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一舞倾人国》》 · 舞月踏歌 · 2026-07-25
《一舞倾人国》
作者:舞月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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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龙卷风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一 龙卷风
“尚羽衣!”
“到!”我的回答无比清脆!
要不是朋友执着地给我报名,我光荣入选,哪里有幸参加这么大型的演出!这可是天安门广场的奥运倒计时晚会!这是我有生以来登上的最好的舞台,有让我迷醉的灯光、焰火,有豪华的液晶大屏,还有最知名的导演和主持人,简直太完美了!
唯一不爽的是,一块儿来的都是吉林市歌的演员,瞧瞧人家,一水儿一米七几的漂亮MM,我这一米六几的小样儿,扎在人堆里基本看不着,现在我终于明白啥叫“鸡立鹤群”了!
虽然我的位置只能在边边角角,但,但我发誓:我绝对是贼啦执着的舞者!即使镜头扫不到我,我也会坚定、坚强、全心、全意、一点不带糊弄地舞蹈滴!
终于到了晚会这一天,所有节目都在完美地进行。我跳了一支又一支,每一次登台我都沉浸在舞蹈之中,一直到晚会结束。回到后台,我已经累得四肢瘫软,赶紧给老妈挂了个长途,老妈那四个加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呀!我在电视里看见你了!”切!一台晚会,老妈不会是尽看角落了吧!“宝贝儿!你老爸的股票又疯涨了,等你回来,妈带你疯狂购物去哈!”
吔!亲爱的老爸!亲爱的老妈!MUA~~~!
撕掉我的假睫毛,又赶紧用湿巾擦掉脸上的妆,老妈告诉我,化妆品不能长时间呆在脸上,尤其是晚上,带着它睡觉,再好的化妆品也会变成毒品,我可要保护好我娇嫩可爱的小脸蛋,以后还要靠它给我找一个帅得不得了的多金好老公!
“小羽,还磨蹭呐,快去交服装!”菲菲催我,“那,这是我的!”死菲菲,让我给她干活!不过看人家男友在一旁着急的样子,我撅着嘴抱过她的服装,谁让咱没人要呢,哼!等着瞧,等我以后找个让你们羡慕死,嫉妒死的极品男友!!
前前后后跑了一圈儿,也没见着管服装的那位阿姨,阿姨呀!你老人家身在何方!要累死我啊!
不管了,明天再还吧,回舅舅家先!
招手搭了辆车,也许是太累了吧,我靠在装服装的袋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突然,只听一道凌厉的刹车声响起,我睁开眼睛,靠!司机哪里去了!
只听耳边狂风大作,远处一道打着滚的飓风向我呼啸而来!
妈呀!龙卷风!我抓紧了袋子,极度恐惧之中,脑海里出现了明天报纸上宣告我光荣牺牲的放大照片!
苍天呀!大地呀!我还没有男朋友呢!
*********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强烈的阳光刺得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路边,还靠在那一大兜衣服上,抬眼一看,这哪是路啊,是一条不太宽的土道。不是吧!把我给刮农村来了?
正想着,远处来了一队人,抬着两顶蓝呢小轿,还有随从丫鬟什么的,哈!碰上拍电影的了!
我跳起来,冲他们招手:“喂!演员朋友们,这是哪儿啊?”
这一队人见了我全都大惊失色,一个丫鬟装扮的小姑娘指着我:“你!你!”
轿子里传出温柔的声音:“璇儿,什么事啊?”
“夫人,路边有一个人,衣衫褴褛,不知是男是女。”
不是吧,也太入戏了吧!
我上前抓住那个什么璇儿的衣服,这个清秀的小姑娘差点没吓昏过去,“你是选秀选出来的吗?不用这么认真吧!”
“选......什么秀?宫里选秀......也轮不到我的。”小姑娘结结巴巴道。
“你们导演呢?拜托看看清楚,我和你一样,是个女的!”
一听我是女的,那小姑娘才放了心,对轿子里的人说:“夫人,是个姑娘。”
轿子里的人“啊!”地惊呼了一声,轿帘一掀,露出一张略显风霜却又美丽端庄的脸。
我看着她的衣服,质地及刺绣都华美得不得了,还有头上的簪子也精致极了,心想:这几个演员都没见过,是配角吧,这部片子挺舍得花钱,连配角的衣服都这么拽,不知道好不好看,票房高不高,比得上《黄金甲》不?
那夫人见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姑娘可是遇上了强贼,瞧,袖子都扯没了!”
什么袖子!什么强贼!低头看看自己,不就穿了割了洞洞的牛仔裤和一吊带背心吗!
“你们......不是在拍电影吗?”我弱弱地问了一句。
“拍?拍什么?我们是上净慧寺烧香拜佛,正赶着回家呢!”璇儿说。
我的心“咚”地猛跳了一下:“那这是什么地方?”
夫人微笑着回答:“姑娘,这里是南唐的国都——金陵!”
二 国主是李煜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二 国主是李煜
我的妈啊!以前看那些写穿越的小说,还以为是瞎编的,原来,艺术真的是来源于生活啊!
而现在,我确定,我穿了!
看看自己的一身行头,在古代,穿成这样那还了得,怪不得他们以为我遇上强贼,嘴上不说,没准儿心里还以为是遭了劫色的,瞧那几个随从笑得贼兮兮的,天哪!有没搞错啊!本姑娘的马尾辫,怎么梳得跟那几个抬轿的小厮一样!怪不得璇儿看不出男女呢!
我自顾自地在发愣,夫人又说话了:“姑娘叫什么名字,是何方人氏,怎么到金陵来了?”
一听这话,我的脑海里立刻回响起那荡气回肠的旋律“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呐哈~~~~”唉!老妈呀!我们的疯狂购物算是泡汤了!
“我.....”我当真是在脑子里认真思考后才回答的,“奴家名叫尚羽衣,是东北人氏。”
“东北?是胡人吗?”夫人皱了皱眉头,对了,那时候东北还是蛮夷之地吧!
我摇摇头:“不,是汉人!”
夫人点了点头,一副放心了的样子:“就是,看姑娘身材窈窕,面容娇美,怎么看也不想是胡人。你多大了?有十五了吧?”
“不是啦。”我惭愧地摇摇头头,不好意思地说:“我都十八了。”不是不想装小,实在是还没达到厚颜无耻的程度!
那夫人一脸惊讶:“都十八了?许了人家没有?”
我低下头:“还没有!”天哪,这里是古代,十八岁还没人要,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吧!
果然,夫人像看到怪物一样地打量着我,接着她又问我:“姑娘是怎么到金陵的呢?”
“奴家被强人拐到贵地,(真别扭啊!还是用‘我’吧!),我......找不到爸妈,噢不,双亲,还望夫人收留!”
早知道会穿越,我就好好学古文了,比较方便与人交流!我一边看着这位夫人,一边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看这个夫人挺平易近人的,跟着她,就算当丫鬟也不会太吃苦吧!不好,她知道我都十八了,会不会跟着她没几天就把我嫁给家里的小厮?要是那样,我就使劲儿哭,说一辈子跟着夫人,死也不嫁!但要是逼着我嫁怎么办?嗨!我还不会跑吗?
我正想得来劲儿,那位夫人突然满眼噙着泪拉住了我的手,不会吧,我刚才有那么煽情吗?
“我——我当真遇见了你!”说完,夫人呜咽着,流着泪回过头用颤抖的声音冲着后面的轿子说:“疏桐,你的病有救了!”
我心里不禁嘀咕:一个书童的病跟我有什么关系!
接着,夫人吩咐丫鬟帮我拿着“包袱”,并邀我上轿,我背着自己的包爬了上去,心想:这夫人真挺不错,收留个丫鬟第一天还给轿子坐!这轿子还挺宽敞,两个人坐也不挤。好在我不重,不然那几个和我发型一样的大哥肚子里该骂我了吧!
“夫人,”我没话找话“你老公是当官的吧?”夫人的眼睛里再次充满疑惑,我赶紧改吧我:“令郎?(不对,令郎是儿子!)令堂,(也不对,这是老妈!),令夫君是当朝为官的吧?”我拍拍胸口,舒了一口长气,总算说完了!
“哦,是啊!我夫家姓季,任南唐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这个我多少知道一些,这可是管官员任命的大官!哼!在电视剧里可有不少是反应古代官员收受贿赂,买卖官职什么的,这位季大尚书会不会也这样?对!肯定吞过不少银子!家里大大的有钱!
季夫人似乎做完介绍还意犹未尽:“其实,我娘家身份更为显赫,都是皇室血脉,我姐姐是燕王弘冀的王妃,也就是当朝国主的嫂嫂!”季夫人说起娘家,忍不住脸上的得意,我猜,那季大官肯定是个妻管严!
“夫人,你们国主是谁啊?”到了人家的地盘儿总得知道主人是谁,不然以后怎么混!
季夫人看看我,她肯定以为我啥世面也没见过,她说:“当朝国主姓李,单名一个煜字。”
立刻,我的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桃子!不是吧!南唐李煜!我初中同学张欣欣最崇拜的人!她把李煜的词抄来抄去的,逼着我背了几首不说,还下雪天弹古筝体会意境,还说李煜要不是君王就好了,就只是一个风流才子,也不会死得那么惨,还表示如果生在古代一定嫁给李煜什么的!我晕!李煜呀!难不成我替张欣欣达成心愿来了!
三 睡在我隔壁的兄弟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三 睡在我隔壁的兄弟
正想着,轿子停了,季夫人示意我别动,然后下了轿子,吩咐道:“快扶少爷回房!给尚姑娘拿件外衣!”
我偷偷掀起轿帘的一角,看见丫鬟们从后面的轿子中扶出一个人,看不见脸,不过既然是少爷,年纪一定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帅哥。只见那少爷轻轻在咳嗽,肩膀不停地抖动着。
这时,璇儿从里面跑出来,拿了一件白色的斗篷,递到轿子里,我披上它,夫人才让我出来,
唉!我明白,这是怕我有伤风化啊!
下了车,我晕!光这尚书府的大门就堪称富丽堂皇,有够腐败!
“璇儿,你带小姐去沐浴更衣,让小翠、玉莲她们去收拾听雪阁,小姐以后就住那儿了,你们几个好生伺候!”
又晕!小姐!!不用我当丫鬟啊!还让人伺候我!o(∩_∩)o...哈哈!老天爷!谢谢了啊!
跟着璇儿七拐八拐的,差点没把我转晕,好不容易到了那个超华丽的地方,我把璇儿支出去,脱掉那身能吓晕南唐父老的外衣内衣,舒舒服服地躺到满是花瓣、香气四溢的水里。
一会儿,丫鬟们又进来,唉!我实在不愿意让她们在我身上瞄来瞄去的,可是,这一千年前的衣服我哪会穿呀,忙活了半天这衣才更完,璇儿又把我按在镜子前给我梳头。呵呵,有人伺候真是舒坦!
“璇儿,”我望着镜子里模模糊糊的人影,问她“为什么让我住这里啊?”
“姑娘以后就是季府的大小姐了,当然住这里了。”
“那为什么让我当大小姐呢?”我十分地不解,要说这季夫人对我一见如故,我可不怎么相信,再怎么说,在路上捡个姑娘也犯不上领回家里认干女儿吧!
璇儿说:“今天去净慧寺上香,方丈说,夫人和少爷回来的路上会遇到一个奇怪的姑娘,她就是那个能治好少爷病的人!”
汗!不是把我抓来给他们家冲喜的吧!我心里暗想,天上是掉不下来馅饼滴,还以为人家真让你当大小姐呀,得找个机会赶紧开溜!
为了进一步确定,我问:“你家少爷,是不是要结婚啊?哦,成婚,成婚!”
“咦?小姐怎么知道?”靠!果然是这样!
璇儿在我头上梳了两个小发髻,这就是所谓的垂髫少女吗?这发型,好像和璇儿她们梳的差不太多,也太幼稚了吧!
正发着楞,只听璇儿说:“少爷和石家三小姐从小就有婚约,因为少爷有病,婚期一拖再拖。本来,都定在下个月初七了,可少爷的病越来越重,夫人今天特意带他去上香求签,问问婚礼要不要如期举行。净慧寺的方丈说,如果夫人在回来的路上遇到裤子上有洞的姑娘,把她领回家认作干女儿,少爷的病就能好,就可以如期迎娶石家小姐了!”
我的一颗心呐,终于回到了胸腔,还好,不是娶我就行!
不过,这净慧寺的方丈是何方神圣,连我裤子上有洞都知道,我是不是该找找他,问问我的前程?
这时,头发梳好了,光洁的头发加上一大堆华丽的饰品让我怀疑我的脑袋是不是圣诞树!接着,璇儿又往我脸上扑了一大堆胭脂水粉,才把我领出了门。
于是,我就这样拜见了我古代的老爸老妈——吏部尚书伉俪——季大人和季夫人!
和他们会晤后,又一起吃过晚宴,我终于回到我的听雪阁,翻了一下自己的东西,除了那一大包演出服以外,我自己的包里也没什么东西,一部手机,几件化妆品,一个mP3,还有几支铅笔,但是,最最让我惊喜的是我妈做志愿者抽奖时得的一个手摇发电手电筒,虽然不怎么会用,但我知道,这东西除了能照明,还能给电话和mP3充电!没事听听音乐也好啊!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否用得上,关键的时候是能不能换点钱什么的。
收好自己的东西,我和衣倒在床上再也不想起来,人家从二十一世纪来的时候是晚上,来了南唐就变成白天,觉也没睡好,唉!穿越就穿越呗,怎么还穿出时差来了!
正迷糊着,隔壁院子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璇儿说:“少爷又咳了。”
看看去!我从床上跳起来,想也不想拉起璇儿就跑,咳成这样可不是什么好事,恐怕是肺结核吧,这个时候,大小姐多少该表现一下,怎么说咱也是注重亲情的人啊!
推开少爷卧室的门,我一眼就看见了那倚在床上的俊美少年——我哥季疏桐!
四 婚礼前的准备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四 婚礼前的准备
疏桐听见声音,抬头看了看,璇儿说:“少爷,这位就是新小姐。”
他向我点点头,接着又咳了起来。
我说:“哥!你没事儿吧?”我还真大方我!
他微微一笑,冲我轻轻地摇了摇头:“今天轻多了。”
都咳成这样了,还轻多了,真可怜!
这时,丫鬟端着药来了,我连忙接过来:“是中药吧?我喂你吧!”其实,虽然他长得好看,我也没别的想法,他不是我哥嘛!
疏桐的脸红了一红:“不劳烦妹妹了。”
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从来也不习惯人家管我叫妹妹,好肉麻的!虽然,叫我妹妹的是一个标致而又有礼貌的小帅哥。
“哥!那个......你还是叫我羽衣吧!”这“哥”字一出口,我心里立刻生出一种温暖的感觉,有个家真好,有个哥真好!
疏桐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看上去很可爱呢,他说:“羽衣?好名字!”
这时,我干妈季夫人也赶来了,看着我们两兄妹相亲相爱的景象,感动得泪流满面!
第二天一早,我梳洗完毕,推开门,是个艳阳天呢!璇儿端来了早饭,我说:“咱们到隔壁去吧,我要和我哥一起吃!”
疏桐也刚起床,看见我,他说:“羽衣,你来了。”
“哥,我今天和你一起吃早饭!”
“好啊!”
我吃得蛮豪爽,可是却见疏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唉!长期有病的人,胃口肯定不好!
我灵机一动,说:“哥,你可要多吃点,我有一个乡下朋友,他们家搬到了城里,嗯......就金陵吧,我们去庆祝,他妈妈做了一大桌子饭,劝我们多吃,吃吧,多吃点,剩了可惜,搬家了,还没养猪!”
疏桐竟然大笑起来,还好,我还以为他听不懂呢。
一顿早饭,我们居然吃了很长时间,疏桐的心情好多了,没怎么咳,也吃了不少饭。
其实,我的想法是,如果我的出现真的能让他好起来的话,那我就好好努力,完成了任务,我好再穿越回去。
外面太阳真好,我又央求疏桐陪我逛逛季府后花园,穿越一回不容易,多见识见识,以后回去好写个回忆录什么的。再说,我求他陪我,他总不好拒绝,让他多晒晒太阳,有利于病情。
绕过几座假山,走过一座白色石头砌成的小桥,再穿过一条长廊,我们来到湖心亭,璇儿端来了茶还有零食,我和疏桐坐着聊天。
“哥,”我问疏桐,“你见过石家的三小姐吗?”
疏桐的脸唰地红了:“见过,小的时候,常常在一起玩儿,大了以后见得就少了。最近的一次,是前年上香的时候巧遇的。”这古代人的爱情故事怎么总跟上香有关呐,呵呵!
“她好不好看啊?”
疏桐点点头,脸更红了:“就像,就像天上的仙子!”
“那你娶她高不高兴?”
他又点点头,然后说:“其实现在,我是不想完婚的。”
不会吧!为什么?
“我现在的身体,时好时坏的,我怕误了三小姐。以前,我央求娘去石家退婚,石家同意了,可是,三小姐说,人怎可言而无信,更何况我俩有情有义,我的病几时好,她就等我到几时;如果我疏桐病死,她就出家;如果我退婚,便是对她最大侮辱,她就一死。”
爱情啊!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心里立刻涌上一句歌词: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我赶紧安慰疏桐:“什么死不死的,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方丈不是说碰到我就没事了吗?你怕什么,这几天你好好吃,好好睡,像小猪一样白胖白胖的,不就行了!哥,加油!”
“什么?”
“就是......就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握起拳头使劲挥了一下!
没想到疏桐明白了,也握起拳头挥了一下,说道:“加油!”
接下来的这些天,我天天陪着我古代老哥玩儿,府里忙着筹备婚礼,我这个开心呐!只不过搬东西也不让我搬,挂东西也不让我挂,我只能当个没用的花瓶,站在那儿看热闹。不过,我是个能常常安慰自己的人,花瓶不是也挺好看吗?
石家来人说,婚约不能违,只是疏桐少爷身体欠佳,所以婚期那天把小姐送来,只拜天地不洞房,三天后回门,等少爷身体完全康复了,再送小姐回来圆房。
切!这是什么道理!是不是石家收了聘礼签了约,不想嫁女儿,又怕拿违约金啊!那石家小姐是不是这次反对无效了?季夫人居然也答应了,也好!就凭疏桐那菩萨心肠,万一病不好,还不得对人家愧疚一辈子,对他的病情不利。不过,相思之苦好像对病情也没啥好处,不想那么多了,想也想不通!
府里搭了个大台子,据说是结婚那天有歌舞表演,这可是南唐啊!以歌舞最享盛名!接着,又有“歌舞团”来彩排,我天天拉着疏桐看,当时在台上的,不足二十人,台上领舞的小姑娘叫妙环,跳得蛮好,我在下面看得呆呆的,暗自体会这古典舞的精妙。
这一天,我正和疏桐在台下看妙环跳舞,我娘季夫人和一个年轻人迎面走过来,我眼前“唰”地一亮,世界立刻不一样了!这可是我穿越以来继疏桐之后看到的第二个帅哥,看他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天青色的衣衫,领边和袖口都是金丝刺绣,说不出的俊秀飘逸,眉宇之间竟有一种天生的贵族之气。
我正花痴着,身旁的疏桐说:“疏桐见过王爷!”啊?!是个王爷啊!
那小王爷笑着拍拍疏桐,说道:“你就要成婚了,这几日我心里只觉得高兴,心里惦记着,就忍不住来看看。”
疏桐说:“谢过王爷!”
“说什么见外的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早该来看看了!对了,你的病最近怎样?”
“好些了!”
正说着,王爷看到了正盯着他脸猛看的我,说道:“听说府上来了一位姑娘,是这位小姐吧?”
自从到了古代,最怕听见别人叫我“小姐”,唉!文化差异啊!不过,从这王爷嘴里说出来,还蛮亲切自然的。
“羽衣,”季夫人说,“快快见过从若王爷!”
我上前,施了个现学现卖的礼,王爷用迷人的笑容看着我说:“羽衣,好名字!”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心里“咚咚”猛跳了几下。
王爷看看台上的舞蹈,说道:“这红袖坊的歌舞,果然不同凡响。咦!红袖坊的人都来了,沐风公子没来吗?”
季夫人说:“沐风公子,想必是忙着准备婚礼的事情吧。”
奇怪,这沐风公子是谁啊?跟婚礼有关系吗?
我正想着,王爷、疏桐和季夫人说笑着走了,那俊美的从若王爷还回头冲我一笑,霎时间,我感到了空中“呲呲”作响的电流,差点没被电晕过去!
五 我的DIY造型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五 我的DIY造型 我正想着,王爷、疏桐和季夫人说笑着走了,那俊美的从若王爷还回头冲我一笑,霎时间,我感到了空中“呲呲”作响的电流,差点没被电晕过去!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偷偷问了疏桐那个俊王爷是谁,疏桐告诉我,从若是国主李煜的堂弟,从小和疏桐一起读书来着,感情上亲如兄弟,疏桐病重时,经常来看望,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从若王爷还没有娶妻呢!呵呵!
也不知为什么,从若王爷这几天总来看望疏桐,会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啊?(被一只拖鞋两枚鸡蛋以及若干烂菜叶击中)
嘿嘿,不知道我在古代的时间够不够谈一个恋爱!就算时间不够,也要给像从若这样的古代帅哥留下深刻印象!
我看着镜中梳着幼稚发髻的我,郁闷啊!这个样子,季夫人居然还说好看?在从若王爷眼里,这种造型怎么能算得上是美女?在参加各种演出的过程中,我们化过各种各样的妆,梳过很多种发型,戴过各色头饰,我心里总觉着,关于造型方面应该还有更可行的方案!
“璇儿!”
“哎!”璇儿脆生生的应了一声,“小姐,什么事?”
“我想知道,咱们南唐的发式都有哪些种?姑娘我不想总梳这个。”
“小姐是嫌璇儿梳的不好吗?”小姑娘垂下了眼睛,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是不是,是这样,我们家乡呢,有很多发型。因为每个人的身高、长相和五官都不一样,所以根据人的不同风格,有不同的设计,不知道南唐是不是也这样?”
一听我这么说,璇儿的心情才好了些,想了想说:“咱们这边,主要是按照年龄和身份梳头,比方说凌云髻、随云髻、回心髻,都是已婚的贵族女子梳的头,咱们夫人就梳这几种。小姐现在梳的叫‘双挂式’,是未出阁的少女发式,其实还有飞仙髻,是仙女和少女的发式,只是府里原来就只有夫人需要咱们梳头,这飞仙髻璇儿就不会梳了。”
“不要紧!”我说,“知道人为什么伟大吗?”璇儿极其茫然地摇了摇头。
“傻瓜,那是因为人类会创造!不会梳飞仙髻也没什么,姑娘我自创个发型,在南唐倾国倾城,怎么样?”
璇儿笑起来,说道:“好!小姐要怎样梳,璇儿就怎样梳!直到小姐迷倒众生!”
于是,我就开始了新发型的设计,先让璇儿把我的头发分成上下两个部分,上面的全都编成极细的小辫子,贴着头发根小心地蜿蜒盘好固定,整个头上,好像是有个发髻,又好像没有,既不像出了阁的女子那么庄重,又凭空添了几分妩媚,璇儿惊喜地说:“小姐,这样简直太好看了!”
那个当然,姑娘我这些年古装电视剧不知看了多少,这点儿子事儿算什么!
璇儿忙着往我头上插珠花,我只挑了几朵小的稍微点缀了一下,说:“去给姑娘找把檀香扇。”
一会儿,璇儿给我拿来好几把,呵呵,办事儿还挺有效率的!
我挑了一把最小的扇子,打开来斜着插入发隙当中,让璇儿找东西帮我固定好,一个绝世好发型新鲜出炉啦!
然后,我又让璇儿找出一身极淡的冰黄色衣裳穿上,照照镜子,一切就绪!
“小姐!”,璇儿呆呆的盯着我说,“小姐就像天上的仙女!”
是么?哈哈!姑娘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我眯着眼睛,笑着问璇儿:“今天,府里来没来什么客人啊?”
“小姐,从若王爷正和少爷在湖心亭喝茶。”
“是么?”我心里暗自窃笑,“好吧,那我就去湖心亭看看哥哥今天好些了没!”说完,一拧我的小蛮腰,直奔湖心亭而去!
远远的,从若正和疏桐坐在那里,不时有朗朗的笑声和疏桐的轻咳声传出来,哼哼!下一秒,我就是你们眼中最美的女子!我闭上眼睛默念:五、四、三、二、一!
“哥哥!”我笑着招呼,“什么事儿聊得这么开心,也让羽衣听听!”
从若王爷听到我的声音,一个回头,眼睛一亮,盯着我半天没动,就连疏桐,也有瞬间的失神。
就是这样!哈哈!被我的DIY造型电到了吧!我轻轻一笑,(好做作!)提着裙子轻盈地走过去,然后坐下,帮他们倒茶。
抬头一看,从若王爷的美目之中,流泻出一种叫做“温柔”的东西!
一整个儿下午,我们在一起谈天,其实也没说什么,从若光盯着我看来着,后来来人说是宫里有事儿,从若才恋恋不舍地告辞。
哈哈,首战告捷!我知道,就我这小样儿,不会作诗、不会书法、不会羞涩、更不会女红,在古代当个淑女基本不太可能,那就尝试着当个妖精吧!
这几天,总跑去看妙环跳舞,发现了很多和以前所学不一样的地方,终于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跳上台去讨教了一番。妙环是个温柔的女孩儿,总是耐心地给我示范,我学了几个以前不会的动作,心里暗自高兴,我要好好珍惜穿越到的这个古典舞盛行的时代,以后中央台再举办舞蹈大赛,我也能拿名次了!
正高兴着,妙环对我说:“羽衣姑娘根基极佳,跳起舞来惊为天人呢!”
我赶忙谦虚谦虚:“哪里,妙环姑娘才让人惊艳呢!”
妙环又拉拉我的袖子,小声问我:“羽衣姑娘的发式真是特别,不知能不能教给妙环?”
“好!你不忙的时候来找我,我教你!”妙环点点头,掩饰不住脸上的兴奋!小样儿,是不是打算梳个漂漂发型去会情郎啊!
我古代老妈见我也能跳舞,兴奋异常,不停地说:“想不到咱家羽衣舞跳得这么好,以后一定要送进宫见国主,跳给国主看!”咦,要是这样的话,我岂不是能看见李煜他老人家了吗?到时候一定记得帮张欣欣要个签名!
六 救场如救火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六 救场如救火
全家人日盼夜盼,迎亲的日子终于盼到了,我老妈季夫人要当人家老婆婆了,瞧那身衣服漂亮的呀,瞧那一脸笑容灿烂的呀,瞧那耳朵边上的一朵大红花鲜艳的呀!
一大早,就见鼓乐齐奏,鞭炮齐鸣,车水马龙,彩旗满天(呵呵),真气派!在我眼花缭乱之中,疏桐一身大红的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喜滋滋地把新娘子接了来。嗯!还不错,疏桐在喜悦之中看不出生病的样子。在他身后,同样大红的轿子抬进了门。
我梳着漂漂的发型,穿着季夫人给我新置的衣服正开心地看热闹,季夫人匆匆来找我:“羽衣啊!疏桐接完新娘子,又咳了,恐怕这会儿拜不成堂,你替哥哥先把堂拜了吧!”我的天!疏桐啊疏桐,让我怎么说你,什么时候咳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还让我去拜堂,这到底是谁的婚礼啊!
当然,只有像我这么讲义气的人才会在心底深深地知道,救场如救火!管他呢!反正也是和我嫂子拜堂,先拜了再说!
于是,我被丫鬟们七手八脚的忙活了一阵,披上我哥的新郎服,南唐的衣服本来就肥大,又是男人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嘿嘿,整个一红蝙蝠!
装扮完毕,我兴冲冲向前一步走,一脚踩在衣襟儿上,立刻向前扑倒,幸好一把抱住了璇儿的腿,这才没摔个嘴啃泥。我娘连忙叫人拿来厚底的靴子,又紧急改短了衣服,我这才披挂上阵!
接下来,新娘被一队丫鬟扶了进来,乖乖不得了,那大红的结婚礼服还是拖尾的呢!极尽华丽啊!哈哈,嫂嫂的身材不是盖的,那胸可比我的壮观多了!而且,我穿着厚底增高靴,她好像还比我高呢!只见她掀起盖头的一小角,偷偷的看了看我,大概是想看看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姑子吧。还行,我也挺好看的!呵呵!啊呀,不公平!她都偷看我了,我却看不到她!
再接下来,就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什么的,繁琐的礼仪我一样没记住,反正把我累了个半死。但是,也有奖励哦,就是,那位英俊的从若王爷一直看着我笑!
好不容易熬到可以看歌舞,宾客们都涌到台前,我坐在我娘和新娘子旁边擦着一脸的汗,谁知道,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
台上的妙环正在曼妙起舞,台下众人如痴如醉地欣赏,谁知在一个旋转中,妙环一个没站稳,“啪”地摔倒在地,音乐声嘎然而止,她捂着脚,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好像是扭伤了脚,场下的宾客们立刻开始议论纷纷。
我长叹一口气,这是季家盼望已久的婚礼,这么大的排场,这么关键的时刻,要是歌舞的事吹了多让人笑话,而且,这是古代,特讲究封建迷信,如果歌舞就这么停了,季家该觉得多不吉利啊!不行,我得为我古代老爸老妈以及老哥分忧解难,于是,在这关键时刻,我又挺身而出了!
我跳上台,把妙环扶下来,帮她擦擦眼泪,又安慰了一下,接着套上她的衣服,这一天我换了几套了我!大概是听说季家小姐亲自上阵,宾客们纷纷涌来以满足好奇心!哼!老虎不发威,别当咱是病猫!怎么说咱也是参加过大型演出的舞蹈演员!
随着我的一个响指和清脆的一声:“mUSIc!”悠扬的乐声响起,(看来乐队明白我的意思了!)我就开始起舞,幸亏跟妙环学了两手,加上看了那么多遍,这一场还是能撑下来的。虽然个别动作记不清了,临时瞎编几个不就得了,我认真履行着舞者的职责,舞姿绝对够妖娆,笑容绝对够迷人,更何况,现在所有的镜头都对着我呢!
咦!那新娘子坐在台下,又掀起盖头偷看我了!这嫂嫂,还挺有好奇心的。
哈哈,从若王爷也在看我!好开心呦!
乐声一停,掌声雷动!貌似是从若第一个鼓掌的!得意ing!
瞧这一整天,终于忙活完了,到了晚上,送走了宾客,我和老妈去看疏桐,疏桐今天这一折腾,出了一身汗,不咳了,脸色也红润了很多。
季夫人忍不住垂泪:“咱家媳妇年轻貌美,与疏桐正是一对儿,若能承欢膝下,给我们养老该有多好。唉!这媳妇刚进了门儿,过两天又要送回去,这让我..........”
我连忙安慰她:“娘,哥哥的病越来越好了,过不了几天,咱就能再把嫂嫂接回来!”
季夫人点点头,说道:“羽衣,今天多亏有你啊,要不然娘可怎么办!娘以后一定给你寻个好人家!”
“不用了!我不急!不急!”
“还不急!都老大不小了!走吧,让你哥先睡着,咱们去看看你嫂嫂,别冷落了人家!”
然后,我和老妈又去看新娘子,她坐在床边,还顶着红盖头。我们客套了几句,我发现这位嫂子不怎么说话,只是点头摇头的,大家闺秀加上害羞,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或者,她是因为今天不能和我老哥洞房,郁闷了吧!呵呵!
我想,都说嫂子和小姑子难相处,我也赶快关心关心,以便今后感情融洽,于是我对嫂嫂说:“嫂嫂,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是不是饿了,我叫丫鬟给你拿些吃的东西吧!”
“不用了,还不饿!”嫂子终于说话了!
“嫂嫂,今后你要什么东西,只管跟我说好不好!”
嫂嫂听了,点了点头。
谁想到,此时此刻,我的古代老妈见我们如此和睦,又出惊人之语:“润雨啊!(我嫂子叫石润雨)今天晚上就让羽衣陪着你吧!不然,让你一个人住在新房,怠慢了你!”
“不必了!娘!”嫂嫂低低的说。
“就这么定了,姑嫂之间,也没什么避讳,羽衣,你好好陪着嫂嫂说说话!”
说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把我留下就走了。
我汗!一天之内,救了两次场,晚上还要陪新娘子,这到底是谁的婚礼啊!
七 嫂子是男人!(修)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七 嫂子是男人!(修)
我老妈刚一走,嫂嫂就自己掀开了红盖头冲我笑,我的妈啊,瞧她,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鼻子挺挺的,皮肤白白的,真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顾盼生情,粉面含春,怪不得疏桐说她是仙子,整天想她呢!
看我看她发愣,她笑笑说:“如果羽衣小姐不习惯,就请回房歇息吧。”
那怎么好意思,人家大老远嫁过来,新郎官都没朝面儿,小姑子再不陪着,那不是太失礼了!
“嫂嫂,我陪着你好了,睡哪儿都一样。”
“羽衣小姐,”嫂子的丫鬟说话了,“小姐还是回房睡吧,这里有我照看着就行。”
看看,她们倒不好意思了,不过本大小姐最是听话,老妈交代的任务怎么能不完成?
“不要紧,我还是留在这里吧!”我很是坚持!
那丫鬟刚要再说,嫂子看她一眼,说道:“难得羽衣小姐一片盛情,轻尘,去给我们打水洗脸吧。”
轻尘!瞧瞧人家这丫鬟名取的!哪像我房里的那几只,尽是些春红,春燕,玉莲,小翠的!
轻尘转身出去了,嫂子笑盈盈地看着我,笑得好妖媚!她说:“可不要后悔啊!”
我怔怔地看着她,心想,用不用这样冲我笑啊,我又不是疏桐!
嫂子笑得越发开心,居然伸手掐了掐我的小脸儿,不会吧!这是干什么!
“嫂嫂,你——”,干什么这三个字还没出口,我突然大惊失色:“你,你有喉结!你是男的!来人呐——”
“呐”的长音还没等拖完,我就被他拽到怀里捂住了嘴。
“别喊!”他笑嘻嘻地说。啊?!连声音都变了,人怎么也高了。
我连忙点点头,他刚一放开我,我就又喊:“来——”只听啪啪两声,我马上发不出来声音并且朝着地面的方向倒去!
他及时拉住我,拦腰抱起放到床上,脱了我的鞋,又把被子盖上,对我说:“你乖乖地先躺着。”
先躺着,那然后呢!救——命——啊——!
接着,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扯出两球圆圆的东西扔在一边,晕!假胸啊!
这时,门响了,轻尘的声音说:“公——,哦,小姐,水打来了。”
“嗯。”
然后,我听见洗漱的声音,只听轻尘轻轻地问:“羽衣小姐呢?”
“她睡着了。”
“公子!你可不要..........”
“知道了,你去吧。等等,我洗完了,再去打一盆来!”
轻尘走了,一会儿又回来,听声音是又端来一盆水,然后是关门的声音。天哪,谁来救救我啊!
接着就有脚步声走过来,那个混蛋一跃跳上了床,他洗了脸,倒是没那么妖娆了,用清澈的眼睛盯着我,一脸坏笑!
“你要是不喊,我就给你解穴。”
我连忙眨巴眨巴眼睛,他却只拍开了我的哑穴。
我说:“我要洗脸,我不要带着妆睡觉!对皮肤不好!”
“等着,我给你洗。”说完,他跳下床。
我正等着这一刻呢!于是放声大喊:“救————”,“噗”的一声,我又被点了。呜呜~~~!还是隔空点穴!
他坏笑着回来,一边拿“毛巾”给我擦脸,一边说:“再不老实,我就罚你了!”
他把我脸上的胭脂水粉都擦掉,跳上床,又掐我的脸,还说:“这样更好看!”
接着,这坏蛋斜倚在我身旁,看着我愤怒圆睁的杏眼,又笑了:“想解穴吗?”
我赶紧眨眼,“你不喊了?”我又眨眼!他又拍我一下:“可以说话了!”
“你这个王八蛋!”
他好似笑得更开心:“要是再不好好说话,我可真罚你了!”
算了,我现在不能动,又没有救兵,好汉不吃眼前亏!
“你扮女人到我们家,到底是什么居心?我嫂嫂呢?”
“你嫂嫂润雨是我姐姐,我们是孪生姐弟。”他笑着说。
哦,龙凤胎啊!
“其实,是我不想让润雨嫁过来,疏桐的病实在不让人放心。但是,这门亲事是好多年前定下的,如果不成亲,恐怕又受人家指责,说我们石家背信弃义,所以,我就想了这个法子,成亲不洞房,如果疏桐好了,再把姐姐送过来。”
“哼!诡计多端!”
“唉!”他还好意思叹气,“我是怕疏桐万一。。。润雨岂不是要守寡!”
我明白,他没说的那几个字的意思是“挂了”!
“那你来干什么,又不是娶你!”
“我怎么知道季家守不守信用,所以亲自来了,我这嫂子,还算标致吧?”
我呸死你!我闭上眼睛,鄙视他!
突然间,我想到一个问题,不问清楚绝不甘心!
“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突然就变高了?”
他哈哈一笑,说道:“我都半蹲了一天了,来,给小爷捶捶!”说完盘腿坐起来,抓着我的手敲打他的腿。
“走开!”
只见他嘻嘻一笑,说道:“没想到,居然是我和季家小姐拜的堂,又和小姐一起洞房!真是有趣!既然已经在这里了,就陪我两天吧!”说着靠近我,“香香的,还怪好闻的!”
“走开!我明天就告诉我娘!”
“这可是你娘让你留在这里的,你不是也同意了吗?那——你明天告诉他们好了,说你和一个男人睡了一晚!”
气死我了!这个王八蛋!
他靠在我身旁,笑嘻嘻地抚弄我的头发,“你这头发,好特别!”,说着,突然从我头上拔下一根簪子,收到怀里。
“你还我!”那可是我娘季夫人送我的,值钱着呢!
他非但不还,还笑着看我,突然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脸,说道:“记着!我叫石沐风!”说完,躺回去自顾自睡觉去了。
臭小子,你敢亲我!你要小心了,总有一天,我要你加倍还给我!
我气鼓鼓地躺到半夜,突然觉得手脚能动了,对了,书上不是说,一般的点穴一两个时辰自动就解开了,现在怎么办?
我悄悄坐起来,看了看他,这小子累了一天,睡得沉沉的。桌子上,两根粗粗的龙凤烛流着泪,烛光下看得见他长长的睫毛,睡得像个婴儿。汗!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犯花痴!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我想,再呆下去那可是危险大大的!我得跑!
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还没等穿鞋,一只手拉住我,石沐风那坏小子的狡猾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不许走!”
八 超级反派和改名计划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八 超级反派和改名计划
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轻轻拎起我的鞋,还没等穿,一只手就拉住了我,只听石沐风那坏小子的狡猾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不许走!”
不听话就会被点吧?我只好乖乖地爬回去,义愤填膺地躺下!那小子的手在我身上又点了两下,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睛,我心里暗自在他脑袋上扣了四顶帽子,分别叫“纨绔子弟”、“嬉皮笑脸”、“色胆包天”、“胆大妄为”!
就这样,我极其气愤、极其委屈、极其忐忑地渡过了这本该属于我哥疏桐的新婚之夜。
第二天一早,石沐风那小坏蛋醒了,他侧身看看我,奇怪地说:“怎么?没睡啊?”废话!我敢睡吗我!我睡得着吗我!
见我不理他,他又问:“你怎么不动?夜里我又没点你!”
我白他一眼说:“你不是在这里,还有这里点了两下么?”咦,手会动啊?
他又坏笑起来:“我只不过随便戳了两下.......”
我霍地跳起来:“烦死啦!没点你不早说!”说完,飞身跳下床,鞋也忘了穿,拔腿就跑回了听雪阁。
回到我的大床上,我扑到上面恶狠狠地抱着枕头就睡,这一夜可真熬人呐!刚刚补了一小觉,璇儿就来叫我:“小姐,夫人叫你去前厅陪少夫人吃饭。”
还陪他吃饭!他有资格吃饭吗?我忿忿地爬起来,梳洗一番,跑到了前厅。
那个臭小子居然施施然端坐在那里,换了一身领子较高的红衣服,整个儿脖颈围上了好繁琐的项链,哼!掩饰得挺好,还真看不到喉结。他脸上又化妆了,风情万种的,真能装,装得还真Tm好看!
看见我,他立刻妖笑着说:“羽衣妹妹,坐我身旁来吧!”
我狠狠地瞪他一眼,但是,我看见了我娘那满是欢喜而又充满期待的目光,只好气呼呼地坐下!还没忘了白他一眼,这条该死的披着羊皮的混蛋狼!
吃过早饭,我在房里躲了一天,可别让我碰见他,这坏蛋又会点穴又会装女人,哪像从若王爷,又温柔又彬彬有礼的。到了晚上,我娘又叫我去吃晚饭,唉!硬着头皮去吧!
晚饭过后,我娘一个劲儿地给我使眼神儿,叫我去新房,我装作没看见。这时,一只“纤纤玉手”拉住了我,那小子妖里妖气地说道:“羽衣妹妹,咱们昨夜聊得好开心,今晚还过来陪我吧!”再一看我娘,一副如果不去就没好果子吃的表情,晕死!不过这次他可别想欺负我!
来到新房,轻尘看了我一眼,这一眼还挺复杂挺有含义的!是在怀疑昨晚我的清白吧?她退了出去,那小坏蛋洗漱完毕,笑嘻嘻地问:“还用我帮你洗吗?”
我“哼”了一声,坐在梳妆台前,他笑了,看我胡乱擦脸,问道:“你不到床上来吗?”
“讨厌!我不用你管!”
他笑笑说:“那好,你不用我管,我就先睡了!”说完他就一头倒在床上。
不对!我怎么傻了?明明应该我睡床上,他被驱逐出境的!我气呼呼地趴在桌子上,我太累了,我身心疲惫呀我!虽然心里还在咒骂,不过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睡到半夜,梦到有人把我抱到了大床上,之后,我又在冰天雪地里走,冻得浑身发抖,后来终于抱了个暖炉,热热乎乎的,真舒服!
第二天,我一睁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石沐风的怀里,一只胳膊勾着他的脖子,一条腿搭在他身上,天哪!居然是这睡相!他显然早就醒了,笑嘻嘻地看我。
“你干什么!”我一巴掌拍过去。
他抓住我的手:“大小姐,你自己好好看看。”
我一看,没话说了,诺大的一张床,我把他挤在最里面。
他坏笑着说:“好像,是你压在我身上的吧!?”
我气呼呼地坐好:“那也不对!是你把我弄上来的!”
“那倒不假!我不仅把你抱上来,还帮你擦了擦口水!”
气死我了!我抓起一枕头就丢了过去!
回到听雪阁,我又睡了一会儿,璇儿又来叫我(璇儿,你怎么总是打扰我的好梦啊!):“小姐,少夫人要回门了,夫人要你去送送。”
吔!那小坏蛋终于要滚蛋了!我连忙跳起来去欢送他!热烈欢送!
季府大门前,什么轿子、随从都准备好了,娘看见我,嗔怪着说:“怎么才来,你嫂嫂专门等你呢!快去道个别。”
我刚走到轿子前,轿子里伸出一只手啪地把我拉了进去,然后,我跌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石沐风那臭小子顺势搂住了我,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声说道:“记着想我啊!”我红着脸踹他一脚,他才哈哈笑着放开手,用晶亮的眼睛看着我,微笑着说:“记着,我会回来找你的。”我的脸更红了,别笑得那么迷人啊!在我心里你可是个超级大反派!
石家的人走了,我回过头,看见疏桐站在远处恋恋地张望,我的心一疼,眼泪唰地流了下来,疏桐,我一定好好努力,让你把那个真嫂子娶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天天陪着疏桐,他的身体也真怪,也没换药,也没重请大夫,居然慢慢好起来了,还能在花园里练剑,还能教我下棋,有一天还兴致勃勃地让我帮他磨墨,填了一首思念润雨的词。
我娘季夫人越发地喜欢我,认为我是季家的福星。还有,因为上次在婚礼上跳了舞,我名声大震,已经有好几家上门提亲了!要不是我拿疏桐的病作为挡箭牌,恐怕现在已经嫁出去了。
我和丫鬟们也越处越好,自从上次石沐风那小坏蛋带了轻尘来,我就憋着劲儿想把我家的丫鬟名字换换,瞧瞧人家“渭城朝雨浥轻尘”,多有灵气!
可是,我家的这群土丫头,硬说改了记不住,我的改名计划就此泡汤!
可但是,我这个不甘心啊!于是,除了璇儿全都改成了叠字,“翠翠”“莲莲”“艳艳”“红红”,本来,春红我是要改成“春春”的,可她不喜欢,非要叫红红,切!不知道叫春春的人多牛啊!
九 月色, 琴音 ,少年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九 月色, 琴音 ,少年
今天的第二更
两个月多过去了,从若王爷最近好像很忙,但一有空儿就来府上看我们,有时指点我下下棋,有时一起喝喝茶,其实我一看棋盘就迷糊,而且棋艺不是一般的烂,不过下棋总好过作女红吧!而且还有美男可以赏心悦目。
这一天傍晚,疏桐哥哥要作画,我帮他研了墨,一看就知道是画嫂嫂,可是,还别说,石润雨和石沐风还真长得一模一样,咦?那小子不是说来找我吗?算了算了,这种小混蛋的话也能当真?
唉!真没意思,又不是画我!
我看看沉浸在画中的疏桐,心想,让他自己陶醉去吧!我跑出去,叫上大小丫鬟陪我捉迷藏。大伙儿疯了好一会儿,我一不小心让莲莲捉住了我,只好任她们用帕子蒙上了眼睛。
眼睛被蒙上了,感觉周围好静啊!这群臭丫头都跑哪儿去了,我左扑扑,又拍拍,一个也捉不到。
突然,我听见身后有声音,嘿嘿,让我听见了吧!于是我迅速转过身去猛地一抱,把那丫头抱住了!
我开心地说:“让小姐猜猜是睡。”就在她身上摸,咦?比我高,是男的!哈哈!我扯下帕子,大叫着:“哥!你画完啦!”
结果,我睁开眼睛一看,这哪里是疏桐啊,他穿着黛青色的薄衫,坚挺的鼻子,一双闪亮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他,手都不知道松开,那副花痴相一定很地道。
他哈哈笑了起来:“原来你这么想我啊!”
啊!?居然是石沐风那个臭小子!我松开手,定睛一看,果然是他,前一阵扮女装,眉毛是修过的,而现在眉毛也长出来了,再换上男装,难怪我一时认不出了。
见我不理他,他就凑过来:“生气了?”哼!居然又帅了!
我白他一眼,问道:“你来我家做什么?”
他笑笑说:“当然是来看你了!我不是说过要来找你吗?”
我突然想起什么,伸出了手:“还我!”
“什么?”他问。
“我的簪子!我娘问我好几遍了,我说不舍得戴!”
“这麽说挺好,难不成,你说送给我定情了?”
“混蛋!”我揪住他衣服,“还我!”
“好吧!”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簪子果然在里面,可是,上面怎么趴着几只大蜈蚣啊!
“啊!”的一声大喊,我把盒子丢还给他,石沐风伸手接住,笑着说:“小心些,这盒子里可全都是我的宝贝,别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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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沐风这家伙,据说是来我家做客的,还要住上一晚,哼!瞧那些大小丫鬟忙着给他收拾厢房的兴奋样,好像比给我收拾东西还积极呢!
我老爸老妈招待他在府里吃晚饭,好大一桌酒菜,老妈啊!这不是浪费吗!其实你用不着对他那么好,喜欢扮女装,可不是什么好人!
晚饭过后,我回到听雪阁,正拆着头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悠扬的古琴声,一定是疏桐,小舅子一来就心情大好,看看去!
于是,我就一溜烟跑到后花园,啊呀!不好!光顾着跑了,一脚踩到了下人准备的花土上,又湿又粘的,鞋子全脏了,我弯下腰,脱掉鞋,拎在手里跑向琴声。
绕过小桥,我惊呆了,眼前那白衣胜雪的少年不正是石沐风吗?他用纤长的手指拨弄着琴弦,旁边,是同样白衣的轻尘为他掌灯,在他身后,是微微的波光和袅袅的轻烟,这是在画中吗?这画面也太唯美了!
弹的是什么,我听不懂,但是我知道,琴声是可以拨动心弦的,听着如诉如泣的琴音,我被打动,被感染,一时间,我的鼻子酸酸的,痴痴地站在那里,莫名的有了一种感动神伤。
一曲终了,一个人鼓起掌来,我这才看清楚,我老哥疏桐也坐在旁边呢!呵呵,老哥对不起!我光顾着看帅哥啦!
只听疏桐说:“贤弟这一曲《秋思》,真是清淡静远,意境非凡,倘若香山居士再世,一定会把贤弟引为知己。”
石沐风笑道:“不敢当!香山居士喜欢这一曲,是因为意境,而我只是寄曲思念罢了。”哼!掉书包!卖弄!思念谁啊?
说完他看看疏桐:“姐夫的病好了很多啊。”
一听“姐夫”两个字,我知道疏桐的脸肯定又红了,只听他说:“是啊!本来对这病不报希望了,但自从羽衣来,我这病就不药而愈。羽衣,真是季家的福星啊。”
石沐风轻轻一笑:“是么?能否让小弟请上一脉?”
疏桐挽起袖子,石沐风把手搭过去,一会儿,他笑着说:“姐夫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过些天我就把姐姐送过来,其实,姐姐也蛮挂念你的。”
我远远地看见疏桐低着头,我猜他脸肯定红成了煮熟的螃蟹。
接着,石沐风转过头说:“轻尘,不早了,送疏桐少爷回房吧。”什么人嘛!明明是在我家作客,搞得他还跟主人似的!
轻尘应了一声,提着灯随疏桐走了。
石沐风笑笑,转身朝着我的方向走来,不好,他肯定早就发现我了,赶紧走!
我拔腿就跑,还没跑出两米远,就被他拉到面前。
他笑着看我,柔声说:“鞋子也不穿,小心着凉了。”
一刹那间,我被迷惑了,这是那个欺负我的臭小子吗?
我低声说:“鞋子脏了,没法儿穿了。”
他突然嘿嘿一笑说:“那我抱你回去!”说完一伸手就把我横着抱起。
NND,才两句话不到就露馅了!我又踢又捶,喊道:“王八蛋!你放我下来!”
他笑着把我放下来,问我:“那你怎么回去?”
“不用你管!”
“那我只好把衣服撕了缠你脚上。”
“你高兴你就撕!”我开心了,仿佛看见他穿着撕成一条一条的衣服落寞地走在风中!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一根根布条上下飘飞,有忧伤的音乐不停回荡,一个画外音响起:“他——走了——远远地——走了——”
我还沉浸在想象之中,谁知他弯下腰,突然抓住我的衣角,“啊!”我惊叫,“你怎么撕我的啊!”
“那怎么办,我的是新的!”
我一掌拍过去,咆哮:“我的也是新的!”
他趁我不备,一把将我抱起,飞也似的回到听雪阁。
十 真的不是勾引他!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十 真的不是勾引他!
前面要发一点点感慨!具体内容如下:
舞月知道一个起点新人会有多寂寞,也做好了迎接寂寞的准备。所以,书评区里每一份鼓励都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感谢支持我的朋友,也许今天,《一舞》还没有被更多关注,但是为了喜欢这本书的朋友,舞月也会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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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我的大小丫鬟见我们如此惊艳地登场,全都大惊失色,石沐风也不管,径直走进去把我放到床上,回头吩咐:“快给小姐拿双鞋。”
璇儿马上拿了一双,瞧了我一眼,又低头掩上门走了。
我生气!越想越气!他走过来,我不看他!他靠近我,我推开!他拉我,我摔开!
他笑嘻嘻地问我:“簪子不要了?”
我跳起来吼道:“给我!”
“好!”他笑得好似更开心,“你跳个舞,我就给你!”
跳舞!哼哼!你等着!我用二十一世纪咣咣劲爆的现代舞吓死你!
我跳下床,拉开柜门狂翻了一通,找到我的装演出服的袋子,翻出一套超级热辣炫酷的服装,对石沐风说:“你出去一下,我要换跳舞的衣服!”
他有些奇怪地看看我,转身出去了。
我换上服装,银色的吊带儿,银色短裙,上面镶满亮片,屋子里光线太暗,要是在舞台上精心设置的灯光下,该是多么耀眼的效果!
然后,我又把头发完全披开,摆动的时候才有好看的线条感!好久没跳了,还真有些技痒。
随着我一声清脆悦耳的:“进来吧!”那臭小子推门进来。
他一看见我,差点没跌到在地,连忙把门关严了,看着他差点儿没掉下来的眼珠子,我欢呼!我雀跃!
“你胡闹什么?”
“你不是要看跳舞吗,这就跳给你!”
他笑了,点点头。
于是我就开始了,咔咔,转身,咔咔,甩头,咔咔,跳起来,咔咔!o(∩_∩)o...哈哈!
我跳完,一抬头,咦?人呢?只听一阵爆笑从我的床上传来,他已经笑得直不起来腰了!
笑什么!伸手揍他!他也不还手,笑够了,坐起来,找个薄被帮我披上,说道:“这套武功蛮好看,就是攻击力不够强,你要是会内功就更好些。”
什么!拳头刚挥起来,他一把抓住然后拉我入怀,低低地说道:“这一段只许给我跳,知不知道?”
我挣扎,他却抱得更紧,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肩带:“奇怪,这衣服质料从没见过,针码竟然这么整齐。”
死小白!那是缝纫机缝的!
石沐风忽然俯下头,一个轻吻落在我肩膀上,他坏笑着说:“你这不是在诱惑我吗?”
我涨红了脸,使劲推他,他也不再闹了,站了起来:“快换衣服,不然真着凉了!”
想了想,他又突然凑过来:“明天还要看!”
我拥着被子呆呆坐着,脸红心跳,羞愤欲死!我向我的舞蹈老师发誓,我向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发誓,我真的不是要勾引他!
失眠了,失眠了,这么丢人的事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干,但,这可是在古代啊!千万不要记载在史料上,啊呀!赶紧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天都蒙蒙亮了,我才刚刚有点儿睡意,刚梦到我打得那小子求饶,璇儿又来叫我了(亲爱的璇儿啊,怎么每次都是你啊?求求你放过我吧,你就让我睡个好觉吧!呜呜~~~)
“小姐,石家少爷要走了,夫人叫您......”
我连忙用被子盖住头:“我,我不舒服,就不去送了。”璇儿应了一声出去了。
又睡了好一会儿,老爸老妈和老哥一起来看我,我松了一口气,石沐风那家伙一定已经走了,于是我补了半天觉,又装了半天病,到了晚上,想起疏桐白天看我时说:“沐风贤弟说,让你好好休息!”,唉!继续失眠!
这天晚上,我想通了一件事,石沐风这小子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刺探我哥的病情兼调戏我!
最让我气恼的是,这些情窦初开,春心乱撞的小丫头们,居然敢私下里议论那个臭小子,给的评语竟然是什么“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相貌英俊”“才高八斗”,还把他作为情人的标准,暗恋的人选,切!都有没有眼光!鄙视你们!鄙视!鄙视!坚决鄙视!
还有,都是那个臭小子,对我不尊不敬的,想怎样就怎样,从来不理会人家的感受,我又不是他女朋友,凭什么让他又亲又抱的!怪不得都说封建社会男尊女卑,难道女子就不懂翻身求解放吗?我,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性,深感自己为女同胞们丢脸,哼!我是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新一代,还能败给这个一千年前的封建残余?不行,我要维护女性朋友们在封建社会的权益,并要求得到应有的尊重!
还有,那些个来提亲的人还有完没完!谁要嫁人啊!不知道可以先恋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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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桐的病已经完全无碍了。这一天,听老妈说,疏桐要和石沐风一起回东平接嫂嫂润雨,大概要走好多天呢,我想一起去,可老妈不许。石家干嘛住那么远,我本来就空虚寂寞,自己在家还不闷出病来!疏桐看看我噘得老高的嘴,哄着我说:“羽衣,这会儿哥哥要上街置办送石家的礼物,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跟着疏桐上了街,疏桐买了些丝绸茶叶什么的,叫随从搬回家,然后带着我疯狂购物,我一路上欢呼雀跃,又吃又买,开心呐!
正逛着,前面来了一队人马,一看那甚是威武的架势就知道是显贵!再一看,中间那个骑一匹黑马的不正是从若吗!
他看见我们,立刻翻身下马,拉着疏桐寒暄了几句,说道:“你去东平,恐怕要半个月才能回来,那我可要有一阵子见不到你们兄妹了,走,咱们去葭萌居坐坐。”
一听去坐坐,我一阵欢喜,以为从若是请吃饭,谁知道到了葭萌居一看,到处都是雕梁画栋,古画棋盘,空气中弥漫着茶香,这才知道,这里是个超级豪华的茶坊。
一阵琴声响起,那边有一群白衣少女围坐在一起听琴,弹琴的女孩儿十五六岁,眉目如画,我好奇地看她们一眼,啊!?怎么是她!
十一 茉莉香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十一 茉莉香
琴声刚一停,我就高兴地冲着那边大喊:“妙环!”奇怪,她明明跟我学了新发型,怎么不梳呢?
妙环抬起头,看见了我:“羽衣姑娘!是你啊!”,她们那一群人,都抬起头来,突然全都拜倒行礼,“王爷!”
“妙环,谁来了?我刚才听你说羽衣来着?”一个声音从里间传出,然后施施然走出一个人来,晕!石——沐——风!
他看到我,欣喜地说:“果然是你!”然后才注意到旁边的两位,“王爷!姐夫!”
只听石沐风笑着说:“今天王爷怎么有雅兴来葭萌居呢?”他见从若站在我身边,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从若说:“你和疏桐不是要回东平么,想着这几日见不到疏桐和羽衣,就一起来坐坐,沐风公子今天也蛮有兴致嘛!”原来上次他们说的什么什么沐风公子就是这臭小子啊!我还以为是个姓穆的公子呢!
石沐风一笑:“也是因为要出门,才带她们出来,这些天,也劳烦王爷常去照看。”
王爷说:“这个自然!”
“公子”,一个丫鬟走过来,仔细一看,是轻尘,她给大家见过礼,然后说,“公子,茶来了。”
说着,拿过来一盘饼茶。
“王爷,姐夫”,石沐风说,“我们来斗茶吧!”
“好!今天就领教一下沐风公子的茶技!”从若王爷欣然应允。
“你不来吗?”石沐风问我,我白他一眼:“我不会!”一千年前,还不分什么绿茶、花茶、乌龙茶,连茶叶都是压成饼状的,这斗茶,我确实不会。
于是,他们三个开始忙活,先各自把饼茶击碎,弄成小块儿,再碾成细末;把茶盏烫好,放入茶末,注入沸水调成茶膏;再用特制的像小扫把样的茶筅搅动茶汤,边搅动边旋转茶盏。
一会儿,三个人同时说:“好了。”然后,三盏茶放在一起比对。
从若赞叹一声,说道:“石公子茶技非凡,剂量和水温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所以这一杯的茶色、茶香、都是最好,想必味道也是极佳。”
石沐风微微一笑:“王爷夸奖了。”说完,轻轻把他那一盏茶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抬头看他,他正笑着看我,我却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哼!瞧瞧!年纪轻轻,还是个男的,穿了一件大红的袍子,装什么鲜衣怒马!还有,身边那些个女的,哼!左边那个,正给他扇着扇子,后边的,正捶着他的肩膀,右边的,巴不得靠在他身上!装什么风流倜傥,哼!把家里的大小老婆都领出来炫耀,有够招摇!从若王爷也没有他那么嚣张!
我冷哼一声,把茶盏推了回去,他诧异地看看我,我说:“这茶味道太浓,我喝不惯。”说完,我又问从若:“王爷,不知这个季节,可还有茉莉花?”
“有啊!茉莉花花期长,一直开到十一月,羽衣可是要茉莉花么?”
我点点头,从若吩咐下去:“给羽衣姑娘摘些新鲜的茉莉花来。”
真佩服这些随从的办事效率,一会儿就拿回来一大堆飘着香的茉莉。
我站起来,亲自洗净沥干,说道:“这几杯凉了,我再重新弄。”说完,把三杯茶倒掉,拿过一个大些的茶盏,学着他们的样子,烫茶盏,放茶末,搅茶汤,然后,把茉莉花放进去,屋里立刻香气四溢。
我说:“尝尝!”说完一人分了一杯。
小饮了一口,他们三个人眼睛里流露出惊喜。从若眼里的温柔又在泛滥,他说:“从来佳茗似佳人,这话一点儿不错!羽衣,你让我们喝到这么好的茶,我们可怎么谢你呢?”
我说:“我不需要谢,我只要哥哥答应我一件事儿!”
疏桐说:“好啊,什么我都答应!”
“那好!你答应我,等你把嫂嫂接回来,一定要好好待她,不准纳小妾!”
所有人都愣了,谁也没想到我居然要疏桐答应我这个,疏桐红了脸,笑着摇摇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真的!哥,你真够意思!”
“可是,羽衣,你为什么不喜欢疏桐纳妾呢?你不愿意季家人丁兴旺吗?”从若问道。
唉!我该怎么给这些封建贵族们解释一夫一妻制的好处呢?
我说:“不是有句话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真心去爱一个人,就要和他心手相连,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分开,如果一个男人娶了几个妻子,每个女人分到的爱都是不完整的,这不公平。”
看着他们几个若有所思的神情,我又说:“成家立业是好事,人丁兴旺也是好事,可是纳妾能家庭和睦吗?人世间最浪漫的事,就是和心爱的人一起慢慢变老,不是吗?”
他们全都盯着我发愣,我继续说:“可能你们会觉得,只和一个人厮守一辈子会太平淡,两个人在一起不可能永远你侬我侬,其实婚姻是需要经营的,也要学着给婚姻一些调剂,就像这杯茶,有了茉莉香,就不再平常!”
说着,我怔怔地落下泪来,我想起了遥远的老爸老妈,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其实他们是最会经营爱情的,都四五十岁了,上街还一脸甜蜜,想起他们,我的泪怎么也止不住了。
“羽衣!”从若唤了我一声,递给我一个帕子,我连忙把眼泪擦擦,说:“不好意思,失礼了!”
我站起来,问疏桐:“哥哥,你听懂我的话了,是不是?”
疏桐微微笑着,脑子里一定在想嫂嫂,他说:“想不到羽衣竟有如此见解,我一定会一生谨记,和润雨一起慢慢变老一定是件幸福的事!”
“好!”我说,“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等等!”石沐风迅速站了起来,“我带了马车来,我送你回去!”
说完不由分说地开始吩咐:“清思,准备马车!清心,回去再叫几辆,一会儿送王爷,姐夫还有姑娘们!”
接着回头对妙环轻尘她们说:“呆会儿你们自己回吧!”
看看从若王爷,石沐风的笑有些得意:“王爷,姐夫,沐风先告辞了!”
*********
坐在马车上,我默不作声,石沐风问我:“今天,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不理他,他伸手揽住我:“怎么啦?”
一把推开他,我说:“你跑来送我做什么?你不用陪你的娇妻美妾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她们不是我什么人,我还没成亲呢!吃醋啦?”
见我还是不说话,他又凑过来搂住我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虽然是说给姐夫听的,可是又何尝不是说给我听?你放心,字字句句我都记在心里,你不喜欢,我不纳妾就是!”
他纳不纳妾关我什么事儿!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他还不是一般的自恋!
“还有,”他霸道地说,“我走的这些日子,不许见从若!”
十二 男女授受不亲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十二 男女授受不亲
回到家,我越想越气,他凭什么那么自信?凭什么领了一大堆女孩子去风流快活,却口口声声说什么不纳妾,好像认定了我是他老婆似的,还有,他凭什么把从若给我擦眼泪的帕子拿走,凭什么不许我见从若!这个自大狂!凭什么!
两天后,疏桐和石沐风就上路了,临走的时候,我的古代老爸老妈叮咛了又叮咛,嘱咐了又嘱咐,石沐风一直想跟我说话,我只是不理他,他奇怪地看我,我也只当看不见,最后来不及说什么,他们上了马车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季府开始忙着“装修”,因为我老哥心爱的达令——石润雨就要正式住进我们家,就要和疏桐开始真正的夫妻生活啦!其实上次结婚的时候已经装修过一次,但老妈不满足啊!谁让季家就这一棵独苗呢!谁让她有银子呢!
终于,我们迎来了那一天,那天早上,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呐!o(∩_∩)o...哈哈!
我那美丽的嫂嫂终于被接来了,瞧瞧人家,这才是货真价实的的名媛淑女呢!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女性的魅力,哪像石沐风装女人那妖里妖气的样子!他们姐弟两个长得太象了,我娘那么精明的人都没看出来。对了,这石家到底是什么背景?据我观察他们家的经济条件相当不错,瞧那一大车的衣服首饰,一长队的丫鬟随从,等哪天好好问问疏桐。
当然,石沐风那小子也来了,不过想让我搭理他,没门儿!哼!回去找你那些小姑娘们去吧!
我娘季夫人欢欢喜喜地张罗着,一家人随后坐在一起欢欢喜喜地起吃团圆饭,又一起欢欢喜喜地聊天,谈谈疏桐他们路上的见闻,嫂嫂还送老爸老妈还有我一大堆礼物,接着那对儿幸福的小两口就回房去了。
我呢,就穿着漂漂亮亮的新衣服回听雪阁回味一下嫂嫂的礼物带来的惊喜!
“羽衣!”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个臭小子!不过,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好好叫我的名字。
本来他喊我,我是有些欢喜的,但是一想到他在葭萌居的“恶劣”行径,气就不打一处来!眼见他就要冲过来,我扎好马步,右手直直的向前一挥:“等等!不要过来!”
他站住,笑着问:“怎么了?你不想我么?”
我保持着那个姿势,我说:“石公子,这些话不该对我说,留着说给你身边的那些姑娘吧!”
无视他微微发愣的表情,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我以炒豆一样的语速说:“你!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许抱我,不许亲我,不许对我坏笑,也不许靠近我!因为你既不是我老公,也不是我男朋友,这是南唐吧?是古代吧?你应该很有很浓的封建意识吧?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还懂吧?所以你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请你,离我远远的!谢谢!”
发表完慷慨激昂的演说,我扭头就走。心想:要是敢追上来就拍飞他!
可是我都要走到门口了,身后也没有脚步声响起,走了?一回头,他还站在原地笑,哼!被我吓到了吧?
也许是刚才的慷慨陈词起了作用,石沐风果然没来烦我,真是的!要是和那些姑娘真的没什么,干嘛不来解释!我又不是真的不听!哼!还真的不来了!真小气!
还有,我的那些大小丫鬟呢?都去哪儿看热闹了,姑娘我心烦的时候,居然一个也不在身边!还一个个信誓旦旦地说好好服侍我,都是骗人的!等我好好管教你们!
坐在那里正生着闷气,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轻尘,她是来送东西的,她说:“羽衣小姐,这些都是我家公子送您的,这一盒是蜜饯和点心,公子说您爱吃,所以就买了些上好的,还有这个,公子要您好好收着。公子说,刚才就想给您,可是您走得太快,都回房了,公子说,男女授受不亲,不方便亲自送进来,所以差我送来。”
什么!他还好意思说男女授受不亲?
轻尘又说:“羽衣小姐,公子还从来没对哪家小姐这么用心过呢!”
是吗?谢过轻尘,我闷闷地坐在那里,他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零食的,一定是上次到我房里,看见我桌子上全摆着这些东西吧。还有,这个小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串精致的小金铃,轻轻一碰就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是吧,送的礼物这么贴心。我的心乱了起来,这可是男生送的第一份礼物,想想我可怜的十八年,上初中的时候喜欢校篮球队队长,其实以我还算清秀的脸蛋儿,和在学校各项活动中的表现,是可以引起他注意的,不幸的是,他喜欢的是学校最最耀眼的校花,根本就不瞧我一眼。后来,我又暗恋我们的一位舞蹈老师,可他总跟女孩子在一起接触,以为自己也是个女生,于是他很娇羞地去喜欢男人!就我这两段青涩的小恋曲,我哪有什么经验和男生相处啊!
石沐风这个家伙,当真就再也不来了吗?连解释一下都不肯么?
越想越憋屈,眼睛鼻子都酸酸的。那串金铃,不是应该送的人亲自给戴上吗?
一个声音悠悠地在身后响起:“美人卷珠帘,深坐蹙娥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你恨的,可是我吗?”
我咬了咬牙:“才不是,我是因为疏桐成亲了,以后再没时间陪我玩儿,我在这里自己伤感!”
“我姐姐也成亲了,用不用我陪你一起伤感?”
“不用了!伤感要一个人才有味道。”
“那我帮你把金铃戴上吧!”
“不用了,”我说,“我又不喜欢!”
他的眼睛里很明显地掠过一丝受伤,转过头去,他说:“那好,即是这样,我走了,你好好歇着吧!”
唉!又走了!谁说我不用陪了?谁说那金铃我不喜欢了?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成功地维权了吗?怎么会这么失落?
十三 我是霹雳娇娃
我极度郁闷地坐着,心里有些乱,于是开始骂自己:至于吗!干嘛总和自己过不去!
到了晚上,嫂嫂派丫鬟秋浓来请我,说是从娘家带来了上好的葡萄酒,邀我过去一同品尝。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件衣裳,想了想,又补了个小妆,这才出门。到了嫂嫂那边,酒菜都已准备好了,疏桐、润雨、还有石沐风都坐在那儿等我。我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和石沐风对视一眼,谁也不说话。
然后,我就看见了传说中的夜光杯,那杯子洁白细腻,倒上葡萄酒就散发出一种妖冶的艳光,不禁心里赞叹,真是精美绝伦的白玉之精啊!这些珍贵的东西,到了现代可不容易见到。我又不是什么收藏家,想看到这样的珍品只能到博物馆,更别说真的使用了!而现在,它就放在我的面前!我第一次觉得,其实穿越,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
嫂嫂端起杯来对我说:“羽衣妹妹,托你的福,夫君的病才会好,今天我才能真正嫁他。”说着还恨恨地瞪了一眼石沐风,“不像有的人,总喜欢横加阻拦!其实,我早都决定了,要么夫妻相聚,要么以死明志。现在夫君的病好了,我们夫妻得以团聚,多亏了羽衣这些日子在他身边陪伴。羽衣,嫂嫂在这里谢你了!”
“嫂嫂,”我说,“不用谢我,是哥哥痴情!他想让你更开心,所以病才好了的!来,嫂嫂,我先干为敬!”我端起杯,一饮而尽。
疏桐举杯,也是谢我,一仰头,我又干了!
喝完后我又举杯:“嫂嫂,我最佩服你这样至情至性的女子,现在你终于能和哥哥在一起了,来,咱们干了这杯,祝你和哥哥白头偕老!”
大家又都喝了,我自己倒上酒,又举杯,嫂嫂说:“羽衣,别喝得太快了,葡萄酒虽不浓烈,可是这样的喝法也一定会醉的!”
“没事,”我说,“今天嫂嫂回家,我心里自然高兴,又有葡萄美酒夜光杯,今晚一定不醉不归!来,这一杯,祝嫂嫂早生贵子!”
都祝早生贵子了,还能不干么?大家只好又都喝了。
喝完,我又举起杯,石沐风忍不住伸手拦我:“羽衣,别喝了!”
“我就喝,我高兴!”
于是,我就这样把自己喝醉了,是因为心情不好吗?其实究竟心里为什么不痛快,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喝到头晕,再喝到恍惚,后来,在我站都站不稳的情况下,依然是石沐风抱起了我,把我送回听雪阁。
轻轻地,他把我放在床上,帮我脱了鞋子,又帮我盖上被子。
这过程怎么这样熟悉啊!上次所谓的洞房就是这样!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我忍不住拉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他停住了脚步,我说:“先别走!”
他先是站在那儿,然后慢慢地走过来,接着坐在床边,帮我掖了掖被子,“怎么了?”他问。
我的头很痛,可我还是挣扎着要坐起来,他就轻轻的把我扶起,“喝水吗?”
我摇摇头,然后眼泪就那么不争气地流出来。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抬手帮我擦去泪水,也许是酒精作用吧,我再也控制不住,扑到他身上大哭起来。
“我才不要留在这该死的南唐,才不要在这里被你欺负,我想我爸,我想我妈,我想念二十一世纪,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把心里的憋屈一股脑地说出来!
他搂着我,轻轻拍着,轻声安慰着,直到我睡着。我从来不知道,他除了坏笑,还可以这么温柔!
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眼睛也哭肿了,胃里也烧得难受,丫鬟们见我醒了,纷纷围了上来。
“小姐什么时候和石家公子成亲呀?”
汗!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要和他成亲啊!
谁想到,我的丫鬟们还有理有据,这个说:“石公子来过两次,两次都抱小姐回房,昨天夜里,小姐一直哭,公子就一直陪着,真是令人感动啊!”
那个说:“石公子对小姐真是好!上次小姐的鞋脏了,公子怕小姐赤着脚着凉,才抱着小姐的!昨天又送来那么多东西,夜里又那么体贴,好羡慕啊!”
另一个又说:“对对对!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肯定也非常感动,一定非他不嫁!”
感动个p,其实他来过三次,你们不知道罢了,一个个才那么一点儿年纪,感情的事你们懂什么!
我咬着牙问:“难道这样就得嫁给他吗?”
丫鬟们全都一脸不解:“小姐,人家石公子都抱你了,你还能嫁给谁啊?”
这是什么社会,太害人了!我也真是不小心,被丫鬟们抓了现形!前面有我嫂嫂这样的贞烈典范,这些小妮子会不会认为我行为不检点啊?还好,要是她们知道石沐风还亲过我的脸,我和他还曾经睡在一张床上,她们会不会更觉得我不可理喻?会不会更认为我非嫁他不可?
我坐在床边长叹了一口气,封建社会的女人不好当啊!
唉!心情不佳,绝对需要出去购购物什么的!
于是,我喊了一声:“璇儿!收拾收拾,跟小姐上街!”
一路上,璇儿陪着我吃吃小吃,买买东西,看看杂耍,身上的钱花的差不多了。小小地发泄了一下,感觉心情好了很多。
突然,我看到街角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咦?这不是轻尘是谁!怎么她一个人在这里?家里小姐刚办完婚事,公子也在我家,她跑出来干什么?看她一副快乐的样子,是不是赶着去会情郎啊!?
有意思!于是穷极无聊的我说:“走,璇儿,咱们跟着瞧瞧去!”
于是,我就模仿电视剧里的跟踪方式一会儿躲一会儿藏的,跟的还挺来劲儿,后来才发现,人家轻尘根本就是只顾低头赶路,绝不回头看来时的路,真执着!
还以为能当个霹雳娇娃什么的,可说实在的,还真不好当,这轻尘哪儿不好去,走什么山路啊!自从到了南唐,就没走过这么远的路,我这个累呀!
都下午了,好不容易跟踪到了山顶,才见轻尘闪进了一个规模不大的尼庵。
不会吧,是不是受不了石沐风那小子欺负,想要削发为尼了?
十四 和尚尼姑皆不怕!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十四 和尚尼姑皆不怕!
我带着璇儿远远地跟进去,见轻尘拐进了后院的屋子,这已经是最里面了,旁边就是尼庵的后门,我们就潜伏在外面偷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轻尘出来,我心里暗想:真失败!什么也没发现,倒浪费了逛街的大好时光!
正想带璇儿走,就见里面出来一老一小两个尼姑,都穿著青色的布衣,虽然是光头,但仍不难看出小尼姑的秀美容颜。
她们两个神秘地对视一眼,老尼姑刻意干咳了两声,我的天啊!竟然从后门鬼鬼祟祟走进来一个男人。
只听老尼姑对那男人说:“行了,差不多了,快进去吧!事成之后记得谢我!”
这男人形容猥琐,他咧着合不拢的嘴说:“放心吧,少不了你们的!”说完,还在小尼姑的臀部拧了一把,小尼姑娇笑着,拍开他的手。然后,两个尼姑就回前院去了!那男人左右看了看,欢喜地进了屋。
我心里暗想:貌似没有一个好东西!哼哼!TNND!一定有事情!
见尼姑走得没了影儿,我回头对璇儿说:“你在这守着,我去看看!”
学着武侠片里的样子,我舔了舔手指,悄悄捅破了窗户纸,MD!那个不要脸的男人正在脱轻尘的衣服!轻尘倒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定是中了那两个尼姑的暗算!
我再也忍不住,捡了根棍子,一把推开门,大喊:“王八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侮辱良家妇女!给我滚开!”说完,一棍子就砸在他后背上。
那个流氓一见有人,吓得头也不回地跑了,我赶紧摇了摇轻尘,软软的,没有知觉。
我连忙跑到外面,还好,还没有惊动别人,我喊了一声:“璇儿!”
璇儿探出头来,我说:“你快回去,让石公子带人来!还有,除了石公子,不要跟其他人讲,知道吗?”
璇儿应了一声,急急的走了。
璇儿一走,我赶忙回去,趁流氓和尼姑没回来,我得赶紧带轻尘跑路!
我试着背起轻尘,却差点儿没被她压倒,小姑娘看上去瘦瘦的,还挺沉!
怎么办?太笨了,刚才让璇儿叫马车多好!或者,让她和我一起把轻尘先弄出来呀!
背上轻尘,跌跌撞撞地从后门出了尼庵,先离开是非之地再说。
刚拐出来,就听见后面有人追来的声音,NND,欺负姑娘人少啊!不过,还真不能落在他们手里,搞不好,会杀人灭口吧!
我背着轻尘躲在高大的蒿草后面,蒿草后是一个很大的斜坡,我想把轻尘放下,一个没站稳和她一起滚到了坡下,我连忙扶好轻尘,帮她揉揉,然后自己也匍匐在那里。
我向坡上望去,追来的只有那两个尼姑和那个流氓,他们转了一会儿,找不到我们,骂骂咧咧地顺着山路朝山下追去了。
我一动也不敢动,阿弥陀佛,原来滚到山坡下也是好事!接着,又在嘴里碎碎念:璇儿啊!你可千万要快点下山啊!咱们仨的小命儿全靠你了!
我在坡下又躲了一会儿,暮色沉了下来,远远的,我看见尼姑和流氓互相抱怨着从山下回庵里去了。
他们一走,我马上背着轻尘下山,天哪,是下山呐,还背了个人,路上能不摔跤吗?轻尘啊,看在我是在救你的份上,就别怪我了!走到山下,天已经黑了,没有人,没有灯,尼姑也不见一个。(见了更害怕,还是不见的好!)
我抱着轻尘藏在路边,这可是月黑风高杀人夜,我不停对自己说:尚羽衣,别怕!尚羽衣,加油!
这时,三个人骑着三匹马飞驰而来!中间的那个白衣白马,正是石沐风!两边是一男一女两个会武功的随从,清思和清心。
我的心因为见到了他而踏实下来,我连忙从路边跳出来,招手喊道:“石沐风,我在这里!”
他跳下正飞驰的马,奔过来一把抱住我,搂得紧紧的:“你可吓坏我了,怎么自己留在这儿?太危险了!”
我说:“我没事,我打了那流氓一棍子!”
“还说没事儿,瞧,小脸儿黑黑的,衣服也这么脏,轻尘呢?”
“在这里了!”
我往草丛里一指,清思一跃跳了过去,一把抱起了轻尘。
石沐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放到轻尘鼻子下面,轻尘这才幽幽转醒。
“公子!”她叫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清思,哇的哭了出来!“我是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别怕!慢慢说!”
“前些天,我上街采买东西,庵里的师太跟我说,要给我算算姻缘,我看今天不忙就跟公子告了假,谁知道,上了山后,她们哄我吃了茶,也不知里面有些什么,只觉得晕晕沉沉的,后来就见一个男人进了房,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公子,轻尘无颜苟活世上,但求公子给我报仇!”
“轻尘!”清思说,“你没事,羽衣小姐救了你!”
轻尘扑通一声给我跪下:“小姐!”
我连忙拉起她:“快别这样,我也没干什么,以后小心些吧!”
“轻尘,”清思说,“你真傻,你去算什么姻缘呢?我不是说过,再等两年就跟公子说的吗?”
轻尘说:“我们从小在石家长大,命都是石家给的,公子离家在外需要服侍,我就呆在公子身边服侍他,还怎么能想其他的事,要不是庵里的师太提起,我是想都不敢想的。”
我说:“轻尘,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石沐风,”我拉拉他,“你说是不是!”其实,我又拿什么去劝别人?我自己还什么都不懂呢!
石沐风说:“好了,轻尘,清思,等事情完了,我给你们做主吧!”
两个人又扑通跪在地上:“谢公子成全!”
“清思,那你带轻尘先回季府吧。”
“不!公子,”清思说,“还是让清心妹妹带轻尘回去,我随公子一起去收拾那些杂种!”
石沐风说:“好!清心,你带轻尘先回。”
“是!公子!”说完,清心拉起轻尘,帮她拭了拭眼泪,两人上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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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惩恶又除奸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十五 惩恶又除奸
第二更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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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沐风转过身来,替我擦了擦脸上的灰,柔声说道:“羽衣,你认得那坏人吧?”
“嗯!尼姑也认得!”我说。
“那我们先回尼庵里看看!”说完,他牵过马,又转过头问我:“怕吗?”
我摇摇头:“有你在,不怕!”,他微微一笑,把我抱上马,紧紧搂在身前,和清思一起策马飞奔到了尼庵。
我们摸进后院,那间屋子亮着灯。我说:“白天,那两个尼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石沐风点点头,抱着我一跃上了房,轻轻掀开几片瓦。这就是轻功吗?真是难得的经历,以前只有在武侠片儿里才能见到,想不到现在竟然亲身体验了!
屋里,正坐着那两个尼姑,只听那老尼姑说:“今天的事儿真是不巧,怎么让那丫头跑了。”
小尼姑撇撇嘴:“可不,牛二惦记了这么长时间,眼看着就要得手,谁想到煮熟的鸭子又飞了!”
“唉,那牛二也真是不济,来了个人给他一棍子就吓破了胆。”
“就是!一个女的就把他吓成那样!真是!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野丫头,早知道能进来人,咱们就在外面守着了!”
老尼姑有些担忧地说:“要知道,轻尘这个丫头,可是红袖坊的,那红袖坊石家公子可不好惹,她这一跑,咱们可别惹上什么麻烦!”
“师父不必担心!哼!这么羞人的事儿,量她回去也不敢说!”
“唉!好不容易骗了那丫头来,又骗她喝了迷药,到手的买卖就这么赔了!”
“一会儿牛二解手回来,咱们得好好跟他说说,让他钱照给!”
老尼姑脸上现出了不要脸的笑:“要是牛二和那丫头成了好事,那就.........”
“哼!那丫头不是来问姻缘的吗?这不就是她自己要的姻缘吗?哈哈..........”
我正听得怒火中烧,清思早已忍不住一跃落到地上,劈开门,唰唰就是两剑,还没等我看清楚,两个尼姑立刻倒在地上!
当我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之后,才尖叫一声,石沐风搂住我说:“别怕!啊?”说完带我从上面跳下来,看着那两个尼姑,已然不动了,他咬着牙说道:“死有余辜!”
说完搂紧浑身发抖的我,对清思说:“走吧,小姐吓坏了!”
正在这时,外面进来一个人,嘴里还哼哼唧唧唱着歌儿,石沐风马上带我和清思躲在一旁,我定睛一看,来的人正是白天挨了我一棍的牛二。
“就是他!”我说完马上转过头,缩在石沐风的怀里,怕又看到暴力血腥的场面。
清思提剑又要上,石沐风拦住他,说道:“不可再冲动了!”
说完,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啪地弹出去,牛二一声没吭就倒在地上。
石沐风走过去,回头对我说:“别看!”
说完,提着清思的剑也不知干了些什么,接着又走进尼姑的屋子,忙活了一会儿才又出来。
“走吧!”他说。
清思问:“公子,就这么便宜了他?”
“别急,自然有人杀他!”
回来的路上,我想着今天的事情,一直心有余悸,这毕竟是亲眼看到人命如草芥,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到底是真实的死亡场面!我这边难受着,石沐风居然还有心情买了一大堆好吃的拎回季府。
一到家,我娘季夫人急坏了,一见到我就说:“羽衣呀,可急死娘了,这一白天加一晚上的,跑哪儿去了?”
“夫人,我带羽衣出去逛逛,玩儿的开心,所以才回来迟了。这不,羽衣还想着买了好多点心孝敬您呢!”
我娘立刻不生气了:“这丫头,真孝顺!还不快进屋吃饭去!”然后美滋滋地捧着点心回房了。
我拉拉石沐风的袖子说:“我不想吃饭,我要去看看轻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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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还在她房里哭,清心和璇儿陪着她,一见我们进来,轻尘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璇儿死死抓着我不肯放手。
我拉起轻尘,也跟着哭,石沐风说:“好了,都别哭了,清思,你进来吧!”
门一响,早就候在外面的清思走了进来,那看着轻尘的眼神,有无限的怜惜。
“清思,你陪着轻尘说会儿话,但不可太晚。”说完拉起我的手,就带着我们出来。
看过轻尘,就在他住的厢房里洗了脸,又有丫鬟端来晚饭。想着今天的一幕幕,我一口饭也吃不下。石沐风看看我,揽过我的肩。
我问他:“你把牛二怎么样了?”
他淡然一笑,说:“我不过割了他的舌头。”
“那你回尼姑房里又干了什么?”
他又笑笑:“明天就知道了!要知道,既要报仇除奸,又不能让清思吃官司,更不能坏了轻尘的名节,想做得圆满真不容易。”
“我有一件事想不通,这庵里的尼姑怎么这么坏呢!”
石沐风说:“国主李煜信佛,所以南唐到处都是寺庙尼庵,有些坏人也混进来,冒充僧人尼姑浑水摸鱼。像这南山尼庵,虽然只有两个尼姑,想必那老的教唆小的暗地里做苟且之事,名为尼庵,其实无异于买笑追欢的所在!”
我想起白天牛二和小尼姑的样子,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
石沐风看看我,搂紧我问:“你揍牛二的时候,不怕吗?”
“当时不怕,可现在十分的怕了!”
“太危险了,以后,可不许这么吓我!”说完,揉了揉我的头发,“快吃些东西吧!”
“石沐风,我......”
“怎么啦,害怕吗?”
我点点头,眼泪在眼圈儿里:“我......我见到杀人了!”
他搂紧了我说:“其实今天,本不该带你回尼庵去的。”
我连忙摇头“不怪你,你又想不到清思会那么冲动!”
他叹了口气说:“其实应该想到的,那时候,清思太快,已经拦不住了。”
我问:“要是我不在你身边碍手碍脚,你就能拦住他了,是吧?”
他拍拍我,轻轻说:“别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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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爸妈送我去深造
卷一 梦里不知身是客 十六 爸妈送我去深造
先祝大家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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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沐风送我回到听雪阁,我的丫鬟已经习以为常,一见我们回来,都笑得相当灿烂。
进了门,我就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石沐风!”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说:“好!我先不走。”
他在房里等我,我去洗了澡,换过衣服,回来坐在床上,他为我盖好被,然后拉着我的手一直等我睡着才离开。
第二天,一家人正坐在一起聊天,我老爸季大人忙完公务回来了。
忘了给大家介绍哈,我古代老爸也是个相当之帅的老年才俊!
他一进门就说:“今天听说破了个大案。”
“什么大案?”大家赶紧问。
“南山尼姑庵的尼姑被杀了,一老一小,小的嘴里还咬了半截舌头,肯定是遭人强暴拼死不从,咬掉了凶手的舌头而被杀的,凶手不用说,定是被咬舌头的人,这一查,马上就找到了,正是牛二这个家伙,他今天一早就想出城,刚好嘴里少了舌头,就这么被拿住了,他什么也说不清,反正权当他招了,这不,马上绑了近日问斩!”
原来石沐风昨天割了牛二的舌头放进小尼姑嘴里,救了清思,又报了仇,轻尘的事也免了被查,我的眼睛啊,看石沐风的时候用的是崇拜的目光!
中午,我小小的睡了个午觉,结果又有人来扰我的清梦。
“小姐!”是老妈的丫鬟,“夫人请您到前厅去,有重要的事商量。”
商量什么啊?老妈每次的决定,都不容我有什么反对意见,而且都直接影响着我今后的人生!
到了前厅,一家人都在,老妈见我来,就发话了:“石公子,以后小女就托付给你了!”
汗!不会现在就让我嫁他吧!
石沐风说:“这还要看小姐的意思。”
苍天啊!我没意思!我还没准备好嫁人呢!
“羽衣啊,为娘想把你送到石公子的教坊去修习歌舞,你看如何?”
教坊?原来石沐风开了个教坊!不过,我好像记得,教坊可不是上流社会的千金去的地方。老妈这是想干什么啊!
老妈像是看穿了我的心事,说道:“石公子的红袖坊岂是一般教坊可比,南唐歌舞艳绝天下,红袖坊的歌舞,艳绝南唐,只有在南唐皇宫才看得到。”
我明白了,就是“五岳归来不看山,泰山归来不看岳”的意思。
我突然想起,从若曾经说过:“红袖坊的人来了,沐风公子没来么?”沐风公子就是石沐风,那天在葭萌居,妙环也在,她不就是红袖坊的人么,汗!我不是一般的笨呐!原来这艳绝南唐的红袖坊,就是他石沐风的呀!
“况且,”老妈接着说,“只有官宦名士家的千金和一流的舞姬才去得了红袖坊,就算是当今国后娘娘和窈娘,也都曾在红袖坊修习舞技呢!”
这下我彻底懂了,这红袖坊是舞蹈家加工厂,这里是培养舞蹈精英的地方,以后出来的都是绝对的高手!红袖坊所生产的产品只面对皇宫市场发售,这里出产过很多名品,代表人物有国后娘娘,窈娘等等!噢,对了,应该还有给我们家跳舞的妙环!哼哼!石沐风!原来那天在葭萌居你带去的美女都是红袖坊的呀!虽然不是你的大小老婆,可你每天在美人堆里泡着,倚红偎翠的,好不逍遥啊!
可是,为什么要我去啊!
“为娘送你去,是想让你舞技精进,日后就有机会面见国主了。”
是这样啊!李煜最喜歌舞,老妈是想让我以后能在他老人家面前一展舞姿,给季家争气,最好让李煜看上我,封我个什么妃,好光大门楣!
我看看石沐风,他也在默默地看我,唉!就是不去,以后也免不了找个差不多的人家嫁了,就随了老妈的心吧。
“好吧,娘,我听你的。”我想,呆在红袖坊,那小子能对我好吧?
“季家能有你,真是福气!”老妈的泪又流了下来,“今天傍晚,石公子就回去了,你随公子一起走吧。”
傍晚时分,我打点完行装,到了季府门前,一家人都来送我,老爸和疏桐润雨都含着泪,我再一看季夫人,已经哭得一塌糊涂,其实想想,她是从心里对我好,古代的女子能伴在君王侧,不就是最好的归宿吗?
于是,我也流泪了,真想对她说:“老妈,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学习,以后考个好大学!”
正要走,一个丫鬟哭着扑到我脚下,原来是红红,她说:“小姐,我们盼着你回来,下次,我一定改名叫春春!”
我拉起她,含泪笑着和大家招手,然后,我就坐在轿子上随石沐风离开了我在古代的第一个家。
走了一段路,我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青草味道,掀开轿帘,轿前,那骑白马的少年在夕阳中的背影让人炫目迷醉,是女孩都会喜欢他吧!极目远眺,那正是所谓的烟波浩渺,层峦叠翠的景色。
“停轿!”我说。
轿子停了,石沐风骑马过来,飘飞的白衣,俊逸的马。我看着他,脑袋里突然闪过一句“武陵白马的少年”,原来书上写的这句话,说的是这种感觉!
“石沐风,”我说,“我能不能下去透透气?”
“好啊!”他下了马,把我从轿子里扶出来,又让队伍原地等待。
我跑过草地,跑向水边,蹲在那里,先是默不作声,接着又一下一下的拨着水。
石沐风站在我身后,问道:“怎么了?去我那里不高兴吗?”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来:“高兴。可是要我去跳舞,就是为了让我进宫吗?”
“你可以不答应的。”
“我意外来到南唐,如果不是季夫人收留我,给我锦衣玉食,现在还不知道流落到哪儿呢,除了听话,我还拿什么去报答人家呢?”
他伸手轻轻的揽住了我的肩,柔声说:“红袖坊是我的,你在那里,想怎样就怎样,好不好?”
我点点头。
石沐风笑了,问道:“现在,可不可以抱一下?”
我红了脸,刚挥起拳头,他就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冲着队伍扬声说道:“你们先走,我和羽衣姑娘迟些回去!”
说完,拉过白驹,抱我一起上马,轻叱一声,带着我纵马飞驰在满是波上寒烟的画面中!
十七 臭小子的真实身份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十七 臭小子的真实身份
石沐风带着我纵马驰骋,一直到远处现出落日余晖,方才让那匹和主人一样帅的马儿停下。
我坐在马上,回过头,看见他闪亮的眼睛。
“石沐风”,我说,“谢谢你啦!”
“现在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好多了!如果抛开那些心烦的事,能去你的红袖坊我还是蛮高兴的。”
“那为什么?”
我眨眨眼睛:“不是说红袖坊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去的吗?这说明我们季家是社会名流!”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我说这些奇怪的话,稍微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没有其他的原因吗?”
“有啊,红袖坊里都是一流的舞者,我可以学到舞蹈的精髓。”
“还有吗?”
我心里暗笑,却说:“没有了。”
他不说话。糟了,自从我上次的维权运动,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把我口是心非的话当真了!这个家伙,真是骄傲到顶点!
唉!赶紧哄哄吧。我回过头,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令我迷醉的味道,轻轻的说:“其实我最高兴的,是能够常常看见你,好让我把以前你欺负我的那些帐都讨回来!”
他一下子搂紧了我,但还是沉默不语。
“怎么啦?突然就不说话了?”
“羽衣,有一件事,我始终难以释怀。”
“什么事啊?”
“我送你的东西,你就那么不喜欢?”
我忽然间明白了,赶紧从怀里拿出个小盒:“是因为这串金铃吗?”
“你不喜欢还贴身带着?”这语气,可是相当不爽呐!
“我就带着!好吧,就告诉你吧,那天说不喜欢,是心里生你的气,谁让你不追过来的。”
他笑了,说道:“女人的心思,原来竟是如此难猜。”
我伸出手,他帮我戴上金铃,我问:“为什么送我这个?”
“我总想着,你跳舞的时候戴着,它会发出声音,一定很让人着迷。”
我脸一红,推开他:“说什么肉麻话,讨厌死了!”
他轻声一笑,搂紧了我说:“该回去了。”说完一拉缰绳,马儿又飞奔起来。
没多一会儿,就到了一个老雄伟老雄伟的建筑群旁边,马儿慢了下来,我惊讶地问:“不会吧,你的红袖坊这么大?”
“怎么可能呢?那是南唐皇宫。”
“到皇宫来干什么?”
“不是到皇宫,你看,红袖坊就在那里!”他伸手指向远处,皇宫宫墙之外再有个几百米,有一个貌似比季府还大的院落。
“啊?”我回过头,脸上故意做出凶恶的表情:“老实交代,你们家是什么来头,又不做官,吏部尚书家却和你们家攀亲,还有,你们家怎么那么有钱?能经营这么大的教坊?”
他看看我,轻轻一笑,说道:“杯酒释兵权,你听说过吗?”
“杯酒释兵权?那不是大宋的事吗?是历史上最高明的一次皇帝解权。”我洋洋得意。
“你知道大宋?”
“我怎么不能知道?不过大宋和你还有南唐有什么关系啊?”
“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大宋已经建立皇朝十几年,疆域辽阔。而李煜早就上表跟皇上请去国号,自称江南国国主。现在,南唐只是个称臣的小国罢了!”
我的初中历史老师啊,千万别生我的气,学生我给你丢脸了,我对不起你啊!上课时光在历史书上画卡通了!
“大宋建立初期,皇上担心禁军大将石守信等人的权利太大,日后威胁皇权,就和弟弟赵光义设了酒宴,对石将军他们说,我这个皇帝还没有一个节度使逍遥,没有一晚能睡个安稳觉。皇帝这个位子人人眼红,你们的部下把皇袍披在你们身上,你们怎么办?”
“皇帝要是这么问,他们这些老人家该吓坏了吧?”
石沐风瞪我一眼,继续说:“石将军等人听了,连连磕头,请皇上指一条生路,皇上说,你们不如把兵权交出来,到地方上做个闲官,置些田产,给子孙留些家业,不好吗?”
“那后来呢?”想让说书先生说下去,就得赶紧溜缝配合。
“酒席一散,大家各自回家,第二天,石守信等人上奏折,说自己年老多病,请求告老还乡,皇帝照准,赏了一大笔钱财,还封了侯!”
“哦,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说的跟亲眼见到似的。”
“因为”,他说,“我就是石守信的第三个儿子。”
“啊?”我差点儿栽倒,原来眼前这俊逸美男,还是历史名人的后代呢!
“那,南唐国主知道你的身份吗?”
“应该不知道。李煜是个多疑的人,所以我来的时候隐瞒了身份。不过他知道又怎么样?我只是个教坊的主人。”这家伙,直呼皇帝的姓名,真是狂妄!
“那你怎么都告诉我了?”
“瞒你做什么!”
“石沐风,你到南唐还隐瞒身份,不会是个间谍吧?”
“间谍?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我一急,解释不出了,“就是你明明是这个国家的人,却跑到那个国家,然后,然后.......”
“好了,别然后了,快走吧!”
我们到了红袖坊,这里好大,到处都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雕梁画栋的,好不华丽!只可惜是晚上,看不太清楚,明天一定让石沐风领我逛逛!
石沐风一进门,马上就让轻尘带我到准备好的房间,轻尘说:“公子,照您的吩咐,羽衣姑娘住在离您最近的一间。”今天,她看上去好多了!
石沐风满意地笑笑,然后对我说:“赶快去睡,明天一早,就不能像在家那样当大小姐了!”
我应了一声,回到房间,一进门就惊呆了,轻尘他们也不过比我们早回来一个时辰,这房间竟然布置的和我的听雪阁几乎一模一样,桌上还摆着我爱吃的,习惯用的,石沐风啊,你这么对我,可让我以后穿越回去怎么找男朋友啊!
我带来的东西,都好好的放在那儿,我一眼看见我的两个包,一个是装演出服的,一个是我随身背的,啊呀!我忘了,我的背包里还有高科技的宝贝呢!
我翻着我的包,拿出我十分珍爱的保湿面膜,哈哈,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我让轻尘帮我打了洗脸水,洗过之后,把面膜涂在脸上。
然后,我就顶着一张大白脸悄悄地来到石沐风的门前,准备好好吓吓他。
咦,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只听一个女子说:“沐风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了,也不过去看看我。”
石沐风说:“太晚了,不方便。”哼!他到我的听雪阁,怎么不觉得不方便?
“这半个多月,人家对沐风哥哥可是想念得紧,这是家里人今天送来的香茗,一听哥哥回来,这不马上就送来了。”
什么!还哥哥妹妹!NND!
我一把推开石沐风的房门,里面的人一抬头,我就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何方妖孽!”眼见石沐风的一掌马上就拍到我身上,看那架势是坚决要把我给立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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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平安夜快乐,一生平安!
十八 清早起床练功忙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十八 清早起床练功忙
女主是清早起床练功忙,我是半夜不睡更新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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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妖孽!”眼见石沐风的一掌马上就拍到我身上,看那架势是坚决要把我给立毙了!
“啊!”房里的那位美眉惊呼一声,手中的一盒饼茶掉落在地,立刻就扑到石沐风身上。
这一掌,带着风就过来了,我急忙大喊:“是我,是我呀!”
石沐风一掌硬生生地收住,轻轻推开身旁的人,“羽衣,怎么是你?”
我赶忙燕子般的飞过去,紧紧拉住他的手:“沐风哥哥,我不放心你,怕有人偷袭你!”
他“扑哧”一声笑了,说道:“你这个样子,才是来偷袭我的吧?”
旁边的那位美眉惊魂未定,拉住石沐风的袖子:“沐风哥哥,这个人是谁啊?”咦?这是那天我见到的众女孩当中的一个,切!给他捶肩膀那个!
“她!”石沐风一脸笑意地看着我,“哦,沁兰姑娘,她是我的心上人——尚羽衣!在葭萌居,你也见过的。”真是的,脸皮真厚!
那沁兰美眉气得一脸通红,“哼”了一声就走了!真是,还闺秀呢!素质太差!
“她是谁呀?沁兰姑娘?沐风哥哥?叫得好亲切啊!半夜三更跑到你房里做什么?”
“那你又跑来做什么?还涂了这么吓人的一张脸?”
“我啊,我就是闲来无事,随便走走!顺便考察一下这红袖坊的夜生活!”嘻嘻.......
他笑着说:“让你撞见了,你心里,不舒服了吧。”哼!这么自信!
“哪里,哪里,没有,没有,我舒服!舒服得很哪!晚上月亮这么圆,风儿这么轻,院子这么静,人又这么寂寞,这不是有人替我关心你吗,再顺便投投怀,送送抱,温暖你这孤独的心,我有什么不舒服的?”
他笑了一声,脸上都是得意!
“笑什么笑!”
“我笑有个人,口口声声说不在乎,却说了一大堆在乎的话!来吧!快把脸洗了。”
“不行!这是保湿面膜,是我家乡的东西,给脸蛋儿补水的,要敷上一刻钟呢!”
他不再勉强,站在一边,只是看着我笑。
一会儿,他说:“一刻钟了,你再不洗,我今天就抱着你这女鬼睡!”
我的妈呀,赶紧洗洗,他虽然是吓唬我,但是他的这种威胁一向很有效。
洗过脸,他又仔细看看,说道:“脸果然更美了!”说完又凑过来搂我。
我赶忙推开他:“我困了,要睡了!我走了!再见!”快走吧,再不走就真的别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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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睡得正香甜,轻尘就来叫我:“羽衣姑娘,起床了!”
我啊,最喜欢睡懒觉,可这古代的丫鬟们有一个算一个,怎么都不让睡昵?
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轻尘拿来一套衣服,淡淡的粉,像是电视剧里古装侠女穿的款式,咦?!古代的练功服啊!
我连忙套上,轻尘又拿来一对儿翠玉的花朵形耳坠儿,说道:“姑娘,以后在这里,其它的首饰都可以戴,唯独这耳朵上不能戴别的,只能戴这个了。”
我明白,就是校徽的意思,或者说是给驴子盖个章,石沐风真能出馊主意。
戴上耳环,轻尘又拿来些吃的,说道:“姑娘快些吃吧,一会儿来不及了!”
啊!?什么事这么急,还要赶时间呐!
胡乱塞了几口点心,跟轻尘来到外面,嗬!好大的一个场子!这边,是跳舞练功的,压着腿,下着腰,那边,是练琴的,吱吱嘎嘎地调着弦,再那边,是唱歌的,咿咿呀呀的发着声,再再那边,是练插花的,再再再那边,是练茶道的,再再再再那边,噢,看不到了!真是个淑女加工厂啊!
我问轻尘:“你家公子呢?”
“公子还在睡!”什么人嘛!他凭什么能睡懒觉!明天早晨非叫他陪我一起练功不可!
这时,轻尘把我领到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苗条颇有风韵的女士跟前,说道:“关姐姐,这位羽衣姑娘是新来的,以后就跟着您学了。”
一听这位就是我今后的老师,我心里这个激动啊,尤其是见了老师的范儿,心里由衷地折服,差点鞠上一躬,说句老师好!
“公子特别关照过,羽衣姑娘想怎么学就怎么学!如果累了,请姐姐不要勉强。”嘿嘿,死小子,真贴心!
关姐姐微笑着说:“是吗?好吧,这位羽衣姑娘就放心交给我吧!”不错!貌似这位老师也很好说话!
轻尘刚一走,我的亲爱的老师关姐姐立刻收敛了笑容,对我说:“羽衣姑娘是来学跳舞的。从来舞蹈都离不开辛苦,我想,姑娘家里一定也是满心的期望你学好,我不管公子怎样关照,在我这里学,就要听我的!”
我的妈啊,关姐姐就差没说:你们背负着家族的未来,背负着家族的希望,孩子,你一定要刻苦努力,我一定把你培养成才!
接下来又是更为恐怖的一句:“左右腿各压三百下先!”
汗!有这么练的么!
闷闷地把腿放在古代的把杆上,一下一下的压着,姑娘我基本功都练了多少年了,还以为能直接学习最顶级的舞蹈,没想到这古代让你一下子全部归零啊!
唉!那小子还在舒舒服服地睡着觉,他管不管我了!这关姐姐一会儿巡视一遍,一会儿又是一遍,不管练得好不好,都要拿小棍儿敲敲我,并严厉地说:“好好压!”
没有人给我撑腰,我哪敢不练呢!
好不容易压完了腿,关姐姐又过来说:“还不错,跟大家一起练吧!”
于是,有一个美眉走到前边领着做动作,在我眼里,无非全都变成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我练着练着,心里豁然开朗,其实舞蹈就是这样的,一分苦一分甜,凭什么中间领舞的人就是你呢,是吃了别人吃不了的苦,流了别人没流过的汗,才有人前更灿烂的笑容啊!
想到这里,就更加认真地练了起来,还真有以前和同伴们一起训练的感觉呢!
还有,那关姐姐虽然狠点儿,可是和我们老师好像呢,我有些喜欢上她了!
这心情一好,就忍不住唱起歌来:“小小姑娘,清早起床,大家一起练功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练功忙!”
正唱着,关姐姐一棍子敲来:“唱什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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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快疯魔了,走路、吃饭、做梦都在想情节,整天沉浸在无限的YY臆想之中..........
十九 情敌,不服咱就比比!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十九 情敌,不服咱就比比!
正练着功,一个娇媚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云仙,快来瞧瞧,这一位可是谁呀?”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昨晚上跑到石沐风房里的沁兰,她旁边站着几个女的,全都穿着我身上的这种练功服,几个小妞斜眼看我,横眉冷对,瞧那架势,俨然几个小太妹!
那个叫云仙的,马上和沁兰一唱一和地出言嘲讽:“这不是吏部尚书季大人家的千金小姐尚羽衣吗?
沁兰冷哼一声:“云仙,你说的是那个主张不纳妾的小姐么?”
云仙怪声怪调地说:“对!就是这位!说也奇怪,季大人姓季,她怎么姓尚呢?”
“哎呦,云仙呐,你不知道吗?人家是宝贝得不得了的养女呢!”
“听说她一到季府,季家的独子疏桐少爷的病就好了呢!”
“哈哈,难怪季家拿她当宝贝,可我看呐,是巧合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一言不发。哼!一般来说,电视剧里的小丑就是这个样子的!
“不管巧合不巧合,人家是被宝贝得紧,不然,怎么会送到这里来学艺呢!”
“唉!据说,沐风哥哥也喜欢她呢!”
“瞧瞧人家,也不知是有什么特殊的本事,据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往茶里放茉莉花,看看咱们,哪有这些手段!”
NND!少跟我来这一套,姑奶奶还不知道你们那点儿花花肠子,不就是想让我当众出丑吗?我偏不如了你们的愿!
“姑娘们,你们不要这样,羽衣姑娘舞跳得好得很!”说话的是到我家跳过舞的妙环。
“妙环,你到说说,是我们沁兰跳得好,还是这位季家养女羽衣小姐跳得好呢?”云仙盛气凌人,妙环马上不敢吱声了。
“好!”我说,“既然姑娘们不服,那就比比!”
沁兰和云仙对视一眼,得意地说:“好啊,羽衣姑娘可别后悔!”
这时,只听一声咳嗽,石沐风一身浅绿薄衫,慢悠悠地从后面踱过来,干嘛穿成这样,扮小乌龟啊!沁兰她们见他来了,立刻不做声了!
石沐风说:“姑娘们不练功,在这做什么呢?”
沁兰说:“沐风哥哥,我们看羽衣姑娘刚来,怕她不习惯,就陪她说说话!”切!真能装!
“是吗,这样最好!”
这几个小妞见他来了,互相使了个眼色,想必是要走。
“呃——”我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的,沁兰姑娘想和我切磋切磋,交流一下古今中外的舞技!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互相学习嘛!沁兰姑娘,那我们就开始吧!”不就是跳舞吗?让你们看看老娘的手段!
“羽衣!”石沐风担心地看看我。
我走到他身边对他说:“你别插手,也不用护着我,今天这事儿,你让我自己搞定!”
“好!”他笑了,“轻尘,搬把椅子来,我就坐在这儿看两位姑娘磋!”轻尘搬来一把椅子,那小子就以一种极其藐视国际社交礼仪的姿势歪在那儿!
“什么事儿这么热闹?”又是一个好听的声音,这人带着几个随从微笑着进来。啊?从若王爷!他怎么来了!王爷今天穿着紫金的华服,看上去好俊朗!
我正发着呆,身边一大群人全都拜倒参见王爷,我这才傻傻地见了礼。
“见过王爷!”石沐风站起来一礼,“今天什么风把王爷吹来了?”
“哦,沐风公子,好久不见,一早上听说羽衣姑娘到红袖坊来了,就想着过来看看!”
石沐风恨恨地瞧我一眼,我连忙把眼光飘向别处,王爷呀,你不知道啊,这小子的眼神,是要把我吃了啊!
“王爷来得正好,”云仙说,“我们沁兰姑娘要和尚羽衣姑娘切磋舞技呢!”
“是吗?”从若王爷笑着看我,那笑容真~~,哎呦,小心石沐风收拾我!
我点点头:“是!沁兰姑娘是要和我探讨一下。”
“羽衣姑娘,”大概是听见王爷专门来看我,沁兰心里越发地气愤,只听她恨恨地说,“恐怕我们刚才说的不止是切磋舞技吧,好像是歌舞诗词书画琴棋和花道茶道,姑娘单说是舞技,莫非是怕了?”
靠!NND!你TM太狠了吧!想整死我呀!姑娘我不像你,天天就这点子事儿,我还要上网,打游戏,看电视剧,给超女快男投票......谁有工夫练这些啊!再说,跨世纪的新一代要是光整这些,还不成了众姐妹一起鄙视和唾弃的古董啦!
但是,两个美男坐在下面,我怎么能退缩?虽然心虚,但我还是硬着头皮说:“好!沁兰姑娘,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等等!”云仙说,“总得有个裁判吧!”
石沐风说:“这里都是红袖坊的人,所以王爷做这个裁判是最合适了!你们两个好好表现吧!”
沁兰一看有机会让我出丑,又能在王爷面前展示才艺,那得意的神情顿时浮上面颊,她说:“羽衣姑娘,咱们先比什么呀?”
我白了她一眼:“你随便!”
“那我们先比歌舞吧!还请沐风哥哥帮我抚琴,就弹那首《凌波曲》!”
石沐风走过去,坐在琴前,沁兰挑衅地看我一眼,而我只是呆呆看着石沐风,不禁想起那天偷看他月下抚琴的情形,脸不由得红了。
琴声一响,沁兰就老实不客气地来了一段《凌波舞》,说实在的,沁兰舞跳得好,歌唱得也好,要不是那么讨厌,她还真是个人才!瞧她在台上那小模样儿,还挺勾人的,我看了一眼石沐风,哼哼!好一个神情专注的乐队大哥!我不由得又心头火起了!
她歌舞完毕,最后还摆了一个娇媚的POSE,赢得了一片掌声,王爷也连连称赞,沁兰和那几个小丫头片子得意的笑着,她故意先跳,好让我有压力吧,我看到轻尘和妙环有些担心地看着我,小宝贝儿们,还是你们有良心,不像某个人,还去帮我敌人的忙!哼!
也难怪她们担心,这沁兰,本来就是红袖坊数一数二的人物,看来大家都认为我输定了。
不过,姑娘我是谁啊!我笑嘻嘻地走上前去,站在最中间,高高兴兴地给自己报幕:“我给大家表演一段歌舞《红梅赞》,没有音乐伴奏,大家将就着吧!”哈哈,我远在二十一世纪的老妈要是知道我到了古代还不忘出演她最爱的《红梅赞》,一定相当欣慰!
于是我就很大无畏地开始表演:“红岩上红梅开,千里冰封脚下踩,三九严寒何所俱,一片丹心向阳开......红梅花儿开,朵朵放光彩,昂首怒放千万朵,香飘云天外......”尚羽衣!加油!尚羽衣!A——ZA!不能让她们瞧扁了!无论是歌曲舞蹈还是笑容都要绝对自信,加油!我抬眼看看大家,哈!全傻了!
二十 与沁兰的PK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二十 与沁兰的PK
这个时候,院子里已经聚满了人,都是红袖坊里的姑娘和乐工,一听说有大家闺秀比试才艺,赶来看热闹的!一曲终了,掌声雷动,从若王爷忍不住站起来:“好一个‘昂首怒放千万朵,香飘云天外’好词!好曲!好身段儿!羽衣姑娘这一段真是妙啊!”
石沐风一直站在那儿,这才回坐到椅子上,看着我笑了笑,适时地问:“那王爷觉得是谁略胜一筹呢?”
“两位姑娘的歌舞都无可挑剔,但沁兰姑娘的《凌波舞》是流传下来的古韵,从意境和新意上,还是羽衣的好些!”(*^__^*)嘻嘻……老妈!I非常非常LoveYou!
沁兰本来是想要先拔头筹的,却被我抢了先,气得眼睛都红了,说道:“羽衣姑娘果然不俗,这次,我们比比琴艺如何!”
“这个就不用比了!”我说。
从若王爷又笑了:“为什么呢?”
我大大方方地说:“因为我根本就不会!就是弹了也像弹棉花,算她赢!”
石沐风在那边笑出了声,要不是这儿的主人,恐怕他早就像那天看我跳现代舞那样笑倒了!
“羽衣姑娘,那你说接下来比什么吧!”白捡了一局,她还开始假谦让上了!
我灵机一动,说:“比画画!如何?”就算不能赢你,这画画俺也总算会一点儿。
“好!笔墨伺候!”
“等等!”我说,“我不用毛笔,我用自己的笔,你们等我一下,噢,沁兰,你可以开始了!”
我跑回房,找到我那支铅笔,姑娘我历史书上的卡通是白画的吗!让你们见识见识!唉!有没有硬一点的纸啊,宣纸太软了!这让我怎么将就啊!
我用眼神向石沐风求救,他问清楚我的要求,二话没说,叫人给我拿了块浆过的白布。
我唰唰唰唰,一会儿功夫,我熟记在心的小樱已经跃然布上,服饰嘛,几笔就被我改成南唐的了!
那一边,沁兰画的是山水。
从若说:“羽衣的画,技法奇特,人物生动,哪天一定向姑娘讨教!”哈哈!王爷都说跟我讨教了,那这一局我能不赢吗?
云仙显然极为不服,小妹妹,别生气,你们败给的是比你们多进化一千年的人!不算丢脸哈!
只听云仙说道:“王爷,我们沁兰姑娘的花艺是红袖坊一流,王爷想不想看看呢?
从若王爷看看我,我说:“王爷,不就是花道吗?没问题!”
沁兰看我一眼,闷闷不乐地坐在那边,手中几根花材,三下两下就插好了,而我还拿着一大堆在那儿忙活得正欢!
在她轻蔑的眼神中,我终于鼓捣完毕,沁兰说:“王爷,您瞧,我插的这个叫做丹凤朝阳!”
从若点点头:“真是好口彩,羽衣,你的呢?”
“王爷,我的这个,虽没有什么好听的名字,但这是我们家乡那边新娘的手捧花,除了对新人的祝福,它还有更重要的意义,婚礼仪式结束时,新娘要把它抛向人群,如果接到花的碰巧是未婚的女孩,就预示着姻缘的到来!”
说完,我把花啪地一扔,不偏不倚,正落在轻尘怀里!轻尘的眼里满是惊喜和谢意!
看!石沐风那小子的架势是已经忍不住想冲上来抱我啦!
而从若王爷的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救命啊!两个都这样,我会流鼻血的啊!
“再比诗词!”沁兰一脸地不服气!太刹风景了,不知道姑娘我正花痴着么!
“王爷,”石沐风说,“您给出个题目吧!”
从若王爷看看我,显然是对我相当没信心:“就都填首词吧!”
不限词牌,不限立意,那岂不是便宜了我?苏轼,辛弃疾,李清照,柳永,这些此时还没出生的人,赶快蹦出来一个吧!
不好!这么重要的时刻,大脑却一片空白,不要这样,怎么全忘了啊!想起来了,哎呦,怎么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呐!
再想,再想,还好,比那一首难了些“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这都什么啊!我需要的是一——首——词——!
那边,沁兰已经开始写了,行不行啊!真就那么有才?想都不想就写,是以前写好的吧!
正想着,她那边已经写完,是一阕《天仙子》:柳色披衫金缕凤,纤手轻拈红豆弄,翠娥双敛正含情,桃花洞,瑶台梦,一片春愁谁与共!
切!真煽情,什么红豆,什么翠娥,什么春愁!就算是我这种古代的半文盲,也知道是少女怀春的意思!想与谁共与谁共,别想与我家石沐风共!
“嗯!甚是工整,羽衣,你的呢?”王爷问。
我可怎么办呀我!我总不能背李煜的《虞美人》吧!而且,这《虞美人》貌似李煜还没写呢,我要是整出来,让他老人家以后怎么办啊!
突然,我老妈深爱的邓丽君的那首《千里共婵娟》闯进脑子,老妈呀,我平时鄙视你的东西,竟然可以救命啊!老妈,我深感对不起你,可是你依然一如既往的用你的执着潜移默化着我的小心灵!等我回去一定夸你是最最古典最最有文化的美人!
我冲石沐风眨眨眼睛,先是做了做伸展运动,又做了做跳跃运动,这才说道:“耽搁自己的时间等于慢性自杀,耽搁别人的时间等于是谋财害命,因为怕误了时间,我就不写了,直接给大家朗诵吧!”(我写得出来吗我!谁会用毛笔写繁体啊!)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敢向穿越之神起誓(如果有这个神的话,我绝不敢跟他撒谎!)这是我有生以来最认真的一次诗朗诵!
石沐风腾地站起来:“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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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沁兰的《天仙子》,取自于《花间集》。(羽衣做恍然大悟状:我说嘛,她怎么写得出来!)
二十一 实力代表尊严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二十一 实力代表尊严
晚上要出去,不知道几点回来,所以今天早点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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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惭愧!我真的相当惭愧!我看看石沐风,弱弱的问了一句:“这个词牌是什么?”
石沐风马上呈晕倒状,小声告诉我:“《水调歌头》。”
再看从若王爷,似乎已经呆住,王爷,醒醒,你还在回味么?好吧,那就再多回味一会儿吧,如果不是我,你这辈子也听不到苏轼他老人家的词啊!
不用说,我又赢了!
沁兰还要比,不行,我可是黔驴技穷了,姑娘我还不陪她玩儿了呢!我说:“王爷,剩下的三局都不用比了,因为茶道我不懂,您那天也看见了,我只会往茶里放茉莉花,其实我最爱喝冰红茶,可惜这边没有,和茶道也没啥关系;书法我也不会,拿毛笔象拿刷子,让我涂鸦和刷墙还行;下棋会一点儿,王爷见过我下棋,如果疏桐哥哥让我九子,我也不会输得太惨。沁兰姑娘样样精通,所以这三局肯定是沁兰姑娘赢,加上前面的琴艺,沁兰姑娘共赢四局,我也赢四局,我们就打平了吧!”
王爷笑着说:“好!就这样!”
“还有!”我说,“沁兰姑娘才貌非凡,小女子佩服之极!今后在红袖坊,她就是我的榜样!我一定向她学习,好好努力,学习琴棋书画,你们就看我的行动吧!”
我也别太邪乎了哈,我一个新来的,第一天就把红袖坊高材生打败的话,石沐风那小子的面子往哪儿放!
沁兰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站在那儿,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该说什么好。
从若王爷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对石沐风说道:“石公子,你这红袖坊可是汇尽了天下的灵气啊!恐怕连国主的后宫,都找不出羽衣和沁兰这样的人物来!”
石沐风说:“哪里哪里,国主的后宫之中,光是国后和窈娘就足以艳冠天下,技压群芳了!”哼哼,一看他说话时的得意样就知道是假谦虚!
说完他就走过来,笑嘻嘻的,刚要伸手拉我,就听见云仙不服气的声音:“羽衣小姐的确才华横溢,只不过,您的舞技似乎我们还没有完全领教!”
NND!有完没完呐!王爷的结束语都说完了!到底懂不懂礼数!
我回头问:“噢?云仙姑娘想怎么领教呢?”
云仙冷哼了一声,走上台子,啪啪来了几个踏步翻身。
哼!真的以为姑奶奶我没练过基本功啊!想玩儿车轮战,姑娘我奉陪到底!
我也走上台去,好久没练了,悠着点儿先!于是,啪啪啪啪,我也先来了一圈儿踏步翻身,又觉着不过瘾,接着绕场来了一大圈跪转!
我的汗顺着脸颊淌了下来,看着云仙吓傻的脸,我又很得意。哼!当初就是因为教导主任不想把校庆的独舞给我,我为了争口气练成了跪转,那个时候练破了好几双护膝,膝盖练得血肉模糊,痂结了又破,破了又结,你吃过这苦吗你?
从若王爷说:“快给羽衣姑娘递个帕子!”
我接过帕子,谢过王爷,这才擦汗,从若凝视着我,眼睛里有要命的温柔。
擦完了汗,石沐风那臭小子不声不响地把帕子抽走了,哼!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时,外面有人来报:“王爷,国主请您去,有事相商!”啊?是李煜找他,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李煜他老人家,以满足我的好奇心以及虚荣心,噢,还有,帮张欣欣要签名的责任心!
从若王爷站起来,对我们说:“沐风公子,我先走了,羽衣,我改天再来看你!”
嘻嘻,沐风公子的脸色好难看喔!
但是,他一看到我,就笑起来:“羽衣!”不会吧,他是不是想在这儿搂搂抱抱!这好像不太好哦!
我赶忙拉住他,得意地笑着:“怎么样,我还不赖吧!”
正说着,我突然觉得腿上一阵刺痛,一时站不住,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石沐风连忙蹲下来看我的腿,原来,在跪转的时候,台上不知有什么东西扎到了我的膝盖,而此时,鲜血已经渗了出来!
石沐风一把抱起我就走,轻尘气得小脸通红,恨恨地对那些丫头片子说:“羽衣姑娘是公子的心上人,今后,你们都小心些!”
石沐风一直抱着我,把我放在床上,帮我包扎了伤口,其实伤倒没什么大不了,出了点儿血,就是看着挺吓人,我生气地说:“你那是什么破台子,还有暗器,可害苦我了。”
他说:“今天就拆,换新的!”
“还有,这裤子也划破了,明天练功穿什么?”
“轻尘,再去拿十套来!”
“还有,你自己琴弹得好,怎么也不想着教教我,等着看我出丑啊!”
“清思,马上把我的聚雪琴抱来,姑娘要学琴!”
“还有,这里的女生怎么都这么恐怖!讽刺打击挖苦嘲笑不说,还跟我单挑,单挑还不算完,还要车轮战!”
“明天,全送回家!”
我开心的笑了,他瞧我不生气了,这才坐过来,轻轻地揽住我说:“记着,下次逞能的时候,别把自己弄伤了。”
我点点头,他又说:“想不到,你还会填词,不过怎么可能连词牌都不知道!”
“那个,我只对你说,你不许告诉别人,那词不是我写的,其实,是一个前辈写的,在我们家乡流传很广,我只是会背而已。刚才实在是逼得没办法,才背出来,好惭愧啊!”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你这个小鬼头!”
我嘿嘿地笑着,刚才,还真怕被他小瞧了呢!
石沐风竟然有些神往地说:“你们那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要是有机会拜会一下那位前辈,倒是三生有幸!”
我吐了吐舌头,没回答。这位前辈,恐怕你是不可能拜会了!
他又问:“今天,你怎么这么拼命?让人看了直心疼。”
我的鸡皮疙瘩立马掉了一地,不过,呵呵,心里甜甜的。
我说:“有问题就要解决嘛!今天如果不比,她们就永远都瞧不起我,以为我啥也不是,只是有你护着。所以不管是输是赢,我必须站出来,也必须要全力以赴!”
“为什么?”
“因为我们那边有一句话说的好:‘实力代表尊严!’”
“羽衣!”他低低唤了一声,紧接着,他的吻迅速而又热烈地落到我的唇上!
我马上傻了!呆呆地不知道该怎么推开他,他轻笑一声,手指抚过我的眼睛,我又傻傻地闭上眼睛,心里一声长叹,唉!珍藏了十八年的初吻啊.......
二十二 我是大方的暴发户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二十二 我是大方的暴发户
不知不觉,在红袖坊已呆了一个多月,平日里也就是忙着练功,我的指导老师关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一点不因为石沐风的原因而放松对我的教导。那几个爱闹事的丫头片子也没敢再来惹我,倒是石沐风越来越忙,但一抽出空来,也不忘和我打打情骂骂俏什么的。
最让我高兴的是,来红袖坊的第四天,石沐风就把璇儿接了过来,就是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哪能不带几个贴身丫鬟呢!呵呵!有轻尘和璇儿两大乖巧小靓妞照顾我,真是开心加愉快啊!而这两个小妮子,因为有了上次尼姑庵的事儿,感情好得不得了,好像还拜了把子什么的,切!怎么没考虑没带上我啊!我可是最大的功臣哩!
还有,轻尘和清思的感情方面发展得不错,本大小姐还曾经厚颜无耻三三八八地要求轻尘整个什么信物,好让我当一回信使,帮她传给清思,最后在我的一再坚持之下,轻尘终于绣了个荷包,于是我的愿望得到了充分满足,当我把荷包送给清思时,他还吓了一跳,以为是我送的,经过解释才弄清楚,唉!清思,你也太抬举姑娘我了,绣荷包?整死我吧!
自打和沁兰的PK之后,红袖坊中好多名门闺秀都前来和我交好,不过,本姑娘心里有数,PK时你们都哪里去了?还不是只有轻尘和妙环担心我,虽然,妙环只是个从民间破格录取来的,没有什么家庭背景,不然去季府跳舞的也就不会是她了,但我可不是势利眼,我注重真实的情感,所以我就非常智慧地把妙环加为好友了!
百无聊赖的一个清晨,石沐风一早就出了门,我练过功,被关姐姐逼着坐在那里插着花,开始还蛮有耐心的,插了一个又一个,后来就有一点儿烦躁,把一大堆花材通通剪了胡乱插进去,“这插的是什么?”我抬起头,看见石沐风那灿若星辰的眼睛。
“呃,这个,这个叫做群魔乱舞!”
他抬手掐我的脸,笑道:“糟蹋东西!”然后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走,我回头冲着一脸苦笑的关姐姐眨眨眼睛。
进了他的房,他就伸手搂住我说:“今天一早,我去见李煜了!”
“你怎么回事啊?不会叫国主吗?”我替张欣欣抱不平。
“好!去见国主了!快中秋了,国主他要在那天夜宴群臣。”
“啊?夜宴?”
“夜宴怎么啦?”
“真是好熟悉的名词啊!”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那天,红袖坊的歌舞又会出场了。”
“好啊!好啊!我去!我去!”
“你去?你去做什么?”
“去领舞啊!”
他虎着脸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
“就是不行!”
我气呼呼地坐在一旁,他说:“还是让沁兰领舞吧!”
“不行!要是不让我领,也得让妙环领!”
“那好,妙环和沁兰各领一支好了。”
“哼!你就向着她!”
“乱说!”
“那你让我伴舞。”
他笑笑:“就那么想跳?”
我点点头,他却说:“伴舞也不行!”
这次我是真的火大了,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要走。
他拉住我,轻轻地说:“我是怕李煜看上你!”然后飞快地在我粉嫩的小嘴唇上啄了一下。
“讨厌!小气鬼!”
石沐风轻声一笑,说道:“近几日可要忙了,宫里那边窈娘也会献舞,我们这里还要把曲子练一练。”
我不说话,他看看我:“还生气哪?”
我说:“废话!都忙着排练,我干什么?”
“那你今天去帮我买些东西吧。”
“买什么?”我眼睛一亮,不让跳,能花花钱也是好的,
“出演的衣服全要新的,你去买衣料,怎样?”
“好啊!那要买什么颜色的?”
“一曲《来仪》,一曲《踏歌》,红色和绿色。”
“《踏歌》?”太有名了,好神往啊!
“怎么?”
我咚的一拳砸在他身上,吼道:“又不让跳,还好意思问!”
他厚着脸皮又凑过来:“我不是说过,你只能给我一个人跳!”
一掌拍过去,我问:“那么多衣料,我怎么拿得了?”
“买回样品就行了,其余的让别人去办。”
“那你得让轻尘璇儿和妙环陪我去!”
“好!”
“还有,中秋那天不会不带我去吧?”
“带你去倒是可以,但只许看热闹,不许说话也不许乱动。”
“这么苛刻啊!”
“答应了就带你去,不答应你就在这里看家!”
“烦死了,总欺负我!好吧!”先答应了再说,我是真怕他把我留在这里看家!
“还有个条件!”
“有完没完?还有什么?”
看着他又凑过来的脸,我突然间悟到这是又要调戏我了,“喂!”我说,“拿钱来!”
他笑嘻嘻地拿出一打钱票:“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嘿嘿,这还差不多!
下午,我带上三个小妞儿和我一起快乐购物,主要的任务要先完成,我们去了金陵最有名的衣料坊,老板一听是红袖坊的人,连忙把我们让到里间拿出最好的料子,最后,我们挑了最喜兴的大红和最柔美的暖绿。
姑娘我是多大方的人,看她们摸着那些衣料的贪婪小眼神,就知道她们心里想什么,我笑嘻嘻地问(真是越来越像那个臭小子了):“喜不喜欢啊?姑娘我给你们买几套吧!”
“姑娘,”轻尘说,“这样不好吧。做丫鬟的,怎么敢让小姐给买这么贵的料子。”虽然这样说,手还是在一匹薄绢上摸了摸。
“什么不好?本姑娘今天请客,一人两套,要是不要的话,可再没机会了!”
几个小妮子两眼放光,迅速为自己挑了两套,我也没闲着,挑了一身粉的,呵呵,好清纯,再来一套白的,呵呵,石沐风总穿白色,很相配呢!要不要给他也买一身呢,(*^__^*),那就买吧。
“姑娘,咱们拿了这么多东西,直接回去吧!”
“那怎么行?姑娘我还没逛够呢。”
出了衣料坊,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清思,“你怎么在这儿?”
清思先是无限深情地看了看轻尘,然后说道:“公子说,羽衣姑娘买东西一定买到拿不动,就让我先来帮姑娘们拿一些。”呵呵,他真是我肚里的蛔虫啊!
我们把一大堆衣料递给清思,我又回头问问轻尘:“要不要给清思也买上一身?”
轻尘红了脸,说道:“姑娘真是坏死了!”
我哈哈一笑,望着清思骑马远去踏起的红尘说:“那我可不管了啊!”
回过头,我说:“走喽!姑娘领你们上饭店撮去!”
“撮什么?”她们几个一起问,“搓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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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梦里不知身是客出自李煜《浪淘沙令》
卷二听得春花秋月语“春花秋月”出自李煜《虞美人》
“听得春花秋月语”出自《小窗幽记》
二十三 那一剑的风情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二十三 那一剑的风情
我带着妙环她们几个来到一品香“大酒店”,要了个雅间,就开始鱼翅,燕窝什么的狂吃,然后,又上集市上花儿呀,朵儿呀,好玩的,好吃的买了一大堆,总算满足了我憋屈了好久的购物的心。
天晚了,我们正要往回走,璇儿悄悄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姐,我想.......”
“想什么?”难不成这小妞儿有什么心事?
她趴在我耳朵边上小声说:“我想小解。”嘿嘿!是这事儿啊!这让我上哪儿给她找公共厕所啊!
“别急,”我说,“咱们寻一个安全隐蔽的地儿。”
于是,我们往僻静的地方走,穿过一座小桥,有一个没人住的旧房子,借着月光,我带她们绕到房子后面解决问题。呵呵,这要是在现代,可是要罚款的!
这时,外面传来乒乒乓乓打斗的声音,我悄悄探出头,只见桥上一群黑衣人正和一个青衫少年厮杀在一起。
是群殴啊!本姑娘最看不惯这个!
身后传来“啊!”的一声,一回头,轻尘和妙环齐声惊呼:“剑歌!”
我问:“那个年轻人?”她们点点头。
“你们怎么知道?”
轻尘说:“以前,剑歌公子来过红袖坊,我们认得。”
妙环小脸儿红扑扑的,说:“剑歌,他可是天下第一剑客!”
“啊?天下第一?有这么厉害!”她们俩连连点头。
我想了想,又极其不甘心地问:“你们说石沐风和剑歌,谁的武功高些?”
她们俩没敢吱声,眼睛一起望着剑歌。我心里立刻开始不爽,哼!回去一定狠罚石沐风,让他把和我搂搂抱抱的时间用来好好练武功!
正想着,只见黑衣人逼近剑歌,招招狠毒,直击要害,虽然不知道哪里是要害,反正感觉不妙!不好,帅哥不会就此挂了吧!
这时,只见剑歌后退一步,“唰”地划出一剑,黑衣人一起倒下,兵刃掉了一地。帅啊!
只听剑歌冷冷地说:“原来大宋的高手不过如此!”
黑衣人全都爬起来,一个人说:“第一剑客果真名不虚传,如果降了大宋,保你受吾皇重用,将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剑歌冷哼一声,说道:“滚!”好样的!富贵不能淫!
又有一个看似头目的人说:“林仁肇已被毒死,李煜疑心极重,你想救林仁肇的儿子,恐怕不易。”
剑歌说:“雕弓,今天不杀你,是念你是条汉子!想活着回去,就赶紧走!”
几个黑衣人互相瞅瞅,“唰”的一跃,不见了踪影,远远的,还有声音传来:“来日方长,第一剑客如有意归宋,在下必将好生恭候!”
啊呀!这就是传说中的江湖吗?好令人神往啊!
再看那剑歌,正站在月光下,长剑入鞘,但见衣裾飘飞,人如冠玉,虽然看不太清,但是一定是个“冠玉”!
只见他痴痴地看着手中的长剑,那感觉,好像那不是剑,而是自己的情人。
然后,他冷冷地说:“出来吧!”
妙环推了推我,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拉着她们几个走了出来。
走近了,啊呀,好冷峻迷人的一张脸!
他看看我们几个,似乎讶异了一下,问道:“红袖坊的人?”真是走哪儿都有人认识,耳朵上不是有校徽嘛!
轻尘和妙环盈盈拜下:“见过剑歌公子。”璇儿也跟着一拜。
他看着她们俩,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道:“轻尘?妙环?”
那两只连忙点头,他轻轻说:“都长大了!”
然后,他看着我,眼光锁定在我耳畔:“你是石沐风的什么人?”奇怪,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轻尘说:“羽衣姑娘是公子的心上之人。”
他仔细地打量了我,喃喃说道:“怪不得......也是翠玉的。”什么?是指耳环吗?确实,在红袖坊别人的耳环都是白玉的,难怪我总觉得自己的特殊,“也”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我,还有谁戴过?
剑歌的语气,又恢复了冰冷:“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几个丫头都红了脸,汗!总不能说是小解吧!
我说:“我们,是出来买衣料,然后很意外的来到这里,没想到遇见了第一剑客,你的剑法,真是好看!”赶紧拍拍马P,这小剑客也太冷傲了点儿。
他冷冷的说:“剑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好看的!”
然后,又问:“快中秋了,宫里有歌舞吧?”
“你怎么知道的?”
“年年如此!”他轻叹一声,说道:“你们都会去吧?”
一听这话,我又生气起来,小声嘟囔:“去又怎样,她们跳舞,我干坐着,不让跳,也不让动!”
谁知剑歌却听到了,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那,可不可以请你帮我做件事情。”
“什么?”
他拿出一件东西,交到我手里,说道:“你跟着石沐风,就一定会见到国主和国后,到时候,你想办法把这个交给国后,她会见我!”
接着,又嘱咐说:“中秋那天,我的身份不方便直接去,记着,一定要办到,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剑歌又说:“十五一过,十六那天一早我就等你消息。”
“好吧,我也没办过什么大事儿,这次,尽量帮你吧!”
他点了一下头,说了一句:“后会有期!”就踪影皆无!
“消失得好快呀!”我说。
轻尘担忧地说:“姑娘,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公子。”
“为什么?这不是救人的大事吗?”
“公子要是知道您帮的是剑歌公子,会生气的!”
“哼!我帮谁他都生气!”
“姑娘,这次一定听我的!”看着她恳求的眼神,我疑惑了,剑歌和石沐风明明认识,而且对红袖坊十分熟悉,这么有名的人却从未听石沐风提起,而且,貌似在石沐风面前说起剑歌都会惹他生气,好奇怪!石沐风这小子,一定有事儿瞒着我!
我的好奇心又在作祟,要弄弄清楚!
看着手中剑歌给我的东西,我问:“这是什么?”
妙环说:“这是剑歌公子的响箭,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我瞧她一眼,呵呵,提起剑歌就兴奋,小丫头别是怀春了吧!
“响箭?”我说,“是么?我看顶多是个拉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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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红袖坊,石沐风已经等我很久了,一见了我就笑着说:“这一个月,真是把你闷坏了,又玩儿到这么晚!”
我说:“看我买了什么好东西!”于是拿出一大堆吃的玩儿的,挑了几样留下了,其余的让妙环轻尘她们拿去分,石沐风笑着说:“尽是些小孩子家的东西!”
我撅着嘴:“不要拉倒,不吃拉到!”
他只是笑,我问:“我买的料子呢?”他吩咐清思拿来,我叫上轻尘她们几个,一顿狂翻猛找,终于分赃完毕,这才说:“那,这两匹是演出用的!”
他拿过来,点点头说:“很好,清思,明天就照着去买!”
说完又看看剩下的,问我:“这是你挑的?”我点头。
“很好看,这白色的怎么买了这么多?”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有一份是你的。”
他的脸浮现出一个笑容:“清思!明天别忘了去请宫里的裁缝,给姑娘们量衣服。”(*^__^*)嘿嘿............
轻尘她们走了,我拿出剩下的钱票说:“给了我这么多,才花了两张,这是剩下的。”
“留着吧,想什么时候花就什么时候花。”
“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把钱票塞给他。
他从后面搂住我:“都想着给我买东西了,还不是我什么人吗?那好,忙完这阵子,我就到季府提亲。”
二十四 一不小心毁了约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二十四 一不小心毁了约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石沐风一再嘱咐我,中秋那天要老老实实地呆在他身边,那剑歌的那支响箭,我可怎么交给国后呢?
还有,石沐风和剑歌之间,一定有什么纠结的往事,今天听了轻尘的话没去问他,怕他生气,其实像我这样的人,能把这件事憋住真是奇迹,可能是剑歌说过人命关天,我也觉得事关重大,等以后一定找个机会对石沐风严刑逼供!
终于到了中秋,一大早我就美滋滋地去找石沐风:“前两天我买的料子做好了吗?”
“干什么?”他问。
“今天要见那么多人,我得漂漂亮亮的,所以想穿那身粉色的。”
他看看我,笑着说:“做倒是做好了,不过要穿那套白的。”
一会儿,轻尘拿了两套衣服来,纯粹的白,上面还罩了一层透明薄纱,纱上绣着墨绿的竹叶,这是哪位大师的设计啊!一穿在身上我立刻觉得自己特知性!只不过,我的是有抹胸的女款,他的是男款。嘿嘿!这叫超级古代情侣装!
换了衣服,我悄悄把剑歌给我的响箭放进怀里。接着,我就跟在石沐风后面狠狠地逛了一回皇宫!一路上,我们穿过绮霞阁、百尺楼、升元殿、穆清殿......然后我就记不住了,一路上,但见画栋飞檐,繁华秀丽,怪不得李煜写过“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楼琼枝作烟萝”的句子呢!
一会儿,路过竹香馆,我拉拉石沐风的袖子:“喂!咱们俩的衣服还挺应景!”
石沐风笑着看我,突然伸手又掐我的脸:“记着,乖乖呆在我身边,等这事完了,明天就到你家提亲!”
绕过延英殿,就到了昭德殿,石沐风命大家把乐器还有道具什么的摆放好。又过了一阵子,臣子们都来了,他们按照品级列班而立,然后又有宫里的人引大家坐好,我看到了老爸季大人还有永远拥有和善笑容的从若王爷,连忙挥手致意,石沐风抓住我的手不让挥,还说:“忘了约定了?”
又等了一会儿,摆上了酒宴,还有顶级的月饼,然后国主李煜和小周后就闪亮登场了!
李煜!我终于见到你了,锦衣华服的你,气质儒雅的你,张欣欣啊!你如果知道我的经历,你会气吐血的,虽然今天,我没有办法和李煜进行更多的交流,但是我今后一定努力帮你要到签名!
我再一见那小周后,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她穿着桃红的衫裙,云鬓高挽,鬓边一朵娇艳的牡丹,正是南唐正时兴的装扮,只见那一双美目顾盼生情。随着眼波流转,被她看上一眼就如同在心湖中“咚”地投了一块大石头,“砰砰”地直跳。女人看女人尚且如此,如果是个男人,还不知怎么动情呢!
我偷偷瞧了一眼石沐风,他脸上敢要有痴呆的表情就收拾他!谁知他正抬头看我,我小声问:“你说国后好不好看?”
“好看啊!怎么啦?”
“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当然你好看!”我狐疑地看看他,这小子的坏笑,怎么不能叫人相信啊!
我生气地说:“你看她穿的颜色多漂亮,你却只让我穿白的!”
“怎么?你要抢国后的风头吗?”
这时,李煜夫妇落座,李煜对大家点了点头,说道:“承蒙众位爱卿..........”我立刻晕之又晕,虽然身在古汉语的语境当中,但还是听不懂这么官方的语言啊!
但我也明白,无非是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一定好好治国,大家吃好喝好什么的!
接下来就举杯,然后开吃,乐声一响,歌舞就开始了!
先是《来仪》,整个舞蹈庄重大气,哈哈,充分表达了南唐人民举国欢庆中秋佳节的喜悦之情啊!再看中间的沁兰,笑意盈盈,妖媚无限,哼哼!这种笑容放在《来仪》里有些过了吧,如果编一个《妖狐之舞》还差不多!
《来仪》跳完,李煜举起杯:“这一杯,当敬红袖坊沐风公子,一曲《来仪》,吉祥之至啊!”
石沐风也举起杯:“不敢当!”
之后是《踏歌》,其实以前在学校时也跳过,可这次看妙环她们跳,又有不同的感觉,原来一千年的时光确实可以磨灭掉太多的东西,比方说这舞蹈的韵致,但见台上的妙环她们,个个清丽脱俗,我心里这个痒痒,真希望台上的是我!
这时,石沐风小声说:“下一支《霓裳羽衣舞》是窈娘的,我去后面看看。”
什么!《霓裳羽衣舞》!我没有听错!?
紧接着,悠扬柔婉的乐声响起,一群身着素白的舞姬袅袅出场,然后,窈娘一身七彩锦衣,在轻烟中翩然而至。那乐声,一定是《霓裳羽衣曲》了!那流淌的宫商浸润着我的心,让我沉溺在这千古绝唱之中!只见窈娘用一丈多的丝帛缠足,以足尖起舞,但见长袖临风,真是别样风流!
我呆住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就是为这支舞而生的。
一舞终了,我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好!”这才发现所有的人都望着我!,原来刚才欣赏舞蹈心醉神迷,竟然不觉走到了舞池中间!
李煜和蔼地笑了笑,问我:“这位姑娘也是红袖坊的人吧?叫什么名字?”
“尚羽衣。”
“倒像是《霓裳羽衣》的名字。”他真懂我!
“是!”,我的脸像火烧了一样,痴痴地说:“窈娘姐姐一舞,让人心驰神往,不知能否请教一二?”
窈娘笑了笑,说道:“不知羽衣妹妹想看哪一段呢?”
“就是.......”我突然看见了脸色铁青的石沐风,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最后的一段。”
窈娘走到中间,很爽快地跳了一遍,天哪!那腰身,那旋转,那舞者的精神和气度!
我说:“窈娘姐姐,是这样吗?”说完,我照着窈娘教我的在池中散发的轻烟之中翩然起舞!谁知“啪”地,怀中藏着的响箭掉了出来。
我慌忙拾起,完了!本姑娘见舞忘形,毁了约不说,还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暴露了,这可如何是好!再一看石沐风,他显然已经看见了响箭,脸色更加难看了!
已经丢人丢到了这个程度,一不做二不休,回头再跟他解释吧,我说:“窈娘姐姐,我再跳一遍!”
我重新来,这次,更加用心,舞姿更加曼妙,就这一次,我只需要这一次,如果不让我跳,那会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我刚一跳完,只听“叮”的一声,李煜的杯子碎了!
二十五 李煜,请放开手!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二十五 李煜,请放开手!
我刚一跳完,只听“叮”的一声,李煜的杯子碎了!
只见他疾步走下,突然拉了我的手,说道:“娥皇!”那绝美的脸上,深情寂寞的眼里都是沉痛,让人不忍逼视。
我吓了一跳,我只不过是个舞痴,突然见了这绝世的《霓裳羽衣》,一心只想着讨教,怎么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后果!
我回头看看石沐风,想着让他快点救我,谁知他脸色更加难看,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倒是我老爸季大人连忙一礼说:“国主见谅,小女冒犯了!”
小周后在一旁轻轻地说:“国主,这是羽衣姑娘,她只是舞跳得像姐姐,国主恐怕是误认了!”
李煜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是朕失礼了!”接着颓然走回座位,默默无语。
小周后微笑着问我:“羽衣姑娘是季大人家的千金?怎么以前没有听说?”
“我,是义女,但爹娘待我有如己出,所以...........”
“季大人,你家的女儿可真讨人喜欢!”小周后笑着说,“羽衣姑娘到我身边坐吧。”
我受宠若惊,也好,反正也这样了,找个机会把响箭给她!
我坐到小周后身边,看也不敢看一眼石沐风,心想,回去可要好好解释,虽不愿他现在就去提亲,那是不想太早嫁人,可他要真不去了,我该怎么办!
那边,李煜只顾着和群臣喝酒,似乎把刚才的事忘了,小周后问我话,也都是些“多大了”,“许没许人家”,“在红袖坊呆了多长时间”之类的,我也是问一句答一句,却苦于人太多,没有机会把响箭给她。
最后,酒宴终于结束,我刚想去找石沐风,李煜站起来,对一个贴身的宫女说:“庆奴,请羽衣姑娘到瑶光殿等朕!”
我连忙寻找石沐风的影子,却见他瞧都不瞧我一眼!真小气,我不就是毁了个约嘛!
这边庆奴带我前往瑶光殿,边走边说:“这瑶光殿是以前娥皇娘娘住的地方,她去了之后就再没人住,国主经常一人在殿中独坐,以寄思念,今天让姑娘前往,可见是又想她了。”
是么,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只不过舞跳得像娥皇而已,别不是李煜以为我是娥皇附体吧!赶紧跟他说说清楚,那边石沐风那小子还生着气呢!
马上就到亥时了,我在瑶光殿内,急得要冒烟,这瑶光殿修得再好也无心欣赏,只想着怎样快点儿回去。
一会儿,李煜回来了,我赶紧拜倒:“参见国主!”
“羽衣姑娘,快快请起!”李煜很客气地说。
“不知国主要我来瑶光殿,所为何事?”说这么文绉绉的话,是为了不给跨世纪新一代丢脸!
“唉!”李煜长叹一声,竟然怔怔地落下泪来,“姑娘今日所跳之舞,让朕不禁思念起故人来!”
我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可是娥皇姐姐?”说完马上后悔,还敢和前皇后称姐妹,不想活啦!
李煜不以为意,说:“正是!”
接着,他又说道:“本来,这《霓裳羽衣》就已让人伤情,今日得见姑娘一舞,更是令朕感怀情殇。”
怎么,这支舞和娥皇还有关系呐!
李煜自顾自地说道:“《霓裳羽衣》本是西凉传入的法曲,经唐玄宗李隆基润色,成为气势宏伟的大型舞曲,但是由于安史之乱,就失传于人间。”
我心想,李煜人不错哦,还是个很棒的历史老师!
他接着说:“朕与娥皇都精通音律,娥皇为了让朕开心,自创了曲子《邀醉舞破》和《恨来迟破》。朕与娥皇因爱极了这《霓裳羽衣曲》,就找到残谱,共同参详,终于得以恢复曲谱原貌,娥皇又按乐编舞,编成《霓裳羽衣》组舞,叫上教坊女子,亲自教习。羽衣姑娘这舞,这名字,怎能不叫朕感伤!”
我望着他凄然的神情,想了半天,终于整出来一句:“国主,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节哀顺便吧!”
他摇了摇头,说:“是朕对不住娥皇,她去了,朕就不再是李煜,而是鳏夫煜!”
唉!真是个多情种子!
对了,好不容易和李煜见了面,不是还要为张欣欣要签名吗?正事儿怎么忘了!
“国主,羽衣有一事相求。”
“请讲!”
“羽衣不敢讲!”
“但说无妨!无论是什么,朕都满足你!”啊?是吗?嘻嘻……
“羽衣想求国主的墨宝。”
李煜微微一笑,说道:“还道是什么,庆奴,去取文房四宝!”
庆奴应了一声,拿来澄心堂的笔墨纸砚,李煜略一沉吟,唰唰就写好了一张,我一看,是一首《一斛珠》:
晚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蚟涴。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接着李煜又拿过一张,写了一首《玉楼春》:
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凤箫吹断水云闲,重按霓裳歌遍彻。
临风谁更飘香屑,醉拍阑干情味切。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清夜月。
写罢说道:“这都是当年朕为娥皇所写,今日,赠与你吧!”
我拿着两张墨宝,小心地收好,虽然看不懂,但心里这个开心呀!张欣欣同学,我总算对的起你了!心里还想,万一以后能回去,一张给张欣欣,另一张自己留着,还能上鉴宝节目估个价什么的,一定很值钱呢。
这时,李煜对我说:“朕也想求姑娘一事。”
不会吧,堂堂李煜求我?
他说:“朕想请姑娘把今日之舞再跳一遍。”
这事儿啊!我说:“可是,今日没有学全。”
“无妨,只跳那一段即可。”
人家墨宝都给我了,能不给跳吗?
李煜叫庆奴抬来了琴,他坐在那里,雍容却又忧郁,可我突然想起了那天月下抚琴的石沐风。
琴声响起,正是《霓裳羽衣》最后的部分,我踏月而舞,此情此景,正像是前些天背的《水调歌头》中的那句“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突然,“啪”的一声,琴弦竟然断了!李煜怔怔地坐在那儿,唉!这个痴人!
我走过去想要安慰一下,谁知李煜突然站起把我抱住,哽咽着说:“羽衣,真是太像了,从今夜起,你就留在瑶光殿陪着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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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小周后的心事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二十六 小周后的心事
我走过去想要安慰一下,谁知李煜突然站起把我抱住,哽咽着说:“羽衣,真是太像了,从今夜起,你就留在瑶光殿陪着朕吧!”
“啊?”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李煜用手轻轻理了理我弄乱的头发,那绝美的脸上满是忧伤,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成熟男人的气息和满眼的痴情让人不忍拒绝。
这可是李煜啊!
可是......我正慌乱着,李煜的头慢慢附了过来,轻轻地吻上我的唇。
“国主!”我慌忙推开他,我说,“国主是不是想念娥皇姐姐了!”
李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神色黯然,松开了手。
我心里一软,说道:“国主以后什么时候想看羽衣跳舞,只管吩咐,好不好?”
李煜颓然坐下:“你,是要拒绝朕么?”
我心里一紧,竟不忍心再说什么,在别人的口中,南唐国主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可此时,竟然脆弱得让人怜惜。怜惜?怎么心里会冒出这样的感觉?是因为我刚刚推开了他么?
张欣欣要知道我拒绝李煜,会不会杀了我?
这时,庆奴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参见娘娘!”
我慌忙站起来,小周后已经到了。我见了礼,她见了李煜的心碎模样,轻叹了一声,说道:“国主累了,还是先回去歇息吧!”
李煜看了看我说:“你答应了朕,以后朕想看你跳舞,你就会来,是么?”这口气,怎么像是在和我商量一样。
我连忙点头:“是!”李煜这才起身,带着庆奴走了。
本以为小周后会跟着一起走,这样我就能回红袖坊找石沐风了,谁知她却拉着我的手坐了下来。她看着桌子上的笔墨,问道:“国主刚才写字了么?”
我说:“回娘娘,羽衣刚才胆大妄为,求国主的墨宝,国主就赐了两张。”
“是么,写的什么?”糟了,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忐忑不安地把怀里捂热的两张纸拿出来,小周后接过去,居然和李煜一样流出泪来:“他,终究还是最爱姐姐!”
我杵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好,小周后又说:“这都是以前他写给姐姐的,可见心中是多么思念。”
我尝试着问了一句:“国后娘娘,国主他也为你写过词吧?”
她的脸上,掠过了甜蜜,轻轻地吟道: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朝好向郎边去。刬袜下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
“那一年,我进宫探望姐姐的病,仰慕国主,夜里约了相见,因穿了金缕鞋,声音太大,就脱了鞋子跑向他,后来,国主就写了这一首《菩萨蛮》。”
我心里,不经意地溜了一下号,脱了鞋子跑,这事儿我也干过,原来是如此浪漫香艳的一件事,看来,我还是很有附庸风雅的潜质的!
小周后悠悠地说:“怎知道,姐姐后来察觉了,病情因此加重,过世了。”她眼中又落下泪来,“姐姐因我而死,国主也对她深感内疚,我也知道,任我全心全意地对他,他心里也永远不可能放下姐姐,那是我姐姐,我能嫉妒她么?在国主心中,我又能拼得过一个逝去的人么?更何况,我对她还有深深的愧疚。”
“想我姐姐娥皇,精通歌舞音律,天下无人能及,就算我和窈娘,都舞不出她的韵致,可今天一见姑娘,虽然只是几招几式,却惊为天人,颇有姐姐的神采,也难怪国主触景伤情,心中喜爱了!”
“我..........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怎么办,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唉!要不是我冒失,怎么会搞得大家这么不愉快!
小周后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是无心的,一个舞者,见到了这绝世之舞,自然会情不自禁。”仔细看看我,她又说:“还有,平时稳重深沉的从若,今天宴席一散就来找我,求我无论如何把你带出来,看来,是极怕国主把你留下,如若不是爱极了你,他怎么会急着和国主抢人?”
晕了!不会为了我,兄弟反目成仇吧?我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周后,心想:虽然她是个美人,可后宫的事儿难说着呢,她不会想把我“咔嚓”了吧?
小周后没理会我古怪的眼神,笑着问我:“你在红袖坊还住得惯么?”
我说:“住得惯,还学了不少东西。”
“自从姐姐过世,红袖坊就没人打理,幸亏来了沐风公子。他虽然是大宋的人,但不问世事,只为音律歌舞而来,而且机敏果决,聪明过人,很是讨人喜欢。”
我笑笑:“是么?娘娘是夸奖他了!“
一种叫做“洞察”的表情在小周后脸上浮现,她说:“恐怕从若要失望了。你和沐风公子,今天穿了一样的衣服,我猜,你们才是一对儿吧!”
“娘娘,才不是!”
小周后笑起来:“还说不是,你耳朵上的东西,除了小萝还没人戴过呢。”
“小萝?”我捕捉到一个重要信息。
“唉!那孩子,又聪明,又漂亮,只可惜命薄......”我多么希望继续听下去,可是小周后却不再说了。
小萝是谁,怎么也戴翠玉的耳环?她是石沐风什么人?前女友?剑歌也提到过我的耳环,应该也知道她,她不在了吗?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剑歌!啊!对了!差点儿忘了最重要的事!
我连忙找出响箭,还好没丢,我说:“娘娘,我受人之托,把这个交给你。”
“剑歌!我在殿上见你把这东西掉出来,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想不到真的是他!”
“娘娘,你知道是剑歌的东西?”
小周后点点头:“他一定是因为林少将军的事求见,林仁肇本是朝中良将,却不知为何与大宋皇帝勾结,被国主赐死,他的儿子也将问斩。这事儿必有蹊跷,现在虽说人命关天,可是国主心意已决,不好挽回啊!”
她又说:“羽衣,事关重大,明天一早,你就让剑歌来见我!”
我连忙点头,她却摇了摇头说:“不妥,剑歌既非重臣,也非国戚,又是江湖中人,来后宫恐有不便,这样吧,明天一早我跟国主说思念家人,借此出宫,见他一面。”想了想,又说,“即便是这样,也不好单独见他,还是你带他来吧。”我心里转了好几转,才想清楚,这是怕李煜以后知道了误会,有我在就清白了。
“娘娘,我带他到哪儿呢?”
“葭萌居!”
“知道了,娘娘。”
“羽衣,我在宫里,也没个能说知心话的人,难得对你一见如故,咱们私下里不要太拘谨了,以后就以姐妹相称,没旁人的地方,你就叫我姐姐,或者叫我飞琼。”
叫飞琼?那我哪敢,“飞琼姐姐!”我说。
“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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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大周后:周娥皇,又叫周蔷
小周后:周飞琼,又叫周薇,也有人叫她周女英
现在更,大家起床就能看到!去睡啦.........
二十七 都是签名惹的祸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二十七 都是签名惹的祸
我一声“飞琼姐姐”,小周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心里叹了口气,她聪明机巧,心思缜密,可那绝世的容颜背后,却是一颗寂寞的心。李煜啊,伴在你身边的女人,都是这般苦情吗?
“羽衣,已经子时了,红袖坊虽离得不远,但是宫门已经关了。还是先到我的柔仪殿歇息,明儿个一早再回吧。”
虽然我惦记着石沐风,但也只好答应,随小周后来到柔仪殿。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小周后去见李煜,而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红袖坊。
“姑娘,你可回来了!”轻尘一见我,眼中的担忧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来。
璇儿抓着我的手:“小姐,石公子在房里站了一夜。你快去看看吧!”
我急急忙忙来到石沐风门前,突然间有些迟疑,这么多事情,该怎么解释呢?
轻尘也是十分忐忑地在门外说:“公子,羽衣姑娘回来了。”
门“砰”地一声打开,石沐风冲了出来,一张脸紧绷得吓人,眼里冒出的火像是要把我给吃了似的。他一言不发,“啪”地钳住我的手,我疼得大叫:“干什么!你把我弄疼了!”
他冷哼一声,把我拖进房里,又“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喂!石沐风!你疯了吗?你放开我!”
他根本不理我,几步来到床边,猛地把我摁在床上。他要干什么?气疯了吗?要把我给那啥了?
我奋力挣扎,可我哪有他力气大,他牢牢按住我,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只听他厉声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你千方百计接近李煜是什么目的?”
我被他按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我才听见自己嘴里呜咽出一句话:“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好!那我就再说明白一点,你是皇上的人,还是晋王的人?”
“皇上?晋王?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他的手加大了力度,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干什么?这是要严刑逼供吗?我脑海里马上出现了夹手指,灌辣椒水,还有砍断手脚,凌迟处死之类的画面,他平日里是那样宠着我,现在把那些宠爱全忘记了吗?
也许是听见我吃痛的声音,他手上的力量轻了许多,我说:“石沐风,你说的皇上,是指赵匡胤吗?我见都没见过,还有什么晋王,我连听都没听过,他们要干什么,我怎么知道?你,你是要冤死我吗?”
他咬了咬嘴唇,眼中的怒火丝毫不减,一只手压着我,另一只手粗暴地向我怀里摸来!
“啊!你要干什么?”我一声尖叫,他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听得我一抖:“响箭呢?”
“我给出去了!”
“哼!你舍得给别人?你又是什么时候见的他?”
“谁?你是说剑歌吗?我是偶然遇上,答应帮他传信。”
“哼!鬼才相信,如果只是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
“石沐风,你又弄痛我了!”
我又一声尖叫,他突然从我怀里拿出一件东西来。“这是什么?”
我一看,是我跟李煜要的签名。“是国主给我的......”还没等我说完,他已经粗粗地看了一遍,冷冷地说道:“这么说,你和那些女人一样,是为了荣华富贵了?怪不得非要来红袖坊,怪不得非要领舞,是我搅了你和你娘的计划吧!跳不成舞就想出当堂请教的办法,到底引起李煜的注意,尚羽衣,我真是小看你了!”
我吼了起来:“石沐风!你在说什么!”
“哼!”他冷笑着放开我,说,“昨夜,如你所愿,侍寝了吧!”
我再也忍不住,“啪”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这个王八蛋!”
他扬了扬手中的“签名”:“别装了,不然李煜怎么会写给你如此香艳的词?你说呢?娘娘?”说完,他啪啪几下,把我好不容易求来的墨宝撕了个粉碎!
我大喊:“石沐风!你非要冤枉我吗?你怎么不相信我!你怎么一句解释也不听!”
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地说:“相信?需要吗?你到底瞒了我多少,只有你自己知道!”
“好!”我极力控制住就要流下的眼泪:“你言之凿凿,我百口莫辩,我不解释了,不过我也有一个问题,你告诉我,小萝是谁?”
他的眼睛,痛苦地紧了一下,又按住我,吼道:“不许提小萝!谁也不许提小萝!”
我的心,彻彻底底的痛了一下,不,是好多下,石沐风,你从来都不会这么对我,以前的那些疼爱,都是假的吗?不相信我也就罢了,原来在你心底,竟然深藏着一个不能触碰的名字!
“你把手放开!”门口传来一个更冷的声音,剑歌!
石沐风霍地站起来:“你来干什么?”
剑歌说:“欺负女孩子,算什么英雄?”
“不用你管,你走开!”
剑歌不理他,走过来,拉起我,石沐风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把我挡在身后。我的眼睛被一层雾气笼罩,轻轻地把手抽了出来,你怀疑我是奸细,又痛恨我贪慕荣华,还叫我娘娘,心灵深处的那个名字又不是我的,那么,干嘛还拉我的手。
“羽衣姑娘,”剑歌问我,“宫里那边,有消息了么?”
我擦擦眼泪说:“国后让我带你去见她。”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转身往门外走去。“不许去!”石沐风跃过来,蛮横地挡住我们。
剑歌说:“你别无理取闹了!难不成要动手么!”
“动手就动手!”石沐风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长剑,挺剑向剑歌刺去!
二十八 葭萌居的秘密会谈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二十八 葭萌居的秘密会谈
“动手就动手!”石沐风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长剑,挺剑向剑歌刺去。剑歌一转身,长剑已然在手,两个人劈劈啪啪打了起来,从屋里一直打到屋外。
我跑出去,喊着:“别打了!”可是谁也不听我的。红袖坊的人都跑了过来,一个个大惊失色,想劝架,却是谁也拦不住。
就算我不会武功,我也看得出来,石沐风一身怒气招招进攻,剑下毫不留情!而剑歌只是在防守,不停地化解他的招数。
剑歌拨过一剑,说道:“你这性子,怎么还是不改!”
“少废话!就是不许带她走!你害了小萝,还不够吗?”唰的,石沐风又是一剑刺出。
“我是累了小萝,可羽衣姑娘不是小萝,她是去帮我救人!”
“你不配提小萝!”
“你闹够没有!”
“哼!你别想带走她!难道你要她像小萝一样,死在你面前!”
“石沐风!”剑歌气得一声咆哮,再也不让着他,开始反攻。一时间,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
我火了,NND!他们拿我当什么?我冲出去,冲到离我最近的清思旁边,“把剑给我!”
清思一惊:“姑娘,你要干什么?”
“拿来!”我不由分说抓过清思的剑,一把抽出,随着众人的一声惊呼,把剑架在了脖子上,大声喊道:“你们要是再不住手,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只听“当”的一声,是剑歌挑走了石沐风的剑,石沐风冲过来,抢过我手中长剑丢在地上。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大家喘着粗气,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过了许久,还是剑歌打破了这可怕的沉默:“羽衣姑娘,走吧!”
我艰难地挪动脚步,猛地,胳膊又被拉住!“羽衣!”
我的眼睛又潮湿了,他拉住我了,他还是在乎我的..........当着这么多人,我就这么跟剑歌走了么?不行,我不能留下,我答应了小周后,答应了剑歌,我不能留下!
再一次,我把手抽出来,我轻轻说:“你等我回来...........”
石沐风的声音再一次变冷:“跟他走,就再也不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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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锁的葭萌居。
我坐在桌子前,用茶筅机械地搅着茶汤,葭萌居的老板很识趣地给我送来洗净的茉莉花。
我的脑子里,仍然想着出门前的那一刻,当我回头,石沐风还呆呆站在原地的情景。我心里酸酸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就放不下他了呢?
桌子的另一边,小周后飞琼姐姐正和剑歌说着话。
“剑歌少侠”,小周后说,“你说林仁肇父子忠义两全,可是他的画像怎么会出现在大宋皇帝的寝宫里呢?”
剑歌说:“不知国后记不记得两年前,林将军要求北上讨回失地的事情?”
小周后点头:“怎么不记得,林将军想北上,还建议国主对外宣布他叛变。”
“对!林将军就是想,如果战胜,国家得利,如果战败,大不了举家殉难,而且,既然已经宣布他叛变,无论胜败,国主都不必在大宋面前承担任何责任!”
小周后动容说:“林将军,倒真是忠心!”
剑歌继续说:“国主不愿如此,此事作罢。但却传到了赵匡胤耳中,他忌惮南唐有如此智勇双全,忠肝义胆的将才。就派人盗了林将军的画像。”
小周后说:“想盗画像,倒也不难,可以让宫廷画师混在使节队伍之中,只需看上林将军一眼,就可成事,再或者,买通仆役在林府盗取画像。”
剑歌点点头:“于是,赵匡胤在从善王爷进贡朝拜之时,恰好让王爷到了寝宫,又恰好看到挂在寝宫的画像。”
“那么你说,从善冒着危险传回来的消息,竟是中了赵匡胤的离间计么?”
“正是!”
小周后叹了口气:“林将军,死得太冤了。”
“是!一杯毒酒,一缕忠魂。想那林将军,忠君爱国,与军士们吃一样的饭,穿一样的衣,凡有战事,必然身先士卒,勇往直前!现在屈死,少将军身陷囹圄,不日问斩。还请娘娘禀明国主,三思而后行!”
“羽衣!”小周后看看我,“你怎么看?”还用问我么?飞琼姐姐心里,应该已经有了计较吧!
我站起来,说道:“刚才娘娘和剑歌少侠的话,羽衣听得明白,林将军想顶着叛变之名收回国土,实在是忠心耿耿,胆识过人,又能和士兵一起同甘共苦,应该深得人心,被赐死已经是误会,如果连儿子也杀,会不会被百姓说是诛杀忠良?”真是的,明明知道是毒酒,让喝就喝啊?那不是愚忠么?
小周后点点头,说道:“连羽衣也这么说,想必朝中大臣和民间百姓也都这么想,国主虽然对画像之事有怀疑,但没个人点醒,又是在气头上,这才让林将军蒙冤死去,如果再杀了林少将军,恐怕日后会后悔!”
剑歌一拜:“请娘娘劝国主收回成命!”
小周后叹了口气:“旨意下了虽然也能改,不过无凭无据,国主未必会信。但是,剑歌少侠,无论如何,我必当尽力!”
“谢娘娘!”
小周后看了看我,问道:“羽衣,昨夜睡得可好?”
“好!好得很!”我低低地说。
“那眼睛怎么红红的?”
“我......我是想家了。”
“想家,就跟沐风公子说一声,他又不会不放你回去!”
我支吾了一声,我的飞琼姐姐又问我:“听葭萌居的人说,羽衣发明了一种新的饮茶方法,让姐姐也尝尝!”
“好啊!”
我击碎饼茶,烫茶盏,搅茶汤,放茉莉花。这茶道的程序,我已经熟记在心,不自觉的,脑海里又浮现出石沐风似笑非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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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矛盾的说,这几天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参加PK,心里蛮胆怯的!
可是又一想,不应该逃避,不是吗?
不管P成什么样,我都会认认真真,本本分分地好好写文,不让大家失望才是真的!
好了,向睡梦中的亲们道声晚安!
二十九 好!我会恪守妇道!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二十九 好!我会恪守妇道!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我想着心事,一路沉默不语。
“对不起!羽衣姑娘!”剑歌刚毅的脸上带着歉意,“如果不是我,你们就不会吵架。”
“不怪你,”我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儿,是他小心眼儿,霸道!我也有错!反正是两个人的信任出现了问题。”
正说着,马车到了红袖坊门外,此时,已是月上柳梢。
我下了车,剑歌在背后喊我:“羽衣姑娘,有件事儿,我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我问。
“小萝,是石沐风的妹妹,是我的妻子。”
我猛地回头,原来是这样!“剑歌,谢谢你!”我由衷地说。
他微微一笑:“今天,他是气头上,回去好好劝劝。”
我点了点头,他“啪”地扔过来一件东西,我接住,汗!整死我吧!又是一支响箭。
“如果遇到危险,用它发出信号,我就会找到你!就当是我以后还你的人情吧!”
说完,纵身一跃,踪影全无!
切!我会有什么危险!
一回到红袖坊,我就到处找石沐风,其实在马车上,我就决定了找他好好谈一谈,一个巴掌拍不响,有什么就都摊开了说,难道还要我躲着他?
房里没有,练功场没有,棋室没有,琴房没有,醉心湖没有,见月亭也没有,问丫鬟随从们,却没有一个知道。
我无力地回到房里,轻尘端来晚饭,我却没有一点儿胃口,从昨天到现在,短短一天的功夫,我的世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我宁愿自己回到二十四小时之前,那我就还是那个今天快乐不管明天的喊着“实力代表尊严”的倔强丫头,那个可以随时跟那小子撒娇,虽然没见过李煜,没看过霓裳羽衣,但生气了有人哄的女孩儿!
又过了很久,石沐风还是没有消息,我觉得自己累得要命,昨天在柔仪殿,根本就是一夜没睡!我泡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坐在桌子前,我要等他!
太困了,外面起风了,看样子是要下雨了,他到底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迷迷糊糊地,我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听见轻尘说:“公子,你回来了。”我站起来,腿已经麻了。
揉了揉腿,又试着跳了两下,勉强可以走了,连忙冲出去推开了石沐风的房门。
他还穿着那件白色的绣着墨竹的衣服,昨天从夜宴回来,就根本没换过,衣服的下摆和鞋子上全是泥,我从没见他这么脏过,他去了哪里?
“石沐风!”我走了过去,不管早上他是怎么对我,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我心疼了。
“别过来!我不想看到你!”
他怎么说这么狠的话?我心里堵得慌,艰难地说:“今天,确实是有重要的事!”
他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尝试着走过去,尝试着拉了拉他的袖子,“石沐风。”
他别过身去,冰冷的语气直接穿透我的心:“羽衣姑娘,天色不早了,男女授受不亲,请回房休息吧!”
我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我说:“好!我知道了。我只后悔一件事,我干嘛要来!干嘛要自取其辱!两个人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和宽容都没有,以前的千般好万般好,也不过都是些假的!石公子,羽衣以后会恪守妇道,再也不会像今天这样深夜来访了!”
他的脊背突然变得僵硬,我的心沉下去.........沉下去.........,一步一步地,我退到门口,转身跑了出去!
外面的风,刮得更大了,树枝在猛烈地摇晃,我被吹得直往后倒,我听见风起时的巨大声响!不会是...........
我赶快回房,迅速翻出我的包,冲出去,一直跑到醉心湖边,我大声喊:“龙卷风!快来吧!把我带回去!我不想呆在这儿!龙——卷——风——”
风越刮越大,掀动我的衣服,我的头发,似乎真的要把我带走,接着,豆大的雨点瓢泼似的从天上浇了下来。“小姐!”“姑娘!”两个丫鬟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快带我走!快带我走!为什么不带我走!”我失望地大哭着,顾不得浑身湿透,跌坐在地上。
轻尘和璇儿过来拉我,我大喊着说:“你们别拉我了,万一把你们也带回去就糟了,你们跟我到了二十一世纪,你们又不会电脑,不会英语,到了那边,只能当小保姆!快放开!”
我甩开她们的手,不顾一切往前跑,却“扑通”一声又摔在泥水里。
一个白色身影冲了过来,一把抱起了我!
是幻觉吧,我抬起头:“石沐风,你...........”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头昏昏的,“小姐,别动,您身上还烫着呢。”
“璇儿,”我说,“现在什么时候了?”
“小姐昏睡了一天一夜,现在,天快亮了。”
“轻尘呢?”
“轻尘昨夜跟着您跑,淋了雨,也病了。”唉!我这个祸害!
璇儿小心地问我:“小姐,石公子守了您一天,现在煎药去了,要不要我去叫他?”
我摇摇头,我记得他说,不愿见到我,我也记得我说,我要恪守妇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在这样一个封建思想浓郁的时代,是不是最好不要见面?是不是更不应该到我房里来?
外面,已经微微露出晨曦,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璇儿,有件事我要问你,我刚到南唐的那一天,我娘和疏桐是上山进香,是么?”
“对!”璇儿说。
“去的是什么寺来着?”
“小姐,是净慧寺。”
我晃了晃头,貌似脑袋里一团浆糊,我按了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我问:“方丈是不是说,遇到我疏桐的病就会好!”
璇儿帮我披上件衣服,说道:“小姐,这件事也真是应了灵智方丈的话,少爷的病果然好了。”
我说:“璇儿,去准备两顶轿子,陪我上净慧寺!”
“小姐,您还病着呢!”
“璇儿,我一定要去,有些事,我一定要问清楚。今天不去,我会憋死的!”
“小姐,您要两顶轿子,和谁去?”
“你!你今天也坐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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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飞烟与尘土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三十 飞烟与尘土
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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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我推开房门,雨后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一阵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在走廊的另一头,石沐风正端着药朝这边走来。看见我,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走到我身边,也不说话,沉默地看着我,接着,一只手缓缓伸进怀里,拿出一件东西递了过来。
响箭!昨天洗澡之前拿出来放到桌子上的,糟了,他是不是又误会了!
我把响箭接过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应该解释吗?他会是暴怒还是根本不愿意看到我?
他只是看着我,半天,哑着嗓子说:“不管你要去哪儿,先把药喝了,吃些东西再走。”
说着,把药碗交到我手上,转过身,又回头默默看了我一眼,走了。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以为我急着出门是去找剑歌吧,我不是,我不是,我就是想了解自己穿越的秘密!我该怎么办,他和我才能重新回到中秋节之前的日子?
坐在轿子上,一路迎着初秋的红叶,终于到了净慧寺。下了轿,眼前这美轮美奂的景色,在我此时的心境中,平添了几分萧索和落寞。
“阿弥驼佛,姑娘可是来找老衲么?”一名老僧站在我面前,他精神矍铄,颇有仙风。
“请问,您可是灵智大师?”我毕恭毕敬地询问。
“正是老衲。知道姑娘今日会来,老衲一早就在此恭候了!”这是个老神仙吧,真是掐指一算,什么都知道!
灵智大师把我让到禅堂,我让璇儿他们在外面等着,我问:“大师,您早就知道我会来南唐,是么?”
“阿弥驼佛,姑娘此次前来,是命中定数。”
“总有人像我这样,没事儿就跑古代来了么?”这问题,还不是一般的弱智!
“阿弥驼佛。”唉!老人家不想回答的时候,就会用这一句来搪塞。
“那,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听得春花秋月语,识得如云似水心。”
“大师,能不能说得再清楚一些?”
“风起时,烟尘缠绕,一时风止,烟散尘落。不是飞烟,必是尘土,不是尘土,必是飞烟。情爱真相原本是飞烟与尘土,姑娘找到命中的情缘,该回去时,自然回去。”
什么?我稀里糊涂的穿越到这里,是为了找到自己的情缘?
“大师,那我现在找到了没有?”
灵智大师微微一笑:“阿弥驼佛!”任我怎么问,却是再也不肯说了。
出了禅堂,门口有一位俊秀的少年站在那儿,灵智大师双手合什:“阿弥驼佛,施主可是姓江?”
“正是!”
“施主,你要问的事情,本不可为,但施主一定会一意孤行,因此,也不必问了!”
那个江姓少年还要再问,我连忙告别了灵智大师,走向庙门。
我的心情跌宕起伏,怪不得在二十一世纪我总找不到男朋友,原来我的情缘,竟然就在这一千年前,可是,究竟是谁呢?
脑子里闪过一个影子,真希望是他,莫名其妙地认识他,没有道理地依恋他,尽管他对我凶过,也曾小气的误会我,但我心里还是希望是他啊!
可是,就算真找到了我的情缘又会如何?是不是会像聊斋故事里讲的那样,公子遇到仙女或狐狸精,在一起幸福地生活了几年,仙女随便摘朵云彩就能变成被子,或是狐狸精随便指指就有一座房子。突然有一天,那女子对公子说“我本不是凡间物,与公子有缘,承蒙公子厚爱,与公子共度几年幸福日子,你我今天缘尽于此!我去也!”然后,留下孩子就不见了?那我宁可不要这情缘,两个人天各一方,留下来的人空留思念,另一个回到一千年后不也是独自痛苦么?
什么春花秋月,什么如云似水,大师说的话,我真是参悟不透啊!不过,他说的飞烟尘土,我倒是明白一些,不就是那首有名的琼瑶阿姨电视剧的歌,我也会唱的啊!
“叮咛嘱咐,千言万语留不住,人海茫茫,山长水阔知何处,浪迹天涯从此并肩看彩霞,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以前谁要唱这首歌我就笑话谁,笑他们无病呻吟,笑他们黏黏糊糊,笑他们拿肉麻当有趣。可现在,这跟我也有关系了么?
“小姐,”璇儿走过来,“小姐问完该问的事儿了吗?”
这丫头,眼睛怎么红红的?“怎么了,璇儿?”
“小姐,”璇儿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小姐是不是要离开璇儿了?”
“什么啊?说什么傻话!”
璇儿擦了擦眼泪,说道:“小姐动不动就说要回去的话,生着病,嘴里还喊着不要留在南唐。璇儿不知道小姐究竟要回哪儿,可我知道,一定是个极远的地方,要不然也不会来问灵智大师,小姐,您要是决定走了,是不是就再也不回来了,您不要老爷夫人了?不要璇儿了?您再也不见石公子了吗?”
我鼻子一酸,说道:“傻丫头,我还要给你寻个好人家呢,怎么会走?”
璇儿还是半信半疑:“真的吗?小姐,那璇儿不嫁,一辈子在小姐身边,小姐到哪儿,璇儿跟到哪儿,小姐嫁人了,璇儿就伺候小姐和姑爷。”
“傻瓜!”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
“小姐,你那天说的话好奇怪啊,说什么不能带我和轻尘回去,说我们俩不会什么,只能做什么,我们听不懂。”
“别瞎猜了,是我气急了说的胡话!”
“小姐!”
“又怎么了?”
“昨天,您躺在床上发着烧,石公子好伤心啊!”
我转过身,拼命忍着眼泪,我说:“好!咱们这就回去找那臭小子算账!”
三十一 敢于直面惨淡的撕票
卷二 听得春花秋月语 三十一 敢于直面惨淡的撕票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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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轿子上,想着乱七八糟的心事,一路上心绪难以平静。
不知怎么,觉得这轿子摇晃的频率越来越不对,不像是轿夫走在路上那种一颠一颠的样子。掀起一旁的小帘,我不禁大惊失色,整个轿子像妖怪出场似的飞在空中,时不时还擦两下树顶,我立刻有了种极度恐慌的感觉,是轿子变飞碟了还是我要穿回去了?
我找了个比较靠得住的地方抓牢,再仔细一看,环境没变,应该是还在南唐。又出什么状况了!难不成大白天遇见鬼了!
“璇儿!璇儿!你在哪儿呀!”我大声叫着,突然,轿子停在树尖儿上,轿帘被掀起,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叫什么叫!”说完一伸手,我立刻软倒在轿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轿子才停了下来,那个男人又一次出现,叫了两个强壮的长得像如花的妹妹把我架了出去,其中一只如花还趁机顺走了我头上的几件首饰!mD!你们等着!我虽然不能动,但迅速观察了周围的情况,这应该是在一座山的山顶,而且山势应该很陡峭,一般人找不到。哼!以这种方式请我来,应该不是什么善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