。借着自己领域的加成,从最初开始,腑海林便用上了七成以上的jīng力对灵长类杀手发起疯狂的攻击,而余下的三成jīng力才是放在对在场其他人员发动sāo扰xìng的攻击以及阻挠卫宫士郎一行前进。

纵使如此,在腑海林那疯狂的攻击之中,白之兽不但和前者打得旗鼓相当,没有处于丝毫的下风,更隐隐有压过腑海林的迹象。试想想,能够被圣堂教会列作二十七祖中第一危险的存在,白之兽当然拥有相对的实力。最少,也要七名的守护者同时围攻它才会有胜算,单是腑海林一个又怎会是它的对手?

幸好,因着以纳鲁巴列克为首的三个埋葬机关成员有意无意的将主要攻击目标放在白之兽的身上,三方的战局还是勉强的保持了均势,陷入了僵持的状态。毕竟,纳鲁巴列克三人虽然在个体实力上比不上灵长类杀手和用上七成jīng力以上的腑海林,但是她们每人都有最少一头祖的实力,加在一起亦不容小觑。

另一方面,在森林靠左的地方,和卫宫士郎一样强行用魔力冲破了腑海林的禁魔效果,二十七祖的第yù席,白sè骑士费纳布拉德-斯菲尔丁正启动着自己的固有结界-幽灵军势和埋葬机关的两个成员大打出手。

作为爱尔特璐琪的三大卫士之一,白骑士的强大毋庸置疑。只见他每一次挥动手中的西洋剑,数不清的幽灵就会从他身后的船只涌下来,采用的,正是最典型的人海战术。在无数幽灵的围攻之下,那两个埋葬机关的成员只可以背靠背的苦苦支撑.....显然,在这边的战斗之中白骑士乃占了上风。

但是,这边厢白骑士是占了上风,那边厢被黑骑士强行扯过来帮忙的瓦拉齐亚却是陷入了苦战之中。在他的面前和他对阵的,乃是受圣堂教会邀请而前来的魔术师协会王牌-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以及因狩猎死徒而闻名的复誓骑安翰斯。

纵使因为被朱月吸了血而导致他不能再使出全盛期的魔法,泽尔里奇魔法使之名依旧不是盖的。因着那份未知的神秘,就是当年的朱月也一度被泽尔里奇所击退。现在的泽尔里奇固然比当年逊sè,但是瓦拉齐亚和朱月的差距更是天差地远。

再加上那和卫宫士郎有两面之缘的安翰斯拼了命的攻击......如果不是瓦拉齐亚当初和另一现任魔法使卫宫士郎交过手,多少有点适应以及泽尔里奇因某些原因手下留情了的话,或者,瓦拉齐亚早就身首异处,成为这场大战中第一个退场的人了。

至于最后那边.....

.............

“就算我的右足战死了也好..可别少看我了,利佐威尔。”冷冷的瞪着眼前手执紫sè大剑的黑衣男子,梅连所罗门的身后,一个银sè的剑姬缓缓的现出身影。而站在所罗门身旁的,正是卫宫士郎担心其安危的希耶尔。只见她平时穿著的法衣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露肩的连身短裙,雪白的肌肤上刻着数不清的第七圣典制御刻印,显然,她已启动了第七圣典的最终型态。

“哼,连平时一直珍藏的右腕剑姬都拿了出来,看来你也是孤注一掷了呢,所罗门。”即使是同时面对着梅连所罗门以及拥有第七圣典的希耶尔,黑衣男子,爱尔特璐琪的最后一个护卫,二十七祖中的黑骑士利佐威尔-斯图鲁特还是一贯的气定神闲,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焦急。

轻轻的切了一声,梅连所罗门咬了咬牙。

就如卫宫士郎所料,在最初的时候就只有所罗门愿意协助被派来歼灭腑海林的希耶尔。也正如卫宫士郎所担忧,不但所罗门的右足恶魔,那被称为陆之王者,全长近200米以上的鲸犬已在他和腑海林第一回合的攻守中秒杀掉,就是他和希耶尔的身上也负了不轻的伤势。

加上,在这种森林的地形以及腑海林的禁魔领域之下,所罗门与强敌之间的单挑用的左足恶魔难以发挥所长......

如果不是恰巧黑姬为了抢下腑海林中心的深红果实而来到这儿,使所罗门还有希耶尔能够和纳鲁巴列克等人会合的话,说不定早在入口附近的地方两人就已经挂掉了。

话虽如此,现在所罗门和希耶尔的状况也毫不乐观。对面的黑骑士乃是最古老的三位死徒之一,更因为患上了诅咒而不老不死,纵使所罗门两人身上毫发未伤也未必可以收拾他,更何况是负伤的现在?

“怎么了?要是你们不上的话...那我就先上了!”虽然表面看不出,但是心里却担心着先行逃跑的爱尔特璐琪安危,毕竟,现在爱尔特璐琪重伤未愈,战斗力十分有限,不单那个追了上去的封印指定者对她有威胁,就是腑海林也有伤到她的可能xìng。

故此,也不再浪费时间,话都还没有说完,黑骑士的身影蓦地已冲到了希耶尔的身旁,手中魔剑狠狠的斩向后者,意图将她一刀两断。

“切...”于千钧一发之际举起第七圣典化成的冲击椎挡下了致命的一击。抵受不了从对方的剑上传过来的力量,痛哼一声,希耶尔的身子被重重的击飞。

“混帐!”眼见希耶尔被击飞,所罗门也不再无动于衷。在他怒喝的同时,身后那银sè的剑姬已冲了向黑骑士,双手前端化成剑刃,攻向黑骑士。

“就凭这样的玩具就想伤到我?先顾好自己吧,所罗门。”嘴上依旧说得轻松,但是反应上却是十分的认真。黑骑士微微侧了侧身,恰到好处的避开了剑姬的斩击,然后一个转身,左手手肘撞开了剑姬的同时,右手手执魔剑用力的向前一挥,魔力贯注,一道月牙形的冲击波撕开了大地,飞向正倒退的希耶尔。

“可恶....”眼见月牙形的冲击波朝着自己飞来,就是想避开也来不及,希耶尔反shèxìng的就想再次拿起第七圣典挡住来袭的攻击。

然而,就在她想举起第七圣典之际,她才惊觉不知什么时候,数条腑海林的藤蔓已绑住了第七圣典的底部,使希耶尔无法顺利将第七圣典举起...

“希耶尔!”

冲击波越来越接近,一切就好象在慢镜播放一样...隐约间好象听到那讨厌的前辈在叫自己的名字,耳边还响起了秒钟的声音...

看来...我也是到此为止了吗?

希耶尔在心中苦笑了一下,既然转生之蛇已死,那么她也算是大仇得报了。如果要说遗憾的话..大概就是不能看到那白痴般的友人醒过来以及等不及那名义上的学弟归来吧...?

慢着,秒钟的声音到底是...!

“I-am-the-bone-of-my-sword....Rho-Aias!!!”

就在希耶尔即将被击中的前一刻,冲击波突然之间好象受到什么东西拘束了一样慢了下来。虽说,拘束维持了或许不足一秒....

然而,下一瞬间,一个红sè的身影已站了在希耶尔的面前张开了七块粉红sè的花瓣,正面吃下了黑骑士全力的一击.....

七十五-两大魔法使之再会

黑sè的月牙形冲击波与七块的花瓣激烈的碰撞,失去拘束的魔力四处宣泄,挤压着空气,撕裂大地,就是站在远方的所罗门也感觉到劲风扑面。<ww。ienG。com>

魔力贯注,盾牌上粉红sè的光芒越加耀眼,甚至盖过黑sè魔力,几乎让人睁不开眼来。

终于,在突破第三块花瓣的同时,黑sè的月牙形冲击波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黑骑士认真起来的一击,就这样被卫宫士郎彻底的挡下了。

“学姊,没有大碍吧?”挡下了本来必杀的一击,卫宫士郎转过头来打量着希耶尔身上的伤势,语气中既是关心又是欣慰。

总算...是在最后一刻赶上了啊....

“诶..?嗯﹑嗯...”看着眼前chéngrén化的卫宫士郎,希耶尔一瞬之间恍了恍神。

jīng致的脸蛋,中xìng的声音﹑漂亮的银发,鲜红的披风...毫无疑问眼前的就是自己的学弟。只是..明明身材依旧的瘦削,脸蛋依旧jīng致得像女孩子,偏偏,chéngrén化的卫宫士郎却多了一种让人打从心底里感觉到安心的男xìng稳重,使希耶尔一时之间竟移不开目光。

那小妹妹的感觉被推翻之后...反差竟有这幺大吗?

“为﹑为什幺士郎君会在这里?那个笨蛋那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脸上出现了一丝的红晕,希耶尔结结巴巴的向卫宫士郎发问。要知道,在她所知卫宫士郎应该是去了处理爱尔奎特的事情才对啊...

“爱尔奎特姊姊的话已经醒来了。这次我主要的目的是救出学姊,应友人的要求回收一个小女孩,另外顺手带走一颗果实的。”将头转回前方,迅速打量了现场的情况一眼,发现在场竟有两个和自己有一面之缘,而且当时还要是处于敌对状态的强者,卫宫士郎不动声sè的皱了皱眉头。

虽说卫宫士郎的确没有想过复誓骑安翰斯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仔细的想想,以他那种痛恨伤害人类的死徒的xìng格,在这种狩猎黑姬的行动中,他又怎会不参上一脚?因此,安翰斯那边还可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然而,竟然连宝石翁也来了腑海林,这就真的超乎卫宫士郎的预算....毕竟,宝石翁他既是二十七祖的一员,和黑姬是同类;又不是像二十七祖第十四席梵-斐姆一样和黑姬有仇恨;而他本人就是一个xìng格难以触摸的老头,绝不是像安翰斯那种「只要是对人类有害的死徒就是他的敌人」会义愤填膺的家伙...

那幺,他又为何要参与这次的事件?

理解不了对方参战动机,那就连丁点劝说对方收手的可能xìng都不会有....

从现在看上去余下的三个战场都呈现均势的状况来看,只要卫宫士郎和贞德向任何一方倾斜,那幺那一方就会毫无疑问的取得最终的胜利....这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方便的做法。

只是,问题就出在,没有赶到来时卫宫士郎还真发现不了,自己的立场其实相当的暧昧。

腑海林那种无差别攻击的家伙另计,卫宫士郎既不属于黑姬的一方,更不属于圣堂教会的一方....从他接受了朱月的委托这一点来考虑,或许也可算作朱月的麾下?佣兵和跑腿那种类型的....

既然不隶属任何一方,理论上行事时就应该不会有所顾忌。从救出黑姬这一点出发,看来一面倒的帮助黑姬那方是必然的事了,然而,对卫宫士郎来说,不但希耶尔是亲友一般的存在,而且所罗门也曾经为他提供的协助.....

己方那女王又不知到那儿蹓跶去了,现在自己没有将全场镇压的绝对实力...左右都是做人难啊。

“喔﹑喔~总算是赶来了啊!”早已从希耶尔那儿确认了卫宫士郎和她的关系,故此也对他放下了防备。此刻,看到意外的强援登场,也不管眼前的黑骑士,所罗门笑走了过去呵呵的拍着卫宫士郎的肩头。在他的身后,银白的剑姬面无表情的晃了晃头,仿佛是理解不了自己的主人在做些什幺。

“你这家伙...是白姬爱尔奎特的爪牙吗?”就在梅连所罗门眉开眼笑之际,捕捉到卫宫士郎和希耶尔谈到中的关键字,那边利佐威尔的脸sè已经黑得像黑炭一般。

眼前这人能够轻松挡下自己拿出实力的一击,再弱也有限度,光是眼前这人加入战局,便足以使天平向对方倾斜了。更何况,如果眼前这人的主子真的是那最近失踪了的爱尔奎特的话...恐怕,自己一方今天是难逃一劫了。

“不,爪牙什幺的...爱尔奎特姊姊是我重要的亲友哪....”

“利佐威尔!”正当卫宫士郎无奈的揉着银发时,突然,一把幼嫩的声音从卫宫士郎的身后响起,一下子就把黑骑士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姬君?!!!!”利佐威尔放眼过去,只见自己的主子-爱尔特璐琪正紧跟在一个身穿盔甲的金发女xìng的身后后。

而不知为何,刚刚去了追杀爱尔特璐琪的魔术师协会封印指定者竟乖乖的站到了她的身旁,没有对她动手。再也顾不得忌讳卫宫士郎,利佐威尔慌忙的冲上去抱起了自己的主子,然后退到了一旁,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她。

“姬君,没有大碍吗?”

“嗯,从目前来看是没有大碍。比起这个..那边的男人!”爱尔特璐琪对利佐威尔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放到了卫宫士郎身上。

卫宫士郎呆了一呆,看了看左边...所罗门那家伙站得挺远的;看了看右边....鬼影也没有;看了看身后...只有三个女孩子。

“男...人?是指私吗?”最终,确认了身旁除了自己已经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男xìng物体,卫宫士郎惊喜的指了指自己。

“这副表情算什幺...你觉我妾身是那种连xìng别也分不清的人吗?还是说,你已经准备引刀自宫?”看到卫宫士郎没有爽快的回答自己,爱尔特璐琪不悦的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不﹑不﹑不,公主大人明察秋毫,双目如神,和某些眼睛和装饰用无异的sè大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不才在下对你的钦敬有如滔滔江水连锦不绝.....”出乎众人,包括贞德的意料,纵使是听到引刀自宫四字也没有发怒,卫宫士郎点头哈腰的向爱尔特璐琪鞠了一躬,心里早已泪流满面。

你看,还是有人能一眼认出自己的xìng别啊!像是那啥错认我做女生还要向我搭讪的那谁就早点去死吧...

话说,真不愧是母女...连对自己的称呼都是差不多....

“男人,你...”

“喂喂...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幺好的嗜好喔....”蓦然,一把苍老之余听起上来毫不正经的声音打断了突然在众人耳边响起,打断了爱尔特璐琪的说话,只见卫宫士郎身旁的空间突然扭曲成缧旋状,一个身穿正统魔术师长袍的老年人缓缓从半空中现出身影。仔细看去,竟是前一刻还在和瓦拉齐亚纠缠的宝石翁泽尔里奇.......

P.S.:标题好难想.....

七十六-泽尔里奇的决断

“哟~好久不见了,还是老样子全身上下没半点地方像男人呢~卫宫家的小鬼~”毫无预兆的从和瓦拉齐亚的战斗中脱离,用上了类似空间转移的的手段,泽尔里奇瞬间就出现在卫宫士郎的身旁。身上不再带有那怕一丝的战意,那吊儿郎当的语气就像是和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说话一样。

“喔?这么说的话,你那边倒是苍老了很多呢,都从大叔进化到老头了啊。要不....赶快考虑一下归隐的事宜?”面对泽尔里奇的调侃,脑海中再次浮现当rì被对方搭讪的情形,额头冒出一个大大的十字路口,卫宫士郎毫不犹疑的就反唇相讥。

竟然有胆子嘲讽他的痛处...如果现在不是在战场之上,而看样子泽尔里奇暂时又不像敌人的话,卫宫士郎早就一拳打到这糟老头子的脸上了....

“切,还真敢说...不就是拜你家那女王所赐吗?”抚着脖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泽尔里奇咂了咂嘴,用力的拍了卫宫士郎的肩头一下。

“宝石翁...你这是什么意思!”随着泽尔里奇脱离了战斗,瓦拉齐亚也无惊无险的从安翰斯的攻击中抽身,退回了爱尔特璐琪的身旁。眼见大好的情势就这样付之东流,安翰斯yīn沉着脸的走前了几步,恶狠狠的瞪着泽尔里奇,声音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不,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拉长了说话的声音,泽尔里奇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轻轻的摇了摇手指“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这次的协定到此终止,围攻爱尔特璐琪的事宜到此结束。就~是这么一回事而已。”

“........”一瞬间,在场的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卫宫士郎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痛的..

爱尔特璐琪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有感觉...

巴泽特重重的用左手打了自己右臂一拳...麻痹了..

也就是说...不是幻觉?

“诶....诶?!!!!!!!”

“你说什么?!!”听到泽尔里奇的回答,安翰斯同样是一惊。然而,下一瞬间回过神来,安翰斯猛地怒喝了一声,看着泽尔里奇的眼珠子中几乎都要冒出火来。

“什么嘛...值得这样惊讶吗?”打量了四周一眼,发现除了那边还在战斗的那几人之外,全部人都陷入了呆若木鸡的状态。泽尔里奇抚了抚已有相当规模的胡子,一副不理解众人为何有这反应的样子“无论,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是有不成文的协定,在圣堂教会讨伐吸血种的同时,只要圣堂教会要求,魔术师协会便会斟酌考虑派出援军,但是.....要是复数的魔术师协会内部高层人员牵涉其中,并且立场敌对的话,行动的指挥者也有权终止援军的协议.....低层人员方面的内斗老头子我管不着,但终不成叫老头子我看着重要的战力白白流失吧?你说对吗~小鬼。”

“说的倒是没有错..毕竟魔术师协会的高端战力越来越少,别的原因管不着,但内斗什么的确实可免则免...但是,这和私有关吗?私可没有加入魔术师协会喔?”先是泽尔里奇将话题转到自己的头上,然后是全场人士的目光都放到自己的身上,卫宫士郎莫名其妙的指了指自己,反问泽尔里奇。

“当然有关﹑当然有关,未来的战力不是战力吗?老头子我找了你一千年,这次可不会让你逃了喔~年轻的第四魔法使。”泽尔里奇轻轻的摆了摆手。

“吶呢!??”

随着泽尔里奇的说话,听到了他对卫宫士郎的称呼,爱尔特璐琪﹑利佐威尔﹑安翰斯以及巴泽特四人一下子再次陷入了震惊的状态之中。特别是利佐威尔,更是惊得连嘴巴都合不上来,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利佐威尔身为最古的三个死徒二十七祖之一,就算是在千年之前,也已经是一个独当一面的强者。虽说当年朱月被围攻时,忠于朱月的他并没有在场,而是默默的守护着爱尔特璐琪。但是,事后存着一丝希望的他还是尝试从当年的幸存者中打听王的消息....纵使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在对外宣称朱月已死。

结果,或许可说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强行从圣堂教会的高层人员,当年的参战者之一的脑袋读取记忆,竟然让利佐威尔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在朱月暴走之后,一个银发的人物曾经冲到朱月的身旁,不知用上什么手段使朱月取回了理xìng并和她交谈了几句。然后在记忆的最终,那银发的人物还掩护了朱月,击退了当时站得最近的第一批追兵...亦是在那之后不久,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便对外宣布,第四法已经出现在世上...

如果说是真人的话....那么王的线索!!

抱着这样的念头,利佐威尔瞪大了眼睛看着卫宫士郎,连大气也不敢喘,就等着卫宫士郎的反应....

出乎众人的意料,没有即时回应,卫宫士郎陷入了沉默之中,脑子里正飞快的思考着。

第四法...那已经是卫宫士郎第二次听到泽尔里奇这样称呼自己...

但是,如果是按照他完成时之法的时间来看,理论上他应该是第六法才对...莫非...

“吶,老头子...你说的第四魔法使..那是私吗?”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xìng,半晌之后,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卫宫士郎反问泽尔里奇。

“哈?除了你还有谁?”这次换成泽尔里奇莫名其妙的翻了翻白眼,一副「这家伙到底在说啥」的表情。

“那么你所说的第四法可又是时之法?”

“不是你掌握的时之法,难不成是苍崎家的青之法?那可是数百年后才出现的东西啊.....”

“那么除了私的时之法还有苍崎家的青之法之外,你还知道有什么「法」的存在吗?”

“如果你知道的话我倒是想你介绍给老头子我哪~因着魔术师协会的高端战力有限的关系,那帮家伙每次见到我都把一大堆事情放到我的面前....毕竟当中有些也算我的弟子或者属下,我也不好意思完全不帮忙..”顿了一顿,泽尔里奇还捶了捶肩膀,但是目光却紧紧的放在卫宫士郎身上“真是的,明明老头子我都一把年纪了,腰酸背痛啊....”

“没有其他的「法」的资料..但是却也没有因着我而使「法」变成六个....也就是说...正是因为我回到千年之前,所以才有第四法吗...?”无视了那边泽尔里奇的目光,卫宫士郎低着头整合着刚刚听回来的资料,然后作出假设,声音之轻连他本人也差点听不到“的确,因为我是直接回来的,所以在这千年之间找不到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事....但是,如果是因为我的穿梭时间才有第四法的话...那么,在我重生之前的第四法又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上一世的自己可没有掌握时之法...

要在下一次见到那呆毛萝莉时再问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