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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星霖银月》》 · 初始星霖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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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小手,我感受到她内心的震动,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仿佛是怜爱,又仿佛是欢喜。渐渐的,清凉的力量悄然的退出了我的身体,额头上的小手也在同时移开了。

我莫名的感到一阵失落,额头上的血芒眼在这个时候已经变成了蓝色,逐渐的收缩,消失不见。我睁开眼睛,迎面而来的,是姚风那双清澈而灵动的眼睛。

“你没事吧!”我开口道。突然,我愣住了,原来姚风也同时说出了这四个字。说话间,姚风的俏脸突然一红,随之低下了螓首。我心里一阵激动,正想一把抓住她的手,向她表达我的决心。

可是,下一刻,姚风很快抬起了自己的头,脸上的红晕已然消退,恢复了清冷。她淡淡的道:“小弟的修为虽然已经到达了聚云的中段,但是你毕竟体悟过的修真境界时间太短,所以到目前,你还很难合理和熟悉的运用自身的力量。”

我心中一愣,却也知道姚风的表情无疑是表明了要跟我划清界限。我心中苦笑,好不容易放下自尊去争取心爱之人时,迎接你的,却只是一片冰冷。我暗中叹了口气,虚心求教道:“还请姐姐指点于我,小枫莫齿不忘。”

听出来了我话中的距离,姚风心中一震,随后淡然的道:“有一种方法,可以一定程度上缓解你目前的状况,那就是法宝。”我眼睛一亮,自从修真之后,我就梦想自己有一天能够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法宝,可惜修为的不足,以及没有人指点修炼,这才导致了我到现在还没有一件属于自己的合身法宝。

“可是修炼法宝需要有独特的材料和炉鼎才可以,我一个刚出道的修真者,到哪里去找这些东西呢?”虽然姚风提出的意见给我指明了一条道路,但是没有开通这条道路的工具,也是白搭。

“呵呵,什么材料和炉鼎,那是真正忠爱法宝的器修者才需要的东西,咱们又不是要开个法宝专卖店,只要有个一两件法宝供自己使用就好了。其实,你身上已经有两件法宝了,不过它们的作用显然现在还不适合你使用。”姚风微笑道。

她自然知道我内心的想法,刚刚一瞬间的心灵开放,绝对比她用一生的时间了解我来得更透彻。当然,这是我蓄意早成的结果。

“姐姐是说血芒珠和天晶链吧!血芒珠已经变成了血芒眼,我也不知道额头上的这双眼睛,到底有什么重大作用,至于天晶链,嘿嘿,姐姐还需要具体的教导一下它的用法啊!”放着眼前这么好的学习机会,我不学就是傻子了,我深深知道,只有成为强大的存在,才有资格争取自己所要的东西,上天是不会怜悯软弱无能的人的。

“血芒珠身为上古七宝之一,很少有人知道它的真正功用,不过它能到你手里,也是一种缘分,你现在不了解它,并不意味着你以后对她也不了解,你要有耐心才行,至于天晶链,我还有一套威力最大的天晶灭魔诀没有教给你,不过你不要着急,那是迟早都要传给你的,你先到星封阵里去一趟,看看你这一次的机缘会怎么样?”姚风指着前方的不断升腾的紫雾道。

“那是什么地方?”我疑惑的望着那个地方,依然是除了紫雾星芒以外,什么都看不见。姚风的脸上泛起高深莫测的笑意,她笑道:“你去了就知道了,记住啊,到了里边,一旦支持不住,千万不要勉强,马上出来。”接着,她把进出的方法告诉了我。

我听的头都大了,没想到在这不算太大的溶洞里,居然会有着无数的禁制,这里的每一个禁制都是一个套一个的,触动一个,等于全部都招惹了,难怪之前的三妖在这里如此的忌惮。

我按照姚风的吩咐,单脚踏出平台,因为在平台到星封阵,上空布满了禁制,必须要一步步的走过去。才能避开,当然,不是说脚下没有禁制,只能说地面的禁制相对比较简单和安全一点而已。

随着脚步的踏出,我的眼前,一片迷茫,周围全都是迷蒙的白雾,在我的周围,我能感觉到一股股的暗潮在汹涌着,它们不断的阻挠和干扰着我的前进步伐。随着后面两步,我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我并不慌张,知道自己已经开始陷入了禁制里边。我先向前三步,随后左走两步,我把全身的灵真力已经云集在脚下,最后奋力向前跃出。

脚下比挂了千斤秤砣还重,我终于摆脱了禁制的束缚,进入了星封阵。只有真正进入星封阵,我才知道这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这是一片虚无的空间,随着我的踏入,无数呼啸的声音就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的眼前不断的有着无数五颜六色的光芒飞过。我震惊了,这些光芒居然都是法宝,如此之多的法宝看的我眼花缭乱。我不停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以免被呼啸而过六亲不认的法宝所伤。

还好这都是些无主的法宝,否则,被这么多的法宝攻击,我会马上成为肉渣的。到了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姚风的用意,她不惜对外人敞开自己师尊的隐匿之地,为的就是希望我能够找到一件称心的法宝。这种胸襟,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可是问题来了,这么多法宝,我怎么知道哪一件适合我,哪一件不适合我,万一都不适合我呢,我岂不是白白辜负了姚风的一番好意。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我一边躲闪着法宝,一边仔细观察着它们滑行窜动的轨迹,从中,我若有所悟。

无主的法宝多一种难得的自由和野性,那们的攻击,大多是下意识的,潜意识里,我希望能得到一把上好的飞剑,盼望着自己有一天能够御剑腾空,翱翔天际。

我知道收取法宝有很多种法宝,一种是以自身的鲜血为媒,另一种,就是静坐,把自己的神识放出,由自己最根本的灵魂来指引你找到属于自己的法宝。

至于其他的方法,更是没有一个适合我的,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我的额头已经出现了汗珠了,倒不是累的,而是急的,因为进来时,我曾听姚风嘱咐说,每个进来星封阵收取法宝的人都是有时间限制的,超过这段时间,星封阵将自动关闭,直到三百年后才能再次开启。

我的心里不断的盘算着,突然,我的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不是方法的方法。

可是事到如今,我也只有试试了。我想到的是血芒眼这个宝贝,它可以迷慑别人的神智,可以在一定范围内透视,那么如果用它来鉴别和收取法宝呢?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心里隐隐觉得这是一个十分可行的办法。

血芒眼睁开了,散发出紫色的光芒,仿佛虚空中的一盏探照灯,我闭上眼睛,完全凭借着心里的感觉去探索着空中法宝的真谛。通过血芒眼,四周的情况好无遗漏的呈现在我的内心深处,渐渐的,法宝飞行的轨迹在我的脑海中慢了下来,它们所散发出的掩饰自己的光芒在我眼里变的毫不存在,我可以清晰的看清楚它们原本的样子。

太 第十五章 星封之阵

黄光突然一敛,现出了一面椭圆形的古镜,奇怪的是古镜居然没有手柄,古镜沿着血芒眼,突然从镜面上爆射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我感到额头一痛,血芒眼居然在瞬间被镜面反射了回来。

有垂直的笔状物,有小巧奇形的飞剑,有形同杯子一样的玉瓶,还有细如牛毛的几根银针,但是这些都不能引起我的注意,因为我的心灵还没有震动,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黄色的光线吸引了我。

速度很快,在我的身旁一闪即没,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我却不能看透黄光里东西,这是迄今为止,我唯一看不透的一件东西,我感到内心一阵激动,毫不气馁的继续观察着四周。

我坚信这件法宝一定还会出现的。果然,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它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同时出现的,还伴有另外四道法宝的光芒,同样的,我也看不透这些法宝的光芒,五件法宝,以黄光为中心,并排着朝我飞射而来。

我这次并没有打算去躲,相反,我迎了上去,血芒眼集中于一点,激射在了黄光上。黄光一顿,随之起了一阵挣扎,它旁边的另外四道光芒,趁机散开,窜入雾气里。我知道时机的可贵,正想上去,一把将它收服。

却在这个时候,黄光突然一敛,现出了一面椭圆形的古镜,奇怪的是古镜居然没有手柄,古镜沿着血芒眼,突然从镜面上爆射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我感到额头一痛,血芒眼居然在瞬间被镜面反射了回来。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受控制的飘起,加速朝古镜飞去,越到古镜跟前,我越发觉情况的不对劲。

任凭我如何的挣扎,也不能让自己的身形停下来,最恐怖的是,随着我与古镜的靠近,我发现古镜居然越来越大了,我大叫不妙,在白光下我的身体莫名的变小了。难道我要被吸进古镜里吗?

面对未知的恐惧,我体内的灵真力瞬间爆发,我试着云集灵真力在身体前方劈出一掌。随着掌势的击出,我试着不让灵真力扩散,在身前性成一面灵真盾牌,用来阻隔古镜对我所照射的光芒。

果然,躲在盾牌之后的我一旦失去白光的直接照射,马上身体就恢复了原形,但是盾牌上的灵真力却依然在不受控制的流失。我大为吃惊,没有想到古镜居然对纯能量形式的灵真力也有影响。

无奈,我只有拼力输入大量的灵真力,同一时间,果断断开与灵真盾牌的联系,身体跃往一旁。

没有了后劲支持的,灵真盾牌瞬间就被吸入了古镜,不仅如此,从一旁飞过的几件法宝,也不可避免的被吸进了古镜里。我大感骇然,没想到小小的一面古镜居然有如此威力,这也更增加了我收取它的决心。

我一咬牙,想起血芒眼之前与它抗衡的经历,心里顿时有了计较。血芒眼乃是血芒珠的精神烙印,单独的精神烙印也许不是古镜的对手,但是实体与血芒眼相结合的雪芒珠,我就不信还不是古镜的对手。

我一口咬破了自己的中指,流淌的鲜血汩汩而出,我毫不犹豫的把鲜血抹在了额头的血芒眼上,一瞬间,我体内的热血都仿佛被沸腾了一般,直朝血芒眼涌去,仿佛受到刺激一般,血芒眼的颜色又恢复了之前的血红,不但如此,额头正中的眼睛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团不断旋转的血色旋涡。血色旋涡以不断旋转的姿势,散发出一圈一圈血红色的光晕。

我紧闭的双眼也在这一刻睁开了,整个人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浑身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霸气,这股霸气透体而出,从我身边飞过的不少法宝全都控制不住的,在我的身旁停了下来,并不停的颤抖着。

古镜也在这一刻,散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光芒,抵挡着血芒眼的血红色光晕。双方都在相互着试图吞噬对方,周围的法宝不受控制的被牵连了进来,有的被吸进古镜,有的被吸入我的血芒眼。

想不到单纯不受人控制的古镜居然如此厉害,我大喝一声,额头上的光晕更盛,旋转速度也变的更大更快。同时,我双手施展出一般修真者收取法宝时所用的灵诀。

我双手交叉,在虚空划出一个五角星芒,随着五角星芒的完成,我挥手印了出去,这是一种封印法宝的灵诀,五角星芒迅速打进了古镜里,消失不见。我大为失望,以为灵诀失效了。我不禁暗暗叫苦,血芒眼现在所展现的效果,完全是以我自身的精血为动力提供的,我的精血毕竟有限,如果灵诀失效,随着我的精血减少,我势必要反被古镜所吞噬。

这个时候,古镜的光芒突然一滞,仿佛被什么东西掩盖了一下,我不由大喜,看来灵诀还是起到作用了。虽然只是短暂的一滞,却也足够了。血芒眼感受到的压力一减,血红色的旋涡瞬间就把古镜包围了。

下一刻,借着血芒眼的压制,我又连续打出几手禁制的灵诀,最后总算是让古镜的光芒消散了。

当古镜最终到我的手里时,我已经顾不得观看了,我捏紧古镜,直接就往外冲了。我已经感觉到了星封阵的一些变动,四周法宝的飞行速度都明显的慢了下来,空间中仿佛带着一股迟滞的力量。

我咬着牙,按照姚风所提示的步骤一步步的往外退出,平常容易至极的轻快脚步,现在却变得沉重无比,我的脑袋一阵眩晕,我明白,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没想到发挥出血芒珠的真正威力,付出的代价却是这么大。

我不禁苦笑,眼看着空间中迟滞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法宝几乎被固定在了空中一般。我抬起了又脚,想要踏出这最后一步,我清楚的知道,只要迈出这最后一步,我就安全出阵了,可是偏偏这一脚,却停留在了虚空,怎么也踏不下去。

我圆睁着双眼,身体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的给按住了。这一刻,我的心中没有丝毫的遗憾,莫名其妙的,我的心中想起了身在虚空中的那个片段,面对无尽的星空,如何去把握那虚无的实在。

也许星空根本无法把握,只能去感受,把自己也化做虚无。想到这里,我的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一个重点,之前我为什么会在三妖的攻击之下,突然消失,随后又突然的出现。

空间,这就是空间的存在,这个世界原本就有无数空间的存在,当我在这个空间消失时,也意味着另一个空间中,我的出现。空间与空间当中是否有重叠的地方存在呢?答案是肯定的。

空间原本就是个空泛的概念,它的存在原本就是一片虚无,你可以把星封阵内比做一个空间,阵外比做另一个空间。要想跨越这片虚无,首先的条件就是把自己也化做虚无。

可是要如何才能化做虚无呢?我想起了自己之前曾经有过的一次化做虚无的经历。身体扩散,化做粒子,虽然化做粒子,但是相互之间却保持着一条亲密的纽带,因为这条纽带的连接,我才能再次的聚合,不至于从此永远的化成粒子,飞散在虚无的空间。

这条纽带,无疑的就是血芒珠了,我的脸上不禁泛起了得意的笑容。我全部的放松自己的身体,想象着自己就是这一片虚无,无有穷尽,精神也在瞬间散开到虚空,我手上的古镜和随身的冥罗像还有杨奇的神龛,都在瞬间消失在了我的体内。

下一刻,我的浑身血液开始分散成一滴一滴,它们钻进我的肌肉里。然后爆开。一瞬间,我的身体就想被无限张大一般,突然散开了,空间中分布着无数细小的肉眼难辨的微粒。一抹妖艳的红光裹着这些微粒,一起融入了这一片虚无。

星封阵内,紫雾在瞬间停止了升腾,里边的点点星芒也停止了飞窜。仿佛一蓬紫纱,上面点缀着无数的星星。姚风在看到星封阵的变化时,脸色在瞬间就变了,因为她知道星封阵已经自动封闭了,可是我的身影却还丝毫不见。

姚风突然开始后悔了,她不是不知道师尊当初设立这个星封阵的厉害,一个阵能够困住如此之多的法宝,这本身就足够让人震惊的了。她也不是不知道我对于修真的经验还远远不够,贸然的让我一个人进去,本身就是一种冒险。

只是收取法宝一方面确实需要自己的机缘,别人不能代劳。另一方面也是对于修真者自身的一种历练。姚风的本意更侧重于历练我,加上之前曾经再三叮嘱过过,如果确实有心无力,就要知难而退,可谁知道在里边的我牛脾气一上来,早把她的嘱咐忘的一干二净了。

姚风这一着急,再也无法保持灵台的清净,一时间只觉得头晕胸闷,刚刚依靠灵气镇压的稍好伤势直有复发的迹象。

这个时候,一道红光在平台之上闪过,红光散去,现出了狼狈的身影。站上平台,我身体一个踉跄。看着姚风惊讶的眼神。我淡淡的道:“小枫没有让姐姐失望,我先休息一下。”言罢,我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平台上,修炼了起来。

姚风从我的脸上看到了疲惫,她笑了起来,知道我这一次只是累的,她放心的坐在一旁,静静着等着我醒来。

我的意识回到体内,发现全身空空如也,灵真力几乎陷入了完全枯竭的境界,短短的几天时间,我就两次面临这样的境地。我贪婪的吸取着周边浑厚的灵气,达到聚云阶的好处就是不用依赖晶体能量来修炼,而是通过身体直接吸收空气中的灵气来修炼。

方才的化身虚无让我的灵真力到了无以为继的地步,若不是坚强的意志支持着我,恐怕我真要与空间中的其它微粒去做伴了。不过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的话,我依然不会后悔自己有这样的经历。

我心里十分清楚,当我清晰的化身虚无又重新聚合的时候,古镜这件法宝对我来说,已经变的次要的了。这不是说古镜这件法宝不好或是不重要,而是它们各自所代表的意义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说也许古镜能带给我的是修真道路上质的改变,那么化身虚无就代表的就是一场改革,那是另一个领域的突破,代表着我将走上一条前所未有的修真之路。

我对未来再也不是那么的没有把握,只要我随时的保持着自己的进步,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地,仙道,一天天的离我越来越近了。

体内的聚云在我的努力下,慢慢的凝集着,色泽发生了惊天的改变,原本淡红色的光团,已经变成了一片蔚蓝的星河,美丽夺目之中透着一股神秘和深邃。我知道自己在一系列的挑战和生命的威胁下,修为又猛进了一大块,已经到达了震古阶的境界。

在星河的上方,赫然漂浮着几样东西,一面古镜,一个神龛,一串天晶链,还有一尊冥罗像。我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把它们都收摄进了紫府,不过天晶链我还是喜欢把它挂在脖子上的,毕竟那上面的十八个空间,我不能浪费了。至于古镜我也是要拿给姚风去鉴定一下的。当我从修炼中醒来,姚风也同时跟着睁开了眼睛。

看来我的一举一动,她都在无时不刻关注着,我心里暗喜,嘴上却平静的道:“有劳姐姐挂心了,这就是我所拿到的法宝。”我的手掌上瞬间出现了那面古镜。由于被我禁制的原因,它丝毫没有了之前与我抗衡时的威风和嚣张。

“太天昊罗镜,你怎么把它给弄出来了。”姚风一眼就认出了我手掌上古镜的来历,她惊讶的叫了起来。我心里大喜,姚风既然知道这个东西的名字,那一定是知道它的来历和用法了。我急切问道:“这个~~太天昊罗镜,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吗?我差点被它给吞了呢?”想起星封阵里的一番惊险,我仍然是心有余悸。接着,我便把在阵里发生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

“小枫可真是福缘深厚啊!你知道吗?这一切都得归功于你所得到的血芒珠啊!上古七宝,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姚风听完我的经历,不由感叹道。“很多次都听见姐姐提到上古七宝,这七宝到底指哪七宝啊!”我问道,之前虽说知道了七宝的存在,却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问下去,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哪会放过呢?

“我就知道你是要问的,这上古七宝都是修真界的至宝,流传了不知道多少万年,你要是问别人,可能连七宝这么名字都没听说过,不过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姚风微笑着道:“我师尊当年爱好收集天下的离奇法宝,因此对于这七宝所了解的也比常人多的多。这七宝分别是,天丝逡宸网、伽刹婆轮、冰火离神戬、血芒珠、渡相炎烬砂、回天卷以及现在你拿在手里的太天昊罗镜。”

“什么?姐姐说我手上的这面镜子就是七宝之一的太天昊罗镜?”我惊讶的差点没叫起来。“正是它,你看它的背面,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有一幅与众不同的阴阳纹图案。”姚风确定的道。

我闻言,连忙把太天昊罗镜翻了过来,果然在它的背面有一幅古怪的图案,上面的突起纹路分成左右两个部分,左边的纹路呈现一种扭曲的黑色,右边的纹路则是红色,两种颜色如果单独分开看,不但单调,而且杂乱。但是二者同在一个画面上,却巧妙的达到了一种平衡,不断扭曲的纹路总是能与黑红双方重合。

“这就是阴阳纹图案吗?”我疑惑道。“是的,传说中的七宝都有着自己神鬼莫测的功能,以前我不大相信,可是你身上的雪芒珠却无疑给了我最好的答案。”姚风惊叹道。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连忙问道:“回天卷也算是七宝之一吗?听说最近它可能要出世了。”

“是的,沉寂多年的上古七宝在最近一个个的出世,难道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吗?”姚风喃喃自语道。“姐姐对于这七宝了解多少?鹤前辈当年怎么会把这太天昊罗镜放在里边,他为什么不带在身上呢?”我问道,七宝既然如此神奇,鹤真人怎么可能对他无动于衷呢?

姚风仿佛看透了我话里的意思,她淡淡的道:“我也不太清楚师尊当年从哪得来的这太天昊罗镜,不过以我师尊当时将要跨入仙界的修为,这些所谓的七宝,恐怕他也看不上了。小弟既然有缘得此宝镜,当要好好善用它,这才不负七宝的威名啊!”

我苦笑道:“姐姐总是夸我福缘深厚,可问题是这太天昊罗镜厉害的很,我收伏它还费了不少劲,更别提使用它了,在这种情况下,我能保住它算是不错了。”我说的倒不是假话,身上藏这么多宝贝,同时也是祸乱的根源啊!

“我相信你会逢凶化吉、化险为夷的,传说中的太天昊罗镜之所以成为七宝之一,乃是来自于它的一个重要功能,那就是沟通两界,只要你足够的修为使用昊罗镜,它就可以带你自由的穿梭时空,出现在宇宙的任何一个地方。”姚风缓缓说道。

“我的老天,这东西真有那么神奇吗?”我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手上的太天昊罗镜,怎么看觉得它怎么平凡。“呵呵,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的,至于事实是否真的如此,就要看你自己去挖掘了,七宝之中,传说,天丝逡宸网除了可以装下天地万物,山川河流以外,还是一件绝佳的防御宝贝,听说世上没有任何一件法宝能够击破它的防御,伽刹婆轮则是一对组合的双轮,以日月区分,左轮名叫日伽轮,右轮名叫月刹轮,双轮可大可小,传说它一击之威,可以裂地千里,使山河变色。冰火离神戬是一件罕见的长形法宝,内含冰火两种属性,一击之中,一半是烈火,一半是寒冰,烈火可烧尽江河之水,寒冰可冻山峰万年。血芒珠,传说中,它有着神奇慑人心魄的力量,但凡有生命灵魂之物,在它的光芒下,都会俯首听命,不敢有丝毫的反抗。”顿了一下,姚风指着我轻笑道:“这一点,小弟应该深有体会了吧!”

我听的头晕目眩,悠然神往,对于姚风的话,我深以为然,如今我的一系列转变,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血芒珠的关系,可以说,没有血芒珠,就没有今天的我。“那后面三件法宝都有什么奇特的?”我被造物的神奇给彻底吸引了,急切的问道。

“渡相炎烬砂,传说中只是几颗细小的微粒,但是它们却可以无限制的繁衍,堆积,据说一颗渡相炎烬砂可以填平一片大海,由于渡相炎烬砂属性属火,所以它同样的可以燃烧,而且燃烧不尽。回天卷是七宝当中最神秘,也是最令人向往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什么威力,因为传言太多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回天卷既然可以列入七宝,那自然就有其奇特的地方。至于太天昊罗境,它的功能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多赘言了。”姚风说完,朝我看了一眼,心知自己已经成功的把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上古七宝上。

我不禁为姚风的见闻广博而惊叹,心知自己修真时间极短,以后还有很多东西是自己要学习的。廖长生当时被迫的收我为徒,到目前为止至少不是错的。想到这里,我拿出了手中的神龛和冥罗像,想让姚风帮我鉴定一下,这两样到底是什么东西。

“姐姐认得这两样东西吗?”我满怀期待的向姚风问道,当初廖长生到死都不肯让冥罗像落入乌发杖魔的手中,那这冥罗像肯定就有它的价值。“这是聚魂龛啊!是一件冥器,这件,不会是冥罗像吧,它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姚风惊讶的道。

“这件事情说来可话长了。”我不禁苦笑道,接着把我误入修真以来所发生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尽管我已经尽量的压缩语句,但还是费了不少的唇舌才把过程讲清楚。

姚风静静的听我讲完,随后思忖片刻,说道:“你的修真经历也算是离奇了,居然在十年时间就达到了震古阶,恐怕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了。”“什么十年,我记得顶多也就一年吧!”我疑惑的道。

“呵呵,小弟不要奇怪,以我推算的时间来说是不会有错的,在外面的时间,的确是按照你的思路运行的,但是这里,可不一样,这座洞府,曾被先师精心的准备过,为了配合这里的灵气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先师在这里布下了一种流光飞逝的禁制,在这里修炼一天,抵的上外面的一年,小弟之前在这里打坐可是整整用了八天时间,加上之前我们与三妖的纠缠,又耽误两天,所以凡间的时间应该是十年过去了。”姚风毫不见怪的解释道。

我张大了嘴,说不出一句话来,修真无时间啊,“那我岂不是又老了十岁。”我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会那么快就有皱纹吧!”呵呵,小弟别摸了,以你现在的修为,足够你维持两千年不老了。”姚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两千年,那我不成老怪物了?”我骇然道。“喂,你不会认为姐姐我是老怪物吧!”姚风笑容一敛,不高兴的道。我暗叫糟糕,暗骂自己多嘴,我连忙赔笑道:“姐姐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不明白自己怎么能活那么久呢?”

姚风这才恢复正常道,她解释道:修真者的修炼行为,其实就是在逆天,世人都要遵循生老病死的不变法则,人生短短的几十年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你看见过有几个到死的人心里能够甘心的,因为他们对这尘世有着太多的眷恋,金钱、爱情、亲情。都说人可以转世之后重来,这话没有错,可是转世之后谁又认的谁,前世的种种都将不复存在,没有办法,他们只有身不由己的受命运轮回的摆布,如何才能控制自己的命运,而不受老天的左右呢?办法有很多种,那就是修炼自己。在众多的方法中,修真,是最有代表性,和最可靠的一种方法。”

我点点头,道:“是啊,老天爷给你安排的命运,在好,终究还是躲不过与黄土为伴的命运,转世之后被抹去记忆,也意味着今生将在黄土里得到一个永远的终结。”

“踏入分光阶的修真者,身体素质开始超越正常人,他们的寿命通常都可以达到一百五十岁,以此类推,达到灵真阶的上段时,可以接近三百岁了,因为逆天的关系,修真者如果在达到寿命的极限而不能突破时,将不可避免的面临身体的枯竭和老化,他们将在一天之内经历衰老和死亡。这也是一种规律,和常人一同遵守的一种规律。”姚风缓缓的道,对她来讲,生命不一定都是平等和公平的,所谓的众生平等,更多时候是指自己对待生命的一种态度,适者生存同样适用于修真者。

“恩,有逆天的思想本已不容易,每突破修真的一个阶,其实就是每一次挑战自己的艰难过程,其中任何一个微小的疏忽都可以让你之前的努力付之东流。”我感叹道,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当修真者突破聚云阶时,寿命将达到一千年,震古是两千年,极尘阶可以达到一万年,离相是五万年,度过难劫,天兆来临的时候,你将超脱三界,与日月同辉,寿命无限延长。小弟,这就是修真者最终的目标,与之相比,保持容颜的不变,不过是小孩子的玩意而已。”姚风说到这里,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一眨不眨的望着我。

我心头一震,迎上姚风的眼睛,那里清澈见底,仿佛一汪深不可测的深潭,在她的眼里,我看到了一种洒脱,一种不滞于物的洒脱,好象清风一般,悄悄的来,悄悄的去,来去都不留一点影踪。

我心里清晰的知道,姚风在向我展示她那坚定的道心。

我暗中叹了口气,我转移话题道:“姐姐刚才说的冥器是怎么回事?”

姚风转过眼睛,突然站了起来,她走到平台的边缘,望着已经被凝固的星封阵,声音一点点的传来:“地府之内,有能力的修魂者,他们利用地府的冥灵阴气所修炼出来的法宝,就叫冥器,而我们修真者因为所运用的是灵真力,所以我们的法宝叫灵器,仙人因为已经脱胎换骨,全身的力量转化成仙灵之气,所以他们修炼的法宝就是仙器了。”

我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那这个聚魂龛就是一件冥器喽!它是干什么用的?”“这件冥器,传说当年为一个鬼王所得到,聚魂龛主要是用来收敛和聚集鬼魂的,只有修魂者对它才感兴趣,因为它们可以借此来修炼。对我们来讲,这东西没有丝毫用处。”姚风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个冥罗像呢?跟冥天真府有什么关系?”我问道。“按照你刚才讲述的经历,这冥罗像当中显然封印着一个人,那个人显然就是你师尊临死前仍然挂念的奉天圣女。”姚风转过身子,从我的手中接过冥罗像,仔细的个观察了起来。

“恩,居然是墨云晶所制,入手微凉,上面的女人真是栩栩如生啊!奇怪,不是墨云晶,它没有这么细腻。这里也没有任何的封印力量啊!难道是~~~”姚风对着冥罗像自言自语起来。

“难道什么?”我惊讶的问道。“好象,好象这个冥罗像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不过,只不过被人施了某种不知名的法术之后,才压缩成这样的。”姚风脸色凝重的道。

“不是吧,什么法术,这么厉害,而且,这也太残忍了吧!”我震惊道,世间居然会有这种奇特的法术,我算是见识了。

“不像是简单的凝体术,也不是修真者的化石术,倒像是修魂者的傀心术。”姚风转头对我说道。看着我脸上的迷惑表情,姚风继续解释道:“传说中,修魂者的有一种惩罚别人的功法,十分的阴毒,名字就叫做傀心术,由于修魂者本身的先天缺陷,让他们没有可供依托的肉身,所以在性情和修炼上,他们走的都是一条蹊径,这傀心术的施展需要修魂者的修为至少达到通幽的境界。忘了跟你说了,这修魂者的修为高低是按照知魂、照魄、凝体、通幽、忘将、鬼王、冥仙这七个境界来区分的。修魂者通幽的境界也就跟我们聚云阶的水平差不多,可是如果要解除这种傀心术的话,就必须要修魂者亲自解除才可以。”姚风解释道。

“那容易,我们去找个修为高一点的修魂者来不就可以了吗?”我闻言舒了口气,想当然的道。

姚风摇摇头道:“你不明白的,三界当中曾有过明确的规定,任何一界的修炼者,都不能擅自干预其他界的事情,除了怕影响凡间正常人的秩序以外,三界修行者之间的境界高低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修魂者,一般存在于地府当中,普通人是不会轻易见到的。除非你到地府去,不过修真界当中,还没有听说过有谁去过地府的。”

“那怎么办?”我失望道:“也许我可以从冥天真府下手,从中找到一点修魂者的蛛丝马迹。”我突然想起道。

姚风点点头,微笑道:“这也算一个办法,不过,你别忘了手中的太天昊罗镜,这也是一条道路。依靠它,也许哪天你就能自由来往三界也说不定啊?”

我眼睛一亮,是啊,只要自己努力,还怕没有这么一天吗?“姐姐不要逗我了,你还是先教我那天晶灭魔诀好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便跟姚风在平台上学习天晶灭魔诀,天晶灭魔诀共分七种灵诀,有守有攻,每一种灵诀的施展都需要相应的灵真力才能支持,以我现在的修为,居然只能发挥出前面四种的威力,后面的三种实在使不出来了,只有等我修为进一步提高后再说了。

我尽量的吸收着姚风所传授的修真知识,从具体的修真之法,到一些炼器的法门,以及一些修真界中的禁忌和人物,我都一一记在心里,并与自己脑中廖长生所传输的资料相互对比和照应。

这一天,当我从入定中醒来,却意外的发现对面平台上的姚风已经失去了踪迹,空气中却依然残留着她的淡淡体香。

我缓缓站起身来,叹了口气,该走的终归还是要走的。我也是要离开的时候了。我对这里并没有留恋,也许是知道了岁月的无常,相聚意味着分开,分开同样意味着重逢的到来。

下一刻,我的身形凌空飘起,朝台外飞去,转折之间,忽快忽慢,忽进忽退,感受着灵真力所赋予的神奇力量,舞空飞行,我在今天,总算是真正的达到了。

尽管从姚风口中十分清晰的明白了洞府里的禁制,但我还是不敢大意,天晶链已经沉在了我的脚底,十八颗耀眼的光芒围绕着我,很快的,我出了洞穴。

望着脚下漂浮的白云,聚而复散,看着身旁飞过的鸟儿,吱叫有声。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视野的辽阔,天地间的自由。

很快的,我又回到了当初所离开的延城,我先找了家服装店,买了一大堆的衣服,鞋子和帽子,选了其中的一套穿上,剩下的全被我扔进了天晶链。

十多年间,我明显的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变化,高耸入云的大厦密密麻麻,车水马龙的道路上,一眼望不到头。

沿着马路前行,耳中穿来阵阵汽笛声,各种噪音此起彼伏,我淡淡一笑,灵台转而探入天空,耳中的噪音在刹那间小了下来,几乎微不可闻。

“啪。哗啦一声。”我只觉得胸口一软,一个身体撞在了我的身上。“对不起,对不起。”一个女孩子弯着腰,不停的向我道歉。

“没关系。”我洒然一笑,人海如此拥挤,碰撞一下,偶尔还是难免的。女孩子在地上不停的寻找着自己的书本和资料,可惜人流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明明很容易的捡书动作,也变的异常艰难。

还剩下最后一本书,那是一本泛着黄叶的书籍,掉落在路边的一个草丛中,是被一个过路的行人无意当中给踢出去的。

我运起灵真力,轻松的挤开人群,拾起了这本书,我看了一眼,封面上画着一些古怪的图案,看着这些图案,我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回到原地,把书还给了焦急的女孩。“谢谢。”她总算抬起了一直低下的头。散乱的发丝挡在了她的额前,她轻轻的伸手把这缕发丝挂在了耳后。

我的眼睛一亮,首次注意到了女孩的与众不同。她长着一张典型的瓜子形的脸,白皙粉嫩鼻子高挺,眼睛上架着一副近视眼镜,她的身材属于中等,由于有了高跟鞋的衬托,倒也不显得矮了。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女性夹克,里边是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明亮的水晶项链,她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短裙之下,露出了白皙丰满的大腿。

“举手之劳而已,小姐不用客气。”我微笑道。“谢谢先生了,我还有事,告辞。”女孩望了我一眼,说完,行色匆匆的就离开了。

太 第十六章 照魄鬼差

只见屋子对面的墙壁上,突然变得透明起来,一条黑烟滚滚的道路上,走出来两个奇怪的年轻人,两人在开始出现的时候,身形很小,仿佛从远处而来。随着距离的拉近,两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我不以为意,在城里随便的逛了一圈,见天色渐黑,就随便的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现在的我可以说是比较轻松的时候,房间里,我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正悠闲的看着电视。刚刚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吃了点夜宵。真是舒服啊!

看了一会儿电视,就没意思了,换来换去,都是那几种形式。我关掉电视和电灯,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入定。

体内的灵真离随着我的调动,都逸出体外,我的身体开始逐渐的漂浮起来,四周空间的灵气开始缓缓的被我吸收,我的双手不断的变换着各种姿势,五指朝上,随后掌心交接,中间成一个空心。

我的神识不断的向外延伸,游向天空,游向大地,莫名的,我的心里一动,体内的血芒珠以圆球的形式,重新现了出来。

下一刻,它冲上额头,化成了血芒眼,一大堆的飞剑法宝不停的从血芒眼中冲了出来。我吓了一大跳,如果让这些法宝到处乱窜,那可不得了。

我双手连挥,原本聚合的十八颗天晶链瞬间散开,把飞散出去的法宝圈在了里边,同时,我双手随之压出,释放了第二种防御的天晶灭魔诀。灵真力的发出,让整个房间的光芒瞬间大亮了起来,四周的空间仿佛被凝滞了一般,我趁机收拢之前散开的天晶链。

整个天晶链重新聚合之后,成为一个白色的罩子,无论里边的法宝如何的冲突都无法冲破天晶链所布成的防御。

“天晶昙诀,收。”我单手一划,半空中打出一道灵真力,天晶链上的第二颗珠子,瞬间张开,形成一个吸力,把所有法宝都吸了进去。

随后天晶链恢复原样,落回到了我的脖子上,重新隐去。几乎在同时,我的房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大为惊讶,难道刚才的动静,难道这么快被服务生发觉了不成。我疑惑着朝大门喊了声:“谁啊?”

我刚想起来,门“啪”的一声就开了,随后咣的一声又关上了。我大感意外,明显的感到出了问题,如果是服务生绝对不会不敲门就进来,更不会这么用力的关门了。

不过我很快的就知道了答案,一个全身黑衣,戴着獠牙面具的人随之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尽管屋里没有灯光,但是凭借我现在的眼力,还是能够清楚来人的动作[奇`书`网`整.理.'提.供],她居然是个女人,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把她的玲珑身段展露无疑。

正当我猜测她的下一步行动十,她身体一阵摇晃,居然就这么摔倒在了地上,半天都一动不动。

我随后把灯光打开,首先不是去看躺在地上的女子,而是打开房门,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长长的走廊里,没有一个人影,由于我的房间处于走廊的最后一间,旁边只有一个对外的窗户,按理如果是从走廊过来的,绝对会惊动前方守夜的服务生,但是这个女人却没有,我走到门旁的窗户外,迎面而来的是一根粗大的树干。

树干的对面是一幢别墅的门墙,只见对面的别墅灯火在一瞬间亮起,照明灯照亮了整幢别墅,我听见了一些人的尖叫声,喝骂声,以及猎犬的狂吠声。

我敏感的察觉到也许这个女人与那幢有着奇怪的联系。我退回房间,关上房门,把已经陷入昏迷的女人抱到床上。无意间,我把她头上的面具碰掉了。

我这才注意到她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只是现在她的脸色十分的苍白,鲜血淋漓的左手上,似乎握着什么东西。我随着手指的掰开,我差点没叫出来,居然是一颗至今还蹦跳不停的心脏。

接着,我从它的腰上,和小腿,分别发现了两支手枪,和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之上,也沾着一点血迹。

我脑筋一转,瞬间就冷静了下来,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怎么看,怎么跟一个杀手差不多。我的手心透出一股灵真力进入她的身体,发现她的内脏严重的移位了,换句话说,她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我把屋里的痕迹稍微整理了一下,心里估摸着应该很快就有人来查房了。我先给她输入一点灵真力,助她把五脏移回原来的位置。

刚把她的内伤处理完毕,我就听见房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传来房门开关的声音,我清晰的听见了房主抱怨的声音,可不知道为什么,房主的声音突然又沉寂了下来,随后,一系列的房门被打开。

我心里暗想,来的够快的啊!转身看了一眼依然还在昏迷当中的女人,我自言自语道:“虽然与你素不相识,不过遇到我,总算你运气好。”

接着,我就开始了行动,刚布置完毕,房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从门外一口气涌进来,五个人。当前一个,正是宾馆的服务生,只是此刻,他已经吓的浑身发抖了。在他身后是四个统一黑色西装的大汉。

四个人一进来,眼睛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开始在四周搜索了起来。连卫生间和床底都不放过。还好我的东西和钱都在天晶链里,否则可要遭殃了。

四个人搜索一遍,一无所获,眼睛就盯上了一直躺在床上的我。“大哥,什么都没有发现?”一个染着黄毛的大汉朝另一个脸上有着青蛇刺青的大汉道。

赵刚望了一眼向自己报告的小弟,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我。这个人从自己几人一进来,就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若不是因为确定杀手就是女的,他很有可能就是凶手。这是最后一间房间了,附近方圆百里都已经被封锁了,一家一户也都翻过了,以那女人所受的伤判断,绝无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逃逸出去。

除非她有同伙,想到这里,赵刚望了一眼眼前镇定自若的男人,他开口道:“你,给我站起来。”

我悠闲的看着这帮人,心里不禁有气,搜索就搜索吧,毕竟打扰了别人,语气上至少也要客气一点吧!

不过我还是依言站了起来,跟这种人生不得气。随着我的起身,赵刚的另一个手下,当时就把我在床上的那一床被子给掀开了。

只见床上依然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赵刚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他上前走了几步,在我的身旁绕了一圈。

随后开口道:“这位先生姓甚名谁,可否见告啊?”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回答道:“诸位未经我的允许,三更半夜就闯入我的居室,我不问你们干什么的,你们反倒问起我来了?对不起,我要休息了,各位请便。”

“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我们赵哥这么说话,活的不耐烦了啊!”旁边一个脸上刀疤的男子,突然冲上来,照着我的脸部就是一拳。

我不为所动,等到他的拳头接近我的鼻子时,我以比他更快的速度,一把抓住了他的拳头,随着我的五指不断的收缩,刀疤大汉的脸色开始变了起来。他的身体开始逐渐下遵,一阵如同炒豆一般的声音开始响起。

“同样的话,我不想在重复一遍。”我依然面无表情的道。随之松手放开了刀疤大汉,在手指几乎都被捏的骨折的情况下,居然还能保持一声不吭,可见这个人的确是条汉子。

赵刚和其余两人的脸色一变,似乎没有料到我居然有如此的实力,他们兄弟间的本领,都是艰苦训练出来的,一拳打出去,能有多大力量,他们心里十分的清楚,赵刚不由重新审视起我来。

他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终于,他一挥手冲我微笑道:“在下赵刚,刚才打扰先生休息了,兄弟们十分抱歉,这就告辞,咱们后会有期。”

说着,带领一帮手下还有服务生,掉头而去。出了房门,赵刚一言不发的到了楼下,他身旁的一个长脸大汉忍不住开口道:“赵哥,咱们为什么不做了那小子,我就不信我们几个一起上还打不过他。”

“你懂什么?跟了我这么久,难道看人这一项你还学不会吗?”赵刚没好气的道。”那赵哥的意思是?”刚刚被我捏住拳头的大汉问道。

“先找人把这小子给盯紧了,有情况随时报告。另外加紧增派人手守住附近的各个通道?杀害二少爷的那个女杀手一定要给我找到。”赵刚吩咐道。“按理那女人中了大哥的一拳,内腑重伤应该是免不了的,可是我们居然没有找到,她会躲在哪儿呢?”刀疤大汉疑惑道。

“可不是,二少爷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刚刚接手刘氏集团不到一个星期,就被人杀了,到底是什么人跟我们作对呢?”黄毛汉子开口道。“不该问的,千万不要问,明白吗?总之这个女杀手一定要给我找出来,生要见人,死呀见尸。否则,你我在老爷面前的日子都不好过。”赵刚对着手下冷喝道。

看着路边站着两排整齐的黑衣大汉,赵刚一点也不能放心下来,他想到了方才在房间里的神秘男子,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寒意。

我看着赵刚他们退出房门,这才转过身来,对着空空如也的软床。我双手虚按在床尾,一团白光随之出现在我的手心,随着我的手掌移动到床头,一副玲珑的身体瞬间显现了出来。

看着显现出来的身体,我不禁很是满意,小小的藏身术有时候也能发挥一些作用的。我先在房间里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随之坐在了房内舒适的沙发椅上。

看着床上脸色逐渐转红的女杀手,我弹指发出了一道灵真力进入她的灵台,唤醒了她。睁开朦胧的双眼,银姬首先望见的,是一堵墙,上面挂着一副山水画,紧接着她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

她摇了摇头,脑袋里闪过刚刚的一幕惊险画面,自己趁着月色掩护,潜入刘家别墅,刺杀了还在沉睡中的刘家二少爷,刘牧,可是却在逃脱的时候,被人发现了,在一番追击和打斗中,自己被一个脸有刺青的男子击中一拳。

随后的模糊印象中自己借着一棵树干,逃进了一间房间,随之就晕倒了。那么自己还在这个房间里了,可是怎么人却被移到了床上。银姬一惊,从床上做了起来,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装备,两支枪,一把匕首,一件都没有少,可是手里的心脏和脸上的面具显然都不见了。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了房间里的古怪,准确的说,是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一个正在专心致志喝着杯里咖啡的人。

银姬一惊,她单手在床上一按,整个人半空来了一个空翻,下一刻,她站在了我的面前,同时,在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枪,让我很不爽的是,她的枪居然对准了我。

“你是什么人?对我做过什么?”她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尽管很冷,但是不否认,十分的好听。我放下手里的咖啡,双手抱膝,欣赏着杀手在这一刻所表现出的独特气质。

说实话,她让我想起了久违了的一个人,那就是雪百合,兰芯。在她们身上都有着同一种气质,那时坚强和柔弱的结合。“为什么对我充满敌意呢?我不过是把你手里的脏东西处理掉而已,当然,顺便看看你动人的容颜,至于其他的,天地良心,我可是一件也没做。”我无辜的耸耸肩道。

银姬有点迷惑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在枪底下还能如此镇定的男人。眼前的男人第一眼就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的帅,而是因为他那满不在乎的表情,还有那种泰山压顶而色不变的镇定。

长长的黑发,轮廓分明的武官,尤其是那双眼睛,如同迷雾一般,让人无法看透。“你既然知道了这些,那很对不起,我必须杀了你。”银姬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的,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心里居然有点不忍下手的感觉,但是她的职业,决定了她必须要扫除任何泄露她们底细的蛛丝马迹。

我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这位小姐真是性急啊!先不说你能不能杀得了我,即便你杀了我,你以为你能走的出这片区域吗?呵呵,外面可是有很多人等着你自投罗网啊!”[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银姬脸色一变,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完全痊愈了,这简直有点不可思议,难道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救了自己吗?事实上她自己的内心已经相信了,毕竟这间屋子只有我一个人。

“你为什么要救我?”想了半天,银姬才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说出了话,银姬才发现自己的问题简直有点可笑。“这句话应该换成,这里这么多房间,小姐为什么偏偏选中我这间呢?呵呵,放心,关于你的事情,我不想多问,你要是想走,随时请便。”我可没打算留她做客的意思。

银姬瞬间愣住了,她的枪口慢慢的下垂,实在想不通我话里的用意。她决定破例留我一条命,算是报答,紧接着,她转身向门口走去。“喂,你的面具在桌子上。”我突然叫住她道。

“谢谢,我希望你对于今天的事情马上的忘掉。”银姬抓起面具,趁着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她要赶紧离开,等天亮,恐怕就难了。房们,一开,她闪了出去。我闭上眼睛,神识散到外围,发现她居然又怕上了窗子,一个纵身,她到了对面的树干,紧接着又是几次纵跳,消失在了对面庞大房子里。

“果然聪明,懂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赞赏道。至于她到底能不能安全的逃掉,那就不是我所关心的范围了。关掉电灯,我又一次入定了,修炼对于我来讲,就是最好的休息方式,我发现自己现在是乐此不疲了。

第二天,当我从入定中醒来,意外的感受到了房间中充斥着一股冰冷的气息。我双眼透出一股寒芒,灵真力瞬间如潮水一般的卷向屋子当中的一个角落。“请上师饶命啊!”只见房间中的角落闪出一个白色的人影,她虚空跪在地上,向我求饶道。

我心里一动,收回灵真力,沉声道:“你是什么人?大白天的就出来,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很容易把人吓着吗?”

“我叫蓝瞳,上师难道真的忘了吗?”鬼魂随之掀开了自己披散的头发。露出了一张苍白清俏的脸。

“蓝瞳?”我惊讶道,我这才想起来刘胜当初交代我的事情,可惜后来我的事情是一件接一件,完全把她给忘了。

“对不起啊!最近我太忙了,没顾的上找你,你还好吧!”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答应了别人的事没有做到,总觉得有点愧疚。

“我没事,我知道上师一直很忙,所以就没敢打扰,靠着刘恩人所传授的一点灵诀,倒也能驱散自身的阴气,原本不想麻烦上师的。可是~~~”蓝瞳说到这里,突然住口不说了。

我知道她有难言之隐,说不定正需要别人的帮助,我看了她一眼,微笑道:“别客气,有事情就说,如果我能帮的上忙的,一定帮忙。”

蓝瞳点点头,说道:“最近地府不知道为什么,追捕我们这些孤魂野鬼追的十分的紧,我自己没有藏身的好地方,再家上又找不到刘恩人,所以就来找上师你了。”“哦,有这么回事啊!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我奇怪的问道。

“上师身上有一股十分独特的力量,与我身体内的阴气有一定的牵引作用,我就是凭借这个才在好到上师的。”蓝瞳解释道。

“是这样啊,那你暂时就先跟着我好了,我正好把散阴咒教给你,只是这段时间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我突然想起刘胜的一个一点来,他自己为什么之前不把散阴咒直接教给蓝瞳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不委屈的。”蓝瞳突然变得十分兴奋起来。“对了,你的仇人叫什么名字啊!我正好这段时间要到处历练一下,顺便帮你留意一下这个人。”我决定在俗世锻炼和巩固一下自己的修为。顺便把之前的凡尘俗事彻底的做一个了结。

蓝瞳的身体突然开始急剧的颤抖起来,整张脸开始发青,最后变白,比白纸还白,头发无风自动,纷纷向上扬起,样子十分的可怖。

她一字一顿的道:“他叫黄以河,样子不高,身体稍胖,皮肤发黄,短发,在他的右手背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牙齿印,那是被我咬的。”

从蓝瞳对黄以河简短而又详细的描述中,我可以感受到她的滔天恨意。正要安慰她两句。只见屋里的空间,突然刮起来一阵奇怪的风。

之所以奇怪,是因为这股风不是我和蓝瞳发起的,而我的门又锁着,所以外来的风根本是刮不进来的。

这股风呈螺旋的方式刮着,颜色呈淡淡的灰色,旋风在蓝瞳的周围盘旋了一下,随之就消散了。

蓝瞳的身体一动不动,浑身在不停的颤抖,她嘴里不停的嘟喃着:“完了,完了。”尽管她的声音很轻,我还是听见了她的话,我奇怪的问道:“蓝瞳,怎么回事?什么完了。”

蓝瞳看了我一眼,突然向我哀求道:“求上师救救我,鬼差马上要来抓我了。”“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来抓你?”我继续问道。

“刚刚那股奇怪的风就是他们探察鬼魂们用的,我的位置已经被他们锁定,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到的。”蓝瞳回答道。

我眉头一皱,没想到鬼差这么快就来了,我对着六神无主的蓝瞳道:“别怕,你暂时到我的天晶链里躲一下,等他们走了,我再放你出来。”

蓝瞳看了我一眼,无奈的点点头。我抛出天晶链,打开了第三颗珠子,把蓝瞳收了进去。刚刚收好天晶链,坐回沙发上。

只见屋子对面的墙壁上,突然变得透明起来,一条黑烟滚滚的道路上,走出来两个奇怪的年轻人。

两人在开始出现的时候,身形很小,仿佛从远处而来。随着距离的拉近,两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左边之人,一袭红衣,身材高大,头上带了一顶红色的高帽,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铁链。

右边之人身材矮小,是个女人,她的头发统一的在顶上打了个髻,她身着一袭白衣,腰里系着一根红色的鞭子,在她的双手,各套着一个翠绿的圆环。

两人很快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身后的墙壁瞬间恢复了原来的白色。“咦,我记得刚才明明有一股极为强烈的阴气就是从这里发出的,怎么现在居然没有了。”身穿白衣的女子惊讶道。

“白玉,你不会记错吧?”身旁的高大男子说道。仿佛当我不存在般,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话。身体如同轻烟一样在虚空中显得若有若无。

“童大,你可不要乱说话,我跟你搭档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看见我找人出过错的。”白玉冷冷的道。

明明刚刚这里还有着十分强烈的阴气,可是一眨眼间就消失了,若不是对自己极有自信,白玉也会怀疑自己是否出错了。

“那倒也是啊!想我们干这地府鬼差也许多年了,如今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说,那个鬼魂不会是附在这个人的身上吧?”童大怀疑道。

“这个人身体健康的很,鬼魂不可能附在他的身上的。”白玉看了我正在看报纸的我一眼,断然的道。

“咦,白玉,你注意到没有,这个人~~这个人好象有点特别啊!我在他的身上居然找不到休止符,奇怪了?”童大指着我,惊讶道。

“还真是啊,一般人的额头上都有一道休止符,预示着这个人的寿命终点,这个人怎么会没有呢?”白玉和童大仿佛受到吸引一般,两人都飘到我的更前,仔细的的端详起我来了。

这么近距离的被两人看着,还要装做没发觉的样子,我本想装装样子就过去了。可是两人身上隐约带着的一股气味,却让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那是一种腐烂,没有生机的味道。闻着,闻着,害我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其中一个更是直接打在童大的脸上。

奇怪的是,他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眼看着他们还想靠近,我终于跳了起来,嘴里叫道:“你们有完没完,地府的人都没事干了啊!盯着活人瞧什么?”

“白玉,你听听,这个人在跟谁说话呢?不会是我们吧!”童大挠挠头说道。“不会吧,他只是一个凡人而已,怎么能看得见咱们呢?”白玉摇头道。

“我就是说你们两个鬼差呢?”我没好气的道,怎么地府的鬼差智商这么低?

“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白玉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更白了,她冷静的道。“我是什么人,你们就需要知道了,至于你们的身份,一看就知道了,还用说啊!”我理所当然的道。

“不肯说,我看你这个人十分的可疑,说不定,这里鬼魂的消失也是你动的手脚?”童大突然叫嚣道。

白玉眼睛一亮,童大的话不无道理,阴气最后出现的地方,毫无疑问就是这个房间,而身为此间主人的我自然有很大嫌疑,更何况,在我的身上,他们所看到的都只是一个谜。

“好家伙,居然还装得如此神秘,我们倒要看看你是什么人?”童大说完,手中铁链一荡,整个链子就像活过来一般,链头昂起,朝我直扑过来。

我哭笑不得,有点后悔刚才自己多话了。我身形从沙发上弹起,一个后翻,站到了沙发之后。童大一个旋身飘到我的跟前,他站在昂起的链子上,双手一合,一股灰芒随之从他手中散开,朝我当头压下。

我感到四周的空间突然冷了下来,充满了灰败死亡的气息。连带着我的心志都有点灰心起来。我大为惊讶,不敢大意,单手伸前一划,一股灵真力沿着手臂释放而出,冲进了灰芒里。

同时,我的身形开始想后退出,随着我的一声“破”冲进灰芒里的灵真力瞬间释放开来。空气中发出“波”的一声响,灰芒被我的灵真力炸的四处飞散。

童大的身形更是被波及到了,他的一条手臂当时就被炸掉,童大闷哼一声,向后飞腿,脚下的链子无力的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一旁的白玉大吃一惊,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以童大的实力在一交手间就被击伤了,童大退回到她的身边,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神色,只是透明的身体更透明了,他的手臂在一瞬间又长了出来。

童大和白玉对望一眼,两人并排站在我的对面。在他们的双手上,瞬间散出无数的灰芒,灰芒不是针对我而来,而是钻入地下。

正在我纳闷时,只见,原本光滑的地板上,出现一个旋转的灰色旋涡,里边不停的飞出一些希奇古怪的东西。

从它们身上,我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丝生命的气息。“让你见识一下我们修魂者的厉害,鬼物们,去吧!”童大叫嚣了一声。

只见无数的蝙蝠,爬行蜥蜴什么的,都朝我冲了过来。我开始有点愤怒了,怎么说这也是在凡间,搞这么大动静,让我怎么收场,最重要的是,这场架打的太不明不白了,如果说是因为我的奇异能力的话,那也太冤了点。

想归想,我可不敢怠慢,谁知道被这些地府鬼物缠上会有什么后果,我身体腾起,飞在半空,左手虚划成圆,一道白色的光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同时我的右手在左手之后,又划了一个圆,两个圆圈很快对接上了,只见空气中,形成一面镜子一般大小的空洞,凡是靠近我的鬼物,都无一例外的被吸了进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鬼物就在我面前消失的干干净净。我也快支持不住了,赶紧散开灵真力,感觉到自己浑身的灵真力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我根本没有想到小小的一个空间旋涡,差点没把我自己给吸了进去,当初自己从化身虚无的过程中,无意领悟到的这招打开另一个空间的方法,没想到威力这么大。

只是破开虚空所需要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仅仅是一个镜子大小的空洞,仅仅是维持了几秒钟的时间,就让我难以为继了。

不过我还是感到很高兴,因为我看到了空间这门学问所存在的巨大潜力。童大和白玉看的眼睛都直了,尽管在他们的脑海中考虑过一百多种我所采用的方法,但是绝对没有想到我居然会采用眼前这种方法。

明显的,他们自知不是我的对手了。与这样一个莫名的强大对手结下梁子,显然是很不明智的。现在他们是攻也不是,明知道打不过嘛,走更不是了,人家肯轻易的放你走吗?一时间两人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我看出了他们脸上的尴尬,想起蓝瞳的问题,我神色一动。把怒火压了下来,我转脸换了一副表情,微笑道:“来,两位请坐,方才我可是一时失手,还请两位不要见怪才好。”我指了指沙发,示意他们坐下。

童大望了一眼白玉,两人眼里都有莫名其妙的感觉,都摸不清我是什么意思?“请~~请问先生怎么~~怎么会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啊?”白玉忍不住开口问道。

“呵呵,当然是修炼得来的,两位不也是靠修炼多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吗?”我笑道。“难道你是修真者?”童大仔细看了我一眼,恍然大悟道。

我点点头,岔开话题道:“两位也算凑巧了,今天居然跑到我的屋里来了,刚才真是不打不相识啊!别耽误两位的公事才好?”

“哪里,我叫童大,这位是白玉,我们都是地府的鬼差,大家同是修行之人,今天能够遇上,也算是有缘了。”童大给自己介绍了一番,他当然听说过修真者的存在,与自己的修魂相比,修真者最后所能够达到的境界是绝对要比修魂者高出很多的。

“我叫林枫,以后少不得要和你们地府的人打交道,到时候两位可要多多给予帮忙才是啊?”我十分客气的道。

“哪里,林兄说笑了,以你的修为,应该我们向你寻求帮助才对啊!”白玉依然是面无表情的道。见我态度和蔼,便也渐渐把方才的不愉快放在了一边。

“我听说两位方才是要寻找什么东西是吧!找到了吗?”我的话回到了正题,多了解一些地府的情况,也许对我今后的修行有所帮助也说不定,当然,最主要的就是我想从中找出一条彻底的解决蓝瞳问题的方法来。

“哦,我们是来寻找不愿去投胎转世的一些鬼魂的,刚刚在林兄的屋里发现一股鬼魂的阴气,所以来看看?”童大解释道。

“不知道林兄发现什么异常没有?”白玉随之问道。我看了两人一眼,身体靠后,悠闲的道:“我是发现了一股极强的阴气,好象还十分的强大,只是当时我在洗澡,等我出来时,发现阴气消失了。”

童大暗中舒了口气,说道:“看来这个鬼魂应该是觉察到林兄的力量,所以才会迅速的离开了。”

白玉对于童大的推断显然深表赞同,她点了点头。我心里暗笑,脸上依然不动声色的道:“我听说地府之前对待这些流浪凡间的鬼魂,只要他们没干下什么害人的事情,通常你们都不管的,这个鬼魂显然是犯了什么大案了吧!否则如何能劳动两位鬼差的大驾呢?”

童大尴尬一笑,手中的铁链背在肩后对我说道:“不瞒林兄,以前的地府,对于散在凡间的这些鬼魂,的确是不怎么管的,只是最近在地府逃脱了几个凶魂励魄,他们在凡间搅的一团糟,结果给上界的仙人知道了。仙界对此大为震怒,要求地府尽快的把这些凶魂厉魄抓回来,另外,就是对凡间的所有鬼魂进行一次彻底的肃清,所以,我们就被派出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二位敢情是公事在身啊!那我可不敢打扰了。”我这才知道地府原来是迫于仙界的压力才有这么大动作的。

“那好”想起自己公务在身,两位鬼差都如坐针毡。“对了,还请林兄帮我们多多留意一下这些逃窜出来的鬼魂,他们大多有通幽的修为,不敢老烦林兄出手,只希望到时林兄给我们稍个信,我们地府的人会很快赶到的。”说着,童大递给我一个仿佛竹签子一般的东西。

一旁的白玉接口道:“这是传冥签,用的时候只要将它掷入地下就可以了。”我收过传冥签,说道:“好,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们的。”

“那好,我们后会有期。”童大和白玉对望一眼,背对着我似缓实快的退入了墙壁当中,白色的墙壁仿佛水波一般荡开,等水波停止下来时,两人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我见他们消失,舒了口气,随之见到屋里一片狼藉,不由的苦笑了一下,一会儿服务生进来,还不得以为这里遭劫了啊!

简单的收拾一下,换了套新衣,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亮了,我走出了房门。至于房间,就让服务生来收拾好了。

太 第十七章 天晶灭杀

我知道自己不能在手下留情了,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天晶链漂浮在我的脚下,我的双手如莲花一般的变幻,无数的白色光芒飞进了天晶链。天晶链瞬间扩大,把银白色的液体圈在了里边。

下了楼,我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没走多远,马上的我就察觉到了有人跟踪。我淡淡一笑,心知肯定与昨晚来的那伙人有关。

我也不在意,随便在旁边的一个报摊买了份报纸看了起来。对于报纸这一类的文字,我已经很久没有接触了,突然之间,我发现悠闲的看报纸也是一种生活的乐趣,只是之前的自己忽略了。

看着报纸,眼前的一副大标题吸引了我。“刘氏集团现任总裁在一夜之间离奇死亡,刘和全白发人送黑发人。有意思。”我自言自语起来。

我起身慢慢的朝附近的一处公园走去,在一处僻静的角落我停了下来,同时,我身后的脚步也刹那间停了下来。

“两位这么费力的跟着我,实在是不容易啊!”我缓缓的转过身来,在我身后的,是一高一矮两个男子,面对我的提问,两人居然一丝的惊慌也没有。

“既然你知道了我们哥俩的来意,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高个子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道。“哦,我什么时候开始有那么大面子了,谁会无聊的去请我呢?”我并没有马上出手的意思,这两个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分明是有点本事的人,对付这种人,我向来是很有经验的。

“少罗嗦,到了地头你就知道了?”矮个男子不耐烦道,他实在不明白老大为什么要派他们来监视我,看着眼前的我,要身体没身体,要气势没有气势,怎么看也不像个危险的角色。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两位还是照实回答我的问题好了,你们既然已经惹上我了。”我淡淡的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对付对你不屑的人,那就是要比他跟不屑。

“好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高个子往前一站,一股气势铺面而来,脚下的落叶狂涌而起,我眉头一皱,看不出这个人还是个高手。

我左脚踏前,瞬间就到了高个的面前,他的气势对我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我单手五指张开,一面微薄的灵真护罩把高个子罩在了里边。

矮个子看到了十分恐怖的一墓,我的手在高个子身前五米的地方停顿着,而高个子居然是在挣扎着,他的额头不断的见着汗,挣扎的动作十分的缓慢,仿佛慢动作被重放了一般。

“大毛,你,你没事吧!”矮个子惊讶的叫了起来,面对恐怖的一幕,他自己的腿都直打哆嗦了,更别提上去查看有番了。

我逐渐加强了手中的压力,大毛在我的光罩中不断的把腰弯了下来,膝盖也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了起来。他的整张脸都扭曲了,汗水不停的往下滴落,奇怪的是每一滴汗水都无一例外的被悬在了半空,仿佛有一股魔力在控制着不使它们滴落。

看着自己的哥哥面对这种痛苦,二毛感同深受,他第一次知道了我的可怕。“求求你,放了我大哥吧,我向你道歉。”二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

我见对大毛的惩罚也差不多了,就收回了自身的灵真力,大毛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说,是谁派你们来跟踪我的,目的是什么?不要跟我说假话,因为那后果是你们负担不起的。”我淡淡的道:“起来说话。”我末了加了一句话。

二毛连忙站起身来,顺便把大毛扶了起来。大毛望了我一眼,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飞扬跋扈,取而待之的是一种恐惧。

大毛清楚的知道自己方才遇到的是怎么一回事,在我虚空的手掌下,是充满了大山一般的庞大压力,这种压力无孔不入,从肉身到精神,无处不在,他想呐喊,明明张了口,却喊不出声音来,他想反抗,但是自己的力量就仿佛是一滴水一样,单薄无力。

“我们是赵刚的兄弟。”看了我一眼,随之大毛又解释道:“赵刚是刘氏集团刘和全的私人手下。”我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和刘和全扯上关系,看来当年自己未见的人,这次看来是躲不掉了。

我扬了一下手中的报纸道:“你们跟踪我恐怕与刘家二少爷的死有关吧!”“是的,赵刚昨晚在离开您的房间之后,意外的在别墅里抓到了那个杀害二少爷女杀手,原本您的嫌疑可以洗清了,但是赵刚对您显然产生了怀疑,所以才让我们来跟踪您。”大毛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尽管这些话一旦被赵刚知道,会不得了,但是大毛更清楚与眼前之人对敌的可怕。

“好,你回去告诉赵刚,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这次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但是如果有下一次,你让他自己掂量着办。”我没有想到那女杀手最终还是被抓住了,不过事不关己,我可不打算再插手一次。

“好,那我们就告辞了。”大毛不敢多言,拉着二毛开始不断的后退,能有这样的结果,他们已经很满意了。

正当他们转过身子时,我又叫住了他们。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我微笑道:“呵呵,别紧张,我是还有一个问题忘了问你们?”

大毛舒了口气,问道:“您请问,我们知道的一定告诉您。”“哦,是这样的,我记得刘和全有个女儿,叫刘樱,她现在怎么样?”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突然想起当年的那个小丫头。

“哦,三小姐自从十二年前被绑架,被送回来后,就一直深居简出,对了~~听说她后来选择了跟随古明教授学习去了。”大毛突然想起来道。

“古明,哪个古明,就是那个天天搞基因研究的那个古明吗?”我惊讶道。“是的,您也知道他吗?当年还是他把三小姐安全带回来的,为此,老爷和他还成了莫逆之交了呢?”二毛回答道,语气中似乎对于古明有着莫名的崇拜。

我心里暗自嘀咕,也不知道这古明用了什么方法,不但洗清自己绑架的嫌疑,居然还和刘和全结成莫逆,最怪的是刘樱对于绑架自己的人居然没有丝毫的防备。

“好,我明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大毛兄弟俩这才松了口气,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我继续朝公园深处走去。

这里环境清幽,景致怡人,倒是一个好地方,随着小径的延伸,眼前豁然开朗,展现眼前的是一个圆形的平台,平台正中是一个方形的井口,左旁是一片葱郁的森林,右边则搭建着一个简单的红色亭台,几种不同颜色的藤条沿着亭台上的墙壁爬上墙头,享受着难得的一线阳光。

也许是清晨的缘故,这里除了我,居然一个人也没有,我踏前几步,在四方形的井口上坐了下来,眼睛望着井底里清澈透明的水,我的思绪也不禁平静了下来,井底中,我的影子清晰可见。

轻微的拨落井沿上的一粒小石子,“咚”的一声,平静的水面被打破了,一圈圈荡开的画面中,我的影子也在不停的扩散。

随着影子的重新聚集,水面上突然钻出了一个人头,溅起的漫天水花,遮挡了我的视线。同一时间,我的身后,传来一股凌厉之极的气势,我的脑海中,清晰的闪现出一只脚的景象,随后消失无踪。

又是一个杀局,这一次的敌人显然是真正的高手,我不敢大意,身形在一瞬间从井沿上升起,飞到了空中。

我一个翻身,头朝下,脚朝上的垂直降落下来,同时,我看清楚了两个偷袭我的人,两个人,都是清一色的高大汉子,他们身穿黑夹克,井中之人,浓眉大眼,阔嘴唇,一头短发,显得十分的利落。

从我身后迫来的男人,留着一头披肩长发,以发箍固定在脑后,他的脸狭长有力,眼神中透着一股强烈的杀意。

两人见我升到空中,都没有丝毫的意外,短发男子一瞪井沿直冲上空,他的身后,一条水龙紧跟着朝我扑来。

长发男子则在一瞬间闪进一旁的墙壁里,消失不见了。我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从短发男子操控水龙的出现这一刻,我就知道了他们是异能者的身份。

对于当初在霸天手里吃的小亏,我是一点也不敢大意。我双手交叉,迅速的与短发男子交上了手,我左手出拳,毫不犹豫的与他对接了三拳,灵真力开始爆发,每一次拳与拳的交接都迸出一道白光来。

我大感骇然,自己的每一拳就像击在了水中一样毫不着力,三拳过后,短发男子被逼回了地面,还没轮到我喘一口气,他身后的水龙已经张开了大口,朝我吞噬了过来。

我化拳为掌,劈出了一道白色光刃斩向水龙,水龙在刹那间被我劈成两半,“哗啦”一声,原先的水龙迅速的散开,化成水滴四处飞散。

出奇的短发男子并没有趁机出手攻击我,我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异能者!”我淡淡的道。“看来我们果然是低估了你的实力,不过今天你遇到我们,就别打算活着回去了。”短发男子自信满满的道。“我好象与你们异能者没什么过节吧?”我疑惑道。

“你别问了,问了也是白问,我们也是奉命行事罢了。你要怪,就怪自己当初不该得罪一个人!”短发男子大喝了一声,身体莫名的一阵抖动,只见他的身体上开始迅速的布满一层银白色的铠甲,除了眼睛和嘴巴等重要部位以外,他的全身都被包的结结实实的。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异能者的变化,不敢大意,灵真力布满全身,随时戒备着。对方既然选择了再这里动手,显然是有了完全的准备的,我头痛的不是眼前这个异能者,而是之前出现的另一个异能者,我清晰的知道,他就在附近,随时等着给我致命一击。

可笑的是我至今都想不出来想取我性命的人,我的仇家说到底只有陆方和王超两人,可问题是对方根本不知道我会在消失十年后,在这里出现。“啊!”短发男子大吼了一声,朝我冲了过来,他的双手亮出,我惊讶的发现,他的双手已经变成了两把银色的尖刀,这是什么异能。锐啸的刀锋划破虚空,发出阵阵咆哮的声音,刀锋的光芒彻底断绝了我的后路,我发现自己除了硬撼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我吸了口气,双手上灵真力的光芒大盛,“滞空诀,摄。”灵真力瞬间涌出,压制着周围的空气,身处空间中的短发男子只感到自己的身体一滞,两带着两道刀芒也现出了原形。

我身体晃动,欺身而进,奔着他的胸口,就是凌厉的一脚。“砰”短发男子被我一脚踢中,“噗”他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同时,我也感到脚上一震,被反弹之力震的连腿两步。

短发男子的身体这时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波”的一声,我所布置在周围的灵真力居然硬生生的被震碎了。短发男子又喷出了一口鲜血,眼中光芒一闪,又朝我冲了过来。

我毫不犹豫的一拳击出,澎湃的灵真力翻滚着,就算在我眼前的是一座小山,我也有自信将它彻底的击碎。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我毫无意外的一拳击在了他的胸口上,无比坚硬的铠甲,在我强横的灵真力下,也不禁被击的陷了下去。

我正感到愕然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墓发生了,短发男子的坚硬身体突然软了下去,仿佛一副膏药一般,紧紧的缠上了我的身体。“尤绝。”短发男子大叫了一声,整个身体连头部也都化成了银白色的液体。我感到浑身的力量仿佛被包裹了一般,居然释放不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处的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急剧的震动,我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杀气朝我的脚下奔涌而制至,另一个异能者居然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出现了。

我仰天叹了口气,脖子上的天晶链瞬间亮了起来,并开始不断的变大。“天晶现。”我叫了一声,十八颗天晶链瞬间开始扩张,硬生生的为我挤开了一点缝隙,我趁机飞上了天际。

我知道自己不能在手下留情了,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天晶链漂浮在我的脚下,我的双手如莲花一般的变幻,无数的白色光芒飞进了天晶链。天晶链瞬间扩大,把银白色的液体圈在了里边,同时圈住的,还有从土里钻出来想偷袭我的另一个异能者。

在天晶链的光芒中,银白色的液体被挤成了一堆,现出了短发男子本来的模样,而另一个异能者却刚好在土里露出了上半身,就被定住了。“天清魔消,还外本相。”随着我的灵诀放出,天晶链急剧的开始收缩。

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喊出,两人就消失在了天晶链的光芒中。收回了天晶链,我缓缓的落回到地面,至今我都不感相信天晶灭魔诀的起手式就已经如此的厉害了,望了一眼眼前的景色,已经基本上被破坏无疑了,光滑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大坑,井沿则完全被抹平了,爬上亭子上的藤条也被我们交手时发出的劲风给吹到了地上。

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体里的灵真力居然被消耗了三分之一,想不到两个异能者居然如此的厉害,我苦笑了一下,莫名奇妙的干掉了两个异能者,看来以后是清闲不了了。不过我也对这个欲置我于死地的敌人感到了兴趣,难道还是和刘和全有关吗?我心里想到。

随之我又摇了摇头,刘和全顶多了算是一方大财阀,控制一些像赵刚一样的打手还是有能力的,但是要说他可以控制异能者来为他卖命,这恐怕就行不通了。

想不出个所以然,我只有尽快的离开这里,清晨的太阳已经完全露头了,公园里势必人要多了,我可不想落下什么嫌疑。

我谨慎的朝公园外走去,路上,果然看到不少人朝公园中心走去,没办法,谁让我刚才的声势搞的那么大呢?

“报告,报告,八号和十一号的联络信号突然中断了。”一间宽阔的房间里,一台奇怪的仪器叫了起来。“哦,看来我的预感果然没有错,果然是他,他终于出现了。”站在仪器前的一个老者看着墙壁上的一副画面,自言自语道。

如果我此时在这里,一定会惊讶的,因为墙壁上的画面中画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我。“我们的计划进行的如何了。”老者突然张口道。“一切进展顺利,刘和全瘫痪在床,大儿子又是白痴,现在二儿子又离奇死亡了,只剩下刘樱了。”在老者身旁的,一个黑暗角落中,一个体形修长身着黑衣的男子恭敬的道。

想起刘樱,老者不禁嘿嘿笑了起来,“你们的异能都炼的如何了?”“回主人,除了我和二号三号达到了一圣流以外,其他的人大多在二元流左右徘徊。”男子回答道。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要特别的小心一个人。”老者谨慎道。“主人说的可是这个叫林枫的男人?”黑衣男子开口道。“不过,此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不到万不得已,你们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以免影响了我们的计划。牺牲了八号和十一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让我们清楚了他的可怕。”老者警告道。

“是,属下会吩咐下去的,那那个女杀手怎么办?”黑衣男子问道。“一个杀手,居然可以让别人给抓到,你说她是个合格的杀手吗?包括那个杀手组织,尽快给除掉,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的。”老者的眼神亮了起来,仿佛见到了鲜血流淌出来的那种美丽图案。

“是,那属下告退。”黑衣人往后一退,整个人仿佛没入了黑暗中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林枫啊,你我的帐总有一天会算清的。”老者恨恨的道,“噗”的一声,他的一只手已经毫不费力的插进了墙壁上的画面里。

“我说老吴啊,你那么恨那小子干嘛?人家跟你又没有什么仇。”一个阴冷娇媚的声音从老者口中传出。“哼,要你管,我就是恨那小子,跟朱媚娘你有什么关系。”声音粗鲁沙哑,奇怪的是,居然也是来自老者自己的口中,难道他的身体里有两个人?

“老娘要不是看在与你同在一副肉身的话,才懒得理你呢?你不会是受到了这个老头记忆的影响吧?”娇媚的声音又响起道。“还真的有一点啊,靠,谁让咱们是在他的帮助下,才有了灵识的呢?”沉默半响,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告诉你啊!咱们都是妖类,能够意外的拥有自己的灵识和一副肉身,可不容易,你可不要糟蹋了。”朱媚娘警告道。“你什么意思?”沙哑的声音不耐烦的道。“什么意思?我看你渐渐的被红尘俗世迷了心窍了,这段时间没看你怎么修炼,你要总是这样,遇到那些修真者时,可别屁滚尿流啊!”朱媚娘继续道:“你死就死吧,可别连累老娘就好。”

“你,我吴公是那么蠢的人吗?放心吧,只要杀了那个小子,我就和你到深山老林里去修炼。你别忘了,咱们跟古明老头可是有约定的,要不然他会乖乖的放弃自己的灵魂吗?”吴公气愤道。

“嘿嘿,我当然知道,我这不是怕你忘了自己的本来身份嘛!咱们妖类虽然不是人,但却比人类讲信用,答应人家的事总是要做到的嘛。”朱媚娘转而换了一副语气道。

“不过那小子,好象不是一般人,搞不好还是个修真者,咱们可要小心点才是。”吴公提醒道。

“很有可能,我一直想不通的是,如果那小子真是个修真者,那么他跟刘和全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送给他那些延年益寿的丹丸呢?”吴公疑惑道。“你这个问题都想了多少年了,我看应该是没有关系,否则他看见刘家现在的境况,早该怀疑到我们的身上了。”朱媚娘否认道。“倒也是,不过也无所谓,就算那小子与我们正面冲突了,以我们俩联合的实力难道还会怕他不成。”吴公满有自信的道。

“听说最近回天卷有出世的消息,咱们可要留心点,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啊!”朱媚娘兴奋的道。

“早就听说要出世了,直到现在还有消息,我看咱们还是别想了,七宝出世,那是震动三界的大事,觊觎这东西的高手可多了,咱们即便要动手,也要看准时机才好,否则一旦宝贝没捞到,还暴露了自己,那可要被人追杀的。”吴公谨慎的道。

“啊!我要修炼了,这些伤脑筋的问题还是扔给你好了,有行动的时候记得叫醒我就好了。”随着朱媚娘的话音中断,房间里又陷入了死寂,唯一显眼的,只有老者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我来到了路边的一家糕点店,选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随便点了几个点心,要了一杯牛奶就吃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翻动着手里的报纸。这个时候,旁边的一桌对话吸引了我的记忆力。

“师兄,你说这次戊灵山的事情是什么人干的?怎么会死那么多人啊?”一个女孩子娇嫩的声音响起道。“师尊说可能是一些地府凶灵干的,这件事情不好办,要不然政府也不会央求我们师门出手襄助了!”另一个男声道。

“听说戊灵山所死亡的人都是年不过二十的花信少女,死状极惨,死后都是一身的皮包着骨头,浑身的精血就像被抽干了一般。”女孩继续说道。

我不由转过头,看了对方一眼,在屋子的另一角,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英俊潇洒,一头长发披散在肩,穿着一身随意的休闲服。女的长的十分俏丽,一张圆形的脸庞,五官分明,在他们身上都一有一股独特的出尘气质。

我大为惊讶,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够遇见修真者,我当时进来,还真没注意到他们。只是看他们的修为,也就是合体阶的水平,男的稍微高一点,已经到合体的上段了,而女修真者才到初段。尽管他们把声音压的微不可闻了,但我还是十分清晰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丹辰师妹不要担心,有你耀华师兄在,还怕摆不平那什么凶灵吗?”长发男子骄傲的道。“恩,有耀华师兄在,小妹怎么会担心呢?师兄好厉害啊,不到十年的时间就快要突破灵真阶了,难怪连掌门师祖都要夸师兄是本门百年不遇的修真奇才呢?”丹辰一脸的崇拜的道。“哪里,师妹吃完了吗?如果吃完了,咱们要尽快的赶去戊灵山了,要知道我们晚到一点,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丧失生命的。”耀华催促道。

我倒是没有想到耀华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来,尽管他们是修真者,拥有了比凡人强的多的力量,但是这一次他们可能低估了凶灵的厉害。童大曾经对我说过,地府跑出不少凶魂厉魄,那都不是一般的鬼魂,而是修魂有成达到通幽境界的亡魂。

鬼魂的一般分为,野鬼、凶灵、亡魂、血骷、修罗五种状态。这是按照危害性的大小来分类的。像蓝瞳就属于凶灵一类,因为她有属于自己的意识,而且带有怨气,而一般的野鬼是没有自己的意识和怨气的。

修罗,那只一种最恐怖的存在,传说修罗不死不灭,没有任何人可以消灭他们,就算是仙人也只能是禁锢他们,而无法磨灭他们的灵魂,实力相当于冥仙的境界。

难得的遇到了和我一样的修真者,加上意外的得到了凶魂厉魄的消息,我打算跟随他们身后,去那个什么戊灵山看看,一方面是为了完成对童大和白玉的承诺,另一方面,也是想保护一下这两个初出道的修真者,越是这种修为,越是无所顾忌,也就越容易吃亏。当年我可是为此吃了不少苦头。

说话间,丹辰和耀华已经结帐出去了。我随后跟上,只见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门口有两个男子恭敬的守侯着。

他们一共有两辆车,呼啸着朝城外驶去,我随后叫了辆车,跟了上去。大约行了有一个多小时,到了郊外。

远远的,他们的车就停了下来,我挥手让司机回去。这是一个村庄形的小镇,耀华与丹辰一马当先朝前走去,身后跟着五个身手敏捷的年轻人。

这个时候正是一天当中的中午时分,奇怪的是小镇上并不怎么见到几个人,稀稀拉拉的,穿过小镇上石头铺底的小路。

到了一座山脚下,只见这里聚集着不少的人,还有数十辆不停闪烁的警车,一个个武警都是抱着枪,在外围站着,一根白色的带子明显的把山和围观的人群分开了。

耀华和丹辰两人毫无顾忌的穿过隔离带,几个领模样的男子迎了上来。我站在隔离带外围,运起灵真力,瞬间他们的对话一丝不漏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黄处,这两位就是上边派来帮我们的高手,这位是耀华先生,这位是丹辰小姐。”一个制服男子为双方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那个黄处是个年近四旬的中年胖子,一脸的精明。“哎呀,何组长,可把你们盼来了。”黄处一脸高兴的道,他最近的压力很大,差点快顶不住了,虽然不知道耀华和丹辰的来历,但是能让国家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亲自出面带领的人,可见是了不起的高手。

“哦,客气话就不多说了,你们有什么发现没有?”耀华才懒得跟这些人打招呼呢?他只想着趁早解决凶灵的事,早点回师门复命。

“是这样的,在这座戊灵山上,我们一共发现了五具小镇失踪人口的尸体,相比于其他地方,这座山上显然存在着极大的问题。从昨天到现在我们已经派了三个分队共十八个人进入戊灵山搜索,可是直到现在,却总共只有十个人回来,其余的人就跟失踪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黄处焦急的道,他是有焦急的理由,搞不好这又牵扯到几条人命。

“恩,之前我和特别行动组的几个弟兄也曾经进去探察过,不过大都受到一种奇怪的声波干扰而纷纷无功而返。”特别行动组长何方说道。

“哦,奇怪的声波,这是这么回事?怎么连你也进不去?”耀华奇怪的道,他很清楚何方的身份和实力,何方是个异能者,天生在精神力上比别人强许多,连他都进不去,可见戊灵山的古怪了。

“是的,那是一种十分古怪的声波,能令人的脑海中产生无数的幻觉。我的一个兄弟因为还因此而疯了。”何方想起了那种经历,脸色都变了。

“那些已经发现的尸体呢?我想去看看。”耀华决定确认一下自己对于凶灵的判断。“请大家跟我来。”黄处点点头,朝左方走去,这是一片平地,上面摆着五具用白布遮盖的尸体。

“师妹,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耀华知道女孩子家怕见尸体这种恶心的东西,说道。丹辰摇摇头道:“没关系的,师兄。”

耀华见她神色坚定,便也不在阻拦,事实上克服心理上的恐惧,也是修真者的一大修行障碍。

随着白布的掀开,耀华差点没吐出来。眼前的女尸仿佛被蒸干了一般,一张娇嫩的皮搭在身体上,皮下的骨头清晰可见。

耀华盖上白布,一言不发的朝前走去,丹辰的脸色也是一片煞白,好半天才恢复过来,何方显然对于尸体已经司空见惯了,他走前几步,对耀华道:“耀兄有何发现没有?”

“是鬼物所为,这是肯定不会错了,至于是什么鬼物,还需要我们去验证一番。何兄就和大家守侯在这里好了,师妹,我们走吧!”耀华最后一句对丹辰说道。“好的,师兄。”丹辰点头道。

眼看着耀华师兄妹消失在了山林,何放顿时舒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耀华和丹辰的厉害,仅仅因为修真者这三个字就可以证明一切了。

我听完他们的对话,也不耽搁,绕道找到一处没有人的山脚,这里是一块耸立的大石,垂直屹立着,警方在这里没有布有人手。

我察看了一下四周,确信没有人在周围了,我这才发动灵真力,虚空飘了上去,由于离耀华他们不是很远,加上我身法快如闪电,很快的我就找到了他们。

我在后头吊着他们,同时注意听着他们的对话。“师兄,你看出什么来了吗?确定那就是凶灵作怪吗?”丹辰疑惑的道。

“事情严重了,可能不是凶灵,而是亡魂在作怪,不知道你发现没有,那些死尸不仅全身的精血被吸干,而且在她们的头顶上都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洞,里面的脑髓也被吸干了,这是亡魂最喜欢的攻击方式。”耀华脸色凝重的道。

“那怎么办?亡魂可是很厉害的,尤其是他们的怨气,一般人和动物只要染上了就必死无疑了。”丹辰也感到事情严重了。

“不要担心,师妹莫非忘了师祖临行前交给我们的聚落熄吗?”耀华转而微笑着安慰丹辰道。丹辰眼睛一亮,似乎对于聚落熄这件东西有着强大的信心。我可不知道这聚落熄是什么东西,估计是件法宝。跟随着两人逐渐的进入深山,一路上又零零散散的见到了几具干枯的尸体,除了年轻的少女以外,还有几个男人的尸体。

“师妹,你稍等一下,待我查看一下那亡魂的具体方位。”耀华说完,举起左手,掌心向上,紧接着他的右手掏出一张白玉符咒扔向了空中。耀华的左手掌心发出一到光芒打在了空中的白玉符上。

只见白玉符瞬间爆散开来,化做几道流光直冲向天际。就在我以为流光要向四方散开的时候,它们突然化成一道直线聚集在了一起,并指着当前的一个方向。流光瞬间消散,“在那边。”耀华拉起丹辰的手迅速的朝前方的森林掠去。

由于两人的修为有限,还没有达到凌空飞行的地步,尽管如此,两人的速度也是相当快的。我紧紧跟随着他们,茂盛的森林里杂草丛生,幽静的令人可怕。突然,一声怪异的怒吼声从树林深处传来。

我不由瞬间加速穿进了密林,在转折了一个弯道之后,我停下了脚步,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块隆起的小山峰,山峰之下有一个黝黑的洞穴,怒吼声就是从这个山洞里传出来的。在洞前又陈列着十几具尸体,有的只剩下了骷髅。

洞穴的旁边是一个小型的瀑布,流水清澈的拍打在坚硬的岩石上,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水花。耀华和丹辰双双站在洞口前,严阵以待。只见耀华抬起右手两指之间夹着一颗火红色的珠子。“我先用这个火行雷去逼亡魂出来。”耀华说完,扬手把火红色的珠子射进了洞口。

“轰”的一声,洞穴之内响起了惊天的爆炸声,整个小山峰仿佛都被震动了一般,很快的,一声怒吼伴随着一股黑烟从洞口激射了出来。“是什么人,竟敢毁我的洞府。”黑烟腾在半空,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太 第十八章 亡魂聚落

黑烟中,耀华也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亡魂的怨灵珠乃是他自身怨气凝结的象征,威力至大,随着怨灵珠的放出,耀华突然感到自己的动作居然有点力不从心起来。一阵酥软的感觉不能控制的在他身体里蔓延,飞剑失去了心灵力量的依托,渐渐的露出了空隙。

怎么看这个人像是个小孩的样子,他身高不到一百三十公分,青白色的脸上阴沉的可怕,在披散着头发,嘴边龇着两颗獠牙,他的双手指甲修长,闪着淡绿色的光芒,在他的身体,也就是胸部,仿佛被凿开了一般,露出一个透明的窟窿。

在他的身体周围,绕着许多吱叫的残魂。尽管都是第一次接触亡魂,耀华的胆子可比丹辰强多了。他指着亡魂开口道:“你肆意的杀害生灵,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嘎嘎哈!我知道你们是修真者,不过就你们现在的修为,对我说这种大话,不怕人笑掉大牙吗?”亡魂怪笑起来,不屑的望着两人,有修真者找上门来了,那就说明自己的目标已经暴露了,趁早解决了两人,然后转换地方才是上策。

丹辰见亡魂沉默不语,以为他是害怕了自己两人,加上有聚落熄在手,她的胆气不由一壮,对耀华说道:“不就是个小孩吗?师兄,咱们早点干掉他得了。”

亡魂一听这话,可气的不得了,他前世死的冤枉,还不到成年就被人残忍的杀害了,因此对于大人,尤其是把他当小孩的人他最可恨。由于对老天,对世道的不公,让他的怨气一直积累到了现在亡魂的地步。

“成为亡魂是我愿意的吗?都是你们这些人逼的,你们给我死吧!”亡魂的声音凄厉的响起。说完,他身旁的残魂呼啸着把两人围在了一起。

黑烟越来越多,耀华和丹辰彼此之间,都看不清对方了。耀华手掌翻起,身体之外,多了一点淡蓝色的光亮。

那是他师尊所赠的飞剑,以他自己深厚的修为强行的把飞剑溶入耀华的身体里。原本以耀华如今的修为是根本无法使用飞剑的,但是由于这把飞剑属于极品的,所以自带着有一股灵性,当主人,有危险时,它会自动的出面防护,虽然威力尚不能发挥其十分之一,但是自保还是可以的。

我可不敢小看这亡魂的智慧,他能够利用黑烟把两人隔开,打算各个击破,说明了他不盲目。丹辰面对黑忽忽的一片刚开始也有点不安,但是随后她就镇定了下来,她转手,扔出一片粉红色的轻纱,薄薄的,轻纱不断涨大,把丹辰防御在了里边,外围的残魂不断的叫嚣着,始终突破不了这层轻纱,因为他们的每一次靠近,都会被轻纱上闪现的蓝色闪电给震退。

亡魂在黑烟中可发怒了,他没想到两个修为低微的修真者都有着自己绝好的护身法宝,他终于决定亲自出手了。

黑烟滚滚中,耀华突然发现亡魂到了自己跟前,他扬手就是几颗火行雷,可惜都让亡魂轻巧的闪开了,唯一的一颗爆炸,也只不过是让黑烟散开一点而已。

亡魂双手前伸,如闪电一般的指甲划破虚空,朝耀华划下,他打算一击之内,就把耀华解决了,对于自己的实力,亡魂还是很有信心的。

“铿”的一声,黑烟中迸出一丝光亮的火花,亡魂的一击居然被飞剑硬生生的挡开了。尽管飞剑挡下了这一击,但是耀华还是不受控制的倒退了好几步,一阵气血翻涌,他差点没喷出血来。

亡魂虽然这一击没占到什么便宜,但是显然对于耀华的实力已经了然于胸了,他身体一阵晃动,手臂莫名的伸长十几米,抓向耀华的头颅,同时他的口一张,一颗冒着黑烟的珠子现了出来。

黑色的珠子一出现,如果耀华能看的见外面的话,就可以看见在他这片动手的天空下,一大堆的黑烟开始从地上冒了出来,随着黑烟的冒出,四周的植物全都自动的枯萎下来,黑烟聚集在小山峰之上,黑压压的,厉久不散。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小小一个亡魂的怨气,居然如此之大,黑烟中,隐隐可见光华透出,只是光华的亮度已经越来越小了,我知道自己不能在等待了。

身形一窜,我飞到了半空,抬手,就是一道天晶灭魔诀,尽管没有天晶链的加持,我仍然相信自己可以把天空中的黑烟击散。

黑烟中,耀华也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亡魂的怨灵珠乃是他自身怨气凝结的象征,威力至大,随着怨灵珠的放出,耀华突然感到自己的动作居然有点力不从心起来。一阵酥软的感觉不能控制的在他身体里蔓延,飞剑失去了心灵力量的依托,渐渐的露出了空隙,亡魂,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枯瘦的双手,硬拼着挨一下飞剑的,瞬间探入光幕,一把抓向了耀华的心口。

耀华心里大骇,仿佛自己的心脏要脱体而出一般。“啊”他的耳边同时传来了丹辰的惊呼。“轰”的一声,上空传来一阵爆响,亡魂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上突然一空,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双手居然全被绞断了。

只见耀华破裂的衣裳中,一枚画着山水图案的八角形牌子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亡魂尖叫了一声,头上的长发无风自动,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的双手就完好无损的长了出来。

亡魂的脸色已经完全变成了青色,怨灵珠瞬间朝耀华击去,毕竟是小孩子的心性,亡魂终于被激怒了,他也顾不得那个牌子是什么东西了。

耀华惊魂未定,看了一眼胸口上的牌子,他知道是聚落熄危急光头救了自己。丹晨在一旁则舒了口气,她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了耀华的具体方位。

耀华顾不得招呼自己的师妹,他摘下胸口的聚落熄,还未完全蜕变成灵真力的灵力迅速的输入其中,聚落熄很快的亮了起来,比之前的光芒更亮。

它凌空漂浮在了耀华的面前,很快的涨大成一面大八角形,迎风竖立着。丹辰知道这是紧要关头,她也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灵力输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怨灵珠毫无花巧的撞在了聚落熄上。“嘎吱”一声,仿佛剧烈摩擦了一般,怨灵珠的黑气不断的和聚落熄的暗红色光芒交织在了一起。

“噗”耀华和丹辰都感觉胸口受到重击一般,同时喷出了一口鲜血。聚落熄的光芒也瞬间暗了下来。

怨灵珠的光芒瞬间大盛,把他们连同聚落熄一起包裹在了里边。耀华这才知道自己与亡魂的差距,尽管有着聚落熄这件灵器的存在,但是自己加上丹辰的修为都不能完全发挥灵器的威力,眼看着怨灵珠的煞气越来越重,清晰可见,两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不受控制的要破腔而出。

亡魂身形一晃,整个身体迅速的被拉长了,他的上半身迎风向前直冲过来,双手张开,脸部急剧的变形了,张开的口都比整个头颅都大,而他的后半身完全化成了一道长长的黑影。

他要一口气收拾掉耀华两人,顺便没收他们的法宝,特别是那件灵器,要知道,如果能够控制这件灵器,亡魂就有可能突破自己目前的亡魂状态,达到血骷的恐怖形态。那样的他,将会变得更加强大。

耀华和丹辰互望一眼,都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师妹,师兄没用,保护不了你了。”耀华一字一句的道。

“没关系的,师兄,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棒的,不管生死,只要能跟师兄在一起,丹辰都不会有遗憾了。”丹辰一眨不眨的望着耀华,眼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畏惧,有的只是一种坦然和幸福。

耀华心里一震,首次感受到了丹辰对于自己的浓厚情意,不是说他之前没有察觉到丹辰的心意,而是自己蓄意的去避开了。

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丹辰的直接与坦然感动了他,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放开了支撑在聚落熄上面的手,转而相互握在了一起。

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了。就在这个时候,惊变发生了,一道耀眼的白光在空中乍现,半空中的黑烟转眼被扫的一干二净。

亡魂大吃一惊,什么人能如此容易的把怨气击散。思忖间,他并没有改变自己前进的方向,黑色的阴影笼罩在了耀华和丹辰的头顶。

“啊”就在这个时候,耀眼的白光瞬间照射在了亡魂的身体上。亡魂的凄厉叫声把紧闭双眼的耀华两人给惊醒了。

惊人的一幕出现在了两人的眼中,万里无云的天空中,一个长发飘飘的年轻人凌空漂浮着,他一手负在背后,另一只手拿着一面镜子,耀眼的白光显然来自于这里。亡魂的叫声越来越大,他的怨灵珠早就收回了体内,用来抵抗镜子所发出来的光芒。

亡魂吓的尖叫起来,他试着要挣脱这面镜子的束缚,那束白光如同火热的岩浆一般要将他融化,他感觉到自己的怨气在不断的飞散,就连怨灵珠也在不断的缩小。可惜白光仿佛有着无限的吸力一般,自己根本逃脱不了它的掌握。

半空中,只见亡魂的身体突然变成小孩的模样,然后变成黑烟,下一刻,他又露出了凶恶的本体,围绕在他身边的残魂越来越少。

耀华和丹辰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两人各自收回了自己的法宝,又喷出了一口鲜血,毕竟强行运用法宝,给两人造成的伤害是十分的大。

在我太天昊罗镜的照耀下,亡魂已经逃不出去了。刚刚我就想着如何破除亡魂的怨气,原本想重复使用天晶灭魔诀的,又怕误伤了里边的耀华两人。

用天晶链吧!又怕威力太大,自己把握不好,主要是之前我答应鬼差要帮忙的。其实暗地里我还有个打算,那就是给两个鬼差一个人情,日后自己用。

想来想去,突然想起太天昊罗镜来,这几天我一直研究着这件法宝,试用过几次,已经逐渐能够把握一点它的窍门,只是脑袋里对于使用他一直没有多大的把握,现在有了亡魂这个试验品,我自然要借用一下。

太天昊罗镜出现在了我的手上,我将神识探入其中,反常的并没有用灵真力去试探,当我的神识经过背面黑色上的一粒圆点时,奇怪的一墓发生了。

在我的脑海里,那个圆点瞬间的在扩大,一直向外延伸,然后逐渐现出了一只黑色大鸟的身体,我仿佛就是这只鸟,尽情的在天空翱翔。

感觉到灵台一动,血芒眼突然睁开,一道红光照在了太天昊罗镜上。宝镜突然一震震动,把我拉回到了现实。

黑色的光芒突然隐去,凸起了一只黑鸟的图案,赫然正是方才我在神识里所见的那只大鸟。感受到黑鸟自由飞翔的本意,我下意识的抬起宝镜,一道白光适时的射在脚下的怨气上。

“轰”怨气四处飞散,我见到了亡魂,宝镜犹如飞翔的鸟儿,自动的带着我的手把光芒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我可以感觉到太天昊罗镜的强大战意,那是一种沉寂多年之后的复苏和兴奋。我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不能控制太天昊罗镜了,我连忙输入灵真力,隔绝了自己与黑色大鸟的精神联系。

感觉到大鸟有点不大愿意,在我的神识一在坚持下,它终于沉寂了下来。

昊罗镜上的光芒终于完全消失了,我却知道黑色的大鸟已经被复活了,让我感到好奇的是,红色的另一半又会是一只什么样的动物呢?

当黑色和红色都复苏时,是否意味着太天昊罗镜的威力真正的显示出来呢?是否意味着空间大门对我的敞开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未来的很多秘密在等着我去揭开。飘落在了地上,我从天晶链中掏出传冥签掷在了地下。

一股青色的光芒一闪,顿时消失在了地下。亡魂在太天昊罗镜的照射下,怨气基本上被击散了,他现在真正的跟一个小孩子一样,无力的躺在了地上。

嘴角的獠牙彻底的消失了,胸口上的洞也没有了,头发凌乱的趴在了他的额头上,脸色已经由之前的骇人青色变成了惨白色。

从他望向我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怨恨和倔强,突然,躺在地上的亡魂,双手张开,朝我扑了过来。

相比于之前,没有了怨气为基础的他,只不过比一般的鬼魂稍微强一点而已,我挥手释放出一股灵真力禁制了他。

不管他怨毒的眼神,我直接走到耀华和丹辰的跟前,两人都盘膝坐在地上,脸如金纸,双眼紧闭,身上不时的闪着光华。

我一看糟糕,两人都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身上的法宝都不受控制的要造反了。我连忙送出两道白光,先安抚他们身上已经到处乱窜的法宝。

丹辰还好,她的法宝很是一般,很容易的就被我安定了下来,耀华可不一样了,他身上除了一把飞剑外,还有一件聚落熄,飞剑算是不错的了,可以列为上等的,至于聚落熄可是完完全全的达到了灵器的级别。

聚落熄不停的围绕在丹辰的周围,死活不肯安分下来,看样子它是想破空飞去,可气的是丹辰在自己重伤的情况下,居然死活不肯放它离开。

飞剑很快的安定了下来,至于聚落熄可费了我一番手脚,最后终于是让它恢复了原形,看着两人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我不禁叹了口气,不放心门下弟子吧,倒是送人不少宝贝,送就送吧,也不管他们能不能用。简直有点乱七八糟的感觉。

帮两人安定下来,剩下的就需要他们自己调理了。转过身来,发现远处的森林之外,一条灰线迅速的靠近,很快的,在我身前也就是插传冥签的地方,一股蓝烟升起,随着人烟散去,现出了一个人来。

让我惊讶的是,这个人居然不是童大和白玉当中的任何一人。这是一个衣着怪异的女人,长的十分漂亮,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露出左半边白皙的肩膀,她的额头上箍着一根兰色的带子,双手空空,身体飘浮在离地三尺的地面上,整个人显出一股独特的气势。

我马上看出来了来人的不一般。她转眼看了我们三人一眼,眼睛最后停顿在了亡魂的身上。在亡魂的眼睛里,我第一次看到了畏惧,难道这个女人是什么特殊人物不成。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她一句话,居然是对我说的。“刚刚是你发出的传冥签吗?你怎么会有我们地府专有的传冥签?”女子问道。

“哦,是你们地府,我的两个朋友送我的,让我一发现这些亡魂什么的,就给他们通个消息。”对于她的问题,我还是选择了回答,毕竟她也是地府的人,说不定还是童大和白玉的朋友,虽然对于她的提问我自觉很没有礼貌。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亡魂是阁下帮忙抓到的,并且打算交给你的所谓地府朋友吗?”女人接着问道。

对她的联系追问,我正感到反感时,地面上又是两道青烟冒起,这次出现的赫然正是童大和白玉两个地府鬼差。

出奇的,两人一见那个女子,都双手高举过顶,叫了声“参见通判大人。”我这才知道两人原来是遇到了顶头上司。说着两人正要过来与我相见。却见那女子挥手指着我道:“地府的信物是可以随便给人的吗?你们两个身为地府鬼差,难道这个规矩也不懂吗?”

“是。属下知错了。”童大和白玉两人都打了个寒噤,应诺道。我不由一心里一阵有气,这个女人一出现不感谢我帮他们拿住了亡魂,也就罢了,还借题发挥,当面训斥童大两人,这不是杀鸡敬猴吗?

“阁下这话就不对了,地府出了这么大乱子,不自我约束和警觉也就罢了,现在倒好,就连别人的好意也看不上了。这传冥签好象不是什么冥器法宝吧!我也就用这么一次,对不起,老子下回还不用了,你们收回好了。”我没好气的道,别管你在地府是多大的官,跟我可没关系。“林兄弟~~你误会了。”童大一听我的话,就知道我动怒了,他连忙解释道。

“好啊!你欺我们地府无人是不是?”女子脸色也不好看了,她没有想到我敢公然给她脸色看。“我可不敢小看地府,我只是佩服阁下不分青红皂白的能力,对不起,我们还有事,告辞了。”我知道耀华和丹辰已经醒了,便趁机说道。

耀华站起身来,看了那个女通判和两个鬼差一眼,他更多的是感到好奇,毕竟地府这个地方他早已听说过多时,里边的人他也是今天第一次才看见。童大和白玉一脸的着急,他们当然不想得罪我,毕竟我的实力他们是十分清楚的。但是女通判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上司,修为也比自己高,两人又不能不听,一时间两人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多谢前辈方才的搭救,我们俩个感激不尽。”从我方才的手段上,两人哪还不知道我也是个修真者啊!“呵呵,二位不要客气,童兄,我先告辞了啊,以后再见。”我也知道两个鬼差的难处,老实说,他们两人的性格和我还是挺合的来的。

童大闻言舒了口气,知道我并没有真的生他们的气,他也抬了抬手,算是告别。女通判依然脸色阴沉的飘着,在地府,她握有十分强大的权力,何曾受过今日的气,对于今天的事情,她一直认为是给地府丢了脸,如果传出话去,说堂堂地府还需要别人出手帮忙抓捕逃犯,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只是她对于我的修为也估摸不透,这才是她一直隐忍不发的原因。

走进森林,耀华终于忍不住问道:“敢问前辈如何称呼?”对他来讲,有我如此修为的人,一定是修真界有名的高手。我微微一笑说道:“耀兄不要客气,其实我也不比你们多修真多少年,我叫林枫,以后你们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耀华可没把我的话当真,他知道真正的高手一般都是隐居潜修的,很少有人知道。他们一般都很好说话,也没有什么架子。丹辰闻言道:“林大哥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总不会是那么凑巧路过吧!”

“呵呵,还记得那家糕点店吗?当时我也在里边,而且无意间听见了你们的谈话。”我实话实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们的运气好,这才遇上了林兄,否则刚才我们就回不来了。”耀华想起方才的一战,这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

“是啊,谁知道原本是凶灵作怪,最后居然变成了一个亡魂。对了,林大哥下一步准备去哪里?回修真界吗?”丹辰问道。我摇摇头,虽然现在的我已经从姚风那里知道了如何去往修真界的方法,但是我还不打算马上去。因为我还有很多俗事没有办,一去修真界,恐怕就不是几年可以回来的,而是几十年甚至上百了。

“我还要在凡间呆一段时间,你们先回去好了。”我回答道。耀华和丹辰一阵失望,有我这个大高手同行,不但安全许多,而且一路上可以得到不少教益。耀华终究是个拿得起放的下的人,他断然道:“那我们就不打扰林兄了,我们隶属于修真界的罩灵门,林兄日后有暇,可前往一见。”

我点点头,身形突然弹起,向后倒退,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避过身后的一棵棵树干,瞬间消失在树林里。望着我消失的身影,丹辰突然自言自语道:“林大哥的修为真高啊,我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的境界,也许他已经达到聚云阶的境界了。”

“不,我觉得他的修为估计跟师尊差不多,也许,快接近师祖了。他的话如果是真的话,那我们就该撞墙了,师妹,我们这一次回去,一定要努力修炼才行了。”耀华叹了口气,这一次下界,他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先是被亡魂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紧接着又目睹了我的惊天威势,这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狂妄,由于心态的转变和日后的苦修,终于让他成为了日后一代修真宗师。

我从另一个方向,直接回到了小镇,难得的出来一趟,我正好顺便观赏一下这里的风光。走在镇上的小径上,每个人的脚步都是行色匆匆,在他们的眼睛里,更多的则是迷茫。

我叹了口气,知道亡魂的出现,确实给这个小镇蒙上了一层恐怖的阴影,而这个阴影虽然已经由自己彻底的抹去了,但是留在人们心头上的阴影,却不知道何时才能被抹去。

小镇地处郊外,空气远比城市要好的多,加上流水清澈,民风淳朴,确实是个好地方。沿着石头铺成的小路,我抬头观看着两旁的建筑,这里的简直基本以怀旧的木楼为主,两旁店铺林立,饭馆,宾馆,工艺品商店一家是连着一家。

这一点从门口上的招牌可以看的出来,只是如今的店铺大多数都已关张,估计是受到了死尸的影响。“你们这个宾馆是怎么开的,允许人开房,还不允许人退房了,真是岂有此理。”一声嘹亮的嗓门在前房响起。

“退房可以,可没听说过有你这么退的啊,哦,一分钟前你死活要住进来,现在倒好,一分钟后你又死活要退房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拿我们开宾馆的寻开心是不是。”明显的,这是宾馆老板的声音。

双方的气氛有点僵。“不是我们寻你开心,老板,只是因为我们刚刚听说,这个小镇最近闹出了许多人命,我们怕不安全,所以才不想在你这住下去了,我们是对事,不对人的,还请老板见谅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立场显然是客人一方的。

很快的,我走到了这家名叫客云来的宾馆,正对小路的门口上,已经站了不少的旁观者了,四五个客人提着行李包背对着门口,正跟一个秃顶的老板模样的中年人讨论着什么。

老板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他一时也说不出话来了,黄梅镇原本是个旅游的圣地,往常生意不错,但是最近连续的死人后,已经没有多少的游客敢上这里来了。自己惨淡经营,已经快撑不下去了,这好不容易来了一拨客人,刚开了房,一听话死人的消息,马上又退房了,这就好比自己刚把钱揣进怀里,还没捂热,就又要还给别人了。

“爷爷的,你这人怎么反应这么迟钝,纪云,我们不要这些钱了,这个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咱们走为上策。”最先开口的一个带眼镜的男子一把拉住身旁自己的女同事,转过身来就往台阶下迈。

站在人群外围的我,顿时眼睛一亮,终于看清了这个男子的面目,我马上喊道:“爷爷的,这么好的地方要不玩玩就走了,岂不可惜了。”人群一听身后有人喊话,顿时自动的让开一条通路,让我和这些游客来了个面对面。

“林~~~林枫,真的是你小子吗?”那个带眼镜的男子如同被定身了一般,望着我叫了起来。“爷爷的,不是我,还有谁。”我不禁笑骂道。同时,心里涌起一股温暖,没想到相隔十几年后,居然意外的,在这个偏僻小镇遇到了自己年少时的玩伴。

“爷爷的,真的是你小子。”李丰迎面朝我跑了过来,挥手就给了我一拳。我第一次放松自己,没有丝毫抵御的硬挨了他一拳,肩膀上的疼痛瞬间被重逢的喜悦所取代了。

一行人很快的回到了宾馆,房间里,李丰迫不及待的冲我问道:“你这小子这十几年跑哪去了,仿佛失踪了一样?”我苦笑了一下,说道:“你以为我愿意玩失踪啊!”接着我把这些年的遭遇跟他讲了一遍,我说自己修真什么的,只是说自己跟了一个老人到深山老林去学道去了,最近才艺成出山。

李丰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惊讶的望着我道:“修道?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你也信啊!真不知道你脑袋里怎么想的。”我呵呵一笑,也不辩解,转移话题道:“你小子,看样子好象混的不错啊!刚刚要不是那声爷爷的,我还真认不出你来。”

“口头禅嘛!不好改啊!我还行,现在是一所中学的校长,刚才那些人都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这一次难得放假,所以就组织他们出来玩了。”李丰说话间,显然对于自己的境况很是满意。

我点点头,李丰现在事业上蒸蒸日上,身体刚刚我看了一下,倒也没什么毛病。“其实,其实当年伯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王超这小子,真不是东西,我以前真是看错他了。”李丰突然说道。

我淡淡一笑,道:“也不能全怪他,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嘛!最近,有没有听说关于他的消息。”“说起这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王超的义父,也就是军队里的那个陆方,五年前突然离奇的死亡了,随后他干的一些违法事情以及一些洗黑钱的内幕都被莫名的暴露了出来,他的几个子女也纷纷受到波及,被抓的抓,自杀的自杀,到现在,陆家已经彻底完蛋了。”李丰说道。

听到自己的仇人落得这样的下场,奇怪的,我的心里并没有丝毫的兴奋,更多的则是感叹,世事无常,时间真的能够冲淡一切,随着修真境界的提高,对于俗世我基本上没有了什么兴趣,现在听到仇人的下场,总算是把心里的一点挂碍放下了。

“那王超呢?他后来如何?”我随口问道。“不知道?”李丰摇头道。“不知道?”我惊讶道。“恩,听说王超在陆家覆灭之后,他也跟着突然失踪了,连带着他的妈妈和妹妹都一同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李丰解释道。

这倒是个意外,我十分清楚王超的性格,他是不会甘心失败的,说不定哪一天,他又会卷土重来的。“听说陆方的倒台,是你父亲当年的一些战友们一起努力的结果,伯父现在已经被平反了,他的骨灰也在陆方家的密室里被找到了。你们家以前所住的房子政府也一直给你保留着。”李丰感叹的道。

我缓缓起身,走到宾馆的窗口,天空一片晴朗,正前方是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山峰,是该回家走一趟了,我心里嘟喃着。转过头,和李丰瞎聊了起来,从童年到青年。

“唉,尽管我心里不相信鬼神的存在,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小子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甚至比以前更英俊了。你看我~~”李丰叹了口气道。“嘿嘿,你小子不会是嫉妒吧!”我笑道。

“去,我嫉妒你,当年也不知道有多少女生狂追我呢?”李丰瞪了我一眼道。“追你?那你怎么至今还是光棍一个呢?”从之前的谈话中,我知道李丰还没有成家呢?“谁说的,我这不是正在努力吗?”李丰理所当然道。

我恍然道:“哦,难怪刚才对人家女同事那么殷勤,感情是有目的的啊!”“呵呵,她叫香兰,是我们学校新来的老师,人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对我怎么样啊!”

“呵呵,你的胆子一向是很大的啊,希望这次在追求女孩子的问题,你也要奋勇直前啊!”我笑道,这小子总算遇见自己心仪的人了。

正说着笑,外面响起了敲们声,李丰马上跳了起来,进门而来的,赫然正是李丰所说的香兰。

“是香兰来了啊,快里边请。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从小时的玩伴,也是我的小学和中学同学兼死党,林枫。”李丰介绍道。

“别听李丰胡说,这位就是香兰老师了吧!果然是楚楚动人啊!难怪我们李老大要魂不守舍了。”我开玩笑道。

香兰长的不是很漂亮,只是身上有一股读书人所特有的秀气,属于那种若人怜惜的女人。她闻言,脸色一红,看了李丰一眼,小声说道:“从没听说过李丰有你这么一位如此年轻的死党,以后不要联合李丰欺负我才好啊!”

我和李丰顿时目瞪口呆,想不到香兰的词锋如此的犀利,同时也为李丰感到高兴,香兰的话无疑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李丰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自己苦苦追求了不下两年了,香兰一直对他若即若离的,原以为自己没什么指望了,没想到却在这一刻心愿得到了实现。

“呵呵,你们可以放心的在这里游玩,外面的那些传言,就不要相信了。”我准备消除他们的疑虑,毕竟也是为他们两个创造机会嘛!

“哦,林枫,你是怎么知道的?”香兰奇怪的问道,对于我的出现,她感到十分的疑惑,李丰都是三十出头的人了,居然还有一个跟十八九岁的年纪差不多从小玩伴。

“这个,小枫,你真的确定吗?我听说这里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女孩子。”李丰担心的问道。

“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的师长们已经出面解决了。李丰应该知道他们的厉害的。”我冲李丰眨眨眼,我可不想把自己暴露了,更何况即使我说出去了,估计也没人相信。

李丰突然想到了我的身份,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能这么肯定这里没事了,但是小时侯所存在的默契让他十分信任我的话,他会意的道:“呵呵,小枫说的自然是有理由的,他们家之前,可是与官方很有联系的。”

太 第十九章 降头血祭

“这是一种古老的降头术,当年小镇上许多的人信仰一种特殊的人,那就是降头师,降头师认为人的头颅是上天所赐予的最珍贵东西,他们将人死后的头颅以药物和秘术泡制之后收藏,标记就是额头上的血滴,世人称之为血祭。”

香兰点点头,来自于官方的内部消息自然是可靠的。接下来我们就随便聊起天来,随心所欲,很快的一天就要过去了,黄昏降临了。

我们统一的在宾馆的大堂里吃完饭,我也与李丰的另外两个同事认识了一番,他们都是饱学之士,说话间,三句离不开自己的本行。

这可不是我的强项,我找了个借口,悄悄的溜了出去。黄昏已经过去,夜晚悄然的降临了,小镇的古道上两旁,都无一例外的,挂满了灯笼,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幽静的小道。

小道往前分开一条岔路,一条是通往小镇的后山的,今天我已经去过了,相信现在那里的警车都已经撤退了。另一条则是通往一座拱桥的,从我站的地方就可以看见那座桥。

这时候在我左方的一扇木门突然张开了,从中走出了一个身穿兰色风衣的女人,灯笼下,我与她正好来了个面对面。“是你。”我与她同时叫了起来。

居然是我这一次来到延城后撞我一下的那个带眼镜女孩。“呵呵,真是有缘啊!咱们在这里又相遇了。”我开口道,的确感到有点意外。

“呵呵,上一次走的匆忙,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呢?”女孩回答道。“你还记得这件事啊!那不算什么的。我叫林枫,小姐怎么称呼啊?”我自我介绍道。

“我叫秦小瑶,我不是客套,你帮我找回来的那本书特别重要的。要是有一点破损,那对我来说都是不可原谅的。”女孩感激的道。

“呵呵,好了,说的我好象干了什么大好事一样,小瑶怎么会来这里的?也是来旅游的吗?”我好奇的问道。

“不是啊,我今天刚到这里,是来找一个人的。”秦小瑶回答道。“哦,看来你是有事情要办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知趣的道。

“咱们可以一起去啊,反正离这里也不是很远,说不定,见到这个人后,你会感到不虚此行啊!”秦小瑶神秘的道。

我不由的被她的话激起了好奇心,一方面是女孩子的盛情相邀,另一方面我也是想见见这个所谓的神秘人。

“那好,既然秦小姐盛情邀请,那我就去见识见识这位高人。”我点头道。我们俩人沿着拱桥一直朝前走去,尽管是刚入夜十分,小镇上的行人依然不多,在秦小瑶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一家别致的木楼前。

这是一栋古老的木楼,只有两层,大门上刷着崭新的红漆,门口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在玩耍着。

最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大门两侧所贴的两张镇符,虽然经历了年代的冲刷,外围的纸质早已破烂,但是中间的那些奇异符号却依然清晰明显,仿佛被刻在了墙上一般。

我知道这是一种在修真界比较普通的祈福咒,用来抵御一般的煞气和邪气的冲击,这里会有祈福咒的存在,难道说这里的主人是一个修真者吗?

“看什么呢?咱们快进去吧!”秦小瑶见我在一旁发愣,捅了我一下道。

“哦,那个小孩呢?”我随口问道。“他进去报告去了,咱们进去吧,别让人久等了。”秦小瑶站直身体,好好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随后又盯着我的装束道:“你也不穿的好一点,这么休闲啊,不过还好比较干净,不然,我可跟着你丢脸了。”

我哭笑不得,见一个人,还有这么多讲究。踏进大门,我大感意外,眼前居然是一个独立的内院,正中间是一棵茂盛的大树,大树根下摆放着一圈子绽放的鲜花,树的后面,是一排古老的木质房子。与前方的二层木楼相互对应。

这个时候,一男一女两个衣着朴素的中年人朝我们迎面走来,他们的手里牵着的,赫然是方才在门口玩耍的小男孩。他用手指着我们道:“爸爸、妈妈,就是这个大姐姐要找我们祖爷爷。”

“哦,您就是秦小瑶秦小姐吧!祖爷算准今日您该上门了。我叫铁雄,这位是我妻子木夕,这是我们的孩子铁易。”中年男子一上来就热情的道,对于自己祖父的神机妙算他又一次叹服了。

“我就是,这位是我朋友林枫,他也是对铁老慕名以久,所以这次我就带他过来了,还望铁大哥和铁大嫂不要见怪啊!”秦小瑶十分客气的道。

“这个,这位小哥的请求,恐怕还是要秦小姐自己去说才好,我祖父的脾气您是知道的,陌生人他一般是不会见的。”铁雄为难的,自己祖父近三十年来,能见到的人屈指可数,就是自己想见他也颇不容易。

对于他能接见秦小瑶已经足够让他感到惊讶的了。正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受控制的集中到了朝着大树一旁靠后的一间小屋。

这是一间十分平凡的小屋,夹在前方两间大木楼的中间,只露出房顶上朱红色的一角,一股别样的气息从房屋中透出,小屋之上,有一层薄薄的白色雾气凝聚着,久久不散。我知道,那是灵气聚集的象征。

没想到除了耀华和丹辰以外,在这个小镇上,居然也有个修真者。在感觉到他的同时,他也感觉到我在靠近了。

“这位小哥,还请停下脚步。这是私人重地,请你不要随便乱闯好不好。”铁雄严肃的道,没想到秦小姐带来的人这么的没有礼貌,要是祖父怪罪下来,他可担当不起。

秦小瑶也感到脸上一红,为我的莽撞感到不安,她当然知道今天所要见的人的分量,自己还是托了祖母的面子,才能见到这属于传说中的人物的。

现在被我这么一搞,搞不好这次见面要泡汤了。“铁雄,你在外面守着,让两位客人都进来吧!”小屋中传出一阵苍老的声音,清晰的落在铁雄的耳中。

虽然感到讶异,但是铁雄还是尊重了老祖宗的意愿,让我和秦小瑶进去。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是个修真者,我自然是要见识一下的,毕竟在凡间隐匿的修真者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稀少的了。

小屋的门,无风自动的开了,屋里漆黑一片,突然,两道如同探照灯一般的光芒瞬间亮了起来,扫在了我和秦小瑶的身上。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迎着亮光,看似刺眼的光线对我丝毫不起作用。让我惊讶的是秦小瑶,她的眼睛居然在瞬间亮了起来,变成了耀眼的蓝色,蓝色的光芒好不示弱的与白光对峙着。

突然,白色的光线一暗,瞬间消失了,紧接着整个屋里突然亮了起来,屋里随之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没想到,梅丫头的孙女居然这么厉害了。”

这是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者,身材十分的高大,脸色红润,说话间,自然而然的有一股慑人的威仪。果然是个修真者,奇怪的是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合体的上段,几乎就要突破灵真阶了,不过明显的,他的修炼似乎达到了瓶颈,难以突破目前的境界。

其实在我一进屋的同时,就已经把小屋里情况扫的一清二楚了,小屋陈设简单,却十分的清雅和干净,屋子里除了一张方桌之外,就只有地上的一个蒲团了,刚刚的亮光,赫然正是方桌上的一根蜡烛被点亮了。

“您一定就是威名赫赫的铁前辈了,我奶奶常在我面前提起您呢?说要不是当年的遇上您的帮助,我奶奶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秦小瑶连忙上前行礼道。

“呵呵,都多少年的事情了,梅丫头居然还记着那件小事呢?你奶奶现在还好吧!“老者问道。

想起自己的奶奶,秦小瑶的脸色一暗,她缓缓的道:“自从爷爷去世后,奶奶的心情一直不大好,直到最近,她老人家感到时日无多,但是前辈当年的恩情,她一直感到无以为报,所以今天派我来,就是让我带给前辈一件东西,希望这件东西能够报答当年前辈的救命之恩。”

说着,她从风衣里掏出一枚翠绿的菱形玉石递给老者。老者接过玉石,瞬间定住了,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他激动的抚摩着手里玉石,仿佛受到感应一般,翠绿的玉石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光芒。

我大为惊讶,想不到秦小瑶的身上居然藏着一块上等的天淬晶体,对于凡人来讲,它可能只是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而已,但是对于修真者,尤其是对于老者这个境界的修真者来讲,这块天淬晶体完全可以让他突破目前的境界,从而达到一种他所向往的更高层次。

“唉,没想到梅丫头临了还是这么倔强,一点也不欠别人的情,好,这件东西我就收下了,你替我转告你奶奶,就说我铁行云谢谢她了。”铁行云在开始的激动之后,终于平静下来道。

“恩,晚辈一定为前辈把话转达到。”秦小瑶恭敬的道。“好,我之前还真小看你了,想不到你还是个异能高手,连我都差一点吃亏啊!”铁行云突然想起道。“我也是在小时侯才发现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的,在七年前我就加入了全球元能联盟,这些年来,总算没有浪费自己的天赋。”秦小瑶骄傲的道。

异能者的地位在最早的时候,几乎在全球没有什么地位,因为他们扰乱了正常人的秩序,而且危害人类。后来的一些异能者为了扭转人们对于自己的看法,就成立了一些联盟,最著名的当然就是三大宗派了。

他们通过召集和训练异能者,让他们转而为广大人类服务,经过多年的努力,总算挽回了异能者曾经丢失的声誉,这也就是秦小瑶如今感到自豪的地方,毕竟自己的所作所为和身份,已经能够被世人所接受了。

我已经从最初的惊讶当中反应过来了,异能者在一般情况下与常人无异,加上我认识秦小瑶的时间不长,所以才会把她忽略。

“呵呵,是啊!对了,这位小兄弟是?”铁行云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门口的我,一方面是因为他误认为我是秦小瑶的随从,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实在太平凡了。

平凡的当真跟一个毛头小子差不多。修真的境界在达到震古阶之后,将会出现一段艰难的爬坡期,表现出来的就是平淡和缓和,自身的灵真力将全部收慑在紫府,用的时候瞬间爆发,不管是力量的累积上还是运转的速度都大大的超越聚云阶之前的境界。

我也不以为意,上前一步对着铁行云道:“我叫林枫,看见二位聊的挺投机的,就没敢打扰。”

铁行云正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他站立的身体莫名的一阵晃动,秦小瑶大吃一惊,马上上前扶住了他。“铁前辈,你没事吧!”她关心道。

铁行云摆摆手,说道:“没事,老了,我的这把老骨头看来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说着,他又站直了身体,仿佛没事一般。

我的眼睛一闪既灭,虽然只是一会儿的工夫,但还是让我见到了铁行云额头上一闪即逝的一股黑气,原来铁行云早有隐疾啊!

按照黑气出现的位置,显然已经危急到大脑了,正如铁行云自己所说,恐怕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看在大家同是修真者的份上,我倒想帮他一把,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我可不想惊世骇俗,闹出太大动静。

“前辈没事就好,那我们就告辞了。改日我们再来探访前辈。”秦小瑶可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她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是要告辞的了。

“好,那我就不送了,我都在这里,你们想过来就来好了。”铁行云也不挽留,他现在的心思已经全部被天淬晶体给吸引了。

出了小屋,就见到铁雄在树底下一本正经的站着,果然是一步也不曾离开,见我们出来,简单的客气几句,就把我们送到了门口。

“恩,小瑶啊!你先走几步,我还要跟铁大哥说点事情。”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交代几句话。

秦小瑶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实在想不出来我能有什么话要和铁雄说的,毕竟我们才刚刚认识的。尽管有着一肚子的疑惑,秦小瑶还是选择了尊重我的决定,一个人走在了前边。

“这位小~~小老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铁雄奇怪的问道,看我的年龄也就比他们家孩子大几岁,他差点不知道怎么称呼我了。

“这几天,请铁大哥随时关注着一点铁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一旦出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马上到镇上的这家宾馆找我”接着我说出了宾馆的名字。

最后我提醒道:“我说的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请铁大哥无论如何一定要记住了。”说完,我连忙追赶秦小瑶前进的步伐去了。

铁雄一个人愣在门口半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自言自语的道:“我爷爷都活了一百多岁了……从没听说过有什么病痛,真是神经病,莫名其妙。”

“小易,走,咱们回院里去,今天妈妈给你做好吃的了。”铁雄对着还在门口玩耍的男孩道,至于我的话,他可没当回事。

“喂,大小姐,不用走那么快吧!”我赶了几步,对着前方一直没有回头,只顾低头前行的秦小瑶叫道。

不就是没当着她的面说话吗?至于这么赌气吗?我心里暗想。好不容易追上了她的脚步。我连忙讨好的说道:“那个,这个,小瑶你不要介意啊!今天难得咱们相遇,晚上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吃饭?现在都几点了,刚吃完饭,还吃啊!”秦小瑶突然停下了脚步,回答道。我一愣,这才想起话里的漏洞,我心里一动,转而说道:“我请你吃宵夜这总行了吧!尊敬的大小姐,赏个脸如何?”

“谁是大小姐?你说真的啊,这顿宵夜你掏钱啊!”秦小瑶高兴的道。一顿宵夜吗?脸色居然变的这么快。我心里可没想着宵夜,我是想为了铁行云,自己说不得还要在这里等上几天时间,突然,我眼睛一亮,想起了一个办法,白天既然目标太大,那我晚上去不就得了,反正治好铁行云我就马上走。

不知不觉,就回到了秦小瑶所住的地方,我正想邀请她去我宾馆那边,毕竟我的宾馆旁边,好象开着几家不错的小吃店。

“王三,咱们得快点了,只要请到铁老,那客人估计就没有问题了。”“是啊!只有麻烦他老人家了。”前方的路上露出两个人来,行色匆匆的,正要从我们身边路过。

“咦,您不是宾馆的老板和伙计吗?怎么这么晚了,不在宾馆看着,反倒跑出来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两人,果然正是白天住宿宾馆的中年老板和他的伙计。

老板显然也认出我来了,他喘气的道:“恩,客人您快回去看看吧,你的一个同伴突然间就倒地不起了,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我们还要找人帮忙去。”说完,他和伙计小跑着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心里大吃一惊,我的同伴,难道是李丰出什么事了吗?我心里一急,对秦小瑶说道:“我先走一步,可能是我的朋友出事了。”

“我跟你一起去。”秦小瑶知道事情的严重,连忙跟上。

到了宾馆,我直接奔李丰的房间,让我诧异的是,开门的居然就是他,在他的身后,另外两个老师居然也在。

我不由松了口气,正要开口说话,却见李丰一把把我拉进屋里,他焦急的道:“小枫,你可回来了,香兰出事了。你快帮我看看。”

“什么?香兰出什么事了?她不是好好的吗?”我惊讶的道。“你走之前是好好的,后来我们吃完饭就分别回各自的房间,谁知道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就听到了她的一声尖叫声,当我找到她的时候,发现她倒在另一个房间里,昏迷不醒,呼吸也越来越微弱,我们所有的急救方法都试过了,都没有用。”李丰无奈的道。

我把秦小瑶拉了进来,给大家简单的介绍了一番,随后道:“香兰现在人在哪里?”站着的几个人随之散开,李丰身后的床上,赫然躺着香兰。

只见她双眼紧闭,十分的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张脸依然红润,只是呼吸若有若无,我单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上,输入一股灵真力,奇怪的是,她的身体机能一切都运转正常。

我皱了皱眉,香兰的身上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如此正常的人偏偏昏迷不醒了,这不能不说是奇怪。

见我起身,李丰连忙道:“怎么样?”我摇了摇头。李丰的头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他的其它两个同校老师更奇怪了,香兰昏迷应该找医生才是,怎么会指望我呢?难不成我就是个医生,可是怎么看我,怎么不像个医生。

秦小瑶把自己的手轻轻的在香兰的额头上放了一下,一道众人视线所不及的光芒瞬间没入香兰的头部。

半响,秦小瑶也站了起来,她走到我身旁,轻轻拉了我一把,我会意的跟她走到门外。“这个香兰是你朋友吗?”她问道。

“算是吧!准确的说,是我好朋友的女朋友。怎么了?”我奇怪的问道。

“哦,我刚刚用我的精神力查了一下,香兰的身体一切都正常,就连脑部的神经也没有紊乱的迹象。奇怪了。这是什么症状?”秦小瑶也摸不着头脑的道。

“来了,来了,让铁老帮这位病人看看。”随着声音的响起,门外原本就围观的人群都自动的让开一条通道,随着人群的让开,当先的一行人迎面走来。“铁老好。”“铁老安福。”“这就是咱们小镇的活神仙啊!”伴随着众人激动的话语,铁行云在宾馆老板和伙计的带领下,姗姗来迟。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铁行云在小镇居然享有如此高的声望。见我们两个站在门口,铁行云只是简单的冲我们点点头,随后就进入了屋里,屋里的其他人瞬间都被赶了出来。

“什么嘛!把我赶出来了,谁照顾香兰啊!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这么一个老头,哼!”李丰牢骚着被推了出来。“客人是不知道啊!这位铁老先生不但在我们小镇,就是在附近的几个城里,都算是有名的医道高手了,他老人家手里活人无数,你的朋友遇到他算是有救了啊!”旁边另一个宾馆说道。

“是啊!我们家爷爷小时候被一条毒蛇咬过,若不是他老人家,我爷爷早没命了,老神仙的岁数可比我们大多了。”另一个人接口道。

“看见没有,你可以放心了。”我拍拍李丰的肩膀,安慰他道。

李丰点点头,逐渐平静的心情下,还是掩饰不了眼睛里的焦急和担心。“不到一会儿,宾馆的老板首先推开门出来了,他看了一眼周围围观的人,微笑道:“大家都散去吧!病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大家不要堵在这里烦碍病人休息了。”

众人这才轰然而散,每个人的心中都对这位老先生佩服了起来。李丰的两个同事也各自回房,随之,铁行云缓步从屋里走出,他看了我们一眼,说道:“病人的情况还有一点反复,我需要进一步验证才可以对症下药,谁能告诉我,她是昏倒在什么地方的。”

“哦,是这样的,老先生,这位病人是昏倒在我们宾馆的一间废弃房间里的。那个房间的地势不好,常年也照射不到阳光,一般的客人都不愿意住在那里,所以我就把它废弃了,也不知道这位客人是怎么走到那里的。”宾馆老板回答道,他的这家宾馆也是从别人手里接手过来的,对于那间旧房,他一般就扔一些杂物什么的,一年也不见的进去一趟。

“哦,那你带我过去看看好了。”铁行云随意的道。“铁前辈,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好了。”秦小瑶突然接口道。“我也去看看好了。”我心里一动,铁行云莫非是看出了那个房间的古怪不成。

“那个房间我就不去了,我留下来看着香兰好了。”李丰可没有心情随我看什么房间,对于他来讲,现在香兰就是他的全部。“那也好,你看着点香兰,有什么事情去叫我。”我点点头。

铁行云也没有阻止我们前去的意思,在宾馆老板手电筒的带领下,我们七拐八拐的跟着他踏上一条石阶,眼前的十几丈距离外是一间古老的房间,完全是木质的,由于是夜晚的关系,整个房屋的构造看的不是很清楚。

我没有运用灵真力到眼睛,要是被秦小瑶发现了,还不把我当怪物。一条小石子铺成的小道之直通向那间屋子,道的两旁全都是参天的古树,树叶出奇的大,也出奇的茂盛,在黑夜里,所带来的是不只是安静,更是一种无形的阴影。

“前辈,快看,那间屋子怎么有亮光啊!”随着秦小瑶的叫声,我们都望向了那间小屋,果然,从房间正面的窗户上所透出的两点蓝色光亮是那么的明显。

“不对啊!我记得那个房间没有人住啊!而且也没有灯光啊!难道~~难道是鬼~~~”宾馆老板越想越有可能,吓的把手电筒都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也许是巧合,手电筒的光芒和屋里的两点蓝芒居然同时熄灭了。

“老先生~~我~`我们还是回去吧!白天再来算了。”周围一片黑暗,宾馆老板的胆子更小了,他半蹲着身子,笨拙的双手,怎么也摸不到掉落的手电筒。我踏前一步,伸手拣起手电筒,却并没有塞到了宾馆老板的手里,只是对他说道:“你先回去吧!我们过去看看,一会儿就回去。”宾馆老板巴不得等我这句话呢?二话不说,他摸着黑跌跌撞撞的往来路走去。

“咱们去看看吧!说不定这屋子里有好东西呢?”我开玩笑道。说着,转动了有下手里的电筒,手电筒瞬间亮了起来,我当先向前走去。铁行云和秦小瑶出奇的都没有说话,只是在我身后默默的跟着。

站在房屋跟前,我拿着手电筒四下照了一下,这才发现这间屋子都在周围大树的围拱之下,粗大的叶子一片片的叠加在一起,难怪屋子会见不到一丝的阳光了。在房屋的门口,我意外的发现了一樽怪兽的石像,看着石像上粘满的灰绿色青苔,可以想见它的年代已经十分久远了。

房屋呈长方形建造,约有五十平米的大小。房门并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嘎吱一声,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刺鼻的霉味。就像宾馆老板所说的那样,这里就跟一间杂货铺差不多,屋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桌椅,还有几口古老的枣红箱子,四周的墙壁上,青黄的墙皮已经脱落的差不多了。“不知道香兰是昏倒在哪里的?”秦小瑶突然开口道。

我笑了笑,手电筒指着脚下厚厚的灰尘道:“这还不好办,香兰倒地的地方一定有着一大块印迹,这些灰尘就是最好的现场。”说着,我踏前几步,脚下已经有着不少的脚印,估计是今天其他人救香兰时留下的。

“在这里了。”我在接近墙壁的一处地方停了下来。“劈啪”外面的天空突然亮起一道光芒,紧跟着是一声巨响。“看来要下雨了啊!”铁行云接口道:“我这里找到一根蜡烛”铁行云从一口箱子的顶上摸出一截灰尘,拂去灰尘,露出了指节大小的一节白蜡。

铁行云两指夹住灯芯,一团红色的火焰从他的指尖亮起,瞬间,蜡烛就点燃了。轻轻一按,蜡烛就被固定在了桌子上,房屋里总算亮了起来。“啊!这是什么画,这么恐怖?”秦小瑶突然叫了起来。

随着她的指间所指,我和铁行云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当前的墙壁上,这是一副人物的画像,画的是一个女子正经端座的姿势,不知道为什么,画面总给人一种真实的感觉,我试着转换角度,发现不管我从哪个角度看她,她的眼珠好象都跟着我转一般,在看她的勃颈,有一抹鲜红的印迹,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给沾染了。

转而望向四周,发现在屋里的四面墙壁上都有一副同样的画面,所不同的是画面上的女子都不一样。”砰”的一声响,我和铁行云都吓了一跳,只见秦小瑶不好意思的按着跟前的一口箱子,说道:“没看见这个箱子,呵呵。”

“等等”我注意到被秦小瑶碰歪的箱子底下,露出了一截光滑的地面,那上面隐约有着一副图案。“轰隆”又一声雷声响起,把我的声音淹没了,我这才注意到她身后墙上的那副画里人仿佛活过来一般,眼角居然流出了鲜血,同时,她的双手也伸了出来,似乎要把秦小瑶抱住。

“小心身后!”铁行云叫了起来,他适时的从指间弹出一道光芒射在了画面上。“嘎。”画面里的女人居然叫了起来,一蓬红色的烟雾瞬间掉落在地上,消没不见。在看墙壁上的那幅画,已经只剩下了一副空框子。

我马上把注意力转移到另外三幅画,可惜太迟了,三幅画同时爆起一团红雾,雾中古怪的吱叫声响起,朝我们三人扑来。

铁行云闻到空气中的一股淡淡的香味,只感到一阵头晕眼花,他连忙叫道:“你们小心这些红雾,以防有毒。”

秦小瑶一个后翻身,稳稳的站在了我身后的一口箱子上,只见她双眼蓝芒闪动,两道蓝光瞬间从她的眼睛中射出,撞在了浓浓的红雾上。

红雾与蓝芒的碰撞中,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红雾瞬间连接成一条直线,遁入了地下。

“轰隆”又是一道闪电夹着一道雷声,倾盆大雨砸在肥大的叶子上,发出扑扑的沉闷响声,“大家看那些空框子。”我惊讶道。

只见四个灰色的空框子中无故的流下几行鲜血,逐渐的,框子后浮现出了四张清晰的恐怖人脸,有男有女,每个人都都是浮肿着,七窍流血,睁大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在每个人头的额头上,都有一个十分清晰的仿佛血滴一般的印记。

“这四个人的死亡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两天,他们的人头在这里,身体呢?”秦小瑶在冷静的观察人头之后,做出了简单的判断。

“这是一种古老的降头术,当年小镇上许多的人信仰一种特殊的人,那就是降头师,降头师认为人的头颅是上天所赐予的最珍贵东西,他们将人死后的头颅以药物和秘术泡制之后收藏,标记就是额头上的血滴,世人称之为血祭。”铁行云缓缓说道。

“还有这种残忍的人吗?那些降头师后来呢?”秦小瑶好奇的道。

“降头师本身相信就拥有十分神奇的能力,对于鲜血和灵魂他们有着崇高的敬意的欣赏,只是听说后来,他们的这种做法遭到了一个些特殊人群的警告,降头师就此销声匿迹,想不到,在这间古屋当中,居然再次发现了血祭的存在。”铁行云脸色凝重的道。

“铁老的意思是,这些人头的出现,是否意味着当年的那些降头师又一次出现人间了呢?”我疑惑道。

铁行云双目亮起,打量着我,让他感到惊讶的是我的镇定自若超出了寻常,因为秦小瑶是异能者的身份,见过不少世面,所以对于人头的出现,她还能保持心中的镇定,但是铁行云怎么看我,怎么跟一个普通人差不多。

我这么一说,铁行云心里突然一动,他吩咐道:“大家分头寻找一下,看看这个屋子里能不能找到一些古怪的图腾,比如一些奇怪的动物或是一些轨迹等等。千万小心刚才的那些红舞,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种东西应该就是降头师所饲养的红磷蛆,中者将瞬间昏迷,无论任何药石都不起作用。”

“难道香兰就是因为中了红磷蛆才导致昏迷不醒的吗?”我推断道。“不错,红磷蛆乃是降头师利用死尸所培育的一种小虫,它可以钻进人的血管和肌肉里,与他们同化,外人根本查不出来是什么问题?”铁行云解释道。

“依照铁前辈的意思,那香兰岂不是没有救了?”秦小瑶担心的道。“准确的说是我和她都没有救了,中了红磷蛆之后将会不可避免的进入一种奇怪的睡眠,在这种睡眠状况下,降头师可以轻易的控制他们。”铁行云镇定的道。

“前辈难道也中了红磷蛆吗?那您怎么~~”秦小瑶奇怪的道。“你是惊讶我为什么没有倒下是吗?因为我的身体里有另一股力量在暂时压制着红磷蛆,不让它们发作,除非彻底消灭降头师,或是让他出面召回红磷蛆,否则我们不但要陷入昏迷,还要成为他们使用的工具。”铁行云平静的道。

“我明白了,铁老是认为只要我们铡刀这个降头师,那么问题就容易解决了是吗?”我说道。“关键是我们怎么知道这个降头师在哪里?”秦小瑶疑惑道。

“我认为那个降头师即使不在这间屋子里,也应该会在这附近,毕竟这些血祭和那红磷蛆都还在这里。”我果断的推测道。

铁行云点点头道:“小伙子说的有道理,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想你还是赶紧退出这间屋子为妙,毕竟降头师如果真的出现了,我势必难以兼顾你们。”

“这一点请铁老放心好了,小瑶她是个异能者,而我也会有自己自保的方法的。”我淡淡说道,开玩笑,堂堂震古阶的修真者,还怕区区的降头师吗?该是他自认倒霉才对。

太 第二十章 梵阗血灵

原本三人还担心被头颅爆炸后的鲜血溅到,但是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现了,飞溅而出的鲜血都奇怪的遵循着某个轨迹,飞入了图案正中的圆心。与此同时,圆心旁边的墙壁上,一枚怪异的铃铛突然自动摇晃了起来。

原本三人还担心被头颅爆炸后的鲜血溅到,但是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现了,飞溅而出的鲜血都奇怪的遵循着某个轨迹,飞入了图案正中的圆心。与此同时,圆心旁边的墙壁上,一枚怪异的铃铛突然自动摇晃了起来。

铁行云无奈的摇摇头,自己既然已经劝过了,别人不听,他也是没有办法,一个人有好奇心是好事,但是好奇心太大了,搞不好就会要命的。

我们三个人分成三条直线由南往北搜索,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偶尔一丝闪电的光芒会由屋外地面的反射进屋子里。人头上的鲜血基本上已经凝固,偶尔的一滴血水落下,也给寂静的古屋里带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处于右边路的我很快的就搜索到了屋子的中央,挡在我前边的是两口横放的箱子,其中一口赫然被秦小瑶之前撞歪了少许。

注视着脚下的两口箱子,枣红色的木质箱子上,堆积了厚厚一层灰尘,箱子底下,露出截鲜红的图案。

我伸脚轻轻挪动一下箱子,随着箱子的挪动,露出一副半弧型的鲜红痕迹,我大为惊讶,好象是一个圆圈,范围所覆盖的挺大。

我大为惊讶,连忙招呼铁行云和秦小瑶两人过来。“你们让开一点。”铁行云说了一句。等我们两个让开,只见铁行云的单掌举起,朝下一压,两口箱子和其他的杂物都一起朝前方飞去,地下的灰尘如同一条灰毯一样被卷到了一边。

古屋的整个中间地面顿时露在了我们三人的眼前,这是一片黄色泥土的空地,地面很是平坦,在地面的正中间,有一副大圆形的图案,图案的正中心是一个血红色的圆心,上面的线条纵横交错,每一根线条都交叉着到圆心。

圆心正中有一股巴掌大的红烟在若隐若现的升腾着,整个图案给人的感觉就是诡异,每一次红烟的升腾,都伴随着图案的隐形。

随着古怪图案的出现,墙壁上的四个人头都在一瞬间跳了起来,飞扬在半空的头颅莫名的突然爆炸开来。

原本三人还担心被头颅爆炸后的鲜血溅到,但是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现了,飞溅而出的鲜血都奇怪的遵循着某个轨迹,飞入了图案正中的圆心。与此同时,圆心旁边的墙壁上,一枚怪异的铃铛突然自动摇晃了起来。

正中的圆心瞬间的扩散开来,一抹腰眼的红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古屋,蜡烛的光芒刹那间被彻底掩盖。

紧接着,一声奇异的呼啸从圆心当中传出,似婴儿的啼哭,似鬼魂的叫嚣,又如半夜里呼啸的风声。

一股大风瞬间涌出,旋转着向四周散去,“扑”首先湮灭的就是那根短小的蜡烛,随后古屋里的两个窗户也在瞬间都被强行推开。

屋外的风和雨刹那间挤进了屋子里。“大家小心了,这是降头师隐蔽自己的血灵阵,他很快就要出现了。”铁行云的身体顿时亮起了一阵淡淡的光晕,窗外的风雨在到达他的这层光晕时,都自动的滑开了。

秦小瑶怕我有什么危险,身形一个纵跃移到我的身前,她的双手缓缓前伸,一抹蓝光随之出现在她的身前,仿佛光罩的水雾一般,把我们两个都罩在了里边。

在光罩里,我感到一股清新的潮湿气息,原来秦小瑶所操纵的是最纯净的水氲能,看样子境界还挺高的。

我没想到她这么顾及我的安危,就冲这一点,我也不容许她为我而受伤。正想着,古屋中的血灵阵又起了变化。

圆心的的光芒在扩散到边缘时,整个血灵阵突然变成一口煮沸的大锅,阵中冒起无数的血红色泡泡,随之轰的一声,血红色的泡沫突然散开。

一只张牙五爪的怪物瞬间窜了出来,它有着血红色的身体,足有一只水牛那么大,它的额头上有着两只怪异的弯角,却长着一张人脸,在它的胸部有着许多的黑色毛发,下半身还拖在泡沫里。

在怪物的身上,坐着一个人,准确的说,他已经不算是个人了。一颗人头分为上,头皮整个都已经没有了,露出了白森森的头颅骨,只有一张脸还大概保持着人的样子,脖子以下,是一身奇怪的黑色长袍……长袍根本没有扣子,仿佛是一件套子。

他的身体十分的瘦小,额头上同样有着一枚鲜红的血滴,在他的左手上握着一根大铁杖,上挂着几个缩小了的骷髅人头。

“血灵怪,真是造孽啊!”铁行云在看清楚那只怪物之后,不禁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前辈,那怪物叫血灵怪吗?”秦小瑶问道。

尽管完成过不少组织交代的任务,但是血灵怪这种诡异的怪物,她也是第一次看见。铁行云点点头,说道:“血灵怪是只有最高级的降头师才能制造出来的一种魔物,这种怪物需要吸食生人的血液和脑髓,加上降头师自身的精血和秘法为辅才能炼成,其间困难重重,你看那个降头师没有,他现在落得这个样子估计就是修炼血灵怪所付出的代价了。”

“噶哈噶哈,没想到你个糟老头子对我们降头师还了解的挺清楚的,是又如何,难得今天有三个人来欢迎我和我的伙计出关,我怎么能浪费呢?这样好了,只要你们献上自身的精血给我的这只血灵怪,我就可以考虑收留你们成为我的仆人,也算是留你们一条命吧!”降头师大笑起来。

“搞得好象我们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一样,让我们献血给这只怪物,你以为我不知道那种后果吗?献上精血的我们等于与这只怪物血脉相连,它要哪一天完蛋了,我们也要跟着完蛋。”铁行云不屑的道。

“跟血灵怪血脉相连有什么不好?别忘了,你们的生命可以因此而得到无限延长,按照人类的平均年龄来说,那就是永生啊!”降头师加油添醋的道。

“降头师阁下的心情好象很急迫啊!怎么,很需要我们三人的鲜血吗?恐怕阁下要失望了啊!”话声中,我从秦小瑶的背后站了出来,背负双手的我自然带着一股庞大的气势。

降头师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我的话居然一口道破了他的机心,说实话,我们三人的突然出现,确实打乱了他的计划,血灵怪确实是炼成了,但是还差一步才可以达到圆满,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他之前隐居在这废弃的古屋一躲就是千年,偏偏在这最后的时刻,这里被人发现了。

三个人当中,铁行云的实力是不用说了,他身体之外的光晕直接说明了他是修真者的身份。而秦小瑶的水氲能也让他吃惊不小。

最摸不透的应该要算我了,怎么看我就跟一个普通凡人差不多,但是分明刚才从我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气势,就连自己这个已经修炼多年的人也不由自主的从内心深处感到一阵恐惧。

看了看身下的血灵怪,感受到从它内心深处散发的血腥,降头师想起了自己隐忍多年的雄心,是啊,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前路有神,杀神,遇佛,杀佛,自己还有什么要顾忌的吗?

想到这里,降头师的自信又回来了,他的双眼睁开,望着窗外的风雨,咆哮着道:“让鲜血和头颅来见证生命的完结吧!”

说着,他的双手举起,脚下的血泡瞬间划破虚空,朝我们三人罩下,血灵怪大吼一声,腾空冲朝最前方的我冲了过来。

秦小瑶惊呼一声,挡在了我的面前,她的左手扬起,一道闪电划破古屋里的黑暗,击在了血灵怪的身上。

同时,“扑”的一声,血色泡沫也泼在了水氲罩上,仿佛是水蒸气蒸发了一般,水氲罩好象被硫酸溶解一样,迅速的被瓦解。

面对突然的变故,秦小瑶没有丝毫的慌乱,她轻叱一声,带着我的肩膀瞬间转移到了另一边。降头师也没有闲着,三人当中,他清楚的知道以铁行云的威胁最大,修为也最深,因此,他打算先解决了铁行云,然后在对付我们两个。

降头师的秘法果然不同凡响,他手中的铁杖扬起,上面的六个骷髅头张开大嘴呼啸着飞了出去,撞向铁行云,紧接着,他身体腾空,化做了一团血雾随后跟着。

铁行云当然知道眼前这个降头师的厉害,他不敢怠慢,身体后退一补,先挥出一道无形的真力扫开奔涌的血泡,随后他探手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珠子,在念动了莫名的咒语之后,甩了出去。

迎向六个骷髅头,黑色的珠子见风就长,如同一粒大球一般砸的骷髅是四处飞散,相互碰撞间居然发出金属般的清脆响声。

面对降头师所化的血雾,铁行云选择了正面硬撼,他运起全身的真力,强忍着红磷蛆所带来的眩晕,双掌前伸,大喝了一声:“七色须弥掌,给我破。”

随着双掌的前伸,两只白色的透明巨掌瞬间涨大了,虚空与血雾撞在了一起。“轰”的一声,透明的巨掌在一瞬间就被降头师瓦解了。

“扑”的一声,铁行云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起来。不是因为铁行云的七色须弥掌不够厉害,而是因为他的修为太低了,加上他原本就有伤再身,根本就无法发挥出七色须弥掌的真正威力。

这才导致了在降头师的一击之下就受伤了,铁行云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他的脑筋里闪过的唯一念头就是可惜自己的修为境界,在得到了天淬晶体之后,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易的突破自己梦寐以求的境界,可是由于这意外的一行,居然让他遇到了降头师,第一层的七色须弥掌根本就是对方的对手。

可是他却不后悔,修真者就是要在世俗的磨练与随时出现的危机中度过,对于飘渺无尽的仙道,他所拥有的不只是热情,还有无限的期待。

就在他自忖必死的时候,只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闷哼,自己等了半天那种灵魂离开肉体的感觉也没有出现。

睁开眼睛,却发现我站在他的前面,而降头师和那只血灵怪却躲在前方,虎视耽耽的往这边看。

“怎么回事?难道是秦小瑶救了我?”铁行云心里嘀咕道,望了一眼身旁的秦小瑶,见她的目光有点发愣,好象在一眨不眨的望着我,嘴巴张的老大,仿佛遇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降头师阁下,你杀害这么多的生灵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要遭报应的嘛!”我缓缓说道。

并不是由于怜悯我才要跟他说这番话的,只是我希望他能主动的帮我治好香兰的身上的红磷蛆,毕竟李丰是我小时候一个很谈的来的朋友,说是兄弟也不为过,我清楚的记得当年与他的友谊,一点一滴,不敢有片刻的忘怀。如今帮他找一个美满的归宿,是我这辈子唯一能帮的上他的了。

“原来你也是个修真者,是我孤陋寡闻,瞎了眼了,居然没认出你来。少废话,身为降头师,我是不会惧怕什么报应的,我只在乎眼前,你挡我的道,我就要杀了你。”降头师狠狠的道。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降头师的心中却是在暗暗叫苦,我的突然出现,不但轻松的救了秦小瑶和铁行云,也再次打乱了他的步骤,一个修真者,而且还是一个修为深不可测的修真者,他实在想不到今天怎么会如此的倒霉运。

现在他只希望我的修为没有他想象的高,幸运的是铁行云已经重伤,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秦小瑶虽然有着少见的操纵水和闪电的能力,但是毕竟年轻,还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

“我无异与你为敌,只要你答应我救助我的一个身中红磷蛆的朋友,答应我从此不在滥杀无辜,我就可以放你一马,你看如何?”降头师的实力还是相当可观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对付他之前,我也不想与他交手,刚才虽然侥幸的利用灵真力阻挡了他,但是真正对决起来,恐怕不会如此简单。

“林枫,他刚才说什么?你是什么修真者?”秦小瑶指着我惊讶道,原本脆弱无比,需要她保护的弱者,突然摇身一变,双方的位置发生了根本的置换,秦小瑶当然有理由感到惊讶。

我不在隐瞒自己的身份,灵真力瞬间运起,我的身体渐渐飘在了空中,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庞大的气势,长发飞扬间,神态说不出的洒脱飘逸。

“这,这是传说中的风舞长天吗?居然没有依靠法宝,这,这是什么样的境界啊~”铁行云仿佛做梦一般,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惊讶的道。

“什么?铁前辈,他真是那什么修真者?”秦小瑶虽然心里已经相信了,但是依然想得到铁行云的亲口验证。

“没有错的,我本身就是个修真者,在他的身上我感觉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力量,那就是突破灵真阶之后所独有的灵真力。厉害,我居然被他瞒过了。”铁行云想到自己之前一直对我的忽略,不禁又是好笑又是惭愧。

好笑的是自己现在居然被人家所保护,惭愧的是枉费自己修真多年,居然连修真前辈到了自己对面都不认识。

降头师大笑起来,尽管我的话好象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但是一个高贵的降头师能去渴求对手的怜悯吗?答案是,不能。

“你的朋友,就是那个愚蠢的女人吗?哈哈,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她可是很愿意成为我的奴仆的,难道你们不这么认为吗?”降头师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举起手中的骷髅铁杖,在空中莫名的摇晃着,骷髅与骷髅之间的碰撞,发出一阵犹如擂鼓一般的声音,同一时间,他的嘴里念着莫名的咒语。

铁行云看着降头师的眼睛,突然感到自己的意识一阵模糊,脑袋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着“沉睡吧,沉睡吧,在沉睡中你会得到永生的。”

“他要驱动红磷蛆了,快~~快阻止他。”铁行云苦苦支撑着自己的意志,不让它崩溃,因为他知道当陷入沉睡中的自己恐怕这一辈子就完蛋了。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降头师根本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驱动红磷蛆意味着铁行云和香兰都将遭遇危险。

正要出手,只见一旁的铁行云突然双目放出血红色的光芒,一抬手,居然释放出了七色须弥掌,这一次的透明巨掌比之前的更淡,显见铁行云的伤势更重了。

我虽然感到意外,但是震古阶的修为让我的心志变的超常的镇定,既然不用掩饰自己的修为,我也就不用缚手缚脚了。

我单手搂住还在惊呼中的秦小瑶小腰,身形迅捷的后退,同时,另一只手劈出一道耀眼的白刃,将透明的巨掌瞬间切开,被卸开的巨掌擦着我们的身边飞出,击在了我们身后的墙壁上。

轰的一声,本已陈旧的古屋,加上又是木质的结构,这面墙壁顿时被整个击的飞了出去,失去了一面支撑的古屋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顶上的横梁歪歪斜斜的似乎要掉下来。风雨无情的从露出的巨大空隙间透了进来。

“不好,这屋子要塌了。”我叫道,身体没有停留,直接穿过空空的墙壁,来到了外面。

“哗啦”一声,整间古屋终于停止了摇晃,塌了下来。降头师和铁行云也在同时击破屋顶窜了出来。

天地间的风雨仿佛永无止境一般,哗哗的雨水声掩盖了一切,远处的宾馆里依然可见点点灯火,我们四个人就这样站在野外,雨水落在我们四人的身上,都自动的滑开了。

这是一处僻静的地方,除了周围那些大树大叶子外,还有一片芭蕉林,古屋的周围,围着一排旧木栅栏,岁月的沧桑里,栅栏都变得参差不齐起来,有的已经彻底烂掉了。

“哈哈,看见没有,他已经成为了我忠实的仆人了,原先是一对三,现在是二对二,不,应该是三对二才对,你们自认为还有胜算吗?”降头师狂笑道。

看着铁行云赤红的眼睛,对于香兰的状况,我更担心了。自己现在是心有顾忌,但是按照如今的形势,如果自己还手下留情的话,不但救不了铁行云和香兰,恐怕自己和秦小瑶也不容易脱身。

“这天底下每天都有很多人再说大话,只是说大话的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好结果的,希望阁下不要后悔才好。”我淡淡的道,仿佛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降头师大怒,他单手一挥,血灵怪和铁行云又一次扑了过来,看着前一阵子还仙风道骨的铁行云,一时不慎居然落的如今的下场,我在感到悲哀的同时,也大感头痛,动手吧,又怕伤了他,不动手吧,人家招招要你的命,更何况还有降头师在一旁虎视眈眈。

如果能把他禁制就好了,可惜的是我的禁制方法还没有学到家,只会简单的几手,来不及多想了,眨眼间,血灵怪就到了我的面前,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现出整个身子的血灵怪样子十分的古怪,它的身体大体上跟人差不多,却又着许多跟人不一样的地方,头部就不说了,身体上除了长有黑毛以外,还十分的肥大,四肢细长,跟鸟类的爪子差不多。

最奇怪的要数它的身后了,居然长着一条蛇一般的尾巴。血灵怪属于魔物的范畴,要想自身安全,首先就是要拒绝危险的靠近。

我唤出一柄从星封阵所得到的寒性飞剑,剑长三寸,一指宽,没有剑柄,剑呈菱形,两头都是锋刃,这是我从被血芒眼所吸收的法宝中找出的比较满意的一把飞剑,接近灵器级别。

森冷的寒芒划破虚空,仿佛一道蓝色匹练一般斩向血灵怪,光芒映照着夜空一片光亮,光亮周围,每一滴的雨滴在夜空中都清晰可见。

森冷的光芒毫不犹豫的切入血灵怪的胸膛,一直延伸到尾巴,转了个圈,飞剑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盘旋在了我的头顶。

同一时间,我摘下了脖颈的天晶链,打开了第四颗珠子,耀眼的白光瞬间形成一个旋涡,将铁行云吸了进去。

血灵怪朝天大吼了一声,被劈成两半的身体瞬间变的血红,而且透明,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原本分开的两半身体突然自动粘在了一起,伤口很快的愈合,居然完好如初了。

虽然血灵怪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但是明显的,它开始对我畏惧了起来,任凭降头师的如何催促,它就只是漂浮在空中,一步也不肯上前。

降头师脸色凝重了起来,随便能够掏出两件法宝的修真者,绝对属于高手的范畴,他知道自己已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但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伸出左手,锋利的指甲瞬间划破了右手上的血管,刹那间,黑色的血液奔涌而出。血灵怪好象受到了吸引一般,身体一闪就来到了降头师的下方,一滴不拉的接住了降头师身上的鲜血。

降头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运用自身的精血来唤起血灵怪真正的潜藏的兽性,这是逼不得已的下策。

可是面对我的深不可测,他已经不敢在轻敌了。很快,降头师止住了自己的鲜血,血灵怪仿佛变了样子一般,身体涨大了足有一倍有余,身上也渐渐的被一层血红色的鳞甲所覆盖。

“小瑶,你到后面站着,离远一点,这只怪物我来对付好了。”我对身旁的秦小瑶道,虽然她也是个异能者,但是对于这种世间罕见的魔物,她根本不是对手。我也没打算让她去冒险。

“不,我可以的。”秦小瑶咬着牙坚持道,尽管血灵怪的厉害和降头师的阴险超出了她的想象,但是她绝对不想在我的面前显示出哪怕一丝的柔弱。

“那你在一旁帮我掠阵好了,防止降头师对我出手。”并没有阻挡秦小瑶的一番好意,我点头。“你自己小心点啊!”秦小瑶突然低声说道。

“恩。我会的。”说完,我腾身而起,虚空中,血灵怪噬血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突然,它的尾巴一动,一道暗影夹杂着强劲的风声朝我袭来。

我身形一动,闪到一边,“轰”的一声,我之前的身下,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一下子被分成了两半。虚空中的长鞭摇摆着,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不停的朝我攻击着,没有想到血灵怪的尾巴不但变长了,而且韧性十足。同时,从血灵怪的口中,突然喷出一团团的血红色雾气。红色雾气中,红磷蛆蜂拥而出。

这样可不行,它在远处,随时可以攻击到我,而我却一直处于挨打的被动局面,随着红磷蛆的出现,附带着连秦小瑶都有可能受到红磷蛆的威胁。

有两个被控制的人已经够让我头痛的了,我的飞剑瞬间挡在身前,灵真力形成的光罩暂时也能保护着不让红磷蛆进来。

又躲过了一鞭,我不在犹豫,驱动着飞剑瞬间穿过鞭影斩向血灵怪,这一次在飞剑上,我加了一手爆的灵诀,就不信血灵怪还能完好无损的重合自己的身体。

飞剑的速度相当的快,瞬间就来到了血灵怪的面前,眼看着又一次把血灵怪分尸了,只见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干瘦的手,血灵怪的手,居然一把将我飞剑抓在了里边。“爆”迫不得已,我只有先毁了它的一只手再说。

说着,蕴藏在飞剑里的灵诀突然爆散开来,把血灵怪的一只右手炸的四分五裂。这一次的进攻算是失败了。

尽管飞剑还在进攻着,但是有了防备的血灵怪学乖了,它不与飞剑进行正面的接触。血灵怪身上的降头师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对于周遭的事情充而不闻。他在抓紧时间恢复之前自己耗损的元气以备增加对付我的筹码。

他心里十分清楚,血灵怪毕竟是还没有完全成型的魔物,虽然由自己的精血喂养之后,能在短时间内达到魔物的威力,但是一旦这段时间过去,血灵怪就将被打回原形,他能指望现在的血灵怪在规定的时间内把我消灭吗?

他实在没有把握。空中传来铿锵的响声,飞剑与血灵怪不可避免的面对面硬撼上了,让我震惊的是,如今的血灵怪不但恢复了自己受伤的右手,而且浑身坚硬如刚,与之前被我一剑辟开的情况大不相同。

七种天晶灭魔诀的用法瞬间在我的脑海掠过,我不由自主的双手抬起,五指各自弹跳着自己不同的姿势,仿佛受到牵引一般,体内的灵真力瞬间聚集到我的手掌上。

我现在所施展的就是灭魔诀第二种,梵阗。当最后一丝灵真力与开头的一丝彻底的连接在一起时,梵阗之阵终于在我的掌心成形了。

我抛出了梵阗,白光瞬间涨大,形成一张奇怪的图案朝血灵怪罩去,它的尾巴击在上面就好象陷近泥潭一样,越来越缓慢,恐怖的是,梵阗所形成的那股吸力,血灵怪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个强大的旋涡所吸引,可是周围的空间,明明一滴雨丝的滑行轨迹也没有改变。

身处血灵怪身上的降头师这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血灵怪的暴躁和不安,更多的是一种恐惧。

睁开眼睛,他看见了梵阗的靠近,一丝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在他的心头,直觉的,他跃离了血灵怪的身体,闪到了一边。

梵阗之阵在降头师离开的那一刻,也同时把血灵怪束缚在了里边,梵阗在急剧的收缩,血灵怪的眼中终于出现了恐惧。

它感到自己的生命在不停的蒸发,力量在一点点的消失。我舒了口气,双手指尖弹起,释放出了最后一道灵诀,梵阗一下子收缩进来,幅度大的难以想象,丝丝的白色光芒突然聚集在一起,轰的爆炸开来,点点白光瞬间向四处飞散,周围的红磷蛆仿佛飞蛾扑火一样,纷纷投入到了白光当中,最后化做飞灰。等所有的白光恢复了熄灭,夜空中已经没有了血灵怪的一丝身影。

正当我惊讶于灭魔诀的威力时,只听见秦小瑶一声惊呼道:“林枫,那个降头师他跑了!”我转头一看,借着半空突然亮起的一道闪电,我看见了降头师那一袭诡异的黑袍在森林里一闪不见了。谁也没有想到降头师在最后的时刻居然选择了开溜。

“小瑶,你先回宾馆,安抚好李丰他们,要他们不用为我担心,我这就去追捕降头师。”我当机立断道。

降头师是解救香兰和铁行云的唯一希望,我当然知道他的重要性。说完,也不理会秦小瑶的反应,我的身体弹向半空,半空中一个转折,瞬间就消失在了暗夜的风雨里。

“原来他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啊!修真者?这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呢?”站在野外,秦小瑶一边朝宾馆走去,一边嘀咕着。

漆黑的夜里,我的身形在黑夜里迅捷的穿插着,突然我停了下来,感受着四周天地间的动静,暴风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不否认它们阻挡了我追捕降头师的时机和路线。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狂风虽猛,却总有其一定的风向,暴雨虽烈,却也遵循着天地间的某种轨迹。

而逃跑的人慌不择路,在天地间,他就是那不确定的一缕因素,扰乱着大自然的秩序,我的神识以惊人的高速向前延伸,暴风雨在我的耳朵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声音由大变小,直到完全消失,一面没有回音,我又换一面,直到换到第三面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了前方的一点声音,虽然只是很小的一点,但我已经不在犹豫了。

身体跟着瞬间窜了出去,出了森林,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肥沃的平原,起伏的山峦就像是少女身上的曲线一般,婀娜动人。

降临在了山头,风雨中,隐约可以见到山脚下有一间朦胧的小屋。我拔起身形,沿着山脉滑翔而下,我突然收回自身的灵真力防护,任凭大雨淋湿我的衣裳,滑过我的胸膛。呼吸着空中潮湿的空气,我感到心神在一刹那间蔓延开去,超出了我之前所叹知的界限。

无意中,我知道,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一层,达到了震古的中段境界。半空中,我潇洒的一个翻身,轻巧的落在了小屋门前。

我的双脚离地三寸虚浮着,眼前是一间大约只有五六平方米的小屋子,没有窗户,很像是山里的猎户或是护林者的临时居所。

忽然,我的鼻子中,仿佛闻见了一股血腥味,我的脚下,一滩血水沿着木门向外流淌,与门外的鱼水污泥混合在了一起。

我单手举起,虚空一掌震开了木门,身形一闪,我到了屋内。眼前的景象令我大为震怒,我的双拳紧握,发出一阵骇人的劈啪响声。

只见屋中倒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是个中年人,女的则是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孩子,看两人的关系像是一对父女。

横躺在地上的两人倒在血泊中,在两人的脖颈上都各有一个明显的流血伤口。“该死的降头师,居然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我猜想降头师一定是借助这两人的精血来补充自己的元气来着。

这么说他估计又有精力跑了,想到这里,我马上飘出了小屋,朝山下飞驰而去。大概过了不到十秒的时间,小屋中的一个地下坛子中,飞出一道红色的烟雾,烟雾中首先伸出了一只手,然后是另一只手,接着是人头,身子还有腿。

“噶哈噶哈,任凭你智慧通天,这一次恐怕你也要失算了。”出现的赫然是降头师那恐怖的嘴脸。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渍,拿出铁杖,降头师忍不住将地上两个人的鲜血都吸干了,这才冲出门外,往与我相反的方向逃去。

几乎是前后脚的工夫,我又回到了小屋,一见小屋内的两具干枯尸体,我狠狠的道:“这个狡猾的降头师。”

降头师的身形飞快的在山林里飞驰,饱饮鲜血的他最需要做的就是找个僻静的地方,静静的修养一番,吸收新鲜的血液以便恢复自身的元气。

从山顶落下,脚下是一片僻静的山谷,经过一夜的逃窜,天色已经开始放明,这时候的风雨已经明显的小了许多,山谷中,温暖如春,有着不少盛开的花朵。

还有几只野鹿在悠闲着吃着被雨水滋润过的嫩草,降头师哪还有功夫欣赏这个,他早发现了身后我狂追不舍的脚步正在不断的逼近。

他必须停下来,修养一下了,血灵怪的覆灭,让他的修为也不可避免的减退许多,这个山谷正是适合他修养的地方。

穿过几片小树林,展现眼前的是一条清澈的河流,河流的背面,是一座小山冈,山面布满无数的荆棘和藤条。

让降头师感到意外的是,藤条下隐约藏着一个空隙,似乎是一个隐蔽的山洞,若不是降头师本身离这个山冈十分的近的话,恐怕还真不容易发现这个山洞。

随着铁杖拨开眼前的藤条,果然露出了一个人高的山洞,二话没说,降头师就弯腰钻了进去。

当他进去抬头的时候,却惊的呆住了,山洞里一个平台上居然盘着一条粗如水桶的鲜红色大蛇。大蛇正卷曲着身体闭着眼,似乎在假寐。

降头师在经历过了开始的惊讶之后,突然自言自语道:“好家伙,这么好的一条蛇,正好拿来给我进补。不错~~”

“是吗?还不知道是谁给谁进补呢?”只见盘曲在岩石上的大蛇突然睁开了双眼,如同宝石一般的幽蓝色光芒瞬间把整个山洞都给照亮了。

“你,你居然会说话?”降头师彻底呆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我活了有几万年了,按照你们人类来说,我就是妖。一个活了几万年的妖,想说话,好象不是什么难事吧!”大蛇高昂着自己的头,嘴里不停的吐着鲜红的蛇信道。

“你是妖?”降头师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作为古老的降头师一族,他自然知道世间除了有修真者的传说以外,还有妖的存在。

如果说修真者是人类中逆天的叛逆者的话,那么妖就是野兽生灵中追求强横力量的代表。相比于修真者的灵真之力,妖的力量同样不逊色多少。

自己这个降头师隐忍多年,好不容易修炼出了血灵怪,原以为可以纵横天下,可以光复降头师的声誉,没想到还没等他施展报复,就先是遇上一个修为强悍的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又在这山洞里遇上了一条修为几万年的蛇妖,一个应付不好,自己的小命就要断送在这里了。

“说吧,打算给自己选择怎样的一个死法?多少年了,是该到了舒展筋骨的时候了。”蛇妖的声音充满了女性化。

它扭曲着自己的身体,从上到下,逐渐的显出一个人的身影来,这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妖媚异常,眼睛里的光芒勾魂夺魄,她穿着一身赤红色的艳丽长裙,轻移莲步,山洞里顿时扬起一阵生机,降头师发现自己已经沉寂多年的情欲居然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他使劲的咽了一口唾沫,脑筋里却在快速的想着怎样才能在蛇妖的手底下逃得性命。看着降头师站立原地一动不动的表现,蛇妖仿佛非常的满意,他自言自语道:“这副身体还是不错的,虽然是个女儿身。”

说完,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从蛇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山洞的四周,顿时抛出无数的动物,蚂蚁、蝎子、蛇、蜈蚣,老鼠,它们都纷纷的往洞外逃去。

降头师发现自己在这股力量下,一动都不能动了,不是周围的空间被禁锢了,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让他不敢动了。

那是一种生死操纵在别人手里的感觉,他感到自己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身形一晃,蛇妖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嗷”她张开了自己的小嘴,嘴巴瞬间涨大,头部缩小,露出的血盆大口中,露出了两颗锋锐的牙齿。

绝望的恐惧让降头师的脑筋里灵光一现,他竭尽全力的大叫道:“慢着。”蛇妖一愣,果然停下了自己吞噬的动作。

她并不怕降头师耍什么诡计,对于自己的修为,她向来是很有信心的。“希望你不会蠢的想去拖延时间,那样你会比现在死的更惨。”

“我当然不会这么愚蠢,我想说的是,您不能杀了我?至少现在不能。”降头师几乎是大叫着说道。

“为什么?难道你认为自己的命还有什么价值不成?”蛇妖淡淡的道,她并认为降头师能说出一番足以改变自己主意的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山洞里吗?因为我被人追杀,如果不是失去了血灵怪,我的修为减弱了至少一半,那我至少跟你还有一拼的力量。”降头师解释道,语气中分明还有一丝不服。

“那又如何?你被人追杀,是你无能,你的弱小好象不能成为我饶你的理由吧!”蛇妖不屑的道。

“当然不是,我的性命无所谓,但是追杀我的人就在我身后,应该很快就要到这里了,不是我看轻您,他的修为绝对不在你之下,而且他还有着十分厉害的法宝。”降头师加油添醋的道。

“难不成他是个修真者?”蛇妖惊讶道:“即便如此,我先杀了你,岂不是正好随了他的心愿。”

“你错了,他追杀我,主要是因为他的一朋友中了我的红磷蛆,这红磷蛆,除了我,天下恐怕没人能解,你杀了我,他的朋友也就跟着完蛋,间接的,你就成为害死他朋友的帮凶了。”降头师费劲唇舌的道,他知道自己的小命随时都要不保,因此说话之间极为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