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终剑骄娇》》 · 飞步 · 2026-07-25
人物:宁王、刘瑾
事件:刘瑾告知宁王,张太后与他的谈话,宁王也将东方彧之事告知了刘瑾。
对白:
{宁王、刘瑾聚于密洞。}
宁:千岁,这么急招本王前来有何事?
瑾:[面带愤然]哼!那个张老太婆已经注意上咱家了,恐怕以后咱们见面要减少一些才是。
宁:千岁既然怕东窗事发,又何必约见于此。
瑾:咱家是怕传信不稳妥,多多告诫王爷几句,王守仁不是吃素的,那个东方彧已经从王爷这儿逃了,若是二人联起手来……宁:千岁多虑了,那个东方彧虽然跑了,但已被本王废去了四肢,掀不得风浪,一个王守仁本王想他也不过是个泛泛之辈,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他有什么行动,不过是仗那张太后狐假虎威罢了,趁此时机本王要将军备筹足,早早起兵,打他个措手不及。
瑾:哼!王爷说得轻巧,你的军备早早的就在筹备,为何事至今日还是不够充盈,是不是所托非人啦?为你办事的人有蹊跷吧?
宁:刘千岁,要成大事者切忌急躁,本王用人绝对可靠,想当初那武林盟主杜靖源还不是……[被瑾打断说话]
瑾:[抢过话来]咱家不想管王爷的人是别有用心也好,还是愚才蠢货,总之王爷想成大事就不要拖泥带水,以免错过良好时机,我们的敌人可都有脑子。
宁:千岁所言极是。
瑾:行了,起兵时机由王爷定夺,咱家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呢。[说着向洞口走去]
宁:千岁慢走。
{见刘瑾走出去后,面又露出怒颜。}
宁:哼!一个太监还这么神气。
;178;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府堂厅
人物:王守仁、果了
事件:王守仁接到了玉娇代笔的信。
对白:
{王守仁在堂厅中走来走去,想不出办法救出东方彧,果了走进来。}
果:大人,有一封东方公子寄来的信件
仁:[一惊]什么?是彧儿寄来的信。
{王守仁急忙打开信函,见上面字迹斑驳。}
{话外音:王叔叔在上,彧儿因奸人出卖,受困于宁王的密洞,拖累您劳心了,现我已逃出,因有伤在身不能亲笔修书给您,此是玉娇代笔,彧儿马上要去寻医医治伤疾,暂不能现身捷报平安,望王叔叔多多依据结党册早早铲除宁王党羽,为无辜受害的人报仇,彧儿,玉娇敬上。}
;179;时间:深夜地点:王守仁府宅书房
人物:王守仁
事件:王守仁静下心来翻阅《结党册》,发现了宁王党羽中某御史的弱点,想以此先打击一下宁王的气焰,便拟草奏章于太后。
对白:
{王守仁静心观阅《结党册》之中的各种人物,心想:这册中之人才能谋士之多,却无一人在宁王身边举事谋策,可见宁王只是将其拉拢并未取得人心,但若真的将一些权重之师收俘过来宁王势必会脸急翻墙。}
{王守仁继续翻看,在一个注有“广都御史邹满”处注目,心想:邹满此人乃是一袍笏,胸无大志,想必在宁王眼中也会不值一文,若先以此人开刀,打开削弱宁王兵力的一个缺口,宁王他绝不会因失掉这种人而有发兵的打算,如此一一给虎拔牙,弄得他不疼不痒,我先修密函于太后,一切还要小心行事。}
;180;时间:白天地点:皇宫中
人物:张太后
事件:张太后看着王守仁的奏章,露出十分得意的神情,并默声赞许王守仁的智略。
对白:
{太后看着王守仁的密函。}
张:好,好一个王守仁。[提笔在函中写了个“准”字]
;181;时间:白天地点:大街上
人物:邹御史、官差、众百姓、王守仁
事件:某御史被查抄收押,在大街上被百姓唾弃
对白:
{王守仁上邹府拜访,邹满堆笑迎出。}
邹:哎呀!不闻王大人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请、请……。
{王守仁随邹进了客厅,邹满忙让出上座。}
{王守仁拿出谕指,立身堂中宣旨。}
{邹满膝身跪地领旨。}
仁:奉太后呈命,京师有重臣合奏,广都御史邹满欺压百姓,仗权倚势贪脏纳垢,故今查抄御史府,押往京城受审,来人,把邹满押解京城。
{兵卒将邹满押获。}
{邹满惊恐的求饶,王守仁视之不理。}
;182;时间:黑夜地点:张太后的密室
人物:张太后、三名大内高手[甲、乙、丙]、小六子
事件:张太后来到密室见小六子练功。
对白:
{三名大内高手与小六子在密室之中打斗,可寡不敌众,小六子被高手所押在那里。}
六:你们这是以多欺少,三打一个算不得英雄。
{这时张太后驾到。}
太监:太后驾到。
{张太后款步走了进来。}
张:打不过就打不过,你还是改不了犟嘴的毛病。
六:[被那三人松开,跪地拜见太后]参见皇太后。
{三名大内高手也一起拜见太后。}
张:起来吧,跪久了哀家可是又要落话把儿了。
六:[起身,到太后身边]太后,我已经练功不少日子了,也是时候回去了,不然……
张:不然就会让东方老爷起疑心了。
六:是呀,太后,我的功夫不会差的,不信你可以叫皇上来跟我比试比试。
张:嗯?胡闹,你明知道哀家不能让你跟他见面。
六:[略显失望的表情。]
张:哀家明白,你们兄弟手足情深,也算一小玩起来的,可是……
六:可是此逢乱世,一切要以大局为重,这呀我也明白。
张:瞧你这张嘴,得理不饶人。
六:太后,这事情明摆着,正是为了顾全大局,我才要赶快回去。
张:行行行,哀家了解,你回去要多加小心。
六:知道知道。
张:哎?对了,你这么着急回去,不是另有目的吧。
六:[装作不解]目的?太后认为我是有什么目的?
张:哀家猜,[细细的想了想]你是有了心上人。
六:[眼珠转了转]有,有,我的心上人不只一个。
张:贫嘴。
六:那太后,明日我就回去了。
张:[点点头]注意和哀家派去的人联络。
六:我会的。
张:[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哀家还派了大内高手在你身边保护,为何总不见他们的人呢?莫非……
六:莫非什么?太后,什么事都没有,总有人跟着我,我还怎么做事呀,我派他们另有任务,你放心好了,你给的人我是不会乱用人的。
张:你有分寸?
六:[点点头]有分寸,太后尽管放下一百二十个心,一千二百个心,一万二千个心,总之有多少心就放多少心。
张:再贫嘴天就要亮了,倒不如哀家去直接戳穿你,省得你引藏身份如此的烦闷。
六:别别别,太后,怕了你了,保重哦。
;183;时间:白天地点:皇宫
人物:张太后
事件:又见王守仁修函,同意撤免某官的职位。
对白:
{张太后打开王守仁的修函,将函上的人名一一勾阅,表示同意王守仁的裁决。}
;184;时间:白天地点:各官爵的府地
人物:王守仁、某些官差[甲、乙、丙、丁]、官兵
事件:王守仁接到太后密函,见太后同意将这些官爵撤免或斩首,将其一一抓捕,并送往京城。
对白:
{王守仁打开太后密函,见到太后的勾阅。}
{王守仁点派亲信将密函上的官爵抓捕。}
{官差们听令到各个官府抓拿。}
;185;时间:白天地点:宁王府
人物:宁王、莫风
事件:宁王得知自己的行贿的官员被王守仁捉拿。
对白:
{莫风站立一旁,宁王气愤难奈。}
宁:什么?本王的人就这么被抓了,就这么被抓了,这个王守仁当本王是病猫不成。
莫:王爷暂且息怒,那王守仁所拿之人都是些贪官庸才,不足为惜。
宁:哼,可他们也是本王用白花花的银子拉拢过来的人呀,本王不心疼那些蠢驴,心疼的是本王的那些银子。
莫:王爷,成大事之人岂能为这些支节而大动肝火。
宁:哼,这个王守仁本王让了你几分你就得寸近尺了,对了,刘瑾这个老太监在干什么?太后,批阅奏折不是要经他的手吗?他在干什么?
莫:王爷,小的观察最近刘瑾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宁:他不会是想出卖本王吧。
莫:估计不会,就算是他有这个打算,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
宁:哦?
莫:王爷,刘瑾现在还在指望着咱们,咱们只要动了军仗他才会现原形,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把咱们给供出去,想必他的罪比咱们也不轻。
宁:说的是呀,可是本王现在就这么干看着人一个一个的被消灭吗?这个王守仁如果再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恐怕他就要骑到本王的脖子上来了。
莫:王爷,你还是要沉住气呀,也许王守仁正是等着咱们有所行动,要不然他怎么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宁:[强行的按捺着情绪,狠狠的放下一句]好!本王就看着你,王仁守,你尽管放马过来。
;186;时间:白天地点:八虎聚议厅
人物:刘瑾、谷大用
事件:刘瑾与谷大用谈议太后密函之事。
对白:
{谷大用凑到刘瑾身边,给刘瑾递了一杯茶。}
谷:厂公,可曾听到风声?
瑾:什么风声?
谷:小的从那些个臣子们的口中听得,王大人在江赣抓获了许多贪脏的官员。
瑾:哦?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不是有个巡抚官职吗?不管这些他还管什么?
谷:可小的觉得不对头哇?厂公,这太后奏折您也应当过目了才是?可有此类谏章?
瑾:嗯?这咱家倒不曾留意,你的意思是?
谷:太后所批乃是密函,这王守仁与太后私递密函,可是要防厂公您的?
瑾:[思虑着谷大用的话,点点头]有道理,莫非王守仁所拿之人都是宁王的人。
谷:不无可能。
瑾:那还了得,那宁王还不要气炸了。
谷:可是宁王那边为何迟迟不来消息呢?
瑾:[想了想]不管他了,有话他自然会托人来说,王守仁折腾他不告诉咱家,也不关咱家的事。你我都省省心吧,最近这个宁王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谷:是。
;187;时间:白天地点:东方府
人物:小六子、束樱花、丫鬟
事件:小六子来向束樱花销假。
对白:
{束樱花坐在客厅之中,丫鬟在一旁为其垂背,小六子匆忙而至,心情十分愉悦。}
束:[喝了一口茶,闭目养神]
六:[暗示丫鬟不要惊动束,自己悄悄的走到束的耳边,轻声的叫道]老夫人。
束:[还是被吓了一跳,睁开双眼]你这孩子,这么顽皮。
六:老夫人,小六子一回来就先来销假啦,咦?老爷不在吗?
束:老爷出门去谈生意了,你可真是的,回来就回来了,你不好好的歇一歇,赶了这么远的路,不累呀。[半是关心,半有埋怨的口吻]
六:不累,一看到老夫人这么慈祥的模样就什么疲劳都消失了。
束:行了,我这儿有丫鬟服侍着,不用你再给我灌蜜汤了,怎么样?你的家人可好。
六:他们呀好得不得了,一听说我当了府里的主厨,一到家就让我给他们做菜吃,哎哟,我小六子还就是天生当大厨的命。老夫人您别不相信,等哪天我们后厨的人跟镇上的什么天香楼、贵宾楼的在大师傅比一比,您就知道了,您府上的厨子个顶个的一级棒。
束:[开心的笑起来]你呀,难怪跟玉娇整天的玩在一起,想必她也是爱听你胡吹。
六:啊?玉娇小姐,她听我吹,老夫人,您搞搞清楚,您不见现在镇上的风沙小多了吗,是玉娇小姐不在才会这样的。
束:你这张嘴,我能说自己女儿的不是吗?。
六:哦?老夫人偏心到这种地步,对了,老夫人,最近可有玉娇小姐和彧少爷的消息。
束:[听到此问,不禁叹气]哎,他们呀,就算他们现在平平安安的,这当娘的又怎会减省一分担心呢?
六:儿行千里母担忧,老夫人,您别多虑了,彧少爷和玉娇小姐他们都这么年轻,多去闯闯对他们有好处,像我小六子那么早就出来了,也不见有什么事,当然也是东方家待我如一家人一样,相信彧少爷和玉娇小姐在王大人的身边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您这么多虑只会伤自己的身子。
束:是是是,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心也放宽了许多。
六:就是嘛,啊,今天老爷也不在家,我小六子回来了,就专给夫人您做一桌的好菜。
束:好。[笑得连连点头]
六:好啦,夫人,我去准备啦,您请好。
{小六子顽皮的神情,给束樱花带来无比的欣慰。}
;188;时间:白天地点:猎捕地
人物:皇上、太监[谷大用]、随从
事件:皇上守猎玩乐,十分投入。
对白:
{皇上在外狩猎玩乐,兴致极佳。}
{皇上抽箭拉弓射向一只野兔,命中。}
皇上:[满面喜悦]谷大用[唤随行一名太监],快与朕把它取过来,交到御膳房。
{皇上又向别处寻视,又发现猎物,忙追之。}
;189;时间:白天下午地点:奇人山脚下的一个小镇[大街上]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往来人群
事件:玉娇背东方彧一路上说话为其解闷,可依旧见东方彧愁眉深锁,少言寡语。来到一家很气派的客栈,玉娇背东方彧走了进去。
对白:
{玉娇背着东方彧来到了镇上,为解彧心中的愁闷,娇一直滔滔不绝的讲话。}
娇:哇!总算到镇上了,还好我身上有世伯备给我的银票,来到镇上我们可以先找一家客栈住下,然后明天一早雇一辆马车去奇人山找那个奇人,你说好不好?
彧:[满面忧郁,十分不高兴的表情]你想得很周到,就照你说的办吧。
{玉娇背彧走到一家十分气派且生意红火的客栈门前。}
娇:[抬头发现客栈]咦!这家店生意这么红火,一定不错,我们就住这儿吧?
彧:好!你决定吧。
{玉娇背东方彧走了进去。}
;190;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客栈里面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客栈掌柜、伙计[长福]
事件:老板与伙计长福见到玉娇二人如此,十分热情的招待。
对白:
{玉娇、东方彧一进客栈,正在算账的掌柜忙迎唤二人。}
掌柜:二位来住店,先这边请。
娇:[背彧上前]掌柜,要间上房。
掌柜:是啦,二位,这,[观察到娇在背着彧,忙唤伙计]长福。
福:来了,老板,什么事?[精神饱满,像是刚忙活完琐事]
掌柜:快帮这位姑娘背公子上楼。
福:哦!好![忙从娇身上背过彧]来,公子,您慢着。
娇:[向掌柜道谢]谢啦!
掌柜:别客气,姑娘您跟着长福上边请。
娇:[高兴的点了头]
;191;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客栈房间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长福
事件:玉娇欲付些银两让长福为彧洗澡,长福热心的答应此事,却不收娇的银两。
对白:
{长福背东方彧上了楼,玉娇紧跟在后面。}
{进房间后,长福将东方彧轻放床上,让其坐靠床边。}
福:行了,公子,姑娘有事您尽管吩咐,我先出去啦!
彧:有劳了。
{长福刚要走被玉娇拉到一边说话。}
娇:这位大哥,这位乃是我的兄长,前几日上山不小心跌断手脚,今晚能不能劳驾帮我兄长沐浴洗漱一下?[随手将一些银两塞到福的手中]拜托这位仁兄,一点儿意思不承敬意。
福:[忙将银子推还给娇]这位姑娘太客气了,原本份内之事,这银子我不能收,这是店里的规矩,您放心您的忙我一定帮。[说完便离开房间]
{玉娇望长福迅速的离开,无奈的收起银子,回头又看满面愁云的东方彧,见其不声不语,心中也起忧郁。}
;192;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客栈房间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
事件:玉娇贴心的为东方彧打理琐事
对白:
{玉娇走到东方彧的面前,压下忧郁之容。}
娇:看来世上还是好人多。[见彧依旧愁忧不笑,又问道]晚饭你想吃些什么?
彧:你随便叫吧。
娇:那你洗漱前先吃些东西,我再预备些糕点等你洗完了再吃。
彧:[表情冷然不语]
娇:[不好再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我先出去叫好马车,上来时顺便叫几样小菜。
{看看东方彧依然不说话,自己走出去,带好了门。}
;193;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客栈房间
人物:东方彧
事件:东方彧回想从前与王莹珠的种种,与玉娇的种种
对白:
{东方彧一个人在房间里,冷静下来,闭上双眼,回想起了初遇王莹珠的那一刻及接下来的种种画面。}
{又想到了从前对玉娇的种种画面。}
;194;时间:夜晚地点:客栈浴房
人物:东方彧、长福
事件:长福与东方彧聊天,却聊中东方彧的心结
对白:
{长福为东方彧擦身,并与彧宽心聊天。}
福:公子,真是好福气呀。
彧:好福气,此话怎讲?[依旧面目淡然的表情]
福:刚才那位姑娘说你是她兄长,可瞒不过小人的慧眼,我猜她一定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彧:[苦笑一下]你真是好眼力。
福:我就说嘛,你二人长得不像不说,说话还客客气气的,我也有个妹妹,可却从不像你们二位这么相处。
彧:哦?那你们是怎么相处的?
福:我们呀,天天拌嘴是难免的,但是有一点她关心我这个哥哥总也比不了我那妹夫那么细,她关心她相公就像你们这样,总是担心这个,不放心那个,生怕呀哪里就屈着她的相公。公子,你知道吗?刚才你的未婚妻光来这里试水温就试了三次,还把你的衣服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彧:[一抬眼便看见了自己的干净衣服,心里更感到对玉娇的愧疚]
福:[依旧话不停口]她还跟掌柜多要了两张褥子呢。你说这样贤慧的妻子还去哪里找?都别说这些琐碎的事,光她背了您这么远的路就够难得的了。
{东方彧听着长福的话,心里倍感不是滋味,闭上眼晴,眼前晃的全是玉娇奔劳的身影。}
;195;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客栈房间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东方彧与玉娇开始交心,玉娇终于打开了东方彧的心结。
对白:
{玉娇在另一房间沐浴后,回到客房,发现东方彧早已洗漱好,正坐在床上,身体倚靠在床头一侧,娇忙用毛巾擦擦头发。}
娇:你洗完了,怎么样?饿不饿?[拿起桌上早备好的点心]我喂你吃东西?[挪过圆凳坐在彧的面前]
彧:[摇摇头]我不饿,你若是饿了就吃吧。
娇:[见彧表情依旧愁云未散,终于忍不住说出]你为什么又这个样子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天你这么安静,我很不安,以前你要是生气了还跟我吵架拌嘴,可现在你连说话都很少。
彧:[看了看娇,见她真的是很不安]你希望我跟你吵架吗?
娇:我当然不希望跟你吵架,不过你有事闷在心里很难受的,我很笨,我也猜不出你的脑子里会想什么,但你可以说出来,最起码我能当个听客,你也不至于……[听到彧开始说话,忙收口倾听]
彧:[不忍见娇烦乱,开始说话]我在想莹珠,她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我在想过去种种,从离家出走开始,为什么会相信她吐露的每一个字,她害我成这样,我真恨自己的愚智,我一向自视过高,如今却要你为我打理一切,万一我以后成了废人一个,我该怎么去面对大半个后半生。
娇:[不解的]你一下子想了这么多,难怪你抑郁不堪,做个聪明人就非要如此吗?
彧:聪明人?我现在只剩下这个空空的脑袋了,除了想事情什么也做不了。
娇:你愿不愿意听听我是怎么想的,虽然不见得对,但我想也不至于太离谱,能让你开心一下了好吧。
彧:你说吧,我听。
娇:我认为王姑娘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坏,我听她认真的讲过自己的身世,她从小是看着人家脸色生活的,她的一切是要由别人安排的,她不会像我过去那样自在的生活,因为她要依赖别人,从小到大她没试过背叛,她只有服从,就是这样她当日还能舍掉原则来救我们逃出来,已经是很难得了,可见她对你还是真的动了情,至少从感情上她没有骗你,害你成这样的是那个宁王,不是王姑娘,你不要再想这些责任该归究给谁,还有你说什么我为你打理一切就更扯远了,我们是一家人,我总不会看着什么都不管,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整天这么近的对着我不自在,如果你手脚无碍一定会躲我远远的,你也知道我小的时候是缠着你的,现在能这么伺候你其实心里美得很,等明天上了奇人山后你的手脚都医好了,你能走能跑了,恐怕再让我背你的机会都没有了。[说着显露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彧:[听她这么说,再看她的表情不禁笑了出来]照你这么说那还是不医的好。
娇:[见彧笑了,便兴奋起来]哇塞,你笑了,看来我劝人的功夫渐长,连你我都能逗啦,以前我总是以气你的功夫为专长,这下我回去有的向世伯乳娘讲啦。
彧:的确,爹娘听了更要逼我娶你了。[开玩笑道]
娇:[听此言,不禁语重心长的说道]是你的未婚妻也好,做你的妹妹也好,说来说去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要再介怀什么了。
彧:[两眼注视娇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
娇:[收起认真的表情,又恢复笑颜]好了,我想你的结也该解开了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直奔奇人山。
{说完,玉娇扶东方彧躺下,为其盖好被子。}
;196;时间:第二天上午地点:奇人山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车夫
事件:来到奇人山的半山腰处,马车无法行进,车夫只得让玉娇背东方彧上山,并告知奇人生性怪癖。
对白:
{玉娇、东方彧坐着马车奔奇人山上而去,到半山腰之时车子停了下来。}
{玉娇探出头来询问车夫。}
娇:为什么停下来?
车夫:姑娘,这山再往上走就没路了,马车没法走啦,我看你只能再背公子上山啦。
娇:没路了?[下了车,自己也看山坡之上,果真无法行车]那好吧,谢谢你![给了车夫一定银子]
车夫:[临走时告诫娇道]姑娘,你要保重,据说这山中住了两个怪人,至于怪到什么程度我也没见过,总之你要小心就是了。
{车夫说完驾车而返。}
;197;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奇人山山顶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五牛、奇人花
事件:玉娇背东方彧来到山顶处一家院落,玉娇唤人,出来一位魁梧壮汉,表情甚是吓人,玉娇立即不知所语,片刻后一位丽质貌美女子从屋里出来,称壮汉为相公,玉娇、彧二人更为吃惊。
对白:
{玉娇背着东方彧寻着山间小道上山,来到了一片平旷地带,穿过一片小林之便见一小院落,格局简朴,矮篱圈围着三间草房。}
{玉娇背东方彧来到矮篱前。}
娇:[向院中喊]有人吗?喂,有人吗?
彧:[提醒娇道]喂!别这么粗鲁,如果奇人真的出现了,你说话一定要文雅一些,别大大咧咧的,听到没有?
娇:文雅?[皱皱眉头]是不是像你以前教我说书上的那些话?
彧:对。
娇:我试试看,我可没记得那么实。
彧:总之你说得文一点儿就好。
娇:怎么算是文?
{这时,从草房里走出一凶猛壮汉,此人貌丑如牛,虎背熊腰,手中提着一把长而宽的屠刀,站立于院中,瞪视着东方彧和玉娇。}
{东方彧、玉娇惊呆于此。}
彧:[哽咽了一下,也不敢多语,低声催娇]你先说话。
娇:啊?[低声]我先说,[壮壮胆子,结巴的提高声音说道]君、君有疾,欲、欲请神医、医、医治。
彧:[低声]你在说什么?
娇:[低声]不是要文一点儿吗?
彧:[低声]你没见他是个粗人吗?还转[zhuai]什么文哪?
娇:[低声]那他到底是大夫还是屠夫呀?
彧:[低声]别废话啦,快说话。
娇:[又壮壮胆,刚要说话]
{这时房里传出一女人声音,“相公,是什么人?”,随即走出一名貌美如花,赛胜西施的美女,着一身白色素衣,站到壮汉身边。}
壮汉:不知道?[面无表情,依旧瞪视着彧、娇二人]
{美女顺其目光走到矮篱处与东方彧、玉娇交涉。}
{东方彧、玉娇两人却又被此女子的美艳所惊呆。}
美女:你们是什么人?
彧:[从惊讶中清醒]噢!这位夫人,我们是慕名来寻医的,烦请夫人指教。
美女:寻医?
娇:[也清醒过来]对,是一名叫奇人的大夫,夫人可知晓?
美女:奇人?[笑了笑]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
娇:[立即惊道]啊?你是奇人?你是个女的?
彧:玉娇,不得无理。
娇:噢![自知反应过度]
彧:夫人可是江湖上传说的精通筋脉一绝的奇人?
美女:没错,不过我当年闯荡江湖时所用是“奇人花”之名,后人为何给我丢了一字。
娇:奇人花?还是这个名字顺耳一点,秀才看得准是盗版书,[看看秀才,见他正在瞪着自己,忙又向美女发问]那你能不能医我兄长的病?
美女:本来不能医,不过见到二位如此,我愿一试。
彧:[好奇道]噢!夫人为何说本来不能医?
娇:[向彧发埋怨]她都说能医了,你管那么多干吗?[又向美女说]我们能不能先进去?
美女:二位这边请。[将二人让到院门处,开门将他们请进院中]
{美女又将东方彧和玉娇让进屋里,壮汉也随之进了屋,但总是一声不吭。}
;198;时间:顺延上一时间地点:奇人花与五牛的正房中
人物:奇人花、五牛、杜玉娇、东方彧
事件:奇人花向玉娇和东方彧讲述了以往之事,并让玉娇得知了一些关于父母的往事,奇人花为东方彧看过病情后,表示可以医治,并提出了一些要求。
对白:
{进屋后,玉娇将东方彧轻放到椅子上,手扶他站在一旁。}
彧:敢问夫人,既有奇人之术为何要隐居于此,可知世上众多难疾,苦于难觅圣医而不治。
奇[亦称美女]:[听此言后又仔细的打量了打量娇和彧]见你二人儒雅有佳,非一般俗世之人,我愿据实相告。[不禁展开回想]此事要从十年前提起,我乃是白衣教的一名圣女,由于白衣教的武功多与筋脉相通,气走筋络为主,而我酷爱研究医道,故此在杏林之中称得圣手,在武林同道中也倍受青睐,尔后我与相公五牛相识,而彼此相爱。
娇:[插话道]五牛?就是……[看了看壮汉]
奇:没错!你们看他很丑是了是?
娇:[小声嘀咕]岂止是丑,简直吓人。
彧:[听到娇的嘀咕,抬头看了她一眼,示其闭嘴]
娇:[由于习惯了彧的眼神,所以明白彧是何意,不再多嘴]
奇:[继续讲述]我相公原本不是这副模样,是后来教主不愿让我离开白衣教,而去下嫁于他,故逼他喝下毒药,药性一发作,便浑身臃肿,疼痛难忍。因此他性情大变,到处杀戮,引得武林中各路门派追杀,直到九年前,武林拥立青原山庄庄主杜靖源为盟主,他得知此事后,勇于出面帮我们两个求情,向教主索得了解救。可是五牛哥已变不回原来模样,竭尽我所学都未能医治于他,可就这样武林各派首领都不愿就此放过他,后来盟主夫人出面向各派解释,还应各派承诺会终生恪守佛堂,为无辜枉死之士超度,这样,我和五牛哥才得以在一起,向杜盟主和杜夫人明誓,久居山中不踏尘世半步。
娇:[听到提及爹与娘的往事,情不自楚的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娘总不出佛堂半步,原来是因为你们的事。
奇:[敏感于娇的话]姑娘何出此言?你说你娘怎样?
彧:[见状忙应声道]实不相瞒,她就是青原山庄庄主的女儿杜玉娇。
奇:[吃惊]你是恩公的女儿?
娇:[点了点头]
奇:[疑问道]可有什么凭证?
娇:[一听此言惊呼道]这是什么话?我长得不像我爹吗?那还有这个[从颈上拉出掩在衣服里的坠饰],这个[又从怀里掏出杜靖源遗留的玉佩]这都是我爹留给我的。
奇:[接过玉佩看了看]这确是当年杜盟主佩戴之物。[忙拉过五牛]五牛哥,快!
{奇人花、五牛立即跪在了玉娇的面前,没容娇反应过来,二人磕起了头。}
奇:人花、五牛不能下山与杜盟主相见,只有跪拜于你,以表我二人的感激之情。
娇:[吓了一跳,忙搀扶人]喂!你们快起来,我受不起。[见二人很固执不起身,回头看彧]喂,我该怎么说能让他们起来?
彧:[十分冷静]二位先不必如此,我们还有话要向二位交代。
奇:[停止磕头]交代?交代什么?
彧:二位先起来再说。
娇:[忙搀二人]对!对!先起来。
{奇人花、五牛起身,静听东方彧的讲述。}
彧:青原山庄早在八年前就被奸人灭了门。
奇:什么?[大惊]那么杜盟主他……
彧:杜盟主和杜夫人已惨遭奸人毒手。
奇:[心急难奈]那究竟是何奸人所为?
彧:这个,说来话长……
{东方彧一番讲述之后,奇人花感慨万千。}
奇:没想到好人如此命脉薄,只可惜我们已发誓答应杜盟主禁踏世宵半步,如果我二人再食言,只恐更对不起杜盟主和杜夫人的在天之灵。
娇:你们不必自责什么,毕竟这件事与你们无关,我现在更关心你能不能治得我兄长的病?
奇:[听此言,看看娇]你兄长?
娇:那!就是他!他也是被那个宁王害的,他的四支筋脉都被振断了。
奇:他是你兄长?[很刻意的问道]
娇:[很木然的点了点头]
奇:[隐笑含而不露,迅速的抓起彧的腕,摸了摸脉,又顺腕向臂上寻脉动]
娇:怎么样?
奇:[将彧的手放下,表情严肃]应该说很庆幸了,他的脉络还没有自行生长而搭连,不过已有走向,我需要重新为你断一次筋脉,你可忍得住疼痛?[向彧问道]
娇:[在一旁急问道]慢着,慢着,干吗要重新弄断了,有没有别的法子?
奇:如果有歧径,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彧:玉娇,你别着急,我想夫人定会尽全力帮我们,你大可放心。
{东方彧的话音刚落,只见五牛一声未吭,视无旁人的走了出去。}
娇:哎!他这是……?[不明五牛为何如此态度]
奇:哦!别见怪,他就是这样怪的脾气,不善言辞,他现在出门准是已去采用药材了。
娇:那说一声嘛!他的性格还真是古怪。
奇:[笑了一下]我还有一点要说明,除了我这里原有的一些药材之外,还需一药引,才能使他的筋脉能尽快恢复。
娇:什么药引子?
奇:莲枝草!此草只在峭壁处生长,而且很难找,由于我现在极少为人治病,所以未备有此药引。
娇:那这里有没有峭壁?
奇:这里有峭壁,但能找到莲枝草的却很少,而且这很危险。娇:危险我不怕,你告诉我那草长什么样,明天我负责找草。
彧:哎!我看不用了,你也说这药草只是能增快脉络相连,不用也罢。
娇:干吗不用?你还想让我背你下山呐?你想得美,这事包在我身上,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安心养病。
彧:我是怕你有危险。
娇:那我都不怕危险,你怕什么?[又要恢复以往的抬扛]
彧:你![又如以往被气得无话可说]
;199;时间:夜里地点:奇人花与五牛住所的另一间小屋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奇人花
事件:东方彧让奇人花讲起了她与五牛的往事。
对白:
{玉娇早已睡下,因困乏而熟睡的她依旧不改睡相,用脚踹开了被子,在另一张床上的东方彧看在眼里,不禁心怜起娇。奇人花举灯突然走了进来,彧忙闭上眼睛,装作睡着。}
{奇人花走到玉娇的床边,目不转晴的看着娇。}
奇:[低声的自语道]杜庄主,人花和五牛对不起你和夫人。[说完不禁落泪,放下灯,为玉娇盖了盖被子]
{东方彧偷偷的看在眼里,见奇人花要走,忙叫住她。}
彧:夫人留步。
奇:[吃惊的转头]你怎么还没睡。
彧:夫人,请帮忙把在下扶起来说话,在下有事还想问夫人。
奇:[略作犹疑,但还是去扶起了彧]你还有什么事要问。
彧:[被扶起靠在床栏处]夫人,实不相瞒,在下四肢全是被恶贼宁王朱宸濠所害。
奇:宁王?你怎么会招惹到他的?
彧:我本在赣南巡抚王守仁的身边作谋士,不料被奸人出卖,害我落得如此。
奇:宁王此人心险恶毒,谁栽在他的手上都不会有好下场,能给你留条命算是不错了。
彧:你知道宁王?
奇:我怎么会不知道,白衣教就是被宁王所灭。[提起宁王,不禁面露愤怒]
彧:[见此状追问道]夫人,能否将当初您与五牛大哥因何到这里的情形向在下讲述一遍。
奇:[冷然的问道]我为什么要说,你只是出于好奇吗?
彧:不,在下不是个好喜人长短之人,杜庄主夫妇对在下的家人有恩,只可惜当年我太年幼,不透世事,对于杜家的血案至今心疑犹存,还希望夫人多多给予指点,让我早些找到原凶,为已死的杜家人,为了[目光转向了熟睡的玉娇]玉娇讨还个公道。
奇:你?[心里有所犹豫]你怎样才能让我相信?
彧:夫人,事到如今,如果你也想为杜家报仇只有相信我。
奇:[听得此言后,下了决定]好吧,我所能帮你的就只有将我和五牛的事全盘的告诉你。
彧:在下洗耳恭听。
奇:[站起身,往事在不堪中回首叙叙道来]那是令人觉得视线非常舒服的一天……
{东方彧认真的听着奇人花的讲述。}
≈本集完≈
正文第十一集
(2612:0917609)
200时间:白天地点:林中
人物:奇人花、五牛
事件:奇人花初与五牛相识。
对白:
{奇人花初出白衣教,心情爽朗轻悠,在林中闻得花香,见得蝶舞,喜跃于面上,这时在山上砍得柴归的五牛从此经过,见路前有人,忙低下头走。由于林中小路狭窄,当二人对走到面前时,因互相让路,而撞到了一起。}
牛:[低着头忙对眼前人说]对不起,对不起。[急忙给奇人花让路,路到离小路远远的草从中去。]
奇:[见五牛的举动先是惊讶,片刻后又笑了起来。]
牛:[听到她的笑声,依旧躲在那里,不肯出来。]
奇:[见此人怪怪的,反倒好奇起来。]喂,我有那么可怕吗?你干嘛躲得那么远。
牛:路,路让开了,姑娘赶紧离开吧。
奇:[看着草丛中的五牛,走了过去。]你让我走,我偏不走,你得告诉我,是不是我长得很可怕。
牛:[吱吱唔唔的]姑,姑娘,不可怕,我是怕自己的样子吓着了姑娘。
奇:哦?那你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牛:姑娘还是赶快走吧。
奇:我都说了,我不走,你抬起头,让我瞧了我才走。
牛:[听着姑娘的话,轻轻的抬起了头,正式的看了奇人花一眼,不禁被奇人花的美艳绝煞色吸引片刻,清醒过来又忙低下头。]
奇:[见五牛憨态可掬的模样,又笑了笑,起身离开。]
201时间:白天地点:白衣教教会
人物:白衣教教主[着白衣女子]、奇人花
事件:教主偶得软筋粉,命教中圣医奇人花,研制其解药。
对白:
奇:[走进议厅]教主,您找我?
教:奇人花,听说你深研医道病故,师姐师妹们常常寻你求治是与不是?
奇:[有所顾虑]这?教主,弟子不敢不紧修教派武功,学医求道之书也只是闲暇时看看罢了?[心有些胆怯]
教:你慌什么?我不曾怪罪于你,而且本教也有药理上的问题要求助于你,这种事放在外人那边我还不放心呢?
奇:徒儿不敢,教主有事尽管让徒儿去办就是。
教:好,我从西域回到中土,偶得一物,就是这个。[打开桌上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有许多类似面粉的东西。]
奇:[看了看]这是何物?
教:它叫软筋粉,据说可催人神智不清,浑身松软,力不从心。我想叫你来研制它的破解之药。
奇:这?
教:怎么?你有顾虑。
奇:徒儿怕有负教主之托。
教:无妨,只要你尽力了,我不会怪罪于你。
奇:可是?
教: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说。
奇:教主,这研制解药之事需出山觅寻草药,教中规矩,无您准许不得私出教门,我……
教:这有何难?既是为教中办事我就准你出山,[拿出一个令牌]这是教牌,进出教门你可以随出随进。
奇:谢教主。[接过教牌]
教:不过,我要叮嘱你,我既给了你方便,你也不要随便,这其它的教规若也因此而犯了,我一样要罚。
奇:弟子谨尊教命。
202时间:白天地点:林中
人物:奇人花、五牛
事件:五牛与奇人花讲述自己的经历。
对白:
{奇人花在五牛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药草,二人十分高兴,一起坐在了地上谈心。}
牛:[嘴里咕弄着话,不知该怎么说,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嗯,谢谢你?
奇:[感到莫名]谢我?是我应该谢你才对,你怎么反倒来谢我?
牛:我嘴笨,不会说话,我只知道看见你高兴,我就应该说些话来让你更高兴才对。
奇:[笑了笑]那你应该是祝贺我才是。
牛:对,对,是祝贺你,是我不会说。[很自卑的样子]
奇:[看着五牛难为情的表情,息下心来]那你常来帮我,我可以教你怎么与人相处,怎样说话好不好?
牛:[很激动,忙又抑制住]好,好。
奇:[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我特别想知道你的故事。
牛:我说了你会烦我的,会讨厌我。
奇:不,你告诉我,我才能更好的帮你。
牛:真的,我说了,你不会打我吧。
奇:我干嘛要打你呢?
牛:[讲述]我小的时候就在寺庙里,我是跟着一个专扫寺院的和尚长大的,所以他们都叫我扫帚儿,扫寺院的那个和尚叫净空,听说是犯了寺规才罚他干粗活儿的,他可好了,是一个大好人,给我吃的,给我穿的,他说过捡我回来那一年是牛年,见我有五六岁的年纪,所以叫我五牛。可是去年他却被那些个和尚给活活累死了,在净空师傅咽气前还跟我说,他最不放心的人是我,还叫我去什么青原山庄找什么庄主。我不认识路,也怕见生人怕得要死,所以我就没走,那些僧人的面目虽然可恨,但看见生人的眼神我便觉得可怕,所以一直呆到现在。就是这样。奇: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个庄主去试一试呢?说不定他不会像这些人这样待你,或许他会和你的净空师傅一样爱护你。
牛:寺院里只有净空师傅一个好人,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又会有多少好人?[偷偷看了奇人花一眼]你,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好人。
奇:[轻轻笑了一下]你我虽然处境不同,但却都是不愿与世人为伍之人,世上的好人与坏人确实太难太难分辨了。
牛:[见奇人花忧郁起来]我们,你又不开心了,我们还是继续找药草吧。
奇:[又展开了笑容]好哇,走。
{二人又起身四处寻找。}
203时间:白天地点:研制解药的小木屋
人物:奇人花
事件:奇人花研制出了软筋粉的解药。
对白:
{奇人花将研制出的解药喂给一只四肢松软,立之不稳的小白鼠,片刻小白鼠却活跃起来,四肢灵敏利索,奇人花见状,甚是高兴。}
奇:我成功了,我成功了,这就是软筋粉的解药,有了它教主一定会重重的赏我,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种药性就能破解这软筋粉。
204时间:白天地点:教会之中
人物:教主、奇人花、徒甲、其她教徒。
事件:奇人花欲冲出教门与五牛相会,却遭到教主的阻拦。
对白:
{奇人花与众师姐妹大打出手,终不敌众,被押到教主面前。}
奇:教主,我已研制出软筋粉的解药,为何还不许我出门?
教:正因为你已经研制出了解药,我才不许你出教门,你已经完成了任务,这世尘你还是少踏为妙。
奇:教主,这对徒儿们不公平。
教:公平?你们要什么公平?你们是在教中一天天长大的,走出去你们一个个都没法儿在这尘世中生存下去。
奇:徒儿不信,徒儿要走。
教:要走,好,我白养了你是不是?来人,把她给我押下去。
徒甲:是,教主,她还没有把解药交出来。
教:对了,解药在哪儿?你快交上来。
奇:哼!徒儿没有理由交出来。
教:理由?好,我会给你一个理由,先把她押下去。
徒甲:是。[将奇人花押了下去]
205时间:白天地点:教会之中
人物:教主、五牛、徒甲、奇人花
事件:五牛不顾一切来到教中,便与教中之人大打出手,不得已,奇人花不得不提出与五牛分手,谁知教主给五牛下毒,使得五牛狂性大发,冲出白衣教到江湖中大肆杀戮。
对白:
{教主命徒儿将五牛抓来与奇人花对质,奇人花又被师姐妹们押了上来。}
奇:[看到五牛在此顿是一惊]五牛?
牛:人花。
奇:你!教主,这不关他的事,你把他放了。
教:[轻蔑的看着他们俩]不关他的事?真的吗?你出山后野性难改,久不肯回教中也不关他的事?
奇:这?这不关他们事,我求您您放了他吧。
教:放了他,那这算不算给你一个理由交出解药。
奇:解药,我交。
牛:[忙阻拦道]不,人花,这解药不给她,她对你不好,你也不能让她如了愿,咱们不给她。
教:[看看五牛,走到他的身旁]你可真是个憨汉子,你真的爱上她了吗?
牛:爱?我不懂得什么是爱不爱的,我只知道我要对她好,不让她伤心,不像你们这样对她。
教:[大笑]哈哈哈……奇人花,你可真是怪种,这种鲁人你也看得上。
牛:你们放了人花,我就随你们处治。
教:处治你?这有何难?来人,赐他一碗酒喝喝。
徒甲:是。[走下去端来了一碗酒,递给五牛]
牛:[看看酒,看看教主]我喝,你放了人花吗?
教:你喝我就放了她。
奇:不,不能喝,五牛,你不要喝,听见没有。
牛:[不顾奇人花的劝阻,一下将酒喝了下去]
教:[又大笑]哈哈……好,是条汉子。
牛:你放人。
教:好,我放,[走到奇人花身旁]我可以将你们两个人一起放了,你交出解药。
奇:[瞪视着教主]那五牛的解药呢?
教:他的解药?那我要看软筋粉的解药是真是假再给你。
奇:你!卑鄙。
教:哼!你这是在说养你成人的师傅吗?
奇:有你这样的师傅我觉得可耻。
教:少废话,解药你倒是交还是不交,你得想想今天能不能从这儿走出去。
奇:[看看五牛,从怀中取出解药交给了教主]
{突然五牛狂性大发,随手打死了身边的两名弟子,向门外跑去,众人震惊。}
教:[忙下令]快让开,让他出去,[见五牛跑出去后又下令]把奇人花押下去。
徒甲:是。[与另一师妹押住了奇人花]
奇:[还在吃惊]你,你不守信用。
教:女人没有信用可讲。
奇:[欲反抗去追,却无法脱身]五牛,五牛[焦急的,又反问教主]你给他吃了什么?
教:巫狂酒,这是本教祖传下来的毒药,从此他就会变成一个杀人工具,见到自己反感的人便会肆意屠杀,而且此毒无有解药,我在位还是第一次给人尝用,这也倒让本教长了见识,看看它到底会起到什么作用。[一阵冷笑]
{奇人花伤心难奈。}
{后事:五牛冲出教会后先回到了自己住的寺院中狂乱的屠杀,无人能够制止,后五牛在江湖各派滥杀一片,受到绿林人士追杀。}
206时间:白天地点:某派聚议
人物:门主、手下部署[甲、乙、丙、丁]
事件:得知五牛滥杀武林人士,连结各帮派决定铲除杀人魔头。
对白:
{某帮派聚集各武林人士,说要联盟寻找杀人魔头,将其铲除。}
门主:[拱手施礼]各位,今天招集各派人士前来,主要是想聚拢武林力量找寻杀人狂魔,以保武林太平。
甲:龙门主,不知此事可与武林盟主商议。
门主:我前日刚刚发帖派送给杜盟主,想必后天盟主便可知晓此事,实在是事发突然,不到三日竟有三门三派惨遭恶人毒手,一时竟不知如何查找原凶,实令人担惊受怕。
乙:龙门主且先安心,那原凶据说只有一个人,想我们如此盟联来剿杀他,量他也逃脱不出各门各派的围攻。
丙:青原山庄的杜庄主也乃能人智士,如果他知道此事后定能想出对策来。
丁:[是一个粗人]嘿!那杜靖源也只是年轻的后生,我就不信非他出面才可平灭。
丙:杜盟主乃才学之士,武功尚佳,他来能比你一个大老粗强上百倍。
丁:俺偏不信,现在找不到人,他能有什么办法?
门主:好,好,诸位先少安勿躁,现在我们要团结力量,千万别激怒而伤了和气。
207时间:白天地点:青原山庄大堂
人物:杜靖源、杜夫人
事件:杜靖源收到请帖,心绪难平,因难报恩遇之恩来照顾五牛而心痛,杜夫人从旁相劝。
对白:
{看着手中的帖函,心绪难平。突然一掌拍到桌子上,正巧杜夫人送茶过来,见夫君如此,也拿走信函看了看。}
杜夫人:五牛?信中指的这个五牛会不会是净空师傅在圆寂前托你照看的那个人。
源:[点点头]
杜夫人:他怎会如此凶残?净空师傅一向待人宽厚,若不是这一年来庄中事务和江湖的事务繁忙,我们早该去寺中将五牛接来,谁知不到一年时间他竟有如此大的变化,此事因何而起呢?
源:[叹了一口气]嗨!都怪我,恩师遗嘱不能尊照,我有何德能继续当这武林盟主?
杜夫人:话不能这样讲,恩师虽有恩于杜家,可是行凶之人乃是五牛一人,此事应当让他自己承担才对。
源:[回想当年]当年杜家有难,多亏净空大师不惜受寺中重罚相救,恩师有遗愿未了我们是自应尽力回报。
杜夫人:可是这五牛更应知净空大师恩德,自重才是。
源:夫人,当年我见过那五牛幼年,其人性情耿直,憨猛无智,平日里少言寡语,只会打柴做事,从不招惹事端,今日他有此横祸,其中肯定别有隐情。
杜夫人:这么说你不相信他会杀人,而这杀人者是另有其人?
源:请帖上明者是他,相信绿林英雄也绝不会冒言诬蔑他一个无智小辈。
杜夫人:那便是……[细加琢磨之际]
源:[果断的说道]我要去一趟佛隐寺。
杜夫人:你,你要去佛隐寺,不准,这太危险了。
源:夫人,净空恩师临终有所托付,我未能及时照办,心里已是不安,五牛与我们有渊源,我又怎能不管,就算这些不顾念,我身为武林盟主,为保武林安宁我也不能不出面。
杜夫人:可是佛隐寺的人已被五牛杀戮,你去寺里也是徒空而去。
源:我相信我可以找得到五牛。
杜夫人:[极为担忧的]你要去哪里找?
源:夫人,放心。
208时间:白天地点:郊外
人物:五牛、龙门主、武林人士[甲、乙、丙、丁]、杜靖源
事件:杜靖源苦心寻找五牛下落,与此同时龙门主也正带领武林同道追杀五牛。
对白:
{杜靖源来到了佛隐寺,见众僧人尸横在地,场景惨不忍睹,查找片刻后便转身而出。}
{杜靖源又来到了龙门主的宅所。}
下人:哦,龙门主带众人去追杀那个杀人狂徒了,据说是有了他的下落。
{杜靖源听此言急忙转身就走。}
{五牛一个人四处闲逛,凶性难平,突见前方一灵位在林中四处飘游,定睛注视,乃是净空灵位,不由自主向灵位扑去。}
牛:净空大师,净空大师,是师傅的灵位。[追赶着灵位]
{脚步慌乱的走进林中,突然从四面八方有许多根绳索向他伸来,速度极快地将自己捆绑住,五牛止不住又凶性大发,用力想挣断,可却接连不断的有绳索向他的身上缠了过来,最终将其制住,无法挣扎。}
{龙门主从一旁走了出来,其他人也陆续的走了出来。}
门主:五牛,你别再挣扎了,今天你休想再逃脱。
甲:龙门主,果真智胜千里,想出这种法子将这猛汉降服。
丙:今日降服这杀人狂魔乃是为武林除去一祸害,简直是大快人心。
乙:不知,龙门主要如何处治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畜生。
门主:哼!此人杀人无数,残暴不仁,若轻意将其处治恐武林同道难泄心头之愤,先把他带回去,等杜盟主来了之后我们一同商议将他处决。
丁:好,来人,把带走。
{正在这时杜靖源骑马赶到。}
源:诸位弟兄们,等一下。[赶到后,下马向众人施礼]杜某刚刚赶到,请众兄弟见谅。
龙门主:[还礼]杜盟主哪里话,我和兄弟们刚刚决定要与你一同商议如何处决此人,[看看五牛和其他人]不如咱们大家伙先回去,再召集更多同道来商论如何。
源:[又施礼]不瞒龙门主,在下匆忙赶来是向门主要人的。
龙门主:要人,要什么人?
源:[看看五牛]就是他。
龙门主:在下不明杜盟主的意思。
源:实不相瞒,这五牛乃是在下的人。
{龙门主和其他人顿是一惊。}
龙门主:杜盟主,这五牛是寄住在佛隐寺的一个孤儿,乃是让寺中的一个苦刑僧抚养长大,又怎会成为杜盟主的人?
源:哎,此事说来话长,还望龙门主开恩,让在下先带五牛回青原山庄去。
龙门主:这……[十分为难的]
丁:这怎么成?我们大家伙辛苦的将这个凶徒捉拿,单凭你一言半语的就将人带走,这叫我们众兄弟如何向其他同道交代。
源:[听了丁的话,又向龙门主说]龙门主,在下既身为武林盟主,就绝不失礼于众绿林英雄,还请龙门主成全。
丙:我信得过杜盟主,既然盟主是我们众同道兄弟选出来的,我们没有理由信不过他。
龙门主:[看看丙,又看看杜靖源诚恳的眼神]好,我答应你,不过有一事在下要问清楚,杜盟主要回五牛又当如何处治。
源:各位,我杜靖源宅住青原山庄,杜家世代留守,名誉清白,杜某又深得同道信赖,所以杜某决计不会做出有负于天下人之事,这五牛我要带回去细加盘问,如何他会如何残劣不仁,事后在下肯定会向天下人做个交代。
丁:杜盟主说得轻松,你也说他是你的人,这有负天下人之事,在下也信得过你杜盟主不会有所作为,但若你包庇了他,日后不肯追罪于他,那我们武林同道的血岂不白流,让众多冤屈的逝者又何以安息。
源:在下以一个月的时间为限期,一个月后在下定会向武林宣布五牛的罪刑。
龙门主:好,今日有杜盟主一句话,兄弟们相信你,兄弟们,咱们各先回去,等一个月后杜盟主的判决,如果公平同道一定拥戴,如果有所不公,我们再向杜盟主要人。
{说完众人同龙门主一同回返。}
{众人走远后,杜靖源走到五牛身边看了看,见他被捆绑得严严实实,已挣扎得无力。}
209时间:白天地点:佛隐寺
人物:杜靖源、五牛
事件:杜靖源带五牛来到佛隐寺,让他向佛祖请罪。
对白:
{杜靖源将捆绑着的五牛带到佛隐寺,来到佛祖面前,让五牛跪下。}
源:你说,你面对佛祖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牛:我,我,我要杀人,我要杀坏人。
源:杀人?杀坏人?你看看你,你这个样子分得清好人坏人吗?
牛:坏人,他们全都是坏人,我要杀了他们。
源:你,[看出他神智不清的样子,蹲下身看着五牛的眼睛]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净空大师以前对你的教诲全部都忘了吗?
牛:师傅,师傅,[渐渐的冷静下来]师傅到哪儿去了?师傅到哪儿去了?人花,人花到哪儿去了,人花,她在坏人手里,我要杀坏人,我要找到她,我要见到她。
源:人花?是什么人?你告诉我,我要以帮你。
牛:不,不,不,人花让坏人关着,谁都救不了他,我要去,我要去。
源:[看着五牛,无可耐何的摇摇头。]
210时间:白天地点:青原山庄
人物:杜夫人、丫鬟、下人、武林中人[甲、乙]
事件:其他武林人士得知五牛让杜靖源带走之后,纷纷来到青原山庄寻找要人,杜夫人出外平息。
对白:
{许多武林人士来势汹汹的到青原山庄查要五牛,重敲大门,喊着“把五牛交出来”的话。}
{杜夫人正在寝室之中缝补衣物,丫鬟来报。}
丫鬟:不好了,不好了,[推门而入]夫人,外面有许多人凶巴巴的模样,喊着要什么五牛的,夫人,您快出去瞧瞧吧。
{听此话顿是一惊,然后稳了稳情绪。}
杜夫人:要五牛?庄主不是已经去找了吗?到现在还没回来,他们凭什么到这里来要人?
{随后走出了寝室。}
{众人还在大门口敲砸着大门,大声的叫喊,不多时,两扇大门开放,杜夫人泰然自若的走了出来,凛然面对众人。}
杜夫人:[看了看这些人]诸位,家夫前几日去佛隐寺寻觅五牛至今未归,不知各位因何要到庄中要人。
甲:哼!少来唬人,武林中全都知晓五牛已被杜盟主带走,龙门主信任杜盟主让将其带回,可我们众多的武林同道不服,怕杜盟主护短。
杜夫人:家夫与那五牛也素无来往,因何要护短?
甲:江湖上谁不知道杜盟主与那佛隐寺的苦刑僧净空有所渊源,那五牛又是净空所收留抚养,那杜盟主能不庇护于他吗?五牛杀我诸多兄弟,我们要替天行道,将其凌迟处死。
杜夫人:各位,如果五牛真是被家夫所收,那我也相信他会给众武林人士一个公道,既然杜家背负盟主一职,保武林安宁也是份内之事,家夫绝也不顾念情面,还请诸位等家夫回来再议此事如何?
乙:我们今天来就是要杜盟主给个交代的。
杜夫人:可我说过,家夫还尚未归家,你们要的交代今日又如何给予。
乙:这……
甲:好吧,既然是盟主夫人出面,那杜盟主想必果真不在庄内,我且先行回去,等着杜盟主的日后交代。
{说完带领众人回返。}
211时间:白天地点:青原山庄
人物:杜夫人、杜靖源、五牛、庄中下人、
事件:杜夫人回到院中,见夫君已归。
对白:
{杜夫人回到厅堂,见夫君正坐在堂中。}
源:[坐着喝了一口茶,见夫人回来了,忙放下茶碗,迎上去]夫人,[看看外面]他们走了?
{杜夫人见丈夫回来了,顿感惊奇}
杜夫人:相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源:我也是刚刚回来,刚才见前门众多同道追寻盘问,我便带五牛从后门进了来。
杜夫人:你果真把那五牛带了回来。[面带忧虑]
源:[点了点头]
杜夫人:相公,你也看到了,此人不能留。
源:如何不能留?如若我处决了他便是对恩师不孝。
杜夫人:可是你不处决他便是对武林同道不义。
源:这……
杜夫人:相公,他杀人如麻,血债累累,你又如何留得了他,这一切是他自做的孽。
源:可我有负于恩师当年的托付,日后终别世间之时怎有颜面见他老人家,杜家世代之恩泽,我也无颜见杜家的列祖列宗啊。
杜夫人:相公,那又拿什么来抵他在世间所犯的过错呢?
源:[忧郁的回想着]这几日我带五牛在佛隐寺附近四处游走,我知道他现在神智不清,所言所语似假似真,虽然断断续续,飘飘渺渺的,但也听得了些内情。
杜夫人:内情?什么内情?
源:夫人可听过白衣教?
杜夫人:白衣教?听说过[很肯定的],白衣教一度被武林归为邪教,在江湖中时隐时现,教徒多为女子,其性冷漠少与人接触,尤其教旨令人难以理解。
源:什么教旨?
杜夫人:教徒不可私与男人接触,既为教中人终身不嫁,不可逾越男女本份。
源:[想了又想]夫人,因何得知此教?
杜夫人:相公忘了吗?半年前西域圣子来到中原与你结盟,当时我清楚的听到他提到中原有一女徒教界,你我还笑谈此事,可是后来我查阅庄中的武林传史,确有此教。
源:[默默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杜夫人:相公,何以提起白衣教?
源:那五牛正是被白衣教所迫害。
杜夫人:白衣教?又与他有何缘故?
源:这事我已查询多日,似有眉目,夫人,你来听我跟你讲。
{杜靖源将事由向夫人一一讲述之后。}
杜夫人:原来是这样,这样说来那五牛确实无辜,还有那奇人花。
源:夫人,觉得要如何裁决为妙?
杜夫人:[叹了叹,摇摇头]我一时也无有好主意,相公,那五牛现在何处?
源:刚刚我回来时让人腾出了一个房间让他暂先住下了。
杜夫人:相公,那五牛现身中奇毒,性情难定,我们留下他恐日后庄中遭殃。
源:我也有所担心。
杜夫人:既然那五牛也是陷于情感之中不能自拔,若救那奇人花出水火,或许可以稳住他的毒性发作。
源:[听到此话顿感兴奋]对呀,我这就去白衣教将那奇人花要出来。
杜夫人:相公,此事不妥,那白衣教视男人如敌人,你去了岂不是去滋事。
源:夫人放心,好歹我也是个武林盟主,她们又能将我如何。
杜夫人:看你,以为武林盟主就是免死后盾了吗?告诉你,那白衣教虽在江湖,可却不受束于武林侠义,一切要小心,不如让我陪你一起去,凡是也好有个照应。
源:[笑了笑]你还是好生呆在家里看好玉娇和彧儿他们,玉娇性情玩儿劣不好读书,东方管家夫妻看在你们二人面上又不好多加管教,你如果不在了,想必她又会闹出事来。
杜夫人:[开始耍性子]胡说,自家的女儿我了解,玉娇只是好玩儿而已,事情她有分寸的。
源:都是你宠坏了她,性格与我们差之千里。
杜夫人:[不服气的看着丈夫]
源:我决定了,你还是不要去,这庄中有五牛在,外有武林中人在追杀于他,青原山庄不敌往日太平啊,这大大小小的事还需要有个人做主。
杜夫人:想想也是,好吧,我留守。[说完笑了笑]
212时间:白天地点:白衣教中
人物:白衣教教主、宁王、杜靖源
事件:杜源靖上门向白衣教要人要解药,不想却被宁王盯上。
对白:
{在白衣教中,教主正与宁王攀谈。}
教主:[坐在正座之上]宁王爷又是如何得知软筋粉一事的?
宁:[冷笑了笑]哼,教主不必知道我是如何知晓此事的,我有意买,你有意卖才是正事。
教主:好,宁王爷喜欢谈事直来直去,我也不多加繁复,那么宁王爷想出多少钱来买?
宁:[又笑了笑,看看教中四周]教主想不想让这白衣教可稳立于江湖哇。
教主:宁王爷的意思是?
宁:黄金白银本王不乏其有,教主寄居教族高位想也不在乎这些,而你我想要的无非是权名,这武林之中白衣教一向不现于明地,也被同道称为邪教,长久以此教主何以发扬白衣教,当今武林又怎会有你们的立足之地呢。
教主:好,宁王爷开价豪爽,想必宁王爷是有意要与本教联盟合作。
宁:不错。
{这时,徒甲来报。}
徒甲:启禀教主,武林公认盟主杜靖源到此要求见教主。
教主:什么?杜靖源?新任的武林盟主,他来干什么?
宁:既是武林盟主当然肩负统一武林之责,想必他来是来做说客,要你正式归收武林之中的了。
教主:哼,绝无可能,武林之士一向视我教为邪教,又怎会收纳于我们。
宁:此事还属教主教内之事,本王现身为朝廷之人,不便参与其中,在下请求回避一时。
教主:宁王爷,请。[伸向旁室]
{宁王走向隔壁,教主向徒甲说}
教主:请那个所谓的盟主进来。
徒甲:是。[走下去]
{不多时杜靖源走进厅堂,见教主威然正坐堂中。}
源:[施礼]在下杜靖源,是前来求访白衣神教的,还多谢教主肯与相见。
教主:[威然的上下打量着杜靖源]你就是杜靖源,新任的一代武林盟主,请坐。
源:[从旁坐下]杜某不才,承蒙武林人士抬举而已。
教主:杜盟主不必自谦,敢问今日来此是有何事?
源:教主直问,我也不多加避讳此事,请问教主教中可有奇人花此人?
教主:有。
源:痛快,可否将此人交与杜某?
教主:为何?她可是白衣教中之人,我没有理由要将她交于外人。
源:敢问教主可知五牛此人?
教主:[听此人名讳怒颜形于色]知道,是与那个孽徒相交之人。
源:那教主可知五牛在武林之中大肆屠戮之事。
教主:盟主是前来索求解药的?
源:不错,而且我已将此事调查得十分清楚,教主可知此事为武林所带来的危害,而且你这样做还害了五牛一生。
教主:那是他应得惩罚,教中规矩教徒不得私与外界男人相处,而五牛与奇人花却明知教条还故意坏我教规,不这样惩罚他们,我要如何管教教中之人?
源:难道就为这教规而要死伤武林众多无辜吗?
教主:这是外界之事,他们也只得自认倒霉了。
源:这,此事怎可以此推卸,这后果又当谁来承担。
教主:盟主前来提及此事,莫非是要本教来承担吗?
源:你,你铸成大错还不知悔改。
教主:哼,杜盟主造访究竟是出于善意还是恶意?
源:教主若是明理之人自是善意,若大祸临头还自不知救,那就休怪杜某不念情面了。
教主:情面?武林之中何时对白衣教讲过情面。本教也不会念你们这份情,杜盟主还是请回吧。
源:好,话不投机你我多讲无意。[刚要走想了又想,却又转了回来]我还有东西向你索要。
教主:杜盟主这个人很是奇怪,你我谈成这样还有颜面索要东西,姑且听听你想要什么,如果能给的,本教也不是个惜物之人。
源:你放心,在下不会白要,我们可以讲条件交换,第一,我想要从你这里带走奇人花,第二,我想要五牛所中奇毒的解药。
教主:[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带走奇人花这不成问题,她在本教中也不起任何作用了,本教且赏你这盟主一个面子,不过这巫狂酒的解药嘛,不是本教不给,而是此毒根本就没有解药,啊,正好,这奇人花是个研药好手,你将她带回去,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好了。
源:好,教主是个爽言之人,如果有什么问题杜某免不了要来拜访,到时教主可切勿惊慌。
教主:[瞪视着杜靖源,心想:哼,怕你不成,把奇人花交了出去,这武林人士自是会去找你青原山庄的麻烦。]好,来人,把奇人花带出来交给杜盟主。
徒甲:是。
{宁王在暗中听到了这一切,“杜靖源,是条汉子,如果这个人被我拉拢过来,那整个武林岂不也尽归在我的旗下。}
213时间:白天地点:青原山庄
人物:杜靖源、杜夫人、五牛、奇人花、庄中家丁。
事件:杜靖源带奇人花回到青原山庄与五牛相聚,正巧五牛狂性大发之际。
对白:
{杜靖源带奇人花快马加鞭,回返山庄。}
{青原山庄中,杜夫人正在小祠堂中拜佛祈祷。}
杜夫人:佛祖,请你保佑我夫君早早平息江湖这场纷争。
{这时,小丫鬟急匆匆的跑来报信。}
丫鬟:[慌张地]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急喘着]那个猛汉,他,他,他发疯了。
杜夫人:[一惊]什么?五牛,快带我去看看。
{杜夫人急忙跟着丫鬟奔了五牛的房间。}
{只见全身被捆绑着的五牛正狂性大发,身体也红肿得不堪目睹,屋里的东西被他撞得乱七八糟。}
{杜夫人和下人到此也顿感无助,被五牛伤到的几个下人忙跑出来,躲到夫人的身后。}
丫鬟:[惊慌失措的]夫人,怎么办哪?他再这样下去,只怕绳索挣断了,我们全庄人都要……
杜夫人:[镇静了镇静]先不要慌,先叫人把这屋子的门窗钉死。
丫鬟:是。[急匆匆地去找人]
{不多时,五牛房间的门窗都被从外面钉住,五牛在房中乱撞,身体在随着运动而变形,最终,绳索因他身体的膨胀而被挣断,他开始撞门。}
{杜夫人等人在屋外见门已被五牛撞得松动,顿惊不已。}
{五牛心性难抑,还在撞顶着门窗,不多时门终于被他撞毁,正在杀欲迷失心窍之际,被奇人花的一声叫喊而停止。}
奇:[看到五牛发狂的模样,忙叫住他]五牛,不要。
牛:[头慢慢的转向大门口,见到了日夜思念的奇人花]人花,人花,真的是。[走向奇人花]
奇:[泪眼相望,见五牛走来,忙奔到他的怀中]
{杜靖源在一旁欲拦住奇人花,怕她被五牛所伤,却未能及时拦住,见他二人相见,感情真挚,众人无不落泪,杜夫人也被其景感动,慢慢的走到了杜靖源的身旁。正在这时,又有下人来报。}
下人:庄主,庄主夫人,外面有一大群人在门口要向庄主要人。
{众人听此言又被惊住。}
源:[想了想]不好了,肯定是龙门主他们集各帮派兄弟来讨要说法了。
杜夫人:相公,现在你打算怎么来处治他们。
{奇人花听到此言,轻轻的走到杜靖源和杜夫人的面前跪下。}
奇:人花承蒙庄主、庄主夫人不弃,今日能让我与五牛相见,人花愿意承担这一切,但求请庄主放过五牛,就把罪责全推到人花身上,人花愿意受任何惩罚。
牛:[听着这些话,也清醒过来,也跪到奇人花身边]不,不,人花,不要你去,让我去。
奇:五牛,[泪眼与之相望]你我今生无缘,人花唯求来世能与你隐居山野,过着不见外人的生活。
{见二人如此,杜靖源望望夫人,心中实有所不忍。}
{庄外龙门主带着众多人在门外高喊要人。}
杜夫人:[想了想,又看看奇人花与五牛]奇人花、五牛,像你们所说,可否真愿隐居山野,永不踏世尘半步。
奇:[听着杜夫人的话,默默的说道]人花愿意,可是今生恐难有机会。[看着五牛]
杜夫人:好,我和我夫君愿意成全你们,可是你们可敢在众多武林人士面前发毒誓。
源:夫人,现在外面的人嫉恶似虎,见这形势吃了他们的心都有,如让他们马上出去,恐怕也难保活命。
杜夫人:能保不能保,要看有心无心,当然也要看他们的自己的造化,相公,你跟我来。
{二人转身向大门口走去。}
{龙门主正欲带领众人向里攻入,大门自动打开,杜靖源及夫人一并走出。}
龙门主:[见他夫妻二走出,走形式般的施了一礼。]杜盟主、盟主夫人,今日我们来访想必意思不用再多说,二位也都心知肚明。
杜靖源:龙门主今日造访,杜某本应以礼相待,这乃是青原山庄祖训的规矩,只不过,经龙门主这么一个排场倒叫杜某心有盘算,这江湖上的规矩是不是该按杜某的家训来定一定。
杜夫人:龙门主,我家相公初任武林盟主不久,再加上这年轻,阅历尚短,难免有小人心妒生疑,自然威信被人扫地,不知龙门主如此闹事是不是算在小人之列。
龙门主:夫人此话言重了,龙某没想过要与杜庄主争权夺势,而且龙某还一直一心维护杜庄主威严,只可惜是杜庄主失信在先,不免让武林同道疑虑。
源:龙门主所指是五牛之事?
龙门主:没错,这事经整月,盟主还未给过武林同道任何交代,这难免让众人心悦诚服。
杜夫人:好,龙门主是豪爽之人,那我们夫妻也直言不讳,我们的打算是放人。
{众人一听又群起哄乱,议论纷纷。}
杜夫人:大家且听我们解释。
甲:不用什么解释,反正这放人我们是不会同意的。
源:大家且少安勿躁,如果我们的处惩确有不公,大家再群议商榷也为时不晚。
龙门主:好,大家先安静,听听盟主有何决策。
源:[等众安静后]为时一月杜某都在追查五牛狂性杀戮一事,经过我反复查实,五牛杀人乃身中奇毒所为。
龙门主:什么样的奇毒?
源:诸位多为武林前辈,可知白衣教一派?
龙门主:白衣教?我倒是听说过,可在江湖闯荡这么久,却从未见过。
源:五牛因情而与白衣教教徒结缘,而白衣教教规弟子不得私与男子接触,因此五牛被教主所诱喝下教中的巫狂酒,而后狂性难以自控,所以才嗜杀成性,乱杀无辜,请诸位扪心而想,这样怎能把罪责全加到他一个无辜儿身上。
龙门主:单凭盟主一人而言,怎让众服呢?
{这时奇人花突然从庄中走出。}
奇:小女子可以作证。[走出来后便跪地不起]小女子就是白衣教中之人,一切的一切全因小女子而起,请众壮士惩办小女子便可,不要再为难五牛,他已经很可怜了。
{五牛也从里面冲了出来,跪在了奇人花的身边。}
牛:不不,不,你们不要罚她,是我闯祸,罚我。
龙门主:[见二人如此,略有心软]这,你们,杜盟主,他们……[也显为难]
丁:哼,龙门主,不要被他们耍了,谁知道这女人是不是个戏子,当众作态。
源:[瞪了丁一眼,不理他]龙门主,此二人情感真挚,只为江湖之事所累,他们是无辜的,何以不动恻隐,放过他们。
丁:杜盟主所言就是要放了他们罗,那我们武林中众多惨死兄弟,何以为他们喊冤,他们不无辜吗?
杜夫人:枉死之人枉死,皆因善恶因果有报,死之已矣,我愿对天盟誓终身留居佛堂为枉死的英灵超度,以此五牛的无心之过,如果我意外惨死,也会托咐世间人继续求佛保佑。
龙门主:我相信杜盟主之言所讲不虚,杜家百年清白世人可鉴,也相信杜夫人一片心诚美意,只是五牛身中奇毒,狂性随时都会诱发,又怎可让世人太平。
奇:人花可向天保证,我与五牛可隐居山中,终日不见外人,人花懂得医人脉术,我会日夜守住五牛为诊治,尽快将他体内之毒化解。
龙门主:[仍显得为难]这……
奇:人花可发毒誓,如若我二人又在尘世出现众英雄可就地处决。
源:好,奇人花、五牛,你二人可一起发誓,永不踏世尘半步。
奇:[看看武林众英雄]我奇人花[五牛跟随奇人花盟誓]向天发誓,永不再入尘宵,与世隔绝,如有违反,对不起杜盟主夫妻,对不起众英雄,让我们不生不死,让众人泄愤。
龙门主:[点点头,转身向众人]众武林英雄,龙某有心为二人开罪,事出的确有因,我们追究也不应追究在两个无辜晚辈身上,那白衣教久隐于江湖,也常有作恶之迹,倒不如我们团结众人之力将其铲灭,以泄群愤。
214时间:夜晚地点:郊外
人物:宁王、徒甲
事件:徒甲暗与宁王勾结,告知软筋粉之事。
对白:
徒甲:[施礼跪拜]王爷。
宁王:事情探得怎么样?
徒甲:王爷,那软筋粉确实在教主手中,而且被安放在隐密之处,王爷如果要属下偷的话恐怕与教主就会撕破脸了。
宁王:撕破就撕破,我还怕她吗?
徒甲:属下担心您与教主合作之事就会……
宁王:合作?哼,我找到了更合适的人选,还在乎跟她合作吗?
徒甲:属下明白。
215时间:白天地点:白衣教
人物:教主、宁王、徒甲、众教徒、宁王兵将
事件:宁王带领人马平灭了白衣教,并取得了软筋粉。
对白:
{宁王带人到白衣教中灭杀众教徒,教徒们一用力顿觉体力不支,浑身松软,结果很轻松的被兵卒杀害。教主见状有所不对,又看宁王从旁得意的笑着。}
教主:宁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王:什么意思?教主,没想到这软筋粉的效用先被自己人尝试了吧?
教主:什么?软筋粉,[一运功,也顿觉全身松软起来]宁王,你够狠。
宁王:无毒不丈夫,你是自作自受。
教主:[无力的说]你呢,你也会自食恶果的。
宁王:是吗?
{徒甲走过来将软筋粉递给了宁王,宁王却一剑刺死了她。}
宁王:[对徒甲说]你出卖了你的主子,日后也保不准会出卖我,[又对教主说]教主,你看到了,不过你现在学晚了点儿。[从徒甲的体内拨出剑,又迅速的刺向了教主。]
{白衣教由此灭绝。}
216时间:回到奇人花讲述的当夜地点:东方彧与玉娇暂睡的小屋
人物:奇人花、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东方彧听完了奇人花的讲述,惊恐不已。
对白:
{奇人花讲得伤心不止,东方彧也惊于这一悲世之乱。}
彧:[愤慨道]想不到宁王当初就这样狠毒。
奇:人自恶有恶报,宁王的报应因何还不到。
彧:[看着奇人花悲伤的神情]看起来五牛大哥的病情一直很稳定。
奇:多少年来我一直为他潜心钻研,时时都不放弃将他治好的信心,不过,这样我们过得同样开心,无论什么样的环境,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彧:你们的事让人惊叹,让人感动。
奇:[微微一笑]你和玉娇也很让人感动。
彧:[一下不知如何作答]
奇:从赣南把你背到这里,路途遥远,可谓是艰难跋涉,试问常人又怎会有如此毅力呢。
彧:[体味着奇人花的话]与她一起长大,从未感觉到她在身边的那份温暖,这一路可真是让我体验个够。
奇: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如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彧:夫人在嘲笑我吧?
奇:能嘲笑你的只有你自己,觉得人家在嘲笑你,其实只不过想借人家的口来发泄罢了。对了,你在青原山庄长大,难道对我们的事真的一无所知吗?
彧:杜庄主在时管教我和玉娇很严,常请来教书先生严管我们,老师管不了的就让我爹爹来管,我们总是在深院里学习,从不过问外边的事,就算前院发生什么大事,杜庄主和杜夫人也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就算我爹爹知道,他更不会传事给我们听。所以那一阵子的事,包括杜家被血洗我们基本上都不明了是为何。
奇:想想当时你们只不过八九岁而已,大人的事杜盟主又怎会让你们干涉呢。噢,对了,聊了这么晚了,你有伤在身,应该早早休息,有什么事你尽管来问我,我会把所知道都告诉你。
彧:多谢夫人。
{奇人花又将东方彧扶躺下,随后轻轻的走出了房间。}
217时间:白天地点:宁王府
人物:王莹珠、宁王
事件:王莹珠无意打碎了王府中的茶杯,宁王借此将王莹珠赶到柴房劈柴。
对白:
{王莹珠在宁王府的客厅中不慎将一个杯碗打碎,宁王从旁厅走出来看到,大怒的喝道。}
宁:你干什么?
珠:[心事重重的]王爷,是我不小心打碎的。
宁:不小心?我看你是有意的吧?
珠:王爷,此话何意?
宁:摔杯即反,你会不懂吗?
珠:[听此言急忙膝身跪地]王爷,莹珠决计不敢。
宁:行了,行了,你放走东方彧的那件事我都没有怪你,这点小事又算什么?
珠:王爷?我……
宁:你不用解释,被儿女私情冲昏头脑的人自古就有,不过你算做得失败的了,人家要么忠于主公,要么忠于情人,而你却两头都没落好,我如今还能留着你,是因为想看看你到底还有没有可用的价值,从今天开始,你先去柴房劈柴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你再出来。[说完便愤然而去]
{王莹珠惊措无助。}
≈本集完≈
正文第十二集
(316:2515231)
218时间:白天地点:宁王府
人物:宁王、众勾结的党羽[甲、乙]
事件:宁王与众商议发兵之事,众劝宁王三思,而宁王却不听信劝戒。
对白:
{宁王集结各地官吏,商议发兵之事。}
甲:王爷有意要发兵,是否因广都御史被查抄一事?
乙:噢!还有临都御史,听说前几日也因王守仁密奏太后而被满门抄斩。
宁:哼!这些人都是些酒囊饭袋,如此无用,才被王守仁轻意抓住把柄,留他们在本王身边也是多个碍眼的,为他们发兵不值得。本王发兵乃是为了反击,本王忍了这么多年,也是该动兵的时候了。
甲:可王爷要如此仓促发兵,唯恐兵备不足,让朝廷有机可乘。
{众人随之附和:“是呀”,“王爷三思”,“一定要三思呀,王爷”。}
宁:[大笑]哈哈哈……!军备?无非是些粮饷、军账,这些都不在话下,只要我一发兵,什么张太后,什么皇上,还有王守仁,本王要他们一个个都不得安生。
219时间:黎明即将破晓地点:奇人花所住的山中
人物:杜玉娇
事件:玉娇起大早为东方彧出寻莲枝草
对白:
{天才蒙蒙亮,玉娇从床上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出茅屋,并带上了门。}
{玉娇来到一个山崖边四处寻找着图中的药草,找了半天都不是。}
{玉娇来到崖下,这时天已放亮。}
220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的府中
人物:王守仁、果了
事件:果了报告王守仁,告知宁王招集了各地的官职,商谋举事。
对白:
{王守仁依旧翻阅着《结党册》,果了匆忙的跑了进来。}
果:大人,大人,大事不好。
仁:这么早,有什么大事,你慢慢说。
果:大人,我派人四处打探宁王的举措,据说宁王招集了各地的巡察御史和大大小小的官职,恐宁王这次要狗急跳墙了。
仁:哦?会吗?这《结党册》中所数宁王人数不多,现在出兵恐也难有把握。
果:大人,莫怪属下妄言,这《结党册》毕竟是死书一本,如果不采取行动,我们岂不是坐以待毙。
仁:[点点头]你所言不无道理。
221时间:清早地点:奇人花的住所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奇人花、五牛
事件:玉娇辛辛苦苦将奇人花所要的药引子找到,东方彧则顾忌娇的安危,而又以训斥的口吻责怨娇,娇又与东方彧抬扛,而使刚刚被重断筋脉的东方彧浑身疼痛。
对白:
{玉娇兴冲冲的跑进了屋,还一边的大叫。}
娇: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手举着一根药草]
{此时,奇人花刚刚将东方彧的四肢筋脉振断,彧痛得满头大汗。}
{玉娇见状忙安静下来,将药草交给了奇人花,蹲下身为东方彧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奇:[仔细看手中的药草]就是它,你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了?简直难以置信。
娇:天刚一见亮我就出去找了,像你说的什么峭壁、悬崖的,我都找过了,最后我在悬崖顶看到了这个,于是我拿出你给我画的图一看就中了。
奇:可是你怎么把它够下来的?
娇:很简单,扔飞刀,唰唰唰……[连比划带说],我连扔了好几刀,我就不信每一刀都不中,结果它就真的掉下来了。
彧:[听娇所说,顿觉提心吊胆]它能掉下来,飞刀也能掉下来,你就不怕掉下来的飞刀伤到你?[厉声训道]
娇:[不以为然]躲着点儿嘛!我又不是去自杀。
彧:[听到此话,更觉生气,一生气四肢更觉疼痛起来]
娇:[见彧痛起来,忙又俯身相望,极为关切]喂,你怎么啦?夫人,他没事吧?
奇:他刚刚受了重断筋脉之苦,我先去煎药,你看着他,不要让他乱动。喂!你不要再气他了,一气他,他会更疼。
娇:我没气他,他天生就爱生气,尤其是我说的话,他一听就生气,我也没办法。
彧:[听到此言,彧瞪着娇,又强忍了忍疼痛]
娇:[看到彧如此看她,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222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府宅→皇宫→某御史府→断头台
人物:王守仁、探事、张太后、某些御史、刽子手
事件:王守仁从《结党册》中又找到一些可扫除的宁王党羽,张太后收到王守仁奏章,便下旨捉拿某官或是抄家问斩。
对白:
{王守仁又查抄了几个官吏,将一干人等押往京城。}
{太后对这些官吏一一判斩。}
{断头台上,刽子手手起刀落。}
{王守仁在书房中把《结党册》中的一些人名用笔涂去。}
223时间:白天地点:密洞中
人物:宁王、刘瑾
事件:宁王损失支援,勃然大怒,更急于起兵,刘瑾提点宁王军备之事。
对白:
{宁王的损失惨重,勃然大怒,与刘瑾又约见密室之中。}
宁:[大怒]岂有此理,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拔掉了本王在各地安插的精锐之师,再不出兵,恐就错失时机了。
瑾:王爷发兵我不反对,可这军资筹备为何迟迟不到位?让兵将们拿什么去打仗?连军粮都供应不够。
宁:这军粮绝不是问题,虽说他王守仁拔了本王几颗牙,不过这江山我照样能吞了它。
瑾:王爷的兵力在下信得过,咱家就等着王爷你攻到京师之后,跟你里应外合,铲除异己了。
宁:哼!千岁,敬候佳音吧!
224时间:白天地点:奇人花的住所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
事件:玉娇喂粥给东方彧,偶见东方彧的手中已渐复知觉,二人高兴不已。
对白:
{玉娇正在喂东方彧吃粥,娇吹凉一匙喂给彧一匙。}
{突然,玉娇正吹一匙粥时,有几滴粥吹落到自己的手上,娇一觉烫便将粥碗翻落在地上,惊慌中,东方彧向前一踊身,想看看娇的烫伤如何,失控之时一支手本能的支在了床边。}
{这一刹那,二人都有所察觉,相互对视,兴奋不已。}
娇:[欣喜]你的手,你再抬抬看。
彧:[再试,由于时间过久没有肢觉,手只能稍稍抬起]
{不过二人还是高兴得忘乎所已。}
{玉娇极为高兴,忙抓起东方彧的手为其捏了起来,想让他尽快恢复肢觉。}
225时间:白天地点:皇宫养心殿
人物:皇上、刘瑾、张太后
事件:张太后为鼓励皇上,特意到养心殿,将刘瑾支开后,将终剑修来的密函交予皇上手中,告知宁王已开始行动,一切还在她的掌控之中。
对白:
{张太后来到养心殿见皇上,见刘瑾在此。}
{两方侍从皆互向皇上、太后施礼。}
{礼毕,张太后命其侍从退下。}
{侍从接连退下。}
张:[见刘瑾未走]刘瑾,你也下去先行休息。
瑾:是,太后。[也随后下去]
{殿中只剩下皇上、太后二人,太后取出一封密函交予皇上。}
{皇上打开信观看。}
皇上:[念道]“宁王已开始大量购充军备,见其凶势,极有发兵之相,太后及早防御——终剑。[喜色形于面]太好了,母后,宁王已经按奈不住了,朕可以发兵将其一举歼灭了吧?
张:皇上切莫过早心急,前几日哀家虽与王大人铲灭了宁王一些结党官吏,宁王也许正处于心躁难捺之时故此发兵,可也有可能是他有足够把握来挑起战乱,这些我们还都不得而知。
皇上:母后不是说过,曾给了王大人一本《结党册》,上面有宁王结党的全部实录,母后又为何还有疑虑?
张:宁王有发兵之迹象,不足为奇,这《结党册》中所记宁王人马不足五万人,可为何所要的军备数量,早已超过全军倍数?甚是让人觉得可疑。
皇上:或许是宁王怕军兵战马消耗量大,所以要备足充盈为止。
张:总之我们还不可冒然出兵剿叛,哀家觉得还是先派出精兵去支援一下王大人为好。
皇上:这有何难?朕立即下旨就是。[刚要动手写旨,被张太后叫住]
张:皇上且慢。
皇上:[不明其意]母后还有何吩咐?
张:皇上派出精兵相助,这皇城岂不玄虚。再有,如果一下派出几万兵将,怕是刘瑾会沉不住气的,万一他逼宫,让你退位,剩下你我孤儿寡母的,又如何应对。
皇上:这……这……那应该怎么办?
张:皇儿不必惊慌,幸好哀家早有防备,哀家在十年前就预备好了上万的御军在暗中操练,[稳了稳情绪]虽不合大明律条,但哀家也是苦无良计,如今是该用到他们的时候了,就派他们去支援王大人。
皇上:母后,他们都是经过特训用来保护您的,能以一挡十,如果都派了出去,那您的安全……
张:无妨,只要除去宁王,哀家就算赔上性命也都值了,哀家派去他们,只要他们与王守仁会合到一起,宁王必除之后快。
226时间:清晨地点:奇人山的住所[厨房]
人物:杜玉娇、奇人花、五牛
事件:玉娇做好早饭拿去给秀才吃,却看到奇人花与五牛相谈笑,顿感奇怪。
对白:
{玉娇在厨房做着早饭,透过窗户看到了奇人花与五牛在外面。}
{五牛拿上斧头欲去砍柴,奇人花上来询问。}
奇:五牛,是去砍柴吗?
牛:哦,柴火没有了,我去山上砍一点儿回来。
奇:吃过早饭再去吧。
牛:不了,要是中午没有了,就连饭都做不成了。
奇:那你早去早回来。
牛:知道了。
{玉娇从房内看着这一幕,心里纳闷。}
娇:[嘀咕着]咦?这个五牛对外人一个字都不说,对奇人花说话这么和气,真搞不懂。[突然意识到做着的饭]呀,秀才的饭。
{玉娇忙从锅里盛好饭,盖上锅盖,欲出门,见奇人花走了进来。}
奇:咦,玉娇小姐,你是去给东方公子送饭吗?
娇:嗯,哦,锅里还有,够你和你相公吃的,我去给秀才送饭,让他多在外面练一会儿,这样他好的就快一些。
奇:[点点头]好,谢谢。
娇:嗨,谢什么?我走了。[说着笑笑,走了出去]
227时间:清晨地点:奇人山山顶幽僻的林中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东方彧恢复得相当快,已可练武强身,玉娇为其来送早饭,二人谈天说笑甚为和谐,东方彧已从内心里接受了玉娇。
对白:
{东方彧在林中习武练剑,玉娇提篮来送饭,见彧全神贯注,不敢惊扰,便在一旁坐了下来,刚一坐下,便见一条蛇从眼前爬过,不由惊叫一声。}
{东方彧猛听到玉娇的叫声忙跃身到娇的身边,这时蛇已被娇的叫声吓走。}
娇:[看着蛇爬走后忙向彧解释]我不是有意要惊你练功的。
彧:我又没怪你,你这么急着解释干什么?来,坐这边。[拉起娇的手到一片空地上坐下]
娇:我怕你又生气。
彧: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小气吗?
娇:[听此言一笑]很奇怪?你今天为什么没有跟我抬扛呢?是不是我不跟你抬扛你就不会生气?
彧:[看着娇顽皮的神情无奈]好像不全是这方面的原因。
娇:那是什么原因?总之你不像以前那样逼我去念书背书,我就会很少有跟你抬扛的时候。
彧:噢?那我要是教你习武呢?
娇:[不可思议道]不会吧?你肯教我?
彧:有什么不肯的?来。[又拉起了娇]
{二人在空地上,玉娇拿起一根树枝当剑,随东方彧舞剑起来,和谐之景让人倍感欣慰。}
{二人舞得飘然若雪,行得如风,竟不想时间渐逝,背剑收功后,二人又开心的坐到了空地上休息。}
娇:我真没想到你恢复得这么快?[不时的还喘着]
彧:[没有像娇那么疲累的样子]这全亏了你。
娇:那你怎么谢我?[开玩笑的]
彧:嗯?你来说要我怎么谢你?[暗想着娇会再提与他成亲的事呢。(呸!不知他想什么呢)]
娇:我才不说呢,不然又会气到你。
彧:我保证不气。
娇:[见彧表情认真,低头犹豫了一会儿,一本正经起来]我想让你告诉我,当年我娘临终前为什么不让我去报仇,一直以来我总认为是我娘了解我,知道我为他们报不了仇,所以我也不去想,可是后来我听了奇人花讲的事之后我才去想,我爹娘做事都有他们的道理,绝不是我想得那么简单,凭我的智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会想得到原因,除非这背后有其他的秘密,这么长时间我不敢对你讲这件事,我是怕你嫌我烦。
彧:[笑了一下]怎么会呢?这是我与你相处以来,第一次听到你提出这么深思难解的质疑,虽然我现在给不出你答案,但是我会帮你追查到底,现在据我和王叔叔所知,青原山庄的惨案跟宁王绝对脱不了干系,不管是为朝廷效力还是为你父母报仇,宁王势必要铲除,我绝不会让你父母枉死的。
娇:[听了彧的话很被感动]谢谢你。
彧:看你又说傻话了,哪个说过都是一家人啦?还见外?哦!对了,你饿不饿?
娇:哦!饿!你看饭菜都凉了。[埋怨的口气,打开篮子,取出饭菜,把饭端给了彧]
彧:没关系,总比吃野果要好。
{二人在这野外吃起饭来。}
娇:[又犯起爱扯八卦的毛病来]你说怪不怪?那个五牛哥从不向外人说半句话,居然和他妻子有说有笑,这个人不太正常,还有你说像奇人花这么貌美的女子整天和一个又丑又怪的人相处,她真的能忍受,看来相爱的人要是认真起来刮风打雷都挡不住。
彧:[见娇胡扯得津津有味,不禁好笑]世间本来就有很多怪事,郎才女貌固然令人羡慕,但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才是最难求的,一个细致入微的人和一个粗枝大叶的人在一起也不失为绝配呀![向娇暗示自己已经接受娇的感情,可惜忘记了娇的智商有限]
娇:[没听懂彧的暗示]那会是什么样子啊?还不把写书的人气死。
彧:[嘎然无语]
{写书的人气不死,东方彧恐怕是要气得背过气了。}
228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奇人花的住所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奇人花、五牛
事件:奇人花要玉娇和东方彧下山,并要二人不许透露出可医人之事。
对白:
{玉娇、东方彧两人回到奇人花与五牛的住所,发现奇已为二人打点好了行备。}
彧:[不明其意]敢问夫人这是何意?
奇:你们该下山了。
娇:[吃惊]下山?可是秀才他……
奇:他已无大碍,他现在能跑能跳,跟正常人已无区别,你们也是该下山的时候了。
彧:在下明白,讨扰多日,多亏夫人仗义相救。[拱手致谢]
奇:无妨,无论是看在恩公的情义上,还是讲江湖道义,我都当相助二位,希望二位早早下山,铲除宁王及结党为恩公报仇,还有一事要告诫二位,想起当日我本无心收留二位,只因以前也有来山中找我医病的世俗之人,可他们都在暗中恶语中伤我的夫君,结果被我赶下山去,所以山下人传我从不易医于人,这才让我与相公享得清静,所以我希望二位到山下也不要显露出我已医好东方公子的病。
娇:这好办,我们不说就是了。
奇:光是不说也还是不成,在山下也难免被旁人看到东方公子痊愈。
彧:难道夫人是要……
奇:不错。
娇:[见彧没说下去,又好奇的低声问彧]是要什么?
彧:[低声回答]要你再背我下山。
娇:[只听一声惊叫]啊!
229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奇人花与五牛的卧室
人物:奇人花、五牛
事件:五牛提醒奇人花将软筋粉的解药交给东方彧他们。
对白:
{奇人花走进卧室,只见五牛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包东西,奇人花不禁思忖,五牛站起来走到奇人花身边,将纸包塞在她的手里,奇人花看着五牛。}
230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奇人花与五牛的住处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奇人花
事件:彧与娇欲行离开,奇人花追了出来。
对白:
{东方彧与玉娇刚刚走出小院,奇人花从屋里叫住了他们。}
奇:东方公子,你们等一等。[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五牛刚才交给她的纸包]
{东方彧和玉娇一起回头转身,奇人花跑到他们的面前,将纸包交给了他们。}
奇:你们拿着这个,或许日后会有用。[将纸包交给东方彧]
娇:[莫名的看着彧手里的纸包]这是什么?是给秀才包的草药吗?
奇:你们拿着吧,我要照顾夫君,不能多送你们,保重![说完转身又走回了院里]
娇:她们真的是好奇怪呀。
彧:[看看玉娇]我们走吧。
231时间:白天中午地点:往山下去的叉路口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东方彧已完全恢复往日风采,开始戏弄头脑简单的玉娇。
对白:
{东方彧和玉娇来到去往山下镇上的叉路口停住。}
{玉娇看了看东方彧,眉头稍稍一皱,无奈的迈到彧的前面,背对彧呈半蹲式。}
娇:那,上来吧。
彧:[见娇如此,笑了笑]你干吗?[故意问道]
娇:背你,还能干吗?反正我都锻炼出来了,怕什么?
彧:哎呀!来时我们从这边上山,再从这边下山当然难免会遇到熟人,如果我们下山走这一边[指另一个下山的方向]不是就见不到来时见过的人了吗?而且这一边还是我们回家的路。
娇:哎!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我们从这一边走可以直接回到小镇。[立马高兴起来]这么说,我不用背你啦。
彧:那不然我来背你下山。
娇:去你的,谁用你背。[说着高高兴兴的向另一方向跑跳而去]
232时间:晚上地点:郊外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东方彧开始关心体贴玉娇,可玉娇心里却从不明其意。
对白:
{东方彧和玉娇已来到山脚下,彧生火添柴,见正坐对面的娇已昏昏欲睡,彧不禁凝视相望。}
{东方彧注视着玉娇的睡相,回想起了从前的种种。}
回想:彧训斥娇读书之时。
彧逃婚前与娇的对话
彧误解娇是内奸,在半路截住娇的一段情况。
娇在客栈劝彧的一段
{收起回忆,东方彧自语:“你到底有什么不好?”望着玉娇傻笑。}
回想:
王守仁在小镇时谈及彧与娇的一段话
彧:[自语]王叔叔说的没错,以前的我是太自傲了,反而忽视了你的好。
{正在这时,玉娇因独坐睡去,失去平衡而摇摇欲倒,东方彧忙起身去扶住她,并将外氅脱下来盖在娇的身上,坐在她的身边,蜷起腿,让娇倚在他的膝上而睡,自己则倚在旁边的树上,一只手轻抚着娇的面颊,渐渐睡去。}
时间:晚上地点:皇宫
人物:皇上、江彬、谷大用
事件:江彬被谷大用训斥,谷大用借机带走了江彬。
对白:
{江彬从皇上的寝宫出来,带上了门,一转身见到谷大用站在身后。}
江彬:哦,是谷公公,这么晚了您还没歇着?
谷:这皇上才刚歇我们做奴才的敢歇吗?
江彬:说的是,皇上刚刚就寝,您回去忙歇着,这儿有我一人儿盯着就行了。
谷:[冷冷的笑了笑]江彬啊江彬,您还真当自己个儿是块料了是不是?
江彬:谷公公说的哪里话?奴才只是奉命听差而已。
谷:哼,要是没有公公们替你托着,你以为皇上就那么宠着你吗?
江彬:江彬一直念公公们的恩德,每次皇上也说,江彬,你要多跟谷公公他们学着点儿,别净拿些小儿把戏糊弄朕。
谷:大胆,这朕的称呼也是你随口就说的吗?
江彬:[忙跪到地上]小的知罪,小的不是给您学皇上训奴才吗?
谷:哼,一句知罪公公我就饶了你了?
江彬:那公公的意思是?
谷:我要让你去厂公那儿领骂,走,不要打扰了圣安。[说着拽着江彬而去]
{江彬忙一路求饶:公公,谷公公,您饶了小的这一次,下次小的不敢了。}
谷:这次饶了你,下次恐怕你连命都保不住了。
时间:晚上地点:八虎堂
人物:刘瑾、谷大用、江彬
事件:刘瑾找江彬的茬儿,让他留在八虎堂做事,好监视。
对白:
{刘瑾正坐八虎堂。}
{江彬被谷大用拖到了八虎堂,一路上惊恐万分。}
江彬:[见刘瑾正坐而视自己,忙跪地求饶]刘总管,刘总管,救命啊,小的不是有意说错话的,请刘总管饶了小的。
谷:厂公,这小子敢当我的面自称朕。
江彬:不不,不是的,是小的学皇上称赞公公时,一时间说漏了口,请刘总管明鉴。
瑾:[冷冷的笑了笑]江彬,这等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说要咱家怎么处治你才好呢?
江彬:哎呀,刘总管,小的自是知错,[想了想]刘总管若是不嫌弃小的笨拙不堪让小的为您做牛做马都行。
瑾:[大笑]哈哈哈……看来你还是不笨,行了,公公我是成心找你的茬儿,这一点不用我说你小子也明白,这日后该怎么做不用我点你心里也该透亮儿。
江彬:小的明白,刘总管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决不敷衍总管就是。
瑾:好,那咱家就先不安排你伺候皇上了,你可愿意?
江彬:小的听命就是,只是皇上那儿?
瑾:皇上那儿有我安抚,你留在八虎堂打理打理就是了。
江彬:小的尊命。
瑾:行了,没你的事儿了,你下去吧。
{江彬忙起身,走了出去。}
{谷大用见江彬走出去后,对刘瑾说。}
谷:厂公,这小子留在这儿妥当吗?
瑾:总比留在皇上那儿妥当,这些个日子他来来回回的为皇上卖命跑腿你没看着吗?
谷:这……小的疏忽了。
瑾:把他留在八虎堂里给我小心盯着他,要是他有一点儿动静,都别留下祸患。
谷:那厂公,不如咱们现在就把他给解决掉。
瑾:现在还不成,且不说皇上那儿要有个交代,单这小子这点智慧我还留着有用,你给我注意点儿他的小动作就行了,实在收不服他我再解决他也不晚。
{谷大用听着刘瑾的话点点头。}
235时间:第二天早上地点:郊外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东方彧和玉娇一起往山下走。
对白:
{玉娇醒过来,发现自己的睡状后,惊恐得猛然起身,惊醒了东方彧。}
娇:我怎么这样睡着了?把你的腿压麻了吧?
彧:不碍事。
娇:怎么不碍事?你的身体刚刚恢复的。[发现了身上披着彧的外氅]哦,你的衣服。
彧:[接过衣服]我们赶紧到镇边找个铺子吃点东西吧,要不然就没力气走路了。
娇:[高兴的]好啊!
{二人起身向小镇走去。}
236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小镇边的茶寮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伙计、运货的人[甲、乙、丙、丁等]、往来的人
事件:玉娇见运货的车标着商盟会字样甚是好奇。
对白:
{东方彧和玉娇来到镇边的小茶寮坐下休息。}
彧:[向伙计]伙计,两碗茶,两盘点心。
伙计:[应声道]是啦,客官。[说完便转身去取食物]
{这时过来一队人马也来此处歇脚。}
甲:店伙计,店伙计,有没有人?[与兄弟们坐到一张桌子旁]
伙计:[忙应声跑了出来]来了,来了,客官,您吃点儿什么?[忙擦着桌子]小店的生意小,食物不多,但都解乏,您点儿什么?
甲:少点儿废话,给兄弟们随便弄点儿吃的,我们可都得赶路,没功夫在这儿细磨。
伙计:是,是,您稍微等一小会儿,马上就来。[说着又匆忙的走了回去]
{玉娇对其车辆所载之物产生了好奇,走过去细看,不一会儿回来高兴的告诉东方彧。}
娇:秀才,你知不知道那队人运送的是什么?
彧:[转过身看了看那些车]看起来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才是,不过数量甚是惊人。
娇:是布和粮食。
彧:这也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
娇:才不是,你知不知道那车上有商盟会的标志,而且是送到南方的,这下世伯赚钱肯定是赚翻了,可是……
彧:可是什么?[追问娇道]
娇:没听王大人说过南方这么缺少粮食,世伯这么大的投资会不会物有所值呢?
彧:生意场上素来难按平常心态看待,爹他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反正你也想不明白何必多劳过问。
娇:说的也是,就像我从来不过问你和王大人谈事一样,反正你们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点心上来后,玉娇只顾吃着。}
{车队人马歇过片刻后要离开,东方彧也开始留意其车辆行备,略加犹疑。}
彧:[收起疑虑后见娇已吃得差不多]怎么样?吃饱了没有?
娇:[点点头]
彧:那我们早点儿起身回府为妙。
娇:[很是高兴]好哇!走吧。
{二人起身离开。}
237时间:白天中午地点:东方府大门口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管家王伯
事件:东方彧和玉娇回到家门口,玉娇喜惊不已。
对白:
{两人说笑着不知不觉已走到东方府的大门口,玉娇迫不急待的冲到大门口去敲大门。}
娇:[不停的拍着大门]开门,开门,王伯!快来开门哪!
{管家王伯开了大门,一见是玉娇和东方彧顿时惊喜万分。}
王伯:少爷、小姐是你们回来了,太好了。
娇:王伯,世伯、乳娘的身体好吗?
王伯:好!好!只不过老爷、太太都在挂念少爷和小姐,他们知道你们回来了肯定会高兴的。
娇:[欣喜兴奋不已]那我先去找世伯乳娘了。[说着欢蹦乱跳的向客厅跑去]
{东方彧向王伯打过招呼后也紧跟玉娇走了过去。}
238时间:顺延上面时间地点:东方府客厅
人物:东方文凯、束樱花、杜玉娇、王伯、东方彧
事件:家人欢聚一堂,激动不已,东方彧上前给束樱花赔罪,玉娇高兴得嚷着要为家人讲故事。
对白:
{东方文凯、束樱花随着玉娇的喊声从内室到了客厅,恰巧娇与随在后面的彧也来到客厅门口。}
{玉娇见到了从未分别如此多日的乳娘,一下子扑到了束樱花的怀里,与之拥抱在一起。娇的眼泪夺眶而出。}
娇:[抱着束]乳娘,我真的很想你,[起身]世伯,我也想你。
凯:回来就好。
{这时,束樱花与东方彧的目光相对,玉娇也立即安静下来。}
彧:[默然走到樱的面前跪下]孩儿不孝,累娘为孩儿伤心了。
束:[热泪盈眶而出,将彧扶起]娘怎么会怪你,娘错在先。
凯:好了!好了!孩子都回来了,谁错谁对又有什么关系,总之一家团聚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娇:是呀!乳娘,我们一家人聚在一起了就该高兴啊!伤心多浪费时间呐。
凯:[笑了起来]哈哈!看来玉娇出去一趟收获不小,有没有故事要讲啊?[问娇]
娇:有有有!有很多故事,不过也得让秀才讲,秀才讲平淡的,我讲精彩吓人的。[很是得意]
凯:哦?那王伯[向一边的王伯说],你快找些镇定的药来。
娇:[听凯这么说,撅起嘴,向凯喊]世伯,没那么夸张吧?
{顿时满屋人大笑起来,呈现一片详和之景。}
239时间:第二天上午地点:东方府院中
人物:东方彧、家丁
事件:东方彧很着急的向家丁打听玉娇在何处,家丁不知,东方彧想到了厨房。
对白:
{东方彧在院中寻找玉娇,很是焦急。}
彧:[见一家丁]喂![叫住家丁]见到小姐没有?
家丁:[摇摇头离去]
彧:[见一丫鬟路过]见到小姐没有?
丫鬟:没看见。
彧:去忙吧。
{东方彧站在院中,突然想到一个地方,急忙奔去。}
240时间:与前一时间相同地点:东方府厨房
人物:杜玉娇、小六子、东方彧
事件:玉娇起早去为东方彧采来了他爱吃的蘑菇,小六子起哄也要吃,东方彧赶来告知已在玉娇爱去的天香楼订了饭菜,而且父母已先去了,玉娇听后十分高兴。
对白:
{玉娇提了一篮蘑菇走进厨房,见小六子正在择菜,准备吓其一跳,谁知反被小六子吓到。}
娇:[故作生气,将篮子放到桌上]喂,你现在怎么鬼成这样,
六:我一向是这样,是你吓人的功夫退步了。
娇:[指着一篮的蘑菇]那,这是你的任务,尽快做出来,不然扣你工钱。
六:哇,出去一趟小姐脾气渐长。[看了看篮里,惊喜道]咦?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蘑菇,是特意采来给我吃的?
娇:你想得美,这是给秀才的,在山上他可爱吃这种蘑菇了。[见小六子略显不高兴]大不了匀一小部分给你吃。
六:[头扭过去]不希罕。
{东方彧跨进了厨房,见玉娇果然在这里。}
彧:玉娇。
娇:[听声音转身一看是彧]哎!咦?秀才,你怎么也来了。
{小六子没好气般的转过身去接着择菜。}
彧:我正在找你呐。
娇:找我?有事呀?
彧:我在天香楼已经订好了位子,爹娘都已经过去了,就等你了,一大早你去哪儿了?
娇:我去采你爱吃的蘑菇了[将篮子提到彧的面前给他看],怎么又要到外面去吃呀?
彧:[点了点头]
娇:[想想后,又高兴起来]太好了,我也有好久没吃天香楼的饭菜了,[转身将篮子放到小六子的面前说]这些都归你了。[然后又很着急的对彧说]那还等什么?哦!我先去换件衣服。[说着匆忙的跑了出去]
{东方彧眼看着玉娇欢蹦乱跳的跑出去后,笑了笑她的那副样子,可随后又想到了一旁的小六子,对于玉娇向他提起来小六子的种种说话和做事充满了好奇,本想转身跟他聊两句,但见他又只顾着择菜,完全没把他这个少爷放在眼里似的,又觉得此时和他说话不合时宜,想了想后,还是跟着玉娇走了出去。}
{小六子听见少爷也走出去后,放下了矜持,抱过来一篮子的蘑菇看着,心里正美,嘴里嘀咕道“这下有口福了”}
{谁知东方彧又返回来跟小六子说了一句:“小六子,蘑菇留到晚饭时再做。”}
{这一句话使小六子的美意荡然无存。}
241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天香楼雅间
人物:东方文凯、束樱花、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东方彧借机向父母请求重新为二人操办婚礼,文凯与樱花故意难为东方彧,让其给一个唯美的理由。
对白:
{东方彧约父母,还有玉娇来到天香楼的雅间,桌面上摆满了娇喜欢吃的菜。}
娇:[欣喜得迫不及待的要吃]哇!都是我爱吃的菜。
彧:[见娇高兴的样子,心里也十分乐意]爱吃你就多吃点儿。
娇:[只顾着看桌上的菜]一定!一定!
{东方文凯、束樱花见二人和谐的样子也十分高兴。}
{玉娇刚要动筷子夹菜却被东方彧拦住。}
娇:怎么又不让吃啦?
彧:让吃,这些菜没人会跟你抢的,只是要稍微等一下。
娇:等什么?
{东方彧拉起玉娇到桌一旁,向父母屈膝跪地,拉着的娇不明其意也随之跪下。}
凯:彧儿,[吃惊的]你这是何意?
彧:彧儿是想请求父母为我和玉娇再操办一次婚事。
凯:什么?
束:你是说要和玉娇成亲?
娇:[更吃惊]不是吧?你没发烧吧?[向彧问道]
彧:[未理会娇,继续向父母说道]彧儿知道当初逃婚离家很是不对,不过,经过这些日子以来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和玉娇成亲这是父母的意愿,我又何必违背呢?
凯:噢?你确认你是想通了要顺从我们的意愿。[看了看樱,向樱使了使眼色]
彧:是,孩儿想通了。
凯:夫人,你觉得呢?
束:哎!孩子,当初你逃婚离家之后,以此明志我和你爹也想通了,既然你这么不喜欢玉娇,我们又何苦把你们生拉到一起。
凯:是呀,你和玉娇生性悬殊,实在是不适合在一起,你放心我们是不会再逼你逃婚而离家不顾的。
彧:[见父母不支持自己与玉娇的婚事,顿感意外,而不知如何再劝说父母]
{这时玉娇也添乱的说道。}
娇:对呀!而且我觉得还是王姑娘跟你比较相配,她不仅有才华,而且相貌身材……[被彧一声喝斥刹了车]
彧:你闭嘴![忙打断娇的话,怕引起父母的误会,使事情更加难办,喝斥之后见娇无辜的表情,又似心有不忍]
束:[见彧还不肯如实的表露真情,又言道]相公,倒不如我们另给玉娇寻一户好人家,让她有个好的归宿。
凯:我看此事甚妙。
彧:[听得此言着急起来]爹娘,万万不可,玉娇她已经不能再嫁他人了。
凯:噢?为何?
彧:[边说边想办法让父母打消另嫁玉娇的念头]这一路上我和玉娇朝夕相伴,当时我的四肢俱已无法活动,日常事宜就都要靠玉娇打理,试问她这样与我,另嫁他人岂不是对别人不公,所以彧儿应承担责任。
娇:[听得彧的讲述顿觉脸红,跪在地上撅起嘴,小声嘀咕]你不说谁会知道有这种事。
彧:[自信这件事已十拿九稳]爹,我想孩儿要为这件事负责,我想这次回来尽快跟玉娇成亲,也好了了您二老……
凯:[猛然喊道]住口,[气颜上冲]你住口。
{引得众人注目,东方彧不明父亲其意,束樱花也顿感惊讶。}
束:老爷,你!
凯:哼!你还知道玉娇一路帮你打理琐繁事务,还知道要亏得玉娇在你身边,可你是否想到了过去你如何待的玉娇。
彧:[听完此话顿哑口无言]我!
凯:怎么?没话可说了,玉娇再与你成亲我是断然不会答应的。
束:老爷,你说什么,孩子他们……
凯:[对樱花说]你也不要替他们求情了,今日即使玉娇不说话,我也要为玉娇讨个公道。
彧:[看看娘也不敢再多语,只得再劝凯]爹,孩儿知道以前对玉娇太过刻薄,而今已然知道错了,您应该放心孩儿日后定会好生的对待玉娇,不会再让她受委屈。
凯:不让她受委屈?哼,你以为你这么说了就把以往的一切都抹了吗?我既然说了这亲事不会再办就是不再办,我日后定会为玉娇寻一个知忍知让的好孩儿做我的女婿,我要把玉娇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娇:[忙叫凯]世伯,玉娇不想走。
彧:爹,玉娇她不想远嫁,她还想让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快快乐乐的过日呢,您不能这样做。
凯:行了,你们都不要说了,今日这顿饭如果你想吃得痛快就马上起来。[面部表情严肃,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不再理彧]
{束樱花见东方彧还想多劝,忙给他使眼色,叫彧起来。}
{东方彧无奈无措的站起来,也扶起了玉娇,坐到了一旁。}
{玉娇刚一落座,东方文凯为玉娇夹了几样菜。}
凯:玉娇,来,多吃菜,这些日子你净照顾这个没心没肺之人,现在瘦成这样,要多补一补,听见没有?
{玉娇不好再多言语。}
242时间:白天地点:东方府凯与束的寝室
人物:东方文凯、束樱花
事件:吃饭归来,樱花询问东方文凯为何不成全两个孩子,凯说出自己的意思。
对白:
{束樱花、东方文凯回到寝室,束一边为凯拿下外氅,一边劝说着凯。}
束:你可真是的,孩子现在总算开了壳,你还这样为难他们,玉娇嫁入我们东方家那是一件多好的事,既了了我们的心愿,又促成一对美好姻缘。
凯:[坐到了床上]你放心,如果彧儿真的是喜欢了玉娇,他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束:那,这么说刚才你是故意逗他的?
凯:[笑了笑]要说起来也不是,这玉娇生性就粗心大意,性格豁达不拘,这彧儿从小说东是东,说西是西,玉娇这孩子也不会与他反驳,想当初彧儿逃婚而去,那玉娇伤心之极不在你我之下,想今日若彧儿轻轻松松的把玉娇就娶了,那怕他日后更会对玉娇刻薄无理了。
束:这也许是你多虑了,彧儿既然喜欢上了玉娇,就不会再对她像以前那样了。
凯:是我多虑也好,是玉娇不在意这些也罢,总之彧儿的高傲就应有人治他一治。
束:你,他是你的亲儿子。
凯:正是亲儿子我才可如此,我就要看看他如何娶得玉娇。
束:真拿你没办法,你可考虑到玉娇怎么想了?
凯:玉娇那儿自然有你去说服,她从小就最听你的话。
束:[回想着]哎,想想玉娇自小就跟着我们,像我们亲生的一样,可怜她那么小就失双亲。
凯:也正因杜氏夫妇与我们结缘,我们更不能让玉娇受到无辜的委屈。
≈本集完≈
正文第十三集
(715:4817877)
243时间:白天傍晚地点:东方府厨房
人物:小六子、杜玉娇、其他小厨子
事件:玉娇又来找小六子,告诉小六子在天香楼的事。
对白:
{小六子正在择菜,玉娇心事重重的走了进来。}
娇:小六子。[走到小六子身边,跟着一起择菜]
六:哟!大小姐回来了,吃得怎么样?
娇:哼,不好。
六:怎么?有人欺负你?
娇:[摇摇头]没有。
六:那是怎么啦?哦!我知道啦,是又挨少爷的训了?
娇:他没训我。
六:没训你?怪了,少爷跟你在一起,除了训你还有别的话可说吗?
娇:[情不自禁的嚷了起来]他说要娶我。
{吓了小六子一跳。}
六:[惊讶的重复喊出来]少爷要娶你?[引得其他厨子的注视,玉娇感到了不自在]
娇:[低声对小六子说]你出来说。
{小六子莫名其妙的跟着玉娇走了出来。}
六:什么?你说少爷要娶你,你确定他没发烧?
娇:[撅着嘴]我怎么知道他发没发烧。
六:哎,这也难怪,玉娇小姐你一路跟着少爷,伺候少爷,想来这种情份也难免会让人心动的。
娇:心动什么?我们都说好了做兄妹,结果他又变了,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在耍我,等到成亲那天了,又逃婚又耍赖的,我该怎么办?
六:嗯,说句公道话,玉娇小姐,少爷为人还算正直,要说他训教你,管教你太过火这倒有可能,要说少爷耍你这就不太可能了,以前只是你们的脾气不太对头而已。
娇:[疑惑的]你说得是真的,那他这次要是再逃婚该怎么办。
六:这……[犹豫了犹豫],不太可能吧?
娇:你看你看你看,你也没把握吧。
六:我,我不是没把握,而是我真的不知少爷这次与你成亲是什么目的。
娇:你是怀疑他不会真心待我吗?
六:哎,那小姐你是怎么想的呢?看起来你也没有把握不是,那咱们两个在这里瞎猜乱想的有什么用呢?
娇:我不知道,我一向稀里糊涂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六:[偷偷笑了笑]这你倒承认得快。行了,玉娇小姐,这种事情顺其自然的好,你不是喜欢少爷吗?嫁了也就嫁了,好在这里有老爷夫人给你撑腰,总比你远嫁了受别人的欺负强吧。
娇:远嫁我倒没想过,我只想好好守在东方家,和他们一家人过一辈子也行啊,至少也开开心心的。
244时间:第二天早晨地点:东方府厅堂
人物:东方文凯、束樱花、杜玉娇、下人
事件:东方文凯、束樱花早晨在厅堂等候东方彧和玉娇来问安,可东方彧迟迟未到。
对白:
{东方文凯和束樱花双双坐在厅堂之中,玉娇高兴得走了进来。}
娇:世伯、乳娘早,你们都起来了?[跑到乳娘身边]
束:乖,你今天也起得这么早。
娇:在王大人那里我起得都很早,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也都习惯了。哎,对了,秀才呢?怎么不见秀才起来,他每次都比我起得要早。
下人:[走了进来]老爷、夫人、玉娇小姐,少爷说今天他不舒服,早饭就不吃了。
{束樱花看了看东方文凯。}
束:这孩子是怎么回事,突然就不舒服了?我去看看吧。[起身要走]
凯:[拦住夫人]不用了,我去看他。
娇:[怕世伯又去训斥秀才,忙张落道]哎,世伯,我去看他吧。
凯:我去看他,你们不用跟过来。[说着走出了厅堂]
{玉娇和束樱花对看了看,并没有跟着去。}
245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东方彧寝室
人物:东方文凯、东方彧
事件:东方文凯来到东方彧的寝室,看到东方彧并没有身体不适。
对白:
{东方彧已经起来,还没有更换好衣着,在屋里来回的走着,想着办法,这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从门缝往外看,发现父亲向自己的房间走来,忙蹿上床。}
{东方文凯走到东方彧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凯:彧儿,是我,快开门,听到没有?
彧:[听了听父亲不肯离去,忙下地开开了门]爹。
{东方文凯走了进来。}
凯: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是吗?
彧:彧儿只是感到有一点儿不舒服,爹你不用挂念。
凯:[看看东方彧对自己有一丝不服气的表情]那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呢?
彧:[听父亲这样问,也自知闹情绪是欺瞒不过他的]爹,彧儿还一时想不通。
凯:想不通?那你这样是想想通了再出去吗?
彧:我,[被父亲逼得不得不说]彧儿是想知道父亲为什么要棒打鸳鸯。
凯:好,你问了我便告诉你为什么?想必杜家对东方家的恩泽一事不用再让我重复,一切你也都知道了,莫说今日玉娇的父母已过世多年,就算他们还生还在世我也一样要阻止这桩亲事。先前你和玉娇本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与你母亲想方设法要撮合你们成就好事,可没成想你竟然逃婚而去,这放在东方家且不管它有何后果,是不是丑事,单为玉娇想,你让她如何见得世人?玉娇为人单纯,也不畏这俗事的言论,可你知不知道这让她心里有多难受,到现在你不提这成亲之事也就罢了,玉娇自己会慢慢淡忘了这等事,可是你现在又重提成亲,我问你,你视杜家的名声何在,还念不念杜家对东方家的恩泽。
彧:[听着爹的教诲,也自知理亏无奈]爹,彧儿不想,彧儿本不想把事情弄成这样。
凯:哼,你长大了,做事有得分寸,这该不该再成亲,你应该理解我这个做爹的意愿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彧:[忙叫住凯]爹,请留步。
{东方文凯闻声站住。}
彧:爹爹的教诲,彧儿明白了,也知道了,可与玉娇成亲之事彧儿不能妥协。
凯:什么?你还想要与玉娇成亲?
彧:是,请爹爹成全。
凯:你。
彧:爹,你若让玉娇留守在东方家,彧儿也无怨言,可就是见不得你把玉娇外嫁。
凯:这女大当嫁,难不成你还要玉娇在东方家守一辈子。
彧:彧儿说过,彧儿娶玉娇也是责任所在,这一路之上……
凯:你别再提这一路之上,是玉娇大度不跟你计较。
彧:既然是玉娇不再计较,那爹爹何必再计较这些呢?彧儿想如果是杜庄主在世也不会再阻止这桩亲事。
凯:你,那你当玉娇是什么?
彧:彧儿已当她是终生之妻,如果爹爹真想让她另嫁,彧儿也绝不再娶,至于以前,孩儿已早就知道错了,而且彧儿可以发誓保证不会再那样对待玉娇。
凯:[无奈的点点头]你知错了。
彧:彧儿知错了,爹,孩儿可向你发誓或请爹爹代玉娇罚我便是,就是,就是希望爹爹别再阻止我与玉娇的事。
凯:[见彧也是如此的坚持,心中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决定不再干预此事]嗨,罢了,我也就不多管了。
彧:[听此言顿时喜形于色]爹,当真?
凯:这样,如果你能说服了玉娇答应再嫁你,我也不多再阻止。
彧:[更加高兴起来,冲口而出]这太简单了。[不禁的抱住了凯的胳膊]
凯:[见彧又傲兴起来]你,你这是知错的态度吗?
彧:[忙收敛起来]彧儿知错了。
246时间:白天地点:小镇的菜市上
人物:小六子、菜贩、来往人群
事件:小六子借买菜与菜贩暗箱联络。
对白:
{小六子提菜篮在菜市逛,忽听一阵耳熟的叫卖。}
菜贩:哎,卖菜啦,新鲜的蔬菜,都是新到的货色,来看看啦,新鲜的蔬菜,不卖也来看看啦。
{小六子转回身去,向菜贩走过来。}
小六子:[对菜贩说]都是新鲜菜吗?
菜贩:新到的,来看看,这里可都是难得的新鲜菜。[说着将一封便条夹在一捆芹菜中]这是新到的菜,这些您要不要。
小六子:都是老主顾啦,照顾一些吧。
菜贩:应当的,这些您拿好。
{说着小六子接过了菜,将一些银两给了菜贩。}
247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东方府厨房
人物:小六子
事件:小六子将菜抱回了厨房。
对白:
{小六子将放到了桌子上,扒拉出便条一看,定了定神,随后将便条撕毁放进了灶堂里,用棍子捅了捅灶灰将便条盖住。}
248时间:白天下午地点:东方府院中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小六子、东方文凯
事件:东方彧见玉娇对自己还有介蒂,专为其排解心疑,可惜认死理的玉娇终不能释怀王莹珠在二人之间的存在。
对白:
{玉娇在府中的小亭,望着亭下面池中的金鱼,口中念念有词。}
娇:为什么?不是做兄妹了吗?是报恩?还是又要耍我拿我寻开心?成了亲他好再跑掉?[左想、右想想不通]
{东方彧悄然走到娇的身后,想听清她在念叨着什么。}
彧:你在想什么?
娇:[一转身见是彧,顿觉心愧]没,没想什么。
彧:[不以为然的]没想什么?[想了一下]没想什么最好,不过你有什么话最好跟我讲清楚,日后我们若是拜了堂再讲可就无效了。
娇:拜堂?[一惊]世伯答应你了吗?
彧:爹爹答应不再管这件事了。
娇:[顿觉茫然,左右为难]
彧:[看穿了娇有心事]你有话就说吧。
娇:[终于说出口]我不能和你成亲。
彧:[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为什么?[太出乎自己的意料]
娇:我不能和你成亲,还是因为王姑娘。
彧:[一片疑惑]因为她,你,你应该清楚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娇:[埋怨彧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如果不是当初见你们情投意合的在一起吹笛子弹琴,我也不会自甘退出,你跟她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而我连做你的妹妹都觉得给你丢人。
彧:你怎么这么说自己?
娇:那我要怎么说?我觉得这样做对不起王姑娘。
彧:我们为什么要对得起她?她又如何待我们?
娇:说来你还是气她当初出卖我们,那真的不是她真心要这样做,否则她不会出手救出我们。
彧:是,我很生气,我气的是认识这样一个朋友,可这跟我们成亲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娇:可王姑娘是有苦衷的,她从小那么可怜……。
彧:她就是再可怜,害人也是不对的,你这样只会纵容她怜悲自己,为她做再多的坏事找借口找理由。
娇:[低下头]这么说还是我错了。
彧:你的心地善良没有错,只不过容易被别人利用,[见玉娇很是不高兴]好了,别再提王莹珠了,她不夹在你我中间。
娇:那!可是,我还是找不出我嫁给你的理由。我们根本就不相配。
彧:难道那天我在天香楼说的不是理由吗?
娇:[低下头脸红]那算什么理由,好丢人呐!
彧:哎!你嫁了我那还有什么好丢人的?
娇:那你可想好了,今天是你硬要娶我的,日后你后悔了可别找我撒气,第一我不会吟诗颂词,第二不会吹曲弹乐,第三不会……。
彧:行了,今天就算你是个呆瓜,我娶定你就是了。
娇:讨厌,你才是呆瓜。[转过身生气的模样]
{东方彧一下将玉娇拥在怀里,当个宝一样。}
{这时小六子从另一旁看到此景,心酸溜溜的,不禁感叹道。}
六:[摇摇头]不愿做凤凰,爱做鸳鸯。
{东方文凯却不知何时出现在小六子身后的,也同样感叹着。}
凯:依老夫看还是这鸳鸯情更长些。
六:[叹了叹气]哎,老爷,凤凰在天,可比鸳鸯风光多了。
凯:高处不胜寒哪,年轻人。[说完后便笑笑的走了]
{小六子满不服气的看着东方文凯的背影。}
249时间:白天早上地点:东方府杜玉娇闺阁
人物:杜玉娇、丫鬟[甲、乙、云秀]、小六子
事件:玉娇在镜前梳妆理发,总觉发饰上少些什么,丫鬟们为她不停的换饰物,小六子也借机来捣乱。
对白:
{玉娇坐在梳妆台前,两个丫鬟为其做新娘的妆扮,手忙脚乱的,娇对着镜子一通乱指挥,到最后还是觉得发饰上少点什么,丫鬟左试右试都不对娇的心意。}
{这时小丫鬟云秀匆忙的跑来,嘴里在喊,“跑了,跑了,玉娇小姐,不好了。”}
娇:[一听一愣]跑了?新郎又跑了?
丫甲:[对云秀说]哎呀!大吉大利,你胡喊什么不好了?
云秀:[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摇摇手]不是,是小六子的鸡跑了。
丫乙:嗨!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把你急成这样。
云秀:不是,小六子偏说要来报告小姐,叫化鸡做不成了。
娇:什么?那是我最爱吃的,这个小六子这么不小心,我去找他。[刚要往外迈步,被丫鬟们拦住]
{这时小六子也赶了过来,被云秀拦在门外。}
云秀:喂!喂!这是小姐闺房,你怎么能乱闯?
六:这有什么?我以前经常来。
云秀:以前是以前,今天这个时候你不能进。
六:为什么?我又不是新郎。
云秀:你想得美,不能进就是不能进。
娇:[在屋里向外喊]云秀,你让小六子进来吧,我有事求他。
云秀:[听娇如此说了,无奈]好吧,小姐。
{小六子得意的向云秀做个鬼脸,云秀也以此礼还之。}
{小六子进了屋,见到娇如此漂亮的新娘装扮,注目不移。}
娇:怎么样?[向小六子说]我今天的装扮还不错吧?
六:[收收心]好是好,头饰上好像少了点什么?
娇:[又走到镜前照了照]我也觉得是,可就是不知缺什么?
六:[自信的]信不信得过我呀?
甲:[插嘴道]你?我们帮小姐试了许多饰物都不知道该在哪儿插什么头花好?
娇:哎!你们别说了,我信得过小六子,来,这边来。[将小六子叫到梳妆台前]
{小六子看了看桌上的饰盒,信手拿起了一支珠钗,对着镜子插到了娇的发髻上,顿时娇显得格外靓丽多彩,让人见了便觉神采飞扬,清新优雅。}
{小丫鬟们赞许不已。}
250时间:洞房花烛夜地点:洞房之中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
事件:玉娇再次跟东方彧提起王莹珠,随之又提起为父母报仇之事,东方彧潜心为玉娇解除困扰,二人之间不再有隔阂。
对白:
{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之中,一对有情人交拜礼仪过后终成眷属。}
{夜里,玉娇独坐在洞房之中耐心的等待,终于东方彧推开门走了进来,随手关了门。}
{东方彧走到床前,坐到玉娇的身边,掀下了盖头,定睛的观瞧,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笑容。}
娇:[似乎不习惯彧看着自己的眼神,脸上总是不自然的表情]你今天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彧:[又听到如此傻的问题,笑了笑]我何止今天要这样看你,以后你都要慢慢适应了。
娇:倒不如以前你对我凶巴巴的逼我去读书来得自在。
彧:哦?这样啊,[故作严厉的模样]杜玉娇,今天的《道德经》你背得怎么样了?要是再不会三天不许你出书房。
娇:[见彧如此的样子哈哈直笑]够了。[受不了彧的戏弄,从床上走到小桌旁坐下]
彧:[见娇对自己还是有芥蒂,也随着走到小桌旁坐下,从怀中取出了传家的镯子,重新戴到了娇的腕下]它注定是属于你的,记着要保管好,传给我们的下一代。
娇:[脸红红的低着头]其实从我带上它那天起就没想过要还给你。
彧:就知道你霸道。
娇:那当然,所以我还给你时很轻松啊。[发现彧用力的盯着自己]干嘛,还想再收回去呀。
彧:[不知玉娇是装不明白,还是真不明白,只好盯住她看,说道]喂,我把镯子交给你,你是不是也应该还给我一样东西,知不知道礼尚往来?
娇:[不解道]还你什么东西?
彧: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你还我镯子之后。
娇:还你镯子之后?[用心的想着]之后你把香囊也还我了。[还是不明白彧的意思]
彧:那杜小姐你是不是也应该把香囊还给我,难为我还要跟你要。
娇:噢![突然惊叫道]香囊,糟了,我把它丢了。
彧:[很是吃惊]丢了?什么时候丢的?两个香囊一起丢了?
娇:对呀,我把两个系在一起了,大概是在背你的途中丢的吧,我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就找不见了。
彧:[不禁埋怨道]你怎么这么粗心大意的,早知道就不还你了。
娇:你不是说在我这里比在你那里有用吗?
彧:可那是你娘,我的岳母留给我唯一的一样东西,还给你就丢了。
娇:[看着彧略显生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彧:哦?好哇,你敢撒谎了,看来我又要罚你了。
娇:[从袖中掏出了两个系在一起的香囊]你看看,两个系在一起系得那么好,你舍得分开它们吗?
彧:[看看香囊,又看看玉娇,冷不防的从娇的手中夺了过来]当然不忍心,两个都归我了。
娇:喂,乳娘说是要一人一个的。
彧:哎,只要两个不分开我娘也不会站在你那边。
娇:你这么不讲理。
彧:你跟我学了这么多礼仪,总得让我跟你学一样吧。
娇:[瞥瞥东方彧不讲理的样子,不再争辩争辩]
{东方彧将早已放在桌上的两个小酒杯倒满了酒,举起一杯给玉娇。}
娇:干什么?
彧:傻丫头,当然是要喝交杯酒了。
娇:[迟疑了一下,慢慢接过酒杯,刚要与彧交杯,又立刻停下来]慢着,我有话要说。
彧:[随着娇的停止放下酒杯,不明其意]有话你就说。
娇:[稍作犹豫,很含糊的说]你还会不会再接受王姑娘?
彧:不会。[不作任何考虑的回答道]
娇:可是,难道你不觉得她很……[被彧打断下面的话]
彧:[打断娇含糊的话]很可怜是不是?玉娇,你不能再被她的只言片语蛊惑了,她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想忠于宁王,可是却被一时的情感蒙蔽,才救了我们,现在我想她也处在矛盾之中不能自救,理智和感情如果她不选择其一,害她的就是她自己,她是个心计极重的女人,没人能劝她回头,除非她自己觉悟,我们对她的可怜毫无价值,到最后反而让她堕落,再到最后我们也许就是农夫救蛇,害了自己不说,也感化不了毒蛇的无情。
娇:[听完彧的一番话]你说的也有道理。
彧:好了,你不要再浪费自己的测隐之心了,今天是我们大喜之日,提她你不得觉得不合时宜吗?
娇:[点点头,又拿起了酒杯,又欲交杯,突然又想起了某事]还有。
彧:[又被娇阻止,放下酒杯]又什么事?
娇:我还隐瞒着当初我想与你成亲的真正目的,如果不说我的心也不会安的。
彧:当初与我成亲的目的?[略作怀疑,这种智商的女孩儿做事也会有目的]
娇:在此之前我追你缠你,是因为[稍稍哽咽]我想依附于你,让你为我死去的爹娘报仇,我早就深知自己愚笨得可怜,没什么心机,也做不成大事,而你天资聪明,又攻于心术,如果我与你成亲就可托付于你为我父母报仇,因为我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的,所以总想取悦你,顺从你,可就这样反而让你更加讨厌我,我不知道是自己真的愚笨还是让你看穿了我的目的,以至于当初你要逃婚离去,总之,总之今天我绝没有这样的想法了,你要相信我,我是怕以后你发现我有过这样的想法而休了我,把自己弄得像王姑娘一样,再说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了。
彧:[细细的观察着娇说话的表情,顿觉好笑,竟笑出了声]
娇:[见彧竟笑得出来,瞪圆了眼,表示不满]你笑什么?人家说得是实话。
彧:[见娇很是生气的样子,强忍笑意]好,我不笑,看来我是低估了你,原来你是想把我当枪使,帮你去实现复仇的计划,嗯,好计。
娇:[当真起来]喂!我说的是当初,你搞清楚,我是说我现在绝没有那个意思了。
彧:那你现在的计策岂不是更高明。
娇:现在的计策?我现在哪儿有什么计策?
彧:哎?你现在收了我的心,让我心甘情愿的去为你卖命,还说不高明吗?
娇:[着起急来]什么为我卖命?谁让你去卖命?[更加不安,拉紧了彧的手]如果要拿你的命去做赌注我死也不肯,反正娘临终前是不让我报仇的,仇报来报去的也没有什么意义,我只要死者已矣,活着的人可以快快乐乐的共享太平就好了,我想爹娘的在天之灵也会这样想。
彧:[反握娇的手,听了娇的一番话认真起来]才说几句你就现了原形,你怎么会是那种好使心计的人,正因为了解你我才娶你,好让我日后在枕边得一份安心,我敢保证之前你是因为真的喜欢我而缠着我的,而像你说的什么是有目的才缠我追我只是你自己在给自己找借口,恐怕你都未必有我了解你自己。
娇:[自己又想了想]真的是这样吗?
彧:你放心,岳父岳母的仇我会铭记于心,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枉死之人不会白白牺牲性命,既然我成了他们的女婿,报仇自然就是份内之事。
娇:那也要首先顾着你自己的安危才行,否则我也就……
彧:傻丫头,别瞎想了,喂![用眼神领视着桌上的酒]现在这交杯酒可以喝了吧?
{玉娇才意识到自己已打断两次喝交杯酒的仪式,于是主动拿起杯,把另一杯端起递给彧,两人惬意的喝完了交杯酒。}
251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东方府中
人物:小六子、蒙面人
事件:小六子正向东方彧的房中望着。
对白:
{小六子略有失意,心情空落落的,情不自禁的望着东方彧的房中,见其房里烛光摇映,玉娇和东方彧正在行交杯之礼。突然,一个黑衣人影从小六子的头上掠过。}
六:什么人?[急忙追随而去。]
{小六子追到东方府的一个僻静角落,一个黑衣蒙面人正在此等候,见小六子赶过来,忙跪地禀告。}
黑衣人:主人,终剑有请。
六:什么事?
黑衣人:属下不知。
六:这种时候他也不歇歇,多事[埋怨的口吻],行了,告诉他我一会儿就过去。
黑衣人:是。
{说完黑衣人转身离去,小六子略作思索。}
252时间:第二天早上地点:东方府客厅
人物:东方文凯、束樱花、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东方彧与杜玉娇来为二老请安,并告知二人准备赴赣南去援助王守仁。
对白:
{二人春宵过后一早双双来到客厅为东方文凯和束樱花请安,凯、束一见二人如此和谐谦仪,对视点头表示满意。}
娇:[一进客厅忙上前请安,冲口而出]世伯,[顿觉有误,忙改口道]噢!公公,婆婆,玉娇给您请安。
{东方文凯和束樱花笑得难以合嘴,齐说了声“乖”。}
彧:[向凯说]爹,明早我想与玉娇一起去王叔叔那里,助他一臂之力,歼灭宁王叛党。
凯:嗯!男儿志在四方,你能这么勤勉我很高兴,你去吧,我不反对。
束:哎!你们刚刚成亲,这么匆忙就要走。
彧:娘,我想王叔叔正孤军奋战,一定力不从心,此时我去也能为他消除一份积虑。
束:那你去就好,为什么还要带着玉娇去,她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
娇:乳娘,你这么看扁我,昨晚秀才已经挖苦我一晚上了。
凯:哈哈哈……[听娇的话笑了笑]哎!樱花,你让玉娇去吧,他二人刚刚新婚就分开也不妥。
束:那就迟些天再去,反正王大人那儿也不急于一时。
彧:娘,话不能这么讲,王叔叔追剿宁王叛党,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也就早日胜利而返,而宁王多留一日世上就难得一份太平。
凯:彧儿说得有道理,那这样下午你们去杜庄主和杜夫人的坟前拜祭拜祭,以告慰一下他们。
彧:是,爹,那我和玉娇先去打理一下行装。
凯:嗯!去吧!
{东方文凯望着东方彧和玉娇两人出客厅后,对夫人说。}
凯:樱花,孩子长大了,由他们去吧,还好他们已喜结良缘,你我的忧虑也该放下了。
束:[叹了一口气]哎!想想当初他们两个是那么水火不容,现在却是如胶似膝,真不知这缘分菩萨是怎么给安排的。
凯:不管怎么安排的,只要安排得好就行,如果没有以前的经历他们又怎么换得来今天的和睦呢?世事无常,你我是该安享晚年的时候啦,不要再为他们操心啦。
253时间:白天下午地点:杜靖源及杜夫人坟前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东方彧向杜氏夫妇保证一定会为二人报仇,并保护玉娇。
对白:
{东方彧、玉娇二人跪在杜靖源及杜夫人的坟前拜祭。}
娇:爹、娘,你们有没有看到女儿那天当新娘的模样?很漂亮,我和秀才成亲了,这都是你们保佑的对不对?以前都是你们最疼玉娇,以前的一点一滴我都不会忘记的,现在秀才在我身边,他会像你们一样疼玉娇,你们放心好了。
彧:岳父、岳母大人,你们安息吧,我会代你们照顾好玉娇,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娇:秀才,我们……[被彧打断说话]
彧:哎!夫人,当着岳父、岳母的面你对我的称呼也应该改一下吧?
娇:那!相公,我们多烧些纸钱吧!
彧:好!岳父、岳母,我一定会活捉宁王,将其交予朝廷,让他还你们一个公道。
{东方彧和玉娇在坟前又磕了几个头。}
254时间:夜晚地点:坤宁宫
人物:皇后、皇上、张永
事件:皇后见江彬不在皇上身边。
对白:
{皇后自己正在卸妆,准备休息,忽听太监喊到“皇上驾到”,皇后急忙起身相迎。这时皇上也走了进来,太监张永,也随后跟了进来。}
皇后: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脸上笑呵呵的]平身。[对张永说]张永,你先出去吧。
张永:是,皇上。[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皇后:[起身,发现皇上身后跟的不是江彬]皇上,怎么你又换了跟班的了?先前的那个小太监犯错了吗?
皇上:江彬?没有,他可乖着呢?[坐到了皇后的书桌旁,看着桌上放的几本书。边看边说着]前几天本说要跟朕斗蛐蛐,可惜刘瑾的尊阁缺人手,让个老太监去,他又舍不得,其它新来的太监又已分到各个宫中了,只剩下江彬,是让朕给耽误了。[说着自己笑了笑]不然他也早已分派了。
皇后:那皇上为何不把他派到身边来,说实话,前一阵子的难受,臣妾看了那小太监机警过人,也甚是喜欢呢。
皇上:说的是,朕也有此意,放心,朕会安排的,对了,朕听说最近你的心情好多了,常常去御花园闲逛是不是?
皇后:是呀,皇上,春暖花开,现在御花园里春光缭绕,想必今年的定是个好年景。
皇上:你心情好就好,啊,最近皇太后的心情却不大好,你可千万别再去招惹她了,知不知道?
皇后:[心中有所盘疑,又马上反应道]皇上,你今天来就是来警诫臣妾的?
皇上:不是,不是,你又来了,你为什么这么多疑呢?你和皇太后就是不能放到一起,都逞着强要母仪天下,只可惜朕就做不来这么好强。
皇后:皇上心性未定,一切还要慢慢来,今天皇上想也是被皇太后圈了一整天,不如早早歇息吧。
皇上:还是皇后最了解朕。
{皇后上前为皇上宽衣。}
255时间:白天地点:小镇边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小六子
事件:东方彧与玉娇刚刚走出小镇,小六子跑来相送
对白:
{东方彧与玉娇刚刚走出小镇,听到小六子从身后跑来,还在叫喊着。}
六:玉娇小姐、少爷,等一下。[狂跑着]
{东方彧与玉娇两人止步,回头相望。}
{小六子跑到了两人的面前。}
六:[边喘边说]哎哟,我的妈呀,可累死我了。
娇:小六子,你怎么跑来了,来送我们哪。
六:说走就走连声招呼也不打,可真没义气。
娇:我们净想着赶路,一时忘记了。
彧:小六子,你跑这么远不会只是特意来送我们吧。
六:[点点头,举起了手里紧握的教鞭,这是彧教玉娇读书时常用到的东西]呶,这是老爷特意吩咐我跑来送给你们的。
娇:[从小六子手中接过教鞭,看了看]世伯,让你把它送过来干什么?
彧:[也将鞭拿过来看了看,叹了口气]哎,真难为爹爹想出这种法子。[又塞回到玉娇的手中]这是爹给你的。
娇:给我的?这是你教我读书时才用的,给我干什么?
六:[听玉娇这么问笑了笑]哎,玉娇小姐今时与往日可不同,以前少爷拿这东西管教于你,今日这教鞭老爷送给了你,自是要你管教……[看着彧瞪着自己,不好再多嘴]
彧:[对小六子说]要你这么罗唆。
娇:[又将鞭给了小六子]这个我可用不着,你把他拿回去吧。
六:哎,小姐,我跑了这么远的路还要让我送回去呀。
娇:你本来就不应该送过来,是你自找的,拿回去。
六:算小六子多事。
彧:行了,玉娇,我们还是拿着吧,毕竟是爹让送过来的。
六:就是,老爷也没让你拿着这鞭来打少爷,少爷一见到这鞭自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娇:什么跟什么?你们两个都知道世伯的用意,可我就想不通,警告你们不许再跟我打哑迷,否则我一个人去王大人那儿。[说着便假装生气,要自己一个人走]
彧:[忙拉住玉娇]哎,看你,现在脾气反而大起来了,爹让是你拿着这教鞭,提醒我日后不准再欺负你。
娇:[想了想,笑了笑]原来如此。[摇了摇手中的教鞭]
六:哎,少爷,现在我倒怜悯你起来了,日后多保重吧,小六子回去了。[说完后,自己苦笑了笑,竟自而去]
{玉娇和东方彧远望小六子的背影。}
娇:[自己嘀咕道]奇怪,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甘愿做个小厨子呢?
彧:人各有志吧,问你一句话。
娇:什么话?
彧:聪明人最大的对手是什么人?
娇:聪明人最大的对手?[用力的想了想]是更聪明的人。
彧:错。
娇:错?那会是什么人?
彧:聪明人最大的对手是傻瓜。因为傻瓜永远都听不懂聪明人在说些什么,可聪明人却没办法。
娇:[猛然醒悟过来]我听出来了,你是在奚落我。
彧:哇,你进步这么大,这你也听得出来了,我小看你啦。
娇:[很得意的摇了摇手中的教鞭]呵,你现在就被我抓着小辫子了,世伯真有先见之明,它这么快就要发挥作用了。
彧:喂,你来真的,不玩了。[边说边赶快向前跑]
娇:[挥着教鞭向彧追去]不行,太晚了。
256时间:白天地点:郊外
人物:御军的将军、众士兵、宁王的兵将首领及士兵
事件:皇上派到赣南的御军在途中受到宁王兵力的阻挡。
对白:
{御军正向赣南行进,一支队伍迎面走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将军:[勒马停止前进,向士兵喊]停![向对面的军队问话]你们是哪个营的,为何挡我们的去路?
首领:我们都是宁王的人,最近这里常有匪贼化妆成皇家军队混进城里,因此宁王派我们多加防范,你们这伙人……[向御军的后面瞧了瞧]气势不小,也是冒充的吧?这服装道具的,挺下功夫嘛!啊?[向自己后方的军人说笑]哈哈哈……
将军:放肆,我们是皇家的御军,特奉皇命在江赣一带驻扎,你们这帮鼠辈竟敢阻我去路,简直是找死。
首领:皇家的军队,[向手下问]他们像吗?
手下:不像,不过挺气派的,不会是戏班子的吧?哈哈哈……
{又引起士兵们的讧笑。}
将军:哼,你们这些不识相的家伙,我们有圣旨在手,岂容你们如此嚣张。
首领:有圣旨又怎么样?我们这些家伙都不识字呀。
将军:我看你们是成心的。
首领:说的没错,今天这路就是不让你们过去。
将军:找死。
首领:还不知道谁找死呢?兄弟们上。
{两方争打起来,御军的将士们个个都不是吃素的,没有几下宁王的士兵就已招架不住。御军们正骁勇追击之时,对方有几个兵将飞身从他们的头上飞过,洒下一些白粉似的东西。}
将军:[见此粉雾,忙捂住鼻口,向后面的士兵喊]捂住鼻口,这里有诈,快退到旁边的山丘上。
{说完将军就带领御军往旁边的山包上跑,由于山包上乃是树木从林,里面郁郁葱葱,软筋粉在林中根本扬散不开,宁王的士兵光凭功夫又不是御军的对手,而御军也无法直接攻出这片林子,从而御军被困。}
257时间:黑夜地点:山包的树林里
人物:将军、副将、众士兵
事件:御军被困于树林里。
对白:
{士兵们聚首在浓密的树林里,御军的副将看着兵卒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走到将军一侧}
副将: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只要我们一出这里,那些宁王的人就会扬洒那些迷药,看起来那些迷药的药性很强,闻者必浑身无力,我看见有好多的士兵是遭此药的毒手。
将军:宁王真是个卑鄙小人,若不除掉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副将:可是眼前我们要想办法出去,与王守仁会合,这样我们才能有报仇的机会。
将军:可恶。
副将:将军,眼前我们被困这林中,对方来人还都不是我们的对手,还有此药在林中又发挥不了效力,这是我们的优势,可是我们缺的是粮食。
将军:我们可以在林中挖些野菜来吃。
副将:可是野菜吃久了恐怕士兵们的体力会有损。
将军:我们必须有人可以出去通风报信,告诉王守仁,让他派人来接应我们。
{此时,山包的外面,宁王的人正在布署。}
首领:来人呀,把这个山包包给我围起来,我就不相信他们能在这里守一辈子,等他们都渴得差不多饿得差不多的时候,咱们就冲进去,杀它个片甲不留。
{说着,众兵卒都向山包的四外散开,密密的围住这里。}
首领:[看看兵卒们,点点头]好,你们今天都守在这里,我会派人给你们送吃的喝的,第二天再派人换你们的班。
{首领说完后,带着几个副手骑马而去。}
258时间:夜晚地点:郊外
人物:御军的一个士兵、将军、副将
事件:士兵趁夜逃出。
对白:
士兵:将军,我去给王守仁他们送信,您放心。
将军:要小心,不要让他们发现,否则我们会全军覆灭在这里。
副将:一定要注意。
士兵:[再次信心十足的点点头]
{士兵施展轻功,见宁王的兵卒们都睡意正浓,十分小心的逃出了这里。}
259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府宅书房
人物:王守仁、果了
事件:探事报王守仁,宁王已集结兵力公开对抗朝廷,现在操练兵备,而且将太后所派来支援王守仁的军队困在城外,形势危机。
对白:
{王守仁正坐书案前看着卷宗,果了来报。}
果:大人,宁王已集结叛党正式兵变,正发动兵力公然对抗朝廷。
仁:[大惊]什么?此消息可确凿?
果:宁王已勾结各地御史巡抚,让他们与您作对,如今皇上所下调令来支援的御军已被宁王的结党困禁城外。
仁:果有此事?困在城外?你怎么知道的,
果:是昨夜有位勇士冒死逃离禁困之地,他趁夜赶来这里,我怕他有危险,故把他安排在一个隐密之地。
仁:这个宁王真是坏事做绝,现在我寡不敌众,可如何是好?看来我是真的把宁王逼急了。
果:王大人,我们何不奏明皇太后,再索令军饷,以解城外困军之急?
仁:恐怕皇太后都未想到宁王的叛军有如此大的力量,宁王这些年暗中搜集兵备,从不引事作乱,为的就是今日一战,我不敢保证京城之中是否有宁王的党孽,妄然调动更多兵力,恐太后那一边难以抵抗。
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仁:[思绪难平]
260时间:白天地点:皇宫
人物:张太后
事件:张太后参阅奏章发现宁王兵力超乎想像。
对白:
{张太后生气的将奏章摔在书案上。}
张:哼!这个朱宸濠,哀家真是低估了你,今日他居然有了如此强大的兵力,王守仁呀王守仁,你不会就只是在坐以待毙吧!这件事哀家得找一个人好好的谈一谈了。[转念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261时间:黑夜地点:太后的密室
人物:张太后、终剑[不露其真实面目]
事件:张太后密招终剑,责备其未将宁王的真实实力尽现在《结党册》中,终剑则认为是有人从中作梗,致使成为今天的局面,并劝太后极早铲除刘瑾。
对白:
{太后在纱账内等候,账外乃是室厅,一男子走进室厅。}
{男子叩拜太后之后起身而立厅中。}
终:不知太后急于召见在下所为何事?
张:[威严而语]终剑,你可知罪?
终:太后,[稍有惊恐]在下一片忠心,日月可鉴,何罪之有?
张:哼!好一个日月可鉴,你说你没罪,时下的局面你不会一无所知吧?
终:太后所指是宁王公然集兵一事?在下早已密函与太后,宁王正在充备军资物品,早有发兵之势,太后今日又何以怪罪于在下?
张:此事乃是奉哀家的意,哀家自然不会降罪于你,可你所著的《结党册》却大有问题。
终:问题何在?
张:哼![大怒]你居然还有胆反问哀家问题何在,如今宁王兵势强大,可你在《结党册》中的兵数不足宁王现今的半数,你如何作解?
终:[一惊]这!这绝无可能,就算宁王现时招兵买马也不可能如此神速充军。[开始思索]
张:这是你说的,那你要如何答复哀家?
终:太后,这其中一定是在中间出了什么问题,敢问太后身边可有不备之人?
张:这……[开始思索,想到终剑所说不无道理]
终:[见太后犹疑,忙追述]在太后身边刘瑾受宠猖狂,背着太后欺下瞒上,使您上不通下不达,如此狡狯之人不除,恐清梦难做啊!
张:[听终剑一番话有道理,便消除了对他的怀疑,将忧心之事清吐。]哎!可怜哀家现在内忧外患缠身,真是难得清梦,宁王叛军一夜之间庞大,害得哀家给王守仁派去的御军受困,如今叫哀家如何是好?
终:太后,先莫要自怨自艾,多需伤神,您当紧的是先要想办法除去身边祸患,只要刘瑾一除,宁王则断了一根内线,必定六神无度。
张:终剑,以宁王秉性,一旦这主线一断,他岂不如狂病之犬,乱撞乱咬,以他现在的兵力,那王守仁又怎可抵挡得住?如果哀家的御军可以解困还好,也可助王大人一臂之力。
终:太后无需顾虑此事,如今东方彧已动身去与王守仁会合,相信凭他二人智谋定能以弱临强,削除一个宁王应当不成问题。
张:你有如此大的把握?
终:在下相信公理,太后还是先想一个万全之策,早早除去刘瑾为好。
张:这件事哀家还要身边有个助手才是,也万万急不得。
终:太后办事智谋远虑,相信内忧外患终会得以清除。
262时间:白天地点:郊外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东方彧与玉娇一路说笑,两人十分惬意。
对白:
{东方彧、玉娇二人并行小路之上,有说有笑,娇突发其想。}
娇:自打跟你成亲之后,我发现我的文才也精进不少,怎么样要不要考考我?
彧:[看娇俏皮之相,逗她]可怜![一副故作悲哀模样]你这话让我等了将近二十年,今日你主动让我考,反倒不知该给你出什么样的题目。[想了想]嗯?不如你自己来说考些什么?
娇:[听此言略显得不服气,想了想]嗯?就考成语。
彧:考成语?怎么个考法?
娇:嗯!我们就以“东南西北”的东做字头,比着说“东”打头的成语,谁最后说不出来了就输。
彧:[叹了一口气]嗨!我还以为你的文才精进到什么地步了呢?
娇:喂!你别看这个题目这么简单,你未必说得过我。
彧:好吧!你先说。
娇:[惊讶的高兴道]真的让我先说,你说的,我就先说东南西北。
彧:喂!这太赖了吧?
娇:[无奈]好吧!这个不算,嗯?[思考]东窗事发。
彧:好!东山再起。
娇:[不服气的看了彧一眼]东倒西歪。
彧:东摇西晃。
娇:东躲西藏。
彧:东鳞西爪。
娇:东施效颦。
彧:东食西宿。
娇:东奔西跑。
彧:东张西望。
娇:东!东![开使思索]东拉西扯?[小声嘀咕]对,就是东拉西扯。[得意][抢过彧手中的折扇,把手中的教鞭塞给了他,迈开方字步走着]
彧:你呀!东一句西一句,简直是东拼西凑,东挪西借。
娇:[开始耍小姐脾气]哼!你都把词儿说光了,不比啦![将扇子塞回到彧的手中,又抢回了教鞭,快步向前走去。]
彧:[快几步跟了过去]喂!不比啦,那你可是考糊了。
娇:这么个考法我当然比不过你了。
彧:可这个考法是你提出来的。
娇:我还以为成你妻子了你会让着我了呢?[嘀咕道]
彧:原来你是在试探我会不会让你?那还好我有让。
娇:这样还算让?
彧:我还不够让你?放在以前早罚啦?[用扇子敲着娇的头]
{玉娇撅起嘴,不服输,突然又一本正经起来跟东方彧说正事。}
娇:对了,我想起了一件事,可以帮你和王大人找到终剑。
彧:[听此话感到很意外]哦?快说说看。[甩开折扇]
娇:对笔体呀?我在信驿馆帮你给王大人写信的时候就想到了,你可以拿着终剑写的《结党册》去核实笔体,不就找到这个人了吗?
彧:[听后泄了一口气]嗨!也难得你聪明一回,我就不打击你了。
娇:[不明白彧的意思]喂!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办法行不通吗?
彧:你想到的人家早你十步想到,就因为《结党册》中的笔体都是临摹古人的笔体,而且此人临摹的惟妙惟肖,要知道在这官场中这种有才华的人比比皆是,要靠这个方法找,找到一百个终剑也说不定啊!
娇:哇!这么说这个终剑还够贼的,只有那个皇太后能知道他的底细。
彧:[独自默念道]乱世之中为保自身,值得理解。
263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府
人物:王守仁、果了等差役
事件:王守仁准备为御军送粮。
对白:
{王守仁站在马旁,看着正在准备军粮的差役们,果了来到了仁的身边。}
果:大人,我们这样贸然前往,万一宁王他使诈困住我们怎么办?
仁:[捋须闭目]顾不了那么多了,你认为宁王他会轻易让咱们好过吗?
果:不过……
仁:我们守株待兔,他又怎么会冒冒失失的闯到我们这里来呢?
果:大人,我们可以直接从宁王的城中穿过去,让差役们乔装一下,说不定可以混过去。
仁:宁王不是傻子,他会严查所有运粮的车辆,一旦我们的粮食落在他的手中,岂不给他添长嚣张的气焰。还是绕城过去,这样可以看清四周的环境,好做以后的打算。
果:大人明查。
仁:快去看看车粮弄好没有,这次运送御军的粮食一定要加倍小心,送不成也不能够落在他的手里。
果:是。[离开去查看车辆]
≈本集完≈
正文第十四集
(911:5618559)
264时间:白天地点:郊外
人物:王守仁、果了等差役、宁王之众兵将、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王守仁押送粮食以解太后困军之难,不想被宁王安置的精兵锐将所阻,巧遇东方彧、杜玉娇到此相助,为之解了围,才得以平安回府。
对白:
{王守仁亲自押运粮食准备送给太后的御军。}
{王守仁骑马带领一行车马,半路冲出二三十个宁王手下的兵将。}
果:你们是何人?居然赶拦截御史大人的车队。
宁的部下:哼!我们是宁王的人,近几日听说这里常有匪徒出没劫粮抢财,管你什么御史不御史的,只要从这儿过就得把抢来的东西留下。
果:一派胡言,你们才是强盗。
宁的部下:哈哈哈……,我们是强盗又怎么样?
仁:[驽马上前与之对质]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敢抢官夺粮不成。
宁的部下:官?什么官?就是皇地老儿到这儿也得把东西留下。
仁:你,一群混账。
宁的部下:呸!我们还懒得跟你罗嗦,兄弟们,上!
{两方人马打了起来,王守仁所带的兵力有限,与之相持不上。}
{东方彧和玉娇正巧赶到此地,一见是宁王的人在与王守仁纠缠,两人忙上前助势。}
{两方交阵一段时间之后,宁王的人武功不敌而要败阵逃跑。}
宁的部下:[挥动手中的刀]兄弟们,先撤。[带领士兵后退而逃]
仁:[见自己的手下欲去追,忙阻拦]且慢,穷寇莫追,以免前方有诈,我等先回府中。
265时间:傍晚地点:王守仁府宅客厅
人物:王守仁、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王守仁向东方彧、玉娇讲述了现在局面,正愁军事之乱,喜知东方彧与玉娇成亲之事,便笑颜大开。
对白:
{王守仁和东方彧、玉娇共聚一堂,三人分坐交谈。}
彧:王叔叔,彧儿在路上就已听说宁王已聚兵南昌藩守之地,似有意出兵叛乱,怎奈这一带尽数都为您管辖,宁王还忌于三分,因此迟迟未向这里发兵。
仁:宁王不是忌我三分,而是未筹谋好先攻打哪一边更为有利,是直捣黄龙攻打京师,还是先将我这边招安,经过我与太后合作已拔掉他一部分爪牙,可是没想到的是他竟已凑足如此强大的兵势。
彧:怎么会这样?王叔叔不是有《结党册》吗?又怎会摸不清宁王的根固呢?
仁:哎!这《结党册》的问题应当出自这终剑啦,没想到太后的人如此的靠不住。
娇:王大人,此话不可以这样讲,那本《结党册》我也看过,里面的内容详尽得让人惊骇,看得出来此人是在尽力帮咱们。
彧:[看娇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甚是高兴,向仁说道]王叔叔,玉娇说得极对,我们的确不应该对这个终剑抱有什么成见。
仁:[见二人很是和谐,取笑道]噢?我可还是第一次见你们二位如此意见一致,怎么?你们是不是该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呀?
娇:什么呀?王大人,我说得对他当然要迎合我啦。
彧:实不相瞒,王叔叔,我们来之前在家中成了亲,未及时禀明您,实在有些失礼。
仁:哈哈哈……,[笑了起来]好事!好事!这些天来都未听到什么爽心之事,你们来给我解了这么大的忧困,简直大快人心,嗯?今日你二人也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也累了,今晚先早些休息,明天我要与彧儿好好的畅饮一番。
266时间:白天地点:练兵场
人物;宁王、莫风、兵头[刚刚带兵阻截王守仁运粮之人]
事件:宁王来看士兵操练,师爷借机劝宁王多提防刘瑾有异心。
对白:
{宁王来到练兵场的观台,观看集兵操练,悦色形于面。}
{莫风跟在一旁,看着宁王得意的神情,从而又提点道。}
莫:王爷,如今取得天下指日可待,区区一个王守仁算不得对手,反而属下担心的是若攻入京师之后,那个刘瑾会有反叛王爷之心。
宁:[看了看练兵,从而答道]你担心的一点儿都没错,那个东厂管事儿的太监根本就不连本王放在眼里,怎样指着他助本王一统江山,不过这一时还真离不开他,本王还得让他引我军入城,你放心,我们俩彼此利用,就得看谁的棋招到最后走得好。
莫:王爷所讲甚是,只是还有一事,那定都御史康达现今从未向王爷表示真正招安,昔日只呈上过一封拜帖,言明不愿追随女后为官,素闻此人忠厚贤德,爱民如子,怕是现已无招安之意了。
宁:哼!一个御史能助得了本王什么,还不如一个多兵多将的领军,前几日王守仁不是已经抄了本王手下几个御史的家了吗?由他去吧,如果你觉得他实在碍眼,就把他给除了,这种小事别来烦我。
莫:[拱手听从]是!
兵头:[跑过来向宁王施礼]参见王爷。
宁:嗯,怎么样?那王守仁有了什么动静?
兵头:启禀王爷,刚刚那王守仁亲自押运粮食。
宁:哦?那可把粮食截下来了?
兵头:啊……[含含糊糊]没……没有。
宁:什么?废物,多好的买卖,让你们这群废物给搞黄了。
兵头:启禀宁王,本来我们有机会把粮食截下来,可是那个曾经被您逮住的东方彧,还有那个小妞,不知从哪里忽然冒了出来,他们一出现小的和几个兄弟便不是他们的对手啦,于是小的为了顾全兄弟们的性命就跑回来了。
宁:[怒然大叫道]蠢货,你说什么?东方彧回来了?
兵头:是呀,是他。
宁:你们还都打不过他?
兵头:[哽咽道]啊,是,王爷,他的功夫比以前更棒了,是真的。
宁:蠢货,给本王滚。
兵头:是是是,不过王爷,要是您当时给小的一些软筋粉,小的一定把人全部给您抓到。
莫:混帐,那软筋粉药性之强,是随便给你们用的吗?废物就是废物,少些废话,快滚。
兵头:是,是,是,小的这就下去。
莫:[见王爷气得不轻,加以劝慰]王爷,休要如此生气,那东方彧回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如今可谓是王爷近百万精兵,何屈他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孩子。
宁:哼,王守仁你尽管放马过来,本王谅你也耍不出什么新花样,只要本王的军力够强,就算你有诸葛孔明在世,本王也招驾你。
267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府宅
人物:东方彧、王守仁
事件:东方彧忽然发现《结党册》中有一人的政绩优好,乃贤德之士向王守仁提出要拉拢其人。
对白:
{在书房中,东方彧正在细看《结党册》,翻至一页中见到定都御史康达之详介,犹虑片刻,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连忙起身直奔厅堂。}
{厅堂中王守仁正品茶阅卷,见东方彧面带喜溢之色匆忙而至。}
彧:王叔叔,王叔叔,你来看。[快步走到仁的面前将“康达”的一页详介指给仁看]
仁:哦?有何发现?[看看康达之名]你是说此人?当初我也奏明太后,可是康达这个人从未错审过冤案,甚受百姓拥戴,此人政绩良好,我与太后商议,太后也怜惜此人之才,结果未查办于他。
彧:王叔叔,为何不想想办法?既然是正义之师何不劝降?
仁:劝降?此人虽政绩好,可迂腐不堪,誓不愿追随女后左右。
彧:[听此言,想了想,眼珠转了转]那看来就要用点儿小的对策了。
仁:哦?贤侄有何见解?
{东方彧自信一笑。}
268时间:白天上午地点:定都一家酒楼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酒楼伙计、宾客
事件:玉娇乔扮小厮与东方彧合演一出戏,玉娇被官差带走,东方彧紧跟其后。
对白:
{玉娇乔装为一少年小厮模样,出现在定都城的一家最热闹的酒楼。}
{玉娇上楼寻视,见一公子端坐在楼栏边,正往下观望。}
{玉娇上前搭讪,此公子便是东方彧,二人故作不相识。}
{东方彧摇着折扇悠然宜然。}
娇:[来到彧的身边]客官,赏两个小钱儿花花吧?
彧:[故作冷静]小兄弟,见你衣着整洁,有手有脚为何明要钱物?
娇:客官说错了,我不会白要你的钱,我可以给你讲故事,我有故事可卖。
彧:卖故事?这等买卖也做得?
娇:怎么做不得?这主要看买主的意愿如何?这故事中不中听,真不真,这价钱可由客官您定。
彧:[点点头]好!我倒很想听听你这故事,到最后我来给你定个价钱。
娇:好!客官您这是应了,您可听好了。
{玉娇一番杂耍后,最后蹦到桌子上盘腿而坐,取一支筷,一个碗,边敲边说,为的是引起酒楼中旁人的注意。}
彧:[开扇,左右看了看,给了娇一个眼色]
娇:[接到指示后开说]这位客官您听好,[从桌上跳下来,在楼上游走着向旁人说道]故事不听下次可没处找,先讲一段武则天,此人说来也不新鲜,不如讲讲现在好,张后为皇可不得了,乱朝纪,乱批谏,弄得民不僚生像阴间,都说最毒妇人心,张后为皇名最阴,这样下去可不行,看今天下谁能赢,宁王作乱在收兵,本地御史先报名。
{说着一伙差役冲了进来,将玉娇捆押。}
娇:[挣了挣]你们干什么?
差:干什么?押你去见御史大人,走![推搡了娇一下]
娇:哎!推什么?没看见我长脚了吗?走就走。[自己迈着大步走下楼去]
{差役看守左右,也正欲跟下去,被东方彧叫住。}
彧:差爷,且先留步,还有在下也要一并带走。
差:[看了看彧一身少爷打扮,不好硬声斥喝,便问]你又是干什么的?
彧:在下是听客,理当也有罪才是。
差:嘿!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见你一身富家公子模样,这次先饶过你,下次别再犯了就是,[向其他差役]哥儿几个,咱们先走吧![说着要走]
彧:哎!哎![忙叫住差役]差爷留步,这罪有就是有,怎可推拖过去?倘若一会儿御史老爷问起那小兄弟,在讲给何人听时,差爷又怎向老爷交代?
差:[听了彧的话后有所顾虑]也罢,你就随我们走一趟,大不了我们哥儿几个多替你美言几句便是。
彧:有劳!
{这时,适才被捆的玉娇早已走下楼,见差役未下来,又焦急似的大步走了上来。}
娇:[站在楼梯口向差役喊道]喂!你们这帮人怎么如此磨蹭,假使我跑了你们也不知道,快走,快走,快![着急的催促着差役]
差:[听娇训得有理,不得不软了下来,好声应道]是!是!这就来。
{东方彧偷笑玉娇被捆押得理直气壮的模样。}
差:[偷声嘀咕道]怪怪哉,这世道全变了。
269时间:白天地点:定都府衙堂上
人物:康达[定都御史]、东方彧、杜玉娇、众衙役、百姓们
事件:东方彧欲在公堂之上劝康达弃暗投明,康达拒不承认,并威言向东方彧和杜玉娇下逐客令,东方彧又负气而出。
对白:
{二人被带到大堂之上,只见康达正坐堂上,重拍惊堂之木。}
康:大胆刁民,竟在此地大放反叛之词,见你年纪尚轻,可知所犯何罪?
娇:死罪啰![跪在地上]
康:既知死罪又怎敢如此放肆?你身后定有高人指使。
娇:大人眼力好生厉害,你说的真没错,就是让我闷三十年也写不出这么多话来。
康:大胆,无需闲言,快供出与你同谋之人。
娇:是无需咸盐,要油也无用,我的同谋就是他喽![脸转向一旁的彧]
彧:[忙向康一揖]草民见过大人。
康:[一拍惊木]哼!既称草民,为何不跪?分明是藐视公堂,应先打你三十大板,以正视听。[生气的欲取打板的令牌]
彧:[忙叫住康]大人且慢,草民上堂实有另外之由。
康:[听其言,休了手]另外之由?你说。
彧:草民跟之上堂乃是为了小兄弟行言脱罪的。
康:脱罪?他妖言惑众,扰乱民心,人证如山,如何脱罪?我看你二人是在戏弄于本官,应当一并定罪入狱。
彧:草民不敢,实在是如不此番,康大人又怎会公开庭审?草民又怎能公开与大人评理呢?
康:评理?你评何事之理?非要如此这般?
彧:为一个人申冤。
康:哦?为何人申冤?
娇:自然是为太后申冤啦?[插嘴道]
彧:闭嘴![轻声向娇斥道]
娇:哦![像以往一样听话的]
康:哼!岂有此理,当今太后高高在上,如何有什么冤屈?我看你二人分明就是在戏弄朝廷命官,来人,把二人收押。
众衙役:是!
彧:大人且慢!您既为朝廷命官,在下这理还没有评,怎好收押,再说您让这老百姓没头没脑的知道这么一件事,恐怕私下议论更会引众乱说,倒不如听听在下这理,如果说错了再押也不迟。
康:[见堂下百姓开始议论纷纷,只好让彧说下去]好!姑且听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彧:[听此言心稍放松,见娇还捆跪一旁,忙代为说情]大人先将这位小兄弟放行吧,此事与他相关不大。
康:[向衙役]放了他。
{玉娇被松绑,活动了活动要麻木的身体,站到一边。}
{东方彧见玉娇无大碍,放心的讲述起来。}
彧:大人,适才小兄弟说了当今太后专权专政,效仿李唐之周武则天,害得民心涣散,朝官难整,康大人可认同?
康:你这么问是想拖本官下水吗?
彧:在下不敢,这本是朝政之事,与众百姓无多大关联,在下想请一位百姓出来说几句心里话。
{东方彧在百姓中随便找了一中年男子,让其站到堂上。}
彧:这位兄台,敢问在哪里发财?
百姓甲:我呀!我就是一个开杂货店的,卖卖杂货。
彧:兄台可知当今天子为何人?
百姓甲:我就知道姓朱,到底是什么人、叫什么,我们这些居家的百姓又哪里知道。
彧:兄台可知皇室之中都有些什么家眷?
百姓甲:有太后、有皇后、皇上、妃子,皇上单妻室就有三宫六院,要说这么多人我认都认不清,又怎会去想了解得那么清楚。
彧:[向百姓甲一揖]多谢兄台,请。[将百姓甲请回堂下,又向康说]大人觉得意下如何?
康:[不假思索的说]你这么做又代表什么?
彧:是想让大人明白,百姓如今安居乐业,固守本分,为谋生计又何管哪朝天子哪朝臣。而大人却执意不愿与张太后为伍,而起反叛之心,若日后引起战乱,又如何让你管辖的百姓享得安宁?
{此言一出,众百姓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康:[见此景猛然重拍惊堂木]大胆,你有何证据说本官有意谋反,我多年为官,名声如何百姓自有定论,岂容你胡言乱语,扇动民心。
百姓甲:是呀![向彧喊道]康大人这些年为官清廉,刚直不阿,他又怎么会背叛朝廷呢?
彧:[见百姓如此信赖康达,不好再多言他加入叛乱之事]大人,正所谓无风不起浪,你可自问良心,对朝廷对太后可有何偏见,又是如何在另谋打算。
康:本官说你惑乱民心才对,[怒颜已起]好了,本官对今日之事不与你追究,也乃顾念你年轻气盛,同也是为国事操心,以后想事做事一定要思虑三分,否则下次本官定送你上京问斩,[一拍惊堂木]退堂。
彧:你,大人。[欲再行相劝,但见康达怒颜已盛,再多言就怕是要出事了]
娇:喂![欲向康达质问]明明是你有愧,反而……[被彧匆忙的打断说话]
彧:[忙打断娇,怕其惹得康达怒不可遏]小兄弟,你讲的故事与事实不符,钱我就不付了。[心中也愤恨不已,向娇使了个眼色后快步转身而出]
{玉娇见东方彧被气得如此,忙追出去。}
{东方彧一路负气快步而行,玉娇追在后面叫住了他。}
娇:喂!你等一下。[在彧身后大声喊道]
彧:[听到娇的喊声而止步]
娇:[追到彧的面前]咱们就这么走啦?
彧:不然怎么样?这个昏官如此固执不听劝。[还是非常生气的样子,用力的摇着扇子]
娇:[见彧又像以往生气的模样,似乎好久未见他如此了,不禁笑了笑]你怎么还是这样?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才能把你气成这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彧:[听娇这么说,才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先回王叔叔那里吧。
娇:[点点头]嗯!
270时间:夜晚地点:王守仁府宅客厅
人物:王守仁、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王守仁向东方彧、玉娇说明有意让康达直接去与张太后对质,以打消康达对张太后的成见。
对白:
{王守仁与东方彧、玉娇又聚齐在厅堂,彧向仁讲述完了与康达交涉的经过。}
仁:[思忖片刻后说道]这么说我们劝解也是无用?
彧:这个康达是个固执之人,劝说是不会有效的。
仁:[在堂内走动起来,突然转移话题道]贤侄,我最近读得一本书深得体会。
彧:[一听,不明其意]王叔叔真是心阔无杂,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通读旁书,莫非此书有破解此事之法?
仁:[摇摇头]日前我与太后联手打掉了宁王的一部分乱党,虽然这些人在宁王眼中,都不是些要等人物,但有些也是良臣贤士,他们杀的杀,降的降,降之人依旧在收监看押,难得其心,细想想官官为朝廷卖命都是肩负职责,何以有忠之心,有叛之心?老夫一直想也想不通。
彧:[更不明其意]彧儿愚钝了。
娇:[苦思着王守仁的话,见彧也不懂,忙插话道]王大人,秀才不明白,我也不明白,你能不能说得通俗一点儿?
仁:为何世人终不忘孔孟之道,仁者之人留得万世敬重,想我大明以来历代君主杀戮无数,又有几人能得其天下民心,太后如今之为,虽然过于严律,但也不乏仁义之心,人终归是人,都为其心所控,分辨善恶常以生死做为定果,这对实恶之人是惩罚,但对有心存善却无心做恶之人是不公平的。
娇:[还是有点儿听不懂]王大人心胸豁达,想必是让我们别揪着那个康御史不放,饶他一马?
彧:不,王叔叔的意思是让我们想尽办法去劝降。
娇:[向仁忙抱怨道]劝过了,没用的,那个姓康的比我还倔,气得秀才都快不行了。
仁:世上没有不可能之事,我惜康达之才,不想见他被太后将其灭门,总之这个办法虽然冒险了点儿,但未必不可行。
彧:看来王叔叔已有了主意。
娇:[嘀咕着]什么主意能劝得动枯木开花?
仁:[见娇不甚相信自己有主意,半开玩笑道]玉娇,我来问你,彧儿未接纳你之前,你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娶你为妻。
娇:在他没逃婚之前想过,不过在他离家那段时间我绝望的很,心里还一直想着做他妹妹也挺好,一家人何必计较那么多呢?[猛然想到]哎!这跟劝康御史的事有关系吗?
彧:[听了娇的话后,已全然明白仁的意思]王叔叔英明,让彧儿茅塞顿开。
娇:[仍不明其意]怎么?什么意思?该不会是让我去劝降吧?
彧:[看着娇难以理解的表情,又挖苦她道]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那个康达不忠于朝廷是由太后所至,不如让他与太后直接对质。
仁:[点点头]我正是这个意思。还有……[有顾虑,未说下去]
彧:[见仁的表情,追问道]王叔叔还其它的顾虑?
仁:我与太后拔掉了宁王的一些党羽,宁王不可能不再有任何防备,万一他对康达……?
彧:王叔叔怕康大人有所不测?
娇:不会没有可能,那个宁王残暴之极,手段毒辣,如果康达不对他尽忠了,他肯定会……
彧:[见娇也猜得出宁王的反应如何,急虑道]如果宁王知道了我们劝降过康大人后,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仁:所以我们目前是要用尽可能的方法来保护于他。
彧:不如我去定都日夜保护康大人的安危。
娇:[忙说道]带上我,我也去。
彧:你就别去了,会很危险。
娇:那你一个人不就更危险了吗?咱们俩一起去能倒班监视那个康大人。
彧:不是监视,是保护。
娇:哎呀,随便啦,总之你要去就带上我。
仁:[见娇赖皮的样子,拿她没办法]好了,好了,你们就一起去,凡事也好有个照应,另外我再派一些人保护康达的家人。
彧:[点点头]
271时间:深夜地点:刘瑾的私宅厅堂
人物:刘瑾、八虎[谷大用、魏彬、张永、邱聚、高凤等]
事件:刘瑾聚集其余七虎与之谈论宁王聚兵之事,打算好在宁王打进京城之后,便鼓动群臣将宁王斩首。
对白:
{刘瑾与其余七虎齐聚厅堂,讨论宁王集兵造反之事,瑾在堂内游走,听着其余七虎的建议。}
谷:厂公,宁王集兵乃是已打算好造反时机,可却未迟迟通知你,与你商议攻打的计划,想来他是有意在避讳咱们,怕咱们参与意见。
瑾:哼!宁王对我前倨后恭,想来也是别有用心,咱家与他也都心照不宣,别说他现在还没有必夺江山的把握,就是有了他也休想算计咱家。
魏:厂公,依我看宁王是忌虑那王守仁才迟迟不敢动兵的。
瑾:王守仁有什么可忌虑的,要不是我通风报信给宁王,太后派去了御军,宁王早早就除了王守仁这个眼中钉了,宁王办事太过优柔寡断,连个女流之辈都不如,养了个义女都出卖了他,他还有什么能力跟我争天下。
张:是呀,厂公,这天下迟早是您的,您来看[拿起放在身边的一盘龙袍],厂公您看,这是我特地偷偷派人去杭州,为您秘密缝制的龙袍,穿在您身上简直就是秦始皇在世,您必定能一统江山。
瑾:[听此言狂笑不止]哈哈哈……
邱:厂公乃是王候之命,外有宁王替您卖命打天下,内有我们七个助您蛊惑皇上,还有什么可以阻挡厂公称帝的呢?
高:可是皇太后那边有些不好办……
瑾:[收起笑颜,转为生气之色]别去管那个老太婆,管他什么太后太薄的,只要挡着咱家当皇帝的就别怪咱家无情,再着说咱家不是没有王牌了,到时候咱家准会让她大吃一惊。
谷:厂公,这宁王已起兵叛乱,攻入京师已是眼前之事,厂公若不赶快筹谋好应对之术,恐被宁王趁乱得心,到时……
瑾:这个你们放心,朱宸濠这个老小子乃是个鼠目寸光之辈,他如何能算计得我过咱家,只要他一攻入京师,我便招集老臣们来声讨于他,最近这些老臣早就想反那个张老太婆了,这时候我一出面即逼得张太后和皇上让位,又引得群臣敬畏,此乃一举两得,等那姓朱的老贼一进京师就会被直接送上断头台了啦!啊?哈哈哈……[得意狂笑]
{七虎点头称快。}
272时间:深夜地点:康达府中[书房]至院中
人物:康达、几名黑衣蒙面人、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康达受到宁王派来的杀手行刺,幸得东方彧、杜玉娇及时赶到,将其搭救。
对白:
{康达正在案前读卷,闻听屋外有动静,便出房观瞧。}
{这时,两三名黑衣人飞身而至,一人举剑刺向康达,被一枚飞镖挡开。}
{东方彧、玉娇二人现身,也着黑衣蒙面,与黑衣人打了起来,趁机将康达架离而去。}
273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郊外
人物:康达、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三人跑到城外,东方彧告知康达,其家人无恙,一切是受王守仁所安排。
对白:
{两名黑衣人将康达架到城外,揭下面纱,康达一见正是在堂上指控自己叛乱的人,稍作惊讶。}
康:[看着彧]原来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彧:[向康拱手一礼]大人受惊了,我乃是王守仁御史身边的一个谋士,在下东方彧,[指一旁的娇]这位是内室杜玉娇。
{玉娇也随东方彧拱手施了一礼。}
康:王守仁?他可是个大忠臣[带有讽刺的腔调,说着便要回自己的府中,刚走出几步,被彧叫住]。
彧:大人留步,康大人是要去哪里?
康:自然是回家,你救了我,我本应当道声谢,可一来我没有投奔王守仁的打算,道不同不相为谋,二来,今晚惨遭刺客行刺,你二人虽救了我,可家中尚有家眷身处险境,我怎可一人逃生而去。[说完又要走]
彧:大人且请留步,实不相瞒,王大人早预料到,宁王会有对你痛下杀手的计划,故派我夫妻二人在此留守,今晚府上果真遭遇了不测,适才我与内室已将康老夫人和夫人及您的孩子妥善安置,也派人护送她们逃离,想必她们此刻正在去往王大人府上的路途之中了。
康:[听此言]怎么?王守仁连家都替我安置了,我还真是低估了你们,若不是王守仁忠于那个张太后,我与他也可做知已同僚,只恨张太后把持朝政不放,让当今皇上做个傀儡,我一想到此事便心痛万分,我大明江山忠臣良才不缺,缺的却是能让万民景仰的明君智主,如今张太后把持朝政,我想朱氏天下离亡之期不远。[一副悲哀的模样]
彧:[看着康的表情]康大人为何对女后如此没有信心?
康:女后称帝怎能让外藩远辽生畏?一介女流又怎能让江山尽显雄风?试问这世上能有几个武则天?
彧:[听完此言欲再劝解]大人是对太后有偏见,其实……[被娇打断说话]
娇:[忙阻止道]行了,行了,你别再浪费口舌了,他这个人要是肯听你的早就听了,何必等到现在,我们可还没彻底安全呢,要是有刺客追来,我们就真的逃不掉了。
{康达看了看东方彧、玉娇果真有诚意相救,转身向王守仁境地走去。}
{东方彧、玉娇刚准备跟上,只听娇“哎哟”一声。}
彧:[一把扶住了身子倾斜了的娇,关切的问]你怎么啦?
娇:没事,我的脚好像是扭到了。[用手揉了揉脚腕]
彧:[轻声埋怨道]早说不要你来,你偏来。
娇:人家是怕你有危险。
彧:你不来我反倒安全。
康:[见二人打起了嘴仗,不耐烦的说道]是不是要等二位亲密够了之后再走?
{东方彧、玉娇二人相互看了一眼,无奈般的彧只好扶着娇跟了上去。}
274时间:夜里地点:王守仁府
人物:王守仁、康达、东方彧、杜玉娇
事件:东方彧和玉娇把康达送到王守仁府中。王守仁与康达交谈。
对白:
{东方彧和玉娇把康达送到王守仁府,王守仁正在厅堂等候,见彧儿和玉娇把康达带了回来,忙上前相迎。}
仁:康大人,你怎么样?彧儿和玉娇呢?
{东方彧扶着玉娇走了进来。}
娇:王大人。
彧:王叔叔,玉娇的脚扭到了,我先扶她去医治,详情您还是问康大人本人吧。
仁:好,好,你们快下去看看吧。
{东方彧扶玉娇走了出去。王守仁望着二人的背影走出后,又看了看康达。}
康:[见到王守仁,不屑一顾]哼,我的家人呢?
仁:康大人,你的家人被我安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他们的。
康:王大人是想用家人来要挟我?
仁:康大人何出此言?难道王某有什么不敬之处吗?
康:你为什么要派人监视我?这是你的主意还是撑在你身后的太后的主意?
仁:康大人,说话要实事求是,我派人是在暗中保护你,而不是所谓的监视,再说太后从未对任何官员有过这种举动,若是每个官员都派人监视,太后也劳不过这份心。
康:你,哼,王守仁,亏你吃得大明俸禄,为一个女后做奴才。
仁:康大人,你,你果然是执拗不堪,王某倒想问一句,难道女后不是我大明之后吗?女后母仪天下,这乃世代皇朝之责,张太后又何过之有要你这番不视?
康:哼,难道唐朝的武氏再现也算我大明之后母仪天下吗?
仁:[叹了叹气,摇摇头]张太后只不过尽太后之责,慈母之行,又有哪一点有武氏夺唐之举?
康:她越权专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