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重启之命运》》 · 八重之牛 · 2026-07-25
三十-先天与后天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仅是吃了一拳,完好无缺的内脏恐怕找遍全身也没有,圣骸布下染满令人惊悸的腥红。
剧痛冲击着自己的神经,要压下它们已是竭尽所能。
“噗啊―!!”
数不清的骨胳被打断,就是没有被打断,或多或少也出现了裂痕。勉强依着身后的墙壁尝试站起来,移动的同时牵动到伤口,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纵使站了起来,却没有多少的力气剩下,只可背靠墙壁喘着气。
卫宫士郎不是朱月的对手,这种事早就清楚得很了。
从**能力来看,对方贵为真祖,不但有傲人的回复力和耐力,此外速度﹑感知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加上那恐怕每一下都超越全世界拳击手总和的力量,就算作为英雄,现在自己也不过是人类,望尘莫及。
从战斗经验来看,对方在魔术师协会,圣堂教会以及真祖的围攻之下突破一次又一次的重围,其过程也不知有多少百年,自己虽说是三世为人,经历过数百战场,但是就凭自己那区区数十年生涯,战斗经验和活了最少上千年的前者根本没法比较。
“哦?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是没想到汝正面吃了余一击居然还能存活呢。”沉重的喘气声传到耳中,感觉到身后的敌人勉力的站了起来,本已走向王座的朱月转过身来看着卫宫士郎,漂亮的脸蛋上尽是惊讶的表情。
对方那吃惊的表情在卫宫士郎眼中无比的熟悉,如果不是那压迫感过强的话,站到爱尔奎特身边,毫无疑问绝大多数的人也会认为这两个是双胞胎姊妹吧.....话说,这家伙真的是在惊讶啊...
不过其实仔细想想,朱月会感到惊讶也是在所难免。要知道昔rì三方势力围攻她时,采用的乃最单纯的人海战术,以xìng命换取同伴进攻的机会,在她的记忆中能吃上她一击的人还真的没多少。
能够在吃上她一击之后站起来,就连死徒二十七祖中人也未必做到,卫宫士郎其实已经无负英灵之名。
“为什么?明明就没有插手的必要,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稍稍收敛了沉重如山的压迫,双眸凝视着眼前千疮百孔的英雄,朱月打从心底里的感到不可思议。
在她的认知中,人类就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牺牲一切,包括同伴xìng命的利己主义者。在过往对自己的围攻之中,为求活命拋弃同伴独自求生的人数之不清,但是,为什么眼前这人纵使身上已没有一处完整无缺,却硬是要站起来面对自己?
“人类喔,看在汝给了余一点点惊喜的份上,现在余给你一个忠告。退下吧!汝应该很清楚在余的面前汝没有一点的胜算,再打下去只会白白的送命。就当作是把乐趣留待未来,以汝的年纪,就有着这样的实力,假如就此罢手保留xìng命的话,说不定有一天汝还真的可以和余交手...还是说,汝对余的憎恨足以让汝舍弃xìng命?”
自己杀过的人连自己也记不清,或许对方便是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所以才会如此的坚持?
朱月静静的看着卫宫士郎尝试解读对方行动的背后原因,然而...
“憎恨?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吧!”出乎意料,卫宫士郎爽朗的摇了摇头“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的有那个祖先死了在你手中,那也是上千年前的事了,谁有空管这种闲事?”
“那么汝就更加没有插手的理由了。既然汝能够硬闯进来,想必也有离开的方法,接受余的建议,现在便退下吧!”
“咯...这可真是一个好提议呢,但是还有一点的美中不足,如果阁下能加上这一点的话我保证立即消失在你的面前,绝对不会有一点的恋栈。”按不住伤势,再度喷出一口鲜血,但是挂在卫宫士郎嘴角的,却是一丝诡异的笑容。
“喔?但说无妨,视条例而定,余可以斟酌考虑。”
“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的事哪,只要你能放弃对爱尔奎特姊姊出手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谈判破裂了吗?”朱月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敢于独自前来挑战余..把这看作余给汝的奖励即可,刚才两次均是余先行攻击,予汝一刻的时间,现在就由汝先出手吧。”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瞇起眼睛,拭去嘴边的鲜血,银发的英灵也收起了笑容。
下一刻,魔力回路全面展开,庞大的魔力洪流从身上爆发出来。
血花伴随魔力迸出,再这样下去恐怕不足十分钟自己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昏倒,但是,这早已不在卫宫士郎的考虑之列。
竭力的运转脑筋,心中在意的,就只有如何打倒对方的思量。
从根本而言,选择单纯的白刃战,脱离自己最强的领域或许就已经是自己的一个失误。
曾几何时,自己仅是一个制剑者,除了制造武器之外一事无成,这是未来的自己给予的评价。
无可否认,这评价既中肯又简洁,确切了问题的重心,毕竟给予评价的人,同时也是接受评价的人。
谈战斗经验,一个过着和平生活的青少年又能有多少战斗经验?
谈魔力总量,天资稀疏平常,魔力回路横看竖看都只有区区质量平平的二十七道,如果友人的最大魔力量是五百的话,他就只有二十至三十之间。
**能力与战斗经验一样不足,白刃战等同自杀;不能应付咏唱宝具真名所需的魔力,用了会因此而自我毁灭。
故此,「卫宫士郎」根本就不可以战斗,只可以默默的站在一旁制剑。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依仗着后天锻炼出的战斗经验﹑**能力以及研制出的魔法,自己竟然把天生的优势忘得一乾二净,现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可不只是速度啊。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
也罢,死掉的人也用不了魔力,就赌上一切吧...
心念一至,腥红的魔枪在手中成形,枪尖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指向了静静等待着的死徒之王....
三十一-英灵与真祖之王
“要上了....就当作是黄泉的饯别礼,收下这一击吧...”
没有解放因果逆转,贯穿心脏的能力,因为卫宫士郎根本不清楚对方会不会可以挡下这一击,同时也不认为对方会因此而死亡。
相对地,他选择了第二种用法。
借助身边高低不一的颓垣败瓦跳跃,凌驾于残影之上,卫宫士郎以几近库丘林真身的速度一瞬到达了半空的高度。
一口气将全身的接近一半的魔力贯注于深红的魔枪之上,庞大的魔力挤压空间,发出啪喳的声音。
“Gae....”仿佛大力拉弓,上半身仰天弯曲“..Bolg!!!!!!!”
用力过度,掷出魔枪的左手近乎失去知觉。
腥红的魔枪宛如流星一样脱手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飞向朱月。
本来就是投掷用的必杀宝具,一经瞄准,就绝对不容许回避,就是躲开也会再度袭向目标的魔枪。
据说,由库丘林手中掷出的魔枪,其威力早已超越了北欧神话中奥汀大神的神枪冈格尼尔,传言是否真确先不定论,毫无疑问,突刺死翔之枪乃是世界上一等一的投枪绝技。
虽然,突刺死翔之枪只是B+级的宝具,仅仅比刚才和朱月战斗时高速碎裂的投影长刀高上一级,可是,解放宝具真名与不解宝具真名乃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层次。
就如同Saber平时手执的誓约胜利之剑,论锋利和坚固的程度它也是A++的宝具,但是也仅止如此。<ww。ienG。com>相对地,在解放宝具真名的情况下,连港口也会在一瞬间被摧毁,海克力斯那跟誓约胜利之剑交锋数百次以上的无名斧剑在这情况下恐怕也只能化为飞灰。
纵使因为是投影品的关系,只能无限接近于正版,威力会较其真身弱一点,但是却要注意一点,解放宝具真名的同时是以自身魔力作后盾和推进器的,论魔力,就是Caster美狄亚也比不上现在的卫宫士郎,所以,实际上从卫宫士郎手中掷出的魔枪比起库丘林本人毫不逊sè。
此世,卫宫士郎最强的既不是速度也不是力量,而是魔力。
“哦?有趣!”
面对着从天而降的毁灭之枪,一直抱着游戏心态的朱月也开始带上了认真的神sè。
虽然不知因由,但直觉告诉她这一击不可以用回避的方法解决。
既然如此,那就反其道而行,单脚踏前一步,坐低身子,蓄力,朴实无华的一拳轰了上去,正面迎击这毁灭之枪。
“砰―!!”
拳头与魔枪碰撞的瞬间,发出了犹如火药爆炸的巨大声音,就好象要把耳朵都震聋似的。
令人难以置信,如果库丘林在场的话可能会吓得眼珠子都掉出来,那靠着庞大魔力作后盾,比他本人亲自投掷可能还要强上一点点的必杀之枪就这样被挡了下来,在拳头的面前,枪尖连一分一毫都突进不了,所有的空气都被挤出,两者的身周形成真空的地带,双方陷入了僵持局面。
话虽如此,这僵持的局面也即将被打破,随着双方的力量互相碰撞,投影出来的魔枪身上发出阵阵的悲鸣,一道肉眼几乎看不到的裂缝出现在枪的身上,然后以无法形容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布满整枝魔枪。
“Unknown-to-death,nonknown-to-life...”
虽说从来没有指望这一枪可以击败朱月,实际上在预算中只是用作拖延时间,但是也没料到会败象会出现得这么快。
眼见倾尽全身近半魔力的突刺死翔之枪瓦解在即,顾不得左手还没回复知觉,也顾不上魔力还没有恢复,在以左手按着的情况下举起剩下的右手,武器渐渐成型。
喀喇的一声,腥红的魔枪在空中化为碎片,朱月的身影就像子弹一样冲向卫宫士郎。
这种相距不过百步的距离,一秒也嫌多,白花花的拳头高高举起,带着轰碎对方头脑的意思,拳头狠狠的向前挥去,眼看就要打到卫宫士郎的头上。
“Set.NineLivesBladeWorks!”
口中咏唱出武器的正体,在最紧要的关头,无铭的斧剑挡下了对方可以轻易打穿钢铁的一拳。
虎口震破,鲜血流遍整条手臂,步上着左手的后尘,麻痹的感觉充斥紧握斧剑的右手。
拳头上蕴含的力度比刚刚打飞自己时尤甚,是在接下魔枪之后正眼看待自己这对手了吗?
石块的碎片纷飞,就是受到了神明的加持,斧剑也不足以抵挡死徒之王拿出实力的一击。
但是,就在斧剑快要被打穿的时候,执剑的人有所行动了。
在挡下魔枪之后连一秒的时间也不留便攻向自己,神速的代价是蓄力的不足,纵使这一拳的力量依旧不是自己所能轻视,但也使本身自己理应接不可能挡下的一击化为可能。
以硬碰硬,仗着武器的厚重狠狠的向前一扫迫退了朱月。
重重的踏前一步,剑轨瞬间成形。
上臂、锁骨、气管、太阳穴、横膈膜、肋骨、金玉和大腿,八处要害,八道剑轨。
速度快在对上比自己强太多的对手时没有用?
不,足够让自己抢下先机了。
剑轨形成漩涡包围了被迫退的朱月,在卫宫士郎强行用魔力催谷之下,每一击都有着粉碎岩石的力量。
斧剑的身上传来熟悉的感觉,可以肯定绝非这个时代之物。
本来还以为只是一个懂近战的年轻魔法使,没想过对方竟然能炼成神代的武器,更没想过对方能使出神代的绝技。
到了这一刻,就是朱月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大意了。
“砰―!!”
明明有着先后的次序挥出,八道剑轨却同一时间斩向了置身漩涡之中的朱月。
避无可避,只可咬牙硬接由希腊最强英雄所创的剑技,长裙被撕裂,身上各处传来痛楚,虽说没有像黑化后的狂战士一样绞得皮开肉裂,但自开战至今,朱月确实的第一次受伤了。
“呼―!!”
乘着对方被漩涡状的剑轨所困,飞快的运转比自己还要高的斧剑,卫宫士郎狠狠的拍飞了眼前的对手........
三十二-如你所愿
“呼―!!”“砰―!!”
放弃了本来应当贯穿对方心脏的第九击,飞速的运转斧剑,卫宫士郎狠狠的拍飞了眼前的朱月。
承受了真祖之王的一击,在那之后还要强行使出shè杀百头此等猛烈的剑技,手中的斧剑终告崩坏。
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大大小小的石块从剑身掉下,不消一会,手中的武器已不成剑型。
随手扔开了残废的投影品,卫宫士郎喘着气的站了在原地盯着硬接了shè杀百头的朱月。
漂亮的长裙确实已经破破烂烂的,但是身上却没有见到多少的伤痕。
长裙碎裂之处露出的是雪白的肌肤,吃了那每一下足以断岩碎石的剑击,竟然就连淤青都没有。
再次的感叹双方实力上的差距,刚才那个,可是自己于物理层面上威力最强的剑技了啊!
话说回来,纵使未必可以击杀对方,但是如果按部就班的刺出第九剑的话,从创敌来看,效果绝对要比现在为好。但是,到底为什幺自己没有刺出那贯心的一击?这一点就连卫宫士郎自己答不上。
他所知道的,就只是自己在那挥剑的瞬间,身体行动快于脑袋思考,下意识的就手下留情就拍飞了对方。
或许...即使是仇敌,自己也不想看到和爱尔奎特样子几乎一样的朱月被贯穿心脏,鲜血淋漓的样子?
开什幺玩笑,都什幺时候了还有着这种天真的想法...现在快死的可是我啊!
“咯―!!”
狠狠的在心中嘲笑自己,鲜血从喉头涌上,一道血箭从嘴中喷出,就连呼吸时也从体内传来剧痛,看来肺部也受到刚才那一拳波及而破裂了。
“Have-withstood-pain-to-creat-many-weapons....”
也罢,自己使出shè杀百头也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既然目的达成,细节什幺的就略过吧.....
“嗯....对上一次受伤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事呢...收回游戏的前言。人类喔,余承认汝作为余的对手了。”
后退的朱月换上了前所未见的认真神sè,并非只是认真一点点那种的程度,而是凌驾于此之上的存在。
“那幺...就看汝能不能接下余的一击了。”
轻轻的眯起眼睛,朱月眼瞳的颜sè渐渐的改变,下一刻,金芒大盛,金sè的洪流向卫宫士郎汹涌而至。
假如说一开始时那漫不经心的魔眼攻击发出的是由金sè细线交织而成的大网的话,现在卫宫士郎面对的,就是怒涛一样的光束。
挤压空间,碾碎前方的一切,昔rì自己用来对方荒耶宗莲的魔炮完全没办法与之相比。
吃下的话必死无疑,就是想要回避,在这距离之下也无法可施。
那幺,就只有接下来了。
“Yet-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s......Rho-Aias!!!!!!!”
以超越特洛伊战争的英雄埃阿斯的魔力将之具现,七瓣的结界宝具降临于卫宫士郎的身前。
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留力的闲暇,倾全身的魔力贯注无敌的盾牌之上,粉红sè的光芒充斥眼前。
纵使此世的魔力回路质和量远胜从前,在保持chéngrén化咒文以及时制御的情况下,暂停时间两次,还要连续使用三招大消耗技能,就是魔法使也不能够承受。
魔力回路啪啪作响,早就已经出现过热的现象。
明明知道再不让魔力回路冷却的话就会出现崩溃的危机,偏偏情况却不容许自己有丝毫的选择。
粉sè的宝具迎上了金sè的洪流,发出了天摇地动的一响。
自重生以来,自己使用炽天之七圆环的次数大概就只有三次,当中和Ultimate
One交手就占了其中的两次之多....
明明UltimateOne在型月世界中找遍全宇宙也只有九个,但是自己偏巧就和其中两个交过手。虽说,和强者对打可以使自己从极限中突破,但是一挑就挑上了星球上最强的存在,这运气从别种意义上还真是异常的强大。
言归正传,在上一次,自己的炽天之七圆环成功的挡下了巨龙的火球,而今次有着上次无法比拟的魔力作后盾,就算对方比巨龙的幻象要强,情况应该也不至于太悲观吧。
“喀喇―!!”
然而,才抵挡不了多久,第一块的花瓣已经应声碎裂,正如朱月所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比古代城还要坚固的盾牌也显得无力。
由一开始的直立到勉力用脚支撑,身后的墙壁因承受不了压力而被撞穿,脚踝陷入地面,手臂上鲜血狂喷,本来麻痹了的知觉被痛楚唤成,事到如今卫宫士郎也不知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或许,在这种情况下手臂继续失去知觉会较好呢..
最少,不用忍受如同那针刺一样的剧痛。
第二瓣﹑第三瓣,盾牌慢慢的被剥落,已经挡不下去了,这样下去,如无意外,三秒之内宝具便会被攻破,然后卫宫士郎也会在金sè的洪流中化成灰烬....
一秒。
“So...as-i-pray...”
内部的,外部的,剧痛使咏唱的声音变得颤抖。
纵使如此,银发的英灵还是咬牙挺了下去,赶不及就只有死。
自己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还未到自己可以死的时候。
就是要死,最起码也要等自己履行约定后少可以死...
二秒。
“Unlimited-Blade-Works!!!!!”
千钧一发之际,赤红的火焰奔驰而至,阻隔了盾牌和金芒。
具现化自己心象风景,世界的替换绞碎了无坚不摧的金sè洪流。
咏唱结束,炼铁之英雄君临剑之丘。
..........
“固有结界吗...?嘛,对于能够完成神秘的汝来说,做到这一点也不值得惊讶呢。”
出乎卫宫士郎意料,停止了继续攻击,被关进无限剑制的朱月一脸感兴趣的打量着这赤红的大地。
“但是,话说回来,这固有结界的景sè,余很中意呢。”白花花的小手轻轻的接住了在空中飘扬着的点点星火,脸上流露出没见过的温柔,在这一瞬间甚至收起了浓厚的杀气,此刻朱月就好象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
“这可真是....能够得到真祖之王的称赞,我该感觉荣幸吗?”
过分使用魔力,身体就如同被抽空一样。扶着不知名的宝剑,总算是站了在剑之丘,卫宫士郎一脸苦笑的看着下方的朱月。
如果对方能够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多好?和对方见面不过一会,自己已命悬一线数次了,暴力也不带这幺恐怖吧...
“无碍,尽管当成余给汝的赞美自豪地收下吧!反正恐怕余把过往数千年的经历加起来,也比不上今天汝给余的惊喜。”朱月樱唇一吹,火星随即飘散在空中“而且,对余来说,比较起长久的永恒存在,这一瞬即逝的美不是更值得人爱惜吗?如果可以的话,余都想从汝那儿拿取这景象了。”
“嘛,始终出发点不同呢...”不予置否的轻叹一声,乘着对方放下战意之际,卫宫士郎也倚了在剑上调整着体内的魔力回路。
并非无法理解对方的美学,只是经历不同,看事物的出发点自然也相异。
比方说自己,对卫宫士郎来说,这插满武器的荒原曾经就是他的写照。
拼命的跨越战场,尽力去拯救眼见之物,结果到头来什幺也拯救不了,察觉到时,身边就只剩下剑而已。
纵使现在的心境已没有身为英灵时那幺愤世嫉俗,但看着这布满伤痕的大地,除了再一次的加强他拯救友人的决心,增加对安稳生活的向往之外,就只有勾起那血肉横飞的岁月。
“就是拿千年城来换也可以喔?”
“成交,就这样做!不过既然爱尔奎特姊姊是住在千年城的,那幺就连着爱尔奎特姊姊一起给我吧!”
“这样说的话,余不也是住在千年城吗?”
“不﹑不﹑不,因为我把这世界给你了,所以这便是你的新家了~”
“好霸道的人类。”
“好小气的王者。”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毫不掩饰,从轻笑到放声大笑,朱月笑得眼泪也出来了“千年?二千年?余已不知有多少年没这幺尽兴了...人类,在杀汝之前留下名字吧!”
“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吗?余记下了。谈话就到此结束吧!现在回想起来,从交手的瞬间开始汝已经在为展开固有结界已做准备,想必这儿有些什幺王牌,不展示给余看看吗?”
“那幺...如你所愿。”收起笑容走到了剑丘的中心,在朱月的注视之下,卫宫士郎静静的抽出了金黄的宝剑......
三十三-败北
凝神静气,放下一切杂念,双手紧握手中宝剑直视着眼前的敌人。
稍稍回复的魔力回路全面展开,就连压抑伤势也放弃,以强化为最优先,魔力像是不要本钱的贯注全身。
“呼―!!”
高举长剑,下一刻,以一往无前的气势斩向朱月。
“喔?还是选择了近战吗...也罢。”劲风扑面,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在清楚彼此**能力的差距的情况下还要选择最不利的白刃战,但是朱月还是恪守诺言,没有丝毫的放水,狠狠的用拳头迎了上去。
对方的**能力除了速度以外远远不如自己,这一点从刚才的交锋中便可以得知。再者就连刚才自己没有认真起来时也能轻易击碎对方的武器,现在全力的挥出拳头,对方更加没有抵挡的可能。
所以在朱月的想法之中,大概挥出这一拳之后,战斗就可以结束了。
“砰―!!”
“什么?”
拳剑交击,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响。
超乎朱月想象,剑刃被弹开,却没有一丝碎裂的征兆,那来朴实无华的长剑竟吃下了自己全力的一击。
不,值得朱月惊讶的事情并不仅只如此,除了剑之外,对方的反应一样的令她匪夷所思。
硬接真祖之王的全力一击,纵使借助了魔力强化,双手均已鲜血淋漓,本来以人类的躯体去和真祖硬碰就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但是,卫宫士郎却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这明知艰难的道路,只因,唯一的胜算亦是在近战之上。
舍弃一切战术,只是为了方便抓住对方那怕一刻的破绽,然后伺机使出必杀的一击,本来将对方拉进无限剑制,就只是为了直接把这最强的武器抽出,节省投影用的魔力,为解放宝具真名做准备。
向下踏步以稳定身体,用力之猛甚至使脚踝陷入地面,抓住对方惊讶的时机,上下左右,一口气的挥出四剑,剑刃犹如旋风一样袭向朱月。
“嗯?”首次的感觉到危机,在思考之前,伸手向前一撕,抢在四剑分散之前,爪劲已将来袭的攻击全部挡下。
要将四下攻向不同角度的攻击一下化解,虽然听上去难以置信,但是放在朱月和卫宫士郎身上时,攻击者也好,迎击者也好,都将不可能化为可能。
攻击本来就有先后次序,挥出一剑之后再怎么厉害的剑术家也要些许时间调整姿势才可以发动下一击。但是,当卫宫士郎挥剑时,那泗击几乎是同时进行的,已经无限接近于多重次元曲折现象,如果是用较为轻巧的长刀的话,就是货真价实的第剑燕返改良版了。
既是为了提防有敌人的速度超越自己,也是因为自己已习惯回旋式的攻势,攻击的过程有上﹑下两段,在斩击奔向目标之前,实际上,会在正中集合一次,原理就如同自己的鹤翼三连起手时会在半空交错一次一样。
假设对方的速度真的超越自己,抢在自己斩中他之前已欺身闯入的话,那么这上半招就会将他斩成四截;反之,假如对方速度不如自己,那么自己的攻击理所当然还是能将对方斩成四截。
退一百步说,就是面对强力的攻击时,也可以借着四击叠起来的力量将之击破,名副其实的攻守兼备。
但是,凭着绝对的力量以及已不能用敏锐来形容的直觉,纵使朱月的速度不及卫宫士郎,她还是成功抢在招式仅仅发动了一半时一举将之击破。
“唔!!”攻击悉数被挡下,无法形容的力量在交击的时候传过来,差点就击飞自己的兵刃。
剧烈的动作牵动伤口,身上各处鲜血狂喷,大量的失血使眼前一黑,再这样下去恐怕就是朱月放弃击杀卫宫士郎,他也会因过分的失血死自行死去。
尽管如此,握剑的双手却没有放开的念头,简直就好象已和剑溶成一体。
乘着自己还没有倒下,银发的英灵发动了宛如暴风雨一样的攻势。
“砰―!!”“铮―!”
剑与拳互相的交击,转眼已有数十次之多。
每次的交锋都承受着对方那非人的力量,从理论来看,借着对方的巨力后退的话不但可以减低对身体的伤害,更可乘机拉开距离,尤其对擅长弓箭及魔术的卫宫士郎来说更是攸关重要。
但是,他却咬牙承受着那非人的力量,双脚就好象被铁钉了在地上一样,宁死也不肯放开这先机。
血的颜sè可能已盖过圣骸布本身的鲜红,每挥一击都在燃点着自己的生命,能够继续屹立在地上,毫无疑问靠的只是过人的意志。
明明对方的实力和刚才一开始见面时还是相差不多,但是现在的每一击都要比刚才沉重得多。
武器的jīng良固然是一个因素,能够和自己交锋上百下而不碎裂,这把剑绝对是不知那个时代的神器,但是,那并不足以成为和全力出手的自己僵持的主因。
默默的接下对方那近乎疯狂的剑技,朱月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再过一秒也会倒下的男人。
到底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够胆和自己近距离开战?问题就连朱月自己也答不上。
明知不敌,还是赌上xìng命的前来,这人类就连存在恐怕已经是一个异常。
形势压倒xìng的不利,就连外行人也看得出卫宫士郎只是回光返照的状态,可是对方却一下又一下的接下自己拿出实力的攻击。
被卫宫士郎的战意感染,全心全意的享受着千年以来第一次的战斗。
有趣....
虽然只持续了一瞬,下一刻就被战意所覆盖,但是,在朱月的脑海中,第一次产生了不想杀死对方的念头。
“是结束的时间了...”伺着对方不能抽身之际,用上全身的力气挥出致命的一拳,轰向眼前的对手。
“咯!”迫在眉睫的一瞬,金sè的圣剑成功回防挡下必杀的一击,然而脚下却挡不住那笔墨难以形容的巨力,随着身体被轰飞,鲜血如同泉涌,飘散在赤红的大地之上。
“在此绽落吧,卫宫士郎。”无数的锁链在朱月的身后出现,飞向被击飞的对手,只待锁链一捕捉到目标,她就会以凌驾残影的速度将目标撕裂。
“看....到....了.”已经虚弱到没有一点的血sè,一丝的笑容还是出现了在卫宫士郎的嘴角,耀眼的金光从剑身闪现。
终于等到了。
就如同刚才朱月行使魔眼一样,苍蓝sè的光芒在卫宫士郎眼中绽放,锁链的点与线在眼中表露无遗。
完全的超越人体极限,强行在空中扭曲自己的身体,圣剑迎上了空想具现的锁链。
残影一般的动作,顺着点与线挥舞手中的圣剑,在朱月惊异的目光之下,砍瓜切菜的将锁链斩开数十截,由雄浑魔力组成的锁链就如同纸糊一样无力。
“Excalibur!!!!!!”
倾尽最后的一分力,咏唱出宝具的真名,足以使地上留下永远无法痊愈的断层,金sè的洪流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淹没了真祖之王....
.........
“哈﹑哈...”
使出了本应不可能承受的绝技,体内的魔力已经几乎耗尽,如果不是紧握插在地上的剑,恐怕早已倒下。
但是,在那之先,卫宫士郎的身躯已经即将面临崩溃。
“噗哇!!”
鲜血涌上喉头,才开始战斗了不久便内脏破裂,刚才更是为了使出全力更连伤势的压抑都放弃令情况雪上加霜,加上魔力回路严重过热,就是现在送到医院去也未必救得到....都可以这样说,没有当场死掉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头痛yù裂,鲜血染红了视界,几乎睁不开眼来。
“漂亮。远超余的想象,汝的剑刃,确实的伤到余了....以人类之身来说,不可谓不难得...”
视线之中,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的走了过来...
哼...失败了吗?
抱着最后的自嘲,雪白的拳头轰到了身上...
下一刻.....赤红的世界犹如玻璃般碎裂成一片片....
三十四-苏醒
“啊咧....我这是..”
最后的记忆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突然之间感觉到一阵头痛,抵抗也做不到就昏倒了。
“这儿是....什幺地方...?”
手足传来被捆缚的感觉,就好象被凌空的吊起一样,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就连一动也动不了。
“是这幺吗...?我又做恶梦了啊..”
自从小士郎帮自己干掉了那欺骗自己的混蛋之后,恶梦就一直从未间断,只是为免引起别人的担心,自己才一直强行的隐瞒身体的状况,把头痛压下。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小士郎还真是可爱得犯规呢...”
真傻,因着罗亚死去时力量会回归自身,因此自己可说是从他死掉的瞬间已经得知,再加上病房中不见人影的卫宫士郎,就连傻子都能推测到事情的始末,转生之蛇又不是真的那幺弱不禁风,能杀他的人在这城市又能有多少?
但是,不知道自己早就一清二楚,涨红了小脸拼命的找着借口来解释外出的理由,还找了那咖哩修女来帮忙掩饰....那个表情也好,那份心意也好,无一不在扣动自己的心弦。
“为什幺...小士郎会这样温柔?”
事不关己,但是却毫无怨言的为自己出头,回来之后还要绝口不提....难道他就真的不知道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好沉闷....好想见一下小士郎哪...”
纵使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脑海中也只浮现着银发少年的脸颊。
到底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绝感觉自己已经再也离不开他了....
“这种感情到底是...”
曾几何时只是出于对可爱事物的喜欢,但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质,是从病房那时之后吗?自己看对方的眼神带上了一点点的异样,和喜欢小两仪式的感情不同,总感觉,多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难道说...这个就是所谓的恋爱?”
因为是兵器,所以不需要感情和只具备必要的知识,恋爱什幺的,全都是靠这一年间的闲暇从别人的对话以及书刊杂志上看回来的...虽然还是不太搞得清楚,但大概就和喜欢差不多吧..
“不知道小士郎长大后会是什幺样子呢?说不定,会比现在更女孩子气?毕竟他现在的脸蛋就已经很可爱了...”
已经不在意自己身处的环境,反正现在除了等待之外也无法可施,抱着对未来的憧憬,金发的姬君静静的等待着梦的终结。
............
“啊咧....这个是..血?”
朦胧之中,仿佛有些什幺溅到自己的嘴里。
“不对...这种味道我是知道的...”
久违了的鲜血既没有使自己失控,也没有令自己觉得甘甜,充斥着胸口的就只有无尽的焦急。
“到此为止了,卫宫士郎,那副残躯已经不可能再战斗了。”
有些像自己的声音?到底是谁的?
不,比起这个,好象听到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名字出现了。
但是,这个可是自己的梦,他又怎幺可能进得到来?
“....是幻觉吗?”
对,一定是自己太想念他才会出现幻觉...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种不安的感觉又是从那来的...?
“啊..啊....噗啊!..看起来的确是这样呢..”夹杂着吐血的声音,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到耳中。
不对,这个声音我是知道的...
“余中意你,如果汝能衷心起誓的话,余可赐予汝余的纯血.....以汝的能力,在接收余的血之后就可以凭自身的实力将之转化成魔力,有了使用时间的资本,要解决这伤势也只是轻而易举。相反,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就是余不给予汝最后的一击,汝也不可能活下去吧!那幺,回答是?”
不可能活下去?这是什幺意思....?
难道说,小士郎又受伤了?
“士郎...小士郎到底怎幺了!!!”
睁不开眼...就连声音也发不出。
“这可真是....有魅力的建议呢...前提是..你能答应不再对爱尔奎特出手..呢..”纵使到了快要死的时候也牵挂着别人的事情,沙哑颤抖的声音坚定而轻松的回答了对方,个人生死什幺的,早就置诸度外了。
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的!!这种到死也不把自己放在考量上的语气..是小士郎。
“放开我...放开我啊!!!”
拼命的想挣脱锁链,但是纵使用上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撼动锁链分毫。
“难道汝还听不出这是余给汝的最后机会吗?如果不接受,汝就只有死路一条。”
“啊啊...但是在那之先...我有着更重要的考量呢...比起我的xìng命来说,当然是爱尔奎特姊姊较为重要哪...”
“谁..谁来告诉我发生什幺事了..”
卫宫士郎和尼禄决战的那一次还可以推说自己没有赶得及过去,可是现在的话,恐怕对方就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却依旧没有办法去帮助对方....
“唉...难道汝就不知道可以先答应余的好意,换取恢复的机会,然后伺机给予余致命一击之类的做法吗?以汝的实力,要破除契约大概也非难事。”
“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话还真说不定会这样做...但是,这可真不幸,自此世以来我的心xìng早就变了,不管是做什幺事情,首先就不得违背自己的信条...这种欺骗别人的行为我可做不出。”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为了幼小的公主而独自前来的理由,余也能有所理解了.....可有遗言?”
“住手....住手!!”
无力感油然而生,心中已泣不成声。
“不要啊...谁...谁来帮帮我..求你了..”
也不知道可以向谁救助,但在思考之前,已经说出了救助的声音。
“真拿你们没办法呢...只此一次喔?”
毫无预兆,依稀听到一把充满活力的小女孩声音在心中响起,在反应过来之前,锁链应声断裂....
三十五-渐渐平衡的天秤
“喀喇―!!”
头顶发出一连串的巨响,引开了两人的注意,在下一刻,一个白sè的身影已站到两人中间分隔开两人。
“这个可真是...幼小的公主啊,有梦游症的感觉吗?”和那边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的卫宫士郎刚好相反,纵使事情的发展是如此的飞跃xìng,朱月脸上也只不过是带上了些许吃惊的神sè。
“....”没有回答对方,爱尔奎特静静的转过身来看着倚着柱子才勉强坐起来的卫宫士郎。
全身鲜血淋漓,双手血肉模糊,严重之处,甚至隐隐可以看到骨头,胸腹之间更直接被轰出了一个血洞。
正如朱月所说,光看外表就可以得知卫宫士郎伤得多重,再加上体内魔力回路过热的剧痛,能够忍住不大声叫喊已经能看出他意志之坚定。
不过,纵使如此,现在他也是出气的多,入气的少了,眼看快要活不成。
“爱尔..奎特姊姊?为...什么..”吃力的睁开眼睛,说话的时候牵动到伤口,断断续续的声音透露出说话的人承受着多大的痛楚。
“哟西哟西,小士郎是好孩子呢....听姊姊的话,不要动喔~”走到了卫宫士郎的身旁,即使眼泛泪光,还是按照对方所希望的笑着,爱尔奎特温柔的拭去了卫宫士郎脸上的鲜血,然后轻轻的亲了上去。
“呜???!!!”嘴唇传来柔软的触感,三世累积的理xìng一下子就攻破了,脑袋失去思考能力,本来用尽全身力气才可睁开一点点的眼睛理所当然的睁得大大的,总感觉,一股热热的东西正从爱尔奎特的樱唇传过来。
做出这样的行为....难道不会撕开你的伤口吗?
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卫宫士郎下意识的就想拒绝....然而..
“不许动.....拜托了,不要动...”
从对方的眼神读出近乎哀求的话语,不自觉的就松弛了下来,任由对方将血给予自己。
明白到纵使将血给予对方,对方也能将它们化成魔力,而不会变成自己的眷属所以毫不犹疑的就把血给予对方,输血完毕,爱尔奎特轻轻的抚了抚卫宫士郎的头然后站了起来。
“哟西...接下来的事情交回姊姊处理就可以了。小士郎要乖乖的在这里休息喔~”向前走了几步,仿佛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爱尔奎特又转过头来看着卫宫士郎,温柔的眼神中带上了一点点的严厉“对了...就算小士郎你治好伤势也不准走过来,不然的话....姊姊以后都不再理会小士郎了。”
没了平rì的那种轻松,声音斩钉截铁的没有留下余地。
说毕后,爱尔奎特便缓缓的走向朱月,留给卫宫士郎的就只有一个坚定的背影。
“嘿,这身骨头再怎么说也是由剑制成的...可别少看炼铁之英雄了。”
心中轻轻的呢喃一句,卫宫士郎静静的合上了眼睛,开始对真祖之血的转化.....
..............
“嗯?事情都办好了吗?幼小的公主喔。”
“啊啊...已经办好了....”露出和刚才一百八十度反转的态度,如果说刚刚看着卫宫士郎时是笑话和泪水混合的话,现在爱尔奎特身上的,就只有纯粹的杀意“我不说话就为所yù为了呢...把小士郎打成那样子...觉悟,做好了吗?”
“只是余兴节目而已.....嘛,虽然想这样说,没想到竟然能够确实的伤到余,作为人类枇说已经不是出sè就可以形容吧!能够让那个人类赌上xìng命的营救,幼小的公主妳真令人妒羡呢。是你的爱人吗?”
“但是...你刚才就是对那人...小士郎他出手了呢...”回想起刚刚卫宫士郎的惨状,愤怒的情绪在脑中一发不可收拾,如果视线可以杀人的话,或者爱尔奎特那痛恨的视线已经足够咒杀朱月。
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些参战,明明卫宫士郎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为自己赌上xìng命,自己却一无所知,无能为力。
更恨眼前这把卫宫士郎打成重伤的朱月,那个对自己这么温柔,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差一点点就被眼前这家伙杀死。
“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了...”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几乎咬破嘴唇,抬起头的瞬间,拳头已经带着粉碎对方头颅的意思向前挥下“打伤小士郎的代价...拿命来赔吧!”
“这可真是昂贵的代价呢。”从容不迫的单手挡下爱尔奎特的攻击,一丝艳丽的笑意出现在朱月的唇边。
“虽然有点水份,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母女呢,难道不应该好好的相处一下吗?”说的和做的完全不同,没有丝毫放水,抓紧爱尔奎特主动攻击而露出的破绽,狠狠的一拳炸裂在对方的腹部,将爱尔奎特轰开百步之远。
“谁和你这种人是母女啊!”比起腹部受到的冲击,爱尔奎特对朱月的发言更觉得反感,在站稳的一瞬间,身体已经犹如子弹般再度冲出,就像是想要报复对方在卫宫士郎的肚子上开了大洞一样,五指并拢向朱月的腹部插去。
“也罢,就当是欢乐的延续吧!”换上了认真的神sè,朱月也不再废话,轻轻的侧身回避了穿腹的一击之后,右手已并指成刀,斩向爱尔奎特的脖子。
“砰―!!”
只可惜,和刚刚被愤怒的情绪完全支配不同,捱过了一拳之后,爱尔奎特也渐渐的冷静下来。想杀死对方的意念没有丝毫的减弱,但是行动中却多了几分的沉着,在出手的同时留有回防的余地,朱月快如闪电的手刀轻而易举的就被爱尔奎特挡下。
“预想之外的无力呢...看来小士郎对你造成的伤害并不是一点点啊!”嘴里说着话,手底绝不留情。
每一拳,均以粉碎对手为目标轰出。
每一抓,均抱着撕裂对手的意念挥出。
以远超过人类肉眼所能视的速度交战,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手过百次。
能格开对方的攻击就格开对方的攻击,不能格开对方的攻击就狠狠的给她一下作回礼,或者在常人眼中只过了十数秒,但两人身上已各自捱了数十下每一击都足以裂岩碎石的攻击。
同为真祖中出类拔萃的存在,彼此的抗打力﹑回复力都不相上下,尤其爱尔奎特最初便是以朱月为蓝本,为狩猎坠落真祖而生出的特别真祖,招式也好,力量也好,都几乎完全仿照朱月。
故此,就连现在采用的战略也一模一样。
进攻即最好的防御,在自己倒下之前先打倒对手。
抱着这样的信念,其战斗也远比一般人的战斗要来的残酷。
“砰―!!”“砰―!!”“砰―!!”“砰―!!”“砰―!!”
拳脚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就如同激昂的演奏一样不留一点空间。
或许,交手的次数早就过了数百,向着三位数迈进。
彼此的金发都在飘扬,两道白sè的身影你来我往,两人身上早已染了不少的鲜血。
“呜!”砰的一下,腹部再次吃下对方的重击,爱尔奎特的脸sè随即一青,虽说下一刻已立即调整好姿势并顺势还击,但在零距离的肉搏之下,她竟是有生之来第一次处了下风。
不过仔细想想,在和朱月的战斗中处于下风,其实也可说是理所当然。
的确,爱尔奎特实力是型月世界中数一数二的,对付一般死徒二十七祖的话,轻而易举就可以将之解决....但是,对于朱月来说,这种复制品的复制品,恐怕就连她的衣角都沾不到。
毕竟,爱尔奎特只是仿照朱月,其实力还是和朱月差了一些。
纵使后者在和卫宫士郎的战斗中因被无限接近原型的誓约胜利之剑打中而负伤,也不足以弥补实力上的差距。
“怎么了?开战时的气魄到那去了?幼小的公主啊!”
察觉到对方的攻势有减弱的迹象,乘着对方不能抽身之际,朱月再次一拳挥向爱尔奎特的腹部。
如果在同一位置连续吃上三记重击的话,就是自己也不可能再保持最大的战力,更不用说比自己差上一线的爱尔奎特。
挥下这一拳之后,战况基本上就成定局了。
对于这一点,朱月深信不疑。
事实上,她的判断也没有出错,只是......她忘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月之王啊,刚才受你照顾了,就原谅我这么迟才回礼吧!”
千钧一发之际,蕴含着大炮一般的力量,一支利箭分毫不差的击中了朱月的拳头。
虽不至于能格开朱月的攻击,但却确实的使其轨道偏离,产生空隙,让爱尔奎特成功的抽身。
“我的名声可不是靠谣言得来的,Archer的战法,好好见识一下吧!”
声音悠悠的传到耳边,放眼过去,玉座之上,只见银发的英灵正爽朗的笑着..........
三十六-我行我素的王者
额角的血迹还未拭去,就是拉弓的双手也没有完全的康复,如果是近战的话,下一瞬间就可以迎来卫宫士郎的肉身毁灭。
只是,当初爱尔奎特为免打扰卫宫士郎治疗而拉开的距离,现在正好成了他阻碍朱月攻击的最大屏障。
手中箭矢乃由魔力所成,以此世无出其右的魔力作后盾,就是随手一箭恐怕也有炮弹般的威力,更别提以宝具为箭,发动崩坏幻想到底会有多大的杀伤力了。
然而,虽说有着这甚至能将一般英灵一击必杀的绝技,但此世重生之后却没有多少次用得着。
要不是事先自己受了重伤,就是旁边有同伴要保护。
诸多的限制使他一次又一次逼不得已的采用自己未成熟的近战,而事后理所当然换来一身的伤势。
此刻,有着爱尔奎特有前方阻挡着敌方,卫宫士郎终于可以真真正正的回复本职。
“小士郎!!!!你在干什么啊!!姊姊我不是说....”看到卫宫士郎明明还没有回复好伤势但又再投身战斗之中,爱尔奎特不禁吆喝起来,声音中尽是焦急。
“先说一下,我可没有走过来喔!比起这个,我反倒是后退很多步呢~”纵使听到了爱尔奎特的吆喝也没有退下的打算,卫宫士郎缓缓的把宝剑搭在弓弦上拉直“而且,如果妳想我道歉的话,就是要我下跪认错也没关系,现在就先把这场战斗结束如何?”
话音未落,随着朱月有所行动,弦上宝剑已激shè而出。
千里眼的最大视界为六公里,就是要击中百米开外的一根针也非不可能,分毫不差的击中了朱月打向爱尔奎特的拳头,在宝剑和拳头碰撞前的一瞬间便已发动崩坏之幻想将对方炸飞。
“呣!人家不管了!小士郎,回去之后要给姊姊我做好觉悟喔!”爆炸的巨响将爱尔奎特拉回现实,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战斗中分神到底有多危险,爱尔奎特也只好暂时放过卫宫士郎。
转过身子,膝盖一弯,下一秒犹如子弹一样弹shè而出,抓住卫宫士郎制造的空隙,爱尔奎特对朱月发出了暴风雨一样的攻势。
拳击,爪撕,脚踢,打法随手拈来之余,更是毫不保留。
已经不再考虑防御问题,一切就交给自己那强力的后援吧。
“靠那么近的话我很难放大招的哪...嘛,算了。”嘴里苦笑着抱怨了一句,手上却毫无间断的连珠箭发,一道又一道的箭矢在半空交织成大网,宛如流星shè向对手...
<----朱月SIDE---->
“可恶....”面对着仅有的不利战况,朱月罕见的咂了咂嘴。
身上或者已捱了数十下的攻击,情况和刚才占了战斗主导权完全不同,在爱尔奎特的拳脚狂攻和卫宫士郎的箭矢突袭之下,朱月第一次的感到了压力。
自己和幼小的公主速度之快早非肉眼所能视,在认知之中也只有这年轻的魔法使能在这领域稍胜自己一筹,你来我往的留下一道道的残影。
既然如此,那么在自己和幼小的公主零距离对打之际,对方理应顾忌到误伤幼小公主的可能xìng而不敢放箭攻击才对。
那么,为什么对方的每一箭都能避过幼小的公主,准确无误的击中自己?
每次的攻击总会被对方所打偏那么一点点,然后这一点点的空间就成了自己招式落空的原因。
就如同被一张大网所困,缚手缚脚。
又不是像之前那样被数不清的敌人围攻.....
明明,对方就只有两人.......
<----Normal---->
几乎可以这样说,只要前方爱尔奎特还没倒下,她就不会让朱月越过雷池一步。反过来看,只要有卫宫士郎的攻击阻碍朱月的攻击,那怕制造的只是一点点的空间,爱尔奎特就不会被朱月打中。
两者互相配合,天衣无缝。
“去死吧!”借着卫宫士郎的阻挠获得了蓄力的空间,爱尔奎特用力的踏前一步,拳头狠狠的向前轰去。
“天真!”舍去刚刚的那份悠闲,双手搭在一起,以全身的力气挡住了对方必杀一击,一丝的鲜血从朱月的嘴角流出。
被无限接近原型的誓约胜利之剑打中而负伤,和爱尔奎特互相狂轰了数百下以上,身上的伤势加重,月之王的战力确实的开始下降了。
“森林的恩惠哟....化为制裁暴政者的猛毒吧,祈祷之弓!!”
远处隐约传来卫宫士郎的声音,一支深绿sè的箭矢毫无预兆就炸裂在朱月的身上。
剧毒渗透朱月体内,感知的能力被影响,动作慢慢的变得迟缓。
如果是平常的话,即使是英灵罗宾汉的成名绝技,这种程度的毒,恐怕连一秒也用不着,朱月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将之迫出。
但是,现在她可是在和实力仅仅差上自己一些的爱尔奎特对打中,加上旁边卫宫士郎的牵制,就是这短短的一秒,朱月也没有办法腾出来把毒迫出体外。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快,无比的痛快,仅凭两人就能够将余迫到下风,这可是余生平以来第一次看到。余中意你们。这次的战斗就到此为止了。”
身处激战之中,却突然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挡下了爱尔奎特的攻击并借力后退,在爱尔奎特追上来以及卫宫士郎shè出下一箭之前,朱月率先的把手垂下,收起战意。
“什.......?”
“........么?”
不约而同的发出惊疑之声,爱尔奎特停下了向前冲的动作用jǐng戒的目光看着朱月,而远方的卫宫士郎也放下了合金弓。
“在说话之前...先下来如何?卫宫士郎,余不喜欢别人站在高处和余说话。”
“开什么玩笑?走了下来的话小士郎不就失去了弓箭的优势了吗?小士郎,别...”
“不,住手吧,爱尔奎特姊姊。我还是下来好了....”出乎意料,比较起爱尔奎特那露骨的厌恶,卫宫士郎在静静的看了朱月一会之后便轻轻的叹了口气,接受了对方的要求。
“贤明的判断呢...”朱月轻轻的合上了自己的眼睛“话就等汝下来后再说吧....”
三十七-承诺与协议
“那么...找我有什么事吗?”最少数百米的距离放在卫宫士郎身上就只用了数秒,几下跳跃之后,卫宫士郎已经站到了爱尔奎特的身旁,看着朱月。
“在那之前...小士郎,先给姊姊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听这种家伙说话?”或许是因为对方重创过卫宫士郎的缘故,本来就不怎么看得对方顺眼的爱尔奎特基本上已完全敌视朱月,连带着,就连听从对方吩咐的卫宫士郎也被她所迁怒上了。只见爱尔奎特嘟着嘴的看着卫宫士郎,眼中带着浓浓的「不给我好好解释就给你好看」的意味。
“我也是没办法啊,爱尔奎特姊姊....”卫宫士郎无奈的摆了摆手“以刚刚那情况,如果我拒绝的话对方大概马上就会再打过来了...再这样打下去我们这边可是压倒xìng的不利啊...”
“正是如此,幼小的公主。”
“诶??诶??!!!这是怎么回事?小士郎?刚刚我们不是战斗得挺好吗?为什么...”
“嘛,正好这对余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帮助,就顺道解释一下吧。”和满头都是问号的爱尔奎特不同,朱月淡定的伸出手指着卫宫士郎“的确,这个男人的箭术十分的出sè,纵使是在余和幼小的公主这么高速度的战斗中也能准确无误地一次又一次击中余,为幼小的公主你提供进攻的空间....”
“然而,他的箭矢乃是由魔力组成的。早就在和余战斗的时候,他的魔力已用得干干净净,刚才能够稍稍治疗伤势并再度战斗,纯粹是靠着幼小的公主你给他的血转化成的魔力。这种外来的帮助终不能持久,再战斗下去很快就会将这最后的魔力用尽...加上那把他催化为chéngrén的咒文,也不可能没有时间限制,只待那时限一过,这男人的战斗力想必会大减吧。有着这两个致命的因素,这男人的率先退场已是可以预料的....还是说幼小的公主你认为失去这男人的援助之后还有战胜余的可能?”
“啧!”不甘心的低下头去,纵使厌恶对方,冷静下来的爱尔奎特还是不得不承认对方所说的话,没了卫宫士郎作后援,她确实不是朱月的对手。
或者,如果她能在卫宫士郎战败之前参战的话,说不定卫宫士郎就能够支持至朱月被击败,只可惜,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足以改变过去的「如果」。
不但没能阻止卫宫士郎,更使胜算白白流走,抱着自责的念头,爱尔奎特不自觉的就用力紧握自己双手,就连小手上布满青筋也懵然不知。
“嘛,这个就放在一旁吧....月之王啊,如妳所言,再打下去我们这边压倒xìng的不利,为什么你要放过我们?”轻轻的拍了拍爱尔奎特的肩头,卫宫士郎站前了一步看着朱月。
老实说,比较起责怪爱尔奎特来不及参战,卫宫士郎更倾向于责怪自己的无力。
始终,爱尔奎特的昏睡又不是受她的意念所左右,倒不如说能够在最后关头醒过来救了自己一命就已经值得自己感激。
虽然从客观的角度来说,以朱月作为对手,能够使对方负伤并削减到对方的战力,这等成果就连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也做不到,这已经足够卫宫士郎自豪。
然而,他要的并不是在失败之后对外宣称自己已经尽力,他要的只是保护好身旁自己觉得重要的人而已。
正如朱月所说,如果不是朱月现在主动停手的话,再打下去他肯定第一个退场。虽不能完全排除可能xìng,但剩下爱尔奎特一人的话要胜过朱月还是比较渺望。
论自责,恐怕卫宫士郎还要比爱尔奎特来得强烈,毕竟,他都是失去过两次的人了。
只是,三世的经历使卫宫士郎擅于控制情绪,所以他才可以将心中的情感压下并安慰爱尔奎特。
“很简单。只不过是余改变主意而已...在最初的时候余不就已经说了吗?卫宫士郎,余中意汝。”
“什...?!!!你在说什么?!!”不但自己被吓得下巴快要掉到地上,身后突然感觉到一阵险恶的视线,卫宫士郎急急表示自己是清白的。
“那份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实力也好,那明知不敌也敢于赌上xìng命的决心也好,这些都是余生平仅见的.....就这样葬送汝的话未免可惜。比起这个,余倒是觉得观察汝较为有趣.....”朱月轻轻的掠了掠那及腰的长发“既然汝为余开战的理由是为了防护幼小的公主,那么在余暂时放弃对幼小的公主出手的现在,汝也没有和余战斗的理由了。当然了,余也不可能白白的放弃拿回肉身的机会,故此,余有一个提案。”
“提案?”
“然也。既然汝乃时之法的掌控者,那么理所当然也能穿梭时间之隙缝。以余放弃对幼小的公主出手为代价,追加有关抑制吸血冲动方面余在这千年的等待中发现的线索,汝需要以时之法将余的肉身取回,可有异议?”
“也就是说要我回到过去的意思吗...?不可能,先不提改变过去可能会引致两大抑制力的干涉,在这之前我可没有进行过相关的研究....加上就算我真的能开发到穿梭时间隙缝的术式,所需的魔力也未必是我能承受得起。所以...”
“万事起头难,汝刚才回复自身伤势时不就是应用了把时间倒流的原理吗?既然已经开辟了道路,那么接下来只需要沿着道路而行即可。魔力方面就更简单了,以汝的实力,别告诉余汝不清楚可以把魔力储蓄在媒介之上。至于抑制力...”打断了卫宫士郎的说话,说到一半,朱月有意无意的瞄了他身后一眼“对别人来说可能是最大的问题,对汝来说大概最不成问题...能够救回幼小的公主并获得免除她后患的方法,汝意下如何?不需要立即答复余,汝好好的考虑一下吧。”
.................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在那之先,我有一个疑问,而且也有一点想追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形势比人弱,苦苦的思量也想不出任何替代的方法,卫宫士郎最终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喔?但说无妨。”
“假如我能取回你的肉身的话,是不是你以后都不会对爱尔奎特姊姊出手?”
“然。既然已取回肉身,那么就没有转生候补的需要。”
“那事情就简单了,你得答应不会因为一时兴起而对人类进行大扫除,比方说,将南极和北极的冰块溶解。或是将地轴溶解,把各个大陆当做弹珠台之类的行为。”
“真意外。余还真的曾经有类似的念头,汝怎幺知道?”
“爱尔奎特姊姊的话,或者会因偶然而打算毫无理由地乱闹,不过因为她并没有这个权限和需要,充其量也就停在想过的阶段。但是,如果是作为星球分身的妳的话,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实行吧!因此,除非妳能答应不会因为一时兴起而对人类进行大扫除,否则我不会答应妳的要求。”
纵使把自己亲近的人看得比一切都重要,纵使已经不再打算当纯粹的正义英雄,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世界因自己而灭亡。故此,卫宫士郎对朱月提出最后,也是唯一的请求。
不允许毁灭世界。
“真是的,余都已经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汝居然还别有所求?真是贪心的男人。也罢,就饶恕汝好了。余就答应在汝有生之年不会随意对人类出手吧!”静静的盯了对方一会,从对方的眼中中读到的,就只有认真和坚定,明白对方并非狮子开大口,而是真的有某种信念有背后支撑,朱月轻轻的一笑,答应了卫宫士郎的要求“反正不知为何,自这一年间,余对于这星球会被毁灭的感觉淡薄了不少,对破坏星球的意yù大减。而且...就如同余所说,比起毁灭人类,余对汝的存在更感兴趣。”
“那么协议成立了.....怎么了?爱尔奎特姊姊?”正当卫宫士郎打算松一口气之际,突然感觉到衣袖仿佛被拉扯,转过头来,只见爱尔奎特一脸不高兴的扯着自己的衣角。
“人家也明白是逼不得已....但是,真的要帮那家伙复活吗?”
“没有办法了...我们现在并没有选择权.....更何况...”卫宫士郎看了朱月一眼“月之王应该不会不遵守承诺....退一百步说,既然对方要观察这边,那么反过来这边也可以监视对方。的确就算回到现世我们俩依旧不是朱红之月的对手,但是相对地回到现世后我们也能找贞德姊姊她们来帮忙...以四敌一的话,胜负最少也是五五之分吧!形势最少比现在来得乐观。”
“正是如此,回到现世的话汝等就不必再局限于区区两人来挑战余了,形势怎么看都比现在有利。如何?幼小的公主啊,你还有异议吗?”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小士郎答应的话我也只好答应了...”
“很好...那么,就当作是记号,在汝离开之前就给汝一点点礼物好了...”眼看双方已达成共识,朱月微微的一笑,在卫宫士郎和爱尔奎特疑惑的目光之下,突然欺身到卫宫士郎的身前,然后.....亲了下去。
“唔唔???!!!!!!!!”
“不要啊!!!!!!!!!!!”
嘴唇传来软软的感觉,大脑一下子被冲昏,耳边依稀传来震耳yù聋的尖叫,下一瞬间卫宫士郎脸上已多了一个**辣的鲜红掌印。
“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就像是想要保护小鸡的母鸡一样,爱尔奎特张开双手护了在卫宫士郎面前,口中仿隐约发出呜呜的吼叫声,怨恨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盯着面sè平常得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朱月。
顺带一提,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打的缘故,爱尔奎特身后的卫宫士郎正处于大脑当机状态中,思考不能。
“为什么要生气?刚才余不是说了吗?在他的身上留一个记号,防止他成功穿梭时间隙缝之后却死在当时的余手中.....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一丝的坏笑出现在朱月的嘴角“安心吧,幼小的公主喔!余没有打算要和你抢男人。”
“混帐...”咬牙切齿的,生气得就连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如果千年城不是爱尔奎特另一个家的话,说不定她都已经胡乱的拆屋来发泄情绪了。
“嘛,谈话既然终了,也是时候让这男人回去了吧...”无视了爱尔奎特那咒杀用的恐怖眼神,朱月走到了爱尔奎特的身后,轻轻的拎起了卫宫士郎,扔到了随手打开的裂缝当中.......
三十八-间幕-卫宫的会议
“出国的话...就非得要护照了。印象中我好象是放在...”打开一个又一个自搬进来之后已没有用过的柜子,看到不合用的东西便随手扔到一旁,各式各样的杂物早已布满整个房间。
如果是放在平时的话,别说要主动将他自己的房间弄得乱七八糟,就是要他站到一旁看着别人的房间啥也不做,说不定他都会忍不住去整理别人的房间,但是现在卫宫士郎却完全不理会这种对主妇来说比天还要大的事情,专心致志的只是寻找自己的护照。
自他从爱尔奎特的梦境回来之后已有三天,当中还有一天是昏迷的。
.............
“让我睡一会...但是,最多只能休息一天,如果一天之后我还是醒不了的话,就是用武力也要让我醒过来....拜托了,我没有多少时间...”
抱着残弱不堪的身躯,用尽最后一分的力气,抓着自己英灵的肩头,以呢喃般的声音委托贞德,下一瞬间卫宫士郎便已眼前一黑,倒了在贞德的怀中。
醒过来是那时的一天之后,虽然站在贞德的立场她倾向想让卫宫士郎多休息一会,然而,当初对方那认真的眼神犹如被烙印在心中,她清楚自己的Master有着不能退让的理由,故此只好在一天之后叫醒了卫宫士郎,而且是用武力的方法。
醒过来之后卫宫士郎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的就把有份量的友人全都叫到客厅,就连平素因忌讳和希耶尔有立场冲突而不轻易现身的瓦勒契亚之夜也在其中。
打发了两个小孩去睡觉,卫宫士郎便开始告诉他们事情的始末,包括自己和朱月交手的经过以及自己和朱月的协定。
“此身早已起誓成为士郎你的剑,士郎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斩钉截铁的态度,连思考的时间也不需要,贞德率先的表态,站了到卫宫士郎那边。
“嘛,再怎么说那也是我契主的母亲,从立场来看,我是应该支持的......而且,在我的认知中朱红之月并非会食言之人,既然她已承诺不会对人类出手,那么我就更没有反对的理由了。”和爽快地支持卫宫士郎的贞德不同,瓦勒契亚之夜先是低头思索了一会,然后才加入附议的行列。
虽说从死徒,黑姬的属下等等的立场来看他应该毫无疑问的附议卫宫士郎,但是假如朱月的复活会导致人类的灭亡,就算要和自己契主决裂,瓦勒契亚之夜还是会选择阻止卫宫士郎的行动。
毕竟,最初他之所以会投靠黑姬,除了是被抓狂的白姬所吓倒之外,就是因为凭他个人的力量无法阻止人类的毁灭,所以希望借着和黑姬爱尔特璐琪的血之契约来延长自己的寿命,换取冲击第六法的机会。
大义远比小义为重要,比较起拯救全世界,牺牲区区一﹑两个城镇的人作为自己及契主的魔力来源并无不妥,抱着这样的信念,所以瓦勒契亚之夜才会愿意服从爱尔特璐琪。
从这点来看,他又是和以前的卫宫士郎以及其父,卫宫切嗣何等的相似?
所以,两人才会比预料之外的投契。
不过,正如他所说,在他的认知中朱红之月虽然xìng情难以触摸,却鲜少会违反许下的承诺,所以在再三思量之后,于情于理,瓦勒契亚之夜还是站到了卫宫士郎的那方。
“喵~”紧接着瓦勒契亚之夜表态,本来卷缩在沙发上的小黑猫也在叫了一声之后轻轻的跳到了卫宫士郎的肩上,伸出脖子在主人的脸上蹭了两下。
本来就是卫宫士郎的使魔,主人的决定自然无条件的支持.....最少,在黑莲心中是这样想的。
更何况,虽然交流不多,但是爱尔奎特也是她的前主人,没有放着不管的道理。
“怎﹑怎么了?为什么大家突然都盯着我看?”
卫宫士郎自不用说,随着最有实力的三人中两人先后的表态,大厅中众人的目光自自然然的就放到了最后的一人,也是唯一一个立场明显有冲突的希耶尔身上。
“呣,明白了,我表态就是....”沉默了那么两三秒,似是受不了众人的视线包围,希耶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作为代行者,要复活真祖之王什么的我当然应该反对。但是...”
微微的顿了一顿,希耶尔脸上的严肃彻彻底底的变成了苦笑。
“也不能放着那个白痴不管...而且换个角度思考,就算我阻止士郎君你取回朱红之月的肉身,她最终还不是会夺去爱尔奎特的身体?到时不但不能阻止她复活,反而是阻止她的这边会少了一大战力,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倒不如在确保己方战力的同时让真祖之王受到承诺的规范比较好。”
“但是,教会那边希耶尔小姐你打算怎么办?那帮家伙大概不会同意吧。”纵使鲜少出门,但圣堂教会这些年越趋极端的事苍崎橙子还是略有所闻。
虽然不否认当中也有良善之辈,但是变态的人数也绝对不少。凡事冠以神之名,不择手段的击杀口中所谓的异端,不在乎对方是否真的有害。在苍崎橙子来看,别说让希耶尔来帮忙了,那帮疯子恐甚至可能会乘着这「大好机会」来抹杀最后的真祖爱尔奎特。
“嘛....也没什么办法,教会中我能想到或者会帮忙的就只有一人,能瞒则瞒吧!”希耶尔无奈的摆了摆手,作为教会中人,她也很清楚教会中xìng格扭曲的人一点也不少.别的不说,埋葬机关的首席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了“在教会察觉得到并给予我命令之前,我可以帮忙看守着爱尔奎特...但是,如果教会有命令传达的话....”
“要在教会察觉到之前把事情办好,你的意思是这个吗?学姊?”
“正是如此....不能直接帮上忙,真的很抱歉呢。”
“不﹑不﹑不,能够暂时的站到我们这边便已经足够让我感激了,学姊你不用在意的。而且,纵使没了朱红之月的干涉,我们这边也不知道爱尔奎特姊姊还能压制吸血冲动多久,本来就是越快越好呢。”面对希耶尔的道歉,卫宫士郎急急的挥了挥手,帮对方提供下台阶。
作为教会中的jīng锐,信徒中的狂热者,却要去帮吸血鬼的忙,希耶尔心中的挣扎并非一般人可以想象。
一方是自己重要的友人,一方是自己坚持的信念,两者都难以割舍,但偏偏就只能够选一个,这立场上的矛盾昔rì的卫宫士郎也遭受过。
或者从主观去思考,会觉得希耶尔不够道义,不过从过来人的角度来看,便知道对方实际上已作出了很大的让步。
“......”闭上嘴巴,静静的看着卫宫士郎,就好象在下什么决心一样,终于,希耶尔缓缓的开了口“士郎君,虽然我不能直接帮你的忙,但是或者我可以提供一条线索给你。”
“学姊是指...”
“月之王行踪无定,就是让士郎君你回到过去,也未必能在短时间之内找到对方。那不如选择到月之王最终决战的地方,毕竟这么重要的事件教会不可能没有记载,年份也好,地点也好,如果能够掌握这些资料的话,士郎君你就能准确的找到过去的月之王,有效节省时间以及魔力。而士郎君你有她给的记号,就算是陷入疯狂,我猜她应该也不会对你下手吧...”
“也﹑也是呢。”提到朱月给自己的记号,不自觉就想到了那天亲吻的感觉以及紧接着的一巴掌,卫宫士郎心底登时就是一虚,幸好,在场的人的心思不在他那边,所以没有人发现到他短暂的异常。
“况且,从第二个角度退一百步来说,那真祖之王据说xìng情多变,令人触摸不定,就算士郎君有记号,她说不定也会一时兴起而对士郎君出手。如果是选择回到朱红之月最终决战的时间的话,她身上应该或多或少都负上伤势,在最好的打算中,到时她已没多少力气,而士郎君你也只需把时间暂停一下便可以把她拖走了。”
“但是,如此重要的资料,教会应该会收藏在极隐蔽的地方吧。一时之间我们也....”
“如果是足够古老的家伙,或许会略知一二吧.....我刚才所说的那个人,埋葬机关排名第五的代行者,他现在正好在法国勃艮第山谷的西多修道院渡假,如果士郎君你有需要的话就去找他吧!”拿起刚才放下的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希耶尔温柔的笑了笑“就当作..是士郎君你之前帮我的回礼吧。”
“谢谢你了,学姊。”深深的向对方鞠了一躬,卫宫士郎脑中开始计划着接下来的行程..........
P.S:因为原著中有关西多修道院只出了名未,所以本书中它的位置便参照现实中的西多会修道院了。
三十九-间幕-两仪式(上)
“啊...找到了。没有把护照放到藤姐那儿真的太好了,不然我又得伪造护照了。”从堆积如山的杂物中翻出了许久没用过的护照,卫宫士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其实一开始时就连卫宫士郎也不肯定自己有没有把护照带过来。
想当初,他离开冬木市的时候虽说是打着历练的旗号,但是在他最初的预算中也不肯定自己会不会出国,护照对当时的他来说其实可有可无,尤其当时他满脑子都在想如何提升实力,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自然就被他拋诸脑后了。
然而,现在回想起来,假如他真的把护照忘了在藤村大河那边的话,那幺事情就大条了。
毕竟他当初某程度上也算是先斩后奏的离家出走,要是就这样回去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藤村大河强制的留下。
退一万步说,就是藤村大河能摒弃社会普遍的价值观,答应让他继续的在外游历,那幺他又应该如何解释自己出国的资金来源?总不成在藤村大河的面前实地示范一次如何投影黄金吧。
以不想对亲人使用魔术为前提,在那种情况下卫宫士郎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向有关负责人下心理暗示,然后将之前帮贞德伪造护照的手续再做一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对象是自己。
不过,就是伪造护照也有着一个缺点,那就是因为手续繁复,所需的时间也比较长,即使下心理暗示让自己的事项优先被处理,那也最少得花上一星期,这对于现在时间紧迫的卫宫士郎来说同样的不能接受。
所以,他现在真的衷心庆幸这两个最坏的情况都能够避免。
“嘛....不管怎幺样,护照是确保了。接下来是地图...真的能找到吗?...”将手中那薄薄的本子放到一个大行李箱,卫宫士郎看着那堆得比他还高的杂物深深的皱已了眉头。
要在堆积如山的杂物中寻找指定物品,难。
要在堆积如山的杂物中寻找一张指定的地图,更难。
“硬上.....太浪费时间了,还是把地图的事放到最后,去专门店买张新的好了..那幺,接下来要带的是..”
“叩叩―”
正当卫宫士郎打算寻找下一个出国必需品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的敲门声。
“啊啊,门没锁,请进。”放下了手中的不知名东西,卫宫士郎转过了身子对着房门。
“士郎,现在进来会不会打扰你了?”房门只打开了一点点,小两仪式从那狭窄的空隙中把头探了进来。
和之前勒令卫宫士郎禁止打扮成刺猬头时完全不同,失去了平常的那种强气,小两仪式的声音显得有点怯怯的。
毕竟,和真正见惯大风大浪,只有在紧急事态下才会露出威严的卫宫士郎不同,即使在卫宫士郎屡次的受伤下受到了刺激而更早的自立起来,现在的两仪式也才是个十一岁的小女孩。
面对着比真正的家人还要亲,宛如自己亲姊姊般的爱尔奎特突然倒下这种非常事态,能够勉强保持镇定,两仪式的心智之强已可见一斑。
“怎幺可能?不用在意的,先进来吧。”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招呼两仪式进来,卫宫士郎随手投影了一张椅子出来。
纵使身边这堆杂物某程度上已反映了现在自己的心情,但就像财困时也不想让孩子担忧的父母一样,如果可以的话,卫宫士郎只想独自的承担,最起码,也想要减低两仪式的忧虑。
“嗯...”轻轻的关上了房门,两仪式乖乖的坐到了椅子上,嘴唇动了几动,yù言又止的,最终仿佛下定决心的抬起头来“从贞德姊姊那儿听到了....士郎,你要出国吗?”
“嗯,要去处理一些有关爱尔奎特姊姊的事情。但是,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了。”
“士郎...”小两仪式睁大眼睛看着卫宫士郎“真的不能带我一起去吗?”
或者,两仪式的心中早就已经知道卫宫士郎的答案,从贞德那儿了解的可不只卫宫士郎要出国一事,就连此行到底有多凶险她也略知一二。但是,比较起要承受未知的危险,两仪式更不愿意自己连丁点忙都帮不上。
想要维护那平稳rì常的,又怎会只有卫宫士郎一人?
早已习惯了卫宫士郎煮食,早已习惯了爱尔奎特闹玩,早已习惯了和贞德的饭后训练......一切早已成为自己的rì常。甚至都可以这样说,比较起原来那个除了母亲和管家之外就没半点人情味的家,两仪式更喜欢仅仅和自己生活了才一年多的人们。
所以,才会想出一分力。
“....对不起呢,式。”静静的看了对方一会,卫宫士郎带着歉意的低下了头。
两仪式的想法卫宫士郎并不是不明白,明知自己力量不足,但还是决意以身犯险,这份的决意,又和昔rì被卷进圣杯战争时的自己是多幺的相似?
但是,正因如此,他才更加不会允许两仪式和自己一起去冒险。
只因,他明白有时在绝对的实力差前,决心会显得比较无力。
或者,少一只手一只脚什幺的已是幸运,最严重的情况下,掉的,可是xìng命。
旅程的第一站便已和型月两大势力中的圣堂教会,以及死徒二十七祖扯上关系,在那之后,更是牵涉到作为Ultimate
One的朱月,当中可能会遇到的凶险,绝不是原著中空之境界中两仪式遇到的那些可以相比。
说实话,在最坏的情况中,圣堂教会可能会在自己成功救出朱月前便已获得情报,并先一步的埋伏自己。
蚂蚁多时甚至可以杀死大象,更别说圣堂教会作为型月两大势力之一到底有多少的jīng锐。单打单的话卫宫士郎倒是无所畏惧,只可惜里世界中人大多是不顾道义的,而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就更是模范中的模范,围攻什幺的基本上已是惯例,到时就连卫宫士郎自己也没有百分百的信心可以活着回来。
故此,随行的人非得要有实力的保证。
如果不是考虑到对方的头脑较自己好,而且两个魔术师同行时能够互补不足,就连苍崎橙子也未必能进卫宫士郎的考虑之列,更别说现在的小两仪式。
“是这样吗...?”听到了卫宫士郎充满歉意却没有丝毫余地的回答,心中的希望幻灭,两仪式只好失望的低下头去......
P.S1:因为家中突然之间换家俱并找了我去帮忙的关系,一下子就没了大半天,结果本来想要写的东西到了这个时间才只写了一半,不得已只好分成两章了...
P.S2:昨天和友人谈天时才发现原来随着魔法使之夜的推出,青子的魔法已从破坏变成了时间。不过因为当初魔法使之夜出体验版时我已码好了第一卷大半,剧情走向以及主角能力都考虑得七七八八,所以没有把魔法使之夜的剧情列入考量之中。至于现在,那就更是想修改都来不及,故此本书中青子的魔法依旧定义为未知,但和破坏有关,时间方面是主角专有的魔法。
P.S3:为了确保更清楚,我明天到作品相关额外发个通告好了.....
四十-间幕-两仪式(下)
“但是,相对地,有一件事我想拜托式帮忙呢。<ww。ienG。com>”话锋突然就是一转,卫宫士郎从身上拿出了自己的钱包,带着微笑递了向两仪式“式,在我寻找其他必需品的同时,能拜托你帮我去买一点点的东西吗?”
“...要买什么?”虽然脑中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行动却快于思考,两仪式下意识的就已接过了递向自己的钱包。
“和有关法国的地图,特别是和巴黎﹑勃艮第等地方有关的全都买下,反正现在也不是在意花费的时候了.....”撕下了一张便条纸,拿出铅笔飞快的在上方划好地图,卫宫士郎一并的递了给两仪式“虽然原因不明,不过商店街那边杂货店的老爷子平素也会收集各式各样的地图来出售的,当中也包括国外的。橙子姊姊和贞德姊姊去了帮忙办出国的手续,现在我能拜托的就只有式呢~能交给你吗?”
说实话,地图什么的其实放到最后才处理也不迟,甚至是去到法国才购买也来得及。
然而,巧妙的修饰了文句,以「现在」为前提下,让两仪式处于唯一可以帮上忙的位置。
如非必要绝不带小孩同行。
不过,虽然不能真的让对方参加战斗,但,相对地也可将一些的准备功夫委托给她,最少不会让她感觉自己毫无用处。
这,也是卫宫士郎唯一可以为对方做的事。
“..我明白了。但是...”走到了卫宫士郎的面前接过了卫宫士郎递过来的便条,小两仪式踮起脚尖,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轻轻的亲了下去。
“!!!!!!!”
并非是平时小孩子对亲人表示谢意的亲脸颊,而是货真价实的唇吻。
嘴巴传来软软的触感,两人的脸颊相距恐怕不足十厘米,两仪式身上淡淡的香气冲击着卫宫士郎的大脑。
没了那种致命的伤势,也没了那恐怖的强敌...
全副心神,仅是专注于被吻的事实。
或者,正是因为处境迥然不同,所受的冲击才会加倍的强烈。
“砰砰!”
心脏狂跳,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胸口。
血液冲上脑袋,视线和意识都开始朦胧起来,回过神来时,两仪式已站到了房门前面。
“相对地,士郎也要答应我一件事....绝对要活着回来并叫醒爱尔奎特姊姊呢。”
就和卫宫士郎刚才回答的时候一样,彼此在话中都没有留下余地。伴随着凛然的声音带出的,是两仪式藏在心中的底线。
单方面的许下约定,小两仪式带着淡淡的红晕飞也似的就关上房门,只留下呆呆地看着她离去的卫宫士郎。
“真是的...居然比小孩子还要慌乱什么的....看来我还差得很远呢...”嘴角泛起一丝的苦笑,卫宫士郎转过身去,再度埋首于整理行李当中。
..............
“那么...也整理得七七八八了吗?”将最后一件必需品放到行李箱里,卫宫士郎拭去了额头的汗水“在贞德她们回来之前先休息一...?”
话音中断,毫无预兆地,一双嫩滑的小手突然就盖住了卫宫士郎的眼睛。
虽然和朱月开打时受的伤还未痊愈,但卫宫士郎的实力也是明摆着的。然而,直到刚才为止,以卫宫士郎之能竟然也完全察觉不到有人接近自己,来者之恐怖可见一斑。
视线被夺去也好,自己的感知完全蛄回避也好,种种的因素使危机感慢慢的涌上心头。
悄悄的开动魔力回路,时之法聚集在垂下的手中,在卫宫士郎心中已做好了下一秒就暂停时间,抢回先机的打算。
“大哥哥~猜猜我是谁?”
下一瞬间,随着来者的声音响起,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卫宫士郎差点摔到地上去。
很好....这听上去充满活力的萝莉音...绝对不会错的..恶﹑恶魔来了啊!!!!!
联想起上次见面不足十分钟,被捉弄的次数四舍五入的话却已向两位数看齐的经历,卫宫士郎的心中立即汗如雨下。
话说,进来的不是敌人他不是应该高兴吗?
“真奇怪,怎么没有反应的?呣,该不会大哥哥把我忘掉了吧?没办法了呢...”
似乎是因为听不到卫宫士郎的回答而感到不满,光是从声音中就想象到对方在嘟着嘴的样子,随着来者的声音再次响起,盖着双眼的小手也随即松开了。
还没来得及享受再次重获的光明,卫宫士郎下意识的就往旁边一滚。
“砰―!!”
然后,看到了一个标志着10KG的铁锤打了在自己刚才的位置。
“呼,真危险,差一点点就上天国了.....那个,不好意思,盖亚大少姐,请问为什么你会拿着这么大的锤子的?绝﹑绝对不是有不满!!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疑问而已。”看着那被被敲碎的地板,卫宫士郎不由得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因为考虑到自己可能心血来cháo会想在房间做魔术实验之类的事情,所以刻意的加强过这间房间的构造。
虽不及特训用房间那么坚固,但卫宫士郎敢肯定,就算到健身房找个满身肌肉的大汉拿着铁锤来敲上一天一夜也不会有丁点的裂缝,称之为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然后,这铜墙铁壁就在刚才被盖亚萝莉一下敲碎了。
“呣,谁叫大哥哥你不理会人家嘛~害人家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所以才打算看看能不能用这锤子把大哥哥的记忆给敲出来哪~”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是被这锤子敲一下的话,出来的就不是记忆而是灵魂了!
“嘛,既然大哥哥你记得我,那么这锤子用不着了。”在对面的卫宫士郎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下,轻轻的把陷入地面的锤子拔起来,盖亚萝莉随手向后一扔便把锤子扔到半空,锤子飞到半空之后突然消失,看来是被放到她的私人储物空间去了。
“原﹑原来如此,的确之前听过锤子能把记忆敲出来的传闻呢。但﹑但是,既然我没有把盖亚大人能忘掉那么这锤子就用不着呢。话﹑话说回来,请﹑请问你今天找小的有什么事吗?”冷汗犹如瀑布一样从额头滑下,过分的惊吓导致声音也有些走音,说话结结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呆毛萝莉,卫宫士郎今天第三次的感到心跳加速。
只可惜,这次没半点的粉红sè气氛,百分百纯正是被吓的。
压根儿不能想象这娇小的身段能藏有这么大的力量,如果把这件事拿到街上对人说的话自己没准会被作jīng神病,现在却就这样发生在眼前,该说真不愧是抑制力吗?
“这个嘛~其实是我没事做特地来找大哥哥玩的哪~吶吶,很惊喜对吧?”
“原﹑原来如此!真是令我惊喜呢,就连心脏都差点给吓出来了...我猜一辈子都不会忘掉呢。”
毕竟,差一点点就在自家挂了,这经历想忘也忘不了吧。
“真的?”盖亚萝莉疑问的看着卫宫士郎,头顶的天线突然挺直,斜斜的指了向发抖中的某人。
“当﹑当然了!”卫宫士郎用力的拍了拍心口“可﹑可是,真的不要紧吗?如果为了我而把星球的管理放到一旁的话那就不好了呢。”
“放心好了,全~部推了给腹黑女去办呢~”
好吧,能够跟得上这腹黑小恶魔的思维并和她朝夕相对,阿赖耶果然不是盖的,就为她默哀一下好了,。
“嘛,这个就放到一旁好了~”扭扭捏捏的走前了几步,盖亚萝莉两眼星星的看着卫宫士郎“吶吶,大哥哥,告诉人家嘛,和月之王亲吻感觉如何?”
问我感觉如何...我可是立即就被打昏啊...啊咧?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虽然下意识的就在心中吐槽,但不消两秒卫宫士郎便抓住了关键,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面前一脸感兴趣的盖亚萝莉......
四十一-最强小恶魔
“因为,人家从头到尾都在看嘛。”叉起了细小的腰板,盖亚萝莉得意的笑了起来,脸上尽是一副「快来夸我吧」的表情。
话说,身为两大抑制力,堂堂正正的发出这种偷窥宣言真的大丈夫?
“原﹑原来如此。那么爱尔奎特姊姊能够挣脱铁链就不足为奇了....抱歉,这次真的麻烦你了。”尝试把话题从亲吻转移,保持笑容看着眼前的恶魔萝莉,卫宫士郎总感觉脸部的肌肉都已经开始有些抽筋。
同是抑制力,如果眼前这萝莉能像阿赖耶一样文静一点的话,那么自己就不用那么困扰了..
“不,适当的帮助是应该的。毕竟现在大哥哥你和我们订下了契约关系,要是就这样让大哥哥你死掉的话我们这边也很麻烦呢~”一瞬间收起了闹玩的笑容,盖亚萝莉脸上带上了一点点的严肃“而且再怎么说,大哥哥你的成长也是超乎我们的想象呢~”
“但是,我可是败了给朱月....”
“你在说些什么啊?大哥哥?”盖亚萝莉带着疑惑的笑容晃了晃头“纵使九体的UO都是星球最强,但实力也有上下之分哪。本来能思考和不能思考就已经天差地远,更何况月之王在战败过一次之后xìng格也变得更谨慎,在已知的UO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倒不如说大哥哥你去单挑她居然死不了已经是奇迹哪,明明一年前才仅仅可以打败UO的幻象。”
“也是呢....”自对方进来之后第一次打从心底认同对方说话,卫宫士郎颔了颔首。
现在回想起来,虽说自己单挑朱月是失败了,但貌似两大抑制力之前也没说过不允许自己群刷副本。派贞德来帮忙以及助爱尔奎特摆脱锁链就是最好的例子,或者换个说法,自己会去单挑UO,恐怕也是在对方的想象之外吧。
在这一点上,自己的确是想多了吗?...
“呣!!大哥哥真是的,乘着人家不注意就在转移话题了!到底和月之王亲吻感觉如何,大哥哥你还没有答我哪!”就在那边卫宫士郎正陷入感慨中时,盖亚萝莉在头上的呆毛晃了晃之后,突然之间就想起了一刻之前的事情,只见她一脸气愤的冲到卫宫士郎的面前,鼓起包子脸不满的看着后者。
“这个嘛....其实,我没啥感觉呢...”眼看盖亚萝莉的小脸越来越迫近,卫宫士郎僵硬的别过头去,额角上的汗以秒速增加地流下。
伤不起啊......为什么这萝莉会摆出这么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到底是谁说抑制力缺乏感情的,给老子出来负责任啊!!!!
“骗人~大哥哥是骗子~身为处〇的大哥哥被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吻了怎么可能什么感觉也没有?”无视了卫宫士郎在心中的哀号,嘴中说出超失礼的台词,盖亚萝莉不知从那儿抽出了一张照片,步步进迫的递到了卫宫士郎的眼前“更何况,我可是把腹黑女当时录下的影像看了数十次之多喔!你瞧,有图有真相!”
指着图中卫宫士郎被朱月亲吻时那睁得大大的眼睛,盖亚萝莉哼哼的笑了起来。
很好..前言撤回,两大抑制力真不愧是邻居,干的事也不相伯仲。
看来不单只是一起的偷窥,敢情阿赖耶还把整个过程拍下了,应该说是真人不露相吗?
冷静一点,幻觉来的,肯定是幻觉来的....或者,说不定照片根本不是我呢!
在心中一口气做了十多次深呼吸并在脑中催眠自己,卫宫士郎勉强定下神来,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对照片进行检查。
嗯,首先是人物...左边那个是金sè长发的美人呢....嘛,欧洲那儿大概满街都是,没什么出奇的。右边那个银sè长发的....皮肤这么白,而且还看不到有喉结...九﹑九成是女xìng吧!嗯,那就不是我了。
然后是服装....左边那个...喔呀,这种不是欧洲贵族式的长裙吗?现在街上很难找到呢...可﹑可是!如果去专门订做的话,还是可以买到吧!所以没什么出奇的。至于右边那个...怎地那红sè风衣会破破烂烂的?....肯﹑肯定是cháo流!就像一些牛仔裤上也有大大小小的破洞,这肯定也是同一原理的!
最后是姿势....右边那个银发女孩被按住脸颊,十有仈jiǔ是被强吻的。那﹑那就肯定不是我了,开什么玩笑,我...不对,老子的男子气概突破天际,怎么可能被人强吻?
最终鉴定结果,这张照片上面的人绝对不是.......我...我已经否认不了啊!!!!!!
在盖亚萝莉诡异的眼神之下,卫宫士郎转过身去,面对墙壁,然后....狠狠的撞了下去。
“砰―!!砰―!!砰―!!”
“大﹑大哥哥你到底在做什么?!!”从撞下去时发出的声音以及在卫宫士郎额头流出的鲜血判断到对方并非闹着玩,而是货真价实的自残中,盖亚萝莉急急的阻止卫宫士郎。
“没﹑没什么,只不过是饭后运动而已,不用在意的。啊哈哈...哈哈哈哈..”语无伦次到就连自己也不知到自己在说什么,卫宫士郎总而言之就是继续保持微笑的看着盖亚萝莉。。
如果,他笑的时候没有鲜血流到脸上,嘴唇边没有抽搐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在脸上还保持着笑容的同时,卫宫士郎从旁边柜子拿出一瓶蒸馏水灌进口中定神,脑中飞快的思考着。
冷静点....对方是抑制力的话是没办法硬抢了....更何况对方有录下影像,抢到这张照片也没用....预先想象一下最坏的情况,假设这张照片流出,然后让式她们看到的话...大概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吧...
总﹑总而言之,在最坏的情况出现之前,尽快请走这位祖宗好了!!!
心中下好决定,眼中仿佛燃起了洪洪烈火,为了正义着想,卫宫士郎的斗志现在已经达到史无前列的地步了!
“那个...大哥哥?为什么突然间好象这么振奋的?”出乎意料地,盖亚萝莉怯怯的双手抱胸后退了几步“该不会你说对和朱月亲吻没感觉是因为....对方不是幼女?”
“噗―!!”千钧一发之际将头转过一旁,卫宫士郎喝着的水一次过喷了出来,床单枕头什么的全军覆没。
“不可以喔,大哥哥。对小孩子出手的话...会被jǐng察抓住的喔?”
会被jǐng察抓住的喔?
被jǐng察抓住的喔?
jǐng察抓住的喔?
“啊啊...我不行了...谁来杀了我...”就如同被数十支利箭穿心一样,卫宫士郎心力交瘁的倒了在地上,嘴中还隐隐冒出白sè麻薯状的东西。
“嘛,开玩笑的,在我认知中大哥哥不是萝莉控呢~”似乎是对击败卫宫士郎感到十分高兴,盖亚萝莉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就﹑就是这样呢,我怎么可能是萝莉....”
“因为﹑在我的观察中,大哥哥被埋进女孩子胸部时是反应最大的呢~”
“砰―!!”
前一瞬间原地满点复活,下一瞬间再次阵亡,卫宫士郎的脸部再次和地版发生亲密接触。
到底....怎样才可以告这恶魔萝莉侵犯个人**....
“嘛,这种事就先放到一旁好了....大哥哥你还没答我和月之王亲吻时有什么感觉呢!”头顶上的呆毛轻轻一晃,盖亚萝莉又再次想起了未达成的目的,从袖子中把刚刚的问题照片拿了出来。
看来...如果不正面回答的话对方不会心满意足的样子呢....
“就算你问我有什么感觉....我可是在一瞬间之后就被打昏了呀..所以如果硬要说的话,我也只能说在那一瞬间我大脑几乎停顿哪。”虽然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但卫宫士郎更明白尝试回避的话,只会被捉弄得更厉害,于是把心一横,就说出了连爱尔奎特也没有被告知,自己当时心中真正的感受。
“什么嘛~这预想中的答案....真无聊~还不及刚才捉弄大哥哥有趣呢~”就像猫咪得不到想要的玩具一样,盖亚萝莉不高兴的嘟着嘴,显然卫宫士郎的答案不符合她的理想。
“嘛,不过我也玩得挺开心的,今天总算是不枉此行呢~谢谢你,大哥哥~”然而,下一刻那不高兴的表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踨,盖亚萝莉对着卫宫士郎轻轻的一笑“作为我们的代行者,接下来也要好好的加油呢~大哥哥~”
“当然了...比起这个,既然从旁观看,那么你们也应该知道我和朱月的协议吧。让我去修改历史什么的真的不要紧吗?”看到对方真诚的感谢自己,刚刚积在心中的怨气倏地就一扫而去,无奈的坐直了身子,卫宫士郎问出了自那天以来一直感兴趣的问题。
“不要紧。在最初的时候就说过了吧,作为帮助我们的报酬,只要大哥哥有这个能力的话就可以去修改世界线,唯一的限制是不可以干涉大哥哥你自身的过去而已。”避开湿透的位置,盖亚萝莉轻轻的坐到床上,让出了房门前的空间“话说回来,SABER她们好象已经回来了呢,大哥哥你赶紧去处理正事吧~”
“诶?留下妳一人真的可以吗?”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哪...呣~不要打扰淑女的私人空间哪!”
拿起枕头扔向卫宫士郎,后者在无奈的接下枕头之后退了出去,正如盖亚萝莉所言,既然贞德她们已经回来,那么他也是时候去和她们谈论下一步的行动。
“居然答应这样的报酬,真傻呢,大哥哥...”静静看着卫宫士郎离去,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墙角,盖亚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世界上并不是说必定有因才会果的,结果也可以先于原因出现...修改世界线?不是的,大哥哥你只是去缔造已有的历史啊...”
或者,自己能给他的报酬就只有将英灵的肉身还给他而已...
幽幽的再叹息一声,下一刻,盖亚的身影也消失了在房间之中。
四十二-到达法国
“嗯...终于回到地面了啊..虽然在降临现世时已经获得相关的资料..但是亲身体验时还不习惯呢。”从飞机步下,穿著一般便服的贞德带着些许怀念的目光打量着四周。
身为英灵,除了生前的记忆之外,正常是不会有任何记忆的,纵使被指派到数百个不同的战场战斗,任务完成之后也不会留有该次的经历,换言之,对贞德来说,记忆就仿佛永恒的停留了在自己死亡的瞬间。
真正让她感觉到自己再次像一个人类地生活,那就是在一年之前和卫宫士郎签订契约之后的事了。
和她出生那战火横飞的时代完全不同,纵使世界上各国可能各自怀有异心,但出于互相的忌讳而形成制衡,基本上已踏入和平的年代。
没了战斗的必要xìng,虽说身上还肩负着协助卫宫士郎击退UO的任务,但是因着敌人出现的时间,地点,一切的情报均为未知,除了保持戒备之外也没什幺可以做的。
托这任务的福,也是托卫宫士郎的福,记忆再续,就如同暂停了的时间再度流转,贞德迎来了人生中第二次的安稳生活。
终于可以放下重担,并非再以战争英雄之身,而是作为一个无拘无束,可以zìyóu释放感情的女孩子活着。
公路上一辆又一辆的汽车飞也似的驶过,路的两旁高楼林立,在街上走着的人们更是多到数不清.....基本上都可以这样说,现时的法国已没有半点昔rì的风貌,但是就在踏上这片的土地之后,一阵归家的感觉便油然而生。
或许,不能带着契主他们游览自己的家乡,会是心中小小的遗憾吧。
“抱歉了,贞德姊姊。”紧接着贞德走下飞机,穿著黑sè风衣的卫宫士郎充满歉意的低下头去“难得的来到你的故乡却不能让你尽情的游览真的抱歉呢。”
“不,这才是贤明的判断。”贞德轻轻的摆了摆手“爱尔奎特的情况刻不容缓,就是真的要我去游玩也没那个心情....观赏家乡的转变就留待下次吧。”
“正是如此呢...卫宫君。”从卫宫士郎身后步出,苍崎橙子对着手上的地图指了指“反正你都一口气买下了这幺多地图,留着也是浪费,事后有空再来旅游好了。”
“那幺,在前往西多修道院前最后复核一次,我是贞德...不,艾莉姊姊的远房亲戚。而橙子姊姊就是....”
“和MISS.艾莉同行的游人吧,旅行的目的是和出国多年的下MISS.艾莉一起参观她的故乡...可有遗漏?MR.雷欧。”
“不,完美的说,橙子姊姊。话说,你真的不需要假名吗?为了以防万一..”
“不,反正我平时很少会出外活动,名声不显,要找出我的所在并非容易。更何况,要是我被盯上的话你也不会放着我不管吧,雷欧君?”
“当然了。我没有放着别人对我友人动手的习惯,更何况,这次把橙子姊姊你牵涉到这幺危险的事情..我可是欠下妳大大的恩情呢...”
“选择随行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雷欧君你不用在意的。而且,再怎幺说我在和你一起进行的魔术研究中获得了不少的益处,就当作是回礼好了...比起这一点..”苍崎橙子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感觉到视线集中在这边....可以发动追迹封锁一类的术式吗?”
不着痕迹的指了指一旁旁边看着自己一行人看得出神的路人们,苍崎橙子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作为深度家里蹲的代表,本来苍崎橙子就已经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而现在被这幺多人围观就更令她反感了,现在她甚至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嘛...虽然发动追迹封锁是可以避免过份的招摇,但是考虑到我们的目的地,发动追迹封锁的话同时也有可能引起对方的注意...所以..”卫宫士郎没有再说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捂起了自己的脸,他也受不了旁边那些炽热的视线啊。
虽说早就有考虑到可能会吸引别人的目光,但是却远远没有想过吸引的视线竟然会比以前一行四人出门时还多,现在的卫宫士郎又何尝不是浑身不自在?
此次随行的就只有贞德和苍崎橙子两人,自己和贞德是固定人员因此不列入计算,但在将苍崎橙子代入爱尔奎特的角sè之后,这次的外出少去了一个惹人疼爱萝莉,所以从理论来看,吸引眼球的效果也应该没以前那幺夸张才对。
以上,就是卫宫士郎原先的考虑。
只可惜,从现实来看,别说效果没那幺夸张,现在吸引的目光基本上都要比以前在一行四人在三咲市出门时多出数倍来了,对于这超乎预算的结果,卫宫士郎也深深的苦恼着自己的想法到底有那里出错了。
不过说实话,其实卫宫士郎原先的想法非但没有出任何谬误,甚至都可以说是相当保守的估计。
要知道苍崎橙子虽然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但是从外貌来看恐怕还是和爱尔奎特差了一点点,加上不比爱尔奎特和rì后御姐版的她那傲人身材,现在还是少女而已的苍崎橙子身材充其量也只是均衡的类型,因此假若苍崎橙子会吸引和爱尔奎特相同的视线这一点本来就是一个十分保守的估计。
虽然理论没出错,但相对地他却忽略了两个决定xìng的因素。
第一点就是场地的人数。说穿了就是很简单的算术题,比方说能吸引目光的机率是十分之九,那幺在十人的场合就会吸引到九人的目光,二十人的场合就是吸引到十八人,如此类推,人数越多,被吸引过来的目光就越多。
虽然少了小两仪式以及由苍崎橙子代替爱尔奎特的位置确实有助减低吸引人们目光的可能xìng,但是和有浪漫之都为别称的巴黎比较起来,本地人口也好,游客人数也好,三咲市根本就无法与前者相比。
更何况在三咲市时卫宫士郎他们多数只是到商店街走上一趟,遇到的人再多有限,但现在他们可是位于人流集中地之一的机场出口....种种的因素加起来,吸引比在三咲市时更多的目光就不是一件不能理解的事了。
然后,更重要的是...
“看到了吗?那个金发的美女帅气得就像男生一样啊!”
“与其说帅气得像男生一样,不如说比男生还帅气吧!”
“话说总觉得看着那女生时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怎幺形容呢,大概就是感觉到很舒服?”
“啊啊,我也感觉到了,这种由心中得到洗涤的感觉...除了圣洁之外我已想不出任何的形容词了。”
第二点,场地的本身。
就如同在一部分人的眼中,根本不需要刻意的区分欧洲的国家,统一的就称之为欧洲人,极端点甚至只分东方人和西方人一样,卫宫士郎在讨论行程时,也只是将法国看做欧洲的一部份,最多也就打上了「贞德的故乡」的标签,压根儿没有想象过贞德在法国当地的影响力到底有多深。
作为救国英雄,天主教的圣女,半传说的角sè,法国人民对贞德的崇敬已经不是笔墨能够形容。
特地为她定下纪念节rì,军舰她为名,甚至时常被作为法国政治的象征,这些都是最好的例子之一,足以反映法国人民对贞德的狂热。
纵使只是穿著朴素的裙子也掩盖不了那种神圣的感觉,虽然并不是说仅凭这一点就可以让人们识破眼前之人就是他们崇敬已久的圣女,但是却让他们将那植根在心中的憧憬有了一个投shè的对象。
毕竟,又有谁能比贞德本人更像贞德?
如果是旅客还可能会被卫宫士郎和苍崎橙子分散视线。但是,先不管之后目光会不会转移到卫宫士郎和苍崎橙子身上,法国的人们第一眼所看的必然是贞德。
“士....雷欧,,抱歉打扰一下...我们可以尽快离开这里吗?被这幺多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总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呢...”忍受不了众人那炽热的目光,俏脸上升起淡淡的一片绯红,贞德轻声的向卫宫士郎求救。
虽然作为英灵战斗时寡言而冷静,但是回复自己本来的xìng情来生活,非战斗时的贞德只是个素朴又温顺,外带一点姊姊属xìng的少女,面对着这种场合能竭力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既然艾莉姊姊也这幺说...那幺就是说全数人员都忍受不了这些视线呢...”卫宫士郎叹了一口气“前言撤回。在到达西多修道院之前,发动追迹封锁的术式吧...”
无奈的向现实低头,卫宫士郎一边苦笑一边做着发动术式的准备.....
P.S.1:虽然用假名是符合主角现在状况的措施,但是真心很混乱呢.....嘛,最多只会多用一﹑两章而已。
P.S.2:大概在这两天内上传贞德人物卡,为剧情需要,当中会和原著有些出入。
四十三-西多修道院
“啊啊...总算是到达目的地了呢。要摆脱那群狂热者还真辛苦....”踏上修道院门前的石阶,卫宫士郎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脱下深黑的风衣,伸出手来拭去额头的汗水。
“雷欧,真的很抱歉呢.....”在卫宫士郎的身后,贞德一脸歉意的低下头“我真的没想过会这么引人注目的..”
“嘛...别说是艾莉姊姊你想不到,就是我和橙子姊姊也想不到呢...”看了那边已经要倚着扶手休息的苍崎橙子一眼,卫宫士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才刚刚到达目的地,用电影的说法就是接下来才是正传,但是现在貌似一行人的耐力却已经被削弱了不少,这样真的大丈夫吗?
回想起刚刚的情况,卫宫士郎心下就不禁一阵的悸动。
就在大约二十分钟之前,他们一行人到达了西多修道院的外围,而为免引起修道院内的里世界人士注意,卫宫士郎如约的解开了追迹封锁术式。
因为经历过机场的一役,吸收到教训,所以将场地和人数都列入考虑之中,卫宫士郎甚至做好了会吸引和机场时一样多的视线的心理准备。
然而,现在回想起来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西多修道院并不是什么著名的景点,除了信徒之外,会专程去到深林之中参观的游客实在是寥寥无几。所以从量来考虑的话,能够被吸引的目光数量实际上远比机所时遇到的少,从这一点来看,或者卫宫士郎都要感谢当初把这修道院建筑到这么偏僻的人。
但是,也正正因为这修道院偏僻至极,能专程来参拜的大多都是虔诚的信徒,这导致了被吸引的目光从质方面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
纵使不清楚眼前之人就是他们所崇敬的圣女,但贞德身上那种神圣的气息已经足够让他们产生亲近之意了。<ww。ienG。com>
有自发奋勇前来提议带路的人,有无缘无故前来向贞德诉苦的人,也有前来讨论天主教教义的人。
基于己方一行人是伪装成一般旅客,不能太生硬的拒绝和普通人的接触。此外也是因为贞德那不好意思拒绝别人,尤其是和她抱有同一信仰的教徒的温柔xìng格,一路上卫宫士郎一行人就这样不停应酬着别人,从来没有间断。
结果,好不容易的才到达目的地,比较起战斗时的**疲劳,现在卫宫士郎一行人更感心神上的疲倦。
“或者,为免阻碍雷欧你的行动,我就在这里待命好了....”对于自身所做成的不便感到抱歉,贞德垂着头提出了不是建议的建议。
“那可不行,首先,这又不是艾莉姊姊你的错,不用在意的。其次,要是单独把艾莉姊姊你留在修道院大门也会显得太过诡异,同样有可能引起对方的注意呢,现在唯有见一步走一步了。”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看着苍崎橙子“总而言之,暂时先休息一会吧...等橙子姊姊回复后再继续前进吧...”
...............
“这可真是没脸子..明明是我这边提出要来帮忙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变成负累了...”数分钟之后,被贞德扶着才勉强走得动的苍崎橙子低声的向卫宫士郎道歉。
“不,没有的事。术业有专攻,橙子姊姊既是传统的魔术师,也是头脑派人物,体力又不是橙子姊姊擅长的范畴,所以根本就没什么好在意的。”卫宫士郎轻轻的摆了摆手“况且,我们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呢。刻意陪朋友前来观光但是却因受不了这过长的路途而体力不支什么的,不是更像一般的旅客吗?消耗意料之外的体力固对我们不利,但反过来说也能减低对方对我们的jǐng觉呢。”
“真是的....事事为人设想,这份多余的温柔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在意你的女孩子还真是辛苦呢...”低下头的苍崎橙子脸上出现复杂的神情,以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声线,不自觉就轻轻的呢喃了一句。
“嗯?橙子姊姊你刚刚说什么了?”
“不,什么也没有。”瞬间收起那自己也形容不了的表情,苍崎橙子又回复了一贯的冷静“比起这个,从现在开始我们也开始要注意一下了。”
“也是呢...”卫宫士郎抬起头来,一幢既像城堡又像监狱的建筑就这样屹立在自己一行人的前方,看着这从外观来说有些老旧的建筑,卫宫士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话说回来...西多修道院...也不知道卡莲现在是否被关在这里呢....
并非不想帮助对方,而是因着自己记忆中有关对方的资料实在太少,导致卫宫士郎一直将卡莲的事放到一旁去了。
对方是否真的曾经被保管在西多修道院,自己不知道。
对方从何时开始会被移送到西多修道院,自己也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西多修道院到底有圣堂教会多少的战力,自己一样不清楚。
假如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闯进西多修道院,救到人还好说,要是闯了进来后什么也发现不了的话,不但一样救不到对方,反而自己从此就会被圣堂教会盯上。
当然,单凭这一点是不足以让卫宫士郎退缩,只是凡事有分先后次序,在卫宫士郎的认知中卡莲和他的岁数相差不远,而据对方所说,她第一次被派出去作为驱除悪魔的助手是在她成年之后的事。所以,在卫宫士郎原先的打算中便把卡莲的事压到最后,留待他回冬木之前才去解决。
却没有想过,距离他离家出走才了一年多,现在的他便已经因着爱尔奎特的事情而提前来到这西多修道院。
以世界之大,偏偏就只有两个势力有提供必要资料给自己的资格。
以那两个势力之大,偏偏可以信任的人就只有那么一﹑两个。
而就算对象限制到这几人之内,偏偏只有一人自己能掌握其行踪。
而恰巧根据自己友人的证言,平时行踪不定的对方偏偏就是在这西多修道院渡假中。
或者,这一连串的巧合加起来的运气,自己都可以去买彩票了?
“怎么了,雷欧?为什么你突然之间就停了在这儿动也不动?”
“不,什么也没有。我们进去吧。”
嘛,现在想那幺多也没用了,在的话顺道带走,不在的话便留待下次吧....
收起心中的千思万绪,卫宫士郎跟在贞德的一旁缓缓走向了老旧的修道院.......
四十四-分头行动
走进了森严的修道院,仿佛被那神圣的气氛所感染,纵使被贞德的那份圣洁所吸引,人们也没有再像刚才一样络绎不绝的冲上来。
托这的福,从来到修道院外围开始一直处于jīng神和**双重疲劳轰炸的苍崎橙子总算是可以静下心来。
“说起来,雷欧君,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方案....”回复正常的思考能力,苍崎橙子在沉思了一会之后,把嘴巴附到卫宫士郎的耳边压低声音说话。
“怎么了?橙子姊姊?”因为修道院可能有圣堂教会的人所以不能用传声魔术,卫宫士郎配合的把头向苍崎橙子侧了侧。
在外人来看,就像是小孩子无意识的举动。实际上,却是为了能让耳朵更贴近苍崎橙子的嘴唇边,好让后者以更低的声音说话。
“从现况来看,只要贞德在这里,那么别人的回头率就差不多是百分之百,想要低调行动基本上不可能。那么,不如反过来利用这一点兵分两路。我和贞德继续装作普通的观光游客,一方面固然可以藉游览之名堂堂正正的找人,另一方面或多或少都可以引开对方一部份的注意力,毕竟自家的修道院来了个圣人般的人物,不可能完全没有好奇心呢。而卫宫君你就借着这个机会静悄悄的潜入去。”
“原来如此,正途与暗地,双管齐下吗?”
“嗯,虽说暗中调查的风险会比较高,但是相对地也能更全面地搜索这修道院。更何况如果是掌握法的卫宫君你的话,应该可以胜任吧。”
“但是,那样的话橙子姊姊你们这边的安全不就...”
“有贞德在就可以了。”苍崎橙子轻轻的挥了手,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卫宫士郎的忧虑。
“是吗....”卫宫士郎颔首沉思了一下“那就这么办吧。目标人物是一个十只手指上都戴满了戒指,看上去约是十二岁的金发中xìng少年。嘛,虽然他平时可能会以司祭装束的成年男子形象出现,但因为现在他是渡假中的关系我猜他应该不会伪装的....总而言之,也一并注意一下好了。我待会逮个空子跟贞德姊姊说一下,之后就分头行事吧。橙子姊姊你们多加小心。”
“嗯,卫宫君那边也是呢。”出于做戏做全套的观念,苍崎橙子伸出手来抚了抚卫宫士郎的头。
一个浑身上下充满成熟气质的黑发美人抚着可爱满点的银发小萝莉,从外人来看,就像是温柔的大姊姊在安抚妹妹,多么治愈的场景!
如果这儿不是修道院的话,或者,数以十计的人们已经拿起照相机来拍照了,这么治愈的场景可遇不可求啊!
“你这家伙,为什么不论我怎么说你也听不明白!!!”
然后,一声的咆哮一瞬间就把这治愈的场景毁了....
............
是基于好奇竟会有人在修道院咆哮也好,还是基于刚刚那可遇不可求的治愈光景一下子就被泉了也好...
包括了卫宫士郎等人在其中,好奇的,愤恨的,责怪的,埋怨的,各式各样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到声音的来源。
“诉说神的爱正是我们的工作,如果对方是异端还另作别论。那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为什么不给她神的恩典!”
放眼过去,在走廊的尽头两个神父打扮的人争得面红耳赤。当先的一个神父带着一副平平无奇的眼镜,离奇地顶着灰sè的刺猬头,双手不时因激昂的情绪挥舞,在他的身旁,另一个金发的神父同样是满脸不耐烦的看着刺猬头神父。
“那个女孩的母亲是自杀而死的,这违背了教会的教义,所以就是称之为罪人也不为过!这儿并没有可以施舍给罪人的祝福!这样说你明白了吗?道恩!!”似乎已失去了思考的理xìng,金发的神父既不顾忌此地乃修道院,也不顾忌自己乃神职人员,只是单纯的大声向灰发神父怒吼。
“开什么玩笑!!”被愤怒所支配情绪,灰发神父一个箭步冲前,抓住了金发神父的衣领“神的爱应该是平等的吧!再者,难道说是那孩子自己想她的母亲自杀吗?那孩子本身根本就没有错,违背了教会的教义,充其量也只是她的母亲而已。更何况那孩子不也是为神服务的人吗?那就更没有拒绝她的名份了,马尔瑞兹!”
“切,给我放手!”强行用力拉开对方扯住衣领的手臂,金发的神父狠狠的一巴掌甩了到灰发神父的脸上,直接就将他的眼镜打了出去“就凭你这个虔诚度顶多也就是让圣经在抽屉里睡睡觉的家伙也配跟我说神的教义吗?别笑死人了,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的角sè定位吧!道恩!”
“啊,打人了!!”
“要﹑要去叫别的神父来吗?”
“快﹑快点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眼见在修道院内竟然出现暴力打人的事件,为免被拉下水,旁观的人众一下子就鸟兽散了,也就只有几个较热心的人士走了去报告给其他修士,但是在那些修士爱理不理的情况下也只能不了了之,现场很快只剩下卫宫士郎三人和被打的神父而已。
“喂喂,你没事吧?大丈夫?”纵使是在行动中也没有打算放下自己的处世价值,卫宫士郎冲前去扶起了灰发神父。
“啊啊,大叔我没事呢。真是好心的孩子,比起这个...我的眼镜..”轻轻的抚了抚卫宫士郎的头,灰发神父伸出手在地上摸索着掉下的眼镜。
“眼镜的话在这儿呢。”轻轻的捡起了掉在一旁的眼镜,贞德将它递了给灰发神父。
“谢谢呢...”接过从贞德手中递过来的眼镜,灰发神父缓缓的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卫宫士郎三人“喔呀,这可真是...现在就连教会中也很少有像小姐你这种身上有神圣气息的人了...真是的,就一群变态而已...啊!不﹑不﹑不,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吧!”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灰发神父温和的向卫宫士郎和贞德笑了一笑。
“如果是阁下的话,总感觉能教出这好心的小妹妹也非奇事呢...想来你们是前来观光的游客吧!虽然人数不多,但的确每天也会有一些这样的人呢。”说到这里灰发神父顿了一顿,轻轻的向贞德行了一个礼“让你们看到丑态了了十分抱歉,希望不会打扰你们游览的心情吧!那么,愿主祝福你们。”
寒暄结束,灰发神父缓缓的向金发神父离开时完全不同的方向走去,不一会便消失了在转角位之中。
“雷欧君,那么现在....”
“就依刚刚的计划行动吧,总而言之艾莉姊姊先附耳过来....”虽说心中隐约觉得这灰发神父非比寻常,但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根据,卫宫士郎也只好将神父的事拋到脑后,先告诉贞德他和苍崎橙子商量好的计划.......
P.S1:虽然上传时间过了十二时,但这章算在星期五头上
四十五-梅连所罗门
“这里也没有吗...?”
保持着回避感知的常设术式,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从空无一人的房间退了出去。
从他和贞德两人分开行动之后,这已经是他潜入搜索的第二十间房间了,然而至今还是什么也找不到。
虽说卫宫士郎作为前英灵,现代魔术师中的顶点之一,不论是术式的设置还是物理层面的隐匿行动他都有自信可以避开绝大部份人的感知,但是,毕竟夜长梦多,尤其卫宫士郎自重生以来基本上一直都是伤残诅咒附身的样子,才一年多便濒死了三次,以这样的运气,他还真不敢肯定会不会就遇上那几个平时可能一生都遇不上的例外。
有见及此,卫宫士郎也只好加快搜索的速度,放弃太仔细的搜索,例如检查有没有暗道的工序便全部放弃。
始终,仔细想想的话对方可是在渡假中,特别对方可是二十七祖中少数比较像人类的存在,渡假时理论上应该也是以享受为主的。卫宫士郎就不信连在渡假的时候所罗门也会躲在暗道这种要风景没风景,要空气流通没空气流通,要自然生态没自然生态的地方。
否则的话,那到底是监禁还是渡假?
“接下来...要搜索一下庭园吗?”
又再搜索完一间房间,回头一看发现原来自己已经把整条走廊都搜了一遍,卫宫士郎无奈的捂着脸,象征xìng的叹了一口气,就向走廊的转角位走去。
“唔?”
“诶?”
然后,就在转身的一瞬间,两声惊呼先后的响了起来。
卫宫士郎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老神父,眼眸中尽是不可置信,虽说为了加快搜索进度自己或多或少减低了防备,但那常设的术式可不是纸糊的。
原理就像以卫宫士郎为中心的小型雷达一样,只要有人走进感知范围卫宫士郎立即便可以察觉到,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凭着这个术式,他刚才最少也避开了数以十计的修道院人员。但是,这个看起来和和气气,没半分危险的老神父却偏偏就能回开自己的感知。
“小妹妹,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出现?难道说是迷路了?”和全神戒备的卫宫士郎相反,老神父完完全全的就把卫宫士郎当了作走失的小孩子,乐呵呵的笑了一笑便想要牵起卫宫士郎的小手“不用怕,安心吧,老爷爷会带你出去的...”
“到此为止了。”就在老神父将要碰到卫宫士郎的前一刻,略带稚气的声音悠悠的从庭园花圃传来“回来吧,那个人可是这边世界的喔。至于另外那位,既然相聚即是有缘,如果有兴趣的话要不来这儿谈谈?”
..............
“哟,没想到你还真的过来了呢,我很高兴呢~”随着卫宫士郎走进花圃,一个黑发少年坐直了身子向他挥了挥手致意“可是,话说回来,没想到竟然能够入侵到这儿而不被任何人发现,以你这年纪来说还真是出sè呢~小小的魔术师小姐。”
站到近处一看,黑发少年左边的袖子空荡荡的,但他却完全不在意,依旧的笑容满脸,仅余的右手五只手指都戴满了戒指,在他的身后立着一把洋伞,而少年则坐了在一张躺椅之上,显然,刚刚少年正是躺在躺椅上休息。
这个的打扮,这份的老成,毫无疑问,少年正是卫宫士郎此行的目标人物,梅连―所罗门。
“我是男的....另外,如果可以的话,请把那「小小的」三字去掉。”看着对方听到自己是男的之后那惊讶的表情,卫宫士郎总感觉嘴角抽搐了一下“而且,说什么不被任何人发现,现在我不就被你和这神父发现了吗?”
“嘛嘛,说来惭愧,在他发现你之前,我可丁点都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喔?”梅连―所罗门向老神父招了招手,下一瞬间,老神父诡异的消失在卫宫士郎眼前,而一只同样带满戒指的左手亦出现在少年本身空荡荡的袖子“更何况,你会察觉不到他纯粹是因为没有接触过他这种隐匿xìng极高的幻想生物而已吧?既然已经见过一次,那么在你而言要找出对应方法应该不是难事。”
“哼,你对我的评价还真高。”卫宫士郎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
“说话还是回到原点,如非他撞破了你的行迹,使你在那一瞬露出破绽的话,我也没有发现你的自信。”梅连―所罗门以不带一点虚假的感情说出对卫宫士郎的赞美“那么,年轻的魔术师喔,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来到这鸟不生蛋的教会?据我所知这儿既没有什么秘宝,也没有什么珍稀的东西。还是你想说你是来这里渡假的?”
“怎么可能?我可没有来到这种偏远地方渡假的习惯。嘛,如果说目的的话,现在已达成了。”
“喔?也就是说你是来找我的?”下一瞬间,收起了闹玩的表情,梅连―所罗门用犀利的目光扫了卫宫士郎一眼“我的行踪可不是谁都能够知道的..除了那讨人厌的鬼畜杀人狂之外,就只有我那可爱的后辈呢。那么,你又是用何种的途径获知的?”
一瞬间,对方的气势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如果说一刻之前梅连―所罗门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老成小孩子的话,那么现在的他便已变回真真正正的二十七祖。浑身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杀气,卫宫士郎敢担保,那怕他说错一个字,对方都有可能立时出手将自己扑杀。
“正如你所说,我是从希耶尔学姊那儿打听到你的所在的...嘛嘛,我可没有和你为敌的打算,总而言之先冷静一下好吗?”面对着对方**裸的杀气,卫宫士郎无奈的举高双手,作出投降的姿态。
虽然卫宫士郎本人不害怕并和梅连―所罗门开战,也不认为自己一定会战败,然而,他此行的目的可是要从对方那儿打听情报,开打对他没有一点的益处。
要是真的开打的话,一方面不能避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到时候不但这次行动势必泡汤,连苍崎橙子和贞德也有可能陷入危险。另一方面,就是假若自己战胜并抓走了梅连―所罗门,卫宫士郎可不认为对方在被自己打了一顿之后会乖乖的说出想要的情报,结果除了拿不到情报之外,还要白白得罪了一个二十七祖,这就得不偿失了。
更何况,除了利益的考虑,于人情上卫宫士郎也不想和梅连,所罗门开战。毕竟对方是爱尔奎特的忠实支持者,不但爱尔奎特受过对方的多次帮忙,而且要是有万一的话,对方可是唯一肯定会帮助爱尔奎特的友军,单是看在这一点已经足够令卫宫士郎三思了。
再者,虽然原因不明,梅连―所罗门也是对希耶尔维护有加。别的不说,单是从他牵涉到希耶尔的话题时的那份认真便可以得知梅连―所罗门对希耶尔的重视乃是出自真心的。而在卫宫士郎的认知中,rì后希耶尔被埋葬机关首席―纳鲁巴列克派去进行毫无胜算的任务,消灭二十七祖第七席腑海林―安纳修时,梅连―所罗门也是唯一站到希耶尔那边的人,为了帮助希耶尔甚至连右足的恶魔也被腑海林干掉了。
自己最重要的其中两个友人都和梅连―所罗门友好,于人情上,卫宫士郎也做不到梅连―所罗门开战。
综合以上两点,卫宫士郎爽快的举高双手投降了。
眼见卫宫士郎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了防备,梅连―所罗门在瞪了对方一会之后,也只得半信半疑的收起了杀气......
四十六-所谓飞来横祸
“你真的不是用强硬的手段从我后辈那儿打听出我的行踪,然后打算来将我干掉,取而代之?”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卫宫士郎,纵使收起了杀气,梅连―所罗门也没有完全的放下戒心。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身为人类却非得要抢下二十七祖的排名?”面对意料之外的质询,卫宫士郎忍不住向所罗门翻了翻白眼“再说,如果我真的干掉你并取而代之的话,不就会被圣堂教会追杀吗?无缘无故我干嘛要惹麻烦上身。”
“到了那个时候学我一样加入埋葬机关不就可以了吗?反正埋葬机关的规定就是能者居之,要是你真的能干掉我的话我想那讨人厌的鬼畜杀人狂会很高兴的答应你吧。”话中有刺,但却不难听出句句出自真心,梅连―所罗门坐了回躺椅上摊了摊手,摆出了一副大丈夫萌大nǎi的表情“话说回来,因为你身上有种熟悉的气味,我还真的以为你是想来抢夺二十七祖排名的人呢。”
“熟悉的气味?”卫宫士郎皱了皱眉头。
从所罗门的身份推测,他所说的气味恐怕是和死徒﹑吸血鬼一类有关。然而在卫宫士郎的印象中虽然他和爱尔奎特走得很近,但是却从来没有被对方吸过血,既然如此,自己应该是纯纯正正的人类,死徒的气味什么的和自己八杆子也打不着才对。再者,他也没有察觉到自己有些什么明显的变化....
“嗯...怎么说呢。也不是说你就是死徒,但是从你的身上确实传出一种淡淡的感觉,令我下意识的就将你当了作同类.....如果要说的话就是介于死徒与人类之间而偏向后者....你和谁接触过来着?”
和谁接触过来着啊....印象中就只有爱尔奎特姊姊和...咦?!!!
在认知中死徒并没有在不吸血的情况下将对方变成同类的能力,就是二十七祖也不可以。故此直接将被自己干掉了的死徒排除,卫宫士郎仔细的在脑中思索自己接触过的死徒和真祖,脑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名字和一段经历。
在这一瞬间,卫宫士郎的脸青了一半。
“那个....很抱歉想问一个问题...”青着半边脸,卫宫士郎强作镇定的看着梅连―所罗门“如果...只是说如果,完全就是一个假若xìng问题,和现实没半点的关系...如果被真祖吻了的话会怎样?”
“那样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死徒化呢...呐呢!!!!”也顾不得阳光,梅连―所罗门从躺椅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就冲了到卫宫士郎面前“你这家伙难道被姬君亲了??!!”
“如果只是那样就好了....还有朱月来着...”打从心底里有一种虚脱的感觉,连一半也不剩下,卫宫士郎的脸完完全全的变得铁青。
“啥?!!!”下一刻,本来淡定的所罗门脸sè也变得十分jīng彩。
.......少女说明中........
“这个.....应该怎么说呢...”
因为判断梅连―所罗门为友方,而为了争取他的支持自己也需要坦诚相待,所以卫宫士郎便将自己和爱尔奎特认识的经过﹑来意等等jīng简,撇掉所有rì常,以最短的版本告知所罗门。
虽然,在最初听到白姬吻了卫宫士郎时所罗门一度出现嫉妒和羡慕的神情,但是,在短时间之内接受大量资讯,聆听完卫宫士郎那伤残诅咒加身的经历之后,所罗门的脸sè也变得古怪起来。
总感觉....夹杂着一些怜悯和同情呢...
岂可修....
“居然能在那位大人的手中捡回一命....你也算是够运气了呢。”梅连―所罗门拍了拍卫宫士郎的肩头然后坐回躺椅叹了一口气“可是,事情也变得大条呢。虽说也曾想过那位大人不会这么轻易死去,没想到现在却劫了姬君作人质啊......我那边的情报先不说,隐世的魔法使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术式的话,正如朱红之月所说,时光倒流的原理是一样的,循着以往开辟的时之法上思考,我大致上也有了一定的头绪,所差的就是实验....嘛,其实我也没有实验的时间了,只得硬上吧.....”在所罗门的对面凭空投影了一张椅子,卫宫士郎坐了上去半闭着眼看着所罗门“那边你这边又如何?凭你说话的语气我可以判断你答应我的要求吗?
“无论,纵使岁月流逝亦不会磨灭我对王的忠诚,誓言还历历在目,既然是有关王的利益我自当会协力。”顿了一顿,梅连―所罗门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况且,一方面你可是我那可爱的后辈的友人,另一方面....你应该知道只要是有关姬君的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更何况现在还扯上了她的生命安全呢。”
“那么交涉成立。请多多指教呢,收藏家先生。”站了起来,卫宫士郎走前了一步伸出了手。
“多多指教了,魔法使先生。”轻轻笑了一下,梅连―所罗门也站了起来,握紧了卫宫士郎伸出的手。
相视一笑,两者随即各自坐了回椅子之上。
纵使和对方相见不过一会儿,远远谈不上熟悉对方,但是却已经找到了复数以上的共同利益......那么,纵使将来两人可能成为情敌,也无碍现在照着这复数以上的共同利益进发,最少在这一刻,两者的同盟还是牢不可破的。
“如果你是说王的陨殁地点的话....因为王战斗的时候差不多把整个地区都毁了,纵使你是魔法使,如果直接从那儿现身也有可能一瞬间就被轰得灰飞烟灭。考虑到这一点,我把一个附近的地方告诉你吧,以你的能力,到时要找出王的所在也非难事,毕竟那可是惊天动地的一场大战呢....”
“这我真没考虑到,的确如果事先就被干掉了的话,就是有记号也用不着.....”
“正是如此。”梅连―所罗门点了点头“在法国的东北部,阿登高地上有一个面积约一万平方公里的大森林,在边缘施展魔法吧,到时你会找到王的了。”
“阿登森林吗....?明白了,感谢阁下的协力。”站起身来,向对方深深的鞠了一躬,先不论出发点是什么如何,对方确实给了自己急切需要的情报,单是这一点,便已经足够让卫宫士郎感谢所罗门了。
要表达谢意时绝不吝惜,凡事只从结果来看。
“嘛嘛,所以就说了我们有共同利益嘛,不用那么认真的.....”面对卫宫士郎郑重的感谢,所罗门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至于你身上的那种气味,我也是束手无策呢...始终是王亲自给你的。我想,大概在你完成王的指示之后王就会帮你解开的了...放心吧!你现在还是妥妥的人类,虽然我也不抗拒你变成我的同类就是了....”
“那个我就敬谢不敏了。”卫宫士郎轻轻的摇了摇头。
纵使比较脆弱,但对于现在的人类之身,卫宫士郎并没有改变的打算。
“嘛,早就猜到你会是这种反应了....”从躺椅站了起来,梅连―所罗门向出口指了指“既然事情谈完了,那么你还是快点走吧...据我所知,近rì在这儿会有一个高层秘密会议,那鬼畜杀人狂说不定也会过来的。为免节外生枝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是这样吗?那么我就先行告....辞了?”
话音未落,正当卫宫士郎打算站起来之际,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下意识的侧了一下脑袋,映入眼中的是擦身而过的巨大锁链.......
P.S.1:有关阿登森林方面,因为原著没有明确交代朱月死的地点,所以我随便找了一个地方了,请见谅...
P.S.2:其实我也很想快点写到FATE的剧情,尤其在我重玩FATE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但是因为考虑到FATE剧情后主角或多或少会被藤村大河﹑SABER和凛她们束缚,基本上会暂时定居在冬木,要外出有点难度,所以只好把这些剧情先解决好了...
P.S.3:顺带一提,其实我已经在加快剧情进度的了,比方说出国之前本来是想让女角们或多或少跟主角告别一下的,但最后也只写了两仪式的告别...另外,很快大家就会加倍感受到剧情进度的加快了....因为接下来几章一点rì常也没有...
P.S.4:剧透,娘闪闪等几个有关人物会在第二卷出场,希望可以弥补一下大家想看FATE的心情吧.....
四十七-论出门看黄历的重要性
“砰―!!”
捕捉不到预想的目标,锁链去势不止,直接就把所罗门的躺椅和身后的花圃砸了个稀烂。
沙石横飞,掀起阵阵灰尘,下一刻,两个人影已先后的从灰尘中冲了出来。
“真危险...要是真的被打中了怎么办?”利用锁链掀起的沙尘作遮挡用的帐幕,一瞬间发动chéngrén化的咒文,冲出沙尘之时,卫宫士郎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
“真是的,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呢...”看着自己被打坏的躺椅叹了一口气,所罗门用无奈的视线看着卫宫士郎“该不会你真的被死神盯上了吧?之后去找个除灵师照看一下不会比较好吗?”
“除灵师我就不认识了,上级结界师和僧侣就已经帮我看过了。很遗憾,什么也发现不了。”嘴里照旧和所罗门闲话家常,视线却已目不转睛的对准了锁链的方向,凭着直觉和所罗门的态度,卫宫士郎清楚来者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自和朱月开打以来,说不定又是一场硬仗了。
“哼,圣堂教会麾下的修道院什么时候成了吸血鬼的聚会地点?是要我把你吊起来吗?梅连―所罗门。”
伴随着自信而有力的声音响起,一个女xìng缓缓的踏过了颓垣败瓦,站到了两人的面前。
长长的头发随意散在脑后,斜下的刘海把右眼遮住,女xìng的外表看起来相当年轻,给人的感觉充其量也就二十来岁上下。
然而,却绝对不会有人因此而轻看她,单凭她身上那不祥的气息,就已经仿佛让人置身尸山血海之中。
毫无疑问,就是在危险人物当中,这个女xìng也是佼佼者。
圣堂教会,嗜血的杀人狂,而且还拥有绝强的实力。综合以上因素,在卫宫士郎脑中最符合的就只有......埋葬机关的首席,纳鲁巴列克。
“嘛.也没什么关系了。正好我也对这无聊透顶的会议感到心烦,就当作是娱乐好了....那边的吸血鬼,可别那么快死了喔?”视线从所罗门转移到卫宫士郎身上,露出嗜血的目光,纳鲁巴列克轻轻的舔了舔嘴角。
话音未落,缠绕在纳鲁巴列克身旁的巨大锁链已经再次shè出,锁链的前端幻化出尖锐的菱角直线向卫宫士郎刺去,被击中的话,恐怕身体一瞬间就会被撕裂。
“吸血鬼?开什么玩笑?老子可是百分百纯正的人类啊。”面对着即将要刺穿自己的锁链,卫宫士郎从容不迫的换上了英灵时的服装,手上凭空投影出黑白成对的名剑。
鲜红的圣骸布一扬,奔驰的名剑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看上去最少有数十斤重的铁链轻易而举的就被卫宫士郎给挡下了。
虽然本来就没有指望第一击能把对手干掉,但是却也没想到对方能这么从容的挡下自己的一击,纳鲁巴列克的眼中不禁闪过了一丝的惊疑,而这一丝的惊疑在她看到卫宫士郎身上的圣骸布之后,就彻彻底底的变成惊讶。
“这种感觉是...圣骸布?”瞳孔一缩,甚至停下了攻势,纳鲁巴列克静静的盯着卫宫士郎,那锋利的目光仿佛想要把后者看穿“不需要使用者的cāo控,光是圣骸布上的神圣气息便已经足够成为吸血鬼的致命毒药。就像片刃剑使用圣葬炮典时左手会腐烂一样,正常吸血鬼披上圣骸布的话立即就会体无完肤吧....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所以就说我是人类嘛!十成的良好市民!难道就不可以从「因为我是人类所以穿上圣骸布也没事」的方向思考吗?”
“良好市民的身上不会有吸血鬼的气味吧!”轻轻的切了一声,纳鲁巴列克手中的巨大锁链再度挥舞“也罢,总而言之先把你绑起来再慢慢研究就好了....看在你是我手下的友人份上,会给你留全尸的。”
“我拒绝。就是要死我也要在妻子儿子孙子的包围之下安然地离世,在实验室做实验品被研究至死什么的,恕我敬谢不敏了。”
卫宫士郎左手往地上一按,借力跳到了半空之中,避开了横扫一切事物的铁链。双剑倏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黑sè的合金弓出现在他的右手。
左手手指并拢搭上弓弦,七sè的流光在弓上缓缓拉直。
“投影魔术...流星箭雨。”
脱弦之际,被拉成一束的流光瞬间就化成上千的七彩光箭,无数的破空之声响起,光箭密密麻麻的shè向了纳鲁巴列克。
或许,从理论去分析,将魔力分散,以量来取胜,光箭的杀伤力实在有限。毕竟,那本来就是对群体敌人时用的招数,对着单一的敌人又能指望它们发挥多大的作用?
然而,明明知道光箭对单一的敌人的杀伤力不大,卫宫士郎还是毫不犹疑的采用了这招式。
考虑的出发点有两个。第一,自己并不是来干掉埋葬机关首席的,此行目的既已达成,那当然是速退为妙。大范围的攻击能确实对方回避不了,一方面可以确实的争取到时间,另一方面以纳鲁巴列克的实力也绝不会在这种程度的攻击下丧生,一举两得。
第二,自己对于流星箭雨的攻击力有一定的自信。以他现时那庞大魔力作后盾而发动,每一支光箭都有着shè穿钢板的力度,因此不用怕攻击太弱而起不到牵制的作用。
只是,接下来的发展却打破了卫宫士郎的预算。
“就凭这弱不禁风的箭雨就想把我挡下?太天真了吧。”以纳鲁巴列克为中心,四条的锁链先后的现身。
锁链盘旋,在纳鲁巴列克的身前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盾,数不清的光箭shè了在圆盾之上,箭矢和盾牌碰撞接连不断发出炒豆般的声音,但却始终没有一支箭矢能突破纳鲁巴列克的防御,而在突然出现的四条锁链挡下卫宫士郎的攻击之际,纳鲁巴列克突然引身向身后,拉开了和卫宫士郎的距离。
“事先说明,这可是回避不了的喔?”就像是在蓄力一样,拳头慢慢的伸到后方,身上的魔力一下子爆发。下一瞬间,空间被挤压,纳鲁巴列克的手上出现一个极大的漩涡,比她手中锁链还要大的剑尖缓缓从漩涡的中心显现“那么,断罪吧。”
随着纳鲁巴列克的手向前空挥,巨大的宝剑从漩涡的中心激shè而出,在半空中划下漂亮的剑轨,宝剑有如流星飞向卫宫士郎。
“这可真是.....明明我只是打算逃跑来着。看来...就连这也不可能呢?”嘴角呈现一丝的苦笑,卫宫士郎双手平放在身前,悄悄的将身上的魔力回路全面展开“I-am-the-bone-of-my-sword....Rho-Aias!!!!!!!”
从自己的固有结界之中取出最强的防具,七块花瓣出现在卫宫士郎的身前,风驰电掣一剑就这样被挡下了。
一声巨响从七圆环发出,剑和盾在半空中陷入了僵持的状态。仿佛前方有着千斤重压,宝剑在僵持之下慢慢的突破,第一﹑二块花瓣先后碎裂,但就在第三块花瓣碎裂之时,宝剑亦告力尽被盾牌弹飞了。
“什么?!!”看着眼前的盾牌挡下了自己的一击,纳鲁巴列克自开打以来首次的皱了皱眉头。
虽然这一击自己并没有用尽全力,但是毫无疑问,自己已经拿出了相当的实力。更何况,自己可是怀着轰碎对方脑袋的意思将这一击轰出的,杀意和力量俱备。
在她的认知中,就连死徒二十七祖也不能轻视这一击,然而,对方却稳妥的接下了自己必杀的一击。
“居然打碎了三块花瓣吗...?”就在纳鲁巴列克惊讶之际,同一时间,对面的卫宫士郎一样的皱起了眉头。
没有人会在刚交手便拿出自己的压箱绝技,因为这样会导致底牌暴露,之后的战斗就会尽失先机。这种在实战中无疑是自杀的行为,就连疯子也未必会做,而对方身为埋葬机关的首席,就更不可能犯下这低级的错误了。
换言之,对方未尽全力的一击,就已经足以把自己最强的防具打破近一半了。
埋葬机关首席,名不虚传。看来如果自己想脱离这修道院的话就得全力以赴的把对方打倒呢....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了吗?”再度投影出黑白成对的名剑,鹰隼般的双眼闪过有如利剑的锋芒,卫宫士郎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了.............
四十八-银发小修女
“真是的,区区一个虔诚度低下的家伙也敢对我指手划脚?今天真霉气!”
镜头倒退,就在卫宫士郎和梅连―所罗门谈得起劲的同时,那边箱和道恩神父吵了一顿的金发神父正在走廊上生着闷气。
每一下的踏步都异常的用力,每一下的踏步都发出响亮的声音,就仿佛要把心中的闷气发泄到地板身上。
所有的人都躲得远远的。
一个生气的人,最好不要招惹。
一个生气的高职位人物,更是绝对不可以招惹。
故此,每当金发神父经过时,人们总是下意识的就站到两旁让出道路,就好象摩西开红海一样。
而这刻意的回避,又使金发神父那差劲的心情更加恶劣。
“马尔瑞兹神父。”
就在金发神父的心情继续恶化的同时,一把年幼的声音突然叫住了他。
放眼过去,只见一个银发的小修女静静的抱着圣经,站了在金发神父的身前。
一边是弱不禁风的小修女,一边则是以脾气坏见称的高级神职人员,两者的对比又是何等鲜明?在马尔瑞兹神父上下打量小修女的一瞬间,在场的人都不禁为她掐了一把冷汗。
“是你吗?...”想起刚刚道恩和自己的争执,火气不禁直向上冲,马尔瑞兹神父用凶恶的目光看着小修女“为什么你现在会在这个地方?难道说是把祷告的功课放下来这儿偷懒吗!!”
比起疑问,马尔瑞兹神父基本上已用上了责备的语气,正如旁观众人所担心一样,他现在正是把闷气都发泄在小修女的身上。
“谨向阁下报告,祷告的功课已经在早上完成了。”出乎众人意料,小修女并没有因马尔瑞兹神父而感到惊慌,脸上甚至看不到一丝的感情,她只是用平淡的语气来回答对方的质询。
“那么祷告后的扫除呢?每天做完功课之后就要把地方打扫好是常识吧!把扫除放下到这儿偷懒,成何体统!”对常人来说只是普通的回答,在马尔瑞兹神父听来,却是对方反驳他的铁证。犹如火上加油,马尔瑞兹神父向小修女发出一声的怒吼。
原则上,修女在每天的祷告之后,在分配劳动前是会有一段休息时间的。考虑到现在正好是中午,所以小修女会出现在这里也是无可非议的。
然而,被愤怒所支配自己的头脑,已经连理由也说不上,马尔瑞兹神父只是一味的向小修女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谨向阁下报告,礼拜堂的扫除也已经完结。”或许,是早已习惯了。纵使单方面的承受对方无理的怒火,小修女也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很好,要嘉许别人时我还是不会吝惜的。对于你的勤奋我就许以表扬吧!”因着小修女那波澜不惊的脸容而感到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因着旁人那逐渐加重的责难目光,怒气渐渐消减,马尔瑞兹神父轻咳一声,勉强装出笑容拍了拍小修女的肩膀“但是,你现在还是修行之身所以可能还不明白。为神而劳动是没有闲暇的,我们必须时时刻刻jǐng惕自己。现在追加一个任务给你,正好庭园的花圃修剪欠缺人手,你就去那边帮忙吧!”
“明白了,那么我先行告退。”向马尔瑞兹神父鞠了一躬,银发小修女转过身来,向庭园的方向走去。
“别忘了要先到杂物房拿特制的工具呀~”看着小修女在走廊消失的身影,马尔瑞兹神父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向身旁另一个神父打扮的人招了招手。
“告诉本来负责修剪花圃的人,因为神的恩惠,特许他今天休息。只要拨出常规的祷告时间,那么今天他就可以zìyóu活动了。”
..........
身后隐约传来马尔瑞兹神父的声音,心中很清楚对方说的话和自己有关,然而小修女却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为,就算不听也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内容。
大抵,离不开叫本来负责修剪花圃的人今天不工作之类。
把自己当作发泄怒火的对象,将别人的工作推到自己的身上什么的,早就习惯了。
对,因为早已习惯了,所以被过份的对待也不会有特别的感觉。
反正,自己早就一无所有了。
打开了杂物房的大门,拿起沉重的扫除工具,小修女一步一步的走向庭园。
通往庭园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如同死寂,响起的就只有小修女的脚步声。
心下感到一阵的不安,但想起马尔瑞兹神父的委托,小修女还是坚持着走去庭园。
“喀喇―!!”
突然,耳边响起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视线模糊,仿佛进了完全不同的异次元,一阵阵的劲风扑面而来,抵挡不住的小修女一下子就坐到地上...
..............
“呼―!!”“铮―!”
“喔呀?我记得我应该下了结界才对呀....”
耳边不绝的响起钢铁交击之声,节奏之快就像是交响乐一样,没有一丝的停顿。
是因着直觉上的恐惧?还是因为那钢铁交击之声冲击着自己的耳朵?面对着从来没有遇到的事态,大脑处于一片的混乱之中。
“那个是..!!!!”
“怎么了?你露出破绽了喔?”
好象隐隐约约的听到几把声音在说些什么,但是现在的自己就连思考的余力都没有。
空气被震荡,随着钢铁的交击,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
仿佛立即就要窒息,可是双脚就如同被铁钉钉了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更别说向后逃跑。
拿在手上的扫除工具早已掉到地上,手中紧抱着随身携带的圣经,小修女能做到的,就只有卷缩在庭园的一角发抖。
“嘛,算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样进来的,但是看来和那人有些关联呢。我就先说明一下好了,待在这儿可是很危险的喔?”
突然之间,空气被震荡的感觉也好,钢铁交击的声音也好,统统都被减弱。大脑和身体回复正常,抬起头来,只见一个十只手指都着戒指的黑发少年站到了自己的身前。
“总而言之,在那两个危险人物打完架之前,妳就站到我的身旁如何?”
黑发少年轻轻的一笑,伸出手扶起了倒下的我........
P.S.1:剧情进度比预想中慢,本来是打算在这章让贞德出场的...
P.S.2:这个时间便码完第一章….今天挑战一下两更好了....
四十九-天堂到地狱(?)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了吗?”嘴角微微的上扬,手中再度投影出黑白成对的名剑,鹰隼般的双眼闪过有如利剑的锋芒,直视着百步开外的纳鲁巴列克。
“Timealter-squareacc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一下子将速度提升至极致,就连残影也没有,快得如同瞬间移动一样。跨越那百步的距离连一秒也用不着,下一瞬间卫宫士郎已出现在纳鲁巴列克的旁边,手中双剑狠狠的分别从左右斩下。
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和xìng别,为了避免出现最坏的可能xìng,攻击时改为用刀的背面。然而挥下的力气却是货真价实的没有手下留情,如果直接被打中的话,就算是钢铁也会被打成碎裂,更遑论人类那脆弱的**。
“切!”于千钧一发之际举起左手,用手上的锁链挡下斩击。与此同时,右手握成拳头,由下以上的击向卫宫士郎的腹部。从挡下攻击到还以颜sè,整个过程自然至极,有如云流水,连一点点的间隔也没有。
或者,对常人来说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对卫宫士郎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只因他又何尝不是有着类似的心眼?
这种基本上已成为身体本能的战斗反应,毫无疑问,对方也是穿越无数战场的狠角sè。
“真危险。”千分之一秒的时间也用不着,卫宫士郎当机立断的弃掉了干将﹑莫邪。以分毫不差的姿势用右手手掌正面挡下了纳鲁巴列克的拳头,左脚向前一踏,左手手肘乘机而入撞中了纳鲁巴列克的小腹,将对方从身前击飞。
“哼!”冷哼一声,纳鲁巴列克用力的重重一踏,连脚踝也陷入地面,硬生生的将去势止住“不痛不痒。速度上是无话可说,但是力气完全不行,难道你没吃饭吗?吸血鬼。”
“这个嘛....其实我本来是打算拜访完你家第五席之后就去吃饭的。现在肚子正空着呢。”虽说自己既没有用上兵刃,也没有用上魔术,但是那手肘的一击还是用上全力的,看着对方那毫发未伤的姿态,卫宫士郎不禁苦笑了一下。
看来,刚才那一记对纳鲁巴列克造成的伤害,充其量也就是些许的疼痛。
“这可真是抱歉呢,阻挠了你的进食大计。”五条的锁链依次现身,锁链之上发出强光,下一瞬间已化成长剑,执在纳鲁巴列克的手中。
是判断出以卫宫士郎的速度,无法阻挠他冲到近身的位置,所以放弃了近距离时难以发挥的锁链吗?执着手中黑sè的长剑,纳鲁巴列克的身上少了一分残虐,却多了一分嗜血。<ww。ienG。com>
“要不这样,作为补偿,等我那个无聊透顶的会议完结之后,我就亲自的把食物给你端来。当然,是以你被我锁在地下室为前提呢。”
“我说啊...”卫宫士郎捂了捂脸“难道说我和大姊你真的有什么十冤九仇吗?先不说我不是吸血鬼,就算我是吸血鬼,我也不是那些见人就杀,见血就吸,无聊到去玩什么领地游戏的家伙,就不可以让我离去吗?”
“这也可以,如果是被我用锁链锁着的话我可以答应把他运到总部的地下室再研究。”
“那有分别吗?更正,就没有让我安然离去的选项吗?”
“开什么玩笑?”纳鲁巴列克平举手中的长剑“吸血鬼来到修道院还想安然的离去?”
凭着心眼感觉到危机迫近,下意识地就引身向后,映入眼中的是差一点点就斩中自己的剑尖。
“从你进来开始就应该做好了躺着出去的心理准备吧!”斩击落空,不待剑势用老,纳鲁巴列克手腕一翻,黑sè的长剑已直奔卫宫士郎的首级。
“我可没听说过修道院是这么危险的地方来着。”迅速投影出银白sè的长刀,有如闪电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纳鲁巴列克的攻击已被无惊无险的挡下。
就在长刀架开黑剑的下一瞬间,但见白光一闪,一阵劲风已直扑纳鲁巴列克的面门。
“什么?!”
锵的一下,总算是把长剑回防挡下致命的一击,然而,更令纳鲁巴列克惊讶的事情还在后头。
“呼―!!”“呼―!!”“呼―!!”“呼―!!”“呼―!!”
仿佛完全不需要换气,一瞬间就卫宫士郎挥出了复数的剑轨。
不管先前的一击挥往何处,不管攻击后的姿势如何,卫宫士郎总是有办法使攻势连贯,一刀接一刀再接一刀,极致的速度之下带来的,是永不休止的暴风雨攻势。
“可恶....”
勉力的不停架开卫宫士郎的攻击,兵刃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犹如演奏钢铁交响乐一样,双方的交锋甚至可能已超越双位数字。
纵使如此,以实力见称的埋葬机关首席在过了近百回合的交锋之后,依旧不能取回先机。
虽然不想接受自己在战斗中处于下风的事实,但是事已至此纳鲁巴列克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速度胜出自己恐怕不止一筹。即使自己在力量上可以占回一点点的优势,但对方却能以比自己快上数倍的攻击把自己压制。
宛如疾风一样的攻击,从开始近战至今一直都被对方掌握着节奏。
如果要扭转局势的话,要么放出必杀的攻击,要么就等对方露出破绽,一瞬间瓦解对方的攻势,然后抢回先机。
但是,以对方的攻击速度,没等自己放出最强的攻击,自己的项上人头首先就保不住。
至于等对方露出破绽就更是天方夜谭,以两者的级数,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自己的对手都身经百战,作战犹如呼吸一样自然,在思考之前,身体已经会作出最好的选择。那么又何从找出破绽?
更何况...
“那么....”从不同角度一口气挥出三刀,其速度之快,看起来就像是同时挥出,无限接近于多重次元曲折现象剑技。借着连续的攻势把纳鲁巴列克的剑架开,卫宫士郎再次的弃剑。“要上了....”
微微弯腰,脚底往地上借力,一下就欺进纳鲁巴列克的身侧。
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左脚往地上狠狠的一踏,挥出充满魔力的拳头,击中对方腹部,使魔力在对方的身上炸裂。
第一击,使她身体出现向后退的迹象。
身子一低,转身右脚一扫,攻击对方的下盘。
第二击,瓦解对方的姿势,使她无法向地上借力。
在右脚踢中对方的同时,左手斜斜的由下而上轰中对方的胸口。
第三击,使对方双脚离地。
扎好马步,庞大的魔力在拳头上聚集,再一拳击中对方的小腹。
第四击,魔力化成肉眼可见的洪流,一下将纳鲁巴列克轰飞。
掌握着节奏就代表永远的先机,凭着胜过对手几倍的速度,卫宫士郎完全可以随心所yù的出招。
速度快最多只能在同级又或者强上不是太多的对手身上占优?
别开玩笑了,以卫宫士郎现在的实力,就是和他同级的人也屈指可数,更别说强上他几级了。要做到无视他的攻势,就连埋葬机关的首席也不可以。
除非,纳鲁巴列克能有朱月那种近乎外挂的**强度和力量。否则,她只会处于被动的状态。而随着战况的延长,受伤之后,她的处境就只会更加的不利。
从自己上辈子的友人身上学回来,功程四拍准确无误的轰中了对手。
以那庞大的魔力作后盾,就是埋葬机关首席也不可能吃得消吧!
“那么....也差不多时候逃跑了。”打量了眼前掀起的阵阵灰尘一眼,卫宫士郎悠闲的伸了伸懒腰,掉头准备离去....
在那之前...
“喔呀?我记得我应该下了结界才对呀....”
耳边响起所罗门的声音,卫宫士郎先是愣了一愣,然后立即就感觉到庭园中确实有第四个人的存在。
因着过份的投入战斗,竟然没有注意到有人进入了这庭园。
下意识的就看了过去,本来只打算看上一眼而已。然而,就这一眼使卫宫士郎彻底的呆住了。
映入眼中的是一个坐到庭园角落的小小身影,看着这小修女,卫宫士郎不自觉的瞳孔一缩。
“那个是..!!!!”
那银sè的长发...那修女的打扮....加上这个地点...绝对没有错...
伸出手来,仿佛想要扶起跌倒在地的小修女。
但是,正当卫宫士郎想走到小修女旁边的时候,数条的锁链而从灰尘中冲出,锁链的头部呈现尖锐的菱角,直线shè向陷入呆帐状态的卫宫士郎。
于千钧一发之际调整姿势嶉行回避,手上迅速投影出的长刀翻飞,挡下了最致命的锁链。
只是,就在挡下了最致命的锁链同时,腰间一痛,一条的漏网之鱼已贯穿了自己的腰际。
“怎么了?你露出破绽了喔?”
在灰尘的另一边,就像是要一吐之前的怨气,埋葬机关的女王开心的大笑起来.......
P.S.1:本来是想直接写到贞德出场的,结果....看了看时间,看了看字数。还是履行二更的承诺好了....贞德的出场只好留待明天....
五十-孔明之罠
“喂喂...虽然在战斗中分心的我也有错,但是身为神的代言人,行事不是求光明正大吗?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偷袭?”卫宫士郎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一阵的剧痛涌上,放眼看去,手心尽是鲜血。
不知道因着什么的原因,治疗的术式竟然不奏效。又或者该这样说,就像是伤口抗拒愈合一样,本来只需一瞬间就可以治好的伤势,现在却可能要用上一段可观的时间才能治疗。
法的出现在里世界无疑是等同十级地震的大事,考虑到暴露时之法的话对方说不定从此就会盯上自己,为免节外生枝,最少在救醒爱尔奎特之前,卫宫士郎不想暴露时之法的存在。
正常途径不奏效,有效的方法却不能用,心中那个的郁闷啊....
双眼眯起,瞪着对面大笑中的埋葬机关女王,卫宫士郎悄悄的在心中苦笑了一下。
虽然刚刚的战斗里自己好象占尽先机,但是又有谁能知道,其实打持久战的话他也吃不了什幺甜头。
别的不说,他可是依靠chéngrén化的咒文才能维持这和埋葬机关女王同级的实力,一待时限一过,自己很可能就会回到被动的状态。纵使不认为自己会那么轻易落败,但状况一定不及现在乐观。
何况,自己不及对方的可不只力量,抗打力也明显是对方比较优胜。
现在因为双方都挂了彩的关系,还可算是平分秋sè。但如果再一次分心的话,伤势累积之下,毫无疑问自己就会落败。
“啥?光明正大?”灰尘散去,对面的纳鲁巴列克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摆出一副打从心底里不感兴趣的表情“这种老掉牙的东西,你去跟第八秘迹会的人说的话或者还会有一﹑两个人附和。但我这边可是埋葬机关啊,比起遵守这种无无聊聊的规定,我还不如用有效率的方法多杀几个异端?还是说你是那种什么?会遵守骑士道jīng神的家伙吗?区区一只半吸血鬼。”
“也是呢...要是对象是骑士团团长莉兹拜斐的话还好说,对你问出这问题的我也是笨蛋呢。”装作漫不经心的看了庭园的角落一眼,看到梅连―所罗门已经站到卡莲的面前,卫宫士郎登时松了一口气。
既然有了梅连―所罗门的保护,那么就不用害怕战斗的时候会波及到毫无战斗力的卡莲。
余下的,就只是要尽快打倒纳鲁巴列克,在那之后再带着卡莲和苍崎橙子等人撤退。
心念至此,也不再和对方废话,随手一招,黑白成对的名剑再次在手中成形。
下一瞬间,但见深红的风衣一扬,卫宫士郎已从原地消失,冲向了纳鲁巴列克,手中双剑交叉的斩向对方。
“天真,你觉得吃过一次亏的我还会再轻易受制于你吗?”不屑的啧了一声,无视分别从左右而至的斩击,纳鲁巴列克举起黑sè的长剑狠狠向前一挥,直取卫宫士郎胸腹,用的竟是以攻为守的方法。
正如昔rì面对卫宫士郎那闪电般的攻势时,爱尔奎特利用卫宫士郎不敢硬碰硬这一点屡次化解危机。
虽说纳鲁巴列克不及爱尔奎特,做不到打断卫宫士郎武器这种高难度动作,但是要在力量和抗打力这两点胜过卫宫士郎,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更何况,现在卫宫士郎用的是双剑而不是长刀,速度比起刚才来说打了一个折扣。
凭着比对方优胜的力量和抗打力,摆出一副以命相搏的姿态,看上去是脑残的行为,实际上却是没有办法之中唯一的办法。
“切。”
就如纳鲁巴列克所料一样,眼见对方摆出一副以命相搏的姿态,卫宫士郎无奈之下双剑回守,交叉挡下了纳鲁巴列克的斩击。
如果说是陷入绝地的话还可说是逼不得已,但是在身上肩负着重要的任务,以及目前的状况并没有如此差劲的情况下,卫宫士郎确实不可能真的和纳鲁巴列克的拼命。
就因为这一点点的顾虑,现在竟成了逃跑最大的绊脚石。
眼见定下的策略有效,打蛇随棍上,紧接着刚刚的一击,纳鲁巴列克再度的向卫宫士郎挥剑。
“呼―!!”“锵―!!”
轻轻的用白剑架开斩过来的剑刃,试图利用双剑攻守兼备的特xìng来再度扭转局势,黑剑随即向着纳鲁巴列克的小腹突刺。
“哼。”
然而,就好象早就料到卫宫士郎的动作,纳鲁巴列克向旁边一跃,避开了直线形的突刺。
紧咬着卫宫士郎这唯一的「弱点」不放,双方兵刃交击瞬间过百,本来被压制的近战,现在渐渐的持平。
“怎么了,刚才的气势到那去了?”再度避开了卫宫士郎的攻击,也不急于把武器收回来。就如同刚刚的卫宫士郎一样,纳鲁巴列克一拳打中了卫宫士郎的小腹。
腹部传来一阵无法抵挡的力量,卫宫士郎被重重的击飞,波及到被锁链所伤的位置,鲜血甚至溅到纳鲁巴列克的身上。
身体向后飞,撞穿了庭园其中一面的墙壁,掀起阵阵的灰尘。
然后,在卫宫士郎流出鲜血的嘴角上浮现的,却是莫名的笑容。
上钩了....
“鹤翼,欠落不。”
借着灰尘充当阻挡视线的帷帐,低声咏出剑上的铭文,黑白成对的名剑倏地从灰尘中冲出,双剑在半空中交叉,划出鹤翼一样漂亮的十字,旋转的剑身飞向了纳鲁巴列克。
“什么?!!”心下闪过一丝危险的感觉,来不及回避,纳鲁巴列克举高长剑挡下了交叉而至的干将莫邪。
“心技,泰山至。”在手上投影出第二对的干将莫邪,乘着对方挡下第一击时的空隙,全速突进,一下子就欺身入内。反转双剑,卫宫士郎以足以使剑身粉碎的力度将剑背先后敲在纳鲁巴列克的胸腹之间以及膝盖。
“呜咕...!”名剑在击中目标时粉碎,连带着之前硬吃功程四拍的伤势一起爆发,抵不住涌上心头的疼痛,不禁发出一声的痛哼。纳鲁巴列克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却不知这无意的动作正好迎上了卫宫士郎的第三招。
“心技,黄河渡。”低声念出了第三句铭文,纳鲁巴列克的身后响起尖锐的破空之声。
最初为使对方露出破绽而掷出的名剑被卫宫士郎手中的第三对干将莫邪吸引,从不可能的飞向了纳鲁巴列克,不偏不倚从后方贯穿了她的一只手臂和一只脚,使她立时失去平衡。
“唯名,别天纳。”乘着第一对干将莫邪使纳鲁巴列克失去了平衡,卫宫士郎稍稍的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并念出了第四句铭文。黑白的双剑泛起耀眼的红光,剑身瞬间暴长至原来的数倍以上的巨剑,巨剑的背长满了冰晶般的倒刺,剑上散发着无穷的威势。
“两雄,共命别。”反转双剑,借着拉开的距离加速,在双方交错的同时将剑斩下。
瞬间越过了纳鲁巴列克,手中的巨剑在卫宫士郎停下的一刻已空中化成碎片。
为什么明知道现在的自己用长刀作战会比起用干将莫邪强,但依旧选择了用干将莫邪作战?
那就是为了要麻痹纳鲁巴列克,好为接下来的鹤翼三连铺路。
试想想,假如在作战的时候对方突然间放弃了手执的武器而改用别的兵刃,一般而言,那如果不是代表开始认真,很可能就是他放绝招前的先兆。
否则的话,他又为何要在生死仅在一瞬的重要关头放弃一至两秒,切换其他的兵刃?
故此,假若卫宫士郎在中途才拿出干将莫邪的话,说不定就会令纳鲁巴列克有了防备。
所以,干脆从一开始就拿着干将莫邪就好了。
此外,这也是为了营造一个错觉给纳鲁巴列克。那就是长刀才是卫宫士郎的王牌。
在刚才的白刃战中,使用双剑和长刀作战时的优劣,除了自己这当事人之外,和自己对战的纳鲁巴列克就是感受最深的人。
在使用长刀时,那恶梦般的速度会较双剑为优胜,这一点彼此间都心知肚明。
正因如此,长刀在纳鲁巴列克的心中或多或少都会造成一些的yīn影。尤其是在看过卫宫士郎迅速切换兵刃的战术之后,比较起注意卫宫士郎出招,对方更可能倾向提防卫宫士郎再次拿出长刀。
当然了,也不可能排除对方连着干将莫邪一起提防的可能xìng。
只是,反正自己的时间无多,再打下去等chéngrén化咒文一过,处境更加不利。倒不如利用自己多变的战术赌上一把。
正好纳鲁巴列克在轰飞自己的同时,也制造了为自己遮挡视线用的灰尘。于是,乘着这大好的时机,卫宫士郎一口气的就使出了鹤翼三连,重创了对手......
P.S.1:贞德今天出场的承诺维持不变....今天继续二更
P.S.2:最近標題很難想的說.....
P.S.3:本書中的鶴翼三連其實就是將蘑菇本人的訪談說明,動畫中的一些元素,以及遊戲中紅A的用法混合而成的......
五十一-圣女
“咳...噗哇!”双脚一软,投影出一把双手剑插在地上勉强借力,卫宫士郎咳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虽然就在刚才,他很成功的yīn了纳鲁巴列克一把,以硬吃对方一拳的代价使出了鹤翼三连,重创了对手。
然而,这苦肉计可是货真价实的。正如之前所说,纳鲁巴列克的力量在他之上,而他的抗打力又在对方之下,正面硬吃对方全力的一拳,恐怕不少内脏都移位了。尤甚波及到被锁链所伤的位置导致狂喷鲜血,现在的卫宫士郎状态就是好极都有限。
更何况....
“喂喂...开玩笑的吧...”转过身来看着依旧站稳在地上的纳鲁巴列克,卫宫士郎又摇头苦笑了一下。
纵使在第二击以及第四击时改了用剑背斩下,因着此世投影技术和魔力都比以前强得多,刚刚的鹤翼三连论威力比起前世来说毫不逊sè,就是一般的英灵说不定也得栽在这一下的手上。
然而,对方却依旧挡了下来,而且还保有相当的战斗力......
不愧是埋葬机关的首席,这家伙是怪物吗....?
“.......”
出乎意料,挡下了卫宫士郎的鹤翼三连之后,纳鲁巴列克并没有乘着大好时机进攻,只是静静的站了在原地和卫宫士郎对视。
身上的衣服着大大小小的缺口,左手手臂和左脚都鲜血直流,特别是在左脚的膝盖位置更是血肉模糊,隐约间,好象还看到一些类似刀剑碎片的东西插了在膝盖附近。
黑sè的长剑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缠绕在她手上的一条黑sè锁链。
在锁链的上面,刻着数不清的细小文字,要形容的话,就好象卫宫士郎的干将莫邪一样。但是,比较起单纯刻上了招式铭文的干将莫邪,锁链上的文字却远来到复杂和深奥。
出于好奇尝试解析锁链的构造,却惊讶的发现要真正理解的话恐怕得花上一段相当长的时间。纵使如此,凭着自己长期使用宝具的经验,卫宫士郎还是可以断言这锁链最低限度也是B级或以上的宝具,最少比自己手上的干将莫邪要强。
配合对方的身份,卫宫士郎大致上也猜出了锁链的正体....
“真是的....本来就在想你那锁链和黑剑是怎幺一回事,就是概念武装也不可以随意改变外型吧。现在倒是明白了...你那个,是其中一本圣典吗?”
“正是如此呢。”代替了沉默不语的上司说话,也毫不忌讳身旁yīn沉着脸的上司,卡莲身前的梅连所罗门向卫宫士郎伸出了一只大拇指“可是话说回来,我还真的很久没看过这鬼畜杀人狂在战斗中拿出第一圣典的最终形态呢。当然了,她挂彩的次数我也没看过多少。同时间完成了这两项艰巨的任务,你还真了不起呢~那个原因,我总算是明白一点点了。”
“开什幺玩笑,我宁愿你这家伙能把称赞收回,然后腾出手来帮我。生平第一次来教会就被狠狠的打了一顿,说不定我以后都会有心理yīn影的啊!”拭去了嘴边的鲜血,卫宫士郎朝梅连所罗门翻了翻白眼。
“我也是没办法哪。”梅连所罗门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摆了摆手“虽然很讨厌,但是这女的再怎幺说也是我的上司呢....喔呀,又有人来了啊。”
一个是感觉到有人越过了结界,另一个是凭着无出其右的听力听到了从走廊响起的脚步声。梅连所罗门和卫宫士郎都将视线放到了庭园的入口,分别在于前者直接把头转了过去,后者只是用眼角扫了那边一扫。
“所罗门先生,到底发生了...?!!!!”
“纳鲁巴列克,你这家伙....?!!!!”
同一时间,两把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
同一时间,两个来者不约而同的把嘴巴闭上了。
只因,眼前的景象对他们来说实在太有冲击xìng,使他们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你是今天那个.....”张大了嘴巴,道恩神父目瞪口呆的看着卫宫士郎说不出话来。
银白的长发,红sè的眼眸,jīng致的脸蛋.....虽然外表的年龄完全不同,但是就凭那冷静的神情以及稳重的气势,下意识就将眼前之人和今早看到的那个小女孩融合。
但是,从眼前对峙中的情景判断,这小女孩到刚才为止都在和自己的上司战斗。因着自己的上司是个变态杀人狂,所以就是挑起战斗也没什幺出奇的。出奇的是,这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女孩竟然能和自己的上司战斗至今?
“那个是...圣骸布?!!!”和道恩神父一样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惊,但是却以比前者冷静以及老练得多的角度分析着现况,金发的男人在看了卫宫士郎一眼之后,就没有再移动过目光。
不但对方身上的圣骸布让金发男人吃惊,更令他吃惊的是纳鲁巴列克身上的伤势。
作为圣堂教会的最高层人员之一,金发男人很清楚埋葬机关的首席代表着些什幺。那可是单人匹马便深入敌方巢穴,曾经督手封印过数位死徒二十七祖的强者。说得难听点就是怪物,撇除xìng格上的问题,毫无疑问纳鲁巴列克会是圣堂教会中最强的存在。
但是,眼前这看上去不过二十上下的女孩却可以使这埋葬机关的首席负上如此沉重的伤势,甚至迫使她拿出第一圣典的最终形态应战.....虽说这女孩身上也挂了彩,伤势的严重程度和纳鲁巴列克不相伯仲,但是比较起纳鲁巴列克的地位,这女孩又是什幺的来头?
而且,为什幺拥有这样强大的实力,之前自己..不,教会却闻所未闻?
“我改变主意了...在把你锁到地下室之外就多给你一个选项吧。”一瞬间,身上的杀气稍稍收敛,看也不看来到的两人一眼,纳鲁巴列克的目光从头到尾只看着卫宫士郎一人“正好有一个空缺,加入埋葬机关,今天就让你安然离去,如何?”
“喔?”卫宫士郎愕然的呆了一呆“但是,虽说我一直否认,你可是坚定不移的认为我是吸血鬼喔?让吸血鬼加入埋葬机关真的大丈夫?”
“埋葬机关里说的是实力....你看旁边那个吃里扒外的就是最好的例子了。”不屑的向梅连所罗门切了一声,纳鲁巴列克将视线放回卫宫士郎身上“再者,口说无凭,但是透过交手就可以清楚的理解朋。不但身上披着圣骸布,你惯用的武器也带着破魔的神圣气息,那黑白的双剑也好,那银白的长刀也好...综合以上因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在和吸血鬼的交手中不小心被吸了血吧。”
“虽然细节上有些不符,但大体上都差不多呢...话说,大姊,既然你连这都猜得出来,拜托就不要纠缠着我嘛。”因为不能透露太多朱月的情报,所以含含糊糊的认同了纳鲁巴列克的推测,只是,说到一半时,卫宫士郎已无奈的捂起了半边脸。
知道他是身不由己的,还要苦苦的死缠烂打。现在害得彼此身上都挂彩了,多不好呢...
“这个和那个是完全两码子的事。”纳鲁巴列克眯了眯眼“既然已经被吸了血,那幺就没有回头的可能xìng,变成吸血鬼也就是早晚的事。所以预先的排除对我来说也没有什幺分别。”
“啊啊,真不愧是名声彰显的杀人狂呢,说的话特别与众不同。”带着讽刺的意味,梅连所罗门代替了翻着白眼的卫宫士郎作出了反应。是因为长期被欺负而累积太大的压力吗?行动上是,语言上也是,总感觉一有机会,所罗门便会冷嘲热讽纳鲁巴列克一番,绝不留情。
“但是,以你这个年纪已经有如此的实力,就这样杀掉也算可惜...”正眼也不看道恩和金发男人一眼,纳鲁巴列克伸出手指向他们指了指“看到这个情况你也明白的吧。那吃里扒外的和灰发的另作别论,单是我和金发的那个已经足够拿下你了,更何况这儿是我们的根据地之一?加入的话正好可以和那吃里扒外的作伴,不加入死路一路,选吧。”
“真是的....再怎幺说我也是堂堂第八秘迹会的会长...就不能给我一点点面子吗?”无奈的向自己的同僚抱怨了一声,金发男人还是缓缓的戴上了手套,配合的站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后,和纳鲁巴列克成了掎角之势。
“这可真是...”瞬速的打量了身边的环境一眼,别说带着卡莲逃跑,就是单纯的想要冲出去也不是那幺容易。
“回答?”纳鲁巴列克踏前了一步。
“我拒绝。家中还有妹妹等着我照顾呢,这种高危险的工作恕我敬谢不敏了。”随口说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但是语气之间却斩钉截铁。
已经顾不上暴露正身和事后的副作用,全身的魔路回路展开,魔力悄悄在手中聚集,下一瞬间卫宫士郎已做好暂停时间的准备,只待对方行动便先发制人。
“那真遗憾。”同样的整装待发,卫宫士郎话音刚落,纳鲁巴列克的锁链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激shè而出。
就是现在!!!!
心下轻喝一声,青蓝sè光芒在手心暴现....
在那之前,银白的长剑一闪,漆黑的锁链还没有碰到卫宫士郎就被弹飞了。
“救援来迟十分抱歉,Master,请指示。”穿回了身为英灵时的战斗服,金发的圣女站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前........
P.S.1:总算是写到贞德出场,然后看了看时间......捂脸,这章算入星期三的头上。
五十二-可衡量和不可衡量
“Master,请问你没有大碍吗?”银白的长剑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和纳鲁巴列克手中的锁链形成极大的对比,挡开了来袭的攻击,金发的圣女站到了卫宫士郎的身前。<ww。ienG。com>
迅速打量了卫宫士郎一眼,视线停留了在他渗着血的腹部,贞德用担心的语气向卫宫士郎询问。
“我倒是没什幺大碍....倒是为什幺..姊姊你会赶到这儿?”将聚在手中的时之法散去,卫宫士郎先是轻轻的对贞德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那边惊吓得合不拢嘴的圣堂教会众人...在心中苦笑了一下。
既然贞德已经赶到现场了,以自己和纳鲁巴列克剩余战力同等为前提,实力的天平已经向己方倾斜,那幺最坏的情况就可以避免了。
但是,虽说不用暴露时之法,然而,相对地,关于贞德的身份保密就有点悬了.....要形容的话就是从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前后都是死路....
联想起刚到达法国时那狂热的围观....
被圣堂教会知道自己诱拐了他们圣女...以后只怕永无宁rì了...
来一趟教会就遇上了埋葬机关首席女王还弄了一身伤,甚至连他自己都在想,要是他的心理质素差上一些的话,说不定现在都得心脏病住院去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远超看到卫宫士郎身穿圣骸布以及纳鲁巴列克负伤时的惊讶,刚刚自傲的理xìng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金发的男人颤抖着手指指着贞德“耀眼的金发..湛蓝sè的披风..以纯银打造的半身盔甲..还有..这圣洁的气息...没有错的...和画像上一模一样!!!”
“真是的!这家伙老毛病来了。”心中的惊讶不比金发男人逊sè多少,然而却没有对方那临近jīng神崩溃的表现,纳鲁巴列克只是不耐烦的切了一声。
和那边一脸茫然,不知发生了什幺事的道恩神父不一样,同为圣堂教会的高层,纳鲁巴列克的见识不比金发男人差,她自然也认出了眼前的金发女骑士...对,就和某张挂在教会机密资料库的圣人画像一模一样。
只是,惊讶归惊讶,纳鲁巴列克反应的大小和金发男人比起上来却是天差地远。
虽说两者同为圣堂教会中人,但是彼此所属的组织完全不同。正如纳鲁巴列克所说,她身处的埋葬机关乃是实力至上的组织,所问的仅是成员有否确实地消灭异端的实力,信仰心和人格什幺的全都是次等的东西。相反,金发男人所属的第八秘迹会本来就是以回收圣遗物而存在的机关,以现时未被发现的圣遗物已所余无几的情况,要去继续发掘圣遗物,就是少一点信仰心也未必可以坚持。
如果说埋葬机关中人格失常者的集中地,那幺第八秘迹会就是信仰狂热者的集中地,尤其说起现任第八秘迹会的会长,那可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热衷于寻找圣遗物的男人,因着那超乎常人的狂热,甚至被称为历代最称职的会长。
那幺,纳鲁巴列克和金发男人反应会有着如此大的差距,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虽然被结界所阻隔,但是还是被橙子她察觉到在这里的战斗波动。她给我施加了避开结界用的术式之后便着手引开敌方其余的战斗力,而我便先行进来了.......”因着金发男人那炽热的目光皱了皱眉,贞德带着敌意的扫了身旁众人一眼“Master,要强行突破吗?”
“嗯,没有办法了...”卫宫士郎点了点头。
既然行踪暴露,那幺就不再需要顾忌什幺隐密,一切以逃跑的效率为最先的考虑。
“慢...慢着!请等一下!这位小姐!!”从卫宫士郎和贞德的对答判断出对方即将离去,再也顾不得惊讶,在卫宫士郎正准备强行突破之际,金发男人已急急的开口叫住了他。
“小....姐?”愕了一愕,卫宫士郎下意识的就剎停了脚步。
转过头到左边.....没人。
转过头到右边.....所罗门和卡莲隔得远远的。
在把全方位三百六十度都打量了一次之后,嘴角微微抽搐,在旁边的贞德脸部表情变得jīng彩起来之下,卫宫士郎颤抖着手指指着自己,向金发男人歪了歪头。
“嗯,这位银发的小姐,请你等一下!”见到卫宫士郎肯停下脚步,金发男人喜出望外的点了点头。
“......”看到金发男人的肯定,总感觉脑中有那根线断掉了,卫宫士郎勉强装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看着金发男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是男的。”
“什幺?!!!”X2
毫不虚伪,听得出是出自真心,金发男人和道恩神父再度陷入了震惊的状态,一脸的难以置信,就像见到鬼一样。
“噗哈哈哈哈哈哈!!!!”从金发男人说出「小姐」两字的一瞬间已经按住了自己的嘴巴,现在终于忍耐不了,那边的梅连所罗门已经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话说..刚刚是谁叫我做魔术师小姐的...?
笑容再扭曲了一分,按下了狠狠的抽所罗门一顿的冲动,强迫自己无视了惊得合不拢嘴的小卡莲和第一次露出震惊表情的纳鲁巴列克,卫宫士郎把视线放回了金发男人身上。
“那幺...请问你有什幺事情?这位先生。”故意的在最后两字用了重音,背后的怨念几乎都要形成实质了...
“咳...咳咳!”因认错了卫宫士郎的xìng别而感到不好意思,金发男人红着脸轻咳了两声“失礼了。其实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提案想贵殿考虑一下的。”
“提案?”
“正是如此....请恕我这幺迟才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Timothy,现任圣堂教会的第八秘迹会会长...想来贵殿应该听说过的”
“第八秘迹会...是专门收集圣遗物的那个特殊机关?”
“没有错,吾等正是将回收圣遗物当作首要任务的特殊机关。”提摩西点了点头。
“因着长期的接触圣遗物,所以我对于神圣的气息特别的敏感..此外,为求准确的回收到圣遗物,我们一般会事先搜集大量关于圣人的资料,包括....他们生前的画像。”
“!!!!!”一瞬间,卫宫士郎两人的表情动摇了一下。
“...什幺意思?”随着提摩西说着话,卫宫士郎的心也在向下沉。强装镇定,卫宫士郎以不带一点点感情的声音向提摩西发问。
“那幺,我就单刀直入了。”提摩西稍微顿了一顿“可以请阁下...把圣女贞德还给我们吗?”
“喔....?”饶有兴致的看了提摩西一眼,本来已收起的敌意却以秒速增加,卫宫士郎的嘴角上扬,场面随即陷入短暂的沉默。
“慢着,提摩西会长。”打破了场面的沉默,道恩神父向提摩西走前了一步“圣女贞德的话,应该早就在中世纪未期时已经死去了,为什幺....”
“生前为英雄的话,死后就有机会成为英灵....在远东之地,有着一个名为圣杯战争的仪式。虽然未能核实那是否真的圣杯,然而,透过那系统来承担绝大部份的魔力需求,魔术师们会召唤出英灵战斗是不争的事实。”视线一刻也没有从卫宫士郎身上移开,提摩西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打断了道恩神父说话“虽然,现在还没有到第五次仪式进行的时候,没有途径之外,要独自承担召唤英灵的魔力看上去也不怎幺可能。但是,如果是能和埋葬机关首席打成平手的阁下的话....说不定真的有方法?”
“......”明明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其推测却没有丝毫的错误,连敌意也收了起来,卫宫士郎陷入完完全全的沉默。
“当然了,我也不会无条件的就要你将圣女还给我们的。让你安然离去,自是不在话下,作为代价,我可以说服圣堂教会中人成为你的助力。此外,就是将来你真的变成了吸血鬼,我也可以让他们将你列入无威胁名单。至于金钱珠宝之类的,只要你想要,多少也能给。反之,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们不排除会强行用武力将圣女抢回。就是你能役使圣女,要对上我们整个圣堂教会什幺的,想必你也不会想看到吧?”
“啊啊,对了,我们也会给予圣女足够的人身zìyóu的...嘛,这也不是对役使圣女的阁下说了。怎幺样?能够保住xìng命,还可获得我们圣堂教会的帮助,这条件比区区一个从者优厚得多吧。你考虑得如何?”将语言艺术运用得jīng彩绝伦,诱之以利,说之以害,就连代替方案都帮对方考虑好,提摩西稳cāo胜券的向卫宫士郎伸出了手。
“真是的,没办法了....”轻轻的摇头苦笑了一下,卫宫士郎低着头向提摩西走去。
看到卫宫士郎的反应,贞德的俏脸缓缓变得变得煞白。
看到卫宫士郎的反应,提摩西的嘴角悄悄的勾起了。
“本来,我是不想把圣堂教会开罪得那幺严重的...”
然而,下一瞬间,两人的表情一同的凝固了。
“开什幺玩笑?区区一个从者?不是的,对于我来说,贞德可是犹如我的亲人一样重要啊!”
是因着重视的羁绊被彻底的看扁而感到震怒吗?罕有的褪下理xìng的面具。不再压制自己的感情,卫宫士郎扯开喉咙向提摩西怒吼。
“那本来就不是可以放到天秤上衡量的东西。别把老子和你混为一谈了。”瞳sè变成湛蓝,太过庞大的杀气使提摩西不自觉的就退了一步,卫宫士郎对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要抢人的话放马过来。但是,可别说我不事先提醒了,那管你是什幺会的会长,敢来的话...全杀了。”
“哈哈哈哈,提摩西,你这家伙也有今天了。小鬼,那个表情我中意。”毫不在意同僚那变得铁青的脸sè,纳鲁巴列克放声的大笑起来。
“那幺,没有要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拖起了依旧是呆滞状态的贞德的小手,卫宫士郎头也不回的就掉头走了。
走到半路,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什幺,径自走到了一直状况外的小卡莲身边,直接就把她扛到肩膀上。
“喂喂,拐带完圣女之后是拐带修女吗?你这样说不定会被天罚的喔?”不知到什幺时候已拿了脉椅子出来坐了上去,身上战意全收,纳鲁巴列克半睁着眼调侃卫宫士郎。
“才不是拐带啊,这叫做领回。”无视了回过神来挣扎着的小修女,卫宫士郎转过头来看着纳鲁巴列克“我和这孩子的父亲是旧识呢。嗯...怎样说呢,就是缘份挺深的那种,也很了解对方的....知己?”
“切,你就扯吧。”
“嘛,我可没有说谎喔?”卫宫士郎歪了歪头。
“克劳迪娅-奥尔黛西亚,这孩子,卡莲-奥尔黛西亚的母亲,名字的后半以西班牙语理解,即为紫阳花的意思...我有说错吗?”
“这..没有。”感觉到上司看过来的疑惑目光,道恩神父点了点头。
“那就可以了吗?我走了。”
“请等一下!”眼叫卫宫士郎是真的想带走卡莲,也不管自己的实力和对方差了一大截,老好人的道恩神父急忙叫住了他“就算你是这孩子父亲的旧友我们也不能够就这样把她交给你....”
“...就是看在问的人是你我才回答的喔?”打断了道恩神父说话,卫宫士郎指了指从自己说出母亲名字后已停止挣扎的小卡莲的右眼“都察觉不到吗?”
“难﹑难道说...?”
“嗯,就是这幺一回事。”转过身去,卫宫士郎轻轻的挥了挥手“....连这孩子身体的异常都察觉不到,还是让我来照顾就好了。有缘再见...啊不,如果说是长发大姊的话还是别再见面好了。”
留下了不算道别的道别,拖着俏脸微红的贞德,卫宫士郎悠悠的步出了庭园。
紧接着卫宫士郎,纳鲁巴列克和梅连所罗门也先后的离去。现场,只留下满脸发青的第八秘迹会会长和还没反应过来的老好人神父.....
P.S.1:这个...没想到到了这时间才码完呢....
P.S.2:总算完了圣堂教会主线...下章直接跳到朱月主线,朱月主线之后就是闪闪出场了.....
P.S.3:第八秘迹会会长和之前那金发神父都是那是原创人物,名字由书友友情供
五十三-间幕-起程
“那么,术式的布置就准备万全了....”为地上的魔法阵刻下最后的一划,卫宫士郎轻轻的拭了拭汗水。
听取了朱月的建议,自醒来之后每天都投影出超过数十颗的宝石,以放弃杀伤力为代价,将每颗宝石的魔力储藏量提升到极限。将自己近半的魔力贯注宝石之内储存起来,静待第二天魔力恢复得七七八八之后便再次重复以上的过程。
研究术式,投影宝石,储存魔力,研究术式,投影宝石,储存魔力。
和以前那种悠闲的生活不同,到了紧要关头时就连饭也不吃,真真正正的二十四小时无休,把jīng力全都放在正事之上。
除了去到修道院寻找梅连所罗门那天之外,重复着这单调乏味的生活已有两个多月,而这天,术式的研究也好,魔力的储藏也好,都已经基本完成。
乘着白天那小小的空档休息了一会,一待小卡莲进入梦乡,卫宫士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这儿布置着穿梭时间用的魔法阵和遮挡用的结界。
“没有测试的时间了。接下来我便会直接启动时之法...考虑到启动魔法阵时可能会波及到你们,贞德姊姊,橙子姊姊,你们可以先行回去吗?”
“就不可以带着我们一起去吗?”
沉默了一下,贞德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卫宫士郎,而旁边的苍崎橙子眼中也带着类似的意思。
虽说,卫宫士郎的实力无用置疑是一流中的一流,如果不限作战方法的话,甚至有战胜贞德的可能xìng。但是,不知因着什么的原因,要么就是受到某些条件的限制而不能发挥全力,要么就是偏偏遇上那比他还要强的极少撮人。
战斗中负伤已经是家常便饭,而濒死的次数也不比战斗的次数逊sè多少。
正因如此,贞德才更加想帮到对方的忙。
从身份来说,自己是卫宫士郎的英灵兼友人,帮他是理所当然的。从实力来说,正面决战的话,自己甚至强于卫宫士郎,有帮助他的资本。
然而,事实证明,自己却连一点点的忙帮不上。眼白白的看着卫宫士郎和强敌战斗,事后也只能看着他的伤势在心中懊悔。
受够了....
为什么,自己总是帮不上对方的忙...
无力感充斥在胸中,就连贞德自己也开始对自己产生疑问。
自己,就真的那么不中用吗?...
“嗯,因为要穿越的时间有千年之长,其实就是我也不肯定宝石的魔力储藏总量是否足够,充其量也只是理论上的可行.....所以,让一个人回去就已经是极限了。”无奈的点了点头,卫宫士郎在心中轻轻的叹息了一下。
三世为人,以jīng神年龄计算的话卫宫士郎甚至比贞德都要年长,就算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或者都能猜出其背后的意义。加上,自己也曾经有类似的经历,他又何尝不明白贞德心中在想什么?
只是,他既没有办法让贞德和苍崎橙子一同前行,实际上也不想对方一同前行。
除了以上的客观考虑之外,还有一点卫宫士郎并没有说出口,那就是行动的凶险xìng。
本来,要回到那种大规模的战场便已经足够凶险了。此外,正如之前希耶尔对卫宫士郎的jǐng告,朱月在她和圣堂教会﹑真祖﹑魔术师协会以及宝石翁的最终决战时,早就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就是有着对方所给的记号,卫宫士郎也不敢担保对方会不会一时兴起把自己一并干掉,更何况是没有任何记号的贞德。
不是理xìng考虑那种复杂的东西,而是更加单纯的,出于自己的情感上,卫宫士郎不想贞德和苍崎橙子一起去冒险。
“是这样吗...?”眼中闪过失望的神sè,贞德的声音也低沉了起来。
“可是,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想拜托贞德姊姊你们呢。”话锋一转,卫宫士郎把贞德和苍崎橙子的目光吸引回来“卡莲那孩子....因为我没有足够时间治疗她的关系,现在只能制作出类似护身符的项链把她的异常压制着.....在我回来之前,可以拜托你们照看着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