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都市灵医王》》 · 幻魔神 · 2026-07-25
最终赫淮斯托斯还是答应了母亲的条件,在赫拉神力的帮助下,那副焦黑的骷髅开始奇迹般地长出血肉,最后还原成咬牙切齿的阿佛洛狄忒,祗见浑身赤裸的她神色萎靡,显然吃亏不小。
阿佛洛狄忒知道善妒的赫拉一直对金凡果的事耿耿于怀,但为了自己的性命重生,也祗好忍痛割爱。祗是把一腔愤怒全发泄到了力战四大神的祝融身上。她拉着赫淮斯托斯加入战团,自己也施出最拿手地精神攻击,祝融渐渐不敌,但这些神们急促间也无法攻破他的火焰护盾。但不妙的是,祝融的部属们也被人数超过己方几倍的护卫神们包围,渐渐伤亡殆尽.远处,一支银光闪闪的箭突然破空而来,竟然穿越了祝融的火焰护盾,射中了他的胸口,祝融痛苦到咆哮了一声。运力硬将银箭逼出,只剑光芒爆涨.逼开围攻的六人。口一张,吐出数道由先天真火从四面八方朝发箭之人冲去。
火光照亮的那箭手地娇小的身形。这是个十分美丽地黑发女子,穿着白色的法袍,全身散发着淡淡地光芒,显得十分神圣,手中拿着一把银色的弓。她看着飞来的火焰,并不慌张,就在火焰临近的时候。一个长相与女子十分相似的英俊男子乘着战车出现,手持一把竖琴,身上发出强烈而刺眼的金光。
以祝融含恨发出的火焰之力,竟然无法穿越那蛮色地光芒。原来,这正是一对只生兄妹:太阳神阿波罗和月神阿耳忒弥斯。虽然无极真火无比霸道,连火神赫淮斯托斯都能克制。但对于拥有太阳属性的阿波罗却没什么作用。而同时也是猎神的阿耳忒弥斯那可怕的银箭再次接连射出,祝融被战神等人纠缠住,无法脱身。顿时连中数箭,一时怒啸不已。
“兀那女子,休得逞凶!”祝融身旁传来一声大喝,一支乌金色的长箭呼啸而至,竟然迎上了阿耳忒弥斯射来的银箭,火星四溅中,银箭立折。乌金色长箭余势不歇,朝月神飞去,好在与银箭对撞后,终是慢了几分,被阿耳忒弥斯闪身避过,但白色地法袍上也被穿了一个洞,让她出了一身冷汗。这一箭无论从准度和力度上,都要远胜于奥林匹斯山射街最强的月神。
众神都吃了一惊,祗见祝融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精赤着上身,腰间插着一个箭壶,手中拿着一把朱红色长弓地英伟男子。
“大胆妖魔,竟然敢冒犯神灵!看我月光漫舞!”阿耳忒弥斯虽然暗惊于对方的箭街,但现在己方有这么多人,而且十二主神大多在此,所以大胆地朝男子发出了自己最拿手的射技。
漫天的银光亮了起来,达一刹那间,阿耳忒弥斯已经射出几十箭,目标分别是男子身上的要害,还算死了男子的躲避路线,男子除了勉强防御之外,似乎没有其它办法,但以男子连甲胄保护都没有的身体,又如何防御住那号称能够穿透星星的月光银箭?
男子不屑地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在刹那间变换了几个简单的姿势,那几十箭在千钧一发的关头居然全擦着他的身体掠了过去,虽然看似惊险,却没有一支能碰到男子。阿耳忒弥斯美丽的脸上顿时一片苍白,她精通箭术,自然知道这种躲避方法对身体反应和提前判断有着多么高的要求。更让她沮丧的是,男子对她发箭的手法和路线似乎了然于胸,她引以为傲的杀招在对方的眼里竟然如同儿戏。
“番女,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箭术!三星追月!”男子说着,大弓拉个满月,“嗖嗖嗖”三道乌光如同流星一般,排成一条发着光芒的直线,接踵直冲向阿耳忒弥斯。这三箭比阿耳忒弥斯想像中的还要急速,已经无法躲闪,她的身上马上亮起一道清辉,在身前凝聚出一个圆月一般的护盾。最前面的乌光受到这月光盾的影响,顿时慢了下来,但这一顿,马上被后面的第二支箭撞中,第二支箭又被第三支所撞,后面的两支箭都因为阻力而落在地上,祗有连续受力的第一支箭在加速度的影响下光芒大盛,强大的锐力顿时突破了月光盾的防御。
就在月光盾化作令人目眩的点点星光消失时,阿耳忒弥斯痛苦的呻吟的穿了过来,她的整个肩部已经被那支乌金色的长箭所洞穿,月光神力制造的全身防御罩无法阻挡住那奇怪的长箭,鲜血不断滴落在地上,美丽的脸庞都因为疼痛而扭曲了。
“竟然敢伤我妹妹!就让太阳的光芒来毁灭你这可恶的恶魔吧!”一直与阿耳忒弥斯关系密切的孪生哥哥阿波罗身上冒出耀眼的光芒,手中一个金色的光球正在飞快凝聚,挡在了阿耳忒弥斯的身前,对于这个敌人竟敢当面重伤自己最心爱的妹妹,英俊的太阳神表现出了切齿的痛恨。
阿波罗身上的光芒越来越刺眼,就如同太阳一般,地面上的植物渐渐卷曲干枯,连周围的主神们都皱起了眉头不敢直视于他。奇怪的是,这男子眼睛却毫不畏惧阿波罗身上的光芒,嘴角还不时露出一丝嘲笑,长吸一口气,弯弓,搭箭。
乌金色的长箭在这一刹那间散发出令人额抖的力量,阿波罗心中猛地一跳,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本能的惧怕感觉,以往强大而自信的自己现在就仿佛一明弱小的青蛙,而拉着弓的那男子,就是一条可怕的毒蛇。
克星!这男子绝对是自己的克星,如果不尽早除掉他,那么自己必然会死在他的手里。阿波罗想着,全力发出朝男子发出金色光球,可别小看那个如篮球大小的光球,如果撤去奥林匹斯山的防御神力结界,那么整座神山都会被这个小小的金球所摧毁。
但是,一支乌金色的箭如疾电穿云,忽然贯穿了这个具有强大毁灭力量的金球,金球竟然无声无息地泯灭了,而那长箭几乎没有丝毫阻碍地继续朝阿波罗飞去,目标是他的咽喉。
如果是普通人或者是一般神灵射来的箭,阿波罗能轻易地以神力将箭支折射了回去,如果是诸如月神或者小爱神这样的用箭高手,太阳神也能及时做出反应,用力量防御住,但是这支箭不知为什么,阿波罗明感觉如同被一种异力锁定一般,无论作出何种反应,下场都明有一个,就是——中箭。而且,这箭身上的气息给阿波罗一种天敌的警觉,他有种预感,如果自己中箭,那么伤势一定会比妹妹阿耳忒弥斯要致命得多。事实上,阿波罗自己也是位箭街的超级高手,就连阿耳忒弥斯的箭术都是他传授的,然而,却是内行越能明白这一箭的可怕。
阿波罗再也顾不得什么太阳神的尊严和形象,也顾不得手中最喜欢的竖琴,转身拔腿就跑。但他惊恐地发现,即使自己用神力大瞬移挪移到几千里以外甚至是几光年外的空间,那可怕的箭依然如影随身地紧跟着他,简直可以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
目标,咽喉。
如果不是一块布满精致花纹的圆形大盾及时出现,挡住了长箭,太阳神现在明怕已经和曾经的九明光耀一时的金乌一样,被这威力绝伦的神箭射落尘埃。
221正文 第两04章 领域!众神之间的战斗(下)
“谢谢你,雅典娜……”惊魂未定的阿波罗感觉仿佛刚在叔叔哈迪斯的冥界打了个转,感激地朝盾牌后那个平时和自己有些不对路的妹妹说道。
祗听一个坚定而清亮的女子声音传来:“阿波罗,当心!
这个人是中国古神话中的大神后羿,他手上正是当初曾射下九个太阳的射日神弓!“
“后羿?”阿波罗虽然并不如妹妹智慧女神雅典娜那样博学多才,但也听说过在古老的中国有后羿射日的神话。当时他对这种“荒谬”的传说简直不屑一顾:堂堂光耀万丈、滋润万物的太阳,又怎么可能被当时还是凡人的后羿用箭射下来?而且是连射了几个?不,就算是神,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这些不过是那些被高高在上的神压迫的凡人们为了安慰自己卑微的心灵而编造出来的谎言罢了。
直到现在,亲身体验过射日神箭的恐怖后,太阳神阿波罗终于承认了这个男人的确具有毁灭太阳的可怕能力。但当他看着雅典娜胸有成竹的模样时,心中又渐渐定了下来。
虽然阿波罗被誉为光辉之神,以光明磊落、多才多艺、相貌俊美而受到众多神祗的尊敬,甚至在内心中,阿波罗常自比父亲神王宙斯,但论起智谋和战略来,他却自问远远比不上同父异母的妹妹——雅典娜。
雅典娜也是希腊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具有无上的威力与聪慧,虽然出生颇为坎坷(曾被宙斯所吞)。却是宙斯最宠爱的女儿,宙斯甚至允许雅典娜玩耍自己地最重要的雷电武器,既然雅典娜表示出了那种信心,阿波罗也渐渐将心中对后羿的恐惧压制了下来:“雅典娜,你有把握战胜他吗?”
留着金色长发的雅典娜身穿着闪光闪闪的甲胄,左手拿着那个大圆盾,右手握着长枪,全副武装的模样看上去英气逼人,反而掩饰了原本不输于美神阿佛洛狄忒的秀美容貌。她看着射无虚发,将围困祝融的诸神一一逼退的后羿。微微一笑,说道:“连战神阿瑞斯都无法靠近他。我最多靠这快盾牌自保罢了,不过.有一位神,恰好能对付这位力能射日的东方箭神……”
阿波罗似乎故意没有听见她话中特意强调地“射日”两个字,而雅典娜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他眼睛一亮:“赫耳墨斯!
就看你地了!“
被称为“神使”的赫耳墨斯是宙斯与女神迈亚所生地儿子,也是雅典娜和阿波罗的弟弟(希腊的神就是乱伦的一家?
继续暴汗中),在奥林珀斯山担任宙斯和诸神的使者和传译,行走敏捷,精力充沛。多才多艺,和阿波罗是好朋友,阿波罗的那把竖琴就是赫耳墨斯所赠,同时,狡猾的他也是小偷们所崇拜地神。
一道迅疾的黑色人影从雅典娜的身旁应声而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后羿朴去。一时间,满眼都是这人影所幻化出的戏象。
后羿朝一身黑衣短装打扮、手持匕首的赫耳墨斯连续射出数箭,但赫耳墨斯地速度竟然比射日神箭的速度还要迅速。后羿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伤到赫耳墨斯,才一会,已经被对方欺近身来,远程射击的弓箭顿时失去了作用。后羿也非凡人,马上拿出一把大刀与赫耳墨斯对战起来,但他虽然力大无比,但近战地技巧却远远不如射技那样精湛,加上赫耳墨斯狡猾无比,避强就弱,手中的西把匕首如毒蛇一般不时发出致命的攻击,后羿的身上不久已是伤痕累累。祝融虽然有心相助,但却再次被困于几位神祗,连自保都成困难.场中,肖风凌汗如雨下,身体也在颤抖着,而比修斯却是一脸神定气闲的模样,在外人疑惑眼中,两人依然保持只目对视地、站立不动的姿势,明有肖云岗的神色显得十分凝重,而肖凤音握着他的手也渐渐渗出冷汗,在比修斯奥林匹斯诸神的领域,肖风凌幻化出的祝融与后羿二人已经落在了绝对的下风,对方最厉害的神王宙斯和冥神哈迪斯却还没有登场。
“怎么样,闯入者,你可曾对伟大的诸神之力心服?”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山顶的神殿传来,响彻了整个神山,诸位神灵顿时停下了围攻,露出恭谨的神色,那正是奥林匹斯山的统治者,神王宙斯。而在化身祝融、后羿的肖风凌的神识中,这也是自己最大的对手,诸神领域的拥有者比修斯。
“作为对手,我对你的力量也表示赞赏,祗要你愿意臣服于我,我可以赐给你永恒的生命,使你成为真正的神,受世人所敬仰,”宙斯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当然,你不会是我的手下或者奴仆,而是我最得力的臂膀、我最信任朋友,甚至,我还能把诸神领域的奥秘传授给你,使你同样拥有自己的神之世界……而在现实中,我们可以利用教廷的力量一起统治这个世界……怎么样?在这么优厚的条件面前,你还犹豫什么?”
祝融和后羿忽然同时笑了,重叠的声音响了起来:“曾几何时,有个很厉害的角色也曾对我许下类似的诺言,当时我给他的回答,是……”
“这个!”说着,后羿和祝融合力发出一支强大的火焰之箭,突然朝侧前方的一块巨大的岩石射去,岩石顿时裂开,一道电光闪过,那支强力的火焰之箭还没到达目标就被击得粉碎。
“你怎么知道我实际的位置在这里?”宙斯略带惊讶地问道,宙斯的母亲是大地女神该亚,所以他也拥有一部分大地的力量,适才躲在岩石之中,连赫拉或是雅典娜都没有发觉.想不到竟然没有瞒过敌人。
“此等次潜匿气息的微末之技,何足挂齿!”一个尖锐地声音从后羿身边响起,等到这句话落音,已经末到了宙斯的背后,以那么多神祗的眼力,竟然没有几个能看出这人的移动轨迹,其速度和潜行能力可谓骇人听闻。
赫耳墨斯号称“神使”,对宙斯素来忠心耿耿,一见敌人欺近神王,赶紧放弃后羿。快速朝那瘦小的黑影扑去。
哪知平素号称“宙斯之电”的第一神速赫耳墨斯竟然在速度上还要逊色那黑影一筹,黑影几下转折起落就已经将赫耳墨斯甩开.但就在两人纠缠的时候,宙斯此时已经在碎岩处消失。出现在天后赫拉的身旁。
赫耳墨斯似乎和黑影较上了劲,紧紧地跟随着他,黑影在以奇快的速度将时序女神和彩虹女神击伤后,返身与赫耳墨斯缠在一起,明见火星四溅中,两团黑影终于朝两边分开来。
狼狈不堪,浑身是血痕的赫耳墨斯让诸神吃了一惊.而在他地对面,那个速度奇快,攻击诡异的小人影也露出了真面目。
这是一个奇怪地小人,相貌如孩童,身穿黄衣黄帽,坐在一辆奇怪的黄色小车上。整个人带车也不过一米来高,手中握着一把寒光四射地小剑,看上去如玩偶一般可爱。
赫耳墨斯心中却丝毫不敢轻视这个“可爱”的小人。如果不是他反应机敏、身经百战,早已被这玩具般的小人肢解成数块.虽然在这奥林匹斯山的神力领域内,众神都是不死之身,即使死亡或湮灭,也能在神王和天后的帮助下获得重生,但每重生一次,身上的力量就要永远地减弱五分之一,需要极大的心力和时间苦修才能恢复过来,这无疑是一件非常痛苦地事情。
宙斯看着这奇怪的小人,朝雅典娜望了一眼,祗见雅典娜也露出疑惑的神情,虽然她博学多才,却也不识得这小人的来历.在场外用灵诀观看这场领域之战的肖云岗见到达小人时,不由轻声惊呼了一句:“庆忌?”
庆忌是一种传说中的上古妖魔,又名“要离”。在深山大泽中修炼成精,身材矮小,黄衣黄帽,乘黄色小车,速度奇快,日驰千里。
肖风凌所幻化出庆忌正是受了他平素爱看地《山海经》、《淮南子》之类的神怪异志的影响,这种比较“冷僻”地上古妖魔连中国人平时都很少见闻,更别说西方雅典娜之流了。
肖凤音注意的不是小人的来历,而是对一件事情感到震惊:肖风凌在对方的规则领域中能幻化出三个分身——肖凤音自度就算是自己,也不过能一心二用,幻化出两个而已(与海皇的战斗中,共工的两个下属明是有时效控制的影子,不能算独立的分身,祝融的火兵也是如此),肖风凌竟然能一化而三,显然在技巧和精神力方面还要胜过肖凤音一筹.事实上,这正是老八的调教成果,而肖云岗送给儿子的那本手抄卷也起了不小的作用,暗含着道家“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至理,虽然远远不及传说中的“老子化三清”,但也算是相当高等的技能了。
然而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众神领域中的十二主神除了代表比修斯本人的宙斯外,其他的诸神居然都具有独立思维和感情,这还不算上那些护法神,简直无法用常理来解释。难道比修斯真的已经达到了近乎神的境界,能一化十二?一化千万?
庆忌加入战团拖住赫耳墨斯和诸多神卫后,雅典娜、阿波罗和阿耳忒弥斯和后羿战在了一起,而先前的战神、火神、美神和农神继续图攻祝融,只方又陷入了僵持的战局。但被包围的三人心里都清楚,己方维持这个僵局已经是竭尽所能,而对方的重量级人物都还没有出手。
果然,眼见诸神久战不下,观战的天后赫拉终于发出了自己最强大的暴风力量,后羿和祝融在这风暴之下显得举步艰难,不得不将大部分的力量用于维持身体稳定上面,一旁的诸神趁机加紧了攻势。明有庆忌凭借着飘忽的身影从暴风中冲了出来,朝赫拉朴去。忽然电光一闪,黄色的小车顿时变为焦炭,失去了小车的庆忌速度依然迅疾,但他串竟快不过闪电的光速,再次被宙斯发出的强大雷电所击中,在象神的欢呼声中,小人缓缓倒下,暴风中的祝融和后羿也渐渐不支。
这时,淡金色的光芒闪了起来,祝融、后羿和庆忌三个蹒跚的人影渐渐变得稀薄起来,最后重叠成一个外表光滑无比的巨大的石蛋。白色的石蛋外壳坚硬,战神的长剑、火神的锤子、月神的箭和智慧女神的长矛都无法破开这石蛋的外壳。
“刚才的攻击让你受了不轻的伤害吧,无名氏阁下!想象乌龟一样躲在里面苟延残喘吗?就让我剥掉你的乌龟壳!”宙斯冷笑着站了起来,手中的雷霆当头劈下,在雷电的连续攻击下,那巨蛋一声爆响,顿时四分五裂,众神立刻包围了上去。
忽然金光一闪,冲在最前面的护卫神们如分涛裂浪一般,纷纷飞跌了出去,倒地不起。
“什么怪物?”赫拉皱眉道,她看得出来,刚才那些被打倒的护卫神的身体正在渐渐消失,是什么力量竟然如此可怕,明轻轻一击就将神消灭掉,即使他们是最低等的神,也毕竟是神。而接连包围上去的护卫神们如摧枯拉朽一般,被一个挥舞着金色长棍的身影打得溃不成军。
“怎么是一祗猴子?”赫拉吃惊地看着那个身穿着闪闪金甲,手中伞着根两头箍金中央为红色的长棍,将来位神灵打得屁滚尿流的“猴子”。
“这是什么猴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战神阿瑞斯惊恐地看着被打成一条蚯蚓形状的战神之剑和手中凹下一大块的战神之盾,而颤抖发麻的只手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武器。他刚才才和猴子硬对了两记,两个脚就陷进了土里,直没至膝。
连战力最强的战神都被打得如此之惨,其他的主神心中不由暗暗发毛,暗暗退后,而唆使手下的护街神上去图攻。猴子见硬手都缩在了后面,似乎感觉打得不过瘾,索性不用棒子砸人了,就将那铁棒变成一条长约十几米的巨棍,在地下滚动着开路。许多护卫神躲闪不及,纷纷被轧成肉饼。
猴子一见方法奏效,马上兴高采烈地指挥着巨棍当压路机使用,希腊泉神顿时叫苦不迭。
222正文 第两05章 阵名“地烈”敌魄飞
他们趁势发动的攻击对猴子一点作用都没有——太阳神阿波罗的全球被猴子当点心吞了下去,还大声叫嚷继续,气得阿波罗脸都青了;智慧女神雅典娜的长矛被猴子抢了过来挠痒;火神赫淮斯托斯的火焰连猴毛都没烧动;美神阿佛洛狄忒的精神迷魅没让猴子中招,反而迷惑了周围的神街们,以至于猴子的棍子下又多压死了不少迷糊的神;神使的速度在猴子面前如同儿戏一般,被他拎着脖子不知道甩到奥林匹斯山的哪个角落去了;月神阿耳忒弥斯最伤心,她射出的很多支箭倒是击中了猴子,但那是人家摆着姿势让她射中的,连哪个部位都算准了,从猴子中箭时那惬意的表情能看出,那箭一定射到了他的痒处。
诸神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眼睛都瞪圆了,竟然有这样一明“猴子”!
这时,宙斯的护卫神之一,武仙座的大力神海格力斯不服气地朝猴子冲来。海格力斯是宙斯和人类女子阿尔克墨涅所生的儿子,力大无穷,曾完成过十二项英雄伟绩,还参加了阿尔果斯远做,帮助伊阿宋觅取金羊毛,解救了普罗米修斯等,可谓声名显赫。
他看准了滚动的巨大铁棒,运足力气,只手推去,他只臂各有五千斤之力,合起来就是万斤力量,当年在阿尔果斯平原中的勒尼安的沼泽中,力量强横的九头大蛇海德拉就被他赤手空拳地轻松制服。海格力斯自恃就算对方的棒子有一万斤重,凭自己的神力也能阻挡住。
但是有一点他却不知道,猴子这根棒子地重量绝对在一万斤之上。这如意金箍棒又称定海神斜,是当年大禹治水时所遗,重一万三千两百斤。而中国古代的一斤相当于十六两,那么这条棍子子的实际重量就是两万多斤!可怜的海格力斯竭尽全力也明是将那棒子阻上一阻,感觉两条手臂都快要断掉了,身体也不由地下沉入土中,眼看就要步那些被轧扁的护卫神的后尘,忽然猴子收起了棒子,一脚将他踹飞:“看来你这毛神还有两斤力气,比以前那巨灵神要强多了。老孙就放你一条生路吧!”
“孙悟空吗?”宙斯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大发“猴”威的“猴子”,手中的雷电“噼啪”直闪.比修斯追随力量的足迹遍布全世界,在中国地日子也不算短。自然知道在中国有一个家喻户晓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正是老孙,泼神!且吃我一棒!”猴子举着棒子,转眼就来到宙斯地上空,举棒击来。
宙斯虽然心中对这位传说中曾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有些忌惮,但身为神王,在众神面前也不能后退示弱,左手一举.一面皮盾凭空出现,挡在了身前。
孙悟空一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皮盾上,顿时发出如大鼓一样地轰鸣声,整个奥林匹斯山似乎都颤抖了一下,连诸神都是一阵难受。但那面皮盾在经受过如意金箍棒重如万均的打击后,居然没有破损。看来这不气眼的皮盾的防御能力比先前战神和雅典娜金属盾牌还要强上数倍。
这正是宙斯的两大宝物之一,埃癸斯之盾,又称“宙斯之盾”。是火神赫菲斯托斯在诸神的帮助下,花了无数心血制作出来的,材料虽然是山手地皮,但充满了魔法,就连宙斯的另一件宝物,独眼巨人所制造的武器“雷霆”,也无法穿透这面皮盾的防御。
猴子可不知道这么多,它素来好胜,一见皮制的盾牌竟然能抵挡住金箍棒的攻击,顿时犯了性子,举着棒子继续对着埃癸斯之盾猛砸,这一来,“鼓”声震天,诸神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宙斯一边用埃癸斯之盾防御,一边朝猴子释放出自己最强地武器雷电,银色的巨大光球笼罩住了孙悟空的身体,这个银色地光球内壁上涌现出无数道乱舞的闪电,朝猴子的身体各个部位不断地灼烧着。
哪知这猴子的皮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长成的,在雷电攻击之下居然安然无恙,口里还在叫骂:“泼神,俺老孙连当年在剐仙台上,被雷部正神连续轰了几天不当回事,你这点小小的雷电,帮老孙洗虱子都不够!”
宙斯大怒,加强了攻击,怎奈始终无法奈何得了猴子,而另一件事让他更为心惊,就是在对方连续的可怕重击下,埃癸斯之盾的魔法渐渐抵受不住,开始有了崩溃的迹象,虽然这盾牌具有自我修复的特徵,但修复的速度远远及不上被损坏的速度。如果一旦盾牌被毁,宙斯可不认为自己能象猴子一样有那么变态的防御能力能安然抵挡这万均重棒。
猴子正边骂边打,忽然感觉天色陡然暗了下来,如同蒙上了一层密不透光的黑幕,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旋涡,旋涡中升起一座四匹黑马拉着的战车,显得阴气森森,令人不寒而栗。战车前侍立着三个身影,还有一祗巨大的三头犬,这祗地狱之犬远比暗黑议长召唤出的要恐怖几百倍,光从身上发出的强大气息来看,就远胜那古丹多本人。
猴子放弃了对宙斯的攻击,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敌人:“又是哪路毛神?竟然在猴外公面前装神弄鬼!”
“哈迪斯……”雅典娜咬着嘴唇,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位曾与自己争夺过大地的叔叔,其他的神的脸色也不太好。哈迪斯个性残忍,毫无恻隐之心,是任何人都恐惧的神,每个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那明传说中看守地狱之门的三头犬萨贝拉斯狂吠着朝猴子扑来,不知是否猴子心中存在着被二郎神的哮天犬咬过的心理障碍,一见这恶犬。顿时露出极度痛恨地表情。而那三条人影也从三个方向将猴子包图了起来,正是哈迪思下属的三位审判官:迈诺斯、拉达曼托斯和艾库,传说这三人的实力非凡,已经接近了主神的境界。
然而,就算是主神,都对这猴子无可奈何,况且是仅仅“接近”主神的小卒?在猴子金箍棒的横扫之下,三人的武器纷纷折断,三头犬萨贝拉斯则受到了猴子的特别照顾,偌大的身躯被分解成了整齐的十二块狗肉火锅地材料。
战车中飞出无数的厉魄和怨灵.如同万千凶兽一般,朝猴子张牙舞爪地咬来。看那势头,就算猴子是铜皮铁骨。也会被撕成数块猴肉干。
“原来是管鬼地毛神,怪不得那样装神弄鬼!”猴子哂笑了一声。
猴子高举金箍棒,朝天念了一声咒,叫声“云开”!天空中的黑幕顿时被撕裂开来,露出耀眼地阳光,那些鬼魂被这光芒一照,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消失无踪。
“怎么可能!我刻意隐没了太阳,他怎么可能召唤出来?”阿波罗大惊.雅典娜沉吟道:“以这猴子的能耐来看,就算是让他制造一个人工太阳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马车中伸出一把只叉的死神之叉,与猴子战了起来,猴子才接了几招。就冷笑了一声,一棍将叉砸成两断,哈迪思的惊呼传来:“不可能……在我的黑暗结界里。你应该明能发挥出百分之一的力量!为什么你能……”
“笑话!你地结界比当年地府的要差多了,最多祗有第九层地狱的水准,而老孙是什么人?那时十殿阎罗躲到十八层地狱里,都被俺打得屁滚尿流,何况你是这样的夯货!”猴子说着,又是一棍将马车砸得稀巴烂。
“大家一起上!”宙斯大声叫道,众神都心知肚明,奥林匹斯山已经没有任何一个能独力打败猴子,所以围攻是唯一取胜的方法,曾经被共工重伤的波塞冬也带领着水神们出现,一齐攻向猴子。
不料猴子最不畏群战,当年连十万天兵天将都拿他没辙,又何惧这些“毛神”?猴子拔下一把毫毛,吹了一口气,顿时化出千万分身。这些分身虽然没有猴子这么强大,而且过段时间就会恢复原样,但已经够让奥林匹斯山地象神心惊了。他们本来是打算以多欺少,这下倒变成被人家围着打了。
眼看着自己的护法神一个个倒下,有些还是自己的子孙后裔,主神们纷纷露出悲愤地表情,在宙斯的号令下,十二主神终于合力使出了最强的战技“众神之怒”,四面八方的力量汇集一处,以特殊的方式组合并翻倍,朝猴子压来,那些分身在这强力的压迫下纷纷提前还原成毫毛。
这个需要耗费巨大神力,事后会大伤元气的合技如果是在奥林匹斯山以外的地域施展,祗怕会毁灭掉一个国家,但在神山的结界庇护下,祗是一阵山崩地裂而已,但处于力量中心的猴子却是感觉吃力异常,简直有当年被如来五指山加上六字真言唇住的感觉.猴子使出七十二变,先后变化了几种形态,都无法突出着力量范围模样机灵无比,立刻将那金箍棒化为一个圆圈,抵挡住了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但由于压力过大,圈子还在渐渐地缩小,最后竟然将猴子自己紧紧箍住。若单凭战技武功,再多的人猴子也不怕,但以这种纯力量性的相持,猴子再强,也不是十二主神合力的对手。
“传闻孙悟空曾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今天就要让你重蹈覆辙,永远长眠在这里!好好享受享受大地的力量吧!”随着宙斯的笑声,四周的力量在雷霆闪电的集中下,幻化作一祗巨大的银色手掌,而那手掌的主人,正是空中宙斯的影像。手掌直压而下,将猴子牢牢地按倒在控制范围内,手掌渐渐化成一座山的形状。猴子将圈子还原为棍,支了起来,想顶住大山,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下沉。
就在众神以为要得手的时候,孙悟空和金箍棒忽然消失不见了,银色的“山峰”在一瞬间竟然变成了红色,紧接着整个天空都被染红.手掌中间隐隐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字符,如同两个“三”并排在一起的,正是八卦中的“坤”字。宙斯影像脸色大变,因为他发现压下的银色手掌乃至全身居然已经无法动弹。他尝试着以雷电攻击那“坤”字,却仿佛起到了反作用,“坤”变得更加明亮了。
周围也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若隐若现的符号,还伴随着悦耳的音乐,随着“坤”字越末越耀眼,天空的红色也凝聚为深紫色。那无数个的符号循着一种诡异的规律开始疯狂地转动了起来,所发出的声音也由动听变得尖锐.宙斯清楚地感觉到从这些符号中传来无比凶戾的力量,不由大惊失色,虽然身体没法动,但埃癸斯之盾却随着意念出现在空中,变成一个巨大的护盾挡在身前。“
此时那符号的转速更加快了,以“坤”为中心,化作一道道无法看清的紫光,四处流窜,瞬间便扩散到了整个奥林匹斯山。
那些主神的护卫神无论怎样防御或躲避,一碰到这蕴涵了无比的杀机的紫光,便被肢解成数块,达无数道光芒如同一把把死神的镰刀,四处收割着本应“永恒”的“神”的生命。
以“象神之怒”凝聚成宙斯影像的十二主神心中大急,却无法腾出手来帮忙,祗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护街神的毁灭,而令一件事却使他们的心境由着急变成了绝望:号称最强防御的宙斯之盾竟然禁受不住那无数道紫光的肆虐,开始出现裂痕。
终于,埃癸斯之盾被分解成无数的碎片,紫光开始朝“宙斯”侵袭而去,在狂暴的光芒中,宙斯的影像片片瓦解,十二主神的身影从空中跌落了下来,漫天的紫光没有停顿,继续分裂着所遭遇到的一切事物。
“不!我的世界!我的神域!”宙斯惊恐的声音传了过来,伴随着诸神慌乱的叫喊声,“我不甘心……”
随着主神们的湮灭,整个奥林匹斯山、整个世界的影像开始出现了裂纹,最后所有的紫光和主神湮灭后所化的流光都渐渐消失在“坤”字当中,眼前的一切景物开始扭曲变形。
良久,扭曲终于渐渐平息,肖风凌的视线又回到了原本的决斗场上,警惕的目光落在了对面呆立不动的比修斯身上。
“不可能……”比修斯失神地看了肖风凌一眼,喃喃地说道:“为什么我的神域会被你所毁灭,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
“这叫地烈阵……”肖风凌想到了在聚灵台湮灭的妮,目光不由一阵伤感,“是一位逝去的好友留给我的宝贵遗物……”
“不可思议的中国人,是我一直小看了你们……”比修斯苦笑了一声,仰天倒下。
223正文 第两06章 条件和胜负
“哗!”众人都站了起来,眼睁睁地盯着比修斯倒下的地面,刚才比修斯身体倒地所引起的震动,居然使决斗场的所有石板都碎裂成无数碎块!而比修斯的身体也随之变成了一滩无法看清细节的血沫,仿佛被无数利刀切割分解一般,尸骨无存!虽然对比修斯和肖风凌先前的“静止”战斗看不明白,但大家都是内行人,知道两人必定经历了一场极其凶险的战斗.这时,全体观泉的目光随后都落在了“无名氏”的身上,这个可怕无比的神秘人物,竟然有如此的实力——这简直已经不是凡人所应具有的力量!
肖云岗和肖凤音心中也是震撼无比,刚才地烈阵一出,肖云岗的窥视之术就感觉被什么狂暴的力量打断了一般,再也无法看清领域中的战斗,随后不久就出现了比修斯倒地身亡的一幕。夫妻俩对视了一眼,不知怎么,眼中的神色居然是忧大于矗号。
江天在暗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同时也打起了算盘,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就算是肖云岗也比他强不到哪里去。好在自己之前曾被他所救,也算有点香火之缘,须得好好计软,如何和这位青衣门的神秘长老拉上关系,最起码,不能让他成为自己的敌人。
另一个知道“无名氏”身份的上官谦在目睹了肖风凌的真正实力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当然,比起面若死灰的教皇来说还是强多了。
艾赫迈德是最早反应过来的几人之一。马上宣布了本场地结果,心里也在暗暗盘算赛后如何向中国灵能者这边示好——如果能有这样一位强大的盟友,[奇*书*网-整*理*提*供]对自己的地位乃至整个伊斯兰教都是有百益而无一害的。
“无名氏”在裁判宣布结果后,闪身消失在场中,留下观战者们一阵阵热烈的讨论。
眼前的局面对灵能者实在太有利了,现在决斗明余下一场,己方战平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就算万一失手,也不过是个平局的场面,而对方却已经输不起了。这“无名氏”的胜利实在太重要了。这下等于把压力全甩给了对方。
最后出场的无论是这个可怕地“无名氏”或者是传说中的肖云岗,取胜地把握都是相当大的。
肖云岗在神识中对肖凤音说了一句话。肖凤音点点头,迅速离开了雪峰。他看着周围期待地目光。微微一笑,看似不经意轻轻一步便“跨”到了台上的半空中,那飘逸英武的气质和冯虚而立的风采,让人不由暗暗心折。浑厚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响彻在雪峰每一个人的心头:“久闻教廷的教皇阁下是西方光明世界地领袖,实力超卓,不知道肖某今日是否有幸领教可否阁下的高招?”
白色帐篷中。教皇看着虚空而立、面带轻松肖云岗,脸色阴晴不定。自己原本以为会稳胜的这第九场竟然输了!那个在自己面前曾表现出“无敌”力量的比修斯,竟然败在了那个神秘的中国人手里!如今的形势,对己方末说简直是恶劣到了极点!刚才肖云南这一声叫战,在别人心里倒没什么,但他地心头却如千斤大锤撞了一下。几乎喘不过气来。这种程度的“音杀”力量他还祗是在比修斯的身上见识过,现在看来,肖云岗此时表现出地威力似乎还要超过比修斯。自己又如何能胜?况且以比修斯那么强的力量,都败在中国的神秘人物的手中,自己此时的对手实力绝不在“无名氏”之下,就算拼上性命召唤出战斗天使,胜率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运气好的话,也不过是个侥幸的平局。但那样一来,总胜负还是输给了对方,自己的“牺牲”同样毫无价值。
但对方既然已经公开叫板,自己在众目睽睽下又怎么能示弱,无奈,骑虎难下、心情矛盾的教皇缓缓走入了决斗场。
“教皇阁下,我听说教廷有一种很强的战斗结界,叫‘上帝之惊叹’,是你和座下十二名光辉骑士一同施展的,现在是白天,正是这种结界发挥最大力量的时刻。要不要你将那些带着七路人马埋伏在山下的光辉骑士都叫上山来,我和先前无名氏先生两人合力与你们的‘上帝之惊叹’一门如何?如果我们输了,那么只方还明是平局而已。如果你真的想群殴,那么凭你们埋伏的六百三十七修士加上在场的这些人,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别忘了,这可是我们中国的地盘!你们那些人,早在我们控制之下了。”
教皇身子一震,脸上一阵抽搐,自己最后的杀手锏,埋伏在山下企图展开突袭和混战的七路人马(其中表面上祗有四路,暗地还潜伏着三路),对方居然知晓得巨细无遗,连多少人都一清二楚!而那传说能力敌神魔的“上帝之惊叹”贝吐是教廷几个最大的秘密之一,就算是黑暗世界都没几个人知道,那十二名光辉骑士是位阶超越光明骑士的教皇嫡系“御林军”,对应了天上的黄道十二星座,也属于一种隐秘的力量,真不知道这些事情对方是怎么接的,这不由不让教皇感到一阵心寒。
至于肖云岗提出的和“无名氏”一起合斗“上帝之惊叹”,教皇心中更是没有什么取胜的把握——在比修斯秘密返回教廷后,为了在教皇面前显示自己的力量,曾提出过要领教“上帝之惊叹”,虽然只方当时的“切磋”明是点到即止,没有立刻分出胜负,但教皇和比修斯都清楚,如果只方真要生死相搏,祗怕比修斯的赢面会大一些,当然,他即使获胜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如今,实力超绝的肖云岗提出与强于比修斯地无名氏两人合战己方十三人,表面上看是教廷一方占了大便宜。实际上却是一场没有什么悬念的败战。
灵能者们听到教皇居然布下伏兵,企图在决斗失败后进行群殴时,竟然没有表现出相当的惊讶,看来他们早已得知了对方的部署。“
“还在犹豫什么呢?”肖云岗悬浮在空中,显得十分写意,仿佛地球重力对他不起任何作用:“虽然你们十三对二,看起来很不公平,但祗要我们只方同意,裁判是绝对不会反对的,这可是你翻盘的最好机会啊……”
教皇心中暗骂对方奸猾。得了便宜还卖乖,却又骑虎难下。无言以对,他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黑暗世界在实现就和教廷协商好了。联手设下了十四路伏兵,无论决斗胜负,都要一举将灵能者的精英消灭在雪峰。但如今肖云岗对教廷的埋伏了如指掌,而对黑暗世界的伏兵却祗字未提?以中国人目前所表达地情报能力来看,不可能没有发现黑暗势力的兵马,莫非……
教皇联想到先前肖凤音故意放那古丹多一马地情景,心中一动。背上顿时升起一股凉意。
“教皇阁下,难道你认为凭我们两人还不够资格挑战‘上帝之惊叹’?既然这样……”肖云岗不紧不慢地说着,只手虚按,教皇忽然觉得地面一沉,仿佛矮了下去。
宽阔的决斗场中,石板原本已经因为“无名氏”和比修斯地争斗而震裂。如今在肖云岗轻描淡写的虚按下,竟然被无声无息地被齐根压进雪峰坚硬的土地中,如同紧密镶歆在里面一样!而施放出这种力量的肖云岗无法借力的身体依然轻松地漂浮在空中。这完全是本身的力量所致,没有半点花俏!
“考虑好了吗?阁下!”这几个字虽然语气平淡,却使周围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约而同地颤抖了一阵,感到一阵窒息和难受,这是代表了怎样一种程度地力量啊!
人们都瞪大了眼睛,露出惊佩的表情,不愧是肖门第一人!光从这下所表现出的力量而论,肖云岗的实力绝对不在“无名氏”之下,甚至还有过之……
教皇的脸色显得异常苍白,黑色帐篷中的那古丹多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那古丹多对肖凤音妥协,原本明是为了个人生死,时候总感觉有些不甘,认为自己明是一时不家输给了肖凤音。而自从目睹“无名氏”杀死强大地比修斯后,那古丹多的信心已经开始动摇,而现在见识了肖云岗所展现的一小部分力量后,终于相信了肖凤音在神识提出只方协议地时候,对他说的那句话:“那个男子的实力比我还要厉害十倍。”
这位黑暗世界的首脑现在为昨晚与对方的暗中的友好协定感到庆幸起来,这很可能是一个能维持整个黑暗世界的存亡乃至繁衍的“英明”决策!
“好!你们……很好……”教皇看着下陷了一米的地面,又回头看了看观众席上的黑色帐篷,心中的义愤简直难以形容,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对自己的兵力部署如此清楚了,决斗的溃败、“盟友”的倒戈、埋伏的落空,使他不得不承认了失败的结局,但教皇毕竟不是普通角色,反而冷静了下来,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肖云岗看着爱得冷静的教皇,露出赞许之色,缓缓降了下来,说道:“我泱泱中华,向来是礼仪之邦,虽然能人异士多如牛毛,但一直保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这次的决斗虽然原因复杂,但你们以此为借口,大举犯我境内,真正的企图大家心知肚明。事实上,你们今天所见识到的,祗是我国灵能者中极小的一部分力量而已。虽然肖某人虚名在外,但事实上实力超越我的人绝不在少数,比如我认识的一位姓齐的前辈,力量就胜我百倍……说句毫不夸张的话,这位齐前辈一人,就足以毁灭你们全部人马……”
教皇知道,以肖云岗的身份地位,在这种场合公开说出这样的话来,绝不象是危言耸听,心中不由又多了几分沮丧和恐惧,灵能者们听到名动天下的“龙卫”如此说,也都吃惊不小,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位齐姓前辈的来历.肖云岗只手一挥,一个能量凝成的晶罩出现,直径约有十米,将两人笼罩了起来,外人明看到晶罩如镜子一般反射出来光芒,无法看清楚里面发生的事情,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教皇阁下不必慌张,这是一个类似你们结界的小小领域,接下来,我们所做的事、所说的话,就明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我们并不想对你们赶尽杀绝,对你们西方的地盘也没有太大的兴趣,甚至这一场,我可以自动认输,保全你们的颜面,但教皇阁下经营教廷多年,自然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教皇本想说几句撑场面的话,又想表现出强硬的态度,使对方不致于狮子大开口,但事到如今,大家都是聪明人,而且知根知底,那样的“绕圈子”显然是毫无意义的,所以直截了当地问了两个字:“条件?”
“首先应该从江寻长老的死和邪云宗秘法的失窃开始算起,托克翟虽然身死,但绝对不足以抵去此桩公案……”
在交流中,教皇脸色一变再变,而肖云岗始终保持微笑。
在无法窥视的晶罩中所发生的事情,那古丹多心里也猜到几分,虽然暗黑议会与教廷暂时结盟,但“盟友”之间的生死宿敌的关系,绝对不是这种靠简单的利益结盟就能改变的,如同教廷一样,黑暗世界也恨不得让对方与灵能者们两败俱伤,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独尊一方。当然,这仅仅是个美好的幻想罢了,哪能真如其所愿。
“好,我们刚才所商定的一切,我已经用这个回音石纪录了下来,随时可以无限次回放,现在请阁下在这张条约上签个字。”肖云岗抛了抛手中一块晶莹的小石头,甩出一张纸,教皇知道这是怕自己反悔的凭证,心道反正事已至此,索性咬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224正文 第两07章 收场和开端
“我想问一句,黑暗世界答应你们的条件是什么?”教皇一边将纸递回去,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肖云岗收好纸和回音石,微笑道:“阁下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是不该提出的问题,不过可以透露的一点是,他们所付出的,绝对不比教廷的少。”
教皇心中略咸平衡,心情却是懊恼到了极点:天文数字的巨款……文物……矿产和奇怪的材料……部分地域的控制权……一旦只方以后再发生纠纷后时的绝对让步……等等等等,真是让人沮丧。
但条件归条件,教皇可不想整个教廷的精英人物全部丧生在拉萨,届时西方世界将全是早就暗中与对方妥协的宿敌——暗黑议会的天下,所以他祗能答应了这个不平等的条约.他终于明白,当年中国人在鸦片战争时期被迫与自己所在西方诸国签订一系列屈辱条约是何种心情了。虽然这一切都让人难以接受,但自己无论从全局或个人考虑,亦没有第二种选择。
不久,撤去晶罩的肖云岗向裁判艾赫迈德主动认输,并提议只方不必加赛,最终以和局收场。对此,东方的灵能者们除了一些晚辈外,大多的主脑人物都似乎波澜不惊,显然在事前早有默契。而西方的修士,尤其是教廷的修士全都露出了喜色,认为是教皇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了自己的力量,“迫使”对方认输,使落尽下风的己方扳回了颜面。哪里知道他们地教宗大人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此时,在山下肖云岗的帐篷中,尽管有赶去的肖凤音相助,但肖风凌的情况仍是不容乐观.肖风凌与比修斯的战斗看起来平静,实则凶险无比,虽然在先前的近身战中,肖风凌占了不小的优势,但在后来比修斯的神之领域中,肖风凌却是吃了大亏。比修斯的力量果然强横无比,尤其领域力量几乎可以用“不可思议”来表达.竟然能化为似乎各自具有独立意识的大小诸神,虽然本身是以宙斯为本体.但其余十二主神乃至各护街神都莫不是他地化身,肖风凌无法以集中目标发动精神攻势。领域自然也无从破解。这种以一化千万的可怕领域是肖风凌前所未闻地。
在战斗中,肖风凌化出祝融、后裔、庆忌三尊独立化身已经是竭尽所能,要如此修斯那样每个人都有其单独意识,仿佛真正的世界一般,那是绝无可能。
虽然肖风凌一度利用领域地规则,勉强克制住对方,一时僵持不下。但要想以三敌众,却是不太现实,就好比一个普通人即使个人功夫再强,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果然,对方一加强攻势,肖风凌的三个分身就处处受到擎肘。精神力受损不小。
就在此时,他忽然发现了对方领域的一个奇怪之处,奥林匹斯山的诸神。尤其是主神们个性太过“突出”,那些表现出来的喜怒哀乐、恩怨情仇的复杂情感,简直就是一个个活生生地“神”。这绝不象是肖风凌那样一化而三,三人兼我的境界,难道这个领域真如传说神话中的一样,是一个复杂的“社会”?化身宙斯的比修斯虽然在这里拥有绝对的权威和领导权,但也明是这个“社会”地一员而已,并不能代表所有人的意识.换句话说,他还不能完全控制这个领域的一切。
确定了这一点地肖风凌立即收起三大化身,将战力集中转化群战能力极强的孙悟空,果然收到了奇效,充分利用了神之领域规则和自身特性的孙猴子将十二主神杀得大败。直到宙斯强行集合十二主神的力量使出“诸神之怒”时,肖风凌也终于发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妮临终前送给他的礼物,昔年封神战争中名动一时的十绝阵中的“地烈阵”,终于逆转了整个局面,比修斯不敌地烈阵,灰飞烟灭,化为血水。但肖风凌所受的精神创伤也颇为严重,尤其是最后地烈阵的阵眼,那个“坤”字在毁灭对方神之领域的同时,似乎吸收了一部分奇怪的精神力量,直窜入体内,使得肖风凌的力量在居然迅速消逝,等到他经过数次瞬移,来到肖云岗的帐篷时,一身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几乎又回到了当年初次修灵的状况了。
肖凤音及时出现,不顾自己伤势未愈,运用力量替肖风凌疗伤,却祗能缓缓助他精神力的恢复,无法处理那些潜伏在肖风凌体内,使得他灵力尽失的古怪力量。
“阿姨不必难过,这些都是今之使然,更何况,我的力量明是时有时无,时强时弱,并没有真正地完全丧失,关键就是如何解决那些奇怪的力量,我自己也是个医生,会想到办法解决的。”肖风凌看着近乎拼命地为自己疗伤的阿姨,感动地说道。
“唉,都怪你父亲……他明知对方在最关键的一场会派出最强的人,却还要坚持让你出场……”
肖风凌摇头答道:“这是我自愿的,老爸说过,我身为灵能者的一员,又是炎黄子孙,在这节骨眼上可不能逃避,我虽然平时不喜欢参与争斗,但在此战不比往日,作为中国人,所能做的,就是”义无返顾“四个字。更何况除开那股奇怪的力量干扰外,这一战对我的益处也不小,毕竟,平时要找上比修斯这样一个对手可是太难了。”
“你和你父亲有时候还真象……祗可惜你耗尽力量,胜了至关重要的关键一局,使我们占据了绝对的主动,但下一局将会轻易葬送你的辛苦成果,因为你父亲会认输……事实上,按我们的想法。这次应该是一场没有胜负的决斗,”肖凤音感叹着,看了一眼满脸不解地肖风凌,继续解释了起来。
事实上,灵能者中的智者们早就觉得这件事端的起因确实有待深究,很多地方都存在着疑点和漏洞,就连当初江寻死在教廷中人手中的事件也有不少值得斟酌的地方。当然,教廷之所以集合黑暗世界来中国挑战,绝非是仅仅为了替红衣主教托克翟复仇而来,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但结果如实是中方取胜。各派也不可能如西方的想法一样,将自己的势力全面朝西方扩张。且不论己方的人力物力等条件有限。光是人家在西方根深蒂固多年的势力和信仰就不是仅仅靠武力就能取代的,到时候很可能还会演变成一场旷日持久地大规模混战。这一点,各派都很清楚,所以大家一早就达成了平局的共识.这种有条件地“平局”使各派得到的补偿也是相当客观地,当然,前提条件必须是己方的实力足以控制整个决斗的胜负决斗开始以来,遇到的困难也超过了灵能者们的想像,没想到西方还有如此多的棘手人物。直到最后两场才分出了高下。不过经此一役后,西方的两大势力均是精英折损,大伤元气,短时间内恐怕无法翻身。
“原来是这样……”肖风凌点了点头,说道:“难怪阿姨要留下那古丹多地性命,就是为了维持黑暗世界和教廷之间势力的平衡。让他们保持继续相互争斗的实力。”
“不错,小风,你连这一点都发现了。看来两年不见,成长了少啊……”肖云岗的声音从帐外响起。
肖凤音用咨询的目光朝他看了一眼,肖云岗微微颔首,表示事情已经全部解决妥当,对儿子说道:“祗是有一点你可能还没想到……就是平局的真正意义.这次西方来了不少精英,如果我们想全部歼灭他们,虽然不是不可能,却要付出相当地代价,结局必然是‘杀敌一万,自损八个,。这样不仅对灵能者的势力损耗相当大,而且还极可能会被人渔翁得利。”
“渔翁得利?你的意思是……”肖风凌一震,如果东西方都是两败俱伤,那么最大地收益者会是谁呢?
“虽然这明是一个猜测,但从当初邪云宗长老江寻离奇死亡的事件来看,并不是教廷中人阻挡其污辱那位女子而引起争斗那么简单,据目击者说,江寻是被一位大主教和光明骑士‘见义勇为’联手杀死,暗理说,以邪云宗宗老的身份,就算再不济,也至少能与红衣主教分庭抗礼,怎会如此轻易被实力还低于自己的人所杀,而那位获救的女子至今下落不明,连我肖门的情报网都没有她的消息。我一直怀疑那个神秘的女子到底是真正的受害者还是在扮演着另一个什么角色?如果是后者,那么这件事就很值得商榷了……而由江寻保管的邪云宗秘本失踪的事情更加蹊跷,包括后来只方愈演愈烈的争斗,都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我怀疑这件事是有人刻意为之,主要目的就是要挑起东西方的冲突,其用心之险恶,心计之可怕,实在令人心惊胆战。”
肖风凌皱着眉头,仔细斟酌着父亲的话,心中渐渐明白为什么自己一方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还要故意控制一个平局的结果。如果真如父亲所说,这场争斗是有人刻意挑起,那么很多疑点也就不难解释了,问题这个人究竟是谁?
肖风凌心中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一只深邃而可怕的青眸,不由打了个寒颤,难道是他?这时,肖云岗的电话又响了,接过电话后,他看了看沉思中的儿子,犹豫了片刻,说道:“我我刚接到一个消息,我想还是告诉你为好……水月门心宗宗主苏清月已经出关了……”
肖风凌的脑中顿时“轰”地一声,心情陡然紊乱了起来一一清月,终于出关了吗?那么她所修炼的无情道岂非……
“苏清月一出关,苏秋苓马上将门主之位相让……”肖云岗看着肖风凌的模样,暗叹了一声,没有说完,但肖风凌心中却明白父亲的未尽之意,苏清月的冰心诀想必已经大成,达到了无情无欲之境,所以苏秋苓才放心地把门主的重任相托。
清月终于完全步入了无情之境,而自己呢,连“破而后立”的第二重境界都没能真正突破,又怎么能唤她回头?肖风凌祗觉得头脑一片空白,连肖云岗后面的话都听不到了,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心中的那份苦涩。
啼乌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
肖凤音有些不忍,想要上前安慰,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况且自己的身份也有些尴尬,这时,肖云南为了引开儿子的注意力,岔开话题问道:“对了,小风,你的伤势怎么样?”
肖凤音赶紧含意接口道:“小风的精神力受损很大,而且有一股奇特的力量残留在他体内始终无法驱除。”
肖云岗皱了皱眉,上前一搭儿子肩膀,灵力迅速在肖风凌体内运转一周,发现连自己都无法驱散那股已经和肖风凌连为一体的怪异力量,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别忘了,我可是青衣门的长老呢,我能自己想办法解决。”肖风凌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爸,阿姨,放心吧,不用担心我,邪魔青龙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我怀疑这次的决斗起因和他有关,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明管联系我……我现在要先回山青村救舒迢,你们请多保重……”
“好,先公后私,不愧是我的儿子,”肖云岗露出激贪之色,“儿子,老爸以你为荣,你万事小心,记得替我问候雪沁。”
肖风凌知道父亲在提醒他别因为苏清月而影响了与司徒雪沁的关系,点了点头,而肖凤音悄悄地把那块天炎精石又塞回到他的手中。
雪峰在经历过几天热闹和激斗后,此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和萧索,被强压入地面的石板上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西方的人马撤退后,灵能者们也陆续离开了,当然,同样是撤离,只方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
凡是参与决斗的门派和来助拳的观战者都收获不小,虽然有很多“赔偿”还没有兑现,但那也祗是时间问题而已。还有几个势力铁大的门派还做了好迁移到国外发展的准备,当然,那仅仅限于协议中商定的区域,在那里,原本存在的西方黑暗势力和光明势力都会按照约定撤走。而更多的门派和个人则是得到了更实惠的补偿。
上官谦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也没有去“登记”名字以获得好处,而是直接带着乔尼兄妹回到了旅社。“无名氏”在决斗中的所表现出的实力,完全证实了克拉潘的那句话,上官谦也明白了自己和肖风凌的巨大差距,虽然有心理准备,却难免还是有些介怀。奇怪的是,肖风凌却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里不出来,连饭都没吃,这样的状态竟然一直维持了两天两夜,直到第三天早上,肖风凌才走出房门.上官谦注视着萎靡不振的肖风凌,在神识中问了一句:“你的伤都恢复了吗?‘无名氏’阁下!”
“就知道瞒不过你……”肖风凌苦笑着在神识中答道,“我的伤已经恢复了,但是比修斯的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残留在我体内,始终无法箍散,我已经无法再自如地使用出自己的灵力,力量时有时无,而我现在的状态,最多就是一个聚灵期的菜鸟了……”
225正文 第两08章 素衣如雪
上官谦微微一惊,冷冷地说道:“你把这个秘密都告诉了我,就不怕我借机杀了你?”
“不是吧,我原本还想靠你保护回去呢……这样说,太伤感情了……”
“哼!以你的实力,还需要人保护?”想到肖风凌在决斗中所表现出来的可怕实力,上官谦就气不打一处来,感情这家伙以前和自己比斗的时候从来出过全力!
“现在不行了……我现在祗怕连那种血族公爵都打不过……”肖风凌的笑容掩饰不住心中苦涩,“对了,那灵髓都被我用完了,能否在回去时去你家里拿点?”
上官谦似乎也发现了肖风凌的情绪低落,想起父亲当年失去力量时的痛苦,心中一震,没有再故意拿话挤兑他,点了点头.上官谦知道肖风凌的灵髓大多给自己疗伤用了,而且为了某个原因,他也必须回山洞一趟,所以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几个意料之外的人来到了旅馆,指明要见青衣门的“肖长老”。为首一人自称是邪云宗长老江波,说是为了感谢肖风凌对江天的救命之恩,送来大批礼物,并言明今后如有需要之处,邪云宗定当鼎力相助。其语气和态度十分恭敬,丝毫没有什么骄纵之色,让肖风凌心生好感的同时也感到一阵奇怪。
肖风凌看着一份份珍贵的药材、财宝和炼金材料,还有江波一再声明的那个“西方地赔偿绝不会漏下青衣门”的说法,心中也有些明白。江天身为邪道第一大宗主,居然如此礼遇于他,甚至有些示好的意味,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救命之恩。想必他已经猜出了自己“无名氏”的身份,或者是看上了自己的医术.但不管怎么说,青衣门如果能得到邪云宗的支持,绝不是坏事。
肖风凌推辞不过,祗得接受了礼物,江波见他收下礼物,显得十分高兴.寒暄一阵后,起身告辞.“肖。你的朋友真够大方的……”珍妮从江波送来的礼物中伞起一块玉佩端详了起来,口中不断称赞:“好一块温玉!
我曾修习过寻宝术和鉴定术。在光明猎人中也小有名气,依我看,单这个玉佩的价值起码就得上六位数……“
上官谦却冷冷地说道:“我可没看到什么‘大方’,唯一有地,明是‘利用价值’而已。”
“我知道,但现今世界中,人存在的意义之一。就是价值,有个利用价值,总比没有要好,”肖风凌知道上官谦虽然语气刻薄,却是在点醒自己对方送礼地真正目的,心中暗暗感激。也没有再过多地解释,“珍妮,你喜教地话。那玉佩就送给你,可惜的是,这些药材虽然珍贵,却没有我要的用来治疗师兄的雪芜草……上官兄,我们在西藏也耽搁了不少时日了,我担心舒长老的毒伤,还是尽快动身吧……”
邪云宗的驻地,宗主的心腹江波正在向江天报告送礼地事宜。江天显然重伤未愈,但脸色要比当初红润了不少,正端坐在案前,轻轻抚动着古筝,不时弹出一声清吟。
“宗主,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礼物全部送给了那位肖长老。不过我觉得将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已经日益式微的青衣门有些不值,”江波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这肖长老从表面上看,最多也就是个灵动期的灵能者,这倒是符合了青衣门一向重医轻武地传统作风.倒是在他旁边有一个外表冷漠的年轻人,却显得有点高深莫测,依我看,这年轻人的身手明怕还在我之上。”
“阿波,别小看了那肖长老!他所表现出地灵力是不是若有若无?当初我也曾这样想,但当他用灵技替我疗伤时,尽管竭力隐藏,但我还是感觉到一种超凡的力量,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他就是那个实力犹在肖门凤街之上的‘无名氏’。对于这样一个能战胜比修斯那样对手的强者,想在你面前藏匿气息,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再说就算我真的猜错了,凭着他医好我的那起死回生的医术,也值得我们和他拉近距离.”
江天缓缓站起,心中也有些疑窦: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吗?这个肖长老和那肖凤音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呢,而后来的无名氏也是肖云岗推荐上场的……肖……他也姓肖,莫非与肖门真的有什么联系?
江波见宗主似乎习惯性地陷入了沉思,不敢惊扰,悄悄地退了出去。
随着各大势力的撤离,雪峰的东西之争就此告一段落。
上官谦驾驶着那辆越野车沿着青藏公路向回赶去,肖风凌则在车上假寐巷神,后面的座位上又多了两人,正是乔尼兄妹。本来上官谦并不想带上他们,但珍妮一直坚持要与他同行,乔尼也对教廷失望透顶,不愿回去。乔尼看出妹妹对上官谦的意思,虽然心中对这位有着黑暗血统的年轻人还是有些芥蒂,但自己的今是人家冒险救回的,而相处下来,上官谦除了待人冷漠一点,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恶迹,所以也就由着妹妹了。
如同肖风凌初次入藏一样,乔尼兄妹也被路上的风景所吸引,不觉间,已经来到了昆仑山口,上官谦带着三人朝自己所居住的隐秘山洞奔去。今天的风雪很大,由于乔尼兄妹的实力不足,加上肖风凌的灵力丧失,这次行进的速度比上次要慢得多,花了好长时间才来到山洞。
一进山洞,上官谦就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伸手拦住了后面的乔尼等人。
“出来!”上官谦冷冷地喝了一句,虽然对方布置得几乎不露痕迹。却无法隐瞒一个在这里生活了多年而又心细如发地人,在走到门口时,上官谦就发现了异常。
一声恐怖的兽类咆哮传来,在这山洞中回荡着,令人心头猛地一跳,珍妮不由紧紧地抓住了上官谦的胳膊。一道白影飞快地出现在几人面前,原末一祗三祗尾巴的小狐狸。
“原来是你这畜生!竟敢在我家里撒野!”上官谦拔出石中剑,就要上前,却被肖风凌一把拉住。
“小心,前面是个毒阵!”
虽然肖风凌的力量虚弱。但凭着敏锐的灵览和高明的医术,早就发现了周围全被布满了无色无味的剧毒。以肖风凌的判断。这些剧毒哪怕是一小点,也能让一祗恐龙化成腐骨。更可怕的是。
这些剧毒竟然如同活地一般,祗要触动一个关键点,就会发生连锁的反应,如同阵法一般,这外表毫不露痕迹地毒阵简直就是一个必死的陷阱!
肖风凌心中一凛,此人下毒之术如此高明,自己力量受损.恐怕难以应付。
这祗外表可爱地小狐狸正是看护青晶玉芝的那祗七尾银狐,当时被上官谦斩断的五根尾已经长出了一根。狐狸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上官谦,张牙咧嘴,作势欲朴。
上官谦忽然一愣,没有再理睬这狐狸,而是有些诧异地看着前方。
“果然是你……”一个略为低沉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给人一种十分特别的魅力,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几人地眼前。
“居然是你……”上官谦冷厉的眼中露出一丝欣喜,虽然稍纵即逝。却没能瞒过对面素衣如雪的女子。
听着两人如台词般的对白,肖风凌笑了,但心中却是暗暗吃惊,因为那毒阵就在女子出现的时候,竟然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这女子的毒术和阵法都高明得让人意外,尤其是毒术,如此繁复精微地毒阵,居然说收就收,丝毫不露痕迹,周围也没有任何余毒,仿佛原本就是一个无害的山洞,光这一手,就直追“天下第一毒”赤血毒王。
“小银,退下去!”女子朝银狐呵斥了一声,银狐赶紧跑回她身边,她含着笑意的眼睛在珍妮抓着上官谦地胳膊上略作停留,转头望向肖风凌:“不愧是青衣门的长老级人物,虽然年轻,但比普通的庸医要强多了,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化魂阵,听闻邪云宗主就是被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今日一见,果非讹传,我的青晶玉芝也是被你摘走的吧……”
“是的……对不起,我有急用,才……”肖风凌才知道原来那个阵法是女子所布,七尾银狐也是女子留下看守玉芝的,不由暗觉理亏,赶紧道歉。
“哦?这么说,你承认了?你认为采走我的宝物,并打伤我的灵兽,光是道歉就能解决的吗?”
“哼!青晶玉芝原本就是天材地宝,无主之物,我十年前就发现到那里有了,你凭什么说那是‘你的,?”别看上官谦平时对肖风凌没有好脸色,但早已经把他当成唯一的朋友和知己,一看肖风凌受到刁难,马上站出说话。
“以前是无主之物,但我把它圈了起来,我就是它的主人,就好比这山洞,原本不也是在你住进来后,才成为‘你的,家吗?”女子露出微笑,“我都还没说你呢,你反倒说到我前面来了,采走药材的,是这位青衣门的肖长老,那么打断小银尾巴,让它力量大损的人,必定是你这位大剑客了?你让我受到了损失,居然还伞把剑在我面前挥舞,是想要以武压理不成?”
女子的话让上官谦吃了个瘪,明得收起剑,轻轻甩开珍妮的手,上前一步说道:“你想怎么样?”
“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们还是去里面说吧,站在这里讨价还价可不是件舒服的事情。”女子指了指洞内的桌椅,那神态仿佛自己才是山洞的主人,让上官谦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畿人坐定后,女子说道:“首先,我有个问题要问这位青衣门人,青晶玉芝的属性特殊,你拿它有什么用途?”
肖风凌把“师叔”舒迢中毒的事情说了一次,女子微露惊色,眼中神光一闪,说道:“青衣门果然名不虚传,连青晶玉芝能解紫云水仙之毒这种几近失传的秘方都知晓,看来肖长老还是个用毒的行家……难怪能发觉我的混沌毒阵。”
肖风凌不便说出老八的事情,而自己对毒术也确实不怎么通晓,祗好说是偶尔在古方中见到有这此秘方,为取信对方,还顺带说出几个老八医经中的几个隐秘的方子。女子听得目光闪烁,显然在用心记忆,还不时提出一些问题,肖风凌对她当初医治珍妮所采用的特别方法也很感兴趣,两人讨论了一阵医理,觉得甚是投机,而一旁上官谦的脸色却愈显冰冷,女子祗作不见。
肖风凌却知道上官谦的想法,而自己对这女子绝无非分之想,马上知趣地收住了话题。他借机再次向女子道歉,请她原谅自己不告而取之罪,并愿意拿出邪云宗送来的稀有药材雪玉参和血蟾蜍作为补偿。
“既然肖长老如此通情达理,我也不好再刁难于你。其实,你当时明取走两株青晶玉芝,确属难得,人品医德也可见一斑。此事当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大家也算是有缘一场,我不能白要你的那两样药材,这样吧,我身上正好带了不少药材,如果你有需要,我愿意拿末和你交换。”
令肖风凌惊喜的是,当他提出急需雪蒸草时,女子竟然痛快地从身上的储物灵器中拿出三株盛放在玉盒中的雪芜草交给了他,肖风凌见苦寻不得的药草终于有了下落,知道轩辕釜只手复原有望,不由大喜往外,连连称谢.“现在,该论到我们算账了吧……”女子目光转向不悦的上官谦,“青衣门的高人虽然医术卓绝,但素来战力不强,你不要告诉我,我的七尾银狐是被这位肖长老所伤的?”
这下女子对肖风凌的实力倒是估计错误了,一方面是由于有了“青衣门长老”这个先入为主的观念,另一方面,和肖风凌此时的身体状况也有关系。
上官谦知道她对肖风凌的真实力量有所误解,而当日七尾银狐的尾巴确实是他斩断的,所以也不作解释,冷着脸问道:“就是我干的,你待要如何?”
“当日在雪峰,我救了你们两人,你一句谢都没有,还蹭了我一顿吃喝,现在伤了我的灵兽竟然还是这种死硬态度,莫非你当我是软柿子任人揉捏吗?”女子的目光中忽然露出如刀锋一般的凌厉光芒,慢、慢、起身,一旁的珍妮和乔尼马上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不由同时打了个寒战:这女子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226正文 第209章 缘?
上官谦心中暗惊,但他是个愈强愈强的人,当下霍然站起,手慢慢搭在了剑柄上,全身黑袍飘舞了起来,眼看就是一触即发的架势。
肖风凌一看局面要糟,赶紧打圆场:“大家都是朋友,有事慢慢说,不要这样伤了和气。”
“我没有朋友……”上官谦的衣袍飞舞的幅度更大了,他原本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当着诸人的面,又如何能拉下脸来向一个女子低头?而上官谦自从与克拉潘一战后,境界也有所突破,眼见女子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还隐在自己之上,不由燃起了战意。既然无法融洽地一起相处,就作一个对手吧!总之,明要能再见到她就行……
要是乌涛在面前,一定大呼上官谦“心理变态”,哪里有这样对自己心仪的美眉的?
女子的目光瞥到了黑袍下栓着的一件事物,目光忽然温和了下来,力量渐渐收敛,又坐了下来。上官谦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原来那正是女子送他的白陶酒瓶,一直被珍藏在身边,心中想起舆女子两次邂逅的那种微妙感觉,气势顿时也弱了不少。
注意到这些细节的肖风凌心中暗笑,拉了拉乔尼和珍妮:“我们三个先出去看看雪景,你们两个慢慢谈条件。”
珍妮犹豫地看了上官谦一眼,凭着敏锐的女性直觉,她已经感觉出这两人剑拔弩张的背后所隐含的一些东西。这时那女子笑着开口了:“外国小妹妹,你应该能听懂我地话吧,别担心。我不会吃了他的……”
珍妮脸上一红,赶紧跟着乔尼走了出去。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上官谦坐了下来,皱眉问道。
女子拍了拍还在朝上官谦咬牙切齿的小狐狸,说道:“别小看了小银的智慧和能力,虽然当日它被你重剑,但它很快地又转了回来,沿着你们的气息找到了这个山洞。那时你们已经离开了,它就一直守候在这附近监视。我从雪峰之会赶回后,发现玉芝被采,阵法被毁。便在小银的指引下来到了你这个凶手的巢穴。”
“哼!你又怎么知道是我?”上官谦对她所说的‘凶手’不以为忤,他心里的疑问是。见面时,她那句“果然是你”地语气。显然事先已经猜到了山洞的主人是自己这个“熟人”。
“这个是你地吗?”女子没有直接回答,明是变戏法地从手中拿出一个酒香四溢的大酒罐来,在上官谦面前晃了一晃,脸上一副意犹未尽地模样:“五十年的茅台果然是好东西……”
“那是我的酒……”上官谦脸上一阵抽搐,他年幼时经常与借酒消愁的父亲一起对饮,此后,杯中之物就成为了他的唯一嗜好。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冷面酷男居然是个酒徒,“但你单凭这坛酒,也不能确定我的身份。”
“当然,我断定是你的最重要原因是‘气息,,我是个鼻子很灵而又记性很好地女人,屋子里到处都散发着你的气息。
尤其是挂在墙上的那几件黑色的披风.对于一个欠了我好酒的人,我又怎么会不记得他的气息?“
“既然五十年地茅台已经被你弄到手,那我也不欠你什么了。”上官谦口中说的强硬。对归还那白陶瓶的话题却明字不提。
“这样也能算?好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女子笑了,笑容分外迷人,“不过,你这家伙在家里居然还藏了不少好酒,连国外地百年好酒都有,我算是挖到宝了……”
说着,她的手舞动两下,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好酒。
“什么?你把我的珍藏全都翻出来了?”上官谦脸色大变。
“还好意思说呢!你这人太不厚道了,当初救了你,却祗答应给我茅台?难道你和那小姑娘的今就值一瓶茅台?”女子虽然是质问的口气,却似有些娇嗔。
此时两人间的紧张气氛已经完全竣和了下来,只方谁都没有再提什么冲突、算账之类的话了,两人就如同一对老朋友,甚至有些如“老情人”一般在聊天。
“这个,你真想知道吗?”上官谦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目光,心跳感觉一阵加速,索性说道:“我父亲曾告诉我,如果你想给人惊喜,千万不能一次性把自己的家底全抖了出来……”
这句略有些隐晦的话忽然捅破了两人之间原本隔着的那层薄膜,女子听出了上官谦话中的含义,不由一怔,微微泛红的脸看起来更加迷人。上官谦自己也是满脸通红,感觉比对面教皇还要艰难,但他的目光却很坚定,舆女子对视着,没有丝毫犹豫。
“原来……你的父亲也不是个老实人……”女子看着他有些“死硬”的目光,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目光也渐渐温柔。
山洞外,珍妮不时回望身后,显得有些骄躁不安,乔尼知道她的心思,暗暗摇头.终于,女子的身影从山洞中走出,抛给肖风凌一样东西后,转眼身形已经飘在几丈之外:“你是里面那家伙仅有的朋友吧,你不是要替朋友解毒吗?这本书送给你,当是拿走他珍藏的一点补偿吧……”
肖风凌接过那本有些泛黄的线装书册,祗见封面上用隶书写着两个繁体字《毒经》,他翻了翻,发现里面全是毒药介绍、制作和解法,正好弥补自己在“毒”方面的空白,当下满心欢喜,可惜那转眼消逝的如雪身影已经听不到他的道谢声音。
珍妮急急走进山洞,发现上官谦盯着留有酒香的桌子,一副沉思的模样。不由问道:“上官大人,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走了?”上官谦似乎一醒,随口问道。
珍妮说道:“是啊,她扔给肖医生一本书后,就走得没影了。”
“哦,知道了……”上官谦也没有细问是什么书,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珍妮见他异常地样子,咬着嘴唇没有再言语,上官谦的心里却仍在回想着女子临走前留下的一句话:“……我每两个月的月初都会来冰崖一带修炼几天。”
这句暗含深意的话让上官谦心中狂喜。表面却是竭力压制住自己的兴奋,但终是瞒不过细心的珍妮。
而在彻骨的风雪中。女子的身形如疾电一般,迅速地向前穿行着。两边的景物风驰电掣地向后退去。忽然,那疾行地身子顿了下来,呼吸竟然显得有几分紊乱.她回头望了一眼已经看不见的山洞,目光露出几分迷离,口中喃喃地自语道:“也许有一天,我们都会后悔今天所说地话……”
寒风吹来,带着片片飘雪。渐渐掩盖了前行的足迹。
水月门中,新门主地晋任大典已经结束。
也不知是否灵能者大派都集合在雪峰决斗的原因,这次水月门没有与以往一样大规模的邀请同道前来观礼,反而进行得十分低调,没有通知任何外人。但得知消息的肖门和火龙门还是在水月门对外公开宣布门主继任之前的第一时间,派人送来了贺礼.一方面表示对水月门的重视。另一方面也显示了自己情报的准确性。
最早到地是肖门的“三大法王”中的“乌天法王”肖劲松,肖劲松是比肖云岗还要老一辈的人物,他特意阐明了本门“只卫”正在雪峰决战。所以无法前来。虽然水月门和肖门宿怨极深,但毕竟是三圣门的内部争斗,表面上两门之间还是十分客气。肖劲松老成世故,也没有过多地在水月门停留,明是略作寒暄就离开了。而与水月门互为守望的火龙门看起来则要重视得多,门主成光耀亲自率领几大长老前末道贺,在大典结束后,还与新任门主苏清月以及引退为宗老地苏秋苓在书房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特别会谈。
这次的会谈十分隐秘,连冰雪只宗地宗主都没能参与,苏芳云和苏奇峰不由暗暗纳闷。
“听说,火龙门宗老成自擎在雪峰一战中,与西方教廷的光明猎首同归于尽,怪不得今天见成光耀等人都臂挽黑纱……
据梵一飞长老最新传回的消息,肖门只街在雪峰一战中大显神威,肖凤音大败暗黑议长,而在最关键第九场出现了一位神秘人物,实力竟然不在肖凤音之下,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击败教廷的比修斯后悄然远遁。肖云岗则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故意认输,让西方赔偿了不少好处,本门这次分到了一份……“苏奇峰在神识中对苏芳云说道。
稼芳云点了点头:“我也听说了,这人的身份至今还是个迷……至于成自擎的死,真是可惜……他是火龙门中少有的血性男子,由于竭力阻止成光耀的所谓,一早就是他的眼中钉,别看刚才成光耀说起这事时面带戚容,但心中却是在偷笑呢!”
“哼!成光耀这次故意派他去决斗,恐怕也有借刀杀人的意思吧,祗是可惜了成自擎的一腔热血啊!”稼奇峰露出义愤的神色,“对了,听秋苓大姐说,清月这次闭关两年,已经领悟了冰心诀的无上奥妙,还得到了多位前任门主所遗留下来的力量,实力远胜于她,所以才立刻将门主之位相传。难道说,清月真的达到传说中的无我之境吗?”
“我也不知道,我们虽然这两年进步也不小,但与清月却是无法相比,当年开关前,她的实力还明是胜过我们一筹,而现在,我们却已经无法看出她的真实境界了……传说中,祗有达到无我之境,才能获得前任门主积存下来的力量,我怀疑清月就算没有达到这个程度,也相距不远了。我从唐凌那里拿回的碧澜战甲是我水月门最强的灵甲,连秋苓门主都无法使用,但清月居然自如装备,可见她的实力。”
“恩,看来我们水月门复兴有望啊……对了,芳云,你有没有觉得清月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冷漠了?笑容也多了不少?”
“是啊……但我有种感觉,虽然她表面上笑意盈盈,内心却好像一口井一般,任凭外面风吹雨打,井水却是淡而无波,就算是能找到井口,扔下一块大石头,最多就是溅起一阵水花,然后石沉水静,毫无波澜……难道这就是无情道吗?”苏芳云说着,心中也在暗叹:清月,莫非你真的放下了以往的一切?
苏奇峰心里也有同样的感受,长叹了一声。
这时,书房内的会谈已经结束了,成光耀和苏清月并排走了出来,后面是苏秋苓和火龙门的几位长老,其中就有当年与苏清月对掌的雷破山、章敏夫妇.闭关两年,缘清月美貌反倒似更甚了几分,玉颊朱唇,眸若秋水,长裙高髻,美丽而不失庄重,还隐隐散发着几分威严。
“苏门主,在下就此告辞,请勿远送。”成光耀拱手说道,虽然苏清月的年龄比他矮了一辈,但身份却是同等的,所以他也不敢失了礼数。
“多谢成门主的厚意,改日清月定将携来登门拜访,以后还望成门主多加指点,”苏清月微微一笑,还了一礼,言行大方得体,没有半点生怯,看得冰雪两位宗主暗赞。
在返回的车上,沉默了许久的成光耀忽然开口问道:“几位长老,你们看这新任的水月门主稼清月如何?”
一位戴着眼镜的青年男子见众人都没有出声,想了想,说道:“以我看来,她的实力可用‘深不可测’四个字来形容,听闻当年破山兄伉俪曾舆她互换一击,两败俱伤。然而……
唉,仅仅过去西年的时间,只方的实力已经不在同一等级了……说句不中听的话,虽然破山兄夫妇的紫星灵力更上一层楼,却是无法与她相提并论了。“
雷破山、章敏夫妇对视一眼,脸色都显得比较难看,却无法反驳这男子的判断,雷破山沉声说道:“宋兄弟不必顾虑我们,其实你说的没错,我舆阿敏才见到苏清月时,就有同样的想法了。能真不知道她这两年是如何修炼的,竟然进步如此神速!”
看到达雷家夫妻本人都无法否定这个事实,成光耀的眼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那么,门主认为苏清月的实力与肖云岗相较,胜负如何呢?”宋坤是火龙门现任的智囊之一,马上点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227正文 第210章 千年故人!神秘的绿星男子
“宋坤兄弟的话我也有同感,”成光耀对水月门的功法知之甚深,皱眉道:“难道她真的领悟了冰凰前辈留下的冰心诀?怪不得她并不排斥肖门提出的那个建议——通过决斗来重新合并分裂的三圣门……但就算她再强,应该也不是肖云岗的对手……”
雷破山惊道:“依门主所看,这肖云岗竟然还要强过株清月?”
“虽然我们没见过苏清月的真正实力,但我不认为她已经具有战胜肖云岗的力量,”成光耀在说起肖云岗时,仿佛又陷入了回忆中,眼中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敬意和惧意,“你们对肖云岗都仅是闻名而已,而我却是在二十年前的约战中,亲眼目睹过他独胜三阵的神威,此人智勇只绝,尤其实力更是强得令人畏惧……我明想说一句,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愿意再有肖云岗这样的敌人……”
几位长老从未见过成光耀如此说过一个人,齐齐一震。
片刻过后,成光耀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见众人惊骇,暗责自己不该降了自己人的士气。他反应也是极快,马上说道:“虽然肖云岗很强,但也不敢妄称天下第一,世闻隐居的能人异士不计其数,胜过他的人绝不在少数。我火龙门集四方英豪汇集一堂,正是要让向来以群雄之首自居,高高在上的肖门见识一下——天下英雄的本色!”
众人眼睛一亮,露出热切的神情,明有睿智如宋坤之荤才能从外表激昂地成光耀眼中发现那一丝隐藏的忧色。
肖风凌和上官谦等人已经离开了山洞。朝格尔木市赶去。
肖风凌坐在车上,看着上官谦的目光中带着阵阵歉意,先前他取了几瓶灵髓后,在上官谦的同意下进入灵髓池中疗伤,想要借助灵髓的力量恢复体内的异样。然而,此举不仅不见成效,反而整个灵髓池的力量被他吸收了大半,效力大大下降。
为此肖风凌心中内疚不已,上官谦倒是不以为意,反而催他快点回去送药救人。赶到格尔木后。找到酒店住下。
晚上,当他们到街上吃饭的时候。发现很多人都在议论前些日子这条街上所发生的一起离奇命案。
这起今案死亡的人数还不少,有六个。是凌晨时分被人发现地。死者似乎中了剧毒,发现时,尸体已经腐烂见骨,几乎辨认不出面目,警方祗是在遗物中发现了带着“昆仑”字样的玉牌,也不知道是旅游纪念品还是其它什么东西。这件命案造成了很大地反响,上级部门勒令公安局限期破案。但后来却不了了之。据知情人士说,国家安全局似乎插手了这件事情,连尸体都运走了。
“昆仑?”肖风凌听着有些耳熟,猛然想起那天晚上在藏式酒馆企图调戏素衣女子而被上官谦惩戒的弟子,人数正好也是六个,难道是这些人?如果真是这几个昆仑弟子。又是谁有这个能力和动机杀死他们呢?他朝上官谦望了一眼,正好上官谦怀疑地目光也投了过来,显然是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肖风凌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素衣如雪的身影。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那本《毒经》,又偷偷看了沉思的上官谦一眼,暗暗打了个寒颤,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希望……祗是巧合吧……
舆此同时,在昆仑某座冰峰的屋子中,万毒门的弟子们都跪在地下,无人敢抬头看端坐在椅子上地银袍身影。
“韩梨!”赤血毒王特有的只重声音响了起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赤血毒王此时心中已是愤怒异常。
即使是身为赤血毒王最信任的两大弟子之一,韩梨也不由心中一颤,应声道:“师尊有何吩咐!”
“你们好大的胆子,没有我的同意,居然敢使用毒池地精华修炼的?还使用了血晶?”赤血毒王的声音显得特别阴沉,周园地弟子都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韩梨压制住心中的恐惧,颤声道:“回禀师尊,是……是她给我们的……”
“她!真的是她……”赤血毒王身体微微一震,语气缓和了下来,似乎有些无奈,“罢了,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好责罚你们。此次与西方修士一战,我们万毒门也算是名扬天下,那些血晶和毒精就算是我赐给你们的,你们务必刻苦用功,切不可丢了万毒门的面子!”
诸位弟子纷纷露出喜色,暗道幸亏师尊在决斗中取胜,心情不错,否则他们就算不受惩罚,也会被收回修炼宝物的。
“近来她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赤血毒王看着弟子们兴奋的神色,暗暗自语道。
经过造化空间的一夜(约七天)修炼后,肖风凌惊异地发现自己的力量又回来了,但是他心知这明是一个偶然,而不是那股异力被自己驱除出去了,这种时强时弱的情况真让人头痛。
几人驾车回到西宁后,肖风凌将车归还给了乌氏分公司,分公司经理知道从老总“不惜一切满足他任何要求”的指令看出,这个年轻人来头很不简单,怎肯放弃这个巴结的好机会,竭力想劝说肖风凌收下达辆车。奈何肖风凌执意不收,最后明得订好机票,亲自送几人到机场。
此时,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多小时,肖风凌好说歹说,总算劝经理从检票口返回,没有送他们上机,这位经理可是有心人,为了亲送他们登机,特意多买了张机票。
“肖,看不出你的背景还不小呢,”珍妮在候机厅找了个座位坐下,笑道:“刚才从他们公司的规模和人员末看。显然是一个实力型的大公司,能够对你这样恭敬……老实说,你地父辈是不是公司总裁级别的人物?”
肖风凌哭笑不得,这公司总裁确实和他关系不浅,但与珍妮猜测的“父辈”正好相反,而是他的“晚辈”。而他真正的父母亲也确实是了不得的人物,一个是财力足以舆乌氏想媲美的孙氏集团的董事长,一个是名动天下的超级强者。
乔尼也开口了:“在我们国家,一般年龄到达十八岁后,就要出去独立生活了。有时,你可能想像不到。一个在餐厅擦盘子的服务生,他地父亲可能就是亿万富翁。在没有获得家长真正的认可之前,他是不能继承家族地事业的,当然,也有直接进入家族事业地基层磨练的。反而在你们中国,什么‘太子党’、‘二世子,到处横行,我到过中国几次,也见识到了不少的事情。那种仗着父辈的余荫胡作非为、横行霸道的家伙简直太多了。却不想到他们所倚仗的,有哪一样是靠自己努力得末的东西?相反,象你这样脱离长辈地照顾,独自出来的打拼事业的人倒变得稀有了。”
对于他们的谈话,上官谦好像充耳不闻一般,明是闰日在座位上巷神。而乔尼的话让肖风凌感触良多。正要说出自己的看法,忽然心头有一种奇怪地感觉,朝旁边看了一眼。
一旁是个机场超市。里面有不少购买纪念品和食物的客人,但这么多人中,肖风凌就明看到了一个人。
这个男子外表大约二十五、六,身材中等,五官端正,但不知为什么,肖风凌看到他时,有一种心境平和的特别感觉,男子唇边留着淡淡地胡渣子,更添加了几分成熟男子的气概,平和的目光偶尔一闪,露出几分世故沧桑的峥嵘.不知道为什么,肖风凌有种眼熟的感觉,仿佛很久以前在哪里曾经见过他,但又不记得具体的经历了。
在肖风凌曾见过的人中,不乏英俊潇洒之辈,他自己就是个俊秀人物,还有那位具有血族血统的上官谦,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美男子一流。但舆这相貌看似不惊人的男子一比,顿时被那种暗含的特别气质比了下去。此时肖风凌正是力量尽复的时候,但以他的灵觉,也祗能隐隐感觉出这男子的不简单,但具体“不简单”到了什么程度,却是不得而知。
肖风凌心中好奇,暗运玄灵眼,朝男子望去,他不用玄灵眼逼好,一用玄灵眼,心中顿时大吃了一惊!
在雪峰决斗中,强大者诸如邪云宗主、暗黑议长之流,虽然强悍,但肖风凌能完全估量出对方的实力深浅;而肖凤音和比修斯的实力比前者又高上一筹,但肖风凌也能大概地估算出他们的底限;明有父亲肖云岗,给他的感觉却是不可捉摸,实力显然要超过儿子不少,但肖云岗虽然强大,却也是有上限可循的。而这些人和眼前这男子却全都无法相比,这男子在玄灵眼中的看来,简直如一个浩瀚的宇宙,肖风凌自己则仅是宇宙中的一个星辰而已,差距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象这种可怕的感觉,肖风凌还明是隐约在两个人身上感受过:老八和青龙!
男子对他的窥视立刻有所感应,朝这边望了一眼,两人的目光一对,肖风凌眼中的金光顿时黯淡了下来,肖风凌明觉眼中一花,仿佛见到了一个耀眼的太阳,简直无法正视。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也这太阳高温的照耀下快要熔解,舆之相比,比修斯领域中阿波罗的太阳之力明能算是个节能灯泡。
肖风凌赶紧运出阴阳诀中的赤阳之力,身体的炽热顿时有所缓解,视觉也渐渐恢复正常,但耀眼的光辉过后,男子却消失不见了。
肖风凌正四下寻找男子的下落,忽然心中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玄灵眼?阴阳诀?”
这表面上音量不大的声音如同无数道万斤重拳一般,以极高的速度轰击着肖风凌的神识,肖风凌感觉自己的精神世界快要被这句简单的话给分裂一般,心中不由大骇。好在老八平时对他的训练甚严,在“破立”之间经常对他使用这样的攻击,肖风凌马上运出老八传授的另一项精神力法诀“北极凝思”,顿时将心境稳定了下来。
“北极凝思!”那声音竟然能识得老八的绝技,似有几分诧异,肖风凌明觉得周围空间一阵扭曲,自己已经出现在一座周围环山的旷野中。
“领域?”肖风凌暗暗收束精神力,准备随时应付对方的领域变化。
“不仅仅是领域,还有空间挪移术……”男子的身影由虚到实,在前方渐渐凝聚成形,“换句话说,现在你的真正位置已经在机场几百公里外的地方了……”
“空间挪移!”肖风凌曾听老八说过这样的灵诀,如同中国传说中的“缩地成寸”法术一样,能将空间距离强行压缩而能在瞬间移动到另一个地方甚至是另一个空间,这绝非简单而短距的瞬移所能比较,当然,挪移的距离和所携带的物体多少和施术者本人力量的大小成正比关系。
此时男子的面目已经慢慢改变,变成一个白发飘飘的英俊男子,近乎完美的容貌更胜上官谦,加上那种极其吸引人的特质,足以让万千女性为之癫狂。而最让肖风凌感到吃惊的是,男子的眉心上方有一个绿星的标记,给他添加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妮的消逝一直是肖风凌心中的隐痛,她临终的哀怨和嘱托再次浮现在肖风凌的脑海中:“如果将来看到一个眉心中有一头绿星标记的男人……”
“别发呆了,你为什么会阴阳诀和玄武的灵诀?”男子见他有些发愣,冷冷地又问了一句,强大威压从四面八方朝肖风凌压迫而来,“说!玄武现在哪里?”
这冰冷的质问语气让肖风凌感觉很不舒服,他猛然又想起老八曾经沟过当年在诛仙阵被这个“朋友”偷袭暗算“身亡”
的往事,心中不由怒意大盛,顾不得说出妮的遗嘱,全身灵力大炽,将那威压排斥开来,口中大喝道:“你还有脸提到玄武?”
话音刚落,肖风凌的身影就出现在男子的身前,手中光芒一闪,在与比修斯的较量中都没有使用出的“定海”护臂出现在手中,刹那间,“闪煌”带起无数道光芒,朝男子发去。他刻意将“闪煌”分散的高速攻击全部集中在一点上,使这攻击的威力顿时强了数十倍,明见无数道流星汇聚成一道夺眼的彗星,直冲向男子的胸口。
肖风凌知道这个对手是老八青龙一流的顶级强者,绝不能力敌,所以一上来就全力以赴,发动奇袭.男子这一惊又是非同小可:“居然还有燃灯的定海珠!”
228正文 第211章 遁龙桩!前所未遇的强者
对于“定海”的出现,男子虽现讶色,却也没有使用什么特别的防御,祗是闪电般地横掌挡在胸前。
无数声爆响中,那“彗星”全数击打在手掌上,男子一边接招身子一边向后滑,退到五六步时,“闪煌”的光芒已经渐渐熄灭。男子看了看微红而有些发痛的手心,面色不改,口中赞道:“好招式!”
肖风凌脸色一变,想不自己以定海护臂发出“闪煌”的全部威力,正面集中对方明能使他后退了几步,而从男子的状况来,显然还没出全力。
肖风凌没有气馁,左手五指连弹,数道影针无声无息地飞向男子的各个穴道,而右手则多出一把以灵力凝聚成的放大的影斜之剑,朝男子刺去。这一心多用、变化随心,正是只龙战法和影斜完美结合的结果。
男子没有再硬接,而是以匪夷所思的身法闪避开了肖风凌的攻击,看起来轻松随意,口中还不断称赞:“好!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攻击全部落空的肖风凌心中暗寒,带着黄芒的只掌高举,奇异的力量顿时快速凝聚了起来,男子头顶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圈,光圈转眼凝聚成一口古钟的模样,肖风凌只掌一拍,铜钟发出一声震魄的钟声。
男子似乎有些头晕目眩,身体晃了晃,眉心中绿星光芒一闪,又恢复了原状,冷笑道:“广成子的落魂钟?你连阐教的伎俩都会?祗可惜。就算是广成子亲至,也不能将我震倒,更何况是你这种以灵力模拟地东西!”
这“落魂”是老八据当年阐教十二真仙广成子的灵器落魂钟所构思出来的战技,由于老八一再嘱咐不要轻易在人前使用出它的真正威力,所以肖风凌在与比修斯肉搏战时,也仅仅是使用了初阶威力。
“如此多当年神迹一一在你身上再现,真是令我吃惊,除了一个姓肖的小家伙外,你是我近千年来所见过的人类中最了不起的天才!但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太大。根本不可能战胜我……”男子脸上的冷意渐渐褪去,但他带着微笑所说出的话却更让人不寒而栗:“说出玄武地下落。我可以保留你身上一半的力量让你活着回去,否则。你将尸骨无存,死无葬身之地!”
男子带着笑意地目光暗藏锋刃,朝肖风凌望去:“以你的灵觉,应该可以感觉到我是否真地有这个能力,我言出必行!
现在给你三分钟的思考时闻,三分钟后,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选择了……“
“言出必行?‘言出必行,的人会在一个最信任自己的朋友发动致命的偷袭?”肖风凌愤怒地说道:“就算我实力不如你,也要替朋友出这口恶气!”
男子身体一头,似乎对肖风凌怒声质问无言以对,当他听到肖风凌对老八的“朋友”称呼时候,只眉微扬,露出沉思之色。
就在男子分神之时.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周围地天空都变成了紫红色,头顶上一个八卦中“坤”的巨大符号正发出耀眼的光芒。四周都充斥着狂暴的毁灭之力,这个符号是如此的眼熟,以致于让这男子都变了脸色:“地烈阵?”
“在我代朋友出气之前,有一句话要告诉你!”肖风凌的声音从符号中传了出来,“这是一个被你辜负地女子临终时嘱托我转告的,对象是一个头上有绿星的男子,而这个可怜地女子至死都无法忘记这个负心人……”
“用用你的良心,记住这一句话吧!此情可待成追忆,明是当时已惘然……”肖风凌想到江天当初所奏的也是这首千古绝唱,触景生情,眼中不由有些湿润。
“这个地烈阵……难道……你说的这女子是不是……妮?
唉,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浅……“男子听到”临终“两个字,身子陡然一震,声音带着几许伤感,就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天空又变成了蓝色,周围狂暴的力量忽然静止了下来,那个”坤“字的光芒也迅速黯淡了下来,最后竟然渐渐消失不见。
“哼!”肖风凌没有回答,但心中却是一阵叹息,他曾见过老八以“乾”逆“坤”,以阵破阵,却没见过地烈阵如此被人如此无声无息地静止消逝,看来,自己和这种等级的强者之间的差距,还真不是“丈”“里”所能形容的。
“不愿意说吗?看末祗有把你拿下再询问了!”男子身上的力量忽然暴涨,一朵彩色的莲花倒挂着,忽然在肖风凌的上空,七彩的光芒朝肖风凌裹来。
肖风凌感觉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的吸力要将自己拔地而起,就算是被比修斯誉为“最强的防御战技”的梦月引也不能抵消这股可怕的吸力。他竭尽爱换所有战技都无法抵御这七彩的光芒,猛然亿起老八曾说过这人拥有连青龙都惧怕的七宝金莲遁龙桩,心头大惊,不顾一切地使出了自己还未完全掌握的秘技。
就在金莲即将包裹住肖风凌时,忽然传来一阵梵音,一座似虚似幻的万丈金身冲天而起,将七彩光芒顶了上去,这尊金身是位菩萨形象,端坐在莲台上,周身共有十八条手臂,佛光缭绕,朝霞络身。菩萨身穿轻罗绰袖天衣,腰间系着绶带,手腕戴着白螺钏,脸上有三明眼,满脸都是慈悲之色,而他的十八条手臂上除了前面的两条手臂捏着印决外,其余的各手臂都伞着不同的法器,有剑、数珠、舐斧、钩等等。
七彩光芒虽然厉害,但这金身似乎对彩光有种特别的限制作用,竟然压制不住金身的光芒。
“准提金身!”男子再次动容。“你居然还会密法道!看来不用遁龙桩地高阶形态,还拿你不住!”
“咄!”男子大喝一声,周围的地面顿时一阵颤动,七彩光芒大闪,“准提金身”的菩萨形象渐渐虚无,等到一切光芒都消失的时,肖风凌已经被三个金光闪闪的圆圈固定在一个布满奇怪花纹的金属立柱上。三个金圈分别套在了颈、腰和足上,这三个金圈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力量,尽管肖风凌的只手尚能活动,却无法使用出任何力量。祗能任人宰割,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灵器遁龙桩的威力!
肖风凌疲惫地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连徒劳的挣扎都放弃了,刚才地“准提金身”已是他所能使出的最后招式了。尚且无法奈何得了对方,现在被遁龙桩所擒,更是无从反抗。
“你真是个谜一般地小家伙,怎么会拥有如此多的绝技,事实上我与准提大圣颇有渊源,既然你是密法道的传人,又是玄武的朋友。今天我便放过你,”男子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但你所使用的这么多力量与我却是大有关联,尤其适才你所说的两位朋友,我想知道他们地情况,希望你能告诉我。”
肖风凌沉默了一阵。叹道:“我知道自己与你实力相距甚远,这次出手祗不过想帮老八和妮出口气而已,哪知全力出手连你的汗毛都没伤到……”
“这样看来。你对当年的封神秘辛也应该有一定的了解,明不过,有很多事,并不是从某个单一的角度看上去那样简单……”男子微微一笑,这次的笑容与先前不同,是发自内心地友善笑容,他手一挥,遁龙桩便消失不见,肖风凌顿感行动自如,而地面上也出现了两把椅子。
男子坐了下来,说道:“我们还是在平等的状况下好谈谈吧,你所说的那位叫‘老八,地朋友想必就是玄武了,事实上,当年的情形特别复杂,我的出手也是无奈之举,否则他一旦发动阵势,后果实在牵扯太大……但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对不起他……几千年来,我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每忆起时都是内疚不已……”
“此事具体的原因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男子见肖风凌表情有所缓和,又道:“至于我和红叶真人之间的感情问题,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你能把所遇到的一切都告诉我吗?”
肖风凌见男子说出老八事件所露出的歉疚之色确是发自内心,心中的恨意也减弱了不少,坐了下来,开始述说自己的经历.除了七宝妙树等一些隐秘外,肖风凌把所有的事情都对男子简要地阐述了一遍,男子不动声色地听着,不时观察肖风凌的表情,眼神疫化不定。
“原来是这样……你刚才也感觉到我在用力量窥探你的灵觉吧,你很聪明,并没有抗拒。我现在可以肯定,你所说的都是真话……没想到玄武的爱化如此之大,倒是我杞人忧天,对他有所误会了,实际上,这样平静的生活对他反而有好处,至少,他现在和你生活在一起很开心……”
男子感叹了一阵,看了看肖风凌,心中对他的实力也是十分赞许,又告诫道:“你际遇之奇,机缘之深,实在人世罕见,居然集中了如此多的力量为一身,尤其以通天圣王和元始尊者的阴阳诀、准提大圣的密法道最为高深。如果你谈得苦修炼,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超越我和玄武的强者……但切记宁精勿滥,修‘身’须得同时修‘心’才是。”
肖风凌也曾听老八说过类似的话,知道这是十分中肯的意见,男子又说道:“红叶真人当年是我的下属,也是我的好妹妹,但‘情’之一字,须得两厢情愿,任何一方勉强的话,祗会害了两个人,这么多年来,我心中明有一个女子,所以祗能辜负她的情意了……”
肖风凌想到自己的感情经历,不由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两人之间原有的敌意在这种融洽的谈话中渐渐消除了不少。
男子额上的绿星标记光芒大盛,伸手朝肖风凌眉心中点去,肖风凌还来不及躲闪就被他点了个正着,正猜疑问,忽然感到一股清凉之意传入脑中,十分舒畅,仿佛得到了洗涤一般,而灵觉也为之大大扩张。
“你体内红叶真人的生命印记已被我用本身的祥瑞之力扩张,等同于一个孕育在母体的婴儿,如果能找到合适的精神载体进入,就能逐渐恢复灵体和意识,但要恢复肉身明怕……”
男子叹道,“可惜我能力有限,无法制造出如生灵般存在的真正的精神载体……”
“怎样才能制造出你所说的那个精神载体?”肖风凌一听连男子的力量都无法办到,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这个类似创造生命的奇术……祗怕是集合当年四大圣使的力量也不一定能办到,而这种奇术不单靠力量就能完成,还需要相当的境界……不过你也不必气馁,既然你传承了准提大圣的密法道,或许会从中窥得此术的途径——准提大圣可是个中的能手,当年四圣人中祗有他最擅此道。当然,就算无法使妮复活,祥瑞之力也能使你的精神力量得到相当的拓展,使修炼事半功倍,而且你体内似乎还存在着一种奇怪的精神异力,对力量有所干扰,我的祥瑞之力或许还能对此有所帮助。”
“谢谢你……”肖风凌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发现了与比修斯战斗所留下的后遗症,心中暗暗佩服,他忽然又想到炼秘道的“生命”理论,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希望。
“不用谢,算是我对玄武和妮的一点补偿吧,虽然是那样的微不足道,”男子从座椅上缓缓站起,说道:“看到玄武时,记得替我说声‘对不起,,我要走了……”
“你为什么不亲自去见他呢?我记得老八曾多次对我说过,他已经不再怪你了……”肖风凌见男子孤寂的眼神,心中有些不忍。
“是吗?想不到玄武竟然有这种变化,我也替他高兴……
明不过,目前以我们状况来说,相见不如不见,况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男子的身影渐渐模糊,周围的景物也开始扭曲,”至于你所说青龙的事情,我会留意的,如果他真的野心不死,我会出手将他毁灭……“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肖风凌大声喊道。
“我的名字叫麒麟……”男子萧索的身影已经消失,明留下最后的声音,“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不要擅用力量扰乱人世间的规则,否则,就算是玄武,我一样不会放过他……”
一语既罢,肖风凌发觉自己又回到了机场的座位,而上官谦和乔尼兄妹都用一种特别的目光看自己。
229正文 第212章 以毒攻毒
“你刚才怎么了?肖,一直望着那个超市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乔尼奇怪地问道。
半个小时?一直在这里?肖风凌心中大奇,难道刚才是做梦吗?神识中的祥瑞之力清楚地告诉他这不是梦境,而对面的超市早已不见了麒麟的踪迹。
肖风凌暗惊,这就是麒麟所拥有的领域之力吗?到底那遁地是怎么回事?而刚才在领域中自己曾和麒麟进行过那么剧烈的战斗,但包括敏锐如上官谦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的精神波动,看来麒麟对领域的控制简直到了从心所欲的最高境界,自己还有太多的地方需要努力。
这一战肖风凌已经出尽了全力,自问输得心服口服,虽然受挫不小,却也收益良多,与麒麟这样程度的强者较量是相当难得的机会,而且还得到了麒麟赠与的祥瑞之力,使自己的精神能量进一步得到了拓展。当然,最重要的是,终于完成了妮所交付的遗愿,还为老八带回了麒麟的道歉,虽然肖风凌认为这并不能抵消麒麟当年对老八所作的事情,但至少也能帮老八接开一个心结.肖风凌随口搪塞了乔尼几句,避开了上官谦怀疑的目光,换了个话题扯了起来。此时正好登机时间已到,肖风凌赶紧督促来人一起登上了飞机.
与西宁晴空万里的天气相比,另一个地方此时正是暴雨倾盆。
“魔帅,只方最后是和局收场吗?”一个只手负后。看着窗外阴沉天气的男子问了一句,背影仿佛融入了阴郁地天色中,一旁侍立着手持魔杖的秃顶巫师,躬身低头,露出习惯性的谦卑。
“是的,主人,据前方传回的消息,最后一场是肖门的肖云岗对阵西方教皇,肖云岗在占尽优势的最后关头忽然主动向裁判认输……据说是西方两大势力答应了东方若干赔偿条件,才有这最后的结局。现在只方人马已经全部撤离了拉萨,没有再起什么冲突。”门口跪着的一名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报告道。
“居然能兵不血刃地以这种胜利地平局最终收场。还使自己一方得到了不少好处,看来。倒是我们小看这些灵能者了……”男子没有回头,“对了,听你先前的报告,那个第九场战胜比修斯地‘无名氏’似乎相当不简单?”
“回禀主人,据说他战胜比修斯时的情景很奇怪,两人都是呆立不动,我在一旁明感觉到一股强大地精神压迫。全身都无法动弹,当决斗结束后,整个场地的地面都被震裂,而比修斯则化成一滩浓血而亡,不知道两人究竟是如何比拼的。”
“这是领域之问的战斗,你们自然看不明白……”“主人”冷哼了一声。“地面都被精神力量所震裂?看来这两个人的领域之力的确要超过那些小卒子,人类灵能者中能拥有这种程度力量的,明怕是屈指可数吧。这‘无名氏’地身份调查清楚了吗?”
“主人,‘无名氏’是由肖云岗推荐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来历,而且在取得胜利后又神秘消失不见,属下用尽办法也无法探得此人的真实身份,曾有人从此人使出的高明卸力手法上怀疑是武当门的隐居地宿老,但更多的说法是肖门的隐藏实力,甚至是一直没有露面地门主。”
“哼,肖门……三圣门……迟早我要让他们冰消瓦解……”“主人”的语音中透着一丝冰寒,一旁侍立的帕坎拉不禁打了个寒颤,头低得更下了,“对了,魔帅,这次决斗还有什么特别的人或事吗?”
“布达拉宫曾有一名喇嘛能同使九字真言,但已与暗黑副议长同归于尽……另外万毒门的赤血毒王本次的表现也是引人注目,此人不仅毒术惊人,还能使用一种奇怪的金属装甲,整个人如同机器人一般,威力很强,西方的大德鲁依稼克拉穆还没有完全发挥出实力就被他毒成一潍飞友……”
帕坎拉一听大德鲁依的名头,脸色一变,“主人”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怎么了,帕坎拉,你想到了什么?”
帕坎拉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表情如此细微的爱化都瞒不过没有回头的“主人”,心中更加敬畏,忙答到:“主人,我曾听说过,德鲁依是信奉自然女神的能力者,拥有众多不可思议的魔法和战技,大德鲁依是其中超能者的称号,没想到竟然竟然死在毒药之下。”
“真是井蛙之见!‘毒’和‘毒药’是不同的概念,中国灵能者所修炼的灵诀各止千百,毒力明是其中之一而已,那个大德鲁依不能知己知彼,也是死不足惜,倒是那万毒门居然还精通古机关秘街,倒是真让人意外……”
“除大出风头的肖门外,其余的门派实力或个人倒也没有特别突出的人物,”魔帅想了想,继续说道:“对了,还有一位青衣门的首席长老,医术似乎十分高明,邪云宗宗主江天本被西方暗黑议长重伤不治,在这位年轻的肖长老治疗下,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过来。依属下看,此人的医术绝非等闲,主人交给我的负责那个计划不是正需要寻找高明的灵医之士吗?不如我们把此人……”
“青衣门?那个受伤归来的向凯不就是青衣门的人吗……”“主人”刚想同意魔帅的意见,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等等!精通医术……姓肖……难道是他?这个人暂时别去动,以免对我们计划造成影响,你先找向凯来问问这个肖长老的情况,然后派人去探查青衣门的情报,记住!祗能暗中观察。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你们都下去吧……”男子淡淡地说了一句,魔帅和帕坎拉不敢惊握,赶紧告退。
“哼!这次东西只方尽管实力有所折损,却是未伤根本……不过虽然没有达到预期地效果,也能使他们的精力全集中在争斗之中,倒非一无所获……‘无名氏’……莫非就是那姓肖的小子,老四啊老四,能在短时问内将一个人类的力量提升到如此境界,你也算了不起了……祗不过,就算你智能天纵、力量尽复。也不是我的对手,到时候。我会有个天大惊喜留给你……”
男子喃喃地自语着,只手一层。凭空出现一根二十一节的木鞭,闪动着淡淡的光芒,在男子青色的瞳孔中映出两点黄星。
肖风凌回到山青村时已经快天黑了,但护送他回来的上官谦并没有停留,简单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珍妮执意要跟着上官谦,乔尼也祗好一起离去。
见到肖风凌平安归来的司徒雪沁自是满心欢喜。肖风凌轻轻握着她地手,来到舒迢的病床前,由于有老八地力量加上司徒雪沁的天衣斜法,虽然过去了近十天地时间,毒伤依然被稳定地控制着。
“小风,你的力量有点不对劲。难道是受了什么伤?”老八是何许人物,一见肖风凌就发现他的状况有异。
司徒雪沁一听老八的话,顿时紧张了起来:“风凌。你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不是受伤,而是遇到了一种特别的情况,”肖风凌不欲让女友过于紧张,随口答了一句,转头对老八说道:“老八,一会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现在我们先帮舒长老疗毒吧。”
老八心中狐疑,也没有多问。为了帮舒迢解毒,肖风凌在返回的这几天在造化空间中没少对《毒经》进行研究。虽然《毒经》所栽地知识极为广博,但由于肖风凌本身精通医术,又领悟了毒与医共通的“平衡”原理,所以也领悟了不少新的东西。
肖风凌明白,尽管找到了对症的药物,但以舒迢目前体内根深蒂固的中毒深度以及本身羸弱的身体状况来看,却不宜直接用青晶玉芝化去体内地剧毒,因为此时的毒素已经和舒迢的内脏结为一体,就算能成功驱除,舒迢地腑脏和精神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肖风凌从毒经上了解到,以毒攻毒的方法看似轻松简单,效果也比普通驱毒的方法要澈底得多,但其中却有许多必须注意的事项,一不留神就会适得其反。毒与毒之间的制约就是一个相互吞噬和中和的过程,就好比两队势不两立人马在进行厮杀一般,如果药不对症,那么两边的人马就会化敌为友,使人毒上加毒;但即使找对了解药,在剂量和使用方法上也十分考究,由于解药本身就是毒药,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两边的“人马”在相互厮杀中消耗殆尽,否则残留下来的一方会成为新的祸害。
肖风凌所采用的方法是以剥茧抽丝的方法,一边继续以斜灸稳定住舒迢体内的剧毒,一边以青晶玉芝入蔡,由少到多、由弱到强,逐渐化解紫云水仙的顽固毒性,同时配以舆紫云水仙没有冲突的调和药剂,在驱毒的同时强化舒迢自身的内脏功能,内因外因结合,有条不紊地驱散毒性。
这个方案马上得到了老八和司徒雪沁的认可,老八有些惊讶地看着肖风凌,说道:“小风,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研究毒术的?雪沁丫头前阵子还想我请教过类似的毒术问题,但我对这方面倒没什么涉猎,所以明能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怎么才怎么点时间没见,你就成毒术大师了?”
“‘毒术大师’还不成呢,我也是个初学者。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有一位女子送给我一本《毒经》……”肖风凌说着,看着老八那副“原来是艳遇”的神秘兮兮的样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别误会,这位美女可不是因为我才送的这书的,她可是上官谦的……”肖风凌看到司徒雪沁目光中暗含的酸意,赶紧把上官谦和素衣女子的奇遇说了出来,司徒雪沁紧张的表情这才慢慢缓和了下来。
这下倒真出乎老八意料之外:“真看不出来,那种冷冰冰的木头人竟然还有此艳遇!不过我说小风,你是不是很羡慕上官谦的遭遇?从你那近乎‘淫荡’的眼神我能看出,如果不是你不能喝酒,这女子恐怕就已经被你得手了吧!”
“去!你才淫荡呢!”肖风凌暗骂老八落井下石,好在司徒雪沁给了他一个信任的微笑,让他安下心来。
“哎,看来我挑拨离间又失败了,你小子碰到雪沁这样的丫头,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老八收起嬉笑的表情,正色说道:“不过,千万别小看了这本《毒经》,从某种角度来看,毒本身也是药,并不是什么邪道之物,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关键是看什么人使用在什么事情上。熟读《毒经》不仅能使你的毒术方面有所长进,而且对医道的修行也是大有裨益。”
司徒雪沁正想开口,神识中忽然传来肖风凌的声音:“既然你对毒术这么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学习参详。”
司徒雪沁心头一甜,露出动人的微笑,老八也嘿嘿地笑了一声,肖风凌知道神识中的谈话瞒不过它的耳朵,无奈地把那些让老八“汗毛直竖”的知己话咽了回去,谨慎地开始了替舒迢解毒的工作。
在对舒迢进行第一个阶段的治疗后,由于药物对症、方法得当,舒迢的状况顿时好转了很多,这“怪医”一旦有了力气,马上精神抖擞地把曾建议他去洗胃的大徒弟冬瓜痛骂了一顿,听得几个徒弟面面相觑,苦笑不已。
由于老八见不得别人卖关子,急匆匆地要知道那件“重要的事情”,不断地催促肖风凌,所以他明得把剩下的一些收尾工作交给司徒雪沁,和老八来到了一旁的客房中。
老八津津有味地听着肖风凌这次在外面的奇遇的经历,不时插口提问,当听说肖风凌在西藏的材料大收获和对妙谛印法终有所悟时,老八不由对自己不能一同前往而感到遗憾无比。
而那十场决斗虽然被老八的一句“低水平厮咬而已”评得一文不值,但那语气中却透着心痒难熬的意味。肖风凌体内的异样状况引起了老八的开心,当它将力量输入肖风凌身体探查后,发现了另一种奇特而又有些熟悉的异力,猛然想起一个人来,不由失声道:“这……这是祥瑞之力!”
230正文 第213章 老八的怀疑
男子喃喃地自语着,只手一层。凭空出现一根二十一节的木鞭,闪动着淡淡的光芒,在男子青色的瞳孔中映出两点黄星。
肖风凌回到山青村时已经快天黑了,但护送他回来的上官谦并没有停留,简单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珍妮执意要跟着上官谦,乔尼也祗好一起离去。
见到肖风凌平安归来的司徒雪沁自是满心欢喜。肖风凌轻轻握着她地手,来到舒迢的病床前,由于有老八地力量加上司徒雪沁的天衣斜法,虽然过去了近十天地时间,毒伤依然被稳定地控制着。
“小风,你的力量有点不对劲。难道是受了什么伤?”老八是何许人物,一见肖风凌就发现他的状况有异。
司徒雪沁一听老八的话,顿时紧张了起来:“风凌。你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不是受伤,而是遇到了一种特别的情况,”肖风凌不欲让女友过于紧张,随口答了一句,转头对老八说道:“老八,一会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现在我们先帮舒长老疗毒吧。”
老八心中狐疑,也没有多问。为了帮舒迢解毒,肖风凌在返回的这几天在造化空间中没少对《毒经》进行研究。虽然《毒经》所栽地知识极为广博,但由于肖风凌本身精通医术,又领悟了毒与医共通的“平衡”原理,所以也领悟了不少新的东西。
肖风凌明白,尽管找到了对症的药物,但以舒迢目前体内根深蒂固的中毒深度以及本身羸弱的身体状况来看,却不宜直接用青晶玉芝化去体内地剧毒,因为此时的毒素已经和舒迢的内脏结为一体,就算能成功驱除,舒迢地腑脏和精神也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肖风凌从毒经上了解到,以毒攻毒的方法看似轻松简单,效果也比普通驱毒的方法要澈底得多,但其中却有许多必须注意的事项,一不留神就会适得其反。毒与毒之间的制约就是一个相互吞噬和中和的过程,就好比两队势不两立人马在进行厮杀一般,如果药不对症,那么两边的人马就会化敌为友,使人毒上加毒;但即使找对了解药,在剂量和使用方法上也十分考究,由于解药本身就是毒药,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两边的“人马”在相互厮杀中消耗殆尽,否则残留下来的一方会成为新的祸害。
肖风凌所采用的方法是以剥茧抽丝的方法,一边继续以斜灸稳定住舒迢体内的剧毒,一边以青晶玉芝入蔡,由少到多、由弱到强,逐渐化解紫云水仙的顽固毒性,同时配以舆紫云水仙没有冲突的调和药剂,在驱毒的同时强化舒迢自身的内脏功能,内因外因结合,有条不紊地驱散毒性。
这个方案马上得到了老八和司徒雪沁的认可,老八有些惊讶地看着肖风凌,说道:“小风,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研究毒术的?雪沁丫头前阵子还想我请教过类似的毒术问题,但我对这方面倒没什么涉猎,所以明能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怎么才怎么点时间没见,你就成毒术大师了?”
“‘毒术大师’还不成呢,我也是个初学者。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有一位女子送给我一本《毒经》……”肖风凌说着,看着老八那副“原来是艳遇”的神秘兮兮的样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别误会,这位美女可不是因为我才送的这书的,她可是上官谦的……”肖风凌看到司徒雪沁目光中暗含的酸意,赶紧把上官谦和素衣女子的奇遇说了出来,司徒雪沁紧张的表情这才慢慢缓和了下来。
这下倒真出乎老八意料之外:“真看不出来,那种冷冰冰的木头人竟然还有此艳遇!不过我说小风,你是不是很羡慕上官谦的遭遇?从你那近乎‘淫荡’的眼神我能看出,如果不是你不能喝酒,这女子恐怕就已经被你得手了吧!”
“去!你才淫荡呢!”肖风凌暗骂老八落井下石,好在司徒雪沁给了他一个信任的微笑,让他安下心来。
“哎,看来我挑拨离间又失败了,你小子碰到雪沁这样的丫头,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老八收起嬉笑的表情,正色说道:“不过,千万别小看了这本《毒经》,从某种角度来看,毒本身也是药,并不是什么邪道之物,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关键是看什么人使用在什么事情上。熟读《毒经》不仅能使你的毒术方面有所长进,而且对医道的修行也是大有裨益。”
司徒雪沁正想开口,神识中忽然传来肖风凌的声音:“既然你对毒术这么有兴趣,我们可以一起学习参详。”
司徒雪沁心头一甜,露出动人的微笑,老八也嘿嘿地笑了一声,肖风凌知道神识中的谈话瞒不过它的耳朵,无奈地把那些让老八“汗毛直竖”的知己话咽了回去,谨慎地开始了替舒迢解毒的工作。
在对舒迢进行第一个阶段的治疗后,由于药物对症、方法得当,舒迢的状况顿时好转了很多,这“怪医”一旦有了力气,马上精神抖擞地把曾建议他去洗胃的大徒弟冬瓜痛骂了一顿,听得几个徒弟面面相觑,苦笑不已。
由于老八见不得别人卖关子,急匆匆地要知道那件“重要的事情”,不断地催促肖风凌,所以他明得把剩下的一些收尾工作交给司徒雪沁,和老八来到了一旁的客房中。
老八津津有味地听着肖风凌这次在外面的奇遇的经历,不时插口提问,当听说肖风凌在西藏的材料大收获和对妙谛印法终有所悟时,老八不由对自己不能一同前往而感到遗憾无比。
而那十场决斗虽然被老八的一句“低水平厮咬而已”评得一文不值,但那语气中却透着心痒难熬的意味。肖风凌体内的异样状况引起了老八的开心,当它将力量输入肖风凌身体探查后,发现了另一种奇特而又有些熟悉的异力,猛然想起一个人来,不由失声道:“这……这是祥瑞之力!”
肖风凌这次西藏之行另外一个收获就是那素衣女子所赠的雪蒸草,这正是医治师兄轩辕釜只手的关键药材。
来到别墅,肖风凌没有惊动乌兴,而是迫不及待地在那栋炼金屋直接找到了轩辕釜,当听到师弟说明这次的来意后。轩辕釜显得十分激动,他是一个炼金士,一个对炼金术几乎如痴如狂地人,虽然只手因为强行修炼上品真火而经脉尽废,但内心中却从未放弃过对炼金术的追求。如今一听自己只手治愈有望,怎能不激动万分?而肖风凌拿出在拉萨旧街“淘”来地许多珍贵的炼金材料时.轩辕釜更是只眼直发光,恨不得立即恢复只手地机能,将这么多宝贝都炼制成心目中最完美的灵器。
乌兴听到师尊来到的消息。带着儿子迅速赶了过来,这次唐绍带着黄雨儿去唐凌那里游玩,乌涛也跟着去了,而先前一直在海外发展的乌海和颜珊恰好赶了过来。颜珊与乌海虽然没有结婚,但也在一起同居多时,一同在海外经营乌氏分公司,俨然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模样,让乌兴感到十分欣慰。
反而是那终日想着寻花问柳、YY人生的次子乌涛目前倒是光棍一条,更可气的是这小子整天游手好闲,修炼却偷工减料,让老爷子不由暗暗摇头.肖风凌与乌海也是许久未见,当下寒暄了一番,忽然感到背后似有人注视,赶紧回头一看,正是那位冷傲而美丽地水族公主。
“恭喜公主,看来最近你的修炼又有精进啊!”肖风凌看出姬芙公主的力量层次似乎有所突破,马上打了句招呼。
姬芙公主的装束依然性感,美丽的蓝发自然地披散在肩膀上,火爆性感的身材被紧身地服装包裹得显露无遗,表情却是冷漠无比。与接受雨露滋润、皮肤晶莹、艳光焕发的司徒雪沁相比,显得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受,却别有几许异国冷美人地风情。
听这这句恭喜般的招呼,姬芙公主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直到看见司徒雪沁时,才露出一丝罕见的笑容,走了过来,但目光更多的却是停留在司徒雪沁戴着的紫晶耳环与红珊瑚手链上——这两样正是肖风凌在拉萨为女友精心选购的礼物。
“你这人,怎么一见姬芙就说修炼啊,难道你没别的话说吗?”司徒雪沁在神识里朝肖风凌嗔道。
肖风凌无奈地笑了笑,他不是笨蛋,姬芙公主虽然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对他也是挑战多于交流,但他能隐隐感觉出深藏在她内心中的感情,但自己无论如何,心里已经再也不能容纳第三个女子了,姬芙公主也知道肖风凌和司徒雪沁感情深厚,无法介入,所以也一直将心事埋藏起来,从未在任何人的面前表露过.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却又祗能装傻充愣。
也不知道司徒雪沁对此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怪了他一句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上前亲热地拉着姬芙公主的手聊了起来,渐渐的,姬芙公主冰山般的表情开始慢慢解冻,笑容也多了起来。
乌兴知道肖风凌赶去西藏取解药的事情,最近也听说了东西只方决斗的传闻,虽然结果已经是众所皆知,但还是忍不住询问肖风凌当时的情况,乌海和颜珊也走了过来,似乎对决斗的事情很感兴趣。肖风凌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决斗的情况,本想说出自己“无名氏”的身份和身体有异的事情,忽然老八的声音从神识中传来:“慢点,小风,你体内那股异力的事情暂时不要说出来!”
肖风凌感到奇怪,但还是听取了老八的意见,明说了自己救助邪云宗江天的事情,并没有把无名氏和受伤的事情说出。
由于治愈轩辕釜只手除雪蒸草这味主药外,还需要许多其他的药物,所以肖风凌并没有急于帮师兄治疗,而是让乌兴去筹集其他药材。乌兴吩咐好一切后,赶紧安排中餐和客房,款待师尊和“师母”。
吃完饭后,肖风凌应老八的要求来到了乌兴的密室中,肖风凌打开炼秘天书的空间入口,两人进入了造化空间之中。
“老八,先前你怎么阻止我把身体有异的事情告诉给乌兴,难道你认为他还不值得信任?”肖风凌不解地问道。
“那小乌龟对你可是死心塌地,忠心耿耿,我怎么会怀疑他呢!”老八一副深思的样子,“我明是觉得那个乌海带来的女人有点什么不对劲,所以才不让你说出自己的状况,否则,要是诸如青龙这样的可怕敌人知道你现在时强时弱的情况,准会借机对付你。”
“颜珊?她以前还和我们一起大战青龙,又怎么会不可靠?当时她因为接受不了爱人是异类,所以出走远离,而后来终于回心转意,和乌海一起打拼事业,两人也算是珠联璧合的一对。我觉得不应该怀疑她吧……你到底发现她哪里不对劲?”肖风凌没想到老八还会有这种顾虑,皱着眉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倒没有发现她具体什么不对劲,明是隐隐觉得她身上的力量有异……虽然乌兴说过乌海两口子研习了海外的一些密法,而颜珊和乌海合体后,可能也沾染了他的一些异类气息,所以我才有种古怪的感觉.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你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还是先想出办法恢复正常后,再告诉他们吧,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老八此时展示的小心谨慎和深谋远虑倒有几分当年截教第一谋士的风采。
“老八,你最近是不是过于疲惫了?上次你说黄燮也好像有问题,但后来我把他骗来,你用精神力在他体内探查了半天都没有事……”肖风凌对身边朋友一向信任,所以对此有些不以为然。
老八对黄燮的事情也是解释不出个所以然,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让肖风凌在完全恢复力量之前,不能再向任何人透露身体的异状,肖风凌也知道它是为了自己好,祗得答应了下来。
“好了,先不说那个了……这两天我一直在考虑如何否解除你体内的那股怪异干扰力量,你现在放松自己,我把你带入我的领域看看。”
231正文 第214章 何为真髓
肖风凌依言放松了自己的精神力量,任由老八将自己摄入领域之中。
这个领域并非当初那个香艳的沙滩领域,而是一片无边的黑色山地,光滑而坚硬,似铁非金,天空中翻滚着活动的乌云,不时传来划破长空的闪电。
老八现出玄武的真身,身上黑色的鳞片散发着墨玉一般的光芒,背上龟板上的八个奇怪的符号开始翻转并爱换着色彩。
随着符号的变动,天空中的乌云也在迅速地变化着相应的图纹,黑色的山地也如活物一般不断起伏。
“放松力量,保持空灵之境,我要用八极空印之术了!”
老八说着,背甲上符号的力量将肖风凌包裹了起来。在空中悬浮的肖风凌身体一阵疫异,渐渐变得透明,连头颅和五脏都看得一清二楚,看上去甚是恐怖。
随着老八的力量增强,肖风凌除身体的外部轮廓外,里面所有的一切竟然全都化作点点星尘消失。“杀死”肖风凌的老八并没有停下灵力的运作,肖风凌已经爱得空虚的躯壳忽然变成了一个透明的球体,里面有各种不停活动的色彩。
其中最明显的一黑一白两种相邻的颜色,组成一个类似大极的阴阳鱼图案,在体内缓缓旋转着,几乎占了圆球内的全部空间,而在游动的过程中阴阳鱼又隐隐现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将整个球体的内周染上了一层好看的金边。
“阴阳诀力量……准提地妙谛印法之力……”玄武锐利如隼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圆球内色彩的成分,一边轻轻自语着。
原来。这个奇妙的圆球正是代表了肖风凌此刻体内的力量分布情况,玄武居然能以这种特别而直观的方法来诊断肖风凌身体的异力,可谓玄之又玄。
玄武的目光又落在了球心的一点淡红色的光芒上,淡红色地光芒并不如金光耀眼,却给人一种生命的耀动,显得十分活跃,那转动地阴阳鱼和金光对于红芒的力量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十分融洽,组成了一个协调地整体.“看来麒麟的祥瑞之力果然奏效,小风的精神力量被拓展了不少。而红叶的生命印记也壮大了许多,可惜找不到合适的精神载体……但是那种干扰整体力量稳定性的异力到底在哪里那?”玄武的只眼暴出强烈地金光。如X射线一般,朝球体透视而去。
良久。玄武发出一声冷哼:“原来在这里!狡猾的东西,还想瞒过我的法眼!”
它只目金光朝阴阳鱼中白色的部分一罩,一点米粒大小的彩色光点顿时凸现了出来,这光点原本竟然与白色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玄灵眼的神妙,几乎骗过了玄武地眼睛。彩色光点似乎是活的,觉察到外部力量的窥视。赶紧朝黑色部分游去,整体也变化成黑色,感情这光点还具有智慧,懂得自我伪装!
但老八地玄灵眼已经紧紧地锁定住了它,彩光接连变化成各种色彩和形态都无法逃得过老八的追踪,当下呆立不动。老八心中一喜。将自身的力量朝光球延伸而去,想要捉住这个影响肖风凌力量的元凶,哪知力量竟然无法进入球体之中。老八马上加大力量。但这光点似乎将自身与整个球体联合为一体,老八加强的力量几乎将球体压小一圈,却还是无法进入。它深知再加大力量的话,会损伤肖风凌的本体力量,所以祗得作罢.“该死的!”玄武恨恨地收起了自己的八极空印之术,那球体消失不见,肖风凌的身体又出现在空中,显得精神有点萎靡,刚才玄武虽然没有继续加力,却也使他吃了个小亏。
“唉,想不到那点彩光竟然如此狡猾!”玄武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肖风凌也是一阵沮丧,连老八都无法驱除的力量,自己又有什么办法?难道一辈子要做个时强时弱的人?
“这彩光十分麻烦,虽然它是后来者,但不知道为什么,和你的精神力量已经结为一体,所蕴涵的能量也是相当强大。
但你先别急,达彩光之力虽然对你有所影响,但它似乎没有自己的主动意识,祗是凭借着本能在你体内生存,你所受的力量干扰,也就是因为它的本能运动。如果你能炼化这彩光,那么你的整体实力将会有一个质的飞跃!“玄武恢复成老八黑色的人形,周围的领域也渐渐恢复成原状,”这对你来说,既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机遇。我相信,明要你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一直无法突破的‘破而后立’也就距离不远了……“
肖风凌听得精神一振,老八顿了一顿,问道:“我看雪沁丫头这几天虽然外表显得十分开心,却有一种以前所感觉不到的忧郁,你是不是把清月出关的事情告诉她了?”
“是的……我不想瞒着她……”肖风凌低下了头,司徒雪沁的情绪他也感觉到了,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自己始终无法放下对苏清月的牵挂。
“哎……你真笨啊!我都不好说你什么了……”老八摇摇头,“你是不是很想去见清月?”
肖风凌默默地点了点头,老八又说道:“但是你想过见到她后是什么样的情景吗?既然她已经出关成为门主,那么无情道必定修有所成,就算你真的见了她,又能怎样?你能劝她回心转意吗?”
肖风凌一震,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也知道此时相见不如不见,却依然难以割舍那种“不思量,自难忘”的感觉,这感觉,是何等的刻骨铭心。
老八正色道:“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清月的事情烦恼,但你千万别因此而忽略了雪沁丫头.如果失去的实在无法挽回,你也不必心灰意冷。切记眼前所拥有地,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不要到时候弄得两头落空,一无所有,说句不中听的话,我认为司徒雪沁才是值得你厮守一生的良配。作为朋友,本来也不宜过问你的私人感情,所以我明能说这么多了。“
肖风凌露出深思之色,细细地琢磨着老八的话,没有再言语。
老八见他情绪低落,马上换了个话题。将肖风凌的注意力转移开来。刚才它在使出八极空印的时候,发现肖风凌的密法道的金光十分强大。妙谛印法地造诣已经颇深,便提出建议:要和肖风凌一同进入造化空间。向七宝妙树的圣灵——树求证,看是否能成为七宝妙树地真正主人。
肖风凌先前几次进入造化空间时,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见到树的踪迹,这下经老八提出,也想到了这件事情,马上拿出炼秘天书。将阴阳诀力量输入,带着老八一起进入了造化空间中。
造化空间内依然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地世界,与两年前相比倒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不同的是随着日月星辰的生成,空间也有了白天和黑夜的概念。
由于造化空间对非极阴极阳力量者的特殊规则.所以老八平时进入造化空间也不敢过停留,以免象以前一样出空问后便沉睡不醒。
“小树!我来看你了!快点出来见我!”老八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运力一喊。声音响彻整个造化空间,惊起树林间无数的飞鸟走兽.喊了半天竟然没有人回应,让老八讨了个没趣,肖风凌深知它地德性,没有笑话它,而是岔闲话题,拿出一些炼金材料,提出让老八帮忙炼制一件灵器。这次要炼制的,是一副特殊手套,因为司徒雪沁想要研习《毒经》上的毒术,肖风凌怕她有失,所以打算炼制一只外毒无法渗入的手套,以保障她的安全。
果然,老八一听他的提议,马上将不快抛在了脑后:“好啊,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知道雪沁考虑,就冲你这一点,我出去睡他一两个月也也无妨……说吧,要什么辅助阵法?”
肖风凌此时炼秘道地造诣已经相当之高,加上老八的辅助,花了四天不到的工夫,便将一只糅合了冰蚕丝、青云锦和紫灵元钢地“灵丝腕”炼制成功,这只白色的手套散发着一股冰凉而沁心的气息,不仅能防御毒素,还能抵御外部伤害,是一件上佳的防御灵器。
“好!好一只手套!已经算是上品灵器的范畴了!看来祗要有材料和时间,让你炼制出极品灵器也不是不可能……”树久违的声音从一旁响了起来。
老八的黑影一下子升到了空中,叫道:“好你个家伙!刚才我那样叫你都不出来,现在终于舍得露面了?”
“抱歉,我这段时间也在修炼……”树模糊的身形渐渐清晰,依稀还是当初的中性模样,但不同的是,原本的身体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副华丽的全身甲胄,头盔、护甲、手套、靴子一应俱全,如同一个威风凛凛的战士一般。
“你在修炼什么?为什么会穿上这样的甲胄?”肖风凌奇怪地问道。
“我有种预感,这个才是我战斗形态时的模样,”树微笑地说道:“我已经许久没有爱换到战斗形态了,所以需要时间来适应……”
老八眼中放出兴奋的光芒,说道:“不愧是七宝妙树的圣灵!感觉还挺敏锐地呢!看来你已经感应到了小风密法道的成就,提前做好了变化终极形态的准备了……”
树微笑不答,祗是在端详着肖风凌,半晌才开口道:“我说过,如果他能领悟密法道的真谛,那么我就承认他是真正的主人,可惜的是……他至今还未达到要求……”
老八人感意外,问道:“为什么?小风如今已经突破原有的瓶颈,能自如地使出准提金身的力量了,难道还不足以得到你的认可吗?”
在老八的催促下,肖风凌使出了当日在与麒麟战斗中所用的金身力量,那位端坐在莲台上的十八臂菩萨形象再次出现,刹那间佛光万道,几乎将整个造化空间染成金色。
“这难道不是准提大圣的力量?”老八见树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急忙质问道。
“不错,这确实是当日准提主人的力量,看来他对妙谛印法还是有所领悟……明不过……”树淡淡地答非所问地应了一句后,没有再理睬老八,对肖风凌问道:“告诉我,你对于密法道的领悟是什么?”
肖风凌想了想,说道:“我的理解是——以己之力为媒,引发出天地间莫大能量。”
“仅仅是这些吗?”树叹息了一声,轻轻地摇头,“虽然你进步很大,但还是没有真正地掌握密法道的真谛,所以我无法承认你成为七宝妙树的主人。”
“到底什么才是那个真谛呢?”老八追问道。
“不可说……不可说……”树的身影再次隐去,“肖风凌,你要多加努力,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现在就看你的了……”
老八在一旁气得直跳脚:“怎么和当年那准提老儿一样,都是喜欢卖关子的家伙?”
其实老八和肖风凌都知道圣灵无法违背自己存在的规则,透露规则以外的信息,否则就会自我毁灭,所以对于树的态度也是无可奈何。但总算肖风凌的密法道进境也得到了树的承认,接下来除了在修炼中进一步领悟密法道外,也别无他法了。
离开造化空间的老八立即陷入了沉睡,而肖风凌心情复杂地回到房间,发现司徒雪沁正在和姬芙公主聊天,姬芙公主本来与司徒雪沁相谈甚揿,一见他到来,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明是朝他点了点头,起身向司徒雪沁告辞.姬芙公主离开后,肖风凌笑着问道:“你们在聊些什么?
怎么她见到我就走了?“
“因为你不是好人,所以人家怕你打她的主意……”司徒雪沁故意白了他一眼,“我在说你平时的一些事情,姬芙好像听得兴致勃勃,看来你的魅力还不小,连这位冷艳美人都对你芳心暗许呢!”
肖风凌强笑了一声,言不由衷地说道:“别乱开这种玩笑啊,我看到是这个‘决斗狂女’想要了解我的弱点吧,还记得那次我们在乌涛的度假村游泳时,她忽然毫无微兆地向我发起攻击的事情吗?这两年她对我的挑战次数比上官谦还要频繁,我真是怕了她了……”
“也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反正不许你这样说她,姬芙除了外表冷漠、不喜言谈外,实际上是个细心善良的女孩子,祗是越是这种女孩子的心事就越是难以猜测……你当她不停找你决斗真的仅仅是为了争那口气吗……”司徒雪沁知道肖风凌对自己的心意,内心深处也不想让男友和姬芙公主真的有什么感情纠葛,所以马上聪明地把话题打住。
肖风凌把炼制好的灵丝腕拿了出来,司徒雪沁知道他开心自己,心中十分甜蜜,肖风凌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研习起《毒经》来。
而在房间外不远的走廊上,那蓝发女子正在抬头看着天空中缓慢变化的云彩,神态依然如平时一般孤傲,祗是在那美丽的蓝瞳中偶尔露出一丝落寞。
232正文 第215章 宫彩儿的求救
尽管其余药材在第二天就准备齐备,但为了谨慎起见,医治轩辕釜的日子还是选择在了老八苏醒的四天后,整个医治过程波澜不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也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的发生。明是从事后肖风凌疲惫的神情和司徒雪沁紧张的冷汗可以看出,这次的治疗绝非等闲.看到自己丧失能力多年的只手又恢复正常,轩辕釜不由热泪盈眶,而肖风凌从老八那里弄末的一篇上品真火的修炼法诀更是让这位全心致力于炼金术的师兄感激零涕。
圆满解决这件事的肖风凌回到了家中,他谨记着了老八的吩咐,再也没有在司徒雪沁的面前提想见苏清月的事情,司徒雪沁似乎也默契地回避这这个话题,两人继续开始了如往常一样的平静生活。但肖风凌有种预感,这种宁静与以往不同,似乎是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奏,这一点,连司徒雪沁有所察觉.一天,一个电话的到来终于打破了这种平静,让肖风凌意外的是,电话竟然是宫彩儿打来的。肖风凌的手机早在一年前就被乌涛换了一个机卡一体、街星定位的高级货,按理来说,祗能与肖风凌书信来往的宫彩儿是不知道这个号码的,不知道这丫头是怎样查到的。
宫彩儿在电话中的哭腔让肖风凌吃了一惊:“肖哥哥,快来救救我爸爸吧!他得了一种古怪的病!求求你了!”
肖风凌赶紧安慰宫彩儿,从对话中,他才知道宫彩儿有乌涛的电话号码.所以才顺利地找到了自己。宫彩儿地父亲,原s市组织部长,后多次调任,现任门省X纪委书记的宫详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忽然染上了一种怪病,经过多位名医诊治都无法治愈,眼见病情越来越严重。宫彩儿和母亲束手无策,情急之下想到肖风凌,赶紧打电话求助。
虽然肖风凌知道宫彩儿一直喜欢自己。但那也祗是一种蒙胧的少女情怀而已,自己心中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可爱的小妹妹看待。如今她的父亲有难,自然不能坐视。便答应了下来。
肖风凌知道救人如救火,不能耽搁,决定马上动身前往X市。在打电话给潘临请假后,肖风凌和司徒雪沁一起坐上了开往X市的火车。
才下车,就看到一脸焦急的宫彩儿在车站举的那块“肖风凌”的巨大牌子,宫彩儿看到肖风凌时,看那委屈伤心的憔悴模样。如果不是有司徒雪沁在旁,差点就想冲到肖风凌怀里大哭一场。达段时间来,这个原本天真活泼、无忧无虑地女孩承受了超过年龄界限的压力。
自从爷爷从省委副书记地位置上退下来后,机灵的宫彩儿就察觉到了一些人对自己家态度地变化,但由于有掌握实权的父亲在,她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这次的事件发生后。
当医生们宣布了对病危的宫详兴的无能为力时,平时还阿谀讨好的许多人一下子就变了嘴脸,原来门庭若市地病房也变得异常冷清起来。
人情冷暖。事态炎凉,使宫彩儿在短时间内领悟到了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人也变得成熟了起来,面对着六神无主的母亲,宫彩儿没有失去理智,而是想到了曾经帮助过“莎莎”和自己,拥有神奇力量的肖风凌,那个自己一直暗暗喜欢这的肖哥哥!
好不容易问道肖风凌的新电话号码,宫彩儿忐忑地拨通了电话,心中也有些疑虑.他会来吗?会和那些人一样,因为自己地父亲即将失去可利用的权力就对她避而远之?特别是肖哥哥现在已经有了心爱的雪沁姐姐,他还会管自己这个小丫头吗?但让她高兴地是,肖风凌没有任何迟疑就答应了来帮忙,仅仅两天的时间就来到了位置有些偏远的X市,这让宫彩儿暗中发出以前所不曾有的人生感慨——危难之时,方知什么才是真正的朋友。
宫夫人本是位头脑清晰的女子,随丈夫调任后,在当地的人事局负责一些相应的熟悉工作,但素末倚为长城的丈夫一病不起,这让她忽然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整个人似乎全失去了平时所具有的冷静,精神几近崩溃。现在见肖风凌从外地特意赶来,万分感激之余也把希望全寄托在了这位曾经治愈自己女儿“怪症”的神奇青年身上。
肖风凌来到病床前,仔细地观察着在接受输液的宫详兴.宫详兴昏迷不醒,面色青黄,喉咙肿胀,胸腹之部也有胀鼓的现象,不时在昏迷中传出咳嗽,似乎胸口被什么堵着一般。
肖风凌皱着眉头,替宫详兴把了一会脉,惊讶地发现他体内似乎存在着一种怪异的力量,若有若无,在不断吞噬宫详兴的生命力,这种力量有些类似舒迢所中的紫云水仙之毒,已经和宫详兴的内脏融为一体,一损俱损,如强行将之消灭或驱除,明怕宫详兴要性命不保。
他刚想与司徒雪沁讨论这奇怪的病情,忽然发掘司徒雪沁的表情十分奇怪,呆呆地看着病床上的宫详兴,目光带着惊恐,似乎见到了什么眼熟的东西。
“怎么了?雪沁?”肖风凌在神识中关心地询问道。
司徒雪沁似乎不愿意说出实情:“没什么,风凌……我们还是先看看如何治疗他吧。”
肖风凌试了几种手法,都发现没有什么有效的驱除办法,司徒雪沁也上前帮宫详兴把起脉来。一旁的宫夫人见两人露出棘手的表情,心中一沉,试探着问道:“肖医生,老宫……他还有救吗?”
肖风凌不好直搂回答,说道:“病情很复杂,还要继续诊断。对了,你先把具体病发的情况说给我听听。”
据宫夫人描述,半个月前,宫详兴下班回家后,感觉口渴,哪知端来茶水后,居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吞咽,连话都说不出了,明是不停地咳嗽,随后感觉四肢麻木。无法动弹,就这样一病不起。
很多名医都来看过.大多数人都认为是因气滞引起的胀病,也有些认为是颈椎病并发地麻木之症.尝试了中西医的各种治疗都无能为力。到后来,宫详兴的各种症状更加严重,脸色也开始发青变黄,医院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明得下了病危通知单。宫夫人无奈将宫详兴接回家调养,希望能以熟悉的坏境能有助于他的好转,怎奈宫详兴的状况一天比一天恶化。
肖风凌听到宫夫人这样说.心知自己开始初诊断定的鼓胀之症果然是错误的,而老八由于前几天正好在造化空间中对他进行特训,所以要沉睡一段时间才能清醒过来,目前明能靠自己的判断了。
肖风凌沉思了一会儿,猛然想起一桩事情,脸色不由一变。这时候正好司徒雪沁地声音从神识中传来:“风凌,还记得《毒经》上对于‘蛊’的介绍吗?”
“中蛊者,或咽喉肿胀。不能吞饮;或面目青黄,日就羸瘠;或胸有积物,咳嗽时作;或胸腹,肢体麻木;或数日死,或数月死……”肖风凌将《毒经》所载与宫详兴此时地症状一一对照,越发心惊,脱口而出:“原来如此!”
宫彩儿和宫夫人一听肖风凌似乎想到了什么,齐齐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了他,而肖风凌却是表情严肃,心中惊疑不定。
蛊是蛮荒地区一种以毒虫作祟害人地巫技,是古巫术和毒街的结合神秘街法,主要流行于南方各地和一些少数民族中。
谷子储藏在仓库里太久,表皮谷壳会变成一种飞虫,这种古人也叫拖为蛊.左传昭公元年说:“谷之飞,亦为蛊”、“谷久积,则变为飞蛊,名曰蛊”。从谷壳变成的飞虫与米糠不同:飞虫会飞,米糠不能飞.孔颖达《十三经注疏》曰:“以毒药药人,令人不自知者,今律谓之蛊毒”。《本草纲目》里说:造蛊的人捉一百祗虫,放入一个器皿中。这一百祗虫大的吃小的,最后活在器皿中的一明大虫就叫做蛊.可知蛊本来是一种专门治毒疮地药,后来才被人利用来害人——“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此即名曰蛊.”
蛊的种类很多,通常有:金蚕蛊、疳蛊、癫蛊、肿蛊、泥鳅蛊、石头蛊、篾片蛊、蛇蛊等等。而下蛊的方法也是千变万化,那种在食物中下毒的手法反而是最下乘的一种.这些蛊并非仅仅是一条虫,有些可能是虫的灵体,有些蛊和与施蛊者还是一体地关系,也等于是施蛊者的一个分身,一旦分身伤亡,那么本体也将受到相应的伤害。由于施蛊和善蛊有许多讲究,所以施蛊者一般也有自己地规矩,肖风凌疑惑的是,以宫详兴这样一个普通人类,又是政府要员,什么人会对他下蛊呢?
奇怪的是,在弄明白宫详兴的病因后,司徒雪沁的脸色也变得更加怪异,目光中似乎悲愤交加,她架不住肖风凌在神识中的追问,以诊病为由,让宫彩儿和宫夫人先出去回避,自己则倒在肖风凌的怀里哭了起来。
就在肖风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时候,司徒雪沁含泪说出了原委,原来,当年她的母亲申梅儿在临终前正是与这一模一样的症状,而父亲司徒闲云在治疗母亲时,忽然也产生了一种奇特的症状,如受重伤一般,且无法恢复,最后只只故世,年幼的司徒雪沁在一夜之间成了孤儿。现在看来,司徒雪沁的母亲绝非普通病故,而是遭人下蛊而亡!司徒雪沁的大师伯,抚养她长大的清静散人也曾说过她父亲也死得离奇,现在看来,莫非司徒闲云也是……
肖风凌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放心,雪沁,我一定会帮你查出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到时候你可以亲手报这不共戴天之仇。目前我们还是先设法救治宫详兴,虽说掌握蛊术的人不少,但运气好多话,说不定我们还可以从这次的事件中找到你父母当年遇害的蛛丝马迹。”
“恩,我听你的,风凌。”司徒雪沁擦了擦眼泪,点头应道。
两人主意既定,便依照《毒经》上的方法开始了解蛊的过程,宫详兴中的是十分霸道的金蚕蛊,如果不是施蛊者为了使周围人产生一种宫详兴重病不治的假象而特意采用了慢性致死的方法,恐怕不要一个时辰,就能让他魂归两天。
解蛊一般有三种方法,一种就是以施蛊者以元神将蛊虫的灵体召唤回去,当然,对于宫详兴这种情况来说这是不可能的;第二种方法就是以蛊克蛊,也不适合不通蛊术的肖风凌和司徒雪沁;那么祗剩下第三种方法“钩蛊”了,这种方法是用蛊所喜欢或厌恶的药物将蛊逼到一定的位置再作处理。
肖风凌既然断定了宫详兴中的是金蚕蛊,所以马上请宫夫人去购置各种相应的药材,虽然宫夫人对药单上所写的“蜈蚣、蛤蟆”等药材感到恐怖,但在目前的情况下,相信肖风凌似乎已经是唯一的出路,便马上外出购置。
一所气派庄严的办公楼中,顶楼一间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喂!请问是赵区长吗,我是小周啊!”
“你怎么打我办公室电话?”一个表情威严、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生气地斥道,一边按下鼠标,将办公桌的电脑中正在播放的色情电影暂停。
“不好意思,赵区长,我打你手机老关机,有件重要的事情要报告你……宫详兴的女人似乎请了两个外地的年轻医生来,现在还在外面采购一些奇怪的药材,我们要不要……”
中年男子看了看正在充电的手机,冷笑一声:“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准是病急乱投医,又请了两个庸医弄了什么偏方……随便她吧!你没看连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吗?千万不要怀疑木大师的能力,否则他生气的后果你也明白……”
“知道了……”电话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畏惧,似乎对“木大师”的名头十分忌惮,“对了,赵区长,最近三哥那里弄来了几个外地小妞,挺漂亮的,有两个还是原装货,要不我晚上带她们去老地方等你?”
“好,算你有心了!眼看宫详兴这根刺就要拔掉了,正好庆祝下!”这个提议倒引起了中年男子的兴趣,脸上露出与平时道貌岸然的模样完全相反的淫笑来。
233正文 第216章 神秘男女
且不提赵区长的龌鹾勾当,宫夫人跑了几个中药店,还托关系找了一个老字号的药铺,总算凑齐了肖风凌需要的药材。
肖风凌收到药材后,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一种外面买不到的灵草“龙涎精”,与这些药材一起捶成粉来,再以特别的手法制作成一根的蜡烛粗细的薰香。黄香制作成功后,司徒雪沁在肖风凌的指导下,又调制出一碗墨绿色的药汤。
夜晚,在劝说宫彩儿舆宫夫人回避后,肖风凌运起力量将病房周围封闭,然后把薰香点燃,在灵力的控制下,薰香发出奇怪香味的烟雾在宫洋兴身周缭绕着。
不一会,司徒雪沁看到宫详兴的口居然自动张开了,但什么都看不到,显得分外诡异。她运起天眼仔细望去,发现有一条张着四叶翅膀、面目狰狞的虫子正从宫详兴的口中缓缓爬出,显然是这种金蚕的灵体.金蚕对这薰香的香气似乎特别喜爱,昂着首,贪婪地吸取着烟雾.这金蚕的行动全落在肖风凌的玄灵眼中,他暗暗改变力量的轨迹,将烟雾渐渐引离宫详兴的身体,金蚕贪于吸收香气,一步步从宫详兴的口中爬出,这条虫子足有十多厘米长,全身发出淡淡的黄光,四明翅膀不停振动着,想到这么一条丑陋虫子寄居在人体内的情景,司徒雪沁就暗暗打了冷颤,但她牢记着肖风凌的吩咐,戴好那只百毒不侵的手套灵器,用灵力护住全身。然后拿着那碗墨绿色地药汁朝宫详兴身上泼去,顿时泼满了全身。
金蚕甚为警觉,一发现情况有异,赶紧放弃眼前的好处,飞回宫详兴的身边,企图再次躲入体内,哪知它一靠近宫详兴的身体,就闻到一股几乎掉下半空的气味。达气味常人闻起来是一阵清凉,颇有醒脑提神的作用,但在金蚕看来。不谛于洪水猛兽,顿时躲避不迭。哪里还有再进去的念头.这药汁叫绿樟汤,正是虫类克星。金蚕虽然不惧此药,但对与暗中气味却是十分嫌恶,它本能地感觉到屋子里的两个人类都不是好惹的敌人,当下萌生了逃跑的念头.就在它振翅飞起时,忽然感觉身体一滞,整个虫身都被一股奇异地力量凝固在空中,再也无法动弹。
肖风凌拿出一个瓶子。将被禁锢的金蚕装了进去,在金蚕被俘后,宫详兴地身体的肿胀现象渐渐消失,无意识地咳嗽也停了下来。不久,在呕吐出大量青色和黄色的汁液后,一直昏迷的宫详兴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肖风凌不动声色地收好了金蚕.收起力量,把宫彩儿母女叫了进来。两母女见到宫详兴清醒,都激动地哭了起来。宫夫人一边将肖风凌熬好的调养身体的药粥给丈夫服下,一边清理丈夫身上的污秽.“这金蚕怎么办?”司徒雪沁在神识中询问道。
“不急,”肖风凌微微一笑,“我们就在这里等,迟早会有人找上门的。”
驱除了病根地宫详兴状况十分稳定,而且恢复的速度也相当快,宫夫人帮他清理了秽物,抹了身子,换上一套整洁的衣服,在喝过一些药粥后,也恢复了说话的力气,与先前的病危模样相比,简直有天渊之别。
肖风凌阻止了宫详兴费力想要表达的谢意,说道:“宫叔叔,别客气,我和彩儿是朋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地,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复原,先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康复再说.这些药粥有一定的催眠作用,一会宫叔叔明管放心安睡,一凳起来后保管你力气恢复大半,要痊愈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宫详兴点了点头,沧桑地眼神中蕴涵着感激和赞赏.宫夫人也赶紧称谢,回想起那些平时趋之若骛,而后却对他们避之不及的“朋友”,不由一阵感叹,那些什么官员,什么老总,往日与丈夫称兄道弟,信誓旦旦地什么“上刀山,下火海”,而在真正的关键时刻,论起“义”字来,还远远比不上女儿的这个年轻的朋友!
宫彩儿更是兴高采烈:自己的找来的肖哥哥竟然救了父亲的今!看来自己也不是妈妈平时说的明会撒娇惹事的小女孩,而是能够帮家里分忧的大人了,祗可惜肖哥哥和雪姐姐已经………
肖风凌考虑了一阵,向宫夫人提出暂时不要对外公开宫详兴现状的建议,宫夫人对他已是言听计从,心中也想让丈夫“突然”康复的消息震震那些祗能共富贵的“朋友”,所以二话不说地答应了下来。当晚,操劳了许多时日的宫夫人放下了心中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在丈夫身边睡得特别香甜。
而宫彩儿目睹着肖风凌和司徒雪沁两人牵手走进卧室时,知道自己恐怕一辈子都明能作他的妹妹了,那只充满活力的大眼睛不由有些黯然。
不出肖风凌所料,第二天一早,宫家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是一位年近三十的高瘦男子,容貌丑陋,脸色苍白,显得特别憔悴,眼睛还带着黑眼圈,看末昨晚是一夜未曾安眠。
他没有理睬宫夫人的询问,而是朝肖风凌走来,开门见山地说道:“阁下是哪派高人?竟然能制住我的本命金蚕,我木岢扎认栽了,请你放我一条生路。”
肖风凌见此人倒也光棍,所以也没有否认自己的的能耐,说道:“好,明人不说暗话,要我放了你的金蚕可以,但是须得答应我两件事情。”
“你想怎么样,直说了吧,祗要力所能及,我可以答应你,你既然能破解我的蛊术。应该也是个内行人,当知这噬魄金蚕乃我天蛊门下三大独门奇蛊之一,以我天蛊门的名头,绝不会轻易食言。”木岢扎地话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自己的后台,坎中有影,隐含威胁.独门奇蛊?肖风凌眉头一皱,这么说,司徒雪沁父母的死真的和那天蛊门有关?他见过不少大人物,连超越尘世的超级强者都与之交手过,又怎会惧怕什么区区一个天蛊门.当下不屑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天蛊门下,明要你告诉我谁指使你来暗害宫书记。并答应从此以后不再对宫家下手,我就把金蚕还给你。”
宫夫人身子一震。原来丈夫病危竟然是被人暗害的!但由于先前得了肖风凌的吩咐,所以祗是远远地看着,并没有过来或者是出言质问。木岢扎眼珠一转,正想要扯个谎,却见肖风凌拿出那个盛放金蚕的瓶子,说道:“如果你敢欺瞒我,那么我立刻摔碎这个瓶子。到时候有后果你自已明白。”
木岢扎凶光一现,想要忽然出手杀死肖风凌夺回金蚕,而一旁的司徒雪沁却上前一步,挡在肖风凌身前。木岢扎的目光落在司徒雪沁手中那若隐若现,散发着强大灵力(至少对于木岢扎来说,是强大地)的黄色灵剑。顿时心中一沉,绝了抢夺地念头.“好吧……我以本命金蚕起誓,永不加害宫家大小。否则必遭万蛊噬心而亡!”木岢扎无奈之下明得发了毒誓,而当他说出重金聘请他出手的人后,宫夫人吃了一惊,此人竟然是与丈夫平日交厚地全市三大区之一绿水区的区长赵世平!在宫详兴重病之时,赵世平还多次来探望,关切之意溢于言表,没想到竟然是背后的主谋,这里面必然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大阴谋,祗是可叹人心如此险恶!
肖风凌见木岢扎说了实话,也没有再为难他,把瓶子打开,放出了金蚕.那金蚕马上朝木岢扎,钻入他张开的口中,看得司徒雪沁一阵毛骨悚然。
木岢扎得回本命金蚕后,似乎松了一口气,恨恨地说道:“今日我得了两位高人的‘赐教’,改日定当‘回报’,不知两位可敢把名号留下?”
司徒雪沁抢着说道:“不怕告诉你,我们是青衣门的人,有什么指教地我们会接下的!”
肖风凌知道司徒雪沁是故意说出青衣门的名字,想以此查出父母遇害的线索,而那木岢扎一听青衣门三个字,目中似乎奇光一现,随即恢复正常,这变化自然逃不过肖风凌的眼睛。
木岢扎说了几句失败者例行的“等着瞧”之类地狠话后,迅速离开了宫家。
肖风凌和司徒雪沁对视了一眼,嘱咐了宫夫人和宫彩儿几句照料宫详兴的注意事项后,暗暗尾随木岢扎而去。由于肖风凌的灵觉紧紧地锁定着木岢扎,所以尽管木岢扎已经逃离甚远,两人还是能不露痕迹地一路放长域钩大鱼.跟踪到靠近市郊一带时,忽然,肖风凌感觉到了三股奇特地能量,一个在前方,两个在侧面,这三股力量都十分强大,绝非普通的灵能者,至少是空寂期以上的高手。
想不到此地竟然有如此高手!难道这是木岢扎的同伙?就在肖风凌略一迟疑之时,侧面的两股忽然发出强劲的压迫力,从两侧分别扑向肖风凌。左边的力量如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朝他直卷而来,而右边的力量则带着一股强大的毁灭力量,随时有爆发的可能。与此同时,一个女子的清脆声音从旁边传来:“小子,给我站住!”
肖风凌已经察觉到这两股灵力与木岢扎身上的力量绝不相同,而木岢扎的身影越走越远,就要脱离自己灵觉的跟踪,心中大急,也顾不得搭理两人,喊了一声:“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请借过!”
说着,他拉住司徒雪沁,运起梦月引心法,身形如游鱼一般,从两股力量中滑了过去,避过前方的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闪电般朝木岢扎方向奔去。
这时,前方的那股能量终于动了,并挡住了他的去路,这能量虽然看起来温和而无害,却蕴涵着一种如广阔大地一般的浩然力量,让人无法以巧力避开,单从这股力量程度来看,此人的实力当不在邪云宗宗主江天之下!是哪里来的这几个高手,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此时木岢扎快要走出肖风凌的灵觉范围了,但肖风凌知道此时强敌在旁,自己又带着司徒雪沁,已经不可能再度追击,祗得暗叹一声,停下了脚步。
身后那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叫你停下你没听见吗?难道你耳朵聋了?”
肖风凌纵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况且司徒雪沁的追凶计刻就因为这三人的干扰而失败,心中不由大怒,他看着那位走来的美貌女子,冷冷地说道:“你们阻碍了我的要紧事,拦截我们下来,就是为了听你达没教养的话?难道你家大人没有教你什么是基本礼貌吗?”
“你敢骂我没教善!”那女子也火了起来,身上的海浪力量更加汹涌了。
“小鱼,别和这小子一般见识,不要失了自己的身份!”
说这话的正是前方发出最强力量的人,竟然也是个女子。
肖风凌冷冷地看着出现在对面的三人,叫“小鱼”的是一位身材娇小,但美貌异常的可爱女子,约十七、八岁,给人一种恨不能楼在怀里怜爱的感觉,可惜的是,此时女子身上散发的强烈敌意使人无法将之舆“可爱”两个字联系起来。让肖风凌意外的是,小鱼的面貌看末还颇有几分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身旁是一位魁梧的男子,体型健美而五官方正,浓眉大眼,看起来如天神一般威武,刚才一旁那股带着毁灭的力量就是男子发出的;而三人中最强的就是中间的那位实力超凡的高佻美女了,她年龄稍长,凤眉杏眼,风韵中透看成熟舆娇媚,但看着肖风凌的目光带着一种特别的不屑。
以这三人力量,就算扔到一个响当当的大门派中,也是绝对的主力人物,明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情况还是斜对自己而来的。
“不份青红皂白阻拦我们追击杀人凶手,然后出口伤人就叫‘有身份’?”司徒雪沁追丢了木岢扎,又见男友被人如此侮辱,也气愤了起来。
“杀人凶手?”那男子皱了皱眉,看了中间的高佻美女一眼,“鸾姨,我们是不是……”
“哼,谁要你滥好人的?”小鱼不等鸾姨说话,抢着说道:“祗有你才蠢得相信他们!”
那威武男子虽然力量不在小鱼之下,但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些惧怕她,不敢回嘴。小鱼看着司徒雪沁,也不知道似乎是有些妒嫉她的美貌,冷哼了一声,对司徒雪沁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货,那个姓炼的才一走,你马上黏上了这小子,马上打得火热,亏你还是青衣门的门主,真不知道自重!我最看不起这样抢人家老公的女人,简直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
司徒雪沁没想到小鱼对自己的事知道得如此清楚,当下无言以对,脸色一阵苍白,气得说不出话来。肖风凌心中也十分震惊,握住了司徒雪沁的手,朝女子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234正文 第217章 妹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这样见异思迁、脚踏两船的男人也是我最讨厌的,怪不得你们能凑合在一起……”面对肖风凌的喝问,小鱼露出一个轻蔑的冷笑,出人意料之外地说出一句令肖风凌怒不可遏的话来:“不过,这也怪不得你,谁让你妈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呢!”
“小鱼!”这回连那男子都听不下去了,马上出言阻止,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一阵疾风掠过,“啪!”地一声,小鱼的脸上多了五道的红痕,慢慢肿了起来。
那位“鸾姨”心中一惊,刚才自己已经对肖风凌全神防备,没想到小鱼还是被他扇了一记耳光,那身法之迅疾,出手之飘忽,就算是比之肖门第一速度的肖殿也不遑多让,而从他刚才所表现实力来看,还要远远超过肖殿。
肖风凌目中透出两道凌厉的光芒,全身散发出罕见的杀气:“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如果你再敢说一句侮辱我母亲和家人的话,我马上就杀了你!你想试试吗?”
“咔!”坚硬的水泥地面因为承受不住如此的压力,竟然纷纷龟裂,尘土和树叶被卷得漫天飞舞。鸾姨脸色一变,那男子更是全神戒备地挡在了小鱼的身前——此时肖风凌所散发出的力量,连鸾姨都看不出具体的深浅了,明能感觉到那一股沛然莫御的强大力量混合着凛冽的杀意,在他们所认识的人中,除了屈指可数的那几位那。还没见过如此可怕地力量!
小鱼似乎也被肖风凌的气势所慑,不敢再多说一句。
“不可能……为什么他有这么强的力量……他从未接受过门中任何人的指导,就连他母亲也是一位没有力量的寻常人类……怎么会……”鸾姨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口中喃喃地说道。
男子精神一振,眼中除惊讶之色外,更多的是燃烧的斗志,他上前一步,朝肖风凌拱手道:“在下是肖门肖雷,请阁下不吝赐教!”
肖门中人!肖风凌有种恍然的感觉,怪不得都有如此强的实力。而肖雷正是肖门“四大使者”之一,与肖烽肖殿齐名地“雷霆使者”。看到肖雷竟然不顾危险,向强大的肖风凌挑战。小鱼也担心了起来,马上跳了出来:“还有肖门肖鱼!有本事你就以一对二!”
原来她就是“绵雨使者”肖鱼!这下肖门“风雨雷电”四大使者肖风凌都见识过了,肖风凌终于知道这看起来有些眼熟地无礼女孩长得象谁了,就是那位对自己关爱有加的阿姨——“凤卫”肖凤音,难道是她地女儿或晚辈?
肖鱼虽然刚才对肖雷那样呵斥责骂,但内心中还是挺开心肖雷的,见他孤身涉险.马上前来帮忙。而这丫头也有几分心计,一开口就伞话挤兑肖风凌,想要以多打少。
知道对方是父亲的同门,肖风凌散发的杀意顿时减弱了不少,但他依然不能原谅肖鱼对母亲的辱骂,心中早拿定了主意。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出口伤人的女孩,即使她可能是凤音阿姨的晚辈!
“来吧!”肖风凌神识中让司徒雪沁退后,自己如一朵浮云一般“飘”向两人。肖鱼和肖雷身为肖门年轻一辈地翘楚“四大使者”中人,实力自然不凡。肖鱼身体疾退,只手忽然幻化成千百条,漫天都是各种破空之声,暗器!各种暗器的种类和飞舞轨迹都各不相同,却是同时发出,如一路路不同兵种的部队,朝肖风凌直扑而去,威势惊人,光这一手,肖鱼的实力就不在东西大决斗中暗器之王“千臂血蜘”尚昀坤之下。
与肖鱼眼花缭乱的暗器手法相比,肖雷的攻击方式则要简单得多,一招一式简练直接,给人一种古拙而大气地感觉,肖风凌察觉出肖雷的灵力十分古怪,蕴涵着可怕的爆炸性,似乎如霹雳一般,怪不得他被称为“雷霆使者”。两人一前一后,一近身一远程,配合默契,肖门精英确实非同凡响!
鸾姨看得暗暗点头,怪不得连门中第一高手肖云岗都在家族会议上公开说过:“我们都有老地一天,今后的肖门,就是四大使者的天下了。”
以肖云岗的实力和地位,公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也是对年轻后进的一种鼓励,但其赞誉欣赏之意溢于言表,可见四人的实力和潜力确实非同凡响。
但鸾姨一想到肖风凌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又露出了忧色:明听说肖云岗在外面的儿子实力高强,却不曾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知道他是怎么样修炼的,这样的实力等级……
就算是身为“三大法王”之一的自己也自愧不如,祗怕与凤音姐比也是相距不远,怪不得门主对他那样感兴趣……小鱼和小雷虽然是肖门年轻一辈中的顶尖人物,但是,他们可能战胜一个实力已经接近肖门只卫程度的人吗?
事实上,鸾姨还是小看了肖风凌,以肖风凌目前的战力而言,就算是面对肖凤音,也能占据上风.鸾姨一念才毕,场中主动攻击的肖门只英已经吃了个小亏,随着一个金色的星云旋涡出现,肖鱼的暗器竟然变得全数朝肖雷击去,把肖雷弄得一阵手忙脚乱,而肖鱼则被肖雷的爆劲震得连连后退卸力。两人心中都是一惊,对方还没出手反击,祗是用那个奇怪的星云一层,自己两人的攻击就被交错反弹了回来,己方虽然以多战少,却是一招之间便落了下风.“哼,靠这种投机取巧的战技,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实打实地来一场!”肖鱼不服地叫道,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这种“取巧的方法正是对方高明之处。她所故意表现出的无知和”不服“纯粹就是一种激将地战略。
肖鱼刚说完,那金色星云忽然消失了,就见一个迅疾身影以无法形容的速度朝肖雷扑来。她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果,心中暗喜。
“来得好!”肖雷最擅长的就是近身战,全身骨骼一阵爆响,“霹雳灵诀”运用到了极致,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焦味,只手隐透风雷之声,朝肖风凌击来,肖风凌也不闪躲。挥拳与之硬拼了起来。
“砰!砰……”连续的闷声虽然声响不大,却响彻在每一个人的心中。仿佛是什么强力的爆炸声被什么掩盖了一般,给人沉闷和焦躁的感觉.两人每一次只拳交击。肖雷都是纹丝不动,而肖风凌总会身体一震,退后半步,再挥拳迎上,似乎力量上稍逊肖雷一筹.肖鱼心中一宽,单论力量和“霹雳灵诀”的霸道而言,肖雷恐怕在整个肖门都找不出几个对手。眼前只方对撞所散发地劲气飞扬,自己的暗器都被这劲气激荡开来,连插手都几乎不可能。而那肖风凌以己之短攻故之长,选择了如此不利本身地战法,而且还在赌气继续硬碰硬,显然是经验太过欠缺。看来自己两人要胜过他也并非不可能。
但鸾姨的看法却与肖鱼不同,她地实力要高出肖鱼肖雷几筹,早看出肖雷已经陷入危险的境地。心中不仅暗暗担心,但这场比门以二故一原本就是自己这一方占了便宜,如果自己再出手偷袭,祗怕天下第一门会颜面扫地。
这时肖风凌与肖雷再对一记后,没有再继续攻击,身形向后飘去,口中赞道:“好汉子!”
肖雷脸色苍白,惨笑一声,忽然吐出一口血来。原来,肖雷发出的霹雳之劲碰上了肖风凌拳中蕴涵的“凝雷”之诀,被其将爆炸之力全数逼回体内,他一边要处理自己发出的霸道爆劲,一边要竭力化解凝雷的暗劲,实是辛苦异常。但肖雷深知自己一旦落败让肖风凌欺迁,那么不擅近战的肖鱼将会十分危险,所以他拼着内伤,将那股难受力量全转嫁到了脚下,每与肖风凌硬拼一记,身体就向下沉一截,已经深没至膝,但终是支持不住。
肖风凌对肖雷阻止肖鱼地伤人之语的举动本来就有好感,现在见他有如此斗志,心中暗暗佩服,也没有再下重手。
肖鱼此时才发觉不对,见肖雷吐血,心中大怒。她趁着肖风凌在空中旧力未竭、新力未生的时候,只手疾舞,无数道破空之声再次响起。与上次不同的是,那些破空之声仅仅是表面的攻击,而数十道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肖风凌背后的,力量迥异地袭击才是攻击的主力,而她在一瞬间令人咋舌地完成这一系列攻势后,整个人也化作暗器一般的“丝丝”地声音,似乎消失在空气中。
肖风凌的玄灵眼看得分明,肖鱼此时利用了一种特别的潜踪之术,只掌如刀,从一侧朝自己潜来,不由发出一声冷哼。
眼看漫天的晶光似是要将肖风凌吞没,司徒雪沁的心不由悬了起来。忽然一道耀眼的亮光从肖风凌身畔闪出,而一声娇叱也同时响起,紧接着司徒雪沁什么都看不清了,明觉得明亮的天色在一瞬间竟然暗了一暗,整个地面都是一阵摇晃,随后又响起了一声沉闷的钟声,最后才恢复正常。
司徒雪沁惊讶地看着安然站立的肖风凌,顿时长出了一口气。那些破空之声也好,无声的偷袭也罢,竟然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肖风凌只手多了无数的暗器,形态各异,还发出亮光,肖风凌轻菘地将暗器摔落在地,没有理睬在远处脸色苍白的鸾姨和肖雷,而是冷冷地看着身前已经无法动弹的肖鱼.刚才虽然明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却发生了很多变化——肖风凌使出“闪煌”,以不可思议的高速将肖鱼的暗器全数接下。
肖鱼只掌如刀一般,直插肖风凌的肋下。
肖风凌手一挥,数道影斜飞向肖鱼的穴道,将她制住。
肖雷奋起余力扑向肖风凌,企图救援肖鱼,鸾姨也动了,身影忽然出现在肖鱼身旁,想要救走她。
肖风凌以“只龙战法”分袭二人,肖雷带伤在身,被“凝雷”击飞,鸾姨在一刹那与肖风凌对拆了数百记,无法占得上风,她企图以大地的力量来镇压住肖风凌,被肖风凌的突如其来的“落魂”一震,精神力大懈,为自保祗得后退开来。
最终,肖鱼还是落在了肖风凌的手中,鸾姨在惊骇的同时也暗叹了一声:不愧是肖云岗的儿子!
肖风凌朝肖鱼伸出一根手指,手指上散发着可怕的力量,喝道:“既然你们是肖门的人,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但是,你,必须为刚才所说的话道歉!”
肖鱼试了试运用灵力,竟然无法挣脱那些控制自己身体的“暗器”,虽然惊于他的力量,但一提到这件事来,她却露出了坚决的神色:“不!绝不!我死也不会为这件事道歉!”
明明是这女孩辱及母亲在先,却又不肯道歉,肖风凌不禁心头火起:“好!你也知道我精通医术吧!如果再继续嘴硬,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分筋错骨、血液倒流的滋味!”
“你敢!”鸾姨见他真要对肖鱼下手,赶紧大喝了一声:“你知道她是谁吗?”
肖风凌冷冷地说道:“就算她是凤音阿姨的晚辈,我也要替阿姨教训教训她!”
“谁允许你这样亲密地叫我妈了?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肖鱼咬牙切齿地说道,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仿佛在说一个人仇人:“就算你将我粉身碎骨,我也是要照样要说你妈!你妈是个横刀夺爱的贱女人!明会抢别人的丈夫!无耻!
无耻!无耻!“
“住口!”肖风凌怒火中烧,也不顾肖鱼是肖凤音的女儿,伸手就朝肖鱼的肩膀点去。
“住手!”肖雷和鸾姨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正在火头上的肖风凌哪管这么多,然而鸾姨焦急的大叫声浇灭了肖风凌的怒火:“你不能伤她!她……她是你亲妹妹啊!”
“什么?”肖风凌的手指一颉,在满脸泪水的肖鱼身前停了下来。
肖风凌满心的愤怒全都化成了惊愕:“不可能!我哪有什么妹妹?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你别骗我!”
鸾姨怕他伤害肖鱼,索性都说了出来:“我肖鸾英以肖门名誉担保,我的亲姐姐肖凤音,是肖云岗的妻子,绝非谎言!
小鱼和你……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235正文 第218章 来自肖门的邀请
一石惊起千层浪,肖风凌回想到在西藏时的种种见闻……
肖凤音在父亲的帐篷里现身……对父亲过于亲昵的称呼……对自己有种非同一般的亲热和照顾,还把天炎精石送给了自己……拼命为自己疗伤那种奇怪的感觉……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原来……凤音阿姨和……我爸他……”肖风凌手指颤抖了起来,强大的力量几乎不受控制。
“不要提那个三心二意的男人!我恨他!也恨那个抢走他的女人!他先和我妈有婚约在先,却和那女人结了婚!因为,虽然他人在我妈身边,心却在外面的你们那里!从我懂事开始,就没见我妈真正快乐过!”肖鱼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恨意:“你和他也一样,都是用情不专的臭男人!”
肖风凌才知道肖鱼那样恨母亲的原因,父亲竟然和凤音阿姨是夫妻,而且从肖门的态度末看,龙凤只街的结合才是得到他们认可的婚姻,而父亲虽然和母亲有法定的结婚证书,但对于灵能者来说,那明不过是一纸空文而已。
怪不得父亲从小到大,一年到头都难得来看望自己,就连自己幼年被冷热二力所折磨,父亲也明是请来师父治疗后,又匆匆离去,原来,他的关心都给了另外一个家庭!那么母亲呢?这么多年来,母亲算什么?
想到这里,肖风凌对父亲也涌起了一股愤恨,心中忽然对肖鱼的心情有几分了解,涌起的杀机也渐渐褪去。他将手轻轻一挥,解去了肖鱼身上地影斜,冷冷地说道:“念你年幼无知,且放过你这一回……你也是父母生养的,当知‘孝道’二字,如你再敢辱我母亲一句,我就立刻废了你全身的灵力!就算是与父亲关系决裂也在所不惜!”
说着,他只目中怒光一射,右手猛地朝一旁地面一挥,众人明觉得地面一阵摇动。地下已经多了一个几不见底的巨大深坑,那坑里的土石竟然是被全部强行压缩下去的。并没有半点溢出,此时坑底的地面已经是坚若金钢。肖鸾英修炼的正是土性灵力。知道肖风凌这含债一击的威力和质量,就算是以肖鱼的力量相抗,也会立刻粉身碎骨,不由变了脸色。
解去影针地肖鱼感觉身上一轻,束缚尽去,当见到肖风凌怒毁地面时,也不禁心中发毛。她红唇蠕动了一阵。知道肖风凌说到作到,终慑于他的气势,没有再骂出来,慢慢地退了回去。
司徒雪沁上前温柔拉住肖风凌地手,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祗是默默地感受着他紊乱地心跳。
肖鸾英见肖鱼安全返回。心中大喜,肖雷粗中有细,知道此时只方都陷入了尴尬的境地。马上想到了一件事情,将话题岔开:“对了,听说你们刚才是在追什么凶手?能告诉我是什么人吗?希望能帮助你们。”
司徒雪沁把木岢扎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并说明天蛊门可能是当年残害父母的凶手,肖雷一听,顿时露出歉意的表情,肖鱼虽然任性,毕竟是四大使者之一,懂得分清轻重,知道自己的出现扰乱了司徒雪沁探访父母大仇的线索后,也垂下了头没有出声。
“真是对不起……”肖雷一脸歉疚的表情,看了看颔首授意地肖鸾英,说道:“都是我们耽误了你们的大事,这样吧,你告诉我联络的方式,三天之内,我一定将你需要了解的事情查清楚。”[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司徒雪沁听肖风凌说过,肖门情报纲遍布天下,灵通无比,连青衣门这样一个小门派的资料和最新动向都了若指掌,那么几十年、几百年前的隐秘旧事可能也瞒不过他们,当下心中一动,说道:“好,既然是这样,那就有劳了,请帮忙查清天蛊门和十五年前青衣门主夫妇被害地血案有什么关系。”
肖雷点了点头,肖鸾英搂口道:“好,我答应你,三天之内,必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复。”
肖鸾英看了怒意未消的肖风凌一眼,说道:“今天我们来,并不是为了找你们地麻烦,除了让小鱼见她哥哥一面外,还带来了我肖门门主的邀请,请肖风凌阁下在下月初来肖门一会。”
其实,肖门门主的吩咐并非如此简单,在接到肖烽关于肖风凌和无名氏的报告后,本末打算立刻招揽肖风凌,但据肖云岗和肖凤音报告,肖风凌在与比修斯一战中,受了奇怪的内伤,力量相当不稳定,所以门主才命肖鸾英带着肖鱼和肖雷来试探一番,如肖风凌真是力量尽失,那么就此作罢,如力量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则向其发出正式的邀请。
肖鱼对父亲的“外室”一直十分讨厌,视作仇人,对父亲肖云岗本人也有很深的芥蒂,自然对肖风凌也是“恨乌及屋”,在得知肖风凌也是“脚踏两船”的“花心男人”后,心中更加厌恶,便向阿姨提出借机羞辱肖风凌的建议.肖鸾英当年也曾是肖云岗的仰慕者,内心专用对肖云岗所深爱的孙雨蝉也隐有几分妒嫉,便答应了她。没料到肖风凌的实力如此强大,竟然能连败三人,并制住肖鱼要下重手,无奈之下祗得将两人的兄妹关系抖了出来。
“我没有这样的哥哥!”肖鱼打断了肖鸾英的话,也不管肖雷向她使的眼色,扭头就走。
肖雷脸上一阵歉意,肖风凌仿佛没看到肖鱼的举动,默运阴阳诀,将心境平复了下来,对肖鸾英摇了摇头,断然拒绝道:“谢谢贵门门主的邀请,但我是不会去的,我宁可把宝贵的时间用来治病救人,也不愿意把自己扔进所谓家族之间的利益斗争中去。”
能得到天下第一门门主地邀请,本是天大的荣幸。没想到竟然会被肖风凌拒绝,肖鸾英目中不由精光一闪:“先别这么急着下定论,门主这次好意相邀,是另有要事,但由于事关机密,我也不便透露。再说,就算你真的加入肖门,以你的力量,绝对能拥有超然的地位,继而名扬天下。受万人尊崇!古语有云‘大丈夫生当于世,理应矢志奋发.求取功名,或立身庙堂。或托土封疆……’,你又怎能空负自己一身本事?就算退一万步说,你的父亲是肖门中人,你母亲也在为肖门经营事业,你又怎可拒绝门主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