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7部分

《隋末我是帝王》》 · 海员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同月,青州东道总管领阅军使宇文成都奉旨年后回京,迎娶安平公主。

从登州到京城,这是一条漫漫长路,我的一个爱人已经倒在了这条路上,而我也差点命赴黄泉,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打着迎娶公主的旗号,率领1000登州步军和800骑兵浩浩荡荡出发了,加上一群跟在我屁股后面要到内地倾销海上贸易剩余产商人,大大小小的车辆货物整个队伍沿黄河西进,浩浩荡荡拖了十里路还多,行进速度更是慢的要死,每天只走八十里路,每晚必在城镇驻扎歇息,供给开销均由当地官府出钱,每次接见官员张口闭口都要加上“奉旨”俩字,什么“奉旨进京”、“奉旨吃饭”、“奉旨住宿”,搞得沿途官心惶惶、官不聊生。

队伍每到一处,随行的客商们就开始大做生意,耿询也掺和其中,拿着一堆试制琉璃时的残品和半成品骗当地富户的银子,到洛阳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小富翁了。

洛阳州刺史胡孝纲自是小心巴结,我抽空又跑了一趟三崤山匪窝,在那里见到了正顺风顺水的“洛阳四虎”,做了一些安排,临走时又专门去拜见了老丈人蔡德明,嘱咐其尽早搬家到登州。在洛阳待了三天,队伍才又重新上路。

正月二十七,我们进入了潼关,受到了魏文通的热烈招待,“花刀将”对于我每季按时送上的2000两雪花白银和一桶香茶甚为满意,见到我后大大的称赞了一番,什么“够义气”“重情义”“够兄弟”之类的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二月二龙抬头,我们路过华山,进入了渭南县境内,踏上了京畿的地面。

按照规制,在外的藩将非有皇帝虎符是不得领兵进京的,登州新军只能在最近的渭南县城驻扎,只带田家三十六护卫和徐茂功、王君廓等人进大兴城。

二月初八傍晚时分,一行人从渭桥上悠闲走过,抬眼望去,巍峨耸立的大兴城门在夕阳下显得尤为壮美,金黄的光芒沿着高大的城墙四下散开,将城头上的士兵和旗帜都染成了金色,看起来是那么的耀眼。

徐茂功恢复了道士打扮,骑着一头小毛驴,摇头晃脑叹道:“两年了,终于又看到京城了!”

王君廓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骑着战马高兴道:“也不知道以前东西市的几个混混儿成啥德行了,晚些时候找着他们可得好好唠唠!”

田家护卫这次出来是由田琮的次子田仲带队,按照辈分他是我的老婆田瑛的二叔,那自然我也得跟着叫。

“田二叔,君廓以前是大兴城的混混头子,你们莫要见怪才是。”

一众田家之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冲王君廓乐,有几个年轻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君廓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实,被揭了老底还能镇定自如,面不改色心不跳,舔舔嘴唇得意洋洋道:“诸位,这段日子你们谁在京城有事尽管找我,嘿嘿嘿,咱这名声可不是吹的,想当年啊……”

王君廓一通添油加醋的胡侃,唬得几个年轻的田家后生纷纷围在身边听他讲“昔日的辉煌事迹”,关键处不时传来几声惊呼。

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心道孺子不可教也!

“大人,咱们是不是娶了公主就回登州啊?”

徐茂功笑了笑,替我对田仲解释道:“田兄莫要心急,其实这次进京迎娶公主只是一方面而已,探听朝廷的虚实,为以后行动做好打算才是主要目的啊!”

田仲恍然道:“原来如此,来时家父曾经交代再三,说我齐国复国之希望全部系于将军一身,如今又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咱们田家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我点了点头,右手一举,喝道:“停!”

三十八匹马和一头驴戛然而止,停下了脚步,此时距离大兴城只有一箭远了。

“奉皇上谕旨,恭迎天宝将军回京!”

第五卷 第九十七回 回家

御林军统领段文操今天很是不爽,皇上竟然脑袋发热,让自己一个大将军跑到城外迎接那个鸟人----宇文成都。

作为亲手把我整下去的罪魁祸首死对头,段文操对我的憎恶和妒忌已经无以复加,两眼放着凶光恶狠狠地瞪着我,哪有一点“恭迎”的味道,要不是看两边的御林军士还都老实,一个个表情轻松目不斜视,我还真以为皇帝老子要痛下狠手了呢!

既然是仇人,相见自然要眼红,我也迅速调整了状态,极为配合的摆出一副“皇帝撑腰我怕谁”的架势,鼻孔冲天,哼哼唧唧,看也不看从段文操身旁策马而过,其余人也是有样学样,个个牛气冲天,嘴里嘟嘟囔囔,大摇大摆的骑着马和驴缓缓进了城,气焰相当的嚣张。

再看段文操,一张老脸憋成了酱紫色,脑门上青筋暴起,眼睛布满血丝,瞪得比牛眼还大,手里攥着马缰绳拧来拧去,要不是头上还有一顶镔铁荷叶盔盖着,估计早就冒烟了。

“大将军,大将军……”

几个军官知道上司又犯病了,心想这宇文成都的确够损够狂的,这京城地面上除了皇上和几位王爷就数身为统领的段文操居大,三公九卿见了他也得避让,孰料今天竟然吃了个闷心雷哑巴亏。

“大将军,他们都走远了,您看……”

回应军官问话的是段文操震天动地的一声暴吼:“哇呀呀,真是气煞我也!宇文成都你个毛头小子,段爷爷我跟你没完!”

心情舒畅的穿过高大厚实的城门,想着段文操被气炸肺的样子,自己开心的笑出声来,骑着“千里烟云罩”慢慢向宇文府邸方向走去。

此时的大兴城内,虽已是傍晚,但街道上行人不减,吆喝买卖的声音此起彼伏,人群和牛马车川流不息,各家店铺酒楼生意照旧,处处体现着天下第一城的繁华与兴旺。

初来京城的田仲等人都看花了眼,一个个傻乎乎地左顾右盼、东张西望,生怕漏下了东西没看似的。

徐茂功的小毛驴看见前面有一头母驴,开心的撒丫子就要去追,幸好徐老道及时拉住了缰绳,啧啧感叹道:“本以为咱们登州已经是繁华之城了,没想到和京城一比,竟是根本没法相提并论。哎呀,看来还得努力呀哟!”

我哈哈一笑,对有些丧气的徐茂功悄声言道:“道长只看到了表面,却未发现这平静下的激流和暗礁。大兴城虽好,却是集天下之财富建立起来的,若是天下都没了,要这一城又有何用?杨氏得国不正,大兴虽是龙蟠虎踞之地却有先天之不足,若是切断黄河,控制上洛州与淅阳州以南,那么就掐住了它赖以生存的粮道和财赋,只不过占有关中居高临下之势便成一国之都,嘿嘿,我看洛阳就比大兴好!”

田仲功力深厚,我们的谈话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刚从京城的繁荣中回过神来,田老二也身同感受,叹道:“道长说登州与京城不能相比,却是如此,而将军之言点出了国之本质,当年我齐国被六国联军攻打,富甲天下的国都临淄几日便破,若不是先祖田单,那七十余城又哪能收回呢?可见一城之繁荣无用,若要国强民富,必须举国兴旺才成啊!”

我笑赞道:“二叔所见极是,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要有了民心,就算失了几座城池又有何妨?正所谓‘得人心者得天下’,如何取得民心所向靠的就是这举国兴旺啊!”

正说着,就听人群中传来几声高喊。

“看啊,是天宝将军!”

“天宝将军回京啦!”

“天下第一才子啊,终于回来了……”

王君廓连忙上前开道,三十六护卫也急忙围拢过来,队伍加快速度,冲出人群包围,向宇文府而去。

宇文府。

“成都我儿,你终于回来了呀,哈哈哈,好啊,真是好啊!”

宇文化及拉着我的手,高兴的连连大笑。

老三宇文成祥随代王杨勇到江南上任去了,老二宇文成惠年前由柳述帮忙搞了个从六品县令,外放到了岭南建安郡(福建)南安县(泉州港所在),只剩下了老头子独自一人守着诺大一个宅院。

“爹,您的两个儿媳妇给咱宇文家添了一男一女两个孙儿,本来想带她们一同回京城,但怕路途遥远女人家和孩子受不了,这是燕燕和岚子托我捎给爹的参茸茶叶,您老喝喝看!”

老头子乐得脸上开花,一边连忙接过,一边说着好好好,又命人赶紧准备酒宴。

“成都我儿,代王在离京之前曾经两次到咱家探望为父,言语里夸你是‘第一功臣’,呵呵呵,如今他们杨家四个小子,三个在外,一个在内,鼎足纷争之势已经形成了。前两年你在登州肆意而为却不受朝廷惩罚,忌惮固然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因为朝廷里门户林立,意见不一,加上忠孝王和柳尚书一力维护你,皇上耳朵软,又舍不得你这个女婿,哈哈哈,这空子你钻的还真是时候啊!”

宇文化及喝多了,舌头开始打结,虽然思路很清晰,但是犯忌讳的不敬之语却愈发多了起来。

“成都啊,爹的好儿子,当年杨坚夺了咱们祖宗基业,那没得说,谁让咱们祖宗不争气,嗬嗬,活该!天幸老天让你投胎,咱们宇文家要争这口气,把那九龙宝座拿回来,杀光他们杨家老小,嘿嘿,杀光了,拿回来呀!”

酒宴是在房间里吃的,只有徐茂功、麻叔谋、田仲、王君廓这些亲信参加,即便如此,麻叔谋还是被宇文化及的酒后箴言吓得直冒冷汗,豆大的汗珠子一个劲儿往地上滚落,不一会儿弄湿了一大片青砖。

见状,我赶紧命人将老头子扶回房去休息,转身又亲自给受了惊吓的麻叔谋斟了一杯酒,双手奉上拜道:“麻叔,我与嫣红虽未成亲,但却海誓山盟,非君不嫁,非卿不娶。来京的路上我去看了看她,重又在她墓前发誓绝不再让你老人家受丁点的委屈和危险,过些日子你就和我一起回登州吧,我欠你们父女的真是太多了。”

说着,一滴眼泪悄然洒落,令在场之人均感慨唏嘘不已。

麻叔谋把酒一饮而尽,吧嗒了几下嘴唇,微笑着摇头道:“大公子多虑了,嫣红能得到您的如此珍爱真是死而无憾了,我年后刚调到兵部任主事,这个职位来之不易,天下兵马调动和重要文书传檄都要经过我手,对于公子大业不无裨益,再说了,老爷一人在京城太寂寞了,晚上能陪陪老爷说说话的也就我一人,呵呵,舍不得,舍不得呀,大公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只能满心感激地多敬了麻叔谋几杯酒,其余几人也是对他的忠诚识大体佩服不已,徐茂功叹道:“无数人为主公忠心做事,何愁大事不成,大业不就?”

这一晚,月亮很圆,有些冷。

第五卷 第九十八回 得找个理由吧!

二月初九,我被召进了皇宫,在那里见到了阔别两年的老主子杨坚和奄奄一息的独孤皇后。皇上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忧虑,我甚至从偶尔一瞥中看到了几分男人的满足和兴奋,外间流传着皇上趁皇后病重无暇顾及,将两个美人升格为贵妃,白天早朝议事、照顾皇后,夜里则尽享温柔乡的美妙,没有了“母老虎”的看管,皇上显然有些太过放纵了,松弛的眼袋和黑眼圈让明眼人一看便知晓了。

“去宇文成都龙骧将军、青州东道总管,赏驸马都尉,封骁果中郎将,晋二等嘉平伯爵,赐五百户。”

这个不伦不类的诏书一经宣布就掀起了轩然大波,很显然这不是“代王派”所要见到的结果,柳述等人纷纷上书请求驳回原诏,并以最近两年登州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为理由,要求皇上放“虎”归山。

皇上显然早有所料,对于将我这个祸患留在身边看管的决心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更加坚定,并宣布三月十六举行我和安平公主的婚礼,想以此捆住我。

大事似乎已定,已无挽回余地。

二月十四深夜,越王杨素的府邸无缘无故着火,熊熊火光映红了半个京城,连皇上也被从梦中惊醒。新任的骁果中郎将宇文成都首先率领府里家丁前来救火(一个家在南城,一个北城,够远的),混乱中与越王府亲兵发生冲突,双方大打出手,喊杀声震天,后来御林军前来救援越王府,宇文成都才算作罢,恨恨而去。

是夜,越王府后院被焚烧殆尽。

二月十六中午,京城流氓地痞发生大规模持刀械斗,并趁机抢劫行人店铺,运河两岸乱成一团。段文操率军前来镇压时不幸被一“大号飞刀”击中大腿,造成了终身残疾,并获得了“身残志坚瘸腿将军”的民间称号。

二月二十凌晨,骊山温泉宫闯入数十名蒙面刺客,杀死百余名守卫后扬长而去,并留下一字条,称“不日将到皇宫一游”。皇帝震怒之下,严令京兆郡府尹限期破案。当晚,皇宫内所有水池、水井、池塘都被下毒,天亮时被毒身亡的鱼虾王八飘满了水面,所幸无人中毒。皇上震惊之余,将内侍监以下执事太监宫女八十余人于玄武门外杖毙,随后命大将军元胄代替段文操暂摄御林军指挥使一职,紧急调集大批御林军进驻皇城和宫城守卫。

二月二十六夜晚,太子杨广与太子妃萧氏宴请京城名士客卿,中途突然从天而降一件龙袍,恰好落到杨广身上,惊起满座宾朋不说,更吓得杨广跌坐在地。翌日,杨广被召进宫一通训斥,自此被杨坚猜疑。

二月二十七,北方海上突现大股海盗,登州水军衙门在万好财的带领下出击,大败而归,损失战船和官兵六成以上,海盗趁机从蓬莱登陆,官军“抵挡”不住,黄县失守。同日,泰山响马罗明海重新打出“天柱大将军”旗号,率众围攻泰安县城,不克而转攻梁父县,斩杀官军百余人后返回泰山,声震天下。

三月初二,琅琊州沿海突现倭人海盗踪迹,数量庞大的浪人武士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大批百姓沦为难民,纷纷逃向临近的高密州、彭城州等地。

青州都督吐万绪四下派兵剿灭匪患同时八百里加急向朝廷告急,山东局势登时为之紧张。

“将军,咱们的几个后手锦囊如今都做实了,刘布把黄县让给了廖锺元,田兵曹兵进琅琊,罗明海大闹山东腹地,嘿嘿,那些福船动作真是快啊,码头秘字房的密探们肯定被吓坏了。”

徐茂功也是频频点头,摇晃着羽扇道:“这些日子咱们在京城和北边折腾了不少事儿,要是那些大佬们聪明点应该猜得出跟我们有些关系,君廓,那几个人可处理好了?”

王君廓偷偷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应,小声应道:“大人放心,一共九个全都噤声(被除掉)了,那些事跟咱们根本搭不上边。”

田仲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一柄寒光四射的短剑,眯缝着眼睛笑道:“京城就是大,杨素的王府那么大竟然只占了京城的一点,呵呵,杨广的东宫要是和越王府一比呀,就是一个词儿----寒碜!这小子若非的确如此节俭则必是大奸大恶之辈,我就纳闷一个太子怎么能生活的那么艰苦,娘的,连我们田家都不如,怎么可能?这家伙,挺难对付,咱们可得小心着点。”

听大家说了这么多,我不紧不慢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二叔,你那天到温泉宫怎么没有顺手把那把刀送给靠山王爷呢?他老人家可真是长命百岁呀!”

田仲正举着短剑细细观看,听了我的话微微一笑:“呵呵,我可舍不得这‘鱼肠剑’,那个明克让还真是大方得很,也不知道这么金贵的物件他是怎么弄来的,啧啧,吹剑断发,削铁如泥,瞧瞧这剑锋……”

说罢,随手在空中舞了一个剑花,端的叫一个好看。

我乐呵呵的拿出一个折子,扔给田仲道:“二叔,这次又要麻烦你亲自出马了,这事要是办好了,咱们就准备回登州了。”

宇文化及这些日子忙着应酬宾客,毕竟是要迎娶公主了,以前杨广赠送的那座府第被重新整治一新,“嘉平伯爵府”的牌匾早早便挂了上去,只等着三月十六成亲做新房了。

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宇文化及在组织身上花费了不少心血,进而使得组织在京师的力量明显强于关外诸地,大兴周围百里之内任何的风吹草动我都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就是皇上的三餐食谱我也是清清楚楚,更不要说各大臣府中之事了,加上时不时有慕容享的萨满教徒送来密报,涉及范围之广让人瞠目结舌吃惊同时,让我有种天下之势尽在掌握中的感觉。

大隋终究是立国时间太短,虽然皇上为了巩固统治采取了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措施,但阳奉阴违的官场风气和疆域广大交通不便的现实却让一些实权派人物趁机渐渐坐大,甚至有了割据一方的端倪。

桂州总管令狐熙手握十七州军政大权仍不知足,私吞广州海外贸易税银不说,还与当地地主相互勾结,大肆侵占岭南土著的土地,贱买贵卖牟取暴利,动辄纵兵屠杀土人,号称“灭贼”,气焰嚣张到连岭南的土著领袖冼氏家族也惧其三分,敢怒不敢言。

北平王罗艺实际上已经脱离朝廷控制,拥兵自重,割据一方,更与关外契丹等部族勾结,渐成尾大不去之势。

再加上各地大大小小的王侯、总管、将军、土著头人、番外属国以及那些前朝复辟之心未灭的野心家,朝廷的实际直辖地域仅限于关中及沿黄河的河南地区,为了确保关中本位制的统治地位,杨坚二十多年来苦心经营,不仅在大兴和洛阳囤积了大量的粮食,而且还将天下府兵的三分之一集中于这些地区,占据了居高临下地利的同时,庞大的精锐常备军团对于那些存有异心的人们起了巨大的震慑作用,从某种程度上最大的保障了朝廷政令在地方的顺利通行。

关中府兵天下精锐,当年杨坚篡国,扑灭四方反叛,靠的就是这支虎狼之师,如今要想动摇杨氏统治,中心开花的战略是根本行不通的,只有采取蚂蚁啃大象的方法,四面树敌,遍地烽火,等到双方两败俱伤时才有可能渔翁得利。

而目前我需要到遥远的海外去拓展地盘扩张势力,练就一只强大的军队,古人曾有过远交近攻的战术,而我则要恰恰反其道而为之,“远攻”而“近交”,用邻国作为棋子,审时度势挑起边境事端,趁机促使朝廷连年征战,进而疲惫国力、创造机会。

如今,我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皇帝命我回登州平乱,此一去将是我大展宏图之际,再来时必已物是人非。

第五卷 第九十九回 第二使者现身

三月十四,婚礼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命我完婚后速回登州剿灭响马匪患的圣旨已经在翰林院草拟好了。对此,杨坚很是有些无奈,好不容易有了将我困在京城的机会却功亏一篑,太子杨广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以他的聪明相信已经猜到了最近的事情是我在做崇,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暗生闷气。

柳述和兰陵公主捎来了皇帝和皇后的意思,将安平公主留在京城,希望我平定响马后能速速回京夫妻团聚。

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二圣”,我正为此事发愁,孰料两位老人家竟然想得如此周到,还担心回到登州后会有个眼睛监视着自己,现在好了,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那么,到底该不该同房呢?

正当我为第二个问题在内心做着苦苦挣扎的时候,唐国公李渊和一个陌生年轻人不言而至。

两年不见,与李渊自是一阵寒暄,又将李世民的书信递上,讲了半个时辰的废话,这才言归正传,切入正题。

李渊笑呵呵的捋了捋清须,说道:“成都,李某今日拜访是要向你引荐一位年轻才俊。”

来的时候就俩人,李渊是中年帅哥,这年轻才俊则肯定是那位一直沉声不语的公子了。

“唐公说的可是这位公子?”我明知故问道。

李渊点了点头:“正是!”

我正待继续询问,就见这位公子哥起身冲我作揖道:“在下李靖,见过大人。”

我的头好像被大石头给撞击了似的,猛然间觉得气血上涌,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起来,脑子深处似乎在翻腾,千军万马的厮杀声就在耳边响彻回荡,千丝万缕的溪流开始从源头涓涓流出,刹那间自己有如飘在了云端,低头俯视地面,一座座庞大而又壮美的城堡浮光掠影间隐约闪现,陌生的草原,浓密的森林,覆雪的山峰,那些似曾相识的味道和感觉。

灵魂深处的记忆又一次被激活了,我又明白了好多以前的疑惑,知晓了诸多的未知。

李靖的左手中指极为醒目的戴着一枚戒指,一颗硕大的红宝石闪着迷人的光泽。

岚子也有一枚这样的宝石戒指,只不过是绿宝石,而他是红宝石。

“你终于来了!”

我终于清醒过来,浑身舒畅之极,双手握住李靖,两人相视一笑。

李渊有些疑惑不解,看样子我和李靖竟然似曾相识,可是来之前李靖怎么没有说起呢?

“两位,怎么?你们以前见过?”

李靖哈哈笑道:“唐公莫要怀疑,我与天宝将军其实并不相识,只是一见如故,有若神交!”

我也欢笑道:“李公子说得好,我们是神交,神交啊,哈哈哈!来人呀,速速摆上酒宴,有请道长和田二叔作陪,唐公,今日不醉不归啊,哈哈!”

三月十六,我和安平公主成亲,盛大的婚礼整整闹腾了六天,整个京城都成了欢乐的海洋,和我同来的商贾们赚了个盆满钵满不说,还在关中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移民热潮,无数渴望发财的人们(多是商人、流氓、乞丐、破落地主和贵族什么的)在商人们的鼓动和指引下,着了魔似的成群结队向登州进发,进而发生了许多可歌可泣的“淘金梦”故事。

三月二十三,我义无反顾的踏上归途,留下了独守空房的安平,为了避免和她同房,我连续六天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硬是保住贞操(不是处男的贞操),奇$%^书*(网!&*$收集整理不知道安平会作何想,更不知她那皇上爹皇后娘会做何想。

回去的路上多了一个人,李靖打着云游天下的幌子告别了京城朋友,上了我的贼船同往东去。

一路无话,一行数千人回到登州时已经是四月底了,天气开始逐渐变热,大平原上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庄稼地,农民百姓间杂其中,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主公,‘春龙笑’第二阶段已经进行过半了,下一阶段的远征计划,您看……”

魏征的话显然代表了徐茂功和李靖等诸多亲信的想法,大家都静静的看着我,眼中满是渴望。

我摇了摇头,笑道:“诸位,两年来我们的确取得了不小的成就,每月的海上贸易(主要和倭国、高句丽等国)获利可抵朝廷内库一年收入,倭国灭了新罗,百济估计也撑不到年底了,目下只有高句丽短期内征服不了,不过有了他们的太子作人质,咱们还是捞了不少好处的,现在高句丽、倭国以及关外的各大部落之间形成了一种制衡,互相牵制,谁都不敢先动手,朝廷上次征讨高句丽失利后就吓破了胆,皇上但求‘四方无事’,只有那位太子爷还想着‘八方布武’,可惜他还不是皇帝。”

李靖显然对于杨广也有所了解,点头应道:“主公之言不错,杨广生性暴虐、狡诈残忍,且好大喜功,有朝一日倘若登上帝位,必然兴大兵征讨四方邻国,而高句丽自认东北霸主,必不为杨广所容。”

徐茂功挥着羽扇从容笑道:“姬周时七国争雄,苏秦张仪游说各国,后来秦国吞并六国,一统天下,兵威强盛乃一方面,远交近攻的战略才是关键。咱们登州虽然已是山东最强,但仍摆脱不了四面受敌的险境,说句不中听的话,朝廷不是拿我们没有法子,大隋国土辽阔南北各数千里,登州只是一荒凉所在,翻不起太大风浪,加上主公家世显赫,朝中根深蒂固,如今贵为驸马,表面又是力挺杨勇,打折骨头连着筋,皇帝实在不好下手,迟疑之间便成就了主公尾大不去之势。前些日子得到线报说吐万绪要到朝中任职,青州总管将由主公的老对头段(文操)大将军担任,嘿嘿嘿,冤家路窄啊,皇上在防着咱们造反,杨广在防着咱们替杨勇做大,限制自然越来越多,登州已然不是久待之地,‘春龙笑’第三阶段就是要开拓海外土地,远交近攻,等待时机啊!”

魏征心中有些疑虑,问道:“此一走,登州如何办?到海外谁去?总不能主公亲征吧?”

“不错,我就是要亲自去!”

魏征大吃一惊,正要起身反驳追问,被我制止住,笑言道:“司马(魏征官职)不必担忧,待我慢慢给你解释,在此之前,我要告诉诸位一个好消息:我们和田家的远航船队已经在东海岛靠岸了。”

这件事属于绝密,就连徐茂功知道的也不是很多,魏征和李靖来的比较晚,了解的更是少之又少,听到这里不仅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微微一笑,从怀里取出一个羊皮卷,打开后挂在墙上,对凑过来的三人激动道:“船队在海外发现了新的土地,那里就如同传说中的天堂,黄金、香料、宝石拥有尽有,而且还有我们华夏故人之国家呢!”

随后,我将自己和田家当年的约定大体讲了一遍,顿时惹得众人纷纷咂舌不已。

徐茂功看着海图上的红线航道,叹道:“一年多的时间没有白费啊,海上险象环生变幻莫测,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去和回来的。”

李靖看着海图不言语,这个年轻人已经在考虑后面的事情了。

魏征指着图上的几个红点,有些不可思议的感慨道:“这里难道就是那黄金之国?这离我华夏中国似乎也太远了些,啧啧,没想到殷商的后裔竟有如此毅力,可敬可佩啊!”

我大手在海图上轻轻沿着一条红线划过,声音不大却震耳发聩。

“等秋天到了,咱们就要去南洋里的这个黄金之国了。”

第五卷 第一百回 离去

仁寿三年五月,皇后独孤氏终于闭上了双眼,带着满足和遗憾离开了相濡以沫的皇帝杨坚,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据说太子杨广在皇后的灵柩前哭晕了好几次,对自己最信任和喜爱的母后撒手而去,无异于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支柱,这不能不令四面受敌的杨广难受和伤感。

按照规制我这个当朝驸马爷应该回京城奔丧,但是愈发“猖獗”的“匪患”让我不得不忍着痛、含着泪留在了登州,搭起一座灵棚,每天遥望京城的方向拜祭,以慰皇后的在天之灵。

泰山贼罗明海在登州新军的越境打击下龟缩回了山里,这让新上任的段文操在放宽心的同时也感到了来自东方的威胁。蹲狗山金矿实际上已经被我控制了半年,每一粒金砂都流进了登州的府库,失去了这笔额外之财让段文操很是憋闷,私下数次向太子杨广告状,但除了几句安慰话之外什么也没有得到。

事实上,杨广的心思早已不在我身上,代王杨勇出镇江南对他刺激很大,虽说短时间里杨勇很难有所作为,但是那种政敌不在自己掌握的感觉却让他烦躁不已,加上汉王杨谅在并州搞得顺风顺水,利用几次成功镇压灾民起义的机会大肆扩军,似乎还与北平府的罗艺暗中有所勾结。

虽然局势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但杨广依旧坚信自己的实力,关中数十万精锐府兵目下还牢牢掌握在朝廷手里,当年杨坚的故事犹自激励着他。江南是自己的老地盘,当年任职扬州总管的时候可是下了不少心血,自己的亲信宇文述已经调任鹰扬中郎将,驻在寿春盯着杨勇的一举一动。段文操到山东后便开始大练府兵,大有恢复当年燕荣的严酷管理之势,这支朝廷的军队虽说规模不大,但是北可让罗艺和杨谅有所忌惮,向东可震慑不服管控的登州,如若江南有事,彪悍的青州军三天即可开进,一条黄河让山东与河南连成一气,朝廷进可攻退可守,主动权尽在掌握,这才是最让人放心的。

当然,目前的优势只能代表未来短时间的结果,却不能保证一直存在。

种种迹象表明杨广已经急不可待了,只要杨坚不死,他这个太子就时刻面临着危险。

“主公,薛收的消息:琉球岛已经找到了,只是……”

魏征看着信笺,眉毛微微皱起,疑惑道:“主公,这上面说那个琉球是个无人管辖荒岛,岛上一半是高山,罕见人迹,这……”

岚子今天凑巧也在座,生产后的她光彩更胜往昔,怀里抱着粉嘟嘟的女儿宇文端木巧,美人对魏征笑着解释道:“先生(现在登州是道士掌家)在大陆日久,可能对这琉球的重要有所不知,这座岛子孤悬海外,地面跟这东莱州差不多大,岛上物产丰富,而且多深水良港,又正对二叔(宇文成惠)任职的建安郡,离大陆海上不过两天路程,咱们的福船更是朝发夕至,只要咱们掌握了海上,那么琉球就是最大的前进基地。咱们要下南洋,那里更是必经之地,有了这么个歇脚地儿和中转站,正可以躲避海上风浪,货物也可以在那里集中交易转运,或去倭国,或去大陆,或下南洋,你说它哪里不好呢?咯咯咯!”

岚子笑颜如花,怀里的巧巧(小名)也开心的张牙舞爪,似乎在为她老娘的说法呐喊助威。

徐茂功和魏征听了后大有感触,心里对这位如夫人的高瞻远瞩佩服不已,脸上的神情也愈发恭敬起来。

我大感得意的同时,又指着挂在墙上的大幅羊皮地图道:“诸位看,萨满教虽然说关外各部落会给我们支援,但这些茹毛饮血的野蛮民族根本指望不上多少,只能牵制一下咱们的敌人。我此前已经给慕容教主书信,十月金秋的时候关外各部落将联合出兵幽州,罗艺这个老家伙再厉害也抵不住人多,到时候必然向朝廷求援,你们说朝廷会怎么回应呢?”

李靖把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敲,赞道:“着啊!咱们十月南下,蛮子同时进兵,北边乱成一团,有谁还会顾及悄无声息的登州呢?”

魏征也是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提醒道:“北方有事,朝廷若是让主公领兵出征可如何是好?”

我现在发现这个魏征真有些银样蜡枪头的味道,不仅看不清问题实质,而且除了会提问题就啥也不会了,“出云谷”被杨谅半个月就围剿殆尽这个魏征“功不可没”。想到此,我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一种被愚弄的愤怒感觉直冲脑际。

“魏先生说的很有道理,因此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决定----”我盯着魏征那张令人讨厌的白脸蛋,嘴角一翘,声音都带了几分阴声阴气,“解除魏先生青州东道司马一职,明天启程前往关外萨满教廷协助慕容教主,务必要使朝廷不征召本座,。”

徐茂功闻听此言不由得大吃一惊,不知道魏征如何得罪了我,竟然要被发配到危机四伏的关外,而且还要完成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主公……”

我挥手止住了徐茂功的说情,看了一眼似乎早有此预料的李靖,笑眯眯道:“此事就这么决定了,相信先生离去后定能一展胸中抱负,不负重托。”

魏征这个时候也有些傻眼,只说了一句“为什么”便被唤进来的王君廓半拉半拽出了大厅。

我叹了一口气,对惊恐不安的徐茂功感慨道:“同为王通的弟子,薛收就那么出色,而他魏征,嘿嘿,浪得虚名之辈,可怜出云谷那几万将士啊!”

徐茂功登时哑口无言,说实在的这位魏道友书读了倒是不少,可只会纸上谈兵,看事情从不深入,一遇到实际问题就犯晕不说,还特别喜欢谏言,这就好比一个屁大的孩子要教导大人如何做人一样。

“唉!”徐茂功想到此不禁释然,摇头苦笑不已。

我假装没有看见,继续指着地图对李靖说道:“登州不能放弃,这是我们回到大陆的翘板,哪怕只剩下了一个渔村也要留下人看守。”

李靖摆弄着折扇,点头道:“主公所言即是,咱们对外就说您生病了,需要静养不能见人,然后……”

岚子接道:“然后寻一个偏僻的安静地儿,找一个替身,再弄一群护卫,反正是重病,模样稍有变化也可搪塞过去。”

“不过这主事之人可要选好了,不然……”

我大手一挥,轻笑道:“这个不必担心,慕容享过几天便会过来,这里将交由慕容家和田家联合管理,遇有事情会议决定。此外,大部分军队随我们南下,王君廓升任登州军府折冲郎将,给他留下两千新军和一千倭兵,加上地方的民军,这万把人也不少了,保境安民足够了。”

说到此,我扭头对岚子笑道:“你和她们几个是准备嫁鸡随鸡呢,还是要留在登州?”

岚子白了我一眼:“瞧你那德行吧!我们姐妹早都商量好了,我和田妹子随你出征,慕容姐姐和蔡妹子到倭国,毕竟那里还安全一些,没有后顾之忧嘛!”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也好,我会通知薛收的,别忘了把李世民送回京城,咱们的事情不能让李家知道太多,文鸯就带上吧,让那个磐井武庄认她做个义女,乖乖的,他赚大了!”

岚子应了一声,李靖又道:“登州目下新军有一万五,新编倭兵三千,加上以前的编制,共有八千倭兵,留下三千,能南下的有两万人马。福船现在有二十四条,在建的还有十六条,到九月底就能下水,按每船四百兵士计算,还有四千人不能上载啊!”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好不好,四百人一船太挤了,两百人还差不多,毕竟是要远洋啊,再说还有好多食物、淡水、兵器、马匹什么的都要装载而不可少,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船不够嘛!”

已经从惊恐中逐渐恢复的徐茂功插言说道:“上次田兵曹(田崴)到江都的时候看到那永吉作坊名下有不少大船,咱们登州水军里也有几十条,虽然比不上福船大又稳当,可架不住数量多,而且造起来也快呢!”

我大笑而起:“好好好,永吉下面不是好多分店吗?告诉许飞,他的大船我全包了,多花钱不怕,让他们加班加点赶造,务必于九月底秘密集于崂山湾,另外采办物资事宜也要加紧,咱们的时间不多了,海上的季风不等人啊!”

徐茂功和李靖齐齐躬身应道:“遵命!”

第五卷 后记 东亚完结篇

仁寿三年六月,永吉作坊掌柜许飞拜会宇文成都,双方达成协议:永吉名下所有长度在八丈以上的船只由登州军府秘密收购,而永吉作坊享有在登州军控制的地盘上优先开设船坞的特权。

随后,大批船只汇聚东海岛和崂山湾,大量的水手被招募,军队分批开进田横岛和成山岛进行游泳和远航适应性训练。

七月,慕容享到达登州,随他同来的还有几乎整个萨满教廷。北海州和高密州归田家打理,东莱州则由慕容家管理,登州城为自由港,蹲狗山金矿收入统归登州军府,折冲郎将王君廓率军镇守东道全境。

两家人复国的梦想终于有了开端,“齐国”和“燕国”的旗号虽然暂时还不敢打出来,但是重新拥有土地的快感让所有的复辟份子都感到了兴奋和满足。

八月,建安郡守宇文成惠下令在南安县兴建港口,并赐名“泉州港”。与此同时,对面的琉球岛上也在大兴土木,成千上万的移民蜂拥而入,北方人、南方人、关中的、关外的、中国人、异族人……在震慑和笼络了当地的几支较大土著部族之后,田仲统率的南下先锋船队也来到了这座美丽的海岛,同时踏上这片沃土的还有全副武装的五百新军和八百倭兵,他们将担负起岛上建文、建武两座新城的警戒任务,并随时应对当地土人的进攻和骚扰。

八月底,田仲的先锋船队启航出发,六条福船和十二条补给船沿着大陆海岸徐徐南下。

九月,登州军分批前往琉球集结,建文、建武两座码头挤满了大大小小近三百艘船只,大量的物资货物被搬运上船,商人们成群结队在码头溜达,生怕错过南下淘金的机会。

十月初六,黄道吉日。

在震耳欲聋的号炮声中,在悠长雄浑的号角声里,在人们充满兴奋和羡慕的目光注视下,两万汉倭联军乘坐着一百四十三条战船出港了,在他们身后还有一百一十四条补给船、二十二条商家私船。当最大的一条超级福船最后驶离码头,我、岚子、田瑛、李靖、徐茂功、刘布、宋金刚等二十多名登州骨干也随之开始了另外的一段人生拓展,这条堪比小山的十八丈福船满载着野心和希望,在南下季风的推动下徐徐驶进了茫茫大海。

十月中旬,皇帝杨坚接到“密字房”情报,对于登州一切仍然非常关心的第一人沉默了,那一天他望着东南方凝视了良久。

仁寿四年二月,皇太子杨广勾结越王杨素等人杀死了卧病在床的杨坚,登基称帝,改元大业,史称“殇帝”。

那时,我还在与南海中的狂风巨浪搏斗。

海员新书通知 宣传海报!

诸位,《隋末我是帝王(东亚篇)》已然写完,在构思海外篇的同时,作者利用点滴时间又开了一部新书,名字叫《抗日--鼎香楼的故事》,讲述的是抗日战争时期,河北安丘一家驴肉饭馆利用自己的特有方式抗日的故事,语言比较幽默搞笑,纯正的北方口味,里面很多的经典语句简直能笑死人的肚皮。

下面是《抗日--鼎香楼的故事》的一个片段赏析,欢迎各位参观、点评。

最好收藏起来哦,嘿嘿,谢谢啦!

**************************************************************

可能感觉坐着骂显不出自己的气势,贾贵晃着瘦了把噶的身子骨站了起来,黑绸褂子敞开了襟,露出满是肋条骨的“胸膛”,配上一张消瘦到底的猴腮嘴脸,要不是斜挂在肩上的那把盒子炮,还真不敢相信这就是恶名远扬的安丘城侦缉队队长。

用贾贵的话来讲,自己打娘胎出来就这么瘦,怎么吃都胖不了,有啥办法?可安丘的百姓却另有自己的一番说法:做了这么多坏事,活该老天爷让你不长肉!

贾贵挥舞着纸扇接着骂道:“妈的,他黄金标不就仗着自己妹子嫁了个大官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妈的,我老娘怎么就没多生几个女的呢,要是我也有了妹子嗨,那那……”

孙六撇了撇嘴,差点没笑出来,心说就你长那模样,估计你就是有妹子也是棺材板太长----埋(卖)不了。

骂了老娘一通,贾贵紧接着继续揭黄金标的短:“你说嗨,他黄金标的警备队打过年到现在都他妈出城清剿多少回了,哪次不是被这个(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摆出个‘八’字)打得屁滚尿流嗨,要不是皇军死命撑着嗨,这安丘城早成他妈八路的根据地了嗨!”

孙六这时候可不敢乱说,自己这位队长打小儿就没念过书,斗大的字一个也不认识,偏偏碰上一个喜欢舞文弄墨、成语乱用一气,总想显摆自己那点子中国文化的黑藤太君,也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对贾贵是信任有加不说,就是犯了大错也就是骂几句蒙混过关的事。

“可能是实在没人用了,才找这么一废物!”

不过到这儿自己也知道队长为什么烦心了,敢情是为老对头黄金标荣升“大队长”闹腾的。

“队长,要不哪天你也跟黑藤太君说说,咱们侦缉队也扩编扩编?”

孙六这满脑子的坏水还真不是白长的,忽悠的贾贵这个白痴先是一愣,随后本来就不多的那点子智商“噌噌”一个劲儿猛往下窜,手里纸扇“啪啪”一拍,怪叫一声:“着啊,他警备队能扩,咱们侦缉队也能拉点人手凑凑数嗨,老六,赶明儿我找黑藤太君说情说情,让他也升我个一官半职的嗨,看他妈的黄金标还牛气!”

孙六本来出的就是馊主意,说着玩呢,见贾贵当真了,赶紧谄笑劝阻:“千万使不得呀,队长,你想啊,人家警备队是专门给出城清剿的皇军当‘先锋’趟地雷挨枪子的,死的人多了自然得扩编不是?咱们侦缉队啊,也就在城里面闹一闹还行,这多年了谁也没见到真的八路是什么样啊!万一扩编了,被野尻太君知道了,以后出去扫荡让咱们也当先锋的,这这……”

听到这,贾贵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他再傻再没不认字,可对于“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道理却还是非常明白的,孙六说的太有可能了,这俩太君可是有名的硬碰硬、能折腾,自己最好还是躲远点吧!

想到此,贾贵的细长脖子一垂,苦瓜脸一耷拉,抽了抽鼻子,哀叹一声:“没辙了,只能便宜黄金标那小子了!”

***************************************************************

“你倒是沉得住气嗨!”贾贵盯着林静不住的冷笑,“你打算是在这儿跟我聊呢,还是想去宪兵队和皇军聊呢?”

女的身份被揭穿,林静反倒有些放开了,羞涩地一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小声道:“贾队长,您真是好眼力。不过就这么点小事,我看就不用去见皇军了吧?”

贾贵被林静可怜又娇媚的样子逗得心里直犯痒痒,冲林静炸了眨三角眼,色眯眯道:“咱们要能聊到一块儿去,当然就不用去见皇军了,你说呢,美人!”

林静登时一阵鸡皮疙瘩,脸上还得装出一副柔顺的乖乖女模样:“好吧,那就聊吧!”

贾贵眯着眼,端起茶杯问狡猾道:“那你先说,你干嘛女扮男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呀?”

女扮男装还不是为了躲开你们这些畜生,林静心里头这么想可没敢说出来,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轻声道:“这世道兵荒马乱的,一个大老爷们儿出门也得小心再三不是,更何况我这么个弱女子呢?所以呢,每次出门家父都让我扮成一个少爷的模样。”

听了这番话,贾贵乐得肩膀直抽抽:“哈哈哈,我知道了,你们老爷子是怕你遇见像我这样的吧!”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