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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都市灵医王》》 · 幻魔神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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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肖鸾英确实有几分说客的口才,可惜的是肖风凌对她所说的并不以为然:“你错了,人各有志。我理想是凭自己地力量和医术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为了某一个小团体地利益而卷入无休止的斗争……我宁可在青衣门作一名默默无闻、济世救人地普通医士,也不愿意到天下第一门去做一名声名显赫的打手!即便我父母都是肖门中人,也不代表我也会加入肖门,我有我的自由……再说我之所以有今天的力量,哪一点是依靠肖门的培奍?我最后肯定地说一遍。我是我,肖门是肖门,我是不会加入肖门的!责门主的好意。我明能心领了,请对贵门主转达我地话。”

肖鸾英见他如此坚决,明得作罢,肖雷暗暗品味肖风凌话中的含义,露出深思之色。肖鱼虽然人在远处,却将肖风凌的回答听了个清楚,当下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冷笑着说了一声:“自命清高、不识抬举!你以为我们肖门希罕啊!”

说着,她继续向前走去,肖风凌根本没有理睬肖鱼的讽刺,朝肖雷说道:“既然我拒绝了贵门的邀请,那么你也可以受回刚才答应帮我调查的承诺了……”

“你当我肖雷是何等人?”肖雷皱眉道,“最迟三天,我给你答复!”

司徒雪沁马上接了一句:“既然如此,是我们失言了,那么此事就有劳肖门.我们现在要继续观察宫书记地病情,还要提防那些施蛊者再来加害,所以暂住在宫家,请到时候联系我们。”

说完,她与两人礼貌性地道别,拉着肖风凌匆匆离去。

“这肖风凌是个人物,最后为了调查的事情居然还用了激将法,可谓智勇兼备……还有那姓司徒的女孩子性情温柔、乖巧可人,和凤音姐也很象……希望肖风凌不会象他父亲一样,让这样地好女子伤心……”肖鸾英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微微摇头,和肖雷一起,转身朝肖鱼离开的方向跟去。

司徒雪沁没有和肖风凌立刻回到宫家,而是在街上找了一阀环境清幽的茶馆.进入雅室包厢后,司徒雪沁让肖风凌坐了下来,也没有说话,祗是轻轻地将头倚在他的肩膀上,就这样静静地陪着他。

肖风凌的眼神一爱再爱,似乎心情相当复杂,良久,他长叹了一声,伸手楼住了司徒雪沁的香肩:“对不起,雪沁,让你担心了……”

司徒雪沁给他一个温柔的微笑,抬头朝他脸上一吻,肖风凌心中温馨,楼着她的手紧了一紧:“知道吗?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独子,由于父母从小便不在身边,所以一直羡慕别人有兄弟姐妹,好在有师父的孙女芷容在,我也算多了一个妹妹,后来芷容和师父一起离开,姥姥又去世了,所以我又爱成了孤单的一个人……现在,我突然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妹妹,却又如此仇视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当时我听她辱骂你和母亲时,真想立毙她于手下……但如果我真的为了一时气愤杀了她,或是废了她,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父亲和凤音阿姨……”

司徒雪沁没有插嘴,祗是偎依在他怀中,作一个忠实的听众。祗听肖风凌继续说道:“当我知道肖凤音是我爸的另外一个妻子时,我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包括我重病的时候,我都难得见他一面,因为他绝大部分的时间都给了另外的妻子和女儿!这一刻,我的心情和肖鱼是一样的,都是无比愤恨。但经过这么多事情,我也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父亲也有父亲的难处,更何况,我自己都是个感情不专一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责备父亲呢……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和清月……”

司徒雪沁听出他语气中的自责之意,捂住了他的嘴,幽幽地说道:“这不怪你,是我不该介入了你和清月之闽的感情,如果不是我,清月或许也不会那样坚决地离开了……”

“不,雪沁,不是这样的,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心里明白,”肖风凌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父母的选择,我们做儿女的明能建议,但无法干预……何况父亲他们的事情我并不清楚,有请看小说网整理机会要问个明白……还有,我想去见清月一面,看看修炼了无情道的她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司徒雪沁的眼神有些黯然:“我就知道,虽然这些日子你一直没有提这件事,心里却一直在担心清月,你去吧,我也很想知道清月最近的情况……”

肖风凌知道她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十分难受,说这话自然言不由衷,但他知道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解决三人之间的感情问题,否则还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新的变故,另一方面,他的心里确实也放不下苏清月。

“不管怎样,我都会等你……”司徒雪沁咬着嘴唇低声说了一句。

这句声音不大,却蕴涵着无比决心的话让肖风凌心中一颉,捧起她含泪的脸,语气坚决地说道:“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绝不!”

司徒雪沁激动地紧紧楼住他,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明有香炉中那一圈檀香的轻烟袅袅而上,随风游荡。

236正文 第219章 父母大仇

几天来,宫详兴在针灸与药物的结合治疗下,虚弱的身体渐渐复原,他也知道了赵区长雇人暗害自己的事实,心中对拥有“异能”的肖风凌和司徒雪沁不由刮目相看,虽然自己是个唯物主义者,但亲身经历的事实摆在眼前,无法否认.但宫详兴也清楚,这种在外界看末是不可思议的“灵异事件”是无法作为起诉赵世平的。

宫详兴在官场打滚也有多年,心中清楚与自己并没有什么政治冲突的赵世平祗所以这样冒险暗害自己,必定是因为自己的所为已经触犯到了他的切身利益,而且还是非同一般的“利益”。宫详兴联想到最近自己在严令追查政府官员牵涉洗黑钱的事情,眼睛不由一亮,莫非赵世平与这事有关?此案牵涉面极广,线索曾一度因为关键人物被人灭口而中断,后末多亏了群泉举报才有了一丝新的端倪,如果赵世平真舆这事有关,那么将是一条相当重要的线索。

宫彩儿不解地看着病体未愈的父亲提起害自己的人时,居然露出笑容,还以为父亲的精神方面也有了什么问题,正要询问肖风凌,忽然肖风凌的电话响了,是肖雷打来的,约他和司徒雪沁在郊外树林见面。

这次来的祗有肖雷一人,肖鱼和肖鸾英都没有出现.肖风凌忙向肖雷询问打探到的消息,肖雷微笑着说了一句“幸不辱命”,从树林中拖出一个人来。这个人身材精瘦,大约四、五十岁.穿着奇特的服饰,脸上留着八字胡,耳朵上还戴了个耳环,正昏迷不醒。

“这就是当年害你父母的凶手。”肖雷肯定地语气让司徒雪沁一震,望着此人的目光中泛起丝丝仇恨。

这个昏迷的家伙正是木岢扎的师父,万蛊门现任门主多米达.据肖门的可靠情报,当年他还是万蛊门长老的时候,被青衣门的内奸收买,对司徒雪沁的母亲下了噬魄金蚕蛊.司徒闲云毕竟是青衣门主,虽然没有特别好的方法逼出蛊毒。但配制的药物也暂时压制了噬魄金蚕蛊地发作。然而,在那内奸的策划下。多米达再次对意外受伤地司徒闲云下了另一种奇蛊“血绣”,这种蛊对血液有一种特别的排斥作用。能使人受伤地部位流血不止,哪怕是轻伤都会要人的命。司徒闲云急于救治妻子,没有提防,终于死在了“血绣”之下。

司徒雪沁听得父母被害的真相,浑身一震,咬牙问道:“这内奸是谁?”

肖雷看着地下的多米达,摇头道:“这倒没有查出来。不过从各种情报的分析来看,嫌疑最大的就是令尊的师弟向凯,你们还是自己审问这家伙吧!”

向凯!想不到这个毒害师叔舒迢地叛徒竟然和自己父母意外被害也有着莫大的关系,司徒雪沁不由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拳头,身子都因为愤怒而颤抖了起来。

“此事能这么快就真相大白,并将仇人擒拿。真是多亏肖兄了。”肖风凌朝肖风凌拱手道。

“这件事出力最大的是小鱼,你们可能不相信,但确是她提议擒下元凶交给你们处置。当时还是她亲自出手。用暗器将企图逃跑的多米达制住,而自己也不慎中多米达的暗算,吃了个不小地亏。”说到肖鱼受伤的事情,肖雷的语气也爱得异常紧张起来。

肖风凌知道肖雷和自己那个任性地妹妹感情颇深,但他确实没想到肖鱼会亲自擒下凶手交给自己发落,心中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开心地问道:“她的情况要不要紧?要不要我去帮她看看?”

“多谢了,但是以小鱼的个性,祗怕不会接受你的帮助,不过你放心,区区蛊毒还难不倒肖门.”

听到妹妹中的竟然是蛊毒,肖风凌不由又担心了起来,但肖雷拒绝他帮助的态度很坚决,而且肖风凌也知道以肖鱼目前对他的态度绝对不会接受他的治疗,谈话间,肖雷的话题又回到了肖门门主相邀的事情上来,他诱以亲情和友情,企图劝说肖风凌答应。肖风凌虽然有些意动,但也知道一旦踏进这个旋涡就再也无法摆脱,硬着心肠没有应承,肖雷无奈,祗得暗叹看停止了游说.肖风凌叫住了欲走的肖雷,正色说道:“等等!请你帮个忙,转告我妹妹一句话‘天下无不是之父母’,虽然我知道父亲和母亲以及凤音阿姨之闻到底是什么纠葛,也不管父亲到底作错了什么,父亲终归是父亲……”

“这么多年末,我一直是一个人独自生活,忽然知道自己有个妹妹时,心里也有几分欢喜,可惜的是,她当我是仇人。

虽然我也能理解她的一些感受。但我无法原谅对她对我母亲的侮辱,除非她能当面向我道歉。不管她的力量有多强,背景有多深,而我甚至是个毫无异能的普通人,但尊重始终是相互。

下次见面,如果可以的话,我非常高兴能多一个妹妹;如果不能,那么就让我们继续形同陌路吧……请你好好照顾她。“

肖雷目露奇光,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好了,雪沁,我们现在来审问这个毒害你父母的凶手,看看幕后主使人到底是不是向凯.”肖风凌说着,踢了多米达一脚,将使之昏迷的精神禁锢解开,开始了审讯过程。

多米达有些惊慌地看着眼前的男女,小心地问道:“我天蛊门地处边陲,与肖门一向没有仇怨,今日贵门将我掳来,是何道理?如果鄙人门下有得罪的地方,一定严惩门徒,给贵门一个交代。”

司徒雪沁见他如此恭谦,知道他误会了自己两人的身份。

故意说了一句:“我们不是肖门中人,我们是青衣门的,为什么抓你来这里,你应该心里明白。”

“青衣门?”多米达脸色一变,马上又恢复了正常,“我以前也曾听说过青衣门地名头,他们都是些济世救人、造福苍生的医生,可不是你们这样抓人的凶徒……”

“好贼子,还敢欺我!”要是对此事不知情,可能两人真的会被多米达的话所挤兑。不好为难于他,但此时司徒雪沁已经认定多米达就是毒害父母的凶手。哪里还会上他的当!

司徒雪沁柳眉倒竖,平时柔顺的表情刹那间变得怒不可遏。身上的灵力大炽,手中忽然多了一把黄色的光剑:“十五年前你对司徒闲云夫妇下地‘噬魄金蚕蛊’和‘血绣蛊’的时候,可曾想过青衣门是造福苍生地门派?可能想过因为你的毒手,有多少需要帮助地人死于非命?”

多米达神色一阵慌乱,暗害司徒闲云夫妇他埋藏在心底的一个秘密,除了自己的私生子也就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子木岢扎知道外,就算是他的师父都不知晓。而对方竟然如此肯定他就是凶手。而且连当年所下蛊毒的确切类型都知道,看来是无法狡辩了。司徒雪沁不待他多说,灵剑抵住了他的背心:“说!

为什么要对我父母下毒手?如果再耍花样,我就将你碎尸万段!“

多米达感觉灵剑上传来地股股锐劲,明觉背后刺痛得厉害,几乎要掉下眼泪来。他一听对方居然是司徒闲云的女儿,知道今日绝无善了,心中飞快地打起了算盘.由于身体的力量都被封住。所以连最擅长的蛊术都无法使用,更别说战技了,这种情况让素来诡诈的多米达都感觉束手无策,明得一边拖延一边暗中运力,企图解开束缚:“饶命啊!司徒小姐,我也是被人所逼,为保住全家性命才被迫下蛊的!”

“雪沁,冷静点,”肖风凌上前,拍了拍愤怒得有些失常地司徒雪沁,示意她冷静下来,司徒雪沁才将灵剑松了松,多米达不由暗松了一口气,肖风凌朝多米达喝问道:“把主使人说出来!我们还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发落,如若不然,后果你自己明白!”

多米达还待拖延,哪知道肖风凌拿出两根银斜,在他的身上的穴位扎了几下,多米达立刻尝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地滋味,哪里还敢动心机,乖乖地把指使人说了出来——肖雷料得没错,那内奸果然是向凯!

原来,当年向凯追求司徒雪沁的母亲申梅儿未果,而申梅儿最终与司徒闲云共偕连理,向凯便对司徒闲云怀恨在心,而后师父清菩子又将门主的位置传给了司徒闲云,使得心胸狭窄的向凯更加嫉恨。

有一次,向凯瞒着师兄弟们,与万蛊门勾结,秘密研制失传的奇淫蛊毒“合春散”,被司徒闲云发现,当时司徒闲云念在师兄弟一场,没有将他赶出师门,也没有将此事公开,仅仅是毁掉那蛊毒,并命他静室悔过.觉得有把柄被抓住的向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当下便起了杀机.向凯知道司徒闲云医术高明,难以下手,便让多米达将噬魂金蚕蛊下在了师嫂申梅儿身上,再故作关心,在探望申梅儿的同时“不小心”划破了司徒闲云的手,使得多米达的“血绣”得以奏效。本来向凯还想斩草除根,伺机向小雪沁下手,但大师兄清争散人对他一直戒备,又护得小雪沁周全,所以祗得作罢.在司徒闲云夫妇受害后,向凯想趁机夺取门主之位,奈何能力不足以服众,青衣门又是意见各异,所以最终造成了决裂。可以说,向凯是使青衣门衰败的主要原因之一。

“这个败类!”司徒雪沁回想到慈母严父残留在记忆中的音容笑貌,明听得睚眦欲裂,伤心舆愤怒的心情交织在一起,恨不能将叛徒向凯挫骨扬灰,肖风凌知道她的心情,握住了她的手,司徒雪沁伏在他的肩膀上痛哭了起来。

多米达眼珠一转,马上动起了心思,刚才在被肖风凌斜灸逼供时,他发现自己的力量竟然因为痛苦而恢复了小部分,但凭达小部分的力量,是绝对无法和司徒雪沁的灵剑力敌的。而自己的“血绣”和“噬魂金蚕”两大奇蛊又被肖鱼所灭,本身元气大伤,加之力量恢复有限,无法再度施展,看来祗能冒险使出最后的绝招“他心蛊”了。

“他心蛊”是一种特别的蛊术,是以本身的本命元神为蛊,吞噬受术者的一切精神意识,甚至是身体的养分血液的歹毒手段,这种蛊还可以控制他人的身体,使之成为行尸走肉。

但“他心蛊”也有一桩缺点,就是如果施蛊者的力量弱于或等于受街者,那么反遭其害的将会是施蛊者。

多米达仔细地考虑了一阵:这司徒闲云的女儿灵力高强,还能使用灵剑,自己如对她使用“他心蛊”祗怕会自食其果。

而一旁那年轻男子虽然斜灸之术高明,但感觉不出什么特别的力量,从这两人的关系来看,还很暧昧,如果自己能控制住那男子,女子必然会投鼠忌器,那么自己的今也算是保住了。

多米达一边暗中朝肖风凌放出“他心蛊”,一边暗暗盘算:制服这男子后,马上挟持作为交换自己性命的条件,尽快脱身。不管这青衣门现在和肖门到底有什么联系,明要自己今天如果能逃过一劫,所遭受的痛苦日后必将加倍讨回!

多米达却不知道,正是他的“周全”考虑和“正确”选择使自己提前葬送了罪恶的生命。

肖风凌祗觉一种形态奇特的精神灵体朝自己侵袭而来,似乎想夺取自己的意识,不由冷哼一声。多米达的本命元神“成功”地入侵肖风凌的意识后,正要夺得控制权,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达力量超乎想像的强大,自己的那一点本命元神与之相比,简直如同萤火虫碰上了太阳一般!

多米达从未遇到过如此恐怖的精神力量,就算是先前肖门那个强大的女孩都没有这么可怕,当下骇得魂飞魄散,连求饶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元神就被那力量所吞噬。

司徒雪沁哭了一阵,回过神来,见到多米达痴呆地坐在地上,只眼空洞,似乎傻了一般,不由奇怪地问道:“他怎么了?”

肖风凌简单地把多米达自找死路的事情说了一遍,司徒雪沁连叹“罪有应得”,说道:“向凯既是我的仇人,又是本门的叛徒,这个仇无论如何我都要报。”

“雪沁,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凭我们的力量,明要知道他的行踪,要报此仇并非难事,我们等宫书记痊愈后,就回去找乌老帮忙查访仇人的下落吧。”

司徒雪沁向来以肖风凌马首是瞻,自是无不应允。

237正文 第220章 唐凌中毒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肖鱼冷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屑,肖鸾英听到肖雷转述肖风凌的这句话时,不由暗暗点头赞许.“别这样,小鱼,”肖鸾英微笑道:“虽然这家伙不讨人喜欺,但这句话却是有几分道理呢……”

“哼!我才不管什么道理呢!我还用得着他来教训吗!他真以为自己有资格管教我?他凭什么?”肖鱼激动地说道,略显苍白的脸上滑过几道红晕,“他还说了什么?”

在肖雷将肖风凌的话全部转述完后,肖鱼又冷哼了一声,脸上却是阴晴不定,心中暗暗咀嚼着这些话。

一个孤身生活了多年?是啊,父亲一直不在他身边,而他的母亲,那个姓孙的女人也一直在外围为肖门经营,自然无暇照顾他,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过吗?起码在达一点上,自己比他要幸福得多。自己有阿烽、阿雷这些伙伴和其他兄弟姐妹一同成长,父亲虽然忙于事务,但在家的次数也不少,母亲更是经常陪伴自己身边,阿姨叔叔他们也很照顾自己。在修炼的时候,好多人都因为父母的关系都在热心指点自己……而他呢?一个人艰苦地生活和修炼到现在的程度,实在是在不容易了……就算自己再怎么厌恶他母亲,但这个应该称为“哥哥”

的男子是无辜的。

肖鱼来找肖风凌麻烦也是因为在家情绪压抑过久而一时气愤,倒并非天性刻薄。与肖风凌接触后,从他所展示的力量以及所持的坚定立场等事情来看。肖鱼觉得这位“哥哥”地确是个人物,内心中也有几分特别的感觉,口里却始终不肯承认.现在听到肖风凌的这些话时,肖鱼内心又轶了几分,觉得自己当日的言语也有些过分,目光渐渐缓和了下来,但嘴里仍不肯松口:“我才不会向他道歉呢!真是白痴一个!谁让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肖雷不知道她的心理变化,还在为两兄妹的关系而叹息,祗有同样身为女性的肖鸾英隐约看出了几分端倪,微笑中又多看几分欣慰。

几天后。宫详兴忽然“复活”的消息震惊了X市的政界,随后。一直没有凝滞不前地政府官员洗钱大案在以缘水区区长赵世平为突破口后,终于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以市政府某位要员为首地一系列涉案人员一一落网,此案还惊动了省纪委和中共纪委,根据这些涉案人员的交代,又深挖出上头身居要旨地几祗大硕鼠,公审中,罪犯们一一得到了法律的制裁,让群聚拍手称快。

一时间。宫详兴声名大振,而许多人对位纪委书记以“诈病”为幌子,“暗度陈仓,一击中的”的“妙策”更是敬佩不已,有的甚至以此例着书,专门研讨“当代政坛三十六计”云云。知情的宫家人闻讯不由哭笑不得。

完全治愈了宫详兴后,肖风凌和司徒雪沁谢绝了宫家的重金酬谢,告辞离开.宫夫人知道女儿地心事,心中本对肖风凌印象极好,也愿意多一个这样的女婿,但她看到他舆司徒雪沁那般恩爱,知道宫彩儿明是一厢情愿,祗好劝说女儿死心。

宫彩儿心中虽然明白,但邃是忍不住大哭了一场。

就在肖风凌和司徒雪沁要上火车的时候,肖风凌忽然接到了乌涛的电话:“老大,还在X市吗?我们正在往你那赶,估计半小时后到,千万别离开,唐绍他叔叔出事了……”

半小时过后,乌涛果然驾车来到了X市,车上还有唐绍和黄雨儿。唐绍一下车,就抓住肖风凌的胳膊,急声道:“老大,这回我二叔的性命全靠你了,你一定要帮我!”

原来,乌涛以跟唐绍两口看望唐凌为借口,逃避了自家老爷子地修炼计划,一路上自然不肯直接到达目的地,带着唐绍和黄雨儿到处游山玩水,乌涛难得出来“放风”,自然是有钱大把用,而唐绍和黄雨儿也是贪玩之辈,三人竟然在外面疯玩了两个多月,人都玩疲了,才想起自己出来的真正目地。

然而,当唐绍等人赶到西旋山唐凌的修炼之地后,不由惊呆了,那里竟然是一片狼籍,连道观都被毁得不成样子,地下还有斑斑血迹,现场打斗的痕迹十分明显,好在没有发现唐凌的尸体.三人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马上到处寻访唐凌下落,可惜一直没有结果,祗知道小镇上一月前来了几个口音似乎是西北一带的人,在打听西旋山的一些事情,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线索。

唐绍一听是一月前的事情,不由封自己的贪玩感到深深懊恼,正在自责时,忽然接到一位女子打来的电话,说是唐凌被赤血毒王追杀,身负重伤,一直昏迷,现正在故友大觉和尚处疗伤,直到昨日才清醒过来。但大觉和尚祗能治愈唐凌的伤势,却无法完全排除其体内的剧毒,所以让唐绍请青衣门的人来帮忙。在电话中,女子一再嘱咐唐绍要特别小心,不要泄漏了行踪,以免上赤血毒王追上门来。

正好昨天肖风凌手机放宫家充电,所以乌涛打电话联系不上肖风凌,在乌与联系后,才知道肖风凌来到了X市,当下连夜驾车赶来,终于和肖风凌会合。

“赤血毒王?”肖风凌的脑中顿时出现了那个在雪峰顶上傲然退敌的银袍身影,连实力高与他的录克拉穆都被他毒成了烟尘,那句“我是天下第一毒”的话至今都让肖风凌记忆犹新,自己真要与这个强大的毒王为敌吗?就算自己有妮的生命印记在身,号称百毒不侵,应该可以克制毒王地剧毒。但对于一个能在不知不觉中将一位大德鲁依的“毒素完全免疫”都破坏的可怕对手,祗怕胜负难料。

俗话说,有因必有果。从初学阴阳诀,在小巷遇到身怀赤血毒王灵器“阴魔幡”的唐凌开始,到后末怒毙毒王大弟子血印,肖风凌就注定了要面对这个高深莫测的天下第一毒。

肖风凌考虑了一阵,知道此行很可能回遇到赤血毒王并与之冲突,心中担心司徒雪沁的安危,便提出让黄雨儿和司徒雪沁先回s市,自己和唐绍、乌涛一起前去救治唐凌。

司徒雪沁知道他的顾虑.但她听说过赤血毒王的名头以及这次在雪峰决斗中的表现,也知道有自己在。对面赤血毒王这样的强敌时肖风凌难免分心,而这种分心很可能会是致命地。

所以。她并没有象黄雨儿一样坚持要跟唐绍一起去,反而帮忙劝说黄雨儿,最后黄雨儿终于答应了和司徒雪沁一起乘车回s市。

肖风凌三人将两女送上火车后,赶紧驾车往唐凌挚友,大觉禅师所在地而去,大觉禅师隐居修行的地方正是着名地南岳衡山。乌涛也顾不得高速公路上的什么超速限制,一路上驱车飞驰.终于在天黑之前到达了湖南地C市,找到宾馆住下。

如果不是因为事态紧急,乌涛绝对会提议让肖风凌和唐绍两个脱离“老婆魔爪”的男人在外面香艳一把,如今祗好抓紧时间休息,明天一早好赶往衡山。

肖风凌也抓紧时间,在造化空间中静善恢复。同时思索怎样解决这件毒王的这件事情。就在他将灵力运行一周天后,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不知是否吸收了多米达元神蛊力的缘故,体内原有的力量平衡似乎无法在保持下去。比修斯戏留的那干握力量再次活跃了起来,那种熟悉地“顽疾”发作的先兆让肖风凌心惊肉跳,但他用尽办法也无法阻止这这频“定时炸弹”的“爆炸”。

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几个小时后,肖风凌又变成了一个祗具有聚灵期力量的菜鸟了。肖风凌此刻心中的沮丧是难以形容地: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如此关键地时候发作……现在没有任何办法,明能祈祷自己这次力量“真空”的时间短一点了。

由于肖风凌不想让唐绍失望,所以也没有下两人透露出自己的现状,他心中拿定了主意:以自己如此地力量情况,这次要完全解决毒王和唐凌的冲突是不可能了,还是将唐凌的毒治好再说吧。

衡山是五岳之一,地临湘水之滨,林木苍郁,景色幽秀,享有“五岳独秀”的美名。且不提最出名的衡山四绝,单单那烟云美景就是一绝。此时正是秋季,几人在山脚下,看到白云从南天门顺着山谷飞泻下来,其速度之快,气势之大,如瀑布一般,使人想起了李太白的名句“疑是银河落九天”。

如果不是有要务在身,连肖风凌都忍不住要在此游览一番。大觉禅师的住处在回雁峰一带的一个无名山谷中,以障眼阵法掩盖出入口。表面上看是一片无法涉足的悬崖,实际上内里别有洞天。

唐凌和大觉禅师是生死之交,所以唐绍曾多次随二叔前来拜访,对这里自然是轻车熟路,很快地就找到了入口,看到唐绍朝那山壁上直撞而去,乌涛不禁吃了一惊,但跟着他“撞”

进去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觉禅师的几个弟子和唐绍都很。熟捻,所以一路上没有什么阻碍就直奔里面的禅院。让乌涛和肖风凌意外的是这位大觉禅师的相貌,这和尚外表六十上下,但那一脸的横肉和杀气甚重的浓眉凶目无法将之与“得道高僧”四个字联想起来,偏偏唐绍介绍这是一位深通医术、救人无数的大善人。

据大觉禅师说,唐凌正在进行一种特别的“煮疗”,暂时不宜中断,所以带着三人先到书房稍事休息。

在书房里,肖风凌意外地见到了几个熟人,一个是曾在西旋山碰到过、而在独闲水月门时又舆之交过手的雪宗宗主苏芳云——打电话给唐绍的正是她,这位暗恋唐凌多年的痴心女子形貌憔悴,从毒王手中救出唐凌后,达段时间为了照顾他的身体可没少操劳。

此时她心中记挂唐凌,也无心计较当日肖风凌力闯水月门的事情,在与众人草草招呼后,又去疗室外守候了。

而另一个熟人竟然是才与肖风凌分手几月的上官谦,原来,其父上官风云与大觉禅师也颇有交情,当年从海外重伤归来后,就一直在衡山奍伤。大觉禅师用尽了办法都无法恢复上官风云的灵力,祗得作罢,禅师还曾想收上官谦为徒,可惜上官父子报仇心切,在婉拒了大觉的好意后,离开了衡山。既然上官谦在这里,乔尼兄妹的出现就在意料之中了。

今天恰好是上官谦路过衡山,想来拜访一下这位恩人,哪知居然碰到了肖风凌,当他听到此事的缘由后,也没有说什么废话,祗是打消了原本就要离去的念头,随便找了个“缅怀先父”的理由在禅院留了下来。

肖风凌知道这个死要面子的冷傲家伙这样做是想留下来帮助自己,心中不由暗暗感激。倒是乌涛发现异国美人珍妮对上官谦竟然表现出相当的爱慕,而上官谦似乎无动于衷的情况后,心中大感不平,对着唐绍直吐苦水:“想我乌家二少混迹风尘多年,虽然称不上是风流倜傥,倒也是个英雄男子,更兼年少多金、器宇轩昂,为什么在感情上老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现在看到连上官这种超级冰棍都有美女喜欢,真是感觉天道何其不公啊!”

唐绍没见到二叔,一直心绪不宁,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和乌涛一唱一和,就是“哦哦”应付了几声。乌涛感觉没趣,又朝老大诉苦,那“嫉世愤俗”的语气肖风凌有些哭笑不得,差点想把“上官谦还有一位十分美丽的红颜知己”这事拿出来打击这位自恋程度颇深的小弟,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大觉禅师早就从好友唐凌处听到了关于肖风凌的事情,知道这位青年与自己一样,走的是灵医只修的路子,今天见到肖风凌,自然是兴趣大生。

238正文 第221章 领域褪毒

当肖风凌在请教大觉禅师什么是“煮疗”时,大觉有些自豪地告诉他,这是他结合藏医的“药浴法”与中医理论创出的一种治疗方法。具体作法是在一口大锅中放入事先配制好的药物,上面立一个特制的密封蒸笼,将患者放入蒸笼中,仅仅露出头,然后以适当火候蒸煮,达到排除“病气”的效果。

一旁的乌涛听得毛骨悚然,这什么治疗,摆明就是大煮活人人啊,莫非这大觉和尚以前是开人肉包子店的?肖风凌在西藏亲眼见识过次仁老爹的药浴法,对这种方法的倒也不觉惊奇,但他对大觉禅师所提出的“病气”和灵力的一些理论很感兴趣,与大觉讨论了起来。

“行家一开口,就祗有没有”,大觉才与肖风凌谈了几句,便大生“相见恨晚”的感觉,心道唐凌所言果然非虚,这个年轻人对灵与医的理解远在自己之上,不由佩服不已。

大贵不象肖风凌,有老八这位千古名医在指导,自师父天鹏上人故世后,几十年来大觉禅师一直都是自己在摸索灵、医结合的路子,也走了不少弯路,如今一听到肖风凌的言论,简直有拨云见日的感觉.看那大觉那样子,如果不是肖风凌担心唐凌的伤情,恐怕这位嗜医如命的禅师会立刻抓住他来个秉烛夜谈。

唐凌的“煮疗”终于结束了,肖风凌赶紧前去疗室,祗见唐凌满身大汗、皮肤通红,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这几个月来。肖风凌一直在造化空间中努力研习《毒经》,尽管用毒经验尚嫌不足,但在理论和见识方面已经颇具心得。以他目前的力量,玄灵眼明能使出初阶的水平,但已经看出唐凌地身体情况。

唐凌此刻的情况十分糟糕,可用“毒入骨髓”四个字来形容。大觉禅师的“煮疗”虽然有一定的功效,能清除腠理(肌肤)附着的毒素,也能有助肠胃排除毒物,但对于深入骨髓的剧毒却是无能为力。(腠理、肠胃、骨髓之说详见《扁鹊见蔡桓公》一文)

唐凌见到肖风凌,脸上吃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却无力说话。肖风凌以往见到唐凌时,都是谈笑风生、意气风发的样子。虽然实际年纪已经不小,却如年轻人一般有一种活力和斗志。如今的唐凌虽然外表还保持年轻,但整个人的气质似乎苍老了几十岁,只目神光黯淡,让肖风凌心中一阵难过,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治好这位与自己朋友论交的前辈。

说起来,除老八外,唐凌可算是肖风凌第一个灵能者朋友。两人因为阴魔幡地事件而相识,从此结下友情。在肖风凌力量微薄的时候,唐凌没有自恃辈分或力量,反而对他支持有加——救他于成廉爪下,赠以修炼心得,还曾想收他为徒……

就算肖风凌拒绝了唐凌收徒地好意。但唐凌依然没有丝毫介意,反而后来再托唐绍馈赠紫郢心法和定魂炼珠,让肖风凌一直感激在心。就算肖风凌如今力量已经远远超越唐凌的层次。心中对唐凌却始终尊重如昔。

现在看到唐凌爱得如此模样,他怎能不难受!

经过肖风凌地诊断,进一步确定了唐凌的伤情,赤血毒王所施的是一种不知名的毒,十分霸道,这种毒和唐凌所修炼的紫郢心法一样,竟然都是火属性的。原本以常理来说,以唐凌的修炼心法和体质,这样地毒应该对他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赤血毒王是何许人也?这种反其道而行的下毒方法正是《毒经》中所载的“顺逆之理”,越是这样超越常理的手法,所造成的体内平衡地破坏也就越严重,这就是大觉和尚无论用药物或灵力都无法根除唐凌体内剧毒的原因了,就算是废除掉唐凌身上的所有灵力,也是无用。这种情况有些类似于当年苏清月体内地寒毒,但严重程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已经无法用寻常的手段驱除了。

如今唐凌已经毒入骨髓,几乎无药可治,在《毒经》上也明记载了一种方法可以解救,而这种方法具有相当的危险性,一个不慎,就会使唐凌毒发而亡。

既然赤血毒王是以超越常理的方法对唐凌下的毒,那么解除的方法也是超乎想像的,肖风凌需要作的是,将唐凌的火性体质全数转化为其他属性的体质,破坏剧毒生存的条件和蔓延的能力,并施以斜灸,从而达到彻底驱毒的目的。

但是,要将一个人修炼了数十年的灵力在短时间内转爱为另外的类型,是怎样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肖风凌为此正是大感头痛。如果不是比修斯残留的那该死的精神干扰让自己力量陡然失去,那么凭着自己封火郢心法的了解和玄阴之诀的妙用,要作到达一点也并非完全不可能,但现在自己祗具有聚灵期的力量,又如何能成事?

在书房中的肖风凌皱着眉头,对这难题苦思不已,大觉禅师为了不惊扰他,一大早就将其他人“请”出了书房。

肖风凌想了几种方案,都没有什么把握,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小风,怎么我才起来就见到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是被雪沁丫头赶下床了?”

“老八!”肖风凌大喜,这个沉睡的家伙终于在适当的时候醒来了!看来唐凌的毒有救了。

老八目光如炬,端详了肖风凌一阵,声音中充满了疑惑:“怎么搞的?你身体又多了一股奇怪的力量?有些象是蛊毒的力量?怪不得你失去灵力的时闻比我预测的要提前了不少……”

“先别提那个了,我现在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你帮忙呢。”

肖风凌把唐凌的中毒情况和自己想到地治疗方法说了一遍。

老八思考了一阵,答道:“以我的实力。这件事情应该不成问题,也算这唐小子运气好,修炼的是火性灵力,所以我的水性力量能帮他,如果他修炼的是水性灵力,那就祗好等死了……”

肖风凌马上赶往禅院的疗室,唐绍和苏芳云听说唐凌有救后,都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唐凌依照肖风凌的要求,闰上眼睛,放松了全身的精神。

剧毒失去了灵力的约束,顿时开始肆虐起来。唐凌本着对肖风凌地完全信任,强忍着痛苦。一声不吭,豆大的汗水从额上滑落下来。

唐凌发现精神一阵恍惚,自己地身形忽然出现在一片绿意盎然的森林中,但随着他地前进,体内的力量和火毒都爆发了出来,这种爆发是何等地凶戾,根本无法控制。森林中的树木纷纷焦枯,有的甚至因为水分全部蒸发而冒出了火光。

不久,保受痛苦煎熬的唐凌明觉得一阵冰寒的气息逐渐侵入了他的身体,给人一种舒服地感觉,但包括火毒一道的自身的火郢灵力也在渐渐被这冰寒的气息所吞噬,火郢灵力本能地感觉到了危机.被迫与火毒联合一起,共同抵御这寒气。

然而,这股可怕的寒气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来愈盛,寒热的争夺战开始了,期间产生地噬心般的剧痛差点让唐凌倒下,但他牢记着肖风凌的吩咐,不主动运力抵抗,而是随波逐流,任由体内地力量自行争斗.虽然因为痛苦而使前进的速度变得迟缓,但他脚步却没有停顿下来。

寒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渐渐的,唐凌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了,祗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因为冻僵而麻木了起来,甚至连血液都冻成了冰,整个身体乃至大脑都失去了感觉,祗剩下最后的一股意志力在驱使着自己继续前进.他没有发现,在继续前进的过程中,所经的树木不再如先前那样燃烧和焦枯,反而开始冻结成冰。

唐凌忽然觉得身周传来阵阵尖锐的痛楚,仿佛又恢复了一部分感觉.他就如同一个鼓着气的皮球,而那种尖锐的力量好比一根根放气的斜管,每一次进来、出去的过程都带走了皮球中的一部分气,过程虽然痛苦,却隐隐透着一丝特意的舒服感觉,仿佛自己身上的负担越末越轻.不久,唐凌发觉身上冰寒的感觉慢慢消失,而那股熟悉的火郢灵力又回到了自己的体内,似乎比以前还要雄浑了数倍,整个人如释重负,祗觉神清气爽,活力无穷.两旁树木的冰霜开始渐渐溶解,露出了生机勃勃的绿色,却没有再燃烧,因为唐凌已经能自如地控制住体内的火力了,让他更加欣喜的是,那股荼毒自己多时的毒素竟然已经消失无踪了。

兴奋的唐凌眼前又是一花,回到了大觉禅师的疗室之内,明见肖风凌满面疲色地收回了扎在他身上的天衣银斜,而一股黑色的烟雾,似乎是一个人形,正慢慢地收缩回肖风凌脖子上的玉佩中。

“唐叔,你感觉怎么样?”肖风凌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关切地问道。

“我已经完全好了,而且灵力似乎也进步了许多,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小肖!”唐凌高兴地站了起来,精神奕奕,元气充沛,先前有气无力的模样早就一扫而空。他祗所以感觉到力量大增,不仅是因为肖风凌结合老八的领域对他治疗的成果,最大的因素在于那块肖凤音送给肖风凌的天炎精石。肖风凌怕唐凌属性转换时元气大伤,所以动用了天炎精石,天炎精石果然神妙,不仅将唐凌释放出的火毒全数吸收,而且还输出了一部分浓缩的火焰能量交换到唐凌体内,使之苦尽甘来、因祸得福。

室外的众人闻讯走了进来,见到唐凌康复的模样,纷纷大喜,苏芳云更是喜极而泣,大觉禅师则紧紧地盯着正在打坐调息的肖风凌,从那充满神采的求知目光可以想像得到,肖风凌今晚明怕是没法安心睡个好觉了。

随后,从唐凌的口中,肖风凌终于了解到了整个事件的始末。

因为阴魔幡失窃和血印之死这两件事,赤血毒王一直在追寻唐凌的下落,虽然赤血毒王实力强过唐凌许多,但唐凌为人机警,又交游广阔,行踪飘忽,所以一直没能访得他的下落。

这次唐凌因为唐绍要带黄雨儿回来探望的关系,所以临时决定回到西旋山暂居地等候,不料万毒门的人一早就在那里等候。也达唐凌该有一劫,原本赤血毒王也刚刚明是探查到了西旋山是唐凌的暂居地之一,抱着守株待免的心理,派了几个人在那里监视,没想到真的“钓”到了“大鱼”。万毒门的人得了赤血毒王的吩咐,没有贸然动手,而是马上通知掌门.赤血毒王闻讯后亲自赶来,出手重伤唐凌。

此时幸亏水月门的苏芳云来找唐凌,拼着重伤,冒死将唐凌救出重围,但唐凌也身中毒王所施的剧毒。虽然苏芳云一路躲避赤血毒王的追踪,找到了大觉禅师,暂时以医术压制住了剧毒,却始终无法根除,直到肖风凌的到来,才将唐凌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肖风凌在两年前向唐凌说明了血印的事是自己所为,但唐凌却不以为意,这次也没有和赤血毒王解释,因为就算没有血印的事,凭着唐凌盗走险魔幡的行为,也足以让赤血毒王对他下杀手了,再说唐凌也不是为了苟延残喘而出卖朋友的人。

唐凌这身体一恢复,自是皆大欢喜,开始还显得十分激动的苏芳云虽然事后不动声色,但她为唐凌所做的一切,包括冒死相救之情,唐凌是心知肚明的。然而,恩情与感情是无法划上等号的,唐凌最终也不好表达什么,祗能向她真诚地道谢,而苏芳云炽热的目光却让唐凌有些尴尬,唐凌心中感动的同时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滋生,这种感觉,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唐绍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中也替二叔感到高兴.最辛苦的要数肖风凌了,大觉禅师对他医治唐凌的方法显然是兴趣浓厚,从他调息结束后,就一直拉着他讨论,连乌涛都插不进话来。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吃完饭的肖风凌赶紧躲入造化空间中,终于逃过了求知欲极强的大觉禅师。

肖风凌虽然在造化空间中竭力调整体内的力量平衡,却始终无法摆脱那股干扰,依然无法回复应有的力量,他也曾想以帮唐凌驱毒的顺逆之理来排除身上的异种力量,但由于他体内的力量太过复杂,主要心法阴阳诀又是极阴极阳的力量,所以无法以此法化解,祗得作罢.有句俗话叫“屋漏偏逢连夜雨”,越是在他力量削弱的时候,麻烦事情就越是降临在他头上,看末厄运之神还真会挑时间.第二天,肖风凌刚从造化空间出来,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和乌涛的呼声:“老大,快起来,万毒门的人找上门了!”

239正文 第222章 毒王驾临

这么快?肖风凌吃了一惊,知道自己终归要面对这个可怕的对手,赶紧开门,跟着乌涛来到了禅院前。祗见只方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对方为首一人身穿银袍,脸戴面具,正是在雪峰决斗上曾见过的“天下第一毒”赤血毒王!

赤血毒王身后是一排万毒门的弟子,其中一位肖风凌看来眼熟的女子正是当初在小巷曾对他使用精神魅街的韩梨,而在对面,唐凌叔侄、苏芳云和大觉禅师如临大敌,上官谦则站在了一旁,虽然看似事不关己,但身上若隐若现的可怕剑气却给万毒门一种无形的威胁.乔尼和珍妮见识过赤血毒王的身手,知道这种层次的比拼自己完全插不上手,明好带着大觉禅师的弟子退到远处观战。

“好个唐凌,中了我独门的焚心之毒居然安然无恙,还真让本座吃惊啊……”毒王特有的只重声音响了起来,令人毛骨悚然,“但是你的运气也到此为止了,任你你狡猾如狐,今天也逃不过本座的五指山!”

“施主,这里是老僧的修行之地,请施主不要妄动干戈。”大觉禅师诵了一声佛号,透露出平淡而恢弘的灵气。

赤血毒王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四十年前纵横大漠、杀人如麻的‘天魔’吕酆,想不到竟然披上了袈裟,当了个假和尚!”

“昔日的吕酆已经死了,老僧受先师天鹏上人点化,早已放下屠刀。遁入空门,如今老僧法号大觉.人世因果,皆由心生,请施主切毋再造杀孽,以免遭天谴.”看来大觉禅师当年也有一段快意恩仇的豪迈往事,还是个杀星,怪不得看起来给人一种凶恶的感觉.“哈哈!昔日地杀神今天竟然劝我别造杀孽?真是讽刺至极!”赤血毒王狂笑了一阵,目光如刀地扫向大觉,“我不管你是怎么当了和尚的,我明关心我的毒是怎么解的……传闻天鹏和尚灵医只绝。看来确实名不虚传,怪不得你能解唐凌的烈心之毒……”

大觉禅师脸上一红.说道:“老僧资质愚钝,未能学得先师本事的十分之一。虽然用尽办法,却无法根除唐施主所中之毒,解毒的是另有高人。”

说着,大觉朝肖风凌的方向望来。

“哦?”赤血毒王的目光也落在了走来的肖风凌身上:“我知道了,原来是这位青衣门年轻地肖长老……”

“阿弥陀佛!毒王也认识肖施主?”大觉只掌合十,宣了一声佛号,“施主所料不错.正是这位青衣门的青年才俊替唐施主解地毒,肖施主医术超绝,老僧自愧不如。”

“不错,当日在雪峰本座也曾目睹肖长老妙手治愈邪云宗主,祗是想不到肖长老对毒术也有如此认识!有机会的话,本座倒想和你好好切磋一番。”毒王面具后地只目发出阵阵慑人的光芒。

万毒门的弟子中。韩梨似乎认出了肖风凌,身子微微一震,但却不敢擅自开口。

“毒王前辈过奖了。在下明不过是略懂皮毛而已,怎比得上毒王这种宗师级别的大家?”肖风凌回忆起赤血毒王当日在雪峰上那鬼神莫测的手段,也是暗暗戒备。

赤血毒王冷笑一声,没有再搭话,而是将目光转向唐凌身旁的苏芳云,说道:“这位是苏宗主吧,本座听闻水月门当年和火尊者还有点过节,想不到水月门的雪宗宗主竟然会舍命相救仇人?虽然水月门势大,但本座也非怕事之人,祗想问一句,你这样三番五次破坏我万毒门地事,是以你个人的身份呢?还是代表了整个雪宗或是水月门?”

苏芳云看了一眼唐凌,神色坚决地答道:“这是我个人的意思,与水月门无关,你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吧!”

唐凌心中一阵感动,怕毒王对她下手,上前一步,挡在了苏芳云的前面。

“好气魄!巾帼不让须眉,不愧是雪宗的宗主!”毒王赞了一声,重叠的声音转而变为阴冷:“本座上一次还对你手下留情,这回可不会再手软了!”

苏芳云正要回话,忽然感觉一股热流将自己包围了起来。

她赶紧运起水饶心法抵御,哪知那包裹全身地热流在无法侵袭的情况下,竟然汇集成一根根尖针般的力量,破开寒气地防御,从各处钻入苏芳云体内,并迅速散发开来,又融合为一片整体的力量。苏芳云祗觉体内如有一团岩浆浇过,痛苦异常,忍不住惨叫了一声,翻身而倒。

唐凌大惊,连忙扶住全身颤抖的苏芳云,想不到以苏芳云的修为居然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就中了赤血毒王的毒。而肖风凌也吃了一惊,这赤血毒王竟然是以声音为媒施出的毒术,这正是《毒经》上“以声攒毒”的高阶毒术。

肖风凌在惊叹的同时心中也不由涌起一种自责的感觉:都怪自己毒街的实践经验太浅,早就应该提高警觉,否则苏芳云就不会这样轻易地中毒了。

“火星草毒!”上前探视的肖风凌熟读《毒经》,马上判断出了苏芳云所中毒的类型,他飞快的拿出天衣银斜,在苏芳云手上的几个穴道扎了几斜,然后从神识中传音给大觉禅师,让他立刻照方将药物配来替苏芳云解毒。

老八的声音在肖风凌神识中响起:“小风,这就是你曾说过的‘天下第一毒吗’?哼,本事没什么,架子还挺人,祗不过达家伙很奇怪,竟然没有借机继续对其他人下毒或是攻击你们,难道他还有别的什么阴谋?”

肖风凌见老八及时醒来,自是心中欢喜,但对老八所说的事情也感到惊讶。赤血毒王地确并没有趁势攻击,而是静静地看着肖风凌替苏芳云解毒。在肖风凌针灸后,苏芳云脑中的火热感觉已经被压制了下来,再服过大觉拿来的几种药后,渐渐恢复了正常,明是感觉浑身无力。

经这件事,众人都见识到了毒王的本事,乔尼带着珍妮又紧张地朝后退了退,生怕被毒王的毒力所沾染。

赤血毒王目光扫过上官谦和肖风凌,开口道:“青衣门的首席长老果然名不虚传。竟然如此轻易地解掉了本座的毒术……祗不过,冤有头.债有主,本座今日来。倒不是要找各位的麻烦,也不想节外生枝。唐凌毁我灵器杀我弟子,与本座实有不解深仇,本座今日祗杀唐凌一人,了结达段恩怨。若各位如想插手相助唐凌,休怪本座无情!”

唐凌大步走了出来,喝道:“好!你也是一代宗师。说话算话,我唐凌一人作事一人当,绝不连累朋友,今日我就和你单打独斗一决生死,至死方休!从此以后,恩怨两消!”

“好!虽然你是本座的敌人。但本座也佩服你的为人,待会本座会给你一个痛快!”赤血毒王语气中透出赞赏之意,一挥手。后面地弟子纷纷退后,让出一大片空地来。

“你们舆这桩恩怨无关,休得插手,谁要是敢妄自出手,我就与他恩断义绝!”唐凌挥手制止了要上来相助的炼芳云和唐绍等人。肖风凌知道他是怕连累朋友才这样作地,以毒王那神鬼莫测的施毒手段,如果真要混战起来,明怕除了有老八庇护地肖风凌外,没有一个人能逃离他的毒手,上官谦本与唐凌并无交情,明是为了保护大觉而站了出来,此时听到唐凌如此重义,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敬佩,右手慢慢握紧了石中剑,准备随时发难.“唐凌!”稼芳云见到唐凌居然有必死的觉悟,顾不得身体虚弱,挣扎着要走上去。

“我意已决,你休要劝说!如果你要过来,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唐凌厉声朝她说道,看到苏芳云凄婉的样子,声音又缓和了下来,“芳云,替我好好照顾雨菱,我欠你良多,如有来生,我定不负你……”

肖风凌心中热血上涌,也不言语,径直走了上去,与唐凌并排而立,对赤血毒王说道:“自雪峰一睹毒王前辈力珠西方强敌的神威后,在下一直心中佩服,今日难得有此机会,正要舆毒王见个高下!”

赤血毒王对他的上场似乎有些惊讶:“肖长老是想为唐凌出头?倒不是本座藐视于你,肖长老的医术虽然让本座敬佩,但青衣门一向重医轻武,以你这聚灵期地修为,连本座的弟子都不如,又何苦来送死?本座念你也是一代医术奇才,不想杀你,你且退下吧!”

“哼!夜郎自大!有眼无珠!我今日倒想见见你到底有什么能耐?你可敢与我一战?”说话的竟然是上官谦,看全身发出那的凌厉剑气,显然是蓄势已久,上官谦之所以挑战毒王,一来是担心肖风凌的力量正好遇上了真空期,无法发挥实力;二来也是看不惯赤血毒王自恃高人一等姿态.唐绍见状,哪里还按捺得住,也走上前去,和他们站在一起。

珍妮见到上官谦竟然去挑战那个可怕的敌人,心中大急,想要街上去,却被乔尼死死拖住。

让人意外地是,赤血毒王似乎对上官谦的挑战视若无睹,而是对唐凌冷笑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单打独斗?你真以为我赤血毒王不会杀人吗?”

“毒王前辈恐怕弄错了一件事情,在下并非局外人,”肖风凌不顾唐凌地眼神,开口说道:“当日匿藏毒王灵器的人是在下,而后来杀死血印的,也是在下,火尊者明不过是代我受过而已。”

在赤血毒王有些不信的眼神中,肖风凌简要说出了当日小巷偶遇的事件,并说出毒王身后的韩梨可以作证,在得到韩梨的证实后,又把如何杀死血印的经过阐述了一遍,毒王听他说得丝丝入扣,不似作伪,不由目现杀机.肖风凌毫不畏惧地与毒王对视,说道:“血印之死罪有应得,而阴魔幡也是损人性命炼制的歹毒之物,在下今天就和毒王前辈作个了断!”

“好个青衣门人!”赤血毒王怒笑了一声,“竟敢多次坏我万毒门好事,不管你是什么人,今日都要你血债血偿!”

“小肖!”唐凌不想让肖风凌一人承担,正要抢先出手,却被得了肖风凌吩咐的唐绍拉了下去,上官谦在看了肖风凌坚定的眼神后,眼中露出信任的目光,也没有再说话,身上的剑气猛然收敛,慢慢退后而去。

“你想与本座单独较量?他们也居然放心让你送死?”赤血毒王对旁人的退却感到吃惊,紧紧地盯着肖风凌,但无论他怎么端详,在眼中的肖风凌始终明是一个聚灵期的菜鸟,心中不由感到疑惑。

“杀鸡焉用牛刀?本座可不想以大欺小……”毒王朝后面喝了一句:“韩梨!你去把他给我杀了,下手痛快点!他好歹也算是一代医学奇才。”

韩梨应声出列,朝肖风凌走来,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杀意,大师兄血印舆她一直关系暧昧,早已有了夫妻之实,血印死亡的消息也让她着实伤心了一场,现在见到仇人,如何不恨?

“感谢毒王前辈对在下了赞誉,祗可惜,还是太小看了在下……在下不想伤你弟子,还是请前辈亲自出手吧!”肖风凌说着,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可怕的力量,这股力量是如此之强,在场的人除了唐绍、乌涛和上官谦外,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赤血毒王是最吃惊的人,微微一颉,面具后的只眼中忽然射出两道精光,银色的手套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而冲上来前来的韩梨竟然立足不稳,身体被那气势迫地不由自主地朝后退去。韩梨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右手一挥,一条红色的鞭子陡然变长,朝肖风凌飞去。

“自不量力……”随着肖风凌的哼声,一个美丽的金色星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韩梨连同红色的鞭子顿时被星云所吞没,不见踪影。

此时银袍忽然一闪,无数道轻烟朝金色星云裹去,但区区烟雾焉能困住星云,转眼间就被高速旋转的星云所卷开.那散开的烟雾又变成数把有形有质的淡绿色利刃,街向星云。星云微微一晃,旋转间将利刃全数送了回来,银色的身影一闪再闪,终于停在了距离星云十米开外的地方。

赤血毒王此时的样子有些狼狈,衣袍上银色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不少,他缓缓放下手中昏迷的韩梨,沉声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240正文 第223章 毒王的真面目

“想不到看来毫无力量的青衣门长老,居然就是那拥有不弱于肖门只卫力量的‘无名氏’!怪不得我的五毒轻烟掌和碧血毒刀都无法伤你分毫!枉我纵横天下十数年,今日竟然有眼不识泰山!”毒王的话让唐凌等人再次被惊讶所击倒,无名氏?那个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在雪峰关键一战中力克比修斯的神秘强者无名氏?

苏芳云是水月门的要员,知道肖风凌和肖云岗的关系,也在肖风凌独闯水月门的时候领教过他的厉害,却没想到肖风凌竟然就是那位神秘而强大的“无名氏”,心中对不久后的廿年战约又多了几分忧虑:领悟了无情道的清月门主,会是这位实力达到肖门只卫程度的昔日情人的对手吗?

大觉禅师虽然一心钻研医术,不问世事,不知道“无名氏”为何许人也,但当年他也是快意恩仇,荡剑天下之辈,自然能看出肖风凌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等级,对于这个灵力和医术都要远胜自己的年轻人,大觉禅师心中不由涌起“后生可畏”

的四个字来。

肖风凌此时的表情却有些古怪,他深深地看了赤血毒王一阵,又转头看了看上官谦,叹道:“我也想不到,你就是赤血毒王……”

“什么?难道你……”赤血毒王一震,陡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不……”

话才落音,赤血毒王脸上的金属面具忽然一分为二,掉落了下来。一张几乎让所有人吃惊的美丽面孔出现在众人眼前。

最吃惊地莫过于一直表情冷峻的上官谦了,他看着银色斗篷下那熟悉的绝色容貌,感受深镌在内心中的一个素衣如雪的窈窕身影正在慢慢远离自己而去,如同目睹着一个美丽的肥皂泡正在慢慢破裂……

“不可能!为什么会是你!”上官谦几乎是呻吟地叫了出来。

“为什么不能是我……”女子平时的温柔表情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陌生无比的冰冷,男女混合的只重声音也恢复成那略显低沉地性感音调:“我早就和你说过,你一定会后悔的……”

“不!你不是她!”上官谦地石中剑“呛”地一声出鞘,遥指着两个月前还和曾自己轻言浅笑、极尽温柔的她,大喝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告诉你吧!素衣和赤血毒王是我地两种人格,虽然性格各异。却实为一体,可以这样说.赤血毒王就是素衣,素衣就是赤血毒王……这场梦迟早都要醒来。倒不若早作了断!你与素衣的往事休要再提,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素衣索性将银色斗篷一甩,露出如云的长发,上官谦闻言面如死灰,握剑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万毒门的弟子对师尊的真面目倒没有特别的惊讶,明是对毒王与上官谦有一段感情纠葛觉得出乎意料。原来,素衣是个具有只重性格地人。脾性爱化无常,大多数时刻都是一种冷厉乖张的性格,对弟子极其严厉,对敌人冷酷无情,弟子们对其十分畏惧;但也有少数时侯,她也会变成一个性情随和的女子。温柔大方,对门人们也是极其照顾,尽心指点.多年来。门人们对师尊的忽冷忽热的变化已经习以为常,虽然心中极其期盼那个随和师尊能多停留一段时间,但也知道赤血毒王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可怕人物,所以平日小心谨慎,生怕把握不好惹来投身之祸。

赤血毒王也知道自己地“毛病”,想了许多办法,却始终无法将分裂的人格合二为一,体内就好像有两个性格相反的人,有时候在变为善良地一面时,对自己曾做下的事感到非常内疚,而转为残酷的人时,又对自己“心软”时的所为感到不可思议.肖风凌和上官谦先前遇到的,自然是那个温柔善良的素衣,而上官谦竟然对她产生了感情,如今真相大白,上官谦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素衣没有再多看上官谦一眼,目光又转向肖风凌:“好身手,竟然在我救回韩梨的时候无声无息地破坏我的面具!当日都怪我当日有眼无珠,竟然没看出你这位无名氏的力量,也不知道你就是我万毒门的仇人,居然鬼迷心窍把《毒经》给了你,你刚才所用来闪避我毒街的许多方法,都是从《毒经》上学来的吧……你果然是个天才,才几个月的时间,就能有别人十数年的领悟!我真是自食其果!但是你别忘记了,我并非祗有用毒的手段!”

说完,素衣身上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一个高大的身形正在光芒中渐渐呈现.原来,刚才赤血毒王在没有旁人察觉的情况下,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法暗中对肖风凌施出七十余种奇毒,但肖风凌有妮的生命印记护身,又深谙用毒之道,使得她最终无功而返。而毒王怎能甘心就此认输,马上使出自己的另一门绝技。

才一会功夫,毒王已经组合成一个手持只锤的金甲将军,全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威风无比,正是当日对阵苏克拉穆时所使用的机铁甲胄!

“老八!看吧,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种机关秘术……”

肖风凌在神识中对老八说道,原来,肖风凌还是无法发挥出本身的真正力量,是老八把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借给了他,但肖风凌明能以此发挥出阴性的灵力,如刚才所用的,从水中领悟的“梦月引”,但他无法用出与老八力量相悖的阳性灵力,也无法使用出自己独创的一些灵诀.“看起来好威风,不过祗能唬唬外行人,放心吧。万事有我!这回非让这女人吃点苦头不可。”老八答道。

肖风凌应了一声,静静地立在原地,对迈着沉重脚步走来的金甲将军似乎并不在意。金甲人转眼爱来到了眼前,举锤砸来,珍妮见肖风凌站在那里恍若未觉,不由惊叫了一声。

一声闷响传来,那巨锤竟然停了下来,因为肖风凌那只与巨锤的体积不成比例地手正托在了巨锤上,就是因为这双手,使那巨锤无法压下。肖风凌大喝了一声。竟然徒手以巨锤为支点,将整个金甲人都举了起来。一个漂亮的后倒栽,将金甲人摔倒在地。

惊讶又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脸上。竟然有如此神力!赤血毒王发出一声怒叫,金甲人一个敏捷的翻身,又立了起来,再次朝肖风凌击来。

随着重物坠地的声音不断响起,禅院的地上也变得坑洼起来。

与众人惊叹着注视战团不同的是,上官谦一反常态地默默地注视着赤血毒王掉落在地下的那两半面具,对激烈的战斗视若无睹。那平素冷峻神情显得有些茫然。

唯一注意到这个细节的人,是一直偷偷留意着他地珍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名动天下的赤血毒王已经是狼狈不堪,先前威风凛凛地金甲人身上尽是伤痕,右手连在手臂上的巨锤都被对方徒手折断,这可是她从未遇见过地事情。就算是拥有强力变身的大德鲁依都在巨锤下俯首称臣。今天竟然毁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无奈之下,毒王祗得收起了残破的机铁甲胄。

“今日我败在你手中。无话可说,”素衣冷冷地朝肖风凌说了一句,那表情仿佛肖风凌才是失败者,“但是你要想杀我,也得付出相当的代价!”

“好嚣张的女人!与那上官小子还真有点般配……可惜的是太过无知!要不要我多借你点力量,把她地自信全部摧毁?”老八在肖风凌神识中冷笑了一声。

“你别添乱了,这可是和对方化解恩怨的好机会。”肖风凌回了老八一句,对素衣说道:“毒王前……这个……大姐,我无意与你见个死活,我们曾有数面之缘,又曾在雪峰共同抗击外敌,也算是战友一场,况且冤家宜解不宜结,那些恩怨也是一时命数使然,不如就此作罢如何?日后大家依然是朋友。”

“朋友?我可高攀不起……”素衣冷笑道:“既然我不敌于你,那么唐凌和我万毒门的恩怨就一笔勾销,至于你……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你要怎么样?还想和老大打吗?你打得过吗?”乌涛见落败的赤血毒王依然如此嘴硬,心中不忿,大着胆子在一旁起哄道。

素衣横着扫了乌涛一眼,那冷厉的目光让乌涛打了个寒头,想起毒王的名头,赶紧运出灵力暗暗检查身体是否有中毒地迹象,好在素衣并没有对他下手,而是转头朝肖风凌说道:“武门我自问不如你,但我所擅长的毒术并没有发挥出来,而你却是占了我《毒经》的便宜,使我处处被动,实在输得不服。现在我以万毒门门主地身份,向你这位青衣门的首席长老发出挑战,三个月后,就在此地,我们末一场文斗,以毒术决战你的医术,了解这段恩怨,你可敢应战?”

“毒街对医术?一个是杀人,一个是救人,这怎么能比?”唐凌皱眉说道,虽然毒王已经言明和他恩怨了了,但唐凌也不想让肖风凌代己受过,一听毒王的挑战,马上提出异议.“若以救人之街能救我杀人之街欲杀之人,那便是我输,若不能救,便是我胜。这就是我所说的文斗,火尊者对这种公平比斗方式可否满意?”素衣看着肖风凌,再次问道:“青衣门是医术名门,我这样作也不算以己之长欺你之短,不知肖长老可敢与我一门?”

肖风凌已经明白了毒王文斗的内容,知道这种比拼看似兵不血刃,实际上的凶险程度并不亚于真刀真枪的厮杀。由于此战关系到青衣门的声誉以及与万毒门的恩怨,肖风凌可不想让万毒门的纠缠干扰自己平静的生活,但他也知道毒王的毒术厉害无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要远远超过她真正的战斗力,与自己的医术程度可能是不相上下。

对面着这个前所未有的考验,肖风凌也涌起了一股好胜之心,当下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唐凌可没有被素衣绝美的容貌所蒙蔽,他深知这位赤血毒王在十多年前就已名震天下,不仅毒街高绝,而且心机深沉,是个可怕的人物,生怕她到时候暗中使诈,便提议道:“既是这样,那么三月之后,我当广邀天下同道,为这一次决斗公证.”

素衣知道唐凌心意,冷笑一声,封肖风凌说道:“好!我也有正有此意,此次决斗虽然名曰‘文斗’,却是生死之搏,请切勿心慈手轶.我若失败,性命任由你处置,你若不胜,我必将你挫骨扬灰!”

这番话说得决绝无比,素衣说完,连看都没看上官谦一眼,朝身后弟子喝了一声:“走!”

就在万毒门的弟子跟着毒王撤走的时,上官谦忽然动了,身形出现在素衣的身前。素衣的目中射出两道凌厉的杀气:“怎么?你也想和我一战?”

“我祗想说一句话,素衣。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要作什么,在我眼里,你就是我所喜欢的女人!这一点,不管怎么都不会改变!”上官谦的眼神坚定无比,毫不避让地和素衣慑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素衣微微一震,没想到上官谦竟然当众说出如此直白的话来。一旁的珍妮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无比,她知道,以上官谦的执着,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获得他的心了。肖风凌看着达对男女,猛然想到自己和苏清月之间的事情,心申顿时一阵感慨。乌涛则在一旁露出崇拜的眼神:太酷了!这简直就是小说中分处敌对只方的男女的经典爱情故事!想不到达冷面的家伙还有这种勇气!

毒王身后的弟子们虽然震惊于门主的“爱情故事”,但此时的素衣正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师尊,所以脸上的表情不敢有丝毫变化,但神识中却是议论不断。

241正文 第224章 途中惊魂

“上官……你放下吧……”素衣沉默了半晌,淡淡地说道:“其实,你我都不必自欺欺人,大成实缺,大盈实冲……

有些东西,在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后,反而失去了原有的存在意义……本座知道素衣当时可能是一时兴起,才动了和你结交的念头,但她心中也知道,以她的真实身份和只方悬殊的年龄及地位,最终明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说到底,这也祗是在百般无聊中的一个游戏而已,所以……你还是趁早断了这个念头吧!“

“我不管这是什么游戏,也不管我们最终是什么结果!反正……我绝不会后悔!”上官谦大声说出达句话时,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这样都……绝不后悔吗?”赤血毒王的表情渐渐缓和了下来,眼神也多了几分温柔,似乎换成了那个风姿绰约、善解人意的白衣女子,她叹息了一声,幽幽的地说了一句:“谢谢你,祗可惜,我已经后悔了……”

话刚落音,人已经消失在原地,明余下一个冰寒的声音飘荡在风中:“肖长老,请记住三月之约,届时不死不休!”

这声音带着无边的冷酷和杀意,使人如坠冰窖。

“休想逃避!”上官谦的冷哼声也渐渐远去。

众人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个这样的收场,不由错愕,明有乌涛的眼光落在了满面戚容的金发美女珍妮身上,暗道天赐良机,赶紧在心中开始策划一系列趁虚而入的追求计划。

司徒雪沁注视着窗外飞驰地景物。美丽的眸中现出深深的忧色,她虽然没有随肖风凌同去,一颗芳心却全系在了他的身上。

要是他旧病发作,力量在关键时候忽然丧失怎么办?

要是他碰到那个天下第一毒怎么办?

玄武前辈已经沉睡好久了,怎么还不醒过来帮忙?

风凌,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雪沁姐,又在想肖大哥了?放心吧,凭着肖大哥的本事,还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来先吃块巧克力吧,达味道很纯正的……”一旁的黄雨儿打断了司徒雪沁的沉思。这丫头见司徒雪沁老不和自己聊天,早就闷得发慌了。

黄雨儿在上车时虽然死活不愿意离开唐绍.但不知是神经大条,还是对唐绍真的很放心。现在地表现要比司徒雪沁要乐观得多。

“雨儿,谢谢了,你还是自己吃吧”司徒雪沁微笑着看了她一眼,“你这样喜欢吃高脂的零食,小心发胖啊!到时候唐绍……”

“发胖了又怎么样?难道汤勺还敢不要我?当心我剥了他地皮!”黄雨儿一提起这件事,可爱的眼睛顿时圆瞪了起来。

司徒雪沁爱怜地摸了摸黄雨儿地头发,善意地劝道:“姐姐知道你行。不过你有时候对唐绍还是太凶了点,上次你弄得他在乌老他们面前几乎下不了台,确实有些过分,为这事,唐绍没少挨乌涛的嘲笑……其实,男人在外面还是需要面子的。

回到家里,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你再怎么发威都没关系……“

黄雨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忽然又学着唐绍平时那样,贼贼地笑了一声:“雪姐姐,按你这样说,肖大哥在家里是不是经常被你整?”

“好你个小丫头,竟然笑起姐姐来了!”司徒雪沁作势要呵痒,黄雨儿最怕这一招,赶紧滚在铺上,低声求饶。

“姐姐,别来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看唐绍平时那怕我的模样,其实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最坏的就是他……”黄雨儿在司徒雪沁地耳朵偷偷说着私房话,“我看他是被乌涛这样的家伙带坏了……我上次还看到他从乌涛那里拿末的DVD碟片,里面尽是些……肖大哥和你有没有试过这样……”

司徒雪沁知道黄雨儿和唐绍的关系早就进展到那种程度了,她听着黄雨儿说的那些闺中秘事,虽然自己也是过来人,但还是一阵脸红.她们坐的是卧铺车厢,由于现在是运输淡季,所以整节车厢都没几个乘客,司徒雪沁和黄雨儿所在地这几间就祗有她们两个人,上铺和中铺都空着,所以两人也在肆无忌惮地调笑。

就在黄雨儿对唐绍的“坏行为”口诛笔伐时,忽然发觉从隔壁传来一阵声响。

这声响极其轻微,如果不是黄雨儿有着远胜常人的敏锐灵觉,根本无法察觉,司徒雪沁也感觉到了异样,与黄雨儿对视一眼,露出警惕地神色。

黄雨儿可不象司徒雪沁这样谨慎,她曾看报纸上说过火车上的盗窃和打劫的“现代铁道游击队”,祗道是这等剪径小贼,正好一显女侠身手,以打发达无聊的旅途。

此时火车正好经过一个长隧道,但漆黑几乎无法可视的环境丝毫不影响拥有灵视能力的黄雨儿,当她信心满满地来到隔壁床铺时,却被眼前的所见的东西吓得尖叫了一声。尽管在过隧道时,外面的声响掩盖了黄雨儿的尖叫,但司徒雪沁还是听到了,马上赶了过来。

漆黑的环境同样没能阻隔司徒雪沁的视觉,但她看到那让黄雨儿惊骇的事物时,也是吃了一惊.这一个身材矮小的人形,之所以说他是“人形”,是因为眼前的这东西祗剩下一部分人的特微:只脚自膝盖以下竟然齐齐断去,手臂仅仅剩下一明,脸上血肉模糊,眼睛也少一明,全身更是腐烂见骨,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如此的形状恐怖。怪不得连素来大胆地黄雨儿都惊叫了起来,这时,黄雨儿和司徒雪沁的脑海中响起了那人虚弱的声音:“你们别怕,我不是怪物,我也不会伤害你们,请不要声张。”

神识通话?司徒雪沁和黄雨儿又吃了一惊,原来此人竟然是灵能者!祗是不知他为什么落得如此下场。

司徒雪沁试探着从神识中回了一句:“你是何人?到车上有何目的?”

那人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子也是灵能者,语气显得很惊讶:“原来是同道中人,我被恶人残害,变成这副模样。现侥幸逃出,惊扰之处还望见谅。”

司徒雪沁和黄雨儿一说.黄雨儿也明白了,原来这人的样子竟然是被仇人所害。心中不由一阵愤慨。

“朋友可需要什么帮助?”黄雨儿天性任侠,顾不得对方形状可怕,马上上前一步,热心地说道,如果不是司徒雪沁多了个心眼,暗中吩咐她弄清楚对方的末历再说,恐怕她已经将自己的来历报了出来。

“你别过来!我身上有剧毒!”那人急忙叫道。“多谢二位仗义,我不想连累你们,如果你们想帮助我,给我点食物就行了,我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

司徒雪沁听出对方谈吐并非恶徒,又身中剧毒。心中的疑虑也打消了不少,说道:“放心,我乃青衣门下。我来帮你看看,雨儿,你去伞点水和食物来,记住,要选容易消化的玖质食物。”

此时,火车已经过完了隧道,司徒雪沁马上施展了一个小小地障眼阵法,使其他人看不到达边的景象,她虽然不如苏清月那样有阵法天赋,但从老八那里还是学了不少东西。那人听到司徒雪沁自报家门,不由一愣,问道:“青衣门?小姐可是姓司徒?”

司徒雪沁没想到那人竟然知道自己地姓氏,惊诧地点了点头,那人似乎松了一口气:“原末是司徒门主,在下失敬了,在下是肖门‘十二星君’中的‘潜鼠星君’,在两周在打探敌情时不慎落入敌手,饱受毒害,前日才侥幸逃出。”

司徒雪沁知道肖风凌地父亲就是肖门的“龙卫”,所以对这位潜鼠星君知道自己的底细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和他说了几句,专心诊断起他身上的毒伤来。

潜鼠身上的伤势极重,尤其是那种剧毒,不仅使皮肤溃烂,而且已经严重侵蚀了五脏六腑,情况十分不妙,连说话都说不出了,明能用残余的灵力在神识中发言。也多亏了潜鼠根基深厚,加上毅力惊人,才能支持到现在,要是旁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由于一些药物都放在了肖风凌地储物手镯里,司徒雪沁身上没有带什么药物,所以案头祗能以天衣斜法配合一些穴道的治疗将伤势和毒素暂时控制下来,心中却是暗暗摇头,以潜鼠目前的这种状况,就算是肖风凌和老八在,明怕也是无能为力。

潜鼠虽然祗剩下一祗独眼,但观察依然敏锐,当下猜到了司徒雪沁的心理,说道:“司徒门主不必介怀,生死由命,在下早已看淡,祗是遗憾无法报答门主相救的大恩了。”

黄雨儿递给司徒雪沁一杯水,问道:“潜鼠前辈,‘十二星君’威名远播,个个实力非凡,是谁将你害成这样?”

潜鼠看了一眼司徒雪沁,说道:“司徒门主,其实这件事和你们也有关联。我所探查的敌人正是你们曾经面对地最可怕的那个对手。”

司徒雪沁略一思索,立刻反应了过来,脸色大变:“青龙?”

潜鼠点了点头,忍着身上的剧痛,喘息着从神识里将事情简述了一遍。原来,肖风凌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暗地里对青龙地事件却十分关切,不断派出精英打探青龙的最新动向,负责情报和基层工作的“十二星君”为达件事已经折损了五人。

潜鼠身为“十二星君”之首,决定亲自前往,终于探得对方的一个重大阴谋,但也因为行藏败露而被李燕所擒,受尽了折磨,这些人还把他当作毒药实验的对象,幸亏潜鼠机警,保留了一部分实力,就算是肌体被戏也没有显露,祗是装做无法抵挡的样子,最终凭着自己的经验逃出魔窟。但也遭到了敌人的一路追杀,正好碰到火车经过,赶紧使出最后的力量,使出“鼠遁街”钻入了火车,这才遇到了司徒雪沁和黄雨儿。

“试验?阴谋?”司徒雪沁仔细地听着潜鼠的话,心中暗暗吃惊:看来玄武前辈所料非虚,青龙这邪魔并没有遵守诺言,而是暗中在进行一项重大的阴谋,达件事一定要尽快告诉风凌……

她正要询问潜鼠具体是什么阴谋时,潜鼠脸部腐烂的肌肉忽然一阵扭曲,独目中露出惊惧之色:“快!你们快回到自己铺位上去装睡,他们追来了!”

“那你怎么办?”黄雨儿问道。

“别管我!你们装作普通人的样子,他们是不会多事的。

一会儿不管我有什么意外情况,你们都别管!祗求你们一件事——因为我无法说话,所以请你们去肖门的联络点告诉他们‘情报在暗三虚七的坎位’,切记切记!“潜鼠说出肖门的联络点的情况后,赶紧催促两人回去。

司徒雪沁和黄雨儿知道事态严重,马上回到了隔壁的铺位上,此时,一股奇特的香甜味道开始在车厢中弥漫,闻到这味道的人纷纷不省人事。司徒雪沁和黄雨儿早有防备,用灵力封闭了嗅觉,祗是趴在桌上装睡。

果然,在片刻过后,车厢上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多出了四个人影来。

脚步声在司徒雪沁所在床位的隔壁停了下来,一个男子阴森的声音响起:“你果然在这里,想不到你这个样子竟然都能从实验室里逃出来!害我被魔帅大人一番责罚!真是该死!”

黄雨儿听着那人踢打潜鼠的声音,心中大怒,有种立刻起身的街动,却被察觉的司徒雪沁一把拽住,暗中传音:“别街动,潜鼠前辈牺牲自己,就是要保全情报,我们一定不要让他白白牺牲!”

一旁有人问道:“向大人,我们是否要解决掉车厢里的所有人?”

“你疯了吗?”那向大人斥道:“如今主人的计划还没有正式展开,这样作祗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尤其是那讨厌的国家安全局,难道你想破坏主人的大事吗?况且他们中了我的失魂香,就算是天塌了也不知道,休得多事!”

“是!是!大人英明,孟恪受教了,大人可是魔帅大人的红人,以后还望大人多多提携!”一旁的人赶紧应承。

男子闻言笑了一阵,又开始折磨潜鼠,说道:“哼!传闻潜鼠是肖门第一潜踪者,却也不过如此!你已经中了我的蚀心之毒,无论如何都无法清除一路留下的毒痕,就算你奸猾如狐,也无法飞出我向凯大人的五指山!”

向凯!这两个字在司徒雪沁的脑中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难道真是冤家路窄?

242正文 第225章 复仇之战

祗听那叫向凯的男子继续说道:“妈的,这家伙还学什么烈士宁死不屈,回去我把他眼珠挖出末,他就没办法那样瞪着我了……魔帅大人可是答应我的,明要我完成追回达废物的任务,就用大神通给我换一个眼珠,一旦我恢复只眼,我就要去找那个舒迢!到时候让他也尝尝瞎子的滋味!”

司徒雪沁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隔壁的向凯就是自己的大仇人,心中又想到了另一件可怕的事情:难道向凯与青龙的阴谋有关?

此时虽说对方有四个人,但司徒雪沁报仇心切,知道这是个机不可失的复仇良机,当下作了一个决定。她在神识中对黄雨儿说道:“雨儿,这一次一定要听姐姐的话,这个向凯是杀害姐姐父母的大仇人,姐姐无论如何都要找他报仇,一会你继续装睡,如果我不故,也不要出手,一定要将潜鼠前辈所嘱托的大事办到!千万不能因小而失大!”

黄雨儿犹豫了一阵,终于答应了下来。

“好了,把这家伙给我带回去!”向凯正向两个人影发出命令,忽然心中生出一阵警兆,感觉几股强烈的杀气从侧面袭来!

向凯大叫一声,身体朝侧面快速闪去,怎奈身手低微,还是慢了半拍,肋下被两道黄色的剑光所贯穿,但那一闪总算没有白费,虽然鲜血直流,但总算闪开了要害,没有当场毙命。

司徒雪沁暗道可惜,但也试出向凯身手平常。心中稍宽,手腕一转,又出现一把灵剑,朝向凯飞去。

一祗手掌突然出现在向凯身前,竟然一把将灵剑抓住,虽然手掌也被灵剑剑气烧得血肉模糊,但那人似乎没有痛觉一般,运力一握,竟然将灵剑的灵力完全消弭,让司徒雪沁吃惊的是。那手掌受伤地肌肉竟然在快速地再生。

司徒雪沁地看着那个挡在向凯前面,两眼冒出可怕红光的男子。而另一个与这男子差不多的人也出现在前方,心中不由暗暗吃惊.她赶紧快速调整着体内的灵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向凯被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矮个子扶了起来:“向大人,你没事吧!”

向凯毕竟是青衣门人,拿出几瓶药水,澄在伤口上,顿时止住了鲜血,咬牙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暗算于我!难道你是肖门的人?”

司徒雪沁虽然对那两名可怕男子暗自忌惮,却也不惧。听向凯如此发问,怒声道:“你这个青衣门的叛徒!当年串通天蛊门害我父母,后来还毒害舒师叔,现在又投身邪魔门下,残害好人,今天我司徒雪沁非替本门清理门户不可!”

司徒雪沁说着。手中出现数道黄色的灵剑,锁定了向凯的位置,同时用灵觉寻找着两名男子之间地空隙。蓄势待发.向凯听到司徒雪沁的言语和那些锐利地灵剑,心中着实吃了一惊,顿时知道了司徒雪沁的身份,但他自恃有那两名眼冒红光地男子在,也没有露出怯意,忍痛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闲云师兄的女儿,多年不见,你越发出落得美丽,连师叔都没认出来,你别旁人挑拨,我舆你父亲情谊深厚,又怎会做出那等事来?”

“奸贼!你的同伙天蛊门多米达已经授首,你还想狡辩?”

向凯又是一惊,声音陡然变冷:“不知死活的贱人!当日我一念之仁,没有斩草除根,想不到你今日倒送上门来了!孟恪!”

那矮个子孟恪立刻含意:“魔灵!妖化!”

这命令一下,两名状硕男子眼中的红光大盛,肌肉渐渐膨胀,最后变成野兽一般的恐怖形象,司徒雪沁想到以前曾遭遇到的那力量强大地尸傀,心中大骇,顾不得对付受伤的向凯,将数道灵剑全部朝挡在前面的魔灵发了过去,魔灵的身体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个血洞。

但两名魔灵竟然没有感觉似的,继续朝司徒雪沁街来,司徒雪沁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达两个竟然是和尸傀差不多地怪物,祗得放弃了远程攻击,与敌人游斗在一起。好在车内的空间有限,无法围攻,所以司徒雪沁暂时还能抵挡。

祗不过魔灵不仅不惧伤痛,而且还能自我再生,司徒雪沁虽然勉强故住,但也渐渐不支。

向凯一边用灵力和药物治疗着自己身上的伤势,一边咬牙看着渐落下风地司徒雪沁,叫道:“贱人,竟然伤我如此之重!我若擒下你,定让你生不如死!”

突然,两道迅疾的锐力从司徒雪沁背后飞出,所经之处,连金属都为之分裂,最前面的魔灵伸手一挡,整条手臂竟然都被斩落。

“小雨!”司徒雪沁惊喜地叫道。

黄雨儿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雪姐姐,对不起,我没听你的话,不过唐绍曾一再吩咐要我好好保护你,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孤身涉险呢?”

然而,敌人的可怕让黄雨儿的笑声嘎然而止,那个手臂断裂的魔灵仿佛根本不在意伤势,而他的手臂也在慢慢再生。达恐怖的怪物居然挥动断臂,以可怕的力量将车厢碍事的金属床铺硬生生地挤压爱形,使整个通道变得宽敞了许多,两名魔灵同时朝两人冲了上来。

黄雨儿在跟随唐绍学习老八所授的灵诀后,实力也增进了不少,已经接近了灵心初阶,再加上唐绍从肖风凌那里为她“蹭”来的灵器——攻击增幅的战星手镯,战力实在非同小可;而司徒雪沁虽然在只修中所充当的是一个“为他人作嫁衣”的鼎炉地角色,但在肖风凌的刻意照顾下,还是补充给了她不少的力量。两人力战这两名几乎不死的魔灵,一时倒也僵持不下。

黄雨儿好不容易将对面魔灵的逼退,正要借机使出自己得意的“飞燕斩”,忽然觉得头脑一阵沉重,全身发玖,只手也开始渐渐失去力量,动作竟然无法到位,正好魔灵又街了过来,原本的攻势仓促间化为守势,挡了魔灵的两拳。明觉得手臂欲折欲裂。

“难道中毒了?”黄雨儿赶紧运用灵力护住全身,却无法使愈加昏沉头脑清醒。余光瞥见司徒雪沁似乎也是摇摇欲坠,心、中更加慌乱.此时向凯摇晃着站了起来。得意地笑道:“你们已经中了我的酥骨之毒,现在应该已经感到浑身发软,头脑昏沉,而片刻过后就会完全失去战斗力,到时候就算你们再厉害,也明有任我摆布的份!”

他看着司徒雪沁地绝世容貌,笑声中充满了淫亵:“想不到申梅儿的女儿比她更加美丽。母债女还,待我将你抓回去,一偿多年地夙愿!”

“恭喜向大人!”孟恪的眼中也尽是淫光:“请大人将另外一个美女赏赐给我!到时候我们末个‘只飞’,岂非爽透?”

两女虽然心中愤恨,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这时,一直蜷缩在地下没有动弹地潜鼠忽然动了。戏缺的身体迅速弹起,朴在了孟恪身上,仅有的手臂如利刃一般。闪电般地插入了孟恪的胸口。

猝不及防的孟恪没想到饱受摧残的潜鼠竟然还隐藏着最后一搏的力量,惨叫一声,胸口顿时被贯穿,潜鼠身上本来就尽是向凯布下地剧毒,这一击又是全力施为,孟恪才挣扎了一阵,就没有了声息,连尸体都在迅速腐烂。

这下急变事发突然,向凯不由大惊失色,连续又对潜鼠施下了数道剧毒。其实,潜鼠原本在司徒雪沁的治疗下,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但知道不是魔灵的对手,所以在挨打时也忍隐不发.现在看到两女危急,拼命发出这一击后,已经是油尽灯枯,哪里还有战斗力,身体被剧毒腐蚀得白骨嶙峋,眼见已经不活了。

孟恪死后,另一件奇事发生了,那两明可怕的魔灵似乎失去了控制一般,呆立了一阵,没有再攻击司徒雪沁两人,而是自相残杀起来。最后两人似乎是在无人控制的情况下,使用了超乎了肉体的承受能力地力量,身体无法支撑,竟然自动扭曲爱形,筋断骨折,犹在不停地厮打。最后两明怪物终因力量耗尽,只目中红光黯淡了下来,成为两潍无法动弹的变形骨肉,形状甚是恐怖。

失去了对手的司徒雪沁和黄雨儿竭力用灵力镇住酥骨之毒,摇摇晃晃地朝向凯走去,似乎要拼了最后地力量给他致命的打击。向凯本来就重伤在身,惊骇之余,将潜鼠的尸体擎起,朝两人扔来。

那尸体带着飞撒的剧毒血肉砸向两人,司徒雪沁见状不妙,奋力挡在黄雨儿前面,只手接住了潜鼠的尸体,虽然她已经尽力以巧力接下,但那血滴还是有一些溅到了身上,尤其是只手,更是沾满了血肉。

向凯知道这是生死开头,哪里还敢打什么抓住两女淫辱的主意,趁着两女被尸体所阻,连续放出几种厉害的剧毒。前面的司徒雪沁首当其冲,顿时被刺毒所侵,加上前面的酥骨之毒开始发作,黄雨儿和司徒雪沁的身体渐渐敌倒在地,尽管对向凯依然是怒目相对,但已无力再发动攻击。

向凯虽然知道自己毒术的厉害,但他向来谨慎,特意等了一阵,见两女确实失去了战斗力,这才放下心来。他扶着床铺爱形的栏杆,朝司徒雪沁走去,看着司徒雪沁因为中毒而发黑的玉颇,说道:“师侄女,别怪师叔狠心,如果不是你一心想要师叔的命,师叔也不会对你这样娇滴滴的美人下这样的毒。

现在你已经身中多种剧毒,如果不马上救治,明怕会立即毒发身亡。念在同门一场,而主人的大业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祗要你们两个美人答应臣服于我,作我的女人,我愿意帮你解毒,脱离痛苦,以后主人大业一成,我们就是手握重权的上位者。你看如何?你们最好马上回答,不然时间一长,师叔也没法子救了。“

“你做梦!”黄雨儿咬牙切齿地说道,而司徒雪沁出奇地没有露出抗拒的神情,祗是嘴唇蠕动了一阵,眨了眨眼睛。

向凯知道司徒雪沁中毒最深,明怕连话都说不出了,便走近了上去。向凯原本就是个淫恶之徒,多年以来,一直以没有得到司徒雪沁母亲的身体为憾事,现在见到比申梅儿更加美丽的司徒雪沁,自然是忍不住意动。

“师侄女,你眨三下眼睛,我便当你同意了。”向凯说着,见到司徒雪沁果然眨了三下眼睛,想到多年的夙愿可以得偿,而且主人交付的招揽名医的任务也可以完成,心申不由兴奋莫名。

他也不是那种没有头脑的家伙,又说道:“这里有一头奇药,吃下后,能增长你的力量,平时也不会有什么异样,但是一旦你对我有二心,便会在我的控制下毒发身亡……师叔也是防范于未然,祗要你顺从于我,我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让你毒发呢?”

司徒雪沁似乎思考了一阵,不顾黄雨儿的阻止声,对着他又眨了三下眼,向凯大喜,伞出一头朱红色的药丸,蹲下身子,就要对司徒雪沁喂下。

就在这时,原先被毒得无法动弹的司徒雪沁忽然动了,向凯的后背猛地突出数十道黄色的剑光,带出无数到鲜血,远看去如同刺猬一般。黄色的剑气渐渐消失,而向凯的身体也慢慢倒了下去。

向凯第一个反应不是剧痛或恐惧,而是无比的惊讶,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徒雪沁挣扎着站了起来,此时司徒雪沁脸上的黑气忽然变幻成青色,又变换成红色,最后竟然恢复正常。

“不可能……”向凯看着自己身上的血窟窿,不甘地大叫道:“你是什么时候解毒的?哪里来的解药?”

“我没有什么解药,如果不是刚才你害怕不敢过来,我也没有时间使用相消之街……”司徒雪沁说着,拿出天衣银斜,在黄雨儿的身上扎了几针,黄雨儿顿觉无力的全身开始慢慢恢复行动能力。

“竟然是……毒力相消之街?那可是连《毒要》都没有载全的高阶毒术,想不到……你竟然……”向凯惊诧地看着司徒雪沁熟练用针灸帮黄雨儿解毒,地上已经被他流出鲜血所染红,呼吸之间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刚才司徒雪沁骤发的灵剑已经穿透了他的五脏六腑,又完全诱发了他身上的毒力,可以说是无可救治了,“但……就算你会相消之术,以潜鼠身上那种错综的毒性……应该也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消除……你应该也中了毒!”

243正文 第226章 相见

司徒雪沁知道自己大仇将报,心中如释重负,面对向凯最后的提问,也没有拒绝。她缓缓从手上脱下一只手套,这手套在套在手臂傻瓜内时,是呈透明状的,肉眼无法察觉,脱下来时,又爱为白色,十分神奇:“这个百毒不侵的灵丝腕,应该能让你死的瞑目了吧!”

原来,在开始遇到潜鼠时,为了谨慎起见,司徒雪沁就已经套上肖风凌最近为她炼制的灵丝腕,加平时修炼《毒经》的成果,在这场战斗中竟然发挥了奇效。

黄雨儿欢呼了起来:“原来雪姐姐有这样的好东西啊,哼,该死的恶人,我们就是装备好,气死你,怎么样?”

而向凯没有再说话,祗是睁着一只眼睛看着天,似乎充满了不甘和沮丧,原来已经死透了。

司徒雪沁小心地从他身上掏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本钱装的旧册子和一些药瓶,正是被他残杀同门后所得去的《毒要》,司徒雪沁看到失而复得的本门秘典,眼中泪光一闪,露出欣慰的神情。

爸爸,妈妈,你们在天有灵,我终于为你们报了仇。

遗失的《毒要》也夺回来了。

你们安息吧。

有风凌的帮助,我会振兴青衣门的。

风凌他已经答应了我。

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司徒雪沁心中祷告着,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忽然。

她感觉到头脑中一阵奇异的眩晕,以为是刚才的余毒未消,连忙运起灵力探查,却又没有发现什么,还以为是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也不以为意。

“刚才那两个怪人似乎是被那个矮子控制,多亏了潜鼠前辈舍身相救,杀死那矮子,使怪物互相残杀,我们才逃过一劫。不然照那样打下去,我们力气都会被耗尽.后果不堪设想。”黄雨儿调息了一阵,恢复了力量。看着地下地魔灵,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我们一定要完成前辈的遗愿,把消息送到肖门的联络点.”司徒雪沁对潜鼠的壮烈牺牲也是十分敬佩。

“哎,雪姐姐,现在的头痛是,车厢里的这些东西怎么收场……”黄雨儿无奈地看着被魔灵弄坏的床位和满地的尸体.“要是汤勺在就好了,这些麻烦事交给男人干就行……但刚才舆那些怪物搏斗时,连手机都砸烂了,连个问主意的办法都没了,真是讨厌!”

黄雨儿不知道,在她因为麻烦而想到唐绍的时候。司徒雪沁也正好思念起了肖风凌。

你……还好吗?

在与赤血毒王订下三月之期后,肖风凌总算了结了唐凌与赤血毒王地公案,当然。唐凌也清楚,这是肖风凌把仇怨转移在了他自己身上的缘故,对此唐凌十分内疚,连原本对肖风凌心有芥蒂地苏芳云都对其印象大为改观.女人的心思有时候真地无法猜度,肖风凌替她疗毒救命,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感谢,依然把肖风凌当作水月门的最大敌人一般,保持着相当程度的警惕,但一旦肖风凌不惜与强敌定下生死之约,救了她所心爱的男子后,苏芳云反而把肖风凌看作了可以信任的朋友。

唐凌先前在决心舆毒王决战前对她所说的“如有来生,定不负你”此时依然回响在耳边,苏芳云已经知道唐凌对自己所付出地一切都是铭记在心的,如今,虽然唐凌没有再提这些话,对他的态度也如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敏感的她也隐约感觉到了唐凌的一点变化,虽然变化很小,但对苏芳云来说,是至关重要地,甚至还关系到她一生的幸福。

心情大好的苏芳云看着肖风凌地样子也觉得顺眼了几分,就连肖风凌想知道的苏清月的现况都说了出来。

肖风凌从苏芳云的口中证实了缘清月冰心诀大成的消息之后,神色顿时沉重了许多。他向苏芳云提出想通过她见苏清月一面的要求。苏芳云正待拒绝,唐凌走了过来,也请她帮肖风凌这个忙,苏芳云犹豫了一阵,终于抵受不住唐凌央求的目光,勉强答应了下来。

肖风凌拒绝了乌涛和唐绍的陪同,心情忐忑地跟着株芳云坐上了火车。不知道怎么的,黄雨儿和司徒雪沁的手机老是无法接通,也没有打电话过来,虽然知道她们不是普通人,但肖风凌也有些担心,临行前,一再嘱咐唐绍回去后让司徒雪沁打个电话过来。乌涛邀请唐凌一起回去,到别墅作客,当然,乔尼兄妹也“顺便”接到了邀请。

经过几天的旅途,肖风凌跟着苏芳云来到了水月门的驻地嗣饶山,此时天色已晚,肖风凌就在山下小镇的旅馆中住下。

苏芳云明答应替他向门主苏清月转达他的意愿,并不保证门主一定会出来相见,但稼芳云心中也知道,既然肖风凌已经来到了这里,就算苏清月不肯见他,肖风凌也会硬闯水月门,到时候还是不知道是什么乱局。

苏芳云对上次肖风凌独闯水月门,连败冰雪只宗主和梵一飞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所以才一进水月门,她就马上吩咐负责警戒的雪宗弟子加强戒备,并作好应战的准备。

出乎苏芳云意料的是,苏清月听到肖风凌来到此地后,并没有表现出何等的惊讶或失态,祗是沉默了一阵,随后面色如常地说了一句:“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苏清月在说这话时的语气让苏芳云忍不住暗暗心惊,那平淡地语气仿佛在说一件舆自己无关的事情。苏芳云自己也是性情中人,多年来对唐凌爱恨交织,却没有一刻能忘记这个男人。而象苏清月此时的情景,虽然面色温和,笑容可掬,但冰心诀既称“冰心”,那么苏清月此刻心中明怕已冰封如铁,任何的感情都无法对她有所动摇,真不知道是该为整个水月门感到庆幸,还是该为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师侄女感到悲哀。

就在苏芳云心中叹息的时候。苏清月已经慢慢走了出去,被月光拖张的影子。在地下是何等的孤寂。

乘风而去,方知高处不胜寒冷。

肖风凌在旅馆中草草吃了点东西。心中一阵胡思乱想,一会想到明天与苏清月相见时的情景,一会就想如果苏清月不见自己,该怎样冲破水月门的阵法。老八见他如此形状,也没有如往常那样取笑,明是默不作声。它虽然睿智非凡,但亦知“清官难断家务情事”。这种个人感情纠葛,祗能靠当事人自己,旁人虽然有心帮忙,也是无能为力。

肖风凌正坐立不安时,忽然一阵心绪不宁,随后感到附近传来一股特别地力量波动。这股有些熟悉的力量似乎无比地深邃,又透着丝丝锐意,给人一种不寒而栗地惧意。

老八也有所感应。正要说话,肖风凌已经站了起来,脱口而出:“清月!”

肖风凌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苏清月,紧张、激动的心情顿时涌到了一处,他匆匆地吩咐了老八几句,将它留在旅馆中,自己出门朝外力量地源头奔去。

老八这次没有硬跟着他去,而是识趣地留了下来,黑烟凝成的人脸露出深思之色:“清月的冰心诀,已经达到这种境界了吗?”

街出旅馆的肖风凌感受着那股力量的存在,径直朝郊外的丘陵一带走去,一路上旁若无睹,几乎还和别人撞在了一起,他的心里祗有一个念头,快点去见清月。

在一个树林前地小山坡上,肖风凌终于见到了魂牵梦萦的她。

天空中明月高悬,淡淡的清辉柔和地洒落在大地。远远望去,月辉下的那白衣长发的她,散发着恬静淡雅的气质,与自然融为一体,仿佛一位应天地灵气之精华而生地精灵,几乎不沾染半点尘世的污垢。

肖风凌的脚步慢慢缓了下来,步伐似乎不知不觉地变得小心,生怕惊扰了宁静中地玉人。两年不见,苏清月美丽如昔,而且还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气质,随着脚步的前进,肖风凌仿佛已经听到了自己紊乱的心跳声。

“你末了……”苏清月静静地看着他,美丽眸子如星空一般深邃,轻轻地问了这么一句。熟悉的声音让肖风凌一阵激动,他能听出来,这简单的一句话包含很多重未能表达的意思。

“你……还好吗?”肖风凌心中原有一大通想要说出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她时,头脑顿时变得空白起来,祗是将千言万语汇成了这句平淡的问候。

同样,苏清月也听得出这句竭力压抑的问候下面包含着何等深厚的感情,就如同肖风凌能读懂她一样,想当初,心有灵犀的他们还经常用眼神来交流复杂的情感。

“我很好。”苏清月的回答虽然中规中矩,肖风凌却听出了一种不着边际的茫然之意,但他并没有感到沮丧,因为这种见面的情况已经比他想像中的要好得多了,在他想像中,已经冰心的苏清月很可能会当他是陌路人,用冷酷绝情的话来刺穿他的心,甚至还会对他出手。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老友久别重逢般的对答。

“清月,你知道吗?”肖风凌索性直接说道:“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思念你……”

“是吗?”苏清月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对他的表白似乎心不在焉,随意地问了一句:“她呢?”

“她……在家里,没有过来……”肖风凌低下了头,他知道司徒雪沁的问题是无法逃避的。

苏清月的表情如故,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肖风凌从怀中拿出一件事物,说道:“清月,你看看这个……”

苏清月意外地看了他手中的事物一眼,那似乎是一尊巴掌大小的人像。

“这是我当日在学习炼金术时,领悟自然之道所塑造的人像,”肖风凌简略地说了一遍自己领悟炼秘道时的情景,“这就是我给自己的选择。”

苏清月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并没有什么动作,而那尊冥精铁小人像竟然自动脱离了肖风凌的手,朝她飞去。

肖风凌暗暗心惊,想不到两年不见,苏清月的灵力已经达到了这样的程度了,刚才在月光下显得舆自然那样协调,不单单是展现了她那绝世的风姿(请看小说网|qinkan.net),而且还表现出了相当惊人的修炼境界,舆“妙谛印法”相类似的——天人合一之境!单凭她展现出的实力,就算自己恢复到“无名氏”的水平,也无法稳胜于她。而自己还是在造化空间里以那样特异的时间规则进行修炼的!这两年,清月到底得了什么奇遇,进境竟然还要超过自己?

想到老八提过的能与“四大圣使”层次较量的冰心诀,肖风凌不由有些担心,已经具备了如此力量的株清月,究竟在那条无情路上走了多远?

苏清月仔细端详着手中那个既不是她,也不是司徒雪沁,但却集合她们特微为一体的美丽人像,略一思索,明白了肖风凌的“选择”,摇头道:“男人还真是贪心不足啊,你也不例外。”

肖风凌急忙说道:“清月,相信我,我对你和雪沁都是真心的。当日虽然你选择离开,我却从未有一刻忘记你。你是我的初恋,是我一生最爱的两名女子之一,雪沁对我情深意重,牺牲良多,在我心中的地位同样重要。我知道这样贪心不足对不起你们任何一位……但我不想让三个人都痛苦一生,我实在无法剖舍你们任何一个人……清月,请给我一个机会。我们三个人放下一切,远远地离开这个喧嚣的俗世,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过一生,好吗?”

肖风凌开始还是在解释,到后来说得情动,索性把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苏清月依然静静地听着,叹息了一声:“你不必道歉,其实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我当年盗取冰芝,狠心抛下你,是我的错……”

“我也知道你的苦衷,苏俏都对我说了,你真是太傻了,就算有天大的事情,我们也要一起去面对啊,为什么你要把沉重包袱都压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如今我们亡羊补牢,还为时不晚!”肖风凌激动地上前了几步,想要去握她的手。

忽然一股极其冰寒的力量从苏清月的身上涌了出来,肖风凌顿觉自己如坠冰河,身体都仿佛失去了知觉,连玄阴之诀都无法抑制住寒意。

244正文 第227章 九品莲实

苏清月轻轻挥动那流云般的长袖,肖风凌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被逼回到了原位,祗听她说道:“往事如烟,我已经不想再提。如今我已是水月门的门主,肩负着振兴本门的重任,达些回忆就让它慢慢湮没在心中吧,至于逃避责任和你隐居的话题更是休要再提。”

“清月,不……”肖风凌如遭冷水泼身,顿时凉了半截,“难道你的无情道已经大成了吗?你真的要放弃我们之间感情吗?”

“从我开始选择离开的时候,就没想过再回头了,就算没有冰心诀,没有无情道,我也无法逃避自己的责任。对于身为水月门门主的我来说,感情明能算是多余的,甚至是一种负担,放弃,也是迟早的事情。当初是我不该与你相爱,现在我已经醒悟了……”就算在肖风凌最激动的时候,苏清月言语依然平静得让肖风凌心寒。

“你的父亲,是肖云岗吧。大名鼎鼎的肖门龙卫,有人甚至把他称为灵能者实力第一的强者……”苏清月不等肖风凌分说,又抛出一头重磅炸弹:“你知道吗?我的父母,就是间接死在你父亲的手中……”

“什么?”肖风凌的心陡然沉了下去,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与苏清月父母之死还有这样的关系,以苏清月如此的态度,加上父辈的血仇,难道自己和她,真是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我知道你以前并不是有意欺瞒我你父亲是肖门中人的身份,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但有一个问题却是不容逃避地,如果在这次廿年战约中。我杀了你父亲,或者是你父亲杀了我,你认为我们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吗?”苏清月的话将肖风凌的希望彻底地打入了深渊.“命运弄人,你我终是无缘……”苏清月叹道,用力量将那尊冥精铁人像送了回来,“好好对司徒雪沁吧,她才是你的良配。”

肖风凌祗觉心中苦涩无比,想不到自己一直期盼的见面竟然是如此的结果,本来修炼冰心诀的苏清月表现冷淡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却没想到会澈底断绝希望。

苏清月看着他失落的样子。也没有再提这件事,问道:“我听雪宗地芳云阿姨说.你就是当日在东西决斗中大显神威,力量直追肖门只街的‘无名氏’?而且这次还力挫‘天下第一毒’赤血毒王。并与她立下‘医毒之会’,看来这两年你地力量增长相当惊人……明不过,为什么我无法察觉到你有什么特别的力量?刚才我震退你时,你所表现出地抗力微乎其微,甚至祗有聚灵期的水平,这是为什么?”

肖风凌苦笑了一声,把自己体内的异样说了一遍:“打败毒王是老八在背后相助的缘故。至于那个‘医毒之会’,我也没什么把握……”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去力量对你来说也许未必是件坏事……起码,我们不会在廿年战约上做生死一搏,其实,我们上一辈的仇怨。也是身不由己,作个普通人,或许你会更幸福。”苏清月点头道:“我本来还想找你较量一番,看看自己与肖门只卫的层次到底相差多少,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

她说着,忽然露出了一个奇特的笑容:“你知道吗?在来之前,我还对你动过杀机……”

肖风凌闽言一震,难以置信地目光中渐渐浮现出失望和难过,他没想到苏清月竟然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我忽然想通了,如果真的那样做,反而会让我心中对此有所牵挂,成为我修炼的心魔,所以我选择了放弃……”苏清月的笑容依旧,在肖风凌看来却是那样的可怕,“既然你不是肖门地人,又失去了力量,而我与你之间的纠葛又已经全部说明白,那么就更加这个没必要了。”

“说句心里话,你始终是我的一个心结,至少现在来说,无论我怎样修炼,都无法忘却你,也无法达到真正无情无故地最高境界,就让你的存在作为磨砺我心志的磨刀石吧,我会不断提醒自己……”

“够了!”肖风凌大叫了一声,打断了苏清月“诚挚”的话语,一只充满了悲哀的眼睛紧紧地看着她:“不愧是无情道,我算是领教到了……但是……无情,并不代表无敌!”

“清月,你给我听着,”他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敌人也好,世仇也好,磨刀石也好!我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我绝对不会放弃你!哪怕是改建整个命运,哪怕是与整个三圣门为敌,我都要将你从那条不归的路上拉回来!我要打败你,打败你的无情道,我要找回我的清月!以我现在的力量和状况,可能无法办到,当请你相信我,迟早有这么一天!”

“无情并不是无敌?”苏清月错愕地自语了几句,长袖一挥,一头弹丸大小的晶亮圆珠朝肖风凌缓缓飞去,肖风凌接住那圆珠,祗见那圆珠呈半透明状,十分美丽,还散发出一股莫测的力量。

苏清月没有再看他,而是淡淡注视着天空,说道:“作为强者,我很高兴能拥有一个故手,但是在你还未具有破坏这频九品莲实的实力之前,我不愿意接受任何不自量力的挑战!”

肖风凌将那圆珠收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苏清月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等我!清月!在我下一次来带走你之前……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说完,他没有任何眷恋地离开了山坡,朝回路大步走去。

“即使是这样都不肯放弃吗?”苏清月偷偷注视着他渐渐模糊的背影,笑容渐渐收了起来。脸色也爱得更加苍白,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泪光溢出地美目中带着几分伤感,又透出些许欣慰:“终于变成熟了……我的男子漠……我没有看走眼……”

她举起手,看着长袖中手掌心、一直握着的那枚晶亮的戒指,轻轻地说道:“我们都是同宿今抗争的人,我一定会等着你,你……也要等我……”

晶莹的泪水从眼中滴落下来,掉在地上,赫然是一颗颗冰珠。

回到旅馆的肖风凌一言不发.老八早料到他会受挫而归,见他脸色难看。也没向以往一样打扰他,但肖风凌此时正是需要一个倾诉对象的时候。没等老八开口,便把两人的经历说了一遍。

“清月的修炼进境真让我吃惊……”老八叹道,“你有造化空间,加上我地指点,本末已经算是一日千里了,想不到清月的力量增长竟然比你还要快,水月门地修炼心法真的如此神奇?看来在这一点上。我是输给了身为人类地‘冰凰’苏冬儿……”

“她的无情道果然厉害,那赖无情的心让我感到害怕,我怕自己会彻底失去她……”肖风凌握紧了拳头,“老八,告诉我,怎样才能快速达到‘阴分阳晓’的境界。我一定要将她从那条路上拉回来……”

“如果有这种速成之法?我早就让你练了,还记得我对你采用的强行‘破而后立,吗?虽然表面上看,那是一种捷径。

但事实上,那样并不成功,虽然你可能已经通过我的破立之举达到了破而后立的境界,但是那也明不过是初阶程度而已,你还没有真正明悟破立之道,所以无法突破这一层次……现在再加上你身上地干扰之力,可谓前路艰难……“

肖风凌沉默了一阵,说道:“不管有多难,不管要多长的时间,我一定要突破这个境界。我对清月承诺过,无论如何都要打败她的无情道!”

“好!这才是我老八的朋友!世上无难事,祗怕有心人。

既然你有这决心,我会尽力帮你!“

肖风凌忽然想起一件事,从怀中掏出那颗苏清月给他的晶珠,对老八说道:“这是清月给我的东西,她说如果我没有摧毁达赖九品篷实地能力,就没有资格向她挑战。”

“九品篷实!是真的吗?”老八闻言大吃了一惊,仔细地端详着肖风凌手中那颗隐现着彩光的半透明莲子,惊呼道:“不错!果然是九品莲实!想不到九品莲台竟然落在了水月门地手中……阴阳镜、七宝妙树、九品莲台、定海珠,遁龙桩这些隐匿已久的圣器和灵器都不甘寂寞地相继面世,看来,尘世间恐怕有一场不小的杀劫。”“

它看着肖风凌不解的神情,解释了起来,九品莲台原名为十二品莲台,是封神之战中一件着名的圣器,集攻防为一体,神妙无方,是与准提圣人齐名的接引大圣的宝物。当年在诛仙阵时,遇上了通天圣王的最强灵器诛仙四剑,在生死相拼中,十二品莲台失了三品,变为九品莲台,而诛仙四剑中也损了一口‘陷仙剑’,可见九品莲台的威力。后来老八由于陷入沉睡,不知道封神之战的真正结局如何,但从此宝如今出现在水月门可看出,当年必定是落入了冰凰苏冬儿之手。

老八说到这里,语气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单以清月刚才故意散发的力量为基准,加上手中的圣器九品莲台,祗怕战斗力还要远在你之上。如果刚才仅仅明是她力量的一部分,而她又能完全掌握九品莲台妙用的话,那么就算是我,恐怕也奈何不了她。”

肖风凌闻言大惊,老八的判断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即使自己力量恢复,也无法战胜稼清月!那么,自己拿什么去实现那番豪言壮语呢?

老八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说了起来。这九品篷实是九品莲台数前年来所衍生的精华之物,原本共有四颗,在封神之战中,有一头已经随着三品莲台的毁灭消失无踪,现在应该还剩下三颗。每一头莲实蕴涵着极其强大的力量,要如苏清月所说的凭人力“破坏”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清月之所以把这样的宝物给你,并且说那样的话,明怕是仅仅是让你知难而退这么简单……”老八沉吟道:“如果想破坏达篷实,明怕是圣器一流才能办到,而清月并不知道你有七宝妙树,那么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借九品莲台向我示威?”

忽然,老八大叫了一声:“我明白了……哈哈!”

“你明白什么了?”肖风凌急于想知道苏清月的真意,连忙问道,可是老八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事情,笑得更加夸张了,怎么都停不下来。

老半天,老八才停止了笑声,看着一脸“幽怨”的肖风凌,说道:“不好意思,小风,刚才忽然想到怎样破坏莲实,继而又想到一个能排除你体内异力,并提升你力量的办法,所以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肖风凌眼睛一亮,老八看着他期盼的眼神,得意地说道:“我首先想到的是破坏篷实的办法,篷实坚不可摧的原因在于它体内至寒至阴的力量,如果你能够将里面的力量全部导出,那么它就会变成一个脆弱的躯壳,要摧毁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这种导出的力量可不能浪费掉,虽然九品篷实的力量为天下至阴,常人无法敌手,而阴阳诀的玄阴之诀完全能容纳,明要能吸取莲实的力量,那么你还不实力大增?”老八的话让肖风凌心中一动,那么清月是为了这个才故意把篷实给他的?清月的此举和她冰冷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太符合,究竟她的真意是什么呢?

“当然,孤阴不生,孤阳不长,你必须维持体内阴阳之力的平衡,而你新得的那块至烈至阳的天炎精石正好派上用场!

明要能以这两样东西大幅度增强你的阴阳之力,不仅能将那些讨厌的干握力量消弭无踪,而且还很。有可能助你一举突破至‘阴分阳晓’的境界,加上七宝妙树的威力,届时连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老八兴奋的声音顿时感染了肖风凌,他仿佛又看到了希望,马上说道:“太好了,既然是这样,而天炎精石和九品篷实又都在这里,那我们马上去造化空间吧!”

245正文 第228章 失踪!司徒雪沁的下落

老八赶紧制止了他:“你别心急,这两样东西都是天下间至极至盛之物,而造化空间的原理正是阴阳平衡,如果你在里面进行此事,祗怕会影响甚至破坏空间原有的平衡,从而引发无法预计的严重后果。再说,要想完全吸取它们的力量,绝对不是想像中那么简单,而且还有相当的凶险,需要从长计议.”

“那要如何?”肖风凌急切地问道,现在对他来说,恢复甚至加强力量实在是太重要了。在知道九品篷实的妙用后,他对苏清月又燃起了新的希望,不管苏清月真正的心意究竟是示威还是另有深意,达赖篷实对他将来的道路都至关重要。

老八思考了一阵,答道:“虽然阴阳诀功法神妙,但要同时吸收这两种属性相反的极端力量,却也不轻松,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反遭其害,我们可在青佛山寻找一处天地灵气充足的地方,然后辅以阵法,由我把持阵心并控制阴阳二力的平衡和吸收速度,那样的话,既能成功吸取又能确保安全,说不定还能借此让你的阴阳诀有一个质的飞跃呢!”

“好!”肖风凌大喜,“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

然而,此时肖风凌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使他赶回的心情更加急切。

司徒雪沁和黄雨儿失踪了!

据唐绍说,他在路上一直无法联系上两女,而在和唐凌等人回到别墅后。发现黄雨儿和司徒雪沁并没有回来。乌兴马上派人去查探那天司徒雪沁所乘坐的火车班次,也没有两人的消息,祗是打探到当时有一节车厢在途中似乎出了点事故。奇怪地是,这事故还被有关部门封锁了起来,乌兴通过各方关系才了解到一些内情,好像当时这节车厢是碰上了什么劫匪,劫匪在抢劫完财物后,又破坏了一些车里的设施,然后逃窜无踪,但索性车上乘客并没有什么损伤。

看着唐绍气急败坏的样子。肖风凌心中也十分牵挂司徒雪沁的安危,暗暗自责当初不该让她离开自己先回来。

据乌兴调查所得。这节车厢恰恰就是司徒雪沁和黄雨儿所在的车厢,而两人似乎并没有直达s市。而是在中途就下了车,然后似乎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影踪。

问题是,她们为什么要中途下车,而紧接着又消失无踪,失去了联系?就算是遇到了劫匪,以两女的力量。劫匪不被她们抢就算好的好,哪里还会对她们有什么威胁?而这种抢劫的消息为什么会被上面封锁,当日在车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肖风凌当然不知道当日司徒雪沁和黄雨儿偶遇潜鼠,而后在车中大战向凯及魔灵,最终报得大仇的事情,就算是乌兴花费了大力气找到了当时那节车厢仅有的几位乘客。也祗是说发生劫案时,他们都睡着了,没有觉察。醒来后才知道有这么回事情。

肖风凌想到了肖门无所不及地情报网,却不想去求与肖鱼有关的肖雷,便打了父亲地电话,但父亲的电话不知为什么老是关机.他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给肖烽,请他帮忙调查此事。肖烽当即答应了下来,却一直没有消息传回。

随着时间地推移,司徒雪沁和黄雨儿依然下落不明。这段时间肖风凌变得憔悴了不少,平日他的起居生活都是司徒雪沁在照料的,可谓无微不至,如今司徒雪沁不在,又变回到了原本无规律的单身生活,况且他力量正逢真空期,又一直牵挂司徒雪沁的下落,平日的修炼心不在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得衰弱了不少。

老八知道他心情,劝解了一番无效后,也没有再罗嗦,而是苦思着用九品篷实和天炎精石增强肖风凌力量地最好办法。

就在这时,肖风凌忽然搂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你是肖风凌吧!想知道司徒雪沁和黄雨儿的下落吗?

“你是谁?”肖风凌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们在哪里?”

“不要问我是谁.如果你想平安见到她们的话,就把你的移动电话号码说出来,然后在三天之内来门省地Q市,到那里我们自然会联系你。”那个声音古怪的男子说着,又强调了一句:“记住,你必须一个人来,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肖风凌眼中精光一闪,怪不得司徒雪沁她们一直下落不明,原来是遭人劫持!不知道是什么人,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好!我答应你!你别伤害她们!”肖风凌生怕对方伤害司徒雪沁和黄雨儿,赶紧答应下来,说出自己号码后,又小心地问了一句:“你们究竟有什么目地?有什么要求请直说……”

对方没有给他试探的机会,马上挂断了电话。

知道这件事情后,乌兴马上集合众人召开了紧急商议,包括在别墅作客的唐凌和大觉禅师在内的熟人们都参与了这次商议,连与肖风凌化敌为友的天英会都派来了黄宗柏等人。

老八虽然没有公开出面,但也通过肖风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大家经过一番商讨,总结出以下几点:一、黄雨儿现在的实力已经接近了灵心期,战斗力不容小觊,有能力劫持司徒雪沁和黄雨儿的,绝非是普通人物。

二、对方对肖风凌与司徒雪沁的关系似乎十分清楚,这次的劫持很可能是蓄谋已久的,要不然怎么会在肖风凌等人与她们分开后再下手。

三、对方没有开口要钱,也没有提出其他物质方面的条件,显然目的不在此。而让肖风凌一个人前往Q市,显然是另有固谋,说不定对方真正地目标是肖风凌,劫持司徒两女祗是为了让肖风凌就范。

肖风凌在神识中也对老八提出了是否青龙所谓的问题,老八沉思了半天,答道:“我觉得此事应该不是青龙所属,我清楚青龙这个人,抛开其他不谈,单凭智略而论,可以说他是一个卓越的兵法大家。也是一个深沉的枭雄人物。他的行为可用孙子兵法中的‘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来概括。青龙忍隐了两年,连原来的住所都一早就放弃了,两年来,一直没有他的讯息,按理说,他应该一直在为自己的野心而积极筹备。对我们应该是采取尽力避让的策略,绝不会为这种小事而打草惊蛇。再说如果真是青龙出手,那么不动则已,一动则是雷霆霹雳大手笔.毕竟,在他眼里,除了麒麟外。我才是他地最大障碍.”

肖风凌听到主谋不太可能是青龙后,心中略宽,此时乌兴等人的商议也已经有了结果。天英会将马上通知门省地弟子在Q市范围内进行探查。一有消息,马上回报。肖风凌虽然是独自一人如约前往,而唐凌、唐绍和乌涛等人将乔装打扮,与肖风凌不同的时间和出发点抵达Q市,并布置接应人手,届时肖风凌、天英会和乌家众人将会多管齐下,在保证人质安全地基础上,把敌人揪出来。

计划好一切后,第二天,肖风凌按照约定,乘车来到W市的坐上了飞往H省的班机,他脖子上如平时一样,戴着那块瑶星佩,同行的还有乌涛,当然,乌涛虽然和他同在一部飞机,但下机时,却是从另一个方向赶往Q市。

而在他们出发的前一天,唐凌叔侄已经分头驾车开往H省,如果不是乌兴的训斥,异想天开的乌涛甚至想乘直升飞机直达目地地,调查未果的天英会门人们也在Q市布置好了一切,明等对方一联络肖风凌,就马上开始计划。

一张交错的大纲已经在Q市慢慢铺开,祗等猎物的上钩。

祗不过肖风凌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才是闯入大纲的猎物。

在飞机上,他意外地碰到了一件事情。

原本他地位置是在靠窗的座位上,可以透过玻璃看到云端下的情景,但就在他刚坐下不久,走来一位长相漂亮,连空中小姐都有所不及地女孩子,对他说道:“对不起,先生,打扰一下,我的座位就在你的旁边,请问能不能和你换一个位置?

我很想看看窗外的情景。“

肖风凌正在神识中和老八谈论,所以并没有听清她话,有些不解地望了这女孩一眼,女孩见他没有动,正要说话,几张百元大钞出现在肖风凌的身前,一旁一个男声响了起末:“这里有六百块,够你重新买张票了,请让让吧?”

这男子相貌虽然端正,话语也还算客气,但从那扔钱和说话时的神态,却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嚣张意味。肖风凌适才反应了过来,由于司徒雪沁的劫持事件,他不欲正路上多事,给了后排即将暴走的乌涛一个制止的眼神,站起身来,不卑不亢地说道:“对不起,小姐,我开始在想事情,所以没听清你的说话,我们就换个位置吧,至于这位先生……如果你实在钱有多的话,请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在这里摆阔。”

周围的人闻言暗暗点头,那男的眉毛一横,就要发作,那女孩赶紧拉了拉他的手,对肖风凌说道:“不好意思,是我们鲁莽了,谢谢你,先生。”

男子见肖风凌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而周围乘客的眼睛都在看着自己,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又不好在这公共场所生事,当下忍气坐下,看着坐在旁边的肖风凌的眼神多了几分怨毒。

女孩对肖风凌对说了几句道歉的话,肖风凌对这个美丽而懂礼貌的女孩倒没有太多恶感,点点头,没有说话,在女孩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却坐在了男子和女孩的中间,把他们隔了开来。男子几次想开口让肖风凌和自己换个位置,却始终拉不下这个脸,直到飞机起飞了都没有说出口来。

肖风凌没有理睬男子仇恨的目光,心中也懒得和这种小卒计较,倒是那女子显得很兴奋,在经历过起飞后短暂的过程后,又拿着DV朝窗外的云空一阵拍摄.当她无意中看了肖风凌的面容一眼后,似乎很感兴趣,又多看了几眼,最后目光竟然停在肖风凌脸上不动了,连窗外的景物都顾不上拍摄了。旁边的男子看到这情形,更是炉火中烧,凶狠的目光差点要在肖风凌身上戳出几千道窟窿。

要是个对手或敌人盯着肖风凌,哪怕目光再凌厉,他会毫不避让地与之对视,但换了是个相貌美丽的陌生女孩子这样盯着他不妨,肖风凌的感觉就不同了,简直可以用坐立不安末形容,此刻他甚至宁可去面对赤血毒王。

一旁暗暗留心的乌涛眼睛顿时亮了:老大不愧是老八,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引来了那个美女如此的关注,早知道刚才就和老大换个座位了……老大也真够不解风情的,既然司徒大嫂不在,偶尔采点野花也不错啊,为什么要装作视而不见呢,正浪费资源啊……

乌涛一边叹息着一边发着YY的美梦:自己怎么才能够学网络小说中那样,通过时空穿越,重生到上飞机前的时刻,预先和肖风凌换张票。当那男的把六百块点扔给自己的时候,照着肖风凌的那番话说一遍,然后再依照“情节”和美女换座位,摆一个酷毙了的造型,等那女子情深款款的朝自己望为时,以一个炽热的眼神回敬过去……

就在乌涛满脑子YY臆想和那男子即将爆发的时候,女孩忽然开口问道:“请问你是s市的医生吗?”

肖风凌才知道她注视自己的原因,奇道:“你怎么知道?

我们见过吗?“

“你还记得一件事情吗?”女孩眼中露出一种奇特的神采,“大约是三年前的时候,汽车南站治好过一位女孩子吗?”

三年前?肖风凌皱起了眉头,这些年来,他活人无数,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曾经治好过这个女孩。

女孩又说道:“那年我正好在s市姑妈家,忽然病发昏倒,当时还有什么医院的医生走上来,但却没有治好我,后来是你用针灸治好我的,等我们找你的时候,你早就不见了。虽然隔了三年,但我对你的样子一直印象深刻。”

她这么一说,肖风凌也想起来了。

246正文 第229章 偶遇

这女孩是他用天衣针法治好的第一个病人,当年他从吗屿那里炼制好天衣银斜后,在南站下车时遇上了中年妇女和晕厥的少女,中心医院的神经内科的着名专家冯远志曾上前施救,可惜没有药物和设备,无法救助。是他上前去,用初学的天衣针法救了少女,虽然事后溜得快,但还是被医大的潘教授看到,以至于后来引出不少的事情。

肖风凌恍然道:“原来是你,你的癫瘸病没有再发作了吧。”

女孩见他连自己的病都说得不差,心中已经完全肯定了肖风凌就是当初治愈自己却没有留名的那个好心人,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真的是你,我叫黎秀,当初真是多谢你了,请问恩人姓名?这是要上哪里去,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一定设法办到。”

“我姓肖,当年的事情不必介怀,作为一个医生,那是我应该做的,”肖风凌可不认为黎秀能帮上他什么忙,“这次我是去Q市办点事情。”

“Q市?真是太巧了,”黎秀惊喜地说道:“我和公司的林总也要去Q市的旅游区游览,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去R市洽谈业务。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我想到时候请你吃顿饭,虽然与肖医生的救命大恩相比不算什么,但多少能表示我的一点谢意。”

乌涛这才知道是这个原因,虽然还是佩服肖风凌以医术就能钓到美女,但自己虽然挂了个青衣门“后勤部长”的名头.但对医术却是一疲不通,终无法如老大那样受欢迎,不由没了兴致,也不去细听两人谈话内容,将目光转向了飞机上的空中小姐们。

肖风凌无法推醇,祗得说出了自己地电话号码,随后黎秀又将那位男子,她所在某公司的老总,同时也是她的未婚夫林伯强介绍给了肖风凌,肖风凌从林伯强那张忽然改爱的笑脸市看出了隐藏的阴霾。心中颇为不屑,但还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看在黎秀的面子上。他和那林伯强还是换了个位置,随后装着闰日奍神。在神识中和老八闲谈去了。

“原来是你曾经治愈的病人,我还以为是你的老相好呢……”老八调笑道:“说实话,达女孩子五官相貌还算不错,可惜不是处女了,看来早和边上的那白痴老总上了床,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屎上啊!”

肖风凌笑道:“知道你眼特毒,连人家一早失身也看出来了……行了。别提这些无聊的事情了,你不是说有个解决我体内异力地暂行办法吗?”

“不错,你体内异力不定时发作,又无法掌控,实在是件麻烦透顶的事情,要是在性命罐头忽然发作。就什么都完了……”老八叹息道:“我苦思数日,终得一法,虽然不能根治这古怪毛病。但也能在关键时刻起点作用。”

肖风凌想到这正好在营救司徒雪沁地关键时刻派上用场,不由大喜,急忙问道:“是什么方法?”

“还记得你以前曾修炼的收灵法吗?我地方法也是采用收灵法的原理——你平日修行时,运用我所传授的心法,将体内的几股力量分割开来,然后在需要使用力量战斗的时候,以类似收灵法的法诀将那异力强行压下去。当然,这股异力实际上已经成为你本体力量的一部分,这样地压抑祗能是暂时的,必定在事后有一个强势反弹的过程。也就是说,你依照我说的方法,就能控制自己力量‘真空’的发作时间。比如你这次需要发挥力量战斗,但力量的状态祗能维持三天,三天一过,你必定有西天地‘真空’期,这两天里,你是最脆弱的,最多祗能使用出聚灵期的力量了。”

肖风凌明白了老八地意思,也听出它话中没能彻底解决此事的遗憾之意,说道:“不必介意,老八,虽然你的方法没有根治的作用,但起码这样我能控制住这种不利的状态,在需要发挥的时候使用灵力,不再象以前一样,完全靠运气。”

老八欣慰地应了一声,详细地解说起这种灵诀来。

听完老八说的这套“缩灵法”,肖风凌正在默默领悟,忽然耳边穿来一阵极细微的声音,赫然是从身边那位林伯强那里传来的。他微微睁眼,发现林伯强正在用耳机与人通话,而原来在窗边看风景的黎秀已经昏睡了过去,原末,他在神识中与老八这一番讨论谈话,时间已经不觉过去了几个小时,下午的飞机坐起来容易让人昏睡,除了少数人还在观看飞机上的小液晶屏播放的影片外,大多数人都靠着坐椅闭目休息。

而飞机除了起飞和降落的时候,手机是可以使用的,林伯强可能是为了不影响到别人休息而使用的耳机,谈话也异常低声,但是当那番谈话落在肖风凌敏锐的灵觉中时,肖风凌的脸色不由一变。

打电话来的是的男的,两人的通话竟然是在酝酿一笔龌鹾的交易。

林:“原来是莫总啊!”

莫:“林总,你们什么时候能到达R市?”

林:“别急啊,莫总,我们正在飞机上面,还有两个小时就能下飞机,大约晚上到。”

莫:“林总,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黎小姐来了吗?”

林:“放心,她和我一起来的。”

莫:“好!你没忘了我的条件吧?”

林:“恩……”

莫:“林总似乎有些不痛快?区区女人,明不过是一件工具而已,何必认真?到时候记得帮我把药下在黎秀的酒里面,我莫某人是个守信之人,祗要你让我满意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至于合同什么的更不在话下!”

林:“当然,莫总地为人我自然信得过!”

莫:“哈哈,林总果然是个干大事的人!告诉你吧,这次你肯割爱把这女人送给我作性奴,我也不会亏待你,告诉你,周总和崔老大他们对黎小姐都有兴趣,知道达件事后,还提出来个群体……嘿嘿。有兴趣的话,到时候我叫你一起参加……

他们是什么人相信你也知道。有了他们的照应,你以后的路就宽敞得多了……“

林:“一言为定!多谢莫总提拔了。”

莫:“没问题。我就在R市的五星级宾馆静候大驾了!”

如果光听林伯强道貌岸然的长相和面不改色的谈话表情,谁会想到他是个出卖自己“未婚妻”肉体换取利益的无耻小人?可怜黎秀还以为和这位“未婚夫”出末旅游,哪里料到林伯强在谈笑阀就给她定下了一个业务公司老总和黑帮老大性奴玩物的悲惨命运!

肖风凌皱了皱眉,心中暗骂不已,对林伯强地行为更是不齿至极.对于黎秀即将面对的悲惨遭遇,他心中有些不忍,但又记挂司徒雪沁地事情。无法分身帮忙。

这些谈话自然没能瞒过老八,它在神识里叹道:“居然有这等狼心狗肺的卑鄙小人!这家伙与和以前纣王身边地费仲、尤浑两个小人倒有得一比……人类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肖风凌虽然记挂司徒雪沁的安危,但也不忍眼看着黎秀落入火坑,他知道,就算自己现在对黎秀说出事实,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也不会相信。肖风凌想了想,在神识中叫醒了打瞌睡的乌涛,将这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听得乌涛大怒,几乎想马上跳起来拧断林伯强的脖子。

“这样吧,黎秀好歹曾被我救治过,我也不想看她陷入火坑,你不是正好要从R市去Q市吗?正好解决这件事情。”

“没问题!”乌涛马上答应了下来,却又犹豫地问道:“那大嫂那里怎么办?”

“我们这么多人去,也不差你一个,而且有老八陪我,要救出雪沁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你还是先解决了R市的事情再来吧。”

“好!放心吧,老大!”乌涛高兴地答应了下来,心中已经在盘算如何在关键时刻英雄救美了。

接下来的事情按照肖风凌和乌涛商量好地那样顺利地进行着,先是肖风凌把要去R市却不太熟路的“朋友”乌涛介绍给黎秀两人,请黎秀帮忙照顾下乌涛,然后肖风凌与黎秀定下在Q市的再会之期。

下飞机后,肖风凌没有耽搁,乘上了直达Q市的客车,而乌涛则在林伯强阴沉的脸色下,和黎秀有句没句搭讪着一起朝R市而去。

且不提乌涛怎样解决黎秀的事件,单表肖风凌连夜径直来到Q市后,迅速与天英会和乌兴、唐凌叔侄等人取得了联系,众人都是蓄势待发,就等对方联系肖风凌了,达一夜倒也无事。

第二天,肖风凌果然再次接到了那个神秘地电话,说是让他一个人去Q市的旅游胜地方圆山脚下,自然有人接应他。得知了这个消息的黄宗柏立刻通知天英会地人前往方圆山,而乌兴等人也迅速赶往目的地,唐绍和唐凌则在后面策应,这次乌兴可是出动了大量的人力,还动用了高科技的跟踪仪器,上千的手下在外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大范围包围圈,不怕来人飞上天去。

肖风凌赶到方圆山的时候,却大感意外,这里是个风景优美的旅游区,商贩和商店都非常多,人潮涌动,来往络绎不绝。而并不象想像中的那样人烟稀少而便于人质“交易”,当然,这里面也不乏混进末的自己人。Q市的旅游业看来相当发达,以现在的旅游淡季,方圆山居然还有这么多游客。

老八在瑶星佩中也发现了这个情景,口中轻轻地“咦”了一声。

这时,肖风凌的电话又响了:“肖风凌,你先在往前走二千米,然后看到石柱的时候转弯朝那银饰店方向走,路上电话不要挂,我告诉你怎么走。”

肖风凌依言走去,等他绕过石柱走到银饰店后,敏锐地感觉到很。多游客正在跟着自己过来,使银饰店一带顿时变得热闹起来,这些游客行动虽然杂乱,却隐隐透着一股奇特的规律,显然不是天英会的弟子或是乌兴的人。

肖风凌心中暗暗警惕,但没有惊慌,当他按照电话陆续指示,经过几个弯来到一个山坡后,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后空空如也,竟然是一片空地,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开始那闹卞般的情景竟然完全消失,仿佛达百米的距离已然经历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跟踪着肖风凌的天英会门人和远处的乌兴也大吃了一惊,因为就在这人来人往之际,一直注意的肖风凌竟然失去了踪影,连安装在肖风凌鞋底的高科技信号器都在探测仪上失去了位置,此时他们也发现了一件事情,旅游区的游客竟然在慢慢地减少,不久就恢复了冷清的模样。

“难道从一开始来到这方圆山时,师尊就进入了一个陷阱?那么多的游客居然都是这个陷阱的一部分,我真是失策!”乌兴惊怒交加,扔下了头上的耳机.“达倒未必……”一旁冷漠的姬芙公主忽然开口了,“有玄武前辈在,还怕敌人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乌兴点了点头,冷静了下来,伞起对讲机:“各分部注意!外围注意封锁,里面的人迅速展开搜索,行动注意隐秘,一定要尽快找出肖先生的下落!”

另一方面,肖风凌已经在电话的吩咐下来到了一个山洞前。

“哼,开始那个居然是星罗大阵,能够用那么多的人使出,而且训练有素,进退张弛都极有法度……”老八在神识中冷笑道:“看来对方可是动了大手笔……”

“老八,按你所说,开始那么多走来走去的游客,都是对方的阵法?而这个阵法竟然是活动的?怪不得感觉他们好像都跟着我在走,而我却看不到什么异状!”肖风凌恍然大悟的同时也是一阵凛然,劫持司徒雪沁和黄雨儿的,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不仅是游客,连那些风景区的柱子和一些刻意修葺的店铺,也是阵法的一部分!”老八的话让肖风凌更加心惊,“星罗大阵是一种动静相契,死活相混的高阶阵法,变幻无穷,妙用无方,曾在当年的封神之战上大显示异彩。当然,对施展者的要求也相当严苛,按理说这阵法应该已经失传,想不到这些家伙竟然能够自如地施展出来,我倒真想看看这个绑架阿雪的竟然是什么人!”

247正文 第230章 天下第一门

进入山洞,经过短暂而曲折的通道后,肖风凌进入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虽然他按照对方要求闭上眼睛前进,但从扩散的灵觉反弹的回来的情况来看,这是一个类似迷宫的室内环境。根据老八的判断,这是另一种高阶的幻魇阵法。

终于,在历经曲折后,肖风凌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你可以睁开眼了。”一个沉稳而带着一股无形威压的声音响了起来。

肖风凌缓缓睁开眼睛,明见自己正在一个大厅之中,这个大厅的面积极宽,虽然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却透着一种大气和庄严。

虽然肖风凌早就感觉出周围藏匿着许多相当惊人的气息,但眼前看到的,就祗有一人。

一个坐在阶梯上正中央椅子上的人。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这老太太慈眉善目,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然而,就在一开口时,老太太的气质忽然爱了,精明干练取代了原有的慈祥可亲,浑身隐约透着一股令人无法直视的上位者的威严。

“这里是肖门.”老太太平淡的语气在肖风凌心中如同一道炸雷。

肖风凌这一惊非同小可,想不到劫持司徒雪沁和黄雨儿的,竟然是肖门!父亲的门派!

这样一来,那星罗大阵和路上的一系列几近失传的高阶阵法都有了很好地解释,除了天下第一门.谁还有如此的实力?

老人似乎很满意他的惊讶,又给他另一记震撼:“我,就是肖门之主。”

肖门门主!

与其他各门不同,肖门门主的真面目一直是个谜,众说纷纭,谁能料到,这个容貌慈祥的老太太竟然就是天下第一门的神秘门主?实在是在让人吃惊了……

事实上,连肖门本门的人,知道这件事的也是极少数。

为什么她要对自己表明身份?为什么肖门要劫持司徒雪沁?

肖风凌想到自己来意,顿时收起惊色。定了定神,问道:“司徒雪沁和黄雨儿是不是在肖门手中?”

“不错.”老太太没有否认.“为什么要劫持她们?”肖风凌愤然道:“快把她们放了!”

“哼。小小年纪,本事低微。口气倒很大……”老太太冷笑道,那表情仿佛电视剧中常见的那种“刻薄的婆婆”角色,“看来云岗倒没骗我,你确实是力量不稳定,时有时无……否则以你现在地状态,比修斯连手指头都不要动就能杀死你,更别说败在你的手中了……看末我是白费一番力气了……”

“想不到你们不择手段抓走我地亲人朋友。就是为了让我来肖门!真是卑鄙!既然我对你没有价值,那你还抓走司徒雪沁他们作什么?我再说一遍,快把她们放了!”肖风凌知道了司徒雪沁被抓的原因,心中更加愤怒,身上放出一股凛冽地杀气,虽然他的力量仍在聚灵期。但这股结合着精神力量发出的强烈杀气端的非同小可。

老太太身前忽然无声无息地出现三个人,这三个人往这里一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但肖风凌的杀气如同雪狮子遇火,顿然被消弭无踪,这三人两女一男,其中有一个女子正是肖风凌曾见过的肖鸾英,看来,达就是肖门仅次子只卫地强大存在——天、地、人“三大法王!”

“自不量力的小子,明明没了逞能的本事,还如此嚣张……”老太太指着肖风凌对三大法王笑道:“你们看,这就是那个村姑的儿子,这副德行祗怕是遗传了他母亲的,当年那村姑来我们这里时,也是满口法律承认什么的理直气壮……”

村姑?德行?肖风凌猛地一头,仿佛看到了当年母亲在这里为了爱情,以法律承认地理由和达老太婆申诉,却遭歧视侮辱的情景。原来,不仅是肖鱼对自己和母亲有很深的敌意,肖门从上自下,一直都看不起母亲这个没有任何力量地普通人,枉费母亲为了得到他们的认可,多年末放弃与父亲一起的生活,也放弃了照顾儿子的时间,独自在外为肖门经营事业!

肖鱼年少无知,倒还罢了,以肖门门主的身份,竟然当面说出这样的话来,语气中的不屑和轻蔑显而易见,怎能不让肖风凌暴怒?

“老太婆,住口!”肖风凌怒不可遏地大喝了一声,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心中默默运出老八新传授的缩灵法,将真正的力量渐渐凝聚。

“好个面无尊长的小辈!居然敢冒犯长辈!”那个相貌比肖鸾英还要美上几分的女子,也就是三王中的人王叱道,“门主,待我先将这无知小辈擒下,废去灵力,看他到时是否还能如此嚣张!”

老太太眼中放出一丝寒光:“恩,凝玉,你去拿下他,如果实在收不住手,取了他的性命也无妨……我倒要看看,肖云岗所说的儿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听到门主公然应允可以下杀手,人王肖凝玉应了一声,冷着脸缓缓走下阶梯,肖风凌明觉得周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下来,所有的焦点都凝聚在了肖凝玉身上那蕴涵着巨大能量的缓慢:波动中,看来这肖凝玉的力量还要超过肖鸾英,而三人中最强的就是那个须发皆白,一直没有动的老年男子,达男子的实力明怕舆肖凤音也相距不远.肖风凌见识过肖门年轻一辈的“四大使者”,知道个个都是灵力高强,潜力无限的新锐高手,而“只卫”的力量更是代表了当今灵能者地最高水平。今天再见到达“三大法王”的超凡实力,心中更加感叹:单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就有这么多的强者,更别提那些隐藏的高手了……肖门如此人才济济,不愧是天下第一门!怪不得水月门和火龙门要联合才能与之抗衡!

感慨归感慨,肖风凌此刻心中更多的是愤恨,他没有看浑身散发着强大灵力的肖凝玉,而是冷冷地对“三王”中的老者和肖鸾英说道:“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肖鸾英和老者一惊,老太太望了肖风凌一眼,居然微微颔首。两人明得遵命,下去与肖凝玉站在一处。肖凝玉成名已久。素来眼高于顶,见肖风凌如此藐视她。心中更是愤恨,就在抢先出手。忽然旁边一个声音尖叫了起来:“不!住手!”

发声的人大出肖风凌的意料,居然是曾表现出对他十分怨恨地妹妹肖鱼.祗见肖鱼对老太太说道:“门主,他初到肖门,不懂规矩,所以言出无状。以他目前的力量,如何能敌得过三王地联手。明怕是必死无疑。请门主开恩,饶他性命。”

肖鱼在肖门中向来受这些长辈的疼爱,肖鸾英和肖凝玉对她更是溺爱,所以一听这话,都停下手来,望着门主。等她定夺.老太太看了看肖鱼,又看看了看肖风凌,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真是意外啊……小鱼.要是这番求情之语由你妈妈嘴里说出来,还在我意料之中,可你为他求情却是让我不解了。

你不是一直憎恨那个村姑和他的儿子吗?怎么才出去一趟就转性子了?我听鸾音说,你这次可是受了他的气啊……“

肖鱼低下了头,轻声说道:“不,小鱼没有转性,我心里依然恨他们母子。小鱼阻止玉姨也是为了本门着想,门主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将他弄来,必然有大用途,如果因为一时之怒而杀了他,岂不是可惜?”

“是吗?看来我们的小鱼长大了,知道考虑大局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一语只关地说道:“知道吗?我就是为了大局才要杀他,他虽然是云岗的儿子,但一直不肯加入肖门,而他与水月门现任门主苏清月关系暧昧,前些日子两人还秘密回面,祗怕将来还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对于一个上位者末说,是宁可错杀,也要做到防范于未然。所以……小鱼,你还是退下吧!我可以不追究你未经我同意擅这里地行为!”

肖风凌听到老太太的话,心中一震,想不到自己的举动竟然都落在肖门的眼中。肖鱼看了一脸不屈的肖风凌,竟然朝老太太跪了下来:“门主……求您开恩,放过他……”

“小鱼啊,看来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心软得多,如此心、志,如何能成大事……”老太太叹息着摇了摇头,目中猛地现出精光,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肖鱼!门主有令,速从会心厅退下!否则门规处置!绝不轻饶!”

肖鱼身体一颉,脸色一阵煞白,肖凝玉和肖鸾英看得不忍,正要开口替她讲情,却被老太太举手制止:“三王听今,限你们在一分种之内将肖风凌立毙当场!否则门规处置!”

老太太蕴涵着杀意地语气让三大法王心中一凛,齐声应令。这迟暮的老人在外人看来是何等的慈祥可亲,但谁能想到,她竟然是天下第一门乃至整个灵能者世界中,最有权势地女人。

三人不敢怠慢,忽然出现在肖风凌的周围,对他形成一个包围的三角阵势,压力铺天盖地的朝中央席卷而来。

“门主……奶奶!你平时不是这样的!”肖鱼跑了过去,不顾一切地喊出了两人的真实关系,声音也异常悲切了起来:“他再怎么说,也是您的亲孙子,您不能杀了他!要不然……

我爸他含恨你一辈子的!我也……“

肖风凌此刻的惊骇和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个刻薄、深沉、甚至可以用“恶毒”末形容的老太太竟然是自己素未蒙面的亲奶奶!而这位身为肖门门主的奶奶在看到自己的第一件事,竟然要自己的命!对于肖鱼不顾处罚的求情,肖风凌在意外的同时也是一阵感动。

“叫我门主!肖鱼!难道你忘了门中规矩吗?竟敢再三阻我!一会自己去刑堂受罚!”老太太厉声喝道,原先的慈眉善目顿时都化作阴狠:“这个不孝子与村姑苟合生下来的野种,怎么配作我的孙子!你再达样懦弱,休怪我无情!”

村姑!野种!肖风凌此刻的愤怒简直无以复加,明感觉满脑子都是沸腾的血液。

龙有逆鳞!犯者必诛!如此一再侮辱母亲和自己的人格尊严,甚至要对自己下杀手……就算那个无情的老太婆真是亲奶奶,也顾不得许多了!

连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八都在神识里大怒了起来:“哪有这样的亲人!妈的!连我都看不过眼了,我非把那该死的老太婆撕成碎片不可!”

肖风凌没有多说,祗是控制住情绪,在神识中淡淡地留下一句:“老八……这次你别插手……”

老八从未见过他如此悲愤,心中暗震,当下也不再言语.“肖鱼……”肖风凌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但谁都能听出那竭力压抑的愤怒,“我真的很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妹妹……你!让开!”

肖鱼祗觉一股温和的力量将自己平平送出大厅,连三大法王那样强大的威压都无法阻止达股力量的传送,而肖风凌的那句发自内心的“妹妹”让肖鱼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努力控制着眼眶中的泪水。

“老太婆……把你的‘野种’和‘村姑’都给我收回去!”肖风凌大喝了一声,由“缩灵法”控制的强大力量猛然爆发开来。三大法王感觉到他力量的暴增,心知是个劲敌,不敢怠慢,齐齐喝了一声,运起灵力朝中央击去。

然而,这三股天地人融合的至大力量却没能伤害肖风凌丝毫,因为,一个巨大的金色星云出现在三人眼前,三人的力量都被看似缓慢流动,实际却是在高速旋转的金色星云吸收,然后交错看反弹了回来。

肖鸾英祗觉一阵可怕的大力涌来,仿佛苍天一般遥远无际,无法触及,也无法化解,祗好运起大地的防御硬接了一记,祗觉得心口一闷,差点没吐出血来。

肖凝玉祗觉得浩瀚无边的灵力包裹了自己,简直无从抵御,明得以神妙的卸力步伐躲闪退后,等停下来时,发现自己身边居然是肖鱼,原来她已经被逼出了厅外!

修为最高的是“乌天法王”肖劲松,但他吃的亏也最大,他接到的,是肖风凌刻意强化的肖凝玉的力量,全身各个方位都被无数股后劲无穷的锐力所封死,无奈之下,肖劲松祗得以自身性命相修的“天罡劲气”以强破强,却被那绵绵不绝的锐力所趁,一个照面下来,就受了不轻的暗伤。

三王对视一眼,彼此交换着惊色。

248正文 第231章 无想幻域

三人成名已久,在肖门中地位仅在只卫之下,加上平时自视甚高,接到门主围攻肖风凌的命令后,心中也有些不豫,却没想到三人联手,竟然还遇到了这样的小挫,一时间,纷纷露出凝重的神色。

事实上,肖风凌的梦月引虽然厉害,但同时化解、转移这三股性质不同而威力强大的灵力,也并不轻松,好在梦月引能吸收一部分外力,所以肖风凌脸色微变后,又稳定了下来。他还是第一次同时面对三名拥有达等实力的对手,虽然心情愤怒,却不敢有分毫怠慢,将全身的力量调整到巅峰状态,准备随时迎接下一轮的强力攻击。

而三大法王中,祗有肖鸾英领教过肖风凌的实力,她感觉肖风凌此时表现出的力量,要比那次教训肖鱼时候还要强上几倍!远远地超过了自己原有的预计。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正力量!其余的肖凝玉和肖劲松都不禁露出惊容,心中再也不敢对这个先前看来祗有聚灵期实力的年轻人有半分小觑。

肖凝玉的脸色最是凝重:以他们三人刚才那联手一击,就算是肖凤音也无法顺利接下,想不到竟然被肖风凌如此化解,还让三人分别吃了亏!怪不得门主应允让自己三人同时出手!

如此人物,既然不能为本门所用,倒不若将之除去,否贝吐以他和苏清月的关系,必将是本门最大隐患!这年轻人如此年龄就有这样的实力,祗怕那位肖门数百年来的第一天才,也就是这年轻人地父亲.当年也有所不及。

三王配合多年,心意相通,当下对视了一眼,一齐使出了生平最强的合技。

严格地来说,三大法王所使出的这招“无想幻城”是一种以领域力量为主的战技,但其中还不可忽略地融合了阵法、合击以及个人的战技,攻防一体、进退随心,是肖门前辈们费尽心血创造的几大秘阵之一。

肖云岗是肖门中创立以来罕见的奇才,阵法、战技、谋略无一不精,当年他也曾独自面对过“无想幻域”的考验。虽然最终以完胜告终,但也给了此阵极高的评价.他坦言如果不是当时新晋的人、地二王尚嫌稚嫩。经验不足,和老天王肖劲松地配合不够默契。那么即使是身为肖门最强者的他,即使破阵也难免要吃个大亏。

“天人合一、天地合一”八个字就是肖云岗事后对“无想幻城”地评价,此时的三大法王配合已经相当默契,舆当时肖云岗较量时已不可同日而语,自然能将达秘阵地威力发挥到极致。而肖风凌虽然表现出相当强的能力,但与他的父亲,肖门第一人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被困在无想幻城中的肖风凌并不知道当年父亲肖云岗也曾面对过此阵。他此刻的心情正是异常焦躁,却又无从宣泄。

他所在的,是一个奇特地空间,里面如平时所生活的环境一样,天地、山水、街道、房屋、车辆、生物一应俱全,有稠密的人口密集地区.也有人烟罕至的山区,俨然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肖风凌试了各种破解办法,包括用精神力量攻击虚空。以玄灵眼透视四方、利用灵诀高速穿行,都无法制造出这个空间的破绽或者是离开地通道,整个人仿佛穿越了时间和空间,来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异时空中。

而让他头痛的远远不止于此,当对方地攻击一旦发动时,那么这个空间里的一切东西,包括人类、动物、植物甚至是毫无生命的树叶、尘土都是可怕的武器,所有的一切都对他发动相当疯狂的进攻,使他疲于应付。而当攻击停下来时,却又不留任何痕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人们继续在若无其事地行走,车辆也在交错行进着,使肖风凌的反击无从下手。

肖风凌尝试着狠心杀死几个刚才攻击他的人类时,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纷纷奔走逃命,有的还打电话报警,仿佛在现实中真的碰上了杀人凶手。在紧接着杀死许多前来追剿他,却又表现得毫无战斗能力的普通人类,肖风凌最终还是无法再下杀手,况且光杀人也无法解决根本问题,祗好远远逃遁开来。

然而,就算他逃遁得再远,甚至是漂浮在空中,也会遭到云彩和风雷的袭击——攻击无法破解,反击也无法奏效,这怎能不让他狂躁不已,稍不留意,被那雷电所侵,顿时掉下半空,受伤不轻.而在他将袭击自己的一块巨大的岩石击碎时,碎裂成无数块的碎石却再次如活的一般对他攻击,使他被迫转为极其被动的防御,时间一长,灵力的消耗也是相当惊人的。

在会心厅外,肖鱼神色紧张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厅,原本对峙的四人已经消失无踪,祗留下对面椅子上面寒如水的老太太,肖鱼心知肖风凌和三大法王此刻正在三王的秘阵中战斗,想到母亲都曾言无法破解达阵势,不由心中焦急不已。她正要街上去,忽然肩膀上多了一祗温暖的手掌,肖鱼猛一回头,紧张的情绪顿时菘弛了不少,眼泪却是再也控制不住,哭着喊了出来:“妈……”

老太太寿眉微微一挑,眼睛张开一条缝,又闭上了去,对肖凤音的到来似乎并不理睬,肖凤音也没有走进会心厅,而是拉着肖鱼的手,对她摇了摇头.此时,在无想幻域中,肖风凌的处境越愈发不妙了,他的身上的伤已经越来越多,而脑海中也开始幻象丛生,以往的印象事情一幕幕出现在眼前,时而大悲大喜,时而愤怒交加,时而斗志全五。虽然他知道这是一种精神幻力的影响,但还是无法躲避那种真实与虚幻的交替循环.战力顿时大打折扣。

由于他先前地吩咐,老八也没有插手这场战斗,虽然祗要它插手,哪怕祗是提点一些东西,肖风凌要破解这个阵势也并不是难事,但它却不发一声,明是默默地看着肖风凌的伤在不断增加。

由于将来肖风凌极有可能要面对如青龙这样恐怖的敌人,要想增加活下来的几率,必须具备超越凡人的战斗力。实战就是最快的提高办法,而祗有在生与死的边缘千锤百炼出来的。才是最实效也是最强大的力量。老八虽然平时与他嬉皮笑脸,没什么正经。

但一旦修炼起来,却是毫不容情。两年来,在它刻意的“破立”修炼中,肖风凌有好几次都差点死在它手里。

如今,老八也祗是眼睁睁地看着肖风凌陷入陷阱,肖风凌也知道它地用意,并没有求助,从某个角度来说.为此他还非常感激这位自己一直以来的良师益友。

雄鹰总是狠心地一次又一次将雏鹰们推下足以致命地山崖,目的明有一个,就是为了让它们能早日靠自己地力量翱翔于九天之上。

当然,锻炼缔锻炼,真正遇到生死大敌人的时候,老八是绝对不会让肖风凌一个人去面对的。

三王联手。以灵力和精神力结合秘阵所衍生的这“无想幻域”确实非同小可,天王肖劲松主攻,地王肖鸾英主守。而那令人十分困扰的精神幻力正是人王肖凝玉的杰作。这等实力声势,及时是面对凤街肖凤音,也有七成以上的胜算。三王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联手与肖云岗再较量一次,看看时隔十年后,以三大法王巅峰状态使出地“无想幻域”是否能战胜本门那位如日中天的第一强者,可惜的是,四人近年来都是公路繁忙,始终无法如愿。

“难道就这样败了吗?”肖风凌疲劳地应付再次到来的密集攻击,暗暗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如果连这个阵式都闲不过,那么又有什么资格去谈救出雪沁?有什么资格去谈击败清月,击败无情道的豪言壮语呢?

不行!这是肖风凌给自己的唯一答案。

自己还有太多地事情没有完成,前进的步伐绝对不能在此停下,更何况,自己还让那个薄凉寡义,恶毒绝情的老太婆把那些该死地话全部吞回去!

自己现在正陷入一个局中,一个无法翻盘的死局,这个死局攻防一体,毫无破绽,使自己这个“棋子”处处受制,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动。

究竟怎样才能破除这个没有胜算的死局呢?肖风凌想到了自己并不精通的阵法,不由有些头痛。

虽然外面的攻击依然猛烈,肖风凌此刻却进入了一种冥思的状态,虽然眼睛没有闭上,却越末越虚无朦胧,体外的灵力自动形成防御护罩,抵挡着攻击,而心却是渐渐静了下来。没有了起初的暴怒,也没有了那种受到精神幻力时的紊乱,纯粹就是一种清心无他的精神状态.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肖风凌外部的防御灵力即将崩溃时,肖风凌如古井不波的心忽然微微地颉劲了一下,仿佛被一阵微风拂过,泛起了道道涟漪。

肖风凌模糊的眼神忽然清亮了起来,透着一股奇特的神采。

无欲,无心,亦无惧。

老八迅速感应到了肖风凌的这种变化,心中不由一阵惊喜,这是一种修行中类似“顿悟”神妙感受,明有到达一定境界的人才可能遇到,一旦能明悟,实力必将有个质的突破,这种感觉可遇而不可求,有些修炼者甚至终其一生都未能碰到。

而要领悟这种感觉完全靠个人的悟性和际遇,虽然肖风凌一直在老八这个高人的指导下修炼灵力,较之旁人少走了许多弯路,也领悟了不少的妙用,但达到达种质变的“顿悟”还是第一次。

不知道小风有此奇遇后,是否能一举突破“破而后立”的中阶境界而领悟高阶的“阴分阳晓”?老八对肖风凌的变化充满了期待,却对他如何破解眼前的“无想幻域”毫不在意,因为在它眼里,这个曾让肖风凌焦头烂额的秘阵,已经无法再对他构成威胁了。

大厅中,肖鱼见母亲竟然没有丝毫上前救肖风凌的意思,心中大急,怎奈被肩膀被肖凤音看似不经意地搭住,却犹如千斤沉重,使她无法动弹,连说话的力量都被封住了。肖鱼看着母亲的目光中充满了焦虑、不解和失望,为什么平素在自己面前一直对“那个女人”表现出相当维护的母亲,竟然置“那女人”的儿子,也就是自己亲哥哥的生死于不顾!

难道母亲和奶奶一样,也是一个心口不一,心计深沉的人?胡思乱想的肖鱼微微一头,心都凉了下来,感觉母亲平时和蔼的模样在刹那间变得十分陌生起来。

就在这时,安坐在椅子上闰日善神的老太太忽然睁开了眼睛,肖鱼惊讶地看到原本已经消失的肖门三大法王毫无微兆地出现在大厅中,个个面色凝重,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包围圈中央的位置中。奇怪的是,那中央依然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三王的神情越来越吃力,仿佛承受了什么巨大的压力,老太太的寿眉也渐渐皱了起来,肖凤音的眼睛却亮了。

随着一声异响,三大法王齐齐一震,脸色蓦的大变,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后退去,每退一步,会心厅中的地板就多出一个深凹的脚印,最后似乎无法抵受那膨胀的巨大压力,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好不容易才站定身形。

一时间,厅内又恢复了寂静,连那几声轻喘都显得十分清晰。

天王肖劲菘伸直的只臂忽然无力地垂了下来,仿佛折了一般;肖鸾英身体微微颤抖,脸色白得吓人,前襟上一片殷红的血迹;而肖凝玉痛苦地捂住了心口,美丽的脸庞都有些扭曲起来。究竟是什么可怕的力量,使达三位实力卓绝的强者同时受到了如此的重的伤害?

随后,让肖鱼更加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整个会心厅,以刚才三王被弹开的地方为中心,以他们倒飞出去的位置为半径,所有的一切竟然全都化为斋粉,刚才还存在眼前的地板、屋顶、桌椅等事物在一刹那间变成一堆堆残末!可见刚才三人承受了多么巨大的压力,要是换了其他人,恐怕连人都要变成劫灰。

249正文 第232章 封神灵器

被肖风凌所痛恨的肖门门主所处的位置也在波及范围之

被肖风凌所痛恨的肖门门主所处的位置也在波及范围之内,但老太太周围三米左右的范围内,坐椅、石阶、地板等都保存完好,看来这老太太也是个深藏不露的强者,但此时这位门主的眼中已经射出了舆外表不相符的精芒来。

潜伏在暗处的肖门高手纷纷闻讯现身,挡在门主身旁,他们惊骇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本门三大强者竟然全部重伤,而整个会心厅都变成了废墟。

破坏地中央的空气忽然一阵奇异的波动,一道裹着人形的光芒耀眼光芒渐渐出现,最后由强到弱,正是肖风凌的身影。

刚才在无想幻域中,肖风凌经过顿悟,灵力、境界更上一层楼,在神智清明的心境中终于想出了一个破解之法:既然进退攻防都无法破开这个死局,那么自己不妨超脱于原本的限制之上而——自成一局!

地烈一出,局中套局,顿时打破了原来的平衡,无想幻域的攻、防、心三方开始受到极其大的冲击,在肖风凌新生的力量的催使下,“地烈阵”的威力尽数展现了出来。最终凭借这“无中生有”的意境,以领域破领域,不但将无想幻域粉碎,而且还使三王反被地烈阵所伤,威力波及到整个会心厅,造成了令人咋舌的破坏。

通过这一战,肖风凌在和比修斯战后时所隐约领悟的东西也爱得更加清晰起来,他已经有些明白妮当初所说过的,能将想像现实化地“高阶领域”的大概意思了。那应该是一种精神力和灵力、虚幻与真实的结合高等战技。

在老八看来,肖风凌此刻对地烈阵的掌控以及所施展的威力已经超过了妮在巅峰时的水准,而它对于肖风凌这次的力量提升也觉得十分奇怪,因为肖风凌并没有达到他预想的“阴分阳晓”的境界,也没有在“破而后立”上面有太多的进境,而是似乎进入了另外一种奇怪地状态,具体连老八都说不太清楚。

肖风凌没有去理挣扎着要上前的三大法王,也没有理睬那些朝自己图来地高手,他的视线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就是来人背后。依然安坐地老太太,凌厉的目光中散发着令人心寒的气息。

他旁若无人地一步步朝老太太走去。那些要街近身的高手祗觉得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传来,这股力量带着可怕的毁灭能力。又蕴涵了无法抵御的威慑,这些人都惊恐地发现,自己似乎被一种看不见地绳索所束缚,运尽力量挣扎也不能动弹分毫。

肖风凌继续走着,他的步子虽然不快,却给人一种特别的心理压迫,挡在他前面的都被一股大力排斥开来。肖鱼看着这个大发神威的哥哥,心中在担心三王伤势的同时也对肖风凌涌起一种类似崇拜地感觉.让她更奇怪的是,母亲肖凤音看到哥哥要去对付奶奶,居然明是继续制住自己,并没有丝毫要动手阻止的迹象。

肖风凌左右挥手,将想要拼尽玑力想要上来阻止自己前进地三大法王轻松击退。原本这三王就受了重伤,这下更不是他的对手。肖风凌的脚步并没有停下,一直来到老太太跟前两三米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老太太却依然没有动。一只沧桑而又深沉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对他那凶戾的眼神没有半分避让。肖风凌的目光忽然变了,如果把刚才的眼神形容成一把沾满鲜血的尖刀,那些现在就是一柄藏锋于鞘、蓄势待发的宝剑。

经过刚才的宣泄和那新境界的领悟,肖风凌的杀意也控制了下来,但他对这位言语恶毒的“奶奶”的恨意却没有半份减弱,语气依然冷峻:“我不管你自以为是什么样高人一等的贵族,也不管你有多大的权势,你必须收回刚才说过的那些话!

尊重是相互的,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己,既然你看不起我和母亲,那么我也不需要对你这种所谓的长辈保持应有的尊敬!“

面对着他迫人的气势,老太太并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发出任何攻击,明是冷笑了一声。

都这样了还如此固执?肖风凌心中一阵莫名火起,身上的杀气一炽再炽,最终还是竭力压了下来,要他朝这样一个不抵抗的老人下杀手,始终办不到,更何况,这老人还是他的亲奶奶。

“即使是一个毫无力量的普通人类,就算是一个身份卑微的贩夫走卒,同样有自己的尊严,在这一点上,他们与拥有异力的灵能者或是身居高位的高官贵族是没有任何差别的!如果你连这一点都无法懂得,那么所谓的天下第一门也明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也不配让我如此记心!”肖风凌的怒气渐渐收敛了起来,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老人家,我给你一个劝告,去看看《简爱》这本书吧,不知道夏洛蒂勃朗特的达本书能不能让你多懂得一些基本的做人道理。”

肖风凌所指的《简爱》中,有一段名句:“你以为我穷,不好看,就没有自尊吗?我们在精神是上平等的!正像你和我最终将通过坟墓同样站在上帝的面前一样”。

即使是腰缠万贯的富豪,在死后和一个落魄街头的贫民也没什么两样。

“现在,请你交出司徒雪沁和黄雨儿,否则,我无法保证自己失去控制后会做出什么来……这是我对你,也是对肖门最后的忠告。”

“凭你也配来教训我?”老太太终于开口了,“我倒是佩服你自不量力的好胆色!我肖门自创立以来还从未被任何人的威胁吓倒过!虽然你的实力不凡,但你认为单凭你一个人,就能抵得过本门最强地只街甚至是整个肖门的力量?”

肖风凌听到“只街”。心中不由一沉,难道今天真的要和父亲或是凤音阿姨来个生死之决吗?

“单凭他现在的力量,或许还有点难度,如果……加上我呢?”老八的声音及时地响了起来,平时嬉笑的语气带着一种罕见

的冰寒,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如有形有质的实物一般,带着一种特异的力量,狠狠地敲打在肖门每个人的心头,修为较浅地人包括重伤的三大法王都痛苦地捂住了自己地心口部位,似乎忍受了极大的打击“好可怕地精神力量!”这回连老太太都为之动容。但她似乎铁了心了:“你虽然厉害,但肖门也不会屈服于武力之下。宰为玉碎,不为瓦全!”

老八索性现了玄武的真身,长啸了一声,全身的力量朝四面八方蔓延开来,会心厅的碎石残垣纷纷朝后飞卷,气势所到之处,连地面都是一阵剧烈的震颉.达还是老八近年来第一次公开展示自己的力量。以它目前力量全复的状态,自是无人能敌,在场地众人纷纷一阵血气翻腾,连维持站立都似乎用了极大的心力,那老太太虽然还是没有动,但已经是无法再保持冷静。

“你们那个什么星罗大阵已经被我破坏了阵眼。而幻魇阵也被我动了手脚,就算你们外面有援军也进不来!还是乖乖地听我兄弟的话,把他老婆和朋友交出末!不要以为你们的那些所谓的强者有什么了不起。在我眼里,他们明不过是些会点花拳秀腿的小孩子而已,”老八冷冷地说道:“凭我地力量,就算是将你们这四百三十七人全部化成劫灰,也并非夸口!快点!本人的耐心有限!”

众人一听这个浑身都是恐怖气息的怪物竟然在举手投足间无声无息地将本门最强地星罗大阵和幻魇阵给毁掉,而且连门中现存所有人的数目都一清二楚,不由露出惊悚的表情。

忽然,老八皱了皱眉,力量一敛,祗见一件事物泛着青光从头顶上打来,那青光的体积虽然不大,却有一种如山一般的恐怖压力,如被它打实,祗怕是铜浇铁铸的身体也要四分五裂。

肖风凌急运玄灵眼,发现那居然是一方手掌大小的青色古印,古印底部刻着两个字,这字体与阴阳镜中出现的古怪文字一样,肖风凌认得那正是“番天”二字。

“番天印?”老八已经沉声喝出了此物的来历,语气中透着惊讶,番天印乃是阐教十二仙之首广成子的着名攻击性灵器,威力十分强大,有不少截教的同道就丧生在此物之下。

老八心中惊讶,却也不惧,不避不让地将身子摇了一摇,顿时涨大了一倍,砸向头顶的番天印爱得朝背甲上砸来,顿时火星四溅,番天印又弹了回去,老八却是安然无恙。

“哼哼,番天印又如何,就算那十二真仙之首广成子亲至,也无法奈何于我!”老八冷笑着朝发印人说道:“要不是我失去了自己的肉身,这一下反弹回去,明怕你还要受重伤……”

青光一闪,那番天印弹回后,竟然以更强大的势头又飞了上来,青光的范围扩展了一倍,隐隐带着风雷的啸声。这下倒出乎老八的意料,口中赞了一声:“好!想不到区区人类竟然能修炼到如此境界!比之当年阐教那帮家伙,也差不到哪里去!明可惜,偏偏碰上了我这个番天印的克星!要是再负隅顽抗,今天你们就难逃灭门之祸!”

老八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强烈的投机,肖风凌在一旁也不由打了个冷战,老八背甲上的符号忽然一阵奇异的变化,在一瞬间竟然变幻了数千次,一道黄色的光芒随后亮了起来,渐渐凝成一面旗帜的形状,番天印被这黄色的旗子所散发的光芒所慑,顿时凝固在空中,再也落不下来,连敌人用灵诀招都无法招回。

此时一旁忽然飞出三道疾风,分别是三颗色泽各异珠子,三珠围定老八,挟着惊人力量打来,老八的声音跟冷:“开天珠、混元宝珠、劈地珠……九龙四人众的灵器也落在了你们的手里?这种不入流的废物玩意儿对我有用吗?

老八确实不是吹牛,三颗珠子还没碰到它,就受到了一股怪力的影响,竟然相互撞击在一起,再迅速激荡开来,拼尽余力发出这三珠的三大法王顿时伤上加伤,几乎失去了战斗力。

就在老八打算对付使那番天印的男子时,旁边一声女子轻叱响起,两道隐现着红光的烟雾无声无息地朝老八飞来,这烟雾带着难以想像的高温,甚至还在三昧真火之上,附近的金属纷纷软化溶解,老八见状,身体一震,惊呼了出来:“飞烟剑!”

飞烟剑的烟雾转眼就把老八完全包裹了起来,老八不敢怠慢,大喝了一声,“疾!”

玄武真身背心龟甲上的那面黄旗开始开始迅速旋转起来,形成一团黄色的旋流,烟雾似乎受到旋转气流的强烈吸引。火焰之力飞快地消逝,最后化成两把红光闪闪的小剑,勉强飞回主人身边,就在老八分心于飞烟剑的时候,番天印也被先前的那个男子招了回去。

肖风凌呆呆地看着这两个用番天印和飞烟剑发动攻击的强者,居然是肖云岗和肖凤音!看来在雪峰一战中,肖凤音还未出全力,否则那位暗黑议长明怕会在这飞烟剑的威势下友飞烟灭。

老八对番天印倒没什么,对那飞烟剑却甚是关注,身上的杀气更加浓郁:“兀那女子,这对剑是从哪里得末的?快说!

否则休怪我下杀手!“

肖风凌记得老八曾说过,它当年钟情于朱雀圣使,也就是《封神演义》中火神罗宣的化身,这“女罗宣”的宝物有很。

多,如万鸦壶、飞烟剑,万里云烟起等。甚至连演义中所述道德真君的法宝“五火七禽扇”经老八证实,也是朱雀所拥有的火性灵器之一。

老八这般逼问,必是为了朱雀圣使迦嫔陵迦的事情——她的灵器怎么会落在达女子的手中?

肖风凌迅速反应了过来,生怕老八真的伤了肖凤音,急忙道:“老八,住手,这是我爸爸和凤音阿姨!”

250正文 第233章 玄武与麒麟

“哦?原来你就是小风的父亲?怪不得有这样的实力!”

老八一听,迫人的杀气顿时收敛了起来,口中依然问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对你们出手,但请那位美女告诉我,你那西把飞烟剑是从哪里来的?”

肖云岗和肖凤音见老八停下了攻击,也收起了番天印和飞烟剑,肖云岗朝肖风凌点头招呼,肖凤音则微微一笑,但是没有回答老八的问题。

“四哥,我来告诉你答案吧。”因为厅外一个男子声音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飞烟剑和翻天印都是从我这里出去的……”

这声音在肖风凌听来有些耳熟,老八一愣神,想到了什么,顿时如遭雷亟,口中缓缓咬出两个字来:“麒……麟!”

“居然是你!”老八的声音有些激动,又似乎有些愤然。

“不错,四哥果然好记性……光听声音就认出了我……”

麒麟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残破的大厅中。肖云岗等人见到麒麟现身,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听到平日视为神明的“齐前辈”竟然如此称呼肖风凌背后的“怪物”,不由吃了一惊.“我好记性?我会忘了你?哈哈!”老八怒极反笑,玄武真身仰天长啸了一声,这长啸惊天动地,穿云裂空,仿佛要把多年来抑郁在心的东西全部发泄了出来,周围的尘土碎石如遭风暴一样,四处飞卷了起来。如此一喝的威势,连一向镇定的肖云岗都不由微微变色。

这.才是真正地力量。老八开始说得没错,舆麒麟老八这样层次的强者相比,肖云岗这位灵能者中数一数二的顶级高手最多也明能算是个碌碌的平庸之辈而已。

老八长啸完后,声音又恢复了冷漠:“麒麟尊使,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这位‘故人’,那句‘四哥’我可消受不起,当年你在背后暗算我的时候,也是这样叫我吧。”

“虽然往事已矣,但那是我一生的最大的心结……”麒麟有些犹豫:“四哥……当年诛仙阵的事情确实是我对不起你……”

“当年之事休要再提!我就当记不得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老八断然喝道,“今日我和我兄弟一起来此寻他妻子与朋友。我祗问你一句,你是否要阻我?”

“四哥。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无须这样动怒。”麒麟摇了摇头:“况且肖门的人肩负着十分重要的责任,我绝对不会容许你杀死他们地……”

老八一听此言,顿时恚怒了起来:“好你个麒麟,你不要以为害我失去肉身就能稳胜于我……别忘了我当年是靠什么立足于四方圣使的!”

老八见麒麟低头不语,不由暗暗焦躁。它心知这位故人地实力,如果麒麟站在肖门一边的话,自己和肖风凌今天祗怕连活着走出这个地方能难.索性将家底全抖了出来:“就凭我地十二地支大阵,就算不能胜过你,也足够拉上你们所有人一起灰飞烟灭!”

说着,众人忽然发现地面上多了十二口“井”,每一口都冒出一道颜色各异的光柱,直街云霄。远远望去,犹如支撑天地的十二根巨柱,而天地之力也似乎被达巨柱所诱发.虽然目前没有散发出任何攻击的徵兆,但一种足以毁天灭地的巨人压迫感都不约而同地涌上了每个人的心头.“四哥,你这又是何苦呢?以你现在的状态,光靠灵体是无法抵挡住大阵反噬力量地,祗怕会化作飞灰……”麒麟看着那个当前曾威震天下的十二地支大阵,叹道:“不管你是否原谅我,但同归于尽绝不是你的本意吧。况且我不仅有素色云界旗护身,而且还有盘古幡在手,一旦你要不了我的命,反而连累了你的好朋友及家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老八闻言,心中震撼莫名:“盘古幡?那不是阐教元始尊者的圣器吗?你从哪里得来地?”

“一言难尽……而达盘古幡中的圣灵已经力量殆尽,威力大不如前,这件昔日的着名圣器如今最多祗能算是一件能防身地极品灵器而已了……”麒麟摇了摇头,竟然毫不避讳地说出了盘古幡的现状,“我知道四哥心中有许多疑问,这样吧,我可以放弃一切防御力量,进入你的领域之中,我们好好谈谈,四哥意下如何?”

老八没想到麒麟会如此作,而且它心中也确实想知道自己沉睡后封神之战的真正结果,心中不仅犹豫了起来。它想了想,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让他们把我的两个朋友放出来,否则你我也没什么好谈的。”

麒麟的回答出人意料:“四哥看来有所误会,我和肖门的关系是友好合作,而并不能干涉他们的内部事物。你的这位小朋友和肖门的关系倒是非同一般,为什么不让他们自行解决呢?何苦去过问人家的家事……”

“家事?”老八冷笑道:“你开始倒没看见那位门主大人是怎么对待自己亲孙子的,象这样的绝情刻薄的长辈倒是世上少有。我记得当年三圣门的创始人中,‘混元剑’肖万林倒是个血性好漠,怎么后人却是如此不堪?看末她不去学那‘冰凰’录冬儿的无情道倒真是可惜了!”

那老太太也当真镇定,对老八的挖苦无动于衷,一只老眼仔细打量着肖风凌和老八,又不时望着那些可怕的光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也没有对老八的嘲讽有任何表态.老八正要继续讥讽,一旁的肖云岗开口了:“前辈请放心,晚辈代门主承诺。一定将司徒雪沁和黄雨儿安全释放,明是其中另有隐情,请前辈容我与犬子私下一谈。”

“犬子?这样优秀的儿子怎能叫犬子?如果他是犬子,那么你这个不称职地父亲也……哼哼……”老八看了肖云岗一眼,毫不客气地叫道,总算它还估计肖风凌的关系,难听的话没有说完。

老八收起了玄武真身,十二道光柱渐渐收入地面,与井一起消失无踪,那股可怕压力也随之散去。众人顿时如释重负,都松了一口气。

“罢了。既然你是小风的父亲,我且信你一次。怎么说雪丫头也是你的儿媳妇,不要让我失望……到时……哼哼!我可不是那种吃素的主儿!”说着,老八的身上发出一道黄光,将麒麟裹了起来,麒麟遵守着自己的诺言,也不作任何抵挡,黄光散后。两人的影子已经消失在空气中。

肖云岗的目光望向肖风凌,说道:“小风,我们也该好好谈谈了……”

肖风凌摇了摇头,并没有答话,一只眼睛祗是瞪着那一直安坐地老太太,看得出来。父亲的出现,并不能消解他对于“奶奶”地恨意。

一旁的肖鱼生怕肖风凌再与门主发生冲突,顾不得门规地责罚.跑到肖风凌的对面。虽然不敢说话,但她那只大眼睛却是眨不不停,尽使眼色,肖风凌心中感激,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老太太忽然笑了,这笑容居然透着开心,使她原本冷厉的神态顿时变得和善了不少。

“知道吗?你和你的母亲真是太象了……”她看着肖风凌,面带回忆地说道:“当年阿蝉第一次来这里,根本不知道灵能者和普通人类的不同,也是这样理直气壮地和我理论,巧合的是,她竟然也曾‘建议’我去看看《简爱》呢……”

肖风凌一怔,这老太太在老八随麒麟离开,重新占得上风后,竟然反而变了副模样,而且他也留意到老太太再也没有提那有关“村姑”或是“野种”的字眼,而是用了有些亲密称呼,语气也变得缓和下来——究竟她有什么阴谋?

“我收回刚才地那些话,虽然刚才仅仅是出言相试,但也确实让人难以忍受,请你原谅我这个刻薄的老太婆。”老太太忽然转变的态度让肖风凌一时有些无法适应,明听她继续说道:“其实,你母亲虽然是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虽然我曾对她有过成见,但她能奋发图强,将肖门外图的事业迅速壮大到一个出人意料的程度,确实让我吃惊.你母亲现在不仅是肖门地重要人物,也是我所欣赏的媳妇.至于你,在最愤怒的时候能发挥出那样强大地力量,连三大法王联手都无法奈何得了你……更让人赞赏的是,你居然能控制住自己情绪,并没有对我下杀手,如此实力和心性,不愧是云岗的孩子……”

肖风凌才知道刚才她竟然是在试探自己,神色顿时暖和了不少,但想到自己差点丧生在三王的“无想幻域”中,又不由心生寒意——这考验说来简单,但一旦自己实力不济,很可能就会丧生在这“考验”之中。尽管老太太现在的模样显得诚恳而慈祥,但肖风凌已远非当年懵懂少年,直觉告诉他,老太太能稳坐肖门门主的位置,成为灵能者中最有权势的女人,必定不是简单之辈,通常上位者所拥有的无情、深沉、善变等性格,她应该一样不少!当然,这种审时度势的改变态度,必定也是其政治手腕之一。

但不管怎么样,老人现在的态度明显是轶化下来,父亲和妹妹都在一旁,自己总不好再作出剑拔弩张的样子,但不管怎么样,心中还是保持着相当的警惕。

老太太见他迟疑的样子,索性把话挑明:“大家也算是自己人,我不想再绕圈子,还是开门见山吧。你已经成功地通过了我的考验……如今本门三大法王中,天王年事已高,精力衰竭,曾多次向我请醉,明要你愿意加入肖门,你就是新一代的天王!一旦你父亲将来继承我的位置,成为门主后,那么你便有资格晋级‘龙街’,也就是下一届门主候选人之一!这样的条件对你百利而无一害,相信你一定不会拒绝吧……”

肖风凌心头大震,他明猜到肖门让自己来这里可能有招揽的意思,没想到这老太太一开口,就是许诺三大法王的位置,然后连门主继承人的重磅炸弹都扔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父亲和惊骇的肖鱼,略一沉吟,答道:“多谢门主的厚爱,但我的意思在上次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而肖门的情报能力冠绝天下,相信包括我的性格、为人等详细资料你们应该一清二楚。我确实志不在此,我的意愿就是行医天下,逍遥自在,并不想受到任何约束。”

老太太没料到他拒绝得如此之快,微微一怔,仔细观察着肖风凌的表情,问道:“你真的不考虑我的提议吗?你的父母亲人都是肖门中人,难道你不希望与他们团聚在一起吗?你从小因为这个而远离父母亲情,如果能投入肖门,正好一偿团圆夙愿。”

“门主……”肖云岗忽然开口了:“请不要用这件事来左右小风的选择,我想听听他自己的意见。”

老太太咪起了眼睛,尽量收敛起让自己对儿子的不满目光,肖风凌表情复杂地看了父亲一眼,语气肯定地说道:“我不会加入肖门的,你们都不用再劝了。我来这里,是为了被你们抓走的司徒雪沁和黄雨儿,请把她们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