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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捡宝王》 · 全金属弹壳 · 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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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还想说话,钟大炮拦住他道:“听李少爷的,你比李少爷还牛笔吗?要不是他,咱们现在连饭都没得吃了,听他的!”

说完,钟大炮对吞钦说道:“好,一亿人民币的盈利额,咱们合作。”

听了他的话吞钦愉快的笑了起来,说道:“这才对嘛,现在就是个合作的时代,大家不都在讲双赢吗?我们在一起就可以双赢!”

“再说,一亿人民币有多少?一千多万欧元而已,你知道的,碰上一块帝王绿就出来了!”

六子冷声冷语的说道:“帝王绿呀,你全家头顶长满绿草的概率都比咱们碰上帝王绿的可能性大!”

吞钦不理睬他的嘲讽,对钟大炮说道:“炮爷,我们知道你快人快语有诚信,所以不必签订什么合同,咱们来个君子协议就行,对不对?”

钟大炮哼道:“当然。”

“那么,我们合作,五五出钱、五五分账,你们保证我们每一方都可以盈利一亿人民币以上,对吧?”吞钦微笑道。

钟大炮怒道:“每一方盈利一亿?去你吗的,我们共同盈利一亿就不错了,你以为我们是什么?赌神呀?”

吞钦微笑道:“对呀,你们那里不就有一位赌石之神吗?压石大卖上赚个两亿还不是轻而易举?”

钟大炮阴沉着脸不说话,良久才憋出几个字:“穷疯了!”

李杜答应了这条件,吞钦说道:“那跟我来吧,我送你们过去。”

他们和关卡关系很硬,只是过去点了点头,军警甚至没有搜查他们的行李和车子,直接放行。

李杜对着军警们笑了笑,军警不明所以,以为是对自己示好,便回以轻蔑的眼神,显示自己的威严和地位。

见此,李杜依然笑,希望两天后各位还能有这样的地位。

☆、1537.全买了(1/5)

成功经过关卡,他们在山脚下碰到了帕敢王。

上次隔着车窗,李杜没有看清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他年纪至少得奔四,喜欢戴着墨镜做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显得会比较威严。

钟大炮告诉了他原因:“哼,学他爷爷整天板着个死人脸,以为自己就能跟爷爷一样了?”

李杜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小牛学大牛屙屎。

看到他们一行人,帕敢王全程板着脸,直到看到大毛后,他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道:“毛先生,我们相遇了。”

大毛继续装哑巴,一脸茫然的说道:“啊巴啊巴啊巴……”

帕敢王被弄了个满头雾水:“毛先生,你这是怎么了?嗓子不好?”

钟大炮咳嗽一声,道:“毛先生是哑巴,你不知道?”

帕敢王脸色顿时变了,他冷冷说道:“哑巴?据我所知,毛先生嘴巴好用的很!”

大毛很懊悔,他怎么就天生大嘴巴呢?以前应该低调点的。

合作已经达成,条件也谈妥了,继续闹别扭没有好处,吞钦明白这点,所以他就阻拦了想要打听下去的帕敢王,说道:“我们该出发了。”

会卡的压石大卖不像公盘拍卖,这个活动持续时间长,只要公盘拍卖开始之前,它会一直搞,此时也已经展开了。

帕敢王也换乘了大摩托车,不知道是他要摆架子还是怎么回事,他坐在一款挎斗上,就是一种大三轮摩托。

挎斗看起来崭新,通体碧绿,在路上颠簸的开着,帕敢王坐在车斗里,双手扶着把手,一脸肃穆。

李杜看到后忍不住就想起小时候看的抗日剧,他记得那个年代的抗日剧里总有这样的情景,帕敢王跟小鬼子有几分神似。

会卡是个大场区,产出的翡翠在市场上占有相当大的比例,这里面积大、人流大,比大马坎要热闹很多。

照例,钟大炮介绍了一下这个场区的石头:“会卡的料子有个显著的特点,就是有蜡皮,原石以山石为主,通常皮壳薄而且雾也少,大家都喜欢……”

翡翠石料的蜡皮就是一层淡绿的光滑皮壳,因此被形象的称为青蛙皮。

很多场区出产的毛料都会带有蜡皮,但会卡比较特殊,这里的原石皮壳往往是双重结构,外层是淡红色的蜡皮,内层是水翻砂或鸡皮砂。

会卡场区也有多个场口,且以大场口居多,所以它的布置跟大马坎类似,平时买石头要挨个场口走。

但因为举办压石大卖的原因,场区每年这个时候会围绕卖区形成一个交易大区,类似其他场区的生活区,人流和生意流比较集中。

交易区就在场区门口后面,像是一些乡镇的集市,有些摊位摆在门外,李杜下车后过去一看,先看到了一堆带着蜡皮的石头。

会卡的料子皮壳颜色最是混乱,一个摊子上就有多种颜色的石头,黄砂皮、褐灰皮、暗绿皮、黑乌砂皮等,多种多样。

李杜大概看了看,摊上的石头以灰绿及灰黑为主,绿皮和黄皮比较少,而后两种也是最容易出水出绿的好料。

这点每个赌石人都知道,会卡的绿石卖的价格最高,它们很容易出满绿的料子,李杜看到一块电饭锅大小的石料,直接挂价一百四十万美元。

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将会卡放在最后一站是有原因的,不光是因为压石大卖的缘故,还因为这边出好料多,价格也高。

看到这些摊位,帕敢王用下巴点了点,说道:“从这里开始看,这边前天出过一块冰种满绿,玛德,那老货至少赚了五千万!”

他的语气中有浓浓的指使人味道,六子当时就怒了,回头便要开骂。

李杜眼疾手快抓住他肩膀,道:“这边确实有不错的料子,带大毛开始看,有几块我感觉不错。”

会卡的石料因为外表蜡皮多样,所以从外表不好判断种色,不过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从中挑选好石头不难,往往开出来之后,种水色各方面都很好。

大毛跟在李杜身后低声说道:“会卡的料子起货很高,原石投资价值也高。这里开出来的玉含杂质少、绺裂少,小的能做戒面、刻佛牌,大的出珠子、出镯子、出玉雕,看涨机会很大,咱们可以大干一把。”

当地出的毛料有大有小,从葡萄粒大小一直到十几吨的小山都有出现。

门口的摊位以切口明料为主,就是石料已经切过了,露出了翡翠存在的迹象或者直接暴露出了翡翠踪影。

这样的石头赌性一点不小,反而更大,因为它价格开的高,但露出的不一定就是翡翠,也可能是玉面、可能是玉皮,里面到底有什么,还是得靠真刀真枪的去切开。

大毛蹲在一个摊位前仔细观看,李杜找到钟大炮道:“去找咱们的大王要钱,不是要盈利两亿吗?先找他要五千万本钱,我说的是人民币。”

钟大炮过去交涉,满脸严肃的帕敢王顿时阴沉下脸来,说道:“你们先垫资就是了,反正最后会赚钱。”

听到这话李杜直接愣了,这货打算空手套白狼?这个打算也太美了吧?

钟大炮不给他机会,直接强硬的说道:“去尼玛,有钱就赶紧拿出来,没钱咱们一拍两散!”

帕敢王冷笑道:“一拍两散?想得很好,没想到炮爷也是这样的人,这是媳妇娶进门媒婆踢出门?”

钟大炮不跟他交流,直接对吞钦说道:“协议说的很好,本金一人一半,你们要是不出钱,那是你们破坏协议,跟我没关系。”

吞钦给帕敢王使了个眼色,帕敢王摘下墨镜露出怒瞪的双眼,钟大炮轻蔑对待,他无可奈何,只能掏出一张卡递给他:“里面有四千万,先用这些。”

拿到钱,李杜问摊位后的老板道:“除去明料,剩下的石头多少钱?”

老板问道:“不要明料?你看我这里的料子多好,水头多亮,里面肯定藏着好玉呀。”

李杜道:“藏着好玉你自己切吧,这些石头,所有的,多少钱?”

老板琢磨了一下道:“嗯,一千一百万吧。”

李杜通过的扔出银行卡道:“一千万,全买了。”

☆、1538.买买买(2/5)

保镖们放下竹筐开始收拾石头,老板看着到账的资金,意识到李杜是个大客户,继续推销自己的明料:

“弟兄,这些石头多漂亮,你瞧瞧你瞧瞧,给你手电你照一照,妈呀,多美啊,里面肯定有翡翠的!说不准就出个帝王绿,不买?”

“不买。”

李杜走向下一家,同样问道:“刨去明料,剩下的石头多少钱?”

老板舔舔嘴唇道:“那个,也卖一千一百万。”

李杜道:“八百万,卖不卖?”

老板摇头:“八百万太少了。”

李杜二话不说去了下一家,问道:“刨去明料,剩下的石头多少钱?”

老板说道:“寒玉不泰豪,满电硕吗。”

“多少钱?”李杜将磨开的明料推开,指着剩下的石头问道。

老板伸出一根食指:“一千万。”

李杜道:“八百万!”

老板点点头:“耗!”

又是一批石头入账。

前面那摊位老板急眼了,道:“哎哎哎,兄弟你不走寻常路呀,八百万我也卖了,就当认识你这个朋友,八百万八百万。”

李杜回去划了卡,保镖们的竹筐里又多了一批石头。

他就这么一路横扫过去,几个摊位之后,很快四千万花的精光,然后换成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石头。

看到这一幕,很多人瞪大了眼睛纷纷讨论:

“我靠,这是哪里来的大土豪?”

“什么大土豪,是大煞笔吧!”

“你才傻,看到那人身边的小子了吗?国内滇南来的,叫什么猫还是狗,很厉害,是个赌石天才!”

“不管多天才,哪有这么买石头的?全是没开的黑料,看都不看就买下,碰运气呀?”

大毛摸不着头脑,偷偷问道:“大佬,这是干嘛?”

李杜笑道:“看着吧,你很快就明白了。”

帕敢王和吞钦脸色特别难看,他们问钟大炮道:“这是干什么?”

钟大炮老僧坐定:“没什么,赌石呀。”

帕敢王勃然大怒道:“哪有这么赌石的?他买一堆黑料干什么?而且根本不加判断,这是在往外扔钱!”

钟大炮继续老僧坐定:“你就安心的看行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五五出钱,然后我们这边负责买石头?”

帕敢王厉声道:“是的,五五出钱,但怎么花的都是我们的钱?”

他的话音刚落下,李杜找到一家摊位刚要问,老板直接指着石料道:“五百万你拿走。”

李杜道:“我要你家的明料。”

他这里有五块明料,个头差不多,都和篮球相近,形状是半球形,切开的地方或者露出碧绿、或者露出淡蓝,暴露在外的水头很好。

老板道:“呃,你不买黑料了?”

李杜道:“我对你家的明料感兴趣。”

听了这话,老板顿时精神一振:“嘿,小兄弟,你是行家,绝对的行家,我这里的料子可不一般啊,我跟你说……”

李杜道:“不用说,我清楚,你报价行了。”

老板夸张的画了个圈:“五个料子你都买走,我给你个优惠价,三千万怎么样?”

李杜干脆利索的说道:“两千万我买走。”

老板摇头:“没你这么砍价的兄弟……”

“那就算了。”李杜转身就走,然后指着旁边一家的石料问道,“你家的这几块明料怎么卖?”

那老板抱着双手笑嘻嘻的说道:“你出价呗。”

李杜道:“一样两千万。”

老板考虑了一下道:“加两百万,两千万我没有赚头反而还得白白搭进去一些人情。”

李杜道:“好!”

之前摊位的老板招手道:“我这里两千两百万也行,你出两千万太低了。”

李杜不再看他的摊位,而是又找了一家问道:“你这里所有石料一起打包两千万卖不卖?”

老板痛快的说道:“卖了!”

李杜又甩出去两千万,然后对钟大炮说道:“继续要钱,咱们这是垫上四百多万了呢,再给我弄五千万过来!”

大毛此时明白了李杜的意思,嘿嘿笑道:“大佬手腕高明呀,你要大出血,直到帕敢王他们顶不住?可是这样一来,咱们也得大出血呀。”

李杜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没有回答。

他没有大出血,之前他买的黑料也就是没有打磨的那些石头,里面多多少少有翡翠,而且种水不错,会卡确实出好料子。

黑料数量多,他买的又快,没人能注意到他偷偷将一些石料放入黑洞空间的事。

至于前后这些明料,他不是乱买的,前面的明料能开出玉石,但价值不大,后面两拨里面才有好翡翠,甚至有一块会出满绿冰种。

明料数量少,他没法顺手牵羊截下,不过他有办法。

钟大炮懒洋洋的起身,伸出手说道:“没钱了,再拿钱啊。”

帕敢王快气死了,他指着李杜对钟大炮说道:“这个人是谁?踏马的,你们什么意思?你们拿老子的钱买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钟大炮一脸无辜的说道:“咱们这不就是在赌石吗?”

帕敢王一甩手道:“进场区,吞钦,去公行排队,我们先切石头,玛德!八千万要是切不出翡翠来,我弄死你们!”

外面的摊位已经没有什么好料了,起码没有多块好料聚集在一起的摊子,所以李杜就跟着进场区。

路上他又买了几块黑料,这些他是挑拣着买的,也表现的很随意,似乎是看哪块顺眼就买了哪块。

有人笑道:“我今儿个算是开了眼界,原来还有人这么赌石呀?”

“这是赌石?狗屁,这是人傻钱多。”

“闹呢,中国人有钱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我们同胞现在是真有钱!”

李杜光顾的几个摊位老板乐了,打包卖出那么多石头,价格还不错,这资金回笼速度让他们非常高兴。

他们排队接受检查进入场区,李杜留了两个人在外面看车看东西,当地治安很不好,偷摩托车的贼很多。

就在大毛要进入场区的时候,有人拦下了他微笑道:“毛先生,欢迎光临,希望您在这里玩的开心,希望您在这里能发现好石头。”

大毛铁了心装哑巴:“啊巴啊巴……”

☆、1539.存起来(3/5)

拦下大毛的是场区负责安保的队长,在当地也是个人物。

显然他已经清楚了关于大毛的传说,知道他在赌石上的天赋和能力。

相比赌场,赌石的场口和场区要开放的多,他们欢迎有能力的高手来赌石,因为场口和场区需要榜样,不怕有人切涨赚大钱,他们怕的是人人切垮,那样名声坏了,就没人来买石头了。

赌石行业很注重宣传,谁在哪个场口哪个时间买了哪种料子然后切出了什么,这种事在赌石圈子里会盛传一段时间,源源不断吸引人们来冒险。

再者,赌石是一条生意链,场区老板和场口老板不会垄断所有石头,他们垄断的是矿场,然后开采出石头,卖给矿石商。

矿石商们是倒爷,他们将石头卖给下一链中的商人或者赌石者,这条销售链可以持续下去。

人们之所以愿意来帕敢而不是在瑞丽或者其他地方赌石,就是因为帕敢是源头,瑞丽等地方的石头还指不定倒了几次,价格已经虚的厉害了。

这种情况下,人们赌涨的石头往往是从矿石商们手中买去的,赚的不是场区老板们的钱,所以老板们自然乐意高手来自己地盘赌石。

大毛装哑巴让队长迷惑不解,钟大炮双手合十对安保队长行礼,然后笑着拖走了大毛。

进入场区,他们直奔公行,帕敢王一定要先去开石头。

但进去之后,有了场区的保安力量,一切就由不得他了。

李杜带着大毛停下脚步,说道:“哇,这里的市场可真大啊,这么多好石头?太好了,咱们大干一场吧!”

大毛:“啊巴啊巴啊巴啊巴!”

帕敢王厉声道:“我吊你老母!不赌了,先切着看,要是不出好水头,小子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李杜说道:“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石头在这里,你拿走就行了。反正我要继续买石头,这么多好石头,错过今朝没明日,被人买走怎么办,对不对吞钦先生?”

错过今朝没明日这话是吞钦说的,李杜原话回应给了他。

吞钦气的说不出话来。

李杜继续说道:“你们要是不愿意继续合作了,那咱们的合作就算结束了,不过是你们主动终止了合作,那么当初的盈利约定就不作数了。”

帕敢王指着他狠戾的说道:“想得美,告诉你个混蛋,你要是让我赔钱,我要你命!”

李杜挺起胸膛道:“来来来,来呀,要我的命,你看你身后的人就有枪,你抢过来给我一枪就行了。”

他们身后的是场区保安,保安身上确实有枪,而他们的武器已经被搜走了,所以李杜不怕他们闹出什么事来。

来者是客,客人就是上帝,每个场区的老板都会保护好进入自己地盘的客人,除非有人不守规矩乱来。

吞钦拦住帕敢王,凑在他耳朵上一个劲嘀咕。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帕敢王愤怒的情绪逐渐平息,最终他恶狠狠的指了指李杜说道:“小子,听着,你给我听着,你不是喜欢玩火吗?很好,我陪你玩下去,看看最后烧掉的是谁!”

他又掏出一张银行卡,咬着牙道:“里面还有五千万,你敢拿吗?”

李杜暗暗咋舌,老帕敢王真是有钱,他得给后代留下了多少钱?

心里想着,他自如的接过了银行卡弹了弹,笑道:“那就继续买吧,炮爷,压石大卖的地方在哪里?”

大炮指着周围道:“这都是!”

从场区外面一直深入到里面,每个街道两侧都有摊位或者店铺在卖石头,这里人最多。

有些地方路边不是摊位,而是一些人坐在那里,这是另一种销售方式,坐在路边的是收货老板,他们不必动弹,卖石头的商人拿着石头在街道上流动。

就像李杜在老帕敢的茶楼里看到的那样,卖石头的商人们拿着石头送给老板看,老板喜欢就问价、开价,不看好的摇摇头,商人们会再送给下个老板。

李杜找了个地方坐下,他对一个卖石头的商人招招手,甩手出去五百万买下了两块切开的明料。

看到他看都不看就买了两块料子,有灵光的商人顿时挤了上来。

李杜继续随意的买,他大概扫一眼,看中的就问价,看不中的就摇头。

被他摇头拒绝的商人不死心,问道:“兄弟,你仔细看看呀,你看你买的这块,石头皮壳锈斑这么多,切开的地方泛蓝色调,透明度还差,它怎么比得上我这块?”

“就是,我这块更好,全身有色的表现,断口已见冰阳绿,这说明什么呀?买啊,里面肯定有玉啊!”

“看看我这块,我这块便宜还好,看看这皮壳、松花、翻砂和蟒带,多典型是不是?我跟你说啊兄弟,这样的玉做手环抛光出来水会增加几分,带色的地方色根也会增加几分,糯化变糯冰,大涨呀!”

李杜摇头道:“我看它不顺眼,不喜欢它,来来来,你们让让,姑娘你过来,你这两块石头不错,多少钱?”

他这里忙的不亦乐乎,那边帕敢王脸色铁青,他说道:“我发誓,我以我爷爷的名誉发誓,投资这么多钱,如果赚不到一亿以上,我一定会杀了他!”

吞钦低声道:“放心,主人,这是我们的地盘,他要是不让我们满意,绝对没法活着翻过山去!”

帕敢王阴沉着脸道:“人手安排好了吗?”

吞钦自信的说道:“一切妥当!”

买的石料多了,而且有些是几十公斤的大石料,保镖们的竹筐装不下。

于是李杜对钟大炮说道:“炮爷,找个地方把石头存起来……”

吞钦道:“慢,石头的存放地不劳你们费心,我们在这里正好有仓库,放到我们仓库就行。”

钟大炮冷笑道:“凭什么?我们信不过你们。”

吞钦强硬的说道:“好像我们能信过你们似的!”

李杜道:“别吵别吵,炮爷,这没事,将石头编上号,做好标记,然后放到他们的仓库里去,到时候要是少了石头,哼哼。”

吞钦自信的说道:“好,就这样,你们做好标记,但要存放在我们的地盘上。”

☆、1540.安心等(4/5)

帕敢王在会卡有个小仓库,里面存放着一些石头。

别看这仓库小,场区里因为要挖矿,所以寸土寸金,生活区多是在回填的矿坑上,矿工们的房屋也在这样的矿坑上。

这个仓库却不是,它在生活区边缘的空地上,下面就是没有挖掘的矿区,能在这种地方保留一座建筑,足以证明主人的实力。

李杜知道,这肯定是老帕敢王留下的遗产之一,以现在这位帕敢王的德性,他能赚的下这样一座仓库就有鬼了。

吞钦带人将里面的石头收拾到一个角落里,然后将新标记下的石头放进了仓库空地上,很快摆放了一堆。

他们已经花费了上亿资金,只要不买那些明星石头,这价格足够买到很多毛料。

回到市场,李杜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很快就有带着石头的商人找过来:“朋友,看看我这块石头怎么样……”

李杜大把撒钱,石头看一眼要么买要么拒绝,所以花钱速度很快,石头跟流水一样送进了仓库中。

远处帕敢王脸色阴沉,他心里几乎在滴血,这花的可是他的钱!

李杜的做法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人联想到他在赌石,这就是人傻钱多在胡乱花钱,特别是有的商人拿一些品色很差、几乎不可能切涨的毛料来出售,李杜还是买下了。

走马观花,市场里的石头差不多看完了,李杜这边逐渐空闲了,至此,已经是两个多亿的资金甩出去了。

大毛激动的脸色发红,小声说道:“靠啊,大佬,你真是大佬,你知道咱们今天花了多少钱吗?”

李杜摆摆手道:“安静安静。”

见他没有说话的意向,大毛就换了话题,他现在处于亢奋状态中,迫切的想要说话,之前一个劲装哑巴,对他这样大嘴巴的人来说太难受了。

“会卡买石头最舒服,坐在这里就行了,有人送上来给你看,多爽!瑞丽可不行,瑞丽太累了,逛个市场得累的气喘吁吁,即使这样也看不到好料子,玛德!”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李杜,等着对方来接话。

李杜明白他的小心思,翻了个白眼问道:“为什么看不到好料子?”

果然,他一开口大毛来精神了:“还能为什么,就是拿架子呗,瑞丽普遍的情况是摆摊的高高在上,看完货不给价还给你眼色。在这里坐着不动,就可以不停的看货,不停的谈价,多爽!”

李杜没有去过国内的翡翠市场,不过他以后迟早会介入,毕竟他现在身上已经有很多翡翠了,于是听了大毛的话,他逐渐来了兴趣。

“瑞丽那里和这边,价格差距有多大?”

大毛左手指天右手指地,夸张的说道:“就这么大,天地之差、云壤之别!只要稍微磨开点皮见水见绿,玛德,他们就敢漫天要价!”

两人在这里聊着呢,帕敢王等的不耐烦,过来说道:“喂,毛先生,你不是哑巴吗?”

大毛缩了缩身子,继续装哑巴。

李杜帮他圆场,很认真的说道:“你知道有种病叫心理性不可控声带受损癫痫症吗?毛先生就是这个病。”

帕敢王摘下墨镜问道:“什么?”

李杜重复道:“心理性不可控声带受损癫痫症,就是一种心理紧张引发的羊角风,羊角风你懂吧?患这种病的人在紧张的时候就会发病,而病情表现就是无法控制声带导致无法发声。”

大毛一个劲点头,还一个劲比划:“啊巴啊巴!”

李杜继续道:“说到底,这就是一种心理哑巴疾病,全球范围内也是罕见,唉,毛先生以前之所以有一身辨石好本领却没有来这里,就是因为这个。”

帕敢王挥手道:“我不管这些,玛德,你们爱说什么说什么,我就是要赚钱!你们现在待在这里干嘛?怎么不干活了?”

李杜摊开手道:“没钱了呀。”

帕敢王怒瞪双眼吼道:“没钱了?卧槽!我不是又出了五千万吗?”

李杜道:“对,可这些钱买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去看看仓库,里面多了多少石头?”

吞钦走上来阴嗖嗖的说道:“确实多了很多石头,但里面石头有多少价值……”

“哦,你们想让我们继续干活继续选毛料是吧?没问题,给钱,再给个五千万吧。”李杜打断了吞钦的话。

一听这个,帕敢王差点气的吐出血来,他恶狠狠的说道:“没钱了,先踏马的去切石!你最好祈祷,小子,最好祈祷能切涨,否则老子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

说完,他转身向仓库走去,气势汹汹。

大毛担心的看着李杜,李杜耸耸肩道:“走吧,到了谜底该揭晓的时候。”

仓库里放入了接近两亿资金的石头,这数量相当可观,其中明料放在仓库里面,外面是没有擦开过的黑料,所以得从黑料开始切。

帕敢王确实在这里有些人脉,他打了个电话,场区送来了一个磨刀机和掌刀师傅,专门给他们切石头。

今天李杜一方是场区的明星,很多人在关注他们,看到他们切石头便围了上来看热闹。

“嘿,这石头够多啊,场区给提供了专门的服务?”

“这是帕敢王啊老兄,有点意思,帕敢王和哑炮合伙赌石头,哈哈。”

“你们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菜鸟还是外地人?这两位的鼎鼎大名没听过?等着看吧,他们两个手气都很臭,我倒看看这样两人合在一起能买到什么……”

从一块长条形黑料开始,掌刀师傅先开天窗再磨皮,一切就垮。

帕敢王和吞钦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了起来。

再拿起一块黑料,掌刀师傅继续切,又是切垮了!

连续几块黑料全部切垮,帕敢王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这里一共有两百多块黑料,黑料价格低,李杜买的多,堆积在一起跟小山似的。

掌刀师傅忙活的汗流浃背,一块块黑料迅速切开迅速扔掉,连续切了上百块也没有切涨一块!

帕敢王目呲欲裂,李杜心平气和的摆摆手道:“别担心,还有那么多石头呢,安心等着看看。”

哀莫大于心死,此时帕敢王确定自己被坑了,他怒极反笑,指着李杜笑道:“好,好,哈哈,我等着看。”

☆、1541.石头少了(5/5)

流水线一样,一块块石头送上去就拦腰斩,然后发现切垮扔掉……

慢慢的,小山一样的黑料被清空了,仓库里只剩下零散几块摆放在地上。

凑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讨论声也越来越多:

“垮了垮了,哎呀,这块又垮了!”

“卧槽,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多少块石头切垮了?”

“哑炮、臭手六加索家人,他们合伙赌石?真踏马胆子大,就这仨人一起买石头,他们哪怕买一座矿山全切垮我也不吃惊!”

“咳咳咳,小声点,不想惹事老老实实闭嘴,看不够你们看吗?”

帕敢王和吞钦的一张脸拉的比驴还长,他们盯着满地切垮的碎石,眼睛里有火在燃烧。

李杜气定神闲的说道:“没事,继续切,咱们还有很多石头呢。”

有人搬出来五六块石头,李杜道:“太少了,搬十块出来。”

钟大炮无奈的说道:“没了,这是最后的了。”

这时候李杜才露出惊讶神色:“什么?没了?那么多石头都没了?不可能吧,咱们还没有切出什么来呢……”

听到这话,帕敢王忍不住爆发了,他冲过去推搡李杜,口中吼道:“我忍你很久了!我踏马忍你很久了中国狗,你踏马的不怕死对不对?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啊?”

李杜被他推的倒退了两步,钟大炮和六子上去挡住帕敢王。

本来李杜没有还手,只是有些沮丧,但被帕敢王骂了后他也愤怒了,冲上去一脚踹在帕敢王小腹上将他几乎踹倒:“曹尼玛!叫谁中国狗?你骂谁呢?你再骂一声给我看看……”

现场顿时乱套了,帕敢王带来的保镖向李杜冲去,李杜这边保镖更多,狼哥等人不甘示弱,随即迎面而上。

帕敢王踉跄几步勉强站稳,被人踹了一脚,他跟被灌了枪药一样瞬间爆发,指着李杜大吼:“给我杀了他!拖出去弄死这中国狗!”

李杜则发愤怒的指着他吼道:“你吗比,让开!给我让开,我要打死他!”

保镖们阴沉着脸一言不合要开打,钟大炮和六子挤在他们之间咆哮:“回去都回去!”“玛戈璧,冷静,给老子冷静下来!”

帕敢王冲上来要跟李杜厮打,吞钦赶紧拉住他叫道:“主人,冷静,先冷静,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而且我们得给坎那达老板面子,坎那达老板不喜欢自己地盘出现暴力事件!”

李杜不甘示弱,也要上去踢踹殴打帕敢王,大毛和钟大炮一前一后抱住他将他往后推:“李少爷行了,行了!”

吞钦的话让帕敢王稍微冷静了一些,他依然愤怒,但没有再要动手,他指着李杜恶狠狠的说道:“你完蛋了,我跟你说,你死定了!”

李杜冷笑道:“你真霸道,你说我死定了就是死定了?我怎么了?”

帕敢王没理睬他,而是采取高傲的态度看向钟大炮和六子,道:“很好,你们很好,合起伙来阴我是吧?”

钟大炮不乐意了,说道:“我们怎么阴你了?是,这里的石头没有切出好玉来,但又不是只有你出钱,我们没出钱?”

六子说道:“对呀,我们又不是没有切出玉来,你看这不是有几块玉石吗?”

两百多块黑料总归没有全部切垮,期间也切出了几块玉石,但质地不怎么样,要么色泽不好、要么水头太差、要么有裂有棉。

看着这几块歪瓜裂枣一样的玉,帕敢王的怒火重新熊熊燃起:“玛德,你这混蛋还有脸说!老子出了一个亿!一个亿啊!你就让老子收获这些破烂?一个亿的投资,老子赚不回一千万!”

李杜道:“谁说只有这些破烂?里面还有一堆明料呢!你怎么知道那些明料是破烂?你怎么知道它们合起来不值一千万?!”

钟大炮附和道:“就是,就是,明料要么见水要么见绿,它们当中肯定有好货,去,把明料抱出来切明料!”

帕敢王上前拦住他们,凶戾的说道:“还想切老子的明料?去尼玛的,做梦吧,那些明料不准动,老子的损失就靠它们来弥补了!”

钟大炮等人顿时闻声色变:“什么意思?”

帕敢王梗着脖子道:“意思很简单,里面的明料是老子的了,老子不切,老子就这么卖掉,否则损失的一亿人民币靠什么弥补?”

钟大炮冷笑道:“真好的打算,哈哈,原来你就是打算这么合作的?骗我们一起出钱买石头,最后石头都归你?”

买所有的石头花了接近两个亿,其中黑料占大头,明料合起来价值是六七千万,如果帕敢王全部收下转手卖掉,确实可以降低损失。

吞钦拉了拉帕敢王摇头,低声道:“主人,这么做我们的名声就坏掉了,得不偿失。”

帕敢王恨恨的用手指点了点钟大炮一行人,道:“很好,很好,继续切,玛德要是依然切垮,你看我怎么弄你们!”

李杜带人进入仓库,亲自去搬里面的明料。

他进去一看,然后露出惊异的表情道:“咦,不对,石头不对!”

门口的钟大炮问道:“什么不对?”

李杜过去清点石头,回头喊道:“石头数量不对,玛德,咱们一共多少块明料来着?我记得有三十多块!”

钟大炮点头道:“三十四块,准没错。”

李杜叫道:“现在怎么就剩下不到三十块了?而且你们进来看,标记也不对,玛德,石头少了,还有的石头被掉包了!”

钟大炮和六子跑进来仔细查看,一个数一个看,然后六子说道:“对,石头少了六块。”

李杜说道:“标记也不对啊,你看这块石头,虽然它喷了红漆,可是红漆颜色太深了!还有我记得有一块半边见绿的石头,我是花八百多万买下的,那块石头呢?”

钟大炮阴沉着脸道:“我也记得那块石头,我最看好它了,玛德,那石头去哪里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扭头看向帕敢王。

帕敢王大笑道:“骂了隔壁,你们真是无事生非,怎么,想对我泼脏水?”

吞钦进入仓库去看了看,然后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看到他表情变化,帕敢王心里生出不妙的感觉:“吞钦,怎么回事?”

吞钦费劲的说道:“主人,石头真的少了。”

☆、1542.谁偷的(1/5)

现场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外面讨论的声音更大了:

“啥意思?里面石头少了?还有的被掉包了?”

“还能啥意思,这都不懂,你猪脑子?肯定有人动手脚了呗。”

“呵呵,我提醒一下,这仓库是帕敢王的。”

最后的话有点阴谋论的意思,帕敢王听到后立马扭头恶狠狠的说道:“谁说的?刚才的话谁说的?出来,给老子出来!孬种!”

钟大炮冲出来吼道:“你别在外面装威风了,自己进来看,告诉我,玛德,石头哪里去了?少的明料哪里去了?被掉包的明料哪里去了?”

帕敢王冷冷的说道:“我怎么知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进去数了数明料。

外面吞钦问保镖道:“在我们回来之前,谁进过仓库?”

负责看守仓库的保镖为难的对视一眼,然后嘀咕道:“没有人呀,期间就你们来送石头,可每次送石头,您和主人都在呀。”

吞钦皱眉道:“不可能,肯定有人进过仓库!我们跟着的几次,没人能将明料偷出去,肯定其他时候有人偷东西了!”

李杜在一块石头上踢了一脚,愤怒的说道:“行了,别踏马演戏了,也别为难你们的手下了,他们不过听命从事罢了,事情怎么回事还不是明摆着的吗?”

“怎么明摆着?”帕敢王厉声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李杜指着他问道:“好,我问你,我们送进仓库的明料一共多少块?”

帕敢王道:“三十四块。”

“现在呢?”

帕敢王的眉头跳动了两下,他不说话了。

李杜怒道:“你不说我说,现在是二十八块,对不对?一共二十八块!那么少了的六块哪里去了?!”

帕敢王表情阴沉,眉头紧皱,依然不说话。

李杜怒笑道:“还是不说?好,我再问你,咱们是用红油漆做了标记,油漆颜色应该一样对不对?这你是亲眼看到的,喷漆时候你都在,对不对?”

帕敢王不说话,外面有人看热闹不怕事大,叫道:“对!”

吞钦冷冷说道:“闭嘴,滚一边去!”

帕敢王终究不像老帕敢王那样有威信和威慑力,围观人群里有权势大的,他们不怕帕敢王,便怪声怪气的说道:“呀,吞钦先生好威风。”

吞钦看了看对方,露出一丝笑容道:“刘老板说笑了。”

李杜不理外面的事,他指点着地上的明料道:“你自己看,这块、这块还有这块,它们上面红漆颜色和其他的一样吗?它们的标记是我们做的吗?!”

“你不说话?你刚才不是话挺多的吗?当时我提议储存起这些石头,本来我们想租一个仓库储存,结果你说你有仓库,哈哈,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天真,竟然信了你的话?”

“现在石头进了你的仓库,然后它们不见了?它们去哪里了?仓库是你的,看守仓库的人也是你的,期间我没有回来过,我手下送石头也是在你们监视下,对不对?对不对?”

被他一番质疑,帕敢王脸上挂不住了,他厉声道:“少唧唧歪歪,我怎么知道少掉的石头哪里去了?”

李杜笑道:“我知道石头哪里去了。”

这个回答让帕敢王一愣,他下意识问道:“哪里去了?”

李杜拍拍裤兜说道:“你知道我们中国仙侠小说里的芥子袋吗?我这就是个芥子袋,石头都被我藏进里面了。”

看热闹的人顿时哄堂大笑:“哈哈,有这宝贝你厉害了,去公盘呀,到时候人多手杂,想带走多少能带走多少。”

“帕敢王也有芥子袋,这个仓库就是他的芥子袋。”

“行了,索摩,你玩这样的手段真没意思,而且你跟你爹一样没脑子,偷石头还留下这么大的漏洞,玛德真蠢!”

“我也是服了,帕敢王你这是明摆着欺负你的合作伙伴啊。”

“硬气,牛笔啊!”

帕敢王面色大变,他吼道:“胡说,我没有动过里面的石头!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这种事你们索家人干的还少?”又有人冷笑起来,“老子当年跟你六伯合作买下一块玻璃种,结果最后石头被掉包带走,才几年的事,不记得了?”

帕敢王看向保镖,上去就狠狠抽了两巴掌,吼道:“石头呢?里面的石头呢?”

保镖不敢动弹,他满脸委屈的说道:“主人,我没有动过,我发誓我们都没碰过任何一块石头!也没有看到有人进去带走石头!”

吞钦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他沉重的说道:“主人,我们被人算计了!”

钟大炮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走上来,微笑着问道:“你说说看,我们被谁算计了?”

吞钦冷冷的看着钟大炮道:“炮爷,明人不做暗事,您们这件事可不地道……哎呀我擦!”

钟大炮一石头拍了上去,他跟暴怒的狮子一样冲吞钦扑去,吼道:“砸死你个婊子养的!草拟吗个大雪比!草你们全家的大学比!偷走老子的石头还敢栽赃?!还敢栽赃?!”

李杜和六子也冲上去加入战圈:“说,石头藏到哪里去了?”“法克!你们这些不守信用的混蛋!”

现场再度乱作一团,掌刀师傅擦着手往后退,他带来的徒弟讷讷道:“师傅,这件事您怎么看?”

“老老实实站旁边看。”掌刀师傅严肃的说道。

李杜一方和帕敢王一方混战一团,在赤手空拳情况下,他们稳占上风,双方保镖实力差距太大了。

帕敢王的保镖是他聘用的洪沙瓦底退伍兵,李杜这边也是退伍兵,可却是德国和乌克兰的精锐,体质本身就有很大差别,何况能力也有很大差别?

很快,帕敢王一方被打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场区的保安们发现这里的冲突迅速赶到,一声刺耳的枪响,保安队长怒道:“都住手!滚出去!”

枪声震慑住了众人,李杜一方停手,但继续对帕敢王吼叫:“把藏起来的石头拿出来!是你们要合作的!就这么合作吗?”

“两个亿的石头,玛德,两个亿啊,你们太过分了!”

☆、1543.摆脱(2/5)

帕敢王被揍的很惨,一个眼圈乌黑肿胀、鼻血长流、头破血流。

吞钦更惨,潇洒的白西服变成了灰黄色,沾满泥浆和脚印,跟在屎里打过滚一样。

他们的保镖情况也不怎么样,还有人在地上呻吟着无法站起身,狼哥等人下手可是够狠的。

保安上来分开双方,带队保安指着李杜道:“谁惹事?滚出场区!”

钟大炮瞪眼吼道:“我们花了两亿在你们场区买了毛料,买了一堆好明料,结果就存在这里被人阴走了,结果你们要把我们赶出去?哈哈,坎那达老板就这么对待客户呀?”

这件事,李杜一方是显而易见的受害者,围观的人知道是帕敢王在捣鬼,人的天性是同情弱者,加上帕敢王平时高调行事惹了不少人、特别是欺侮过一些中国商贩。

所以,这会围观人群中的中国商贩忍不住就仗义执言了:

“马队长,你也是中国人,这些外国佬欺负咱们中国人你不管就罢了,还帮着他们?”

“中国人好欺负呀?你们太过分了吧?怎么,这件事坎那达老板也插了一脚?”

“这吃相,呵呵,炮爷的钱都坑,玛德,炮爷和六爷虽然脾气不好,可大家伙都知道他们赚钱是干啥的,华人村的救命钱都坑?!”

“索家人就没有好东西,炮爷你跟他们合作真是瞎了眼!”

“别说这些没用的,让他们拿出石头来!”

听着这些话,带队的保安皱眉问道:“帕敢王,到底怎么回事?”

帕敢王抹了把鼻子咬牙切齿的说道:“玛德,老子被坑了,你个煞笔这都看不出来吗?钟大炮他们合伙坑我!”

无缘无故被骂作‘煞笔’,保安面色立马就不好看了,他冷冷的说道:“他们坑你?他们怎么坑你?”

帕敢王顿时闭嘴了,他哼哧哼哧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了。

钟大炮上来指着他说道:“索摩,咱们当初合作说的好好的,我们来选石头,你提供资金,最后赚钱咱们平分,现在呢?现在怎么回事?”

帕敢王吼道:“你们赚到钱了吗?”

李杜叫道:“你把我们挑出来的优质明料全部带走了,还进行了掉包,然后再来指责我们没有找到好石头?”

有人阴嗖嗖的说道:“你们只知道他拿走了明料,那这些黑料呢?黑料有没有被拿走?有没有被掉包?”

听了这话,李杜、钟大炮等人顿时愣住了。

六子倒吸一口气道:“草,黑料没有做标记!”

帕敢王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叫道:“闭嘴,我是被害的,我没有动里面的石头!”

“索爷你没动,不代表你手下看仓库的人也没动。”看热闹的人群里响起一个声音。

“对呀,给你当保镖累死累活一个月多少钱?从这里面弄走块好石头,赚到的钱可比他们干到退休还要多呀!”

“别给他开脱了,这件事没有他允许,他的保镖会这么干?”

帕敢王绝望的吼叫道:“跟我无关!我是被害人!我没有动过里面的石头……”

怒急攻心加上失血过多,他的脚步突然变得虚浮起来,然后一头栽倒在地。

吞钦和保镖们立马围了过去:“主人怎么了?”“快去喊一声!”“带主人上车,送他去医院!”

钟大炮吼道:“别想就这么走,我们的损失怎么办?丢失的石头怎么办?”

吞钦阴狠的看了他一眼,道:“仓库里的明料归你们了,合作结束!炮爷,咱们合作结束了,以后咱们再好好叙吧!”

保镖们架起昏迷的帕敢王果断离开,吞钦最后又回头看了看,表情阴森的让人心寒。

钟大炮看向李杜,无奈的问道:“怎么办?”

李杜沮丧的说道:“还能怎么办?最看好的几块明料被人弄走了,就剩下这些,切吧,切吧。”

有人叹息道:“上亿呀,这些石头能切出上亿来?”

掌刀师傅重新站到了磨石机后面,他的徒弟将一块明料搬上去,师傅说道:“切这块石头,蜡皮上有雾、皮壳有松花,看这种白雾的样子,应该是南奇的料子,南奇出好料,且它?”

大毛点头道:“切了,有皮种老,无皮种嫩,这块石头不出绿就罢了,出了估计是老糯种。”

钟大炮也点头道:“就切它,不用磨,直接开,玛德,切涨会所嫩模,切垮下矿干活!”

围观人群有人喝彩:“爽快,炮爷!”

‘噗’,掌刀师傅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磨石刀切入石头中,钟大炮和六子急忙探头进去看。

随着石头切开,有徒弟往上倒了些水冲掉石粉,然后就叫道:“嘿,涨了涨了,总算涨了!”

李杜、钟大炮一行兴奋的挥拳,连续垮了几十块石头,此时终于切涨,虽然不是很好的种水头,但起码有钱赚了,让他们压抑的情绪得到了释放。

“南奇确实出好石头呀。”

“玛德,帕敢王这孙子真倒霉,刚放弃合作,人家就切出绿来了。”

“明料本来就容易出绿,前面切的都是黑料,两百块黑料全部都切垮也常见,何况他们还切出了几块玉来。”

“这孙子平时坏事干多了,财神爷不眷顾他!”

李杜他们也没有得到财神爷的眷顾,这块石头切出玉来了,可是水头一般,卖不出大钱。

他们又切了几块,又是连续的切垮。

钟大炮无奈道:“操蛋!”

大毛安慰他道:“赌石就是这样,十切九垮,很常见的,咱们还有的是石头,继续切着看看。”

后面再切,终于在一块会卡当地的料子上又见了绿,上次是糯种,这次出了品相不错的冰种。

围观的人为他们高兴:“哎呀运气还行,这块冰种大个头,能卖个好价钱呢。”

“三千万,我出三千万卖给我怎么样?”

钟大炮乐滋滋的将石头揽在怀里道:“不卖不卖,继续切,师傅继续切,待会有红包!”

掌刀师傅笑道:“红包就免了吧,炮爷赏条烟就行,今天你们不走运被坑了,我就不掺和这一脚了。”

李杜摆手道:“这跟您没关系,您继续切,来,切这块,今天您跟着受累,我们必须得封个红包!”

☆、1544.收手(3/5)

二十八块明料全部切了,一共出来四块质地不错的料子,合起来能卖个六七千万,虽然不至于完全回本,但这样来看损失就不大了。

李杜拍拍手,示意吞钦留下的保镖锁上仓库:“看好了啊哥们,我们可没有动你们一块石头,我们切的都是属于自己的明料。”

保镖赶紧微笑道:“是的,李先生,没问题,一切没问题。”

钟大炮不满的说道:“我有问题,李少爷,咱们这是扔出去多少钱啊,本都没回来,大亏!”

李杜微笑道:“亏什么呀?咱们不是赚了吗?”

钟大炮纳闷道:“赚了?啥意思?哪里赚了?”

李杜道:“那你说,咱们哪里亏了?”

钟大炮伸出手道:“光咱们就砸进去上亿人民币,加上索家那煞笔,一共合起来得有两亿呢,结果就弄出这点玩意儿。”

李杜笑道:“帕敢王的钱跟咱们没关系,咱们的投资就是九千多万,现在收回来的估计能有六千多万,找到合适卖家,这些石头卖出七千万都没问题,也就亏损两千万。”

“对啊,这还亏了两千万呢。”钟大炮心疼的说道。

李杜道:“可是,咱们却用两千万的亏损摆脱了帕敢王的控制,我们成功进入了会卡,这不是大赚了吗?”

六子摇头道:“这可没赚,两千万的入场费,操蛋,公盘拍卖需要的保证金都用不了这么些!何况,玛德想起他们偷走咱们的石头我就生气,他们才赚了,那几块石头肯定很值钱!”

李杜摇头道:“不可能,那几块石头价值不大,相比他们九千多万的投资,能收回一半算他们运气好。”

实际上他知道,他们一分钱也收不回来,因为丢失的石头在他的黑洞空间里呢。

他一开始就打好了这个谱,充分利用黑洞空间的矛盾,挑化双方的关系、增加双方的矛盾。

在外人看来他是随便碰运气买石头,像是人傻钱多,其实他买的石头都是选过的,比如在场区外面成堆买黑料的时候,那些石头中藏有好翡翠,所以他才买。

黑料没有切割打磨过,外表差不多,没人能记住他买了多少、买的都有什么样子,所以他当场就把里面藏有翡翠的石头放入黑洞空间。

后面他买明料,这种料子价格贵,不能一买一堆,只能按块买,且买了之后因为样子独特容易被人记住,故而他没有直接下手藏进黑洞空间。

等到开始切石头的时候,起初他们切垮了一堆黑料,这目的是为了激怒帕敢王。接着进入仓库去拿明料准备切明料的时候,他才出手藏起了混迹在一起的几块大价值的石头。

最终,就是他倒打一耙、栽赃陷害了帕敢王。

因为仓库属于帕敢王,看守仓库的人也是帕敢王,仓库里面又没有监控摄像头,所以当仓库里面的石料少了,没人会怀疑他,而是怀疑帕敢王。

特别是帕敢王此人贪婪又有前科,不管从哪方面看,大家都认为是帕敢王藏起了石料。

李杜心情舒畅,两亿人民币可是买到了一大堆的好料子,他估计能从中赚上好几倍。而且刚走了帕敢王,一石二鸟美滋滋。

钟大炮和六子则唉声叹气,不管损失两千万还是三千万,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笔巨额资金!

李杜说道:“行了,别愁眉苦脸了,压石大卖会就在咱们面前,咱们还没有赚钱的机会?再说了,这次亏损的钱算我账上,跟你们无关。”

钟大炮赶紧摇头道:“这怎么行?李少爷你这就是看不起我大炮了。”

李杜道:“别跟我犟了,你们的钱留着养活村里的人吧,这笔损失是我自己的主意,我是为了赶走帕敢王,这笔钱花的有价值。”

六子说道:“嗨,李少爷,早踏马知道这回事,我带兄弟跟他们火并啊,大不了干一场,省下两三千万,跟政府军干都值得!”

李杜摇摇手指道:“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就是生命,宝石再美,在生命面前也不堪一提。”

“那是在美国和中国,”六子撇嘴道,“帕敢就生命不值钱。喂,大毛,靠我近便点,现在想捞你的人可多的很,小心落到他们手里。”

之所以会发生帕敢王这档子事,就是因为大毛的存在,包括大毛在内,他们都认为李杜损失的钱跟大毛有关。

大毛不好意思的给李杜道歉,李杜将他拉到身边笑道:“道什么歉?好好买石头,咱们接下来好好赚钱就行!”

他们回到市场,立马又有一群人围上来给他看石头:“老板老板,看我这块,大马坎一窝鸡,会卡少见呀。”

“我这个好,看我这石头的油皮,怎么样,亮不亮?绿的发光呀,里面说不准有帝王绿!”

“老板,我这块是南奇的好料,你们刚刚切出过南奇翡翠来对不对?这块绝对也是好料……”

李杜推开一行人,撇嘴道:“当我人傻钱多呀?什么一窝鸡南奇好料,忽悠我很有意思?这些料子都不行,不买!”

压石大卖汇聚了各个场区的料子,市场以十字纵横交叉,每个地方都有石料的踪影。

大毛牵头,李杜负责把关,他们开始仔细的挑选石头。

会卡是他们要待的最后一站,虽然李杜还没去龙肯、香洞和老帕敢的私盘,但他决定放弃去那些地方。

他的黑洞空间已经塞满了武器和翡翠石料,适可而止,以后他还会再来帕敢的,到时候再去扫荡你龙肯等场区的私盘就是。

一行人在会卡待了两天两夜,将集市大概转了一圈,又买了六千多万的料子。

按规矩,这次买的料子依然只开了一半,剩下的石头带回去,隔三差五去开一次,否则收获频率太惊人,就有些过于引人注目了。

开的一半料子也够引人注目的,因为他们又开出了上亿利润的翡翠。

好在压石大卖每天都会出现上亿的大料,所以只是有人惊讶他们的收获,倒不至于怀疑什么、惊奇什么。

离开会卡,他们准备返程,出门的时候钟大炮急匆匆赶来说道:“有点麻烦,我刚从一个兄弟那里搞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1545.亮枪(4/5)

看性情豪爽、素无畏惧的钟大炮露出紧张的表情,李杜便认真问道:“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

钟大炮叹了口气道:“一个弟兄跟我说,玛德,驴入的帕敢王带人出现在山边,草,他们有枪!”

不用解释下去,帕敢王准备用武力解决他们。

六子怒道:“玛德,这个狗入的咋这么嚣张?他弄走了咱们搞到的石料,竟然还想堵咱们?哈,他厉害啊!”

钟大炮道:“索家人多霸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混蛋肯定是恼咱们让他丢脸了,想要搞咱们一把。”

说着,他逐渐放松下来:“没多大事,估计就是想吓唬吓唬咱们。”

六子不在意的说道:“就算来真的也不怕,这孙子忘了咱们当初怎么收拾他们家里人的吧?咱们都没怕过他爷爷,还能怕个他?”

钟大炮道:“嗯,没多大事,我就是过来知会一声,我那弟兄说的挺严重,帕敢王在外面扬言要咱们的命,不让任何人插手这件事。”

李杜问道:“你的弟兄可靠吗?”

钟大炮道:“过命的交情,绝对没问题。”

李杜用手指敲打了一下摩托车车头,道:“别掉以轻心,咱们先不走了,回去从长计议。”

六子不屑的说道:“没事,李少爷,帕敢王那孙子是个垃圾,他顶多吓吓咱们,还真敢动手伤人?借他个豹子胆!”

大毛插嘴道:“不是吧,帕敢王好歹是地头蛇,他能连杀个人都不敢?”

六子道:“不是他不敢,而是这次他没有动手的理由,咱们就是让他丢了面子罢了,玛德,他还偷走了咱们的石料呢,为了面子杀人?嘿,不是我小瞧这孙子……”

“先回去,我不想冒险,这两天我找人弄点东西再走。”李杜打断他的话说道。

六子随意的笑道:“嗨,没事,李少爷,你放心好了。”

李杜没法放心,六子和钟大炮觉得帕敢王不敢对他们真动手,是因为他们以为帕敢王仅仅是来找场子。

实际上双方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帕敢王那倒霉催的被李杜骗走了九千多万人民币,这可不是小钱,在任何地方,这笔钱都可以要人命!

他相信帕敢王是真的打算火并自己一方,而且对方吃定了他们,虽然自己一方的战斗力不弱,可武器已经被关卡扣下了,帕敢王带着枪而来,现在武力优势在他一方。

回到场区,李杜继续查看市场上的矿石情况。

白天一切正常,到了夜里,他趁着黑出了场区,在外面找了个废弃的矿洞,将黑洞空间里的一批武器拿出来藏在其中。

这样黑洞空间又空出一些地方,第二天李杜再度私底下买走一批矿石,将黑洞空间塞的满满当当。

中午的时候,钟大炮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说道:“帕敢王打过来的。”

李杜示意他接通,电话刚刚接通,帕敢王嚣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炮爷,你们怎么变成缩头乌龟了?”

钟大炮冷笑道:“你疯了吧,乱说什么?我们在赚钱呢,哈哈,你撤的太早了,我们这几天可是买了不少好石头,还真借你吉言,估计能赚个两亿多。”

帕敢王立马愤怒了:“很好,现在承认了?之前就是坑老子对吧?好好好,你们给老子等着!你们就藏在会卡吧,有种这辈子别出来!”

钟大炮悠然道:“我们干嘛这辈子不出去?赚了钱不出去享受,那还赚钱干嘛呀?”

帕敢王恶狠狠的说道:“好呀,呵呵,我们索家人明人不做暗事,听好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人来搞你们,你们爱怎么准备怎么准备,告诉你,老子吃定你们了!”

“嚣张!”六子勃然大怒,“我给家里的弟兄打电话,不就是火并吗?咱们就是靠这个起家的,怕他个急吧?!”

大毛紧张的搓搓手道:“六爷别冲动,人家跟当地军警有关系,小心是钓鱼啊。”

听了他的话,李杜心里一动,确实有这个可能,自己的计划得变更一下。

等钟大炮挂了电话,李杜说道:“翡翠和毛料寄存在这里,咱们走。”

钟大炮笑道:“嗨,李少爷,这个不怕,谁也不敢在山这边抢咱们的石头,因为这是会卡的地盘,场区提供保证,回到镇子之前要是有人敢抢场区客户带走的翡翠,场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杜想想也是,场区在自己地盘上要是无法保护客户的安危和财富,那还有多少人敢来买石头?

“对,所以我一直说,那货就是来找场子,他肯定冲咱们人来的,这里的石头他不敢动,政府护着他,他也不敢,因为这是规矩!”六子补充道。

李杜道:“小心狗急跳墙,把石头放好,带我去一个地方,114号矿坑,你知道在哪里吗?”

“知道,一个废矿坑,干嘛?”钟大炮问道。

李杜道:“我昨天联系了美国的朋友,他们又给我联系了你们当地一个势力,给我准备了点东西在矿坑里。”

钟大炮带路,他们背上石头,骑着摩托车向废弃矿坑赶去。

到达矿坑,李杜带人下去搜索,然后六子找到了大提包:“哎,李少爷,这里?”

他想要打开提包,李杜赶紧过去摁住他的手摇头道:“待会再说,最好尽量没必要动这些东西。”

六子也是军人出身,对武器无比熟悉。

虽然隔着提包,可是触感很清晰的告诉了他里面是什么,他惊讶道:“我靠,狠角色啊?”

李杜笑道:“咱们走。”

按照他的计划,他是找到装备后大家就开始武装,但听了大毛的话后他改变了主意。

因为他现在不知道帕敢王是不是真要跟他们火并,还是仅仅吓唬他们勾引他们准备暴力武器,然后联合军警来查他们。

如果是前者,动用这些武器没问题,如果是后者,那他得及时扔掉一些矿石将武器转移去黑洞空间。

不管哪种说法,武器先保存在他手里比较好。

摩托车队浩浩荡荡上路,然后,在山脚处的道路上他们遇到了帕敢王的帕杰罗车队。

☆、1546.中弹(5/5)

看着车身溅满泥水的汽车,钟大炮笑道:“哈哈,巴错里河断水了?哟,小鬼子的车挺厉害,这路况都能开。”

一名保镖拉开车门,帕敢王走了出来,他摘下墨镜威风凛凛的看着一行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炮爷,再次见面,惊喜吗?”

钟大炮满不在乎的说道:“有什么惊喜的?你又不是什么大美人,更不是我儿子孙子,我见到你有什么可惊喜的?”

听了这话,吞钦大怒:“钟大炮,死到临头你还敢……”

帕敢王摆摆手哈哈大笑道:“没事没事,让他说,让他说嘛,反正他说不了几句话了。记下来,这是他的遗言,以后就叫炮爷语录。”

吞钦也笑了起来,接着帕敢王指了指荒山一侧道:“走吧,咱们去那边聊聊,就别在这里挡着路了。”

钟大炮摇头道:“抱歉,我们没什么可聊的,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说着,他猛轰油门准备离开。

这时候帕敢王挥挥手,两边保镖顿时掏出了短管猎枪,枪口正对一行人。

帕敢王笑道:“你们确实得先走,不过不是走这条路,是走黄泉路。”

他再度指向荒山一侧,重复说道:“走吧,咱们去那边聊聊,就别在这里挡着路了。”

看到乌黑的枪口,钟大炮脸色阴沉下来:“索摩,你想干啥?”

帕敢王也不笑了,他说道:“别让我说第三遍,炮爷,咱们去那边聊,否则你们就在这里上黄泉路!”

被枪指着,钟大炮不得不低头,推着摩托车向荒山一侧走去。

李杜放出时空飞虫搜索周围,没有军方也没有警方的影踪,这应该不是钓鱼,帕敢王真想跟他们来一场火并。

这样,他就放心了。

山路崎岖,他们现在走的地方则连崎岖山路都没有,走了一会,一行人将摩托车给扔掉了。

帕杰罗也没法在山上开,帕敢王带着手下保镖走在后面,枪口一直对着前面的人,走的意气风发、春风得意。

李杜一方个个身体强健,帕敢王和吞钦沉迷酒色,身体素质差得多,所以在山上行走,不知不觉就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看看周围,说道:“差不多了,这边没人,隔着道路和关卡都远,枪声应该传不过去吧?”

钟大炮道:“我还是不信那货就为了争个面子,真敢动我们!”

李杜道:“还是防备着点吧,哥斯拉,分家伙,六爷,你过去跟他们交涉。”

“好,嘿嘿。”六子笑着转身向帕敢王迎去。

帕敢王气喘吁吁的说道:“呼呼,六六爷,呼呼,你你过来干嘛?急着死呀?”

六子指着他道:“行了,索家小子,六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差不多点就结束了,我们还急着回去呢。”

听到这里,帕敢王狞笑一声,他从身边一个保镖手里接过枪,对着六子就扣动扳机:“草,我让你急着回去!”

六子出身军旅,此后一直在帕敢打拼,枪林弹雨经历很多,经验十足。

看到帕敢王对自己举起猎枪,他的第六感察觉到不妙,赶紧翻身向山下一跳。

他速度快,帕敢王开枪更快,‘砰’的一声枪响,跳到一半的六子身上立马血肉横飞。

“草!”落地后六子忍不住闷哼一声。

钟大炮吃惊,他看的清清楚楚,如果不是六子有个躲避,这一枪就会正中他胸膛。

帕敢王手里的是猎枪,猎枪弹跟霰弹一样,近距离铺散射击,打在人身上能打成筛子,绝对活不了。

六子反应快避开了要害,但肩膀和肋部、部分后背还是中弹了,小弹丸撕碎皮肉,迅速的让他半边身子变得血红。

钟大炮目呲欲裂,可他听到枪声后反而冷静下来:“六子,躲!李少爷,掩护!”

帕敢王举着枪哈哈大笑:“来啊,掩护掩护,我看你们用踏马的什么来掩护,哈哈哈哈!开枪,干他们!”

他这边下令,对面的人则转过身来,然后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出现在他们面前。

李杜一共拿出来了十支步枪、十五支手枪,差不多能将他们全部武装起来,不过他没有时间分枪,事情发生太快,他只能临时给了狼哥几个高手。

转过身来,狼哥等人也扣动扳机,子弹穿过枪膛和消音器发出奇怪的声音:“塔塔塔!”“咻!咻!咻!”

“啊!”“救命!”“卧槽!”

惨叫声和惊呼声伴随着枪声响了起来!

狼哥几人没有下死手,距离不远,他们瞄准枪手们的四肢开枪,步枪比猎枪的精准性可要强太多,加上他们个个神枪手,保镖们刚举起枪已经中弹了。

枪乃凶器,这东西不是电视上演的那么温和。

步枪弹击中人体四肢,射入肌肉则撕碎肌肉血流如注,射入骨头则打断骨头,中弹保镖们惨叫着倒在地上,迅速失去战斗力。

趁着掩护,李杜和哥斯拉将武器全部发放出去。

帕敢王一方惊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

钟大炮猫腰冲上去将六子扛了起来,然后飞奔过来将他放在一块石头上叫道:“六子!怎么样?!”

六子半边身体变成鲜红色,他的脸上迅速出现豆大的汗滴,咬牙道:“草,还还踏马,孩他妈挺疼啊!”

吸血鬼找了干净衣服撕碎做纱布上来给他包扎,李杜叫道:“谁手里有酒?”

正举着一支AKM的大马克洛夫将腰上的铁酒壶扔给他道:“老板,高度烈酒。”

吸血鬼抢过去对六子说道:“忍着,我要消毒和抠出弹丸,有几个地方的弹丸接近血管,它们的压迫会导致流血不止!”

钟大炮接过吸血鬼的手枪,他上膛之后冷冷的看着对面,道:“索南老爷,草!”

随着狼哥一行开枪,他们迅速占据了主动权。

帕敢王手里武器以手枪和猎枪为主,倒不是他没有步枪和冲锋枪,而是后两种武器产生的枪声太响,手枪声音偏小、猎枪声音沉闷,不会传出很远,适合小规模冲突来掩人耳目。

从这点来看,李杜没有猜错,对方这次拦下他们的目的,就是简单的杀人灭口!

☆、1547.压制(1/5)

步枪、冲锋枪对猎枪和手枪,在精确度、射程和火力上足够形成绝对的压制。

狼哥一行一边开枪一边示意众人后退,这是为了拉开距离,距离越远,步枪和冲锋枪的优势越大。

帕敢王一方暂时被压制,但不是失去反抗能力。

他确实做了很好的准备,这次带来的人很多,足有四十多人,比李杜一方多了接近一倍,这些人几乎都装备了手枪或者猎枪。

按照帕敢王的估测,李杜一方没有武器,这样自己人多且有武器在手,应该稳操胜券,应该我为刀俎彼为鱼肉,应该自己想怎么收拾对方就可以怎么去收拾对方。

可现在的发展超出他的预料,对方不但有武器,而且还是火力远比自己更凶猛的武器!

他趴下藏在一块石头后面,对面枪声不响,可是火力凶猛,子弹敲打在石头上,溅起火花不断,被打碎的石头如同冰雹,落在地上后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令人惊恐。

一颗子弹射中了他躲避的石头,石头的震动让帕敢王的身体也忍不住震动了一下,他回身惊慌叫道:“吞钦!吞钦!”

吞钦藏在一个保镖身后,对方的火力同样让他惊恐无比。

听到帕敢王的喊叫声,他继续躲在后面,然后问道:“主人,我在你后面,有什么事?”

一听手下躲在自己后面,帕敢王气死了,吼道:“给我滚过来,滚过来,你躲在后面干嘛?草!”

吞钦着急道:“主人,对方一直在开枪,我没法到你身边。你保重,前往别起身,藏好呀……”

“玛戈璧,滚过来,否则我命令他们开枪干死你!”帕敢王怒吼道。

吞钦知道自家主人的脾气,这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做事没点分寸,一旦事情不顺着自己心意就会发火,而他根本不懂得控制情绪,一旦发火那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他惊恐的用拳头捶了捶石头,知道自己要是不过去对方真可能给保镖下命令射杀自己。

于是没办法,趁着对面火力减弱的时候,他连滚带爬赶到了帕敢王身边。

就在他要窜进石头后的时候,一颗子弹恰好贴着他头发擦了过去。

瞬间,高温弹头烧掉了他的发梢,同时燎伤了他的耳朵皮肤!

惊恐之下,吞钦控制不住下身,只感觉裤裆突然变得热乎乎起来。

他顾不上管这些,死命的爬到石头后面,差点将帕敢王挤出去。

帕敢王大怒,挥手一拳打在他的脑袋上,吼道:“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你个贱狗,你个贱种,你想害死我?!”

吞钦好像婴儿一样四肢收缩抱成一团,他哭丧着脸道:“不,主人,不,我不敢我不敢,这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有枪?”

帕敢王又是愤怒的一拳:“我就想问你这个!他们怎么有枪?!你不是踏马的找人监视他们,他们没跟场区场口的人联系吗?”

这种情况下吞钦敢怒不敢言,他说道:“是是是,我真的找人监视过了,场区和场口的老板,没有给他们提供武器的呀……”

“草拟吗,那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变出来的吗?”帕敢王抬脚踹在吞钦的小腹上,差点将吞钦踢出去。

外面还有子弹射来,吞钦叫道:“主人,饶命啊,你不能这样,这样我会被杀死的。”

帕敢王正在气头上,吼道:“杀死就杀死,你个蠢货有什么用?连个消息都打探不清楚!”

有保镖大声道:“主人,丹拓、貌昂和奈温他们情况不好,他们需要医疗救护,起码得给他们取出弹头进行止血!”

帕敢王吼道:“玛德怎么止血?这时候怎么弄?踏马的,死就死吧,让他们去死吧!”

听了这话,保镖们大怒,但敢怒不敢言,他们和吞钦一样都了解自家主人的臭脾气。

不过帕敢王的话确实很伤害保镖,这样他们本就低落的士气更低落了,保镖们一心想保命,找地方躲好之后连开枪反击的心思都没了。

这让帕敢王更是生气,吼道:“开枪啊,玛德你们手里的枪是干嘛的?阿钦那,你不是神枪手吗?带人给我冲出去,冲出去干死那些狗草的!”

一个保镖叫道:“主人,阿钦那也中枪了!”

“麻痹,烂货、垃圾、畜生、贱种,你们都是垃圾,养你们有什么用?老子白白养了你们!”帕敢王继续愤怒的大吼。

看到对方几乎放弃抵抗,局势有利于自己一方了,李杜便小心的站起来去看六子的情况。

钟大炮眼睛红了,他说道:“没事,六子命大,要害没事。”

失血过多加上剧痛,六子情况还是不太好,方正的脸膛色泽发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看到李杜靠上前来他苦笑一声,道:“玛德,李少爷,你说的对啊,对面是一只疯狗!”

钟大炮铁青着脸道:“对,他就是一只疯狗,对付疯狗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打死它!老铁、老K,你们给我上冲锋枪,跟我杀过去!”

他从华人村带来的几条大汉立马找人换了枪,李杜拦住钟大炮道:“小心点,靠,他们人还很多,都有枪!”

钟大炮道:“我有数,李少爷,局势在我们控制中了。对面多的不是人,是一群猪,他们已经不敢反抗了!”

说着,他又抢过一把手枪,双枪在手左右开弓,对面有几个保镖还想探头看看情况,他立马开枪打过去,将保镖们打的不敢冒头。

五六个人呈战术队形向前小心走去,狼哥高呼道:“波浪前进,互相掩护!”

十几把枪向前推进,子弹将石头打的四处飞溅。

保镖们躲藏位置在他们掌握中,双方距离不远,总共才二十多米,钟大炮一行人虽然前行的慢,可没用多久,还是靠近了他们。

举着双枪,钟大炮厉声道:“缴枪不杀!放下武器!”

其他人跟着他吼:“缴枪不杀,放下武器!”“草,放下武器滚出来!”“双手抱头滚出来啊!”

保命第一,他们声音落下,有人高举双手喊道:“别开枪,别开枪,有话好好说,我出来了……”

☆、1548.杀了(2/5)

远处李杜打眼一看,出来的竟然是吞钦!竟然是帕敢王的那位智囊先生!

这让他大跌眼镜,难怪帕敢王家族一手那么好的牌却打的这么差,估计他们的眼光都有问题,就拿帕敢王来说,竟然找这样一个智囊!

吞钦一露面,好几把枪顿时指了过去,这把他吓得够呛,惨叫一声就要嚎叫:“啊,别开枪!你们说过不杀人……”

钟大炮不耐的打断他的话:“滚一边去,瞪大狗眼看清楚再叫。”

吞钦仔细一看,枪指过来但不是指向自己,而是指向石头,显然目标是帕敢王。

见此,他赶紧老老实实的走到一边抱头蹲下。

有了榜样带头,而且还是帕敢王的副手先投降,其他保镖更没有顽抗下去的必要,纷纷扔出枪来做了俘虏。

倒是有几个保镖硬气,但他们也投降了,因为他们更讲义气:“让我们给战友包扎,他们快没命了!”

钟大炮点头道:“你们去吧。”

保镖们前后投降,躲在石头后面的帕敢王看着身后不断有保镖扔掉枪站出来,气的他破口大骂:“你们死定了!妈的,你们这些垃圾!你们这些废物!”

“谁投降?软骨头!骂了隔壁,回去都给我滚蛋!不,我要弄死你们!你们拿了老子的钱,踏马的却当软骨头,你们死定了!”

钟大炮阴沉着脸走过去用枪指着他说道:“来吧,索摩少爷,站起来。”

帕敢王表情阴鸷,他起身恶狠狠的看了钟大炮一眼,道:“玛德,你们哪里来的枪?”

钟大炮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找死呢?我当年答应过你爷爷,你们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招惹你们,你干嘛非得惹我?”

帕敢王冷笑道:“哼,老子做事何必跟你解释?”

李杜怕他说的太多引发钟大炮的怀疑,便上来说道:“行了,别说了,炮爷,跟这种傻子多说无益,赶紧解决这个冲突,咱们把六爷送去医院。”

钟大炮点点头道:“好。”

他回头看了看六子,又对帕敢王说道:“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无法无天,要不是我们命大,这次全得栽在这里了。”

帕敢王冷冷的说道:“你们命确实很大,不过你们遇到麻烦了,这些都是军用武器,你们竟然搞到了这些东西,等着军队上门把你们一锅端吧!”

钟大炮摇头道:“军队不会上门的,没人指正,他们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帕敢王说道:“算你识相,如果你让我们安然离开,我不会去告你们,咱们的事自己解决,我不会通过政府和警方对付你们。”

钟大炮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走向吞钦,搂着他的肩膀低声说了起来。

吞钦叫道:“不不不,我不……”

钟大炮将枪口塞进他的嘴里,然后又低声说了起来。

吞钦面如土色,浑身抖似筛糠,他喃喃道:“不行,这么做不行啊,放我一条生路,炮爷,饶命啊……”

听到他的话,帕敢王厉声道:“别丢老子的脸,吞钦,你这个软骨头狗!别向他求饶,哼,别丢我的脸,如果你让我丢脸,回去我饶不了你!”

吞钦看向他,怔怔的说道:“老板,今天的事怪不得我呀,你原谅我……”

帕敢王打断他的话吼道:“玛德,原谅你?说得简单!计划是你给老子设计的,消息是你去探听的,玛德,结果这个局面你说怪不得你?回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干了。”吞钦没头没尾的说道,“老板,我说这件事怪不得我,不是伏击的事,你原谅我吧,我是被炮爷逼的!也是被你逼的!”

说着,他从钟大炮手里接过一把手枪,抬起手臂瞄准了帕敢王。

帕敢王表情大变,由愤怒改为震惊:“你干什……”

“砰!”一声枪响,帕敢王的胸膛绽放了一朵血花。

帕敢王踉跄着倒退两步,子弹打在他右胸,并没有夺去他的生命。

他下意识捂住胸口,嘶哑着嗓子震惊叫道:“吞钦!你你你啊,你造反!啊,快救我!啊,救我啊!”

李杜吃惊,问钟大炮道:“这是干嘛?”

钟大炮拍拍吞钦的肩膀道:“事到如今,他不死你死定了,你全家死定了,吞钦,你知道他的手段,你女儿十五六岁呀,那么漂亮的姑娘……”

吞钦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抬起枪瞄准了帕敢王的脑袋。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帕敢王胆寒了:“吞钦,你干嘛?你在干嘛?你要杀我?你疯了?!别听钟大炮乱说,我们是好朋友,我们是好兄弟……”

吞钦咬牙道:“主人,你是咎由自取!”

“不是,别……”

“砰!”

又是一声枪响,帕敢王只说出几个字,剩下的话他再也说不出来,脑袋跟被踩了一脚的水袋一样,伴随枪声被掀碎了!

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李杜震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大毛更是恐惧,他喃喃道:“杀人杀人了,卧槽,我们杀了帕敢王……”

钟大炮最是冷静,他从吞钦手里接过枪,道:“还愣在这里干嘛?赶紧回去带家人离开帕敢吧,你跟索家小子关系这么近,他的钱和财宝放在那里你清楚,带上这些东西走吧。”

“最好出国,去中国吧,隔着这里近、治安好,你汉语说的也好,加上这些保镖,你们下半辈子可以过的很舒服。”

这时候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吞钦失魂落魄的看了会帕敢王逐渐冷却的尸体。

听过钟大炮的话,他挥挥手道:“我们回去,人是我杀的,可是你们也摆脱不了干系,我知道主人的钱存在哪里,跟我走,我不会亏待你们!”

保镖们沉默不语,但吞钦往回走的时候,他们都跟了上去。

李杜走过来看着这具尸体道:“非得杀人吗?”

钟大炮说道:“他不死,我们死,你看到了,他是真的打算今天干掉我们所有人!我不能留下这样的祸患!”

六子撑着吸血鬼的膝盖坐起来,咬牙道:“对,必须得干掉他,没事,李少爷,死人在帕敢屁都不是,死的是索家人又怎么样?他们已经死了几百个了!”

☆、1549.奔向得乃(3/5)

这次,李杜真正见识到了帕敢的残酷。

他以前遇到过很多麻烦,从第一次参加仓储拍卖会开始,他就容易跟人发生冲突,后来有几次更是动了枪,在北地群岛的时候甚至还和盗伐者进行过混战。

可是,之前他没有经历过生死,更没有参与过决定对方的生死。

之前混战那么乱,那是真正的枪林弹雨,可因为距离原因,双方依然没有出现死亡事件,枪弹的作用更多是压制和掌控局势,而不是真去杀人。

这也符合弹药消耗和杀伤比例,二战时期,全球战场杀死一名士兵要付出两万五千颗子弹,很多人觉得这很不可思议,但这就是事实。

李杜知道枪械的威力,他见过枪械杀人,在非洲那一次逛集市,军阀用高射机枪扫射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

但当时他不算参与了那场冲突,所以人员伤亡跟他没关系。

这次不同,这次帕敢王的死亡,确实跟他有关。

某种程度上,他是始作俑者。

可这件事怪不到他,帕敢王之前欺人太甚,他总不能忍气吞声吧?只是他没想到帕敢形势如此残酷,人命竟然如此不值钱!

他指挥哥斯拉和狼哥等人挖了个石洞将帕敢王埋了进去,然后又去拿了两块翡翠毛料放入石洞。

这算是帕敢王的墓碑,他含着翡翠出生,因为翡翠而生活无忧,最终又因为翡翠而死掉。

钟大炮摇头道:“不必这样,浪费两块矿石。”

李杜沉重的说道:“我自己出钱,总归是一条人命。”

钟大炮摊开手道:“你不用有压力,李少爷,人不是你杀的,不是我们杀的,跟我们没关系。而且,我也没有拿枪指着吞钦逼他,一切都是帕敢王咎由自取!”

李杜摆摆手道:“这件事过去了,大家不要再提了,我们走。”

这次压石大卖他们赚了一大笔,在场区就切出了合计超过一亿六千万人民币的翡翠,剩下毛料中还有翡翠,李杜估计价值至少在五千万以上。

他将属于钟大炮一方的分成折合成现金给了他们,又给大毛封了个五百万的大红包,并把剩下的毛料送给了钟大炮。

“有了这些钱,华人村起码未来好些年衣食无忧。”李杜说道,“说起来作为中国人,我也为咱们同胞做出了一些贡献。”

身上多了这么些钱,还有一些翡翠在手中,钟大炮眉开眼笑:“哎呀,李少爷,幸亏有你啊,否则麻痹我们都揭不开锅了。”

李杜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是合作,互惠互利,不过我们的合作暂时要终止了,我得离开帕敢一段时间。”

钟大炮一愣,道:“不参加公盘拍卖啦?十月份就开拍,没有十天半个月了。”

李杜道:“我得去得乃山那边一趟,公盘拍卖我还会参加,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的,我的资料给你留下,你到时候给我报名。”

钟大炮点头道:“成,李少爷,你先离开镇子一段时间也好,帕敢王死了,镇子得乱上一段时间。”

这确实是李杜离开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他该去的场区都去了,黑洞空间已经满了,他继续留在这里也没用。

所以,他就决定去得乃山和雾窟镇那边看看,这次来洪沙瓦底的目的可不是赌石,而是寻找翡翠矿脉。

看到他要走,大毛赶紧也跟上了:“大佬、大佬,别把我自己丢在这里,我跟你一起走。”

见此钟大炮着急了:“靠,小毛子你走什么走?你往哪里走?你走了我们还怎么赌石?”

听了这话,大毛更坚定了滚蛋决心:“其实我都是瞎猜的,炮爷,你放过我吧,这里太踏马可怕了!”

半边身子包的跟粽子一样的六子怒道:“玛德胆小鬼,你怕个屁?老子护着你呢!再说,你走了怎么调查你爸爸的案子?你爹在九泉之下指望你给他雪耻呢!”

大毛道:“我我我,我当然记得这件事,但这个,这个不急在一时呀,我得慢慢来。”

六子还想骂他,钟大炮举起手摇摇头,说道:“这样,这件事我帮你先查着,你跟李少爷先去得乃山吧,你也得避避风头。”

李杜点头道:“那我把他暂时带走,你们上心点。”

大毛确实也得避避风头,最近他们切出的翡翠有点多,盯着他们的人更多。

和帕敢王产生联系的源头就是大毛,大毛在赌石行业展现出来的能力太引人注目,很多人都想控制他。

大毛将父亲、叔叔的照片等资料给了钟大炮。

钟大炮这人很讲义气,立马开始分析这件事:“小毛子,你爹他们赌石眼光怎么样?跟你比差多少?”

大毛搓搓鼻子道:“应该比不上我吧,其实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我跟我爸他们有时候也会分析一些毛料,收获没这么大。”

钟大炮皱眉道:“我先打听一下吧,可能是你爹他们跟一些赌石势力有瓜葛,去年有个赌石高手被人剁了,原因是有人雇佣他去赌石,结果赌垮了,对方认为他是故意联手场区做局搞自己,就找杀手剁了他。”

大毛打了个寒颤:“我靠,怎么这么黑暗?”

六子不屑的嗤笑:“这算个屁的黑暗?”

这样,大毛跑的更快了。

车队开动,一路向东北行驶,这次他们的目的是得乃山下的雾窟镇。

帕敢名为镇子,实际上占地面积超大,这一大片土地都已经被挖掘开了,范围之内环境很是恶劣。

但离开帕敢之后,山也多了、树林也多了,环境重新变得好了起来。

雾窟镇隔着帕敢镇大概有一百二十公里,对于当地交通来说,这几乎是两个世界,之间没有公路连通,只有土路和山路,一小时跑不了十公里。

以越野车的行驶能力,他们还是跑了一天才到。

大清早出门,靠近得乃山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

雾窟镇就像七八十年代的中国乡村,很早就已经黑了下来,此时不过晚上八点钟,镇子中已经没有什么灯光了。

李杜抓瞎,还好马克洛夫兄弟来过这里两次,对镇子还有记忆,带他们找了一家旅馆住进去。

☆、1550.雾窟早市(4/5)

这种山区小镇,自然不能给奢求有什么大酒店。

马克洛夫兄弟找的旅馆是民居,一栋依山而建的三层小楼,其中一楼是主人的卧室、厨房和餐厅,二楼三楼对外出租。

旅馆老板就是小镇的镇长,小马克洛夫敲门,一颗脑袋伸了出来,看到他后那人立马揉了揉眼睛,接着快活的用洪语喊了起来。

大马克洛夫回头笑道:“这是镇长苗昂登,有人想趁着战乱打劫镇子,我们碰到后恰好救了他们一家。”

苗昂登跟大多数洪沙瓦底人不大一样,在皮肤黝黑的当地人里,他应该是一股清流,皮肤白而细腻,戴着金边眼镜,有着淡淡的文人气息。

李杜看的没错,小马克洛夫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听说他的中国人,苗昂登就用汉语笑着跟他交流:“你好,同学,很高兴认识你呀。”

听到这称呼,李杜一愣。

苗昂登大笑,指着自己道:“我曾经在贵国留学,滇州大学,在那里我度过了四年美好时光,所以,我想我们算是一种同学关系。”

李杜伸手道:“您好,苗镇长,原来我们还有这层关系。”

天色已晚,苗昂登给他们安排住宿。

小小旅馆住不下这么多人,苗昂登带着妻儿子女去邻居家借宿,将自己家人的卧室都贡献了出来。

这样李杜颇不好意思,更让他不好意思的是,苗昂登忙前忙后,给他们每个房间送水、给他们准备食物,饭前还给他们准备了水果。

旅馆里有网络,李杜就跟苏菲视频了一番。

苏菲着急要看阿喵它们,她已经好久没跟几个小家伙见面,自然想念的很。

同样,阿喵一行也很想念苏菲,在电脑里看到她的样子后立马兴奋了,蜂拥而上挤到电脑前面。

阿白最是聪慧,它见过多次视频,知道电脑屏幕上有个小孔可以将自己的样子传到对面去,于是它没有往电脑屏幕上凑,而是将脑袋对准了屏幕上方。

顿时,整个屏幕上都是阿白的大脑袋了。

阿喵们一看没有了自己的身影顿时着急,它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到屏幕上只有一个阿白,大概也明白肯定跟阿白有关。

于是阿喵回头一爪子,阿白直接飞走了……

苏菲在那边将阿白和阿里喊过来,李杜没有带上所有熊孩子,他带上的是诸如阿喵阿嗷阿白这些擅长山地战的猛兽。

熊孩子们见面,双方更加兴奋,然后阿喵爪子往屏幕上挠了一下,只听‘刺啦啦’的一声响,屏幕上多了一排爪印!

李杜赶紧看了看,还好,屏幕上只是多了一些爪痕,阿喵的爪子没有抓透屏幕,没有损害里面的电子元件。

一通忙活,等到可以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

帕敢镇的夜生活很丰富,比较去那里经商的有钱人多。

雾窟镇没有夜生活,他们有早市,一大早外面就传来喧闹声,李杜揉揉眼睛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看,看到小楼前面的道路上摆上了地摊。

没有苏菲在旁,李杜自从来到洪沙瓦底就过起了禁欲的生活,所以精力那叫一个充沛,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已经足够。

他怀里抱上阿喵、肩膀上扛着阿白、背上包里还有个阿猛、身后跟着阿嗷,加上在他头顶扑腾的阿飞,跟驯兽师似的出了门。

大马克洛夫也醒来了,问道:“老板,这么早干嘛去?”

李杜道:“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看看这个镇子的早晨。”

大马克洛夫用漱口水漱口,笑道:“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得乃山的早晨很美。”

即使不美,李杜也得出去看看,帕敢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矿场,没有绿色、没有虫鸣鸟叫,除了人几乎没有别的生物,让他感觉很是枯燥。

镇子不大,集市还不小,街道有一百多米长,道路两畔全是摊位。

李杜的出现吸引了很多眼球,他随身带的动物太多了。

对此他已经习以为常,并不理会人们或者好奇、或者震惊、或者恐慌的眼神,自顾自的悠然自得。

摊位上卖什么的都有,小楼门口是一个卤肉的摊子,上面卖猪头肉、卤牛肉、烤鸡烤鸭腊肉香肠之类的副食。

李杜问卤牛肉的价格,老板伸出两根手指道:“两千块。”

在帕敢待过后,他对洪沙瓦底的物价有了新认识,老板没有说价格单位,他就问大马克洛夫道:“问问他,是人民币还是洪元?”

大马克洛夫道:“肯定是洪元。”

他掏出两张五千洪元的纸币递给老板,示意他切上五斤,老板果然高高兴兴的接过钱去切起牛肉。

这么来算,当地物价很低了,折合一下一斤牛肉才十块人民币,要是放在帕敢,估计能卖五百块人民币一斤!

牛肉都这么便宜,其他的卤猪肉和鸡鸭之类更便宜,大马克洛夫掏了一堆钱给老板,让他将半车东西送进了小楼。

他们家大业大,得多准备食物。

卤肉摊的旁边是菜摊,有一些李杜认识的蔬菜比如芹菜、大头菜、茼蒿、菠菜等等,还有一些他不认识。

摊位上最多的是蔬菜和水果,另外还有一些野味摊,这就充满了浓浓的洪沙瓦底风情了。

鱼摊上摆放的是各种江鱼,有大有小,最大的一条鱼得有两米长,跟卖猪肉一样切开一块块来出售。

还有一些淡水贝类和螃蟹,其中螃蟹都有厚厚的背壳和旺盛的生命力,虽然有网子束缚,依然在里面横冲直撞。

另外有的摊子在卖鸟,全是已经杀死放血的大鸟,大雁、野鸡野鸭之类,李杜让大马克洛夫买了一些。

这些都属于常规山珍野味,集市尽头有几个摊子卖的是稀罕货,小鹿、野猪、松鼠、乌龟、大蜥蜴、螺狮、螃蟹,等等,看的李杜眼花缭乱。

如果说上面的山珍也算常见,那大青蛙、大蟋蟀、大蚕蛹和大甲虫等等食材就很罕见了。

因为李杜出手阔绰,老板知道他是有钱人,就招手让他看一个用黑布覆盖的箱子:“要不要吃点好的?”

☆、1551.乡村特产(5/5)

李杜以为盆子里有什么好东西,老板那么神秘,搞的像是非法交易似的。

他猜测里面可能有某种保护性鱼类、违法小动物等,结果老板掀开黑布给他一看,里面是一些大蝌蚪!

是的,这就是大蝌蚪,虽然它们个头很大、也长了一幅非主流样子,可李杜还是能认出它的身份。

这蝌蚪有成人的巴掌长短,全身半透明状,躯体泛蓝,轻轻摆动尾巴在水中游动的时候有一种自在的风情。

李杜问道:“这是什么?蝌蚪啊?怎么还有卖蝌蚪的?”

大马克洛夫也是第一次见到,就跟老板聊了聊。

然后他对李杜说道:“这不是蝌蚪,这是鱼,叫玻璃鱼。”

李杜摇头道:“不可能,这骗不过我,这就是蝌蚪。”

跟随而来的狼哥看了看,笑道:“当地人或许叫它玻璃鱼,但老板说的对,这是蝌蚪,具体名字不清楚,它长到后会成为名叫红点齿蟾的蟾蜍。”

老板比比划划的说着什么,努力推销这盆子大蝌蚪,他从一个小玻璃管里倒出几个普通的小蝌蚪,然后安静的大蝌蚪们立马活跃起来,上去就将小蝌蚪给吃掉了。

大马克洛夫说道:“老板说这种玻璃鱼攻击性很强,很难捕获,碰到就不要错过,他有很厉害的功效。”

“什么功效?”

大马克洛夫嘿嘿一笑,指着他胯下挤挤眼道:“可以让男人的那玩意儿变得充满攻击性。”

李杜翻白眼:“靠,滋阴撞阳?又来这一套?谁信他啊?问问多少钱,怎么吃。”

大马克洛夫跟老板沟通一番,回头道:“一个两千洪元。”

李杜吃惊:“狗屎,跟一斤熟牛肉一样的价钱?”

大马克洛夫耸耸肩道:“是的。”

狼哥道:“这种蝌蚪确实挺罕见的,它们只能在黑暗的地下洞穴溪流中生存,很怕光,要长到这么大需要一两年时间,捕捉它们很不容易。”

李杜打了个响指道:“好吧,买了。”

“全部?”

“全部!”

大马克洛夫嘿嘿笑道:“老板你很猛啊,分我一个行不行?最近我觉得年龄渐长,攻击性有点差了。”

李杜翻白眼道:“谁跟你说我要吃了它?我要放生,它们这么罕见、生长这么慢,应该保护它们才对。”

大马克洛夫一脸纳闷:“放生干嘛?咱们吃掉多好。”

“积攒功德。”李杜再度翻白眼,“你就知道吃,怎么跟哥斯拉似的?”

旁边正抱着一只烧鸡啃的哥斯拉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回头笑了笑,一脸油腻,一脸满足。

将集市逛了一圈,李杜说道:“当地的购买力很不错啊,按理说这镇子不大,怎么购买力这么强?”

大马克洛夫解释道:“镇子上人口不是很多,可周围有很多的小村寨,他们每天都会来赶早市。而且当地的餐饮业发达,家家户户不喜欢做饭,都是去外面的饭店解决三餐。”

这点李杜在帕敢也有发现:“难怪当地人没钱,天天下馆子谁能受得了?真是太懒了。”

帕敢的茶馆、茶楼也是天天人满为患,很多矿工都是拖家带口在外面吃饭,赚的钱几乎都花在嘴巴上。

大马克洛夫摇头:“这是当地人的生活态度,他们不在乎穿着,不在乎房屋,就喜欢享受食物。如果他们手里有一百块钱,那至少会花九十块去享受美食。”

他们正聊着天,几个孩子跑来了,一个孩子手里有根香蕉,剥开后对着阿白摇晃,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炫耀还是在逗弄它。

阿白不屑的撇撇嘴,它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些蓝莓干和香蕉干,对孩子们晃悠几下后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吃了起来,一脸享受。

大马克洛夫哈哈大笑,用洪语逗弄起几个孩子来。

孩子们围着李杜喊叫,李杜问道:“他们在叫什么?”

大马克洛夫笑道:“杂耍,他们让你表演杂耍,估计以为你是马戏团的吧。”

李杜说道:“别笑了,告诉他们,我这可不是马戏团表演的动物,这是私人宠物,不准靠近。”

被大马克洛夫告诫一番后,孩子们看他相貌凶恶,就收敛起来。

这时候阿白来精神了,它忽然从李杜肩膀上跳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一个孩子胸口将他兜里的香蕉、芒果、荔枝掏了出来,迅速装进自己兜里。

抢了东西,它赶紧跳上阿嗷的背,又一个跳跃抓住李杜的背包带,顺着后背上了他的肩膀。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它的动作就跟摁了加速键似的,把孩子们看的连连尖叫。

重新回到李杜的肩膀上,阿白拨开一个荔枝吃了起来,它不忘塞给李杜一个,嘴里吱吱叫着一脸快活。

“真孝顺。”大马克洛夫笑了起来。

李杜也笑了,这才是他认识的阿白,一个大吃货,刚才对孩子展示的香蕉竟然没兴趣,那表现可不是阿白该有的。

狼哥道:“上帝,阿白也会玩战术了,他刚才只是麻痹这些孩子的警惕心而已。”

荔枝鲜美甘甜,阿白吃上瘾了,它突然之间又跳下去冲向另一个孩子,那孩子吓一跳,嘴巴咧开就嚎啕大哭。

阿白才不管,它继续爬上去将他两个兜掏空,不过只掏出几个小柠檬。

它不知道柠檬的威力,爬回来后剥皮想吃,结果柠檬皮不好剥,它索性整个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然后,它也咧开嘴嚎啕大哭,小柠檬太酸了,这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几个野柠檬,更酸!

李杜恨铁不成钢:“活该,让你嘴馋。”

他拨开手中荔枝塞给阿白,阿白一边嚎叫一边塞进嘴里,结果它没有高兴起来,咀嚼了几下吐出荔枝,继续扯着嗓子嚎叫。

柔软的荔枝上有几个牙印,但没有咬碎,估计这熊孩子的牙齿已经酸倒了……

受到惊吓的孩子还在哭,李杜便拿出买的一些零食给他逗他玩。

见此,嚎叫的阿白不愿意了,这些零食都是它的好不好?它赶紧一边嚎叫一边往下窜来抢零食。

孩子更惊吓,哭声更大了。1551.乡村特产

李杜以为盆子里有什么好东西,老板那么神秘,搞的像是非法交易似的。

他猜测里面可能有某种保护性鱼类、违法小动物等,结果老板掀开黑布给他一看,里面是一些大蝌蚪!

是的,这就是大蝌蚪,虽然它们个头很大、也长了一幅非主流样子,可李杜还是能认出它的身份。

这蝌蚪有成人的巴掌长短,全身半透明状,躯体泛蓝,轻轻摆动尾巴在水中游动的时候有一种自在的风情。

李杜问道:“这是什么?蝌蚪啊?怎么还有卖蝌蚪的?”

大马克洛夫也是第一次见到,就跟老板聊了聊。

然后他对李杜说道:“这不是蝌蚪,这是鱼,叫玻璃鱼。”

李杜摇头道:“不可能,这骗不过我,这就是蝌蚪。”

跟随而来的狼哥看了看,笑道:“当地人或许叫它玻璃鱼,但老板说的对,这是蝌蚪,具体名字不清楚,它长到后会成为名叫红点齿蟾的蟾蜍。”

老板比比划划的说着什么,努力推销这盆子大蝌蚪,他从一个小玻璃管里倒出几个普通的小蝌蚪,然后安静的大蝌蚪们立马活跃起来,上去就将小蝌蚪给吃掉了。

大马克洛夫说道:“老板说这种玻璃鱼攻击性很强,很难捕获,碰到就不要错过,他有很厉害的功效。”

“什么功效?”

大马克洛夫嘿嘿一笑,指着他胯下挤挤眼道:“可以让男人的那玩意儿变得充满攻击性。”

李杜翻白眼:“靠,滋阴撞阳?又来这一套?谁信他啊?问问多少钱,怎么吃。”

大马克洛夫跟老板沟通一番,回头道:“一个两千洪元。”

李杜吃惊:“狗屎,跟一斤熟牛肉一样的价钱?”

大马克洛夫耸耸肩道:“是的。”

狼哥道:“这种蝌蚪确实挺罕见的,它们只能在黑暗的地下洞穴溪流中生存,很怕光,要长到这么大需要一两年时间,捕捉它们很不容易。”

李杜打了个响指道:“好吧,买了。”

“全部?”

“全部!”

大马克洛夫嘿嘿笑道:“老板你很猛啊,分我一个行不行?最近我觉得年龄渐长,攻击性有点差了。”

李杜翻白眼道:“谁跟你说我要吃了它?我要放生,它们这么罕见、生长这么慢,应该保护它们才对。”

大马克洛夫一脸纳闷:“放生干嘛?咱们吃掉多好。”

“积攒功德。”李杜再度翻白眼,“你就知道吃,怎么跟哥斯拉似的?”

旁边正抱着一只烧鸡啃的哥斯拉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回头笑了笑,一脸油腻,一脸满足。

将集市逛了一圈,李杜说道:“当地的购买力很不错啊,按理说这镇子不大,怎么购买力这么强?”

大马克洛夫解释道:“镇子上人口不是很多,可周围有很多的小村寨,他们每天都会来赶早市。而且当地的餐饮业发达,家家户户不喜欢做饭,都是去外面的饭店解决三餐。”

这点李杜在帕敢也有发现:“难怪当地人没钱,天天下馆子谁能受得了?真是太懒了。”

帕敢的茶馆、茶楼也是天天人满为患,很多矿工都是拖家带口在外面吃饭,赚的钱几乎都花在嘴巴上。

大马克洛夫摇头:“这是当地人的生活态度,他们不在乎穿着,不在乎房屋,就喜欢享受食物。如果他们手里有一百块钱,那至少会花九十块去享受美食。”

他们正聊着天,几个孩子跑来了,一个孩子手里有根香蕉,剥开后对着阿白摇晃,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炫耀还是在逗弄它。

阿白不屑的撇撇嘴,它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些蓝莓干和香蕉干,对孩子们晃悠几下后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吃了起来,一脸享受。

大马克洛夫哈哈大笑,用洪语逗弄起几个孩子来。

孩子们围着李杜喊叫,李杜问道:“他们在叫什么?”

大马克洛夫笑道:“杂耍,他们让你表演杂耍,估计以为你是马戏团的吧。”

李杜说道:“别笑了,告诉他们,我这可不是马戏团表演的动物,这是私人宠物,不准靠近。”

被大马克洛夫告诫一番后,孩子们看他相貌凶恶,就收敛起来。

这时候阿白来精神了,它忽然从李杜肩膀上跳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一个孩子胸口将他兜里的香蕉、芒果、荔枝掏了出来,迅速装进自己兜里。

抢了东西,它赶紧跳上阿嗷的背,又一个跳跃抓住李杜的背包带,顺着后背上了他的肩膀。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它的动作就跟摁了加速键似的,把孩子们看的连连尖叫。

重新回到李杜的肩膀上,阿白拨开一个荔枝吃了起来,它不忘塞给李杜一个,嘴里吱吱叫着一脸快活。

“真孝顺。”大马克洛夫笑了起来。

李杜也笑了,这才是他认识的阿白,一个大吃货,刚才对孩子展示的香蕉竟然没兴趣,那表现可不是阿白该有的。

狼哥道:“上帝,阿白也会玩战术了,他刚才只是麻痹这些孩子的警惕心而已。”

荔枝鲜美甘甜,阿白吃上瘾了,它突然之间又跳下去冲向另一个孩子,那孩子吓一跳,嘴巴咧开就嚎啕大哭。

阿白才不管,它继续爬上去将他两个兜掏空,不过只掏出几个小柠檬。

它不知道柠檬的威力,爬回来后剥皮想吃,结果柠檬皮不好剥,它索性整个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然后,它也咧开嘴嚎啕大哭,小柠檬太酸了,这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几个野柠檬,更酸!

李杜恨铁不成钢:“活该,让你嘴馋。”

他拨开手中荔枝塞给阿白,阿白一边嚎叫一边塞进嘴里,结果它没有高兴起来,咀嚼了几下吐出荔枝,继续扯着嗓子嚎叫。

柔软的荔枝上有几个牙印,但没有咬碎,估计这熊孩子的牙齿已经酸倒了……

受到惊吓的孩子还在哭,李杜便拿出买的一些零食给他逗他玩。

见此,嚎叫的阿白不愿意了,这些零食都是它的好不好?它赶紧一边嚎叫一边往下窜来抢零食。

孩子更惊吓,哭声更大了。

☆、1552.不能说(1/5)

1551章被屏蔽了,所以大家等一下,弹壳联系了编辑,解禁后就能看了。****

一看孩子大哭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李杜无奈了。

他放下阿喵又对阿嗷点点头道:“来吧,表演一下。”

拿了一块肉脯,他随手抛起,阿嗷一个虎跃跳起来张开嘴接住肉脯,干脆利索。

孩子还在哭,李杜只好又扔了一块,阿嗷还要跳起接肉脯,这次阿喵抢先一步,它那惊人的弹跳展现开来,跳起抢走果脯。

李杜继续扔,他扔的高了起来,阿嗷跳起够不着,在它跳起的时候,阿喵眼疾爪快,一个起跳先跳到了阿嗷身上,借力打力又来了个二次起跳,将刚刚开始下落的果脯一下子叼在了嘴里。

看着它这干脆利索又潇洒的动作,孩子们瞪大了眼睛,这下子没人哭了。

大马克洛夫和狼哥也看的瞪大了眼睛,李杜摆摆手道:“看什么看?常规操作,赶紧走,再哭我可没辙了!”

他们回到旅馆,老板貌觉新来了,给他们带来了热气腾腾的早饭。

“我妻子自己做的糍粑糕,这豆腐脑是我弟弟自家磨的,我加了辣子和酱油,你们尝尝怎么样?”貌觉新热情的说道。

李杜双手合十向他道谢,老板给了他宾至如归的热情,马克洛夫兄弟这次立功了。

兄弟两个不光找了这个好地方,吃饭时候还和老板交流,逐步引出了他们的目的:“……镇长,你们隔着帕敢不远,这里没有玉矿吗?”

貌觉新吃掉糍粑糕后皱起眉头,他沉吟了一下,道:“说起来我们确实不算远,但玉矿的行程有局限性,我们这里没有发现过翡翠矿。”

他又考虑了一番,道:“也不能这么说,我是镇长,看以前的古籍,好像当地确实出产过翡翠,但这在当地是个禁忌话题,大家都刻意的规避了它。”

听了这话,李杜奇怪的问道:“怎么回事?”

貌觉新又拿了一块糍粑糕,他沉默了下来,蹲在一旁没有言语。

李杜没有催促他,知道他在考虑什么。

吃掉这块糍粑糕,貌觉新拍了拍手道:“李老板,按理说你是贵客,马克洛夫兄弟更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我对你们不该有什么隐瞒,可有些事是镇子的规矩,我不大好破坏这规矩。”

小马克洛夫不满的皱起眉头,他想要劝说貌觉新,李杜摇头阻拦,客气的说道:“我理解您,镇长,如果我侵犯了你们的隐私权,还请你多多原谅。”

貌觉新摆摆手道:“啊,李老板,不至于这样,只是有些话实在不方便说,很抱歉呀。”

他后面再没有说话,等大家吃完早饭,就带着妻子和女儿收拾东西去厨房洗刷。

小马克洛夫嘟囔道:“装神弄鬼。”

狼哥摇头,道:“他是不想将自己的镇子和翡翠联系在一起。”

李杜也明白这点,看看貌似繁华实则混乱贫困的帕敢就知道了,这些宝石对一个镇子来说不是致富的关键,反而可能毁掉镇子的一切。

资源诅咒论可不是迷信,这是一个发展中国家至今无法打破的悖论。

吃过早饭,他走上街头,此时早市已经散去,家家户户出来给门口打扫卫生,小镇不大,也不繁华,但山清水秀,人们在这里生活算是安居乐业。

如果现在发现了翡翠矿,镇子的山清水秀会立马被摧毁,当地淳朴的民风也会被打破。

但来洪沙瓦底和雾窟镇,他的目的就是寻找翡翠矿脉,现在他就在矿脉跟前,听镇长的意思,他们这里历史上没有开采过玉石,所以矿脉很可能藏在地下。

没人的时候,他拿出那块地形玉雕,打量其中矿脉的走向。

玉雕诞生的年代还没有现代化的矿场探测技术,所以翡翠矿脉具体在什么位置、具体有多长、有多少储藏量,玉雕上没有标注。

能确定的是,玉雕就在得乃山的某处山脚下,沿着山脚可以寻找。

本来他觉得这种事在历史上不可能一点消息没有传下来,来到当地后找老人了解一下,总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然后顺藤摸瓜,或许可以发现矿场所在。

如今这个计划破灭了,貌觉新应该知道关于本地玉矿的一些事,但他显然不会告诉他们。

李杜决定自己去探探路,就带上众人出发。

雾窟镇位于山脚,但隔着得乃山还有一段距离,毕竟洪沙瓦底因为气候和环境问题,山上可能发生泥石流,镇子要安全,就得保持距离。

不过镇子到得乃山有路可寻,开车不用十多分钟就能赶到。

得乃山是一座普通的小山,东西走向,长度大概二十来公里,最高峰也只是海拔一百来米。

到了山脚下,李杜找了片空地停车,然后示意众人分散开,沿着山脚搜寻,看看能不能碰到点关于矿石的痕迹,从藏宝玉雕留下的信息来看,矿场就在这周边不远才是。

可惜玉雕太小,上面显示的一个点在现实中就是好大一块山地,没法做到精确指示矿场所在地。

小马克洛夫等人的车子后面到来,他们先前留在镇上有别的任务,那就是继续打探当地关于玉石翡翠的消息。

下车后,马克洛夫兄弟摇头:“老板,不行,我们问了几个人,只要提到这个话题,他们就会立马变脸走人。”

小马克洛夫无奈的说道:“法克,唯一有人跟我们聊关于翡翠矿脉的事,就是告诫我们赶紧闭嘴,说这里没有翡翠矿脉,只有魔鬼的坟墓。法克,迷信!”

李杜点点头道:“看来,这个话题在当地是禁忌,那就别打听了,我们先自己在山边逛逛,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众人分开,两人一队,沿着山脚搜索起来。

李杜和狼哥一队,带着几个小家伙沿着山路往山上行走。

熊孩子们之前一直憋在帕敢的旅馆里,可是憋坏了,如今回归山林,顿时欢腾起来,撒了欢的折腾。

阿白飞快爬上一棵树,抓着树枝在几棵树之间荡漾。

阿喵不怀好意的跟在后面,忽然跳起来使劲撞了阿白刚抓住的一根树枝。

树枝不堪重负‘嘎吱’一下子断掉了,阿白吓得吱吱叫,好在它天性擅长攀爬,一个回身抓住了旁边的树枝,才没有摔下去。

但阿白受到了惊吓,就愤怒起来,阿喵为自己的恶作剧自得不已,趴在树枝上喵呜喵呜的叫。

阿白看看左右,找到一个松果砸了过去。

☆、1555.档口(4/5)

老拓说到这里便闭上了嘴巴,他脸上露出惶恐之色,显然曾经的经历让他至今回忆起来还感觉心有余悸。

李杜说道:“死了很多人,没有人来调查这里的事吗?”

“有呀,”老拓点头说道,“不过都不了了之,以前很多人对我们这里有玉矿的消息感兴趣的,但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现,这山上肯定有翡翠,只是被山神藏了起来。”

黄发青年舔舔嘴唇问道:“喂,老拓,这里真有翡翠矿?那我们跟镇长说说,寻找它们呀,找到翡翠咱们可就发财了!”

老拓斜睨着他道:“愚蠢,山上要是真发现了翡翠,你觉得能轮到你发财吗?何况从来没有人找到过翡翠。”

这倒是个明白人,要是得乃山变为玉石矿山,损失最大的可能就是雾窟镇居民。

李杜又问道:“你说以前你们这里有三个镇子?怎么回事?”

老拓说道:“根据我所知,得乃山一带以前有好几个镇子,不止三个,但其他的在很久以前就逐渐消失了,到了近代就剩下三个镇子。”

“最后剩下的三个镇子是巴朗镇、泥尔坎镇和我们雾窟镇,好些年前,具体多少年前我也不知道,巴朗镇说他们发现了翡翠,结果一场泥石流吞掉了镇子。”

“后来是泥尔坎镇,这个镇子我们这里的老人还有印象,它是东瀛鬼子入侵的时候毁掉的,鬼子在他们镇上有军营、有军火库,后来不知道怎么军火库爆炸了,镇子全被炸飞了!”

“不过,根据我所知,泥尔坎镇的消失也跟玉石矿有关,鬼子在得乃山有发现,然后镇子就‘轰’的炸了……”

李杜摸了摸下巴笑道:“看来,得乃山的玉矿受到诅咒了,谁接触它谁就会死,是吧?”

老拓郑重其事的点头:“对,我劝你们外国人别找死,还是隔着这座山上的所谓玉矿远点吧。”

小马克洛夫抱着双臂不屑道:“什么山神,什么诅咒,我才不信,老板,你信?”

李杜道:“我连鬼屋的传闻都不行,何况这个?最后一个问题,老拓先生,之前老帕敢王的孩子来山上开采过对吗?那地方遗址在哪里?”

老拓盯着他道:“啊呀,你个胆大的外乡人,你还是想要去找死对不对?”

李杜笑道:“我就是去看看。”

黄发青年插嘴道:“你就是找到玉矿也没用,我们法律有规定,玉石矿不能给外国人承包的。”

李杜重复道:“我就是去看看而已。”

老拓摇头道:“对不起呀,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

李杜笑吟吟的看着他,说道:“你刚才还说,是你去帮老帕敢王的孩子收尸的,那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开矿的地方在哪?”

老拓看了眼两个青年,然后坚持道:“我不知道在哪里,不过这里有人知道它的位置。”

黄发青年着急了,道:“靠,老拓,你栽赃陷害啊?”

后座青年则面色一变说道:“玛德,档口就是他们开矿的地方?”

老拓没有回答,他对李杜说道:“老板,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我告诫你一句,得乃山没有翡翠,前后不知道多少人来找过了,从过来没有人因此能发财,倒是因此而死掉的很多。”

他说完扭头走去,骑着小摩托车嘟嘟嘟的离开了。

黄发青年叫道:“玛德,老拓,你回来把话说清楚!”

老拓头也不回的喊道:“我搞你母啊!”

李杜没有去追他,而是看向黄发青年说道:“走吧,小哥,带我们去你们赌场的档口看看。”

黄发青年脸色蜡黄:“老板,放一条生路啊。”

李杜道:“我又不是杀人狂魔,更没打算害死你,何来的放一条生路的说法?”

黄发青年苦着脸说道:“我们带你去档口,会被老大打死的。”

李杜说道:“放心,我会先干掉你们老大,这样你们不就安全了,对吧?”

两个青年的表情更苦了。

他们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推着摩托车带路。

赌场所在位置很是隐蔽,沿着山路走到半山腰,然后要穿过一处树林往下走,这里没有山路了,不过行走的人车多了,也有下脚的地方。

森林里隐藏着几十辆摩托车,有人蹲在里面抽烟看车,看到李杜一行人出现,他拎着电棍站起来喊道:“谁,干嘛的?”

黄发青年有气无力的说道:“是我,达奈温……”

双方用洪语交流起来,看车人看着李杜和身后一群魁梧的外国大汉,心里多少有些打怵,就问道:“他们来干嘛的?”

达奈温摇摇头道:“老大在哪里?”

看车人指了指下面,达奈温绷着脸走了下去。

穿过树林后,一座粗糙的矿坑出现在李杜面前,矿坑里传出激烈的狗吠声和人的嘶吼声,别有洞天。

听到狗叫声,阿嗷来了兴趣,它也张开嘴来了几声狗叫,叫完后对李杜得意的摇摇尾巴,似乎在为自己的模仿能力感到骄傲。

矿坑外面有人坐在石头上抽烟,他们年纪和达奈温两个人差不多,穿着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一脸蛮横,应该是档口保安。

看到李杜等人后,他们下意识的全站了起来问道:“干什么的?”

李杜没回答,他放出时空飞虫穿梭在这里看了看,矿坑下面空间颇大,山石已经被平整过了,然后被分成几个区域,几十个人待在下面围着一个场子看,里面有两只斗鸡在撕咬抓挠。

其他区域放着笼子,笼子上盖着黑布,有的里面是斗鸡,有的则是罗威纳、比特、土佐灯光猛犬。

这不是他的目标,时空飞虫进入地下的山石查看起来,寻找翡翠矿脉存在的痕迹。

保安们警惕的挡住他们的去路,有人对着矿坑下面喊了一声,一个头顶锃亮、满身刺青的壮汉皱着眉头走了出来。

看到李杜一行他也一愣,然后问道:“喂,你们干嘛的?哪里人?”

李杜没有找到翡翠的痕迹,就收回时空飞虫应付赌场的人,微笑道:“我是中国商人,听说这里有一个不错的档口,我来看看。”

☆、1556.最后的问题(5/5)

李杜是用汉语说的这些话,没想到大汉汉语不错,听懂了他的话,然后也用汉语回应:“谁带你们来的?”

达奈温两人畏畏缩缩的站了出来,其中一人嘀咕道:“我我我们是被逼的,老大,他们想来看看。”

李杜笑道:“你会说汉语?那太好了,这样交流就简单了,你们这里都有什么玩法?”

大汉盯着他说道:“斗鸡,斗狗,纸牌,牌九,麻将,你想玩什么?”

李杜道:“我喜欢玩骰子,你们这里有吗?”

大汉有些面色不善了,说道:“老板,你要是确实想来这里玩,我欢迎,可如果你想来找麻烦,我想你找错地方了。”

李杜摆摆手道:“你多想了,我就是来玩的。”

他打了个响指示意哥斯拉走过来,然后拉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摞美钞,从中抽出一叠扔给大汉道:“喏,你可以验验货。”

大汉接过美钞看了看,脸上的敌意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热情微笑,道:“老板怎么称呼?我叫杜恩海,你可以叫我老杜。”

李杜指了指自己道:“你可以叫我老钟,我真是来你这里玩的,赌骰子,怎么样?我和你。”

听了这话,杜恩海脸上的热情又逐渐消散,对方的话怎么听都像是来砸场子的,直接点名找老板对赌,这肯定不是心怀善意而来。

李杜自顾自的说道:“一万美元一局,你可以用现金做筹码,也可以用答案做筹码,就是我输了我给你一万美元,你输了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杜恩海皱着眉头道:“什么玩意儿?喂,你壶里卖的什么药?”

李杜笑道:“就是赌骰子呀,或者别的也行,正好我这里也有一头斗犬,那我们斗狗?这样赌注就得改一改了……”

“不赌斗狗,”杜恩海打断他的话,“你这不是狗,你这是一头狼!”

他在斗狗行业里厮混已久,犬科动物无比熟悉,不管是鬣狗、狼还是非洲野狗他都见过,所以一眼就认出了阿嗷的身份。

李杜鼓鼓掌,笑道:“你不愧是老大,你的眼光可比你的手下厉害多了,你的手下还以为我带着的是条好狗,想要从我手里买走呢。”

杜恩海已经知道肯定是达奈温两个人招惹了李杜,他恶狠狠的瞪了两个人一眼骂道:“草,你妈生你们的时候把脑子留在子公里了吗?”

狼和某些狗的外貌相似,体型也相似,可是战斗力却不可同日而语。

速度、爆发力、咬合力、敏捷性、斗志以及战斗经验,狼比狗都强大太多了,杜恩海很清楚,不管是什么狗放到狼面前,一对一都是送粮食的。

李杜说道:“我建议咱们玩骰子,我输了你能拿走一万美元,你输了不过是回答个答案,这多好的生意?”

杜恩海哼了哼道:“生意是好,就是有点太好了。”

他长得五大三粗,但心思缜密,李杜设下的赌局粗看是他占便宜,可他不信对方会有这样的好意,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

李杜道:“那你赌不赌?”

“赌啊,我是开档口的,怎么能不赌?”杜恩海给手下吩咐一声,有人送上来一个骰盅和几颗骰子。

杜恩海问道:“要检验一下看看我有没有做手脚吗?”

李杜笑道:“不必,我信任你。”

杜恩海撇撇嘴道:“咱们素昧平生,我可担不起你的信任。不过既然你不检查,那咱们就来吧,几个骰子?”

李杜道:“简单点,一个骰子赌大小。”

说着,他坐到一块石头上放下了一万美元。

杜恩海看着地上的一沓美钞,脸上不可避免的露出贪婪表情,他甩着骰盅道:“我先坐庄,你先报数?”

李杜点头道:“好啊。”

杜恩海快速甩动骰盅,然后猛的扣下骰盅道:“大还是小?”

李杜随意的说道:“大。”

他拉开骰盅,里面的骰子是两个点,顿时有人喊道:“两点小!”

李杜将一万美元扔给了杜恩海,接过骰盅甩了甩摁在地上问道:“你来。”

杜恩海侧耳倾听,然后郑重的说道:“还是小!”

李杜打开骰盅,这次是一点:“一个点,小!太好了,老大又赢了!”

不到一分钟赚到两万美元,杜恩海的心野了起来,两眼放光的说道:“骰盅给我,你来猜——大还是小?”

李杜淡淡的说道:“这次开大,总不能连续三次都是小吧?”

杜恩海掀开骰盅,里面的骰子是四点,确实是大,于是他说道:“认赌服输,你想问什么,你问吧。”

李杜问道:“你汉语在哪里学的?”

杜恩海说道:“帕敢,轮到你控骰盅我来报数了。”

李杜晃动骰盅,他放下后杜恩海说道:“我也开大!”

骰盅打开,里面又是四点,围观的混混青年们欢呼起来:“靠,老大又赢了一万美元!”“老大厉害了,赚翻了!”

杜恩海摇动骰盅,李杜道:“这次开小。”

骰子露出,一点,小。

李杜问道:“你在这个地方开档口,多久了?”

“五年。”杜恩海说道,然后摩拳擦掌,“来,你摇我报数。”

李杜摇动骰盅,杜恩海依然摆着侧耳倾听的姿势,等到骰盅停止摇动他说道:“这次开大!”

六点,大,混混们沸腾了。

主动权交换,李杜也开大,骰子依然是六点:“这个大坑是哪里来的?”

“以前有人在这里寻找玉石矿留下的。”

两人不断转换控制骰盅的主动权,不断猜对大小,这样陆陆续续的,杜恩海赚到了一堆钱,李杜这边则知道了一些消息。

又一次,李杜摇动骰盅,他停下后杜恩海信心十足的说道:“这次开大!”

骰盅打开,骰子是一点。

杜恩海猛地瞪大眼睛,有的混混下意识欢呼:“又是一万美钞,老大威风!我靠,怎么是小?!”

李杜微笑着说道:“差不多了,来,你来摇。”

杜恩海表情严肃起来,他摇动几下骰盅放下,李杜说道:“把你的手指从骰盅顶上拿开,我猜小。”

这下不光杜恩海,连周围的混混青年们表情也严肃起来,有人悄悄将腰上的刺刀、军刺拿到了手里。

骰盅打开,两点,小!

看着骰子,李杜微笑道:“最后一个问题……”

☆、1553.买你的狗(2/5)

阿喵知道自己欺负阿白占了便宜,所以挨了一记松果之后没有反击,松果砸在身上并不太,它便没有动弹。

见此,阿白更生气了。

阿喵的表现让它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对方不光戏弄自己,还不把自己当回事,这太瞧不起猴了。

于是它再接再厉,摘下松果继续砸阿喵。

阿喵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孩子,挨了一顿打之后它生气了,就爬起来发出‘喵呜’的叫声。

阿白不害怕它,四处张望一番,它发现树上有个鸟窝,便飞快爬了上去,从鸟窝里捞起一个鸟蛋,啪的砸在阿喵身上。

鸟蛋碎开,蛋清蛋黄混合着挂在了阿喵头顶。

阿喵勃然大怒,冲着阿白跳去。

阿白看到它双眼凶光闪烁,也明白自己惹祸了,赶紧转身就跳,在树枝之间连拉带飞,迅速逃跑。

它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李杜的视野中,李杜担心两个熊孩子出问题,就对狼哥说道:“追上它们,把它们带回来。”

狼哥点头跑去,剩下李杜一人带着阿嗷、背着阿猛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他放出时空飞虫在两侧穿梭,寻找藏在山石中的矿脉,玉矿很难寻找,除非偶然,开采矿石发现玉石的存在,否则没法见到它们的真面目。

运气不好,李杜找了一会,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倒是发现了一处乱葬岗,让他感觉晦气的很。

他正在路上走着,身后响起大马力摩托车爬坡的声音,有两个小青年骑着摩托车不知道怎么来到了山上。

对方加速从他身边经过,然后忽然刹车看向他身后的阿嗷,用洪语说着什么。

李杜这些天也在学习洪语,已经可以进行基本对话了。

两个青年的话很简单,他听懂了:“狗是你的?多少钱卖掉?”

李杜用生涩的洪语回答道:“抱歉,这是我的伙伴,我不卖。”

听了他的话,两个青年就知道他是外国人,骑摩托那个黄头发青年学着他的口音嘲弄他,后面的青年轻蔑的说道:“伙伴?你也是狗啊?”

李杜笑了起来,两位小兄弟很霸气啊,他才刚来镇子第二天就遇到挑事的了?

身边没人,他不想冒险,就客气的说道:“不要骂人,先生,我不卖狗,多少钱都不行。”

黄头发青年哈哈笑道:“不卖?那没问题,我们不给钱,不就不是买卖了?对不对?”

李杜也笑了起来,这货还真是长了个充满智慧的脑袋,就是人有点智障。

后面的青年装作不经意间撩起衣服,露出挂在腰带上的匕首,他蛮横的说道:“喂,这山上没有任何人,你是想要保住狗命还是想要保住这条狗?”

金毛青年自以为聪明的补充了一句:“二者不冲突,狗命是你的命,说的不是这条狗……”

他后面又用洪语说了两句话,可能当地的俗语,比较复杂,李杜没听懂。

两个青年看到他露出疑惑表情,就哈哈大笑起来,看起来逗弄他逗的很开心。

这时候狼哥从来路赶来,看到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堵着李杜,他脸色一变将怀里在挣扎的阿白扔在地上,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两个青年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看到体格魁梧、眼神锋利的狼哥,他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知道这男人不好惹。

李杜不想和这些不懂事的孩子一般见识,就摆摆手道:“我保镖来了,你们赶紧离开吧。”

青年们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黄发青年笑道:“啊呀笑死人了,还保镖呢哈哈,当我们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呀?”

“就是呀,你有保镖怎么了?还不是两个人?我一句话就能喊过来二十个人你信不信?把狗给我们,否则到时候就不是只要你一条狗那么简单。”后座的青年威胁道。

李杜笑了起来,说道:“那就喊过来二十个人吧。”

他给狼哥使了个眼色,狼哥掏出对讲机报告了坐标,让众人全部赶来。

黄发青年不懂英语,但知道情况不对劲,他一拍摩托车的车头喊道:“嘿,你想惹事是吧?你要倒霉了!”

狼哥对他的态度很不满,点着他的胸膛一字一顿的说道:“好好说话,不会说,就闭嘴!”

黄发青年感觉自己受到侮辱,一把拍开狼哥手臂喊道:“狗卵子,会说洋语了不起?是个洋人了不起……”

李杜觉得不能忍了,说道:“收拾他。”

听到命令,狼哥立马动手,抓起黄发青年的肩膀跟拖麻袋一样将他从摩托车上拖了下来,接着就是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过肩摔!

黄发青年惨叫起来,他狼狈的爬起来喊道:“给梭温老大打电话!干这些狗卵子洋鬼子!”

马克洛夫兄弟赶了过来,爆竹和吸血鬼赶了过来,其他人纷纷赶来,十几个人高马大的彪形壮汉从山路两边赶来,看傻了两个青年。

等到巨神般的哥斯拉出现,两个青年终于害怕了,结结巴巴的对李杜说道:“你你你想干干什么?我们,我告诉你,我们不,不不好惹的……”

李杜指着黄发青年道:“你是哪里人?”

黄发青年没有了先前嚣张姿态,吞了口唾沫道:“我是本地人,你,你是你是哪里人啊?我们本地人不好惹……”

小马克洛夫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手里抛了起来,匕首落下,他抓住刀柄,然后猛然甩出。

‘唰’,匕首直接扎进了摩托车的油箱里!

两个青年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们第一次看到削铁如泥的武器。

“我们老板问什么,你们好好说什么,否则,呵呵。”小马克洛夫露出一道狰狞的笑,“另外说一句,我们是雇佣兵,在这里和政府军、游击队都打过,没看出你们本地人哪里不好惹!”

黄发青年绝望了,双膝一软几乎要跪下,哭丧着脸说道:“好好好,你们问你们问,只要我们知道一定会回答。”

李杜问道:“你们骑车上山是为了什么?”

黄发青年刚要回答,后座的青年惊慌说道:“不能说呀,我们不能说,否则我们老大会杀了我们的!”

☆、1554.秘闻(3/5)

李杜指了指摩托车油箱,阿白手脚并用爬了上去,伸手拔下匕首,呜呜喳喳的指着黄发青年叫了起来。

青年吓得一哆嗦,竟然被一只猴子给威胁了,他们倍感屈辱,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李杜道:“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们,而且是猴子杀的人,法律追究不到我的责任!”

要不是见过这白猴子拔下匕首吓唬人的真事,两个青年还会嘲笑李杜胡扯,现在他们作为亲身经历者,可不敢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黄发青年一狠心,道:“我们在山上有赌场,是来赌场干活的。”

后座青年补充了两句话,李杜没听懂什么意思。

小马克洛夫笑道:“斗鸡和斗狗,他们玩的是斗鸡和斗狗,担心我们是来砸场子的,所以不敢说。”

李杜恍然大悟,难怪这两个混球看到阿嗷后就想买走它,一眼能看出阿嗷的强悍也得是行家了。

他对这些赌局没有兴趣,而是另有目的:“知道关于得乃山的翡翠矿脉传闻吗?你们是当地人,肯定知道这些传闻的吧?”

听了他的问题,两个青年露出茫然表情:

“得乃山有翡翠矿脉?没有吧?”“好像听过一段传说,不过只是传说,哎对了,前些年不是有人来这里想寻找翡翠来吗?结果全死了。”

李杜本想从两个人口中逼问出在镇子上得不到的答案,但看两人这熊样,他的目的要落空了,所以就脸色一沉。

两个青年看到他表情变化后吓一跳,赶紧说道:“别生气别生气,我们不太清楚,但我们有一个朋友肯定很清楚,我们让他来说。”

“对对对,他是雾窟镇消息最灵通的人了,他很厉害的,什么都知道,上个月琴德薇那婊子被公公日了怀孕他都知道,就他知道……”

李杜不耐的摆手道:“少说废话,赶紧给我叫人过来。”

黄发青年掏出一个小灵通,这种电话在洪沙瓦底乡村地区很流行,因为它很便宜,信号也好。

他打了个电话,大概二十多分钟后,一台摩托车从山下开来,对方上了山拐过弯来看到一群彪形大汉虎视眈眈,吓得脸色一变,调转车头就要跑。

见此黄发青年急了,喊道:“老拓老拓,你给老子回来呀,哎呀你个狗卵子,你跑了我们就去搞你女儿!”

听到他的喊声,摩托车上的中年人不情愿开过来,畏畏缩缩的说道:“喂,达奈温,你敢对我女儿做什么,我就搞你老母啊!”

黄发青年不耐道:“别拿我阿母威胁我,老拓,我找你有正事,帮个忙,有老板要问你点事。”

老拓嘟囔道:“有什么事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的。”

李杜问道:“别担心,先生,我们想知道的事情很简单,关于得乃山和翡翠矿脉,您知道什么?”

听了他的话,老拓脸色一变道:“喂,你们怎么问这个?”

李杜还没有说什么,黄发青年着急了:“你管那么多干嘛?老板想知道什么你就说什么呀,否则我搞你女儿啊。”

老拓怒道:“我搞你母啊,你别乱说!”

他又看向李杜,沉吟道:“老板,有些事情不能说的,特别是现在就在得乃山上,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了解的好。”

李杜笑道:“聊聊嘛,难道我们聊的话会得罪山神?”

老拓严肃的点头:“对,我们要聊的就会得罪山神,你想知道的翡翠矿脉,就是得乃山山神的命根子!”

李杜道:“我们只是聊聊,又不是想来开采什么。”

老拓狐疑的看着他道:“是吗?镇子上开来了挖掘机、工程队啊,不是你们的吗?”

李杜一愣,这人确实是个百晓生,这消息都知道,他通过钟大炮雇佣了一批矿工,这才刚刚进入镇子呢,而且是很低调的入住,结果对方就知道了。

他说道:“那些人确实是我雇佣的,但我不是肯定来开采得乃山,再说,当地哪有翡翠矿脉?如果真有的话,别说它是山神的命根子,就算它山神本身或者是你们国家领导人的命根子,也早被开采了!”

老拓反驳道:“话是这么说,但我们这里流传了几百年的传说不会是假的,得乃山确实有矿脉,但这是山神命根子,挖了它就是毁了山神,谁敢碰它,山神就会弄死谁!”

“山神这么厉害?”小马克洛夫不屑的说道。

老拓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山神就是这么厉害!你是乌克兰人呀?我敬重你啊,你们救过很多人,可是别侮辱我们的山神。”

小马克洛夫道:“我不是侮辱它,如果它是山神,它庇佑你们,那当时你们镇民就在这座山上被扣押了,它为什么不释放你们?而是靠我们突击救人的?”

老拓沉默下来,良久才弱弱的说道:“就是山神安排你们来救他们的。”

“法克!”小马克洛夫骂了一句。

老拓坚持道:“反正山神很厉害,以前有人对我们这里的矿脉传说感兴趣,想来开采它赚大钱,结果全都死了!”

“往远里说,几百年前的时候,得乃山周围有好几个镇子的,除了雾窟镇还有巴朗镇、泥尔坎镇,那两个镇子为什么没有了?因为他们得知山里有翡翠,起了坏心思,山神惩罚他们,吞掉了两个镇子。”

听到这话,小马克洛夫身躯一震,想到了玉雕上确实显示出来三个乡镇,于是就想问一些事情。

李杜也想到了这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小马克洛夫不要多嘴,安静的听老拓说。

老拓继续道:“往近里说,往近里说呀,就在八年前,我记得很清楚,十一年前有个中国老板想要在这里寻找玉石,结果被军队给打死了,全部都打死了!”

“再往近里说,就在八年半之前,帕敢来了个姓索的人,是老帕敢王的十六子,他也想开采新矿区,结果呢?他和他的人莫名其妙就死掉了!”

“真的,就是不知道怎么死了,收拾尸体的时候我去了,特别惨,全身肿胀发青发黑,真是太惨了呀!”

☆、下月更新与新书计划

首先,弹壳感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支持,刚才看了看弹壳的档案,弹壳在码字已经快一千天了,马上就要进入四位数,而码出的字数已经超过一千万,想必有些兄弟姐妹跟随了弹壳也接近一千天,看了弹壳小说的字数也超过了一千万,想想有这样的朋友陪伴弹壳在小说的道路上一路行走,弹壳甚是感激。

其次,感激的同时,弹壳也甚是惶恐,似乎除了《黄金渔场》的某一段,弹壳大多数内容写的还是不太好的,这让弹壳很沮丧,作为一名作者,不能写出好故事,不能让读者享受到文学的魅力,这真的很失败!

不管大家信不信,弹壳这人很爱钱,可是在小说创作上,真的没有很在乎钱,弹壳真希望自己能写出一本读者看了交口称赞的好书,这才是一个作者最大的骄傲。

这些话有点假大空,弹壳不多说了,直接进入正题。

第一谈谈本书问题,本书应该在下月的月底也是2017年的年尾结束,现在弹壳在准备构思怎么收尾,有点痛苦,因为书的后期写的不太好,脱离了我的大纲设想,导致之前设定好的结尾不能用了。

这样,弹壳无法再进行大量更新了,弹壳得好好思索一下,怎么能给本书画一个还算完美的句号,根据弹壳计划,本书下个月开始进行三更,而无法维持五更,一是要想结局,二是弹壳需要休息一下,这样的码字量太大了,弹壳需要休息,这种全年无休且超负荷码字的感觉很不好,大脑里的故事已经榨干了,身体也熬的不舒服了。

第二谈谈下本书的问题,下本书的方向已经出来了,题材确定了,一些主要角色也设定出来了,相关资料也找了一些,至于什么时候开始写开始上传,这个还不能确定,等确定了弹壳会通知大家的。

题材方面,下本书弹壳回归种田文,还是会写一本种田文,并且跟海洋有关,毕竟弹壳以此起家,这方面更要擅长一些。

暂时,弹壳是想捡宝王完结就直接上新书,但有点犹豫,这样有些仓促,弹壳想要休息一下,看看书、锻炼一下身体,也陪陪家人,总之,下本书的安排还没有出炉,等到弹壳下定决心了,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

谢谢兄弟姐妹们的支持,祝福各位身体健康,开开心心!

☆、1557.不负有心(1/5)

“什么问题?”杜恩海问道。

李杜说道:“十万美元换你带档口离开这个矿坑,行不行?”

杜恩海吞了口口水道:“十万美元,有点少吧?我在这里五年了,我可是花了不少钱才把这矿坑收拾起来,当初这里很多毒虫,都是我想尽办法才将它们驱离的。”

李杜道:“十万美元还少?别太贪心啊,你在帕敢混过,应该知道贪心的后果吧?”

杜恩海死死的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道:“行,十万美元,我带人离开这里。”

李杜笑道:“多谢杜老大体谅,那么你们什么时候走呢?”

“你什么时候给钱?”杜恩海问道。

李杜指了指他面前一沓一沓的美钞道:“不是已经给你了?”

杜恩海顿时有些生气,说道:“钟老板,你这就有点不仗义了,这钱是我赢来的,怎么能用来交易?”

李杜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骰盅道:“你赢来的?你可是档口老大,有些事我要是说的太开,似乎不大好吧?”

看到这一幕,杜恩海吞了口口水,他思索了一番,站起身道:“好,给我两天时间,我把档口从这里搬走。”

李杜笑道:“太感谢杜老大的配合了。”

杜恩海也笑了笑,然后他又问道:“你是想在这里寻找玉矿是吧?就像这矿坑的前任主人一样?”

李杜道:“那倒没有,我就是想在这里待上几天。”

杜恩海不信他的话,他继续说道:“如果你抱着我说的那个目的,那最好早点死心,不知道多少人来得乃山找过玉石,但从来没有任何发现,倒是丢下不少人命。”

收拾起地上的十万美元,杜恩海示意手下将狗笼子和鸡笼子先搬走。

他们的档口很简单,纯粹利用了这片矿区,大大小小的矿坑成了斗鸡、斗犬的现成场地,将它们扔进坑里就行。

杜恩海前面说他们重新修整过矿坑,不过是他想要讨价还价的说辞罢了。

李杜没有关注他们收拾东西离开的过程,他在矿区周围溜达,继续放出时空飞虫查看地下石头的情况。

根据老拓和他从杜恩海口中得知的消息,这片矿区不只有老帕敢王的儿子关注过,还有其他人也想在这里进行开采来着。

不过,他们都没有开采出跟玉石有关的东西,反而在这里丢掉了命。

李杜相信,老帕敢王的孩子或许情商低、性格差,但关于玉石的专业素养不会差,他们既然选择这里开采,肯定是有原因的。

翡翠矿石的形成过程很复杂,要求很严格,比钻石还要难以形成,所以才会如此少见、如此昂贵。

翡翠矿石不会单独存在,它一般是以矿床和矿脉的形式存在,矿体多为脉状,在平面上以串珠状分布。

另外,翡翠矿体以多条方式出现,长度从10米到500米不等,可断续延长6公里以上,矿体厚03-5米不等,最厚可达20米以上,比如老帕敢和会卡等场区,那里的矿脉就绵延很长,有的场口甚至向下开采了上百米深。

在发现的翡翠矿脉中,矿体中心是纯硬玉岩带,向两壁渐变为硬玉纳长石过渡带,再向外为纳长石岩带及绿泥石岩带,再外为强蛇纹岩化橄榄岩围岩。

说的简单点,就是发现翡翠矿的山石独具特点,比如会发现一些皮壳发黑、发绿或者发黄的石头,这是最常见的特征。

但这个特征在得乃山上并不见发现,山上石头粗粝硕大,色泽多是灰白、灰黄、黄白色之类,质地上看像是花岗岩,跟翡翠矿石毫无联系。

这是很多人循着得乃山有翡翠矿脉的消息来到这里,最终又空手离开的原因,不管是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是有翡翠矿脉的样子。

李杜知道,这里肯定有翡翠矿,唐朝阳不会弄错消息,他手里这块精美玉雕就是来自得乃山的翡翠玉矿。

而且玉雕对矿脉进行了标注,看位置应该和这周边颇为吻合。

一边推测矿脉可能藏匿的地方,他一边操纵小飞虫在周围展开犁地式搜寻。

矿脉没有找到,他先找到了一条矿道。

这条矿道相当长,绵延接近三十米,它从一处矿坑开始斜向山脚深入,开口处是矿坑位置,不过被人堵住了,所以从矿坑中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李杜估计是杜恩海堵住的矿坑,矿坑开口处现在被用于斗犬场地。

但他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好像并非如此,因为矿坑以钢筋、木板、石板来架构,看起来颇为牢固可靠,里面散布着一些工具,比如铁镐、开山斧、气压锤、液压锤、液压剪甚至改装的小型挖掘机。

这些工具是有价值的,如果是杜恩海堵住的洞口,除非他没有进去看过,否则不会将这些工具遗留在里面。

特别是杜恩海是从帕敢来雾窟镇的,他在场区待过,知道这些工具对于矿场的价值,尤其那个改装的小型挖掘机,它以挖掘臂和操作台简单构成,非常精巧,也非常值钱。

通过时空飞虫的眼睛,他仔细查看这些工具,猜测它们大概被弃用得有十几年时间,里面除了工具还有一些包装纸、包装袋,其中几包方便面的生产日期是在十四年前。

看过矿坑中的东西后,李杜安排时空飞虫沿着矿坑走势继续深入。

然后,时空飞虫又深入山石中大概有二三十米了,李杜成功的发现了一层黑色岩石!

见此他心里大喜,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应该有了重要发现,这层黑色岩石在翡翠矿场中是很常见的,这就是著名的黑乌砂岩层!

时空飞虫进入黑色岩石中,果然,一片绿色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他寻找的方向没错,这里确实有玉矿,之前老帕敢王的第十六个儿子和一些玉石商的得到的消息也没错,玉石就在这个区域,不过埋藏的有些深,和帕敢的玉矿不太一样。

这也好理解,帕敢是全球最优质的玉石矿所在处,在大肆挖掘之前,那里有的矿床就暴露出地表,不用挖进地下就能找到翡翠。

这样的优质矿场全球罕见,得乃山没有这么优质的矿场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1558.混乱矿道(2)

果然发现玉矿,李杜大为兴奋。

虽然这在预料之中,唐朝阳不会给他一个假消息,可是当消息得到验证后,还是让人忍不住兴奋。

每个玉石场区背后都隐藏着上千亿的利润空间,帕敢的场区已经开垦几百年,现在每个场区每年依然有几百亿收入,其价值是很惊人的。

得乃山这座玉矿,矿脉优质程度和规模自然没法跟帕敢比,可是它贵在没有被开采过,一切都是新的,价值更大!

不过,发现玉矿容易,开采起来困难,即使李杜可以制定出最简短的挖掘路线,可是要挖掘依然很难,它们隐藏在坚不可摧的花岗岩山石之下,要开采出来得耗费很大力气。

好在以前已经有人挖开了一条矿洞,沿着这矿洞他们可以事半功倍。

李杜等了两天,赌场档口如约搬迁离开,矿坑所属地没人了,他可以去占据那片地方。

不过即使占据了矿坑所在处,他也不能为所欲为,首先是根据洪沙瓦底的法律,作为外国人他没有资格承包矿场开采翡翠矿石。

这个是没有漏洞的,洪沙瓦底这个国家没什么资源,GDP和税收主要靠翡翠矿石,所以对翡翠资源的保护力度非常大。

其次,雾窟镇的人也不会乐意看到他从得乃山采集出翡翠来,他们对翡翠的存在讳莫如深,绝不愿意任何人来碰这个禁忌。

李杜来到镇上后保持了低调,本来这个矿坑他没必要掏钱给杜恩海,对方只是个乡镇小混混罢了,如果要采用暴力手段,他可以轻易将他们驱赶。

可这样容易引发一些不必要的矛盾,所以他掏钱给了杜恩海,双方各取所需,尽量减小他占据山上矿坑后产生的影响力。

杜恩海离开后,李杜托镇长采集了大量生活物资,就带着一行人住在了山上。

矿坑的位置还算隐蔽,它位于山腰位置,四周有茂盛的树林,正值秋季时分,树木枝叶茂盛,时不时有黄红色树叶翩翩落下,更好的掩饰了他们存在的痕迹。

到了矿坑,他找到矿洞开口用铁锤砸开,然后带钟大炮帮他找的工程师来检查矿洞的加固情况。

李杜不知道这个矿洞是谁挖掘出来的,对方显然对下面隐藏的玉石矿藏充满信心,矿洞挖的很宽阔,加固的很好,时隔十多年,依然坚不可摧。

矿洞的安全性没问题,李杜就安排狼哥带人先进去试了试,他们从洞口一路进入矿洞底部,整个过程中没有遇到危险。

狼哥将里面的工具收集了出来,矿洞相当干燥,工具没怎么生锈腐蚀。

这是矿脉存在的另一个证明,翡翠形成过程中不需要水和湿气,所以周边地质干燥。

铁镐、铁铲、各种粉碎锤、液压锤、液压剪等装备拿了出来,大多数都能用,最重要的是改装而成的机械挖掘臂,这东西已经不能用了。

狼哥等人捣鼓了一通也没有发现机械挖掘臂的问题出在哪里,司机过来看了看,他熟悉机械线路,这和汽车原理一样,他是修车好手,修这样的机械臂也有一手。

检查之后,司机说道:“线路的外皮老化,有几个地方短路了,另外它是电池打火、柴油机驱动,电池已经废了,柴油机里面的油料干涸,影响了机器的运转。”

“能修好吗?”李杜关心这个问题。

司机笑道:“放心,交给我。”

狼哥看着宽绰的矿道说道:“老板,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矿道里好像发生过什么事,导致人们紧急撤退,甚至来不及带走这里的工具。”

李杜也有这样的感觉,他使用时空飞虫逆转时光,想看看矿道曾经的经历。

时空飞虫作用于机械臂上,从它生产的时候开始看起,逐渐到了它被送到山上来挖掘矿道。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李杜没有看到,他只看到有人操作机械臂,然后前面的人喊叫起来,操作工吓得脸色大变转身便跑,到底是什么把他们吓成这样,李杜并没有发现。

不过,他在其中一个场景中看到矿洞中出现了一些个头颇大的蚂蚁,这些蚂蚁通体大部分是黑色,在腹部有几圈红色,样子很古怪。

这些人的喊叫声应该可以揭晓答案,可惜他听不到声音,也不会读唇语,所以暂时无法知道原因。

于是他摇了摇头,道:“大家小心点,反正我们在这里是违法操作,咱们小心的往里挖进,有问题就赶紧跑。”

司机给李杜开了个单子,上面是他维修机械臂所需要的工具。

李杜刚拿到单子,对讲机里传出吸血鬼的声音:“老板,镇长上山向着我们的方向来了。”

他安排了保镖们放哨,虽然山上平时没人到来,可还是得小心防备。

听到镇长来了,李杜一愣,貌觉新来这里干嘛?不过正好,他要采购这些东西,也得需要貌觉新的帮助。

他离开矿坑去了小树林,过了一会,貌觉新的身影穿过小树林走了出来,对他招手道:“你好,李老板。”

李杜笑道:“你好,镇长,你来这里是?”

貌觉新道:“我是镇长嘛,这是我们镇子所属区域,我会时不时上来看看,而且我还是护林员,哈哈,是不是对我这个身份很吃惊?”

李杜确实挺吃惊:“你还是护林员?这可是一份辛苦活,镇长你真是让人佩服,身兼数职。”

貌觉新耸耸肩道:“没办法啦,镇子太小,上级给的编制少,大家都是身兼数职的,我这还算是干的少呢。哦,你们来山上干嘛?”

李杜笑道:“我在这里找一样东西,说起来还需要你帮助呢。”

他打算将维修工具清单交给貌觉新,貌觉新先叹了口气道:“李老板,你对玉石矿的存在不死心吗?你真觉得这里有玉石矿吗?”

李杜知道他对这件事的抗拒,便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镇长,如果这里发现了翡翠和玉石,那会毁了你的镇子。我不是破坏狂,我清楚自己要干嘛,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危害到雾窟镇。”

☆、1559.来了一群人(3)

翡翠很值钱,翡翠矿代表的金钱价值更是恐怖,但李杜无意开发这座矿场,他说的是实话,他只想在这里找一样东西。

李杜很清楚,即使他真的发现一座翡翠矿,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洪沙瓦底政府才是最大的翡翠矿掌控者,如果出现一座新矿场,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来夺走控制权。

即使洪沙瓦底政府不出手,也轮不到李杜,因为他没有洪沙瓦底的国籍,没有资格开矿。

或许他可以找个当地人做代理人,可这样不可靠,翡翠矿牵涉的利益链太长了,一般人做不了代理人、控制不了这座矿场,而非同一般的人可以控制矿场,可李杜又控制不了这样的人。

再者,他已经够有钱了,他拥有的宝石矿也够多了。

翡翠矿的存在是鸡肋,它可以帮李杜赚到很多钱,可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罢了;反而它所代表的麻烦,让李杜更难以应付。

而这座翡翠矿储量很高,代表它就是一块很大的鸡肋,李杜确实不想将这座矿场暴露。

特别是矿场一旦暴露,整个雾窟镇恐怕都要因此而被毁灭,他还没有那么自私到为了赚钱就去毁坏人家家乡的地步。

貌觉新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他笑道:“这样就好,不过你想多了,你在山上找玉石怎么会危害到我们镇子?”

他想了想,补充道:“你不会打算砍掉很多树木吧?如果没有了树林固定山石和土壤,以后下暴雨形成泥石流,确实会危害我们镇子。”

李杜失笑道:“怎么可能?我这么做可是违法的。”

貌觉新点点头道:“嗯,我开玩笑,我相信李老板不会做的这么过分。其实说真的,李老板,这山上没有玉石的,你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

李杜道:“我明白,请你相信我,镇长,我不是为了寻找玉石矿,我是为了另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方便说出来吗?”

面对貌觉新好奇的目光,李杜苦笑一声道:“抱歉,我不是很方便说出来。”

貌觉新点点头,又问道:“你刚才说需要我帮忙?什么事要我帮忙?”

李杜借此转移了话题,将司机列的清单递给他道:“我们需要点东西,不知道镇长能不能帮忙买到?”

貌觉新看了看,说道:“哦,这些呀,没问题,最晚明天我给你送过来。”

李杜大喜,道:“那太感谢了。”

貌觉新笑着挥挥手,然后背着双手又在山上溜达了起来。

凝视着他的背影,狼哥皱起眉头道:“我觉得镇长今天有点怪。”

“哪里怪了?”李杜失笑道,“我怎么没发现?”

狼哥道:“他是直奔我们来的,目的就是来找我们,对吧?”

“对。”

狼哥又道:“那么问题来了,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我们一直很好的保护自己的行踪了吧?”

李杜道:“可能是他问了杜恩海或者谁吧,又不是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

狼哥摇头道:“他没有问杜恩海,杜恩海拿到十万美元后已经去帕敢了,他没有继续留在镇上。”

李杜说道:“很简单,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狼哥没有再说话,过了良久他又重复道:“我觉得镇长有点怪。”

机械表没有修好不能使用,李杜要继续挖矿坑,就得靠铁镐、液压锤之类的工具,这样得消耗大量人力物力。

他提前联系好的挖掘机等大型工具没法使用,矿坑太窄了,车子开不进去,除非他像帕敢那样大规模挖开矿山,否则这些工具派不上用场。

下午的时候,李杜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喝着啤酒吃炸鸡,镇上的肉副食品味道很好,当地农户养殖鸡鸭鱼羊都是放养的方式,没有使用饲料,所以禽畜的肉香味十足。

随着工业化养殖方式席卷全球,吃到这样原始的美味可就有难度了,李杜觉得现在吃的东西缺少‘味’。

比如鸡肉,倒是厚实,可是没有鸡油独特的香味,炖的汤也不好喝。再比如他老家的馒头,现在种植的小麦产量是高,可没有原始的麦香味了。

简而言之就是,这里的鸡肉有鸡肉味,这里的米饭有米香味。

他正吃的开心,对讲机响起值班的小马克洛夫的声音:“老板,有人来了,来的人不少,大概二十多人。”

李杜放下鸡块吮了吮手指,问道:“都是什么人?像不像来找麻烦的?确定是冲我们来的吗?”

小马克洛夫道:“肯定,他们已经进入树林里了,有老人、孩子和妇女,他们的打扮很古怪……”

不多会,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一群人从树林里穿了出来。

李杜看向他们,看到了小马克洛夫口中‘古怪的打扮’。

来人不管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孩子,都穿着白布袍子,此外他们的鞋面上缝着白布、头上系着白布,这打扮让李杜联想到了家乡的丧衣。

二十多人出现后便找到了李杜,有人用并不熟练的汉语问道:“你是这里的老板?”

李杜道:“是的,你们是?”

听到他的话,妇女们忽然就嚎啕大哭起来,她们用洪语哭诉着什么,因为语调快和带哭腔,李杜听不太懂,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妇女们一哭,孩子们也跟着哭了起来,一些老人则指着他破口大骂,现场秩序顿时大乱。

马克洛夫兄弟赶了过来,其他保镖怕出事也迅速赶到李杜身边。

结果他们一来更热闹了,几个妇女直接坐在地上捶着石头大哭起来,而本来在哭的孩子则在地上打起滚来。

“这踏马是怎么回事?”小马克洛夫目瞪口呆。

李杜赶紧去拉起几个孩子,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别在这里打滚,你们要是滚下山怎么办?”

老人上来甩开他的手拉走孩子,愤怒的说道:“别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们的孩子不需要你的同情,你这个头顶流脓的坏种,你真是太可恶了!”

李杜哭笑不得,道:“我怎么了?我干了什么让你们这样恨我?”

老人指着矿坑喊道:“你是不是打算在这里开工动土?是不是?”

☆、1560.热情镇长(1/3)

看着他们的打扮,李杜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些人穿的是丧衣孝服,明显是来上坟的打扮,可能他们有亲人的坟地在山上。

洪沙瓦底实行土葬,丧葬场地有山靠山,他们和中国一样也是讲究风水的。

可是李杜左右看,周围并没有坟地,之前他搜索过周边,同样没有发现过坟场的踪影。

想了想,他说道:“哦,老先生您误会了,我们没打算在这里动土,我们不会开工干什么的。”

听了这话老头一愣,道:“你们没打算在这里开工干活?怎么可能?镇长……哼哼,你不说实话!”

虽然他及时掩饰了自己的话,可是说出的‘镇长’两字还是被李杜听的清清楚楚,他们不是自发来的,是貌觉新镇长组织他们来的!

李杜立马明白了这点。

老头指着他说道:“你不能在这里开矿场,这里冲着我们的祖坟,你要是在这里动土会影响到我们家族的风水,这绝对不行!”

李杜摆手道:“我没打算在这里动土,再说,我在这里动土干嘛?”

“开矿寻找玉石。”老头说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想干嘛,但这里根本没有玉石和翡翠,否则我们早就自己挖了,你就是白费力气!”

李杜道:“不,我没想在这里开矿挖玉石,老先生您想想,你们国家的法律是不准外国人开矿的,我要是打算在这里开采玉石,那就是违法了,你们镇长只要报警就可以抓走我。”

这也是李杜不明白的地方,貌觉新似乎不希望自己在这里开采玉石,可他为什么不通过官方手段来制止自己?

难道他觉得自己有手段、有人脉、有钱,官方无法制裁自己吗?李杜只能这么想,否则就想他说的那样,他不明白貌觉新为什么不这么做。

听了他的话,老头愣住了,显然他觉得李杜说的有道理。

眨了眨眼,他问李杜道:“那么,你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李杜说道:“我在这里找个东西,我祖先以前埋藏在这里的一样东西,但我不是来开矿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给狼哥使了个眼色。

狼哥带着一群保镖横眉怒目的围上来,马克洛夫兄弟带着乌克兰大汉们手里还提着锋利的军刀,吓得孩子们赶紧往妇女们身后躲藏。

李杜拿出一些纸币分给他们,说道:“大家真的误会我了,我不是来开玉石矿的,就是在这里找个东西,不管找不找得到,过几天我都会离开,如果有影响到大家的地方,还请海涵。”

看到分到手的钱,妇女们不撒泼了,她们欢欢喜喜的收下钱,小声用洪语不知道讨论起了什么。

老头犹豫了一番,也接过了分给他的钱,说道:“你不准在这里开矿,否则我们全族都来,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李杜笑着点头:“我发誓,我绝不会在这里开矿。”

拿着钱,老头带着一行人返程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大毛问道:“大佬,你真不是打算在这里开矿的?”

李杜点头道:“对,我只是找一样对我有用的东西。”

他想了想,又笑道:“这里哪有什么矿?”

对付这些老弱妇孺,暴力手段没用,而是应该许以小恩小惠。

他没花多少钱就哄走了这些人,每个人就给了几万洪元罢了,折合一下这就是一两百块人民币。

通过和这些人的接触,李杜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貌觉新不希望自己在这里开矿,这个镇长似乎知道些什么。

这些老弱妇孺绝不是真因为什么风水来找他,自始至终老头只是要求他不要在这里开矿,而不是不要在这里挖掘。

李杜最后说了,他在这里挖一样祖先留下的东西,如果是为了自家祖坟风水着想,他们应该也会抗拒他的挖掘行径。

机械臂没有修好,工程队先开工了。

他联合工程师设计了一条路线,让工人们往下开挖矿洞,同时加固矿洞保证安全。

因为目的地明确、路线明确,所以虽然是在开挖山石,可是依然没多大难度,每天可以推进四五米,工程队只要干个几天就能切近矿床层。

第二天,貌觉新如约而至,他背着个包,里面是清单上所需的工具。

交给李杜,他笑道:“幸不辱使命呀,李老板,你们要的这些东西太挺稀奇的,我找了全镇的五金店和维修厂才找到。”

李杜握着他的手道:“太感谢你了,镇长,你真是帮了大忙。”

貌觉新看了眼马克洛夫兄弟,说道:“这是我该做的,你的朋友曾经救过我全家和我一些同族的命,我一直想感谢他们。”

“看来我是跟着他们沾光了。”李杜笑道。

然后,他忽然想到,貌觉新没有将他们的所作所为报告给政府和警方,会不会为了保护马克洛夫?

毕竟他们要是被抓起来,马克洛夫兄弟一行也要受到惩罚,或许貌觉新觉得这样做有点恩将仇报,所以就没有采取这样的极端措施?

貌觉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说道:“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救命之恩大于天,帮忙找点工具算什么?对了,你们在山上吃饭问题不好解决,我安排了我妻子准备了一些饭,以后中餐和晚餐交给我负责就好。”

李杜连连摆手:“这怎么好……”

貌觉新打断他的话,笑道:“这怎么不好?除非你们觉得我妻子的手艺太差了,否则就不要拒绝。”

李杜道:“你夫人的手艺很出色,我是觉得这样太麻烦你们了。”

貌觉新大笑道:“太客气了,李老板,这没事,而且我并非是免费这么做,我是想接一单生意,我们负责你们的三餐,但得收餐费。”

李杜点头道:“这当然没问题,价钱好说。”

貌觉新也点点头道:“那我们就达成共识了,你先忙、你先忙,我在山上转悠一下就先回去了。”

李杜去找司机维修机械臂,貌觉新背着双手在矿坑周围溜达,不时和工程队的矿工聊几句,没多久后他摇摇头下了山。

☆、1561.铜炉和铜锅

司机是个机械维修好手,工具齐全之后他一番折腾,然后给机械臂后面的油箱加入柴油,电子打火后,机械臂可以伴随发动机的轰鸣声缓缓动弹起来。

当天下午,机械臂配合工程队开始挖掘山石,有了这个大杀器,工程进展的速度更快了。

晚上,貌觉新和妻子女儿等家人一起带工具上了山,他们带来了很多食物,用扁担挑着,放下后热情的招待众人来吃饭。

除了这些成品食物,他们还准备在山上现做一些饭菜,带来了炉子、锅子、食材和燃料。

貌觉新的妻子女儿摆放饭菜,众人围坐了上来准备吃饭,而貌觉新则收拾炉子和锅子,忙的团团转。

李杜招手道:“镇长,一起来吃吧,这些饭菜已经够多了。”

貌觉新摇头笑道:“你们先吃,我再做一道汤,吃饭怎么能没有汤?不过汤不好带上山来,我就想在这里给你们烧汤喝。”

李杜走过来说道:“这真是太麻烦你了。”

貌觉新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你们花钱的嘛,肯定要让你们觉得物有所值。”

说着,他将锅子搁置在了花纹冗杂的青铜炉子上,然后打开炉子的火塘门,从随身带来的一个袋子中拿了些好像木屑的东西塞进去。

看着青铜炉子和锅子,李杜来了兴趣,这东西像是古董,充满古朴风情,花纹类似云纹,上面雕刻了很多小爬虫,极其繁冗,很是漂亮。

见他打量炉子,貌觉新笑道:“哈哈,李老板见笑了,我们没有现代化的那种野外用炉子,只能用这样的老炉子,不过做出来的东西一样好吃。”

李杜道:“镇长谦虚了,这炉子可比现代的野营炉好多了,它应该有年头了吧?我感觉像是古董。”

貌觉新点燃了火,说道:“是有年头了,不过算不上古董,古董得是艺术品,这炉子和锅子就是生活用品,算什么古董?”

“不能这么说,以前的生活用品现在就是古董了,比如我们中国的花瓶碗筷等瓷器,”说着,李杜又感兴趣的问道,“镇长,这套炉具有多少年历史了?”

貌觉新砸吧砸吧嘴道:“不好说,我爷爷说这在他爷爷的年代就有了,因为一直是家用嘛,所以大家也没在意它的年限,就是很好用,一直在用着。”

听到这里,李杜判断出貌觉新在说谎。

这炉子和锅子年代久远,平时肯定没怎么使用,因为青铜器的寿命不会很久,特别是家用的时候无法很好的保护它,使用多年后,不可能没有磕碰的痕迹。

特别是这个锅子,它的外面也有花纹,天天被火焰炙烤、油烘烟熏,这么些年了,花纹不该依然保持如此完好。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并不一定是对的,也可能是多年来貌觉新和他的祖先们很爱护这套灶具,每次用完都会进行精心呵护。

于是他放出时空飞虫,想逆转时光看看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

时空飞虫一出现,立马冲灶具飞去,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这出乎李杜的预料,时空飞虫几乎是一出现,身影就消失了,然后接着出现在灶具跟前,好像它能瞬移了一样。

李杜吓一跳,时空飞虫还是第一次展现出这样的本领,这是会瞬移啊!

他控制时空飞虫不去吸收其中的时光能量,这很难,这套灶具似乎对时空飞虫有非同一般的诱惑力,它拼了命想要接近灶具,李杜有种感觉,自己似乎要无法控制这小虫了!

这样的感觉,同样是第一次出现!

他竭尽全力控制时空飞虫,注意力全在小虫子身上了,情绪变得有些古怪。

貌觉新察觉到这点就问道:“李老板,你没事吧?”

李杜努力控制时空飞虫,然后露出个勉强的微笑道:“没事,可能是有点饿,我有低血糖的毛病。”

貌觉新赶紧扶住他道:“那你小心点,先吃饭、先吃饭,我炖上汤就过去一起吃。”

李杜顺势坐下,道:“没事,你先忙,我吃一块巧克力就好。”

哥斯拉随身备着很多巧克力、糖块和葡萄糖水等可以迅速补充能量的东西,李杜招招手他就送了过来。

一番努力,他总算控制住了时空飞虫。

就在先前这短短瞬间,时空飞虫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一个劲的挣扎着想摆脱他的控制,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让李杜有些心悸。

他能确定,这个锅子和炉具非同一般,就是它们引得时空飞虫出现异变。

这样,他对这套灶具就更好奇了。

李杜控制时空飞虫使用了逆转时光的能力,然后出现的场景让他一愣:

锅子和炉子的历史超出他的想象,出现的第一幕场景就是炉子在燃烧,锅子里有东西在沸腾。

显然,以时空飞虫的能力,还无法让时光回溯到炉子和锅子诞生之初,而根据他的认知,现在时空飞虫可以回溯的时光已经有一千多年,也就是说,这锅子和炉子的年龄至少有一千岁!

洪沙瓦底这个地区出现文明的历史才有多少年?李杜不清楚,不过他觉得应该也就一千多年,因为他看关于这国家的历史,有文字记述且可考的史学资料好像就是从公元一千年左右开始的。

时光流动,李杜看到了关于炉子和锅子更多的场景。

他猜对了,这炉子和锅子平时并没有使用,时光场景显示出它们大多数被储存在一个箱子里,只有寥寥几个场景显示它们被使用。

古怪的是,炉子和锅子有两个用途,有的时候是行使本职功能烧菜做饭,有的时候却好像是个图腾工具,很多人对它们进行参拜!

逐渐的,一些恐怖场景出现了。

参拜炉具的场景没什么异常,就是起初很多人在参拜,逐渐的参拜者人数减少,从貌似全族参拜变成了一些老人参拜再变成只有一个人参拜。

可是用它烧菜做饭之后,有时候下一个场景就是有人死亡,而且每次都是大量人员死亡。

看到最后,时光场景出现了一些现代打扮的人,他们围着灶具吃饭,然后死掉了;又有一些穿着更现代、更潮流的人也围着灶具吃了饭,然后也死掉了……

☆、1562.毁掉它

其中,最后死掉的这批人里有个大汉,他的相貌让李杜有种熟悉的感觉,李杜曾经在不久前见过一个和他颇像的男人,那男人就是帕敢王!

立马,他想到了老拓的话:来这里找翡翠的人都死了,老帕敢王的第十六子也死在了这里,死的很惨,全身肿胀发青发黑……

不用说了,这些人的死和这套炉具脱不了干系!

可问题出来了,首先他们是怎么死的?有人在炉具做的汤里下毒了?这样有点说不通,之前那些人来寻找玉石矿,不可能毫无防备。

要知道所有从事宝石行业的人都是从勾心斗角和阴谋阳谋中一路走出来的,他们都有着很高的警惕性,想要给他们的食物下毒太难了。

拿李杜这边来说吧,虽然他很信任貌觉新,可还是戒备对方送上来的食物,保镖们之所以放心吃饭,是因为貌觉新的妻女也在一起吃。

如果饭菜有问题,她们可跑不掉!

如果不是被汤毒死的,那他们怎么死的呢?

李杜有点想不通,时光场景类似幻灯片,它们是一张一张出现的,所以具体怎么回事不好说。

他能想通的是为了生命着想,最好得毁掉这套炉具,起码不能跟它们待在一起,也有可能是这玩意儿有放射性。

但这样还是说不通,貌觉新一家一直跟炉具在一起却没问题,说明它对人的伤害性有特殊条件触发。

为了寻求真相,李杜又逆转时光观看显示出来的这些场景。

在后面的场景里,除了跟帕敢王很像的老帕敢王十六子,此外他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那便是貌觉新,年轻时候的貌觉新。

现在来看,貌觉新的年龄在四十五六岁的样子,时光场景中的他从二十来岁到三十五六岁不等。

显而易见,貌觉新和这些人的死亡脱不开干系,可他在其中具体扮演了什么角色,李杜依然想不通。

实在想不通就不想了,李杜决定先搞定这套炉灶。

他给狼哥发了个信息,狼哥看后点点头表示明白。

在狼哥安排下,有两个保镖趁着没人察觉离开了矿坑周围。

大概五六分钟后,狼哥忽然看向树林边缘叫道:“谁?小心!”

他的声音刚落下,几声脆响忽然出现:“塔塔塔!”

李杜露出震惊表情叫道:“有枪手!”

一边叫着,他一边将貌觉新摁倒在地,然后狼哥带着几个人猫腰跑了过来喊道:“老板你怎么样?”

李杜将貌觉新塞给狼哥,道:“我没事,带镇长去躲避,快快快,大家一起去躲避——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魁梧的保镖将两人分隔开,趁着貌觉新注意不到自己,李杜飞快拨开青铜炉子的火塘门,将一把子弹扔了进去。

同时,他放出时空飞虫,这次他没管小虫,小虫出现后立马飞向炉子和锅子,疯狂的从中吸收着时光能量。

树林边缘依然有人在开枪扫射,一群人缩在矿坑的石头后面不敢冒头。

貌觉新叫道:“我的炉子和锅子,喂,放开我,我得带走炉子和锅子!”

李杜一把撕扯住他喊道:“你疯了?一个炉灶而已,对方有枪,你想死吗?”

貌觉新挣扎道:“不是,你不懂,那炉子和锅子对我和我的家族很重要很重要……”

李杜强制性将他带走,道:“它再重要能有人命重要吗?快走,狼哥,带着镇长快走,玛德这是怎么回事?”

枪声依然在断断续续的响着,众人汇合后躲在了石头后面。

李杜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狼哥叫道:“我不清楚,怎么会有人对我们开枪?”

小马克洛夫问道:“会不会是那个该死的赌场档口的人回来抢地盘?”

李杜看向貌觉新问道:“镇长,镇子里都谁手里有枪?”

貌觉新惊慌道:“有枪的人家很多,可都是猎枪,这是这是,这是一种步枪吧?”

“对,步枪,难道是游击队或者哪个势力的军队打来了?”小马克洛夫说道。

狼哥立马摇头:“不可能,对方人不多,枪也不多,法克,可惜我们没枪,否则咱们这么多人,互相掩护来一波反冲锋就能搞定他们!”

枪声一直断断续续的响着,他们被压制在石头后面。

忽然,不远处的炉子和锅子所在位置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几声响动之后,锅子直接跳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炸飞一样。

见此貌觉新惊呆了,他愣了愣,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趸盆!放开我快放开我!”

时空飞虫回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它心满意足的趴在李杜的肩膀上,此时它由两对翅膀变成了四对翅膀,身体似乎变得修长了一些,通体黝黑发亮,有种神骏的美感!

李杜顾不上查看它的变化,先赶紧将它收了起来,然后拖住挣扎的貌觉新喊道:“镇长,你不要命了吗?”

貌觉新绝望的叫道:“趸盆!我的趸盆!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去看看我的趸盆!”

李杜茫然道:“什么炖盆?你是说那个锅子吗?”

狼哥摁住貌觉新道:“不能出去,法克!你们忍一下,我带人绕路去树林!”

他和马克洛夫兄弟等人刚要离开,树林处的枪声忽然不见了。

随后,爆竹和狂人从树林里跑了出来,道:“没事了,他们撤走了。”

听了这话李杜紧急站起来问道:“他们是谁?”

爆竹摇头道:“不知道,我和狂人摸到他们身后,可没有枪不敢靠近,只能用石头砸他们,他们发现我们后便离开了,不像是本地人,身材很高大……”

没听他说完,貌觉新连滚带爬的往灶具位置赶去。

灶具已经完蛋了,青铜炉上遍布裂纹,铜锅子则碎成了几块,貌觉新伸手去摸,然后被烫的惨叫一声:“啊!不!”

跟在他后面的李杜拉住他肩膀,道:“没关系,镇长,就是一套炉具而已,我以后送你一套现代化的……”

“你知道什么?”貌觉新尖叫着打断他的话,“啊?你知道什么?!你以为这是炉子和锅子?”

☆、1563.好大蚂蚁

听到他的话,李杜立马接口问道:“那这是什么?”

“这是……”貌觉新下意识要说,可他随即又反应过来,嘴巴张开又闭合几次后,他说道,“这是我的传家宝!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呀!”

李杜拍拍他肩膀道:“抱歉镇长,今天的事太意外了,可能有人想要对付我,结果却让你跟着倒霉了。”

貌觉新没去听他的话,他失魂落魄的看着破坏的铜锅和铜炉,嘴里不知道在喃喃自语什么,因为声音小,李杜听不清楚。

不用说了,这顿饭他吃的味同嚼蜡,吃完后他没有收拾东西,直接起身离开,背影有种看不出的萧瑟。

李杜心里有些不忍,可他认为貌觉新带这套铜制灶具来山上肯定是不怀好意,他是为了保命才这么做的,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看到貌觉新头也不回直接进入小树林,李杜问道:“喂,镇长,锅子和炉子,你不要了吗?或许回去修一下还能用。”

貌觉新没有回答,摇摇晃晃的进入树林消失不见。

李杜去将锅子和炉子收拾起来交给貌觉新的妻子,用洪语说道:“你带回去吧。”

镇长夫人摇头,说道:“这个东西,我不能碰,除了我丈夫谁都不能碰,所以,先放在这里吧。”

既然对方这么说,李杜就没什么好坚持的了。

他觉得炉灶有些邪门,就收拾在一起放在了距离他们扎营地比较远的一处地方。

马克洛夫兄弟帮镇长妻子和女儿将餐盘碗筷送下山,他们回来后天色黑了,李杜问道:“你们去了镇长家里吗?”

“对呀。”

“那有没有看到什么反常的事?”

小马克洛夫道:“没什么反常的,家里没人,镇长没在家,不知道去哪里了。”

李杜点点头道:“好,那大家早点休息,安排好人值夜,保证枪不离身。”

过了一会,工程师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说道:“李老板,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李杜微笑着问道。

工程师摩擦双手,讷讷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不知道你想在得乃山开矿,得乃山的玉石诅咒传闻我们都知道,所以,所以,那个希望你理解,我们不大敢继续,那啥……”

见他说的为难,李杜就帮他说了:“你们不想在这里干活了,想要结账离开是吗?”

工程师讪讪的点头:“对,按理说我们不该这么干,毕竟你是炮爷的贵宾,可是可是,这个得乃山有点邪乎的。”

李杜示意他坐下,道:“我们聊聊,得乃山有什么邪乎的?来这里找玉石的人都会不明所以的死掉是吗?”

工程师摇头道:“不是,没这么邪,找玉石的没什么事,可要是还在山上动工程,那问题就比较大了。”

李杜说道:“但之前你们怎么不怕?”

工程师眨眨眼不知道怎么说了。

李杜道:“是今天的枪战吓到你们了吧?”

听到他说到这个,工程师一下子崩溃了:“对,这事太吓人了,怎么还有人拿枪打我们?麻辣比啊,有个子弹就打在我跟前,打起一块石头砸在我脑壳上,好疼哟……”

李杜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道:“放心,今天的事是意外,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这点他很有底气,因为今天的事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他就是为了制造混乱来毁掉铜锅铜炉。

工程师不信他的话,使劲摇头道:“李老板,放过我们吧,你们是大老板,你们是大人物,我们就是小老百姓,有家庭要养活的小老百姓,没法掺和你们的事啊!”

李杜哭笑不得,道:“我能有什么事?”

工程师哭丧着脸道:“刚才我看到有人拿着枪在值夜。”

李杜道:“自保而已,你别怕,跟你们没关系,你们挖矿洞就行了,顶多再干五天,五天之后我肯定让你们离开。到时候,我给你们每个人都封个红包,好不好?”

工程师很好说话,他不好意思拒绝李杜的挽留,最后只好无奈道:“红包就免了,李老板,以后碰到麻烦您得帮忙保住我们小命啊!”

李杜失笑道:“好好好,我保证肯定保住你们的命离开这里……”

他正努力安抚着工程师,忽然有人惊呼起来。

听到惊呼声工程师吓得几乎要跳起来,李杜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起身问道:“怎么回事?”

狼哥几个起落冲向发出惊呼声的人,那人指向前方,狼哥看到地上趴着个矿工,就过去赶紧将他扶起来。

李杜等人围了上去,这时候他肩膀上的小白猴忽然叫了起来:“吱吱、吱吱吱吱!”

小白猴的叫声很急促,它伸出一只爪子指着地面,另一只爪子抓着李杜的衣领使劲撕扯,看起来分外紧张。

李杜草草的看向地面,除了石头和杂草没有别的,他又看向矿工问道:“怎么了?”

一个矿工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不知道啊,他他刚才说去,就是去上厕所嘛,然后,然后我看到他跳了起来,又一下子给昏倒了……”

狼哥手里拿着匕首,他用刀尖挑开矿工脚部皮肤切了一条长长的伤口,然后往外使劲挤血。

听到矿工的解说,他沉声道:“这伙计被什么毒虫咬了,问题不大,只是毒素导致双腿有些麻痹。”

“什么毒虫这么厉害?”李杜又问道。

工人茫然的看着地上道:“我不知道,好像是个蚂蚁,刚才我在这里蹲坑,看到个大蚂蚁,我没事干就用一根草逗它玩了玩……”

李杜心里一动问道:“那蚂蚁什么样子?”

大毛说道:“是不是这种蚂蚁?”

他用手电照着地面,在雪亮的灯光中,几只大蚂蚁从石头缝里钻了出来。

这些蚂蚁个头很大,得有成年人的一个指节长短,它们身体黝黑,但肚子处有红色斑纹,这种红色斑纹像是透明的,围绕着它的肚子一圈一圈的生长,看起来颇为艳丽。

矿工赶紧点头道:“对对,就是这种蚂蚁,不过当时少。”

李杜立马说道:“都离开这里,狼哥,找个瓶子收集几个这样的蚂蚁,算了,不收集了,我们先走。”

☆、1564.大凶

狼哥和爆竹架起依然双腿发软的矿工,跟随李杜向后走去。

李杜道:“小心点,看看周围有没有这种蚂蚁,不要碰到它们。”

小马克洛夫问道:“老板,这是什么蚂蚁?我以前没有见过。”

李杜摇头道:“我不清楚,不过它们看起来就不好惹。”

他不知道这种蚂蚁的身份,但知道它们不好碰,因为他之前在矿洞里遗留工具所显示的时光场景中见到过它们。

当时李杜没注意,没多想这些蚂蚁怎么回事,现在它们突然出现,且矿工只是被咬了一口就中毒,那他联想到,当初可能就是这些蚂蚁将矿洞里的人吓走的。

一行人集中在一起,李杜示意中年人将裤腿扎起来,本来有矿工脱掉鞋袜准备休息了,李杜让他们重新穿上胶鞋。

之前被咬的矿工,就是赤着脚吃亏的。

他们集中在一起后没有再发现蚂蚁,李杜想了解情况,就让狼哥等人小心,然后在四周搜索一下,看看这些蚂蚁是哪里来的、数量有多少。

保镖们分成几队散开,一番搜索后,狂人吹了声口哨道:“这里,这边有很多大蚂蚁,大家小心!”

李杜赶过去后用手电光一照,看到一群大蚂蚁出现在地面上,正成群结队向前赶去,而在它们前面不远处是收集在一起的铜炉铜锅。

铜炉铜锅的本来面目已经认不出来了,上面爬着一层蚂蚁,后续还有大蚂蚁源源不断的赶过去。

看着密密麻麻的蚁层,大毛倒吸一口凉气道:“卧槽,我有密集恐惧症,不敢看这个,你们看吧。”

“这是什么蚂蚁?谁认识吗?”李杜问道。

狼哥用手电扫着蚂蚁,道:“看个头像是一种行军蚁,但具体是什么种类不好说,我没见过它们。”

其他人也纷纷摇头:“没见过。”“都没有听说过,这玩意儿什么来头?”“是一种没有发现的新品种蚂蚁吧?”

阿白、阿喵、阿嗷们对这些蚂蚁颇为忌惮,只有阿猛还是那么悍不畏死,它看到这么多蚂蚁聚集在一起,竟然想要靠近去看看能不能吃。

这可把李杜吓到了,他赶紧将阿猛抓回来塞进背包里:你可别惹祸了!

保镖们在周围仔细搜查了一下,发现出现蚂蚁的地方很多,但大蚂蚁的目标就是铜锅铜炉,并没有四处乱爬。

保险起见,李杜让众人收拾东西先离开山上,明天看看情况再回来。

大毛问道:“这蚂蚁到底什么种类?你好像很害怕它们?”

其他人也是身怀疑惑,李杜早就找好了理由:“不是我害怕,是我的宠物害怕它们,我的宠物有出色的第六感,肯定是它们发现了什么才这么害怕。”

“还有,这先生只是被一只大蚂蚁咬到就导致了双腿失去感觉,由此可知它们毒性多大,你们不怕吗?”

他找了几个矿泉水瓶,让狼哥等人抓一些蚂蚁仔细研究一下。

结果狼哥小心翼翼的将几只蚂蚁拨弄到塑料瓶中后,这些蚂蚁狂性大发,竟然硬生生在塑料瓶上咬了个缺口!

而且它们的攻击行动很有秩序,不是四处乱咬,而是一两只蚂蚁找一个地方撕咬,然后撕咬一会后它们让开,另有蚂蚁接着咬这里。

大蚂蚁表现出来的纪律性和秩序让众人大为吃惊,这种合作意识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昆虫的认识。

“这到底是什么蚂蚁?太厉害了吧?”大毛忍不住叫道。

狼哥又去找了个玻璃瓶,道:“我不信它们还能咬穿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