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7部分

《曾经花开》》 · 霜天星地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丁以中暗地里对落井下石的人竖了个大大的中指。他的这个椅下小动作不巧被副驾上的邵筱薇看了个正着,丁以中忙投去一个讨好的笑容,结果回收到一个绝代风华的微笑。其直接导致的后果是——这部车在N长时间内都走的是极为奇怪的S形路线……

三个小时后,凌云龙看了看窗外繁华的大街问道:“这是哪里?”

丁以中的回答是报复性的简短:“武汉。”

出了西陵峡走三百公里就是中部重镇武汉。

凌云龙道:“去天河机场。”

丁以中笑道:“我的目的地是WHCT基地,那里有我们的专机。”

凌云龙摇头道:“不,我要去的地方是上海,而不是北京。”

沈雅倩娇躯一震,脸色顿变:“你去上海做什么?不许去!”

凌云龙叹息了一声道:“我去上海看你的姐妹,你也和我一块儿去。不用回北京了。”

沈雅倩脸色再变,怒道:“谁是谁的姐妹?凌云龙,我告诉你。以前你的风流帐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和她们断绝所有来往(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一心一意的对我。”

凌云龙轻轻的的道:“小倩,你知道那十几天的不吃不喝中我想通了什么吗?”

沈雅倩冷冷地道:“我不管你想通了什么,总之有我没她们,有她们没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搂过她娇柔的身子,在沈雅倩激烈的挣扎中,凌云龙轻轻地道:“当时我一直在回忆我和叶子、如玉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我在想当她们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有没有给过她们最大的快乐。”

沈雅倩用力的摆脱他的拥抱,一脸怒色中避到了车门处。

凌云龙没有再追过去,只是沉甸甸的声音继续道:“为了找到我,叶子她一个不喜欢抛头露面的恬静女孩儿不惜做了连隐私也必须暴露在大众之下的歌星,可是我开始接受她的原因却只是借她断绝雨瑶、如玉和诗青对我的念头,我知道她也明白这一点。可她还是无怨无悔的跟在了我身边,这之中她一定有着太多的心酸和委曲,没有哪一个女孩儿会不介意自己的男友对她的利用乃至以后的种种荒唐……”

“可是,她从不肯对我讲她的半点委曲,她这样一个正当红的国际歌星对我毫无保留的爱之后,没有任何一点一丝的要求,她甚至还努力的说服她父亲接受我那荒唐的一切,可是,一直以来我给她的又是什么?”

凌云龙苦笑了一声道:“一直以来我能给她的就仅仅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生理需求,我想我甚至连真心的问候都没有给过她几个,在她回日本后,每天的电话被我渐渐的当成了公事,每次都是草草说两句话便匆匆挂了,她回东京那么长时间,我居然连一次去东京看她的念头也没有……”

“她在东京出事后,我以为我可以当一次英雄把她从魔掌里救出来,可结果是她为了帮我挡一颗子弹在我怀中含笑而逝,你知道我当时的心好疼吗,她还没有享受到一次真正的爱情、真正的人生就那么匆匆的走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后悔吗……”

车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稍后听得凌云龙长吸了口气续道:“还有如玉,我早就知道她对我的心意,可是我总是把她的心意当成了儿戏,我总是固执的认为,她还小,对我只是一种小小的冲动,她一定会碰到一个她真心爱的、真心爱她的男人。于是,在学校的后山上,我气走了她,我想。那大概还是她第一次为一个男人而哭泣吧……”

“后来我和雨谣的事再一次深深的伤害了她,再后来也是因为她的坚持我们才走到了一起。可是,我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她,我认为那样是对她好,可是,我认为的好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幸福吗?我和她到底谁才真正的明白她心目中的幸福是什么?……”

凌云龙苦笑中涩涩的道:“直到如玉离我远去,我才想起,我从没有给过她任何她所想要的幸福,虽然看似我一直都是在为她好,可是,事实上却是我对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在做着自以为是的事情,我从没有考虑过如玉的真正感受啊……”

凌云龙沉甸甸的语气在车厢回荡:“在这之前,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真正的明白过什么是爱,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幸福总是与我擦身而过,但是……”

凌云龙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叶子和如玉的离去终于让我明白,什么才是真爱,也终于让我明白什么才是我的幸福,虽然已经无法再对她们弥补些什么,但我想我应该能够做到让还在我身边的人幸福快乐,所以……”

凌云龙转首看着已是茫然之中的沈雅倩那迷朦的眼神,柔声道:“小倩,我爱你,如果你也爱我,就请你不要再离开我,跟我走,好吗?”

沈雅倩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幽幽的道:“你的意思还是要我和她们做姐妹吗?”

凌云龙点头道:“是的,之前我也和你一样,对这件事情一直抱以怀疑的态度,怕别人说三道四,怕别人指桑骂槐,可是,为了不被说三道四,为了不被指桑骂槐而我们彼此分开,那么,我们就有了幸福吗?如果我们自己觉得幸福,那么别人说三道四、指桑骂槐就能毁灭我们的幸福马?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能幸福还是为了不被别人说三道四?我想,其实每个人都是一样的,都是在为了自己的幸福而生活,所以,既然我们在一起能够幸福,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

沈雅倩在呆了一呆后幽幽的道:“可是你确定这样在你幸福的同时我也能幸福吗?”

凌云龙道:“我想我是能确……”

沈雅倩轻轻打断他的话道:“你也知道,我是一个霸道的女人,我从小就不喜欢和别人分享我喜欢的东西,更不喜欢别人抢走我喜欢的东西,一个东西,一件玩具是如此,更何况你是可能陪我一生一世的伴侣,你真的能确定像我这样一个连玩具都不喜欢与人分享的女孩儿在有那么一大堆不知名的姐妹之时会幸福、会快乐吗?”

凌云龙脸色凝重,轻轻的道:“或许你不肯相信,即使有很多女孩子在我身旁,但我对每一个我所爱和爱我的女孩子都很宠爱的,我会把她们中的每一个都当成手心里的宝去呵护、去疼爱、去珍惜,不会因这样而让任何一个女孩子觉得会因为有了姐妹而少了那份本应该属于她自己的爱,小倩,你相信我吗?”

沈雅倩苦笑道:“我是相信你,一直以来我都只相信你一个人,我而且是比相信我自己还相信你,可是,我现在就是不相信我自己啊,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会和那一大堆分享我爱人的女人和睦相处,我更不敢相信在那种情况下我还能得到我想要的幸福。龙哥,我一生都会只爱一个人,我也希望我的爱人一生同样只有爱我一个,龙哥,我只是一个自私的小女人啊,我只希望拥有一份小小的只属于我和我爱人的幸福小家的……”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二章 红颜情深

凌云龙苦恼道:“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希望你离开我。”

沈雅倩幽幽道:“这么说,龙哥你是绝对不可能因为我而离开你的那些女人的了?”

凌云龙一怔之后轻轻点了点头。

沈雅倩抬头盯着凌云龙的眼睛伤心的问道:“那么,你会不会因为我的不肯妥协而离开我走近那些女人?”

凌云龙立即摇头否认道:“不会的,不会的……”

摇头之后的凌云龙苦笑中补充道:“或者你可以说现在的我是一个很贪心的男人,但我的想法确实是这样的,我不再希望每一个爱我的和我爱的女人离开我,我希望的是我们大家都能够生活在一起,那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美满、真正的幸福。”

沈雅倩哀伤的道:“是啊,现在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很贪心很贪心的男人,而我还是那个霸道小气的女人,可是我依然却深深的爱着你而且你也说你深爱着我,但已经深爱着的我们之间的距离为什么还是那么的遥远,甚至比以前还要远上十倍、百倍?那么的遥不可及?”

凌云龙再一次轻声道:“小倩,跟我一起回上海吧,相信我,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的。”

沈雅倩仔仔细细的想了想后沮丧的摇头道:“我相信你,可是,我还是怀疑我自己能不能在那么多人分享我的伴侣的情况下幸福快乐。”

“我想,我还是先回南非比较好,”在众人的沉默中,沈雅倩撩了撩飘散于耳际的长发,落寂的道:“既然你不肯为了我放弃你的她们,而我也不肯与她们做姐妹。那么,我会试着去忘记你,然后再努力的爱上一个一生一世只会疼我爱我一个女孩的男人,如果成功了,我就不会再回来了,如果我没有找到,而且我可以放下心态与她们做姐妹。那么,我一定还会回来找你,龙哥。答应我,无论怎么样,也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怪我,不要不理我。在我想要嫁给你的时候,爱我、疼我、娶我,好吗?”

凌云龙在苦涩的笑容中道:“你,真的不能留在我身边吗?”

沈雅倩忧伤的道:“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说。现在的这个霸道小气的小女人是无法留在你身边的,龙哥,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凌云龙低低地道:“这时间,有多长?”

沈雅倩茫然地道:“也许会只有一个月,也许会是一年,三年……”

“……龙哥,答应我,无论怎么样,也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怪我,不要不理我。在我想要嫁给你的时候,爱我、疼我、娶我,好吗?”

“……龙哥,答应我,无论怎么样,也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怪我,不要不理我。在我想要嫁给你的时候,爱我、疼我、娶我,好吗?”

“……龙哥,答应我,无论怎么样,也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怪我,不要不理我。在我想要嫁给你的时候,爱我、疼我、娶我,好吗?”

风中,飘落几滴晶莹的珠泪,带着点点忧伤消逝于无踪。

……

佳人走了,执行公务中的她在没有得到批准的情况下偷偷的私自回国探视了受了重伤、危在旦夕的爱人一眼之后便又悄悄的回南非去了,无法将凌云龙带回北京复命的丁以中臭着一张脸回去挨骂去了,而凌云龙则带着他怀中的小洋叶子回了有着他心中挚爱的红粉知己的上海,身旁跟着一个绝代风华的负剑女子。

“啊……”

当凌云龙突然出现在某幢别墅的某个房门前时,先是一声高亢如青藏高原中李娜般的尖叫,然后,一不小心引发了一场尖叫大赛,其后眼泪与鼻涕齐飞,肉体共浴池一色……

斜枕在徐珏柏那带着明显地西方特征的丰胸巨乳上,凌云龙轻抚着一脸满足的躺在了怀中的清雨瑶的娇躯,静静地享受着这幸福的一刻。

“阿龙……”

“什么?”

听到清雨瑶的娇声呼唤,凌云龙轻轻的应了声。

“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们了,好吗?”

清雨瑶秀眸中泛出晶莹泪光,低低的道:“你不知道,你不在身边的这一个多月我天天都吃不香睡不着,晚晚都在做噩梦,我真的再也不想你离开我们半步了。”

凌云龙将那奥妙的娇躯抱入自己的怀中,再把第一次经历这种风流阵仗而玉脸一片满足中通红通红的祈诗青揽到身边,再偏着头吻了一下身后的徐珏柏,柔声道:“你们放心,今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们半步了,这一辈子我会永远的守在你们身边的,直到天长地久,直到地老天荒。”

“直到天长地久,直到地老天荒。”

祈诗青动情的喃喃着将香汗淋淋的娇躯挤入凌云龙的怀中,晶眸闪光道:“这可是你说的,将来不许你因为我们红颜消去而遗弃我们,我们要做一生一世的宝。”

双手捧着那美丽的臻首并在其无暇的额头印下轻轻一吻,凌云龙认真的道:“对不起,以前的我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曾经伤透了你们的心,但我想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们失望的。你们的幸福将是我一生最大的奋斗目标。曾经开过的花因为我的过错不小心谢了,但花谢后会再开,这一次,我会让鲜花开满我们整个人生的金色旅途。”

徐珏柏挺起丰满的上身附到凌云龙的耳边轻轻的咬了一下,然后艳光四射的轻声道:“龙,刚才我的表现好不好?比你的这两个宝贝好多了吧,怎么样,满意吗?”

白了这口中毫无遮拦的姐妹一眼,祈诗青俏脸涂丹,娇痴的道:“之前的人生旅途对我来说实在过于漫长而孤独,那里面不仅仅有着太多的黑暗也有着太多的忧伤,但现在听到了你的声音,看到了你在我的身旁,我已经看到了一双正在金色阳光里飞向幸福天堂的爱的翅膀,龙,你一定要让我们知道你的好,努力的带着我们飞越人世人生的烦恼,然后我们一起祈祷,一同吃下传说中的那株忘忧草,轻轻的把我们带入快乐与欢笑的怀抱,龙,你一定要做到,要让我们知道你的好,千万不要再试图转身而逃。”

凌云龙此时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有狠命的亲吻着眼前这情深无比的芳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心中火热的感情。

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剩下的请允许我用行动来表示,请你们用一辈子来见证我的坚持……!

同时挤在凌云龙怀中的清雨瑶和祈诗青都觉得自己的地盘似乎太过狭小,于是,她们便不顾姐妹情义的扭动着娇躯互相的攻占着对方的势力范围,于是,两个活色生香的绝美胴体就在这扭来扭去中成功的迅速挑起了凌云龙刚刚熄灭的欲望,下一刻,凌云龙让三个期待了一个多月的娇柔红颜再一次的知道了他这个男人的好……

春光无限好……

三日后,上海公墓。

晨日的阳光不似午间的狂猛与灼热,有的只是些许的轻柔与温暖。

黑衣黑镜的凌云龙站在新立的三座碑前,满目沉痛与哀伤。

岳父小洋龙太郎之墓。

洒下一杯清酒,凌云龙深深的三鞠躬,伴在他身边同样一身黑衣的清雨瑶、徐珏柏、祈诗青也同时深深的弯下了腰,她们身后的长风、长巨、长忧、长乐、长宁、长命以及张有酒和追魂三枪不敢怠慢,亦同时弯了三个深腰。而斜站在另一边的虽然不再是古装但仍从来都一袭白衣只是今天实在特殊而换了黑衫的女孩儿离漓音、与她比较亲热但总是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的星梦一剑邵筱薇以及同样一身黑衣的卓长仪也象征性的弯了弯腰。

献上鲜花,摆上一帔下酒菜,然后是一坛清酒,凌云龙轻轻的道:“岳父,你的仇我已经给你报了,你就安心的享福吧。今天来是给你送你经常喝的清酒的,希望你喜欢。岳父,叶子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是我对不起她,可是我还是想说,岳父,那件事情你错了,如果你不阻拦我和叶子在一起,如果你不把叶子带回东京,我想,她现在一定还在我怀里幸福的撒娇,绝对不会被你的仇家绑架,岳父,这一次,真的是你错了……可是,我还是决定原谅你,因为,失去叶子,痛苦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身为父亲的你,岳父,在阳光里,我曾经让叶子幸福的笑过,那么,这个任务就请你先帮我完成三十年,三十年后,再由我亲自接过这接力棒吧……”

岳父水至善、岳母范青之墓。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三章 雨瑶之痛

这一次,凌云龙双膝跪了下来,于是,后面便紧跟着跪倒了一大片。

这一次,上了香的凌云龙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一句话也没说。

十分钟后,凌云龙这才站起身来走到第三座碑前。

爱妻小洋叶子、水如玉之墓。

看着那两张一个月前还是那么的青春可爱的遗像,凌云龙微微张开的嘴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泪,迅速在眼中闪动。

然而先哭出来的却是刚刚在水至善和范青夫妇墓前便已经在暗泣的清雨瑶,不仅仅只是因为这里埋着的人是她的表姨、姨夫和表妹……

一头扑入凌云龙的怀中,痛哭出声的清雨瑶泣道:“阿龙,我觉得好对不起如玉表妹……我真的觉得我欠了她好多好多……我觉得我自己好坏,我真的好坏……”

是啊,如果没有她清雨瑶,那么凌云龙现在应该只是表妹如玉一个人的男朋友,在表姨和姨夫的支持下,表妹和凌云龙应该很幸福的相恋、相爱、生子……

可是,是自己这个做表姐的亲手抢走了她的男朋友,无情地粉碎了如玉的美梦啊……

“如玉,你恨表姐的话。就狠狠的骂我两句吧,如玉,你骂呀,你快骂呀……你就骂表姐不是个东西……不要脸……你骂呀……”

怀中玉人的哭泣终于让一直在凌云龙眼中打滚的热泪夺眶而出,那一刻,泪流满面!

八月的太阳越来越狂暴,炎炎烈日下。凌云龙抱着一脸悲伤的清雨瑶站在墓前,这里,长眠着他曾经深爱的人啊……

炎炎烈日。长风、长巨、长忧、长乐、长宁、长明以及张有酒和追魂三枪不敢怠慢,纷纷拿出一把伞撑在了凌云龙以及诸女的地头上,公墓一片素雅。

“阿龙,我们走吧。”

夕阳已至,在这里陪着吊唁了整整一天、依旧靠在凌云龙怀里的清雨瑶柔声道。

无限怀念的盯着那青春可人的遗像。凌云龙木然的点了点头。

“走吧,以后我们每个月都来看望她们一次,好吗?”

清雨瑶用她地细腻温柔轻轻的抚慰着爱人那颗受伤的心。

“走吧!”

下定了决心的凌云龙毅然瞥开目光,迅速的转身而去,但没走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凝视那可爱的红颜。

“阿龙,不要这样……”

温柔而强行的把凌云龙的头扳了过来,清雨瑶柔弱地道:“阿龙。这个时候你更要坚强,如果你一个男人都因此沉郁不起的话,那你让我们女人家家的怎么办?阿龙,听话,快坚强起来。”

眼神通红的凌云龙长吸了口气,然后努力地平复下心中的伤痛,走到神情同样低落的祈诗青身边,拉起她在这夏日里却冰凉无比的小手,轻轻的道:“走吧,带我去拜祭我的岳父岳母,好吗?”

哀伤的眼神立即暴出明亮的神采,祈诗青感动的回握着那只大手,秀眸泛红。

在祈腾昊夫妇的墓前,凌云龙恭恭敬敬的上了香,拉着祈诗青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响头,轻轻的道:“岳父、岳母,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诗青一生一世的,从今以后,她将是最最幸福的女人。”

再也忍不住了的祈诗青一头扎入凌云龙的怀中,放肆的大声痛哭,凌云龙的耳边心酸的响起三日前她的那番肺腑之言。

“……之前人生的旅途对我来说实在过于漫长而孤独,那里面不仅仅有着太多的黑暗也有着太多的忧伤,但现在听到了你的声音,看到了你在我的身旁,我已经看到了一双正在金色阳光里飞向幸福天堂的爱的翅膀,龙,你一定要让我们知道你的好,努力的带着我们飞越人世人生的烦恼,然后我们一起祈祷,一同吃下传说中的那株忘忧草,轻轻的把我们带入快乐与欢笑的怀抱,龙,你一定要做到,要让我们知道你的好,千万不要再试图转身而逃……”

“我一定会将世间所有的快乐与欢乐统统带入你们的怀抱,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好,我再也不会转身而逃了,诗青,你相信我吗……”

凌云龙喃喃的轻声问着怀中痛痛快快的发泄着心中的悲伤的爱人。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龙,不要再离开我,这世界,除了你,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没有了你,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祈诗青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悲伤的泪水已经完全的湿透了凌云龙的胸怀。

“诗青,你知道吗,在我眼中,有了你,有了你们,我就有了这世界的全部,所以,我也会让你拥有这全部的世界的,有了你,有了我,这世界将不再黑暗、不再漫长也不再孤独,有了你,有了我,有了雨瑶、珏柏,我们就有了全部的全部……”

夕阳下,人群中,一对情人温柔的拥吻,泪水自脸庞滑落,悄悄的品尝着两人之间的浪漫的温馨与刻骨铭心的永恒,那画面,让整个夕阳都惭愧的羞红了脸庞……

别墅。

客厅。

长风、长巨、长忧、长乐、长宁、长明以及张有酒和追魂三枪一进门便齐刷刷的跪在了凌云龙的面前。

“少爷,对不起……”

额头触地,长风哽咽着道。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被狠狠的踹了一脚,一线痛苦闪过,凌云龙手上的青筋渐渐爆出。

“阿龙,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从厨房出来的清雨瑶安抚了一下凌云龙之后,便又进了厨房,她明白,男人的有些事情,她不插手为最好。

愤怒渐渐散去,凌云龙颓然的松开紧握的双拳,无力的道:“经过。”

额头触地的长风恭声道:“从您走后,我们便加强了几位小姐的安全守护,原本一直平安无事。您走后的第十二天中午,有酒哥的情报网说有一批小日本武士悄悄潜入了上海,正在我和有酒哥商量加大防护频次的时候,那批小日本武士突然杀了我们守在水家的那批兄弟,绑架了水小姐一家。我们不敢报警,立即着手救人,可是我们先后派出去的南黄小组和西洪小组几乎都全军覆没,连长乐、长宁都差点儿有去无回,后来对方甚至循迹追杀到了我们这里,迫不得已,我们只能调回所有人在这里死守,水小姐那里……”

“属下无能,请少爷责罚!”

“属下无能,请少爷责罚!”

在长风的带头下,长巨、长忧、长乐、长宁、长明以及张有酒和追魂三枪轰然道。

凌云龙疲惫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叹道:“那批倭人中有着实力超群的鬼隐和好几个实力非常的忍者,这件事不是你们的错。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算了,长风,死难者的后事都安排好了吗?”

长风恭敬的道:“都安排好了,每个人都运回他的家乡厚葬,有家属的都发了十万的体恤金。”

凌云龙道“明天你再给他们的家属补发二十万吧,受了伤的兄弟也都发十万的辛苦费,好好的慰问一下他们。至于你们自己,本来应该也有一份的,但你们虽然无过,却也无功,所以你们的都统统免了,有意见吗?”

这样的结果比预想中的好了不知多少倍,又怎么会还有意见?恭声应是后长风带着众人悄然退了下去。

长风走了两步之后便又折了回来,犹豫了一下后道:“少爷,有件事情我觉得非常奇怪。”

凌云龙道:“什么事?”

长风看了一眼同样也折了回来的张有酒,再次犹豫了一下,又和张有酒对视了一眼后才道:“根据有酒的情报网提供的线索,我和有酒整理了一下后发现,那几天在我们营救水小姐的过程中,有一股不明身份的势力乘乱对我们的人下黑手。”

“哦?”

凌云龙皱起了浓眉。

长风接着道:“可是,令我们奇怪的地方在于,当我们的人完全处于劣势的时候,他们又反过来帮我们,而且每次都是这样。如果没有他们,长乐与长宁根本无法活着回来。”

凌云龙浓眉挑了挑:“你的意思是,这股势力在我们实力强大的时候就偷袭我们,在对方得了优势的时候又帮我们反击,对吧?”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四章 恶搞一下

长风再次与张有酒对视了一眼,垂首道:“是的。”

凌云龙看向张有酒,淡淡的问道:“不明势力?这么说你的情报网还是没有查出他们的来历了?”

张有酒涨红了脸跪了下来:“少爷,对不起,有酒无能,给您丢脸了。”

凌云龙淡淡的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挽回这丢掉的面子?”

张有酒颤声道:“请少爷再给我三天的时间。”

凌云龙笑了笑道:“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都还没有查出来,现在你怎么只要三天就行了?”

张有酒垂的更低了:“回少爷,经过这十多天的明察暗访,有酒已经掌握了一点有关他们的行踪规律,想来再有三天的话多少还能查出点什么来。”

凌云龙淡淡地道:“起来做你的事去,记着,不要让我太失望。”

“有酒会努力的!”

张有酒跟着长风退了出去后,凌云龙进了徐珏柏的卧室将呆坐在窗前的金发美女轻轻的搂入怀中。

“对不起。”

凌云龙厮磨着那精致的玉脸,轻轻的道。

徐珏柏神情黯然,低着头让人无法看清她现在的表情。

搂紧了怀中的爱人,凌云龙轻轻的道:“过段时间我陪你回一趟爱尔兰,让你哥哥回乡长眠,好吗?”

徐珏柏伏入他怀中,茫然的道:“龙,你说,我委身与亲手杀了他的凶手。是不是非常非常对不起从小疼我爱我的哥哥?”

凌云龙抚弄着那一头柔顺的长发,轻轻的道:“不,你是在完成你哥哥的遗愿,是他让我们在一起的,这样做是在完成他的遗愿又怎么会对不起他?”

徐珏柏凄然道:“可是,可是毕竟杀了他的是你啊……”

凌云龙叹道:“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哥哥死的时候并没有一丝的悲伤,有的只是一种莫名的解脱,他并不恨我的。”

徐珏柏低低地道:“这我知道,哥哥一直和我一样把你当成偶像,他也不止一次的说过。他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过招,痛痛快快的死在你手上。可是,可是我还是怕哥哥会怪我不但没替他报仇还委身给了凶手啊……”

凌云龙轻轻的吻了一下那冰凉的额头,温柔地道:“不会的,你知道的,你哥哥临死前曾把你的照片交给了我,他要我承诺照顾你一生一世的。如果我们半途分手,他才会真正地不高兴啊。”

徐珏柏不再说话,只是死命的搂抱着凌云龙的身体。珠泪滑过。

凌云龙轻抚着爱人完美的细腰柔背,无声中给予她最大的心灵抚慰。

“龙,把你的肩膀给我靠一生一世,好吗?不要挪开、不要逃离。永远都不要再让我伤心,好吗?龙,除了你,我也是一无所有啊……”

徐珏柏喃喃的轻语道。

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剩下的请允许我用行动来表示,也请你用一辈子来见证我的坚持……!

凌云龙轻轻地道:“爱你,一生一世。”

“我也爱你,生生世世。”

躺在凌云龙宽阔的怀中,徐珏柏慢慢的平复下今天触景生情所引起的感伤,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享受这对她来说极为难得的幸福时光!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不饿吗?快出来吃饭吧!”

徐珏柏恼怒的瞪了一眼在外面敲门的清雨瑶,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走吧,不要让大家久等了。”

也颇有点遗憾的凌云龙无奈中拍了拍怀中的丰臀柔声道。

充满着异国情调的蓝色眼珠一转,徐珏柏用最娇媚的姿势伸了个懒腰,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夸张的强调了她的完美曲线后抛出一记电力十足的媚眼,在张开她那圆润的双臂后用几乎能令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呻吟语气轻哼道:“亲爱的,我好累,你抱我出去好吗?”

凌云龙欲火一下子爆涨起来,一把将她狠狠的横抱起来后恶狠狠的道:“真想马上吃掉你这迷死人不偿命的风骚婆娘。”

徐珏柏再抛了一记电力更足的媚眼,吃吃的娇笑道:“就是要迷死人,把你这坏小子迷死在老娘的……”

努力的攀上凌云龙的脖子,徐珏柏吐出了她一直含在口中的最后几个字:“……”

除了凌云龙外没有人能知道她最后说的这几个字是什么,我们只知道当她这几个字一说完,凌云龙便露出了他男人本色的一面,迅速的撑起了一座大大的帐篷,我们也只听得他在千辛万苦的忍耐中恶狠狠的道:“你这风骚娘们儿,看老子等会儿怎么治你。”

徐珏柏蓝眼妩媚流光,边挂在他身上技巧的扭来扭去边哼哼道:“你这银样蜡枪头还想跟老娘斗,哼哼……”

真的不敢再跟她“斗”下去的凌云龙乘着他还没有在冲动面前完全崩溃的时候抱着这娇躯渐渐火热起来的美娇娘冲出了房间,毕竟,现在不是寻欢作乐的时候啊……

吃饭的时候,清雨瑶、祈诗青、徐珏柏三女很自然的围着凌云龙坐在了一起,而换上了一袭白衣的原古装美女离漓音则与已经和她熟识起来的卓长仪、以及三天前加入她们之中的星梦一剑邵筱薇聚在了一起——不是她们不想与众女知成一片,实在是她们很难再和众女做那个关系的姐妹!

席间,幽雅的吃着红烧牛排的离漓音不时的朝被祈诗青、徐珏柏二女争相喂饭而身在福中却苦着一张脸的凌云龙,数次欲言又止。

将一切看在眼中,任由祈诗青、徐珏柏二人胡闹的清雨瑶正准备打趣送了她一块千金难买的古玉的大美人儿时,一个声音忽然突兀的响起……

“我是天下无双的美女清雨瑶,波大臀肥又妖娆……我是天下无双的美女清雨瑶,波大臀肥又妖娆……”

众人齐齐一楞后立刻轰然大笑,其中就数徐珏柏笑的最猖狂可恶!

清雨瑶终于明白当她洗澡冲凉时徐珏柏把她的手机拿去干什么了,“啊……”一声高分贝尖叫中,清雨瑶毫无淑女形象的一把将身边兀自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徐珏柏扑倒在地,在这个最怕痒的可恶家伙身上死命的抓挠着。

十分钟后,看到已被她整治的四次滚爬求饶的徐珏柏已笑的四肢无力了,清雨瑶这才钗横发乱的从地上爬起来,最后还不解气的轻踢了罪魁祸首一下后,才拿起沙发上一直不屈不挠的叫着“……我是天下无双的美女清雨瑶,波大臀肥又妖娆……我是天下无双的美女清雨瑶,波大臀肥又妖娆……”的手机。

再次恶狠狠的瞪了被她挠的还赖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徐珏柏一眼后,啼笑皆非的清雨瑶按下了接听键。

“我是清雨瑶,你哪位?”

“老妹,你电话里没存老哥的号码吗?还问你哪位?”

刚才一阵疯闹以至于忘了看来电显示的清雨瑶尴尬的笑了笑:“哥呀,什么事?”

“没事老哥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真是的……”

清雨瑶瞟了一下一双眼睛只看在餐桌上,但一双耳朵却直直的竖着努力倾听的卓长仪,神秘的一笑后装做漫不经心的道:“既然老哥你没事。那我挂了。”

“别别别,我还没问你好呢……”

“我很好,没事了吧,我很忙,挂了。”

“那个,那个,你刚才的铃声很有个性的说,不过如果让老爸老妈听到的话,估计他们会很想念你的,嘿嘿……”

玉脸顿时烧红,清雨瑶恼怒的瞪着又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后又吃吃的笑了起来的徐珏柏,口中对着手机吐出非常不淑女的三个大字:“你去死!”

“嘿嘿,不过说真的,老爸老妈都很想念你。”

“我知道,我也想念他们,过段时间我会回去看他们的。好了,挂了,电话费很贵的。说了这么长时间,要花好多钱的。”

“还有,那个,那个……”

“什么呀?快说……”

“那个,那个……”

“没事我挂了,看,又过了几十秒。”

“那个,那个……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吃饭呀。”

“那个,你们一共几个人吃饭?”

“七个、不,只有六个。”

“六个,你们不是只有四个人吗,怎么会有六个了?”

“有我,有诗青、珏柏、漓音、阿龙和他带回来的一个朋友。”

“什么,那小子回来了,我靠,回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还有没有把我这大哥放在眼里,真是的,目无尊长!”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五章 生命轮回

“我现在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吗,发什么牢骚。”

“都说女生外向,可老妹你外向的也太夸张了吧?”

再次瞟了一下渐渐显出懊恼与不悦之色的卓长仪,清雨瑶以非常不耐烦的语气嚷道:“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很是奇怪一向好脾气的清雨瑶怎么会再三如此对待她老哥,纳闷之中的凌云龙终于从她看向那个自己努力维持着正常表情而旁人一眼就能看出其极不平常的卓长仪身上找到了答案。

清老哥和卓长仪……

仔细想来倒也是很般配的说,嘿嘿……

“那个……那个刚才我听你说阿仪她不在吃饭?”

清雨瑶坏笑中丢给她老哥一个重磅炸弹:“你问卓姐呀,我想想看,哦,对了。有人请她共进晚餐,几个小时以前她就出去约会去了。”

重磅炸弹立即把电话那边炸了个天翻地覆,这一次,几乎所有的人堵着耳朵都能听到电话那边在狂叫着什么。

“那个混蛋是谁,我靠,敢挖老子的墙脚,活腻味了不是,老妹,快告诉我那混蛋是谁?快告诉我那个混蛋是谁?”

瞄了瞄脸青一下红一下的卓长仪,清雨瑶娇声劝道:“哥,你千万不要乱来,就算我跟你说了你又能把他怎么样,那个人我们清家惹不起的。”

“惹不起我也要把他剁了,我靠,什么事都好商量,可是如果敢跟我抢阿仪,天王老子来也只能躺着回去,他奶奶的!”

清雨瑶的笑容越来越暧昧。但红嘟嘟的可爱樱唇却以非常严肃的语气非常严肃的说着:“哥,你闯祸了!”

电话那头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清雨瑶努力的让自己不笑出声来,故作轻描淡写的道:“哥,你把旁边的卓姐感动的都哭了……”

“……”

电话那头立即哑了火,然后吐出:“……——*()##。。。#¥%……——*”

“哥,我把电话给卓姐啊,快努把力,把我们清家的头等大事物彻底OK。”

卓长仪玉脸通红的打了这调皮捣蛋的妹妹一下后。不好意思接电话的她迅速的掐断了那边的无限期待。

接下来,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卓长仪便成了所有的调笑对象,结果是她半途离席。然后在半夜里起来找东西充饥……

卧室内,心情甚好的清雨瑶难得的哼起了小调。沐浴过后全身上下透出的那种体香让某个幸福的男人在忍了不到三分钟就把她沐浴的成果糟蹋的一干二净。

不依地洗了个事后鸳鸯浴,清雨瑶一脸满足的伏在爱人宽阔的胸膛上,边用玉指在其上画上小圈圈边娇声沥沥的问:“阿龙,你有没有生气?”

“什么事”

凌云龙爱抚着那完美的曲线,轻轻的问。

清雨瑶笑道:“就是我哥和卓姐的事啊。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吃醋?”

凌云龙吻了一口那满足的郏红,轻语道:“我也是男人,眼看着身边一个那么出色的女人无情的投到别人的怀抱,你说我会不会生气?”

清雨瑶皱了皱琼鼻,哼哼道:“老实告诉你,你生气归生气,可不准再插上一脚,唉,我哥他这些年累死累活的经营公司,忙的都没时间考虑这人生大事,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才貌都配的上他的女孩子,你要是敢从中作怪,看我不把你……哼哼……”

凌云龙用力将伏在他胸膛上的美女向上搬到与自己眼睛对眼睛,亲吻了那迷人的明眸后,凌云龙温柔的道:“人世间有着太多太多的不可预测的际遇,但其中名叫美丽的那一种却是太少太少。雨瑶,你知道吗?当闭月羞花的你轻轻的走进我的内心时,我终于才明白,什么才是美丽,也终于明白那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原来不仅仅只是一个传说,不仅仅只是一个传说中的神话,你知道吗?当你把我当成一生的依靠的时候,我是多么的高兴、多么的欢喜,我很希望用我的一生来向你证明一 的选择是多么的英明,可是后来因为如玉、诗青、还有珏柏的事让你伤透了心,雨瑶,我……”

玉手轻轻的覆在那张向她耳边喷着浓烈的男人气息的嘴上,清雨瑶柔声道:“是的,最开始我也很生气,为什么我爱的人在享受我全心全意的奉献的时候还那么的花心,那么的可恶的去沾花惹草,可是,后来我看了一本书,书上说,人生就是一个又一个美丽而又痛苦的翻然轮回,无数的生命因子争着想撞入它们生命中最美丽的那个轮回中,际遇着它们生生世世最刻骨铭心的幸福。现在看来,你,我,诗青,珏柏,甚至还有离漓音、邵筱薇都是何等幸运,千千万万人中我们得以相遇相逢,相识相恋,不管是今生命中注定,还是前世交缠,雨瑶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你知道吗,这样被你搂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离漓音和邵筱薇绝对不会是我的人啊……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的凌云龙无语的紧搂着怀中痴恋着的闭月羞花的玉人,这一刻,他只想用他的拥抱表示他所有的想法。

“我希望,在下一个轮回中,老天还能恩赐我这人生最大的美丽,我们在丁香花飘飞的古巷中不经意的相遇,温柔的江南细雨下,你为我撑起怀旧的油纸伞,我们在浪漫的樱花中翩翩起舞,我们在月上柳梢时甜蜜的偷偷约会,我们在满天的芬芳花语中举行婚礼,我们一起携手走过人生的风风雨雨,接下来,我们再祈求老天恩赐我们下一个轮回……”

凌云龙依旧无语,热泪盈眶的他只懂的紧紧的拥抱着怀中动人的娇躯香体。

……

凌晨三时许,原本喧闹的世界早已沉淀了它喧哗的所有尘埃,明月交织着星光,轻轻的铺满大地,温柔如水。

卧室内沉睡之中的凌云龙突然猛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怀中带着一脸甜蜜的笑容兀自做着美梦的清雨瑶,小心翼翼的从她紧缠的粉臂玉腿中脱离出来,再轻轻的吻了一口这惹人爱怜的美丽妖娆,这才推窗而出。

刚刚落到花园,凌云龙便看到一柄寒光凛然的长剑无声无息的刺向某个、阴暗的角落,心中一动,凌云龙隐住了身形。

角落里的人显然没想到会有一柄长剑凛然而来,措手不及下连晃了五下才险之又险的避了开去。

月光下隐隐透着逼人寒气的长剑在极其优雅的姿态中再度袭来,角落里的黑影连换了八种身法这才以额头出血的代价将长剑逼出了危险的八尺之境。

借机远远的跳开,角落里的黑影低低的道:“你小子再不现身,可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凌云龙慢慢的走了出去,笑道:“你刚才就留情了吗,我怎么只看到你难得的狼狈?”

角落里的黑影恶狠狠的瞪眼过来,冷冷的哼道:“我会记得今天的事的,哼哼……”

凌云龙笑了笑,对身边依旧持剑而立的星梦一剑邵筱薇道:“谢谢你了,他是我朋友。”

星梦一剑邵筱薇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飘入了属于她的阁楼,那里,早有一个白衣女子开着窗迎接她。

“我们这边说话。”

凌云龙将黑影带到一僻静的角落,叹道:“为什么突然来找我,我早已不是组织里的人了。”

黑影似乎余怒未消,冷冰冰的道:“为什么来找你?哼,你这次在日本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义父为了给你擦屁股费尽了心力,难道你一个谢字都没有?”

知道这位身手强悍几乎从未吃过亏的兄弟在恼怒刚才出的那个小丑,但凌云龙却没有了调笑的心情,沉沉的道:“这件事情以后我会找机会当面跟大人道谢的,也谢谢诸位兄弟给我的援手之德。”

黑影的语气这才缓和了一下,沉声道:“我这次是奉了义父的命,他老人家让我告诉你,你这次留下的蛛丝马迹太多,而处理这件事的人手又十分不够,所以,你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义父让我转告你,万事自己小心。”

凌云龙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从黑影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却仍忍不住内心一震,他很清楚自己身份暴露的可怕后果……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六章 宿命之战

如果是在几个月前他还不至于这么担心,可如今他身边已经有了他所爱的和爱他的女人,爱的背后,有一个精神叫做责任!

心,沉甸甸的。

黑影转身道:“口信我已经传达,要是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凌云龙点点头道:“辛苦你了,我送你。”

二人翻墙而出,黑影临别时道:“义父说过段时间会把地虎调回你身边,不过他现在正在执行一项紧急任务,一时半会儿无法抽身,所以,我把地象带过来了,这段时间内,他和他手下的三个黑戒随时听你的调遣。”

看着这说话时流露出温暖语气的黑影,凌云龙轻轻的道:“天龟,谢谢你。”

天龟笑了笑道:“自家兄弟谢什么,嘿嘿,真要谢我你就找时间把刚才的那两个女孩儿介绍一个给我,都挺不错的,尤其是没出手的那个,很强,而且还很漂亮。想不到你现在这么有艳福啊。”

凌云龙笑骂道:“去你的,那不是我的女人。”

天龟神神秘秘而极为龌龊的贼笑了两下后正色道:“好了,我走了,你多多保重吧。”

凌云龙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诚挚的道:“你也是。”

天龟转身就大踏步的去了,凌云龙目送他的背影渐渐的隐没与无边的夜色中。

天龟隐没不见,出现的是一个魁梧雄壮的汉子。

“地象见过天龙大人。”

看着眼前这身为天龟左右手的地象,凌云龙笑了笑,柔和的道:“不用客气,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地象欠身道:“能为天龙大人效劳。是地象的荣幸,事实上我一直很羡慕地虎能一直跟在天龙大人身边的。”

凌云龙笑道:“你不怕我把这话说给天龟听吗,小心他给你小鞋穿。”

地象恭敬的道:“我家大人最钦佩的其实就是天龙大人,只是他也很骄傲,不会说出口而已。”

凌云龙苦笑道:“一向最是骄傲自负的天龟会钦佩我,嘿嘿,这倒是一大奇闻。”

地象不再搭话,从口袋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凌云龙道:“天龙大人。这是我家大人刚刚留给您的,请查收。”

有什么不能当面说反而来这一手?不过这倒可以看出天龟对地象的信任非同一般。

凌云龙狐疑的打开了信封,地象立即找出了一个不知名的光源照在其上,但他的眼睛却看向了四周。

凌云龙脸色凝重的烧了信封里的东西,连带信封也烧了个一干二净。

地象垂首道:“请问我们该怎么为天龙大人效劳?”

黑暗里脸色阴寒一片的凌云龙沉吟了一下后道:“马上给我查出大老板在这里的据点。越快越好,尽快查出他安排在这里的最高负责人。”

“是,天龙大人。”

地象一个躬身之后迅速的隐匿于无边的黑暗中。

略带寒气的晚风吹过。凌云龙一脸的凝重,喃喃的道:“无颜……你也来了吗……相思玉……永生就那么地吸引人吗……连大老板你这种人都相信还有永生这一种传说吗……无颜……我们之间的宿命之战是不是不可避免……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温柔如水的夜色下。一个轩昂男子的充满着豪情壮志的声音突然冲天而起:“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在这宿命之战中一决雌雄吧。无颜!你不要让我失望!”

夜色渐凉,天色渐亮。

凌云龙再度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负责过来叫他懒床的清雨瑶温柔的帮他穿衣服的时候似笑非笑附耳到他耳边问道:“老实交待,你这风流色鬼昨天半夜偷偷跑到哪位姐妹的床上偷腥去了?”

凌云龙笑着拧了一下那闭月羞花的玉脸,不怀好意的笑道:“昨晚你那么疯狂淫荡的一个人就把我榨干了,老公我哪里还有精力去上诗青她们的床。”

玉脸立即通红,清雨瑶不依的打了他一下,骂道:“死相,你才淫荡……”

凌云龙厚着脸皮无耻的道:“你的淫荡是我的最爱。”

终究没有他这样刀枪不入的脸皮,清雨瑶飞速的逃出了集中营。

吃罢了丰盛美味的早点,清雨瑶终于开恩的把凌云龙推向了在她眼中是苦忍了好多天的离漓音这“怨妇”的身旁。

花园中,离漓音欲言又止,看着害羞的她涨红了广寒贵妃般的粉脸,凌云龙叹息了一声主动交代道:“他受伤了。”

广寒贵妃般的粉脸一下子苍白无比,没有了一丝血色的离漓音颤声道:“很重吗。”

凌云龙点头道:“很重,他现在处于深层次的冥眠中,短时间不会苏醒。”

广寒贵妃般的粉脸一片悲伤,离漓音垂下满是莹光的晶眸,低低的道:“他……他不会有事吧?”

凌云龙轻声安慰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他虽然伤的很重,可是绝对不会出事,我想,这世界能让他有事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颤抖中的离漓音努力的不让那珠泪潸然而下,伸出一只玉手后咬牙道:“把你的手给我 。”

不明所以的凌云龙依言递出了手。

离漓音右手扣着凌云龙伸出来的那只手的脉搏,左手纤纤点着凌云龙的额头,一脸严肃的道:“闭上你的眼睛,记住,不要有任何想法,不要有任何杂念。”

凌云龙依言闭上了眼睛,依言清空大脑内所有在运转着的念头。

离漓音又低声道:“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没说,你就不可以睁开眼睛,不可以妄动,记清楚了吗?”

在凌云龙的颔首中离漓音又叮嘱道:“不用怕,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现在最真实的情况。你要记清楚我的话,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没说,你就不可以睁开眼睛,不可以妄动,我要开始了。”

站在阁楼上的星梦一剑邵筱薇远远的看见离漓音身上突然爆出一道她极为熟悉的灿烂紫光,那灿烂的紫光顺着离漓音的左手中指流入凌云龙的大脑中,片刻后又顺着道返回离漓音的左手中指,回归入她胸前不见踪影。

“这是……”

目瞪口呆的星梦一剑邵筱薇记的很清楚,这种紫光就是她胸口处的胎玉每年一次的魔气大发时所发出的紫光,一模一样!

难道说这个喜欢一身白衣的名叫离漓音的也和那个佛胎有什么关系?

百思不得其解的邵筱薇脑中灵光突然闪过,好象,这个离漓音跟凌云龙的关系很奇怪啊,她不像以清雨瑶为首的那三个女孩儿那么公然无忌的和他亲热,但她又和凌云龙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朦胧暧昧,这似乎就是在说……

邵筱薇神情复杂的看着花园里那个周围的紫光越来越浓的白衣美女,如果她真的跟那个传说中的自己的丈夫有什么瓜葛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

是该防微杜渐、永除后患还是学清雨瑶一般与诸多情敌结为姐妹……?

邵筱薇那漂亮的黛眉时皱时舒,绝代风华的玉脸表情是有史以来堪称传奇的丰富……

十分钟后离漓音极为疲惫的声音无力的说:“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此时,眼睛还没有睁开的凌云龙一听“好了”这两个字便差点软倒了下去,不知道刚才这广寒贵妃一般的女孩儿对他做了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脑门突如其来的一阵撕心裂肺的巨痛,要不是他的意志实在过于坚强,一般的人早就失声尖叫了。

饶是如此,他也痛的全身出了一次“淋漓尽致”的大汗。

“对不起,让你受罪了。”

脸色比先前更加苍白的离漓音抱歉的声音也是那么的柔弱无力。

凌云龙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成了千古不赦的罪人,居然让一个美丽无边的女孩儿累成了这样……

“我没什么,你没事吧?”

离漓音苍白的玉脸笑了笑,轻轻的道:“谢谢,我还好,消耗了一点真元罢了,过两天就恢复过来了。”

凌云龙十分肯定她口中的这“过两天”绝对可能长达过两月,心中暗叹这女孩对那魔君的一片真心,凌云龙关切的问道:“那个,他怎么样了?”

离漓音的脸色再一次的无比苍白,一脸凝重的道:“他的脉搏十分微弱,伤的很重很重,与你们走的时候相比,他现在已经只有原来百分之一的功力了,而且很零散,如果让他自己这样慢慢疗伤,没有三年五载恐怕……很难恢复。”

凌云龙的心也是一沉,皱眉问道:“那个,有没有我能做的?”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七章 纯洁男女

离漓音想了想后取下她一直戴在身边的那块左龙右凤的相思玉,踮脚亲手挂到凌云龙粗壮的脖子上,严肃的道:“这个可能对他的伤势有帮助,你能答应我一直戴着它吗?”

凌云龙神色一变,他很清楚这个魔君口中龙凤决对这个女孩儿有着什么样的重要意义,可是她现在却就这么毫不犹豫的拿了出来。

“你……”

一时之间,凌云龙实在找不出最合适的话来表达他的意思,毕竟,另一个主角就在他的身体内。

温柔的笑了笑,神情似乎越来越疲惫的离漓音轻轻的看了看那湛蓝的碧空,轻轻的道:“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生活,只要他能幸福,我……其实什么都无所谓的……”

“……”

凌云龙张了张嘴,却只能无言的看着,这话虽如此,但那神情却充满着无奈的期待的离漓音,那广寒贵妃一般的玉脸此时有着浓浓的疲惫、有着浓浓的惆怅、有着浓浓的苦涩、有着淡淡的忧伤、有着淡淡的期待、有着微微的希冀、有着微微的期待……

强自欢颜一笑,离漓音轻柔的道:“答应我,一直好好的戴着它,永远都不要再摘下来,好吗?”

凌云龙一阵难过堵在心头,沉重的点头,沉重的应诺:“我答应你,我会一直戴到他伤好的那一天。”

“谢谢你,你也是个好人。”

离漓音的笑容少了丝勉强,多了份儿安心。

好人……

凌云龙脸上的肌肉一阵古怪的扭曲,原来。杀人不眨眼的自己也会被看成一个好人的说……

“不打扰你做事了,我,回房去了,嗯,我要好好想想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能帮他。”

离漓音说着说着又是一脸的疲惫与忧伤,看的凌云龙都为之心碎。

“你一定能找到的,我相信你。”

没来由的,凌云龙非常肯定的道。说完以后,他估计自己这辈子还没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说过话……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你会一生平安的。再见。”

离漓音摇了摇素手转身而去了,那一袭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是那么的孤单落寂与凄凉悲伤……

“再见。”

道别之后,留在原地苦笑不已的凌云龙偏着脑袋努力地冥思苦想,我……真的是个好人吗?……

她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贬我?……

微风轻拂,阳光普照,最终,凌云龙没有得出任何有实际意义的结论……

在阳光暴晒但没有油污闪亮的地上,花园中的七月飞天听着它的主人喃喃的道:“或许,在本质上、又或者说是前世我还是个不错的好人的说……”

“约会回来了!我的大情圣!”

客厅内,清丽无双的祈诗青狠狠的白了一眼那个至今还“失魂落魄”的花心大萝卜一眼。真是的,身边都已经有了这么多漂亮的不像话的美女了,这家伙居然还不知足的到处沾花惹草……

凌云龙摇头晃去那个非常非常哲学的“我是否是个好人”的伪命题长考,但脑袋因用力过度一时半会儿不是很灵光的他没听懂我们的祈大美女的酸酸的话是什么意思,愕然道:“约会?什么约会?谁和谁约会?”

这一下,动人妩媚的卫生眼砸一送一,一次抛了一双的祈诗青冷哼道:“刚才是谁谁在花园里勾肩搭背的,还在这儿装糊涂,你当别人都是白痴啊!”

终于明白过来的凌云龙啼笑皆非,什么跟什么呀,还勾肩搭背…………

凌云龙转念一想,刚才自己和离漓音的那个姿势在外人看来的确还、真有点暧昧的说,也难怪这小女人在这儿拈酸捡醋了……

释然的凌云龙陪上笑脸解释道:“别误会,我和离漓音……”

“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对不对?”

祈诗青捏着原本甜润的嗓音怪腔怪调的道,还一幅就知道你会这么的表情。

好气又好笑。凌云龙上前将冷着脸的清丽无双的女孩搂入怀中,附在她耳边轻轻的道:“宝贝你还真说对了,我和她还真的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对她,我一点儿越轨的意思都没有。”

象征的挣扎了几下便借势软软的靠入凌云龙那温暖的怀中的祈诗青砸了他一记白眼、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之后忽然附到爱郎的耳旁神神秘秘的道:“要不要我帮你?”

莫名其妙,凌云龙开始对着那诱人的娇躯上下其手,百忙中抽空随口道:“帮我?帮我什么?”

被他弄的小脸绯红,毕竟是个女孩子还有些害羞的祈诗青努力了好几次后终于将侵略大军赶出了她神圣的国土,又不舍离开的她小脸滴血的拉着意犹未尽的凌云龙坐入沙发,瞪着一双被弄得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帮你把那个广寒贵妃弄到手啊。”

凌云龙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得严肃了色脸,中气十足的道:“别瞎说,我和她真的只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的祈诗青在情郎身上演练了一把九阴白骨爪之后狠狠的道:“你们男人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真的不知所云的凌云龙奇道:“这又是怎么了?告诉你啊,熟归熟,诽谤可不行,否则……”

“否则怎么样?”

秀眉一挑,祈诗青学着电视里的野蛮女孩张牙舞爪的凶巴巴的道。

凌云龙的舵还没见风便转了方向:“你刚才骂我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为什么?”

祈诗青飞了一个“小样儿,就凭你也敢跟老娘斗”的恶劣眼神后不屑的道:“你们男人的那种龌龊心理你当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吗?哼哼,还不是你的那个前辈郁达夫说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偷不如……’那个什么什么的,老实交待,你不让我帮忙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凌云龙反问道:“到底什么意思?”

祈诗青不耐烦的道:“你不把她弄上手却又时不时的跟她出去过偷偷摸摸的约会,过浪漫的二人世界,这不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还是什么?”

凌云龙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啼笑皆非中无力的道:“你到底怎样才肯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我……跟她真的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关系,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身后,清雨瑶的声音幽幽的传来:“阿龙,你不要再隐瞒下去了,我们都看得出漓音对你的心意,我们也看到了你对她的心思。阿龙,你放手去做吧,我们都商量好了,不会介意的。”

凌云龙有一种几乎要眩晕的感觉,两眼昏花,四周的墙壁都开始旋转:“可是……可是我真的……那个……对她我真的一点心思都没动过啊……”

清雨瑶脸色微变,但语气还是保持着其一贯的甜润与轻柔,颇有点苦口婆心的教育那个无知而贪心的男人道:“阿龙,我们真的不会介意的,你就放手去做吧,而且你最好速度快点儿,想想看,前前后后漓音都有和你约会过那么多次了,你总不能永远都那么和她不明不白的下去吧?人家可还是个脸嫩的大姑娘呢。”

凌云龙浑身无力的喃喃道:“……我和她真的只是纯洁的男女关系……真的只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你们不要再误会我这个现在很专心很专心的好男人了……”

看着他还在往死里狡辩,祈诗青终于忍不住了,怒道:“清姐,既然他把我们的好心当驴肝腑,那这件事就不能这么算了,哼哼,老虎不发威他还以为是病猫呢!”

清雨瑶抬头看去,犹豫了一下问道:“诗青你的意思是…… ?”

祈诗青瞪了一眼还是一幅“我被冤枉了”的表情的凌云龙,撅起红润的唇角哼哼道:“清姐你还记得那天清大哥借故来找卓姐姐时抓来做伴壮胆的那个年青有为的男人吗,哼哼,我看他那天对离姐姐可是一见钟情啊……

她们之所以那么刻意的去撮合不但长得倾国倾城,而且心计与其容貌成正比的卓长仪与清家大哥的喜事,不仅仅是可怜清家大哥快奔三了都孤家寡人的没有一个女朋友,更重要的在于这样还能帮她们解除最大的一个潜在威胁——嘴上不说,但她们自己心里都明白,一旦让这倾国倾城、容貌与心计齐飞的卓氏长仪成了她们的姐妹,那么,这位倾国倾城、容貌与心计齐飞的卓氏长仪终有一天会让她们的夫君的万千宠爱集于她一身,到那一天,可真是没得活路了……!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八章 来龙去脉

万幸在当事人双方全都非常积级的完美配合下,她们一举成功,这样一来既为清家解决了他们家族的头等大事,也为倾国倾城的卓长仪找个一等一的好归宿的同时还为自己姐妹解除了最大的隐患,实可谓一箭双雕,不,应该是一石三鸟才对!现在嘛,虽然那个广寒贵妃一般的白衣美女离漓音不但没有卓长仪那么令人发怵的心计,而且她那近乎单纯的性子着实惹人爱怜,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男人身边的女人当然是越少越好,虽然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大家嘴里又口口声声‘不介意’,但又有哪位姐妹真正的能从内心里做到一点也不介意?

既然这家伙今天如此不识抬举,不体谅姐妹们的一片苦心,那么,故计重使也就顺理成章了!哼哼!

“不行!”

一声大吼,凌云龙像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的暴起,吓得两女一跳后大喝道:“你们不可以把她介绍给别的男人,绝对不可以,坚决不可以!”

祈诗青也像一只被睬了尾巴的猫一样一跳而起,针锋相对的道:“就要,就要!我就要!清姐,你快打电话叫他过来吃午餐。”

凌云龙脸色一变,一眨眼后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来,无力的道:“真的,你们不能这样,不能把离漓音介绍给别的男人,真的不能。”

这一下,清雨瑶的脸色忍了半天终于变了,沉下一张闭月羞花的玉脸的她冷冷的道:“你既然不肯要了她,又不肯让她接触别的男人,难道你想一辈子这样每天和她出去偷偷约会,背着我们三个姐妹独自和她享受你们的二人世界吗?凌云龙,我告诉你,不行!你这样不但让我这当大姐的很难做,更是伤了我的心。说吧,要么你马上进她的房,要么,我们把她介绍给别的男人,你自己选吧。”

实话实说,清雨瑶真的很大方、非常宽宏大量,在这么生气的情况下还在为男人着想,还让男人有的选择,真是一个万中无一的好妻子的说……

见以清雨瑶的温婉也发怒了,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凌云龙迅速冷静下来。刚刚饱受摧残的大脑以7200的速度狂转,事情该怎么收尾的说……

“清姐,别理这狼心狗肺的家伙,你直接打电话就是了!”

余怒未消的祈诗青在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后便火上浇油似的大声嚷了起来。

同样渐渐冷静下来的清雨瑶看着脸色突然出奇凝重起来的凌云龙,微微摇了摇头,轻轻的道:“诗青,耐心的等一会儿吧,让我们先听听阿龙怎么说。”

五分钟后,清雨瑶和祈诗青二人看到凌云龙紧皱的眉头慢慢的松了下来,那一脸的凝重也缓缓的散去。熟知爱郎这些动作的她们当然明白,答案——她们正在等的答案终于要出来了……!

在两女忐忑不安的期待中,凌云龙抬眼四处看了看。问出一句与他的答案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道:“柏珏去哪儿,怎么没看到她?”

在祈诗青几乎要抓狂的暴动下,似乎感觉到了点什么的清雨瑶柔声道:“吃完了早点她就说她到竹林活动手脚去了。”

“在说我什么呢?”

清雨瑶的话音未落,徐柏珏便擦着香汗走了进来。

凌云龙看了看她满身的香汗,爱怜的道:“你先去冲个澡,完事儿后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有话说。”

徐柏珏笑着走向浴室道:“是不是被逼无奈要带我们姐妹去看一下被你藏起来的金丝雀?”

“!。*¥%……——**()——+|……”

见清雨瑶和祈诗青闻言后立即似有同感的怒目而视,凌云龙一阵无力中聪明乖巧可爱无比的闭上了嘴巴。

见凌云龙把她们带到了离漓音、邵筱薇和卓长仪合住的阁楼。清雨瑶、祈诗青和徐柏珏非常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她们在传递交流着什么东东……

门被迅速的打了开来,依旧满脸疲惫甚至多了份憔悴的离漓音略带欣喜的声音道:“你来了,我正要准备去找你呢……”

看到凌云龙把他所有的红颜知己都带了过来,离漓音在疲惫的笑容中道:“清姐、柏珏、诗青你们也来了,进来坐吧。”

纷纷落坐后,看着那突然之间便憔悴起来的广寒贵妃般的玉容,想着这总是一身白、平日清纯的极为讨人喜欢的女孩的好,清雨瑶一阵过意不去,歉意而关切的道:“漓音,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我没事,谢谢清姐的关心。”

离漓音看了凌云龙一眼后欲言又止。

再度犹豫了一下,凌云龙拳头紧握,在下定了决心之后又看了看四周,再次问出一句与他的答案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道:“邵筱薇和卓长仪去哪儿,怎么没看到她们?”

祈诗青非常愤怒的瞪着他,用她的眼神提严重警告:故态萌发,皮又痒了是不?再放当处以九爪极刑!

离漓音微微一楞,随后轻轻的答道:“邵姐姐在房里休息吧,卓姐姐吃了早点后便出去买东西去了。”

凌云龙轻舒了口气道:“她不在正好…………”

说完见离漓音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凌云龙又道:“那个,你能不能帮我把邵筱薇叫出来,我想这件事她有权了解的。”

“哦,那我去叫她,你们先坐一会儿。”

虽然不解,但离漓音仍然乖巧的去了。

时间不长,离漓音便拉着没有一丝在休息的样子的邵筱薇走了出来。

与凌云龙和诸女打过招呼后,邵筱薇含笑问道:“大家怎么都这么有空过这边来坐啊?”

环视了闭月羞花的清雨瑶、清丽无双的祈诗青、金发碧眼的徐柏珏和广寒贵妃般的离漓音以及绝代风华的邵筱薇等诸女一眼后,凌云龙一脸凝重的道:“等一下我会把一个秘密完完全全的告诉大家,虽然大家都与这个秘密中的某个人有关,但我还是要强调一下,这件事情一定要严格保密,无论是谁最好都不要向任何人泄露半个字,包括你们的好姐妹卓长仪在内,大家都必须答应我。”

受到凌云龙那一口的严肃语气和一脸的慎重表情的影响,诸女的表情也纷纷凝重起来。

清雨瑶想了想道:“阿龙,如果这件事实在事关重大的话,你还是不说算了,我们大家都相信你的,柏珏,诗青,还有筱薇、漓音,你们说是吧?”

被身为大姐的清雨瑶这么逐一问来,即使不甘心的祈诗青也不得不随大势无奈点头。

好在凌云龙本人倒是没有让我们清丽无双的祈大小姐失望,在诸女纷纷点头中,听得他缓缓摇头道:“不,这件事情迟早要说的,而且,事实上邵筱薇和离漓音已经知道了一些,今天我主要是说讲给你们听的,之所以把你们带到这儿来,则是因为邵筱薇和离漓音都与这个秘密中的另一个主人公有密切的关系,有她们在,我说的这个可以说是耸人听闻的秘密可以让你们心里多增加几分可信度……”

稍稍顿了顿后,凌云龙补充道:“还有一点就是,邵筱薇和离漓音虽然都知道一点,但她们也不清楚这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今天,我就全部讲给你们听。”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邵筱薇和离漓音都已经明白了凌云龙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邵筱薇从离漓音眼中看到了一丝好奇,在离漓音则以一个古武者的敏感从邵筱薇眼中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逝的敌意!

敌意?……为什么……

再度环视了诸女一眼,凌云龙缓缓的道:“事情要从三个月前的五月份讲起,那天我乘飞机回国,嗯,那也是我和诗青第一次相遇,那时候我还很胖很胖…… ”

凌云龙用低沉的声音将有关他和他体内的千年魔君的事情该详的详、该略的略的讲了一遍,其匪夷所思的离奇和惊险绝伦的经历无一不让诸女尤其是清雨瑶和祈诗青二女听了个瞠目结舌,二人都毫无淑女礼仪的张大了红润的樱唇。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现在魔君他为了救我而身受重伤,先前我和离漓音在花园就是商量怎么能让他尽快痊愈的。”

凌云龙看着祈诗青的眼睛轻轻的道,三女中清雨瑶的心胸是比较宽广的,有着欧洲血脉同时也有着欧洲性开放思想的徐伯珏也不是很在乎,只有祈诗青这才满双十的小女孩可能真正很在意他和离漓音的事情,所以,凌云龙盯着这清丽无双的美女的眼睛说完了最后一句讲解。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十九章 漓音秘法

过了NN长时间,清雨瑶才从那匪夷所思的惊讶中恢复过来,看了一眼那两个不知为什么也在沉思之中的、与魔君都有着预言般的婚约的不是“姐妹”的姐妹一眼后,清雨瑶又与徐柏珏、祈诗青对视了一眼才自嘲的笑道:“嗯……如果不是你们两个能在一旁证明这一下,我还真的很难相信这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呢,恐怕不但不信,我还会以为是阿龙为了达到他不可告人的某种目的而瞎编出来哄我们三个姐妹的呢,真是……”

又自嘲的笑了笑,清雨瑶看向脸色苍白而憔悴的离漓音,关切的道:“漓音,你也不要太着急,我们都相信那个他会很快好起来的……嗯,刚才我们进门时听到你说你好像正要去找阿龙,是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他?”

离漓音闻言忙轻轻的点了点头,略带兴奋的道:“是啊是啊,我想出了一个可能对他的疗养有帮助的法子,不过……”

不好意思的看了清雨瑶和仍在发呆中的祈诗青以及一脸平静但细看下她还带着莫名的兴奋的徐柏珏一眼后,广寒贵妃的离漓音欲言又止。

本来就很喜欢这个没有心机、单纯可爱的白衣美女,在没有了竞争关系后更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她的清雨瑶忙追问道:“是不是需要清姐帮忙,要我怎么做,你但说无妨,只要清姐能做到的,清姐一定全都答应你。”

离漓音感动的憔悴小眼圈立即红了,并迅速蔓延到她广寒贵妃般的动人苍白的玉脸,嚅嚅着道:“谢谢,谢谢……”

看着那小脸红红的可爱模样,清雨瑶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清逸出尘的小姐妹了,忙热心的道:“不要担心。需要我们做什么你直说就是了。几位姐姐都会帮你的。”

这一点,清丽无双地祈诗青、金发碧眼地徐柏珏同样没有意见,毕竟,单纯可爱的离漓音一旦不再和她们保持竞争关系,那么,离漓音的可爱便立即得到了她们最大的认同,而绝代风华的邵筱薇,不管她的脑海里的那句‘无上魔君,似海深情,转世为柔。魂魄双形’重复了多少遍,但在这件事情上,她也是与离漓音站在一个立场上。

见祈诗青和徐柏珏双双点了点头,离漓音才在掩饰不住的疲惫中轻轻的道:“刚刚我才想起,风蝶青、花香红和雪凤白三玉与我的相思玉同是我全清佛一门的无上至宝。既然它们系出同源,我想如果能把它们全放在一起,我就能施展我全清佛一门的秘法帮他疗伤了。”

提起这件事,清雨瑶立即扫了一眼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挂在她粉脖之下的那方精美无暇、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的风蝶青玉,她之所以一直这么戴着它,不仅仅是因为风蝶青玉漂亮的让人忍不住地喜欢,更重要的是,这风蝶青玉曾见证过她与凌云龙的那段幸福的时光啊……

清雨瑶眼角含笑,下意识的看向凌云龙,却发现他的脸色不知何时变的,变的那么阴沉,变的那么阴冷,变的那么可怕……

敏感细心的清雨瑶立即明白那是因为离漓音刚才的话让凌云龙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她的表妹,如玉……

心神一黯的清雨瑶将爱郎的手拉入自己的怀中,轻轻的转移他的注意力道:“阿龙,你看漓音妹子的计划可行吗?”

凌云龙木然的点头,可没说一句话。

清雨瑶给祈诗青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的抓起凌云龙的另一只胳膊左右摇晃起来,撒娇道:“阿龙阿龙阿龙,你说话呀,你说漓音的计划可行吗?说话说话你说话呀……!”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估计没人会想到仅仅在几个月前还以清冷与高高在上著称的冰美人现在竟然这样一幅妖嗲模样,实在让人不得不叹服某先哲说的‘女人瞬间十八变’实在太有道理的说……

宥不过那惊人的缠劲儿,凌云龙收拾了一下心情回应道:“我看可以。”

祈诗青立即露出一个胜利的骄傲眼神,唇角高高翘起对着清雨瑶得意的一笑。

清雨瑶宠溺的看了她一眼,无可奈何的摇头笑了笑。

那边,听得凌云龙说可以,离漓音也长舒了口气,轻轻的道:“谢谢你们了。”

此话让凌云龙听的怪怪的,自己身体的事,别人不遗余力的帮了忙还要对自己说谢谢,真是……很过意不去的说!

于是,凌云龙立即拿出最积极的态度配合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不等了,开始行动吧。”

虽然说是无条件支持,但当清雨瑶摘下那方迎风展翅的粉色蝴蝶时,却仍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毕竟,这方玉不仅漂亮而且对她来讲还有着很为特殊的意义……

离漓音见三女都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轻轻的笑道:“只是借助一下里面的魔气引发功法而已,不会弄坏的。”

想起这方玉最终还是离漓音送还给自己的,清雨瑶的脸上不禁一热,讪讪道:“怎么会,我们只是奇怪这方玉怎么就能帮你施展功法。嗯,给你了。”

清雨瑶边说边忙不迭的把手中的风蝶青塞到了离漓音的手里,随后,徐柏珏的花香红和祈诗青的雪凤白也迅速的与风蝶青靠齐了。

仔细的看了一阵这三方古玉后,离漓音把它们全都递给了凌云龙,疲惫的面容终于有了丝神采,笑吟吟的道:“你自己把它们全部带上。”

凌去龙小心的接到手中,问道:“全部挂到脖子上吗?”

离漓音微笑中轻轻的点头道:“是的,全都挂到脖子上。”

凌云龙依言一一将风蝶青、花香红挂到了相思玉之旁,当他正准备将祈诗青的雪凤白也挂上去之时,自离漓音讲出她的方法后就一直没有开口,脸色也一直很沉重的邵筱薇突然叫了个暂停:“等等。”

在凌云龙和众女不解的眼神下,邵筱薇略带激动与茫然的神情微微变了变,然后直直的看着凌云龙手中那最后的一方古玉雪凤白,低低的道:“这方玉……我能看看吗?”

随着邵筱薇转过来的祈求眼神,把雪凤白拿在手中的凌云龙、身为诸女大姐的清雨瑶以及身为这方玉的主人的祈诗青纷纷点头,一致通过。

从凌云龙手中接过雪凤白玉,邵筱薇将这方小小的精美无暇、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的不足拳头大小的的雪凤古玉反反复复的看了不下数百遍,足足十多分钟,在众人几乎都不耐之时才轻轻放下,然后转目等的时间实在太长,疲惫不堪而已经借机小寐了一下的离漓音,用凌云龙和诸女从未听过的严肃语气问道:“你刚才是说这三方古玉都是你们全清佛一门的无上至宝,我没听错、没记错吧?”

“没有,它们的确都是我师门的无上至宝,他身上的那块相思玉也是。”

离漓音的语气也受其影响严肃了不少。

再次细看了一下那方有着皑皑白雪中引颈长鸣的雪凤之美的古玉,邵筱薇似乎在确定着什么,三分钟后,她再次抬头问道:“你们师门有没有讲过这三方古玉的来历?”

离漓音沉吟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

从对方的神情中意识到自己在问什么的邵筱薇尴尬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所以我才会问,不是故意打听你师门秘密的。”

离漓音闻言笑了笑,轻轻的道:“其实本来也没有,况且一个半月前,师门就不存在了……”

微微一愕,邵筱薇歉意的道:“对不起,惹你伤心了。”

“不知者不为罪。”

离漓音大度的一笑而过,转回上一个话题道:“关于这几方古玉,师门的传说……”

“那个……要不要我们先出去一下?”

人在江湖,深知这方面忌讳的凌云龙好意的打断道。

离漓音摇头道:“不用,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据我所知,从我们祖师奶奶开门立派以来……”

看诸女纷纷动容,离漓间又不得不先解释道:“是的,我们全清佛一门是一位伟大的女剑神创立的,她是个非常非常了不起的巾帼英雄。”

稍稍解释了这么一两句后,离漓音接着续道:“据我所知,从我祖师奶奶开门立派以来,相思玉便和这四方古玉……”

话头刚到此,邵筱薇的脸色再度一变,唇角微微动了动,便却终于忍了下去,只是娇躯却压抑不住的轻轻颤抖起来。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章 相思传说

仿佛沉缅于某种复杂情绪的回忆之中的离漓音并没有注意到绝代风华的邵筱薇那非常明显的异样,她没有稍停一下的轻轻说着:“……被奉为我们的镇派之宝,到了师父他们这一代,似乎都只知道这五方玉对于我们所习练的所有功法都能起到一定的奠基作用,以及相思玉对我们的神法能起到辅助作用以外,几乎都已经无从得知这镇派之玉还有什么其它用途了……嗯,我也是偶然听师父醉酒后说这相思玉好似跟一个什么长生不死的永生秘密有关,不过,我从不相信还有永生那种无聊的事情,就是真的有,我也不会要,人要活那么长时间干嘛,一辈子就已经足够了……”

没有人去嘲笑离漓音那不要永生的可笑想法,因为她此时那一脸的悲哀与忧伤让凌云龙和诸女都明白她一定经历过很多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以至于她甚至产生了厌世的念头!

凌云龙忽然想起了那个在没有阳光的孤苦世界里心酸地长大的零丁女孩儿!

那个先是被师父当做其男弟子的一个愚忠的童养媳而收养,后来则被当成质衡那不肯接受其掌控的男弟子的一张小牌而培养、自始至终都只是被其师父当成一枚棋子的孤苦女孩儿;那个师兄看似对她关怀倍至,其实只是为了她手中相思玉才对她虚情假义的可怜女孩儿;……那个在他眼中可能也只不过为了得到相思玉才不得不与之虚于委蛇的可怜女孩!

第一次,凌云龙真诚的希望体内的魔君在灵魂分离后能娶了这个容貌较之清雨瑶、祈诗青都不稍逊半分,可爱的让人心疼的美丽而忧伤的女孩儿,只是,那可能吗?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凌云龙却不可能不清楚,魔君永远都只是在等一个人。就算他永远都等不到。他也不会另娶她人——宁负黄土苍天,不负知己红颜,他是绝对不会负了懂他、知他、爱他的柔佳的……

心头泛过一丝深深的悲哀,凌云龙不敢再看眼前这个为了魔君的伤能早一点痊愈而费心费力,几乎是呕心沥血的痴情女孩儿,一身白衣下的她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清雅、那么的忧郁、那么的忧伤……

也许,永生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种最大的痛苦……!

好半晌后,邵筱薇才迟疑的道“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你说的是……说的是五方古玉,这种古玉一共有五方。对吗?”

离漓音轻轻的看了这异态已经颇为明显的绝代风华的女孩儿一眼,轻轻的道:“是的,传说中加上相思玉在内,我们全清佛是一共拥有五方这种古玉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莫名激动起来的邵筱薇声音一下子突然大了数倍。将诸女个个吓了一跳。

离漓音轻喘了口气后仔细想了想道:“只是听我师父说,一直在我们全清佛掌握之内的只有现在我们这里的相思玉和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另一方玉自出现后不久。也就是千年之前便失踪了,师门花了无数的人力物力也无法探得那方古玉究竟流落何方,这也是我们师门千年以来最大的遗憾……”

邵筱薇的娇躯在一阵压抑不住的轻颤后终于慢慢的平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后,绝代风华的她严肃了玉容严肃地问道:“那么你见过那方古玉……不,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听你师父描绘过那第五方古玉的样子,比如大小、颜色、形状等等什么的?”

离漓音再次仔细想了想后轻轻的瞄了瞄凌云龙,然后闭上无神的灵眸无力的道:“我没有听师父描述过第五方古玉的样式和大小、形状,不过看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那几乎一模一样的大小、几乎完全等同的样式。我想,那第五方玉既然和他们都系出同源的话,也应该与这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有着一样的大小。等同的样式,至于颜色,我想从它的命名上应该也可以猜出一二来……”

邵筱薇一刻也不停的追问道:“那你们把第五方古玉叫做什么?”

凌云龙忽然想起这绝代风华的无双美女星梦一剑要跟到上海来的原因,胎玉……

心中一动,胎玉……第五方古玉……莫非……

凌云龙差点儿便冲口而出,但话到了喉口他又马上咽了回去,毕竟,那是她的一个隐秘,还是慢慢等一下看事情怎么发展为好……

离漓音在努力回忆了一下后才轻轻的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师父把它叫做月凰绿,所以,它应该是绿色的,而且这第五方玉也应该像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一样,它的中心可能会有一只在月宫中展翅飞翔的凰……”

当离漓音的月凰绿三字刚刚出口之时,邵筱微的脸色立即彻底的变了,一瞬间变得是那么的苍白,甚至比疲惫不堪的离漓音还要苍白,娇躯更是明显的颤抖起来。

而当离漓音说到‘这第五方玉也应该像风蝶青、花香红、雪凤白三玉一样,这的中心可能会有一只在月宫中展翅飞翔的凰……’之时,邵筱薇那绝代风华的玉脸则已经没有了一丝一点的血色,那么苍白,那么的无神。

本来说着说着已黯然垂首的离漓音说到此突然抬起了深垂的螓首,发现了邵筱薇异样的她大吃一惊,惊慌道:“筱薇,你怎么了,不舒服了吗?”

邵筱薇苦涩的一笑,然后再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着道:“我……我没事,你继续说下去。继续说。”

离漓音关切的道:“你真的没事吗。可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啊。”

其实,她的脸色比起你自己来可是好上了不少啊……

这是清雨瑶等诸女内心一瞬间冒出的想法,不约而同的!

邵筱薇平伏下心神的激颤,静静的道:“我真的没事,你继续说,如果还有的话我想多听一点。”

“哦。”

轻轻的应了一声,离漓音又不放心的看了这绝代风华的女孩儿那仍显苍白的玉脸一眼,轻轻地叮嘱道:“身体不舒服就说出来,大家都好想办法,不要硬撑哦。”

尽管此时一心只想知道第五方古玉的秘密是否就是她想像中的那种。但听到眼前这永远都一身白衣的可爱而单纯的离漓音地关切,邵筱薇仍是一阵轻轻的感动,也许,和她相处一生也不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仔细叮嘱了一下之后,离漓音才慢慢地续道:“嗯。据我偶然得知……”

刚刚起了话头,离漓音便稍稍停顿了一下,飞快的瞄了一眼凌云龙后才又继续道:“……这四方同源古玉的命名应该来自那样一句话。风来花里蝶寻香,雪舞月中凤求凰。师门传说,只要把这同样精美无暇、温润嫩滑、晶莹剔透,精致细腻的四方古玉汇聚到一起,然后把它们与相思玉相乳相融,就可以化解我们师门弟子习练至阴真气所引发的附身血魔,至于另一个传说中的什么永生之秘,好像师父也没怎么提过,所以,我也就不是很清楚了……”

离漓音的话讲完了。邵筱薇将蝽首埋入了双手之间,凌云龙和诸女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凌云龙刚看了看邵筱薇手中的那方祈诗青的雪凤白古玉。在邵筱薇没有说话前,他似乎不太方便把玉要回来。

在凌云龙和诸女耐心的等了十多分钟后,邵筱薇终于抬起双手之间的美丽蝽首面无表情的淡淡的对离漓音道:“你真的肯定你的功法对他的伤势很有帮助吗?”

离漓音想了想后慎重的道:“太过肯定的话我也不敢说,不过,我想就算是没有帮助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伤害的,所以,我想应该可以试一试。”

其实清雨瑶等诸女也对离漓音的这个秘法存在的某种程度上的疑虑,只是她们不好拉下脸面问出口而已,如今扣到离漓音说对‘他’不会有任何的伤害,也就是说对凌云龙也不会有任何伤害的话,当然齐齐松了一口气。

邵筱薇犹豫了一下把手中的雪凤白递给凌云龙道:“你先把它带上吧。”

凌云龙接过后便麻利的戴了上去。

邵筱薇想了想后又对离漓音道:“你看我能不能帮上你一点忙,嗯,相信你也看出来,和你一样,我也是一个古武者。”

离漓音苍白憔悴的广寒贵妃般的玉容终于露出灿烂的一笑,欣悦的道:“好呀,我也正好请你帮忙,但又怕你不肯答应呢,毕竟,这会耗费很多元气的。”

邵筱薇看着那可爱的笑容,自己也笑了笑道:“元气用了还可以修练的嘛,嗯,现在就开始吗,不过我看你的状态很差,刚刚是不是已经耗去了不少了吧。”

离漓音乖巧的点头应道:“是啊,刚刚为了查看他到底伤的多重的确用了我不少的元气,现在的状态即使勉强行功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这样吧,给我一天的恢复时间,明天这个时候你们再过来,好吗?”

当然不能说什么的凌云龙与清雨瑶等诸女纷纷表示明白。

接着几个女孩子亲热的聊了两句后,清雨瑶便拉着凌云龙告辞,临走时一再叮嘱可爱单纯的离漓音好好休息,她现在的憔悴模样实在是令每一个有心的人都怜爱无比。

走在路上,祈诗青感叹道:“如果不是发生在你身上,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还有人做证,这么古怪的事情打死我都不会相信。

凌云龙苦笑道:“你这样还算好的,如果不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如果不是我的亲身经历,这样离奇的事情就算是亲眼看到。我也肯定会认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情是真的。”

清雨瑶娇笑道:“你这就太唯心主义了,自己亲眼看到的事情又怎么会假的,哼,看来你的马列主义绝对没学好,你上课都干嘛去了?”

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定就是最真实的一面啊……

这样的感叹凌云龙也只是在心中想想而已,毕竟,说出来的话也实在太煞风景了!

凌云龙顺着话题道:“说到上课,我们是不是该开学了?”

祈诗青白了他一眼道:“你也还知道还有上学这回事?哼哼,我看你现在除了……”

见清雨瑶向她大打眼色,也看到凌云龙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忧伤。祈诗青打住话头道:“学校后天就开学了。”

凌云龙沉默了半晌道:“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去学校?”

清雨瑶关切的道:“你怎么了?”

凌云龙叹道:“我在想,为了你们的安全,是不是就不要再去什么学校了。”

清雨瑶皱眉道:“不去学校我们去哪儿,而且诗青的大学还只念了一年呢。”

凌云龙苦恼道:“可是一旦出了这幢别墅。你们的安全就不能完全的保证了,我不放心啊。”

见爱郎如此牵挂自己等人的安危,清雨瑶只觉得心甜如蜜。灿烂的笑容中抛出一记媚眼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而且如果学校都不能去的话,我们还能去哪里?如果一辈子都只能成天呆在这别墅里,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说对吧,阿龙?”

凌云龙无奈地道:“你说的当然对,只是……唉,这样吧,如果必须回学校去的话。柏珏也跟着去,你每天都要和她同进同出,有她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不少。”

徐柏珏闻言娇笑着拧了一把清雨瑶那闭月羞花的脸蛋,嘻嘻笑道:“能让本姑娘给你做保镖,你这丫头面子不比国家主席小啊……”

清雨瑶得意的道:“那当然,我可是你大姐的说。”

“阿龙,清姐身旁有徐姐,那我呢?你不放心清姐,你放心我吗?你就不担心我的安全吗?”

在清雨瑶和徐柏珏笑闹时,祈诗青极为委曲的声音幽怨的道。

抽过身来轻打了把表情搞的特委屈特委屈的祈诗青一下,清雨瑶笑骂道:“死妮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咱俩儿换换,让柏珏陪着你,阿龙陪着我。”

“不行。”

祈诗青严肃的捍卫着自己神圣的国土,严厉地抗拒着列强的野蛮入侵!

回到房间后,清雨瑶便和祈诗青手挽手的去准备回学校的行李和书本去了。

凌云龙随着除柏珏走入她的房间,二人亲热了一会儿后,徐柏珏附到他耳边低低的道:“昨天晚上来的那个人是谁?朋友还是敌人?”

凌云龙知道邵筱薇和天龟的动作肯定惊动了这个世界金牌杀手榜上高居第六宝座的野百合,笑了笑后若无其事的道:“不用紧张,是我的朋友。”

徐柏珏摇了摇头道:“你不用瞒我,那个人的身手非常高明,至少他能在不知不觉中避过你的长风这些手下潜进这别墅,即使他是你的朋友,相信也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好消息,告诉我,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在凌云龙的沉吟之中,徐柏珏继续道:“你最好把实话全都告诉我,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要知道,从后天开始,我可是要负责清姐的安全的,你总不能让我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吧?”

叹了口气,凌云龙不得不沉重的说道:“不是我故意瞒着你,只是……唉,算了,我全说了吧,在道上走了这么多年,有一个相信你也应该听说过了。”

“谁?”

徐柏珏睁大了碧眼追问道。

凌云龙一脸凝重的吐出三个字:“大老板。”

“大老板?”

这一次,连这位世界金牌杀手榜上高居第六宝座的野百合也不禁吓了一跳,因为,传说中那是一个能掌握这世界上所有人的生杀大权的能力通天的神秘人物!

徐柏珏颤声道:“你真的确定是他吗?”

凌云龙轻轻的拍着怀中玉人的粉背,安慰了一下她心中的恐惧后才沉重的道:“是他,不过不是他本人,而是他手下的头号大将,无颜!”

徐柏珏这才轻轻的喘了口气,惊魂未定的道:“是那个排名在四凶之首的冷面无颜吗?”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一章 先哲思考

凌云龙点头道:“就是他,据我朋友所说,这位头凶潜入上海已经有段日子了。”

毕竟是世界金牌杀手榜上高居第六宝座的野百合,徐柏珏的神情很快就从惊恐中冷静下来,平静着语气问道:“大老板他派无颜来上海做什么?”

凌云龙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多远的话,他们应该是冲着现在在我们手中的相思玉而来的。”

徐柏珏又是一惊,随即忧心忡忡的道:“那你准备怎么办?要不要直接把相思玉交给他们?”

凌云龙摇头道:“你想想看,就算我们把相思玉送给大老板,他便会让知道这个秘密的我们活下去吗?再说,别人怕他,我凌云龙可不是那么在乎他!”

看着凌云龙一瞬间所展现出来的睥睨霸气,徐柏珏两眼放光,情动的紧紧搂了过去,喃喃的叫道:“阿龙……”

凌云龙蓦然的想起自己当初从天网组织里出来的时候网魂大人所说过的话。

“去吧,小心点,这可能是你一生中最凶险的任务。长生不死的传说袭承千年,不论这长生不死和那传说中的亿万财富是不是真的,你的任务是必须将出世的四块分散的血凤玉全部收集起来,以免被恐怖分子们所利用。”

网魂大人所说的恐怖份子肯定包括这位在全世界的范围内唯一能与网魂抗衡的大老板吧?……!

长生不死……?

凌云龙的心中忽然一动,既然从自己的身上已经证明了这世上还有灵魂这一真实的存在,那么,谁又能保证这个传说中的相思玉所承载的永生不是真的?

长生不死……永生……莫非,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不成?

凌云龙被自己突然想到的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随即便陷入了深思中。

“龙……龙?……龙!”

正当凌云龙苦苦思索那个传承千年的长生传说有着多少的真实性的时候,徐柏珏用力摇醒了深思中的他。

“什么事?”

凌云龙亲吻了一口金发碧眼的美人后温柔的问道。

徐柏珏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个令她倾心不已的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深情的道:“我决定了。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就算是要和大老板对抗,我也要跟你站在一起。”

凌云龙一阵感动,用力的亲了她一口后说道:“谢谢你的支持,我想,我们不一定会输给他的。”

徐柏珏回吻了他一口,然后眨眨眼睛俏皮的道:“就是,就是,听说那个家伙都已经六七十岁了,哼哼,这么老了还要和我们斗。说不定还没开始他自己就心机梗塞死了,或者已经得了脑偏风还有什么老年痴呆症也说不准。”

凌云龙大笑着点了一下她高挺的鼻子,笑道:“就算他什么也没得,也会被你这番话给咒死的。嘿嘿,中国有句古话,君子不可背人说三道四的。”

徐柏珏眨了眨眼睛无辜的道:“我只是个女子不是君子,而且我还不是中国人,所以,我就要说他,就要咒他,哼哼,要你得艾滋、让你得羊癫风……”

说着说着徐柏珏突然大笑起来。到最后更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搞得凌云龙只好莫名其妙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看看都把你笑成这样了。”

徐柏珏附到他耳旁边喘气边吃吃的笑道:“我在想,他一个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儿还有没有能力得……得艾滋……哈哈……”

看着她伏在自己怀中的妖媚样儿。凌云龙的火气一下子便不可抑制的窜了上来,边进一步把她搂入怀中上下其手边狠狠的教训道:“没知识了不是,艾滋只有那样儿才能得吗……不过,我现在很想让你知道什么样儿的男人有能力靠这种途径得艾滋,有能力……”

装模作样的似拒实迎的挣扎着,徐柏珏吃吃的笑着撒嗲道:“不要脱人家那个嘛,不要嘛……现在是大白天呀……清姐说不定会进来的……哎呀,叫你不准脱的嘛……直接进来就行了……”

事情的最终结果是被徐柏珏肆无忌惮的呻吟所诱,在另一个房间收拾东西的清雨瑶和祈诗青按捺不住下红着脸也加入了这白昼宣淫的无耻勾当之列……

晚餐时,采购了一大堆东西的卓长仪给每个人送了一个精美的小工艺品礼物,然后随口问道:“你们后天就要开学了吧?”

凌云龙与清雨瑶等诸女对视一笑。四人在中午时还刚刚说起这事儿呢。

心情不错的清雨瑶含笑道:“是啊,一眨眼两个月就过去了,我还没休息好呢。”

心情也比较灿烂的卓长仪啐道:“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想想你哥吧,他有休息过一个星期的长假吗?真是的。”

清雨瑶眼睛大亮,立马调笑这未来大嫂道:“看来我哥的眼光不错啊,媳妇儿还没过门就那么疼他,为了一句话就挖苦起小姑子来了,唉,以后我可怎么活啊。”

卓长仪笑眯眯的道:“不知道怎么活那干脆就不用活了,反正没了你这世界还是照常的转,不过,要真是没了我们闭月羞花的清家大小姐,某个人还不把这上海闹翻了天,妹夫,你说是吧?”

论心计手腕清雨瑶哪样儿会是她卓长仪的对手,一句话先把她噎了半死,然后再一句话把她羞了个不活,瞧她现在那又喜又羞的偷瞄着凌云龙的娇媚样儿,肯定早忘了还在跟卓长仪斗嘴调笑这回事儿了。

同样被一句妹夫弄的尴尬不已的凌云龙见祈诗青与徐柏珏都投来不善的眼神,立即讨好般的对她俩笑了笑,然后对把火烧到了他身上的卓长仪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无视凌云龙吃人地目光,心情极佳的卓长仪笑吟吟的吃着清雨瑶煮的牛排,漫不经心的问着瞪了她一会儿没有反应后就无聊收兵的凌云龙道:“你打算怎么办。还去学校念书吗?”

凌云龙没好气的道:“当然了,念完大学可是我妈妈给我的唯一要求,什么事都没它大。”

卓长仪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道:“那雨瑶和诗青也去吗,她们的安全怎么保证。”

凌云龙若无其事地道:“这个不劳你费心,我都安排好了,另外,没事的话你也不要再到处乱跑,我这里的人手不是很充实的。”

卓长仪笑了笑道:“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随你了,不过我的安全不用你放心。雨瑶她大哥已经给我配了三个保镖,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凌云龙扯起嘴角笑了笑:“清家的保镖……”

忽然想起了什么,凌云龙即时住嘴。

果然,清雨瑶马上冷冷的道:“我们清家的保镖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

凌云龙偷偷看向祈诗青——她正在专心致志地品尝着味道其实也不敢恭维的鹅肝,再偷偷看向徐柏珏——她正在努力纠正着她拿筷子的姿势……

心知要她们帮忙解围着实无望的凌云龙大骂了一句没义气之后只得独自上阵,冒着枪林弹雨满脸堆笑的道:“我的意思是以清家的保镖们的实力哪需要一次性来三个,一个就够了,嘿嘿,一个就够了,诗青,我说的对吧?”

见凌云龙点名道姓了。暗自偷笑中的祈诗青睁大了一双无知的眼睛,迷茫的道:“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耶,那个。如果没重要的事情需要汇报的话,请不要随便打扰我哈,这个鹅肝实在太好吃了的说,清姐的手艺实在是越来越棒了。”

“你……”

凌云龙终于明白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怎么给气出来的了!

那边拍了一记马屁的祈诗青忽然听到徐柏珏惊喜地叫声:“诗青,今天的鹅肝真的很好吃嘛,啊哈,想不到我还真有做一级厨师的资质的说……”

心里立即咯噔了一下,祈诗青偷偷瞄了过去,发现清雨瑶大姐正恶狠狠的瞪着她!

“哈哈哈……”

借机逃离苦海的凌云龙丝毫不给清雨瑶、祈诗青丝毫的面子,带领其他人一阵狂笑!

吃罢晚餐会没聊上两句。脸色依旧有点苍白的离漓音便匆匆告辞回她们住的阁楼休息去了,卓长仪和邵筱薇见状便也在说了两句后转身陪着她走了。

三女一走,徐柏珏便不等门被带上迅速的抢入凌云龙的怀中。舒服的坐在了人肉板凳沙发上,把只是稍稍慢了一步便没了她的席位的祈诗青恨的一阵牙痒痒。

清雨瑶见祈诗青一幅气愤不已的模样,温柔的笑了笑后说起了一个能绝对吸引祈诗青注意力的话题:“阿龙,今天早上听你说漓音和筱薇都和那个人有婚约,对吧?”

果然,刚刚还在生闷气而无精打采祈诗青立即来了劲头,兴致昂然的祈诗青马上接口问起了八卦,两眼一片放光中道:“是啊是啊,我也听到你说她们两个都和那个人有婚约,而且很巧的是那婚约都带着千年的预言形式,挺好玩儿的。”

凌云龙看她这八卦的不得了、还一脸羡慕的样子,不禁摇头失笑道:“那你是不是很遗憾自己没有她俩儿这种非常传奇神秘的千年婚约啊?”

岂知祈诗青竟然一边点头,一幅‘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阁下也’的神情,瞪大了兴奋到都差点儿闪闪发光的眼睛道:“是啊是啊,难道你不觉得那很浪漫很浪漫嘛,哎,相比之下,我和你这死木头也太黑白了……!真是的,这样的好事儿怎么就没有我的份儿呢?”

“!。*¥%……——**()——+|……”

凌云龙一阵无力、一阵悲哀。

清雨瑶偷笑不已、而在凌云龙怀中享受人肉板凳沙发之舒服的徐柏珏竟也是偷偷闷笑。

两眼发光的一个人幻想了好一阵后,祈诗青突然大声抛出一个富有哲学性质的二选一问题:“你们说,如果将来那个人会娶漓音或筱薇二人之一的话。那个人会选择谁呢?是永远一身白衣,单纯可爱的能讨任何人喜欢的广寒贵妃般的漓音呢,还是那个有着出尘脱俗、好像不用食人间烟火一般的绝代风华的筱薇呢?”

对于这样一个在清雨瑶和徐柏珏看来很有可能在未来发生的哲学家式的先哲性思考的决择,两女配合性的进行了一番艰苦卓绝的长考。

见她们俩儿真的把这个问题当成了一件大事来劳心劳力,凌云龙哭笑不得,无奈的道:“这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

见三女齐齐横眉怒对,怀中的徐柏珏更是充分运用她从清雨瑶、祈诗青二女那里学来的中国功夫对他腰间的五花肉大肆蹂躏,凌云龙只得在把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后立即改口道:“我的意思是,那个,这种事情是永远都不会发生的。所以,诗青刚才的那个命题本来就是一个伪命题,不存在的东西用不着为它去伤害你们可爱可贵的脑细胞的。”

见他否定了自己提出的哲学家式的先哲思考,祈诗青立即不悦的道:“这件事为什么永远都不会发生,又不是你自己的,你又凭什么这么肯定?”

凌云龙叹道:“难道你们都只听到我说离漓音和邵筱薇都和那个人有千年预言式的婚约,而没有听到我说那个人其实一直都只是在等另一个女人,也就是他永远的爱人吗?”

清雨瑶仔细回忆了一阵后轻轻的道:“你说的是那句‘无上魔君,似海深情。转世为柔,魂魄双形’中的那个‘柔’吗?那个人等的女人就是这个柔吧?”

凌云龙赞赏的看了细心的清雨瑶一眼后轻轻的道:“是的,他飘泊了一千多年。为的只是等他曾经答应过他的柔的一个相约千年的承诺,以我对他的了解,恐怕邵筱薇和离漓音都是没希望的。”

清雨瑶跟着叹了口气,伤感了起来,祈诗青却不服气地道:“如果他永远都找不到那个叫柔的女人呢。他还会是放弃都是那么出色,个个百里挑一、千里挑一的漓音和筱薇吗?”

凌云龙一本正经的点头道:“我想就算像你说的那样,他永远都找不到那个他爱的人,他也肯定会放弃离漓单和邵筱薇的,宁负黄土苍天,不负知己红颜!他,是那种一旦钟情便永世不逾的那种痴情男人,一生不逾,千年不逾。”

徐柏珏伏到凌云龙的怀中轻叹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有点妒嫉那个叫柔的女人了,能嫁给这样一个痴情一生、痴恋千年的男人。无论怎样,做为一个女人来说,她都完完全全的足够了。”

清雨瑶突然把秀眼一瞪。怒目凌云龙道:“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共用一个身体,你们俩儿做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

凌云龙垂下了他万恶的脑袋。

又在凌云龙身上施展了她刚刚学会的中国功夫之后,徐柏珏突然对祈诗青道:“我觉得,如果你说的那个选择有一天真的会发生的话,那个人一定会选永远一身白衣,单纯可爱的能讨任何人喜欢的广寒贵妃般的漓音的。”

本来心中的人选也是这个在没有竞争关系后人见人爱的离漓音,但祈诗青心中仍对徐柏珏抢了她的人肉板凳沙发宝座而耿耿于怀,于是,她言不由衷的哼哼反击道:“我看不一定,人家筱薇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再加上她那绝代的风华,我想只要是个有品位有眼光的男人就一定会选她的。”

敏感如徐柏珏当然也看出了祈诗青的小性子,但从来不是吃素的灯的她立即不甘示弱的反击道:“我看一定是漓音,像她那么可爱到连女人都忍不住喜爱的女孩儿,哪个男人会瞎了眼睛不选她?”

祈诗青脸色一变,立即大声悍卫自己的观点:“是啊,漓音只适合那些有特别爱好的女人,真正适合有品位有眼光的男人的只有邵筱薇!”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二章徐祈单挑

徐柏珏挑衅的在祈诗青的注目下使劲儿的再往凌云龙怀里挤了挤,再舒服的搂着凌云龙粗壮的脖子慢条斯理的道:“小声点儿,别让全世界的地球人都知道你在诽谤漓音,有理也在声高吗,对不对?你声音大就能把无理说成有理吗?哎,你要是有漓音十分之一的可爱,阿龙他还不会天天抱着你?所以嘛,漓音才会是那个男人的真正选择!”

听到她们讲到这儿,凌云龙突然之间也觉得祈诗青的强词夺理居然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离漓音她是非常非常的可爱,她几乎不用费力便可以自然而然的令她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女人都情不自禁的喜欢她,而且对象如果是一个男人的话,也非常容易把这种喜欢完全的转换成对她的爱,那几乎也不用费任何哪怕是一点的周折!

可是,这种情况所适用的范围应该不会包括所有的男人,尤其是那种像祈诗青刚才所说的成熟、有眼光有品位有自己的独特欣赏角度的男人,他们当然也会喜欢上这个永远一身白衣,单纯可爱的能讨任何人喜欢的广寒贵妃般的离漓音。

但这些人肯定都会把他们对离漓音质感觉永远的都定格在喜欢这一层面上,他们是永远也不会把这种喜欢升级成爱的。因为,成熟的男人都很难从可爱的离漓音身上找到他们对女人的某种应有的感觉,毕竟,离漓音在拥有了那种超级无敌的可爱之后,她同样也失去了一个成熟男人所需要的那种超凡超群的气质。

而这种超凡超群的气质,似乎正是有着出尘脱俗、好像不用食人间烟火一般的绝代风华的邵筱薇所特长的一面。而对于离漓音来讲,很不幸的一点便在于那个人恰恰就是那种成熟的男人之一——嘿嘿,都千年老男人了。再不成熟也就永远都不可能熟了……

所以。祈诗青最开始的话虽然是在强词夺理,但辩到后来时她的话也还是有了六七份的道理的。

在凌云龙的思忖间,祈诗青与徐柏珏两个女人间的针锋对麦芒的战争还在一刻也不停的继续……

被徐柏珏笑嘻嘻表情和那讨厌的小动作气到不行的祈诗青声音更大了:“是,我是没有离漓音十分之一的可爱,那么你呢,你连她的百分之一都不到!你不但比不上她的百分之一,更比不上筱薇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徐柏珏不急不燥的道:“是吗?你怎么不说我比不上你的十万之一呢?嘻嘻。就算我比不上离漓音的百分之一,比不上筱薇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也比不你的十万分之一,可是,夫君大人就喜欢我这样儿的,你睁大眼睛看看他现在抱的是谁?是很漂亮很美丽很可爱很温柔很妩媚的祈大小姐吗?哼哼……”

祈诗青又像一只被睬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满脸通红的指着徐柏珏的鼻子气愤无比的道:“你……你……有种你给我下来,我们单挑!”

徐柏珏不屑一顾的看了她一眼,转过去又惬意的享受着那人肉板凳沙发的温柔了。

单挑?……

就祈诗青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大小姐还和这位世界金牌杀手榜上高居第六宝座的野百合单挑?……

一看居然坏事了。清雨瑶瞪了仍不知道在呆呆的想着什么的凌云龙一眼后,忙上前一把将已被彻底激怒的祈诗青拉到一旁,细心细气的劝慰着。

血与火的战争终于在大姐大的亲自镇压下不再继续……

一个半小时后,在凌云龙光荣牺牲了无数脑细胞和口腔分泌物后,两个刚刚还一见对方就哼哼得张牙舞爪的女人终于握手言和。

看着刚刚和解的祈诗青和徐柏珏居然在不到十分钟之内就粘在了一起热烈的对着电脑讨论着新到货的比基尼性感内衣,凌云龙实在有点看不懂她们刚才的脾气都是冲着谁发的。

擦了擦额头的臭汗,凌云龙在浴室内悲哀的发出了齐人之福不好享的黯然感叹!随即被热水疯狂的冲了他一头一脸,强烈的BS了他无耻的人品一番……

开学的前一天。

早餐时,清雨瑶漫不经心的尝了一口她特意做的鹅肝,风清云淡的问:“也不知道我这国产的舶来品比那进口的欧洲正品差在哪里,阿龙,你说说看?”

凌云龙左右讨好狡猾无比的道:“差?这么美味的佳肴哪里差了,个人认为这可是人间难得的几回尝的无上珍品啊。”

想起了昨日祈诗青和徐柏珏这俩儿疯丫头给自己制造的超级麻烦,以及之前她们那毫无义气的表现,凌云龙坏坏的笑道:“至于要比较差别,我看只有味苔最为敏锐的诗青和能做出欧洲鹅肝的柏珏才能评点一二啊。”

祈诗青立即苦了小脸,偷偷的狠狠瞪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凌云龙一眼后,才拿出她极少使用的压箱底的功夫——媚眼加撒娇外加马屁:“哪有啊,我觉得清姐做的鹅肝可是全天下最美味儿的鹅肝啊,不但富有社会主义特色,而且青出于蓝而远胜于蓝,这味道早就远远的远远的超过了那些笨手笨脚的欧洲人做出来的……呃,徐姐啊,我可不是在说你啊,你怎么会笨手笨脚呢,那个,你聪明才智天下无敌,你美貌无比天下无双……”

徐柏珏慢悠悠的道:“清姐,小妹觉得这屋子里的某个人好像比较过分的说,每天什么饭都不烧,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主生活也就算了,可坐着说话不嫌腰疼的她居然还对有特别厨师级别的您做的美味佳肴挑三拣四,我想我们是不是让她也知道一下烟薰火燎的滋味儿是什么呢?”

清雨瑶轻描淡写的点头道:“你的提议我赞成。长仪、筱薇、漓音,相信你们都没意见吧?”

大大地同情地看了顿时一脸苦瓜样的祈诗青一眼后,卓长仪、邵筱薇、离漓音三女同时点了点头:“没意见!”

清雨瑶优雅的笑了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这件事……”

“啊……!”

一声大叫打断清雨瑶的最终裁决后。祈诗青纤纤玉指愤怒的指向罪魁祸首凌云龙,以挖出人们战线内部无耻汉奸的勇气大义凛然的道:“你,对,你你你……不要看别人,就是獐头鼠目,肥头大耳的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好吃懒做。一点都不珍惜农民伯伯与诸位仙女姐姐们辛勤的劳动果实呢,哼哼,我现在代表人民代表党,宣布把你就地正法,以彰灿烂正道,叭叭……”

“()————+。*%—#……——”

看着在最后一刻逃脱党和政府的制裁后而得意洋洋的祈诗青。凌云龙无语!

饭后,见休息了一整天后广寒贵妃般的玉脸终于有了一点血色的离漓音留了下来,凌云龙道:“那个,现在就开始吗?看你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要不要再休息一两天?”

离漓音坚决的摇了摇头道:“不,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更何况还有筱薇来帮我,一定没问题的,你就放心吧。”

凌云龙闻言望向绝代风华的星梦一剑邵筱薇,后者对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凌云龙无奈的道:“那好吧,就在这里吗?我看我们还是进房间比较好。”

离漓音轻轻一笑道:“当然,这个过程不能被别人打扰的。”

凌云龙站起身道:“那请跟我来吧。”

进了房间,凌云龙问道:“我该怎么配合?”

离漓音皱起小巧的琼鼻道:“为了能和虚弱的他取得一定的联系,我们会事先封住你所有的意识,嗯,简单一点说,为了达到最好的疗效,整个疗伤过程你都要处于昏迷状态,不过你放心,绝对不会伤害到你的……”

见离漓音急切的解释起来,凌云龙笑道:“只是暂时昏迷一下而已吗?没问题。这样的话,我躺到床上去好了。”

离漓音看了一眼双颊渐渐晕红起来的邵筱薇,又咬着唇角细声细气的道:“那个,还有就是筱薇她会……”

凌云龙不知道离漓音的这句话究竟有没有说完,因为刚刚听到这里,那个脸色立即大红起来的星梦一剑邵筱薇立即一指过来,随后,我们的凌云龙大侠便如愿以偿的昏迷了过去。

检查再三终于确定凌云龙是完全的昏迷过去后,绝代风华的邵筱薇便埋怨的冲广寒贵妃般的离漓音嚷道:“这件事情你都要跟他说,让他知道了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

离漓音抱歉的道:“对不起,我……我只是想让他能多了解一下这个疗伤的过程而已……对不起……”

邵筱薇看了一眼那楚楚可怜的无敌表情,心中的不满立即再也发泄不出来,烦烦的一挥手道:“算了算了[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们现在抓紧时间开始吧,你先准备一下,我叫她们进来帮忙。”

“哦。”

离漓音乖巧的应了声。

邵筱薇走进厨房对正在收拾的三女道:“清姐、徐姐、诗青,你们能不能过来帮一下忙?”

清雨瑶脱下胶手套,问道:“什么事?”

邵筱薇道:“清姐,麻烦你去叫外面的人都加强警戒,从现在开始不准任何人进出别墅,更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阁楼一步。”

知道事情严重,不再多说一句的清雨瑶立即匆匆去了,诸女虽然都能叫动外面飞人。但谁都能看出,外面的那些人更看重的就是清雨瑶了,她的话在那些人的耳中比较有份量……

当然,卓长仪在那些人眼中的地位也不低,不过,吃完早点后她便又出去大采购去了。因为她昨天就听说今天会有新到飞仙蕾童妮上市的说……

不到三分钟清雨瑶便快步回来了,一脸担忧她对邵筱薇道:“我们还可以做点什么?”

邵筱薇笑道:“要请清姐帮的忙还多着呢,徐姐和诗青也跟我来吧。”

一听也有自己的份儿。祈诗青芳心颇觉舒服无比!她终于不是个什么事也没帮的公主了!

邵筱薇将三女直接带进了房间。此时离漓音已经开始闭目运功,闻听三女进来,她随即睁开了眼睛,轻轻的道:“麻烦诸位姐姐了,真是不好意思。”

清雨瑶笑道:“都是自己姐妹的,这么客气干嘛,再说。你们是在医治阿龙的救命恩人,要谢也是应该由我们谢你们啊。”

邵筱薇道:“好了,大家都不要再谢来谢去了,嗯,现在就让漓音直接分配每个人的工作了,好吗?”

清雨瑶看向微觉着羞涩的离漓音,点头道:“行,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离漓音轻轻的道:“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清姐,你帮我们脱了他的衫衣,只脱衫衣让他光着上身就行了。诗青,你帮忙准备三大盆冷水,再去找几条毛巾全部打湿,等会儿一见你的龙哥身上发红,你就把湿毛巾贴到他身上,一定不能让他的皮肤转紫,明白吗?徐姐,为了以防万一,这个房间的安全我们就全部地交给你了。”

徐柏珏掏出身上所有的枪支,一一上满子弹,严肃的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一只苍蝇飞进来的!”

在徐柏珏上子弹的同时,清雨瑶已经开始脱凌云龙的衫衣,而祈诗青也风风火火的倒水拿毛巾去了。

一切准备就绪,邵筱微突然羞涩的道:“清姐、徐姐、诗青,等会儿我会和凌云龙……嗯,你们不要误会,我只是把他当成那个人的,所以……”

看着羞红了绝代风华的玉容的邵筱薇,明白了点儿什么的清雨瑶笑了笑道:“不要理会其它,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事急从权,我们都不会介意的,是吧,柏珏,诗青?”

“就是,就是。”

在这种事情上,徐柏珏和祈诗青当然不会再唱反调,同心协力的大力点着头。

“那,我们开始吧。”

离漓音换上了一幅极为认真严肃的表情,静静的宣布道。

……

凌云龙醒来的时候已到了晚上六点,刚一醒来他便觉得口渴无比。

“水……”

“你醒了?”

一直守候在床边的清雨瑶惊喜的道。

“水……”

凌云龙实在是口渴难耐,一个劲儿的吐着这个简单的汉字。

“早就给你准备了,来,张开嘴。”

清雨瑶拿过柜子上早已准备好的清水,拨开凌云龙伸过来的手,亲自小心翼翼的喂着她心爱的男人。

大半杯水一下子便见了底,凌云龙意犹未尽的看着闭月羞花的清雨瑶。

放下杯子,清雨瑶轻轻的摇头道:“不行,不是我不给你喝,只是漓音临走时吩咐过了,你醒后的十分钟之内只能让你喝这大半杯水,她说喝多了会对你的身体以及那个人的伤势都产生不利影响。”

凌云龙苦笑道:“喝了之后会不会对我的身体和他的伤势产生不利影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不让我继续喝下去的话,马上就会对我产生非常不利的后果。”

清雨瑶立即变色道:“怎么,你觉得不舒服吗?可漓音临走时说除了口渴以外,不会对你产生任何不利影响的……不行,我马上去叫她们过来给你检查检查。”

想不到她这么认真的凌云龙吓了一跳,只得慌忙伸手揽住她的纤纤细腰,苦笑道:“你还当真了,傻瓜,只不过实在太口渴了我说着玩儿而已,嗯,她们有没有说这次疗伤的结果怎么样?”

狠狠的白了这乱开玩笑的男人一眼,清雨瑶余怒未消的伸手掐了凌云龙一下,让凌云龙感受了一下微风轻拂是什么感觉之后,才欣然的道:“离漓音说一切都很顺利,这个不用半个月那个人就能恢复意识和你交流了,完全康复也用不了三个礼拜。”

凌云龙长舒了口气,笑道:“这样就好,也不枉我现在要苦忍十多分钟的要命口渴了。对了,她们两个自己怎么样,都没事儿吧?”

清雨瑶轻轻一叹道:“筱薇倒还好,只是有点儿疲惫而已,漓音的情况可就严重多了,不但那人见人怜的小脸苍白的吓人,而且那双眼睛更是几乎没有了一丝应有的神采,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快要虚脱了一般,当然还差点儿就直接晕了过去,唉,真是让人担心啊。”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三章 地象之死

凌云龙轻轻将清雨瑶搂入怀中道:“是啊,她昨天中午为了知道魔君的真实情况,已经耗费了不少元气,今天本身还没完全恢复的她又强行施术,可真是难为了她了。”

清雨瑶将螓首靠在凌云龙宽阔的胸膛中, 静静的享受了好一阵温馨的二人世界。

直到……

“那个……十分钟过了没有﹖”

凌云龙难耐的声音艰难的响起。

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清雨瑶边起身给他倒水边委曲的埋怨道:”真是的,这么好的气氛……难道我真的就没有一杯水重要吗﹖”

凌云龙也觉得自己很委曲,差点儿两眼汪汪的道:”可是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口渴的说……”

接下来,凌云龙一口气狂饮500cc,要不是清雨瑶打死都不让他继续,估计他绝对可能把记录突破到600cc。

喝完了水,凌云龙拍着他发达的胸脯道:“来,乘她们俩个不在,现在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来自我的温暖。”

清雨瑶羞花闭月的玉脸飞红,嗔道:“人家希罕吗﹖”

话虽如此,但娇躯却软软的靠了上云,相依相儇,相亲相怜。

于是,有一种感觉,名叫幸福……

“阿龙……”

许久之后,这一次先打破这美好气氛的是清雨瑶大美女自己。

“嗯﹖”

凌云龙懒懒的应道。

“我……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儿……”

清雨瑶迷茫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轻轻的道。

凌云龙奇道:“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请不请的你不嫌生份吗,真是的。”

清雨瑶叹道:“我不管。你先答应我再说。”

凌云龙无奈的道:“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我答应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清雨瑶抬眸看了一眼,再把螓首重新偎入凌云龙的怀中,轻轻的道:“我想……我想让你帮漓音妹子说两句好话……”

凌云龙微微一怔,半晌后才叹道:“你也觉得诗青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吗。”

清雨瑶点点头道:“是啊,诗青的话是歪打正着,可是。这与我要你给漓音她说好话没多大直接关系。”

凌云龙奇道:“那是为什么﹖”

清雨瑶再次搂紧了一下爱郎,让全身都伏了过去后才道:“知道吗,现在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每天都能这样靠在你怀中享受你的亲怜蜜爱,能被心爱的男人心疼心宠,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所以,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怕这种幸福会在某一天突然离我而去,那绝对能让我痛苦的……”

“说什么呢,清雨瑶,你再胡思乱想可别怪我真的远走高飞啊﹗”

凌云龙轻拍了一下那手感极佳的隆臀,佯怒道。

清雨瑶幽幽的道:“我知道我的阿龙不会的,可是,我还是会忍不住的担心。大概恋爱中的花痴女人患得患失就是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吧……”

绽放出一个复杂的笑容之后,清雨瑶续道:“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明白什么才是一个女人最大的财富-------阿龙,你知道吗﹖女人最大的财富不是金山,不是珠宝钻戒。也不是花容月貌和那些什么都不是的文凭学历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女人最大财富只会是她心爱的男人给她的如糖似蜜的爱情啊……”

凌云龙静静的搂着怀中的玉人,静静的思索着玉人的这一番真情告白。

清雨瑶甜润的声音在轻轻继续:”我知道阿龙你永远都会这样爱我的,所以,我现在虽然在看到诗青和柏珏时偶尔会患得患失的胡思乱想一阵外,我已经很幸福很幸福地了。也正是因为明白了什么才是女人最大的财富,我才想让你给漓音向那个人说两句好话……”

“阿龙,你自己也看到了,漓音对他可是一片真心啊,那痴情的模样儿甚至连我都在想我有没有像她爱那个人一样的爱你。阿龙,如果漓音得不到那个人的真情的话,我很难想象她还会有多大的勇气活下去……”

清雨瑶的话让凌云龙一阵无奈,是啊。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任何人都想看到的完美结局,可是,完美几乎都只是存在于无边的理想之中啊……

例如眼前的玉人,难道她不想一夫一妻,一个人永远的和他凌云龙厮守一辈子吗……

有情人终成眷属,完美结局……

凌云龙一阵苦笑。

“答应我,答应我,我要你答应人家,我要你认真的答应人家嘛﹗”

清雨瑶也会这种功夫的,而且功力不比任何女人低……

凌云龙无奈的承诺这个爱心泛滥的玉人,摇头道:“好吧,我努力试试看,不过结果就不是我能保证的,毕竟,我还没强大到能左右他的想法。”

清雨瑶甜甜媚笑道:“就知道你最好了。嗯,这样也算是咱们对漓音尽的一份心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剩下的,就得看老大爷长不长眼睛了。

凌云龙再次苦笑道:“这怎么能看老天爷长不长眼睛呢﹖这件事的关键还在于离漓音她自己,如果她自己不能在魔君的心中占一席之地的话,就算我们再怎么帮忙,就算老天爷长十双百双眼睛也无济于事的。”

“也是哦……”

清雨瑶点头轻语道。

“你们在干什么﹖大白天的把门关的紧紧的……﹖”

门被一把撞了开来,祈诗青毫无顾忌的冲了进来。

凌云龙一阵无力:“拜托,有点淑女的样子好不好﹖就算你不是淑女,那进房间要敲门这点最基本的礼貌你总该知道吧﹖”

“诗青,他在说你不懂礼貌,是个泼妇的说。”

随后进来的徐柏珏立即好心的骟风点火。

现在正一点一点的将其少女爱闹本性展示出来的祈诗青立即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夸张的一阵调情式扭打后,凌云龙整了整被诸女搞的凌乱不堪的衣服,起身道:“好了好了,雨瑶,我们去看看离漓音和邵筱薇她们吧。”

“我也去。”

祈诗青不甘为人后,立即高声叫道。

凌云龙斜睥了她一眼,坚决的道:“不行,刚才就你对我下手最狠,你自已看看,全都紫了,今天说什么都不让你去﹗”

祈诗青抬脚立马就走,边走还边嚷道:“哼哼,你不许我去我就不能去吗﹖看看谁先到﹗”

……

“她们两个都还在休息,看上去很累的说。”

阁楼内,卓长仪如是说。

凌云龙无奈的道:“那就算了,嗯,如果她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就马上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会在最短时间内赶过来的。”

“我知道。”

卓长仪送走了凌云龙和诸女后转身照顾离漓音和邵筱薇去了。

夜色如水。

如水的夜色下如水的月光轻柔的铺满大地,在成簌俱静的深夜,凌云龙从沉睡中醒来……当然,他并没有梦见任何人离开!

花园里,长风、长忧和张有酒将浑身鲜血淋淋的人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少爷!”

见凌云龙现身,长风和张有酒等人立即恭声道。

排众而入,凌云龙挥手示意众人放手后走到那个浑身鲜血淋淋的人身旁。

“地象?”

朦胧的月光下,看清了那鲜血淋淋到面目都有些模糊的人之后,凌云龙皱眉中差点儿便叫出了声。

地象看了环在周围的人一眼,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凌云龙一挥手:“全都下去吧,另外小心注意警戒。”

“是,少爷。”

长风、长忧和张有酒迅速的都退了下去,留下一个相对静谧的空间。

俯身检查了一下地象全身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后,凌云龙麻利的为他止了血。

“大人,我们已经查到了大老板派到这里的最高负责人。”

地象虚弱的声音在凌云龙身旁近乎耳语道。

“是谁?”

凌云龙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是……是……”

地象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凌云龙不得不再向前凑了凑。

寒光闪过,地象捏着一支非常非常小巧的别针倒在了地上。

叹了口气,凌云龙从他的脸上撕下一张原本属于地象的脸皮,喃喃的道:“无颜,你这大概是在试探我的身份吧?看来你已经得到了某些线索,也就是说就像徐柏珏的哥哥——世界金牌十杀榜中的八杀狙击之蛇贝丝所告知的那样,组织内已经出现叛徒了……”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四章 第一次啊

凌云龙立即觉得做一个好情郎比做一个好学生实在是要有意义的多了,所以,在哀叹鱼肉与熊掌不可得兼,好学生与好情郎不可两全之中,凌云龙开始了他的搞笑女友之途!

公元2010年九月一日上午八时十分左右,凌云龙大学二年级的第一次课就在这不经意间演变成了他给清丽无双的祈诗青做的专人幽默演讲……

公元2010年九月一日下午二时四十五分,四大校花之一的祈诗青在她不良男友的亲身示范下,同样的,让她自己大学二年级的第一堂课无疾而终——当然,这一次不是化做了幽默演讲,而是,二人上了前半节课,中途暂停时做了一个永久离场的动作,因此,我们的校花祈诗青小姐立即在对她颇为送关注的男老师的花名册上光荣的留下了第一个大大的XX!

在祈诗青的同学们还在默默接受社会主义的特色教育时,她已经回到了别墅。

“你先进去。”

凌去龙停车后,凌云龙柔声道。

“不要,我和你一起进去。”

祈诗青严厉的拒绝男友的温柔提议。

“那你就在这儿等我,不要下车。”

这一次,凌云龙的话再没有商量的余地。

“哦……”

祈诗青失望的应了声,没有再纠缠——从这一点上看。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儿的说!

把长巨、长忧、长宁三个都叫来守着这辆车之后,凌云龙才带着长风和张有酒下了车。

别墅花园。

凌云龙走上前去之后,一直候在那里的光头色一枪忙恭敬的轻轻拉开了尸体上覆盖着的白布。

仔细地看了足足一分钟后,凌云龙才淡淡的问道:“有酒,你确定就是他吗?”

“是的。少爷。您看。”

张有酒掏出了那张原本应该属于地象的脸皮,轻轻地附在了那被人残忍地剥下了脸皮后而血肉模糊的脸上。

大小完全合适,一丝一毫都有不差,而且凌云龙还注意到尸体的手上还套上一枚有着精美网状纹路的红色戒指。

见凌云龙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枚戒指。光头色一枪忙心领神会的把它撸了下来递给凌云龙。

“把它放到汽油里清洗一下。三分钟后再拿出来,记住,三分钟,绝对不能多一秒,但也不能少一秒。”

凌云龙严肃的吩咐道。

张有酒忙脱下手腕上的珍藏版摩力斯顿交给他的生死兄弟道:“拿这个记时,可能比较准确一点。”

三分钟后,满头大汗的光头色一枪和被他叫来帮他记时的长发财双枪匆匆跑了回来。

接过他们恭敬递上的那枚红色网纹戒指,凌云龙把它对着阳光看了一分钟,然后。一脸沉重的说:“这也是我的人,算是你们的朋友,帮我把他厚葬吧。”

光头色一枪和长发财双枪二人抬着地象的尸体匆匆去了之后,凌云龙沉声对他手下的两名悍将道:“这些天你们把所有的人手都统统集中到这幢别墅里来,全力保护雨瑶和诗青还有卓长仪的安全,不得有半点怠慢,明白吗?”

“明白。”

越来越严厉的语气令饱经风雨的二人都几乎喘不过气来,直到凌云龙走远后,二人才心有余悸的抬头对视了一眼,他们发现。对方的眼中满是惊恐,因为刚才的那一刻,他们全都感觉到了那一闪即逝的浓烈杀气!

走到车库把因他逃课的祈诗青接回别墅房间后。凌云龙笑道:“诗青,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要收拾一下咱们阳台上的那些盆景吗?要不要我帮忙?”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偏头想了想后,祈诗青摇了摇头,边迈步走向阳台边漫不经心的叫道:“这么多盆景,肯定要浪费我一个多小时的可爱生命,真是的,我怎么就想起要摆弄这些东西了……”

凌云龙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他知道祈诗青是在告诉他一个小时后才会再回来。

一个小时,差不多了吧。

凌云龙摸出了他原本已决定不在动用的那些东西,飞速的做着一些原本他也已不想再做的事情。

是夜,一个黑影开始潜行于无边的黑暗之中。

公元2010年九月四日,经过了好几日的休养终于恢复了七七八八的离漓音拉着业已完全恢复过来了的邵筱薇出现在了明明有课而被睡了早床耽误之后索性一睡再睡的凌云龙的面前。

“你们好了?”

凌云龙匆匆忙忙的梳洗了一下后略带尴尬的接待着她们,而此时,同样被他影响也没去学校上课的祈诗青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昨晚,她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谢谢你的关心,我们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广寒贵妃一般的离漓音还是一身白衣,这使得她那微微还有一点苍白的脸色又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态。

真是,让人忍不住的心动啊……

凌云龙一阵感慨后道,“那就好,那就好,嗯,你们想喝点什么?果汁、茶、香槟还是咖啡?”

“谢谢,来杯橙汁吧。”

“我也是。”

凌云龙立即手忙脚乱的在冰箱里翻找着橙汁,结果。。。

一分钟后,凌云龙的额头也开始渐渐冒汗的说。

“那个,我记得橙汁是在冷冻三区的小格内的。”

还是一身白衣的离漓音好心,偷偷和邵筱薇笑了一阵后好心的提示道。

十五秒后,留下已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冰箱,凌云龙干笑着走了回来,递过橙汁后尴尬的说道:“这个,最近比较忙,没太注意换地方了,下次不会了,不会了,嘿嘿,嘿嘿。”

星梦一剑邵筱薇那绝代风华的玉脸上掠过一丝揶揄的笑容,随后立即正色道;“其实这次我们来主要是想看看他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凌云龙看向离漓音那多少还有点苍白的脸,担心的道:“可是你好象并没有完完全全的恢复过来的样子。”

喝了一口橙汁,离漓音笑道:“这次不是我,是邵姐。”

“你?”

凌云龙看向邵筱薇,一脸的不解。

邵筱薇笑笑道:“怎么,就只能是漓音,我就一定不行吗?”

凌云龙尴尬的笑了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不是说她师门的功法才能探知这些情况的嘛。难道说你的功法也行?”

邵筱薇想了想后轻轻的道:“不瞒你说,不是我的功法能探知这些情况,而是我身上的胎玉能与漓音师门的那四方玉相乳相融,通过它,我才能知道我想探知的事情。”

凌云龙心中一惊,试探的道:“这么说……”

邵筱薇笑笑道:“是的,你猜的没错。我身上的这方玉其实就是漓音师门已失踪千年的那第五方玉,名为月凰绿的第五方玉。”

虽然早已猜到这种可能性,但凌云龙的心仍被大大的震惊了一把。

如此说来,相思玉和四方古玉都已到了自己手中,那么,是不是该通知网魂大人交给他保管了?……

心中的念头飞速的转着,凌云龙的口中则说着这样的话:“那这次要我怎么配合,还要昏过去吗?”

“不好意思,真的对不起。”

离漓音和邵筱薇都是一脸的歉意,这让凌云龙悲哀不已。

凌云龙在昏过去之前提出了他最后一个要求:“那个,这次能不能让我少失一点水分?”

上次的那种要命的口渴却又看得到水而喝不着的痛苦感觉实在是让凌云龙记忆犹新那……

离漓音抿嘴笑道:“这个你可以放心,邵姐这次只是察看一下他的伤势恢复情况,就像我上次在花园的那样,只是方法不同而已,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的。”

“那就好那就好。”

凌云龙大大的松了口气,随后便在邵筱薇的一指之下痛痛快快的晕了过去。

房间内,二人红着脸脱了凌云龙的衬衣,随后邵筱薇也解开了她的扣子 ,露出她那能令女人也疯狂的完美胸部,开始了她的……

十五分钟后,凌云龙便醒了过来——当然,此时他已经衣冠齐整的说。

虽然不渴,但凌云龙还是下意识的喝了大半杯水。

“我……我没事,只是普通的有点点口渴而已,正常的生理现象 。”

见两女都齐齐的盯着自己手中的杯子,为防误会凌云龙忙解释道,只是他有点奇怪的是,那个,邵筱薇那绝代风华的玉脸怎么有些害羞似的红晕的说……

在闻言后的邵筱薇长舒了一口气之中,凌云龙问起了他昏迷十五分钟的结果:“他怎么样了?恢复的还可以吗?邵筱薇道:“还行,只是感觉起来比较慢,所以刚才我和漓音商量了一下,过两天等她的元气完全恢复之后,我们再帮他加快一下疗伤的速度。"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五章 无耻清白

原来你们是商量了一阵后才把我叫醒的……

凌云龙一阵无力的悲哀中很想愤怒的拒绝,不过一想到魔君是为自己受的伤,而且这两个女孩子又这么的美丽漂亮,他的愤怒便再也发泄不出来了……

是晚,夜深人静时,一阵诱人的声音过后,清雨瑶娇喘着伏在凌云龙汗渍渍的宽阔胸膛上,边听着她永远都嫌少的爱郎凌云龙的绵绵情话,边一脸的娇慵满足中把玩着挂在他胸前的那方原本属于她的风蝶青玉,朦胧的橘红灯光下,风蝶青还是那么的精致细腻、温润嫩滑、晶莹剔透,那么的精美无暇。

见她一幅爱不释手的样子,凌云龙心中一动,轻轻的道:“雨瑶,你很喜欢它吗?”

清雨瑶白了他一眼,娇声沥沥的道:“当然了,这么漂亮这么好看的玉谁不喜欢?”

想了想,凌云龙试探着道:“那,如果我把它拿走,你会怎么样?”

清雨瑶奇道:“好好的为什么要把这拿走,漓音都说送给我了的,你为什么要拿走?哼哼,是不是又看中哪家姑娘要拿这个去讨好人家?”

凌云龙摇头叹道:“事情不是那个样子的,唉,怎么说呢,嗯,我先问你,你相不相信那个什么长生不老的永生传说?先别忙着回答我,想好了再说。”

清雨瑶再认真考虑了一番后才轻轻的道:“本来是完全都不相信的,但在你身上见证了灵魂这一之前在我看来同属子虚乌有的东西的确存在后,我也说不准了,也许,也许真的有那么回事也说不定的。”

凌云龙沉吟了一下后低低地道:“雨瑶你告诉我,你,希望长生不老的永生呜?”

清雨瑶摇了摇螓首后,轻轻的、毫不犹豫的、坚决的道:“不想。”

凌云龙奇道:“为什么?长生不老可几乎是每一个人的梦想啊,你怎么就不想了?”

清雨瑶将螓首完全的伏到凌云龙的胸膛,痴痴的道:“因为你啊……”

凌云龙更加不解,追问道:“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永生的话,我们就可以这样幸福的过一辈子,不。是过生生世世了,我们生生世世的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吗?”

清雨瑶的声音更加的小了,几近微不可闻:“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可是现在这辈子我都无法做你唯一的女人,所以我不仅不希望永生,我更希望下辈子能早点到来,我一定会抽中上上签,成为第一个把你抓到手的幸福女人的。到那时,我会做一个悍妇,一定把你管得死死的。任何女人都别想再分去你的哪怕是一点一滴的爱。所以我不要永生,我只要下辈子。下辈子,我要做你的唯一,你的全部。

“……”

凌云龙无语!只觉眼睛渐渐的湿润起来。

对不起……

无声的道歉!

“你……哭了”

清雨瑶摸索着凌云龙的眼角,轻轻的道。

凌云龙努力的笑了笑。坚定的道:“既然这辈子我对不起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那么,就请让我为你做一件你喜欢的事情,既然你喜欢这方玉,那我就让它永远的留在你的身边。直到下辈子你再戴着它嫁给我。”

“还有下下辈子。”

清雨瑶欢快的声音甜甜的纠正道。

“好好,下下辈子它也是你的。”

凌云龙轻托着杯中玉人的完美曲线,爱怜的道。

“还有你,不光下辈子、下下辈子,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嗯。我希望当我成为了你的唯一的那辈子,我们一起永生,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清雨瑶秀眸中闪烁着一颗又一颗闪亮的小星星,眩晕着说。

无声的搂着怀中做着美丽想像的玉人,凌云龙感动和幸辐过后开始思索这样做的后果自己能否承担得起,毕竟,违背网魂大人的意思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这还是小事,如果一旦自己样做了,那也就是说自己将不得不单独面对大老板那一股极为恐怖的势力,在那么恐饰的势力下,自己能否为雨瑶她们保住这三方古玉?“今天的课你准备给我讲点什么?”

教室内,吸引了数无如狼目光的清丽无双的祈诗青在正式上课前问着凌云龙道。

凌云龙一脸严肃的正色道:“我可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的新新四有新人,上课我当然会一心听从党的教导,努力学习,天天向上,不迟到、不早退,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吃吃笑着打断凌云龙的滔滔不绝之势,祈诗青娇笑喘喘道:“得了吧,就你……”

凌云龙不悦的道:“我怎么了?警告你啊,熟归熟,诽谤我的话,我一定上诉,请伟大的人民伟大的党还我无耻的清白。”

“无耻的清白……”

祈诗音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凌云龙严肃的续道:“这堂课,说什么我都要坚持到底,永不放弃!”

一个人在教室门外大为感动,立即啪啪的拍起了巴掌。

凌云龙一见,飞速的拉着祈诗青抢在上课铃响的前一刹那窜出了教室,结果,把刚进门的中年教师撞了一个四脚步朝天式的大翻叉。

等中年老师好不容易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四下张望之时,那万恶的罪魁祸首早已不见了踪影。

“靠,现在报复教师的学生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哼哼,这门课你挂定了!”

结果,当天翘课的学生在这门课上统统吃了一个大大的触目惊心的——鸭蛋!

……

凌云龙依旧把祈诗青安排在了被长风等人重重保护之下的车上,他自己与那个鼓掌的客人进了花园。

“龙哥,真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还有这一手,了不起啊,了不起!”

凌云龙不客气的一拳轰过去……

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丁以中拍拍身上的尘土,苦着脸道:“老大,虽然我是很想知道你现在拳头有多硬,可你的方式未免也太不够委婉了吧?”

凌云龙的拳头又举了起来。

“中将叫我来是要我转告你一些事情的。”

见凌云龙这暴力男又想再来一下,丁以中忙严肃了表情,把正事扯了上来。

凌云龙收起了拳头。静静的道:“他怎么说?”

丁以中面色凝重的道:“这次你闹的动静太大了,虽然我们给你找了不少替死鬼,但也不能完全的掩盖下来,中将的意思是,你自己再找几个人出来给你背黑锅。”

凌云龙皱眉道:“我自己找?”

丁以中笑道:“这是中将给你的最大优惠了,而且这个对你来说还不是举手之劳。”

凌云龙的脸渐渐沉了下来,声音也沉了下来:“中将到底什么意思?”

丁以中也收起了笑容,严肃的道:“中将最欣赏的一直都是你,你走之后他痛心了好久……”

凌云龙平伏下心情静静的道:“说重点!”

丁以中回避开凌云龙逼来的眼神。看向那湛蓝的天空,以轻松的语气道:“中将说,只要你肯回来。什么都好解决。”

凌云龙谈淡的道:“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回去的话,事情就会很麻烦,对吗?”

丁以中轻轻的笑道:“事情也不像你说的那样糟糕,就算你不回来,你也可以不让中将为难的。你说对吗?”

凌云龙脸色微变道:“你把话说明白一点,我听不懂。”

丁以中看了他一眼后,沉声道:“不管怎么说,你都不应该把卓长风和张有酒他们这两股势力收到你的麾下,你难道忘了我们的规则了吗?”

凌云龙冷哼道:“我当然没忘。”

丁以中冷冷的道:“既然你没忘,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真的这么想和我们这帮老战友刀枪相见吗?”

凌云龙回敬道:“是的,我是违背了中将的意思把他们带在了身边,可是你说说看,我带着他们做些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走私还是贩毒又或者说倒卖军火?”

丁以中火气立即大了起来,吼道:“你现在马上告诉我。TZB部队对敌政策第二十五条是什么,你说呀!”

凌云龙默然。

TZB部队对敌政策第二十五条:“鉴于TZB部队的特殊使命,凡是所有有可能危害社会安全。引起大动荡的势力全都是打击的对象之列,不管他们曾经做过什么,也不管他们是否什么都还未做,只要他们的存在对社会的安危构成了威胁,那么立即打击,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

防患于未然呜?

凌云龙一阵苦笑。

过去的那些年代里,他自己就曾经奉这条对敌政策出过三次手,消失了三个刚刚形成规模的实力团伙,现在,该轮到自己了么……

凌云龙做着最后的努力:“共事这么多年,难道说你们也信不过我的为人吗?”

丁以中毫不留情的再次打击他道:“那些时时刻刻盯着中将,天天都想取而代之的人会相信你的人品吗?再说了,对敌政策也相信你的人品吗?”

凌云龙再次哑口无言。

丁以中缓和了一下语气道:“龙哥,一直以来你都是我最钦佩的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全身而退,如果说是我,是兄弟们无意间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让你寒了心,龙哥,我向你道歉,只要你肯回来。我给你下跪都行啊,龙哥……”

“阿中,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凌云龙慌忙一把托住几乎已双膝着地的丁以中,诚挚的道:“阿中,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再说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你知道我的脾气的,兄弟们哪个惹我生气了,最多我也只是跟他打一架。不管是输是赢,都从不放在心的,我离开,不是你说的那个原因的。”

丁以中扳着凌云龙粗壮的胳膊道:“那龙哥你认真的告诉你,为什么不肯回来?”

凌云龙犹豫了一下后如实道:“很简单,我累了,从十三岁开始,我就不停的开始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我真地累了。我想休息一下,我想知道真正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丁以中皱眉道:“这是你的真心吗?还有你休息够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当你的中校,你的上校、你的少将、你的中将乃至你的上将?”

凌云龙轻叹道:“阿中,你不明白的,生活是一本书,不同的人喜欢不同的章节,对于我来说,现在的生活才是最适合我的章节。和我爱的人、爱我的人生活在一起,对于我来说,这才是最大的幸福,至于什么中校、什么中将之类的,对于我来说,其实根本就不重要。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我就不在乎,更何况是出了部队的现在?”

丁以中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这么说,你是肯定不会回到兄弟们中间了?”

凌云龙无奈的道:“是的,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大家伙儿了。”

丁以中看着他那无奈的表情,也只得叹息道:“这些都好说,毕竟,你不回来也不妨碍大家做兄弟。可是,你想好没有,如果你不肯回来,你似乎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凌云龙苦笑道:“遣散长风和有酒他们,再找出两个替死鬼给我弄出的那些事垫背,当然,为了服众,最好就是长风和有酒二人之一,或者两个都上,对吗?”

丁以中黯然点头道:“是的,龙哥,虽然那些人是该死,但你的动作太大了,太明显了,中将也是没办法。唉,如果你还是我们TZB的中校,那一切都好说,执行公务嘛!可你又死也不肯回来,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能眼看着中将为此被那些只知道勾心斗角的混蛋挤下来吗?如果换做了是你,你会吗?”

凌云龙的笑容更加苦涩:“当然不会。可是,可是我真的没让他们做过一件违法乱纪的事啊,就连他们以前做的那些事,我都严令他们停手不做了,一直以来都是我拿着钱养着他们啊,换句话说,实际上他们现在只是我花钱请的保镖而己。

丁以中摇头道:“可是别人会相信吗,会相信你养着这么一大帮曾经的黑社会分子,而且还是黑社会精英分子却不让他们做一点赚钱的事情,换成了是当初的你,你信吗?”

凌云龙有点恼怒的道:“不信可以查嘛。我清清白白还怕谁来着。”[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丁以中正色道:“龙哥,你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你还不清楚吗?查?你再怎么清白他们也能查出个一二三出来,别忘了,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你也带着我们这些小弟做过好几次。再说,林子大了可是什么鸟都有,卓长风、张有酒他们可能慑于你的威严而不敢再做那些勾当,可你能保证他们下面的人不会瞒着你、瞒着他们去做吗?”

“我……”

“龙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同样的话我不想说很多遍,我们要的不是你做过些什么,我们只看你有没有可能对我们所要坚守的东西构成威胁,一旦达到了我们所能容忍的底线,就必定会成为我们打击的对象,以前的上海地下黑势力被红花、千赌、神枪三强占据,三足鼎立互成倚角又互相牵制,所以我们没来动他们,可现在红花覆亡,千赌溃散,神枪则被你所收,再加上你又接了你外公的势力,现在可以说整个大上海都是你的了。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唾手可得了,包括我们政府里面的那些头头脑脑们脖子上吃饭的家伙,龙哥,你说这样的情况哪个台面上的人敢再放任自流?龙哥,你还是回来吧,大家兄弟一场,我真的不想见到彼此用枪指着对方的那一天。”

丁以中苦口婆心的做着最后的努力,低声的劝着。

沉默!

曾经的生死兄弟,如今却要因为自己的原因彼此怒目。凌云龙的心沉甸甸的!“先给我一点时间吧……”

难堪的沉默过后,凌云龙无力的道。

丁以中也知道不能逼的太紧,所以他也退了一步道:“那这样吧,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再来找你,你看怎么样?”

凌云龙皱眉道:“明天?时间很紧吗?”

丁以中一脸凝重的点头道:“是的,军方的命令会在三天之后正式下达,所以,我们没有多少缓冲的时间,中将也就给了我一天的时间。我也就只能给你一天的时间,龙哥,希望你不要让中将,让我,让兄弟们失望。”

凌云龙苦笑道:“你以为我不重视跟兄弟们的这份生死之交吗?你以为我不在乎中将对我的那份栽培之恩吗?你以为我不在乎这一切的一切吗?我也很在乎的!甚至比你更在乎,可是,左手的感情很重。右手的份量也不低啊……”

丁以中无言。

良久!

“龙哥,希望你做决定时帮忙考虑一下小倩,她……她对你可是痴心一片啊,如果说到时候她也不得不拿枪对着你,我……唉,你自己多想想吧……”

彼此对视了一眼后,丁以中便沉重的走了,那眉宇间的浓浓忧愁似乎在预示着什么,这一切的一切,凌云龙都不敢多想。

“阿龙……”

中午时分,徐柏珏和清雨瑶也回来了,看着凌云龙那一脸的沉重,清雨瑶关切的走到他身边,轻声的呼唤着爱郎名字。

“我没事。”

将玉人搂入怀中,凌云龙努力的笑道。

“知道吗?看到你对着我时,你也强颜欢笑,我的心好痛好痛。”

摸索着凌云龙刚毅的线条,清雨瑶追寻着那微微闪避的眼神幽怨的道。

“我……”

凌云龙张了张嘴,但想了想后又紧紧的闭上。

眩然欲泣,清雨瑶低垂螓首幽幽他道:“你真的连我都不湘信吗?”

凌云龙暗自叹了口气,温柔的将怀中玉人拉了起来,走到门口大喝道:“卓长风、张有酒,你们都给我滚进来!”

不到一分钟,卓长风和张有酒便气喘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少爷?”

见到凌云龙一脸盛怒的样子,卓长风和张有酒都低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一幅手足无措的模样。

“你们可知罪?”

凌云龙沉着脸沉着声音冷冷的道。

几乎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中卓长风悄悄的给张有酒送去了一个眼色,岂知张有酒马上又偷偷的送了回来。

开玩笑,这种情况下当然是谁先开口谁倒霉,于是,二人就在那儿偷偷摸摸的眉来眼去……“叭叭!”本来就在气头上的凌云龙一见便立即勃然大怒,上前便狠狠的一人一个大嘴巴!

“阿龙,有话好好说,不要这样子嘛。”

见他这一巴掌下去,即使以卓长风和张有酒的强壮也是嘴角鲜血横流,清雨瑶忙上前轻声劝道。

一张臂把清雨瑶推到一旁,凌云龙的脸色铁青,冷笑道:“两位,两位大哥,我凌云龙知道让你们在这里做一个小保镖的工作是曲了你们的大才,我很抱歉,我向你说对不起!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庙灶小香少,养不起你们两尊大神……”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六章 生死兄弟

见势不妙,卓长风和张有酒在没有眉目传情之下不约而同的齐齐跪了下来,张有酒声泪俱下的叫道:“少爷,我们做错了什么请您明示,我们改,我们一定改,一定改……”

凌云龙冷冷的道:“两位大哥快快请起,我凌云龙可受不起你们的男儿一膝啊……”

这一次,连卓长风的脸色也真正的变了,只见他缓缓的起身,缓缓的抬头,缓缓的对视着凌云龙冰冷的眼神,缓缓而有力的道:“少爷,请明示我和张哥犯下的错误,如果说我们做的事错到让您如此大动肝火,不用您赶,我们自己滚出去,自己到董事长面前以死谢罪,但死之前请您也让我们能死个明明白白!”

凌云龙脸色缓和一下,淡淡的道:“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告诉我,为什么要涉足军火、为什么要插手毒品、为什么要去走私?记得收你们在身边的时候我就三令五申过,既然跟了我,军火、毒品、走私都坚决不能再动,连碰都不能碰!可你们现在是怎么做的,告诉我你们现在是怎么做的!”

看着凌云龙说着说着再次变得铁青的脸色,站着的卓长风和依旧跪着的张有酒对视了一眼,前者再次双膝跪了下来,垂首道:“少爷,我敢保征我和我的兄弟们都坚决没有再沾手这些东西。我敢拿我的项上人头来保证这一点。

张有酒也慌不迭的道:“少爷,有酒也敢拿自己的项上人头保证我和我的兄弟们都没有沾手这些东西。

凌云龙冷笑道:“告诉我,你们口中所说的兄弟们的范围有多广?是只包括你们六长和追魂三枪还是包括了你们手下所有的弟兄?”

“这……”

冷汗冒了出来,张有酒低低的道:“少爷,我想就算最底下的弟兄也全都被再三警告不许涉足这些东西,他们应该没有这么大胆子背着我们做这些的。”

凌云龙冷哼道:“是吗?那要不要咱们来打个赌,如果你们的手下没有一个人偷偷做这些事情。就算我输,赌注任你开,怎么样,赌不赌?”

卓长风和张有酒不敢再搭话,他们也想起了那句话——林子大了可是什么鸟都有的……,像他们这种以前在道上混的人谁能保证自己手下的每个人都干干净净?

凌云龙的脸色再次微微的缓和了一下,轻轻的道:“不瞒你们说,今天来的那个人是我在军方的一个朋友,他告诉说有人打着我的旗号贩卖军火、买卖毒品、走私水货,你们自己说,该怎么办?”

一下子便脸色如土色,卓长风和张有酒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底下人偷偷做这种事情自己没能查出来却被警察盯上了。这与找死实在是别无二致!

"给你们十二个小时把所有犯事儿的人统统给我挖出来,一个也不许漏,这一次。我就来个大义灭亲,你们两个亲自陪着我去把他们交给警方。

凌云龙狠狠地道。

卓长风和张有酒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诧与不解,为什么一定要交给警方?

“还不快滚?”

见二人还在那儿眉来眼去。凌云龙再次勃然大怒,上去就是一人一脚。

卓长风和张有酒连滚带爬的走了,凌云龙仍在那儿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像是一幅被气得不行的样子。

清雨瑶轻轻地走到爱郎的身边,从背后温柔的环住凌云龙的狼腰,轻轻的温语道:“阿龙,也许事情还不像你想像中的那么糟糕,不要发这么大的火,会伤身的。”

长吸了口气平静下心情,温柔的将清雨瑶从背后拉到身前来,吻了一口那闭月羞花的玉脸,轻轻的道:“我知道了,嗯,现在是不是该吃饭了,我好像很有些饿了的说。

玉脸微红,清雨瑶娇笑道:“当然可以开饭了,饿不了你的,快来吧。”

伸手将欲转身而去的清雨瑶拉入怀中,凌云龙附到她耳边坏坏的道:“可我更想先吃了你啊。”

“去死,大白天的……”

清雨瑶玉脸通红通红的轻啐道。

“哈哈哈……”

看到她那欲拒还迎的动人的害羞模样儿,凌云龙让自己开心的大笑起来。

下午的课凌云龙和祈诗青依然只上了一半儿便溜了,这一次不是有什么人来找凌云龙,也不是凌云龙他要找什么人,逃课的原因只在于祈诗青突然想吃全聚德……于是,二人再次轻描淡写的堕落了一把!从全聚德出来,祈诗青东张西望了一下,然后红嘟嘟的小嘴小张了一下:“阿龙……”

听到这种嗲到全身发酸的语气,凌云龙的神经在抽搐了一下后立即警觉起来,忙不迭的道:“那个,我知道,现在回去还可以上今天的最后两节课,唉,是你的思想道德与文化修养吧,走,我们这就回去。”

祈诗青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到凌云龙那厚实的肩膀上,娇声沥沥的道:“阿龙,难道说你认为我们这样的高尚的思想道德品质还用得着回去听那个整天罗里罗嗦的小老头儿唧唧歪歪的吗?”

把可亲可爱的园丁辛勤的培育祖国的花骨朵说成“整天罗里罗嗦的小老头儿唧唧歪歪”,这样的人“高尚的思想道德品质”,真是大开眼界的说……

汗……!凌云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道:“也是,像我们这样有着高尚的思想道德品质的人的确没必要再去听那个整天罗里罗嗦的小老天头儿唧唧歪歪,嗯,既然这样。那我们早点回去吧,也好去看看你前几天整理的那些盆景现在怎么样了。”狠狠地扭了不识相的混蛋一记,祈诗青笑靥如花的道:“阿龙,你不觉得今天的天气很好吗?”

凌云龙看了一下头顶的那一大团乌云,努力地点头道:“是啊,刚才我怎么没发现今天的阳光这么好呢?”

祈诗青温柔浅笑道:“既然有这么好的阳光,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辜负老天爷的一番好意呢?”

凌云龙大力点头道:“是啊是啊。让我想想我们应该做点儿什么啊,嗯,那个……我们去打篮球好不好?”

“你……你给我去死!”

满大街的,凌云龙被人疯枉的追杀!逛街一直逛到下午五点多,看着祈诗青那仍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凌云龙只得狠下心提醒道:“诗青,那个,我们该回别墅去。否则雨瑶、柏珏她们见我们太久都不回去,会比较担心的。”

狠狠地蹬了他一眼,祈诗青恼道:“不回,本姑娘现在正高兴呢,说什么也不回!”

凌云龙为难的道:“诗青。你听我说……”

祈诗青委曲的大叫道:“不听不听就是不听,我就是不想回去!”

凌云龙脸色微沉,轻轻的道:“诗青。不要这样……”

祈诗青猛地抬头大声道:“我怎么样了,啊,你说我怎么样了?你是我男朋友,是我未婚夫。陪我逛街,陪我开心是你的责任,是你的本职工作,我这样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你说呀,你说呀!”

见四周的人渐渐围上来看热闹,凌云龙烦躁的大吼道:“看什么看,都他奶奶的给我滚开,我靠,没看见这位漂亮的没边的女士是我媳妇儿嘛,再看再看你还看,信不信老子挖了你的眼睛?”

瞬间破啼为笑,但似乎马上觉得很不好意思,祈诗青立即又沉下了脸,低骂道:“谁是你……你媳妇儿,也不害臊!”

凌云龙见她脸色虽然还是比较阴沉,但那眉梢眼角却隐隐的透着微微的喜色,便毫不客气的上前把清丽无双的玉人搂入怀中,亲了一口那清丽无双的小脸,额头相抵亲密的厮磨着微笑道:“当然你是我媳妇儿了,还有什么好害臊的,我还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清丽无双、美丽可爱的祈诗青小姐是我凌云龙的媳妇儿呢。”

羞红了小脸,祈诗青低低的道:“不许你说那个媳妇儿……好难听,好土。”

凌云龙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不说媳妇儿,那就叫老婆,老婆,老婆,我的好老婆……”

祈诗青的脸色再次大红,低骂道:“厚脸皮,人家都还没答应你呢,不许你乱叫。”

看着这清丽无双的羞红玉脸,凌云龙想起了老徐的那首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不胜凉风的娇羞”,真是说不出的贴切美丽啊……

轻轻的感悟中,凌云龙寻找着那一片芳香之所在。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对年轻的男女激烈的拥吻着,那么自在,那么张狂,那么我行我素也那么旁若无人,而却又是那么的幸福。

旁边的商厦内,音响正在播放着缠绵的音乐:“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追逐你一生,爱你无情悔,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等到秋风起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落日黄昏下,大街因为他们的存在而构成了一幅美丽动人的青春画卷。

唇分,气喘吁吁中将羞红的小脸埋入那温柔的胸膛,祈诗青低低的几声催促道:“快快上车。”

即使凌云龙的脸皮十分的刀枪不入,但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还是抵挡不住那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各样如狼似虎的杀人目光。于是,围观的人们便看到那个幸福的不像话的男人像一只丧家犬一般的夹着资本主义尾巴仓皇而逃……

人群纷纷冲那狂彪而去的宝马狂吐口水,每个人心头都掠过鲁迅先生所教地痛打落水狗感觉,结果是那个守大街的老太太握着一大把“有损城市市容市貌、有污党中央的精神文明建设成果”的罚单小发了一笔,皆大欢喜!衣色朦胧,当祈诗青继续柏珏之后从凌云龙的身上瘫软下来之时,被这火热的一幕又一幕撩拨的春心荡漾的清雨瑶不顾自己昨晚儿刚与凌云龙大战了整整一个小时而使得她至今腰酸痛疼严重后果,再度义无反顾、视死如归的上了战场。

……浑身香汗淋淋地蜷入凌云龙的怀中。清雨瑶娇喘沥沥的享受着那仍弥漫在体内的动人感觉,微红脸问道:“阿龙,你们……你们男人都这么强壮吗?每次都能让人家满足的像个馋饱了的小猫。累的人家越来越放荡了。

一边乘着祈诗音和清雨瑶两场大战的时间恢复了不少体力劳动的徐柏珏从背后揽住凌云龙的狼腰,吃吃的笑道:“清姐,你真是一只菜的不能再菜的菜鸟,可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你的阿龙一样能一次让三个女人全都满足的不得了的,很多男人可都是没两下。甚至在女人还没感觉的时候就一泄如注了,像你的阿龙这样本钱雄厚的不得了,体力又像头牛一样充沛的极品男人我敢保征全世界都不会有几个,清姐,这辈子你可算是捡到宝了。

“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也不害羞。”

清雨瑶被这露骨的话逗了个大脸红,绕过去轻打了一下,小嗔道。

徐柏珏看着那晕红的闭月羞花的玉脸,饶有兴趣的的继续挑逗道:“这没什么好害羞的?男人嘛,都喜欢那个什么四妇理论,出门是贵妇,厨房是主妇,床下是贤妇,床上是荡妇。在床上你越是淫荡啊,你的阿龙他就越喜欢……”

“阿龙。我还要……”

祈诗青适时而来的这句话算是给徐柏珏做了最好的注解,因为听到这句话后,凌云龙立即兴奋了起来……

……一大早,卓长风和张有酒便一脸惭愧的跑来请罪。

“一共查出了几个?”

经过了一夜的荒唐,心情放松了不少的凌云龙淡淡的问道。

卓长风惶恐的道:“一共,一共查出了十……十五个。”

“什么”

尽管早已有了准备,但甫一听到这个数字凌云龙还是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么多?

张有酒沮丧的道:“我们突击检察后发现一共有九个人还在背着我们做军火生意,有十个人在做毒品生意,有两个人是既做军火又……又做毒品。”

长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凌云龙努力平静的道:“他们现在都在哪儿?”

卓长风垂首道:“都已经押到花园里来了,听凭少爷的发落。”

凌云龙冷冷的道:“你们要我怎么发落?”张有酒坠坠不安的偷瞄了看似已平静的凌云龙一眼,努力的道:“当然,当然……”

看着冷汗直流的张有酒,凌云龙笑道:“按规矩来,对吗?”

张有酒喉咙干咽了一口,突然双膝跪地,额头“砰砰砰”的用力撞击着地板,那气势绝对能让人怀疑这地板仿佛与他有杀父之仇似的……

凌云龙叹道:“领头的人是光头色一枪、长发财双枪,还是浓眉气不三?”

张有酒只是拼命的磕头,几乎泣不成声。

卓长风的脸色也变的极为难看,涩声道:“领头的人是长明和长发财双枪……”

凌云龙一呆,半晌问卓长风:“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处置他们?”

卓长风别过脸去,茫然的道:“赏罚不明不足以服众,所以,还请少爷……”

深吸了口气,卓长风大声吼道:“请少爷秉公执法!”

看着僵直的站在那里用最大的力气大吼,泪流满面的卓长风,再看着地上磕头如蒜的张有酒,凌云龙一阵心酸。

为了报答卓氏后人而不惜请自己秉公而断的长风此刻心中的痛恐怕还是那为生死兄弟磕头哀求的张有酒还痛十倍、百倍吧?

眼见自己的生死兄弟命悬一线,他们两个人的心都一定很疼很痛吧?

看着眼前这一站一跪,一泪流一磕头的二人,凌云龙心思一阵恍惚。

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与丁以中持枪相向。他似乎看到了自己与中将长刀互往,他甚至看到了网魂大人失望的表情下愤怒的面容,他还看到了天龟,天麟甚至孤洁自傲的天凤也将她那支银枪的枪口直直的对着自己……

生死兄弟一朝反目……也许。这就是不久的将来自己所要面临的一切的一切啊……

苦笑之中,凌云龙把张有酒从地上拉了起来。

“走吧,我希望他们能给我一个说法。”

张有酒和卓长风二人恍恍惚惚地被凌云龙扯到了花园,那里,跪满了十五双膝头。

长巨、长忧、长宁、长乐。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均一脸希冀的苦苦盯着凌云龙的眼睛,希望从他眼睛里找到生死兄弟活下去的美好瑞兆,只是……

不管怎么说,希望对于人生来说总是美好的!

从那一张张充满期盼与渴望的脸上缓缓的扫过,从那一双双祈求与希翼的眼神中缓缓的掠过,凌云龙低沉的声音缓缓的道:“大家都希望自己的生死兄弟活下去的,对吗?”

“是的,少爷。”

长巨和光头色一枪在长风和张有酒之后做了两方势力的代言人。

一人一记耳光重重的扔了过去。凌云龙苦苦压抑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在二人横跌出去后大怒道:“既然想他们活,那你们在他们贩卖军火的时候干什么去了,啊?既然想他们活。那你们在他们倒卖毒品的时候干什么去了,啊?既然想他们活,那你们在他们走私水货的时候干什么去了,啊?那时你们都统统干嘛去了,啊?”

越说越怒,上前一人一脚将那些站着的,用一眼充满希望与期盼眼神看着他人是统统踹的四处横滚,凌云龙边踹边骂:“好的,一群废物,生死兄弟是怎么做的你们都不知道吗,啊?生死兄弟不是那种在对方犯事儿的时候抱手旁观,生死兄弟不是在他们搞到这种钱后陪你们一起花天酒地,生死兄弟不是在他们事犯了之后再像你们这样跳出来要死要活的求情的,生死兄弟是他妈的在他糊涂的时候狠狠的给他一耳光,像你们这样,在他们贩卖军火、倒卖毒品、走私水货的时候冷眼相看,等他们搞到了钱一起花天酒地、出了事哭鼻子叫娘的请愿的也叫他们的他妈的生死兄弟,我呸!”

凌云龙不解气的将那些摇摇晃晃站起来的人又狠狠的踹上一脚,踹的他们到处乱滚,然后一脚将跪着的长明踢的横飞三尺,怒喝道:“卓长明,你他妈的给老子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的站起来!”

被他一脚踢的满嘴鲜血的长明吃力的扶着假山站了起来,回瞪着暴怒中的凌云龙,大吼道:“是,老子是贩卖军火、老子倒卖毒品、老子还走私水货,可那又怎么了,老子只想凭自己的能力赚点零花钱用用,怎么了,啊?老子贩卖军火、老子倒卖毒品、老子走私水货,老子就下贱吗?别忘了,这些你外公哪样少干过?老子只不过在走他的路,这有什么错,啊?你们说啊,你们都给老子说呀,老子又有什么错?”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七章 人的活法

一时间众人都被他这出人意料的大吼全给吼哑了火,半晌后凌云龙才冷笑道:“这么说,你是认为你做的都是理所当然的对的事情了?”

长明理直气壮的道:“那当然,老子做生意明码标价,从不强买强卖,大家你情我愿的事老子有什么错?他妈的,老子堂堂的威镇黑道的六长将之老四长明凭什么要听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的摆布、凭什么要听你的约束?凭什么,啊?”

对这凌云龙吼了一大通后,长明冷笑着转向卓长风:“大哥,坦白讲,我是比较恨你的,知道为什么吗?哼哼,董事长过世你为什么不拉起山头,如果你拉山头哪个兄弟不会跟你走,哪个兄弟会不服你,啊?妈的,我就不明白,跟着这胎毛都还没褪尽、整天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小子有什么前途,啊?你要报答董事长,这兄弟们都没话说,可是这报答董事长就只有现在这一条路吗,啊?就他妈的的现在这一条路吗,啊?

嘴角的鲜血兀自不停的流,长明瞪着他的大哥长风鄙视道:“你要报答董事长,路多的很啊,只要你带着我们干,什么没有?可以说这小子要什么我们都可给什么,金钱,我们把去年赚的钱分百分之二十给这小子算对得起董事长了吗?美女,他要什么样儿我就给他找什么样儿的,我们养他一辈子。让他手指都不用动一下就可以过一生一世的享受生活,这样还对不起董事长?能报答董事长的路很多,简直是他妈的太多太多了,可为什么那么多通往天堂的大路你不走。你偏要走这条把你这一生都制的死死的死胡同呢。啊?为什么,大哥你回答我这是为什么,说呀,这是为什么?!!!!”

“我……”

卓长风突然哑口无言。

触目惊心的鲜血顽固不化的流着,一片惨笑中。卓长明瞪长巨:“二哥,我亲爱的二哥,我只是比较恨大哥,因为他妈的我最恨的人是你呀,你知不知道,他妈的我最恨的人是你啊,我最最亲爱的二哥!”

一阵愤怒的大笑后。长明死死的瞪着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开始发抖的长巨,狠狠的道:“二哥,知道我为什最恨的是你吗?因为不管怎么说大哥他也还算是个男人,不管怎么着大哥他也还是条汉子,他做事有原则,有手腕,有能耐。能坚特,更能成事!可你呢,我亲爱的二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我眼中,在我长明眼中,你卓长巨他妈的连狗都不如!嘿嘿,当初大哥他一开始就完全的拒绝了我们的请求,我们虽然很失望,可我们并不恨他,并不因此而不尊敬他,可是你呢,你呢?”

似乎是吼累了,卓长明稍稍歇了一口气后才继续对长巨吼道:“是谁他妈的当初信誓旦旦的发下鸟语说要带着我们一统中国黑道,是谁他妈的拍着胸脯说要让我们每个人都成千万富翁说一定能带着大家发家致富,是谁他妈的扯着嗓子吼出一片大好前途给我们每个人带来无限的希望?是谁,是他妈的谁?我亲爱的二哥,我记得好像是你吧,这些都是你说的吧,啊?可结果?可结果呢?啊,我亲爱的二哥,现在这个样子,在这里做着一个小小的保镖工作就是你在一统黑道,在这里每个人拿一点吃饭的小钱就是你说的一定能带着大家发家致富?你吼的那一片大好前途呢,你带给我们的希望呢?啊,我亲爱的二哥,这些现在都在哪里,都在哪里,啊?我操,你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一条汉子,你他妈的要么学大哥那样不给我们希望,要么就像个男人一样的给了人希望就一定带着大家努力的去实现它,像你这样的孬种,我呸,还不值的老子去恨!你去死吧!”

长明眼神过处,众人无不心虚的闪避,仿佛自己也是孬种中的一员……

凌云龙在沉默了一阵后冷冷的道:“卓长明,这么说,你是对你自己做的这一切丝毫都没有悔改之意了?”

嘴角鲜血长流的卓长明仰天大笑道:“悔改,我为什么要悔改?难道我做的有错吗,难道我做一些董事长曾经做过的事情也有错吗?”

长吸了口气,卓长风喝道:“老四,你放清醒点儿,董事长从来都没沾手过毒品,连软毒口大麻都不曾沾过一点点,可你现在却是连海洛因都倒卖了好几公斤了。”

卓长明不屑的道:“那又怎么样,我只不过在学董事长的那种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潇洒性格而已,这也有错吗?难道说像你们这样窝窝囊囊的过着缩头乌龟的日子就是对的吗?”

凌云龙冷笑道:“想怎么活就怎么么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想的倒是挺美的,那我问你,你想当国家主席就能当国家主席吗?你想天下无敌就天下无敌吗?收起你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吧,它已经害了你这一辈子,难道你还要让他再害别人、再害你的这些生死兄弟们一辈子吗?”

卓长明大笑道:“害了我一辈子?嘿嘿,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凌云龙反问道:“难道不是吗?难道这个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还能造福你一辈子不成?”

卓长明仰天大笑一脸神往的道:“你不会明白的,你们谁都不会明白的,你们永远都不会明白的!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那是多么惬意地一种生活啊。知道吗?这种生活我虽然还没有过上几个月,但这短短的几个月却让我感觉到了人生的真正意义……我操,说这么文雅干什么,简单一说。正是有了几个月的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生活,老子这辈子才算脱离了黑白,带上了他妈的一点彩,嘿嘿,现在老子宁愿只过一天这样自由自在飞翔一般的生活。也不愿再想过一年过去那种像一只乌龟一样的爬得缩手缩脚的生活,这些你们明白吗,你们懂吗?你们能明白吗,你们他妈的又能懂吗?啊?”

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神往的长明,凌云龙淡淡的道:“卓长明,如此说来,你已经做好了为了你的这段自由自在的飞翔一般的生活付出任何代价的思想堆备了?”

卓长明冷笑道:“代价?你他妈的认为这是代价吗?我呸。这他妈的是解脱,他妈的是解脱你懂吗?老子受够了你们这种所谓的中规中矩的乌龟一样的缩手缩脚的生活,嘿嘿,但这辈子老子能力不够,不得不受你们这些鸟人、俗人的约束,那老子就先他妈的过上一把瘾,再早日投胎重生。妈的,下辈子老子一定是条响当当的好汉,老子要让所有跟着老子的人都和老子一样过上自由自在飞翔一样的生活,去他妈的你们的乌龟生活吧,老子终于解脱了!,哈哈哈,老子终于解脱了!”

仰天狂笑后,卓长明大踏步的跨到长巨的面前,“呸”的一声喷出一大团浓痰,狠狠的鄙视道:“你他妈的最没种,有什么资格当老子的二哥?既然你没资格当老子的二哥,那么……”

嘿嘿一声邪笑中,卓长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长巨怀中的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

“叭……”

在所有人几乎都在意识到什么,在凌云龙的冷眼相看下,枪,响了!

鲜血冲天而起,喷了卓长明一脸一身。

“……那你就陪老子一起投胎转世吧!”

疯狂的大叫声中,踢了那软软倒下、死不瞑目的长巨一脚后,卓长明又将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对准了凌云龙,冷笑的道:“本来像你这种只知吃喝嫖赌玩女人的花花公子老子是最瞧不起的,所以,老子也本该杀了你……”

这一次,当那鲜红的血印入眼帘时,几乎所有的人终于清楚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到二分之一秒内,所有的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均对准了疯狂中的血人。

“老四,你在干什么,把枪给我放下!”

长风拿出大哥一惯的威严沉声喝道。

在长风威严下的那一瞬间,卓长明的神思恍惚了一下,但随后立即又被疯狂所侵占,冷冷的道:“你给老子闭嘴!一会儿老子还有话跟你说!”

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重新对着一边的凌云龙,卓长明狠狠的道:“本来老子应该杀了你的,但看在你是董事长一脉唯一的后人身上,我今天就不要你的命,但,你必须给老子留下一条胳膊腿儿!”

凌云龙伸手止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轻描淡写的看着对准自己的冒着蓝烟的枪口,笑笑道:“我知道,这里除了长风和有酒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的认为我是个只知吃喝嫖赌玩女人的花花公子,那么,今天,在你死之前,我就让你,也让这所有的人真正的见识一下我的实力,算是对你敢作敢为的这条血性送的一点薄礼吧,希望你等会儿不要太过惊讶!”

笑了笑,凌云龙续道:“你开枪吧,我就站在这里不动,如果你能打中我,或者只要我的双脚挪上半分,就算我输,那就代表着,从此之后你就可以完完全全的过上你所想要的那种自由自在的飞翔一般的生活了。好了,不要让大家等的太久,我们,开始吧。”

卓长明微微一呆,下一秒对凌云龙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别的不说,就冲你站着不动接我一枪的这份胆色,你也是一条汉子,一条好汉子。那么。既然如此,我也说一下,我只开一枪,我们就一枪定胜负,你输你死。我输我也死!准备好了吗,我要开枪了!”

凌云龙悠闲的笑了笑,淡淡地道:“你随时都可以开枪!”

双手举枪,卓长明地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那时刻能射出夺人之命的枪口不断的做着准确度相差半个毫米的微调……

凌云龙悠闲的笑容依旧!卓长风和张有酒以及卓长忧、卓长宁、卓长乐、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等人均屏住了呼吸,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惊险至极,瞬间定生死的紧张一刻的到来。

苍蝇飞过,众人本已紧张的心再度上了一次弦,那不停环绕在众人耳边的“嗡嗡”之声犹如一道催命符在不停的催促着什么……

好一阵后,苍蝇终于敌不过这里浓重的杀气,在知道这里每个人的血都不那么好吸的情况下,它终于飞走了。

这“嗡嗡”的催命符走后,卓长风和张有酒以及卓长忧、卓长宁、卓长乐、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等人均暗中长舒了口气,本来绷的紧紧的所有心弦也在这一刻无声的松了下来。也就在众人心弦微松的那一瞬间,早己扣在扳机上的手飞速的动了……

“砰……”

枪声轰鸣而过,震得张大了耳朵的众人一件眩晕!

蓝烟过处,就连巨大的轰鸣声也不能掩盖的那一声“叮当”翠响尖锐的破入每个人的耳膜,下一刻,卓长风和张有酒以及卓长忧、卓长宁、卓长乐、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等人纷纷在卓长明与凌云龙二人之间的地上看到了一颗空空如也的弹壳,那之旁还有一只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的钢针。

诸人哗然,尤以从没见过凌云龙真正实力的卓长忧、卓长宁、卓长乐、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等人最为惊讶,卓长宁和光头色一枪二人更是张大了嘴巴再也闭不上去了!呆了好半响,卓长明才从这一对他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惊天动地的巨变中清醒过来,一声苦叹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直直的问道:“董事长死后立即被伏尸体的那个世界金牌杀手榜中排名第八位的狙击之蛇贝丝帽是不是就是死你手中?”

凌云龙轻轻的点了点头。

卓长明苦笑道:“原来如此,也算是你还有点良心。”凌云龙不置可否的再次笑了笑。

卓长明正色道:“我输了,但还请你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好吗?”

凌云龙大大方方的道:“随意了。”

卓长明一本正经的道:“谢谢。”

轻轻一个躬身后,卓长明转目神色中带着心疼、带着不忍、带着懊悔也带着些难过与心伤的长风,笑道:“大哥,虽然你很令我失望,但我并不是特别特别的恨你,我只最恨做不成事的二哥。大哥,这么多生死兄弟,其实我都很钦佩你的,坦白说你不是一个很好的决策者,但每个人都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很强的执行者,更难得的是有很强执行力的你还非常非常的忠心,甚至可以说是愚忠,这是每一个决策者最最喜欢的人才,所以,下辈子咱俩再做搭档时,一定由我来做决策,你负责执行,你仍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看好吗?”

卓长风无言的看着这满身是血的兄弟,悲哀、心酸、心疼、不舍、忧虑等等诸多情绪纷纷涌上心头,喉咙一阵哽咽之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环顾周围所有的人,环顾周围所有的兄弟,曾经的生死兄弟,卓长明一阵大笑:“兄弟们,来生再见吧!兄弟们,四哥先走一步了,兄弟们,别了!……”

“四哥,你等等!”

卓长宁扑上去一把夺下他四哥卓长明手中的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然后“卟”的一声双膝跪在了凌云龙的面前,不停的磕头泣道:“少爷,求你饶了四哥他一命吧,少爷,四哥他只是一时糊涂啊,少爷,求求你了,看在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就饶他一命,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少爷……!”

“少爷,请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少爷……!”

卓长忧、卓长乐、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等四人也跟着跪了下来,紧接着,卓长风和张有酒对视了一眼后也跟着跪在了凌云龙的身前。

“我的好兄弟,我不后悔和你们做了一辈子的生死兄弟,我真的不后悔,只是可惜我不能再跟你们做下去了,谢谢你们的好意,来生再见……”

卓长明在众人纷纷跪下为他求情之时,猛的上前抽出离他最近的光头色一枪腰中的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在众人的惊叫中,没有半分犹豫的扣动了扳机!“砰……”

血,烟花般喷出!一条鲜活的人命就这么在枪声中随风而逝!

“不要,四哥四哥……”

卓长宁扑在卓长明软软倒下的尸身上痛苦不已,众人也心伤的落泪。

凌云龙看着那就倒在卓长明之旁的老二卓长巨,他也死了,可是好像没多少人为他伤心啊……

又或者说,这短短十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的生死兄弟还没来得及为他的死伤心……

再或者是说对他的死,没有人把伤心摆在脸上,只是痛在心里……

莫名其妙的笑了笑,凌云龙看向一个角落里偷偷摸摸的往外爬的人影,淡淡的道:“财双枪,你这是想去哪儿散心呢?”

正提心吊胆中的长发财双枪闻言立即转回身来,三步两步的跪爬到凌云龙的脚下,双手抱着他的腿哭叫道:“少爷,都是他逼我的,我不是自愿的,都是他逼我的呀!少爷,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一定好好做人,不再走私不再贩卖军火不再买卖海洛因了,少爷,你就饶了我一命吧,你就饶我一命吧!求求你了……”

凌云龙淡淡的看向张有酒。

看向地上那死也死的豪气冲天的卓长明,再看看这死乞白赖的求生求存的自家兄弟,张有酒脸上露出极为羞愧的表情,犹豫了一下后,他看向另两个兄弟光头色一枪、浓眉气不三,二人竟然也是一脸羞愧的表情。

见凌云龙似在征求张有酒的意思,长发财双枪立即扑倒在张有酒的膝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酒哥,酒哥,你就看在多年兄弟的份儿给阿财留一条生路吧,酒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一起打天下时发下得生死与共、荣辱与同得誓言?酒哥,你还记不记得那次那个红花楼的三当家花生米偷偷刺杀你是谁帮你挡了一颗子弹?酒哥,你还记不记得那年警察严打,不得已下是谁帮你坐了三个月的牢?酒哥……酒哥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是谁……”

一阵无奈的苦笑后,张有酒抽出了他自己的史密斯·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双手递给凌云龙,低下火辣辣的脸道:“少爷,麻烦您亲自动手吧。”

凌云龙笑了笑道:“你考虑好了吗,他可是你的生死兄弟,你曾经的、现在的心腹啊。”

张有酒轻轻的摇头道:“我……唉,如果他能有长明半点的豪气,怎么说我都要求您给他留一条命,即使费去他双手双脚也在所不惜,可是……唉,不说了,您动手吧。”

凌云龙正色道:“你确定?”

张有酒再看了看仍在苦苦哀求的长发财双枪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轻轻的道:“您……就动手吧。”

第七卷 血之天空 第二十八章 射雕行动

凌云龙微微叹了口气轻轻的笑了笑,接过张有酒双手递过来的史密斯一份韦森M94511·43mm大口径半自动手枪,手指卡在扳机上一转,“叭”的一声之后看也不看结果便把枪扔给了张有酒。

尽管长发财双枪临死前的表现实在是令他们非常失望,但当死后,光头色一枪和浓眉气不三仍然眉头紧皱,几滴眼泪在眼眶中打着小转儿。

张有酒一声长叹后上前为他曾经的生死兄弟合上了那死不瞑目的双眼,轻轻的道:“兄弟,来生来世,做条顶天立地的好汉子,我们,还是好兄弟!”

调整好了心情,卓长风走到凌云龙身前,指了指那些跟着卓长明和长发财双枪二人贩卖军火走私毒品的人,恭声道:“少爷,他们怎么处理?”

凌云龙抬眼看了看,疲惫的道:“你说呢?”

卓长风想了想后苦涩的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也只好下一次狠手了。

凌云龙点了点头后淡淡的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体息去了。”

卓长风沉重的点了点头道:“是,少爷。”

凌云龙看了一眼那些已经面若死灰的人,轻叹了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凌云龙转过身去,随后传来的那一声声“叭叭叭叭……”的枪响显的是那么的刺耳!走到花园门的凌云龙突然停了下来,随后无奈地笑了笑,三十秒后。一大队真枪实弹、全副武装地TZB军人蜂涌而入。带队的,便是昨日已来过了一次的丁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