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星霖银月》》 · 初始星霖 · 2026-07-25
“那依照你的意思,我为了不得罪这个人,就要把你给放了,是吗?”蛇妖听了半天,总算明白了降头师话里的意思。
“我一旦离开这里,那个人势必被我所引开,那么跟您就没有关系了。否则~~”降头师说到这里,突然住口不言。
“怎么?你认为我不是他的对手吗?你认为我应该惧怕他是吗?原本我正想找人舒动筋骨呢?想不到你这么没用,不过那个修真者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决定了,先杀了你,让后再与他痛痛快快打一架,看谁怕谁?”蛇妖豪气干云的道,倒不是她自负,而是对于自己的修为她有着绝对的信心。
降头师彻底的绝望了,他没有想到蛇妖居然如此的自负,一点也不惧怕修真者,再等下去只有死的份了,他身形一晃,化做一团红雾,朝洞口逸去。
极 第一章 混元天鹏
火焰在一沾上它身体的瞬间就开始大放光明,妖王疼的顿时滚倒在地上,随着一声剧烈的吼叫,一阵耀眼的赤红色光芒闪过,原先的妖王已经不变了,出现在半空中的是一条赤红色的龙,不,应该说是一头独角蛟,赤红色的蛟鳞步满全身。
蛇妖阴阴一笑,眼看着降头师逸出洞外,他也没有任何的动作。逸出洞外的降头师一见蛇妖并没有追来,意外的,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难道蛇妖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吗?答案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越过河面,对面有一片宽大茂盛的树林,只要自己能躲到里边去,逃命的机会将会明显的增大不少。
眼看着树林在望,眼前红芒一闪,蛇妖嬉笑着从天而降。“没有用的,只要是我若天狂盯上的人,就死定了。”蛇妖媚笑道,声音柔和中,却带有一股肃杀之气。
降头师心胆俱裂,他大叫了一声:“我跟你拼了。”就挥舞着大铁杖朝蛇妖击去,铁杖卷起的大风将附近的沙土都刮了起来。好几块大如磨盘的大石也随之飘起,朝蛇妖砸下。
面对如此的威势,蛇妖依然镇定自若,她轻轻的抬起左手,五指张开,闪亮着粉红色的光芒从她的指间亮起,随之光芒形成五道锐利的锋刃瞬间穿过了密集的杖影,紧跟着蛇妖一脚跺向地面。
地面无声的伸起一堵厚厚的土墙,将降头师的进攻挡的一干二净。“啊”降头师一声惨叫传来,五道锋刃,他躲开了三道,其中两道还是击中了他的身体,锋刃透体而过,在他的胸口留下来了两个流血的伤口。
尽管降头师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受伤后的身体可以自动愈合,但是蛇妖的妖力显然是一种特殊力量的存在,这让他的伤口愈合的极为缓慢。
每一次肌肉的愈合都会带来男忍的疼痛。降头师不禁悲哀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其实降头师远非现在所表现的这样如此不济,一方面是因为血灵怪的消灭,令他自身的修为至少损失了五成,另一方面则是信心的问题。
自从被我击败之后,令他的自信心大受打击,连带着他的修为又打了折扣,此消彼长之下,自然被蛇妖一击击溃。
“你觉得你可以从我手中逃脱吗?乖乖的受死吧!”蛇妖望了一眼降头师,阴冷的笑道。降头师的心志终于崩溃,他忍不住求饶道:“请妖仙大人发发慈悲吧,你我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的肉也臭又硬,不好吃的。”
“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要妖怪杀人需要有理由的。”眼前的这个人让蛇妖感到可笑的同时也感到厌恶。
说着,蛇妖再次扬起了自己的手掌,掌心内是一团不断旋转的红色光晕,随着光晕的旋转,一股恐怖的声音随之响起,仿佛是雷声,又像是大地擂鼓的声音。
四周的地面都不同程度的震动起来。降头师已经完全绝望了。蛇妖掌心的旋涡隔空终于把他笼罩了里边,旋涡中,他只感到自己的意识意识在不断的消失。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耀眼的白光如长虹经天一般从远处激射而来,正巧撞在红光的正中,“轰”的一声,蛇妖不由自主的被撞退好几步。
爆炸的地方扬起漫天尘嚣,等尘嚣散尽,蛇妖赫然看见了一个年轻人漂浮在他和降头师的中间。
“这个人我要了。还请这位姑娘网开一面,如何?”我费尽脚力,总算是在最后的关头赶到了这里,也怪降头师狡猾了,逃亡的路上总是七拐八拐,专往茂密的丛林里钻,还带饶圈子,若不是我的修为又有突破,恐怕就锁不了他的气息了。
蛇妖仔细的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起来,她指着我笑道:“原来是你这小子,想不到我们终于还是再见了。”她的嗓音突然变成了男声,声音粗旷宽广,带有一股奇异的磁性。
我大敢惊讶,指着蛇妖道:“你认识我?”“何止认识,说出来当初还是你救出了被封印的我,我还约你有过一次三年的约定。”蛇妖说道。
我的脑海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是谁。“你就是那个若天狂,这副身体好象不是你的吧!”这个人居然就是四妖之首的若天狂,想起姚风对于他的评价,我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那个女人居然有着蛇类的强大身体,我就不客气的取代她的灵魂了。没想到与我的元神如此相合,雌雄共体,真是想不到啊!用不了多久,我倒退的修为就会再次修回来的。”若天狂想到得意处,不禁大笑了起来。
我头皮一阵发麻,本来就是妖了,还来个什么雌雄共体,明显的,若天狂的修为比我高上不止一愁,如果让他恢复以前的修为,那就是接近天兆的境界,老天,凡间,包括修真界还有什么人可以制的了他啊!
“哦,原来是若兄,没想到在此刻与你相遇,真是幸会,这个人对我还有点用,若兄可否将他交给我呢?”我客气的道,在没有撕破脸皮之前,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顺利的带走降头师。
“可以。”若天狂痛快的道:“只是,之后你必须与我一战,你胜了自然就可以把人带走。”“若兄说笑了,我如何是你的对手,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我心里对于他的霸道很是不满,碍于他强大的修为,我极力忍让着。
“那来的那么多废话,十三年前,与十三年后的你显然已经有了很大的分别,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与别人不同,与你一战,势在必行,谁让你当初击伤我的这副肉身,它又怎会撞在青龙石上呢,若非它撞上青龙石,我们又怎会脱困而出呢?”若天狂解释道。
我越发迷糊了,闻言道:“按你的说法,我该帮了你大忙才对,帮忙总至于成为你我一战的理由吧!”“当然就是理由,想我若天狂,成妖多年,纵横天下,何曾受人半点恩惠,我与你一战正是为了夺回我的尊严。”若天狂的声音逐渐高亢了起来。
“你既然知道解开封印是受了我的恩惠,那你总该先还我恩惠吧!这样好了,只要你把这人交给我,你欠我的恩惠就算还了,你看怎样?”我仍然期望事情能够和平的解决。
“那好办,我把这人现在就交到你的手上,这算是还了你的恩惠,然后我再与你一战,算是为我妖王的尊严,我这主意不错吧!”若天狂转而又想出了这么个主意。
我心里暗暗叫苦,一边暗骂若天狂欺人太甚,另一边也知道这一战将不可避免了,关键就在于李丰身上,为了他我不能不救香兰,而要救香兰就必须要带回降头师,偏偏若天狂死抓着他不放。
“你算是什么妖王,狗屁,当真以为我林枫怕你吗,战便战,何必废话!”冷冷的话在我的嘴里平静的说出,我不相信凭着自己身上的两件上古法宝,还斗不过他,即便我打不过他,我带着降头师逃总可以吧!
“哈哈,好小子,口气果然不小,为了证明我妖王对敌人的尊重,我决定展现出我的最强形态与你一战,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说着,若天狂仰天大笑了起来,随着笑声的传出,一股庞大的气息从她身上迸出,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若天狂的身体开始膨胀,他的全身皮肤上开始覆盖着赤红色的鳞甲,头颅上瞬间长出一只血红色的弯角,原本乌黑的长发瞬间拉长,垂到了腰部,变成了赤红色,在她的身后,延伸出一对乌黑的肉翅,展开的长度足有三丈。
在她的全身关节部位,都无一例外的长出了一截突起的赤红色骨刺,最显眼的要算她的身后双股间了,一条粗如水桶的尾巴一直延伸着,在尾端仿佛狼牙棒一般长着一圈的倒刺。
“砰”,变身的之后的若天狂身高达到了惊人的三丈高,他缓缓的从空中降落地面,发出了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晃动了起来。
我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哪还是之前那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啊!降头师更是吓得不能动弹了,眼前的妖王,比之他的血灵怪,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己居然与这种怪物为敌,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了。
“小子,这下子你该知道我妖王的厉害了吧,想当年我贵为衡水蛟王,只因为头上这所谓的一根独角,而终身无望成龙,哈哈,老子一怒之下,翻江倒海,杀害生灵无数,昔日的蛟王,如今就是妖王,看谁能挡我前进的步伐。”妖王大笑道,同时,一脚跺在地上,地面瞬间震动,裂开了一道深不可测的口子。
裂缝之上的降头师和我,无奈只有飞到了空中,面对着雄心壮志的妖王,奇怪的是,我的心里并没有惧怕的恐惧,相反的,我的心中仿佛卷起巨浪一般,热血沸腾,额头上的血芒眼也受到刺激一般,瞬间张开,我的思绪变得出奇的清醒和冷静。
下一刻,天晶链飞出,一颗珠子瞬间裂开了空洞,将毫无防备的降头师装了进去,收回天晶链,我就没有了后顾之忧,我双手张开,漂浮在空中,与妖王形成面对面,一蓬光芒亮起,太天昊罗镜从身体里窜出,璀璨的光芒亮起,四周白昼的光芒也被掩盖了下去。
我没有丝毫的客气,一出手就是最强的天晶灭魔诀中的第二种灵诀,梵阗。灭魔可以,不知道灭妖如何?
明显的,这次施展梵阗的手法和时间都比以前熟练和轻松了许多,想来是修为增进的缘故。白色的光网瞬间脱手飞出,朝妖王罩去。妖王扇动着翅膀,飞到空中,单手随意一拳击出,澎湃的妖力脱拳而出,形成一颗闪亮的能量光球,毫无花巧的撞在了梵阗之阵上。
空中爆起耀眼的光芒,梵阗居然被击散了,身形一晃,妖王欺身而近,对我展开了猛烈的攻击。面对如此快速的反击,我根本连躲闪的反应都来不及,无奈,我只有被迫与他展开了近身肉搏。
自负肉身强悍的我,与妖王每一拳具有开天辟地的力量相比,简直就是螳臂挡车,只是抵挡了不到两拳,我就感到浑身的骨头就跟散了架一样,全身血液也跟翻了过来一般,简直要裂腔而出了。
抵挡了第三拳之后,我再也不能保持原先严密的防守,身体上瞬间露出了一点空隙,妖王呼啸着从我身边穿过,“轰”我的身体被他击的朝地面撞去。“砰”的一声,地面被我狠狠的撞出一个人形大坑。“噗”我的鲜血再夜控制的的喷了出来。
眼睛在同时朦胧的看见妖王朝我飞驰而下,我勉力一个翻身,不顾身份的滚出老远。“轰”原先我躺的地方,瞬间被妖王一脚踏出个深洞。我咬着牙,硬生生爬了起来,同时,脑筋迅速的转动,以我的肉身强悍程度去跟妖王对抗,简直是不自量力,以彼之短攻敌之长,那我擅长的是什么呢?想起体内的两大上古法宝,我的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下一刻,我尽量在空中躲闪着妖王的追击,同时催动了太天昊罗镜,想静坐下来研究太天昊罗镜的时间已经没有了,那只好在战斗中去发掘了。
我将神识探入镜中,再一次与镜面之后的黑色大鸟取得了联系,灵真力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涌进黑色的半边镜面,仿佛黑色的旋涡一般,我的力量不停的减少,终于连飞行的力量都没有了,我跌落在了地上,灵真力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要到达枯竭的境地了,不同于以往,这一次在失去灵真力的同时,附带着,我感到自己的生命力也在不停的流失。
就在这个时候,太天昊罗镜停止了对我无尽的力量索取,终于停了下来,感觉到抚摩在镜面上的黑色条纹瞬间波动了起来,同时,一只大鸟刹那间从黑色的半边镜面振翅飞了出来,见风就长,体形瞬间涨大到了与妖王相仿佛的程度。
这一次出现的黑色大鸟,显然与我上一次所感觉到的又有不同,现在的大鸟全身乌黑,身上的羽毛一根根的仿佛利箭一般倒竖着,它的双脚犹如钢铁一般的弯曲着,锋锐的爪子,让人丝毫不怀疑它的凶悍。不知道为什么,大鸟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就好象我的思维存在于它的身上一般。
“混元天鹏。”见到大鸟的出现,妖王忍不住惊呼了起来,他当然有理由惊讶,不管是多凶悍的蛇类还是包括蛟,甚至是龙,都有着自己远古以来就存在的天敌,很不巧,太天昊罗镜中的混元天鹏就是上古天禽中最凶狠最厉害的一种。当然也正是妖王的克星。
妖王虽然已经雌雄共体,但是显然对于自己的天敌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他实在是想象不出,我怎么会把混元天鹏这种传说中的古董给召唤了出来,难道是因为那面镜子吗?妖王瞬间机灵了过来,望着我手中的小镜。
样子古怪,有着红黑两面,在联想到混元天鹏的出现,他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你~~你手里拿的可是上古七宝当中的太天昊罗镜。”我这才知道这只大鸟叫做混元天鹏,看的出来,妖王对它有所惧怕,我心里一动,试着召唤混元天鹏。
果然,在我额头上的血芒眼突然一闪,混元天鹏瞬间落在了我的身边,我不由大喜,现在我是力量全失,比之一个废人都差不多,哪有什么本事跟妖王斗啊,但是有了混元天鹏就不一样了,它至少可以代替我与妖王一战,凭着刚才的测试,我知道混元天鹏至少是听我的话的。
慑于混元天鹏的威势,妖王一时也不敢上前了,我摇晃着站起身来,扶着天鹏的背部,我对它说道:“天鹏兄,我可全靠你了,你给我狠狠的教训这怪物,往死里揍它。”我恨恨的道。
混元天鹏仿佛听懂了一般,朝我点了点头,尖嘴中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随后混元天鹏鸟爪踏前两步,朝妖王连叫了两声,神态甚是倨傲。只看见妖王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猜测混元天鹏是在向他挑战了。只见混元天鹏高亢的叫了一声,随之从它的嘴里喷出一股青色的火焰,妖王措不及防之下,顿时被青色火焰喷个正着,妖王惨叫一声,整个人顿时委顿在了地上。火焰在一沾上它身体的瞬间就开始大放光明,妖王疼的顿时滚倒在地上,随着一声剧烈的吼叫,一阵耀眼的赤红色光芒闪过,原先的妖王已经不变了,出现在半空中的是一条赤红色的龙,不,应该说是一头独角蛟,赤红色的蛟鳞步满全身,身体足有十几丈长,在它的头部居然长着两颗脑袋,一颗是赤红色的蛇头,一颗是血红色的蛟头。
正如妖王自己所说,现出原形的它,若不是头上的角只有一个,那么它就是那翱翔九天的巨龙,现在的妖王,雌雄共体,阴阳调和,显然力量比之原来有了大幅度提升。
蛟头和蛇头亲密的纠缠着,在天空飞腾着,混元天鹏发现了新猎物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手中的太天昊罗镜同时跟着灼热起来,一道黑色的光芒瞬间照在了混元天鹏的身上,混元天鹏仰天长啸了一声,如同箭一般的朝妖王攻去,天空顿时暗了下来,天鹏张开的翅膀居然又涨大了许多倍,“嘎吱”一声,从混元天鹏的口中居然喷出了一道青色的闪电,“轰”的一声,即便是妖王也无法躲避如此快速的闪电,它的身上顿时被击出了一个黑洞。
妖王疼的忍不住咆哮了一声,它知道面对天敌只有勇敢的战斗或许还有一丝生机,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它腾起半空,左边的蛇头张口也喷出一道烈火,右边的蛟头则喷出一大堆的冰雹,一冷一热交相辉映,一阴一阳相互配合。正是雌雄共体的独特标志。
混元天鹏在空中一个仰身急停,身后的双翅跟着就扇出一阵旋风,将冰雹和烈火倒卷了回去。
妖王狼狈的躲过自己的攻击手段,却不料混元天鹏已经知机的跟进到了咫尺。如同金刚一般的双爪爆起黑暗的亮芒,瞬间洞穿了妖王的胸口。妖王一阵吃痛,蛇头刹那间昂起,几乎是本能反应着一口咬在了天鹏的背上,同时,另一边的蛟头更是挥舞着自己的长尾,将混元天鹏缠了个结实。同一时间,我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围住一般,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被紧缠的混元天鹏高叫了一声,趴在身体上的羽毛如同利箭一般突然倒竖了起来,并发出耀眼的白光。妖王的身体吃痛,坚硬的鳞甲居然不能阻挡混元天鹏羽毛的穿透。纷纷被洞穿了。
千疮百孔的妖王奋力一挣,脱开了混元天鹏的纠缠,只是不可避免的它的内脏被带出了一大片。妖王腾到高处,灼热的太阳照射在它受伤的身体上,鲜血如同下雨一般往下滴落。
望着天空中交战的双方,我突然胸口一痛,张口又喷出一口鲜血,我的眼前一阵摇晃,四周的景物居然开始旋转起来,再看空中的混元天鹏,居然也开始摇摇欲坠起来。坏了,我心里大叫了一声,没想到我自己的身体状况居然是和混元天鹏紧紧相连的。由于身体力量的透支,加上之前被妖王所受的伤,到现在居然一起发作了。
果然,躲在上空的妖王显然发现了混元天鹏的不对劲,它身体一抖,吐出了自己修炼数万年的妖王内丹,随着紫色妖王内丹的出现,方圆数千里的范围内生灵,都无一例外的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妖气。
天空中的太阳仿佛也变地阴暗起来,一片紫色的云层挡住了它耀眼的光辉。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处天空中,露出了一男一女两个身影。“是什么妖怪,居然有如此庞大的妖气。”左首一个白衣纶巾的英俊男子站在一件旋转的风轮上震惊道。
“未下界已经多年,没想到凡间居然孕育出了如此妖类,赵师兄,今日你我遇上这等事,少不得要出一番力,除掉这个祸害才行啊!”右首一位身穿紫衣罗裙,脚踏飞剑的绝美女子动容道。
“雨衣师妹说的是,你我先把寻找回天卷的事情放一下,先除妖方是正题。”赵姓男子说完,驾驭脚下的水浒天轮朝妖气散发的方向当先而去,身后的紫衣女子点点头,催动飞剑,随后跟上。
而数千里范围之内的一间宾馆,冥座中的秦小瑶怎么也无法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推开门,仿佛受到感应一般,她抬头望向了天空,天空中,一朵紫色的遮挡着太阳的光芒,久久不散。
莫名的,她的心中浮现了一个人的影子,她不禁双手合十,嘴里喃喃自语的道:“希望老天爷能保佑他顺利的归来。”
妖王的内丹如同倾泻而下的洪水,朝混元天鹏卷去,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了,我从没有如此深切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我仿佛身处混元天鹏的内心中,感受着四周危险的变化,我清楚的知道混元天鹏的力量经过方才的一战之后,已经所剩无几了,尤其是背后的一处被蝰蛇头咬中的伤口,开始不停的散播着一股麻痹的力量,到现在混元天鹏的身体敏捷度已经大不如前了。
妖王的内丹如同另一颗火热的太阳一般,散发着无尽的热量,妖艳的内丹在蒸发着空气中水分的同时,也在蒸发着你的信心。我必须挨过这一击,然后有多远逃多远,一瞬间,我在内心做了决定。
天晶灭魔诀以我现在身体上剩余的力量,肯定是不能用了。飞剑也无法操控了,就算能操控恐怕也抵挡不住妖王的内丹。想来想去,只有太天昊罗镜了,想起在星封阵里自己差点被它所吞噬的情景,我的眼睛不由亮了起来。
已经来不及我多考虑了,我扬起手中的太天昊罗镜,仅余的一点灵真力被我毫无保留的打入光滑的镜面中,令人失望的是,镜面没有任何的反应,正当我准备驱动太天昊罗镜时,空中的妖王内丹和混元天鹏终于正面的对上了。
混元天鹏鸣叫了一声,终于因为身体的迟钝和我身体里所支撑它的最后一丝灵真力散尽而被妖王内丹一击击散。混元天鹏的消失,并不能阻挡妖王杀我的决心,内丹依然循着一定的轨迹朝我冲来。我心里很清楚,已经被混元天鹏消耗掉了一半力量的妖王内丹仍然不是此时重伤的我所能够抵挡的。
就在我近乎绝望的时候,额头上的血芒眼又是一热,握住太天昊罗镜的一支手上,一股力量瞬间回到了我的身体,这股力量是那么的熟悉,我刹那间就明白了,这是混元天鹏被击败之后,我输到它体内的灵真力又瞬间返回到了我的身上。
轮不到我内心狂喜,我瞬间把这股力量全部射进了太天昊罗镜的镜面中,太天昊罗镜的镜面终于起了反应,开始的时候仿佛是一粒石子投进了深潭,虽然起了涟漪,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但是随着不断的往潭里扔石子、石头、巨石,终于把深潭的给搅动了。
开始是缓慢的,随后速度越来越快,太天昊罗镜的光芒终于卷了起来,我赶紧把镜面冲外,双手握着镜沿,把它对着妖王的内丹。
妖王吓的魂飞魄散,肉身幻灭,可以重塑,被封印了,可以花时间破印而出,但是自己的内丹一旦消失,那么自己将从高高在上的妖王,被打落凡尘,失去自己所有的力量,如果要想恢复功力,除非再有个几万年才可以。
可是谈何容易,身为妖类本身修行就比人类困难百倍,其中的机缘与努力少一个都不行,更何况修真者对于妖类基本是没什么好脸色看的,一经发现都是要喊打喊杀,非要除之而后快。
对于若天狂这种已经习惯了呼风唤雨的妖中王者,突然让他回到朝不保夕的修行逃亡生活,那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的。
我咬牙坚持着,和空中的妖王顿时拔起河来,我知道这是一场毅力的比拼,我不相信妖王受的伤会比我轻,又过了几秒钟,在我的感觉里,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那么长,妖王内丹眼看着快要接近镜面了。
妖王许是知道最后的结局了,它暴怒的嘶吼一声,一口鲜血从蛟口喷出,溅在了半空中的内丹上,妖王内丹突然往上跳动了一下,升高了一点,由后退的方向突然改成前进了,也就是冲着我的方面加速飞来,我骇然发现内丹正对着我的头颅而来,醒悟到妖王的目标是针对我时,已经来不及了。
太天昊罗镜已经不能准确的吞噬内丹了,由于位置的偏离,加上我的灵真力也彻底的用尽,我只有眼睁睁的张大了口,等待者最后时刻的来临。“噗”内丹没有击中我的头颅,倒是正好掉进了我张开的大嘴里。
感到喉咙一阵疼痛,脑袋里一蒙,我差点没窒息了过去,感觉到内丹的霸道和威势,仿佛要将我的脑袋击穿一般,就在同时,额头上的血芒眼一闪消失了,下一刻,脑海中出现了血芒珠的原形,同时出现的,还有妖王的内丹。
彻底失去内丹的妖王身体瞬间从空中掉了下来,“砰”的一声,它的身体闪出一阵光芒,原先庞大的身体居然缩小到了只有一般蛇类的大小,几万年的修行,随着内丹的消失,马上被打回了最开始修行时的形态。
妖王再也不敢奢望什么,它一个扭身钻入身旁的树林,很快的消失不见了,从这一刻起,他就要为自己的生存而奔波了。
血芒珠和妖王内丹相互对峙着,仿佛是两个冤家一般,内丹上的妖气充斥我的脑海,我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兴奋起来,我大叫一声,纵起十来丈高,落下时,已经身在树林之内了。
妖气拼命的开始扩散到我的全身,包括我的脑部,而血芒珠的则散发出另一种气体与妖气在我的身体里激战了起来。疯狂的妖气让我的脑子里不停的出现许多幻象,外表上,我的眼睛突起,涨大,布满血红色的光芒,一只野兔窜跳着在我身旁越过。
我仿佛受到牵引一般不由自主的挥手一掌隔空朝野兔击去。一声惨叫,野兔被我一掌击成肉饼,并狠狠的撞在了前方的一块巨石上,鲜血顿时四处飞溅。我突然感到一种发泄的感觉,妖王内丹的逐渐融化,我的身体里顿时又充满了力量。
只是这股力量却是邪异的,令人疯狂的,我全身的经脉涨的难受,杀死野兔的举动,让我找到了一条发泄的途径。但是隐隐的,我又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滥杀下去,我双脚开始奔跑起来,身体鬼魅般的窜出老远,我需要不停的奔跑,来消耗我身体里的力量。
几乎在我消失在树林的一瞬间,天空中,出现了之前一男一女两个人。两人看着树林前的一片狼籍,都大感骇然,尤其是之前妖王跺脚留给大地的一道裂缝,更是让他们意外。
“赵师兄,看来这里刚刚有一场剧烈的战斗啊?”脚踏飞剑的女子脸色凝重的道。“雨衣师妹是说,有人先你我与那妖怪一战了是吗?”赵姓男子收回脚下的水浒天轮,落在了地上。
“恐怕是的,你看,这现场,鲜血密布,你看着大地,伤痕累累,可见方才一战的惨烈,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一战的双方很可能是以两败俱伤而告终的。”雨衣看完现场,分析道。
“师妹所言极为有理,不瞒师妹,为兄在下界之前,可是踌躇满志啊!想咱们各自修成本门的无上功法,达到传说中的极尘境界,本以为世上已无敌手,唉,可是看这里的现场,那个妖怪就不用说了,妖气千里之外可闻的,为兄连听都没听过,再说与之对敌的这个人,明显的是咱们修真界中的人,周围的灵真力气息已经证明了他的身份,据我推测,此人修为与我们也相差不远了。估计是在震古阶段左右。让我感到的疑惑的是此人的身份?我赵天南自问对于修真界的高手了如指掌,最近可没听说过有震古阶的高手下界啊!”赵天南自然有理由疑惑,如果真有一个修真高手下界了,而他们不知道,那么就意味着他们之前所布下的情报网有了漏洞了。
上官雨衣自然明白赵天南的顾虑,她思忖片刻后,眼中闪着光芒道:“不管是那个妖怪,还是那个神秘的修真高手,在重伤之下,应该不会离这里太远,咱们一方面要加紧与驻守世俗的门下弟子会合,吩咐他们帮忙寻找这个妖和这个修真者,另一方面,我们的重点还是要放在探询回天卷的下落这件事上,毕竟只要得到回天卷,我们将不在畏惧任何的困难和人,修真界的领导权将永远的操纵在你我两家的手中。”
赵天南点点头,眼中闪着厉芒道:“师妹说的是,当务之急还是得到回天卷为上,至于那个高手,咱们是能招揽就招揽,实在不行,宁肯除掉他,也不能让他投到别派,至于那个妖怪,哼哼,反正咱们还要逗留尘世一段时间,就让他祈祷自己不要被咱们遇上吧!我倒想拿他来检验一下我的九转天功到底威力如何?”
“呵呵,天南师兄,放心好了,这次下界,绝对会有人送上门来让我们解决手痒的。”上官雨衣说完,悠闲的飘到赵天南的身边,温柔的把螓首靠在他的肩头。
赵天南的眼中的厉芒瞬间化为万缕柔情,他抬起左手,轻轻的抚摩着上官雨衣的秀发,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不见了,他的眼前只有了这个温柔美丽的小师妹。
我在山林里飞快的奔驰着,浑然忘了身外的环境,荆棘满布的丛林,碎石林立的石山,我的衣服被刮破了,裤子也烂了,脚底的鞋也魔破了,最后掉在了山林里。
荆棘划破我的身体,碎石刺透我的脚掌,鲜血流了出来,伤口一道又一道,我依然毫无所觉,灵真力被动的修复我的受创的身体,伤口开了愈合,合了又开,我仿佛陷入了混沌。
脑中没有任何的念头,只是下意识的不停奔跑着,原始的森林里,我漫无目的奔跑着,速度越来越快,就这样,三个月,过去了。我不吃不喝,依然抬着脚,只是奔跑已经变成了行走。
天气逐渐的变冷了,我来到了一个莫名的山谷,周围的青山绿水,丝毫不能吸引我的注意力,我的脑子里单纯的就像个刚出生的孩子,眼前是一个十五六米高的瀑布,流水清澈的冲入底下一条足有三丈宽的大河,我第一次的,脑海中被这个瀑布古怪的动作所吸引了,我从山坡跃下向瀑布跑去。
极 第二章 顿悟微芒
我忘我的投入到了修炼当中,时间在一点一点,一天一天的流逝,转眼秋去冬来,山野褪尽了绿色的浓妆,枯草连绵,白雪飘扬,惊心动魄的苍白,开始落下,我的防护禁制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一点点的减弱,直到完成消失了。
“噗嚓”一声,地面突然陷了下去,我措不及防之下,整个身体掉了下去。咕咚一声,我掉落了实地,我几乎是本能的一跃而起,抬头望着洞口的光亮,腐烂的树叶和枯草还在不断的下落,落在了我的满头乱发上。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似乎有些清醒了。看了一眼身处的洞穴,在我旁边堆了无数的枯骨,有人的,有野兽的。我脑海中的记忆瞬间恢复了过来,就好象下游已经干涸许久的河床,被突然奔涌而来的洪水淹没了一般。
想到内丹,我顿时把注意力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只见我的身体内部,又出现了惊人的变化,紫府之内,几件法宝依然在聚云之上安定的浮着,聚云已经变成了一种淡淡的黄色,浓度更密集了。
全身的经脉又一次的扩张了,管道变薄了,也变的更坚韧了。灵真力更雄厚了,根本不用我催动,自己就开始运转了起来,运转之间,偶尔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金色,若隐若现,我不由大喜,知道在与妖王一战之后到现在,我的修为又有了质的飞跃,已经达到了达到了微芒初段的境界。
我感到额头上一凉,睁开了一只碧绿色的眼睛,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番奇异的景象。
我看见了天空中飞行鸟类的翅膀,骨骼以及血液流行的任何情况,视线穿过云层,隐约看到了万里之上的天空,还有一层灰暗色的云层,云层当中,夹杂着无数还色的闪电,我清晰的感受到了他们的力量,我大敢奇怪,心里隐约的有一股好奇,想继续看看这灰暗色云层之后到底还有什么?
心里想着,额头上又是一阵清凉,我发现自己的视线居然穿入了云层里,只是这里的闪电十分的可恶,总好象能发现我一样,不停的朝我劈来,尽管不知道黑色闪电的威力,那是我却下意识的知道那玩意是碰不得的。
很奇怪的现象发生了,我发现我的视线居然开始拐起弯了,不断的躲避着云层中的闪电,视线一直在往上升,突然,黑色闪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股股的金色旋风,旋风呼啸着,尽管只是视觉上的反应,我仍然感觉到了它们的可怕,金色的旋风刮着,里面的情景根本看不透,前路全都是金色的旋风,根本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我很不甘心,正在犹豫间时,一股旋风仿佛发现了我一般,居然朝我直扑了过来,前方都是金色旋风,我只有往后退,谁知道这股旋风居然对我穷追不舍起来。忽然,我又回到了灰暗色的云层里,黑色的闪电又开始向我侵袭,所不同的是,闪电也击向了金色旋风,只是黑色的闪电击在旋风上,就像打在了深潭里,无声无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现在一门心思的就想把视线收回来,所以根本不敢朝后看了。很快的,我突破灰暗色的云层,回到了正常的云层里,正想舒一口气,却见身后隐隐传来一股强大的风雷声。我一回头,差点没叫出声来,只见金色的旋风结成一团,轰隆隆的朝我直压下来。
天空顿时响起了无数的炸雷,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一下子阴暗了下来。
眼看着金色旋风要跟着我回到山洞了,这么恐怖的旋风要是跟我进来,我还不得完蛋啊!心里想着,却还是没有想出一个能够摆脱金色旋风的办法。这个时候,我的额头上突然一阵疼痛,那是金色旋风靠近的征兆。
我心里一动,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我连忙收回自己的神识,额头上的碧绿眼睛瞬间关闭,变成碧绿色的珠子回到了我的脑海。这时上空的金色旋风已经到了我对面的一座山峰之顶了。感觉到目标的突然消失,金色旋风当时就爆发了。
停留在山顶之上的旋风,先是落下几道金色的闪电,把山峰砸出几个大坑,紧接着闪电更是连珠一样爆发了,几十道金色闪电落下,山顶顿时被炸的塌了一半,我抱着头蜷缩在山洞里,浑身运起灵真力抵御着爆炸的声波。
突然,爆炸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正当我以为攻击波过去的时候,我看见远方的空中,旋风里突然又落下几颗黑色圆球一般的东西,滴溜溜的,看着它们在空中发出摩擦的响声。
黑色的圆球东西没入山峰,仿佛没入了水中一般,一点声息都没有,我正感到奇怪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几声更大的爆炸声响了起来,紧接着,半空中的金色旋风突然冲了下来。
“轰”整个大地仿佛被掀了起来一番,一瞬间,地下有股力量如锥子一般狠狠的撞入我的身体,我被莫名的弹到了空中,撞在了山洞顶上,喀嚓一声,山洞顶上的一根粗如水桶的石柱,硬生生被我撞的粉碎,然后我又掉了下来。这一次我再不敢大意了,强忍着五脏的翻动,我双手使劲的插入地下的岩石,同时飞剑也唤了出来,在我身体周围形成一个保护圈。
好半天,居然没有声息了,我迟疑了一下,刚想站起来,查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洞顶居然开始不断的往下落石头,之后是泥土,大块的石头,大块的泥土。同时,整个山洞也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不好?山洞要塌了。”我连忙驾驭飞剑,扫开洞顶落下的泥石,窜出了洞外。几乎是在我跃出洞口的同时,山洞终于坍塌了,之前的小山坡矮了大半截,我还没从山洞坍塌的环境中清醒过来,就被眼前的另一个情景彻底惊呆了。
只见几千丈远的地方,大地龟裂成无数条的裂缝,从裂缝口中不断的冒着丝丝热气,不久,一股股的泉水随之喷了出来,地上满是碎石碎泥,空中仍然是尘土飞扬。之前的,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居然消失不见了。那座雄伟的瀑布,还有那条湍急的河流。
我张大了嘴巴,下意识的望了一眼天空,依然是晴空明朗,依然是白云飘动,什么乌云密布,什么金色旋风,统统的消失不见了,若不是眼前有铁一般的事实,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梦。
“那是什么旋风啊!居然这么厉害。老天爷的力量也不过如此啊!”我喃喃自语道:“这才是天的力量啊!”我不禁感叹,同时,我的内心也兴奋了起来,我知道,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我脑海中的那颗碧绿色珠子。
看来,血芒珠和妖王内丹在融合之后,确实出现了一些变化,要不然自己就不会看到天空之上的情况,到底刚才那些灰暗云层和金色旋风是什么东西呢?我心里在肯定自己修为进步的同时,也被之前发生的事情引起了好奇心。
“等我修为增高的时候,我一定会上去探察一番的。”我心里暗暗发誓道。慢慢的落回地面,脚一沾地,我就感到身体后背一阵疼痛,伸手在后背一摸,赫然是一滩鲜血,我皱了皱眉,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望了一眼四周,周围的地面都裂开,塌下去数千米,只有我站立的这块地面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相对的没,我这个地方倒变成了另一座耸立的高峰。查看了一下,才发现原来我所站立的这块地方,底下全是坚硬的岩石,难怪没有崩塌。
我返身在丛林里找了一处草木十分密集的地方,然后一头钻入丛林,在周围简单的布了一个防护结界,就开始进入了修炼,我深知修为进展太快的副作用,所以我现在修炼要做的就是全力巩固自己目前的修为。
顺便对自己的力量再来一番彻底的熟悉。与妖王一战,实在有着很大的侥幸,要说真正我占上风的,恐怕就是因为我一下子拥有了上古七宝中的两件。
战斗是靠着太天昊罗镜中释放的混元天鹏来替代的,身体的快速恢复也是依赖于血芒珠的改造的。
我盘膝座在草丛里,身体底下的软草和周围植物的气息让我的心很快平静了下来,我的呼吸自动的关闭了,全身的毛孔却全都释放开了,天地灵气闪着微粒一般的光芒进入我的身体,我试着运转灵真力去融合他们。
我忘我的投入到了修炼当中,时间在一点一点,一天一天的流逝,转眼秋去冬来,山野褪尽了绿色的浓妆,枯草连绵,白雪飘扬,惊心动魄的苍白,开始落下,我的防护禁制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一点点的减弱,直到完成消失了。
白雪飘落在我的身上,一片两片,天地苍茫,瞬间将我掩埋,我的身体冰冷如铁,浑身没有了一丝气息,仿佛成为了亘古不变的雕像,巍然不动。又是几番的四季轮回,这个时候的我仿佛就是一樽毫不起眼的小土墩,暗绿色的青苔将我全身覆盖,上面还溅着许多淡白色的鸟屎,在我的头顶,一篷乱发已经被人鹊巢鸠占,成了一只黄莺的老窝。
又是一个夏天到来了,暗绿色的小土墩终于发生了变化,“劈啪”一阵龟裂声传来,土墩之上的青苔开始一块块的掉落,顶上的黄莺夫妇吓的飞了起来。“啊!”我张开了久违的嘴巴,吐出了一口气,随之,我的眼睛也睁了开来,锐利的眼芒在我眼里一闪既逝,同时,额头上的碧眼也同时睁了开来,一道绿光从眼中激射而出,“轰”的一声,对面的一颗合抱粗的古松顿时被绿光硬生生打折,倒了下来。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
我终于苏醒了过来,这段的时间的修行,总算没有浪费,不但稳定了之前的修为,压缩了聚云,增加了灵真力的容纳量,更借此把修为更推进了两个层次,达到了微芒阶的上段境界,若不是一心遵循着稳打稳扎的策略,凭借着妖王修炼几万年的内丹,我绝对有突破极尘阶的自信。
望着身上的青苔,我简直都傻了,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根本就不是我修炼之前所见到的情景了。我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矮树丛中,周围全是茂盛的古松和未知的植物。
下一刻,我恢复了过来。“糟糕,这一次也不知道自己入定了多长的时间。”我自言自语的道。身体同时跃了起来,飞到了空中,身上的青苔在一瞬间纷纷脱落,掉了下来。没多长时间,我就在森林里找到了一条小河,望着河面中倒影的画面,我简直都不敢认了。
一张脸五颜六色不说,最夸张的要算头顶的头发了,整个跟一个鸡窝差不多。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头上的乱发自动的开始脱落,现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光头,随后,我毫不犹豫的跃进了河里。与鱼儿游玩了起来,顺便把自己洗了个一干二净。只是我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动作,造成了下游无数水族的噩梦,几天之后,下游的河面上翻起了无数的白肚皮,传说是上游严重污染,生态测验的结果是,此河之水已不适合鱼类生活。
回到岸上,我赤裸雄浑的身体毫无顾忌的暴露在了阳光下,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股健康的红色。我的体形更匀称了,没有想象当中的肌肉虬结,但是我却知道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蕴涵着爆炸性的力量。
双目开合之间,隐隐可见赤红色的光芒,光秃的头顶已经长出了淡红色的披肩长发,对于逆天而行的修真者,尤其是达到我如今境界的修真者来讲,秃发重生,返老还童,都已经成为了小孩子的玩意。
从天晶链中取出衣服穿的同时,我想起了被我收在天晶链中的几个人。杨奇、蓝瞳、铁行云,以及最后的降头师,我几乎都把他们忘记了。想到这里,我伸指虚空划过,天晶链光芒跟着亮起,杀那间,丑陋的降头师和铁行云顿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们还是老样子,仿佛一点都没有变。“你~~~你想怎么样?”降头师一看见面前的我,顿时吓的说不话来。这些年被禁锢的日子,也是他最难受的一段日子,首先是天晶链中的空间仿佛无穷无尽,让人产生不出一点希望,他也想试图出来,结果却是以失败告终。最受煎熬的是,他根本不知道我下一步到底会对他怎样?
那种时刻等待任人宰割的命运让他简直要疯了,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我之后,他的心神反而放松了下来,不管是生是死,他至少已经等到了一个结果了。
“林枫!”没有想象当中的迟疑,铁行云一眼把我认了出来。我冲他们微微一笑,说道:“降头师阁下,铁老爷子,二位别来无恙啊!”看着两人,当初的记忆一瞬间被我提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绪没有任何的波动,更多的是对过去记忆的探索,仿佛是一个旁观者,冷静的分析着。
“铁老爷子这段时间的修为好象没有进镜啊?”我对铁行云笑道。很意外的,这一次我发现当年对他构成致命威胁的那股黑气居然消失了。“快别叫我老爷子了,我铁行云居然不认识修真界的前辈,实在是瞎眼了。惭愧啊,上一次,若不是前辈出手把我收入法宝,恐怕我就成为一个任人控制的嗜血疯子了,同样的,若不是有着那块天淬晶体,我也活不到现在了。”铁行云感慨的道。
“铁老爷子这个称呼我哪里敢当,说实话,我在见到你的一瞬间,就知道你身有隐疾了,原本想替你消除这隐患,只是后来又发生了一系列的意外,这才拖延了,如今见到老爷子无恙,我也就放心了。”我回答道。
“不敢,你修为比我高上百倍,我叫你前辈是应该的,你若叫我老爷子岂不是折杀我吗?”铁行云无论怎样,也不肯接受这个称呼。我哭笑不得,也不强求,只是采取了个折中,我叫他老哥,他叫我老弟。
铁行云这才满意,他指着降头师呵呵笑道:“若不是这小子使坏,也就不会被老弟你给禁锢,我也就不会静下心来修炼了,这段时间,虽然修为没有长进,但是依靠着天淬晶体,我终于把那个亡魂给我留下的隐患给清除了。”
我脑筋一亮,恍然道:“原来老哥早就与那亡魂较量过啊!这才落下的伤啊,我说呢?小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老哥又怎么会撒手不管呢?”“惭愧啊,我虽有那个心,又哪有那个力啊,与亡魂的接触下,我只有落荒而逃的份了。后来听话亡魂被高人解决了,我大胆猜想,那个高人是否就是老弟你啊!”铁行云也是聪明之人,一联想就知道了答案。
我点点头,把斗亡魂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一旁的降头师听的冷汗直冒,他当然知道亡魂是什么东西,尽管以他自负的实力,遇见亡魂也是有多远躲多远,没想到在他眼里强大的亡魂居然被我击败,不但击败,还禁锢了,对于我的修为,他越想越后怕了。
“难怪,以老弟如今的修为恐怕已经超越聚云阶了吧!”铁行云羡慕的道。“也是侥幸啊!这段时间苦修,总算没有白费,我如今刚刚达到微芒的上段。”我回答道。
“什~~什么?”铁行云以为自己听错了,从聚云到微芒虽然只有两阶,但是等级却有九个,他以为我最多是震古初段的境界就够高的,没想到我几乎要突破曜孓阶了。
他当然知道修真的艰难,他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每跨越一个段,不是说付出时间和努力就够的,还需要一种悟,对仙道,对天地的感悟。“降头师,现在你可以把铁老哥身上的红磷蛆给召回吧!”我转身对降头师说道,我可不想在跟铁行云炫耀自己的修为,我哪好意思跟人说自己是占了上古七宝的光啊!
“是,是,我马上行动。”降头师连忙点头道,现在,我的话对于他来讲就是不可抗拒的命令。降头师左掌竖起,另一只手上的铁杖横在左手臂上,随之,他开始念动了咒语,随之铁杖上的骷髅开始泛起红光,并开始摇动起来。
铁行云只感到自己的身体里一阵躁动,随后就看见一蓬红光从自己的身体里飞出,投进了铁杖上的骷髅里,消失不见。
“铁老哥,感觉怎么样?”我问道。“铁行云并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闭上眼睛,浑身发出一种淡白色的光晕,光晕仿佛火焰一般,在他的头顶形成一个摇摆的光尖。
我脸上一愣,随之就释然了,并且微笑了起来。降头师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心里祈祷铁行云别出什么情况就好,以我现在与铁行云的关系,铁行云一旦出了事,我哪会放得过他啊!
我看着铁行云身上发生的变化,淡白色的光晕突然变地浓厚起来,越来越明显,最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原本银白的头发和胡子居然开始渐渐的变黑了,一张皱纹满布的脸,也开始绷直,变地平滑起来,再看他的双手,也在悄然变化着,一切都朝着年轻的方向转变。
一会儿的功夫,铁行云的面容已经有了根本性的变化,原先的白胡子老头如今已经跟一个四旬的中年人差不多了。铁行云睁开双眼,整个人气势一变,有种崇山峻岭的感觉。
“恭喜老哥,终于顺利的踏入了灵真阶的境界了。”我对着铁行云祝贺道。逆天的力量实在是惊人,之前对于自己的转变我已经很惊讶了,但那种变化是心态上的,外表上的变化我还是第一次在铁行云身上看到。
铁行云也开心的笑了起来,经受了一系列的磨难和考验,他的心道终于发生了蜕变,这种蜕变最直接的表现在了修为的突破上。
我见铁行云已经无恙了,便把注意力转移到降头师处,我对他道:“我还有一个朋友中了红磷蛆,还是那句话,只要你答应在救了我朋友之后,从此改过,我就放你一马。”
降头师闻言大喜,我喏喏道:“其实~`其实~~”“其实什么,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不愿意去啊!”铁行云打断了他的话道,对于曾经害的自己差点成为杀人工具的降头师他可没有好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修为的提升,令他的自信心大涨,他有自信以自己如今灵真阶的修为绝对不会输给降头师的。
“不是~~不是。”降头师吓了一跳,光我一人他就怕的要命,要是再来个功力大涨的铁行云,他岂不是要死的很难看,他连忙解释道:“我是说其实不用我出手,你自己就可以解决红磷蛆的问题了。”
“你说我自己就可以解决红磷蛆的问题吗?”我指着自己不相信的道。“是啊!红磷蛆乃是依靠血灵怪所寄生的一种低级魔虫,还记得当初你消灭血灵怪时的手段吗?只要你施展那种手段,红磷蛆就会如飞蛾扑火一般跑出来送死的。”降头师可不想继续呆在我们的身边了,谁知道我们在这一路上,不会突然改变主意要他的命呢?
“你说的可是真话?”我心里想到了天晶灭魔诀,嘴上虽然带着疑问的口气,但是心里已经有点相信了。“是的,不然我的血灵怪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你消灭啊!”降头师委屈的道,想起血灵怪的事情,他除了怪自己倒霉以外,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那好,你可以走了,希望你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否则,我会追杀你,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双手负后,自信的道。降头师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说什么?你要放我走?”在得到了我再次的肯定回答之后,降头师马上化做一道青烟飞走了。
“这小子,逃命的速度还真快,连一句谢谢都不说。”铁行云忍不住笑道。“他当然要跑的快了,要是我突然改变主意怎么办?”我也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老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笑声收敛,铁行云突然向我问道。“首先当然就是要去救香兰了,也不知道咱们出来多长时间了,希望不会太久吧!”我只能这么希望了。“不会太久,呵呵,老弟,你忘了自己修炼的时间,我可是一天天都记着呢?从那天咱们在古屋里的遭遇到现在,已经整整过了十七年又七个月零二十一天了。”铁行云一丝不漏的把自己计算的时间说了出来。
“不是吧,那香兰~~李丰~`”我简直不感想象下去。”修真是没有时间概念的,老弟要看开点,你看我,如果现在回去那个小镇,还有谁敢认我,就算是我的那些子孙都不敢了吧!”铁行云叹了口气道。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回去看他们一眼,否则于心难安啊!”我郑重其事的道。”正好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跟老弟到处去逛逛好了。只是老弟别嫌弃我这跟屁虫才好。”铁行云笑道。能跟着一个比自己修为高上好几倍的人,那还用愁自己的修为没有进步吗?这些年他受够了自己一个人艰难求索的修道路程,好不容易等到了我的出现,哪能轻易的放过啊!
“我是求之不得啊!咱们走。”我不由高兴的道,自己出道的日子虽然算来也有三十多年了,但是跟铁行云的上百年处世经验还是没法比的,在他身上,我还是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的。
从山顶飞下,在离最近的一个村落一问,才知道这个地方距离之前的延城居然有着几千公里的路程,我不禁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在疯狂之下,居然硬生生靠双脚跑了几千里路。
还好,天晶链上还有不少的钞票,尤其是刘胜交给我的那张银行金卡,居然随时都有上千万的资金让你调度,原本想买两张机票飞过去的,可是以铁行云的年纪,哪还有什么身份证件啊!我更是了,当初连逃命都来不及,哪还顾得上拿证件啊!
“未免惊世骇俗,不如我们走山林好了,毕竟那些地方比较僻静,只要认清方向就没有问题。”铁行云提议道。“十几年都过了,也不差这几天。”我点头赞同道。
“其实,老弟自己完全有更快捷的方法的?”铁行云突然说道。我一愣随之恍然道:“老哥是说御剑飞行吧!不错,如果那样的话速度确实很快,只是我总不能扔下老哥你一个人吧!”
“其实,老弟自己完全有更快捷的方法的?”铁行云突然说道。我一愣随之恍然道:“老哥是说御剑飞行吧!不错,如果那样的话速度确实很快,只是我总不能扔下老哥你一个人吧!”
“呵呵,以老弟如今的修为带一个人飞行,绝对没有问题的!”铁行云笑道。“那我倒是可以试试?”我跃跃欲试道。说完,我就腾空飞起,让铁行云运转灵真力,以减轻自己的重量,随后,我分出另一股灵真力托在他的脚下。
在经过了开始的摇晃之后,我们终于平稳的向前飞行了,我并没有唤出飞剑来,主要是为了测验一下自己修为到底进展到了什么样的程度,第一次体验凌空飞翔的畅快,铁行云很是兴奋,他的情绪丝毫不受黑夜的影响。
没有御剑飞行,加上带了一个人的重量,我这才感觉到灵真力消耗的惊人,灵真力排空而出,转而推动自己,我不敢飞的太快,在逐渐的适应以后,我开始一边吸收天地灵气来补充。
这个时候被压缩成圆球般大小的聚云才发挥出了转变后的效果。这边我保持着高速的吸收灵气,那边的聚云不停的转着圈子,每一圈的转动都会散发出灵真力,来支撑着我的飞行。
就这样,不言不语、不快不慢的飞行了一夜,飞行的途中十分的烦闷,铁行云提议下去步行一段时间。我们这才在一个森林里的小山头降了下来。经过一夜的飞行,我的灵真力大概消耗了三分之一,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很是满意,主要是一开始我无端的浪费了许多灵真力,如果用灵真力推动了,那么可以借助天空滑行很长的一段距离,然后在用灵真力,其中的角度操控,灵真力的自如收放都很有讲究。
”看来我们已经到达了松河森林了!”趁着天刚蒙蒙亮,铁行云看了一眼四周的地形后说道。“铁老哥以前来到过这里吗?”我疑惑道。“是啊,不过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正值年轻,所以经常出去游历。”铁行云回答道。
“呵呵,铁大哥现在也不老啊!”我笑道。“那是,那是,如果我记忆不错的话,沿着这个山坡往下不远就是松江了。过了河,对面就是纳巴族的时代居所了。”铁行云挖掘着自己深藏的记忆道。
“纳巴族?是少数民族吧!”我问道。铁行云点点头说道:“纳巴族人口稀少,大概全国也就十几万的人,其中大多数人都居住在这个松河森林里。他们至今沿袭着母系社会的传统,族中女人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
“母系社会?那可确实少见啊!”我点头道,就这么站了一会儿的功夫,我的灵真力已经基本上完全恢复了。“我知道纳巴族的存在,也是因为当年与他们族中的一个人相识而已,几十年都过去了,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世了?”铁行云感叹道。
“这还不好办,既然你的老朋友就在附近不远处,咱们就去看看好了。”我提议道。我知道铁行云不会无故的要我在这里降落的,看来是跟他的那个纳巴故人有关。铁行云有些意动,他没有说话,只是跟着我窜下了山坡。下了山坡,走出了一片小树林,耳中隐隐可以听见河水哗哗流动的声音。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条泛着绿色波纹的大河展现在了我们面前,河面宽六丈,大概有将近二十米的距离,河流奔腾着从上游直泻而下,又蜿蜒着远去,夏天清晨,依然可以看见几条游鱼畅快的跃出水面,然后钻入水底。
过了河岸,眼前是一片原始的森林,树木苍天耸立,缠藤随处可见,显然从未被砍伐过。我正想穿林而入,却被铁行云阻止了,正疑惑着,只听见他道:“这片森林之内就是纳巴族人的神圣领地,除了野兽,任何人贸然的闯入都会遭到他们强烈敌视的。”
“居然有这规矩,可是我们怎么进去呢?”我问道。“走藤道?”铁行云看了我一眼,神秘道。
随后他就当先前走去,不是钻进森林,而是沿着森林边缘绕着。我只好暂时忍着肚子里的疑问跟在了他的身后。绕了一会,铁行云突然在一处藤条密布的地方停了下来,他蹲下身子,双手在地下摸索着。
极 第三章 纳巴诅咒
“赤颜夫人就是纳巴族的第一任族长,那个平台之上的雕像就是她。纳巴族人是个多才多艺的名族,祭祀、音乐、文字、舞蹈在纳巴族的历史上都曾经有过灿烂的辉煌。而赤颜夫人就是这四门艺术的缔造者和倡导者。
我看他似乎在摸索什么东西,果然,他的手突然停了下来,随着沙土被扒开,一块巴掌大的花纹平板石头露了出来,上面划着一些奇怪的蝌蚪图案。“这些图案其实就是一张地图,一张进出纳巴族的地图,为了表示咱们对纳巴族人的尊重,咱们还是把它记下来吧!”铁行云说道,说完,把石块递了过来。
这个倒是好记,修真之后,别的不说,这记忆可比以前强了不知多少倍。我递回了石块,铁行云又将他小心的埋好,这才抬脚跨进了森林。森林里密布藤条,让人恐怖的是,每一根藤条的生长速度居然可以看的见,犹如灵蛇一般。
我的脚踩在地上,感觉就跟踩在了无数人的手臂上,我惊诧至极,低头一看,才知道脚下的路完全是由无数藤条交织而成。铁行云在前面缓慢的走着,每踏出一步,前方的藤条就会自动的散开,在脚下铺出一条路,而前方原本是没有路的。
前后左右的空中,随处可见来回游动的黑色藤条,面对如此奇异的状况,我只好保持沉默。跟着铁行云,一步步的踏出。绕来绕去,前方的铁行云突然停了下来,他突然开口道:“别看我们走的平坦,其实一路上我们一直都在万丈深渊之上行走。”
我吓了一跳,不自觉的转头向后望去,只见先前的藤条道路都突然不见了,有的只是一片黑忽忽的无底深渊。“走了这么久,我们也应该进入纳巴族的核心领地了。”铁行云转身对我笑道,说着,他的双手忽然探出,抓住了两根交错在他胸前的藤条。
一股白色的光芒从铁行云的手上闪现,一闪即逝,只见眼前的藤条突然自动的散开了,并且形成一个类似摇篮的东西。铁行云毫不犹豫的坐了上去,并招手示意我也上去。
我依言坐了上去,藤条开始不断的上升,我忍不住问道:“我们这就是要去那什么纳巴族的核心领地吗?”铁行云点头道:“这些藤条传说是纳巴族当年的一位族长用自身的血肉化成,因此深有灵性,刚才我就与她进行了短暂的精神联系,还好,几十年的岁月,还没有让她忘记我。否则,你我就要被她扔下这万丈深渊了。”
“呵呵,扔就扔吧,我怎么会怕呢?我已经开始对这个神秘的纳巴族产生了兴趣了,正好见识一下也好。”我大感兴趣的道,嘴上虽然轻松的说着,但是我的内心却感到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隐隐有着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上升的藤条终于停了下来,我和铁行云跨出了摇篮,这次踏上的是一块实实在在的土地,在看身后的藤条,转眼间就散的一干二净了,我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站在了一片高耸入云的山崖上。
头顶上依然满布藤条,天空的太阳光只有少数的透过藤条之间的空隙钻了进来。“咱们走吧,估计很快我们就可以遇见纳巴族人了。”铁行云提醒道。
正说着,前方的树林中,传来了一阵古怪的声音,声音仿佛是哨子,又像是动物的叫声。刹那间,树林中的树叶同时哗哗作响,随着几声呼啸,几个人影在树干上腾挪着,一阵“刷刷”的声音,我们的面前已经站了十几个打扮古怪的人。
我交叉着双手放在胸前,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这些人清一色都是壮年的男人。他们脸色大都苍白,额头上无一例外的划着一个蜿蜒的蛇行标志。至于头发,则随意的散在了身后,他们全身近乎赤裸,只是在腰下绑着一块遮掩的布条。
每一个纳巴族人都光着脚,左手上都拿着一根锋利的长矛。“这些人都是纳巴族的精锐战士,咱们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会引起他们的攻击的。”铁行云提醒道。我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纳巴战士甚有敌意的包围了我们,其中一个脸有虬髯的大汉用矛指着我们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
我就算听不懂他们的话,但是也能大概猜到他们的意思。只是苦于语言不通,没法解释。正苦恼着,一旁的铁行云开口了,我顿时目瞪口呆,他居然说着纳巴族人的语言。听完铁行云的话,只是一瞬间,纳巴战士的手中长矛都放了下来。
其中一个纳巴战士突然一个转身,跃上树梢,几个跳跃间就已消失不见了。我不禁惊叹于纳巴人的惊人弹跳力,要是他们去参加什么跳高跳远比赛,其他的对手就都不用上了,只需要在一旁看就行了。
“我说我们是纳巴族人的好朋友,这一次来是看望老朋友来了,相信他们的族长很快就会来了。”铁行云的言语中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我微微一笑道:“是啊!你很快就会见到你的老朋友了。”
铁行云不说话,只是高兴的直搓手。不一会儿,森林中,走出了几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十几个纳巴战士一见这些女子,都统一的跪下向他们不停的叩首。与那些近乎赤裸的纳巴男人相比,这些女人简直就是天宫里的女神了。
当中的一个少女身材高挑,头发弄成一个高起的发髻,几只玉钗分左右固定着,她有着瓜子形的脸蛋,樱桃小嘴,淡眉仿佛一弯新月,只是一张脸显得十分的冷,让人丝毫不知道她的内心在想什么?她身着洁白的纱裙,露出右半边白皙的肩膀,在肩膀处,有一只腾飞的蝴蝶文身。
在她的两旁,各有两个身着明黄色纱裙的中年女人,在最外围的是一些年纪更轻的少女,按年龄来说,应该是属于侍女一类。“哪位说是青纹族长的老朋友啊?”当中的少女望着眼前陌生的两人,开口道。
我大为惊讶,没想到她居然说着外边的语言,而不是纳巴本族的语言。“是我,铁行云。”铁行云也在一旁用自己的语言回答道。“铁行云,没听说过?四位长老,你们听说过这个名字吗?”白衣少女问道。
其他三位长老都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个名字都感到陌生,只有最后的一个长老沉默了一下,随后突然抬头道:“请问阁下可是百年前于本族有过大恩的那位铁行云铁先生。”
铁行云点点头道:“不敢当,铁某所做微不足道,怎敢以纳巴族大恩人的身份自居呢?”“可是不对啊,据我族遗留的资料记载,铁先生当年已经是将近不惑的年龄,为何,百年之后,你不见老态,反而更年轻了?”这位长老随之又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铁行云淡淡一笑道:“这一点说出来,你们也是不大明白的,我给你们看一件东西,你们自然就知道了。”说着,铁行云从怀中掏出一根碧绿色的簪子。“这~~这不是我族的信物藤灵簪吗?”当先的少女忍不住惊讶的叫了起来。
“启禀族长,茵霞可以作证,此物正是藤灵簪,相传乃是第一代纳巴族长代代相传的信物,历来由族长保管,可是自从青纹族长石化之后,这藤灵簪就消失了,看来当年这件东西是送给了铁先生啊!”茵霞长老的话,无疑肯定了铁行云的身份。
铁行云可没把自己的身份当回事,他记住的是另一句话,他惊讶的道:“青纹长老怎么了?以他的修为怎么可能石化呢?”
“此事说来话长,我是纳巴族现任族长紫霞,请两位客人先到纳巴族的芸薹殿,紫霞好向铁先生一一说来。”见铁行云的身份得到了肯定,紫霞突然意识到重振纳巴族的时机到来了。
既然主人邀请,铁行云当然不会推辞,加上他心中的疑问正好需要紫霞来解答的。双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默默的紧随在铁行云的身后,知机的没有怎么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地方,我总是莫名的感到的一丝诡异,也许是这里的阴暗让自己胡思乱想了吧!我自我解嘲。
穿过森林,眼前豁然开朗,开朗的不是指天空,而是指大地,平坦的大地向前延伸,尽头是几棵大树的粗大树干。这些大树简直大的匪夷所思,树干之上,一眼望不到头,而树干底下,更是不知道要绕多久才能跟起点重合。
不管是在树干上,还是树干下,都建造着许多小木屋,木屋大都呈三角形,空地的正中有一幢唯一的用石头搭建的建筑,建筑呈四方形,四方都有八根合抱粗的柱子,在芸薹殿的前方赫然趴着两只奇怪的野兽石像。
这个不会就是什么芸薹殿吧,这也太简陋了吧,我心里想着,在芸薹殿的外围的地上,铺着一些如同白玉一般的圆形石凳,上面坐的都是女性,从老到小,大都是在游玩嬉戏。
之前的纳巴族战士都无一例外的留在了外面。还有一些男人大都坐在地上,架起一个个火堆,烧烤着自己猎杀的野物。而烤完的猎物,首先不是自己吃,而是恭恭敬敬的先给族里的女人吃。
看着男女颠倒的母系社会,我不禁有种回到古代的感觉,看着我们两个陌生男人居然能够畅通无阻的走进芸薹殿,所有的纳巴族人都感到了震惊。
“族长,我们真要放这两个人男人进去吗?这可是我们纳巴族的圣殿啊,近千年来都没有让男人进去过的。”四大长老之一的苍霞赶到紫霞的前头,悄声问道。“难道你认为他以纳巴族的大恩人的身份,还不够资格进这个圣殿吗?”紫霞反问道。
“这个?看在铁先生当年救治过青纹族长的份上,他是有资格了,可是与他同来的那个人呢,咱们总不能因为他是铁先生的朋友就放他进去吧?”苍霞与紫霞不由用起了本族的语言。
紫霞愣住了,他不想得罪铁行云,对于她来讲,一个人可以一百多年不变老的,自然是属于厉害中的人物,但是她有借口让铁行云进去,却没有借口让我也跟着一起进去。
我是自然听不懂的,但是铁行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我是什么人,他是知道的很清楚的,加上现在和我的关系,他不由有点生气,只听见他用纳巴族语言对紫霞说道:“族长要是为难的话,那我们就站在外边谈好了。”
“铁先生误会了,实在是我们纳巴族有着不让外人进入的规矩,更何况是个男人。”紫霞只好抱歉的说道。
“这个人是我的最好兄弟,要么我和他一起进去,要么我和他都不进去,族长看着办好了。”铁行云不客气的道。如今的纳巴族,不但旧人一个不见,更重要的是迂腐的可笑。这让他感到十分的失望。
“铁先生,这话就不对了,我们纳巴族有这个自古传下的规矩,你是应该知道的,如今我们族长让您进入芸薹殿已经是破例了,事实上我们只是让您的这位朋友在外面稍等一下,这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四大长老之外的另一个长老云霞反驳道。
按照铁行云往日的脾气,他早就拂袖离开了,但是没有见到青纹族长的石化状态之前,他又不安心,因为在他内心一直认为青纹的死有很多点蹊跷。
这时的一行人刚好是在台阶的位置停了下来。听见了铁行云的后面几句话,我顿时明白了双方争执的原因,说实话,我之所以来到纳巴族,完全是因为铁行云的关系,怎么说来者是客,当然不能让主人为难。
正当我打算劝解铁行云遵从她们的意见时,几声急促的脚步声,突然迫近。半空中身影一闪,一个纳巴族的战士凌空一个翻身,单膝跪在了地上。
只听见他朗声对紫霞说了一通子纳巴语言。只见紫霞和几位长老的脸色瞬间都变了。“两位,不好意思,先失陪一下了。”紫霞对着我们两人道。
看着紫霞和几位长老急匆匆的离去,我转头惊讶的向铁行云问道:“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铁行云脸色凝重的道:“刚才纳巴族的战士说舆魂台出了事,那是纳巴族人祭祀和祈福的地方。”
“那咱们也去看看好了,反正咱们呆在这里也没有事情干,或许咱们能帮的上他们的忙也说不定。”我提议道。
“也好,那咱们去看看好了。”铁行云沉吟了一下,终于还是碍于与青纹族长的关系,而不能对纳巴族袖手旁观。
纳巴族人显然知道我们两人的特殊身份,因此并没有对我们的行动加以干涉,一路上我们跟随着不少的纳巴族人穿过树林,来到了一个奇异的地方。
这是一处地势险要的地方,山林之外,是一条平坦的路,道路从中间开始,开始变得十分的陡峭,上面是一座小石山,顶上一片平滑,正中还有一个人的雕像。而连接石山与下面的是一层层的石阶,石阶不是天然的,显然是开凿出来的。
石山之下,是万丈深渊,站在树林边缘可以清晰的看见下面漂浮的朵朵白云,纳巴族的人大都围在树林边缘,真正走上小路,踏上石阶的只有一族之长紫霞和手下的四大长老。
望着周围纳巴族人担心的眼神,我预感到事情不妙。一旁的铁行云正用纳巴族语言跟旁边的人交谈着什么。
“赤颜夫人的雕像看来要不保了?”铁行云突然转过头,对我说道。“赤颜夫人是谁?”我问道。铁行云的话太没头没脑了。
“赤颜夫人就是纳巴族的第一任族长,那个平台之上的雕像就是她。纳巴族人是个多才多艺的名族,祭祀、音乐、文字、舞蹈在纳巴族的历史上都曾经有过灿烂的辉煌。而赤颜夫人就是这四门艺术的缔造者和倡导者,不只在这些方面,在她死后,传说她还化成了无数的藤条世代守护着纳巴族。传说,只要纳巴族人有什么重大困难,只要在她的雕像前焚香祷告,就可以得到一定的启示。
因此,平台之上的她的雕像,不只是纳巴族人表达对赤颜夫人尊敬和崇拜的一种方式,对他们来讲,只要这个雕像存在一天,他们就可以平平安安的世代生活下去。”铁行云怕我不懂,简单的给我介绍了一下纳巴族的历史和背景。
“这个雕像有这么重大的意义,难道说如今就是这个雕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随之想到了这个问题。
铁行云叹了口气道:“近千年以来,赤颜夫人的雕像无论尽力多大的风雨都安然无恙,但是今天~~~”铁行云说到这里,突然住口不言,我正想继续再问,突然,平台之上的赤颜夫人的头像突然从中裂开了一道口子,所有的纳巴族人都吓的跪了下来,包括紫霞和四大长老,所有的人嘴里都在念叨着什么?看的出来他们是在祈祷。
铁行云好象想起了什么,突然抬步朝小路走去,我不明白铁行云到底要干什么?但我相信他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用意,孤崖边缘的纳巴族人都无一例外的匍匐着身子,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踏上台阶,走上平台,我这才见到雕像的真正的面目,尽管只是一具石刻的雕像,但我还是能从中找出昔日纳巴族第一代族长的飘逸风采,她单脚踏前,双手负后,微抬的螓首有种随意的洒脱,适中的身材,没有艳丽的容颜,感受最深的却是她那双眸子,眼中自然的透出一种神情,是慈爱,是安详,我知道,那是母亲的眼神。
可惜,原本完美的身体,却因为中间的一道裂缝而变的那么不和谐,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感受到一种痛苦,一种身体被裂开的痛苦,雕像的眼神尽管还是慈祥的,但却多了一种难言的痛苦。此时的紫霞正闭着双眼,双手搭在雕像之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突然泛起一抹红霞。
同时,四周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种声音,好象是风吹树叶的声音,更像是一个人的呻吟。头顶上空的藤条突然散开了许多,阳光更多的进入了这里。“啊”“啊”几声痛苦的声音传来,几个纳巴族女人都传来了惨叫声,一个个的趴在了地上,不停的翻滚着。
所有的纳巴族人都忍不住叫了起来,这时候,紫霞从雕像上放下了手,她的身体移动了一下,稍微有点晃动,随后她就站住了。她叽里咕噜的发出了一系列的命令,只见平台之上的四大长老纷纷跃下平台,她们迅速的把之前倒地的几个女人带回了树林深处,而其他的纳巴族人也都退到了阴暗面的地方。
“怎么回事?这些人难道怕阳光的照射吗?”我提出了心中的疑问,刚才的倒下的几个纳巴族人都是因为处于阳光的照射下才发生异常的,可是话一出口,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四大长老明显的是不怕阳光的。
紫霞无知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眼睛里的敌意。铁行云把我拉到一旁,低声道:“老弟你不知道,纳巴族人除了少数的几个头领以外,其他人不知道为什么,一出生就只能生活在阴暗里,说出去人都不信,天上的太阳就是他们的死敌,呶,你刚才也看见了,被阳光照射的那些人,不出三天,必将受尽痛苦而亡。”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这也太邪门了吧!”若不是亲眼所见,我实在不敢相信天底下居然有这么荒谬的事情。“你不相信,那是因为你对我们纳巴族的历史毫不知情罢了,唉,原本纳巴族的领地就越来越小了,人口繁衍更是糟糕,现在看来赤颜祖先的功力也快耗到头了,唉!”想起自己从小就肩负的使命,以及族人不可摆脱的命运,她不由重重叹了口气。
“紫霞族长若是有什么难题需要我铁行云帮助的,请尽管直言。”铁行云适时的表面了自己的心态。他没好意思拉上我,一方面是因为我跟纳巴族本身没有任何的关系,这里发生的事情我自然可以不管。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我的身份修为,在他内心一直认为,有我如此高修为的人绝对是修真界有名的高手,一帮这些高手都是不太理会俗世上的事情的,不仅因为修为突破后的心态上,也因为修真界的不成文规定。
紫霞不禁大喜过望,尽管没有亲眼见识铁行云的能力,但是能与本族的前任族长青纹成为好友的人,还会差到哪里去。在这个正是危急的时刻,她是太希望有帮手帮忙了。
“那好,到现在为止,我也就不拿二位当外人了,其实现在发生的一切,都牵扯到本族流传千年的重大机密,还希望二位听过之后,能够代为保密。”紫霞当然知道为今之计只有尽快的取信于两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铁行云感到事情的严重了,能够让紫霞对他这个外人都寄予厚望的,那是说明以纳巴族本身的能力已经并不足以解决这件事情了。看起了一眼身边的我,他稍稍镇定了一下,平静的道:“我想这件事情估计也会跟青纹长老的石化有关吧!”
紫霞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平台之下,四大长老正在有序的疏散纳巴族的人民,直到他们全部的撤进了密林的最深处。“纳巴族的祖先,最早的时候是古代某位官员的亲眷,因为做官的丈夫被杀,连累全家满门抄斩,而她当时恰好去了婆家,因此躲过一劫。
在回来的路上,她听说了噩耗,她知道时间已经不允许她回娘家报信了。所以她毅然的离家,往深山远遁,当时的这个地方,原本就住着十几户贫苦农家,他们勤于农事,却顿顿忍受饥饿的威胁,原因就是因为当时朝政的腐败,官员们对百姓的层层剥削。加上连年战乱,很多人都失去了继续生活下去的信心。对于他们的情况,祖先感同身受,遂要求他们跟随她一起遁了是深山。结果一拍即合。说到这里,我有必要解释一下,当年的那位官员亲眷,就是赤颜夫人,纳巴这一族号,实是因为纳巴就是赤颜夫人的姓氏。”紫霞缓缓说道。
“按理隐居深山就该平安无事了啊,怎么会发生现在这些奇怪的事情呢?”铁行云急切的问道。“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这样的,我们的族人在赤颜夫人的带领下,过了几百年安定幸福的生活,可这一切,都因为一套盔甲而改变了。”紫霞无奈的道。
“一口盔甲?”铁行云十分奇怪的道。我心里一动,突然问道:“看来问题就出在这套盔甲上了?”
紫霞惊异的望了我一眼,点头道:“不错,这是一套很普通的盔甲,乃是我们一族人,无意中从深山拣回来的,盔甲上曾贴有一张近乎破碎的纸条,当我们那个族人好奇的摘下了这个不起眼的纸条时,老天就已经注定我们纳巴一族灾难要无尽的延续下来了。盔甲中躲藏着一个古代将军的战魂,宁死不屈的怨气和暴戾日夜纠缠着我们族人,他散发出强烈的诅咒,让我们纳巴一族永远见不得天日。不忍着见到自己的族人一个个的死去,后来赤颜夫人从一个巫老的手中传承了一种可以暂时压制战魂的方法,前提是要牺牲施术者的生命。”
铁行云顿时恍然大悟道:“看来赤颜夫人就是这个施术者了。”紫霞点点头,道:“赤颜族长悲天悯人,她毅然舍弃了自身,精神化做雕像,永世镇守着战魂,肉体也化成藤条,她的全部都毫无保留的献给了族人,原本以为灾难已经过去,可是近百年来,战魂吸收底下古战场的尸气和戾气,实力渐渐大涨,赤颜族长的雕像也已经有点不能压制了,刚刚我输入自身的功力,也只能起到暂时的作用,而青纹族长,也因为功力透支而石化成雕像。”
“难道赤颜夫人镇压了战魂之后,诅咒还不能消失吗?”铁行云问道。紫霞苦笑道:“哪有那么容易的,诅咒是和战魂密切相关的,除非战魂覆灭,或是比他更厉害的法师出面,才能彻底解除诅咒,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外面打探和寻访高人,可惜始终一无所获。”
我突然想到一个疑惑的问题,便问道:“其他的纳巴族人都不能见阳光,可是族长不但可以,还能够远离森林到外面的世界去,这是什么原因呢?”
紫霞微微一笑道:“不只是我,还有我族的四大长老,他们也不怕阳光,这是因为我们五个人的身上都有着一件镇压诅咒的东西,我的则是这枚荧光戒,她们有的是头钗或是手镯什么的饰品。”说着,紫霞举起手中的一枚蓝色戒指道。
我的眼睛一亮,明显的感受到这枚戒指不同寻常,在林枫的眼里,这枚戒指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荧光,荧光罩在紫霞的身体上,形成一团光晕。我感受到了里边蕴涵的淡淡灵真力,按照荧光戒所出现的异况,也可以算是一件灵器了。从灵器、冥器到最后的仙器,我知道每一件都可以发挥出相应的作用了,像我在星封阵中收取的飞剑,就可以算是一件灵器了,至于血芒珠和太天昊罗镜,我则根本分不清它们的级别了。
铁行云望了一眼荧光戒,顿时惊讶了起来,他自然认的这是件什么东西,他只差没有叫出声了。“原来就是这个小东西啊,看不出来还有这么大的作用。”
紫霞把铁行云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暗自肯定自己没有找错人了。这个时候平台之上突然一阵晃动,赤颜夫人的雕像开始急剧裂开,不可遏止的从中间裂开,轰然一声,倒塌在平台上。
同时,平台边缘的云层突然开始迅速的聚集,颜色开始变的越来越黑,黑云不断向四周扩展,与天空的藤条相互冲撞着。
头顶的天空开始被黑云所笼罩,天上开始不断噼里啪啦的掉下断裂的藤条。“不好,战魂要挣脱出来了。”紫霞脸色不变道,任是她怎么想,也想不到战魂居然会这么快强势反弹。
纳巴族四大长老似乎也知道了情况不对,她们从小山下冲来,瞬间就来到了紫霞的身旁,看的出来,四大长老都有一身不错的异术。
“大家做好准备,战魂马上就要出来了,为了族人,说不得我们要全力一战了。”紫霞对着四大长老说道。四大长老顿时结成一个四方阵,苍霞、茵霞、烟霞和云霞分别占据四个方向。
平台下的山谷,突然响起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无数的黑烟凝结成怪物的模样从黑云中出现,张牙舞爪的朝紫霞等人扑去。
四大长老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黑魅的出现,只是为了衬托战魂的出现,紫霞单掌撑天,一道白光从她的掌心散开,呈光幕一般,将整个平台罩在了里边,我惊讶的发现他所使用的,正是无处不在的风旋能,换句话说,紫霞是个异能高手。
黑魅连绵不绝的向白色光罩发起了进攻,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将自己化做烟雾消散,四大长老和我们两个都是一动不动,我们都十分清楚,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奏。这样的情况,只出现了须臾。
只听见平台下的深渊突然传来一声怒吼,那声音直有穿越云霄的力量,仿佛是野兽的嘶鸣,又好象是咆哮和愤怒。吼声过后,一道乌黑的光柱直冲上云霄,光柱之内,一个人影正冉冉的升了上来。
望着眼前的人,铁行云和紫霞他们都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浓眉大眼,一张嘴简直就是血盆大口,两道锋利的獠牙从两边的嘴角眦出。满头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半身穿着一套古铜色的盔甲,甲胄显得十分破旧,他的手上拿着一长柄大刀,双目流转之间,隐含着无限的杀气,他的下半身隐藏在云雾中。随着战魂的出现,一股充斥天地间的戾气随之散开,空气中传递着浓重的腐尸味道。
“哈哈,我别勒终于又回来了,赤颜,你还是输给我了。”战魂狂笑起来,压抑的气息让大地都开始沉闷,森林中所有的纳巴族族人都感到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他们都知道,恶魔已经再次出现了,纳巴族将面临灭亡的命运。
“你这个恶魔,我们是不会再让你残害我们的族人的,风动,极堑之刃。”紫霞说话间,双手已经挥舞了起来,风旋能化做有形的青色风刃朝战魂攻去。
飘舞空中的青色风刃如同飘舞的丝带,迅速的将别勒包裹在了里边。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别勒连手都没有动,他只是张开了大嘴,血红的大口中喷出更大的黑色旋风,将紫霞的风刃是刮的一干二静。
顾不上惊讶别勒的强大了,黑色的旋风已经顺势撞击在了平台上,一阵剧烈摇晃,白色的光幕变的淡薄如纸,透明的似乎要马上崩溃。
“噗”紫霞口中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仅仅是试探性的攻击,便宣告了她的受伤,战魂的强大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体现。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紫霞不由沮丧万分,她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脸色苍白的对我们道:“让铁前辈见笑了,如今形势危急,战魂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估计,两位的好意我们心领,趁着我们还能牵制他一会,你们就赶紧走吧!”
对于我和铁行云,她们已经是顾不上了。战魂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功力,他嘿嘿的笑了起来,说道:“你们这些卑鄙的人,当年趁我最疲惫的时候,居然联合奸细将我杀害,害得我十万将士白白惨死,如今我化做厉鬼,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尽管来吧,不管是封条,还是术印,都奈我何?鲜血,只有鲜血,才可以告慰我惨死兄弟们的亡灵。血腥的屠杀,无尽的冤魂,都出来吧,找寻你们的归宿,尽情的释放你们那孤独的灵魂吧!”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他手中的长刀劈下,万丈深渊的云层顿时裂开,其下黑焰滔滔,无数的阴魂怨灵蜂拥而至。
四大长老手中的灵器同时联合,将里边所聚存的灵真力聚集在紫霞的身上,由她手中的荧光戒在发散出去。
白色的光芒耀眼长空,灵真力仿佛一颗炮弹一样闪着白芒朝战魂飞去,沿途凡是被接触的阴魂怨灵连同黑云一起被扫个精光。
战魂显然料不到紫霞她们居然会发出如此厉害的光球,疏忽之下,顿时被光球击个正着。只见战魂的胸前爆起一团团的光芒,战魂惨叫着开始发生巨变。
他的长发向后飞扬,浑身开始长出尖锐的毛刺,獠牙延伸到足有一尺长,他脚下的黑云顿时被击的散去,顿时露出了一匹骷髅的马。
极 第四章 决天战甲
“天地寰宇,决天战甲,毁灭一切的黑暗吧。我别勒以将军的名义祈祷。”战魂说完,一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战甲上的一片鳞甲开始亮了起来,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紧接着是另一片,瞬间,整套古铜色都亮了起来。
骑在骷髅马上战魂嘶叫着,终于将灵真力的光球完全的抵消了。撕心的疼痛让他在相隔千年之后再次感受到了疼痛,他开始愤怒了。
燃烧的怒火让他决意将眼前的一切毁灭。他在骷髅马上挥刀横舞,仿佛回到了自己当初驰骋沙场的峥嵘岁月,千军万马,尸横遍野,那个让他热血沸腾的时代。“给我杀,杀”身上无穷的战意让他的灵魂千年不散,战场上的杀戮暴戾之气,尽管被人封条在盔甲上,被赤颜术印在万丈深渊,也仍然不能磨灭,他要的只是杀戮,只是毁灭,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发泄他心中所藏的高昂战意。
他的双手高高举起,长刀在头顶划着圆圈,一团团的黑色云层混合着战死的幽魂不住的凝结着,变成一颗颗闪亮的黑球。
“是末日追魂,怎么办?他是想毁灭我们整个纳巴族啊!”靠着灵器释放内存的灵真力,让紫霞五人彻底对自己丧失了信心。
那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我不由大是惊讶,看着战魂所出现的形态,肯定不是属于地府魂魄所统辖的范围,不过倒是与一般的无主孤魂有点相象,所施展的末日追魂,说穿了,不过是将普通的幽魂怨灵以更凝固和集中的方式发散出来,从而利用它们的怨气来吞噬地上的生灵。
铁行云心里可没有像林枫那样的镇定,与亡魂交战的经历,让他记忆深刻,以至于从不敢小看任何的魂魄。
由于境界的原因,铁行云所看到的末日追魂自然要比紫霞所看到的效果上轻一些,但是以铁行云如今的灵真初段境界,要想彻底抵消末日追魂的威力,简直是不可能的,但是碍于自己当初与青纹族长的关系,加上末日追魂所形成的全方位攻击,铁行云就是想置身事外都不可能了。
他的身形踏前几步,站在紫霞面前,正好站在战魂的对面。末日追魂终于全面的爆发了,无数黑色的颗粒夹杂着闪电自天空降落。
处于大地表面的大树顶首先验证了末日追魂的威力,树顶的地方,所有叶子全都无端的枯萎,烂掉,最后消失无形。
铁行云大喝一声,手掌翻起,不断的涨大,变成鲜艳的赤色,随着铁行云的手腕抖动,第一层的七色须弥掌已经透掌而出,向正中最密集的黑色颗粒迎去。
黑色的怨灵珠一颗颗的砸在巨掌上,不断的抵消着须弥掌的灵真力,铁行云不断操控和增加着须弥掌中的灵真力。
紫霞和四大长老脸上都是目瞪口呆的表情,尽管已经知道青纹族长的朋友不是平凡之辈,但是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接下末日追魂,还是让她们对铁行云刮目相看起来。当她们的目光转到林枫的身奇$%^书*(网!&*$收集整理上时,却发现了另一幕奇怪的事情,我悠闲的站在铁行云的身后,目光并不在此刻危急的铁行云身上,而是在空中的战魂身上。一个对自己同伴生死都不关心的人,一个怎么看都像个闲人的人,却在这一刻,显得与周围的环境如此的格格不入。
战魂略带惊讶的望着铁行云,这个人身上的气息与当年用封条封住自己的人是一样的,换句话说,他们就是一伙的,想到自己被封条禁锢在盔甲内,忍受黄土掩埋千年,他就气打一处来。
战魂的身体动了,与他的身形庞大相比,他的动作轻盈的如同幽灵,瞬间就出现在了须弥掌的跟前,伸出毛刺的手掌,他与须弥掌来了个硬碰硬。
看着坚固如铁的赤色巨掌将无数怨灵珠挡住,抵消,却挡不住战魂的肉掌,准确的说,是阻挡不了他那满含怨气的一掌。
毛刺的手掌周围是一团看不见的黑色,当黑色的手掌穿透赤色的须弥掌时,不但意味着铁行云的攻势被破,也意味着紫霞等人刚刚建立起的信心防线又崩溃了。战魂横刀划出一道弧光,配合着怨灵珠不断的闪现,仿佛一道道瑰丽的飘带舞动着,所有人都知道这些飘带意味着什么,那是带着催命的符咒。
杀气透过白色的防护罩,将众人带到一个冰冻的世界,血液开始冻僵,神经开始崩溃,末日追魂的威力终于降临到了纳巴族人的头上。
躲在丛林深处的纳巴族人也难以逃脱这杀戮的怨灵珠,不断的有人开始倒下,到血液枯萎到化成白骨直到消失无踪。
眼看着纳巴族人的末日真正的来临了,这个时候,我终于动了,不是我不想早点动,而是在等待着出手的最佳时机。
“铁大哥,你负责尽量掩护纳巴族人。这个战魂就交给我了。”我不得不交代了一下,以我多年的战斗经验,战魂的实力绝对要超过之前所接触的亡魂,双方同为强大的怨灵,同为无主的孤魂,同样是借用怨气为自己的主要力量,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战魂不但有着自己强大的战意,而且还可以变化,甚至可以穿上修真者所谓的战甲。
身上的破旧盔甲,在别人以为那是无用的装饰品,可是自从战魂利用它阻挡了灵真力球之后,我就知道了这件盔甲的不同寻常。
谋定后动,寻找敌人的破绽,这是一个战者所必须的条件。风舞长天,灵真力自如的运转着,我的身形凌空自动飘起,长发飘扬间,与战魂形成了面对面。
“小小魂魄,不去地府投生,却依然留恋人间作恶,你就不怕死后进入冥狱,永世不得超生吗?”我指着战魂淡淡的道。
“铁~~铁前辈,那~~那是你朋友吗?他居然能飞天?”紫霞震惊的无以复加,如果说对于铁行云她是惊讶的话,那么我带给她的就是震惊了。自己居然一直把这样的高手没当回事,其他四大长老也是同样的表情。
铁行云无奈苦笑道:“我这个兄弟,从来都是希望低调行事的,有他出面,事情就好办了。”“看来铁前辈对他很有信心啊!难道他的本领比您的还大吗?苍霞一脸惊讶的道,听铁行云的口气,好象只要我一出手,战魂根本不算什么似的。”“我跟他比?”铁行云仿佛白痴的忘着紫霞四人,回答道:“我这本领与他根本没法比,那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你们就注意看吧!”
不顾紫霞她们合不拢的嘴,铁行云转头望向了天空。战魂对于我的出现是一脸的惊疑不定,在我身上,他感受到的是如山般高大,如海深的气势,表面平淡的我,[奇`书`网`整.理.'提.供]自有一股慑人的威仪。
“你是什么人?管闲事未免太多了吧,当心把自己牵连进去,吃力不讨好。”尽管凶残杀戮,但是敌人的不寻常他还是看的出来的,不说别的,只说能够风舞长天、虚空漂浮,这一点除了千年前封条自己的仇人之外,就只有眼前这个人能够做到了。
“我可以不管这件事情,但是你必须回地府投胎,或者答应从此不在杀生,如何?二者任选其一。”我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事实上以战魂如此的杀戮,就算是死一万次都足够的,只是成为无主的孤魂,加上又带有强烈的怨气,这些人往往都有着自己悲惨的前世,有时候教化一个人远比杀戮来的重要,来的影响深远。换做是以前,我绝对不会如此的替人着想,只是几十年的修真时间,加上境界的提高,让我的心态有了很大的变化。
“哈哈,我跟你客气,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啊!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何狂傲的本钱。”战魂的暴戾之气重新涌动,战意疯狂的燃烧着,他的双眼变的通红而透亮,手中的长刀划破虚空,瞬间就到了我的面前。
我凝神不动,心里不禁涌起怒火,看来不拿出点本事出来,人家还当你是病猫呢?我探手虚空,紫府内的一把紫色飞剑顿时虚空出现,当空架住战魂的长刀。
“轰”的一声,灵真力与怨气正面的冲撞上了,战魂闷哼一声,被反弹出老远,身上的怨气顿时散开许多,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我的灵真力可不比铁行云的,微芒境界已经算的上是修真者的中上境界了,加上血芒珠和妖王内丹融合之后所产生的质的改变,微芒上段的境界绝对可以比的上极尘阶的水平。
任凭战魂如何的厉害,却终归是个没有肉体的灵魂,他的强大更多的是体现在前世强大的武力和吸收古战场的怨灵之气,而不是向修真者那样靠正经八百的修炼来提升功力了。
这一次硬拼,让战魂对于对方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他意识到自己的危机来临了,已经顾不上去思考,对方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想屈服,也不想失去自由,杀戮是他身为一个将军所必须去做的,而去地府投胎则意味着他要失去前世所有的记忆,不仅如此,还有失去自己前世所拥有的强大力量,这就好比一个已经习惯做皇帝的人,突然有一天让他去当乞丐,失去的不只是权势和地位,还有高傲和尊严。
战魂抛出长刀,长刀自动的化做无数的刀影,朝我攻来,虚空中充满尖锐的气旋声音,夹杂着幽魂怨灵的惨叫声。
我淡淡一笑,飞剑在我指尖提溜的旋转着,随之在我的心念操控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形,飞剑出现了一把,两把,三把~~最后是无数把,每一把都准确的将刀影挡在外面,空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是绚丽绽放的烟花,看的底下的铁行云等人是眼花缭乱。
“吭”的一声,最后的一声清脆声音响起,飞剑的将战魂的长刀拦截在了虚空,至此,战魂的新一轮攻势再度瓦解。
飞剑的光影顿时敛去,重新化成了一柄紫色的飞剑,在我的指间转着,仿佛从来都没有动过一般。“还有什么手段,一并使出来好了,我林枫都接着。”我冷然道,看的出来战魂的已经有点心寒了,我要做的就是彻底击溃他的信心。
“天地寰宇,决天战甲,毁灭一切的黑暗吧。我别勒以将军的名义祈祷。”战魂说完,一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战甲上的一片鳞甲开始亮了起来,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紧接着是另一片,瞬间,整套古铜色都亮了起来。
战甲开始不断的涨大,从战魂的身体上脱体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中开始产生强大的吸力,将周围的黑云和怨灵都吸了进去。
强大的吸力让大地开始动摇,树木摇摆被气旋击的粉碎,纳巴族人躲在地洞里战栗着,这是天的力量,是上天的惩罚,纳巴族的上空已经被决天战甲的黑洞所彻底笼罩。铁行云和紫霞等人一起缩在光罩里,抵挡着决天战甲的吸力,战甲周围的平台边缘上,石块在一点点的崩溃。
到了现在,紫霞等就仿佛是一根无助的小草,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就连铁行云面对如此的情况,也变的悲观起来。
我的脸色不由凝重了起来,想不到这套毫不起眼的盔甲果然是修真者除了攻击法宝之外的,另一种防御法宝,战甲。只是这件决天战甲居然融攻击和防御为一体,这显然有点超出了我的想象之外。
碧绿色的血芒眼随之睁开,眼睛所到之处,顿时将决天战甲的情况尽收眼底。这是一件水火相济的战甲,包含着两种属性,有包容和释放两种强大的功能,以炎晶和净泥为制造基础。
知道了决天战甲的情况,我顿时有了对付的主意。我放开自身的防护,任由身体朝决天战甲飞去,底下的铁行云众人都不禁为我的举动惊叫起来。
战魂咧着两颗獠牙不由笑了起来,任是你多么厉害的敌人,也难逃决天战甲的收摄。当年就曾有过一个修真者来对付战魂别勒,身穿的就是这件决天战甲,只是那个修真者的修为要比现在的林枫低多了。
依靠着自己坚强的毅力,加上一点点运气,战魂才击败了那个修真者,只是他自己也被那修真者临死前的反扑给打上封条,从此和战甲埋入地底。
复出之后,有了决天战甲的别勒更是如虎添翼,威风八面,只是因为不是地道的修真者,使得他对决天战甲的使用仍然只停留在表面上。不过尽管如此,却也已经是十分惊人的了。
眨眼间,我就被吸入了决天战甲里边,身在虚无的黑暗空间,周围充斥着无数的怨灵,我并不以为意,因为这些都是我所预料到的。
我双手伸展屈指弹身,不断的施展着种种变化的法诀,这是记载于血芒珠内收摄战甲的法诀,随着诀法的展开,我的双手喷发出无数的白色光芒,仿佛流星一般,向四处飞散。
就在战魂欢喜着想要收回决天战甲时,却发现自己面前的决天战甲突然发生了变化。战甲发出一阵阵古怪的轰隆声音,紧接着突然急剧的缩小,原先古铜的颜色开始逐渐改变,变成如金子般的金黄。
最后,决天战甲缩小成一人穿的大小,随之我的身影露了出来,整个战甲披在了我的身上,不只是颜色,就连样式也有了相当大的改变。
洁白的战甲呈直立的高领,左右两肩向上翘起,各自露出一只怪兽的脑袋,战甲的胸前是一个空心的圆洞,仿佛是用来镶嵌什么东西用的,后背两旁各吹着两根紫色的链子,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件攻击的武器。
不只是战魂了,就连脚下一直关注我的紫霞等人,也是一脸奇怪的望着我们,搞不懂为什么看着已经被吞没的我怎么突然就出现了,不但如此,还收取了原本是战魂的盔甲。
望了目瞪口呆的战魂,我冷冷的道:“决天战甲的真正威力,就让你真正的见识一下吧!”说着,我的手中莫名的出现了一颗炎晶,伸手将他按在了自己的胸前,“噗”的一声,炎晶瞬间与甲胄紧紧相和,光芒又变,决天战甲如同潮水一般在我的身体表面流动,瞬间覆盖了全身,只露出了面部和双手,就连双脚也已经被套上了厚实的脚靴,双腿膝盖上各自长出一根锋锐的倒刺,双手的肘部形成另一片斜插的尖刀,而头顶上盔甲则呈三角形散开,如插天之势。
一颗炎晶居然可以带来如此大的变化,这也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战魂彻底惊呆了,他又羡慕又是后悔,羡慕的是这件决天战甲穿在我的身上,居然如此的合身,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后悔的是这件战甲原本是穿在自己身上的。
只是不管是羡慕还是后悔,都没有用了,因为仅仅这一段短暂的时间,又因为战魂而丧失了不少纳巴族人生命‘
我双手在身前张开,做了个拉弓的状态,久违的天晶链十八颗晶莹的出现,“天晶灭魔诀,焚天。”我喝叫道,手中的灵真力牵引着聚集,灭魔诀第三种阵势焚天应手而出,由于功力大涨,尽管是第一次施展焚天,却远比当初施展第二种时又快又稳多了。
焚天飞出,虚空中一点点的光点闪烁着,即便是白天,也能清晰的看见,战魂看见光点朝自己飞来,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他已经不敢大意了。
他的身形开始变淡,虚影晃动着,想逃离这片古怪的空间。很快他便发现这只是徒劳的,光点犹如附骨之蛆紧紧跟上了,无数的光点将他包围,一点终于在他疏忽的时候沾在了他的身上,这可不得了,紧跟着,所有的光点突然消失了一般。在出现时,已经布满了战魂的全身,仿佛一张网,开始急剧的收缩着,战魂骇然发现以自己没有实体的灵魂,居然也不能逃脱这古怪的光网。
不但如此,光网还在不停的吸收和腐蚀着他那怨气,只是片刻的时间,战魂的形体已经缩小到了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
战魂这才慌了,他连忙向林枫求饶道:“上师饶命,上师饶命啊!”“不能饶了他,饶了他,我纳巴族的历代族长和族人岂不都白白牺牲了吗?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可不想在听见有关这恶魔的任何消息了。”紫霞连忙开口道。战魂害了纳巴族长达千年之久,他就是纳巴族人的噩梦,如今有这么一个可以接触噩梦的机会,他们是不会动摇和放弃的。
“看见没有,你做的孽确实太多了,天地不容啊!”说着,我的双手猛的一收拳头,焚天的威力顿时大增。“手下留人。”一个声音从平台下方响起。
我一听声音不由皱眉了,假装没听见,将战魂彻底的融化于虚空中。“你没听见我吗?好啊!居然连地府的人你也敢随便乱杀?”来人飘上半空,站在我的对面,一脸寒霜的道。
此人赫然正是十几年前在对付亡魂时出现的那个地府通判,还记得自己当初还和她闹的有点不愉快,没有想到她今天又来了。我假装客气的道:“哎呀,原来是通判大人啊?多年不见,真是幸会啊!”
“我在问你呢,为什么要杀了这个魂魄,难道我刚刚叫你的话你没有听见吗?”通判恼怒的道。
“什么话?我没有听见啊!不好意思,我还有朋友在下面,失陪了。”说着我降下了身形,也收回了身上的战甲,表面上看是突然消失的,其实是被收摄进了我的紫府,用的时候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了,使用方法基本上与飞剑法宝一样。
说话间,我就来到了平台上,我可以感受到紫霞和四大长老所望向我的眼光中的异样,那是融合了惊讶和尊敬的目光。
“紫霞代表纳巴全族感谢林前辈的救命大恩!”紫霞带领着四大长老当先行了一个礼。“族长不要客气了,事情既然碰上了,我总不能袖手旁观的吧,族长就不要顾虑我了,还是去看看您的族人伤亡如何,这才是最重要的。”我提醒道。
“是,林前辈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纳巴族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们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紫霞恭敬的道。
我自然知道自己的实力为自己赢得了崇高的地位和尊敬,这一点几乎可以预见。“喂!我说你这人,跑什么跑,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那个烦人的地府通判又跟了下来。我不由头痛道:“你这人就是这么没礼貌的跟人说话吗?”
“这有什么,我自小到大都是这样的啊,在地府冥君那里,我也是啊!”通判理所当然的道。
我心里一动,看来这个女人在地府还有点地位啊,跟冥君都说话这么随便,“那你叫什么,总有名字吧!”我随后问道。
“我叫昔若。”通判话刚出口,显然想起哪里不对起来,她冷然道:“你这次杀了别勒鬼将,可是犯下大罪的,地府不日将拿你问罪,看你怎么办?”、“别勒鬼将,就是刚刚那个战魂吗?他怎么又成了你们地府的人了。”我好奇的道。
一旁的紫霞一听说牵扯到地府的秘密,顿时带领着四大长老先告辞了。
昔若不以为意,以为我怕了,她得意洋洋的道:“别勒的在前世原本是地府的八大鬼将之一,仅次于四大鬼帅和冥君,因为当年在地府受到错手杀了一个来头很大的冤魂,被人告到仙庭,上界当时传旨,让他领受千年磨难,方可再回地府为将,今天正是千年期满的时间,我接到冥君的旨意来引渡他回地府,谁知道迟来一步,他已经被你所杀。”
我不由苦笑道:“你刚刚也听到了,我不过是为民除害而已,谁知道这个大恶人就是你们地府的人。”
“什么叫为民除害,难道我们地府的都是坏人吗?反正人你都杀了,鬼将原本就是没有实体的,如今魂体再被你所灭,就连转世投胎也不可能,他算是真正的灰飞湮灭了。”昔若不无可惜的道,要知道在地府,能够升到鬼将位置的都是地府里的精英高手,损失这么一个精英,可不是千八年可以补回来的。
“我怎么知道这个杀人如麻的孤魂会是你们地府的鬼将啊!抱歉了。”我只有说抱歉了,好不容易出手管一次闲事,看样子好象又管错了,我居然管的两次闲事都跟地府扯上关系了,而且两次都让这个以下巴看人的通判撞上,我只有自叹倒霉了。
“抱歉就完了啊,我看你还是亲自去一趟地府负荆请罪好了,也许我会在一旁为你说情,这样地府对你也许会罔开一面,从轻处罚的。”昔若在一旁冷笑道。
这个让她颜面尽失的男子,是第一个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人,她倒要看看面临如今这样的事情,他还能怎么办?
我转过头,不带任何表情的说道:“在你认为我杀个孤魂会在意吗?他是地府的鬼将又怎样,负荆请罪,地府有这个权利吗?你不是说地府规矩森严吗?怎么?居然可以随便容陌生人进入吗?至于说情?那就太谢谢你的好意了,有本事地府就来找我好了,我林枫随时接着。铁老哥,咱们走!”说完,我当先飘下平台,再也不理身后的昔若一眼。
铁行云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无法插话,只是无言的跟在我的身后。“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昔若跺脚道:“我倒要看看你能逞强到什么时候?”她抬手一个旋身,全身化作一道青,遁入地下消失不见。
“老弟,你不会真打算与地府闹僵吧?”铁行云跟在后面忍不住说道,修真者对于地府一向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两界出奇的保持着一种平衡状态。
“没办法啊,你没看那丫头欺人太甚,嚣张跋扈的样子,我们虽然不想惹事生非,但是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怎么忍啊!我可不相信地府会因为我的事情而打破修真者和修魂者之间的平衡。”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番话,到后来居然真的成了现实,地府和修真界的矛盾因我而起,直到后来越发不可收拾。
“那倒也是,那我们现在去哪儿?不回纳巴族吗?”铁行云疑惑的道。“回去干吗?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纳巴族嘴上感恩戴德,却在听见我们和地府的矛盾之后,置身事外,这就是她们报恩的方式啊!”我不无讽刺的道。
“应该不是这样的吧,毕竟他们是招惹不起地府的人的,回避一下也是好的。”尽管嘴上说着好话,但是铁行云也不由的对紫霞等人的举动感到了一丝不满。
“呵呵,算了,我们在意这些干吗?记不记得是他们的是,我们又没打算要他们回报些什么?走了,是该回家的时候到了。”我望着已经万里晴空,悠然神往的道,战魂的覆灭,也意味着纳巴族人的诅咒将彻底的被解除,此间事了,也是该回去看看了。
铁行云无所谓的耸耸肩,修真者的寿命无限延长,相应的对尘世也渐渐淡漠,在尘世,更多的是追求一种取舍,一种情绪上的取舍,追求更高的境界,成为了每个修真者心中的目标。
我和铁行云踏上了回新城的路,一路上,自以为古井无波的内心居然不能平静下来,新城,这个记载自己童年的快乐和悲伤,记载着太多的恩怨纠缠,近乡情怯,真是说的一点也不错。
“我看老弟的心情很紧张啊?”毕竟一起不少时间了,铁行云对我的事情大概知道一点。“是啊!原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修真者对世俗的淡忘是必然的,不过有些东西还不是说忘就忘的。”我感慨的道。
铁行云点点头,表示赞同,自己活了一百多年,因为修真而开始逐渐淡离人们的视线,就连与子孙的关系也无意识的开始疏远,亲人们见到自己更多的是畏惧,而不是孺慕之情,他们看自己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个老怪物。
想到这里,铁行云不由的发出一阵苦笑,他突然明白了我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欲舍难离的心情。“世俗的一切熟悉事物都将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变得陌生,有时候事情都要做一个了断的,包括一些感情上的,既然选择了仙道,就该一往无前,无怨无悔了,别忘了,仙道可是很精彩的。哈哈。”我突然回身对铁行云说道。铁行云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我的心情突然回复了过来。
随之他露出恍然和敬佩的表情,正因为知道感情的重要,才要最好的去感触他,那不是遗忘或是了断,而是将情升华,升华到对仙道的热恋上。
几天之后,抱着轻松心态的我和铁行云回到了新城,我的境界得到了巩固,铁行云的修为倒是又有了突破,达到了灵真中段的境界。
踏上新城的地面,我不禁感叹,我离开的三十年中,这座城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高耸的摩天大楼满地都是,崭新的马路,清新的空气都让我几乎认不出来了。
纵横交错的马路,看的我是一脸的茫然,这倒好,我都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想起这个荒唐的念头,我顿时哭笑不得。
“老弟可以找个人问问啊!”路可以变,但是地名应该是不会变的啊。我恍然大悟,顿时和他打了一辆车。“师傅,请带我们去青年路甲一号。”我上车说道。
“好,二位是去那里参观的吧!这几天那里人可多了。”司机看着也是个爱说话的人,上来就搭话。
“参观?”我脑子里一愣,下意识的道:“那里不是住宅区吗?什么时候变成展览区了。我们是去哪里拜访一些朋友的。”末了,我补充了一句。
“住宅区,看来二位是从外地来的吧,这里在十年前确实是一片住宅区,现在已经被改了一片军事禁区了,真正参观的就是军事禁区前的一个新展览馆了,今天那里举行选美大赛,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佳丽啊!听说咱们国家的两位美女已经进入十大美女的最终决赛了。
望着一脸兴奋的司机,我和铁行云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笑意,任何男人一谈到女人的问题就十分的兴奋,这似乎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车子在新城里熟练的转着,随着转进一条宽敞的马路,望着窗外的景物,我的心情不由好了起来,三十年了,这里依然没有太大的改变。
从车里下来,可以看见马路对面人山人海的拥挤情况,广告的宣传员拿着话筒,紧然有序的指挥着人群排队进入会场。
“这里倒是热闹的很啊!”铁行云多年在家里闭门修炼,几乎足不出户,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热闹的情况,只见展览馆前的会场已经被人群挤满,怕不得有几万人。
我淡淡的道:“人多才好啊,有人演出,有人赚钱,皆大欢喜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朝自己的家门口走去。
我的家就在展览馆的身后,沿着展览馆旁边的小路往前走就可以到达了。这里是军事禁区,小路的尽头有四个士兵在把守着门口。
我慢慢的沿着小路走着,这里的一切并未有丝毫的改变,依然是那静卧的小白石凳,依然那是那低头沉思的古杨柳,还有那熟悉而陌生的建筑。
我终于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在心里呐喊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警戒线。“站住,这里是军事禁区,等闲人请有律回避。”当前的一个高大士兵礼貌的阻止道。我豁然惊醒,望着他的脸色,冷静一下道:“请问,这幢房子还有人住吗?”
“你是什么人,这里的房子都已经成为禁区了,闲人是不必过问的,你还是请回吧!”士兵面无表情的道。自己在这里值勤也有好几年了,还是听见有人问这个问题,这里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房子里没人,难道他是个外地人。士兵心里十分的疑惑。我正要再问,却被铁行云拉住了袖子,我一回头,却见他伸嘴在后面努了努,只见自己后方的小路,清一色的来了八辆黑色的豪华轿车。
我无奈随着铁行云退到一旁,看着八辆轿车经过我的身旁,禁区内的士兵问都不问就抬手放行了,眼看着车子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从车上首先下来几位身穿黑衣戴着墨镜的大汉。大汉一下车,就分头占据了各个重要的方位,将第四辆车守护在了中间,随后大汉打开车门,一只油亮的皮鞋踏出车外,紧接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花甲老人走了出来。
尽管隔着一定的距离,但我还是一眼看清了老人的面貌,他的身材笔直,脸上的皱纹只是占着少数,一头的黑发乌黑油亮,令人印象最深刻的,乃是他的眼神,那是一种犀利透彻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居然有着熟悉的感觉,只是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老人站在车前停顿了一下,继续朝前走去,我的脸上惊讶的神色越来越浓,老人所走的方向居然是我的家,那幢古老而宁静的青砖楼房。
极 第五章 艳媚冰霜
她仿佛是那高山上的冰川,晶莹剔透中带着出尘的气息,好象是不属于人间的仙子降临到了尘世,那种清淡和雅致,飘逸若仙的气质顿时震撼了所有人。如果说林思颖是那颠倒众生的魔女,那么刘樱就是来自九天的仙女,前者让人热血沸腾,脑子发热。后者让人清新涤气,浑身清朗。
“老弟,那是你的家吗?那个人你认识吗?他上你们家干吗?”铁行云在一旁问道。“好象是一个所熟悉的人,但是我不能确定,毕竟过了几十年了,他的变化挺大的。”我回答道。我的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人选,正在慢慢的清晰起来。
铁行云很明白我的感受,别看对方已经是个年近花甲的老头子,那是按照岁数算却不见得会比我大,看着从前与自己同岁的人变的苍老,那种感觉是很奇特的。
“是与不是,见一面不就清楚了”铁行云插口道。“那又何必呢?每个人都有自己适合的生活,他也已经适应了,我的出现除了带给他惊讶和不可思议以外,实在不能带来别的。晚上我们再来好了。”我望了已经没入走进房屋的老人,转身离开道。
“哦!哦!”小路尽头涌现一阵欢呼声,此起彼伏的。顿时惹起铁行云的兴趣来。“老弟,咱们横竖还有点时间,不如去看看这个什么选美大赛怎么样?”
“这个?”“这个什么啊?我难得进城一趟,你就陪我去看一看了。”说着,不由分说,拉起我就像选美会场走去。
我不由一阵苦笑,只有跟着铁行云走了。可是等走到会场,才知道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此次选美,由于有牵扯世界各地的佳丽,因此影响甚广,会场之内的票都是提前预定或购买的,像我们两个现场去没,要有才怪呢?
我一摊手,对铁行云道:“老哥,这次可没办法了,不是我不肯陪你来啊!”“真是倒霉,老子难得看一次热闹,没想到这活动还不赏脸。只好走了。”铁行云一脸郁闷的样子。要不是事先知道他的性格,我还差点没笑出来,这个动作典型的年轻人样子,这与他百多岁的高龄可是配的有点滑稽。
“来,大家让让,大家让让啊!”会场前方突然引来一阵骚动。只见一个身着盛装的女子再几个便衣壮汉的陪同下下车朝会场走来。
“看见没有,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影视明星,秦莲啊!你看她,婀娜多姿,楚楚动人,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人群中当时就有人认出了女子的来历。
这一阵欢呼声还没有过去,又是一阵惊叹声响起,紧接着陆续到达了几位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是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倒是铁行云显得有点激动,与围观人群一样,不断的拍着手。
看着他无忧高兴的样子,我的心中突然一震,外表的洒脱远不如内心的洒脱来的逍遥自在。铁行云可以完全的放开自己的性情,那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呢?该来的来,该去的则去,实在没有必要想那么多。
想到这里,我不禁暗自庆幸。“狂暴军区司令员杨飞到。”我心中一震,连忙循声望去,只见刚刚在老房子前所看到的花甲老人又出现了。“杨飞,难道真的就是他吗”我心里喃喃的自言自语。
等到杨飞进去,会场中的选美大会也顿时宣告了开始。敞开的会场大门已经渐渐的关上了。我突然灵机一动,对一旁有点沮丧的铁行云道:“咱们没有票,不见得我们真的进不去啊!事实上,我们要进去还不容易吗?”
铁行云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你是说用咱们自己所特有的手段?”我点点头,指了指会场身后的一片树林道:“我们从树林后小心的进去,直接可以进入会场中心,更可以领距离的接触到那些选美小姐哦!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后面应该就是这些小姐们化妆着衣的后台了。”
说走就走,我带着铁行云先溜到后方,却在意料之中的见识到了隐身在秘处的暗桩。我的灵真力运起,屈指朝四面八方弹出,就在转移了他们一眨眼间的注意力之后,我已经和铁行云飞窜进去会场的后门。
落地的地方是一片宽阔的草坪,草坪上种着各种奇异的鲜花。沿着草坪一直延伸的是一条只容三个人并行的通道,我毫不犹豫的朝通道钻去。
在通道里向前,是一间间并排的小房间,随之是大房间。到了这里边,我们就不用低头猫腰了。我们反而是挺直了身子,大摇大摆的暴露在人们面前。
事实证明,我们的这一招奏效了,这里果然是会场的后台,已经先期到达的各国佳丽都在后台的化妆室内,等待着最终的决赛。
“今天你们一定要给我把任务完成了,这将是老头子全年难得出来的唯一一次机会,希望你们给我把握,一旦成功,那好处简直是没的说了。”一声雄浑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是一个偏僻的角落,一个清洁工打扮的中年男子正和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说着话。
中年男子将近四十岁,一脸的虬髯,两眼炯炯有神,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穿着西服的男子则是个约莫二十的年轻人,他唇红齿白,一脸的白净,给人的感觉是怎么看都觉得该像个书生才对。
我和铁行云与他们有着一段不远的距离,若不是修真境界提高不少,还真不容易听的清楚。“知道了,雄哥,你放心吧,这次由我和小颖她们联手出击,即便杨飞那老小子命再大,运气再好,也不会活过今天了。”
“我赵雄怎么会看错人呢?那一切就拜托了,那我们可在雇主那边等你的好消息了。”赵雄点头道,对于自己亲自所挑选的人手,他还是有绝对信心的。
我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这些人居然围绕着杨飞展开了一系列阴谋,听他们的意思,杨飞是绝对活不过今天了。
我暗自记了一下,两人的相貌特征,从他们身上走过去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两股特殊的力量,那是风的霸烈和土的厚实,我甚为吃惊,没有想到自己会在相隔多年以后,再次的与异能者相遇。两人的异能居然可以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这说明了两人都是异能者中难得的高手。
见我和铁行云的出现,马上就住口不语,两人的眼睛如电般的向我扫视过来,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裸露的皮肤居然有灼伤的感觉,我的灵真力就差一点就被迫反击了。还好被我强制压下了。我和铁行云了装做若无其事的从旁道上走过,听着前方传来的雷鸣般掌声,我们都知道,大赛已经开始了。
一路上,我们又避开了几批守卫,终于来到了会场的左侧。“老哥,你在这里慢慢看,我先去别处看看。”我对着铁行云说道。
铁行云点点头,在他认为我去对付两个异能者只是一件小事罢了。“你去吧!早去早回。”铁行云点点头,望着台上已经开始的闪烁的灯光,他顿时来了兴趣。
我点点头,抬头朝四方看了一眼,这是个不大不小的会场,按照圆形来设计,正中搭着大赛用的台子,后面的房间全是给参赛人员准备的,至于前面,则呈现一个扇形,将台子包裹着,观众可以在这个弧圈的范围内清楚看见台上的动作。
座位中,最靠前的就是前面的评委席了,稍后几排的位置也都是政商界有名的人物,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杨飞居然是个评委,他坐在十个评委正中,该是在第五的位置,看着他两眼放光的盯着台上的美女,我不禁摇头,这小子还跟小时候一样,色性不改。
想到他的家世,能做到如今将军的地位,显然也是丝毫不见怪的。杨飞也是我从小的玩伴之一,他的父亲与我父亲一样,不但同为将军,也是战友,基于同事和战友的关系,我们下一代自然也有来往,与一般的纨绔子弟不同,杨飞可以说是一个十分冷静和沉稳的人,办事果断,是我的朋友中少有的几个自我决断能力强的人。要说唯一的缺点,恐怕就是色了,这小子就是见不得美女。
想到美女,我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刚刚两个异能者之间的对话,对方好象还有一个女人配合行动,也许这个女人一旦出现了,才是杨飞真正的危险。
我顿时轻松下来,眼看着朋友有难,自己又怎么袖手旁观呢?如今大庭广众,异能者是不会众目睽睽之下动手的,看来不是等到休息的时间,就是要在散场之后了。我的脑中不断分析着。
接下来我的目光便转移了一部分到台上,来自世界各地的美女,倒是有几个气质不错的,其他的都太卖弄了,顿时将自身的特点给压抑了。
正在我摇头之际,台上的拨报员说出的一番话,顿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次大赛可谓美女云集,而我国也有两位佳丽入选,下面出场的就是三号选手,林思颖小姐,她与刘樱小姐一起成为国人的骄傲,大家热烈鼓掌。”
全场欢声雷动,灯光闪烁下,后台的帘幕冉冉掀开,林思颖终于登场了。我顿时目瞪口呆,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人像一个人,那高挑的身材,那熟悉的面孔和酒窝,不可能啊,她怎么能保持几十年的容颜不变呢。应该是我看错了,我自嘲道。
林思颖的美艳震慑了全场,她的一噘一笑,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媚惑众生的魅力,那是一种风韵,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风韵,却奇怪的让人联想不到风骚这些字眼,在观众的目瞪口呆之下,林思颖悄然退场了。
观众这才反应过来,毫不吝啬的给出了热烈的掌声。紧接着出场的就是刘樱了,没想到又是一个熟人,居然是当初我在古明基因地下室里所找到的那个刘樱,看到她,我不禁想起了另一个人,她那伤心的眼神。
我仔细看了她一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果然是她,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个社会的文明已经发展到了所有女人都能驻颜不老,永保青春吗。
这次出现的刘樱,与我印象当中,有了很大的区别。还记得三十年前的刘樱,一脸的泼辣,追求新鲜和时尚,脸上带的是一种狂野,不受束缚的狂野。
可是如今的她,却是长发披肩的自然出现,她身着淡蓝色的套裙,只露出小半截的白皙手臂和光裸的脚丫。
没有施任何的妆,她以另外一种姿态震撼出场,那就是她的冷。
她仿佛是那高山上的冰川,晶莹剔透中带着出尘的气息,好象是不属于人间的仙子降临到了尘世,那种清淡和雅致,飘逸若仙的气质顿时震撼了所有人。
如果说林思颖是那颠倒众生的魔女,那么刘樱就是来自九天的仙女,前者让人热血沸腾,脑子发热。后者让人清新涤气,浑身清朗。
与其他人的感觉不同,我感觉到刘樱的冷则是因为她的冷漠,她那眼神中没有透露任何一丝的感情,更确切的说,那双眼睛已经死了。
这次算没白回来,居然见到了三个熟人,尽管其中一个还不能确定。还未从震撼中惊醒过来,帘幕已经挂下,果然是休息时间到了。
我注视着杨飞,看见他果然起身了,在四个贴身保镖的护卫下,他走进了贵宾通道,看样子果然是去后台了。
我的身体在人群中似缓实快的移动着,贵宾通道里,有两个门卫守着,我微笑着抬脚踏上了台阶。“站住,此处不能进。”门卫阻拦道。
“呵呵,别人不行,我是可以的,额头上的血芒眼突然亮起,一闪即灭。“忘掉我的存在,你们打个瞌睡吧!”我脚步不停的向前走去,两个门卫却各自靠着墙壁睡着了。
杨飞带着四个手下走进了一个雅致的房间,一想到可以与两个美女聊天,他就感到一阵兴奋。“难得今天杨司令来了,真是令小颖不敢当啊!”正喝着茶,林思颖和刘樱已经都进来了。
保镖将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哪里,两位小姐国色天香,承蒙召见,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啊!”杨飞尽管一双眼睛已经不够用了,但是客套话还是会说的。
“杨司令大忙人啊,若不是趁着这么点休息的时间,我们又如何能够请到您呢?”林思颖娇笑道。
“这次邀请杨司令,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与您聊聊天,增加一些了解而已。”刘樱依然是面带冰冷的道。
“思颖小姐贵为一代歌坛天后,短短两年时间是声名鹊起,如日中天啊。而刘樱小姐也是光宇集团第一执行总裁,两位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我老杨最是怜香惜玉,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一定不会拒绝。”杨飞信誓旦旦的道。
“既然杨司令如此爽快,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我们姐妹听说杨司令最近准备开展物种基因的研究室,不知道我们能否与您合作啊!”林思颖说着,不由坐到了杨飞的身边。
杨飞只感到自己的心跳不争气的加速起来,从林思颖的身上飘来一股如兰似麝的醉人香味,隔着几层衣服,杨飞依然能够感受到对方胸前双峰的奔涌跳动。
“物种基因乃是国家机密,不管两位从什么地方知道的消息,但我还请你们从现在开始马上将这件事情彻底忘掉,否则,会惹祸上身的。”杨飞在惊讶之后,顿时警惕起对方来。
“那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深深记在脑海了,杨司令总不至于要把我们开脑破颅吧,再说,您忍心这样对我们吗?”林思颖依然带着微笑道,此时她的身躯已经整个靠在了杨飞的身上。
杨飞强忍着去抓对方的嫩手,他咽了一口唾沫道:“这是国家机密,我是不可能与你们合作的,有很多事情可以开玩笑,但是这件事情,却绝对不可以开玩笑。”
“难道杨司令就一点不给我们商量的余地吗?”林思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人也离开杨飞的身边,站了起来。
“还请两位小姐包涵,这事情没的商量。”杨飞斩钉截铁的道,他虽然风流,却绝不下流,越到关键的时候,他越是能分清事情的轻重,从而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颖姐,我没看错吧,这个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一旁的刘樱冷冷的道。“什么面子,要不是我不屑的话,在我的绝媚惑心之下,他能抵挡的了一分钟就算不错的了。”林思颖不屑的道。
“既然交易谈不拢,那我们告退了,希望杨司令多多保重啊!哈哈。”说着,两人大笑着出了房间。“小樱啊!你可以开始行动了。这边我会布下我们不在场的证据,记住要干净利落,老头子身边的四个人也不是庸手,我已经嘱咐李克去帮忙了。”
“颖姐放心,唐飞就交给我了。”刘樱眼中散出寒芒,空气中突然变的如同烈火一般的灼热。唐飞静坐在房间里,手里拿着茶杯,脑中却在不停的思索着刚刚思颖两人说话的场景。基因的研究已经发展了很多年了,只是之前国家一直不怎么重视,直到现在才被重新提起,不管刘樱两人从何得知,但是物种基因的机密泄露出去总是事实,这也说明了,有人已经惦记上他了。看来自己真要注意了。
唐飞站起身体,正准备走出房间,因为剩下的评委工作他还没有完成。四个保镖站在原地,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见到唐飞起身,四人顿时一前一后,将他夹在正中。
这间房间的位置处于会场后方的左边角,位置偏僻,幽静,房间的外边是一处花园。走出来的唐飞沿着走廊穿过花园,花园之下,有个清洁工在认真的打扫着。
唐飞也不以为意,毕竟今天的选美大赛非同一般,保持会场的清洁是十分必要的。绕过走廊的唐飞与清洁工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这个时候唐飞注意到了异样,异样来自于清洁工,这个清洁工长的浓眉大眼,一脸的凶悍之气,这种人怎么甘愿来当清洁工呢?最奇怪的是,他的扫把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扫着,而这个地方偏偏是最干净的。
在唐飞注意清洁工时,对方仿佛有感应一般,抬起头,眼睛中透露出一股杀机。“注意敌人。”唐飞忍不住叫了起来。异变同时出现,清洁工手中的扫把抬手朝这边扔了过来,目标直指唐飞。
尽管只是一把普通的木扫把,但是扫把破空所产生的尖啸声,让唐飞丝毫不怀疑,它是可以催命的。
唐飞身前的保镖已经随声出动了,身前的两人,一个出掌拍向扫把,另一个从走廊跃下,朝清洁工攻去。
能被唐飞带在身边的,都是唐飞的本家人,分别是唐龙、唐虎、唐豹、唐见。不如此又怎么值得信任呢?四人都是现役的军人,绝对可以算是军界精英中的精英,可是这些精英遇上清洁工李克,却变成了庸手,不是因为这些精英身手差劲,而是因为他们的对手是个异能者,一个已经达到三海流的异能高手。
一团火红的火焰凭空出现在李克的掌心,朝对手印去。“二哥小心。”最小的唐见显然认出了敌人是个异能者。可惜时间太仓促了,这边的唐龙刚刚击落扫把,那边的唐虎却传来一声惨叫,唐飞睁眼望去,顿时目瞪口呆,因为唐虎的手臂在与李克的一击之下,被火炎能侵入,整个人如同坠入火炉一般,顿时痛的倒在地上,失去了作战能力。
李克看也不看自己的杰作,他嘿嘿笑着一步步朝唐飞走来。“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唐飞疑惑的道。如今遇见这么一个厉害的高手,他只有尽力的拖延时间,以期能被人发现了。连他也知道自己的方法很蠢,但是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的主人要我杀了你,你就死定了,问那么多干什么。”李克不耐烦的道。“我跟你主人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杀我,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钱,只要你放过我。”唐飞强自冷静的道,如果眼前这个异能者是被人买通的杀手的话,那么自己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钱,别天真了,得罪我主人的人都要死,你要怪就怪自己顽固不化吧!”李克说完,突然身形加速,朝唐飞冲了过来。
唐见一个踏步,顿时挡在了唐飞的面前,他的双手泛起蓝光,交叉着李克对攻着。“没想到你也是个异能者,我倒是小看你了。”唐飞的双手不断的释放着冰冷的水氲能,这正是火炎能的克星,只是因为唐见才刚到四星流的境界,因此尽管占了先天上克制的便宜,但却还不是李克的对手。
但是李克要想收拾唐见却也不是一时三半刻可以做到的。“唐叔,我们先走吧!”唐龙知道事情不妙,有谁会想到在这个会场之内,居然会埋伏着暗杀的人。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离开此地,至于唐见,他要想脱身料想不是难事。
唐飞点点头,脚步跟随着唐飞,唐豹则扶着唐虎向出口走去。“哈哈。”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走廊的出口顿时出现了刘撄的身影。“唐司令如此的行色匆匆,是要上哪里去啊!”
“后面有人追杀我,刘小姐还是躲避一下好了。这里还是我们来处理好了。”为了面子,唐飞尽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不如唐司令借我一件东西再走不迟啊!”刘樱淡淡的道。“什么东西?”唐飞下意识的道。
“借你的脑袋一用。”说完,刘樱身体无端的飞起,双手纤纤十指同时冒起淡淡的火苗。“炎爆击,破。”只见从他十指飞出十颗燃烧的火球朝唐飞四人笼罩在了里边。唐飞惊骇欲绝,他终于彻底明白过来了,刘樱和身后追杀自己的人是一伙的。
唐龙尽管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异能者的对手,但是唐飞更是重要,一个唐飞就是整个唐家的支柱,如果这个支柱今天在这里倒下,那么庞大的唐氏家族也将没落甚至灭亡,如果可以的话,唐龙绝对毫不吝啬的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唐飞的命。
他舍身妄图挡在身前,替唐飞挨下这波攻势。唐飞猛的一把推开唐龙,大吼道:“你们快走,不用管我了。”说话间,十颗火球已经到了唐飞的跟前,只有真正与火球靠近了,你才会感受到火球的可怕。
可怕的不只是它的温度,还有那置身火焰被燃烧灰烬的感觉,很奇怪的是这种感觉居然通过这拳头一般的火焰体会到了。
即将临死的一刻,唐飞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身体化成灰烬,正在向天空慢慢的飘起,然后一点点的散开。
“唐叔。”唐龙四兄弟同时叫了起来,四个人都没有想到平时看着好象怕死的唐叔,居然会在这次甘愿牺牲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淡淡的白光瞬间出现在了唐飞的身前,只听见,乒乒铿铿的声音顿时响起,十颗火球就在唐飞的眼前莫名的消失不见。
唐飞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跟前,一支雪白的小剑漂浮在空中,不停的旋转着,随之飞剑的剑尖突然朝着自己的身后,缓慢的向后飞去。
唐飞的眼睛跟着飞剑转过身子,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长发飘扬的人,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是懒散,又仿佛是不屑,狡黠的眼神,自己曾是如此的熟悉。“唐小幺,怎么?连大哥都不认识了吗?不会是欠揍了吧!”我冲着他微微笑道,同时,飞剑落到我的手中,消失不见。
唐飞使劲的揉揉眼睛,张大嘴巴结巴的道:“你~~你真是我大哥~~我没有看错吧~”他难以置信的道。“我知道你的屁股有个污点啊,很早就想替你清除了啊!”我答非所问的道。
“你真是我大哥~大哥,可想死我了,原来你还没有死啊!”唐飞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抱着我的腿呜呜的哭道:“小幺一直想着大哥的,我刚刚还去林叔的家,昨晚我还梦见大哥你呢,没想到~~没想到你终于回来了。”
我这才知道唐飞去我们家的原因顿时心中一阵感动。“好了,快起来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那么爱哭鼻子。”我伸手扶起他道。
“哦,好,大哥,你怎么这么年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若不是你说出了我屁股后的痣,我还当真不敢认你啊!”唐飞站起身来问道。
“你是谁,快给我滚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杀。”刘樱望着突然出现的我,依然不带任何的表情道。唐飞这才想起还有人要杀他。
李克与唐见的激斗,也因为这边我的意外出现而停了下来。面对刘樱的问题,我不由惊诧的道:“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吗?”
刘樱仔细的看了我半天,脸上露出迷茫的目光,说道:“我不认识你,你今天是一定要护着这个人吗?”
唐飞从后头拽住我的袖子,露着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我不由一阵头痛,这小子摆明了是想让我帮他摆平眼前的这两个人。帮助唐飞是肯定的,我既然出手了,自然要将事情彻底解决,看刘樱刚才的样子,居然不认识我,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认错人了,一种就是刘樱在这之前发生了变故,这导致了她丧失了部分记忆。不管哪一种,我都是不能让他们伤害唐飞的。
“是的,我不希望你们伤害我的兄弟,以后也不希望,所以,你们还是速速离开的好,否则莫怪我不客气。”我双手负后,一股强大的气息随之散发了出来。
刘樱和李克的脸马上变了,在他们的眼里,我仿佛变成了一座高山,崇山峻岭一般,显得高不可攀,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两人都发现自己身上的异能居然无法调动了,那不是释放的问题,而是周围的空间,已经变成了实质一般,即便是两人的异能也无法逸出分毫。
看着两人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很满意的点点头,刚刚所施展也是一种禁身法诀,是我从天晶灭魔诀中另外参悟出来的。灭魔诀是以凝结和压缩自身的灵真力为主,然后通过手势所画出的阵势将它们的威力释放出去的一种过程。
而禁身法诀也是利用灵真力的一种方式,我将自身的灵真力释放出去,在某一特定的时间里,将这个空间凝固和压缩,只是在程度上自然无法达到完全密集,不过用来对于不到二元流的异能者,却也足够了。
“怎么样,你们仍然打算要杀我的兄弟吗?这样好了,这次我就不追究你们了,我可以放你们回去。”我大方的道,说着,收回了自身的灵真力。
两人顿时深深的吸了口气,刚刚几乎窒息的感觉让他们印象深刻,面对如此深不可测的人物,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你~~你为什么~要放我们回去。”李克疑惑的道。“你问的太多了,我放你们回去,并不是没有条件的?”我看了他一眼,我的心思又岂是你么可以猜度的。
“请说。”刘樱清楚的知道现在双方的实力,她再难以保持冷傲的姿态。“回去带话给你们的主子,就说不要命的,尽管派人来。现在我要带我兄弟离开了。”说着,我不理会他们的反应,当先朝他们走去。
身后的唐飞连忙招呼唐龙等人跟在我身后。来到刘樱跟前,两人自动的让开了一条路。看着我们消失在走廊里。李克忍不住抱怨道:“眼看着我们的目标要实现了,却突然钻出了这么个人来,搞的我们是前功尽弃,这让我们如何像主人交代啊!”
“还能怎么交代,实话实说了。”刘撄恢复了冰冷,脑海中却出现了我的身影,那身影,那声音,仿佛是如此的熟悉,前世吗?还是在梦里?
唐龙四人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眼前叽里呱啦,满嘴脏话的人就是自己的唐叔吗?就是那个掌管几十万军队的司令官吗?难道一切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个人,这个看着比自己还小的多的年轻人。
“大哥,你这些年到底上哪里去了?我们几个可是找了你很长时间啊!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了啊?要不怎么这么年轻,还有没有,给我一粒啊,我不想老啊!大哥,你这次回来就不会走了吧!你走了,还有人欺负我怎么办?”唐飞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话,他实在是太激动了,我的出现,让他的思想回到了几十年前。
那个时候,我是大哥,他是最小的老幺,几个兄弟中,除了王超和李丰外,唐飞是最怕死的一个,也是最胆小的,打架的时候,他往往冲在第一,是倒数第一。我们赢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冲出来欢呼的。
兄弟感情中,除了王超,我就算对他最好了。因为他小,比我差了五岁,那个时候打架时,我总是在他身边,时刻保护着他,有好吃的也是让给他,即便是他一向风流,见美女就控制不住,我也都是全力支持他的。
小时候的唐飞话特别多,尤其是面对我的时候,什么话都说,我估计他对我的信任绝对要超过了他的亲身父母。
对于他来讲,我就像他的大哥,朋友,有时候甚至是父亲,这种依赖感是从小扎根心里的,即便是今天成为将军的他,也依然没有磨灭自己的赤字之心。
“好了,你先把你评委的工作弄好了再说,晚上来我们家聚会好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说话。”我拍拍他的肩膀道。
“太好了,小龙啊,你马上回家,告诉你婶子他们,就说我今晚不回家了,在大哥家过夜。另外,你把唐虎也带走,请最好的医生给他看看。”唐飞虽然极度兴奋,却还没有忘记曾为自己受过伤的唐虎。
尽管对我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疑点,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我对唐飞绝对没有恶意,否则刚才就不用救了。唐龙心里嘀咕着,正想带唐虎离开。
“等一下”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叫住他们道。唐飞一脸疑惑的望着我。我没理他,伸手指着唐虎道:“你过来,我帮你看看身上的伤。”
唐虎尽管疼的直冒冷汗,却还是征求的望了唐飞一眼。唐飞点点头,由于之前我的离奇出现,以及梦幻般的出手,谈笑间击退两大强敌,在唐飞认为,我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
相比于唐飞的信心,唐虎则心里忐忑,不是因为身上的伤,而是因为我的身份,在唐虎四人从小到大的印象中,似乎从没有人能够让唐飞如此的恭敬和敬服的,就连国家的几个最高领导人算上,也还不够资格的。
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为自己治伤,那简直是受宠若惊了。我伸手虚空,一股柔和的灵真力探出,唐虎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一股力量抬了起来。
紧接着,这股力量沿着手上的经脉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唐虎舒服的不禁呻吟起来。灵真力进入唐虎身体的同时,我的脑中也同时明白了他的伤情。
极 第六章 洞察三界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试图看到希望,下意识的抬动着脚步,我很累,就想躺下休息。我不知道,这是我修真之后所遇到的最大危机,修真即是修心,这句话一点都不为过,只要迈过自己的心坎,才能跨越出崭新的一步。
唐虎是被李克的火炎能所伤,由于是专一的属性,因此在身体的五行当中,火属性无疑强大了太多,这就打破了五行之间的平衡,换句话说,唐虎要想恢复如初,就必须将身体中的火炎能迫出一部分,使留下的火属性与其他的属性达到平衡。
这个对我来讲,并不算什么难事。我伸左手虚空点了几下,空气中的水气迅速的在我掌心凝聚,我的右手一闪,一颗水属性的莹晶露顿时现了出来,我将它溶入左手的水气中,成为了莹晶露水。
随后我将莹晶露水吸在掌心,按在唐虎的头顶。接着释放露水,让它一点点的渗入唐虎的头顶,中和着他体内的火炎能。
这个过程也就十几秒钟的时间,看在唐飞等人的眼里,也仅仅是见我的手动了几下而已。“咦!我好了,我不痛了。”唐虎在火炎能被中和之后,突然叫起来。
“还不谢谢你林叔。”唐飞对于我的妙手回春似乎觉得理所当然。“什么林叔,你让他叫我林叔,别人还不把我当怪物啊!叫我大哥好了。”我微笑道。
“那怎么行?”唐飞大急道,唐龙等人是他的子侄辈,唐见更是他的孙子辈,要是唐龙人叫我大哥,那辈分岂不是乱套了。
我瞪了他一眼道:“我们各叫各的,没你什么事,你还不快去评审,错过美女可是很可惜的啊!”“我这就去,那,大哥你~`”
“放心吧,等会儿散场了,我在外面等你。”我安慰他道,之前他与刘樱两人的交谈我听的一清二楚,如今许多的疑团困扰着我,我想从唐飞这里,多少能够得到一点消息,更何况能够指挥林思颖和刘樱这些异能者的人,显然不是个平凡角色,唐飞这次惹的麻烦可够大的,因此,这次聚会,便显得十分的必要,并不全是因为叙旧如此的简单。
直到唐飞和唐龙等人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我挂在脸上的微笑顿时冷了下来。我的身体开始变的淡然起来,逐渐的模糊和扭曲,终于消失不见。
坐在大靠背椅上的林思颖的脸色变的十分的难看,房间里的地毯上可以见到不少的玻璃碎片。很难想象一直千娇百媚的她,居然也有如此情绪多变的时候。她当然有理由生气,原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居然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前功尽弃,这让她如何向主上交代呢?
望着坐在沙发上低头不语的李克和刘樱,赵雄的心里也不好过。“你们说的那个人真有那么厉害吗?他不会是吓你们的吧!”赵雄始终不信的道,按照林思颖的意思,那人岂不是比主人还厉害的多。
“赵雄,你什么时候听见我刘樱说过谎话,你要不信我的话,可以问问李克啊!他总不会也陪我说谎吧!”林思颖没好气的道。
“是真的,雄哥,那~~那个人在开始的时候曾放出一把小剑,把思颖的炎爆击化解的无影无形,后来,后来我们就败了。他都根本没有动。”李克沮丧的道。
“什么,他都没动,你们就输了。”赵雄摇头道:“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一会儿我亲自去,我就不信杀不了唐飞,要是不杀了他,他就会阻碍主人的计划,你们也知道主人的脾气,他是不能容忍失败的。”
众人一时陷入沉默,显然都认识到了主人的可怕。从靠背椅上站起来,林思颖抬脚走过来道:“这次,我也出去看看,我就不信,那人是三头六臂,能架的住我们人多,唐飞是一定要杀的,一定。”
“一个人有毅力是好事,可是没有自知之明就是愚蠢了。”众人说话间,冷不防一个声音从众人的身后传来,只见原先林思颖所坐的靠背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一个人,由于是椅背对着众人,所以众人看不清他的脸。
众人可以看见的只是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翘着二郎腿的人。林思颖和李克的脸色瞬间变了,虽然看不见人,但是声音还是分辨的出来的,正是刚刚带着唐飞从容而去的那个人。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李克的声音都有点变了。“你们的门都是开着的,我顺便进来看看了,怎么,你警告的话好象没有带到啊!”我手中拿着酒杯,淡淡的道。
“我,我说了啊!可是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他,李克下意识的掩住嘴,不敢做声了。“他就是那个阻碍我们计划的人吗?”赵雄指着我恩道。
林思颖点点头,赵雄顿时惊讶起来,这里每个人都有一身不俗的异能,都自认是独挡一面的高手,可是就是这些所谓的高手,居然连人家是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什么计划,看来很关键啊,不妨说出来啊,说出来也许我能帮的上你们的忙。”我煞有介事的道。“很好,你来了更好,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赵雄冷哼道。
“好了,我不想废话,我来这里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们不要为难我的朋友。”我一边说着,一边从靠背椅上站起来,转过了身来。
“枫哥哥!”林思颖忍不住叫了一声。“原来你还真是小芸,我差点不敢认了。”我顿时疑团尽去,林思颖果然就是王芸,是王超的妹妹。
“你们认识?”赵雄惊讶的道。“是啊,是认识,算来我们认识也有几十年了吧!小丫头,你还好吧!”我感慨的道,自己一走就是三十年,尽管王超与我曾有恩怨,但是对于王芸,我还是心存感激的,毕竟当年若不是她舍身相救,我也许早已经死了。“我~~我还好,枫哥哥也好吗?”王芸的眼中蓄满泪水,说话间,不住的掉落。
“别哭,你哥哥我不是没事吗。等我先解决完眼前的事后,在和你好好聊。”我说完,朝赵雄问道:“怎么样,我的条件考虑清楚了吗?”
“还用考虑吗?那根本没的商量,凡是阻挡我们计划的人,都得死。”赵雄狠狠的道。“好胆,有谁是与他一样想法的,一起上吧!我倒要看看你们的本事?”我双手负后,悠闲的道。
“水火龙波,风灭天。”赵雄也不废话,一出手就用上了三种异能。一道龙形的波浪凭空出现,房屋内同时出现了狂风,风助波势,朝我当头压下。
我不由微怒,看着屋里气浪滔天,地面晃动,赵雄分明是不顾这里的位置,要决心对付我了。我不在客气,额头上的血芒眼仿佛受到触动一般,倏然张开,碧绿色光芒当时照在了龙形波上,赵雄只看到自己的脑袋一阵发晕,精神力居然急速的衰弱,相应的,龙形波也小了下来。随着精神力的消无,也跟着消失无踪。
我感到一阵意外,血芒眼好象还是第一次被自动的引发,而且居然可以吸收异能者的精神力,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眼看着赵雄的水火龙波被我眨眼间消灭,连手都没动一下。众人的嘴张的更大了,要知道,赵雄可是众人中异能最高的,已经达到了一圣流的境界,可以同时操纵四种异能。连一圣流的高手都被我轻易的击败,可见我的实力强悍了。
事实上,我完全是侥幸了,赵雄要对付的不只是我,还有上古七宝之一的血芒珠,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任何一个都是没有把握的。
“好了,我想事情该结束了,同样的话我不想多说了,你们要来,就尽管来好了,我只有最后一句话,那就是,来者必杀。”说到最后一句,我的语气转重,我的身形突然飘起,来到王芸的身边,一把牵着她的手,朝门外走去。
“枫哥哥,我~~我好想你啊!这么多年不见你的消息,我以为~~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王芸紧紧抓着我的手,半边身子靠在我的肩膀,担心的道。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对了,你怎么会和他们这些人在一起。”我疑惑的道。“当年我与一别,被我哥哥给抓了回去,此后断断续续的听到你的消息,哥哥后来投靠了陆方,原以为一生飞黄腾达了,谁知道陆方在你离开之后没几年就被查出犯有一系列重罪,我们家也受到一定的牵连,加上周围人的鄙视,我们一家三口不得不背井离乡,谁知道母亲在路上得了重病,我们又没有钱医治,她~~她老人家终于还是去了。”王芸说到这里,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一时无语,我还能说什么呢?当日种下的因必然结下什么果,这几十年,我的仇恨之心早就淡了,如今剩下的更多只是感慨。
“那你们后来呢?”我追问道。“后来我和哥哥去了我师傅那里,哥哥因为不想寄人篱下,自己出去找工作了,可是自从他出去之后,一直也没见回来,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王芸无奈的道。
“那你呢?不是在你师傅那里吗?怎么又出来了。”我问道,她师傅血百合兰芯也算是个好人,王芸在她那里倒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我在那里和师傅生活了五年,五年来,她一直耐心的教我绝媚惑心。直到五年前,她突然跟我说她要去探访什么惑心派,结果也是一去无回。所以我就一个人出来了,后来遇见了我的主人,跟着他一直到了现在。”王芸回答道。
“你主人?”“是啊?他叫古明,私下里我叫他古爷爷。我当初来到城市找工作,正好遇见他了啊,他见我孤苦可怜,就留我下来了,我也是那个时候才认识的赵雄他们的。”王芸道。
“古明,就是那个很早之前就搞基因研究的那个老头子,他还没死啊!”话一出口,我就感觉不对了,我连忙改口道:“我是说,当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的岁数已经很大了啊!”
“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太好了,也许这是一场误会的,大家说清楚就没事了。枫哥哥到底学的什么啊,现在好厉害啊!”王芸一脸崇拜的望着我。
我不由苦笑,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跟没长大的一样。“古明这个人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好,有时候一个人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的。”我提醒道:“对了,这么多年了,算起来小丫头也已经五十好几的人了啊!我妹夫呢?怎么没见他来啊!”
“什么五十好几啊,你是不是闲我老了。”王芸噘嘴跺脚道。“不是啊,妹妹的绝媚惑心炼到深处,可是可以青春不老啊!我怎么会闲你老呢?”我连忙解释道。“那你怎么老盼着我嫁人呢?我一嫁人你不是再也见不到我了吗?”王芸望着我幽幽的道。我一时语塞,想不到事隔三十年,她依然执着的记着我。“我不是盼,而是身为女孩子的你总是要嫁人的,你哥哥不在,我自然有责任帮你选一个好婆家,毕竟你在坚强,却终归是个女人,总是要有依靠的。”我诚恳的道。
“枫哥哥是真的闲弃我了,那我走好了,我去找个人随便嫁了好了。省得你操心。”王芸气鼓鼓的道。“好,好,不说了,这些事咱们以后再聊。你看我们在这里聊了不久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你跟我回家,最近一段时间,我还不会离开这里,你就不要回古明那里去了。”我转移话题道。
“我还是回去好了,毕竟古爷爷对我不错,待我就像亲孙女一样,还教我不少异能呢,我就这么一声不响的离开,他知道了一定会难过的。”王芸摇头道。
“那也好,那你替我跟他问好,就说当年地下室里的托付之人跟他问好了。”我嘱咐道,依着王芸刘樱和古明的关系,我还是先和他打声招呼的为好,免得到时候见面尴尬,古明我是一定要见的,我清晰记得当初我将刘樱转交给他的情景,如今刘樱完全失忆的情况,也许可以从他那里找出答案。
与王芸好说歹说,最后在亲口答应了一定去看她之后,才使她依依不舍的离去。走出贵宾通道,我不禁脸上冒汗,对付小丫头比对付什么战魂和妖王可累多了。在大汗的同时,我也在提醒着自己,尽快办完事情后离开,否则以王芸如今对我的态度,恐怕我又要头痛了。
唤醒两个看守通道的守卫,我重新回到了会场,此时的选美大赛已经接近尾声了,如今正在宣布从第十名到第四名的获奖选手名单,并切颁发了奖品和证书。
第三名是一个外国的白人选手获得,当宣布第一和第二名时,出乎意料的,王芸和刘樱居然并列第一的位置。看着台上两人兴高采烈的样子,台下铁行云鼓掌的热烈,我不由庆幸自己这趟没有白来。
我走到铁行云身边,还没开口说话,就家他转过头道:“老弟回来了啊,够准时的啊!”我淡然一笑,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并没有丝毫的隐瞒。
“不着急,我们慢慢来啊,异能者,真是些不错的对手,我想我的境界可以在他们身上磨练提高了。”铁行云摩拳擦掌的道。
我差点没晕倒,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把念头转到了这方面上。选美大赛终于散了,暗涛也恢复了平静。只是真正的风雨也即将来临了。
我和铁行云在会场外面的停车场等着唐飞他们出来。不到三十秒的时间,他们就出来了。我微笑着给他们介绍了一下,随之和铁行云一起上了车,汽车缓缓的朝我家的楼房开去。
“铁老哥是个很厉害的人,老幺有时间可以跟他亲近亲近,你别看他像个死旬中年人,其实他已经一百三十多岁了。”我介绍道。
“什么?”若不是在车上,唐飞恐怕就要跳起来了,我这一回来不要紧,自己容颜不老不说,连带着别人也是,这个世界全乱套了,好象自己才是全世界最老的人。唐飞试探的道:“大哥这三十年来,在外面到底学了什么啊!不但容颜不变,而且一挥手就那么厉害,说出来,让小弟也学习学习啊!”
我看了他一眼,郑重其事的道:“也好,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了,我跟你铁大哥都是修炼的人。”
“修炼的人?什么意思,炼丹吗?”唐飞还是一脸疑惑的道。“小弟听说过修道吗?那些在深山老林里修道求佛的人。”“我知道啊,这书本上不是写着吗,千年万载,得道成仙。”唐飞突然惊叫起来,哆嗦的道:“啊!你们不会。不会就是~~就是~~”铁行云点点头,微笑道:“是的,世间之人,大都认为仙道飘渺,是虚无的,不能实现的传说,但是我们却知道仙道是确实存在的,他无处不在,我们两个就是最好的证明。还记得我满头白发,濒临死亡的时候,是仙道改变了我的身体状况,让我返老还童,回到年轻。”
唐飞听的是目瞪口呆,却又不得不相信这些话,他顿时露出羡慕的眼神,一路上不断缠着我们两个给他讲修道的故事。
谈笑间,我的家就到了。再次来到家门口我顿时百感交集,三十年前的往事如同电影一般一幕幕的在我脑海重现,最后又重新归于沉寂。
“大哥~你怎么了?”唐飞的呼喊惊醒了我。我摆手道:“咱们进去吧!”说完,我当先朝大门迈去。
走上台阶,迎面而来的,是一扇古老的大门,门上的油漆已经脱落了不少推开大门,里边就是一座大厅了,我还清晰的记着,小时候和母亲在这里玩耍的场景,还有当日父亲为我过生日的快乐,一闭上眼睛,母亲和父亲的音容笑貌仿佛都在脑海。只是如今,沧海桑田,一切都显得孤单而永恒。
浑然没有之前的那种气氛。我一步步慢慢的走着,手中不断的抚摩着桌椅、灯具、墙壁、还有楼板和扶手。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最熟悉的,我曾经因为这个地方而魂牵梦萦,也曾经因为这个地方而多次从噩梦中醒来。
突然,我定住了,是因为墙壁上的两幅画,一幅是母亲微笑温柔的场景,一幅是父亲身穿军装雄姿英发的场景。
望着墙上的画面,我不禁泪流满面,心情陷入了悲伤的境地,不可遏止的。唐飞和铁行云出奇的默默跟在我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试图看到希望,下意识的抬动着脚步,我很累,就想躺下休息。我不知道,这是我修真之后所遇到的最大危机,修真即是修心,这句话一点都不为过,只要迈过自己的心坎,才能跨越出崭新的一步。
就在我准备倒下的时候,一直在我身体里的碧绿色珠子突然放出光芒,光芒一次次的冲刷着我神经和血管。额头上的血芒眼自己睁开了,放射出一道剧烈的光芒,直穿过窗口的玻璃,照向那遥远的天空。
与此同时,反应在我脑海中的景物相应的跟着改变了。混沌的天空,开始出现了一道阳光,然后蔚蓝的天空,高大的建筑和碧绿的树木。
我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和未来。我重新向前跑去,穿过高山,跨越沙漠,翻过冰川,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我不知道自己还要找多久,还要跑多久,我只知道我的梦就在前方。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在一个悬崖顶上,看见了我的梦,它是那么的触手可及,那么的令人心动。我毫不犹豫的伸手去够这个梦,却发现自己总是差一点才能够着,一气之下,我顿时整个人跃了出去。
“啊”我感到整个身体在急速的下坠,耳中传来呼呼的风声。紧接着,“轰”的一声,我感到身体一震,意识重新回到了身体里边。
我动了动身子,朝四周看了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铁行云和唐飞,他们的目光带着关切的眼神,我示意他们自己没事。
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我希望自己能够沉浸在这种独特的感觉里。我清晰的知道自己已经不一样了。眼睛望向四周,可以感觉到花盆里花的芬芳,和水分的流动。窗外的夕阳也开始出现,正在渐渐的落下。我可以看见太阳上那燃烧的熊熊的烈焰。改变最大的,还是我的身体之内,聚云比之原来又大了点,但是质却没有丝毫的改变,所改变的只是量而已。
额头上的碧绿色珠子开始变了颜色,那是一种赤色,鲜红到极点的赤色。为了纪念这颗珠子的改变,我管它叫赤灵珠。额头上的眼睛也叫赤瞳。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功力又狂涨了一大截,达到了第八阶曜孓初段的境界,跨过微芒这道关卡,后面的三个境界将会变的稍微平坦一些,直到进入最后的难劫。
相比于唐飞关注我的表情,铁行云的眼力自然不是这样的,他只看到我在静默了不到一分钟之后,整个人明显的又有了本质的变化,凭经验,加上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他知道我的修为又进步了。
“恭喜老弟,贺喜老弟啊!修为又进步了啊,是不是到了曜孓阶了啊!”铁行云担心的问道。我点点头,算是肯定。
“太好了。这简直是传说中的境界了啊!太好了。”铁行云兴奋的直跳脚,只有他知道修真者提升境界的艰难。一旁的唐飞是看的惊骇莫名,还以为铁行云是因为某种病复发了。
“这里如此的干净,老幺,啊,都是你打扫的吧!难为你了。”我感激的道。“说哪里话呢?咱们是兄弟嘛!这里的东西我是一件也没动,尽量保持原样,大哥可以查看一下。”唐飞补充道。
“不用了,你,我还不放心吗?”我阻止他道。“今天晚上,大哥我露一手,给你做几个小菜,如何?”
“真的啊!想想,我也有三十年没吃大哥做的豆腐鱼了。”唐飞一脸向往的道。“老弟还会作饭呢?真是没想到啊,哈哈。”铁行云一脸惊诧的道。
夜晚终于到来,我们三个围坐在饭桌前,聊着天。“老幺,你最近有没有李丰的消息,他还在学校里教书吗?”我问道。李丰和香兰始终是我这些年来的一点挂碍,当年的一去不回,让时间一过就是整整十七年,这时间,面对着香兰这个活死人,我都可以想象李丰是怎么过的。
“他啊,如今就在我们新城啊!只是十几年前他带回了他的女朋友香兰,一直昏迷不醒着,奇怪的是,十几年来,不吃不喝,居然还活着。”唐飞回答道,对于李丰的遭遇,他也曾经问过,只是李丰的回答总是模棱两可的,唐飞自己也不好意思多问。
我不由一阵苦笑,看来李丰对于我的事情一直保密着,我问道:“香兰的事情也是个意外,当初我也在场,如今我回来,就是为了香兰的问题的。”
“怎么?大哥什么时候见到丰哥了?”唐飞惊讶的道。我将当年在小镇遇见降头师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最后道:“李丰的事情是早晚的事,现在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很重要。”
“很重要?”唐飞一愣,实在想不出来什么事情值得我如此重视。“是的,这与你的性命休戚相关。”我郑重的道。
“难道是与刚刚那些要杀我的人有关吗?”唐飞也不是笨蛋,马上猜到了原因。“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些异能者背后的统治者就是古明了,古明为什么要派人暗杀你呢?”我问道。
“古明!我想起来了,在物种基因的秘密竟标会上,古明曾经出现过,当时为了争夺物种基因的研究权,我们发生过矛盾,如果按照实力上讲,除了军方,还真是属他的基因研究室有实力。”唐飞恍然大悟道。
“这就再明白不过了,一旦你出了事情,军方自然的将失去物种基因的研究权利,可以预见,在你之后,基因研究将彻底落到古明的身上。”一旁的铁行云提醒道。
“看来真是如此了,我没有想到古明的野心居然如此之大,连林思颖和刘樱都是他的手下,实力不可轻看啊!”唐飞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不管如何,你自己都要注意了,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尽力帮你的。”我拍拍他的肩膀道。“谢谢大哥。”唐飞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有我这深不可测的高手帮助,足可以抵的上千军万马。
接着,我们三人就谈起了一些轻松的话题,吃完饭,我和铁行云他们各自回自己的房间,唐飞则坐车离开了。
我关上房门,盘腿坐在床上,房屋里的一切依然没有变,只是我的心情不在起波澜。闭上眼睛,心念神识沉入紫府,聚云在悠然的转动着,淡金色的光芒,变得更强烈了,灵真力运行的速度更快了,血芒珠与妖王内丹融合后蜕变而成的赤灵珠,上下沉浮着。珠内的还有着不少的飞剑法宝,无主的漂浮着。
我不由微笑起来,想不到当初在星封阵内无意中得到太天昊罗镜的同时,也让血芒珠和宝镜同时吸收了无数的法宝。
如今血芒珠与我休戚相通,里边的法宝我可以随便的动用,只是由于太天昊罗镜的奥秘我还没有彻底参悟,所以吸收在里边的法宝我不能动用,也不敢动用。
想到太天昊罗镜,我不由心中一动,当初混元天鹏被我召唤出来的情景突然在脑中浮现,我下意识的将神识集中到太天昊罗镜,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很幸运的与混元天鹏建立了精神联系,随着灵真力的涌入,太天昊罗镜从额顶跳出,上面的红色螺纹泛起一阵耀眼光芒,不住的旋转着,混元天鹏嘶叫着从红色的旋涡中飞出。
也许是关的太久了,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混元天鹏的快意,那是翱翔九天的快意,挣脱一切束缚的快意。
飞翔的混元天鹏不断的洒下淡金色的光芒,围绕着我一圈又一圈,感受到它压抑的苦恼,我不禁放松了神识,混元天鹏瞬间一个转折,冲出窗外,直上九天。
我脑海中的视野顿时宽阔了起来,天空中漂浮的白云,俯瞰着脚下的大地,只见一片片的土地突然变的透明了起来,通过天鹏的眼睛,我惊讶的发现,土地在我眼里突然变的透明起来,仿佛一团团的云雾在逐渐的消散。
一幢幢奇怪的建筑在我的眼里出现,建筑的前后左右不断的有一些淡绿色的烟云闪现,只是我的眼力似乎只能到这种地步了,不管我怎么看,始终都不能进一步的看清楚地下的情况了。
想到眼力,我不由想起了赤瞳,想起了之前在深山老林修行时所引发的天之异像,额头上的赤瞳不但有慑人心魄的魅力,似乎还有洞彻九天的奇异能力。
想到这里,我不由催动了赤瞳,这只由血芒珠所幻化出来的天眼。我的额头一阵发涨,赤瞳终于睁开,混元天鹏的额头也同时出现了另一支眼睛,我的眼前一亮。
地底出现了一幕幕惊奇的景象,那些古怪的建筑不断的移动着自己的位置,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一切的色调以灰色为主,建筑与建筑之间,有着可以随时变幻的道路,上面人来人往,只是一个个都仿佛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一点生气。
那些空中飞舞的淡绿色烟云,居然是无数的鸣叫的孤魂野鬼,让我真正感到诧异的是,我居然见到了两个人,一个衣色如血,一个衣色如雪的人。
赫然是地府的鬼差童大和白玉。两人一个拿着铁链,一个拿着鞭子,正缓缓赶着两个行尸走肉的人。难道这就是地府,尽管事实已经证明,但我还是感到难以置信。既然地府可以看到,那么九天呢?
我心里想着,混元天鹏展翅一扇,身形顿时扶摇直上九天。天空中的白云一片片的出现,融化,我的视线不断的移动着,升向高空,我见到了灰暗色的云层,那些不断的如金蛇般狂舞的黑色闪电,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不由十分顺利的突破了这些云层,见到了金色的旋风。
这次不同于以往,上次我是依靠着神识上来的,而这次我是和混元天鹏一起上来的,上古的天禽,凶悍和强大,除了天赋异禀之外,也靠着自身成千上万年的修炼,其中最拿手的就是它的眼睛和速度。
鸟类的眼睛天生锐利那就不用说了,更何况是混元天鹏的眼睛,至于它的速度,说它是瞬息千里也不为过。金色的旋风,不停的靠近,一团团的包围着,却都被混元天鹏一次次的甩在身后。
终于冲出了金色的旋风群,我的眼前顿时出现了另一片奇异的景象,那是一座座连绵起伏的群山,奇异的不是山峰的危壁千仞,而是这些山峰都坐落在云层之上,不但如此,每个山峰上都有其独特的建筑,云海之间,不时的看到五光十色的光芒闪现,人影缤纷,金色的阳光照射下,飘飘若仙。
修真者,望着那些闪动的光芒,我惊讶起来,顿时想起刚刚自己闯过的两道关口,那不正是姚风之前跟我提起的巽黑荡云和金龠罡风吗?[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联想起这里修真者的出现,我顿时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与地府一样,这里就是人类的另一大神秘之地,修真界。
就在我正想看个彻底的时候,我的眼前一片模糊,输入昊罗镜的灵真力顿时有点难以为继,我不敢停留,混元天鹏急速下沉,极力的控制着不让自己晕倒。一会儿的功夫,就回到了太天昊罗镜,我勉强收回昊罗镜,顿时控制不住的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感到精神极度的虚弱,我发现自己倒在床上,深深的吸了口气,回想起刚刚的情形,操纵着混元天鹏洞察地府和修真界,让我的灵真力剧烈的损耗着。
两界的存在,之前更多的只是听说,这次却是自己亲眼所见,只是太天昊罗镜所需的灵真力太多,如果单靠赤瞳,也只能模糊的看见一点大概的情况,我十分清楚,之前自己能够清晰的看见两界的情况,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混元天鹏的关系。
我知道,这与自己的修为有很大的关系,若不是已经达到曜孓的境界,恐怕我还坚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极 第七章 夙元秘境
紫色的潭陨剑闪着光芒,顿时出现在了我的手上,这是一把只有一指长,二指宽的飞剑,属性属火,是我从赤灵珠中无意找到的,属于灵器中的上品了。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明明姚风之前跟我说的去往修真界的是另一条路,怎么我没有走那条路,就到达了呢?我心里想,难道说去往修真界的路有两条?
不过我还是感到兴奋,加上世俗界,我居然可以洞察三界的情况,虽然时间不长,却也足够鼓舞我了。
我再次盘腿进入了修炼,我全心的运转着聚云,全力的恢复着自身的灵真力,对我来讲,灵真力不只是力量的象征,也是我梦想的源泉,它让我从一个凡人彻底的改变,也让我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博大和多彩。
“噗噗”一阵脚步声,将我从入定中拉了回来,我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了铁行云的身影。“铁老哥,进来吧!”我说着,张嘴喷出一道白气,将门吸开,门外是铁行云惊讶的脸庞。
“老弟怎么知道是我来了。”铁行云问道。“那是一种感觉,等老哥的修为到了,自然就会明白了。”我说道:“今天我们就去找李丰吧,早点解决香兰的事情,我也能早点心安。”
铁行云点点头,我随便的梳洗了一下,便和他走出了房间。“两位先生,早上好。”我望了站在门口的唐龙一眼,点点头,道:“小飞是要你跟着我们吧!”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以唐飞的阅历和经验,这点小事他该是早有安排的。不过说实话,这确实让我方便不少。
“是的,两位先生要用车吗,我这就去开过来。”唐龙恭敬的道,不论我们与唐飞的关系如何,单凭我昨天露出惊世骇俗的一手,就足以让他们不敢怠慢了。
“小龙不要客气,你吃饭没有,没有吃的话,可以先去吃,我们等你一会。”铁行云微笑道。“我已经吃过了,倒是两位先生,早点一会儿马上就人给送来,你们~~”“不用了,我们自有打算。”我摆手道:“看来小龙还是不习惯叫我们大哥啊!呵呵”“两位先生都是高人,我们嫩够跟随您,办点小事,就已经很荣幸的了,请先生不要折杀我们了。”唐龙几乎是惶恐的道。
我摇摇头,老实说,唐飞的驭下手段还上相当不错的。这番话绝对不是唐龙自己想出来的,而是唐飞事先说好的。
我也并不在意,毕竟唐飞也有他的考虑。“那你开车去吧,地址知道吗?”我问道。“是的,昨天唐叔已经告诉我了。咱们这就去昆宁街。”唐龙回答道。
昆宁街位于新城的北面,这里在五年前是一片破旧的老房,后来政府拆迁,经过改造和重建之后,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片的别墅和公寓区。
一幢大概有六七百平米的别墅中,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正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一个方向。那是一张床,雪白的床上躺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她双颊红润娇艳,紧闭的双眼,预示着她正在沉睡中。
“唉!”老者重重叹了口气,自己十多年来一直守侯着在旁人看来是一个已经绝望的希望,但是他不相信命运,不相信老天居然会如此的无情,他一定要等待,等待着心爱之人苏醒的那一天。
望着那张娇艳的容颜,他似乎找到了生活的乐趣,找到了生存下来的动力,仅仅是一眼,他也感到是如此的满足。
门外传来一阵汽车的刹车声,老者的脸上顿时愤怒不已,他已经交代保安注意要千万注意来往的车辆了。没想到居然还是没管住。
就在他强压着怒气时,别墅之外的按铃声突然响了,老者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别墅,除了自己最要好的几个朋友之外,别人是根本不知道的,但是这些朋友一年当中都加上的次数都不会超过五次,这是自己要求的,如今别墅又来人了,难道是朋友们提前来了吗?
带着疑惑的表情,老者打开了别墅的门,站在门口的是一位带着墨镜的高大青年。“请问您是李丰,李老先生吗?”年轻人恭敬的道。
“是~~是的,我们认识吗?”李丰奇怪的道。“那我呢?”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墨镜的年轻人身体一闪,顿时现出了身后的两个人。
李丰发现自己的心脏急速的跳动起来,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喃喃的道:“是你,你终于回来了,小枫。”
李丰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是我,李丰,是我回来了,你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能回来太好了,当年你一去不回,我以为你~~”“过去的就别提了,对了,我给你看一人,你还认得他吗?”我一把拉过一旁的铁行云道。
“你~~你是铁老?”李丰端详半天,终于认出了来人是谁。“你怎么变了一副样子。”“是不是变年轻了,呵呵,此事说来话长,李老弟也不请我们进屋坐坐吗?”铁行云开玩笑道。
李丰这才想起来,他一拍脑门道:“几位请进。”说着,他让开身体。我一边走一边对他说道:“香兰在你这吗?她还好吧!”
李丰神色一黯,说道:“十几年了,她还是跟当年一样,沉睡不醒,这些年我只能靠输液来维持她的生命。”
“你带我去看看她,我想她也该苏醒了。”我说道。“真的吗?”李丰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大喜道。“做兄弟的什么时候骗过你。”说完,我吩咐唐龙在外面等着,随后我和铁行云一前一后跟着李丰朝香兰的房间走去。看着香兰沉睡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李丰如今一副白发苍苍的样子,可以说都是因为香兰,若是我当年早点抓回降头师就好了。
红磷蛆依然存在,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出来。我站在床头,按照之前降头师所说的方法,我的双手如同穿花蝴蝶一般的弹起,天晶灭魔诀第二种阵势梵阗在刹那间完成。
无数道淡白色的光芒,交织成一张网,仿佛受到召唤一般,香兰的体内开始出现一点点的红芒,红芒越来越多,最后聚集到了梵阗阵中。
直到红磷蛆再也没有出现,我这才将梵阗的灭魔功效展开,顿时,白网转化成剧烈的真火,将红磷蛆燃烧殆尽。
李丰是震惊的目瞪口呆,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实在难以相信我居然会如此奇异的术法。至于铁行云早见怪不怪了。
“香兰应该没事了,她是被异物所侵入,所以才会沉睡多年的,如今异物已经被我彻底消灭,你可以放心了,她马上就会醒来的。”我安抚李丰道。
“真的吗?太好了,小枫,谢谢你。”李丰激动的道。正说着,床上的香兰“嘤聍”一声,顿时苏醒了过来。
“香兰,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啊!”李丰一把扑在床头,紧抓着她的手兴奋的道。“李~李丰,真的是你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香兰一把抱住李丰的身体道。“是啊,我也真怕你永远醒不过来了。”
“这些年,辛苦你了,每一个白天,每一个黑夜,多谢你陪我度过,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香兰轻抚着李丰的脸庞轻声道。
李丰大吃一惊道:“你~~你是说我这么些年,陪着你的事情你都知道。”“是的,我可以清晰的听见你对我说的话,可以感受到你的关心和~~爱,到现在,我才明白,世界上,真正关心我,爱护我,疼惜我的人只有你~`李丰一个。你愿意娶我吗?”香兰最后突然问道。
李丰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彻底弄晕了,他思忖片刻,突然一把推开香兰,道“不行,我们不能再一起了。”
我和铁行云大感愕然,只听见香兰一愣,随后她恍然道:“我明白了,你是闲自己老了是吗?没关系的,我不在乎的,我要的是你的心。”
“可是我在乎。”李丰突然叫了起来,这些年他千辛万苦盼着香兰醒来,为的就是和她厮首一生,但是当香兰真的在他面前苏醒过来时,他又不由自惭形秽起来。
他不是不知道香兰对自己的心,也许她不在乎,但是别人在乎,他不想带给香兰生活上的压力,最重要的是,这些年来李丰照顾香兰已经是精力用尽,一身的病痛让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而香兰却因为红磷蛆的关系使身体机能在十几年中保持了一种停滞状态,因此还保持着当年的年轻容颜。
“好了,李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香兰对你多好啊,你自己也守了人家十几年了,怎么现在说变就变呢?难道你真在乎自己这具老面孔吗?那好办!”我说着,伸手拿出一颗姚风当年给我的灵丹对李丰说道:“吃下这个,虽不敢保证你回到童年,但是多活个四五十年是没有问题的。”
“难得林枫兄弟今天回来,还给你带了这么好的东西,你就快吃了吧!”香兰在一旁催促道。“哈哈,你快吃吧,你看人家新娘都着急了。”
李丰半信半疑的接过灵丹,张嘴咽了下去。我一掌虚按在他的后背,灵真力探入他的体内,助他化开灵丹的效力,其实自从我见到李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体内的生机已经接近油尽灯枯,如今给他灵丹多少能多延长点寿命而已。
等到李丰体内的经脉重新勃发出生机,我才撤回灵真力。这个时候的李丰,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头发逐渐恢复了黑色,尽管还是夹杂着一些白丝,脸上的皱纹也已经变浅,干涸的肌肤仿佛被重新注入了水分一般,开始散发出光泽。
望着李丰的变化,香兰该是最开心的一个。“你们这十几年虽然过的艰苦,但是也不无收获,至少证明对方在彼此心中的地位。如今苦尽甘来,该是恭喜的时候了啊。”我微笑道。
“想不到啊,相隔了几十年,我终于又有了一次喝喜酒的机会了啊!”铁行云双手抱在胸前,大有深意的望着李丰和香兰道。
李丰深情的望了香兰一眼,眼睛再也能离开半步。“两位先生,大事不好了。”唐龙冲进门,大声道。“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冷静点,慢慢说。”铁行云望着唐龙镇定的道。
“是不是小飞出事了?”我头也不回的道。以唐龙如今的身份,能够让他如此紧张的人猜也猜的到了。“先生怎么知道?刚刚唐虎打来电话,说唐叔在往这里来的路上被人伏击了,唐见当场阵亡,唐虎深受重伤,唐叔被他们抓走了。”唐龙悲伤的道,唐见唐虎跟他都有着血缘关系,平时比亲兄弟还亲,还有唐飞的被抓,让他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了。
“对方既然抓了小飞,那就说明他还有利用价值,因此暂时他不会没有危险的。”我分析道。“肯定又是上一次的那帮人干的。”唐龙恨恨的道。
“很有可能,不过事情再没有查清之前,我们也只能是怀疑。”铁行云在一旁道。“小飞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说是与谁有仇怨?”我说道。
唐龙思索了一下,说道:“唐叔身为将军,要说敌人顶多就是政治上的对手,但是那些人只是政见不合而已,出手伏击的事情,他们应该是不会干的,因为这牵扯到军事力量上的改变,平衡的打破,国家领导人也是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要说最近唯一得罪的人,恐怕就是那个古明了,唐叔曾经特别交代过,古明是个野心勃勃,十分危险的人,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可以干出任何的事来。”
“看来古明这个老朋友,我是不得不见了啊!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淡淡的道。“他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是他的老剿却是我们军方重点监控的对像,地点就在郊外西南方向的蓝田峪。那里方圆百里就只有古明的一个基因研究基地,很好找的。”唐龙回答道。
我指着李丰和香兰道:“你们两个都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小龙啊,你派些人保护他们,我和铁老哥去那里看看。”
唐龙知道我的厉害,更何况还有个至今深藏不露的铁行云,他顿时安心的点了点头。“小枫。”李丰在后面叫住了我。“什么事?”我停下脚步,回头道。
“我知道你们的本事不一般,但是自己还是要小心点,我希望看到你和唐飞两个都能平安的回来,因为你们都是我最亲的~~兄弟。”李丰郑重的道。
我微笑道:“我知道拉,我一定会把小飞安全的带回来的,与我兄弟为敌的人,就是跟我为敌。”说到最后,我的表情冷了下来。
蓝田峪,是个三面环山的小峡谷,小谷中,就是古明的基因研究基地,粉白色的建筑呈圆形坐落。此时的建筑中,赵雄正十分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唐飞。唐飞被绑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身前,除了赵雄之外,还有李克、刘樱和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你们抓我来干什么?我可是将军,你们这么做是要受到国家法律严惩的。”唐飞咆哮道。“都到什么地方了,你还当自己是个将军啊!我告诉你,到了这里,你连狗熊都不是。”赵雄不客气的道。
“是这样吗?我希望你们不要后悔,古明呢?让他出来见我。”唐飞大声道。“我们主人出去了,等他回来,就有你好受的了。”赵雄道。
“雄哥,我们这样自作主张,是不是有些不妥啊!”李克担心的道。“李克,亏你还是主人亲自培训的精英,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就算是你说的那个人上门报复,难道我们还会怕了他不成。”高大男子不屑的道。
“高成大哥说的对,主人为物种基因的事情是费劲心思,如果我们能为他解决这件事情的话,主人一定会高兴的,说不定还会嘉奖我们呢!”赵雄附和道。
李克也不好说什么了,虽然那个人有着许多莫名的能力,但是有高成在,他也算是比较放心的,这些年来,主人所培养和训练出来的异能高手因为各自执行任务,是死的死,伤的伤,但是身为一号的高成却总是相安无事,这不能不说是实力使然,只看高成能突破一圣流,达到传说中夙元秘镜,便可知道他的厉害。
“你们,快放了我,不然我兄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唐飞叫嚣道。“给我闭嘴。”高成怒声道,他的手抬起,突然恐怖的拉长,顿时将唐飞的勃颈紧紧的抓在手里。“给我乖乖的闭嘴,知道吗?”
面对高成恐怖的出手,唐飞吓的咿呀着连连点头。
望着眼前的高大建筑,我抬脚朝门口走去。守护门口的是两个身着黑衣的青年。“什么人,这里乃是机密重地,任何人都不得擅入。”左边的年轻人拦阻道。
“去,叫古明出来见我,就说老友来访。”我背着双手,淡淡的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直接叫我们主人的名号。”
铁行云突然踏前一步,站到我的左前方,他冷冷的道:“既然如此,说不得我们要亲自进去了。”说完,他大步的往门口闯去。
“你敢。”两个守卫顿时冲了上来,铁行云冷哼一声,只见他双手抬起,虚无的掌影顿时将两人击的飞了出去,落在地上,顿时爬不起来。
看也不看两人一眼,我跟着铁行云走了进去。我们两人的突然闯入,顿时令基地里阵脚大乱,无数的警报灯亮起,一批批的饿黑衣人朝我们涌来,只是都给铁行云给接下了,这些人虽然每一个都是什么散打高手,搏击冠军,但是在铁行云的眼睛里,他们却是破绽百出,转眼间,长长的通道上便留下了无数的身影,一个个都呻吟着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