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终剑骄娇》》 · 飞步 · 2026-07-25
{此时正值天黑,刘瑾并未看到江彬的动作,皇上却洞察力很强,俯身相视,江彬用身体挡住刘瑾视线,慢慢张开手,让皇上看看手中的蛐蛐。}
皇上:[一见此物,顿时来了兴致,看看江彬年幼稚气的模样说道]好!朕今晚就让你来侍寝。
瑾:[急忙阻止]皇上,这恐怕……
皇上:恐怕什么?难道朕要召唤个侍从都要你批示才行?
瑾:不不,皇上,他只是个新召进宫奴才,这宫里的规矩他还不知道个深浅,就这么去为皇上侍寝恐怕他犯了错,激怒圣上龙颜,到时候……。
皇上:到时候你再办他也不迟嘛,哦?对了,你是总管,你要宫中规矩是吗?这好办,让朕来教他。
瑾:哎哟,皇上,您可是一国之君,这教奴才的事还是由奴才们来办的好。
皇上:你少罗嗦,左也不行,右也不行,国家大事,上有皇太后,下有文武百官,朕几时管过什么,再说朕也无心理揽朝政,你不还是东厂的厂公吗,这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你们管了不就得了,朕只要个称心的小跟班来,你还不给。
瑾:皇上,可这……
皇上:哎呀,刘总管,刘公公,刘厂公,要不要这么麻烦哪,要不要朕去求太后要道旨意来呀。
瑾:奴才不敢。
彬:[忙趁机向皇上进言]皇上,皇上有所不知,适才小的犯了规矩,按理是要受罚的,要是这么被您带了去侍候,只怕是刘总管难以向其他人交代。
瑾:[偷偷看了江彬一眼]请皇上明鉴。
彬:皇上,奴才来到宫中一心只想侍候皇上,谁知今日却如此与皇上相见,想想也是奴才命薄,只有来生再来报皇上的知遇之恩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皇上:什么什么?这么严重?刘瑾,他到底犯的是什么罪?连命都要了?
瑾:这……
彬:实不相瞒,奴才刚刚给太后送过衣服,正要回去,谁知竟然忘了放香料在上面,本想回去偷偷放了也就没事了,谁知回来后[一下被刘瑾喝住]
瑾:[担心被江彬戳穿,突然喝斥]住口,皇上面前休得胡言乱语,惊扰了圣驾你可担当得起?
皇上:[被刘瑾吓了一跳]哎哟,刘瑾,你累不累?让他说完了再训也不迟,他没吓朕,你倒把朕吓得不轻,[指江彬]你接着说。
瑾:是。[低头不敢再语,暗中取出了一枚飞镖,欲等江彬说出秘密后将其杀之]
彬:是,[看了一眼刘瑾]谁知奴才又回到慈宁宫竟发现。[为难的讲道]
皇上:[听得兴起,追问道]发现什么?
彬:发现,发现刘总管已经发现了奴才未放香料,所以刘总管就要罚小的。
{刘瑾听到江彬说出此话后顿时放下心来。}
皇上:嗨,朕还当有什么了不起了大事?就因为这个?刘瑾,就因为这个你就要他的命?这也太大题小作了吧?
瑾:皇上,太后香躯,着衣庄重,这衣服在外久晾风干,不放香料,恐有伤宫中大雅,怕太后发现了也定饶不了他。
皇上:这么点儿小事,待朕去向太后讲清楚不就得了,再说这个时辰再放上去也不碍事儿嘛,行了,行了。
瑾:是,皇上。
皇上:[指江彬]你且先跟着朕,朕下口谕,就免你的罚啦,哦,对了,刘瑾,如果宫中其他的小太监不服就让他来找朕好了。
瑾:这!奴才谅他们也不敢。
皇上:不敢就对了,刘瑾,这?[问江彬]你叫什么来着?
彬:奴才江彬谢皇上免罚。
皇上:哦,江彬,[又跟刘瑾说]刘瑾,你还要替朕照看好他,如果他在宫里头受了欺负,你要替他出头。
瑾:是。
皇上:就这么定了,你[指江彬],先随朕见太后去。
彬:是。[起身紧随在皇上身后]
皇上:[边走边跟江彬悄悄的说]当心,别把那小东西弄死。
彬:奴才知道,您瞧,它还好好的呢。
皇上:这朕就放心了。
87时间:夜晚地点:八虎聚议堂
人物:刘瑾、谷大用
事件:刘瑾因江彬之事生气。
对白:
{刘瑾一拍书案。}
瑾:哼!臭小子,跟咱家作对。
谷:千岁,您说的是不是一个刚来的小太监?
瑾:都是你们这帮没用的奴才,选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谷:千岁,您先息怒,这小东西准是刚来不懂规矩,来的时候就乱问,等有机会让小的去收拾收拾他。
瑾:收拾他?先看看自己本事吧,瞧你们这些废物办得差事,告诉你们,咱家的大计划若是让这小奴才给破坏了,小心你们一个一个的小命。[又拍了拍桌子]
谷:是,是,是,千岁,您可千万别动气,咱们八虎可是一条心的,不过小的倒认为您应该多去宁王那敲敲边鼓,以免这大计划从那个老东西那儿出了叉儿,皇上这边儿有我们七个盯着,出不了什么太大的乱子,您就放心好了。
瑾:[安了安神,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说的也是,咱家还得去宁王那个老东西那儿朝西朝西,别一不留神让他坏了大事。
谷:是呀,千岁,对付那个江彬小的们自有分寸,您就踏踏实实的安排您的大计划。
瑾:好吧,你们可把差事办得利落点儿,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唯你示问。
谷:那是,那是,小的自当竭尽全力。
88时间:白天地点:皇宫
人物:王守仁、张太后、刘瑾、皇上、妃女、侍女、太监
事件:王守仁再次进宫,与张太后谈及扫除宁王叛党之事。
对白:
{王守仁正跟随刘瑾去见张太后,途中又遇到皇上在某处与妃子们寻欢作乐的斗着蛐蛐,七个太监加上江彬侍候一旁。}
{王守仁随瑾来到御花园,张太后坐与园中观景。}
仁:[跪拜]微臣参见太后。
张:王大人不必多礼,[很沉稳,又向一旁的刘瑾说]刘瑾,你还是去看皇上吧。
瑾:是,太后,有事您再支应奴才。
张:[点点头]嗯!
瑾:[左顾右看的离开]
张:[见瑾走远]王御史,可知哀家今日唤你来所谓何事?
仁:恕臣愚钝。
张:哀家这次召你来是特意提点你的,你的行踪已被人盯上了,现在你就是宁王的目标,凡事多加小心,人手够不够用啊?
仁:谢太后如此关心,现在宁王也知臣有太后撑腰,想必不敢奈臣如何,再有万一臣若有所不测,太后也好借此事作文章,治了宁王的罪,早除心腹之患。
张:好!哀家果真没看错你,你放心,有哀家护着你不会有事,你的任务除了是去集结宁王罪证之外,还要多加留心有什么人是在暗中帮他。
仁:是,太后,[稍作犹豫]太后,臣还有一事欲向太后禀明。
张:噢?什么事你说吧。
仁:臣屡见皇上在宫中玩乐游戏,不知……[被太后扬手制止说话]
张:[手放下]皇上在宫中身边受那八大宦官所左右,玩心甚胜,不过这是哀家安排的,哀家是想让宁王知道,皇上现在对他没有威胁,这样皇帝才更安全。
仁:太后英明。
张:你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宫中之事你大可不必操心,以免走神让奸人算计,过几日哀家还有一样东西要交予你,你先迟几日再回江赣。
仁:是。
张:你先回去歇息吧。
仁:臣先行告退。
89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御花园
人物:张太后、侍俾、皇上、江彬
事件:张太后让叫来皇上,向皇上说明了皇后的事。
对白:
{张太后望着王守仁走远后,叫来侍俾。}
张:来人。
侍俾:是,太后,有什么吩咐?
张:去把皇上给哀家叫来。
侍俾:是。[走下去]
{过不多久,皇上快步的从远处走来。}
{皇上从远处看见了太后所在的亭子,又加快了几步。江彬跟从在后。}
皇上:[走到太后面前]皇儿给母后请安。
江彬:小人给太后娘娘请安。
张:你起来吧。
皇上:母后,朕已把今天的折子差人送了过来,您可看完了。
张:哀家找你来并非为了奏折之事。
皇上:那是为何事?
张:你刚才在做些什么?
皇上:啊?[心虚,一下顿了口]皇儿,皇儿,皇儿在玩蛐蛐。
张:哼,玩儿蛐蛐,这是一个皇帝该做的正务吗?
皇上:母后,每次都是先把奏折并予您来看,然后交给刘瑾批,最后再由朕来看。一向是这样的,这段时间朕只好贪些乐子来打发时间。
张:可刘瑾批的那些折子你有认真的看过吗?
皇上:朕……没有。[心虚的低下了头]
张:[见皇上这副模样,深深叹了一口气]哎,好了,现在你的心性难定,哀家也不好再强求你,哀家问你,你可知道皇后最近怎么样?
皇上:皇后?她不是一直身体欠安,朕这几天都是在自己的寝宫里睡下的,不曾去过坤宁宫。
张:你还真是忙,皇后已经近半月不曾来慈宁宫向哀家问安了,你代哀家去问问她,是不是要哀家亲自去给她问安,这样她才会身体康复。
皇上:有这回事?朕从不知道。
张:从不知道?[看了看皇上身边的江彬]那你的跟班是干什么的,他天天只在你身后像条摇尾狗跟着你不成?
江彬:[见太后在责怨自己,忙跪下请罪]太后息怒,是小人的错,小人刚到宫里,不懂得宫里的规矩,请太后恕罪。
张:恕你的罪,规矩你还没学会就跟皇上的班,是谁调教你的?
皇上:母后,是朕让他跟着我的,朕已经让刘瑾在教他了,朕是看他和小皇弟的年纪差不多,又能和朕玩在一起,所以特许把他留在朕的身边,你不要降罪给他,朕会派人再慢慢教他的,您别生气了。
张:不生气才怪,宫里哪儿还有个规矩,母仪的皇后都如此,更别说是个太监,哀家哪儿还有什么威严可存,干脆你就把哀家和那些太妃们一样俸养,每月只给哀家几十两银子,让哀家退位算了。
皇上:母后,您怎么说出这些话来,是皇儿的错,是皇后的错,皇儿这就去皇后宫里,让她来向您赔罪。
张:这哀家怎么敢当呢。[气愤难平]
皇上:敢当,敢当,那,朕现在就去,[忙找个借口先溜,赶紧叫起跪着的江彬]江彬,快跟朕去坤宁宫,快起来,走啦。
江彬:哦,太后娘娘,小的告退。
皇上:母后,朕先走了。
{说话之际,皇上便领着小江彬溜之大吉。}
90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的行馆
人物:王守仁、东方彧、送信人
事件:王守仁与东方彧讲述了在宫中皇太后所讲的一切,二人正商议此事,东方彧收到一封信。
对白:
{东方彧在驿馆中看书,王守仁回到房中,彧放下书上去相迎。}
彧:王叔叔,你回来了,去宫中可还顺利?
仁:[点点头,坐下来]太后只是告诫我多多提防宁王而已。
彧:[随着也在一旁坐下]那我们何时前往佥都?
仁:不急,太后要我多呆几日,说是有东西要交给我。
彧:[疑惑]有东西要交给你?是什么东西?为何还要过几日?
仁:[摇摇头,端起茶碗抿了几口茶]我们只有静等在此,正好你也可以逛逛京城,好好的想一想是不是真的要随我去江赣。彧:[向仁一耷眼]这个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好不容易从井中爬出来,我又岂会再跳回去。
仁:[笑了笑]你呀。
{这时,有一信差走了进来。}
信:[向仁拱手施礼]王大人,有一封信是给东方公子的。
彧:[很喜悦的]是给我的。
{东方彧接过信打开一看,欣喜之情显露于脸上。}
仁:怎么?是不是有家书来催?
彧:不是家书是知己。[很神秘的样子]
仁:[感到疑惑]
彧:[收起信起身]王叔叔,我要去赴个约会,失陪了。[说完高兴的迈出房间]
仁:[一片迷惑]怎么他在京城中有认识的人吗?这孩子。
91时间:白天地点:皇宫[坤宁宫]
人物:皇上、江彬、皇后[二十岁左右]、碧儿[十八岁]
事件:皇上受太之托前来看皇后
对白:
{皇后正在对镜梳妆,猛听得“皇上驾到”,皇后忙起身施礼相迎。}
{皇上走了进来。}
碧儿:[跪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起来吧。
皇后:[施礼]臣妾拜见皇上。
皇上:[搀扶起皇后]皇后,免了。
皇后:谢皇上。
皇上:[扶着皇后坐到一边]皇后,朕听太后说你身体不适,现在可安好。
皇后:[心怀不畅,表面冷淡]谢皇上挂念,臣妾现已好了许多。
皇上:那就好,朕想问你,最近可去慈宁宫问安。
皇后:[听此言顿时生气]皇上是来治臣妾的罪吧。
皇上:皇后,你怎么能说生气就生气,身体亏恙自然要多休息,不过也不要坏了宫里的规矩,这也是母后让朕来提醒你的。
皇后:[更加伤心]那母后有没有提点你要勤于政务呢?
皇上:皇后,你这是什么话?你要多体谅母后的用心,母后她也是……
皇后:她是什么?她是不是常常安抚你玩乐?她的用心好苦。
皇上:你对母后总抱有成见,两人又怎能和颜相处,朕夹在你们两人之间很难做,你处事总要为朕考虑考虑。
皇后:对,臣妾对母后的作法有成见,如果此时母后能放下政权,所有政务都交于皇上,臣妾就什么成见都没有了。
皇上:[见皇后如此固执,不知如何劝说,心烦难抑]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皇后:是皇上贪恋于玩乐,不肯听臣妾的苦劝。
皇上:看起来你还是执迷不悟,连朕的话你也听不进去,好吧,也许是朕来得不合时宜,朕回宫了,你先好好想一想该怎样做皇后,怎样做一个皇家的好儿媳,想通了再来见朕吧。江彬!
江彬:在。
皇上:咱们回文华殿去。[略带有怒颜地走了出去,然后边走边低声跟江彬说]别忘了带上那只蛐蛐。
江彬:[低声]是,皇上,忘不了。
{江彬从旁侍奉皇上出了坤宁宫。}
{皇后望着皇上气愤的背影无比伤心。}
92时间:白天地点:京城郊外小亭处[醉心亭]
人物:东方彧、王莹珠
事件:王莹珠约东方彧在醉心亭相见,欲从彧的口中得知王守仁的行踪,未有所获,二人又合乐抒怀起来。
对白:
{东方彧略作整装来到郊外的醉心亭,见到亭中伊人正在等候,脸上笑容尽展,款步走进亭中。}
彧:[走进亭中,稍施一礼]王姑娘,真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回到了京城,更没想到你还会约我出来。
珠:[态度坦然,举止优雅,不禁说起心声]昔日我都是被一些名楼贵宅请去陪酒、下棋、弹曲,难有我自己选择的权利,若不是我偷偷折钱给了小镇上的鸨娘,恐怕今日你我也没有机会在此相见。
彧:王姑娘聪颖慧智,世俗之理又怎能约束得住你。
珠:世俗之理?正像你逃婚之事吗?
彧:啊?[乍是一怔]
珠:[见彧的表情惊异,只作莞尔一笑]我在小镇上就听说了此事,东方公子为拒婚而逃婚,只事已在小镇上传得沸沸扬扬,想不知道也难,前些天回至京城时又见到你随在了王大人的人马中,所以才写书信相约。
彧:让王姑娘见笑了。
珠:见笑?是笑你呢?还是笑那痴情的杜小姐呢?
彧:这……[表情顿时木然]王姑娘可知我家中的情况如何?
珠:你放心,你家里一切安好,此风波过后,就没有其它的事传出来。
彧:[松了一口气]这就好,噢,多谢王姑娘据实相告。
珠:[看着彧轻轻一笑]你既然视我为知音人了,又何必姑娘长姑娘短的,叫我莹珠吧。
彧:那无论年长年幼,你就叫我一声东方兄吧。
珠:好,东方兄,噢!对了,我曾听说王大人本是要回江赣,可又为何带你上了京?
彧:王叔叔是受太后召见,从而延误了返赣南的行程。
珠:太后召见王大人?[眼珠转了转]可是要升王大人的官。[转过身假意看风景]
彧:[听她的问题提得幼稚,不屑作答,眼睛却盯住了石桌上的笛和筝]咦?莹珠你真是个有心人。
珠:[未看到彧的表情,以为彧怀疑到自己,稍作惊慌]东方兄,何出此言?
彧:[未察觉出珠的慌张]你一定也怀念当日我与你吹笛弹曲之景,所以早早备好琴笛,重复当日雅致?
珠:[将提上来的心放了下来]是呀,我真的很怀念当日之景。
彧:那还等什么?你我再合一曲如何?[早已兴奋的拿起笛子]
珠:[微展笑意,坐到了琴前,轻拨弦动]
{一段悦人心曲奏罢,二人和颜一笑。}
彧:[放下笛子,说道]你的琴音利练,却又不失舒缓,在下着实佩服。
珠:东方兄的笛音也很脱俗。
彧:[想了想,又说道]莹珠你的诗词如何?
珠:东方兄想考我?
彧:不不不,岂敢,只是在这亭中偶有感触。
珠:是呀,此时此刻“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彧:我们还有丝竹管弦,若一觞一咏,足以超出畅叙函情之外。
珠:[目光凝往,心中暗自神伤,不禁自吟道]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曾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彧:[随之吟道]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由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珠:[听着彧深情的吟咏,目光转向了他]
彧: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中所讲,背负生死之意,感慨人生短暂随化,人的一生不是在可悲中度过就是在叹息中度过,嗟悼有心人之苦。所以倒不如放浪形骸一番,不管是苦是乐,这匆匆的一生总要过去。
珠:东方兄果然洒脱,你做得到却未必人人都做得到。
彧:是莹珠你太没有信心了,我从小的志愿从不在贪权求富,说来可笑,我却只希望陪在王叔叔左右,看他是如何处世待人,奉得一世好名的。
珠:所以你现在轻松的偿得了心愿,也就体会不到奢求的苦了,放浪形骸岂非易事,更是背债惨度,想来我这一生是放不开了。
彧:[很莫名的看着王莹珠]
珠:[觉察到自己语多过失,便忙收敛起哀怨]噢!东方兄,我说得太多了。
彧:是你背着的包袱太多太重了。
珠:是呀,人哪有不背包袱走路的,你不是也从小就背着一桩不尽人意的亲事吗?如果不是当初你孤傲自居,杜小姐早已是你的室妻了,说不定现在也是儿女成群了。
彧:[听着王莹珠讲的话,不禁自嘲的笑道]莹珠,你还是口下留情吧。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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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集
(1212:0616351)
93时间:白天地点:东方府的小祠堂
人物:东方文凯、束樱花、杜玉娇
事件:东方文凯劝解正伤心不已的束樱花,玉娇偷听到二人谈话,决定外出寻东方彧回来。
对白:
{束樱花在祠堂中念经,强忍不住伤心,又哭泣了起来,正巧东方文凯走进来,见到此景,忙上前安慰。}
凯:哎呀,夫人,[拍着束的背]好了,别再伤心了,人既然都走了,伤心有什么用,他长大了,懂得事情的深浅。
束:可我一想到他是带着怨气走的我就难过,他是在怨我,怨我为什么这么不近人情。
凯:我们的儿子我了解,他不会气太久,想通了他自然就会回来。
束:早知他这么倔强我又何苦逼他成亲,让他觉得我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
{玉娇在祠堂外面听到这一切,心中自责难耐,一下子冲了进去。}
娇:乳娘,世伯,都是我的错,你们别再伤心了,你们骂我打我,我都受得了,我就是看不得你们这么伤心。
凯:[还未安抚好夫人,又见玉娇闯进来,而且如此说道,更不知如何劝慰]哎呀!傻孩子,这又关你什么事?
娇:要不是秀才嫌我不够好,又怎么会逃婚的呢?我都想好了,我要去帮你们把他找回来。[很认真的]
束:玉娇,别傻了,天下这么大你要去哪里找他?你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女儿,但你和彧儿都是我的心头肉,他走了不说,你也走,不是让我们更难过吗?
凯:是呀!玉娇,我们还是等彧儿自己回来,咱们好好的谈一谈,让这样的事不再发生。
娇:[从内心底不情愿的说出这些话来]其实,也不用再谈什么,他的心思我知道,我答应你们如果他回来了,我不会再提和他成亲的事,既然我和他都是你们的孩子又何必一定要成夫妻,我们俩做一对兄妹,咱们不也一样是一家人?总之我们都开开心心的就对了。
凯:[望着玉娇]玉娇,你能这样想我太高兴了,[对束说]夫人,你也不要再伤心了,我们的一双儿女长大了,玉娇转眼也这么懂事了,你我该感到安慰。
束:嗯!我看到了。
娇:爹,娘[说着与二人拥抱一起,随后又说],不过,我还是要出去找秀才回来,我很想出去闯一闯,这样我在家里等得好不安心,就算有一天秀才真的自己回来了,他一样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我应该在这段时间做一些事给他看看。
凯:可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出去,我们又怎么安心呢?
娇:没关系,[说着又活跃起来]我出生武林世家,功夫还是有,一般的毛头小贼还奈何不了我。
束:[见娇去意已决]文凯,她既然这样说了,我们就不要阻止了,以她的个性我们圈也圈不住她。
凯:[无奈]好吧,我准备给你足够的银票,可不要丢了,足够你随时雇打手的。
娇:[高兴的,不敢相信]谢谢世伯,谢谢乳娘。
{三人和颜相对。}
94时间:黑夜地点:东方府
人物:杜玉娇、小六子
事件:玉娇欲第二天动身去寻找东方彧,夜静时间来找小六子告别,小六子得知后很是忧虑,但终提示玉娇去江赣找王守仁要人。
对白:
{深夜,玉娇望月沉思,忽然想到了小六子。}
娇:[望着月亮,自言自语]哎,明天就要出去找秀才了,我要去哪儿找他,月亮爷爷,你能不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呢?[忽然想到小六子]唉?对了,小六子,今天竟忘了去向他告别,对,马上去,[刚要急匆匆的去找小六子,却又想到了什么事]慢着,这么晚了他睡没睡呀,[一跺脚]不管那么多了,明天起早就要走了,不道别也说不过去呀。[一股作气向小六子的住所走去]
{玉娇一鼓作气的来到了小六子的房门前,却又犹豫起来,转了又转。}
{这时,小六子醒来,发现门口的人影来回的晃动,爬起身来,小心翼翼的向门口走去。}
{玉娇最后终于鼓起勇气要敲房门,猛一挥手,刚巧小六子开门,一下子敲在了小六子的头上,小六子无辜挨了打,顿时捂头问道。}
六:哎哟,玉娇小姐,什么事要你大半夜的追上门来打我,今天我记得没得罪你呀。
娇:[撅起嘴]对不起,我不是成心的,再说你干嘛不等人家敲门再开呀,活该,自找的。
六:你讲不讲理,怎么这还怨我?我本来是听到了你的脚步声,过来开门的,谁想得到你转了半天都不敲门,我只好自己开门了。
娇:反正要错咱们俩都有错,不能只怪我一个人,我本来是向你,是向你……[有些不好说出口]
六:得了,你这个时候才来跟我辞行,晚了点儿。
娇:[感到有些吃惊]怎么,你知道我要走了?
六:[叹了一口气]哎,少爷走后,你食欲不振,这我都看得出来,老爷和夫人也是,谁能想得到少爷会办出这种事来呢?
娇:这不怪他,是怪我。
六:哎,是,不怪他,怪你,[看着玉娇绝望的表情,突然想起来]哎,对了,咱们站在这儿谈话不方便,我带你去个地方。
娇:去哪儿?
{二人来到了厨房门前的台阶处坐下,开始聊天。}
娇:[失落的说]秀才的出走全应该怪我。
六:这怎么能全怪你呢,少爷这么做一点儿后果都不想,不冲你,老爷和夫人总该顾及吧。
娇:秀才,不是不孝顺,是我不应该再留在东方家,非要做东方家的儿媳妇,本来我就不配。[心里充满自卑]
六:玉娇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也是忠良之后,东方老爷为报恩德收养于你也理应如此,你又有什么不安的呢?[义正词严的说]
娇:话虽如此,可我又为什么非要当东方家的人呢?秀才不喜欢我,我应该自知深浅。
六:是呀,天涯何处无芳草,其实你也有你的优点,是任何一个人比拟不上的。
娇:我也有优点?你少唬我。
六:真的。
娇:那我倒想听听看。
六:你呀,你的优点就是……[专于思考的样子]
娇:你看你看,说不出来了吧,你的优点就是唬人专长。
六:哎,你的优点就是,就是人家唬你你就信。
娇:啊,你是在夸我吗?明明是在骂我。
六:[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哈……你听出来了?
娇:[撇了小六子一眼,故作生气的说]哼,人家是好心来向你道别的,还捉弄人家,我走了。[站起来要走]
六:[忙起身把玉娇拉住]哎哎,别走,开玩笑也当真。
娇:当真?当真的话我早就不理你了。
六:说的就是嘛,来,坐下再聊一会儿。[又把玉娇拉回来坐下]大小姐,我倒是很想问问你,你明天走想去哪里找少爷。
娇:[听此言又进入沉思,片刻后]我也一直在苦恼这个问题,去哪儿,我也不知道,听天由命吧,如果我和秀才有缘分,我相信能在江湖上碰到他的。
六:什么?江湖,你可别告诉我你是要去闯荡江湖。
娇:有什么不可以?我是武林世家出身,我本就应该回到江湖中去。[不服气的说道]
六:[看着玉娇天真的样子,轻声笑了笑]
娇:[看到小六子轻视自己的表情,更加不服气]怎么啦?你觉得我闯不了江湖。
六:[摆摆手,摇摇头]不是觉得你闯不了江湖,是觉得你根本就进不了江湖。
娇:你也太小瞧人了,话不投机,我走了。[顿时生了气,起身又要走]
{刚迈两步听到小六子在身后说道。}
六:那你想不想知道少爷在哪儿?
娇:[一听这话忙转回身来追问道]你知道秀才在哪儿。
六:这个嘛。[又犯起了犹豫]
娇:就知道你唬我。
六:不是我唬你,你真的想知道吗?
娇:这当然。
六:那天你徒劳而返后,我就一直在想,如果当日少爷没在王守仁大人那里,而王大人又明知少爷成亲,即使有公务在身,人不到,总应该有个说法吧,他与少爷可谓是忘年之交,备点儿礼无论轻重也应是起码的,再有王大人既然走得匆忙,而且并未带家眷,可你回来时明明说过王大人带了一队人马,还有马车,既然时间紧迫多添辆马车岂不累赘,况且王大人是武将出身,这马车轻易时是不坐的。
娇:对呀,听你这么讲是有点儿怪怪的,[也进入了思索,在院中转了转,突然又问小六子]可这又代表什么?
六:[一听泄了一口气,随后解释道]这说明王大人有诈。
娇:有诈?是他拐走了秀才?
六:[摇摇头]人不会到,礼总应该到,礼不到话也应该到,偏偏王大人却人不到,礼不到,话也送不到,这说明他早知道少爷就成不了亲,少爷当夜逃走,二人碰面却并未商榷好应对之策,第二天便匆忙动身逃了,就这么简单。
娇:[再次进入思索,听着小六子的话,连连点头]
六:再有匆忙进京应召,这里与京城离的不算太远,王大人一天便可往返来回,何需动如此大的排场,而且未带家眷却要雇马车,[笑了笑]可想而之这里面的文章大大的有问题。
娇:[想了想]那你说我现在应不应该进京去找王大人?
六:不,你不要再进京了,如果王守仁是奉旨应召,与太后商议完正事之后便应该回江赣任职了,你明日应该顺小路去往赣南的方向才是,如果有机缘,你还有希望与少爷他们碰上。
娇:[听此话甚是高兴]真的?要是真的就好了。
六:[看看玉娇一副天真的模样,又看看天上的月亮]玉娇小姐你看,我就把这祝愿放到月亮那里去了,但愿它能时时提示你,想事办事之前一定要三思谨慎,祝你这一路平安![满脸认真的表情看着玉娇]
娇:[笑了笑,也很正经的看着小六子]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话的。
95时间:白天地点:京城的大街
人物:东方彧、王莹珠、街上来往行人
事件:东方彧在京城中与王莹珠日渐熟悉,两人在一起无比开怀。
对白:
{东方彧和王莹珠在京城大街上快乐的游逛。}
{王莹珠在一个小摊处看着一盒盒的胭脂,十分喜爱,不禁逗留在此,彧还在游看着四周,忽然发现莹珠停下了脚步正看着胭脂,也凑了过去。}
彧:你喜欢这些?
珠:[边挑看着胭脂边点头]女人家挑看的东西无非是两样。
彧:是什么?
珠:胭脂水粉和刺绣的用品喽。
彧:[微微的笑了笑,点点头]应该是这样,[想了想]可是我们家的那位大小姐却从来不稀罕这些东西。
珠:你说的是杜小姐吗?
彧:没错,她呀,向来只喜欢舞刀弄枪,却还舞弄得不像样,拿她没办法,长副女人面孔却没女人样儿,日后谁若是真的娶了她,那真是……
珠:真是什么?
彧:[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怎么说好]哎呀,惨得难以形容。
珠:你都逃到京城来了,却忘不掉她,可见你们还是有感情的。
彧:如果有一点点感情在的话我还会逃吗?
珠:也或许你不觉得,人最怕不自知,尤其是感情。
彧:没想到你对感情的感触如此深刻,不过人总是处在意乱情迷之时,不自知情感的留放位置,我与玉娇相处近二十年,相信那份感觉应该是摸得很透的,我和她就像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从不相通,又怎会产生不自知的感情呢?算了,咱们不提她了,这胭脂你喜欢?
珠:[微笑着点点头]
彧:[向摊主问]老板,这个怎么卖?
摊主:三文钱。
彧:[掏出了钱给摊主,顺手将胭脂交给了珠]拿着。
珠:那多谢东方兄。
彧:谢什么,咱们再去那边看看。
{二人又继续闲逛而去。}
96时间:黑夜地点:宁王的密洞中
人物:宁王、刘瑾、王莹珠
事件:宁王与刘瑾二人各怀鬼胎,王莹珠向宁王报告王守仁动向,宁王命其接近王守仁,王莹珠走后,刘瑾提示宁王要小心王莹珠。
对白:
{王莹珠再次来到密室,叩见宁王,刘瑾站在一旁。}
珠:回王爷,我从东方彧口中得知王守仁进京乃是太后召见,而且要在京城呆些时日。
宁:噢?那他们要呆在京城里面做什么?要呆多久呢?
珠:这个莹珠还未探知。
宁:哼![略有怒颜]照你如此探下去恐怕一辈子都探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太后召见王守仁,这个用得着你探吗?刘千岁早已将此事告诉本王了。
珠:是莹珠蠢钝。
宁:你一点儿都不蠢,[阴阳怪气的音调]你有你的优势可以更进一步得知王守仁的动向,这个就看你怎么用?如何用?
珠:王爷的意思是?
宁:我是提醒过你,不要动了真情让自己陷进去,那是为了不要让你以后背叛我,可这必要的手段却还是要用的。
珠:是,莹珠明白了。[说着起身离开了]
{刘瑾见珠离开后便开始给宁王上话。}
瑾:王爷,真是远见过人,一个小乞丐现今让你驯服得如此听话。
宁:千岁说笑了,做大事多一步棋总无坏处。
瑾:可也怕这棋走多了反而给对方制造机会。
宁:千岁担忧得极是,这王莹珠是我路拾的一个乞女,那时她才十一二岁,为葬父母而自卖其身,于是我便把她带到府中训练,然后把她安置在京城花楼之中,以为我探知京中之事,这些年她为我尽心尽力也帮了我不少忙,可见背叛我的机率甚小,所以把她安插到王守仁身边我放心。
瑾:王爷这也叫变废为宝吧?
{二人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宁:[笑后又说道]啊,千岁,明日还要返京,这京城里的事本王也已细知分晓,早些回去歇息吧。
瑾:如此说来,咱家就不干扰王爷筹谋对策了,咱家告退。
宁:恭送。
瑾:告辞。[说着走出了密洞。]
97时间:白天地点:皇宫[慈宁宫]
人物:王守仁、张太后、刘瑾
事件:张太后交予了王守仁一本《结党册》
对白:
{王守仁进到宫中拜见了太后之后,太后又支开刘瑾,刘瑾却在宫外偷听。}
张:王大人,你可知今日哀家要交给你的是什么?
仁:太后要如此才可交予微臣的,想必是与宁王图谋有关的证物。
张:聪明,[拿出一本署名《结党册》的书册]这是一份与宁王勾结的人员名册,你不用劳心哀家如何得来,总之这上面的人名都会是你的敌人,有了它你去赣南就任也好有所目标防范,得机会就一个个的反击。
仁:[将册接过来]谢太后,臣定当竭尽全力瓦解宁王结党。
张:好,明日你就可启程回赣南,日后如有异常可及时秘密修函过来,哀家会与你暗通往来,不顾一切的帮你,一路上你要多加小心。
仁:谢太后,微臣一定不辱使命。
98时间:夜晚地点:王守仁的行馆里
人物:王守仁、东方彧
事件:王守仁与东方彧谈及《结党册》之事,对其撰集人“终剑”极为感兴趣
对白:
{东方彧翻了翻《结党册》,见到最后一页署名为“终剑”。}
彧:[坐在偏座上反复看册子]王叔叔,这“终剑”是何许人也?为何能把这名册写得如此详尽?而且看似无一疏漏。
仁:[坐在正座,端着茶碗抿着茶]依你看呢?
彧:依我看,他定是潜伏在宁王身边已久之人,而且绝对是个大智之人。
仁:何以见得?
彧:册中字体皆为仿前人笔路,难以查实此人真实笔迹,可称为高,此人化名“终剑”可见他早已表明不到万般时刻他绝不露面,可赞其为智,如此高智之人太后不愿将他泄底,可见此人极为受太后重视。
仁:[点点头,起身在房中踱步]看来我还是要孤军作战呐。
彧:王叔叔,你还有我在你身边,怎么能说是孤军呢?
仁:[笑了起来]是是是,[稍作沉思]这册中所写之人多是地方的官员大臣,还有些人也是才干之士,我的敌人还真不容轻视。
彧:太后若想查办册中之人想必也绝非难事,却为何还要让王叔叔去身陷险境?
仁:张太后并不是个简单的女人,想当初为了保住当今皇上的太子之位,与后宫争得可谓是惊天动地,后得他身边的一个太监相助,使太子稳稳当当的登上了皇帝宝座,那个太监就是刘瑾,刘瑾为人奸诈狡狯,张太后为堵他之口升他做了东厂厂公,掌操大权,可太后却慢慢的发现他的野心之大,便开始不信任于他,世人皆知像刘瑾这种人又怎有知足之时。
彧:所以太后也怀疑他与宁王勾结,恐异军突起无法一时控制局面,遂命叔叔你出马先将外敌牵制。
仁:不错,现在宁王会分散精力到我这边来,宫中之事自然无暇兼顾,太后也好有余暇各方面布控。
彧:太后还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让人也防不胜防,会让多少君子志士汗颜。
仁:哎![轻叹]要不是太后这些年辅助幼皇治理国家有道,我又怎会如此卖命顺从,只可惜皇上他……
彧:皇上如何?
仁:哎!皇上天生一副孩子气,整日只知贪玩享乐,而且听那些老臣子们说皇上还总想到宫外去私访,[叹气]哎,这个不谈也罢,一时也难说得清楚,噢!对了,彧儿,明日我们就要起程去往江赣,你先回去早些休息吧。
彧:那彧儿就先告辞,王叔叔你也早点儿休息。[走了出去]
{望着东方彧走出去后,王守仁又拿过《结党册》看了看,又注意到“终剑”之名,对此名也充满好奇。}
99时间:黑夜地点:王莹珠的房中
人物:王莹珠
事件:王莹珠收到一封密信,告知王守仁与东方彧明日离开京城。
对白:
{王莹珠在房中抚琴,情不自禁想起了与东方彧的种种合乐之景。她慢慢的走到了梳妆镜前,又看见了东方彧给她买的胭脂,面露微笑,心甜如蜜。}
{王莹珠又回来抚琴,开始更加想念与东方彧在一起的一幕一幕,可随之又想到了宁王训诫之语,不免心气浮躁,情绪翻涌,手弹之曲渐渐强烈起来。}
{“砰砰”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王莹珠愕然停止,低头发现一根琴弦被拨断,侧视一看,只见一支飞镖戳有一封信在墙上。}
{王莹珠起身拔下飞镖,打开信一看,上面写着“王守仁明日起程回江赣,提早行动”。}
{王莹珠将信拿到烛前烧毁。}
100时间:白天地点:京城城门外
人物:王守仁、东方彧、王莹珠、王守仁的随行人马
事件:王守仁一行人马走出城,遇到前来投奔东方彧的王莹珠,东方彧答应了王莹珠,让之随行。
对白:
{王守仁骑一匹高头大马,带领一行人马缓缓穿过城门。}
{王莹珠臂挎一个小的包裹从一旁出现,注视着王守仁一行人马从面前行之而过。}
珠:[突然喊道]东方兄,东方兄。
仁:[闻声音停住,顺声而望]
{人马随之停住,东方彧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寻找声音所在,一见是王莹珠,忙下马车,走上前去。}
彧:莹珠?没想到你会出城来送我。
珠:[低下头,不知如何说起]我!我!我……
彧:[见珠欲言又止,莫名起来]你怎么啦?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莹珠,你尽管说,我会为你作主的。
珠:[突然跪在地上]东方兄,莹珠用自己的多年积蓄早已为自己赎身,如今我虽是自由之身,可天地之大却不知何去何从,故此想到了你,这一辈子我愿追随于你,侍奉你左右,可我又怕你会嫌弃于我,小女子不敢奢望高攀,只愿能追随你,日日见到你足矣,东方兄。
彧:[听此一番言语不禁心软,忙搀扶着珠]莹珠,你说的哪里话,快起来。[珠不起]
珠:[跪着不起]你若不答应,我是不会起来的。
彧:你也知道我已逃婚离开,若不是王叔叔收留,我也就是个露宿之人,你又何谈什么高攀?
珠:莹珠不管,如果日后你就算深居野外,莹珠也会跟着你。
彧:这……?[看看马上的仁]
仁:[笑了笑]算啦?看我做什么?反正我这里多个人少个人都无所谓,大主意你自己拿。
彧:[向仁一笑,又搀珠]行了,你也听到了,起来吧。
珠:[轻轻起身,微微露笑]
彧:[向人马看了看,又对珠说]这样吧,莹珠你坐马车,我和王叔叔骑马。
{东方彧将王莹珠扶上马车,从后面的人马中牵了匹马,与王守仁并行而去。}
101时间:白天地点:一个小镇的大街上
人物:杜玉娇、四个匪贼[甲、乙、丙、丁]
事件:玉娇一个人走到了一个小镇上,她买了两个馒头,不料却被劫匪盯上。
对白:
{玉娇一个人行走,在一个小镇的大街上,猛听得一阵“咕咕”的响声。}
娇:[听此声,立即站住]什么声音?[四处张望了张望,摸摸肚子才发现]哦,原来是饿了,[向前瞧了瞧,见前面有一个小饭馆]
{玉娇走到饭馆门前叫道。}
娇:店伙计,店伙计。
店伙计:来了,姑娘,您来店里吃点儿东西。
娇:不了,我就要两个馒头,你给我包好了,我带走。
店伙计:行,您等会儿。
{玉娇趁店伙计进里面拿馒头之际从包裹里面掏钱,却不小心将好几十两的银子弄得散落出来,她忙拾起装进包裹,并向四处看了看。这时,店伙计走了出来。}
店伙计:[将包好的馒头交给玉娇]姑娘,您拿好。
{玉娇将准备好的钱交给了伙计,道过谢后继续赶路。}
{玉娇虽然看过了四周,没人发现她带着大量的钱财,但并没注意到这个小饭馆内有四个贼头贼脑的人早已看见了她散落的钱财,这四个匪贼便私下商量道。}
甲:你们都看到了,这个小娘子可是个富婆,光散银就带了这么多,说不定身上还有大量的银票,老三,你去通知其兄弟,这回可不能把这块肥肉给弄丢了。
{乙、丙、丁一起点头应道。}
102时间:白天地点:郊外
人物:杜玉娇、劫匪[众人][甲、乙、丙]
事件:玉娇在郊外独行,路遇劫匪,与之纠缠,伺机逃跑。
对白:
{玉娇肩背一个小包袱,独自走在郊外一条僻静的小路上,一个人寂寞难耐,口中不停的嘟囔着。}
娇:可恶的秀才,你到底去哪儿啦?是小六子让我顺这条路找你的,你可一定要出现,要不然我让你和小六子两个人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走着走着,玉娇觉察到了身后有人鬼鬼崇崇的跟踪。}
娇:[故作没有发现继续走着,突然止步]大丈夫讲究光明磊落,那些偷偷摸摸跟在一个女子身后的,想必不会是什么好人吧?[故意大声说话给后面的人听,从而转身相视]
贼甲:哎![见已暴露,便倒坦然起来]这位小女子你说得没错,在这里活动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包括我们两个在内。
娇:呵!看来你娘把你教得不错,懂得说实话,不过不当好人可是要遭报应的,你们不怕吗?
贼乙:哇噻!这位小娘子的嘴好生刻薄呀!
娇:嚯!你都懂得“刻薄”两个字,文化素质不低嘛?什么学历?
贼甲:少废话!老子可没耐性跟你斗嘴,识相的快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不然……。
娇:不然怎么样?就凭你们两个毛贼长成这副德行还学人家抢劫。
贼乙:大哥,[向甲说]他说咱长相不好,不配打劫人。
贼甲:去他的,打劫有什么配不配的。
娇:行了,姑娘我也没心思跟你们这种人闲扯,识相的你们就快撤,不然别怪我李氏飞刀的传人刀不长眼。[说着掏出了两把大飞刀]
{贼甲、乙见状略有怕相}
娇:[见二人如此模样]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我娘可是大李飞刀的传人。
贼乙:什么?大李飞刀?大哥[问甲],你听说过吗?
贼甲:哼!你少唬人,我不管你是什么刀的传人,今天我们抢定你了。
娇:哟呵!死心眼儿,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们站好了,我可飞刀了,我的刀可不长眼。[不断的想拖延时间,想办法逃走]
贼甲:哼!笑话,我们还站着等你飞刀不成?
娇:嗨!为你们好,你们就是站稳了我的刀才飞不准,你们要是乱动,我都说了我的刀不长眼,那样命中率可就高了。
贼甲:你这个臭丫头敢唬我们兄弟,二弟,上![说着向玉娇冲了过去]。
{三人打了起来,玉娇对付此二人还算勉强,不多时,又来了五六个劫匪。}
贼丙:[见三人打斗,向甲、乙喊]大哥、二哥,我们来了。
娇:[见形势不妙,休手退到一边]你们以多欺少是不是?
贼甲: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娇:[眼珠一转,猛的甩出一把飞刀]看刀,[趁机又甩出第二把]看刀,[见两把刀全被甲接住,瞬间从地上抓起两把沙子,向他们扬去]看刀,[趁众人不备忙溜之大吉,顺小路向前跑去。]
{众贼冲出扬沙,忙紧紧尾随玉娇追之。}
103时间:白天[顺延上面的时间]地点:郊外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劫匪
事件:劫匪追上玉娇又与之打斗,东方彧及时赶到,救下玉娇,玉娇追问东方彧如何懂得武功。
对白:
{玉娇跑出了很远,实在是体力有限,不住的喘息着,众贼追了上来。}
贼甲:臭丫头,看你还往哪儿跑?
娇:[过于疲累,不断向后退]
{东方彧突然飞身而至,挡在娇的前面,众贼一惊。}
贼甲:[稍作惊后]你是谁?别多管闲事。
娇:[忙扒住眼前的人的胳膊]这位英雄。[走到正面一看是彧,惊然]秀才,是你?
彧:[一把将娇搪到一边]你快闪到一边去。[抽出手中宝剑向众贼刺去]
{玉娇站到了一旁观瞧,惊叹不止。}
娇:[惊叹自语]秀才原来是个武林高手。
{不多时,东方彧将众贼打得东倒西歪,不得起身。}
娇:[跳着在一旁拍手叫好]哇!过瘾,过瘾。[跑到彧的身边又说]秀才,你真的是武林高手,怎么我以前都不知道你会武功?
彧:[剑还入鞘,不理会娇的好奇]
{这时,王守仁带领人马也到此,仁下马看得情况。}
仁:[指挥随从们]你们快去将这些匪贼交官查办。
随:是!
仁:[走到彧面前]彧儿,你没事吧?[听彧回应一声“无事”,又来到娇的面前]玉娇小姐,久违啦!
娇:[一见仁便兴师问罪起来]噢!好哇!王大人,亏你做得父母官,当日扯起谎来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彧:[听娇如此说仁,立即训斥道]你闭嘴,你怎么能这么说王大人?
娇:[听彧此言,顿觉无辜]我![可又不知如何辨解]
仁:[为使二人不争吵,忙制止道]好了,好了,当日也的确是我的不对,可是,玉娇你怎么会来到此地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娇:我,我是出来找秀才的,只有我一个人。
仁:你怎么能一个人出来,像刚才多危险。
娇:我是特地出来找秀才回家的。
彧:[冷视娇]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娇:我知道你不会跟我回去,世伯才特意写了封信给你。
彧:[一听是凯的信,很在意]爹的信,在哪儿?
娇:[忙掏出信来交给彧]喏!
彧:[接过信,翻看着,面带忧虑之色]
娇:怎么样?世伯在信中有没有说我不是来押你回去成亲的?我自知没那个本事,所以我也向世伯和乳娘做了交代,我呢?既然跟你做不得夫妻,做兄妹也无妨嘛,反正我们还是一家的哦!这个事实你恐怕想改也改不了。
彧:那么啰嗦,那么信你送到了,你就先回去吧。
娇:我不。
彧:[训诉的口吻]你不回去做什么?
娇:我早就想出来玩玩了,一直都没机会,反正现在你也管不了我了。
彧:玩儿玩儿,外面有那么好玩儿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外面一天,我爹娘就担心一天,这么大了,一点儿事都不懂。
娇:那你呢?咱们俩谁也别说谁。
彧:你!
仁:好了,好了,二位稍安勿躁,咱们先起程,一切等安顿好了之后再从长计议。[向娇说]好不好?
娇:[看看仁]哼![转身走向马车]
仁:[向彧说]好不好?
彧:[表示无奈,瞪视着娇走向了自己骑的马]
仁:[摇头,感叹二人]
104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郊外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王守仁、王莹珠、王守仁的随行人马
事件:王守仁赶到,被玉娇莽言责备,玉娇执意要随行,见到王莹珠不免醋意发作。
对白:
{玉娇还是生气的上了马车,一掀车帘便见王莹珠坐与其中,不免醋意再发,狠狠的甩下车帘,又下了马车。}
娇:[气乎乎的又走到仁的面前]王大人,我也要骑马。
彧:[已上马,在一旁]你又胡闹什么?
娇:我说了我想骑马。
仁:好!好!后面还有马匹,玉娇你自便吧!
娇:谢王大人。[得意的去牵马]
105时间:白天地点:郊外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王守仁、王莹珠、王守仁的随行
事件:玉娇在路上口里在不停的嘀咕,引得东方彧的反感,东方彧纵马快速向前赶去,玉娇紧随之。
对白:
{玉娇跟随在东方彧和王守仁的后面,王莹珠的马车跟在她的后面。}
娇:[嘴里不停的嘀咕]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想的,有家不回,有父母不管,却自己出来快活逍遥,世上竟有这种没良心的人,而且自认堂堂君子,却还逃婚,真不像话。
{东方彧在前面将娇的话听得清清楚楚,闷声不语,脸被气得不停的在变换颜色,最终实难忍受。}
彧:[不禁反驳娇道]你在那儿胡说什么?
娇:怎么啦?我是抱怨嘛,逃婚都逃婚了,还怕人家抱怨嘛?
彧:你真是不可理喻。
娇:是,我不可理喻,你说了有二十年了嘛,能不能换换词儿。
彧:你。[拽起马的缰绳,两脚一蹬,纵马快速向前奔去]
娇:[见此景暗觉好笑,与仁并行,并告知]王大人,我这还是第一次故意气他,免得路上寂寞,我现在去追他,失陪啦。[说着也纵马而去]
仁:哎![欲叫住娇,可见二人的相处方式实令人费解,摇摇头,笑之无奈。]
106时间:白天地点:皇宫中[皇上的寝宫]
人物:皇上、江彬、谷大用、张永
事件:皇上在寝宫与江彬玩乐,谷大用和张永在一旁受到皇上的冷落。
对白:
{皇上和江彬斗蛐蛐玩儿,八虎之中的两名太监张永和谷大用立在一旁,总想找机会让皇上随他们去玩乐,以此来迷惑皇上。}
永:[站在一边低声问身旁的谷大用]喂,你说这小子安的是什么心,是要戗咱们的行吗?
谷:管他呢?反正咱们也是要想办法勾住皇上,不让皇上听政,一面再监视这小子,看他耍什么花样,只要厂公没发话,咱们也别轻举妄动,先观察这小子一段时间再说。
永:可我怕时间长了,皇上就不再听咱们的了,皇上的心都让这小子拢过去了。
谷:你放心,他才来多久,皇上只不过图一时新鲜,再说现在皇上也是一心护着他,咱们也没法子制住他呀,厂公会想出办法的。
{江彬哄得皇上十分开心,皇上早已忘却了君主身份,看着蛐蛐斗着不时的哈哈大笑。}
彬:皇上,您的蛐蛐真厉害,看来奴才要换个主将了。
皇上:[笑意不止]你呀,真没眼力,下回朕帮你调个大将,保准你赢。
彬:谢皇上,可奴才也不敢赢您呀。
皇上:这叫什么话,皇上就不能赢,那还玩儿个什么劲儿。
彬:皇上,奴才有头要保,奴才担心自己的命比这蛐蛐还苦。
皇上:嘿!朕头一回听太监说这么实诚的话,说得好,要不怎么那么多人说伴君如伴虎呢?[叹了一口气]哎,要不皇上怎么会成为历史当中最寂寞的人呢。[忧郁起来说]这宫出也出不得,见世也见不得,皇上就是鸟笼里面的一只大鸟,这鸟笼都比一般的鸟笼大许多,看起来好看,听起来好听,哼,“皇上”根本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自嘲的说道]
彬:[看着皇上忧郁的表情,心有不忍的说道]皇上,奴才不愿意看见您不开心,您放心,下次奴才准保找个强将来赢您。
谷:[听江彬说出这种话,忙借机训斥道]大胆,你算个什么东西?
皇上:[瞪大眼睛对谷大用说]你算个什么东西?再多话朕下回就不跟你们去玩儿了。
谷:是,奴才该死。
皇上:[看谷大用收敛了,才收起怒颜,向江彬说道]哎,江彬,朕还有好多好玩儿的东西,还有好多好玩儿的地方,有机会陪朕一起去玩儿。
彬:[高兴地]是,皇上。
永:[没好气的提示道]还不谢恩。
彬:[才意识道,急忙跪下]噢!奴才谢主隆恩。
皇上:行了,行了,起来吧,咱们接着斗蛐蛐,别听这两只驴叫了。
107时间:白天地点:刘瑾的住所
人物:刘瑾、八虎
事件:刘瑾与八虎聚议,谷大用和张永向其提起江彬所作所为。
对白:
{刘瑾召集了八虎,来到住所谈及迷惑皇上之举。}
瑾:哼!这小子也太狂了,居然连咱家都不放在眼里,咱家倒想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永:厂公,江彬这小子这么不识相,您还留他干嘛,咱们不如趁早[做了个欲杀之后快姿势]。
瑾:[看了张永一眼]你以为咱家不想吗?哼!那天要不是皇上,早就将他了结了,何苦等到现在成了后患。[冷冷的]
谷:厂公,江彬虽然年纪小,但其人还是聪智过人,依奴才看,如果杀不了他,倒不如……
瑾:嗯?倒不如什么?你觉得咱家应该用他。
谷:小的正是有此意。
瑾:咱家何尝不想多收些能人智者,只不过这江彬毕竟是外人,这能不能用……[有顾虑]
谷:能不能用要一试便知?总管日后成了大事要任用的也不能全是亲信,但若是从现在开始试用,等到总管举事那天想必亲近佞远也就随而呈现了。
瑾:[点点头]有道理,那这件事就包在你们身上,替咱家试探一下那小子,看看他是真机灵还装机灵。
谷:奴才明白,总管放心,皇上现在宠他一时,只不过玩儿玲珑小样,但若玩儿大的,还不是要靠奴才们。
瑾:好,皇上那边咱家信得过你们,[转身自语道]咱家可不能坐以待毙,咱家还得试试找一找别的王牌。这皇室中的人相信咱家的人越多越好,最好皇后也能站到我这边来,这样我在那个老太婆面前的挡箭牌就更多更厚实了。
108时间:白天地点:皇宫御花园中
人物:皇后[晨霜]、碧儿[侍婢]、几位其她嫔妃
事件:皇后到御花园散心,遇到了几位嫔妃正在嬉笑闲聊,听到了她们得到皇上和太后的恩宠与赏赐,心情更加苦闷。
对白:
{皇后和贴身侍婢碧儿到御花园散心,皇后的心情苦闷,连连叹气,碧儿不知该如何劝慰,二人走不久,见到前面有几名嫔妃正嬉笑聊天,皇后不觉的向她们走近。}
{皇后走近她们,听到了她们聊的内容。}
妃甲:[抬着妃乙的手腕,看着她腕上的玉镯]哎,你们看,她的玉镯好漂亮,很名贵吧?
妃乙:[洋洋得意的]那当然,这是前两天我去给太后那儿时,太后赏我的。
妃丙:真的?[从脖子中拉出了一条项链给姐妹们看]你们看我的,这是皇上前几天赏我的。
妃乙:皇上赏的?[仔细的看着妃丙的项链,很是好奇的]真的,我觉得比我的镯子好看,我也想要。
妃丙:想要哇,过两天我跟刘公公说说,让你来侍候皇上,皇上也会赏你的。
妃乙:是吗?可是我听说现在皇上身边用了新人啦。
妃丙:那又怎么样?这宫里还不是刘公公拿大主意。
妃甲:你们呀,真是目光短浅,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有什么用。
妃乙:咦?怎么啦?
妃丙:就是,有什么不对吗?
妃甲:你们也不看看现在大明的皇权把在谁的手里,现在依我看只有太后才管事,你们不如多拍拍太后的马屁。
妃乙:皇太后,哎呀,你一提皇太后,我心里直发毛。
妃丙:对呀,皇太后那几天的脸拉得老长,可吓人啦。
{皇后在一旁听着,脸色由苦闷改为了愤怒,继续忍着怨气听妃子们的聊语。}
妃甲:说是这样,[未发现皇后在身后,继续说道]你们看看现在的后宫,皇后是个什么样子呀,哪里管得了什么事?还不是太后,这太后掌管着后宫不说,这连国家大事都不能瞒着她老人家,要是把太后哄舒坦了,这在宫里的好日子还愁过不上吗?
妃乙:说得也是。
妃丙:我看就是,哎哎哎,你说太后那些日子不高兴,还不都是皇后惹着她老人家了吗。
妃甲:没错,太后把气都出在咱们身上,真是不划算。
{三个人聚拢到一起,妃丙压低声音说。}
妃丙:你们知道吗?皇后已经有半个多月没去太后那儿请安了,皇太后都有准备要废掉她了。
妃乙:真的?那是她活该,自找的。
妃甲:哎![很神秘的问道]你们说如果废掉了晨霜,太后会让谁来当新皇后?
妃乙:哟,这可说不准,咱们可别瞎猜太后意思。
妃甲:要我说,还没准让你来当呢。[开玩笑道]
妃乙:你胡说。
妃甲:我没胡说,就是你嘛。
{众人嘻笑不止。}
{皇后听得实在恼火,顿时咳了咳。三人发现皇后在其身旁后,不免惊慌失措,急忙行礼,问候。}
皇后:[见三人行李后,不言不语,冷面相视][在三人面前迂回的走了走]
{三人见皇后不言不语,只是在面前游走,不明其意。}
妃甲:[稍有些惊恐]皇后,刚才,我们只是闲聊的,您别……放在心上。
皇后:好,算你还老实,今天的事我不会追究,不过有几句话我还是要叮嘱你们,这普天之下谁的话瓣都可以嚼,只有这皇室中的事,可别乱说,国家大事也只有皇上才可以定夺,太后也一样,可以管后宫,可以管我,可以管你们,其余的都只是谏言,皇上孝顺,因此服从,你们可别当成了全部都是太后的意思,如果这话传到太后耳朵里,你们的下场没人可以收拾。[看了看三人怯懦的模样,不再说下去]行了,碧儿,随我回宫吧,这御花园的景致也没有可看的。
碧儿:是。[跟随着皇后而去。]
109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御花园
人物:皇后、碧儿、刘瑾
事件:皇后准备回坤宁宫,路遇刘瑾。
对白:
{皇后气愤之至,快步的向前走着,碧儿略有追跑之态的跟着。她二人刚要走出御花园门口,却与端着饮品的刘瑾撞了个正着。}
瑾:[看见了皇后,忙跪地求饶]皇后娘娘请恕罪,奴才不是有意冒犯娘娘的。
皇后:[怒目而视]大胆刘瑾,你可知罪。
瑾:刘瑾知罪。
皇后:知罪就好,本宫要将你撤职查办。
碧儿:[忙在身后拽拽皇后的衣襟,在皇后耳边低语]皇后,不可呀,他可是太监总管,太后的信宠,咱们动不了他。
皇后:[听到此话更为脑怒,再对刘瑾厉喝道]你以为本宫动不了你吗?
瑾:奴才不敢,只不过太后有令,要奴才恪守职责,这太监总管和东厂一干事系全由奴才过手,将奴才治罪,也要通过太后那道旨意。
皇后:[怒气不减,却无语回绝]你!
碧儿:[惶恐的低声对皇后说]皇后娘娘,咱先回宫吧,别理这种人,[看似搀扶,实则拉着皇后往园外走,低声说]皇后娘娘,要先沉住气,不要惹恼了皇太后。
皇后:[心有不甘的被碧儿拉走]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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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集
(1614:5515786)
110时间:晚上地点:皇宫[坤宁宫]
人物:皇后[晨霜]、侍婢[碧儿]
事件:皇后在镜前梳妆,向侍婢问之皇上近况,侍婢告知皇后皇上整日沉迷于刘公公的“八虎”玩乐,不过问朝政,朝政仍由张太后把持,皇后忧容凝于面上。
对白:
{皇后在镜前卸妆,碧儿为其梳头。}
皇后:碧儿,皇上有一阵子未来坤宁宫了,你可知他都在做些什么?
碧:这个……[犹豫不说]
皇后:别这个那个的敷衍我了,皇上那边的事你们不说我心里也有数。
碧:皇后,我总觉得您一点架子都没有,特别容易让其她宫妃、娘娘的欺负。
皇后:架子?我的架子就是有皇上在,在后宫,皇太后才是天,要架子根本就没用。
碧:可为什么不见你去巴结皇太后呢?人家娘娘、嫔妃有点儿模样的都去找皇太后撑腰,您也贵为皇后,可怎么连这宫中为太后请安的基本礼数也给免了。
皇后:你是在教训我吗?
碧:[被霜的问话吓了一跳]碧儿不敢。[忙在一旁跪下]
皇后:[见碧儿惊恐不安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忙挽起她]你起来吧,我没有责备你,现在的皇太后?她不把我当成眼中钉已经够不错的了。
碧:为什么?碧儿不懂,碧儿总是无意中听到那些嫔妃娘娘们多嘴多舌的,碧儿虽然不信,但是不免会为皇后娘娘您鸣不平。[又为霜理起了头发]
皇后:[叹了一口气]哎,你别忘了,皇太后也是从皇后熬上去的,我的现在岂不就是她的过去,如果我有了皇后的威严,这后宫又怎安宁得了,且先不去管嫔妃之间的喧争,太后她老人家最忌讳的人便是我了,我即使对她敬仰有佳,她也依然不会拿我当自己人看。
碧:[眨眨眼,表示不明其意]
皇后:行了,你年纪还小,不必明白,我既为人妻,就应教管好自己的夫君才是,[自语]总之,皇太后一日不还政于皇上,我便一日不去慈宁宫请安,更别说要我去巴结她。
111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府地门前
人物:王守仁、东方彧、杜玉娇、王莹珠、随行人马
事件:众人来到王守仁府地,玉娇见其门面毫无气派可讲,东方彧训斥玉娇。
对白:
{王守仁等一行人到达了御史府,玉娇欣喜万分,抢先下了马。}
娇:[看着御史府的门面]哇噻![失望的神情]王大人,一个御史住的宅地不怎么样嘛,至少是寒酸了点儿。
仁:[下了马,笑了笑]窝居草棚只能算是个容身之地,再奢华绚丽不也不过如此。
彧:没人求你来这儿,还嫌东嫌西的。[牵着马,从娇身旁走过,挤开了娇]让开一点,别挡路。
娇:你!
仁:我看我们还是先进去安顿为好,走了几天的路,恐怕大家也都累了。
{王莹珠下了马车,随众人一同进了御史府。}
112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王守仁府宅的客房
人物:王守仁、东方彧、杜玉娇、王莹珠
事件:玉娇又故意刁难王莹珠,东方彧则为偏袒王莹珠而奚落玉娇,玉娇不以为然。
对白:
{王守仁带着东方彧、玉娇、王莹珠来到了一间可住两人的房间,娇抢先进了房内。}
娇:哇!这房间好大,而且床也特别大,王大人我就住这个房间啦,这里太自在了。
仁:哦!玉娇,你看这里客房有限,我看你还是和王姑娘一起住的好。
娇:啊!跟她一起住。[看了看珠,很不情愿]
珠:[忙向仁说,谦让的口吻]算了,王大人,莹珠住在哪里都是一样,你就随便给我安排一间柴房或是和下人们一起住都可以。[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
彧:这怎么行,莹珠,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故意提高声调]如果是有什么人不太情愿,我们随时都可以下逐客令。
娇:[听出了彧的意思]好了,我说什么啦?一起住就一起住,有什么了不起?[向珠说]喂!你睡床里面,我先去车上拿包裹。[走到门口,狠狠的瞪了彧一眼。]
113时间:白天地点:皇宫殿外→八虎聚议堂
人物:谷大用、张永、江彬
事件:谷大用与张永试探江彬,江彬为保自身虚与顺从。
对白:
{江彬从皇上的寝室内走出,关上门,没走多远,谷大用和张永便故意堵住了他的去路。}
彬:[故意装作不知原因,谦恭道]啊,不知两位公公有何事要小的去办。
谷:[冷冷笑了笑]哼!我们有的是事儿要你办,可就不知道你办得了办不了。
彬:[怯懦的]小的尽力就是,还请公公们多加指点。
永:指点?我们是得指点指点你,要不然这皇宫这么大,我们怕你走错了门儿。
彬:啊,公公们放心,呆了这些日子这宫里的路线小的也摸得差不离了。
谷:是吗?这宫里头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门儿你都摸到了?
永:还有这宫里头上上下下长长短短的事儿你也都摸明白了?
彬:[已然听出了味道,依旧装作不知]嗯,请恕小的不懂宫中规矩,小的年纪小,要是平日里有什么差事办得让公公们不如意了,[忙给谷、永二人作揖]还请公公们明言教诲,小的下次不犯了便是。
{谷大用、张永二人对视了一下,见江彬还算识相,便认为此人可以收。}
谷:[傲慢的说道]行,算你还识大体,知道这天多高地多厚,公公我也就不乏受累了,教教你,跟我们来。[叫上江彬跟他们而去]
{二人将江彬带到了八虎聚议堂,江彬来到此处有些惊恐,但强压住了不安,跟随着谷大用、张永着带领。}
谷:[指着聚议堂的四周给江彬看]你来看看,这是我们“八虎”,也就是我们八个平日里为皇上侍寝的公公们,商议怎么取悦龙颜的地方,想必我们“八虎”在这宫里的称号和地位你不会不知道吧。
彬:小的知道,听别的公公们吹过。
永:[听此言,顿时瞪大眼睛看着江彬]嗯?
彬:[忙轻轻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啊呸!您瞧我这张嘴,笨得要命,是听别的公公们说过,说是八位公公整日费心劳力的侍奉皇上,而且让皇上天天都过着无忧烦杂的日子,所以称公公们为“八虎”,这名头叫得响,叫得好。
永:那是当然,这宫里头往日只有我们几个沾得皇上身边,还告诉你,不要以为皇上近几日跟你玩儿得投缘就是幸宠你了,你还差得远呢。
彬:公公说得极是。
谷:近些天来,我们也都观察你了,见你对皇上也是忠心不二,有心拉你入我们“八虎”之列,如果众人看得起你,说不定也说你是个“老九”。
彬:那是公公抬举我了,小的哪有资格。
永:公公们都说你有资格了你就有资格,不过你得认清了主子,这主子是谁……
彬:[听出了谷、永二人一番话的意思,眼珠一转,机灵的接过话来]是刘总管,小的只认厂公,除了厂公小的谁也不认。
{谷大用、张永二人又对视,突然大笑起来。}
谷:你还真是个精灵苗子,也是我们没看错人,又给厂公收了个爱将,小家伙你有前途,记着,跟着厂公干,不会亏了你的。
彬:那是,那是。
114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院中
人物:杜玉娇、王莹珠、霍榜[巡逻的差役/二十五岁左右]、方持[巡逻的差役/二十五岁左右]
事件:玉娇在院中四处瞧看,无意中发现王莹珠很安然的走出王府,感觉奇怪。
对白:
{玉娇在院中四处闲逛,左看右瞧,觉得单调无奇,十分苦闷。}
娇:[自言自语]哎哟!真够闷的,这个院子也太简单了,连花呀草呀的也这么闷,没什么新鲜的,要改建一下也得是个大工程[叹口气,摇摇头]。
{正在这时,玉娇发现王莹珠换了一身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很平静的走出了王府,巡院的差役霍榜和方持还向她打招呼,见王莹珠走远后,玉娇走到霍和方跟前好奇的询问。}
娇:霍大哥,方大哥。
方持:哟!是杜小姐,您也要出去?
娇:我不,那个王莹珠刚才好像就出去过,她怎么又出去了?
霍榜:哟,这您可问着我了,也许是买些女孩子家的小物件儿吧?
娇:女孩子家的小物件儿?是什么东西?
方持:[听玉娇这么问,笑了笑]你看,杜小姐,一看你就不是爱打扮的姑娘,这梳头着衣都这么简简单单的,可人家王姑娘无论是穿衣和发饰都十分着zhao人着zhuo眼,这买个零七杂八的小东西,像头花,耳环,项链的是很平常的事儿。
娇:[不服气差头儿说的话,撅着嘴,怀疑的语气自问]那有什么,用不着这么一趟一趟的跑吧?这么长的时间办嫁妆都够了。
{霍榜和方持听此话,对视着笑了笑。}
娇:[又问道]对了,王大人平时是不是很闷哪,为什么院子里这么简白,长的这些花草连点儿生气都没有。
方持:王大人一个人住在这里,天天对着的不是公文就是奏折,哪有时间摆弄这些。
娇:那我来摆弄好不好?只是不知道王大人他乐不乐意?
霍榜:那当然好了,难得有人肯理会这个院子呢?那杜小姐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叫我们。
娇:好哇,少不了的。那我现在就出去挑些花种。
方持:好,您走好。
{说完玉娇便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霍榜和方持满面笑容的望着她的背影。}
方持:[对霍榜说]你说杜小姐满可爱的吗?怎么东方公子就不喜欢她呢?
霍榜:嗨,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吗?咱们还是巡咱们的逻吧。
方持:说的也是,走吧。
{二人又继续巡视四周。}
115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府地
人物:王守仁、杜玉娇、王莹珠、东方彧
事件:玉娇又借吃饭之机与王莹珠斗气,东方彧仍是袒护王莹珠,使得王守仁对这几个年轻人显示出无奈。
对白:
{午饭之际,四人围坐一起用餐,玉娇见自已喜欢吃的菜都在王莹珠那里。}
娇:喂!叫你阿珠是吧?我跟你换一下位置啊?
珠:[冷静的]为什么?
娇:你坐的那个地方我容易吃到自己爱吃的菜,咱们换一下地方,反正你不挑食是不是?
珠:[为了赌气]你怎么知道我不挑食?
娇:[听王莹珠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顿时耍起了大小姐脾气]喂!你什么意思?不想换就直说,拐弯抹角的。[说着把那道菜与自己跟前的菜换了位置]
珠:[见玉娇的行为无可奈何]你!
娇:怎么?你不动,动菜也不行啊?
彧:[生气的训娇道]玉娇!你这样做太不像话了。
娇:[不讲理的说道]我一开始就跟她好言好语说的,是她先跟我怄气的。
彧:[生气的训斥道]再怎么说我们在王大人家里也是客人,你怎么可以?
娇:客人?她来来去去,进进出出的比我还自在,我看她早拿自己当主人啦!
彧:你闭……
娇:我闭嘴是吧?[抢过彧的话]闭就闭,有什么大不了的?王大人,[说着把换过来的菜放到了王大人的面前]这道菜很清淡,比较适合你,吃了之后可以消火降暑。[随后撇了珠一眼]
仁:[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好!好!吃饭吧!
{三人停止斗嘴,安静下来。}
娇:[突然一声]王大人,我想起来了,我刚才买了一些花种来,回头种在你的院子里,等到它们开花了,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仁:是吗?其实我现在就挺吃惊的。[哄逗着玉娇]
娇:我还没种呢,你吃什么惊,我是说你的院子里太没生气了,种种花,养养小动物才添些情趣吗?不然生活就太单调了,不过不要紧,一切包在我身上,用不了几个月我就能让你这里大变样。
仁:那真是太好了,还是你有心,有劳玉娇你受累了,来,多吃些菜。[给玉娇夹了一口菜]
娇:[听到赞扬,心里很是高兴,脸上露出了美滋滋的微笑]不累,不累。
{东方彧见玉娇得意的神情,不禁撇了她一眼,娇发现了,也不服气的向他“哼”了一声。}
116时间:夜晚地点:皇宫养心殿
人物:皇上[朱厚照]、刘瑾、江彬
事件:刘瑾蛊惑皇上,让其执迷于玩乐,“八虎”只供皇上尽兴游玩。
对白:
{皇上无心读书,百无聊赖之感,江彬从旁扇着扇子伺候,这时刘瑾走了进来,见皇上这副模样,直接走到江彬身边。}
瑾:[低声对江彬说]让咱家来侍候皇上吧,你先下去。
{江彬看了看皇上,见皇上面带着无所谓的表情点了一下头,便将手中的扇子交给了刘瑾,随之退下。}
{皇上依旧闷不吭声,突然随手将奏折往地上一扔,刘瑾见状忙将其拾起,掸了掸。}
瑾:皇上日夜劳心国事,总愁容不散,实令奴才好生心疼啊!
皇上:哎![长叹一声]你光心疼朕有什么用?也不替朕排忧,最近母后听了那些大臣们的话,总让朕批什么奏呀章呀的,可朕连这奏章的半个字儿都瞧不进去,一点儿都不好玩儿,做皇帝可真累,倒叫朕想起了小皇弟,这么多年都没有他的下落,人就这么消失了,也不知……[被瑾打断]
瑾:皇上,[忙打断照]皇上莫提此事啦,您知道太后她老人家最忌讳人提及这件事。
皇上:可当年皇弟确实是朕的好玩伴。
瑾:皇上莫急,奴才已向太后请示过,过几日还让我们八个奴才陪皇上泛舟巡幸、击球走马、放鹰逐犬如何?
皇上:[高兴起来]嘻!甚好,哎!刘瑾,你可知外面称你们八个宦臣做什么吗?
瑾:奴才不知。
皇上:前几日朕偷偷听到那几个老臣议论你们为“八虎”,此名可叫得妙?
瑾:哎呀!皇上,不可再以此称宣扬,我们奴才几个只是为讨皇上开心,故此伦班来侍奉皇上玩乐,又岂敢以“虎”这兽中之王称谓。
皇上:[开玩笑道]有道理,那依朕的意思把这“八虎”改为“八狼”如何?哈哈哈……![刚一说完自己先捂腹大笑起来。]
117时间:夜晚地点:王守仁府宅院中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王守仁
事件:玉娇自己向东方彧讲明二人之事,只愿做兄妹,并答应会向王莹珠道歉,从而劝彧给家中寄信,安慰二老,东方彧听了玉娇一番话后略受感动,玉娇将镯子还予了东方彧,玉娇走后,王守仁出现,二人又是一番深讨。
对白:
{玉娇在院中移动着花盆,将花盆都拼靠在一起,摆完后坐下来休息,望着月亮突然想到了小六子。}
娇:[对着月亮,自语道]小六子,你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我就不会像这样闷的一个人来摆弄这些花盆了。
{东方彧从王守仁的房中出来,正好从其身边走过,假装看不到玉娇。}
娇:[叫住彧]秀才!
彧:[站住了]
娇:[走到彧的面前]你是真的看不到我,还是装看不到我?
彧:这你都看不出来吗?当然是装的。
娇:你还是这么讨厌我,我想知道为什么?难道我们连做兄妹都做不了?
彧:不是做不了,难道原因你就没有从自己的身上找过吗?
娇:[点点头]我知道,刚才我也想跟你讲清楚,可能是一开始见到王姑娘就蒙生的醋意蒙蔽了我,我承认自己对你的感情还没有完全放下,这一点你得原谅我吧?
彧:想换取原谅是要靠你自己做出来的,就像你说的,我们是一家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了,所以,你这个妹妹我可以认,但是你心里要改变的东西终究要改变过来,否则,即使是一家人感觉也是扭曲的,我想这更多的要取决于你。
娇:我想我想通了,我会改,我会慢慢适应,所以你也不用再这么冷冷对我了,我会去向王姑娘解释道歉,我看她也是心胸宽广的人,而且我觉得她的胸怀比你这堂堂男儿还要广大哦!
彧:你又来了。[又要生气]
娇:[见彧有怒色]开个玩笑嘛,是不是大哥也不能拿来取笑啊?哎!对了,我今晚能这么和风细雨的讲话还有一个目的。
彧:目的?
娇:你走后乳娘日日以泪洗面,自知不该逼你成亲,后悔当初,我想事情过了这么久,我们的误会都解除了,你是不是该给家里寄封家书,安慰一下乳娘,起码我觉得乳娘也没有错,你不应该再对她抱有成见,还有……这镯子,[将腕上的玉镯取下来交给了彧]
彧:[接过镯子,看着娇认真的表情,不免为之也有感动,语气平和下来]我知道了,我会寄信给家里的。
娇:[听彧这么说,先是一笑,松了一口气]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去睡了。我向你保证,明天我会和王姑娘亲如姐妹的。[又恢复了调皮的模样]行了,我走了。[转身就要走]
彧:[突然想到某事,忙叫住她]你等等。
娇:[转过身,看着彧]还有什么事?
彧:[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心形香包]这个也应该还给你。[递给了玉娇]
娇:[将香包接过来,不禁想起了娘,心情沉重起来,说道]亏你还能保存的这么好,两个香包在一起,我能更清楚的想起我娘了。
彧:所以它在你那里比在我这里更有用。
娇:谢谢,[勉强的笑了一下]我走了。[转身潇洒的离开了]
{东方彧望其背影,有一种难以名状之感,王守仁默然来到彧的身边。}
仁:[在彧的身后]怎么?心动摇了?
彧:[才意识到仁在身后]哦,王叔叔,你怎么还没有睡?
仁:睡不着啊!
彧:还在为了宁王之事劳心?
仁:领命在身,想不劳心也难。
彧:可惜跟你这么久没能帮到你什么,反而给你添了不少累赘。
仁:哎!什么话,年轻人在我身边还能给我添得几分生气,年轻就是好哇!
彧:恐怕是净惹你生气吧?
仁:[笑了笑]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不必太拘束。
彧:对了,王叔叔,这《结党册》你有没有细读过?这其中的每一条案分析得淋漓尽致,我想这“终剑”必定是个好的内应,若与他取得联系,灭宁王党羽势必会事半功倍。
仁:这终剑是太后的人,太后不愿透露其人的真实面目必定有她的道理,正像你所说的,不到终结时此人又岂会轻易露面?贸然与其内应,反而打草惊蛇,万一错失底牌我们岂不是自毁退路,一切还是从长计议,先静等时机再说。
彧:[点点头]哎![突然想到]那不如我们再自安放些底牌如何?仁:噢?[手捻胡须,稍作思忖,点了点头]
118时间:白天地点:京城一饭庄雅座
人物:宁王、刘瑾
事件:刘瑾告知宁王宫中情况,宁王也诉出了军资正在筹备,发兵指日可待。
对白:
{宁王一身布衣装扮走进一家小饭庄,刘瑾也乔装在此守候已久,两人分桌而坐,背对而语。}
瑾:王爷能以身示险来京师与咱家见面,实令在下钦佩。
宁:千岁约本王见面必定有要事相告,本王又岂能怠慢,不过本王冒这藩王入京的重罪来此险地,千岁还是化繁为简,直言相告为好。
瑾:太后重用王守仁任其为赣南巡抚,佥都御史之职,目的明显是奔宁王你去的。
宁:哼,太后一天没有动我,我就有时间去筹备军资,随时发兵,倒是千岁可有逼宫之备啊?
瑾:至于咱家王爷大可不必劳心,王爷的军资筹备已久,为何总集结不足?会不会是有人在做手脚?
宁:这个?千岁多虑了,军物用资乃是小事,有人做手脚也防碍不了我成大事,行军打仗重在用兵。
瑾:好,王爷好自为之,记住,那王守仁来势汹汹并不简单哪![说着扔下几个钱,起身而去]
119时间:白天地点:皇宫
人物:皇上、皇后、太监、众侍婢、张太后
事件:“八虎”之一的太监为皇上备齐泛舟之乐,皇后上前提点皇上要以国事为重,却惹恼了皇上,皇后伤心而去。这一目被张太后所见,张太后劝勉皇上不要因此而心软。
对白:
{皇上顺随着一个太监的指路匆匆而来,身后是一行宫女。}
{走到宫中的一个湖边,湖上泊着一艘华丽的游船。}
太监:[一路在与皇上闲聊]皇上刚才狩猎可曾尽兴?
皇上:还好,还好,你是说还有好玩儿的,在哪儿?你快指给朕看。
太监:皇上别急,就在前边儿,快到了。[说着便到船前]您看,奴才早知皇上狩猎后会体乏力弱,所以早早的备好船与皇上游湖寻乐。
皇上:甚妙,回去受赏。
太监:[跪下]奴才谢主隆恩。
皇上:起来,起来。[刚要上船]
{皇后与一行宫女也来到此地,皇后叫住刚要上船的皇上。}
皇后:皇上留步。
皇上:[一回头,见是皇后]皇后?你何时来此?来、来[拉起皇后]随朕一同游湖听曲。
皇后:[一下甩开皇上的手,怒气布面]皇上,近些天来一直贪逸玩乐,可曾上朝纳谏?
皇上:[见皇后怒容相视,压下不忍心的无奈,厉声道]哼!这是朝政之事,何由你这妇道人家劳神。
皇后:皇上,臣妾是妇道人家,不可理朝论政,臣妾也自知,可如今皇上只顾享乐,这朝政又是交了哪位忠臣爱卿?[暗喻太后参政之意]
皇上:住口![怕皇后多言惹出事非][转移话题]今日朕玩兴正浓,可不想被你毁了这好兴致,你若不想陪朕游玩儿,就快自行回宫吧。
皇后:皇上,这整个国家可是你的。
皇上:好了,你若再多言朕让人把你囚禁在坤宁宫。[面目冷然]
皇后:[见皇上龙颜已是大怒,不好再与争辨,默默转身离去]
皇上:[望其背影,心中有所不舍]
120时间:傍晚地点:御花园
人物:张太后、皇上
事件:太后劝勉皇上继续装作贪乐无度之态,以让刘瑾等人认为皇上是个昏君而不会对他暗下杀机,皇上不忍于冷落皇后而痛苦难耐。
对白:
{皇上游湖归来,正遇等他的太后在此。}
张:皇上可玩儿尽兴了?为何如此早归?[对侍从说]你们都先回避吧,哀家有话要训导皇上。[侍从施礼后退下]
皇上:[心事重重的,似有无奈的对随行的太监们说]你们也退下吧![太监及侍婢施礼后从一旁退下]
张:[注视太监们走远后才说]皇上心事哀家清楚。
皇上:母后,皇儿不想再这样装作一副昏君模样,皇儿更不想因为这个而冷落皇后,朕今天让她伤心了。
张:哀家看你是不想装昏君是假,不想冷落皇后是真。
皇上:母后何出此言?
张:哀家见你前几日玩得尽兴,忘乎所以,谁敢说你是在装,今日偶然见到皇后,猛然又想起了她平日的督劝,这才又想起了要勤政。说回来你的秉性哀家最清楚,你心挂皇后哀家不怨你,但不要因她而改变哀家叮嘱你的计划。
皇上:[心中暗有疑虑]母后,皇儿为什么不能做个皇儿想像中的皇帝?皇儿承认前几日真的被刘瑾那八个奴才所诱惑,他们为朕安排的一些好玩儿的乐子甚是让皇儿开心,从而真的遗忘了天下。可今日遇到皇后如此不开心,朕真想……。
张:你什么都不要再想了,刘瑾心计颇高,你年轻幼嫩,又怎算计得过他,他正是抓住你自幼贪玩成性的本质而牵制于你,因此他才安心的实行他的计划,这反而不至于让他让哀家有所芥蒂。
皇上:让您有所芥蒂?
张:刘瑾一直认为你是个庸君昏主。他才不会对你起杀心,咱们也好拖延外敌宁王兴兵之乱。皇儿,一国之君应能屈能伸,这样才能操控国家,如今只是权宜之计,万非得已哀家也不会出此下策,只有将计就计,让你由他献媚。
皇上:[无奈]母后,皇儿还是不明白,一个宁王,一个刘瑾,除掉他们何等容易,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张:皇上,[很是气愤]治国安天下眼光怎能如此短浅,一个宁王,一个刘瑾,凭他们自己有何德能去造反?要使天下人信服对待奸佞叛臣就要筹谋对策才行。
皇上:可朕不愿见到皇后再伤心,想当初若不是皇后救下朕,朕早就……
张:[见皇上冥顽不灵,更加气愤]够了,皇上,想当初她若不是救了你,她也当不上这个皇后,这些天来她不与哀家请安,哀家也将气咽下了,你若再不听从哀家的劝告,这个皇后哀家随时可以废了她。
皇上:[见太后如此怒颜,听此言一惊]母后不要,皇儿听你的就是。[太后愤然转身离去]
121时间:深夜地点:皇宫[皇上寝宫]
人物:皇上、几名蒙面黑衣人、张太后、锦衣卫
事件:皇上遇刺,蒙面人被俘,张太后出现,告知皇上这是她所安排的,警示皇上不要忘记身边的危机,还不能流露出皇上仁厚的本色,要求继续故装昏庸贪逸,以防小人算计。
对白:
{几个黑衣人夜入皇宫,直奔皇上寝宫。}
{皇上有所觉察,与黑衣人打了起来,锦衣卫及时赶到}
{众人将几个黑衣人擒住,皇上发现了黑衣人身上的大内高手腰牌。}
皇上:[看看腰牌,质问黑衣人]快说,是谁派你们来行刺朕的?
{太后在此时匆匆赶至。}
张:是哀家派来的。
皇上:[很吃惊]母后,怎么会是……
张:今晚的一切是哀家安排的。[向锦衣卫说]你们把他们放了吧。[锦衣卫听从的松了手][又向皇上说]皇上,你还不觉悟吗?下次的行刺就不一定是哀家出手,刺客更不会留情。你以为凭你的几下功夫能对付得了哀家特意训练的大内高手吗?[又向其他人]你们听好了,今晚是哀家与皇上开的玩笑,是过分了点儿,不过你们要注意封好自己的嘴,勿将此事宣扬出去。
众下人:是。
皇上:[望着眼前的母后,心中难奈]母后,为何非要如此?
张:皇上,一国之君,受万民注目,为何非要如此,你还不清楚吗?
皇上:皇儿已经尽力在做皇帝了,皇儿是为了您,为了皇后,为什么还非要皇儿做得尽善尽美,皇儿不是那块料,如果小皇弟,皇儿情愿这个皇帝让他来做。
张:胡说,哀家的苦苦用心就只换得你这样一句吗?你太让哀家失望了,如果可以哀家倒情愿熜儿是哀家的儿子,可惜他不是。
皇上:母后。
张:算了,今日也算是让哀家明白了你的用心,你只想玩儿是吗?
皇上:母后,皇儿又惹您伤心了,朕答应您再努力。
张:[无奈的点点头,缓缓的离开]
皇上:[忧怨的相望母后的背影]
122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府上厅堂
人物:王守仁、东方彧、果了[探事]、
事件:王守仁与东方彧商议挑一名新入伍的差役去一个御史那里卧底做线人,果了为其举荐梁焕。
对白:
{王守仁与东方彧坐在堂中商议,果了在一旁听着。}
彧:王叔叔,上次我提的建议你考虑得如何?
仁:[略作思虑]你说的是……
彧:我说的是先找一人去某一御史家中刺探,如若这名御史有问题,那么相关联的一些问题也就不露而明,从中我们也好先拔掉宁王的一批爪牙,用一些不露骨的罪名将他们排除,这样岂不是先削弱宁王军力的一个方法吗?
果:可是,只是削去一些御史的力量恐怕给宁王也造不成什么危胁。
彧:这样更好,这样不至于惹毛了宁王,从而让他收敛一些。
仁:[点点头]可是要派一个什么样的人去呢?
彧:[想了想]最好是新入役的,这样不便被人查觉,一定要是人面生疏的。
果:可是新入伍之人未必是王大人的心腹,万一将我们给卖了,那岂不冤了。
彧:[摇了摇头]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个担心大可不必,就算这个人出卖了王大仁,看在太后的面上那个御史又能如何得了王大人,而我反倒担心的是这个人的安全。
仁:[叹了一口气]大奸不除,万民何得安心之所,一旦宁王挑发战乱,那悲惨的又何止一人。
果:那就要找个机灵点儿的,倘无人告发,绝计不会有所闪失。
彧:那果探事对差役的人员习性深晓,能否推荐一人?
仁:这个好说,果了为本官的探事,府内之事他是样样通晓,相信找一个人才不成问题。
果:是王大人仁意善慈,知人善用,这差役中别说挑出一个,挑出百八十人也不成问题。
彧:那有劳兄台,这件事要绝对保密,不能有一丁点儿的泄露,否则我们就会白白牺牲心腹。
仁:是啊,一定要小心。
果:属下明白。
123时间:白天地点:东方府客厅
人物:管家王伯、东方文凯、束樱花
事件:收到东方彧的家书,王伯高兴的送到东方文凯的手里,束樱花得知后也喜出望外,晓得东方彧与玉娇平安无事后,二人眉开愁散。
对白:
{管家王伯拿着一封书信欣喜的向客厅奔去。}
{东方文凯正在客厅劝慰着束樱花。}
伯:老爷,夫人[边跑边举着信],少爷来信啦。
凯:[听闻惊喜道]噢!真的吗?[急忙接过信]
{束樱花听此言忙凑到东方文凯的身边。}
凯:[边看信边说]好哇!太好啦!
束:[急切的]怎么啦?信上怎么说?
凯:[哈哈直笑]没事,彧儿现在在王大人的身边。
束:[心喜,感激之情]谢菩萨保佑我儿平安。
凯:还有呢!玉娇已经找到了他,现在也和他在一起,这个傻丫头的福气还真不小,害得咱们还为她操心呢。
束:这下我总算是放心啦。
凯:嗨!早劝过你少忧心他们,孩子们都长大啦。
束:你还说我,你的双鬓又多了许多的白头发,你都没发现。
凯:噢!真的吗?还真不觉得,嗨!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我还是少劳心他们吧!
124时间:白天地点:梁焕家中[贫舍民宅]
人物:果了、梁焕、梁妻、梁母、王莹珠
事件:果了到梁焕家中探望,见其老母一人操持家务。
对白:
{果了来到梁焕家中。}
果:[见大门敞开,轻步走了进去,见梁妻正在院中喂鸡]噢!请问大嫂这里是梁焕的家吗?
梁妻:[偶见生人进了院中,一听是找梁焕的,又放下了心]噢,是是,官爷是来找梁焕的,他刚刚休假回家中探望,[高声叫梁焕]梁焕,梁焕。
梁焕:[听叫声走了出来]来了,什么事呀?大喊大叫的。[出来一见是探事,忙上前相迎]是,总管,来来,屋里坐。
果:好,好。[随梁焕进了屋里]
{进屋后见梁母正坐在床上,已是双眼失明。果了从一旁坐下,梁焕也择椅而坐,梁妻为其果倒了一杯茶后走了出去。}
梁焕:果探事,是不是御史府上出了什么事?
果:不,不,御史府上没什么事,不过我来确是有事找你。
梁焕:探事有事不妨直言。
果:这个?[看看床上的梁母,双目虽失明,却也一动不动。有所顾虑]
梁焕:[看出了探事的意思,忙说]噢,总管,有所不知,我母已两目失明,两耳失聪,我们说什么她也听不到。
果:[这才消除顾虑,开始从头细说,片刻后]王大人,一再让我问询你的意思,如果你有所牵挂,此事也不好勉强。
梁焕:不,我去,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想当年我母身患劳疾,若不是大人为我母出钱医治,想她老人家现在也……
果:可是大人的意思是,这件事会很危险,你要做好准备。
梁焕:我不怕,再危险也不及大人现在的处境危险,宁王这奸贼,想当年我姐姐嫁到宁王所管辖之地,那里地痞猖獗,姐姐无以谋生,连连上告,却落得官府的棍责,不得已上梁自尽,如今正是将宁王及那批狗官正法之时,我恨不得立即扒了他们的皮。
果:好兄弟,我和大人等你的好消息,一定要记住,千万小心。
梁焕:我会的,探事大人放心。
{片刻后,王莹珠从梁焕家的房顶上跳下来,若无其事的离开。}
125时间:晚上地点:玉娇和王莹珠的房间
人物:杜玉娇、王莹珠
事件:玉娇早早起来,又发现王莹珠走出了府。
对白:
{玉娇打好洗脸水,在房中等候王莹珠回来,可是左等右等,总不见王莹珠。}
娇:[已等得不耐烦,走到打好的洗脸水前]算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算你没福气,我自己用。[刚弯下腰准备洗脸,却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咦?回来了。
{王莹珠默默的走进房间里,看见玉娇还没有睡,依旧板着面孔,不吭声,而玉娇却原准备向她道歉的,反见她这副模样,怎么也说不出口。}
娇:[憋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喂,你洗不洗脸呀?水是我刚刚打的,没有用过。
珠:[背对着玉娇,本打算换下衣服,听见玉娇如此说,难以置信]你是在对我说吗?
娇:[很冷静的点点头,说道]屋里没别人了。
珠:[沉默的坐到了一边,不吭声]
娇:喂,我知道你天天都要涂脂抹粉,那晚上就必须把它洗下来,不然会伤到你脸上的皮肤的,是真的。
珠:[轻轻的笑了笑]是吗?你从不涂脂抹粉也懂得这些?
娇:[很难为情的回答道]这个?女孩子都应该懂吧?
珠:[又轻蔑的笑了笑]好吧,我洗,谢谢。
娇:不客气。[看莹珠如此的表情,自己也搞不懂她是善意的,还是带有讽刺的意思,只好不再说话。]
126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府中
人物:杜玉娇、王莹珠
事件:玉娇本想向王莹珠道歉,可见她又匆忙而去,心中迷惑不解。
对白:
{玉娇起早做了一碗粥,端向房间。}
娇:[小心翼翼的端着,走向自己的寝室]哦,还好跟小六子偷学了做粥,给王姑娘盛上一碗,也好找机会向她道歉。[边走边吹着粥]
{还没走到门口,已见王莹珠一身着整的衣装匆忙的向门外走去,想叫住她,可见她走得太过匆忙,而没注意到自己,又顾着端的粥不洒,没能叫出来,见她走了出去,心中有所不解。}
娇:咦,这么早,她又出去买东西?做个漂亮女人要这么麻烦吗?[看看粥]白做啦?自己吃。
127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郊外
人物:王莹珠、莫风
事件:王莹朱与莫风接头,交予对方一封信。
对白:
{王莹珠来到郊外背人之处,莫风出现。}
莫:怎么这么晚?
珠:哼!我能像你来得这么轻松吗?
莫:每次你都会找好一大堆理由。
珠:难道有理不让人说吗?
莫:好了,好了,我没工夫儿跟你斗嘴,有什么情况就快说。
珠:[冷冷的]王爷训练你就这样跟我说话吗?且不看我是王爷的义女份上,好歹我也是你的师姐。
莫:[压了压怨气,向珠一拜]好,请师姐明示。
珠:看你乖,我才会把新消息告诉给你,你知道吗?
莫:莫风不忘师姐提拔之恩,还请师姐明示给小弟。
珠:[冷冷的眼神看着莫风]
128时间:白天地点:宁王府
人物:莫风、宁王
事件:莫风将王莹珠写好的密函交给了宁王。
对白:
{莫风来到宁王府,在厅堂见到了宁王在此。}
莫:王爷。
宁:回来了,王守仁可里可有什么动静?
莫:这是师姐交给属下的密函。[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交给了宁王]
宁:[接过密函,打开看了看,不多时笑了笑]王守仁啊王守仁,你也不过如此,看我怎么收拾你。[狠狠的目光]
129时间:白天地点:某饭庄雅间
人物:宁王、各地官吏、[巡抚、御史][谢御史、栗御史、黄御史]
事件:宁王聚众商议谋反之事,并告知某御史的府上安有王守仁的眼线。
对白:
{宁王宴请各都御史官绅聚集一家饭庄。}
宁:[举起酒杯站了起来]本王承蒙各御史抬爱拥戴,本王如有一日大功告成,荣登大宝,一定不会忘记各位的鼎力支持。本王先干为敬。[说着干了这杯酒]
谢:[随宁王站起后,其他御史均站起身举起酒杯]王爷客气,下官敬仰王爷霸气,承蒙王爷不弃,在下定当全力支持王爷成就大业,不再受那奸后和昏君的气,大明江山若长期把持在他们手里,衰败早晚而已。
栗:是呀!王爷英明神武,屈就南昌实属倭才。
黄:哎!别的在下就不多说了,全在酒里,下官敬王爷。[说着也干了一杯]
宁:[大悦]本王真是受之有愧,如今江赣各都御史都愿追随本王,除了那佥都御史王守仁仰仗宫中有太后为他撑腰,从不把本王放在眼里,还听说他身边有位少年才俊为其出谋划策,使佥都的经政精进不少。
栗:那王守仁何以会跟王爷硬碰硬,此人自视清高,就算再世诸葛佐其身边也不会有什么妄为之举。
谢:话也不能这么说,那王守仁我和他还是打过交道,如王爷真能收服其人,一夺天下只有成势,绝无败势。
黄:谢御史此话有意长他人威风,危言耸听了吧。[撇了谢一眼]
宁:哎!二位何必因此小事而失和,不过,[话转向谢]有一点,谢御史本王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府上有一位新来的家丁叫梁焕,此人在你家中形迹可疑,可要多加防范。
谢:王爷此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家丁有什么可以危胁到王爷的吗?
宁:谢御史言重了,多加小心总没错,本王也是在王守仁身边安放了内线,为了助本王成其大事,故将义女安放在了王守仁的府上,她将那里可算是洞察了个遍,相信有个风吹草动这内线的反应恐怕是最灵敏的。
{说完了宁王用余光扫了一眼谢御史疑虑的神情。}
130时间:白天地点:谢御史家中
人物:谢御史、梁焕、其他差役
事件:梁焕正在谢御史的书房中翻找疑物,不想被谢御史抓个正着。
对白:
{被派去刺探谢御史的梁焕,趁机溜进了书房,正在屋中翻找证据,不想被谢御史抓住,将其押进御史府的私牢之中。}
谢:[在私牢中]哼!不说,来人,把他的牙给我敲开也得让他说出一句话来。
焕:[被捆在架子上,受过多次刑罚]哼。[撇了谢御史一眼]
谢:叫你嘴硬,我看你有多硬,其实我知道你是受王守仁的指使来的,可是现在你看看,王守仁他顾得了你吗?他现在在家中享清福,让你在这儿挨鞭子,这份量你自己掂掂,[看梁焕还不说话]行,你不言语,我也不问了,本御史饿了,我先去吃饭,来人,把他给我吊在城门口,三天不许给他饭吃,三天?[想了想],三天不成,天天不许给他饭吃,直接他识相说了话为止。
差役:是!
{谢御史看了梁焕一眼,甩袖而去。}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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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集
(1812:1716453)
131时间:白天地点:城门口处
人物:果了、梁焕
事件:果了见到被捆吊在城门口的梁焕,心中难过不已。
对白:
{梁焕被吊在城门口,已活活被饿死,果了见到此景,心中万分难过,急忙扭头回去向王守仁报告。}
132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府宅客厅
人物:王守仁、东方彧、王莹珠、杜玉娇、果了
事件:王守仁得知梁焕被捕的消息,与东方彧商议,并怀疑有内奸,王莹珠在屋外偷听,巧被无心无肺的杜玉娇撞见,并受了王莹珠的利用,反被东方彧怀疑,玉娇负气而去。
对白:
{王守仁正与东方彧商谈如何去劝降各都御史之事。}
彧:王叔叔不如我去试着向各都御史拜访,以来试探他们。
仁:这个……[略作犹豫]
{这时,果了匆忙前来报告梁焕之事。}
果:[进屋跪拜]禀御史大人,梁焕兄弟被派往仕都御史家中侦察,结果被仕都的谢御史发现,梁兄弟终不供认,最后……[哽咽住]
仁:[急切的]最后怎样?
果:最后被仕都谢御史悬挂城门口活活的饿死了。
仁:什么?[吃惊,面带忧心之色]你先下去吧,[伤心的说]我会出面将他的尸首要回好生安葬的。
果:大人。
仁:[心中难抛忧伤,见果了似还有事情]还有什么事?
果:大人,梁焕家中上还有双目失明两耳失聪的老母,日子也过得苦不堪言,若此事让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了,属下怕……
仁:你是怕此事给本官的声誉带来折损。
果:大人,如今各州御史官役与宁王勾结,对您全都是虎视眈眈,若有人以此来戳刺您的名誉,恐怕……[见王守仁挥手,示意自己不要再说下去,只好停住不说]
仁:[把手放下来]身正不怕影斜,如果本官的声誉能换回一位英雄的性命,那么牺牲了又何妨,更何况就算我背负了好名誉,又不能给这里的百姓带来公平的待遇,那我要它有什么用,就依本官的命令,此事原委全部详述给梁焕的家人听,如果她们能骂骂本官也好,这样我还能舒服一些。[不禁哀伤起来]
彧:王叔叔,你先不要伤心,我们还是先想个万全之策将梁焕兄弟的尸首要回,以计马革裹尸之功,为其好生下葬。
仁:[看着东方彧,点点头]果了,你立即去办吧,无论梁焕的家人有任何的不满,都要一一告诉我,等我要回梁焕的尸体后,再亲自去向他的家人请罪。
果:大人!
仁:就这么办了。
果:[无奈的听命]是。
{屋外王莹珠端着两碗茶水望着果了走出来后,继续偷听着王守仁与东方彧的谈话。}
{玉娇苦闷无聊的走来,看到了王莹珠端茶而不进,便悄悄走到其身后,以吓珠一惊来寻开心。}
娇:[趁珠不防的拍了她一下,珠一惊,娇哈哈笑起来]喂!你在干什么?端茶端着也不进去,不累吗?
珠:[被娇一吓心里有些发慌]是你?[脑筋一转]对了,我突然想到要去上香,你帮我将茶送进去吧,晚了我就来不及了。
娇:上香?[不明其意,但看到了珠端的茶,就无心机的接过托盘]哇!你这么细心,难怪招秀才喜欢。
珠:[苦笑一下,无语离开]
{玉娇端着茶,便大有介事的迈步而进。}
娇:[走进来]喂!你们商议大事渴了没有?王姑娘刚刚泡了茶给你们喝。[说着端给了仁一碗,又端给了彧一碗]
彧:[看看茶,摸了摸茶碗的温度]玉娇,[表情严肃]以后我与王叔叔商议事情你最好不要偷听。
娇:[听此言,不服气的]什么偷听?这么难听,你怕我卖了你们,乱怀疑人,我是那种人吗?不像话。
彧:我只是在告诫你,这茶既然是刚刚泡好的,又怎么会是凉的?
娇:告诫我,你省省吧,好心没好报,活该你喝凉茶,正好让你醒醒脑,哼![说完拎起茶盘负气而去]
133时间:白天傍晚地点:郊外一棵大树旁
人物:王莹珠、莫风、杜玉娇
事件:王莹珠与宁王所派之人见面,其人走后,险些此景被负气出来的玉娇撞见,王莹珠与玉娇深谈之后,为之单纯的性格所动容,玉娇欲与其结拜为姐妹,莹珠恐事多牵扯,言而搪之。
对白:
{王莹珠正空中发了一枚烟花,作为紧急联络的信号。}
{不多时,莫风赶到,见王莹珠正在此等候。}
莫:什么事?这么急。
珠:王守仁与东方彧正打算去仕都御史那里要梁焕的尸体,你让宁王做好对付的准备。
莫:我还当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小兵卒的尸体被他要回去就要回去,这还用不着宁王为此煞费苦心。[高傲的]
珠:事情我探得了,该怎么样你们看着办。
莫:[刚要回决珠,便查觉到有人向这里走来]有人来了,我先走了。[用轻功飞身而去]
{王莹珠一转身竟发现玉娇负气般的样子已然走到眼前,又被吓了一跳。}
珠:[一惊]玉娇?
娇:[莫名珠的表情]喂!你怎么会在这里?
珠:你,你怎么来到这儿的。
娇:我!我走过来的?你以为我跟踪你呀?
珠:什么?[敏感“跟踪”一词]
娇:什么什么?你怎么啦?
珠:没事。[赶紧整了整繁乱的思维]
娇:[毫无怀疑]没事就好,我正想找你呢。
珠:找我?有事吗?
娇:我是要跟你说以后少去管那些男人的事,他们不会领情的。
珠:你在说什么?
娇:我在说那个东方彧,你的东方兄,你好心好意泡的茶让我端进去之后,他嫌茶凉了不说,还说我在外面偷听他与王大人商议大事,鬼才爱听他们商议的大事呢。
珠:哦?[转身暗想:“这个东方彧这么多心”,又转回身对毫无戒心的娇说]那以后我们少管他们的事就是了。
娇:可说回来,我少管他们的事可以,在秀才看来最好是不管为好,可你就不行啦,如果以后你真的嫁进了东方家就知道了,秀才这个人有多难伺候,对了,既然[稍有些难为情]以后,我们也会是一家人,我,我就真的要向你道声歉了。
珠:道歉?
娇:对啊,以前我知道我做得很过分,你比我有涵养,应该不会计我的仇才对?
珠:[望着娇满脸认真又稚气的样子,一笑]你这么个道歉法让人不原谅你都不行。
娇: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所以就算以后我又得罪了你,你都不要记挂心上,过一阵子我自己就会反省过来的,你知道吗?其实我是因为妒忌你才会这个样子,你不知道你有多让我羡慕。
珠:羡慕?我有什么可让人羡慕的?
娇:你的才华啦,那是我永远都攀比不上的。
珠:[听到这里顿觉心酸]那你绝不会知道让你又妒忌又羡慕的代价是什么。
娇:看得出你的身世一定很凄凉。
珠:凄凉,那是你在可怜我,我从十几岁开始跟着娘要饭为生,我爹因重病卧床萎靡而死,白天我和娘受尽人情冷暖,夜里衣不遮寒,我娘是为了给我保暖而活活冻死的。后来我自卖自身进了妓院,受环境影响,老鸨命人强使我习琴棋书画,在那里不学就不给饭吃,哪像你这样生活得自在。
娇:[惭愧的自言自语]倒也是,秀才还没这样的管过我。
珠:你没受过任人摆布的滋味,你不懂得自由对我来说很奢侈。
娇:[顿生怜悯之情]说实话,我真的觉得你好可怜,如果换作了我过你的生活,我想我死都不止一次了,你很坚强。
珠:[望着娇笑了笑]
娇:不过,还好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有我为你做保镖,啊!还有秀才,这家伙以前我都不知道他会武功,我还想成亲之后我来保护他呢,谁知道他哪儿用人家保护。哎[猛生得一个念头]!不如我们来拜干姐妹吧。
珠:[想要回绝]既然称姐妹了,何需拜呢?
娇:对呀,不用拜,那找这棵大柳树做证明,如果我将来保护不了王莹珠,让我[找不到合适的词,苦想]……?什么话比较狠毒一点儿呀?
珠:[想了想,举手向柳树明誓]如果我以后背叛了杜玉娇让我自尽而亡啊。
娇:[忙拉着珠明誓的手]喂喂!这太严重了,我们之间谈什么背叛不背叛的。
珠:[翻然醒悟,觉察到自己冥冥之中被娇的天真所感染,从而不能自拔]
134时间:第二天白天地点:王守仁府宅大门口至大街上
人物:东方彧、王莹珠
事件:王莹珠借机向东方彧暗示玉娇十分可疑。
对白:
{东方彧欲出门,刚走到大门口正巧遇到王莹珠,珠叫住彧。}
珠:东方兄,你要出去吗?
彧:是,王姑娘,你有什么东西要带吗?
珠:哦!我不知道东方兄你是否方便带我一起出去,我有些话也要跟你谈。
彧:没什么不方便的,一起走吧。
{二人一起走出大门口。}
{二人一起并肩在街上闲逛,散步。}
珠:东方兄,我想知道你和玉娇是不是又闹别扭了?
彧:莹珠,看你这么关心她可见你们确实是修好了,可是我跟她就像是冰与火,我既灭不了她的火,她也烧不化我的冰,又何止于闹别扭这么简单。
珠:可昨日她真的气得很厉害。
彧:昨日?昨天的事没什么,她只是把你泡的茶送迟了,都已经凉了才送到我和王叔叔的面前,一切只是个误会。
珠:我泡的茶?[装作疑虑的样子]昨天我并没有泡什么茶给你和王大人喝。会不会是你们听错了?那是玉娇自己泡的。
彧:你是说你并没有泡茶?
珠:是呀,我昨天去了观音寺上香,又怎么有时间去泡什么茶?我只是在半路上遇到了玉娇,才听到她抱怨的,我说的是真的。哦,你不信的话我这里还有昨日的求签为证。
彧:[心中顿起疑惑]
135时间:白天地点:茶铺门前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来往行人
事件:东方彧向杜玉娇质问,玉娇被问得一头雾水,无从回答。
对白:
{玉娇从茶叶铺里走出来,甚是得意,东方彧突然在娇的身后出现。}
彧:玉娇,你站住。
娇:[一听便知是彧的声音,故作生气]又怎么啦?[转过身后,彧已走到她的面前]这回不是我偷听你什么了吧?明摆着你是在跟踪我,还这么理直气壮。
彧:我问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娇:[提起来把茶叶包上面的“茶”字举给彧看]喂!你教我的,这个字不念“毒”吧?
彧:[推开茶包]我没心思跟你斗气,我很想知道这些天你都在干什么?
娇:哦,我干的事可多了,什么进茶楼,逛杂货店,去市集,还有……,喂!一件一件的数也数不过来呀,我又没有写日札的习惯。
彧:我再问你,昨天的茶是谁泡的?
娇:不说了是王姑娘泡的吗?
彧:可莹珠说她去了观音寺,没有时间泡茶。
娇:怎么没时间?她交给我就跑了出去,然后就去观音寺了,怎么会没时间?
彧:如果你从王府出发去观音寺,要是用轻功需要多长时间?
娇:不到半个时辰吧!
彧:可莹珠不会武功,她要去寺里需要多长时间?
娇:怎么也要两个时辰吧?
彧:那!这是你说的,当天从你和莹珠回府的时间来看她怎么可能从寺院里回得来?
娇:她![想了想,也难自圆其说]哎呀!你问我,我去问谁?总之我是在郊外遇到她,然后一起回来的,也许她没到寺里就回来了。
彧:那她当日的签符从何而来?
娇:[也觉迷茫]哎呀!那你去问她好啦。
彧:我希望你能找到合理的解释。[说完又离身而去]
{玉娇犹疑焦虑的望着东方彧的背影。}
136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王守仁府宅[玉娇与莹珠的居住所]
人物:杜玉娇、王莹珠
事件:玉娇去问王莹珠事情的究竟,反被王莹珠利用,莹珠劝玉娇假意离开,可让东方彧觉得失去她的痛苦,玉娇信以为真。
对白:
{玉娇回到房中,见王莹珠正在房中梳头。}
珠:[见娇满脸疑云的回来]咦!你回来了,你怎么啦?
娇:王姑娘,我问你,你让我给秀才他们送茶的当天到底有没有去观音寺?
珠:当然有去,当天是观音圣祭,所求之事非常灵验,所以我才赶着去,才把茶交给你送进去的。
娇:可是你不会武功,所用的往返时间不对呀?
珠:那天我是雇了一辆马车去的。
娇:什么?雇马车!
珠:对呀!那天我见天色已晚,所以去时是雇车去的。
娇: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个秀才,他还是怀疑我。
珠:玉娇小姐,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娇:有话你尽管说。
珠:感情之事不由人,其实东方兄如此待你,我都看在眼里,恐怕今世他都很难接受你的。
娇:[苦笑一下]这个我知道,我已经认输了。
珠:既然认输了,你又何苦在这里纠缠呢?你不像我无家可归,你至少还可以回东方府做你的大小姐,与其这样天天面对东方兄倒不如离开,惹得一身清静。
娇:你说得对,我在这里逗留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珠:说句玩笑话,说不定你离开了,他反倒觉出你的可贵。
娇:你说什么?这个可能性太小了。
珠:那你不妨试一试。
娇:[盘算了盘算,点了点头]
137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玉娇、王莹珠的房间
人物:杜玉娇、王莹珠
事件:玉娇与王莹珠商量定了,自己假装出走。
对白:
{玉娇裹好包袱,背了起来,走到王莹珠身边。}
娇:王姑娘,我收拾好了,你可要帮我说话呀。
珠:[为玉娇整整衣服]我会的。
娇:[松了一口气,又问]你说秀才他会来追我吗?
珠:[点点头]会的,他一定会去追的。
娇:那他不来怎么办,我知道他可想让我回去呢?
珠:就算他想让你回去也会派人护送你回去,不可能让你就这么走了的,再怎么样他也不会让你父母替你担心呀。
娇:说的也是。[笑了笑]我走了,你可记得去告诉他。
珠:[又点了点头]
{王莹珠眼见玉娇走出了王守仁的府中,看了看房顶上的陌生人,向其示意了一下,陌生人跃墙而去。}
138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府宅书房
人物:王莹珠、东方彧
事件:王莹珠跑去告知东方彧,玉娇负罪而逃,东方彧忙去追之。
对白:
{王莹珠急匆匆的跑到了书房,敲了敲门,听到东方彧回应的声音后,急忙推门而入。}
彧:[见珠慌乱的模样]莹珠,发生了什么事?[放下书]
珠:[慌里慌张的]不好了,玉娇不见了,她收拾了一些细软,应该是离开这里了。
彧:什么?[大惊]岂有此理。[愤然而出]
139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郊外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蒙面人[宁王府的打手]
事件:东方彧骑快马追上了欲假意离开的杜玉娇。二人言不及义而打了起来,反被宁王所派来的人偷袭,将二人抓住。
对白:
{东方彧纵马直追,直到见到前方玉娇的身影。}
彧:杜玉娇,你站住。[在马上]
{玉娇心中暗喜,“王姑娘说的真没错,他真的发现我的好了。”}
彧:[追到娇的面前,跃身下了马,截住了娇的去路]
娇:[故作生气的样子]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嫌我烦,干吗又要拦我不让我走?
彧:你还不能走,你必须跟我回去复命。
娇:[一听,乍是一惊]你说什么?复命?我犯了什么法?
彧:你自己心里清楚。
娇:我不清楚。[说着绕开彧要走]
彧:[见娇固执的不肯回去,又劝道]你最好先跟我回去,至少这件事还有一些疑问我没有搞清楚,不然我们就当你是内贼了。
娇:你们当就当好了,谁稀罕,我就是内贼,反正不是你也得硬说我是,不然怎么会显得你比别人聪明呢?
彧:你,我是好言劝你,你不要不知好歹。
娇:没错,我就是不知好歹。[继续向前走,不肯回头]
{东方彧忙追上去拦住玉娇的去路,娇不服气,两人竟打了起来,不多时突然来了一伙黑衣人,欲抓住娇与彧,二人未能打过黑衣人,被俘。}
140时间:夜晚地点:皇宫养心殿
人物:皇上、刘瑾、皇后、张太后、侍婢
事件:皇后进养心殿欲劝皇上执政,却见皇上又在玩乐,张太后驾到,皇后误语中伤张太后,险些被其打入冷宫。
对白:
{皇后来到养心殿,想再次劝勉皇上,却又见皇上正在给宫女们画画作为玩乐。}
皇后:[走进殿,宫女们见她忙跪拜]你们起来吧!皇上。
皇上:[脸拉下来,从刚才的嘻笑转为严肃]你又来干什么?
皇后:皇上,此乃养心殿,是专为皇上静心批折阅奏之地。
皇上:朕知道,这个不用你来提点朕。
皇后:可皇上为何……
皇上:够了,皇后,朕乃是一国之君,该做什么朕清楚,皇后若无其它事,回宫安歇吧。
皇后:皇上……
{随即传来“太后驾到”,只见太后及一行人威严而至。}
{太后进殿后,皇上、皇后等一干人施礼参拜。}
张:[直视皇后]皇后也在,皇后多日不见,身体依然抱恙吗?
皇后:回太后,身体已无大碍。
张:那就好,要不然我这慈宁宫总不见皇后的影子,也就太不像话了。
皇后:太后,我……,皇上他……[欲向太后告皇上的状,但自知讲了无用,不知该如何说起]
张:[打断皇后的话]行啦!你来是何意哀家明白,你还是回宫吧。
皇后:[听太后说出此言,终于忍不住说出]太后!皇上日夜只知贪乐,毫无建树……。
张:[面目严肃]那又怎么样?不然这个皇帝让你当?
皇后:臣妾不敢。
张:[转为怒颜]不敢你就别多话,回宫去吧!
皇后:[见张太后怒颜相视,一时不敢再多言,刚要转身往外走,却抑不住了满腔愤恨,又转回身向太后顶撞道]太后,皇上即为我的夫君,有话我就不得不说,太后,你如此纵容皇帝享乐,是不是有心要效李唐之周的武则天?
张:[大怒]放肆,来人,将皇后押入冷宫,永世不得踏出宫门。
皇上:[见状惊恐起来]慢着,[忙拦住锦衣卫]将皇后押回坤宁,[看看皇后,向随行侍从说]看着皇后,不要叫皇后再出宫门半步。
{侍从回了皇上一声,扶着伤心失落的皇后回了宫。}
{太后怒颜未平,瞪视着皇上。}
141时间:晚上地点:坤宁宫
人物:皇后、碧儿、黑衣蒙面人
事件:皇后被黑衣蒙面人掳去。
对白:
{碧儿为皇后卸完妆后。}
碧儿:皇后,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好睡一觉,明天什么事就都没有了。
皇后:[忧伤的]我知道了,你快下去休息吧。
碧儿:碧儿告退。[见皇后伤心的神态有些不忍离去,但又不得不走]
{皇后见碧儿出去后,忍不住伤心的大哭起来,正在这时突然一蒙面人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还不容皇后做出反应,就已被蒙面人打昏过去。}
142时间:傍晚地点:郊外[梁焕的坟前]
人物:梁母、梁妻、王守仁
事件:梁母和梁妻在梁焕的坟前哭诉。
对白:
{梁母和梁妻跪在梁焕的坟前哀哭不止,王守仁站在她们的身后,也是伤心难抑。}
梁母:儿呀,你死得冤呀,你死得冤呀。
梁妻:梁焕,你就这么走了,撇下我和婆婆可怎么过活呀,你这么狠心吗?
梁母:你这个不孝子,你快给娘出来,听到没有?你是不是欺负为娘的眼瞎,什么都看不到,是不是跟小时候一样,跟娘捉迷藏呀,你等着,娘这就去找你,你呆好了,别动,啊![说着便站起了身,四处的摸寻着]
梁妻:[在梁母身边托扶着]婆婆,你别这样,梁焕他已经去了,他没跟您捉边藏。
梁母:你胡说,你别管我,我要找我的焕儿。
{王守仁也忙上前搀扶。}
仁:梁大婶,你别太过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下官向您保证不会让你们娘儿俩过苦日子的。
梁母:[听了此话更加伤心起来]有我的焕儿过得再苦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我要我的焕儿,要我的焕儿。[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梁妻:[拉扶着梁母]婆婆,你别这样了,王大人特意来为梁焕他送行,这怎么能怪王大人呢?
仁:[很惭愧的]梁夫人,下官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梁妻:别说了王大人,我虽然只是个村妇,不懂得什么大义取舍,但民妇知道梁焕他死得其所,他没有给梁家丢脸。
仁:梁焕功不可没。
{刚说到这里,果了急急忙忙赶来,行色慌张。}
果:大人……[脸贴到王守仁的耳边低声讲话]
仁:[听后乍是一惊]什么?有这样的事?
果:[点点头]
仁:我们先回去想办法。[忙向梁妻那边,欲张口辞行,没想到梁妻先开了口]
梁妻:大人有事就先回吧,婆婆这边有我照顾。
仁:这样,我就先告辞了,如果有什么事尽管来府中找我。
{说完,王守仁也行色匆匆的离开了,果了紧跟在其身后。}
143时间:黑夜地点:宁王密洞中
人物:宁王、东方彧、宁王随从
事件:宁王来见被绑的东方彧,甚是欣赏东方彧的少年志气,欲劝其归顺,东方彧傲然拒绝。
对白:
{东方彧的双臂吊悬在两边,洞中光线暗淡,这时宁王来到彧的面前。}
宁:东方彧,好名字,你父东方文凯也算是个英杰之辈,这叫虎父无犬子。
彧:[看看宁王]阁下是?[讽刺的腔调]
宁:[大笑]哈哈哈……!你也算是在王守仁身边算计了本王半天,今天你我二人相见也算是缘分。
彧:宁王,哼!这样的缘分只要有宁王的权势恐是随处可遇。
宁:嗯!听你说话的口气本王甚是喜欢,如果你肯归顺于我,日后有你享用的,吃喝玩乐一样也不少,小小年纪,少年得志,何乐而不为呢?
彧:得志?从你这种卑鄙小人这里可以得志吗?真是大言不惭,我就从没听说过乱纪纲政者,胡起藩乱者会治得天下。
宁:哈哈哈……!难道你没读过我大明资治,想我大明初燕王藩乱,靖难之战,一举“清君侧”而夺天下。
彧:哈哈哈……![大笑]太可笑了,像你这等资质平庸之辈还想效成祖之例。
宁:哼!你果真是个狂傲之辈,本王就不相信收不服你。[这时,一士卒赶来上前附耳切语]好,本王今天先放过你,你好好的考虑考虑。
彧:是让我考虑考虑如何讨治你这个老贼吗?
宁:你!哼!算你有种。[说完扬袖而去]
144时间:黑夜地点:密洞中的囚牢
人物:杜玉娇、囚卒[三十岁左右]
事件:玉娇无聊与囚卒斗嘴。
对白:
{玉娇被困囚牢之中,烦闷无聊,时不时瞄瞄看守自己的牢卒。}
娇:[开口说话]牢卒大哥,你一个人在这里把守闷不闷?
卒:[轻蔑的看看娇]怎么是我一个人?不是有你跟我做伴儿吗?
娇:这么做伴儿对我太不公平了吧?我关在里面,你在外面,不如你放我出去跟你聊聊天,喝喝酒也好哇。
卒:哈哈哈……![笑了笑]还放你出去,想得美,这么轻易的放你出去,还抓你进来干嘛。
娇:我也纳闷儿,抓我进来干嘛?我又没犯法,对了,[自己嘟囔道]秀才说过要抓我回去复命,我犯什么罪了,那天那伙儿黑衣人为什么要攻击秀才我们两个,这里到底是哪儿?[又向牢卒喊]喂!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总得告诉我一声吧。
卒:告诉你也是白告诉,这个地方活着进得来,却活着出不去,你还是省省力气多耕几天吧。
娇:那你信不信会有人来救我出去,到时候你可就惨了。
卒:有人救你出去?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呀,这辈子别想了。
娇:我怎么会把你当三岁小孩儿呢?怎么能这样污辱三岁的小孩儿?我把你当白痴。[生气的反驳道]
卒:你![刚要发火,又平静下来]好哇!骂得好,有本事你就再骂狠一点儿。
娇:骂人?我可不会骂人。我可也是自幼饱读诗书之人。[转为自语]真没劲,这人没病吧,抬杠的水平还真是没有秀才高,[又看看四周]看来要出去并非那么容易。
145时间:白天地点:郊外
人物:宁王、随从、王守仁、随从
事件:宁王与王守仁为东方彧之事谈判。
对白:
{宁王与王守仁分别带领一行人在郊外谈判。}
{二人对面而立。}
宁:王大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仁:哼!
宁:[见仁不屑之态]本王已在信中写明,只要王大人加入到我这一边来,事情皆好商量。
仁:哼!你休想。
宁:王大人不要太固执了,现在皇室之中有谁能撑起大局,是那个皇太后,还是那个乳臭未干的皇帝朱厚照?
仁:宁王爷,你太自视过高了,你如此猖狂,将来必定会自食恶果,我劝你早些撤消藩乱之念,放了东方彧,说不定我还可劝皇太后保你一条性命。
宁:哈哈哈……![大笑]要本王的命,你想靠那个张太后,那个老太婆恐,只怕她早就知晓本王的叛乱之心,你看她现在能奈我何?等本王羽翼丰满后,看她如何支手这天下。王大人,现在倒是你,本王有意给你归顺的机会,也是给那东方彧一个机会,你可要认清形势。
仁:[大笑]哈哈……!宁王爷,这东方彧乃是后生晚辈中的骄子,你用这种无耻下三烂的手段将其擒拿,依他的个性又怎会肯归顺于你,你又怎配获取天下,真是可笑之至,你若真能将东方彧说归旗下,也算是我大明之不幸,我救他又有何用?他既已被你俘下,我无话可说,宁王自便就是。
宁:哼!好一个王守仁,你真是个伪君子的首选,这东方彧在本王手中,若是你的这番话,本王只字不漏的相告,你又怎能还得其心?
仁:哦?那就有劳宁王代为转告。[拱手一礼]
宁:好!咱们走着瞧。
{说完宁王带一行人返回。}
146时间:黑夜地点:宁王的密洞
人物:宁王、刘瑾、东方彧、王莹珠
事件:宁王与刘瑾谈及策反之事,故意让东方彧在隔壁听之,王莹珠赶到,向宁王复命,东方彧恍然大悟。
对白:
{宁王与刘瑾在密洞中谈论叛乱之举措,故将东方彧安置在旁洞听风。}
宁:千岁,这次远道出宫真是辛苦,不知宫中可否打点安妥。
瑾:咱家要出宫都是为东厂办公事,谁人敢予阻拦。
宁:那宫中的情况如何?
瑾:哈哈哈……![很得意]那张太后在朝中听政训政,大臣们又岂会信服,那年轻幼嫩的皇上整日尽迷于我们八党为其安排的媖姬舞乐,击球走马,凡事都会顺从于咱家,前几日倒是听说,那皇后晨霜欲去劝勉皇上勤政听朝,可险些被那个贪权重势的张太后给打入冷宫,哼!总之宫中的一切都还在我的掌控之中。
宁:听千岁如此说来形势一片大好,发兵之时已是指日可待了。
瑾:王爷,要早些把这龙袍裁好,以免登这大宝之时短置了披挂。
{宁王、刘瑾二人得意大笑,东方彧在旁室之中心恨无助。}
{王莹珠从洞外走进,向宁王跪拜。}
珠:宁王爷,莹珠有事禀告。
{东方彧听声音惊讶于此。}
宁:[面露不悦之色]什么急事也不得无礼,没见刘千岁在吗?
珠:是莹珠一时不查,请千岁海涵。
宁:有什么急事说吧。
珠:王爷,那王守仁匆匆离开御史府,骑快马进京去面见太后。
宁:哦?有这等事,这说明王守仁他还是怕了。
瑾:哦?宁王之意是……?
宁:千岁有所不知,前几日本王派莹珠潜在王守仁身边,莹珠助本王抓获了那王守仁身边的一个小谋士东方彧,此人聪智虽过人,但心高气傲不愿归从本王,本王与王守仁谈判以此为要挟,王守仁却不予理会,说明可由本王任意处置这东方彧,可如今看来他快马进京面见太后,恐怕是忧心本王对东方彧不利。
瑾:如此说来,此次之行他是要让太后帮他撑腰了,去搬救兵啦,那个老太婆在朝中无德无能的掌握权政,大臣们势必有一日要反她的。想做武则天,她做梦,要不是当年咱家助她,她这个太后想做都做不成。
147时间:黑夜地点:密洞的囚牢
人物:杜玉娇、囚卒
事件:玉娇欲收买囚卒,放其出去,怎柰计划失败。
对白:
{玉娇静坐在囚牢中,时不时的看看囚卒,摸摸身上,找出了东方文凯在娇出行当日所给的许多张银票,不禁暗笑。}
娇:[自语道]哇!还好临出门前带着世伯给我的银票,没被坏人搜了去算我的造化。[向囚卒喊]喂!牢卒大哥,我这里可有好东西你要不要哇!
卒:[撇了娇一眼]我不要。
娇:[吃惊]喂!是银票。足足有好几百两,你不要那你可就傻了。[挥着银票说]
卒:废话,我要是要了你会让我白要吗?
娇:当然不会啦,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卒:说的就是,你要我放了你,我可是要被[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我要银票还有何用?
娇:这么严重?那让你看我的那个坏蛋是什么人?
卒:他?哼!跟你说了也是白说,你呀比跟你一块儿进来的伙伴享受多了。
娇:[一听便知他所说的是彧,便急切的追问]哎!那跟我一起关进来的那个男的现在在哪儿?他怎么样了?
卒:他不是归我管的,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人是死是活都要看宁王高兴还是不高兴了。[说着风凉话]
娇:[疑虑的自语道]宁王?
148时间:夜晚地点:养心殿
人物:皇上、江彬
事件:皇上想让江彬偷偷去坤宁宫看一看皇后如何?
对白:
{皇上一副忧心重重的模样,假似看着奏折,江彬一旁为其扇着扇子,见皇上如此轻轻的叹了叹。}
皇上:[感觉到江彬为自己而叹,说道]江彬,你说说母后对皇后是不是太过了,怎么说她也是皇后,怎么能说打入冷宫就打入冷呢?
江彬:皇太后也是一时心气急了,这不太后也没追究什么嘛,您还担什么心呢?
皇上:[摇摇头]可是皇后的脾气朕也知道,说不定哪一天她还是会出来看管朕是否在打理着朝政,说实话朕也想做个顶天立地的皇上,可是,哎……
江彬:奴才看得出来,皇上只不过是年纪太小,这些都是大人的事,您哪能一下子把这些东西看得明白弄得懂呢?
皇上:[看了看江彬]说得有道理,[拍拍奏折]这些事情有那么复杂吗?满朝臣子那么多人在管,还要朕来忧心定夺,真是难为人,[突然想起]哎,对了,江彬,你的溜功怎么样?
江彬:[不明白的]什么?溜功?皇上的意思是?
皇上:哎,朕是想让你趁人不注意溜进坤宁宫去替朕看一眼皇后,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江彬:皇上,您自己去不是更好吗,皇后还能体谅您,奴才去,只怕是……
皇上:哎呀,朕要是能去何苦劳你的架,朕要去只怕动作太大,让皇太后知道了就不好了,再有刘瑾那奴才还在盯着朕,朕一出门肯定那八个奴才就要跟过来,不好,不好,只有你了,你打着去皇后那里帮朕找东西的理由就可以了,如何?
江彬:这个嘛……
皇上:咦,瞎话朕都替你想好了,你还为难吗?[掏出一枚令牌]这是金牌,门卫会让你进去的。
江彬:不,不,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
皇上:哎,好,回来后有赏。
江彬:奴才谢皇上。
{江彬急忙溜了出去。}
149时间:夜晚地点:坤宁宫宫外
人物:江彬、皇后、碧儿
事件:江彬奉皇上的旨意来坤宁宫看望皇后。
对白:
{江彬来到坤宁宫,在殿门外听着里面皇后在哭泣,摇了摇头。}
{江彬敲敲门。}
江彬:奴才江彬奉皇上旨意来看望皇后娘娘。
{皇后听到江彬的声音停止了哭泣。}
皇后:碧儿,去叫江彬进来。
碧儿:是,皇后,您别哭了。
皇后:知道了。[擦干了眼睛,整整妆]
{碧儿走到门外。}
碧儿:[对江彬说]皇后叫你进来。
{江彬随着碧儿走了进去。}
江彬:奴才叩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行了,免了,是皇上叫你来的。
江彬:是,是皇上叫奴才溜[忙改口],不,特意过来看看您的。
皇后:[听出了端倪]你别瞒了,我知道皇上也只能让你溜来看我,不过我知足了,说明他心里还有我。皇上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
江彬:皇上让您保重身体,不要因此事气坏了身子,让皇上担忧。
皇后:他真的这样讲。
江彬:奴才不敢撒谎。
碧儿:[劝皇后道]娘娘,您这回放心了,皇上心里有您。
皇后:[转念又想到]哼,他心里只有我也不行啊,他应该想法子把手里的权利夺回来才是,这样大明才兴盛有望啊。你叫江彬?
江彬:是,皇后娘娘。
皇后:你回去带话给皇上,我可以在坤宁宫中忍着,可要他不要忘了自己是皇帝,自己身上的担子。
江彬:奴才记下了,回去后立即转告给皇上。
皇后:那好,你回去吧。
江彬:是,奴才回去啦。[刚要退下]
皇后:等等。
江彬:[忙转回身]
皇后:如果路上遇到刘瑾那个奴才,千万要说你是来坤宁宫为皇上找东西的,知不知道,碧儿,将那条龙袍带子交给江彬,免得传到皇太后那儿去。
江彬:[双手从碧儿手中接过黄色的龙袍腰带]是,皇后娘娘,娘娘想得真是周到。
皇后:行了,你快回去吧,要好生服侍皇上。
江彬:[叩了叩道,转身出去了]
150时间:白天地点:皇宫
人物:王守仁、张太后
事件:王守仁快马加鞭赶往京师见太后,请求其派人救出东方彧,太后也无对策,只能答应一试。
对白:
{王守仁匆匆来到慈宁宫,与太后私下相谈。}
仁:[急促的]臣参见太后。
张:[威严地]平身,王大人这么急找哀家就是为了救东方彧之事?
仁:是,太后,我已修函于您,想必整件事太后也已明了,这东方彧可谓是在下的得利助手,此人年轻志高,机智过人,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痛失不得,臣心挂其安危,故此向太后求助。
张:[叹气]哎!事发如此突然,哀家也无有万全之策。王大人,想那东方彧支身在你身边,无官无爵又怎会招惹到宁王的注意。
仁:此事说来都怪为臣一时不察,错放小人到了微臣的身边。
张:哎![深深叹气]王大夫,事至今日我们都应倍加提防,虽已然布下天罗地网,但是不要忘了宁王狡诈多疑,宫里宫外的一举一动也尽在他的视线之内。
仁:微臣明白,日后微臣定会细察。
张:[想了想]这样吧,哀家派几名大内高手前去试着救他一救,至于成功与否,且看你这位谋士的造化啦。
仁:臣代彧儿谢太后。
151时间:黑夜地点:密洞
人物:宁王、莫风、下人
事件:宁王得知王守仁进宫之事。
对白:
{宁王猛一转头,向莫风问道。}
宁:你说得是真的,王守仁那老匹夫进了宫里。
莫:千真万确,小的还跟刘公公接上了头,告诉了他王守仁进宫的事,小的想,这王守仁进宫去做些什么也只有靠这刘公公去查探了,毕竟小的对这宫里的路形不熟,怕事情办不好不说,还坏了王爷的事。
宁:[点点头]好,你办得好。刘瑾是个老家贼,最拿手这种事,我们只管等消息就好了。
下人:[抱着一只鸽子走上来]王爷,刘公公那里来消息了。
宁:嗯?他的动作还真麻利,快拿给本王看。
下人:[忙从鸽子腿上卸下纸条交给宁王]
宁:[看着纸条大笑起来]哈哈哈……王守仁呀王守仁,就这么一点点的伎俩来跟本王斗。好!本王就候着你。
152时间:黑夜地点:太后的密室
人物:张太后、黑衣蒙面的大内高手[甲等十几名]
事件:张太后交代自己私下训练的大内高手,去营救东方彧。
对白:
{站在帐中向大内高手们发话。}
张:此一去你们要多加小心,多提防宁王使诈。
甲:太后放心,太后多日强训属下们,属下不会令太后失望的,别说救一个人,就算救十个我们哥儿几个也不负太后的厚望。
张:[点点头]你们有信心就好,但千万不要太大意。[掏出一张画像]哀家这里有一张东方彧的画像,一定要顾全此人的性命。
甲:[上前接过画像]属下明白。
张:好,你们速去速回。
甲:是。
153时间:白天地点:宁王管辖之地的大街上
人物:十几名大内高手装扮押镖之人[甲、乙等]
事件:十几名大内高手在大街上观察着此地的地形,不知从哪里入手去救东方彧。
对白:
{十几名大内高手装扮为镖局的押镖之人,走在大街的一间茶馆里停歇下来,其中乙与甲商议。}
乙:大哥,这宁王管辖之地虽比不上京城阔大无比,但要是找一个人也就太难了,谁会知道宁王会将此人放置在何处呀?
甲:[向街上的四外看了看,低声说]太后命咱们一定要救得此人的性命,说明这个人很是重要,不管怎样,太后对咱们兄弟恩重如山,就算拼了命也要救。
乙:话是这样,可咱们还是不得要领,现在连人关押在哪里都不知道。
甲:既然人是宁王抓的,那咱们就去宁王的府上去找,即使人不关在那里,宁王现在肯定也是很关注此人,时不时的也会去审问他,那咱们不就有机会了吗?
乙:还是大哥高明,小弟们全听你的。
154时间:黑夜地点:宁王的府中
人物:宁王、大内高手[黑衣蒙面甲、乙、丙等]、宁王的手下兵将
事件:太后派的大内高手都被宁王用软筋粉所偷袭,从而也惹恼了宁王,使其对东方彧起了残害之心。
对白:
{几个黑衣人趁黑夜潜进宁王府。}
甲:[带人上了房顶,看着院中的情况,低声对乙说]一定要注意府中的情况,派几个人去宁王的寝室中去看看。
乙:是。[向后边的几个人喊]你们几个去宁王的寝室中偷听,看看可有东方彧的下落。
丙:是。[说着几个悄身离去]
{甲等在房顶上观察了好一阵子,不见去的那几个人回来。}
甲:不对呀,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状况?
乙:大哥,要不要我再派几个人去看一看。
甲:不用了,咱们一块儿下去。
{说完,剩下的几个人一起从房顶上飞身而下,脚还没落稳,一阵扬起的白粉将几人笼罩其中,这几人顿感浑身无力,这时,一群士兵围住黑衣人,将他们残杀。}
{宁王笑着从一旁走出来。}
宁:哈哈哈……[从一个黑衣人身上取下一块大内高手的腰牌,笑着说]张太后,你也不过如此,想救出东方彧?王守仁你死了这条心吧,没想到本王这软筋粉搁置了多年还这么有效,哈哈哈……!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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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集
(2013:2017541)
155时间:黑夜地点:密洞[困禁东方彧之地]
人物:宁王、随从、东方彧
事件:宁王为消东方彧的傲气,断其四肢筋脉,使其成为废人。
对白:
{宁王又来到东方彧的吊悬之地。}
宁:东方彧,看来你果然受那王守仁的重视,可惜你不领本王一片爱才之心,留着你,本王也得不到你,看来本王要重新考虑你的生死了。
彧:王爷还是把我杀了,否则日后东方彧定会全力助王大人将你歼灭。
宁:杀了你?你既然这么说本王反倒不想杀你,[来回走动,打量着彧,片刻后说道]可惜,这么稚气俊朗的一个人要是成了四肢俱废之人,本王看你还傲得起来,还怎么有雄心效忠朝廷?哈哈哈……
彧:[听此言顿感心惊]你!宁王!你还是杀了我,不然……
宁:不然怎么样,本王偏不杀你。[运功,突然向彧击了一掌,将彧的四肢筋脉振断]
{东方彧的声嘶之声,惊起了正昏昏欲睡的玉娇,娇顿感不安。}
彧:[强忍疼痛,依旧心坚口硬]宁王,今天的一切东方彧永记在心,即使我成不了健全之人,有我一颗头在也要效仿孙膑诛你叛党,为我的手足讨还公道。
宁:哈哈哈……[大笑],好样的,臭小子,我等着你。[说完甩袖而去]
{王莹珠在暗中看到一切,心痛也如刀绞。}
156时间:深夜地点:东方彧禁困之地
人物:东方彧、王莹珠
事件:王莹珠来看东方彧,却被东方彧无情的诋损,黯然神伤。
对白:
{王莹珠独自悄然来到东方彧的禁困之地,见彧头低垂下,无语凝望着他,暗自神伤,刚要转身离开,却听见彧开口说话。}
彧:你既然来了,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珠:[伤心地]没有了,你是聪明人,也知道我们各位其主,又有什么好说的。
彧:没错,从前是我自欺欺人,我早就应该怀疑你才对。
珠:那你为什么不怀疑我?
彧:我……[无言以对]
珠:没话可说是不是?我却有话想说。
彧: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珠:[自嘲的笑了笑]你就这样,只要是你厌恶的一个人她再说什么话也会遭到你的拒绝,你就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彧:你这么了解我,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想让我看看你同情我的目光吗?
珠:是,我真的很同情你,你今天的下场怪不得别人,是你咎由自取,玉娇那么好的姑娘你不爱,偏偏喜欢一个充满心机的人。
彧:是你成心想害玉娇是不是?弄得我现在都愧对于她。
珠:你只是惭愧吗?你就不承认自己瞎了眼。
彧:是,我应该承认,想想玉娇,与她相处将近二十年,早该算她绝没有心机去勾结外人来残害于我。
珠:是你被感情蒙上了眼睛,玉娇为人爽直,毫无心计,选她做卧底的人也会是个白痴。
彧:你真的还有心情去笑话别人。
珠:我不是笑话别人是笑我自己,做了恶人还想为自己开脱,跟玉娇相处这些日子,我也快变得没有心智了,可有时还真的很羡慕她爽朗的性格,自己一个人开心还不够,也要让身边的人高兴起来,有一次她要与我结拜,我真的感觉到自己是个世外之人了。哼!可惜理智却把我拉了回来,我还是要面对这个现实。
{东方彧望王莹珠一时不语,可珠又按捺不住伤心,凝望着彧说。}
珠:有几时我真的很想脱离这负罪的世界,去找世外逍遥。
彧:天地绝不会容你的,你走到哪儿都会害人,因为这是你的本性,如果你真的会动情就不会泄漏如此之多的秘密给宁王,借宁王的手害人,害得梁焕惨死,害得王大人失利,害得我如今这般模样。
珠:[心绪难平]够了,你我话不投机,不说也罢。
{说着王莹珠断然离去。}
157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郊外
人物:王莹珠
事件:王莹珠受情感所困,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白:
{王莹珠疯狂的跑出石洞,伤心不已。}
珠:[跪在一棵大树前]我该怎么办,我该不该救他?是他的恩情重些,还是宁王的恩情重些,我该帮谁?大树神仙你能不能告诉我,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是谁救了我,我又该帮谁。
158时间:白天地点:王守仁府客厅
人物:王守仁、果了
事件:王守仁正焦虑的在房中踱步,探事告知太后所派大内高手均被宁王所杀,使王守仁更加不安。
对白:
{王守仁又在房中翻看《结党册》,看着“终剑”二字。}
{果了进屋禀报。}
果:[跪拜]禀大人,太后所派大内高手都已遭宁王毒手。
仁:什么?大内高手居然……[起来,在房中躇踌]
{王守仁又拿起《结党册》。}
仁:[满色焦急]终剑啊终剑,你就真的坐视不理吗?你到底是何许人也?
159时间:深夜地点:密洞的囚牢
人物:杜玉娇、囚卒、王莹珠
事件:王莹珠杀了囚卒救出玉娇,并将钥匙交予玉娇,让其去救东方彧。
对白:
{玉娇闷声不语,看着囚卒吃菜喝酒。}
{囚卒见酒壶已空,提起壶欲出去打酒,刚走到门口,被一把宝剑直指喉咙而被逼退回了囚室。}
{玉娇定睛一看是王莹珠。}
娇:[吃惊]王姑娘,你怎么会找来这里的?
{王莹珠用利剑迅速的将囚卒杀死,从其身上摸出了钥匙,打开了囚牢,放玉娇出来。}
娇:[出来后追问]王姑娘,你也会武功?[看看囚卒]其实你没必要杀了他,点他的穴就行了。
珠:此地不宜久留,出门后向右走你把东方彧救出来。
娇:那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珠:我还要在这里善后,救得了救不了东方彧就看你的本事了,快走吧。[冷冷的将两把钥匙交给了娇]
娇:那王姑娘你保重。[说着忙逃离囚室而去]
160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密洞中禁困东方彧之地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
事件:玉娇发现东方彧四肢被废,背其逃出密洞
对白:
{玉娇来到东方彧的囚禁之地,见彧昏睡过去,忙叫醒他,并用珠交给她的钥匙为彧开了腕上的锁。}
{东方彧一下瘫落在地,玉娇顿惊。}
娇:怎么会这样?手脚麻了是不是?[忙为彧捏手捏腿]
彧:不用捏了,我的四肢筋脉已被宁王的掌力振断了,你别管我,你先逃走吧。
娇:这怎么成……,宁王这么狠毒,来,我背你出去。
彧:你一个人走吧,否则我们两个人都会死在这里。
{玉娇不听东方彧的劝说,已将彧背上身,向洞外逃去。}
{玉娇将东方彧轻轻放下,将他靠在树的一侧,自己在边疲累的喘着,用双袖拭了拭面颊的汗水。}
娇:我们逃到了这里是不是还不够安全?[喘着]
彧:[很平静]应该说是安全了,这里虽然离山洞不算特别远,但我猜测宁王不会再追杀我们了才对,现在我已经对他够不成威胁了。
娇:[不解地]为什么?他抓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彧:他抓我是为了让我归顺他,为他效力。
娇:这么残暴谁要为他效力呀,你没答应他吧。
彧:如果我答应他了又怎么会落得如此模样。
娇:说的也是。
彧:我现在已成废人,在他眼中已失去价值,想必他也不会再为我而大动干戈,如今……?[想了想]
娇:如今我们是先回王大人那里还是回你爹娘那里。
彧:[还在犹豫]两个地方我都不能回去。
娇:为什么?可你有伤在身,不调养怎么行呢?再说还要找大夫好好的为你医治。
彧:像我这样的伤杏林平庸之辈又有谁人医得好?
娇:那也要先找个安顿的地方医医看嘛。
彧:我知道有人可以医治得了。
娇:啊!真的?真有这么神的人?
彧:我曾在一本医书上看过,有过一武林人士自称奇人,对筋脉一学甚是通晓,不过书中只是简而评之,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娇:管他呢,至少我们有个目标,我们就去找他,那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儿?
彧:就在京城西郊的一座山上,此山已被人称作奇人山,应该很好找。
娇:西城郊,那不是离小镇很近吗?那就先背你回家,然后再去山上请他下山为你医治。
彧:不妥[摇摇头],一来此人既是隐居山中之人绝不会冒然随人下山,再有上山请需要耗费多少时日,而且更显我们诚意不够,这样反而耽误了医治时机,二来,我根本不想让爹娘见我这副模样回家,让他们徒增伤心。
娇:有道理,那我就背你直接去奇人山找他,他总不至于拒客吧。哎!对了,那王大人那里呢?
彧:我们去信驿栈给王叔叔修函一封,免得让他担心下去,而被宁王所摆布。
娇:[迅速起身]好!我们就先去信驿栈写信。[说着便要背彧]
彧:慢着。
娇:啊!又怎么啦?[停下来]
彧:刚才你已经背我跑了这么远的路,现在难道……[彧从没试着关心过娇,现在不知为何由衷的想问一下娇的安危,却一时难以出口]
娇:[从不考虑到什么感受不感受,从小只知秀才的话有问必答,有扛必抬,于是本能的反应到秀才要说的话]你怕我累呀,没关系,我们也休息很长时间了,反正信驿栈没多远,我知道路,走吧。
{又背起东方彧离开了。}
161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信驿馆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信使
事件:玉娇为东方彧代笔写信,二人又像从前一样斗起了嘴。
对白:
{玉娇、东方彧对坐在桌旁,彧说,娇写。}
{不多时,玉娇写完了信,吹干墨迹。}
娇:[想了想问彧道]喂!你说我写的字这么难看,王大人会不会怀疑什么?
彧:[听到娇问此问题,隐笑道]放心吧!王大人也是个精明之人,如果你写得一手好字,那他才真的会起疑心。
娇:[听出彧是在挖苦自己,向彧撇撇嘴,不服气的样子,看看这封信,愣了一下神]
彧:[看玉娇发了愣,问道]你怎么啦?在想什么?
娇:哦,没有。[将信装入信封,交给了信馆之人]
162时间:白天地点:郊外小溪边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
事件:玉娇细心照顾无法自理的东方彧。
对白:
{二人来到山脚下的林中,玉娇见小溪,将东方彧又轻轻贴树放下,摘下两片大叶卷起来到溪边舀水喂彧喝。}
娇:你多喝点水,要不然这么热的天会中暑的。
{玉娇喂给东方彧水后,又拿手绢到溪边投了投,为彧擦脸。}
彧:[很感动]你也去擦擦脸吧。
娇:哦,我的脸是不是很脏啊?
彧:[不好再取笑她,只应道]还好。
163时间:白天地点:郊外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
事件:玉娇背东方彧往山下走,东方彧因内急而让玉娇将其放下。
对白:
{玉娇背东方彧又走了一段时间,彧因要小解而难于起齿。}
彧:[难受的样子]玉娇,你把我放下来。
娇:[不明其意]放下来?什么事?
彧:你先把我放下来,快呀。
娇:[听彧说得很急切,忙把彧放下来靠在树旁,又问]你到底怎么啦?[蹲下来]
彧:没什么?[很不自在的说]
娇:[见彧表情不对劲]饿了?
彧:不,不是,不是饿了。
娇:那就是又渴了。
彧:不不不,我不渴。[担心娇热心的再去找水]
娇:不饿也不渴那你是怎么啦?
彧:[更加难受起来]玉娇,你先回避一下。
娇:回避,回避什么?
彧:[更加着急,声音加大]我让你先回避一下,听到没有?
{玉娇见彧难奈之相,莫名的从上到下观察东方彧,好像发现了他到底哪里不对劲,急忙起来转过身去。}
娇:我知道,我这就回避。[转过身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我先去办一件事,马上就回来。[说着便跑开了]
{东方彧只以为玉娇是找个借口回避,未多加理会,内急解难后,彧的表情放松下来。}
{不多时,玉娇又跑了回来,怀里抱着一件新衣服而归。}
娇:[跑到彧的身边蹲下]怎么样?舒服多了吧?你看我帮你买了什么?新衣服,免得你不舒服,你看我够不够细心?你快换上我们好赶路。
彧:[无奈的叹道]嗨!好!你够细心,你确定是要我自己换上它吗?
娇:?
{玉娇这才意识到东方彧根本无法自己换上衣服,顿感脸红,而陷入尴尬。}
娇:[脸红通通的,很尴尬的]那,那,我帮,帮,你换吧。
{东方彧很惊诧的看了玉娇一眼,然后再也没有勇气看她第二眼了。}
164时间:白天地点:东方府
人物:束樱花、东方文凯、下人
事件:东方文凯回到府中,见到忐忑不安的妻子在厅堂中来来回回的游走。
对白:
{东方文凯回到府中,见到妻子在厅堂中忐忑不安的来回的游走着,上前问道。}
凯:樱花,你这是怎么啦?
束:[才意识到凯已经回来]哦,相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凯:我才刚刚进门,就看见你这副模样,你这是怎么啦?
束:相公,彧儿和玉娇好久没来过一封书信了,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总是不安生。
凯:[怔了一下,又忙安慰道]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孩子们都长大了,你这又何苦呢?
束:长大了?在我眼里他们何曾长大过。
凯:[喝了一口茶,后又为束樱花倒了一杯,拿过去]你呀,是你自己要操心,你别忘了我们从青原山庄行脚到此,他们都是日日跟随在我们左右,这与外人的接触之道他们也自然懂得。
束:彧儿我自然不必担心,可玉娇呢?
凯:不是彧儿在她身边吗?
束:哎呀,彧儿和玉娇一向不和,彧儿又怎么会帮她嘛,尤其玉娇让我担心,她自幼就是把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彧儿对她怎么样她都不会反驳。
凯:可玉娇会长大,彧儿也会长大,让他们两个人独立经历一些事便会相互建立一种感情的。
束:独立经历一些事?他们不是在王大人那里吗?又怎么会独立经历一些事情呢?啊?[反问道]
凯:[被束樱花问得一愣,忙解释道]哎呀,你怎么这么多疑呢?王大人毕竟是外人,难道能像我们管他们俩的事那样管他们吗?真是,哎呀,我累了,你也别多想了,我先回房里去休息休息。
束:哎,[见相公要走出去,不知该怎么说]这。
{东方文凯刚要走出去,小六子迎面走了进来,正好与凯相撞。}
六:[忙退了一步]哟?老爷,撞着您了吧,是小的太鲁莽了。
凯:小六子,这么毛毛躁躁的,有什么事呀?
六:噢,是小的刚从老家回来,特意向夫人禀告一声。
凯:回老家?
六:是,小的向夫人告过假了。
束:是,[走了过来]我批准他回家了。
凯:哎,行了,你回去吧,忙把晚饭做出来。
六:是,老爷。
165时间:傍晚地点:郊外破庙
人物:杜玉娇、东方彧、行路人[甲二、乙三、丙四、丁五][均在三十岁左右]
事件:玉娇背东方彧避雨躲进一座破庙,受到外来人的奚落。
对白:
{玉娇背着东方彧往山下走,正遇雷电交闪。}
娇:[对彧说]天要下雨了,我们得找个地方躲一躲才行。
彧:[向前面望了望]真是命好,前面好像有一座庙。
娇:真的?[也望了望]真的,真是烧香拜佛好,紧要时还是菩萨心肠好。
彧:行啦,赶紧过去吧,让雨淋了可不是好玩的。
娇:嗯。[忙背彧向庙的方向走过去。]
{二人走进庙里,看出是一座荒废了的破庙。}
娇:[背着彧扫看着庙里情况]原来是座废庙。
彧:废庙就废庙吧,你快把我放下来,不累吗?
娇:噢![忙将彧放到一个柱子边,让他靠着]
彧:趁外面雨还没下起来,你快捡些干的柴来,生起火,这样下起雨来就不显得冷了。
娇:嗯![点了一下头,匆忙的跑了出去]
{玉娇跑了出去,不多久电闪更狂烈了些,外面的雨声四起。}
彧:[不免有几分担忧]这个玉娇,真是个死心眼儿,捡不到柴就算了。
{这时四个行路的小伙子走进了庙里。}
乙:[在门口处只顾着抖落身上的雨水]哎,大哥,你说说这雨说下就下,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甲:你当在谈生意呀,老天爷还跟你商量。
丙:[走进庙里,猛见到彧坐在那里]哟,这儿还一个大活人哪。
彧:[见他们出言粗俗,只是微微一笑,表示友好]
甲:[进来后,看到彧没做任何表示,又对丙说]你管那么事,不怕累着,坐一边去。
{四个人与彧对面而坐,谁都不言语。}
{这时玉娇也抱着柴火跑了进来,而且柴火用玉娇的外衣包着。}
娇:[用身体护着柴火]来了,来了,我回来了。[猛一进来见到四个陌生人,顿时安静了下来,走到彧的身边,低声问]哎,他们是谁呀?
彧:和我们一样是过路人,不碍事。
娇:[把柴火抱过来]你看我捡了这么多。[刚要往下说,便打了一个喷嚏]
彧:你怎么回事?还用衣服包着柴火,要是感冒了,多不值。
娇:外面下着雨,不包着湿了怎么弄着了它,喂,对了,那现在我们怎么弄着它。
彧:这。[也一时没了主意,看了看对面的人]
{这时,这四个兄弟也商量了起来。}
丙:[推推甲]哎,大哥,你看他们想生火没有火石,咱们这里有火石,可没柴火,跟他们谈笔买卖如何?
丁:对对,好主意,一举两得嘛。
乙:我看行,大哥,跟他们去谈谈,这样咱们也暖和暖和不是。
甲:好是好,可谁去谈呀,[看着乙]你去,[又看看丁]你去。[见三兄弟都退了回去,不肯出面,自己只好整了整衣着,要去跟东方彧去谈生火之事]
彧:[见四人甚是好笑,但又不好取笑,只得主动开口]四位兄弟,路遇是缘分,既然我们都被天气困在这里,何必谈什么生意不生意的,彼此添份力,大家都得好处。
{这时其余的三兄弟都附和起来,“对呀!”“是呀!”}
甲:[见让自己显本事的机会没了,忙说两句找回面子]仁兄,真是路上人,这商有商道,缘有缘道,我们几个乃是做生意的人,这合作之事[还没转够,便见几个兄弟已去和玉娇搭起柴火,准备生火了,不好再说下去],[也凑了过去,低声说]你们几个日后怎么跟我去做生意,这么容易就妥协了。[也跟着忙活起来]
{东方彧在一旁笑了笑。}
{不多时,火生了起来,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甲:[看出彧行动不便,便问道]兄弟,你别怪我多事,见你身体这样,出行如此不便,为何还要跟小娘子走这荒山野外的,而且连个脚力都不带。
娇:[见甲这样问得无礼,撇了他一眼]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问话,这关你的事吗?
彧:[忙拦玉娇道]喂,玉娇,别这样跟人家说话。
娇:[只得老老实实的,不再言语]
彧:兄台好奇,在下也不有所隐讳,只因上山时,路遇豺狼追赶,跌坏了手脚,因此行动不便,多亏小妹上山寻视,才得已归家。
甲:[听着点点头]噢,原来是这样,嗨,真是命苦,但不知老弟做何营生。
彧:家里做些个小买卖而已。
甲: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见你的衣着也不像个做小买卖之人呀?
彧:[一听差点儿跑了题,忙解释道]噢,出门谈生意当然要着衣大体才是。
甲:哦,也对。
{玉娇看看秀才,心想道:这个秀才编瞎话编得这么爽快。}
甲:哎,兄弟,你家也是做买卖的,我想请问你,现今做些个什么买卖能赚大钱呢?
彧:这,这可问倒我了,不知兄台现在做的是什么买卖呢?
甲:我?这不我拉着这几个兄弟全世界乱跑,这买卖是什么都做过,你说赚着钱吧,也赚着了,说没赚钱可也没赚着什么钱,现在我也不知道怎样赚钱才是。
彧:[想了想]兄台可愿听小弟一言。
甲:兄弟请讲。
彧:几位兄弟都是跟着你打转转,要跑一起跑,要留一起留,这样又怎能赚得着钱呢?所谓商,有行商有坐商,行商坐商统为一家,虽然是一分别,若只是单一顾行,则钱只留给了坐商赚,若只是单一顾坐,只怕行商中间要捞了一笔油水,其结果只怕两两措失赚钱时机。兄台有几位如此靠得住的兄弟,何不就此一分为二,一分为三,各有所顾,行者只做行商的买卖,坐者则只顾坐商的买卖,岂不两头的钱都赚着了。
甲:[听完后一拍大腿]哎呀,兄弟,你说得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哎呀,[激动起来]来来,兄弟们,来来,有酒没有,快拿出酒来。
乙:大哥,这个时候哪来的酒呀。
甲:那,那,有水没有?咱们以水代酒,也要痛饮一通。
彧:[听此言,忙拦道]不不,不,不用了兄台,小弟实在不胜酒力。
甲:什么呀,都说是水了,不是酒。[说着就把水囊往彧的面送]
彧:不不,不,小弟这水也喝不得了。
甲:啊?这是为何?
彧:[不便解释,便看了看玉娇]
甲:嘿!莫非你是看不起我们兄弟,也难怪,那就算了。[很扫兴的坐回那三人身边]
彧:[忙解释道]四位大哥,小弟并非有此意。
娇:[忍不住说话]喂,你们可真是的,我哥不愿意喝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们也不能这样强人所难,大不了我替他喝。
彧:玉娇,你闭嘴。
娇:我是听不惯他们这样的说辞吗?动不动就说人家看不起他们。
甲:[听了玉娇这样说,也觉得自己没理]说得也是,可能是我们自己太敏感了,小兄弟,别怪我们这些粗人,说话欠考虑,别见怪。
彧:兄台说得哪里话,四海之内皆兄弟,路遇即是有缘,你我说得投机又何必如此客套。
甲:说得是,说得是,好,你这个兄弟我们算是交定了,[兴奋起来,回过身看见了身后的那仨人]噢!对了,忘了介绍,我叫甲二,他们仨,他叫乙三,丙四,丁五。
{几人兴致浓郁的谈起了大天儿,玉娇和这几个人忽天黑地的说着,东方彧却也觉得纳闷儿:玉娇与这几人算是刚刚熟识,少的是以往他所见生人的那种客话连篇,听之言爽朗却很实在,不禁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儿非像他以前所认识的那样简单。}
{夜静时分,那四个人都已熟熟的睡去,玉娇为渐渐欲睡的东方彧盖了盖外套,彧醒了过来。}
彧:[见玉娇还没有睡着]你怎么还没睡?
娇:我睡不着。
彧:快休息吧,不然真的要感冒了。
娇:没事,刚才烤烤火已经暖和过来了。
彧:那是你心里有事,可是为了我?
娇:没事,我是在想好事。
彧:好事?还会有什么好事?
娇:我现在想,刚才你跟他们聊的那些话,你也蛮有经商头脑的嘛,为什么不肯留下来跟世伯打理生意呢?,偏偏去帮了王大人,让自己落得这副模样。
彧:你想得这是好事吗?
娇:不是这些,我刚刚想的不是这些,我想的是如果你留在世伯身边,帮他打理商盟会,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有多好。
彧:[想了想玉娇的话]你说的也是,那也真是一种好日子,一家人能够团聚在一起有多好,不过帮王大人我并不后悔,而且如果我能够好的话我也还会去帮的。
娇:这个我懂,我爹也曾经教过我做人要行侠仗义多做好事,像宁王那么坏的人,肯定做了很多坏事,早早解决掉他那必定是件大好事。
彧:[听了娇说的这些话后,向她微微一笑]你说得对,既然你也全然懂得,还有什么可顾虑的,早些睡吧,明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休息好怎么会有精神呢?
娇:[一点头,很听话的]嗯。[转过身,到另一个柱旁靠着,很放心的闭目安神。]
彧:[看着玉娇睡下了,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166时间:第二天一大早地点:往山下走的路上
人物:东方彧、杜玉娇、甲二、乙三、丙四、丁五
事件:六人相互告别。
对白:
{几人结伴同行,共往山下走,来到了一分叉路口众人停步,丁五背着东方彧,又交回了玉娇的身上。}
甲:[对东方彧说]兄弟,就此告别了,我们几人先跑跑事先定好的生意,若日后有缘定会追随你去做生意。
彧:小弟恭候各位。
甲:好,再会。
彧:再会。
{玉娇和东方彧望着他们四人缓缓行下山去,二人又继续向另一路口走去。}
{玉娇和东方彧一直顺着小路走,由于天刚刚下过去,路上泥泞不堪,根本无从下脚,娇就这样背着彧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走着走着便会把脚崴进泥坑里,彧看在眼里心痛不已。}
彧:[见玉娇满面湿漉漉的,连气都喘不均匀,说道]你累了,休息一下吧。
娇:我,我没事,再走一段路吧。
彧:你如果累坏了,生了病,我们会得不偿失,你赶快停下来休息。
娇:我还撑得住。
彧:你,你到底停不停下来。
娇:[听出来秀才已经生了气]好,我停就是,你别生气,[见前面有棵大树,又说道]我再走10米,走到树下也好乘个凉。
{二人来到树下,玉娇又轻轻的放下东方彧,然后站起身,向前方望了望。}
娇:[高兴的说道]咦?快到山下了,也就是说咱们可以上奇人山了,[又蹲下身来问秀才]你饿不饿,我去采些野果子充饥?
彧:你先坐下来歇息吧。
娇:好,我歇一会儿。[坐到了地上,见秀才又出现了忧郁的表情]你怎么啦?为什么还不高兴?
彧:[忍不住问起玉娇]玉娇。
娇:嗯?
彧:你真不怪我当日弃你逃婚而去吗?
娇:啊?你怎么又突然问起这个。
彧:老实回答我。
娇:[想了想]一开始有点儿生气,主要我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我现在懂了。
彧:你懂什么了?
娇:王姑娘她是个可人爱的姑娘。[说着不觉自己笑了起来]
彧:[不解起来]她是个可人爱的姑娘?什么意思?你不是在挖苦我吧?
娇:[忙解释道]不是,不是,跟她相处我才知道,她的相貌好,有才情,特别是会弄些优雅的东西来让你开心,起码这些我都弄不来,想想要在我和她之间做选择,你怎么也不可能选择我,你逃婚逃得很明智,要是我也会逃的。
彧:这就是你真心的回答吗?难道她害得我们你不怪她?
娇:她害了我们,但她也救了我们,这说明她也是被人逼的,就是被宁王那个老贼逼的,不会错。
彧:你怎么知道?
娇:王姑娘跟我讲过,她从小生长在青楼,整日就被人逼着做这做那,没有一点自由,试想一个青楼又怎会平白无辜的逼一名女子学这么多的才艺呢?那准是她们准备日后用这名女子去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彧:[突然吃惊的想到]玉娇,你怎会想到这么多,平时见你不会是这么细心的人?
娇:我?我只是想到这些而已。
彧:我还记得小时候的你只会讲一些没道理的话,从不曾听过你去分析某些事情,而今天你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娇:大吃一惊,[仔细的看着彧]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吃惊,难道我所说的这些就是你跟王大人天天要做的事呀,哎,我也不想去想这么多,只是我被关在那个囚牢里时突然想起了小六子。
彧:想起了他?
娇:小六子也会你们这一套,我跟他在一起玩儿了这么久,耳濡目染吧。
彧:后厨的小六子?
娇:没错,他可鬼了,有时候我真觉得他和你很像一个人,只不过他说话不像你那么一板一眼的,我在囚牢里时不时的想他,我会想如果让小六子看见了王姑娘,他会对我说些什么呢?所以自然而然我就开始想来想去,想来想去,就想到了我刚才所想到的结果,就是王姑娘她的一举一动绝对都是被人所逼的。
彧:就算她是被宁王逼迫的,我跟她也算相处了些日子,她的一言一行也都像出自于心,看她也不像是个威逼就犯的人。
娇:那她就是被什么所钳制着。
彧:[又是一惊的看着玉娇]这也是你在囚牢中想的?
娇:[点点头]一个人既然不怕人家恐吓他,若不是欠人家的情了又怎会乖乖就犯呢?
彧:[点点头,自嘲的笑了笑]如果回到家里我真要去拜会拜会小六子了。
娇:拜会?这么客套,你找他我去给你叫,他最听我的话了。
彧:[听了玉娇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几名官兵模样的人从山下的方向走来,一下看见了玉娇和东方彧。}
官兵甲:[大喊道]他们在这里。
{只听这一声,十几名官兵聚围了过来,玉娇和东方彧再想逃都没有机会了。}
官兵甲:嘿嘿!王爷说得果然没错,只要从山下往上摸,肯定会找到你们,怎么样?现在就是有地缝,你们也别想钻进去了。
{众官兵听后,引得一片得意的笑声。}
娇:[尽力的护着彧,不让官兵们逼进]你们,都是一群小人,是丈夫的跟我独挑。
官兵甲:丈夫,小娘们儿,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你想让谁当你丈夫呀,陪相公们睡一夜,说不定让你多活两天。
{又是一片奸笑声。}
娇:你,你们。
彧:[忍不住大声说道]你们不过是一群狗,如此嚣张,宁王爷给你们的狗食不错,不过你们最后的下场也不会比我们体面。
娇:就是,我咒你们吃狗食噎死。
官兵甲:哼,死到临头了,还有功夫耍嘴皮子,小爷现在就让你们死得难堪。
{官兵们正步步逼进,圈子越缩越小,玉娇显得格外紧张,但依旧护着东方彧。突然,几枚飞镖从四外的树上飞下来,分别击中了几个带头的官兵,有官兵倒下,其他官兵慌了神,立刻向四外看,又有几枚飞镖飞来,随即又倒下了几个官兵,剩下的人被吓住了,立即分蹿逃去,可随后便见四外的几棵树杈摇动,东方彧很快的反应到树茂里的玄机。}
彧:[很本能反应向四外的几棵树上看去,可惜枝茂叶密,根本看不见树上的人,忙叫身边的玉娇]玉娇,快去追上去,看是什么人?
娇:[此时的反应也很快,因为这是与彧相处近二十年以来最默契的程度]哦![迅速的用轻功去追]
{不多久,玉娇追人回来,面带异样表情。不悦。}
彧:[由于对玉娇的了解,知道她是空返而归]没追到就算了,我只想弄清楚他们出于什么原因救我们。
娇:太快了,他们功夫太厉害了,不是一般的人物。
彧:你有没有看清他们有几个人。
娇:[想了想]嗯,两个?不对,三个?不少于四个人吧?
彧:到底是几个?
娇:就是没看清楚嘛,要是看清楚了我还用这么没底吗?
彧:[也明白了,不再问下去,自己默念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娇:咦?会不会是王大人派的人来保护我们?
彧:[摇摇头]如果是王叔叔,他不会这样不管我们,如果王叔叔知道我们在哪里了,就一定会派专门的人来接送我们,而他们只救,却弃我们而不理,一定另有扣结。
娇:或许是什么绿林英雄,行侠仗义,施恩不望报,不留姓名呢?
彧:更不像,那他们怎么会知道这里有危险,而事先藏匿于树上呢?
娇:[见自己还说不中,也反感猜测下去]哎呀,这么麻烦,要是我早认定一个想法了,哪里有那么多原因结果,算了,反正他们没留下什么线索,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彧:[见玉娇满不在乎的样子,想想她说得似乎也没什么不对,也便认同下来]你说得没错,那咱们就继续休息吧。
娇:继续休息?[向四外看看]你不怕官兵会再来?
彧:[摇摇头,很自信的说道]不怕,反正有人会保护咱们,还怕什么官兵呢?
娇:有人保护?谁呀?喂!你那么肯定这里不会再有危险。
彧:我肯定,你尽管放下心来休息就是了。
娇:[略带有怀疑的慢慢坐了下来]
167时间:黑夜地点:宁王的密洞
人物:宁王、众多官兵[甲、乙等]
事件:甲、乙二人回来向宁王报告。
对白:
{宁王高坐在密洞正中,听完甲乙二人的禀报后,大怒。}
宁:一群废物,饭桶,这么一点小事儿都办不好,喂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饭桶,废物,都是废物。[大声喘着气]连一个四肢俱瘫的人都杀不了,你们说,你们自己说,还能干些什么。
甲:[颤抖着说]王,王爷,不是小的们无能,实是另有高人相助呀。
宁:高人?什么高人?就是你们废物,滚,滚出去,本王不想再看见你们,你们快滚。
甲:是,是,小的们这就出去。[说完两人赶紧撤身而出。]
{甲、乙二人走出了山洞,心中大有不甘。}
甲:[偷偷的跟乙骂道]妈的,高人,在树上呆着算不算高?
乙:哎呀,行了,行了,赶紧走吧,要是被王爷的心腹听到,咱哥儿俩的小命都保不住。
{二人离去。}
168时间:深夜地点:皇宫坤宁宫
人物:皇上、皇后、侍婢[碧儿]
事件:皇上悄然来到皇后寝宫的窗前,见皇后以泪洗面,侍婢一旁劝解,不禁回想到从前。
对白:
{皇上悄然来到坤宁宫,从窗偷望到皇后正以泪洗面,轻声哭泣,侍女碧儿在一旁劝说着。}
皇后:[轻轻的拭了拭眼泪]
碧儿:我的好娘娘,不是说您不伤心了吗?怎么又……[不知如何相劝]
皇后:我没事,只是有些想皇上了,不知他现在又在干些什么事?
{皇上心忧万分,面上显露万分无奈的表情,却又听到里面的皇后自言自语起来。}
皇后:皇上啊皇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知防身边的危险哪。
{皇上听到此言更感自惭,不禁生此感叹。}
皇上:[声音极小,自开心怀]皇后啊皇后,都怪朕不能给你一份安稳的生活不说,还让你如此伤心。
{又听皇后自语道。}
皇后:皇上啊皇上,你身边多少危险,就算皇太后的强权强威可保住你的皇位,那刘瑾又怎会是个省油的灯,他利用“八虎”之名整日与朕享乐无度,其财政支出就全由他私人开销,他为的是什么,如果当初的小皇子在的话,现在肯定能帮帮皇上,有机会去敲射他一下,也许还可以杀杀他的锐气,让他不能如此嚣张。
碧儿:[从一旁铺好的床,走了过来]皇后,您在嘀咕什么,时候不早了,早点儿歇息吧。
皇后:我知道了。[说完起身,忧心重重的走向了床]
{皇上在窗外听到此言,心中更加激荡。}
皇上:小皇子?
{皇上也情不自禁的回想到了从前。}
169时间:六年前的黑夜地点:皇宫
人物:太子[当时的朱厚照]、小皇子[朱厚熜,十岁模样]、几名黑衣蒙面的刺客、晨霜[当年还是宫女]、大内侍卫
事件:太子与小皇子偷溜出去玩耍,回来后正商议如何避过父皇的责罚,却遭蒙面人的行刺,宫女晨霜为救太子而受重伤,小皇子被蒙面人掳走。
对白:
{当时还是太子的朱厚照,年仅十六岁,与年仅十岁倍受皇上信宠的小皇子朱厚熜玩耍忘时而归,正准备偷溜回寝宫。}
{两人正欲商议明天如何向皇上皇后做交代。}
熜:[叫住欲溜的照]皇兄且慢,咱们俩得商议好了明天如何向父皇交代,否则说穿了帮你我二人非受罚不成。
照:明天我可以找母后为我撑腰,父皇不会重罚我的。
熜:哎!你当然不会受罚啦,可你的那些奴才们可要倒霉啦。
照:哎呀,你小小年纪顾虑那么多干吗?他们也有我护着,父皇不会重罚的,再说父皇病得那么重,也不会太有闲心管这些琐事,不过话说回来,父皇为什么那么惯宠于你,从没听说过你受罚,不公平。
熜:那是因为我聪明,谁叫你那么贪玩无长进,这么大了没个太子模样。
照:你![生气了]
{正在这时一伙黑衣人飞身而至欲劫持二人,朱厚照与朱厚熜同黑衣人打了起来。}
{小宫女晨霜恰巧路过此地,见此景忙叫喊“来人,有剌客”。}
{朱厚照的功夫尚佳可与黑衣人同旋,可小皇子熜却被黑衣人所劫持而走。}
{锦衣卫赶到,宫里乱作一团,黑衣人见照未有防备之时欲去偷袭,晨霜发现忙扑到照的身上为其挡了一剑。}
{一阵大乱平息之后。}
{太子去看望养伤在床的晨霜,并亲手喂其吃药。}
{太监前来宣旨,皇室为给皇上重病冲喜,特奖晨霜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全护及太子,纳宫女晨霜为太子妃。}
{朱厚照正式登基当上皇帝,晨霜随之封为皇后。}
170时间:回到六年后深夜地点:慈宁宫
人物;张太后
事件:张太后也心神不宁,回想到了六年前
对白:
{夜深,张太后久不能安睡,从床上起来,披了一件外衣,走到窗口,望着月亮不禁回想到了六年前。}
171时间:六年前白天地点:皇宫御花园的园亭处
人物:皇上[孝宗]、张皇后、朱厚熜、朱厚照、侍婢
事件:小皇子自幼政文出众,博得皇上的重宠,相比之下,太子却过于顽皮,张皇后深感自己皇儿的皇位受其威胁,但又为小皇子的直言忠谏而折服。
对白:
{朱厚熜在亭中读书,朱厚照在亭中钓鱼,这时张皇后陪久病下床的皇上到此。}
{朱厚熜、朱厚照见父皇与皇后同来忙施礼拜见。}
孝宗:[喜笑颜开,精神虽佳,却也掩不住病相之态]朕来看朕的两位皇儿在玩耍些什么?
熜:父皇今天的气色真好,想必病痛已被父皇的威严震慑回去了。
孝宗:[听此言大悦]还是朕的小皇儿会说话,说得朕心花怒放。
张:素闻小皇子年小才精,难怪皇上如此器重。
熜:皇后娘娘也不简单啊,后宫之乱每每平息得善妥,让父皇从不劳心。
张:比起来,太子则稍逊几分,整日只知贪玩不用功。
熜:哪里?太子很用功,你们看。[指向照]
{皇上皇后随之望去,只见照两眼直瞪瞪的看着水面上的鱼漂,一见下沉了,连忙收竿,还喊着“有了,有了,鱼上钓了”。}
{皇上,皇后见状齐笑,朱厚熜随之一笑。}
熜:父皇,孩儿最近刚刚读《明资治》,对我朝成祖爷即为燕王之时,为太祖接的一幅联甚之喜爱,孩儿念给父皇听?
孝宗:好哇!
熜:当日是太祖庆宴,太祖出上联“风吹马尾千条线”,本来是让惠帝接联,可惠帝却说出了“雨打羊毛一片毡”的讳句,众人觉得好煞风景,可成祖爷却立即接了一句“日照龙麟万点金”的绝世好句,引得群臣赞许。
孝宗:嗯!好!皇儿聪慧过人,小小年纪竟读懂得这大明通鉴,乃是我大明之福。
张:你小小年纪就读政论,可知这朝政之事纷乱繁杂,与书本中比这现实的要难解得多,明刀暗剑防不胜防,你不怕遭旁人臆测吗?
熜:皇后娘娘,朝政之事自古纷乱,仗可以明打,可理朝则更要明,若为防人心而治国,国必不明而亡。
张:说来你还是怕小人之心。
熜:兵来将挡,空防何益,若为怕而不前那谁还来敢治国平灾,小人岂不是更加猖獗,想想我也明白了皇后娘娘的意思。
张:噢?我是何意?
熜:我刚才所讲之事乃藩乱之争的前奏,后成祖取惠帝而代之,皇后是怕我将来立藩之后,其智盖主而夺天下。
孝宗:[听此言顿惊]哎!皇儿说远了。[忙为僵局打圆场]
张:不![为小皇子的敢言所折服]皇上,时才我确有此想法,不过,我更加为小皇子的坦诚直言所打动,宫里宫外你是唯一敢实言顶撞我的人,包括太子在内,人人畏权畏威现在我对你不只是佩服那么简单了。
熜:熜儿不敢出言顶撞,皇后娘娘言重了。
{这时,朱厚照钓上了一条大鱼。高兴的喊道。}
照:钓上来了,钓上来了,[将鱼竿拉起,手捧着一条大的金鱼来到张皇后和皇上的身边]父皇,母后,看我钓上来的这条大鱼,可惜不是一条能吃的鱼,要是等哪天我出了宫……[说到此,发觉到了母后的眼神不对劲,不再敢说下去,忙改口]啊,是条金鱼嘛,皇儿这就将它放回到池塘里去。[说完又将金鱼放进了池里]
172时间:六年前的深夜地点:郊外
人物:小皇子、蒙面人、另一伙黑衣蒙面人
事件:小皇子被蒙面人劫走之后,在郊外路遇另一伙黑衣人,两伙人厮打起来,终小皇子被后来的一伙黑衣人劫走。
对白:
{黑衣人劫持小皇子熜到郊外,又遇另一伙黑衣人。}
{两伙人打将起来,后一伙儿黑衣人又将小皇子夹持走。}
173时间:顺延前一时间地点:密室中
人物:张皇后、小皇子熜
事件:张皇后要小皇子隐匿宫外,待宁王叛乱扫除后再接其回宫。
对白:
{朱厚熜被黑衣人带到一密室当中,发现张皇后竟在眼前,忙施礼拜见。}
熜:[施礼]参见皇后娘娘。
张:免了,你可知我为何带你来这里?
熜:熜儿不知,刚才那两伙黑衣人是……?
张:是哀家派去的人救了你,挟持你的人是宁王的人。
熜:宁王?宁王为何要如此?
张:如你所提过的“藩乱之争”,我大明藩乱不断,即使你不会起兵叛乱,依然有人会想造反。
熜:可皇后将我带到这里又是何意?
张:让你离开皇宫。
熜:熜儿不解。
张:宫中政乱,皇上重病,多少人虎视眈眈,与其让你困在宫中不如放你流逐在外,待我与太子平息宁王藩乱之后再接你回宫立藩也好,留在京师也好,全都由你。
熜:皇后是想让我做逃兵。
张:你是皇室之人,想逃你以为就逃得掉吗?宁王今日没有劫走你,日后又怎么会放过你,你是除了太子之外唯一的皇子,除了照儿你就是众望所归的太子,宁王有什么理由留你活口。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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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集
(2411:4817042)
174时间:顺延六年后的深夜地点:慈宁宫
人物:张太后、皇上
事件:张太后收起回忆后,皇上前来,二人深谈宫中内乱之事
对白:
{太后收起了回忆,恰好皇上来到兹宁宫,满面忧愁,心事重重。}
皇上:皇儿参见母后。
张:免了,你来找哀家有什么事?
皇上:母后,皇儿刚刚去过坤宁宫。
张:皇后怎么样?
皇上:她还好,只是整日以泪洗面,朕……
张:皇上看不下去了是不是?心软了?
皇上:皇后是无辜的,朕没必要如此待她。
张:哀家知道她是无辜的,她的所作所为也是为了皇上,可是皇上有没有想过现在自己的处境如何,朝中有老臣欺皇儿年幼,念在先皇还算敬畏哀家几分,要在民间说,咱们也算是孤儿寡母,随时都会有乱臣贼子趁机作祟,皇上与哀家不这样坚持的话又怎威慑天下,治理朝政,从古至今每代帝王都从初登大定到能自如的统领群臣,安邦定国。你也能,现在外有宁王作乱,内有刘瑾与之勾结,咱们还要一致对敌,马虎不得,争取早日一举歼灭诸多欲谋反策乱的人,以正视听,广安天下。
皇上:[默默的点点头,突然想起]对了,母后,刘瑾利用“八虎”之名整日与朕享乐无度,其财政支出全由刘瑾私人开销,何不以此做做文章激他一激,逼他尽快显形。
张:让他显形为时过早,宁王还没有发兵的打算,不过敲山震虎,不防吓他一吓,等王大人那边集结到赣南一些官吏的罪证之后拔掉宁王一批爪牙,削弱其兵势,再逼刘瑾现形,给宁王重重一击。
皇上:[笑颜慢慢展开]母后,这真是个好办法。
张:好办法,是个好办法,皇儿,你怎么会突然想起以何整治刘瑾,这反倒不像你的思维了。
皇上:朕……或许是一时想到了吧。
张:一时想到?[用眼神威慑着皇上]
皇上:怎么也瞒不了母后,是刚才皇儿去坤宁宫,皇后顺口一说的。
张:皇后顺口一说。
皇上:[担心太后再因此发怒于皇后]母后,你千万不要再发皇后的脾气,相信她也只是想帮朕而已。
张:皇儿呀皇儿,你还真不如一介女流。[感到叹息的说道]
皇上:母后,您何出此言。[埋怨的语气]
;175;时间:白天地点:慈宁宫
人物:张太后、刘瑾
事件:张太后欲吓吓刘瑾,敲山震虎。
对白:
{张太后威然正座,刘瑾跪叩在地。}
张:刘瑾,近来东厂之事繁琐不断,让你劳心伤神了。
瑾:太后娘娘过奖,为朝廷效命乃是本分之事。
张:说来也是皇上贪玩,哀家听皇上说你及七个宦臣组成“八虎”专门为皇上巡幸解忧,甚得皇上依宠。
瑾:回太后娘娘,皇上整日理政劳累,奴才不忍见皇上因操劳而满面愁色,故此为之。
张:哀家还听说这“八虎”的支销都出自你的私囊。
瑾:太后明查,奴才月月吃得俸禄,每每结存下赏赐,故此能有此开销,如太后娘娘不信,奴才有账册供娘娘查阅。
张:哎!你说的哪里话,臣子富可强国哀家又怎会妒你之富,彻查于你,你是忠臣,关上门来讲哀家若无你的协助又怎有今日荣光,所以哀家甚是对刘爱卿你倍加关注,倘若刘卿有何不测之举哀家也会宽待于你的,就如前几日刘卿私去南昌藩地之事,哀家又何曾质问过你?
瑾:[一惊]太后,奴才去南昌之事乃是为了集结御用贡品,并无其它行举,太后您可要明查呀。
张:[微微一笑]看你,哀家说了并无怀疑你的意思,你又何必急于解释,哀家不会追究此事,多事之秋哀家怎会有心挂记这等小事,只要你自己知道忠的主子是何人就行了。你退下吧。瑾:啊?[稍作犹豫了一下,还是果断的决定退下]是!
;176;时间:白天地点:八虎聚议厅
人物:刘瑾、谷大用、张永
事件:刘瑾与谷大用、张永等人商议,感觉太后已敏感于刘瑾的出宫行径。
对白:
{刘瑾在聚议堂中拍案而起。}
瑾:哼,这个张太后还真跟咱家拿起架子来了,也不想想当初他是怎么依仗咱家给她出主意的,要不然这个皇后太后的位置能是他的。
谷:厂公,这事您就别生气了,要知道这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不还有皇上给您撑着呢吗。
永:就是的,厂公,您这一生气,反倒让那张太后得了意。
瑾:什么?她得意什么?
永:哎哟,我说厂公,您怎么一时糊涂呢?张太后这一吓唬,您不就不敢出宫了吗?您这一不出宫就少了与宁王那边的来往,您这一不来往,这咱们就两头都牵勾不上,这一牵勾不上就两头白忙活。
谷:什么什么呀?你少在这儿绕脖子,这说了半天连正题也说不上。
永:厂公,太后的意思就是不让您出宫,她好拿大主意治您和宁王爷。
瑾:哼,张太后那点花花肠子还想绕的咱家吗?她也不问问我怕过谁。
永:这就对了,厂公。
瑾:对了,江彬那小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谷:没有,他不敢怎么样。
永:厂公,您放心,皇上那儿有我们七个兄弟,不是三个半的兄弟盯着,旁人哪,沾不得身边,说回来,这皇上还是咱们的不是。
瑾:行了,这会儿咱家还得去趟宁王那边儿,省得这个老小子跟咱们耍心眼儿,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咱家不敲打敲打他,只怕他得意忘了形。
;177;时间:白天地点:宁王的密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