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6部分

《庸医》》 · 萧禹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你……你太过分了,别惹我,否则后果自负。”王晓斌望着任儿脸上浮现的手指印,怒喝道。眼下,他可就再顾不着这任激扬是谁了,动了他心爱的人,就是天王老子也是不行的。

“什么?后果自负?小子,今儿个你要是不给我签了这个,你就甭想离开任家大门。”任激扬高声怒喝。往日里呼风唤雨的,从没有人敢顶撞他,眼下竟然一下子出了两个,还一个比一个强势,这下子任激扬可是怒火中烧,气得是一塌糊涂。

任激扬的四个贴身保镖不知不觉地出现在王晓斌身后,这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倘若王晓斌有任何举动,可就抡胳膊直接把他给撩倒了。

王晓斌看在眼里,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高声道:“好,很好,这可是你逼我的,可别怪我无情。我发誓,从今天起,你们任氏集团将一步步走向灭亡,我王晓斌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你的任氏帝国化为乌有,也让不可一世的任董事长尝尝穷人的骨气!”王晓斌环视一眼,双眼如电瞪视着因生气而脸变得扭曲的任激扬怒声道。

“很好,有骨气,我倒想看看你这穷酸小中医能掀起多大的风浪,难不成还能水漫金山?”任激扬气极道。眼下,这个王晓斌,可就成了个不折不扣的穷酸小中医,还能有多大能力?这牛皮可不是吹出来的,一句大话就能吓倒纵横捭阖商海数十年的他任激扬吗?

王晓斌同样是气极,探手掏出手机,蹭蹭地便按下了号码,却瞥到了任儿孤独无助,泫然若泣的眼神,心头一凉,手也就停住了,暗叹:“罢了!任儿啊,你如此爱我,我又怎么能伤害你的家人。”

任儿为了王晓斌,可以不惜断绝父女关系。那么他王晓斌为了任儿就是要弄垮任氏集团吗?这未免有些以怨报德了吧?真要是伤害了任激扬,这任儿能原谅他王晓斌吗?恐怕到时候就不是伉俪情深了,怕是父女情深了吧?

“喂,小子,你怎么不打电话了?你不是很有种吗?你不是想着要报复我吗?亮招啊!”任激扬望着怒气冲冲的王晓斌突然颓废得如同泄气了的皮球高声刺激道。

“对不起!”王晓斌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便向外走去。

“老公!”任儿身体剧震,惊呼道。因为她彻底明白了王晓斌为何突然服软,此刻心情是又感激又愧疚,当即紧跟王晓斌。

“想就此离开吗?有那么容易吗?签了协议再走!”任激扬冷喝道。眼神一扫,那四个保镖当即把王晓斌给拦在了门口。

“让开,我不想伤害你们。”王晓斌抬头,淡然地注视着四个高大剽悍的保镖道。

“对不起,王医生,请不要为难我们,我们必须听命行事。”带头的保镖充满歉意地说道。毕竟是小姐的丈夫,虽然起了冲突,可谁知道最后的结果如何?难保不会烟消云散,一笑抿恩仇,所以还是把话说圆了好,免得日后难做人。

“那对不起了!”王晓斌点了下头,右手一扬,四根银针从左手针腕处拔了出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眨眼间便扎在了四个保镖的颈部人迎穴上。

人迎穴乃是人体重穴,是血液由心脏流通至大脑的必由之路,一旦被刺中,当即便会导致大脑缺血昏眩。

王晓斌这一招出其不意,等四个保镖反应过来时,却早已是为时已晚。很快,四个强壮剽悍的保镖就闷哼一声,同时软倒在地。

“对不起!”王晓斌歉意道。收回银针,然后快步离去。

“你……”任激扬望着王晓斌转瞬便撩倒了四个保镖,大摇大摆地踏出了任家大门,气极无语。

过了会儿,四个保镖就醒了过来,一把爬起来,望了望任激扬,始终琢磨不透王晓斌的手段,也就不敢拔腿就追。

这时,任儿和乌娜眼见局面彻底闹僵,也就拔腿就追,冷不防任激扬高喝道:“不许去,把任儿拦下!”四个保镖也就把任儿给拦下了,而乌娜是客人身份也就没有拦阻。

乌娜心关王晓斌,忧伤地望了眼任儿,看任儿点头,也就紧追了出去。

“爸,你实在是太过分了。难道你非要晓斌和我离婚你才高兴吗?你就只顾自己的利益,完全不要顾及女儿我的幸福吗?你太自私了。”任儿哭道。

“哼,我管不了别人,难道我还管不了你?你们四个,把小姐给带上楼,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允许小姐踏出房门半步。”任激扬冷声吩咐道。

“是!”四个保镖也不顾任儿的反抗,劝阻无效后抓住任儿便把她带进了她的房间,并顺手带上了房门,然后守在了门口。

“晓斌!”乌娜追上一脸沮丧的王晓斌,体贴地挽起王晓斌的手臂温柔地唤道。

就这样,王晓斌和乌娜缓步向前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夜寂静得很,风轻轻的吹,王晓斌心中的沮丧、伤心、无奈、难过似乎也化成了风在流畅,感染着一切。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良久以后,王晓斌叹气道。像似在问乌娜,又更像是问他自己。

乌娜没有回答,因为她以前生活在与世隔绝,根本就不明白这么多的是是非非,也辩白不了。她茫然地望着王晓斌,眼中有泪珠微微在泛。

“也许,我错了,又也许,我不该放弃,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我可以就是打败了任家又如何呢?难道任儿就不会伤心吗?天啊!”王晓斌无力哭诉,哀自叹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一个男人,最怕的不是没出息,而是被人瞧不起。

“老公,不要想这么多了,好吗?姐姐是非常爱你的,不管任伯伯如何反对,我相信姐姐心里始终只有你。这些天,姐姐跟我讲了好多你的事情。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会接受我吗?因为她爱你,她不愿意失去你。”乌娜看到王晓斌流泪,眼泪再也止不住掉成了线。

“嗯,算了,眼下也没有法子,走一步算一步吧。”王晓斌叹息。听了乌娜的话他知道事情并非没有挽回的余地,只要佳人心犹在,任激扬又怎么拆散得了?

次日,王晓斌如同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早早开门营业。这一切,除了乌娜知道昨天晚上他们抱头大哭了一夜外,又还有谁知道?

第六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夜深人静了,王晓斌总要给任儿挂个电话,可每次都是任激扬接的电话,总是热嘲冷讽的。王晓斌心头郁结,一天天瘦下去,茶饭不思的,偶尔看到乌娜,又觉得终究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这一切,乌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她入世未深,是真个不知道怎么安慰王晓斌,因为这一切她都不懂也不明白,她只知道这一生她只爱眼前的男人。后来,时间长了,乌娜想起了郑爽。

“哎,我去和晓斌谈谈吧,兴许我这个师兄还能管点用。”陈云一看郑爽一脸愁色,连忙自告奋勇道。

酒吧中,陈云望着自个喝着闷酒的王晓斌语重心长地道:“晓斌,男子汉大丈夫要振作,你难道就不想想,如果明天任激扬那老头想开了,把任儿放了出来,你这副人比黄花瘦的模样又怎么去面对?”

“振作?师兄,你还是别说了吧。我很难受,我只想喝酒。”王晓斌压根不理陈云。这小子牛犟子脾气又上来,钻到牛角尖里去。

酒遇愁肠愁更愁,王晓斌一杯一杯的下去,很快就喝了个酩酊大醉。

“哎!”陈云无奈地摇头叹息,把王晓斌给搀扶回了诊所。

“乌娜,赶明儿你跟晓斌去旅游吧。也散散新,要这么弄下去,恐怕迟早会出大乱子的。”陈云嘱托乌娜道。

“哦,好的。”乌娜连声答应。不更事的乌娜可是没有任何法子,陈云不管说什么,她都会听的。

第二天清晨,王晓斌从宿醉中醒来,看到乌娜正在收拾东西,从新买的双人床上连忙跳下来一把抱住乌娜,急声道:“老婆,你干什么?难道你要弃我而去吗?”

任儿被软禁了,要是乌娜再走了,那可真是暗无天日了。王晓斌只觉一下子愁云惨雾,满眼都是孤魂野鬼的。

“傻瓜老公,我怎么会走呢?我收拾东西,咱们出去旅游去好吗?散散心,你要再这样,就算姐姐来了,她看到了也会不开心的。”乌娜缓慢转身,回抱着王晓斌娓娓安慰道。王晓斌的心脆弱如线,经不起丁点伤害,否则可就是无可弥补,一生难以摆脱了。

“对不起,老婆。可是,我没有法子啊。旅游,我不想去,就算去了我也高兴不起来的。”王晓斌摇头苦笑。自个的事自个清楚,又怎么能是游山玩水就能抛开情怀的?

“老公啊,其实你可以想开一些啊。你有高超的医术,可以治病救人,为什么要浑浑噩噩地活着啊?你知道吗?你昨天给病人看病竟发呆了,那病人还以为自个得了绝症,吓了半死,最后却不过是个伤风感冒。嘻嘻……”乌娜说到王晓斌的糗事忍不住自个笑了起来。

“呵!”王晓斌总算是笑了。他想起了曾经的事,想起了在美国的事,想起他曾经闻名遐尔,想起了那日子有多少有钱人要将自个的女儿推销给他……

“名气?钱财?对啊,我悭钱庸医要得到还不容易吗?只要有名了,任儿怕不请自个给放回来了吧?是啊,我真傻!”王晓斌忽然想通了,抱着乌娜高声大笑。一直来,他都沉浸在自卑和懊恼中,几曾想过他完全通过双手获取那一切,眼下想通了,一切豁然而解,自然是高兴万分了。

“老婆,谢谢你。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王晓斌朝乌娜做了个鬼脸,急急忙忙跑去刷牙了。

“师兄,我没钱打广告,你帮我打个广告吧。”王晓斌在电话里跟陈云说道。

“哦,好的!没问题啊,不是吧?这么夸张?那得多少钱啊?成,啥都听你的。呵呵,只要你能振作就行,再夸张的广告我也帮你打,你放心,我一会就去办。对了,要多大的影响力呢?行,那就这样。”陈云听了王晓斌的话,连忙频频应诺。

第二天,J市各大报纸上都刊登出这样一条整版广告:妙手回春。王晓斌医生郑重承诺,躺着进来,站着出去。

原本王晓斌的本意是让陈云给做个凡是病就有得治的广告,这原本就相当夸张了。为什么呢?因为这艾滋病,晚期癌症可是没法子治的啊。可陈云倒好,竟然找了个广告公司,把广告给弄成了这样,哎,浮夸啊。难道这死人躺着进来,王晓斌他还真能让他站着出去不成?

广告引起了铺天盖地的轰动,一个小小的中医诊所的小中医竟然能用全市的报纸大肆做广告,是钱多了没事干?搞噱头?还是真有这个能力?又或者是骗钱的骗子?或者干脆是发烧给烧坏了脑子?

总之不管怎么样,看热闹也好,真看病也好,王晓斌的诊所是火爆了起来,病人是排起了长龙。

王晓斌望着长龙,心中有些发毛,这可是个小诊所,又不是什么大医院,要这么一个个看完了,那还不累死啊?

“乌娜,把这张纸挂到门口去。”王晓斌在看了几个身强体壮,啥毛病也没有的无聊“病人”后,心中的郁闷更是到了极点,大笔一挥便草了一张纸,递给了一旁的乌娜。

诊费一百,方子最低两百。大纸赫然写着,可把后头排队的给吓坏了,当即就有很多无聊的人给退了出去,而那些急需看病又确实有疑难杂症一咬牙还是基本上坚持了下来。

只是这一下子,王晓斌“悭钱庸医”的名头怕是要墙外响到墙内了。

虽然时不时还有一两个无聊人士过来凑热闹,这王晓斌也不含糊,碰到此类人士定然是要先交钱后看病,那管你有什么病,随便给开个凉茶方打发了事。后来,来的可就是都有疑难杂症的了。

由于人数众多,王晓斌索性转开处方不抓药了,这样下来,速度也是快了很多。

“医生啊,您可一定要救救我爸啊!”王晓斌正在为一个病人确诊时,两个强壮的年轻人给抬着一个老人,也不排队径直给冲了过来,众人正要指责时,只见那领头的年轻人扑通就给王晓斌跪下了。

“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天大的病咱都给你治,可你千万别跪,我可担当不起啊。”王晓斌抢前两步把年轻人扶起来,缓声道。

“医生,今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了广告,我爸瘫了三年,每天都是痛苦万分的,您老一定要救救他啊。”年轻大声喊道,唯恐王晓斌听不真切。这也难怪,就老人这病,这小伙子不知走了多少医院,可就是没有好转,这才病急乱投医给跑王晓斌这来了,冲的可不就是那句:躺着进来,站着出去吗?

“兄弟,你把你父亲抬到那张床上,我给你父亲做一个全面检查。”王晓斌指着抬到大堂的原来他睡的那张单人床,而今变成专用医疗床道。

“各位,对不起了,请多等一会,我先帮这老人检查下。”王晓斌拱拳朝排着长队来看病的人抱歉道。

这些人不过是看了广告,冲“王晓斌”这块金字招牌来的,对于王晓斌有没有广告上说的那么神奇心里头可也是没底的,眼下正好有了观察对象,自然是满口答应。

王晓斌麻利地帮老人脱出外衣和裤子,只留下遮住下体的内裤后,开始仔细地检查起来。

“兄弟,你父亲身体很健康,只是肌肉有点萎缩,这几年你定是天天帮你父亲按摩吧?”王晓斌手轻轻地捏了一下老人的大腿道。

年轻人还没答话,老人却抢着说道:“孩子孝顺啊,每天下班回来都要给我换衣裳做饭的,晚上了又给我洗澡按摩,哎,我一把老骨头累着了孩子,害得他连媳妇也娶不上……”

“不错,挺孝顺的,这为人子女的,理应学乌鸦反哺,羊羔跪奶,老人家不用过于自责。”王晓斌赞赏地望了一脸焦急的年轻人劝解老人道。

“老人家,您这瘫痪是怎么得来的啊?”

“我也记不得了,大致没瘫痪前我每天早上都晨练,可有一天晨练时不知道怎么的就昏倒了,然后就成这样了。哎……”老人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原本身体健康得很,连个伤风感冒都没有,可突然就摊上了瘫痪,自个也想不明白。

“晓斌,这在苗族可就是鬼附体啊。”乌娜爬在王晓斌嘴边小声说道。

“笨蛋,这世界那有鬼神啊?不过是风寒入体而已,我再检查下。”王晓斌笑着对乌娜道。

鬼附体,医学上称为外风入体,实质上是因为身体营养不均衡导致外风侵体,从而引起脊柱病变。

为老人进行全身按摩时,王晓斌的手停在了老人大腿上部,指间微微地感觉到一个非常小,可在人体血管附近不该有的小硬块。此时,王晓斌笑了,他知道了这根本就不是瘫痪,而是血脉不畅,当血液流到骨盆下时被这块骨碎给阻挡住了,自然也就引起了下半身的瘫痪。由于下半身瘫痪时间过长,也就渐渐导致全身瘫痪了。

年轻人看到王晓斌笑了,提到嗓子眼的心登时落回去一半,连忙问道:“医生,我爸还能站起来吗?”

“能!外风入体,我需要半个小时。过程比较麻烦。”王晓斌肯定地点头笑道,然后朝里屋走去。

火罐,是中医中常用的一种治疗土法子,原理是利用空气压力,抽出体内的邪寒之气,达到治愈病情的效果。

过了片刻,十五个火罐扣在王晓斌手中,然后放在病床旁边的小桌上。

“各位,请后退一米,我需要点空间。”王晓斌转头朝围在病床边的一大堆人说道。这阵仗,王晓斌站起来倒还可以,要是挥下手,可准保不是伤了这个就是伤了那个。

“强血法!”王晓斌冷喝一声,两枚银针准确的刺入老人骨盆处的气冲穴和冲门穴上。这是积攒血液的法子,可以在短时间内让血液流动聚集在一处,增大血液压力。

“顺血法!”王晓斌拿起一个火罐,点燃一张纸条放进去,然后迅速地扣在了老人大腿裨关穴上。收针起罐一气呵成,引得众人喝彩连连。

“碎骨法。”王晓斌将两枚银针收进针腕,然后又甩出两枚银针准确地刺进火罐拔起后的裨关穴上。

“顺血法!”王晓斌用右手食指重重地压在老人大腿的动脉处,然后用力往下一顺,以挤压的方法将人体大动脉中的骨碎配合强血法推移到原来位置。

左手收针,右手继续顺延着大腿动脉一直向下推去,一直推到了老人脚腕处。

“破!”王晓斌右手收起,然后闪电般地从左手针腕下拔下一枚扁平,两面是锋利刃面的银针,用力一挑。

“噗!”一股血箭喷射而出,足有一米多远。

“封血法!”王晓斌又抽出一枚银针扎在老人脚腕的中封穴上,将血液暂时封堵,已达到人体血管自行涨大恢复的目的。

半分钟过后,王晓斌收针,对年轻人说道:“兄弟,帮你父亲翻个身。”

老人很快被翻转身子,改为趴在了床上。

王晓斌迅速地将一张张点燃的纸条塞进火罐中,然后快速地拍在老人后背陶道穴、督俞穴、肾俞穴、气海穴、关命穴,大腿的殷门穴、承筋穴,手臂的巨骨穴、孺会穴、四渎穴等十五处大穴上。

第六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王晓斌拍拍手道:“兄弟,你父亲这病起因是年老骨质疏松,导致骨骼碎块刺入大动脉中,幸好没有引起大出血,不过却也阻挡了大动脉的血液正常流动,而且你父亲喜好晨练,又被外寒入体,致使血脉不畅,这才导致了瘫痪。现在骨碎已经挤了出来,现在正用火罐拔除老人家体内的风毒,你自个看着时间,五分钟后叫我来拔火罐就好了。”然后转身去洗手。

五分钟后,王晓斌非常缓慢地由上到下,由主到次逐一将扣在老人身上的十五个火罐拔了下来,然后按摩起来,并缓声说道:“按摩可以加速老人家体内血液流动,扩张原本因瘫痪萎缩的血管,使之恢复正常。”

王晓斌双手有节奏地敲打着,从头到脚,手法非常快,用的是最简单的切式按摩法,不过却连一寸肌肤都没有遗漏。

在切、挫、拍、理、顺五大按摩手法逐一进行过后,老人在王晓斌有节奏的敲击声鼾声如雷。

“好了。别吵醒了你父亲。大家也安静一点,让老人家多睡一会。”王晓斌笑道。然后示意乌娜为老人的儿子搬过来一条凳子。

登时,原本人声鼎沸的诊所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气静等结果。

很快,上午的诊断结束了,王晓斌也准备收拾下去吃饭了,可来看病的人不同意了,他们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轮到自己了,王晓斌却要闪人,这可不是白等了吗?

顿时,大家抱怨声四起,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有的干脆打电话帮王晓斌叫起来了外卖。

“恩人啊!”就在这时,一声震撼人心的声音从病床附近传了过来。

众人连忙回头朝发音处看出,只见刚才被抬起来的老人在儿子的搀扶下,朝王晓斌跪倒在地。

“老人家,可千万使不得啊,这可是折杀我啊。”王晓斌连忙分开众人,跑过去扶起老人。这国人,自打儒家思想产生来,那就只有晚辈给长辈下跪的,可也不曾有长辈给晚辈下跪的,如果有了,可是要折寿的。虽没有科学依据,却也表明礼仪之邦的中国,这伦德礼常是分得很清楚的。

“老人家,您要慢慢活动,别着急。您这一跪,不仅折杀了我,可对您身体也有莫大损伤的,千万使不得啊!”王晓斌对热泪盈眶的老人说道。

“兄弟,你扶着你父亲走动下,顺顺血气,别着急啊,慢慢来,躺了这么久,也多亏了你天天给你父亲按摩,否则恐怕没有个把来月是调养不好的,现在大概只需要三到四天吧。对了,回去后给你父亲买点钙片,当然了,最好的还是食补,现在超市里有卖药膳的,你挑补钙的回去做给你父亲吃就好了。”顺便又给陈云给做了个广告。

大约十分钟后,老人感觉自己双腿有点力气了,就让自己的儿子松开了手。虽然有些颤巍巍,可毕竟还是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了,迈出重获新生的第一步。

这一奇迹,众人自然是啧啧惊奇,刚才乱哄哄地吵闹不见了。

“王医生啊,您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实在太感谢您了。请问诊费和治疗费多少?”年轻人看自己父亲可以自个走路,激动地跑到王晓斌跟前,拉着王晓斌的手问道。若不是王晓斌手伸的快,恐怕又一把跪了下去。

“诊断费一百元,方子没开就免了,手术费嘛,十万块差不多了。呵呵!”王晓斌笑道。视线中,年轻人伸进口袋的手顿住了。十万块?不是个有钱人那能带这么多钱啊?这年轻人是个孝子,服侍父亲这么多年,哪有这么多积蓄?急得是汗珠滚落满头。

“当然了,你的孝心最起码值十万块零九十九块嘛,好了,就这样吧,给一元钱就得了,怎么样?”王晓斌微笑着接着说道。

刚开头众人还以为王晓斌狮子大开头,准是要讹诈年轻人。这一转变登时让众人目瞪口呆。

“好!”也不知道是谁给带了头,所有人都自发为王晓斌鼓起掌来。如此高风亮节,也确实罕见。

“谢谢各位对本诊所的大力支持,我中午吃口饭,也就三五分钟,耽误不了大家太多时间的。”王晓斌连忙借机说道。

瘫痪了数年的老人躺着进来,经过王晓斌的治疗后,竟然不需要搀扶便站着走了出去,虽然有些颤巍巍的,但始终是自个走出去的,这无疑是印证了广告词。如此一来,王晓斌的名气水涨船高,更是四下传开了去。过了不久,前来找他看病的人足足是排了三条街。

连续忙了一整天后,王晓斌望着乌娜放在箱子里的满一箱子百元大钞,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日进斗金。在美国时,虽然收入很高,可那些病人基本上都是开支票的,那不过是一串数字,可没有这实打实地看到钞票这么震撼。

“老公,你真的好厉害哦,阿爷都赶不上你哦!”乌娜兴奋地躺在王晓斌怀里道。

“呵呵,是嘛?那老公这么有本事,晚上怎么奖励我呢?就吃了我的小宝贝如何?”王晓斌色笑道。

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名气。今儿个一下子就看了百来个病人,长此已久下去恐怕没多久这名气可就出来了,那时候名利双收之下,任家还拿什么借口来反对?

王晓斌想到了这些,自然是心情大好,被躺在怀中的乌娜峰峦这一磨蹭,可谓是火苗当即就点了起来。

“老公,人家羞死了啦!”乌娜羞赧着吃吃笑道。

“哦,我的小宝贝什么时候这么矜持了?呵呵,我倒是没有看出来哦……”王晓斌袭胸道。

“老公,还没有吃晚饭啊,人家饿了啊。”乌娜羞赧的在王晓斌怀中躲来躲去,可这肚子也确实是饿了,咕噜咕噜的直叫唤。

“哎呀,我的小宝贝饿了啊?那老公喂饱你好不好?乌娜,我的小宝贝……”王晓斌笑道,站起身来抱着乌娜便滚倒在床上。

“老公……”

春色无边满床头,一度春宵舟子笑,可谓是羡煞了虫子苍蝇无数。

云贵山脉中,某处石洞前。

“你他娘的是个白痴吗?苍天啊,我怎么收了个白痴当衣钵传人啊?黄金冰蚕啊,我真是对不起你啊!你他娘个白痴,天底下最聪明,最善解人意的黄金冰蚕竟然不听你的指挥?”毒毒老人冲着袁超一阵拳打脚踢后,然后就是一阵哀叹。

很长时间以来,远超天天都喂食着黄金冰蚕幼虫,虽然一直都是按着毒毒老人教导的方法训练黄金冰蚕幼虫,可就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师傅,您别踢我啊。我他妈的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啊!?”袁超双手抱头,护住浑身要害。哎,这毒毒老人脾气很是暴躁,动不动就是拳打脚踢的,要是换着往日,公子哥的袁超自然早把他剁了喂狼了,可他眼下贪他一身黑巫术,为了前途大计着想,他可是啥都忍下了。

“你,你说,你他娘的是不是个笨蛋?就这点个东西你都学不会,那高深的黑巫术我可怎么教你?你娘的,白痴!”毒毒老人气愤得不行,停下来的脚又猛踹了袁超两下。

“师傅,冤枉啊,我可是完全照你说的做的啊,一点儿差错都没有啊,可为什么还是不行,我也不知道啊!”袁超的火气再也隐忍不住,终于高声咆哮了起来。

三个月了,袁超变黑了,也长高了一些。由于整天生活在山洞中,跟毒蛇蝎子为伍,因此身上也就多一种十分诡异的气息。连日来,不停被毒毒老人逼迫着奔跑逃窜,这身上的赘肉可都不见了,变成了完美的肌肉块。当然了,这一些袁超是注意不到的,毒毒老人自然也懒得去管。要是熟悉他的旁人见了,怕不是惊讶万分。

“是这样的吗?你娘的,那你把我说的法子给我背一遍。哼,若是错了半个字,那你就去喂小环吧。”毒毒老人连声哼哼,袁超吓得连冷汗都出来了。虽说不至于真个去喂小环,可这毒打可就是靠住了。

“师傅,您说的是……”袁超罗嗦了半天,总算是一次不差的把毒毒老人曾经教导的法子给背了出来。

“哼,小子,背得没错啊,那你为什么还控制不了黄金冰蚕?对了,要是说黄金冰蚕这智商高,不听你这白痴蠢蛋指挥,可这些个毒蛇怎么也不听你指挥呢?”毒毒老人很是不解。这山洞中的毒蛇俨然就是毒毒老人的宠物,可却是袁超噩梦的所在。都三个月了,袁超可还是时不时就要遭遇到毒蛇的攻击。

“师傅,我怎么知道啊?”袁超此刻真是欲哭无泪。过了会,猛然想起什么,连声问道:“师傅啊,你老人家学黑巫术的时候,祖师爷可教过你什么独门秘诀啊?”哎,死马当活马医,谁知道这满脑子是浆糊的师傅又没有藏私呢?动物虽然智商低,可它们是白痴吗?再说了,不也正是因为智商低,才宁死不屈吗?想控制它们,难于登天啊!

经袁超这一提醒,毒毒老人猛然想起自个的师傅曾经在传到控蛊术外另传授了一门实用技术。爱面子的毒毒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师傅,打马虎掩护道:“嘿,你这一说我还真个给想起来了。嘿,徒弟,你还真是聪明啊,知道师傅藏了一手绝活啊。”

袁超心中暗叹苍天无眼,跟了这样的师傅,可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了。

“小黄过来。”毒毒老人冷喝道。一会儿,一条足足五米长,成年男子大腿粗的蟒蛇窜了过来。

“师傅……”袁超还以为毒毒老人又要折磨他了,连声高喊。

“阿超,今儿个起,你每天除了喂食黄金冰蚕,就是和小黄对视,不许眨眼睛,也更不许害怕。放心,它是不会伤害你的。”毒毒嘿嘿一笑道。

“不会伤害我?”袁超嘀咕,心头暗骂道:“他妈的,这不是开玩笑吗?这条脑子不转筋的家伙,缠我的次数不下十次啊?”

虽然很是害怕,可为了高深诡异的黑巫术,为了能找王晓斌复仇雪恨,为了珠宝美人,他袁超又豁出去了。

双眼与小黄绿莹莹的双眼这么一对视,浑身鸡皮疙瘩可就立马起来了,不仅是恐惧,更多的是恶心,袁超暗自嘀咕:“哎,他妈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以眼神杀人?”

“他娘的,不许转头,给我盯住。”毒毒老人眼看袁超眼神扭向别处,当即抬腿便是一脚。

“停!”袁超被毒毒老人一脚给踢了个踉跄,差点给趴到地上,担心毒毒老人又是连环腿,连声高喊道。

“他妈的,老子给你铆上了。谁怕谁啊,来啊!”一腔愤怒无处撒的袁超一把坐了起来,双眼可是紧紧地盯住小黄的双眼,全然没了畏惧,因为他把小黄当成了杀千刀的毒毒老人,当成整天踢他踹他的毒毒老人。

一天时间过去了,袁超跟死人一般沉沉地进入了梦乡。梦中,他梦到小黄把他缠住了,浑身骨骼就快要断了,不由得吓醒过来。睁眼一看,天色已大亮。

人是潜力无穷的,之所以能成为万物的主宰,也正是因为人能在各种环境中生存下来,并且成为环境改变的诱导因子。科研表明,人的大脑迄今为止只开发了不到20%,倘若能开发30%,则就会有特殊能力伴生。

日子一天又天地过去,袁超渐渐不怕了,也不恶心了,能堂而皇之地跟小黄对视了。仿佛中,他似乎看穿了小黄,看到了小黄想的事情。

第六集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他娘的,真是个天才啊。不过也他娘的太懒了,得加压。对,加压,泰山不崩,学问不进。他娘的……”毒毒老人望着袁超日进千里,暗自嘀咕道。

为了让袁超早日达到自己的水平,毒毒老人变幻着方式残酷地训练着袁超。他没有因材施教,他在灌输一种思想,一种邪恶的思想。这是强制性的学习,稍有不对就会挨打,要是不听话可就是去死。就这样,袁超大脑的潜力渐渐开发了出来。

人在死亡面前,一切的恶习都将荡然无存,只有生存才是最高的法则。袁超以前从来只做可以做到的,至于那些他看来做不到的,可就是用钱去砸,让别人来卖命。要知道,这钱面前,圣女也荡妇,魔鬼还推磨啊。可如今呢?他袁超就算有钱,这荒山野岭的,去那里找个人来?毒毒老人?那还是算了,小命要紧。

死亡当前,可也不是闹着玩的,袁超钻空心思完成毒毒老人下达的任务,虽然心里头万分害怕,可还是豁出去了,多多少少有了男人的气概,克服了该死的恐惧,也就自然而然办成了以前认为绝对无法办到的事情。

这一切,毒毒老人在暗处看着,自然心头狂喜。懦弱的人,思想不坚毅,一点小挫折,也足以伤筋动骨,可却又是最容易转变的。这就不同于英雄式的人了,那些人脑子里只有一根筋,他们不畏权贵,不畏生死,只为理念而活,可不就是木头吗?毒毒老人深明此理,他不断威胁袁超,不断用金钱,又未来的荣华富贵诱惑袁超,让一个害怕死亡的人成长,成为他心中渴望的强者。

“师傅,我好像能看到小黄脑袋瓜里想什么了!”一个月了,袁超忽然看到小黄似乎无比恐惧自己,高兴得惊叫起来。

“真的吗?有这么快吗?小子,加把劲,别罗里罗嗦!”毒毒老人冷声道。心里头却在狂喊:“看来自个的眼光没错啊,这小子可真是天纵其才。苍天开眼,黑巫术复兴在即,就等着腥风血雨吧!”

感知动物思维,原本是苗族巫师人人皆会的一门法子,可是却失传已久,想不到毒毒老人竟然会。这是一种自我催眠,催眠后然后无限扩大自己的脑域,从而将自我的思想强加给动物,借以控制动物,一种升华了的催眠术。

三年,这是毒毒老人当初感知第一条蟒蛇的时间。可现在,袁超竟然只用了一个月,不是天纵奇才,可又是什么?这是苍天有福吗?让濒临失传的千古奇术后继有人?唯有萧瑟风声,鸣鸣蛇呜。

黑巫术是邪恶的,但并不需要学它的人就一定要邪恶。可黑巫术几乎都是黑暗的,多用诱惑、迷惑、残杀,阴谋的法子击败敌人,这不是天生豪气,英雄气概的人屑于去做的,这就需要一个阴险小人才会去做,尤其是一个骨子里流着邪恶和卑劣气息的人,自然是事半功倍。

“阿超,用自己的思想控制小黄!”毒毒老人命令道。

“啊?好的。小黄,给老子趴下!”袁超听到毒毒老人话语中难掩的兴奋,连忙直冲毒蟒吼道。

“你他娘的白痴啊?你说的是蛇语吗?他娘的,这小黄懂人语吗?”毒毒老人当即是一个飞腿把袁超掀翻在地,高声怒骂道。不过这也是救了袁超一命,让他避开了小黄的攻击。

一条蟒蛇,如果不用精神去控制它,而妄想用跟它说话沟通,那可就是挑衅,自然是张口就咬了。

“你他娘的,用你的思想!”毒毒老人安抚了小黄,然后怒喝道。

“哦,师傅,我知道了。”袁超可怜巴巴地望着毒毒老人,心怕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他可不想才学会了东西,就成了师傅脚下的冤魂。

“哎!”毒毒老人叹息一声,想起这些日子来袁超也确实勤勉,也就站到了一旁。

“他娘的,给我小心一点。要是搞砸了,你要么就喂了小黄,要么就再玩一个月吧。”毒毒老人低喝一声,然后转身离去了。

这毒毒老人一脚可够狠的,只差没把袁超屁股踢错位,袁超揉了揉自个的屁股,叫苦连天地坐好。

“该死的小黄,滚过来!”满腔愤怒,唯有朝可怜的蟒蛇发泄,袁超双眼死死锁定小黄的双眼,往死里命令道。

可没想到,命令发出后,那条曾经让袁超吃过不少苦头的蟒蛇顺从地游了过来。

“啊!成了,我真是天才啊!”袁超发现那毒蟒似乎真明白了他的意思,高兴地在心头大喊道。

控制毒蛇,不过是控制蛊虫的入门学问。因为蛊虫远比毒蛇要来得聪明,自然控制起来要困难许多。不过这万事入门难,只要开了头,接下来却也是容易。

“转个圈!”袁超紧接着命令道。果然,那毒蟒小黄又顺从地转了个圈。

“师傅,师傅,我成了!”袁超高声喊着毒毒老人报喜。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扑面的都是腥气,连忙一个懒驴打滚给远远躲了开去。

“他妈的,你敢咬我?给我趴下!”躲过毒蟒攻击的袁超双眼死死锁定毒蟒的双眼命令道,登时那条处于狂暴状态的毒蟒老实了下来,乖乖地趴在地上。

此时,袁超终于明白过来,原来他眼下要想控制住毒蟒小黄,可必须集中起百分百的精神,否则这毒蟒可就要反噬。方才他欣喜若狂,心思走叉,自然就招来祸事。若非见机得早,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怎么了?”毒毒老人听到袁超的惊呼声,毕竟是担心袁超,连忙跑了过来,发现袁超啥事也没有,那毒蟒小黄却顺从地爬在地上。

“操你祖宗,你他妈的,敢咬我,敢咬……”袁超双目死死锁定毒蟒小黄,对着毒蟒小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而那条凶悍狂暴的毒蟒,却可怜得如同一条蚯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袁超毒打。

“啊?竟然可以……”毒毒老人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太震撼了,才入了门就又进步了这么多?

“师傅,这家伙就他妈欠揍!”袁超大出一口恶气,退到一旁对毒毒老人说道,眼神可还是丝毫不敢放松地死死控制着毒蟒。

“你娘的,竟然揍我的小黄,我看你才是欠揍。”毒毒老人飞起一脚就把一脸惬意的袁超给踹进了毒蛇堆中,顿时惨叫声四起。也不知道是袁超发出的,还是压得半死的毒蛇发出的。

“师傅啊,你要谋杀我啊?”袁超连忙从口袋中掏出两颗黑色药丸,仰脖子就吞进了肚子后,高声抱怨道。与此同时,把那些咬着自己的毒蛇一条条给扯了下来。

亏吃多了,人也就聪明了。这袁超不知被毒蛇咬过多少次,每次都半死不活地被毒毒老人救了,也就长了心眼,暗地里偷了不少解药。这毒毒老人性格怪异,只要袁超偷得着,敢吃,他也不管。

“谋杀?你娘的,你看看你都把小黄踢成什么样了?天啊,鳞片都掉了,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毒毒老人就像男人疼老婆似的,温柔地抚摸着毒蟒小黄的脑袋,冲着袁超高声怒骂道。

“哦!”袁超看到毒毒老人一脸猥琐的模样直感到胃里头一阵闹腾,差点没给吐出来。真是的,这可是毒蟒啊?可不是小狗啊,这么暧昧做什么啊?哎,可转念一想,对毒毒老人,这毒蟒跟小狗又有什么区别?

“他妈的!”袁超一不注意就被一条毒蛇给咬住了屁股。其实也不能怪他不留神,他眼下可是在毒蛇堆中,就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也是躲不过的,分神乏术啊。

“他妈的,全部去死吧!给我滚!”袁超双目扫向周边的毒蛇,高声命令道。那些凡是被袁超眼神扫到的毒蛇,蹭蹭地全都游了开去。有的还真以为袁超要它死,索性翻白了肚皮求饶。

“他娘的,小子够猛!”毒毒老人心头暗叹。这暴虐的性格,什么时候能让他直接赞叹出来啊?

“阿超,明天开始就学的新东西。哼,可得给我好好学。”毒毒老人拍拍毒蟒小黄的脑袋说道。

“是,师傅!”袁超漫不经心地应道。玩猎心喜,此刻他控制毒蛇正带劲,那里有工夫管毒毒老人罗嗦个狗屁。

第二天清晨,袁超喂完黄金冰蚕后,毒毒老人把他叫过来问道:“阿超,你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吗?”

袁超随意扫了一眼毒毒老人面前,不过是几株貌不惊人,稀松平常的植物,张口就答道:“草呗!”

“嗵!”毒毒老人也不说话,直接一脚就把袁超给踹趴下了。

这孩子要是成天被家长操练,日子长了也就习惯了,也感觉不到疼了。这袁超被毒毒老人暴打惯了,也就练就了一身独特的抗打能力,一把爬起来,连声问道:“难道不是?”

“你娘的,你这不是找死吗?老子精心培育的毒苗,竟然敢说是草?”毒毒老人破口大骂道。

“哦!毒苗,是毒苗。”袁超深谙毒毒老人的脾性,知道他是个老小孩,可得顺从他的意思。这只要顺了他的气,可就啥事也没有。袁超说归说,心头可是大骂:“他妈的,毒苗难道就不是草吗?”

“这叫返魂……草……”毒毒老人指着一颗草介绍道。哎,可怜,结果还不是要把自己才说的话推翻。就算不想这恶俗的名字沾污了它的高贵,可说来说去,可还不是草吗?

“师傅,这返魂草样貌奇特,名头又响亮,可是真的具有起死回生的效果?”袁超是个聪明人,看那毒毒老人一脸尴尬,心头虽然狂笑,可嘴里却故作不解地问道,还捎带拍了把马屁。明明普普通通,偏偏说成其貌不扬。

“放屁!这是毒苗,你指望他救人?”这马屁拍到马腿上,哎,这毒毒老人可是恶毒的黑巫师啊,他会去救人?杀人还差不多。

“哦,哦,对啊。这是毒苗。哎,师傅,您别生气。您通天的手段,徒弟这白痴笨蛋又怎能理解万一啊?师傅,您老继续讲,可别让白痴我的话污了您的耳朵。”袁超当即又猛拍一阵马屁。哎,商场混多了,开口闭口都是马屁经。这毒毒老人避世几十年,早已绝了尘缘,这马屁拍到实处,自然是受用得很。

“嗯。算你小子识趣,可听仔细了。”毒毒老人舒服到极点,就像抽了满筐子大烟一般,点头罕见地笑道。

“这是迷魂草,这是失缘木,这是……”毒毒老人指着一株株植物介绍道。这都是些生涩的名字,袁超听了半天,记住也就前头几个。这些东西,不就是几株普通的草吗?有这么厉害吗?

“哎!”毒毒老人看到袁超失神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完全是白费唇舌了,这小子压根没听进去啊。

“小子,算了,这么多毒苗名字我可也是花了好长时间才记住,我就给你讲点实际的吧。”叹气过后,罕见地没有踹袁超,而是拿起一株毒草道。

“这是返魂草。”袁超马上叫嚷。

“是的,其实又叫迷幻草,使用方法很简单。就这样……”毒毒老人把返魂草放到身旁常年不灭的火堆上给烤了一下,然后递到袁超鼻子下面。

“好香啊!”袁超用力一闻,顿时感到一股类似麝香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小鱼(萧禹)新书肥厨正在冲新书榜,有票的哥们去砸下,没票也去点下。谢谢。下面有传送门。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第六集 第一百二十六章

老黑(黑孔雀)的新书《海皇本纪之横行霸道》书号81939,每日至少三更,大家块去支持吧。

——————————

我在海底横行,我是大螃蟹,周围没有朋友。

我很丑,一点也不温柔,铁拳出击渴望血腥的喂养。

我是卑微的,只会躲在礁石下偷偷看着你。

高傲的美人鱼,你拥有让我心碎的美丽。

不要偷偷看你,我要走出去,鲨鱼不可怕,鲸鱼也不可怕。

挑战海洋中最强大的种族,只是为了,为了获得爱你的权利!

我心爱的美人鱼,请你为我歌唱!

————————————————

“小子,你现在是条狗,一条必须听命于我的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毒毒老人的声音忽变低沉。一字一句的,带着诡异的旋律,仿佛每一个字都蕴涵着无穷尽的诡异力量。过了一会后,当毒毒老人说完,袁超早已乖乖地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下,还夸张地伸着舌头。

“去,尿尿!”毒毒老人命令道。

“汪汪!”袁超叫唤了几声,四肢着地地跑到一株大树下真个像狗一样抬腿撒尿。

“啪!”清脆掌声响起,毒毒老人一巴掌扇在袁超的脸上。

“他妈的,啊?师傅,你怎么打我啊?”袁超被打醒后大骂道。看到毒毒老人微笑的脸,又连忙改口。

“小子,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再好好体会下刚才的感受吧。”毒毒老人返身走开。

“他妈的,我怎么尿裤子了?”一股尿骚味传来,袁超猛然感到下体湿润,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一条腿高高抬起,双手撑地,裤裆上犹有尿水在滴。

“哈哈,这就是返魂草的奇妙了。它可以瞬间散发出一股清香,而闻到香气的人则丧失意志,任凭别人摆布。哈哈,我可以让你成为任何东西,甚至是一块势头,只要药效没过,休想动弹半分。当然了,剧痛可是会让你清醒的。”毒毒老人心情大好,解释道。

“哦,哈哈,发达了,以后用它来强奸可就再好不过了。”袁超听完后当即高叫了起来,似乎有无数的胸罩在漫天飘舞。

“你娘的,脑子都尽是什么?滚过来,老实听着……”毒毒老人听了袁超的话,心头暗笑:这徒弟真他娘的对胃口,咱当初在外头混的时,可不就是这样干的?哈哈……

“这是朱木,专门用以辅助其它毒苗的。用你们的话说是……”毒毒老人一时卡壳,不知道如何解答。

“是催化剂吧?哈,师傅,这东西是用来增强其它毒苗效果的?”袁超连忙接过话头道。

“对,就这个意思。”毒毒老人赞赏地望了袁超一眼,点头道。这徒弟,真的是越看越顺眼了。

“蛊术、用毒、催眠、诅咒为黑巫术四大杀技,蛊分为寻蛊、捉蛊、培蛊、炼蛊四步;毒则分为种毒、分毒、合毒、下毒四步;催眠和诅咒两者基本类似,暂且不提,咱就先说说这毒……”心情大好之下,毒毒老人也就变得如同一位慈祥的老师,非常耐心地为袁超讲解道。只是不知道这慈祥,又能维持多久。

“利用朱木的特性,可以无限制增强毒苗的效果。单一的毒苗只能维持短暂的效果,且有可能并不明显。假如我要往敌人的部落安插奸细,想得到更多的机密,那就要将多种毒苗混合而成喂食了,再经过催眠效果,可就天衣无缝了,在外表是丝毫看不出来的,但他内心里却是你再忠实不过的仆人了……因此,黑巫师施法时,是种法门兼用的。换句话说,用蛊进行杀害,用毒进行控制,用催眠去屈服,用诅咒去恐吓。阿超,可听明白了?”毒毒老人望了一眼聚精会神倾听的袁超道。

袁超点了点头,意犹未尽。毒毒老人又接着说道:“进行某种仪式时,首先要在四周布置迷魂草,借以迷惑众人,以便众人在潜意识中都听命与你。可明白了?”

袁超可以控制毒蟒了,毒毒老人也就开始给他讲解更高深的黑巫术。眼下讲的可就正是。

袁超认真细心地听着,忽然间他明白了,为什么国外总有那么多邪教了,而且又为什么发展那么迅速了?原来都是人心被蛊惑了,所有人都被洗脑了,都听命于教主。看来这黑巫术可不就有这功效吗?可能是过犹不及啊,更快更彻底。

想到这里,袁超差点大笑起来。往日里,袁超花钱买人买地位成了黑老大,可得处处防着小弟反水啊,而现在?要是掌握了黑巫术,还需要担心吗?就连钱可也节省了,而且恐怕还死忠得很吧?要是用这种法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对头,那可不就更简单了?

这样一来,袁超对黑巫术可是用上了百分百的心,越发勤奋起来,学起来自然是日以千里。

“师傅,作为黑巫师,有可能被别的黑巫师控制吗?倘若能的话,那控制了一个,可不就等于控制了一个寨子,一个部落吗?”袁超猛然发觉了一个大问题,连忙大喊道。倘若真按这个法子,那所有的黑巫师都会了,层层控制下去,那可不就一人就能控制全天下了?那到时候……

“白痴,这不明摆的吗?黑巫师不是人吗?不过黑巫师是有强弱之分的,讲究的是强肉弱食。哼,如果你没有对方厉害,最好是收敛住,否则恐怕遭殃的是你呢……还有,你给我记住了,黑巫师是不允许私斗,否则就是违反了黑巫师规则,是要遭到所有部落追杀的。倘若两个黑巫师有仇隙,可以用斗法的形式解决。哼,也就是比拼黑巫师,谁厉害谁就胜利,输的就去死吧。如果你心肠够毒,还可以用失败的黑巫师身体培养肉蛊……”毒毒老人冷声说道。这些个世人不齿的行为被他说得是高风亮节的。哎,世人都好标榜自己。

“师傅,那是不是说,只要厉害了,成了第一黑巫师了,就可以掌控一切?”袁超听了毒毒老人的话,登时眼神亮了起来。至于那些狗屁的黑巫师规则,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是的,可以这么说,不过在部落和大寨子中,黑巫师的地位可是和部落首领平等的,甚至要高于部落首领,只是他娘的,表面上就没有白巫师风光了,也没有他们的尊崇地位。去他娘的,那些伪君子,他们用的法子还不是一样,可他娘的他们救人,这杀人害人却要我们去干。哼,说什么祝福,他娘的,还不是催眠?”毒毒老人冷哼道。

一个部落中,黑白巫师是不可或缺的。不过白巫师的地位普遍要比黑巫师要高,因为白巫师给部落中的祈祷祝福,治病救人,而黑巫师则生活在黑暗中,操纵着一切,是战斗的武器。

“他妈的,名声有个屁用?师傅,您真是迂腐。这年头,有钱有权能掌控别人生死,你就是大爷,你就有地位,自然也就有了一切。名声,让它见鬼去吧!哼,有了地位、权利、金钱,一切都您说了算,那还能没有好名声?”袁超听在耳中,突然没大没小地教训起毒毒老人起来。

王晓斌往昔整治他的手段跟他栽赃陷害的法子有何分别?可在世人眼中,他袁超始终是坏人,而王晓斌则永远是坏人,为什么呢?因为王晓斌是治病救人的高尚人士。

“嗯,你说得对。可阿超啊,你要听为师一句话,隐蔽在别人身后的人才是最长命的。一个小人,一个纯粹的小人,不管做什么可都要保持清明的态度,否则就容易被外界的事物蒙蔽了双眼,懂吗?”毒毒老人语重心长地说道。往昔的岁月似乎又历历上了心头。

听了毒毒老人的话,袁超仔细地琢磨了下。发现一直以来,他都过于招摇,都没有个好名声。所有人看到他的只有袁氏集团,他不过是个花花公子,一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公子哥,而且干得又尽是坑蒙拐骗的事,可谓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自然也长不了命。看来这老家伙虽然歹毒是歹毒了,可经验还真他妈的老到。

“是,师傅,我懂了。”袁超想明白了,心中由衷地感激。这一声师傅,自然是发自内心的。

人之初,性本善。或许,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可掩藏在内心深处的善恶永远无法泯灭。毒毒老人从小就被他师傅训练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黑巫师,后来混迹在都市各地下帮派中,落了个被人追杀的下场,这一番话自然是心中体会。

虽然毒毒老人一生都是活在黑暗里,心是黑暗的,人是黑暗的。可跟袁超相处久了,这老年人爱子的心里也就出来了,一股善念也就油然而生了。只是这个善念,对一生黑暗的他是好是坏,可就没法子说清楚了。

袁超是个公子哥儿,他依靠钱财无数混迹黑道,并不是个坏人。可经过与王晓斌一阵斗法后,这个性可就真的彻底变了,变得真的不择手段。他心中只有仇恨,无边的仇恨,再也看不到善。

“好的,徒弟啊,那为师就教你更高深的黑巫术吧。可你最终能有多大的成就,可就看你自个的造化了。”毒毒老人点头,语气变得轻松。

“是!”袁超点点头。心中的复仇之火翻腾着,他此刻恨不得杀了王晓斌,把他整成肉蛊。

“阿超,首先你要弄清楚这每一种毒苗的不同,掌握它的功效。这是最基础的,不过也只有你学会了,才能教你最高级的黑巫术,你可要认真学了……”毒毒老人正色道。

“这是天诛草,剧毒,无解药……”毒毒老人拿起一株三叶七瓣花的植物道。

“这是灭魂草,可瞬间杀死任何生命,比三步杀小环还要厉害三分。就连小环看到它,可都要绕步而走……”毒毒老人拿起一株三叶分成六节的植物道。

整日风和日丽,袁超细致的记忆每一种毒苗的特征和功效。这些个毒苗,有的也就是叶子形状不同,或尖或圆,倘若不仔细分辨,可是难以区分的。

王晓斌诊所的生意越发好了起来,一个人忙得不可开交,人自然也是累得要死,可他没有扩展诊所,也没有招收其他的中医师傅来帮忙。

为什么呢?

因为除了他的三个师傅和21个学生,他不相信学中医的人。换句话来说,那些中医师傅在他眼中,可都是庸医。他要以诊所壮大自己的名气,让自己成为首屈一指的名医,所以自然不敢轻易地砸了金字招牌。

只有有名气了,任激扬才会心甘情愿地放回他心爱的任儿。任儿也就不会在生活在夹缝中,可以安心地做王家太太。

世界青年篮球锦标赛如期开战,由于中国队队员一直来都进食王晓斌所开的快速恢复体力的药,比赛后体力恢复神速,自然也就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当然了,这也有赖于中国队在技战术和个人技术上并不逊色于对手的缘故。

在成功解决了体质不佳导致的体力恢复缓慢的问题后,中国队取得了有史以来最优良的成绩,只是在决赛中不幸输给了东道主美国队,拿到了亚军。

这是没有办法的,中国队再厉害,却还是也无法抵挡得过。这就如同其它国家无论如何在无法在乒乓球上与中国队一敌一样,美国队拥有太多胜利的先天因素了。

队伍取得了历史最佳成绩,表现优良的高明自然也就如愿进入了NBA,这个他曾经只能在梦中可以参与的篮球职业联赛中。

出国前,高明特地找到了王晓斌,代表中国国家篮球队所有队员赠送给王晓斌一块匾,匾上书的并不是什么救世神医、妙手回春之类的客套话,而是一句由衷的感谢,我们谢谢您,还有全体国家队队员以及教练组成员签名。就光这件事如果曝光了开去,恐怕就会让炒得沸沸扬扬。毕竟这国家篮球队首席医疗顾问可是个实在的名,不是人人可以做的,尤其王晓斌还是个中医师,更是难得可贵。

“什么?你开个方子就要十万块?你……你开……什么玩笑?” 当红的影视歌三栖明星刘坤听了王晓斌的话后吃惊的喊道,显然是对王晓斌的话难以置信。

“搭脉一万,方子九万,总共十万,你没有听错,我也没有开玩笑!”王晓斌淡笑道。虽然他知道对方是目前影视歌坛当红明星,更主持一档全国有名的节目,当他丝毫不在乎,压根不理刘坤的咆哮。

“就是,王医生是名医,才十万而已,难道刘先生没那么多钱吗?”后面排队的人开始起哄。

后头的人有慕名而来的,也有是来复诊的,更有的是治好专程前来感谢王晓斌的。他们当中大多数却又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平民。他们知道王晓斌的为人,也知道他有精湛的医术,这看病收钱可是出了名的见人开口。有钱人可是高价,这没钱人也没关系,给钱不给钱都无所谓,就连乞丐他也不会往外撵。彻彻底底的是不公平,走的是劫富济贫的路子,可也是深得民众爱戴。

“我……我要去告你乱收费。”刘坤大声威胁道。

“呵,那可是随便了。不过话说前头了,前天工商局的头来看病了,我可也收了五万……”王晓斌随口说道。

这中医不比西医,走的是严格收费的路子,拍个X光多少钱,搞个核磁共振又是多少钱,全都是明码标价。可中医呢?药方无价,唯凭医术,这药倒是有个价,可这处方可是个人经验和技术结晶,价格全凭医师说了算,爱给不给,不给拉倒(为了照顾行文需要,有悖现实,实际情况中医也是明码收费的,只是暗箱操作较西医更为严重)。

“你……”刘坤憋红了脸,最后无奈地掏出支票签了一张十万元的支票递给了王晓斌。

王晓斌看也不看,伸手接过来,微笑着道:“谢谢,欢迎下次惠顾。”差点没把刘坤给气个半死。

待刘坤起身离位后,又立即高喊道:“下一位……”

排在刘坤后头的是一位憨厚的壮汉,他看王晓斌真个收了这个国人都认识的影视歌坛当红炸子鸡十万块,吓得腿都哆嗦了,颤抖着说道:“我……我不看了,我没有那么多钱。”

“大哥,我看你这身体是劳累过度,平日里是干苦力的吧?”王晓斌也不多说,直拉着壮汉的手搭脉道。

“是啊,这两天工地上还赶工程呢,可不是从早干到晚,都没让人休息过。”壮汉憨厚地答道。

“哦,是这样啊,大哥别着急,我给你开个强体健魄的方子,管保你体力快速恢复。”王晓斌笑道,然后提笔就写下了方子。

第六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方子虽然跟国家篮球队队员的类似,可也不尽相同。打篮球毕竟是个技术活,可在干苦力却是真个伤筋动骨,实打实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因此又增加了恢复筋脉疲劳的药,主要目的是在恢复体力的基础上改良人体自身的恢复力。

壮汉看王晓斌开完了处方,额头渗汗,紧张地问道:“王……王医生啊,多……多少钱啊?”

“一块钱。”王晓斌平静地答道。双眼洗澈,丝毫没有不带戏谑成分。

“哦!”壮汉如释重负,连忙恭敬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枚一元的硬币放在了王晓斌伸出来的手上。

“谢谢,欢迎下次惠顾。”

同样的词,气得在边上还没有离去的刘坤半死,而壮汉却是感激涕零,几乎要顶礼膜拜。

“下一位……”

刘坤一气就拿着处方直奔不远处的中药铺。原本这个中药铺本来关张在即,可自打王晓斌的诊所生意红火后,而王晓斌又不抓药,这病人又就近来来他的药铺抓药,也就顺带带火了他的生意。

刘坤走进中药铺并没有把方子给伙计抓药,而是径直坐在了坐堂老中医的面前。

“医生,帮我看看我得的是啥病。”刘坤坐在老中医对面,把自个的左手递过去道。

老中医打量了一眼刘坤,然后伸出右手为刘坤搭脉。

“两边实中间空,芤形脉似软如葱,寸阳见芤血上溢,芤现迟脉下流红,芤形浮细须轻诊,睡眠浮脉像得诊,气血伤耗精神损,自汗阳虚骨蒸深。”老中医念叨了几句,然后开口说道:“先生,你这脉象是脉理中的芤脉,也就是说身体过度疲劳,又加上休息不规律,可能还连带酒色过度,是肾亏啊。”

“哦!”刘坤应了一声,心想这老中医既然能查出病来,恐怕就知道王晓斌开的方子价格,一把递过去道:“医生,那麻烦您看下,这张方子能值多少钱?”

“啊?王医生开的方子。”老中医看王晓斌的方子看多了,又加上王晓斌的字体独特,自然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时,老中医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一把抓住刘坤的手腕道:“年轻人,等一下,我再重新探下脉……”

老中医一边看着方子,一边搭着脉,频频点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哎,不愧是名医啊。而立之年便能有如此高深的造诣,这一手探脉的功夫可不知比我强了多少……”

刘坤一听,很是惊讶,连声问道:“怎么?”心想:你刚才不说是肾亏吗?怎么又佩服起王晓斌来了?

“呵呵,说来惭愧,我没有资格评价王医生方子值多少钱。不过以我来看,生命无价,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如果你认为方子值钱,那么你看贱你的命,这方子也就是废纸一张。”老中医神色肃然道。一个中医诊断开方都自个说了算,旁人是没有资格说三道四,除非能力远超对方。而现在呢?老中医显然是自弗不如啊。

“好,这方子外加诊断费我花了十万,我也不在乎再多花一万,来,给您,还请老人家能让明白为什么这张方子能值这个价……”刘坤听了老中医的话心头明亮了许多,但是他还是希望彻底弄个清楚明了。

老中医看刘坤一脸求教的模样,叹息着把钱推回去道:“算了,钱就不用了。既然你如此诚心,我就实话实说吧。你这病如果是我诊断的话,自然是肾亏了,补肾戒酒色就可以了,只可惜你这并不是简单的肾亏,虽然脉象相似,可却是远比肾亏更为严重的肾炎。如非你及时找了王医生看病,恐怕再等一个月,你左边的肾就会病变,最后成为死肾。开刀换肾怕没有个三五十万是拿不下来的。还有这传宗接代的可也就耽误了……”老中医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娓娓道来。

“啊?这么严重?”刘坤仍旧是难以置信。因为近段时间来,他仅仅是感觉自己总想睡觉,腰酸腿疼的,西医诊断检查也仅仅是肾亏,只是吃了一段时间药毫无作用才慕名去找王晓斌的。

“是的,很严重。还好你找的是大名鼎鼎的王晓斌王医生,要找的我啊,那可就……哎,说来惭愧啊!”老中医摇头叹气道。虽说功名如尘土,可又有几人堪得破?

“就算如此,那这个方子怎么这么高价,里头的药又都是治什么的呢?”刘坤实在弄不明白为何一个方子竟然高达九万,就算是诊断对了病情,可方子也不用如此高价吧?当然了,这点点钱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但是人不就好个追根究底吗?

“凤吻丹,补气血,强肾力;天爪黄,修肾元,顶天灵,灭邪气;我这个药铺可没有,你得去大点的药店,价格都很贵。这个方子我是第一次见,想来应是个失传已久的古方。哎,现在的中医师很少能有人开出这样的方子,王医生医术造诣……”老中医叹息解释。此刻心中对王晓斌的佩服怕也是如滔滔江水不绝吧?

“谢谢,谢谢您!”刘坤此刻终于明白了,王晓斌虽然高价收费,却也不是外界流传的讹诈,而是对症下药,因人下手。想他堂堂一个当红明星,这十万块的收费自然也不是很高。一个广告下起码也有数百万进帐。

想到这里,刘坤很是感激,当即就去买了面锦旗,写着“神医”两个烫金大字给王晓斌亲自送了过去。

“老婆,第十七面神医锦旗。”王晓斌微笑着从刘坤手上接过锦旗,随意扫了一眼,然后递给旁边的乌娜道。

乌娜没说话接过锦旗,走到诊所角落的箱子边,打开箱子,便放了进去。

原来如此!刘坤扫了一眼诊所四面墙壁,方始明白为何王晓斌诊所不像那些标榜自己的庸医诊所一样锦旗满壁,而是一面锦旗也没有了。原来是这样,他注重的是医术,实打实的名气,而不是炒作和炫耀出来的名气。此时,刘坤对王晓斌的景仰是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入海无尽绝啊。

“谢谢您,王医生。”刘坤由衷地说道。这救人不图名,钱财身外物,才是真正的医生啊。

※ ※ ※

“哟,生意很不错嘛!”六个走一步晃三下的年轻小伙子推开排队的众人,大咧咧地冲了过来。

王晓斌抬头看了一眼,心头的气直往上窜,冷声道:“各位,本诊所规矩,无论来人是谁,必须排队。当然也有例外,如果你生命垂危,我是会优先处理,否则概不可越队。”

这六个愣头青压根不知道王晓斌的脾气,他可不是好惹的主,就连刘坤送锦旗来,可也是排队的,在他眼里可就只有规矩,压根没名人和其它的,更惶论几个大咧咧来捣乱的家伙了。

“是吗?哥几个开了个保全公司,专门负责这一带的治安。你这里人多,万一发生个打架斗殴,别人滋事生非的,可总得需要几个人手吧,哥几个可不正好?”带头的小混混操着不生不熟的切口道。他也只不过是听到王晓斌的名头,看到这里人流鼎沸,自然认为这是块风水宝地,要是拿下这个山头,可就有大把银子进帐了。

王晓斌还没答话,一个排在众人中,身穿西装,眼戴墨镜的壮汉高声喊道:“哥几个混那的?”

“咱哥六个跟商街九哥混的,咋的?你也是道上的?”几个小混混回头一看那墨镜男体格魁梧,怕是个难惹的主,连声就把老大的名号给报了上来。真他娘的丢人,原来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虎九的马仔?好了,回去告诉虎九一声,就说这里不是他该搀乎的地方,让他问清了再说。”墨镜男皱眉冷哼道。

“哟!九哥的大名都随口叫,这位哥来头不少啊,可否给兄弟们报个名号,也让咱兄弟掂量掂量……”六个小混混看来都是愣头青,挽起胳膊袖子就准备下手了。

王晓斌不想这六个人搞乱了诊所的气氛,心头叹息:“哎,这人啊,要是生实在点的病了那还有得治,可这懒病可就没得治了。”丢过去一叠钱道:“行了,这钱给你们,下次就别来骚扰我了。”

“哟,挺大方的嘛。”带头的小混混接过王晓斌丢过来的钱,手指头拨动几下,笑道。

这时,墨镜男发话了,只听他冷声道:“怕是有命拿没命花!”

“龙二,得了,人家也是混口饭吃,就由着他们吧。对了,你是不是很闲啊?每天都在这里,这真看病的都被排身后去了。”王晓斌出声道。

“龙二?”六个小混混一听,吓得腿脚直打哆嗦,连步子都迈不动了。这龙二是何方神圣呢?可不就是郭劲手下头号战将。想不到竟然到了王晓斌的诊所当起了免费门神。

过了一会,那带头的小混混方才回神过来,摸了一把额头的虚汗道:“对……对不起王……王医生,我……我们……有眼不识……泰……泰山。”

“得了,钱拿走,人滚蛋,以后就别再到这里搞事了。对了,就算下次要来,至少也要给我老老实实排队,我这里不欢迎不守规矩的人。”王晓斌不耐烦的挥手道。可就怕龙二那火爆脾气当场把几个小混混给揍得屁滚尿流了。

“对不起,对不起……”几个小混混那敢拿这钱,连忙一把放在王晓斌的桌子上,然后掉头就跑掉了。

看几个小混混跑了后,王晓斌一边给病人搭脉,一边对龙二说道:“龙二,回去跟小郭子说一声,这里可都是些善良百姓,没闹事的主,可就不用烦恼你整天在我这里游手好闲了。”

“可是……”龙二为难道。

“照这个方子抓药,您老这是小毛病,别担心,记得多锻炼身体就好了,您老的血压可有点高了。方子钱就算在诊费里了,就不另收了。”王晓斌把方子交给病人道。

送走病人后,王晓斌朝魁梧身板的龙二招手,待他过来后,附耳道:“得了,你还是走吧。就你,怕我也用不了三秒,至于那些小混混可就更别提了。”

“哦?是吗?那这样吧,就这样走了,我回去可还真不好交差。既然你都说了,那只要你把我撂倒了,我这就回去。”龙二连声道。想他十八岁出道,除了败在龙头郭劲手下,可就生平未遇敌手了。

“真的?那就试给你看吧!”王晓斌笑道。右手银光一闪,一枚银针准确地刺在龙二颈部的天井穴上。

“那好。”龙二眼下还没感觉到什么,当即抬口答道。

“中!”王晓斌伸出右手食指,慢慢地指向龙二。龙二此刻想要躲闪,可却发现自己压根动不了了,就如同化石一般,只能眼睁睁地任由王晓斌缓慢伸出的食指戳在自己眉心处。

“呵呵,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吧?”王晓斌右手迅速撤回,并顺手取回了银针,然后说道。

“我服了。”龙二脾气火爆,是个直肠子的人,自然是打实处的心悦诚服。

“下一位……”王晓斌抬头叫道。

第六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任儿,吃点东西吧?你这样折腾可对自个身体不好啊?就算你不为自个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宝宝想想啊……”任泽拿着几样小点心放在任儿床边的小桌上,然后坐在任儿旁边,望着脸上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的任儿,关心地说道。

“就是啊,老妹,你这样可不成啊。我和你二哥一直在劝阿爸,阿爸的口风也没有那么紧了,你可不能这样折腾啊,身体要紧啊!”任肖附和道。

“大哥,二哥,你们就别说,总之我是不会象阿爸妥协的。如果我不能跟阿斌一块过,我就宁愿选择死。”任儿面无表情的淡然道。

“你……哎,老二,咱们再去跟阿爸求下情吧。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的。”任肖叹气道。

“不用了,我都听到了。任儿,你真的让阿爸好失望,难道那个小中医就那么好吗?值得你如此死心塌地?好了,好了,我就不管你们的事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任激扬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来。说完后,整个人就颓废了下去,仿佛一下就老了十岁,那里还有丁点儿叱咤商坛的枭雄模样。哎,这孩子的生命于孩子的未来幸福面前,他始终拗不过固执的任儿,此刻他是慈祥的父亲。

“真的吗?阿爸,您同意了?”任儿不敢置信地问道。挣扎着坐了起来,双眼充满期待地望着父亲任激扬。

“女大不由爹啊,我能怎么样?你都这样了,难道我真要把你逼死吗?去吧,去追求你自己想要的幸福吧。对了,把办酒席的日子定下来后,告诉阿爸就好了。”任激扬叹气道。

两个月了,任激扬也听到了不少关于王晓斌的事。刚开始时,他还以为王晓斌不过是搞个噱头,可当王晓斌真的成为举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医,就连自己的客户都赞不绝口时,任激扬终于明白了,王晓斌并非简单的人,而是一条潜龙,还是父亲任老爷子看得准啊。反复思量和权衡后,最终还是不要再在无法拆散的感情上下功夫了,不如放年轻人自己去走自个的路。

“谢谢阿爸。”任儿眼泪双流。

“大哥,我要去找晓斌,我想他……”任儿激动地从床上站到地上,却一个踉跄给摔倒了。

“任儿,任儿,你怎么了?”任肖和任泽心提到嗓子眼上,惊叫道。

“怎么了?”已经返身离开的任激扬听到两个儿子的惊叫声,连忙焦急地返身又冲了回来。

“快,快送医院!”任激扬一看,大声喊道。毕竟年长沉得住气,第一个恢复了冷静。

长期来,任儿一直拒绝进食,都是饿得昏迷了,然后补充葡萄糖维持的。刚才一激动,就给昏死了过去。

抢救室外,任激扬不停地转着圈,脚下堆了十来个烟头,看到护士从抢救室出来后,把手中的烟丢到地上,焦急地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滚,都给我滚,闪开……任儿,我来了……”王晓斌长冲而入,一脚就踹开了急症室的门。

此刻,任儿已经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虚弱。

“医生,病人血崩了,快不行了,止不住血了……”

“心跳停止……”

“混帐东西,给我闪开!心脏起博,强心针……”情况危急之下,王晓斌也不消毒,径直上了手术台,如果再拖延下去,他心爱的女人任儿,还有他的孩子恐怕就都要保不住了。

银针一根根的拔出,从未尝试过的七针截血法施展了出来,为了任儿,为了孩子,王晓斌豁出去了。如果不能止住血崩,不仅孩子流产了,恐怕任儿也保不住了。

“报告病人状况……”王晓斌大喝。转而又俯身下去,喊道:“老婆,你要撑下去,撑下去……”

时间在流逝,王晓斌已经在任儿身上扎满了银针。

血崩止住了,心跳恢复了,任儿醒了,奇迹终于发生了。七针截血法果然神奇无比……

“孩子情况如何?”任儿望着王晓斌,眼泪流个不停。

“没事,只是营养有些不良……怕……”护士胆颤地说道。

“出去,给我滚出去……老婆,孩子没事的,相信我,我一定能保住孩子的……”王晓斌连声安慰。

很久以后,任儿哭累了,终于沉沉地睡去。

“晓斌,姐姐怎么样了?”王晓斌一出来,乌娜连声问道。

“任激扬,我要你的任氏集团化为乌有,我让你一夕之间尝到人间的辛酸……你看着吧,一个月之内任氏集团将化为乌有。还有那个万恶的装大爷的周俊伟,统统变成穷人吧……”王晓斌没有理睬乌娜,他双眼红如血地怒视着任儿的父亲任激扬。

“我……我不知道……”任激扬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此刻,他心中只有愧疚。

可这能挽救任氏集团吗?能挽救他成为穷人的命运吗?能挽救帮凶周俊伟吗?

不能!一个月后考迪迪翁宣布撤资,一个神秘的国际投机商开始洗掠中国股市,目标是周俊伟旗下龙翔集团和任激扬掌控的任氏集团。

“晓斌,求求你,你能不能放过任氏集团……”任激扬的电话响起。

任激扬,这个纵横商坛数十年的巨子他屈服了,望着一泄千丈的任氏股票,他坐不住了,他不能让他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就此跨掉。

“我不知道,很抱歉,我真的无能为力,我那只是说说……”王晓斌没有理睬,此刻心中仍旧是怒火冲天。

“晓斌,我把集团交给任肖,交给你大哥打理了,难道你真的想……”任激扬语调异常颓废。

“什么?集团交给大哥了?哦,我想想……”王晓斌压住内心复仇的快感,平淡地说道。

“是的,我不再是任家的家主了,从此以后集团交给肖儿了……”任激扬长叹。

过了几天,全国传媒大肆报道:国际投机商洗掠中国股市,龙翔集团倒闭。神秘人士电话,任氏集团转危为安,股票暴跌后狂飚。

时间过得很快,任儿在王晓斌和乌娜的精心照顾下很快就复原了。毕竟在调养方面,中医可是远甚于西医。小宝宝也顺利出生了,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子。任老爷子也特地赶了回来,不过却提出了一个极其不近情理的要求,竟然要在宝宝王甫俞半岁后就带到他的身边。

孩子半岁后,任老爷子真的又回来了,把孩子接走了。虽然王晓斌,任儿,乌娜极其不情愿,可最终还是拗不过任老爷子望着孩子的渴望眼神。

“晓斌啊,我心情不太好,我们去关山寺礼佛吧。我记得妈妈心情不好的时候,总要去那里礼佛吃斋一段时间的。你可以和妹妹一块陪我去吗?”自从孩子被任老爷子带走后,任儿一直陷在自责中,说是自己没有坚持,因而心情不是很好。

“好啊,我和乌娜都陪你去,咱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王晓斌紧紧地搂住任儿说道。

第二天,王晓斌的中医诊所没有开张,卷闸门贴着一张纸,纸上有苍炯有力的大字写着:我有事外出一段时日,抱歉!

关山寺,位于J市东部方山之颠,海拔970米,终年白雪盖顶,是著名的朝佛圣地。据说在这里求佛,总可以了却自己多年的心愿,因此香火旺盛。

晚霞照天边,云朵似乎可以随手采摘,任儿高兴地喊道:“老公,好美啊!”

“呵呵,是啊,真的好美。老婆,要不咱们在这里建一栋房子,以后就住下了。”王晓斌连忙附和道。老婆高兴,他自然也高兴。

“呵呵,你啊,才不好啊,这里冷得人死,干什么又不方便。呵呵,来玩倒是不错哦。”任儿撒娇道。半个月过去,任儿也渐渐心情舒畅了起来,毕竟孩子是被任老爷子带走了。

“就是嘛,老公傻脑筋,这里虽然好,可住久了就没意思了。这么点大个地方,还不如回部落住呢,那里才是真山清水秀哦!”乌娜提议道。

“呵,丫头你是想家了吧?呵呵,过段时间姐姐陪你一起回去,好不?”任儿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乌娜想家了,笑着说道。

“好啊,姐姐去了可是贵宾啊,我一定带你去最美最漂亮的地方看风景,可比这里好上了千百倍!”乌娜兴奋的跳了起来,连声说道。虽然相处不长,可她知道任儿可是言出必践的。虽然在这陌生的城市有自己心爱的人陪着,可远离家乡却也难掩失落。

“呵,时间有些晚了,咱们该回去了。嘿,你们两个晚上谁陪我啊?”王晓斌一脸坏笑地问道。

“任儿姐姐?”

“乌娜妹妹?”

“哈哈,别争了,一起陪我好了,今儿个就来个一龙战二凤。”王晓斌左右环抱住任儿和乌娜。在两人的连声嘤咛中向他们所住的小别院走去。

由于是佛教圣地,女子进香礼佛可以,但是不能夜住。要在这里长期吃斋礼佛的话,就要到关山寺专门为游客开辟的别院中去。

两个星期以来,由于任儿刚刚失去了小宝宝,不好当着任儿的面和乌娜共赴巫山,王晓斌只好极力压制心头的欲火,可终究是人难抵雄性激素的作祟,眼下任儿心情大畅,自然要尽情一享鱼水承欢的乐趣。

“老婆,都准备好了吗?那我可要开战了哦……”王晓斌望着并排躺在床上的任儿和乌娜笑道。

“讨厌……”任儿害羞地叫道。虽说以前两女也同床共枕,可那毕竟是两女在一起话家常,却也从没有尝试过一块来承受王晓斌的冲击,此刻月色如水透过窗棂,圣灵洗洁,真是别有一番情致上心头,心痒难奈又捉狭。

“呵呵,那就一块吧?以免说俺亏待谁……老公来了……”王晓斌笑道。然后左右手分袭任儿和乌娜迷人坚挺的双峦。

眼看一场风雨倾小楼,乌娜却忽然提议道:“姐姐,咱们合手整他吧,让他好好享受下齐人之福!”

“好啊,妹妹,以往他老欺负咱们,今儿个咱们反客为主!” 任儿当即明白了过来,一把坐了起来,和乌娜将王晓斌压在了下面。

“你们两个……”王晓斌笑着,虽然被压得透不过气来,手法却越发密集和有力起来,渐渐地,春风拂楼支丫丫,一片娇吟没狂雨。

风停雨收,王晓斌望着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进入梦乡的心爱女人,忽然有了一种难言的满足感,叹息道:“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由于乌娜的九九极天穷地阴脉对男人有莫大用处,因此王晓斌事后反而越发精力旺盛。思绪一起,竟然再也无法睡着,想起了往日的种种,感慨万千,起身穿上衣服,信步便走出了房间。

夜色深沉,四处一片祥宁安和,还有那关山寺的和尚在颂着经,想是在做晚课。连绵悠长的颂唱声伴着夜风悠悠扬扬的飘,给人一种极致的清幽感,丝丝缕缕荡净着人的灵魂,这是一种无可言喻的空明,一切似乎都变得虚无起来。

渐渐地,王晓斌被着梵音所吸引,信步走出所在的别院,沿着庙墙走向后山。王晓斌弄不明白,心头空灵也不愿去多想,步履轻快地走着。没有方向感,引导他的是那连绵悠长的颂唱声。

第六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行走在斑斑驳驳的残月倒影中,转过一片葱郁的竹林,王晓斌来到了一栋小竹楼,伴着颂唱声的是连续而有规律的木鱼声。

停步在竹楼前踯躅不定时,一个苍老而又非常有力的声音传了出来:“施主,既然来了就请进吧!”

王晓斌心知打扰了对方的修行,踏进竹屋时连忙道歉道:“大师,对不起,我无意冒犯,只是晚上出来随便走走,却信步……”

摇曳的昏黄小油灯下,有一张小竹桌,桌上摆着一个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木鱼,旁边一个白眉齐耳的老和尚闭着双眼端坐在竹桌前。

“施主,来者既是缘,又何必急着匆匆离去?”老和尚睁开双眼望着王晓斌说道。

老和尚眼光锐利,似有一道强烈的冷光刺来,王晓斌只觉双眼一疼,不由得连忙避开老人的目光。

过了会,老和尚的目光变得柔和,却又似乎看穿了王晓斌的心思,开口问道:“施主缘何而来呢?”

往日里,王晓斌最是看不起和尚了,在他看来,那不过是拿着信徒香油钱潇洒的职业而已,可能连乞丐都不如。那乞丐吧,最起码还有点敬业静神,把自己弄得肮脏破烂,可和尚呢?一个个可都是油光肥脑的,有些所谓的“高僧”可还是二奶成群的。

不过这老和尚慈眉善目的,想来应是清修得道的和尚,此处环境又是清幽,自然无法跟那些招摇撞骗的和尚联系到一块去,王晓斌恭敬地说道:“大师,不知为什么,我却总感觉有谁在召唤我,因而就循声而来了,打扰了大师清修,还请大师见谅。”

老和尚听了王晓斌的话,连声说道:“施主言重了,是老衲在召唤有缘人,应是老衲打扰了施主的清净才是啊!”

“哦?”王晓斌撇了撇嘴,压根就不相信。此处离王晓斌住的别院隔着两片竹林,至少有一里来路,就算是纵力一喊,怕也是丁点也听不到,就别说是一个脑袋都入土半截的老和尚了,再说又没有听到喊声什么的,眼下要让他相信,倒还不如相信母鸡会游泳,公鸭会下蛋呢!

老和尚似乎看出了王晓斌的心思,手中敲着木鱼,淡然问道:“施主是学医的?”

一句惊起惊天浪,王晓斌当即由不屑变成极度惊讶,连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虽说王晓斌学医不假,在J市也是闻名遐尔,可在荒山野岭的怕也没有人知道吧?这里既没有电视又没有收音机的,又见不到报纸的,老和尚是怎么知道的呢?

“施主,你的左右手食指和拇指有硬茧,应该是经常用针灸为病人治病的中医,我说的对吗?”老和尚微笑着说道。

“是的。”王晓斌点头。此刻他更为惊讶的是,如此微弱的灯光,相隔近十米距离,老和尚竟能看到他手指上的硬茧,实在是太过神乎其神了。

“施主,你是老衲的有缘人,请坐。”老和尚微笑着放下手中的木鱼槌,然后说道。

王晓斌笑了笑,找了个位置在老和尚对面坐下。

“施主,老衲有个不情之请,生平有几个问题未得其解,不知施主能否代为解答?”老和尚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年浅才薄,恐怕不能解答大师的问题。”王晓斌谦恭地答道。老和尚已是耆耋之年,而他却不到而立之年,才学自然有所不及,又怎能替老和尚解惑?

“施主过谦了,其实都是些简单的问题,老衲并非无解,而是答案过多,无法确定孰优孰劣,因而请施主代为解答。”老和尚捋须笑道。

“既然如此,那大师就请问吧,希望我的答案当不至让大师见笑才好。”王晓斌笑道。既然老和尚都说了他有许多答案,那还是丑话说在前头,以免答得不好贻笑大方。

“无妨,那老衲请问施主,医之本性为何?”老和尚问道。

老和尚的话顿时让王晓斌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遇到谢正平的那一刻。当时谢正平问的几个问题,可不就有这么一个吗?还记得那时候自个的回答可是把谢正平差点给二锅头呛死了。

“医之本性?医生不过是个职业,或许前人行医是为救死扶伤,可现在图的就是名利,社会地位。”王晓斌淡然答道,与十年前并无二致。但真的结果是如此吗?此刻他多少是为自己连日来的行为做一些潜在的辩驳,大做广告,区别对待病人,为的还死后救死扶伤吗?

“哦,那依施主看来,和尚的本性呢?怕也是一个职业吧?现在的和尚,有薪水,有权利,也不像老衲年轻时了,天天孤灯相伴,木鱼相随,日耕夜经的。但施主想过吗?世人做任何事,不都是为了生存吗?”老和尚点头道。

王晓斌亦点头,老和尚对和尚的看法可不就是他的看法吗?和尚是什么?不就是一群拿着工资守在寺庙中的人吗?除了上班的地点不同,跟常人又有何区别?想谈情说爱了,还俗也就是了。

“人活着又是为何呢?”老和尚继续问道。

“为了活着而活着。无论贫穷和富贵,可不都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吗?”王晓斌反问。

“答得很好。人活着就是为了活着而活着,老衲穷思数年而不得其解,施主一说豁然开朗。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吃顿好的?为了金钱名利?为了虚幻的爱?为了死后能成佛?可人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苦短数十载,山珍野味只添一肚饱,高楼大厦只得一床枕,牵万人手却也只不过自行离去。谢谢施主点化,想老衲若能得道,当是施主金玉良言之果。”老和尚叹道。

“大师言重了,我不过凡夫俗子一个,混迹于红尘之中,不堪日月之光,怎能点化大师。大师若能得道,当是大师修为之果,我又何德何能妄谈什么功绩?”王晓斌连忙说道。

“施主为人坦荡,定是正直的人。不过老衲想知道,中医之针,触肤达穴,过血动脉,可是真的有用?”老和尚点头,然后又开口问道。

王晓斌没有立即回答,他笑了,他是一个中医师,擅长针灸过穴之术,且目前为止除了师傅之外尚未逢敌手。一针可制人死地,又或可让人起死回生,又怎能没用?

想到此处,笑道:“触肤达体,能固血脉,能动筋定骨,针灸难道没用吗?”

“针为死物,因人而活,施主可否让老衲触碰?”老和尚摇头道。

琅琅华夏,奇人隐士如过江之鲫,老和尚言谈高雅,想来定是奇人异士无疑,于是王晓斌笑道:“大师请随意!”

“气为虚,意为实,化气成针,当可成针。”老和尚淡然说着,然后伸手轻轻地点在王晓斌颈部天井穴上。

“这是气功?”王晓斌望着老和尚的举动,感觉到自己身体传来的僵硬感惊呼道。

“天道循环,进退各是,生死各别,施主对穴位的认识不在老衲之下,只可惜却一知半解,所谓入穴容易出穴难啊!”老和尚点点头,然后又点到了王晓斌后颈处新设穴上。

“大师这是以气点穴?”王晓斌感觉自己身体恢复了正常,吃惊问道。

以气点穴,只有在武侠小说中出现过。一直以来,王晓斌以为针灸最高境界不过是飞针走穴,可那个境界他也只能针对死物做到,对活动的却也是难以做到,因为他的眼力尚不能捕捉到活物的移动轨迹。

“神定丹田,沿十二少阳经,十二少辅经,十二归元经运转一周,当可成气。”老和尚一指又点在王晓斌丹田处。

登时,王晓斌感觉到一股非常明显的热力涌入了丹田。王晓斌心知这是老和尚在教自己气功,于是连忙按照老和尚所说的话,闭上双眼,认真感知体内的变化。

“老衲钻研七十载,方能控制体内的气,痴迷如此,妄想以气得道成佛,却终于明白,道为人心,人心就是佛,人就是佛。这一身修为,带走也委实可惜,倒不如送与施主,还望施主能善加使用,造福大众。”老和尚淡然说道。

过了一会,王晓斌感到自己身体似乎膨胀了许多,一种无法形容的舒服感让他渐渐陷入了沉睡中。

次日清晨,王晓斌醒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却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在小竹楼中,原来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的存在。

《入穴出穴法》《气功修炼法》《百脉汇总》三本封皮已经泛黄的书摆在竹桌上,而老和尚却早已不知去向。

王晓斌沉思了片刻,想起老和尚最后的话,拿起三本医书塞入怀中,然后推开竹门。入目处与往昔大有不同,一切变得无比清晰,竹更青,草更绿,花更艳,一切变得无比真切,毛细皆明。

“老公,昨天晚上你去那里了?”任儿和乌娜站在别院中,看到王晓斌安然无恙地回来,松了一口气,异口同声地问道。

“呵呵,没什么,昨天晚上我和一个老和尚聊了一晚上,让老婆为我担心真是罪过。”王晓斌不好意思地说道。然后搂着任儿和乌娜,左右给了一个香甜的吻。

“哦,老公,听说寺里的方丈昨晚坐化了,今天就要火化。”任儿突然说道。

“是吗?”王晓斌惊问。此刻他忽然明白,为何今天的诵经声是如此的伤感,如此的忧伤。

过了会,王晓斌提议道:“走,我们去看看。”

梵音悠扬,却带着淡淡忧伤。就在三人走到庙门时,一个小和尚拦住了他们。只见那小和尚双手合什道:“请问施主,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人为了活着而活着。”王晓斌当即冲口而出。

“我佛慈悲,总算找到了方丈师傅的有缘人,请施主随小僧去见本寺新任方丈吧。”小和尚唱喏了声禅语,然后恭敬地对王晓斌说道。

走进方丈室后,一个和尚手托一个金盘放在王晓斌面前说道:“施主,这是苦渡大师的舍利。依苦渡大师吩咐,施主可任意挑选一颗。”

王晓斌打量着金盘中六颗透体晶莹,小指甲大小,珍珠般白润的舍利子,怔怔发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施主……”新任方丈看到王晓斌呆呆的样子,低声叫道。

“方丈大师,对不起,我不能带走任何一颗。抱歉,打扰了,告退。”王晓斌叹气道。此刻他彻底明白,昨晚于他彻夜长谈,最后又传功给他的老和尚就是苦渡大师,也就是关山寺的方丈,原来老和尚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施主高士,苦渡大师果然没有料错,施主不会取走任何一颗。既然如此,我等也就不再强求,一切随缘,施主保重。”新任方丈淡然说道。

任儿心情回复平常,王晓斌三人也就得回去了。简单收拾下行装后,王晓斌又回到了J市,回到了诊所。

望着双人床几乎占满了后堂几乎所有的空间,王晓斌苦笑道:“明天我去看看,看能不能买到一栋大卧室的房子,总不能咱们三个挤在这个小诊所生活吧?”

“嘻嘻!我早料到了,老公,咱们去看房吧!”任儿挽着王晓斌的胳膊笑道。

“看房?”王晓斌惊问。

“大哥和二哥送给我们的。”任儿连忙说道。

第六集 第一百三十章

原来任肖和任泽在得知妹妹任儿嫁给王晓斌后,就主动提出送任儿一个礼物,也就是一栋豪宅。豪宅是J市市中心地带的金煌家园,格调高雅,交通便利,幽雅别致。而任儿为了给王晓斌一个惊喜,所以一直都没有告诉王晓斌。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也就无从说起了。

三百平米的复式楼,楼下被分成了客厅、厨房、饭厅,楼上则是整体的一个大卧室。完全是现代式装潢,融高科技与现代美与一体。

走进豪宅后,王晓斌不由得惊叹道:“天啊!这么大?”

望着放置在卧室中间的八尺大床,一把跳到上面,四肢打叉卧倒上面,舒服地伸展开来,大喊道:“老婆,以后咱们就在这里生活了!舒服啊……”

“妹妹,以后咱俩睡这里,老公嘛,那就让他睡洗手间如何?”任儿望着王晓斌乐不思蜀的样子,调皮地问乌娜道。

“好啊,姐姐,那咱们还等什么?欺负他啊!”乌娜高兴地拍手叫了起来。

“什么?欺负我?哈哈,来吧,我求之不得!”王晓斌一个翻身躲过任儿和乌娜伸出的玉臂,然手顺势搂住两人,轻轻一带,三人就滚在了一起。过了会,打闹声、求饶声、娇喘声、呻吟声就充斥在整个大卧室中。

把任儿送向情欲的颠峰后,王晓斌转而向乌娜进攻,很快乌娜的低吟就变成了欢快强烈的呻吟声。

王晓斌一遍遍重复着原始机械的动作,忽然间思维就如同融入了自己的身体,他清楚地感觉到,丹田处热了起来,不一会就变得滚烫起来,然后顺着周身经脉流畅起来。

又是极阴脉,此刻发挥了强大的功效,有效地补充了王晓斌体内经脉的空虚。这一切,是苦渡大师料想不到的,也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总之王晓斌体内的气开始成倍地增长起来。

“老公,人……人家受不了啦!”也不知过了多久,乌娜终于抵挡不住了求饶道。一声老公,把王晓斌的思绪唤回了现实。

“啊!”的一声,王晓斌浑身抽搐,然后躺在床上。

清晨,望着熟睡的任儿和乌娜,王晓斌小心地把他们白藕般的粉臂挪开,然后小心翼翼地下床走向洗手间。一夜的荒唐,竟然没有丝毫的腰酸。

站在蓬勃的水流下,水从身上快速流下,似乎有一股气也在随之流动,王晓斌暗自心问道:“好奇怪哦?”

“难道我也会气功了?”王晓斌问着自己。然后随手抬手一指,忽然发现一股微弱的气流破开了喷头喷洒的水帘。

“天啦,我真的会气功了吗?”王晓斌吃惊叫道。带着玩耍的心态,王晓斌不断用手指出,一道道气流射出,让王晓斌玩得是不亦乐乎,一直到身体里的气再也发不出来方才停了下来。

可就在此时,丹田一热,一股新的气又生了出来,虽然微弱,却实实在在地在缓慢聚集。

“哈哈,这下好了,有了气功可就不再需要银针了。”王晓斌大叫。忽然又皱眉暗道:“可怎么样才能控制气流的粗细呢?”

释放体内的气人人都会,可如何控制气息的粗细可就不行了。内放的气是气功的基础,比如将左手隔空盖在右手上面,渐渐的就会感觉到一股非常微弱却又温暖的气流,这就是人体内气的内释。

洗完澡后,看任儿和乌娜还没有醒来,王晓斌就悄悄地离开,驱车赶回到诊所,然后迫不及待的抓起了电话,此刻他是急不可耐要试一下到底能否用气功代替银针,效果又是如何。

睡梦中的陈云被王晓斌一个电话吵醒,看了看时间,接通电话就是一顿爆骂道:“小子,你脑袋坏掉了?才四点半就叫醒我,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几点才睡吗?该死的……”

王晓斌没有理会陈云的骂声,径直打断陈云的话道:“师兄,赶快来诊所,我给你按摩。快点来,我又有了新发现,我等你。”

陈云无奈,只好匆匆忙忙感到了诊所,王晓斌却早已等在了门外。

“来,来,赶快给我按摩。”陈云大叫道。

王晓斌的手法传自谢正平,又自行钻研结合了西医的按摩手法,因而手法独特,按起来可不是一般的舒服,这陈云以前按过一次,可就上了瘾,一直苦苦哀求王晓斌帮他按摩,可王晓斌时间忙不过来,现在他竟然送上门来,可是天大的好事,此刻一到诊所,当然是兴奋得高声大叫了。

“快,躺下。”王晓斌感觉体内的气息又强烈了,他也很想试下效果,拉着陈云就向大堂中的病号床上。

几道强光闪起,有个记者正巧暗访附近按摩店,正好也就拍下了王晓斌和陈云拉手的场景。而王晓斌和陈云又各自处在兴奋中,却也没有注意。

“师兄,如果痛的话可一定要告诉我,我现在是尝试用的新的方法帮你按摩。”王晓斌吩咐道。

“哦,死去吧你,你总不会来个SM式按摩吧?那我可受不了。”陈云打趣道。

“针灸式按摩,师兄听说过吗?”王晓斌笑道。

“哦。”陈云呆住。这门按摩法王晓斌都会啊?以前咋就没听说呢?按摩能活血补气,最高境界自然是针灸刺穴按摩。只不过毕竟是用针刺,疼痛感太强,力度难以掌控,也就没有几个人学,这陈云就是听说过而已。

“喂,小子你不会就是用针扎我吧?”陈云问道。

“不是用针,是用气功。”王晓斌笑道。

“气功,你啥时候会那玩意儿了?”陈云迷惑地问道。

“不说了,开始了,你感受一下,如果可以,以后我可就用气功替代银针了。”此刻,陈云在王晓斌眼中可就是不折不扣的试验品了。哎,有句话说得好,伤害你最深的人就是你最好的兄弟。

“啊?”陈云被刺得快哭了。刚开始倒还能忍住,可这疼痛比针扎却还要疼上百倍,还顺着经脉一直延伸下去,真是要人命。

“师兄忍住哦,这可是关键哦。”王晓斌连忙安抚道。此刻,他渐渐感觉到能控制体内的气,也能控制外发的气粗细了。

可此时,体内的气却突然用光了,因而也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于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仔细揣摩起刚才的感觉来。

“小子,你这是按摩吗?哼,我也来给你按摩下试试。”陈云双手成拳在王晓斌面前挥舞道。刚才陈云可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还好眼下这疼痛感渐渐弱了。也更好连番折磨后,王晓斌体内没气了,否则恐怕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师兄,我刚才用的是气功。不过我还能自如控制,你先休息下,待会咱们再试试。”王晓斌苦恼地说道。此刻他可是满脑子都在思考用什么样的手法操控体内的气,让气息随心所欲,压根没有理睬陈云的苦瓜脸。

“还……还试?哼,你当我是白痴啊。”陈云怒骂道。这那里是试验啊,坚持是谋杀啊。

“姐姐,我就知道老公在这里,你看,我说得对吧?” 陈云刚要挥老拳狠狠地揍王晓斌一顿,乌娜的声音响起,吓得连忙放下拳头,然后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望向大门处。

“陈师兄也在啊?!”任儿笑着对陈云道。然后拉着乌娜的手走了进来。

“是啊!晓斌找我有点事,现在事情办完了,我要回去了,两位弟妹就不用送了,我先走了。”陈云这下终于找到了救星,仓惶而逃。对于王晓斌在研究医学时的劲头,那可是变态的,不达目的那可是绝对不会放人,眼下可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望着王晓斌沉思的模样,任儿和乌娜坐到旁边,谁也没有打扰王晓斌。

“师兄,我知道了,来……啊?老婆,你们两个回来了?师兄呢?”王晓斌一脸白痴地嚷着,却看到任儿和乌娜,吓得当即是清醒了过来。

“老公,陈师兄早就走了。对了,你怎么他了?我看他是逃跑才是啊。”任儿笑问道。

“呵呵,没什么,我在做试验而已。老婆,你们看!”王晓斌眼下把刚才领悟的东西串联了起来,伸手轻轻一指,一股肉眼无法看到的气针就刺向了任儿的胸口。

“啊!”一种酥麻感登时就涌了上来,任儿惊呼出声。过了会,红着脸用小拳头敲着王晓斌的胸口道:“你……你这个色狼。”

“哈哈,不疼吧?哎,师兄真不够意思,这么快就溜了。老婆,来,我给你按摩。哎哟,别打了,再打可就出人命了啊。”王晓斌连声求饶道。

王晓斌紧闭双眼,缓慢感觉体内气息的涌动,然后缓慢地举起右手。由于任儿保持着静止状态,所以王晓斌准确无误地点中了穴位。

活门穴放松肌肉,天刺穴使人轻松并提穴活血,鱼目穴顺气,剑凌穴去内风。而且几大穴有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在被银针刺到时会有很强的疼痛感,所以这几大穴也被中医称为治疗穴。治病当然很疼,可按摩要的是舒服啊,而不是疼痛?虽然针灸按摩以后,被按摩的人会感觉非常舒服,可刚开始时却还是很疼的!

而现在,任儿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只感觉到身体特别舒服,就如同坠落在仙境一般。

看到任儿香甜地进入梦乡后,王晓斌把脸转向乌娜笑道:“老婆,该你了。”

“哦!”乌娜躺在了任儿旁边。

王晓斌用同样的手法对乌娜进行了一番按摩,不一会,乌娜也沉睡了。

“Oh,Yeah!”王晓斌用力挥舞一下拳头,小声地叫道。眼下,他就是有一百个胆子,可也不敢把两个野蛮老婆吵醒,否则……

第四章 学成出师

“阿超啊,而今我要教你的是黑巫术中最为神秘的诅咒术,你可要仔细听着了,明白吗?”毒毒老人对一脸认真的袁超说道。

人在困境和虐待环境下,往往会迸发出超常的潜力,袁超大抵就是如此。由于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近段时间来,袁超的进步非常明显。

“催眠术是一种精神控制术,可以通过一些特定的暗语蛊惑对方,使对方思维进入真空状态,然后任你摆布。催眠术虽说对任何人都有用,但是也会随着对方意志力越强而越难以催眠,反之则越容易控制。倘若你要催眠一个人,首先是摧毁对方的意志力,使其注意力泛散……”毒毒老人娓娓介绍道。

袁超点头,对于催眠术他是早有所闻。电视中不都有这种桥段吗?拿着一个怀表晃来晃去,用以分散对方注意力,然后说着一些特有目的的话语。比如,你现在感觉很放松吗?那就对了,你现在在一个只有你自己的世界里,你看到你的爱人了吗?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年,毒毒老人躺在兽皮床上对袁超笑道:“阿超,你现在可以出师了。你天资卓绝,竟然能在一年之内就将黑巫术融会贯通,为师当年可是花去了整整七年。苍天有眼啊,我毒毒临死还能得到你这样一个好徒弟……”

也许是在教导袁超上耗费了太多心血,又或者是年岁大了终究抵挡不住自然衰老的步伐,毒毒老人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眼下甚至连床都起不来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虽然袁超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可毒毒老人一年来在他心上所耗费的心血,却也十足地感动了他。袁超满含泪水地说道:“师傅,我袁超有今天,可就全是师傅栽培之恩。师傅,您放心,我一定会将黑巫术发扬光大……”

“痴儿,你娘的哭什么?我还没死啊。你忘了,忘了,黑巫师首先要冷血,绝不为他人留一滴眼泪。混帐,知道黑巫师精神的最后传承吗……”毒毒老人高声厉骂。骂到最后,气喘不过来,差点就此去了。

“师傅,您说!”袁超连忙说道。他很清楚毒毒老人毕生引以自豪的黑巫术他可学了个透彻,唯一欠缺的也就是经验了,不过这道归道的,凡是总得有个规矩。

“很简单,那就是杀了我,你也就可以真正出师了。”毒毒老人微笑着说道。

“师傅,您说……什么?这……不……不可能,徒儿绝对不会!”袁超听了毒毒老人的话,吓得连连后退。杀了毒毒,放在刚被毒毒老人折磨的那段日子还行,眼下是绝对不可能,虽然说袁超心狠手辣,可毒毒老人这一年亦师亦父,虽然是严肃了点,可却真的很慈祥。

“一个真正的黑巫师,首先要有一颗冷酷的心,阿超,为师真的很失望。这,给你,杀了我,你就出师了,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否则为师就只好杀了你……”毒毒冷哼道。从袖子中艰难地摔出一把造型古朴的匕首。

“师傅啊,我绝对不会动手的。我的命是您救的,我的本领是您教的啊……”袁超哭诉道。眼下让他杀了毒毒老人,那跟要他杀了他父亲有什么区别。

“杀了我,否则就是你死!”毒毒老人手一挥,一股灰色粉末就在空中飘出一抹清香。

“招魂粉!师傅……您……”袁超闻到香味,他想不到师傅毒毒老人竟然说到做到,气得连话都说不上来了。

招魂粉,是黑巫师少用的一种恶毒粉末。凡是招魂粉笼罩的空间中,所有生命都在所难逃,作用也就是要人命,故名招魂粉。使用招魂粉,这是一种敌我两亡的法子,而唯一的解药则是使用招魂粉者的鲜血。

“哼,杀了我,否则就陪我一起赴黄泉吧!哈……”毒毒仰天大笑,呼吸急促起来,连鲜血都咳了出来。

“对不起……师傅,徒儿……”袁超捡起地上的匕首,面色狠毒地走到毒毒老人面前,在毒毒老人毫无表情的双目中,缓慢地将刀刃上泛着蓝光的匕首捅进了毒毒老人的心窝。

“很好,徒儿你总算出师了。只可惜终究还是又让为师给骗了,其实那不过是精……魂……粉……”毒毒老人口中鲜血如流,最后一口气说完,盍然长逝。

“师傅!”袁超越听越心惊,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此时他也发现了毒毒老人洒出来的不过是提神用的精魂粉,一种可以保持清醒,却和迷幻药招魂粉气味类似的药粉,只是少了一股甜腻的味道。

“师傅……徒儿绝对不会辜负你!”袁超匍匐在地上,恭敬地给毒毒老人磕了几个头。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毒毒老人的身子突然蜷缩了起来,迅速地缩小,变成了一条黄金虫,弹了上去,钻进了袁超的脑子。

“师傅……是你吗?你……你……”袁超登时痛苦万分,捂着头开始大喊起来。那钻心的疼让他痛不欲生。

“小子,我等了这么多年,总算等到了,我永生了……你……给我下地狱去吧……那不是精魂粉,是附体粉,一种可以将灵魂和意识附着到本命蛊上的粉末……徒弟啊,你就安心去吧……为师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袁超此刻已经口吐白沫躺在了地上,灵魂和意识在渐渐消退,毒毒老人的本命蛊黄金虫正在疯狂洗掠他的意识。

良久以后,袁超醒了,他的眼睛红光大作,仰天狂笑起来。此刻,他还是袁超吗?或者他是毒毒老人吗?没有人知道。

“师傅,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师傅……”此刻,袁超的意识仍然在拼命挣扎。一个不甘于死亡的枭雄,一个不甘于平庸死去的灵魂在呐喊。

“小子,下地狱去吧,抵抗是没有用的,你的意识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将永不存在,从此毒毒就是袁超,袁超就是毒毒老……哈哈……”这是毒毒老人的意识,此刻他已经抢占了袁超的大部分意识,他的本命蛊黄金虫在拼命追杀袁超的本命蛊黄金虫,而将意识转移到黄金蛊的袁超在拼命地逃窜,他不想死……

此刻,这一刺,原本因修习黑巫术沦丧的人性彻底泯灭,袁超真正入魔了,他不再是袁超,他是不是毒毒老人呢?此刻他还不是,或许从此他将是一个混合体,一个……总之,以后迎接袁超的人生将是魔鬼的人生,一切都不能由他自由操控。

时间在流逝,毒毒老人始终无法抢占袁超的意识,也无法追杀掉袁超的本命蛊黄金虫。如果持续争夺下去,结果是袁超的身体丧失意识的控制,从而逐渐僵化,最后死亡……

“师傅……你留我一条生路,徒儿愿意将身子与师傅共存……”袁超哀求,生命危在旦夕啊。

沉默,持续地沉默。

“好,为师答应你……就在袁超心神松弛的刹那,毒毒老人的本命蛊成功地扑住了袁超的本命蛊。很快,那只生机勃勃的黄金虫溶化了,成了毒毒老人的本命蛊的口中美味。此时,毒毒老人后半句话说了出来:“……完成你未完成的心愿……”

第六集 第一百三十一章

简单收拾了行装,怀揣着无数价值连城的珠宝,袁超,实质上已经是毒毒,此刻他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只有袁超残留的意识,要出去了,去哪里呢?

J市,那里有太多袁超牵挂的事,那里有袁超的父亲,那里有袁超的朋友,那里有袁超的敌人王晓斌,还有袁超一直都无法得到的任儿,太多太多的牵挂……

“他娘的,我毒毒终于重见天日啦。”J市的一块荒凉空旷地上,毒毒仰天长吼。

很多年过去了,他毒毒终于再一次走出了苗山,面容变了,眼神不再是猥琐,而是炯炯有神,历尽了人世沧桑,此刻他鼻子高挺,嘴唇性感,一身古铜色的肌肉,此刻就算是生他育他的袁伟也不敢相认袁超这副躯体了。

快速奔跑到大道边,毒毒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说道:“哥们,去金源福。”

“哟,好的,您是本地人吧?”出租车司机连忙搭讪道。上手的生意可不能泡汤了,自然要贴热脸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我?觉得我眼熟?呵,你不觉得你跟我很像吗?对,我就是你……”毒毒紧盯着出租车司机的双眼缓慢地说道。毒毒接纳了袁超的意识,知道他是个在逃犯,所以很是忌惮……

出租车司机,平时作息时间并不稳定,大多数为了赚钱,一天要开工十四个小时以上,又由于职业特性注意力向来分散,因此毒毒很轻易地就将出租车精神催眠了。

“我就是你,我就是你……”出租车司机喃喃地说道。然后猛踩一脚油门,向金源富风驰电掣而去。

金源富是J市最负盛名的珠宝行,有着无比庞大的地下销售渠道。毒毒从云贵山区返回J市,一路上可都是依靠催眠术抢钱过来的,可眼下回到了J市,当务之急自然是要把手头上的珠宝卖出去,然后筹到足够的资金以便进行自己的计划。

“你什么也没看到,你只是在城里绕圈子找客人,你没见过我,忘记你所看到的一切,走吧。”出租车到金源富门口时,毒毒对出租车司机说。然后下车,打了个响指,待出租车走后,径直朝金源富走去。

“先生,您需要看点什么?我可以为您介绍本店最出名的……”导购小姐看到毒毒走进来,连忙迎上去,殷勤地说道。看到毒毒英俊迷人的外表后,更是脸红如潮,连话都说的磕巴了。

“美女,咱想看看你们店里最好的首饰,能把你们经理给叫出来下吗?”毒毒微笑着说道。这一句可不简单,自然地可也就用上蛊惑人心的语调。

“哦,嗯,先生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去找我们经理。”导购小姐愣了一下,看了眼毒毒,急忙就跑向了经理室。

“他娘的,咱也这么久没见过女的了,也该开回荤了,今儿个可就你了。”好色如命的毒毒好多年没有见过女人,他舔舔嘴唇淫笑道。

“先生,您好,有什么我能为您服务的吗?”一个白发老人从经理室走出来,见到毒毒连忙招呼道。

“嗯,您好,老先生。”毒毒一边说,手一边不经意地把土布袋子给拉开了一条缝。

白发老人可就是金源富的老板,J市有名的一珠宝鉴定家,看到毒毒袋子里放出的那缕祖母绿光,知道毒毒准保是个大买卖的人,连忙微笑道:“先生,这边请,最近咱这店进了一批上档次的货,也不知道先生能瞧上不,咱先就领先生后头瞧瞧。”

经理室中,白发老人仔细地鉴定了毒毒带来的珠宝老半天后,声音沙哑地问道:“先生,这货都是好货,您就给开个价吧。”

老人家活这么长了,一辈子摸过的见过的珠宝那可不少,可这造型,这格调,年代又久远的珠宝可还真没见过,这一见猎心喜可也就忘了谈生意的规矩了。

毒毒打量了眼白发老人,伸出了三个指头,淡然地说道:“咱也不多说,就这个数。”

“三百万?”白发老人颤抖着问道。

“对,就这数,老人家,有问题吗?”毒毒点头答道。

三百万虽然高,可摆在面前的却都是价值连城的珠宝,白发老人琢磨着毒毒这年轻人不识货或者来路不明,说不定还是从那个古墓偷来的,一颗心憋得脸通红,连忙答道:“没……没问题!”

毒毒望了白发老人一眼,冷然道:“我说的是其中任意一件。”心头暗骂道:“他娘的当我是菜鸟吗?三百万全部,不如直接抢好了!”

白发老人因为吃生即将大发一笔横财的心一下子跌进了冰窖,迟疑老半天,终于明白毒毒原来是要讹高价,说道:“这……”

“没什么这啊那的,废话不多说,三百万一件,买的话随便挑一件,有钱也可以照单全收。不要的话,我找痞子三,想来他可以求之不得,到时候恐怕你就后悔也来不及了……”毒毒冷冷说道。好歹他毒毒也是有名的富家公子,对这点个珠宝的门路还是了如指掌的。

“二百五十万一件,我……我就全要了。”白发老人一听毒毒报出了痞子三,知道对方是个门内人,脑袋上全都是汗,咬了咬牙狠心道。

“哦,那样啊,那我自个留着就好了,就不用麻烦老先生您了。”毒毒把桌子上的五件一股脑收进土布袋中,然后语气平静地说道。站起身来就准备走人。

白发老人一见毒毒真的要走,这到手的鸭子可不能就此飞了,连忙一把抓住毒毒的手,着急地说道:“好……年轻人,就三百万一件,我全要了。”那动作迅疾得很,生怕毒毒给跑了。

“老先生是明白人,呵,我知道聪明人永远不会放弃机会,但是,不,现在我开价是三百五十万一件,愿意与否就看老先生您了!”毒毒冷笑道。这坐地抬价可是商坛必会招,毒毒,他的肉身袁超是大富豪袁伟的儿子,自然也是修炼得炉火纯青的。他很清楚,白发老人这么着急,就一定可以再抬高价格。

出乎意料的是,白发老人不假思索的说道:“好。”只是话说完后,额头的皱纹皱到了一块,仿佛一下就老了十岁。

毒毒弹了弹手中的支票,吹了吹口哨,然后说道:“老先生,谢了。”

“美女,今天你老板放你假,哥哥带你出去潇洒可以吗?”毒毒走出经理室,轻轻地搂住导购小姐道。

“先生,这……你这样……这不太好吧!”导购小姐脸通红的,直红到了耳朵根子,声细如蚊地小声说道。

“嘿,丫头你还挺纯的啊。”毒毒在心底头暗笑,这下可真的中大奖了,也不管那么多,搂住导购小姐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没事的,你们经理同意了,再说了,难道你就不乐意陪我出去溜达下么?”

眼睛直锁着那导购小姐,不一会儿,那导购小姐就头昏昏的,也就分不清什么事儿了,任由毒毒摆布了。

“他娘的,真他妈的太爽了。”毒毒在漂亮丰满的导购小姐发泄了憋闷多年的兽欲后,忘情地大喊道。

站在总统套房中,毒毒抽了根雪茄,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喊道:“哈哈,老子今儿个有钱了,从明儿个开始,王晓斌,你就给我死去吧。”那导购小姐烂软如泥,身体娇弱的她,那堪毒毒持续十余次的冲击,早已昏死过去。

坐了一会,毒毒很是无聊,便冲了个凉,利索地穿衣走出了酒店,直奔猛士迪吧,J市最混乱,最鱼龙混杂的地方。要是个没帮派,没撑腰的,可就别想在这里折腾。

“帅哥,请我喝支酒吧。”

“帅哥,晚上可有时间啊?”

毒毒刚一踏进热闹喧天的猛士迪吧,就有好几个浓妆的如鬼画符的年轻貌美女子向他迎了上来,大抛媚眼。而毒毒高大帅气,双眼又是淫荡无比,可他也知道在这里,可还别太张扬,一个不小心,可就被女人扮猪吃老虎给下套圈了进去,最后出来管保连内裤都保不住一条。

“帅哥,你一个人吗?”一个浓妆红唇的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孩一把挽住毒毒个手臂,大声问道。这鬼地方,吵得很,要不大声可还真听不到,也就只看到嘴巴在动。

“是啊!”毒毒扭头一看,眼角余光立时扫到几个眼神不善的人,心头猛然有了个计划,连忙热情地回应道。

“不请我喝一杯吗?”女孩子看鱼儿上钩了,嘴唇咬着毒毒的耳朵说道。然后一口兰气轻轻地吹进了毒毒的耳朵里。

“好啊!”毒毒耳朵痒痒的,也不多想,把女孩子的手从自个手臂抽出来,然后一把就搂住了女孩纤细的小蛮腰。旁边的敌视眼光更是有如喷火。

此时,领舞台上几个穿着性感比基尼,身材劲爆的摇滚女郎正随着节奏强烈的音乐扭摆着身子,凸凹毕现,引人鼻血狂喷,台下的年轻男子都聚集在领舞台下忘情地卖力尖叫。

“两杯蓝色诱惑。”女孩大声冲酒保喊道。

片刻,两杯上半截是蓝色,下半截是红色的酒精饮料放在了毒毒和女孩面前。

毒毒抬起杯子就往嘴里倒,女孩一把拦住,笑着从BRA里掏出一粒粉红色的小药片,丢进了毒毒的杯子后,眼望着粉红色药片触到酒冒出一堆气泡化为乌有后,然后满怀期待的媚望着毒毒。

“迷幻药?他娘的,哼,还是最低级的。”毒毒心头暗笑,也不说什么,仰脖子就把杯中的蓝色诱惑一饮而光。

以前,毒毒就经常来这样的地方玩乐,只是档次可能高档一些,迷幻药,摇头丸,K粉等什么他可是见多了。不过他虽然是富家浪荡公子,可对这些个还是不沾的,做人却倒也是很有原则。这玩意,谁都知道,要是有了第一次,那就肯定得有第二次,然后就没完没了,很多人也就是因为好玩有了第一次,然后就成瘾了,从此万贯家财化为乌有。

毒毒经常接触含有迷幻或催眠特效的草药,身为一代黑巫师宗师的他,研制出来的迷幻药自然药效强悍,眼下的这种低级的迷幻药对毒毒可就一点用没有。也就好比,能喝三斤白酒的人,会觉得一杯可乐含有酒精吗?

“耶!帅哥,你真的好棒哦。”女孩看到毒毒豪气干云的样子,站起身来,把嘴唇在毒毒嘴唇映了一下,然后高兴地叫道。

“美女,这里没啥意思,有没有安静的地方,我头……”毒毒喊道。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脚下步履也有些蹒跚,摆出了一副被迷幻药控制的模样。

女孩果然上当,连忙起身把嘴凑到毒毒耳边小声的娇笑道:“有啊,当然有了,走,让我瞧瞧你的本钱足不足!”

“给!”毒毒丢给酒保两张百元大钞,然后搂着女孩就往外走。

“哈哈,肉感很不错啊,只是不知道功夫如何啊……”毒毒手在女孩高翘的丰臀上,用力的拍了几下,然后揉了又揉。

女孩就在毒毒毫不犹豫甩出两百块给酒保的刹那,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心头暗道:今晚可又钓了头大金鬼,可就可以多分些钱了。嘴里却不依地嚷道:“讨厌啊,这里人……”身子却全倒进了毒毒的怀里,两只小白兔紧贴着毒毒的身子,滚烫得似乎在燃烧。

第六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好消息】

小禹的新书《肥厨》,书号80291,正在RP爆发!

————————

迪吧侧门的一个类似储藏室的小房间中,毒毒用力地把怀中的美女推倒了堆积如山的袋子上。然后双手恣意揉捏起来,小白兔变幻着各种形状,最后又把嘴凑了上去,使劲吸吮起来。

女孩忘情的娇喊道:“帅哥,今晚我就属于你了,你要好好疼人家啊!哎哟,你咬得太重了啊,手轻一点啊……”

毒毒没有理会女孩的嘤咛,借蹂躏女孩的小白兔之余双眼不时扫视四周环境,接纳了袁超意识的他很清楚以女孩为诱饵设套的人的惯用伎俩,一是在脱了衣服后冲进来直接敲诈,二是在隐蔽的地方拍照然后用相片敲诈,三就是直接暴打一顿,抢钱了事。

而今小房间地面上到处都是用过的避孕套,那么来这办事的人也就不少,自然不存在照相机了。而现在已经在牙咬了,还没有人出现,那就不会是简单毒打抢劫那么简单了。既然有好戏,那就要看到底演到底了,毒毒艺高人胆大,自然安然得很。

“来,美女,让我看看今天你穿什么颜色的……”毒毒把嘴移开女孩的胸脯,手依旧用力地揉着女孩的弹性十足的小山峦,声音迫不及待地说道。

“讨厌啊,人家……人家可什么都没穿啊。你要怎么奖励人家呢?”女孩娇呼一声,然后抓住毒毒不老实的手就朝下移去。

“等等,明码标价,美女,多少一次啊?”毒毒淫笑着问道。

“帅哥,这看你心情了……”女孩娇声喊道,然后抓着毒毒的手继续往下移动。

“什么?”毒毒听了女孩的话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如果是圈套,应该直接脱衣服,马上就有人冲进来了。可现在这女孩真的像是出来卖肉的,对这种风月女子,毒毒可是没有兴趣。可转念想起前头那几个男的眼光,又决定先脱下来再说。

三下五除二,不一阵工夫,毒毒就把女孩剥成了一直赤裸小白羊,凹凸有致的身体登时让毒毒两眼放光。这下毒毒荷尔蒙如雪崩一般,急匆匆便要提枪上马。

“砰!”的一声,储藏室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他娘的,给我滚,否则全都给我死。”毒毒头也没回,此刻兴致来了,在女孩身上恣意驰骋着,

“操,都他妈的给我滚出去,否则我让你们死。”毒毒一边继续在女孩身上驰骋着,一边头都没回地大声恫吓道。

“小子,你他妈的太猖狂了吧?你敢·我老婆……”领头的小混混一边叫嚣,一边手拿着棒球棒就朝毒毒砸了下来。

“砰”的一声闷响,领头小混混的棒球棒怎么也砸不下去,悬在半空中一动也不能动,此时粗的那头已经牢牢地被毒毒抓在了手里。

“你他娘的,打搅了大爷我的潇洒,我要你们付出血的代价。”毒毒扫视了几个小混混,凛然道。

“兄弟们,一块上!”领头小混混知道碰上了硬主儿,手一张招呼着弟兄们一块上。

对敌胜在先机,毒毒的裤子坠在脚端,移动极其不方便,也不答话,顺势抡起领头混混的棒球棒,几下便把一帮小混混打得满地打滚。

“他娘的,我让你动我,死去吧。”毒毒把手中的棒球棒一抡,重重地砸在正欲仓惶而逃的领头混混身上。把领头混混打得扑倒在地,鲜血狂喷,恐怕再重一点,怕是连命也没了。

把一帮混混摆平后,毒毒视线回归到全身赤裸,跟双眼正不知所措的女孩叫道:“来,美女,咱们继续!”

“这是人吗?”女孩无法相信,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恐惧,刚才毒毒对付小混混们释放出来的气势邪恶得很,就如同降世的恶魔。此刻,那几个平时耀武扬威的小混混可还在不停的呻吟翻滚。

“啊?你……你别过来。”女孩看到毒毒一脸阴笑,心中恐惧提升到极点,紧贴着袋子慢慢移动着,紧夹着没有片布遮体的双腿。

“哈哈!”毒毒大笑。原本那群混混冲进来后,就对女孩索然无味了,也没有要继续,只不过口头调戏两句,可现在女孩的恐惧望在眼里,心底的一股邪火升腾了上来,双手探出抓住女孩纤细的脚腕,然后用力往回一拉,把女孩的腿使劲分开。

“不要……”女孩大声嚷道,不停地求饶。可惜毒毒那里会听她的,刚才明知陷阱在前还上去了,现在自然是一路硬扛到底,也不怕落个强奸罪名了。

过了很久,毒毒重重地喘息起来,方才放开已经昏迷的女孩,从口袋中掏出一支雪茄,点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

“咳,咳……”毒毒一把将手中的雪茄丢到领头的小混混脸上,然后一脚踩了上去,然后使劲的碾着。

“他娘的,什么时候雪茄这么呛了?”毒毒一口气吸得猛了,呛得连眼泪都出了来,怕是一年多没抽的结果吧。

“死了没有?没死,他娘的全给我站起来。”毒毒慢慢地走过去,一脚踹在一个小混混身上。

这些小混混平日里也就是最底层的流氓无赖,习惯了恃强凌弱,当然也是贪生怕死得很,它们遇到软脚角色,讹诈了抢了足够潇洒好几天,要遇到了像毒毒这样的狠角色,可就等到挨一顿打,装死就可以了。可现在他碰到的不是正常的强者,而是一个阴险奸诈的黑巫师。

“还不起来吗?那就等着去死吧。”毒毒冷冷地喝道。话语中悄然带上几分催眠的味道。

“真他妈的强,你牛,哥几个今儿个认栽了,你打了也打了,操也操了,还想怎么样?”领头的小混混脸上贴着两个用过的套套,嘴角流血地爬起来嚷道。

“还行,还有点骨气,你的兄弟呢?他们是不是真想当死人?那我就让他们永远死去就好了……”毒毒从口袋中掏出一小包粉末,慢慢地洒了一点在一个空酒瓶上,然后咬破指头,滴了几滴鲜血在粉末上。

没有噼啪声,只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很快那个空酒瓶就变成了空气,化为乌有,什么也没有留下,强烈的腐蚀力把连放置空瓶的铁架子都腐蚀出了一个大洞。

“他娘的,如果再不起来,这个瓶子可就是你们的下场了。”毒毒知道那几个混混是躺在地上装死,但眼睛可是紧望着自己的,以便见风使舵。

“跟着我,我可以让你们有更强的力量,更多的钱,更多的美女,可如果不跟我,那就让你们跟这个酒瓶一样,死了连尸骨都不留下一丁点。”毒毒凛然喝道。全身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让那几个小混混不寒而栗。

“你们自个选择吧,否则就别想出了这个门。”毒毒冷哼道,诅咒术也搓揉到了话语中。

诅咒术是配合高级催眠术使用的一种阴毒的法术,可以控制人的心神,让被控制者自觉成为施法者的奴隶,毒毒自打学会后,这还是第一次施展,也不摘掉效果如何。

“跟着你,你可以让我们有更强的力量,更多的钱,更多的美女……”几个小混混禁不住这么一吓唬,腿脚直打哆嗦,意志泛散,很快就被催眠了,跟

“是的,更强大的力量,更多金钱,更多的美女!你们可以站在世人的头上,成为举世的强者,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过着比现在好千百倍的生活。”毒毒不时时机地蛊惑道。

几个混混的眼神持续黯淡下去,思维彻底被毒毒控制。此刻,就算毒毒让他们死,他们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反抗。

“很好,以后你们就是血魔教的教徒,而我就是你们的教主……”毒毒继续说道。

在欧洲,血魔教曾经控制上百万的教徒,聚敛了庞大的财富,虽然最后被欧洲国家联合剿灭了,可却给欧洲人留下了永恒的痛,成了永远的恐惧,因为那是一种能主宰生命的力量。这次挖空心思走出云贵山区,毒毒就盘算好了这一些,如今只不过是一系列计划的起步。

“教主万安!”几个已经被完全控制了思维的小混混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大声恭敬地喊道。

“走吧!”毒毒点头大笑,领头朝小屋外走出。

一个星期后,J市郊区的一个仓库,被布置成了欧式教堂,站着上百个服饰怪异的人。

“教主万安!”在毒毒从后台走上临时搭建的演讲台上时,那六个在小屋中被毒毒控制的小混混向他跪拜道。

六个小混混,被毒毒用诅咒术洗脑后,又震慑于毒毒狠辣的手段,就成了血魔教最为忠心耿耿地第一批信徒。

“寡操的,你们六个有病啊?把我们请来就是为了看你们当孙子?”人群中一个小混混大声嚷道。

来的上百人,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草根流氓,没什么后台,也就干些敲诈、打劫、下套之类的事情儿,等多大胆的一点也就捅别人个几刀,但却都是外强中干的料,碰到胆大艺高的人,可就是那阴沟里的蛆虫,可以任意践踏他们的自尊和生命。

“喂,那个谁,你他妈的有病是吧?不是说让我们来领钱吗?干你娘的,再他妈的磨蹭,哥几个砍死你。”站在前排的一个小混混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左右手互抛着冲毒毒大嚷道。

“侮辱教主者,死!”原本跪在地上的六个小混混仿佛被羞辱了心目中最尊贵的神一般猛地窜跳了下来,然后扑向了那个小混混,手脚并用的把他给砸成了肉泥。

上百人看着这血腥的场面,“呕!”的一声就集体狂吐了起来。

“得了,够了!”毒毒坐在一张仿欧式复古皮椅上,冷声喝道。话才落,那六个混混马上就停了下来,也不顾溅在身上的碎肉沫血星子什么的,直接跪向了毒毒。

“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我赐予他们的力量,只要信我,信血魔教,你们就可以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就可以主宰一切……”毒毒朗声道。

“更强的力量……”所有人都跟着毒毒默祷道。

“你们可以得到更多的金钱,更多的美女……”

“更多的金钱,更多的美女……”

“只要加入了血魔教,你们就是撒旦魔神的使者,是这个世界活着的神……”毒毒持续地说着,越说越玄乎,最后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了。

撒旦是顶级魔神,是古欧洲神话中的神,对国人来说,只不过是个虚构的人物而已。黑巫师信的神却是黑暗神——婆娑,不过毒毒知道而这上百人可就不知道了,而撒旦是公认的魔神,谁人都知的,可就有威力多了。

会场是毒毒精心布置的,那些漂亮的,种植在花盆中的花草全都是迷幻草,这些可都是毒毒费了一个星期从贵州空运过来的。由于毒毒除了相信自己外,对其他人都不相信,这一番折腾可确实费了不少心血。

“你们看到了吧?这六个原本是你们最瞧不起的,可今天,就在你们眼前,他们却眼不眨心不跳地砸碎了一个人,你们又有谁能做到?看到了吧,这就是血魔教的力量,一种可以让你主宰万物生死的力量……”毒毒持续地蛊惑着。配合迷幻草,更强大的催眠术施展了出来,这一席话深深地烙在了这上百人的脑子里,成为了潜意识。

“只要归顺我,成为血魔教的一员,你们就可以拥有这无穷的力量,就可以主宰天地万物的生死……”毒毒源源不断地说着,那上百人渐渐迷茫了,彻底被洗脑了。

“摆在桌子上的是神水,只要喝了下去,你们就可以轻易获得强大的力量,只要成为血魔教的信徒,你们就可以得到想要的生活……”毒毒指着摆满桌的杯子说道。

“教主,我要加入血魔教,誓死效忠,绝不悔改,我他妈的再也不想过以前那种刀口舔血却又猪狗不如的生活了……”一个小混混带头嚷道,然后快步奔到桌子边,拿起造型古朴的酒杯,仰脖子就倒进了嘴里。

人从来都是盲从的,只要有了领头者,即便明知是陷阱,是悬崖,也会义不容辞地跳进去。就这样,后面的混混争先恐后地冲了上来,喝下了神水,成为了血魔教最为忠实的信徒。

“永远不要站在台前,躲在阴暗处的人才能让人恐惧!”毒毒脑海中忽然冒起了毒毒的叮嘱,嘴角会心地笑了。

毒毒指着小屋中投靠他的第一批六个混混,冷声说道:“各位弟子,他们六个是本教的传教使者,他们会传达我的命令,你们要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他们,明白了吗?”此刻,他心中有了定计,一个宏伟庞大的计划似乎揭开了序幕。

“教主万安,使者安康!”上百混混齐齐跪下来大喊道。

“哈哈……”毒毒仰天大笑。

“各位弟子,我已经赐予你们最强大的力量,现在可以自己试试了。”毒毒展手大声说道。

“谢教主!”毒毒的话才落,就有一个混混抡起拳头朝身旁的一个混混脑门上砸了下去,看起来毫无力量的拳头却轻松穿过了那个混混的脑门,血浆四溅。

“他娘的,去死吧。我让你们试,可没让你们残杀自己弟兄。凡我血魔教弟子,都应相互扶持,绝不可内讧,违反者乱拳处死。”毒毒冷然喝道。手一挥,那六个传教使者就把那个打人的小混混砸成了肉碎。

“各位弟子,从今以后,你们可以引导你们的朋友入我血魔教,可一定要小心,这力量过于强大,一定不能让不可靠的人知道。假如有谁引来的是警察,可就是叛徒了,将会遭遇到所有血魔教教徒的不死追杀……”毒毒大喝道。

威逼利诱之下,又亲眼目睹力量的强大,那上百混混早就把毒毒当成了神,再世的撒旦魔神。

“哈,他娘的,原来如此简单,看来可以进行下一个计划了!”毒毒满意地望着这一切,心头冷笑道。

这几个月来,肩负药膳开发重任的陈云又在做什么呢?

“师兄,小小贺礼不成敬意,还望笑纳哦!”王晓斌带着任儿和乌娜来到陈云家,笑着递给陈云一个大礼盒道。

第六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即日起,持续1天1章解禁下去。

新书《肥厨》上架了,书号80291,呼唤大家去支持!

——————————

这几个月来,肩负药膳开发重任的陈云又在做什么呢?

“师兄,小小贺礼不成敬意,还望笑纳哦!”王晓斌带着任儿和乌娜来到陈云家,笑着递给陈云一个大礼盒道。

“你小子,都这么见外啊,来喝你干儿子的满月酒就用不着这么客气了吧?”陈云一边接过礼物,一边笑着说道。

“呵,当干爹的要不送礼物,可就对不起干儿子了。两位当了干妈的美女,你们说对吧?”王晓斌笑着对身边的任儿和乌娜说道。

“去,没一点正经的,师兄,我们先进去了,你们俩聊吧。”任儿用惯用的掐肉龙爪手掐了王晓斌一把,然后拉着乌娜就走了进去。

郑爽为陈云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这自然少不了王晓斌的功劳。自打郑爽怀孕以来,王晓斌就用非常名贵且具有神奇特效的中药制成了药膳给郑爽补身子,确保了郑爽怀孕期间身体健康。郑爽健康和婀娜体形让人看了,根本就不敢相信她是生育了孩子的女人。

“师兄,听说你可是本年度J市十大杰出青年啊!”王晓斌笑道。

“小子,难道你不是吗?”陈云反问道。

“呵呵!同喜同喜……”王晓斌讪笑道。

陈云因为食用方便而又容易推广的药膳大赚特赚了一把,而今“国医”牌药膳已成为全国驰名品牌,正在全国范围内铺售。而王晓斌呢,由于救治了无数的人,更是声名显赫,就连财产可也丝毫不弱于陈云这个年度首屈一指的爆发户。倘若算上了别人还不知道的陈云药膳公司的三分之一股份,最起码也有好几个亿,真的是腰缠万贯。

“小子,来了就好,正好给师兄想点法子,眼下这药膳生意可是越来越来难做了。我就搞不明白,这国内咋就那么多跟风的人,把市场搞得乱七八糟的。”陈云拉着王晓斌坐到了沙发上,然后递给王晓斌一支香烟。

“不是吧?师兄第一次知道吗?别说咱们国家了,这在全世界可都是一样的,只要你的东西做出了名堂,那跟风的可就直接上来了。我想啊,要是你这个药膳再没有个特色,怕就要李鬼杀死了李逵了。”王晓斌打量了一眼郑爽的卧室,然后点燃了香烟。

“世界?对,就是世界,我怎么能把目光仅局限在国内呢?眼下国内的竞争激烈,可国外市场却是没有人关注的啊。哈哈,这中医在全世界可也是声名显赫的。”陈云似乎从王晓斌无心的话语中掘到了宝藏,高兴得跳了起来。

“不是吧?你想把药膳生意做到国外?可你当国外和国内一样吗?这药膳在国内是食品,是补品,可到了国外那就是补品了,你当药品很容易就能通过国外的药检局的审批吗?”王晓斌翻白眼道。

“不是吧?很麻烦吗?”陈云没出国过,自然对国外的医学行业懂得不是很多,听了王晓斌的话可就给当场傻住了。

“哈,怕了吧?吓唬你的,我找几个人帮你一下吧。你这主意不错,既能提高中医在世界的知名度,又能拓展你的生意,一举两得啊,不错!”王晓斌夸奖道。王晓斌往日里那也不是浪得虚名,在美国找几个名人或者权贵人士帮下忙还是轻而易举的,再说了那密斯斯比医院的院长可不是对他感恩戴德吗?还有很多国会人士吗?

“哈哈,小子,你以为你不说就不用出力了吗?嘿嘿,还有件事可也得你出力!”陈云笑骂道。

“哈,原来你是下了套等我来钻啊,直说吧,有啥用得上小弟尽管说。”王晓斌笑道。这师兄弟两人相处数年,已是亲如兄弟,早已不分彼此,何况还是有钱大家赚。

“找你拍广告,把国医这个品牌做成全国最知名的名牌,将那些不正规,恶意竞争的对手推入死局。”陈云正色道。

“喂,师兄,你是不是耍我啊?拍广告找我做什么?花点钱请个露脸多,帅酷的男星不就得了?呵呵,需要的话,让刘坤的人过来拍下不就好了,嘿,保证免费。”王晓斌笑道。眼下他可是跟各路人士都混了个脸熟,毕竟这人吃五谷杂粮的那能不生病呢?

“扯淡吧你,那些个明星管个屁用,这是中药,不是什么健身或美容产品的,哎,我可不是要去笼络那些丫头片子和愣头小子,你要知道药膳的消费主体可是女主妇。”陈云笑骂道。

“师兄啊,我可不是少奶杀手啊,找我拍广告能有啥用啊?”王晓斌笑道。

其实王晓斌可早就明白陈云的想法了,在国内最有名的医生可不再是什么专科权威,也不再是某大医院特别科室主任,而是他王晓斌了。

自打他诊所开业来,可是声名在外,生意劲爆得很。为了不至于累坏,最后不得不挂出每日只诊二十个病人的告示,而诊所也拓展成一栋三层大楼,还请了十几个有名的老中医坐镇,可是全国最有名的中医院。

这王晓斌为人和蔼,又不摆那些名医的臭架子,也不管病人是否贫穷富贵,在他眼里可都不过是个病人的,所以常常上各类报刊杂志,甚至连《人物周刊》都特别刊发了他的报道,还做了封面人物。

不过人怕出名猪怕壮的,喜欢挖人隐私的八卦杂志可也不少,将王晓斌以前的事给翻了出来,不过那杂志也没好运,结果被一些莫名其妙的力量整得关门整顿,最后差点倒闭,由此可见王晓斌名望之高。

“小子,帮不帮你一句话,我可不想听废话,时间就是金钱,跟你聊这么久可就少赚了上百万。”陈云打趣道。其实他压根不相信王晓斌会袖手旁观。

“好吧,拗不过你,你定时间,女主角可就用我那两个漂亮老婆就好了,怎么样?哈哈!”王晓斌知道推托不了,只好急忙提出附加条件。

“去,小子,你当我要拍电影吗?还女主角,就你自个就好了。再说了我可也不敢劳烦两个弟妹,否则这晚上可就别想睡好觉了。”陈云挠头道。眼下这任儿和乌娜亲如姐妹,就是借他陈云十个胆子,没有郑爽的批准,他也不敢动用两个弟妹。

“那好吧,你安排个时间吧。反正我闲得很……”王晓斌笑着揶揄道。眼下他下午在自个诊所,上午就在忠恒医科大学带班。原本忠恒医科大学的中医分院已被取消了,可鉴于王晓斌强大的影响力,结果又恢复了,王晓斌还成了长江学者,拿的可是国务院津贴啊。

“哈,我就知道你准会同意。”陈云笑道,然后递给王晓斌一个文件夹。

“哇,师兄,原来你是早有蓄谋,挖好了坑等我跳啊。”王晓斌翻了翻文件夹,溜了眼广告创意,笑道。

“小子,你这什么话?这是坑吗?哈哈,我这可是井啊。虽然没钱,是义务广告,可我打算全权授权,你想要什么导演来拍可就随便,你发话师兄我就请人,这些个广告创意你也随便,要都喜欢那咱就全拍,反正也不花多少钱。”陈云财大气粗地说道。看来这药膳真是赚了不少,底气十足啊。

“得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可不干了,找嫂子理论去……”王晓斌合上文件夹笑着威胁道。

陈云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小子,请便啊,哈,要不是你嫂子让我这么干,你真以为我有这胆子吗?我可怕弟妹把我给喀嚓了。”

“好,够狠,原来是合伙整蛊我啊。哼,我要张··……他们联合导演,少一个我就罢工!”王晓斌随口就说了四个世界知名导演,也就一个是中国人,其它可都是好莱坞著名导演。王晓斌说完后,心头就乐了,心想:“师兄,这还不怕你还穷死。”

那知道陈云头不摇面不改色的点头道:“没问题,我还正打算请他们呢,真是不谋而合啊。”把王晓斌差点气个半死。

王晓斌最后无奈地摊手道:“算你狠,师弟我认栽,跟嫂子他们都一丘之貉。”

“哈哈,小子,四到八个广告,你就等着被累死吧!”陈云奸诈地大笑道。

※ ※ ※

“姿势不对,再深情一点,对,想象一下你看到爱人的样子,就这样,很好……喂,后面的布景速度快点,要那种苍凉如画的风格,那花太俗了,拿开,只留下树就好了,对,加点枫叶,对,很好,ACTION……”张··大导演举着大喇叭大喊着。

哎,王晓斌郁闷了,你说看电视广告吧,那些个名人可不就是摆了几个姿势,比如某洗发水广告,某帅哥甩下脑袋,然后就如同被亿万钞票砸了一般兴奋地说道:我选择,我喜欢;又如某鞋子广告,一个体育明星拿着一双破鞋聚在面前道:想到就能做到。

第六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即日起,持续1天1章解禁下去。

新书《肥厨》上架了,书号80291,呼唤大家去支持!

——————————

可咋轮到他王晓斌拍广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哎,其实这都怪他自个,你说要找个专门拍广告的导演那会这么麻烦,也就随便搞个背景,几个动作几句话就成了,眼下人家可是大导演啊,这片子拍得可是出名的美轮美奂啊,专走唯美路线,求的可就是完美。哎,可惨了王晓斌,光一个眼神没有几十次可就别想过,那布景可是换了又换。就光那“国医药膳,您的选择”简单八个字,可就把嗓子都给折腾哑了,还别说可偏偏就这个给过关了。哎,这导演可不就是折腾人吗?

足足花了一个星期才拍完这个不过二十秒的电视广告,王晓斌感觉那就像是从地狱里转悠了一圈一般,累得那是差点给虚脱了。

“爽不?还有三个大导演等着你呢。”陈云这一个星期花钱那可是如流水啊,不过他不心疼,不就三百万吗?虽说他弄不清楚那背景到底是布做的还是黄金做的,不过这小投资换大利益的,咋说都值得啊。

“师兄,行了,还拍啊,就一个广告我就这样,再来三个那不就死了?干脆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把我给结果了吧。反正我是不拍了。”王晓斌听了陈云的话差点没给趴在地上,连连求饶。

“哈哈,你小子。对了,拓展国外生意的事你弄得怎么样了?嘿,你还别说,我找人专门调研过了,在国外啦,咱这中医药膳还真是很有市场的。”陈云笑着说道。这边厢才累完,那边厢又给催促起来了,这不成心不让人活了吗?

“师兄,你还让人活不?我那里有那么多时间啊?”王晓斌惨叫道。眼下他可是看不明白这个曾经笨笨,老被女孩子劈腿的陈云了,他在琢磨啊,难道这商场真能让人从骨子里给转变了?

“得了,废话还是少说,费用我出,你小子可得给我踏实干事啊。过段时间去趟美国吧,家属你也尽可以带上。”陈云笑道。

“这可你说的,你报销是吧?好,那到时候可别怪我花德你头疼,反正我也正好想出去散散心,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盛情难却啊,那咱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嘿,你说啊,我还没给我两个老婆买件上样的衣服呢。”王晓斌恨得可是牙痒痒的,但没法子啊,摆不开这脸,拒绝不了,也就只好咬牙接受了。

“那就好。对了,你嫂子说她这几天头疼身子骨酸,你给去帮你嫂子按摩一下。”陈云担忧地说道。

“天啦,师兄,你把我……”王晓斌彻底无语,眼下他可就成了签了卖身契的苦力,这陈师兄可是什么事都让他做。

当晚,王晓斌带着任儿和乌娜来到了陈云家。虽然累,可也不能有怨言啊,这郑爽亲得跟姐似的,哎。和抱着小宝宝的陈云搭讪了几句,王晓斌就走进了郑爽的卧室。

“嫂子,咋了?听师兄说你最近身体不太舒服?”王晓斌笑着对躺在床上看电视的郑爽问道。

“呵呵,晓斌来了啊!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可就是觉得身体老没有力气,还老是头疼。”郑爽笑着对王晓斌说道。

“是吗?来,嫂子,让我帮你搭下脉。”王晓斌望了望郑爽的脸色笑道。心头有些纳闷了,从脸色上来看,郑爽可是完全健康的,红扑扑的小脸可是一点病可都看不出来。

“嗯?嫂子,你最近吃了些什么东西啊?怎么脉象就怎么乱啊。”王晓斌细致地探测郑爽的脉搏跳动,然后奇怪地问道。

“没吃什么啊?也就参加了几个商业宴会,随便吃了点小点心什么的。”郑爽想了想立即回答道。郑爽生完小宝宝在家休养了两个月,上个月才再出现公众视线中,而且现在西餐厅都找到了执行经理,也不需要郑爽费心了,这应酬的事情可也不是很多。

“这样啊,那师兄可是不是给你吃过药膳?”王晓斌皱眉道。

“就他?你当是你啊?他弄得那还不是毒药,能吃才怪。”郑爽没看到王晓斌的表情,开玩笑道。

“嫂子,你还别说,还真是中毒了。”王晓斌苦笑道。

“什么?”郑爽吓了一大跳,惊叫道。

“中毒!如果我没搞错的话,应该是一种慢性毒药,具体是什么成分我还不太清楚。”王晓斌苦笑道。对毒药王晓斌了解不多,而且知道可也是些剧毒,也是用在治病救人了,可不会弄成毒药。

“怎么了?”郑爽的尖叫把陈云等人都引了进来,陈云连忙问道。

“晓斌说我中了慢性毒。”郑爽惊魂未定地说道。现在又不是古代,那里来这么多毒药。

“开玩笑的吧?老婆,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食物中毒?”陈云压根没当回事,笑问道。其实这也是陈云对王晓斌的医术太放心了,因为他认为除了绝症王晓斌没有办法外,其它的病那可就不是病的,管保是药到病除。

“师兄,我可没开玩笑,连脉微弱伴随着震荡,应该是中毒的症状。”王晓斌正色道。

“连脉微弱伴随着震荡,只是引起身体疲劳和头疼的原因,跟中毒有什么关系?”陈云笑骂道。他是中医博士,对脉象可也是了解的,脱口而出问道。

“哎,可震脉却虚弱无力,天脉又断断续续,你说不是中毒能是什么?”王晓斌点头继续说道。

“天脉断断续续?不是吧!”陈云叫了起来,神色也紧张了起来。

天脉是人体内的分脉,就好比快车道旁边的辅路一般,直接反映了人体的健康状况,倘若天脉断断续续,那定然便是中毒了。

“正是啊,你真当我开玩笑啊?哎,嫂子真的中了慢性毒,不信是吧?那我证明给你看。”王晓斌正色道。话说完,一枚银针从左手手腕抽出,银光一闪就扎进了郑爽的手腕里,然后又快速地抽了出来。

“啊?”郑爽叫道。不过由于王晓斌出针和收针都迅疾得很,直到王晓斌收针她才叫出声来。

王晓斌把银针递到众人面前,说道:“你们自个看吧。”

“这是用银心做的银针,是专门用来检查病人是否中毒用的。倘若颜色是浅绿色,中的是慢性可解毒,若是深绿色,那就是慢性不可解毒,如果是黑色,那就没法子治了。”

众人听着王晓斌的解释,望着那枚银针上闪现的淡绿色光芒,倒抽了口凉气,同时也暗自庆幸。

“现在怎么办?”陈云脸煞白的,他对郑爽的爱可是流露无遗。心头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这种毒成分我不太清楚,中医首重对症下药,师兄你也知道,这毒药我也不是很懂,哎,不行啦……”王晓斌笑道。其实他心里头已经有了法子,眼下不过是卖个关子,折腾下陈云。

“晓……晓斌,你可一定要救我老婆啊。”陈云听了王晓斌的话,竟然哭了出来,然后双膝一软跪在王晓斌面前。

“师兄,别这样,我是开玩笑的。是兄弟不好,师兄,快起来。这毒可以解的,只是有些麻烦,我错了,别……快起来。”王晓斌吓得不知怎么办,连忙一把跪在地上。

“有法子吗?求求你啦,救救你的嫂子啊!”陈云那里有一丁点成功男人的样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怕郑爽真有个三长两短。

看到任儿和乌娜等人一脸的沮丧,王晓斌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连忙说道:“其实西医是有法子的,血液透析是可以将毒素分离出来的,且没有任何危险。”

“啊,是啊。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陈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下子激动得跳了起来。

“好啊,现在就去,这事还真的趁早。老婆,你们俩就在这里照顾干儿子,我陪师兄和师嫂去一趟。”王晓斌点头道。

“小刘,一会透析血液时给我留一份,我要分析一下毒性。”王晓斌对负责为王晓斌作血液透析的年轻女医生说道。女医生是忠恒医科大学毕业,王晓斌跟她见过几次面,也还算熟悉。

“好的,王医生。”刘医生很爽朗地就答应了。王晓斌名气很大,这女医生看王晓斌说话这么礼貌客气,简直是受宠若惊。

血液透析,医学界名称为GGAT,也就是分离血液有害成分,减少或增加血液含氧量的总称而已。在医学界,这种方法对尿毒症患者,重度肾炎患者都是必不可少的,耗时一般为一到两个小时。

一个小时的时间,陈云整整抽了一整包烟,坐立不安,可见他内心的焦急显然是到了极点。倘若郑爽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怕是很难承受那种痛苦吧。

“陈云啊,我不是让你少抽烟了吗?”郑爽的声音从血液透析房中传了出来。

陈云猛地抬头,发现郑爽正站在门口笑望着自己。大惊之下,一把扑了过去,大叫道:“老婆!”然后紧紧地把郑爽抱在怀里。

“哈,师兄,你都三十多直奔四十的人了?至于像小孩子一样哭吗?”王晓斌看到郑爽出来,心里头的石头放下,取笑夫妻情深的陈云道。

“哈,小子,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可不记得那时候谁哭得跟泪人似的……”郑爽护夫心切,当即笑着反击道。

“行,我投降,哈哈,你们俩合伙欺负我,我可不吃这眼前亏。”王晓斌拔腿就跑,却被陈云一把揪住给狠狠地敲了两下。

“王……王医生,这是血液标本,可以保存四十八小时,时间一过可就没用了。”刘医生从血液透析室中走出来,递给正被陈云蹂躏的王晓斌一个小盒子道。

“谢谢,谢谢小刘啊。”王晓斌连忙伸手接过盒子,感激地说道。

“小刘啊,明天晚上去梦缘吃饭,随便点菜,吃完后记我帐上就好了。我要赶去美国,就不陪你了。”王晓斌接着说道。虽说刘医生做的是职务范围内的事情,可这病人家属感激却也是应该的。

“去,小子,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刘医生,以后有时间就去那里吧,费用全免。”陈云笑骂道。一不留神就把这承诺扩大化了。

“哦?那敢情是好,我可真去吃白食哦。”刘医生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子,当即笑着就同意了。

回到陈云家,任儿和乌娜正在逗陈云的儿子玩。陈云望着她们俩高兴的模样儿,说道:“晓斌,你也要个孩子吧。呵呵,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动静?别说你不行了哦……”

“去,你才不行了呢!等过段时间吧,哼,我还要把血液标本拿去化验呢。”王晓斌笑骂道。

陈云点头,忽然问道:“晓斌啊,你嫂子是没有事情了,可你小子可就有事了,你要把血液标本拿去密斯斯比医院化验吧?我记得那里的血液化验可最有名了?呵呵,这一趟你可要帮我把美国市场打开……”

“不是吧?师兄,只有四十八小时的保质期,你又不是不知道?”王晓斌叫屈道。

“小子,你别装蒜啊,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可是有美国长期居住证的,哼,你上次不还是说了,想去美国可是随时都可以的吗?小子,凌晨三点还有一趟从B市直飞美国的飞机,我马上给你订票。”陈云当场就给拿下了主意。

“师兄,你不会是想累死我老公吧?”任儿心疼了,不依地说道。

第六集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任儿,算了,没事的,这事有蹊跷,我也想查一下。呵呵,否则以后要再遇上这事儿,可就连治的法子都没有了。”王晓斌连忙笑道。哎,能没事吗?才别张大导演折腾了一星期,连一晚都没休息好,可现在为了陈云,也只好硬撑着豁出去了。

“好,那你先回去收拾下,等会我去接你。”陈云点头道。顿了下,骂道:“他妈的王八羔子,要是被我查出来谁对我老婆下毒,哼,晓斌,到时候你可得帮我,一定要让那人后悔来到这世界上……”

“啊?”王晓斌望着陈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一个没有名气的迂腐结巴的小中医,才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年,竟然就有了股枭雄的味道了。

当晚,王晓斌告别了两个老婆和师兄陈云夫妇,踏上了去美国的班机。而在J市,一股风暴却已经渐渐成形。

“教主,都已经安排好了。”一个长得很帅,身着名贵服饰的年轻人恭敬地对毒毒说道。

毒毒满意地点头。这段时间来,他已经成功地把血魔教的触手伸入了上流社会,他首先看中的便是眼下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赖文远。

赖家是商场上的后起之秀,旗下所拥有的精密电子仪器公司有大概四亿的固定资产,而这赖文远可不是个好吃懒做的花花公子,相反却是一个勤奋异常,只是对经商没有什么天分,因而一番努力全然换不来回报,郁郁寡欢。

毒毒针对赖文远的这个弱点,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他变成了血魔教教徒。他给赖文远下的第一个任务是让他在上流人士宴会中酒菜里下毒。毒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药力发作初期让人浑身没有力气,头有些疼,接着不能得到正确的治疗的话,就会伪装出癌症的症状。除非中毒的人自杀了,否则毒毒可是能轻而易举地治好的。

赖文远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来参加上流宴会的人一般不会吃多少食物,所以他把毒下在饮料中,因为水却是没有人不喝的。那是一个很大的玻璃缸,由服务生将里面的饮料分到杯子里,再分给一众宾客喝。

这种毒,郑爽有了王晓斌的庇护,自然解决起来很容易。当然了,也幸亏见机得早,还可以通过血液透析来排除毒素,否则再过一个月,毒入五脏六腑,可就非得等毒毒的解药了。

“很好,文远,最近你家里的生意如何?听说现在国内的精密仪器可大多是从国外进口的……”毒毒微笑着问道。

“是的,教主。目前国内精密电子行业竞争激烈,我家的产品和国外的产品质量和档次都无法比,所以……不过在国内却还是处于顶尖水平的。”赖文远恭敬地答道。

“哦,前头的事你办得很好,作为奖励,你家里的事,就由我帮你来弄吧。”毒毒笑道。

“谢谢教主。”赖文远感激地说道。他并不像那些社会底层的小混混一样被毒毒用催眠术和诅咒术控制变成了傀儡,而是有自主的思想。毕竟这聪明人啊,要是没了思想,可就是大浪费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下一步可就是要扩大血魔教了,多拉人入教,知道吗?”毒毒点头欣然接受了赖文远的感激,然后正色道。

“是!教主万安。”赖文远恭敬地跪下来说道。然后转身就出去了。

毒毒踱了几步,叹了口气道:“哎,看来不该面对也得面对啊。”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肉身袁超的父亲袁伟的私人手机。这可是一步好棋子,一个将有无穷妙用的棋子……

不久后,袁伟自个开了一辆家中保镖用的汽车转进一条胡同,在一家灯光昏暗的地下旅馆门口停了下来。袁伟走下车来,既没有保镖,就连衣服都换成了普通服饰,压根就是那普通人。

“先生,你住店吗?”坐在门口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妈抬了抬头,望向袁伟慵懒地说道。她这店就一大套立体式房子,分成无数小间,来这住店有两种人,一是落魄没钱的,二是没多少钱又想找小姐潇洒的人。

“是的,给我开一间吧。”袁伟还是第一次来到这地方,闻着混合着狐臭、脚臭的味道鼻子直痒痒的,要不是有毒毒打来电话,恐怕他一下车可就走人了。

“十五块。”大妈伸手道。

“什么?”袁伟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道。

“咋了,嫌贵可就别住了。”大妈眼带鄙视地望着袁伟道。像袁伟这种人她见多了,开个破车,打扮得跟知识分子的,骨子里却都是个老色狼、吝啬鬼。

“给,不用找了,哪个房间。”袁伟厌恶地丢过去一张大钞,然后冷声问道。

大妈接过袁伟丢过来的钞票,看了又看足足看了十来遍,确认不是假钞后才满意地放进口袋,然后抬头对袁伟说:“二楼207,那屋没人。”

不过袁伟可并没有去207房,而是径直上了三楼,推开了303房间的房门。

“爸,您来了!”毒毒背靠在一张木制躺椅上,听到开门声连忙站起来说道。接纳了袁超意识的毒毒,此刻可以完全模仿出袁超的表情。

“阿超啊,你受苦了。”袁伟原本一肚子怨气,在路上一直琢磨着见了儿子袁超怎么教训他,可这下看到儿子瘦了不少的脸,又看到儿子所居住的环境,可就怎么也骂不出口来,这老泪纵横的,可就声泪俱下了。

“爸,我这不是挺好的吗?”毒毒急忙上前一把搂住父亲,连声安慰道。此时他不再是邪恶的黑巫师,而是一个孝子,不过可怜的袁伟不知道,他的儿子早死了,就死在搂住他的人手里。

“儿子,你变了很多,苦了你了。”袁伟紧紧地和毒毒拥抱了一下,然后抓着毒毒的肩把毒毒推开了一点,借着昏黄的灯光把毒毒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痛心地说道。

毒毒皮肤黝黑的,还有一些细微的风皱,似乎饱经沧桑。毒毒以前的眼神闪烁不定,活在对外界的恐惧中,可现在双眼镇定有神,深邃而有内涵,虽然袁伟不知道儿子袁超是怎么熬过来的,不过他知道他的儿子长大了,真正成熟了。

“爸,眼下没几个人认识我了,我现在叫仇斌,把名字也改了,您不会怪我吧?”毒毒笑着解释道。

这名字是他办的假身份证上的名字,是用来掩饰他真实身份的幌子。当然了,毒毒和以前可是大不相同了,无论外貌、身材、气质可都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只有一些习惯性动作和说话语气并没有太大改变,否则袁伟恐怕不敢相信。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那实在是因为袁超残留的意识对王晓斌的仇恨太深……

“怪,当然怪了,臭小子,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你知道我和你有多担心你吗?你啊,袁家可就你这颗独苗,要你有个什么事,我可怎么跟祖宗交代啊。”袁伟狠狠地掴了毒毒一巴掌,然后痛心地说道。

“爸,对不起,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毒毒硬挨了父亲袁伟一巴掌,依旧微笑着说道。这一巴掌力量虽然大,即便贵为黑巫师宗师的毒毒也得生生忍受,毕竟他此刻不能暴露身份,毕竟袁伟对他计划的实施可是有莫大助力的。

“好,好个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看看你住的地方,这能叫好吗?”袁伟生气地骂道。眼下毒毒穿着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白衬衫,还有好几块污渍;下半身则穿着一条破了好几个洞的破牛仔裤,脚上则是一双十块钱就能买到的球鞋。这破落的模样,袁伟看着心疼啊!

“爸,你误会了,这些都是我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来特地这样打扮的,放心啦,你儿子还不至于沦落到这地步。爸,这钱您拿着,儿子现在有出息了,以后可就不拿家里头的钱了。”毒毒从衬衫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塞给袁伟。

“一千七百万?儿子,你又抢银行了?”袁伟接过来一看,吓得惊问道。哎,他袁家什么都缺,可就不缺钱,虽然支票没问题,可袁伟不相信他儿子能赚回这些钱,准是来路不正。

“爸,你放心吧,儿子胆子再大可也不敢抢银行啊,这钱都是儿子和朋友做生意赚来的,您就放心吧。”毒毒笑道。

话是这样说,毒毒心里可就在偷着乐了,这钱啊来得可是轻松啊,光那几件从山洞里带出来的珠宝可就千多万了,还有些是教徒献上来的。哎,这就是为什么邪教累禁不绝的缘故了。他们常常蛊惑人心,让教徒奉献出全部的财产。

如果有这1700万就可以收买了袁伟的心,那就是再多十倍也是值得的。袁伟茫然不知,此刻他眼中的儿子正在算计他。

“儿子啊,你眼下做什么生意的啊?”袁伟点头道。他也相信背了案子的毒毒不会笨到再去抢银行,就算没钱了还不是张口问他要,又何必做那种挨枪子的事情呢?

“爸,赖氏精密电子仪器公司,有儿子的股份,眼下效益不太好,爸您能把帮着推动推动吗?”毒毒笑着问道。眼下他可不是赖氏精密电子仪器的股东,而是绝对的拥有者,为什么呢?因为他控制赖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自然也就等于控制了整个公司。

“赖氏?好的,我记下了,还有什么需要阿爸帮的吗?”袁伟满意地点头道。

“没别的事了,爸,跟妈说一声,说我现在过得很好,让妈不要担心我,等过段时间儿子再回去看她。”毒毒笑着说道。

袁伟笑了,这么多年了,可没看到儿子这么孝顺过,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然后连同毒毒给他支票放在毒毒手上道:“儿子,支票你拿回去,这钱你也拿着,好好干吧。”

“爸,我真不缺钱,而且我也不再混日子了,我会好好做大自己的事业的。您老人家也别太劳累了,多注意身体啊。”毒毒笑着又把支票塞回袁伟的口袋,然后笑着对父亲说道。

“对了,爸,如果你感觉头疼,浑身没力气,就吃这种药,你和妈一人一粒。”毒毒塞给袁伟一个小纸包道。

“嗯,知道了。”袁伟对自己的儿子没有任何怀疑,点头道。

“哎,儿子,要是小时候我和你妈不那么宠着你,让你多吃点苦,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了。”袁伟深深自责道。

“爸,没事啊,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您放心,儿子以后一定会好好活着,而且一定可以会好得更好。”毒毒深情地对父亲说道,然后重重地又拥抱了袁伟。

“爸,别担心我,我没事的。”毒毒笑着放开父亲,然后走出门。

望着毒毒远去的背影,袁伟重重地点了点头,此刻他彻底明白了,他自己的儿子终于长大了,成熟了。可那是他的儿子吗?不是,不知道这个纵横了商场数载的老人奇书Qinkan.net到时何以面对……

“回家!”毒毒走出地下旅店的门,却向小巷深处走去,来到一个阴暗处,低声命令道。

“是,教主。”四个身影从暗中站了出来,恭敬地说道。其中一个人拿起手机说了几句,不到半分钟,一辆很普通的汽车开了过来。

第六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新书《肥厨》上架了,书号80291,呼唤大家去支持!

——————

“文远,你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取得家主的位置,首先你得让你父亲加入血魔教,不仅你父亲可以长寿,而且你也可以得到更长的生命……”坐在车后排,毒毒对坐在前面副驾驶位的赖文远说道。

“是,教主,谢谢教主允许我父亲加入圣教。”赖文远听了毒毒的话后,当即双眼含泪地对毒毒说道。在赖文远心中,血魔教就是力量、权利、金钱、生命的代名词,能够让自己的父亲得到更长的生命,对赖文远来说可比金钱和权利重要得多了。

“明天开始,多吸纳一些社会底层的人加入本教,要绕点弯子耍点手段,可别直接拉过来。”毒毒闭目养神,缓慢地命令道。

“是,教主!”车内的人都齐声回答道。

毒毒非常聪明,他知道社会上层的人是邪教的经济来源,而社会底层的人则是民意的来源。对那些苦苦挣扎在贫穷线上的底层人来说,能吃上饭,睡好觉就是莫大的享受了,由于意志薄弱,很容易被血魔教控制意识。

当然了,对那些意志力强的上流社会人士,毒毒也早就下了手,那些毒可都不是白下的,眼下可就等着他们毒发了。

由于那些生活在上层社会,尤其是那些刚把事业做上正规,雄心勃勃的人,由于有很多应酬,经常出现头疼、腰酸等毛病,除了郑爽外,可就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变化。再说了这不是经常事的吗?忙完了去医院检查下,然后给自个放假就好了。也就是因为这样,很多人把最佳治疗时间给耽搁了。

而王晓斌下了飞机打车直奔密斯斯比医院,因为血液标本的保存期限有限,所以不能先去诊所再去医院。

密斯斯比医院脑外科会议室中,小道尔正在实习学生讲解一些经典的手术病例,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双眼。

“道尔,猜猜看我是谁?”王晓斌故意变了个声音,用纯正的英语说道。

“谁啊?这么无聊?不知道我不喜欢别人打扰吗?”道尔听到陌生的声音,显然是非常气愤。眼下他在密斯斯比医院可是中坚力量,是医学界国宝级的人物,是众多权钱人士的巴结对象,那里有人还敢跟他开这种玩笑,而且现在又是陌生的声音,这也难怪他发火了。

底下的实习生全都瞪大了眼睛,小道尔的脾气可是众人皆知的,平日里探讨病情之类的可是非常和气,但要跟他开玩笑,那就对不起了,小道尔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现在一个亚裔男子竟然捂住了小道尔的双眼,众人可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有的人甚至开始祈祷起来,祈祷小道尔不要生气,否则这课可就没法上了,对他们这些实习生来说,小道尔这脑外科权威的每一堂课可都是价值千金的,受益匪浅。

“小子,仔细想想我是谁?”王晓斌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坏了,以前可没有啊。不过王晓斌压根不惧小道尔这架子,继续玩乐道。

“马上放开我,否则……”小道尔气急败坏地喊道。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不识相,给脸不要脸,练过柔道的小道尔可就直接腰一沉,就想把自己身后的人摔个跟斗。

“小子,你来真的啊?开玩笑也不可以吗?”王晓斌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被小道尔抓住了,立刻放开左手,然后顶在了小道尔的腰上,要是被小道尔过肩摔了,那可不是好玩,摔在这水泥地上估计得当场昏过去。

“王?”小道尔听到中文,马上回头过来,一脸吃惊地望着王晓斌道。

“怎么的?不认识了?”王晓斌笑道。

小道尔打量了并不是记忆中的王晓斌,大喊道:“你不是王?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快,去给我叫保安来。”哎,有谁会相信古老神奇的中医有这么奇妙,改头换面都能做得到,把一个二级残废的盗版奶牛变成了玉树临风的英俊小生,小道尔这番举动是可以理解的。

“喂,小子,我变帅了你也不用嫉妒我啊?干什么,真要把我抓了吗?”王晓斌笑着对小道尔说道。

“你真的是王?”小道尔听到从面前陌生的亚裔男子口中传出了熟悉的王晓斌声音,奇怪地问道。

“白说,我不是早在电话里跟你说过我长高变帅了吗?而且还跟你视频过了?小子,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要看我的证明文件吗?来,给你。”王晓斌郁闷地说道。然后将自己的护照递了过去。

“天啊,不是吧?真的不敢相信,王你怎么变得这么帅了?说,是不是有什么秘方,赶快交出来……”小道尔仔细地对照了一下护照,然后吃惊地望着王晓斌那张男人人见人妒忌的脸。

“当然了,你要吗?我帮你变成汤姆大叔如何?他可是所有老年妇女的梦中情人哦。”王晓斌笑着张开双臂道。

“去你的,我可要当的是所有少妇的梦中情人啊!”小道尔紧紧地和王晓斌拥抱在一起。

“当然,要吗?我给你变成汤姆大叔都没问题,他可是所有老年妇女的梦中情人啊!”王晓斌笑着张开双臂道。

“去你的,我要当所有少妇的梦中情人。”小道尔紧紧的和王晓斌拥抱了一下。

这下,坐在底下的实习生可就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小道尔竟然没生气,还和亚裔男子有说有笑的,他们彼此疑惑地望着,心想难道今天是愚人节?

“来,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实习时的老师,也是密斯斯比永久性特级医生王晓斌先生。”小道尔望着下面实习生奇怪的眼神,连忙辩解道。他可不想被人误会是同性恋者。

“啊?喂,我什么时候成了医院的永久性医生了?还特级医生?”王晓斌愣了一下,然后惊讶地问道。

“嘿,院长决定的,哈,当然了,这其中我也出了不少力,这样吧,你中午请我吃饭就当是酬谢好了,嘿,要你亲自下厨的那种。”小道尔笑着小声解释道。

其实光是特级医生也没啥惊奇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各科的权威医生可都是特级的,但要是加上永久性,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分量也重了许多。一般来说,永久性可是研究了一辈子学问的人才能得到的尊称啊。而且啊,给这个身份的可还是声名显赫的密斯斯比医院,更是殊为难得了。

小道尔这么一介绍,底下的实习生望向王晓斌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尽是景仰和崇拜。

“请你吃饭?没问题啊!现在,你帮我个忙,把这个拿去化验,要最详细的那种化验。”王晓斌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盒子递给小道尔说道。

“血液化验?”小道尔奇怪地问道。这种简单的事情中国也是可以做的啊,何必专程拿到密斯斯比来做呢?难道大有蹊跷?

“是的,赶快去吧,顺便帮我打听下什么时候能拿到化验结果。”王晓斌叮嘱道。

“好的,你先帮我把这个病例讲完吧,我去去就来。”小道尔点头,然后拿起盒子就往外走去。

“讲病例?实习生不是直接参加手术观摩的吗?什么时候变了?”王晓斌疑惑地问道。以前他做实习生导师时全是直接带实习生进手术室的,并不知道还有这个环节。即便是在首都医科大学,他的心思也全放在如何追任儿上,对课堂的那些东西可丝毫没有留意,也难怪不知道了。

“好吧,我就接着小道尔讲一下。哦,脑瘤摘除术?嘿,这个简单……”王晓斌回头看了被扩影仪放到大屏幕上的手术过程,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这个简单?”所有实习生都苦笑了起来,虽然是脑外科手术最常见的,可却也是最难的啊,这个王医生来头可真不小啊。

“脑瘤的形成大家都知道吧?其实,在我看来,所有的摘除手术都差不多,只是动刀子的地方不一样……”王晓斌在底下实习生的质疑眼光中,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拿起红外线笔滔滔不绝地讲了下去。

血液化验虽然看起来简单,可实际上却繁琐得很,一般来说,要在密斯斯比医院化验,可都要预约,而且需要大约一个星期,可小道尔是医院内部人士,又是国宝级人物,就径直进入了血液分析室,检查也就化了不到半小时。

当小道尔回到会议室时,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所有的实习生都张大了嘴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屏幕,小道尔知道这些小子准保是听入迷了。

“……然后再进行摘除就可以了,基本上所有的脑瘤都可以用这种方法进行,不过在确定脑瘤时一定要注意,因为有的恶性,甚至有毒性的脑瘤在摘除的时候是有相当危险的,所以必须做好术前准备工作。”王晓斌点点头,示意他已经讲完了。

“回来了?结果呢?”王晓斌转头对小道尔说道。

“你在做什么?”小道尔迷惑地望着王晓斌,仿佛看怪物似的,他给这些实习生讲过不少课了,可从没看到过这些小子有过这种表情。

“小子,自然是讲课了,难道我还在给他们洗脑不成?对了,脑瘤摘除手术怎么这样讲呢?告诉他们注意事项然后手术室现场讲解不是效果更好?”王晓斌奇怪地问道。

“天啊?你……你刚才讲的全都是注意事项?就……就一个小时就把所有的注意事项都讲完了?”小道尔看了看表,吃惊地问道。

“是啊?怎么了?那不都可以举一反三的,不就都是那些个时间注意事项吗?难道我讲的时间太长了?”王晓斌迷惑地问道。

脑瘤摘除手术可不是1+1=2那么简单,它需要依靠丰富的临床经验和手术经验的,就算现场讲解也不能可能在一个小时内把脑瘤手术的注意事项讲完,可王晓斌竟然在一个小时内把所有脑瘤手术的注意事项都讲完了,而且看样子这些实习生似乎也都听明白了,这想不让小道尔惊奇也难啊。

“不是太长了,是太短了,你,你真是太厉害了。对了,血液有些问题,还需要进一步化验,下午来取化验单就好了,哎,你真是太神了啊,看来我是永远追不上你了。”小道尔非常诚恳地称赞道。一直以来他都把目标锁定他父亲老道尔,可自打遇上王晓斌,这赶超目标可就成了王晓斌,只是现在看来,这恐怕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心愿了。

“得了,你别灰心,人各有所长,我是搞中医的,跟你可不是一领域。”王晓斌笑着站起来,把椅子让给了小道尔。

“走吧!”小道尔没有坐,而是朝外走去。

“走?咋了,你不讲课了?”王晓斌迷惑地问道。

“讲课?还讲什么啊?你不都讲完了吗?呵呵,以后我直接带他们进手术室就得了,要我再讲啊,这名声可就保不住了,有损个人形象啊!”小道尔苦笑着把嘴巴凑到王晓斌耳边说道。

“哦,那好,我正好要回诊所看师傅去,你先带我去买点礼物吧,总不能空手就这么去了吧?”经小道尔一解释,王晓斌恍然大悟,连忙转移话题道。

王晓斌手里拎着一副六万美金的天然玛瑙玉麻将走进诊所大门,然后高声喊道:“师傅,我回来啦。”

——————

推荐:《魔法软硬件》,书号85297,值得一读。

第七集 一百三十七章 毒药何解,看我庸医

这可是他逛了好多古玩店才买到的,要说这送人礼物啊,王晓斌可就是升常在行的,他知道水果什么的可是看病时送的,花则是送给情人的,三个师傅可也不希罕,恐怕还要别丢出门。至于这麻将吗?那三个师傅恐怕是喜欢不得了吧。

“晓斌子。。。。。。”

“王头儿。。。。。。”

店里下在忙碌的人和打麻将的人听到王晓斌这一声喊,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齐望向王晓斌叫道。

“哈哈,师傅,我回来了。”王晓斌笑着走上前去,为了凸现自己的心思,特地把麻将给重重放在了麻将坐上。

“天啊!王头儿,我可是九九至尊啊!可以免去足足两小时的打扫时间啊。”于峰大声抗议,看来这下可要轮到他跟三个老家伙打麻将了。

“去,去,一边呆着去,我送你们过来可是让你们来学习的,可不是让你们来搓麻将的。”王晓斌一挥手,然后就坐在了于峰的位置上。

“师傅,看看我给你们送的礼物。”王晓斌笑着打开盒子。登时,那三个老家伙的眼睛可就全都被这盒纯天然玛瑙玉做的麻将,不错,不错啊。“西门洪康拍着王晓斌的肩膀笑道。

“什么?天骨玛瑙玉?不就是玛瑙玉吗?”王晓斌迷惑地问道。

“去。就你这眼光,铁定是被人吭了,说,你这副麻将花了多少钱?等等,来打赌,赌十块钱,这副麻将一定是一百七十万美金。”西门洪康大声道。然后甩出去十块美金。

“哈,依我看啊,一百五十万美金冲天了,绝对不可能一百七十万!”谢正平拍出一张十元钞票桌子上。

“去。告诉你们,这可是纯天然的天骨玛瑙玉,而且是整玉切害的,还用的是天切手法,哼,光这手法可就值一百万美金了,就更别说这玉的价值了,哈,我赌二百三十万美金。”宋德文扔出一张十元钞票说道。

小道尔把21个小子都派出去搬东西了,吃地喝的那帮小子跑两趟都不够。小道尔跑过麻将桌旁问道:“王,干什么呢?拍卖啊?二百三十万,哎,你们可真是有钱啊。”自打王晓斌回国后,小道尔经常捎礼品来诊所看看三位老人家。

“道尔,这麻将是你和晓斌一块买的吧?快说,多少钱?”谢正平和小道尔最熟。当即问道。

“就副麻将?很贵啊,大概六万块中国。。。。。。不,人民币,王说了,只要你们喜欢,就是一百万他也觉得值。。。。。。”小道尔用纯正的中文回答道。这原因自然是西门洪康既不会说英文,也听不懂英文。

“六。。。。。。六万,才六万吗?天啊,真的假的啊?!”三个老人一齐把桌上的麻将拨弄到地上。然后将盒子中的玛瑙玉麻将倒了出来。

“天啊,就绝对是天骨玛瑙玉,晓斌子,你绝对撞到了宝贝了啊,没有一百万美金可是绝对买不下来的。”

“是,这是,这可是顶级的天骨玛瑙玉,还是整块用天切手法切割地。这把赚大了。”西门洪康接着嚷道。

“好了,好了,三位师傅喜欢就好,咱管它多少钱,亏了赚了还不是一样?这样吧。先让小道尔陪你玩会,我去准备中饭?”王晓斌笑道。

“行,道尔,来,陪我从前玩几把,一百美金一番如何?”西门洪康和小道尔很对脾气,听来王晓斌对话当即招呼道,看来这四个人往日里没少在一起玩。

“好啊,输里算王的,赢了算我的,嘿嘿,否则我可不跟你们玩啊。”小道尔亏吃多业也学乖了。这玩十次就输十次的,可不是傻啊。

“行,你玩吧,待下我来结帐好来。师傅,厨房的调料是全的吧?”王晓斌随口应道。心想,一百美金一番能又多大啊?看到三个师傅点头后,连忙跑到厨房去准备中饭去了。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王晓斌才把中饭给准备好,毕竟这吃饭的人也太多了,足足有26个人。陆续安排一帮小子把菜端上来后,王晓斌望着眉飞眼舞的小道尔笑着问道:“怎么样了?赢了不少啊?哈,怎么脸色这么不好呢?”

“什么?;输了!反正你掏钱,我有啥脸色不好的?哈,你来付钱吧。”小道尔笑道站起来把位置让你王晓斌道。

“小子们,你们先吃,中间那桌可别动,别在这里围着,吃完该干啥就干啥去。。。。。”王晓斌望着围在麻将旁的一群小子大喊道。

“是,王头儿,大伙,开吃了哦!”于峰连忙招呼一众兄弟,开始杀向那几桌菜肴。

“小子,来,算下账!”王晓斌屁股还没坐稳,三个老头儿一起伸手道。

“算账?”王晓斌迷惑。

“是啊,小道尔一共输给我们187600美金,你是准备给现金还是刷卡?”宋德文微笑着指着小道尔说道。

“什么?十八万?就这阵子工夫就输了这么多?”王晓斌平时不太玩麻将,所以压根没有想到小道尔竟然一个小时输了这么多。

“哈,这个啊,我一不小心就糊了三把清一色一把大三元,他们两个也不是吃蒜地,糊得比我还猛,你说能不要这么多钱吗?”谢正平把计账递给王晓斌道。

“行啊,我也不用看了,反正也看不懂。师傅您说多少就多少好了。”王晓斌苦笑道,然后把信用卡递了上去。里面有年前陈云给存的分红款,虽然不知道具体数目,估计支付十来万还不成问题。

“哈,我就说晓斌子不是个小气的人,来,给你,你们都老家伙了,也用不着多少钱,哪能要你的钱啊。”谢正平笑着把信用卡递了回去。

“中午吃什么啊?”西门洪康问道。大兴安岭时,西门洪康吃过王晓斌做的烤肉,香甜爽口,回味良久,眼下肚子饿了,有些急不可耐了。

“一些常吃的小菜。”王晓斌随口答道。他今天做的可都是拿手好菜,些时已经香飘满屋,就那帮小子吃得那饿粮抢食地样子也就知道是多么的可口。

“开饭喽!”小道尔高兴得如孩子一样欢呼起来,他可就等王晓斌这一句话了。两年没吃到王晓斌亲手做地饭菜,憋得那可真叫难受。

借吃饭的工夫,王晓斌向三个师傅汇报了他在国内的情况。虽然说经常打电话问寒问暖的。可毕竟还是不同有面对面说得这么清楚。

听到自己一手调教的徒弟有了相当的成就,三个老头儿都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有小道尔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气得讲到兴头上地王晓斌牙痒痒。

饭后,王晓斌又跟随小道尔返回了密斯斯比医院去取血液化验结果。

“道尔医生,出了点状况。您上午拿来的血液标本已经被国家安全局的人拿走了。”才走进三楼血楼检验科,一个医生看到小道尔就急声问道。

“什么?“小道尔听得是莫名其妙惊声问道,把眼神转向了王晓斌。

“是这样地,今天有个国家安全局的人来化验血,看到了你上午拿来的血液的化验报告,就直接把报告和血液连同保存箱都一块拿走了。“医生如实说道。

“管国家安全局什么事啊?王,难道你带来的是外星人的血液?”小道尔迷惑地问王晓斌。他彻底迷糊了,围绕王晓斌的怎么都是奇怪事呢?

“不可能啊!那是我提取的血液样本,从一个中了未知慢性毒药病人体内提取的。”王晓斌连忙说道。既然都被国家安全局的人拿走了。那自然就不能把郑爽泄出来了,否则那还不弄出一大堆事情来啊。

“哦,喂,国家安全局地那家伙还说了别的没有?”小道尔转头问那个医生道。

“他说很抱歉,因为关系到国家安全,所以才紧急取走了,走的时候给了我张名片,说等你回头直接打这个电话就好了,”医生一边说一边递过一张名片。

“好的,那就这样吧,王,那么血液报告很夸张吗?要不国家安全局的人怎么那么紧张?”小道尔接过名片后,然后笑问王晓斌道。

“什么啊?你问我我问谁去?别担心,没什么大事儿。我只是想知道慢性毒的主要成分,以便再遇上了好对症下药。”王晓斌如实说道。其实他拿血液过来化验也就是走过场,来美国地主要目的可是为了帮陈云打开药膳市场。

“那就好了,反正也不急,那下午上班时我再帮你问问吧。”小道尔笑着说道,然后拿着名片朝电梯走去。

小道尔和王晓斌刚走到电梯门口,电梯门恰好打开了来,从里面走出两位西装笔挺,斯文儒雅的中年男子。

“你好,道尔先生,我是国家安全局卡特上校,这位是联邦调查局的撒尔格探员,有几个问题想咨询一下你,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吗?”左边一头自然卷发的男子开口说道。

“好的,”小道尔反正也要打电话要血液标本和化验结果,于是点头应道。

密斯斯比医院小道尔办公室中,王晓斌坐在靠墙的沙发上,而卡特上校和撒尔格探员则坐在小道尔对面。

“道尔先生,非常抱歉,我没有通知您就拿走血液标本。未经主人允许就私自拿走东西是可耻的行为,但这是为了国家安全着想,请道尔先生务必见谅。”卡特恭敬地对小道尔说道。

小道尔看卡特和撒尔格两个表情严肃,而且又亲自来访,心知定然是要事,于是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答道:“没事,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一个血液标本自私就能和国家安全联系到一块了呢?那只不过是一个中了慢性毒病人的血液。对了,来给你们介绍下,这个是来自中国的王晓斌医生。”

“久仰大名,您好。”卡特和撒尔格连忙起身和王晓斌握手。王晓斌在美国高官权要中声句显赫的,是属于他们这种小官不敢招惹的。

“卡特先生,那个血液样本是我从一们病人身上提煤炼的,我从事的是中医研究,对西医并不是很熟悉,这才拿到密斯斯比医院化验以便了解毒药成分,希望能找到解药。这不是大事儿,我很纳闷,怎么就危害到了美国国家安全了呢?”王晓斌问道。

“血液标本含有毒素成分异常复杂,并且分子结构非常奇特,属于从未经过的病毒。我们将资料给众化学类专家看过后,他们无法说清楚,只知道是一种比伊波拉和艾滋病毒更为霸道厉害地病毒,值得庆幸的是,病毒不会通过空气传染。”卡特连忙解释道。

“哦,这。。。。。。”王晓斌和小道尔都很纳闷,心想:虽然是很霸道的病毒,但不具备传染性,也就不会造成很大的麻烦了。

卡特一看,连忙又接着解释道:“后来我们进行了二次化验,确认是一种新型提纯型或混合型毒药,我来这里是想找道尔先生了解下毒的配置和破解方法,现在看来是王先生带来的,而且恐怕也无法给我们提供解措施,真是遗憾。”话语中带有明显地无奈,恐怕不是一般棘手的事。

第七集 一百三十八章 去拉斯维加斯,会有奇遇吗?

我明白了,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协助的,请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们的,我在美国还需要呆上好一阵子的。”王晓斌笑着说道。

“啊?你要呆上一段时间?”听了王晓斌的话,卡特和撒尔格都没有什么,小道尔不知咋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叫道。那模样,似乎是瘟神怎么请都请不走呢?

“喂,小子,我就有那么招人压吗?你很盼望我早点离开吗?”王晓斌望着小道尔的表情忍不住揶揄道。

“不,不是那个意思。嘿,我是盼望你别走啊,最好以后都别走了。太好了,王,咱们又可能并肩子一块战斗了。”小道尔连忙起身跑到王晓斌耳旁,猛拍马屁道。王晓斌的医疗指导模式,一向不遵循常规,寓教于乐,小道尔一直以来受益匪浅,这番话说得倒是出自肺腑。

“得了吧,我在中国就够忙的了,这趟出来可是要办别的事儿。可没时间跟你整天腻在一块。”王晓斌挥了挥手,赶跑小道尔这只在耳边嗡嗡不绝的苍蝇。

“真的?不是吧,王,你说你好不容易来美国一趟,就这么丢下你最爱的我不管啊?也太……”小道尔大叫道,还抛着媚眼,压根不搭理旁边的卡特和撒尔格已经睁大了眼睛迷惑的眼神。

“喂撒尔格,他们不是同性恋吧?”卡特小声问撒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