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穿越之风起如烟灭》》 · 独倾爱 · 2026-07-25
《穿越之风起如烟灭》
作者: 独倾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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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相见欢之乐逍遥
泥人与美男
风云庄,虽然很大,可是当我已经渐渐地习惯这里的一切,习惯这里的人以后,就发觉它也会让人的心,觉得很温暖。
其实,说实在的,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呵,穿越这种几百年不会发生一次的事情发生到了我身上;穿来的这具身体是个十五岁的女孩子,于是我变年轻了;这个女孩是撞到了脑袋所以才死掉,于是我有个正当的理由失忆了,这个女孩子是风云庄里的小姐,属于被照顾一型的,于是,我不用担心生计问题。
于是,一切都很好。
只是,我永远都是个不知足的人,所以,当我发现不能出庄的时候,我体内的不安分因子便开始汹涌了。
这炎翼国的风俗是完全的非常地令人头疼地守旧,女儿家除非是重要的节日,不然是不能上街的,当然这只是针对有钱人家的女儿。
即使如此,我还是要出去逛逛的,原因之一是再在这里呆下去的话,我非疯掉不可,想想,每天一位大妈(我原身体的姨母)泪水涟涟地握住你的手想当年,还要做我的思想工作不要轻生,然后再是一位大伯(我原身体的姨父)每天用狐疑的目光将你从上看到下,看的心里毛毛的,这种日子啊……所以说,失忆不是万能的,小强精神才是王道。我不由的几千万次感叹我的心理素质那叫一个好,每天应付形形色色的人,身体居然没有垮掉反而日复一日的好起来了。
第二个嘛是因为据玲儿(我原身体也是现在的贴身丫鬟)所说这里是炎翼国的京都,那么,无论如何都是应该了解一下地形,各种地方都走一下,熟悉下情况,从而为以后万一有什么意外做好长远打算。
我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以前小容一直在我旁边,我可以放心的依靠她,可是现在,这里,能帮我的只有我自己,所以,我不得不,逼自己,把一切都打理好。还真是有些好笑,当所有的人都不在你身边后,你才会不得不坚强起来。
在我的威逼利诱外加软磨硬泡下,玲儿偷偷摸摸地做了一套男子穿的长袍,衣料是从府里拿的,针线是本来就有的,再加上玲儿灵巧的手工,长袍如我所料地保质保量地做好了。然后在玲儿的掩护下,我偷偷摸摸地,成功溜出。
大街上人来人往,还有一些小姑娘在卖花,风吹过带着花的清香,很舒服的味道,我在路上这边看看,那边摸摸。
面滩上有着热气疼疼香味飘飘的面,小摊上有各种样子的廉价首饰,马车不时的驾过,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别具一格的精彩乐章。
繁华,人多,正如小说里所描写的模样,这城市与我所想象的差不多。根据我那么些天躺在床上看的书,很庆幸,这里使用的是繁体字,我还可以对付地看,成功地保留了知识分子的头衔。
这个世界里总共有四个国家,我所在的地方是炎翼,据说是最强大的,在他的南面是南楚国,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而且,好象已经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北面是北鹰国,是一个部落联合的国家,西面是西岭国,是一个小国,目前是炎翼的附属国。正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炎翼是最强大的,所以这里的都城也就特别的繁容,恰好地与我的想象相重叠。
空气是纯正无污染的,我放心的大口大口吸气,眼睛的余光瞟到了一个有着各种色彩的地方,咦?居然是传说中的捏泥人,从小我就对这个特别向往,可惜跑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这个,没有想到反倒在这里看到了,遗憾终于可以弥补了。我开心地向那边跑过去。
“小公子,是要泥人吗?”老爷爷和蔼可亲的问道。
“恩。”我点点头,“照着我的样子捏可以吗?”这可是需要高超水平的,希望回答是可以,不然我就白兴奋一趟了。
“好哟。”老爷爷长满皱纹的手却是出乎我所料的异常灵巧地在一堆彩泥里穿梭着,看得我眼花缭乱,不一会儿,一个徐徐如生的‘我’就出现在了老爷爷手中。
我爱不释手地拿了过来,笑问道:“多少钱?”
“10个铜板。”
我习惯地想去摸口袋,却发现这件袍子上,一个口袋都没有,也就是意味着,我没有钱,可是我明明记得我准备好钱袋了的啊,还特意的将它放在了显眼的地方,然后我穿好衣服,围好腰带以后,就……啊……我就直接地出来了,该死,这衣服上怎么会没有口袋呢?难道我到古代,犯的第一件事,就是欺诈罪?汗。
偏偏今天穿的是男装,再加上我一直觉得带什么玉啊金啊的很重,所以,身上什么首饰挂件都没有,也就是意味着,我是真的名副其实的穷光蛋一个。
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我懊恼地垂下头,依依不舍的将泥人递回去,“不好意思厄,我没有带钱。”
“这……”老爷爷面有难色,“你再找找,真的没有钱吗?”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在老爷爷期待的目光中,重重地摇摇头。
“我做的是小本生意,而且这泥人捏好了就不能再捏了,你这不是存心欺负人吗?……”老爷爷字字浸着血泪历数我的罪恶行径,偏偏他说的又是句句在理,我除了将脑袋埋的更深虚心求教以外,别无他法,老爷爷滔滔不绝的教育声就如同老奶奶的裹脚步一般那叫一个无止尽的长啊。
我就奇怪了,怎么老人家说起话来怎么那么长时间也不喘口气的还那么地流利顺畅?
“可是我是真的没有带钱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啦。”好不容易找到个空档我见缝插针地非常真诚地道歉,就差鞠个躬180度了。
“捏的是你的样子,你说又有谁会肯买呢?我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碰见个顾客,还是个欺骗的主……”老爷爷又开始碎碎念了,啊,头大啊,我起初怎么就会觉得他和蔼可亲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继续叹口气,本来想拔腿就走的,可是这事情的确是我不对,要不是我忘了带钱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老爷爷在旁边念叨,我自己给自己洗脑……这,何时才是个头啊?
“我买成么?”虾米,我没有听错吧?我下意识地抬头挺胸连带立正,这是军训的后遗症厄,没有想到居然带到这里来了……
眼前的人,极品,在看到他的脸以后,脑中自动地,跳出了这词。
乌黑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嘴角边轻轻的绽放出一某微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可怜我一见到他词汇就处于极度缺乏状态中,丧失语言能力了,各位请自行想象,想象,美男啊美男。
“成,成。”老爷爷兴高采烈地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状态,我这才发现我正非常不礼貌地盯着我的救世主看。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感激道:“多谢。”
“薛姑娘言重了。”美男淡淡地说道。
所谓的欣赏
“恩?”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薛姑娘?他是认识我的么?
许是看到了我眼底的困惑,美男又笑了笑,声音温和道:“你不认识我了?”
“哈?”果然是认识我的人厄!
“也对。”他继续一笑,话语里带着揶揄的味道,“你的眼睛里可是向来只有澈的存在呢。”
我满脸黑线道:“你真会开玩笑。”
“从来没有人会觉得,我说的话,是开玩笑呢。”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将目光定格在我身后的泥人摊子上。奇怪,明明是不重的话语,明明是不怎么凌厉的眼神,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感。
“是吗?”我努力地在脸上摆出个笑脸,假装风轻云淡道:“也许是他们不懂得欣赏,或者是,你根本不给他们欣赏的机会?”
他怔了怔,然后自顾地将钱递给了老爷爷,再将泥人拿了过来,说道:“这可真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见鬼,我干吗要和这么一个人说那么多废话?难道就为了那十个铜板?我的牙齿咯咯做响,“像不像又与你有什么关系?”肚子跟着很没有骨气地叫唤了起来,害得我努力酝酿出来的生气的形象功亏一篑。
“饿了?”他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恨恨道:“明知故问。”
“那吃饭去吧。”注意,他使用的命令句,而不是疑问句。
“才不要呢。”面子里子都不允许我答应去和他吃饭,虽然,我是真的饿了,我要做一个有骨气的人,正所谓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来着。
“为什么?”似乎很不习惯我的拒绝,他好看的眉皱了起来,看得出是好修养压住了其的怒气。
“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头,“我没有钱;第二,我不想欠你人情。”
他锐利地眼神似乎想要看透我的灵魂,随后,他放肆地笑了笑,手里的泥人在我面前晃了晃,“你早就欠我一个人情了。”
我恨,我怒,我咬牙切齿,却想不到有什么可以辩驳的理由。
“赵公子,你那么匆忙的是要去哪里啊?”
“你还不知道吗?听说,清风楼今天以文会友,只要能对出那副千古奇对,便可以免费在清风楼的‘天上人间’吃那极其金贵的‘秋宴’。”
“哦?有那样的好事?”
“是啊,听说连睿王爷都会去呢。”
“这倒是个好机会呢,谁不知道,睿王爷如今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若能巴结上,说不准就飞黄腾达了呢。”
声音渐渐地小了下来,渐渐地被凌乱的脚步声所覆盖掉了。
其他词都被我自动忽略掉了,脑中只剩下免费两个字。
于是我眉毛一挑,眼睛里笑开了花,大声说道:“我这就还你。”
“哦?”他余音缭绕,用像在看一个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虚,小心的转过身,脸红红道:“我请你去清风楼,可以了吧?”说这话我真底气不足,因为我还真没有把握能不能对出那对子,只不过,我像来是运气比较好的人,所以,我想,能不能有机会来个瞎猫碰上死耗子呢?即使不成么,厄……那就丢脸一回吧,毕竟面子还是吃饭重要。
“咦,那好。”他说:“薛姑娘,你带路吧。”
“恩。”我眯起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另人信服,“男士优先,客人优先,所以,无论哪方面来讲,都应该是你先走。”
反正打死我也不承认我不认识路。
破天荒地,他没有跟我抬杠,只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仿佛是故意地照顾着我,他并没有走的很快,相反地,特意地放慢了脚步配合我的步伐。我心里掂量着,这个人,到底和薛若颜有多熟呢?或者只是个见过几次面的人呢?不过他刚才提起风澈尘的时候,叫的很亲切,就简单的一个字,澈,而且,还有听他的语气,好象,好象‘我’很喜欢风澈尘的样子?小汗一个,这个那个的……这孩子不会是因为被拒绝所以一时想不开才会撞头的吧?
不过,话说回来,风澈尘,这个我所谓的表哥,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我很好奇,真的。
“你确定,你要请我吃饭吗?这一顿饭钱估计把你卖了都不够。”当我再一次表明心意,下定决心后,美男继续不死心地问,“或者,还是你认为,你可以力战群雄,对出这对子?”然后他不等我回答,便自作主张地下了决定,“要不你考虑下把你自己卖给我吧。”
我白了他一眼,话说我刚看到风清楼的时候,饶是我这个现代人,也不禁叹为观止,材质娇好的却不是用名贵木头做的桌子,椅子,紫砂壶,里面随意地摆放着些用新鲜的柳条编织的花篮,里面随意的放着色泽鲜艳的水果,因而屋子里又有着淡淡的水果已经混杂着的柳枝的清新的味道。
随意中不失富丽,富丽中不失简约。
大厅的前方从二楼垂下一丈白绫,上面几个龙飞凤舞的黑色大字,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面,当既看到的瞬间我心里翻飞过无数的念头,比如,这个我们世界的千古奇对怎么会来到这个世界,难道是这个世界还有着与我同样穿来的人?还是,这个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所出的,只是和我们那个世界有所交叉了?真是有些后悔了当初没好好研究时间简史,搞不好我还能摸出点门道来。
不过总的来说是我是喜大于忧的,我可以放心地大言不惭的理直气壮地对眼前那碍眼的男人一字一顿声音响亮语气坚信道:“我确信,我请你在这里吃,我确信,我不用把自己卖给你。”
“那我就拭目以待喽。”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我觉得,他的眼睛,在闪闪发光呢?
刚才只是站在外面看着,走进了里面才发现这里与外面街上的热闹形成鲜明的对比,这里,安静,安静到让人有些,恐慌。
仿佛所有人的视线都已经集中到了我旁边的男子身上,我压低声音,靠近他问:“老兄,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
“那他们认识你?”
“也许。”他说,“不过,又有谁在乎呢?”似乎是叹息的声音,听得我心里莫明一悸。
“你的来历不简单。”
“是。”
“你是谁?”
“你要知道?”
“是。”
“现在?”
“是。”
“可是……”他拖长了音调,故意地迫使我抬起头。
“可是什么?”
“我不想说啊。”他无辜地道,整张脸写满了我不愿意。
哼,想耍我可没那么容易。
我扮起一副很正经的样子老成道:“什么都是假的。”
他皱了皱坚挺的鼻子,却并没有什么意外,仿佛知道我会如此回答一般,他好象,真的对什么事情,都那么地波澜不惊啊。
不过,他还是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恩?”
“惟有肚子饿了才是真的。”我调皮地笑了笑,习惯性地,吐了吐舌头,“所以啊。”
“所以什么?”
“所以你就不要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话了,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我做出一幅真受不了你的样子。
“好。”他坦然地吐出这个字,然后一脸好戏地看着我,仿佛在说,我是很想吃啊,可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能力让我吃呢?
于是我就直接站到大堂前,清亮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充满整个大厅,我说:“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靠边。”
如同是扔下了一块地雷,堂上的人,顿时炸开了花,原本安静的大厅一下子热闹的如同菜市场一般。
我略微有些窘迫地向美男身边靠了靠,下意识地觉得,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个小人物,不习惯公众的注视。
依赖人的习惯,到死都不会改。
我下意识地笑了笑:“这下,两清了。”
他好象突然被什么所困惑住了一般,眼睛里像是在挣扎着什么一般,却只是在一片漆黑下,波涛汹涌。
我转身,淡淡道:“我先走了。”
虽然,我很饿,可是,忽然之间,我却不想吃任何东西了,只想回去。
也许,下意识地我就觉得该和他保持距离。
看他的样子,绝对是非富即贵,我是个小小良民,得罪不起。
可惜我忘记了,许多事情,终究是命里注定的。
无论怎么逃,在经过一次次没有意义的逃脱以后,终究会走上原来的轨迹。
“有这样请客的吗?丢下客人,主人自己走掉的?”他戏谑的声音从我背后响了起来。
“这不被你给碰见了么?”我脚步继续平稳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迈了出去,语气不轻不重,不及不缓,如同我现在心里的感情,只是,一条直线,没有起伏,没有挣扎,只剩下一片清明的平淡。
“罢了罢了。”他笑道,“真是有什么样的哥哥,就有什么样的妹妹。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
“真的不用?”
“当然不用。”我坚决拒绝。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不是不认识路吗?”
“谁说的?”我气鼓鼓地道,虽然这话有些心虚,但是丢什么也不能丢面子呀。
“好好,我小人了好不?薛姑娘你慢走,我不送还不行么?”
误打误撞
后悔,我很后悔,后悔的要命。
刚才扬眉吐气的感觉很好,可是,没有本钱的耍帅,下场却是可见的悲惨!
一直是路痴的我经过无数次的问路后,终于在天黑之前,成功地找着了回家的路。心里小汗一个,下次出来一定要先画张地图才行,不然,还真的是……很丢脸。
想想我这一路的经历,我的心,就不禁颤抖了一下。
这实在是,往事不堪回首……泪奔呐。
想我这好歹也一即使不风流倜傥倒也是清秀小生啊,怎么就,怎么就……
回忆倒带倒带。
“这位大哥……”我话还没有说完,那边的人就摆谱一张脸,劈头就是一顿臭骂:“什么,大哥???你个小娃看你一表人才居然这么不要好,我的年纪都可以做你爷爷了?”
厄……我吐了吐舌头,这年头我把人叫年轻了都还被人鄙视,这什么世道啊?
我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看那边走了远的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人……心底哀号一声,怎么忘记了同性相斥这么浅显易懂的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
看来在这里呆久了连基本常识都忘了……
“这位大妈……”有了刚才的的教训,我选择诚实的面对对方的年龄问题,心下道,这下总不会被鄙视了吧。
“什么大妈?我有那么老吗?”说罢一甩袖子只觉得一阵怒气缱绻而来,满是皱纹的脸,一颤一颤,看得我有些心惊肉跳,连忙躲得老远老远的。
果然,女人还是比较喜欢别人叫她年轻一点的,这绝对是无论在哪个时空都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了。
早知道,我应该向玲儿打探好这个地方的地域风俗再出来的啦,欲哭无泪啊……
还有还有……哎,不提也罢。
我心里一边哀悼着自己第一次出游的悲惨经历,一边对起了暗号:“老鼠老鼠,傻傻分不清楚,满脸泥土,失败的被俘虏……”然后,只听一阵对话声,门被打了开来,玲儿正巧笑言兮的和守门大哥一个劲的胡扯……
比如大哥听说嫂子生了个胖娃娃,您好福气哟。
守门大哥憨厚一笑。
将来这娃肯定像您那么俊呐。
……
这个,厄……也太扯了吧。如果守门大哥也能叫俊的吧,那么我想,这个世界基本上就不会有不俊的人了吧。当然如果基因突变了那么我也,无话可说。
趁着守门大哥被玲儿给拖住,我从旁边一个闪身,倏地像条蛇一样迅速地溜了进去,连带着还有时间对着玲儿做个鬼脸。
嘻嘻……话说我什么时候开始和玲儿那么熟,你们说那个时候我每天躺在病床上,旁边的人就她一个还算是不与我有代沟的人你说我不与她熟与谁熟呢?
厄……小容说的,来到一个新地方那么最首要的事情就是,打好关系,探好路线,我严格地遵守着这两条基本守则。
我走啊走啊,没有玲儿在前面导航,我只能偷偷摸摸贼眉鼠眼的用比蜗牛爬树还要慢的速度走向我的院子。
东瞅瞅,西看看。
好机会,刚一个家丁走出了我的视线,我趁机脚底抹油向前跑去。
“咦?”我当下一阵疑惑,为什么会感觉那么吃力?再仔细看看,怎么行动了那么久怎么还是没有跑出半步?
大脑当即断线,事情大条了,我瞥瞥嘴,一脸的苦瓜像。这下被抓住我就死定了,我可以想像姨妈会对着我教育一翻想当年,想当年我是多么地听话,多么地文静,举止多么地优雅,言行多么地得体……你要知道,老人家一念旧起来那就是充分地没有时间概念,完全地融入自我状态。虽然姨妈还没有到那种境界,但要知道更年期的妇女是更可怕的,更加地容易感伤缅怀。
“你是谁?”声音是温柔的,但是其中自有一种疏离的感觉。
咦?不认识我的人?那太好了,那么姨妈就不会知道我偷偷地溜出去的事情了,我的耳朵就不用受那残忍的酷刑了,我的脆弱的心脏也就不用再接受情感的艰熬了。
“这是我家。”我缓缓地转过身,举止尽量地优雅,脸上努力地扮出一副盛气凌人,“你说我是谁?”
“啊。”注意,这是我的抽气声,只是抽气声。
好俊美的男子,无一不柔和的五官,合起来却自有一种让人臣服的英气逼人。
随即我挎下了脸,这男子好奇怪,怎么做小偷都做得那么大模大样的?
那男子眼里一闪而过的诧异,刚想说什么就被我急匆匆地打断了:“这位大哥,正所谓我不犯人人不犯我,我就不懂了?这里做小偷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吗?虽然说盗亦有盗,虽然你长的很好看,可是做小偷这种事情实在是真的是绝对是不是一个人所应该选择的职业。”
男子惊讶的神情到了无以覆加的地步,然后渐渐地流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喂。”看他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我有些着急了,“大哥,你说做小偷做到你这种程度我还真的是很崇拜你了,可是你现在先把我放掉好不好?我当做没看见你,OK?我还有事,没有时间跟你耗下去……”
那男子只是一脸兴趣昂然地看着我……我是用来被观赏的吗?
“喂,大哥,你傻了吗?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喊喽。”软的不行,我只能使出杀手锏了,我清清嗓子,正准备喊,心里想着真是可惜,这么好看的男子,居然是个傻子。
“小偷?你居然觉得我是小偷?”那男子有些无奈地反问道:“你是发烧了还是怎么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我为什么要认识?”话还没有说完,我突然地捂住了嘴巴,看他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样子,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我’的表哥?我不会这么好运吧……
“嘿嘿。”我傻笑道:“那啥,我撞到头了然后失忆了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眼睛闪闪发光。
“然后。”我灵光一闪,“你这么聪明肯定明白的。”
他不以为意的一笑,然后神情温柔地对我身后的人道:“娘,我回来了。”
虾米?娘……我心惊胆战地回头一看,果然,我那亲爱的姨妈本来满面和蔼的笑容的脸上霎时布满了惊讶,声音莫名的拔高了八度:“颜儿,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我白了他一眼,这个混蛋,没事干吗要拖我后腿,这下,我死翘翘了。
然后我后退几步,一个灵巧地转身躲到了他身后,手指指了指他,探出半个头对姨妈声音弱弱地心里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他。”
姨妈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澈儿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他就会。”我连忙地像只哈巴狗一样地点头,眼里拼命地挤出几滴泪水,老天,请保佑我一定要让我这位衣食父母把目光转移到我身前这个人身上去啊……老天保佑保佑,“他说如果我不这样穿的话,他就,他就……”
“他就什么?”姨妈问到。[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我也想知道我会怎么样你呢?”不凉不淡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方传了过来,虽然不如前时的温柔,却没有了之前的疏离。
我抬起头,发现他正对着我笑得一脸的灿烂。
“嘿嘿。”我继续傻笑道,我晕,我也想知道厄……早知道我就不把他给扯进来了,害的我撒谎都圆不了谎。这绝对是个我对付不了的大魔王,我恨,我怒,我气急攻心。
猛然脑中一闪过什么话,计上心头来。
“他就不肯娶我。”我泪眼迷离中……这应该是一记中磅炸弹吧,我心里嘿嘿地偷笑着,面上却依旧是神情惨淡哀伤无奈,看到姨妈张大嘴巴惊讶的呆滞的表情,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将头埋在衣袖里,笑的厉害。根据我那些零碎地收集到的信息表明,风澈尘对‘我’是很疼爱的,可是,却与男女私情无关,他对‘我’的好,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好,却与爱,没有半点擦边。
姨妈开始费解起来:“颜颜,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你还喜欢澈儿?”
我咧开嘴一笑,偷偷瞄了他一眼,却失望地发现他眼中根本就没有半份惊讶,相反地,倒是充满了浓浓的兴趣。
看来,我该加把劲,“是啊,姨妈。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可是一见到他后,我就觉得有种浓浓的熟悉感,就好象喜欢他喜欢了好多年一样,你看,他长的好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呢,姨妈,我呀,一定非他不嫁哦。”一锤定音。
姨妈的眼睛都快要直了,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嘴里念叨着:“真没有想到,居然还是会这样,真是,真是……”
眼见成功地转移了姨妈的注意力,我心里乐开了花,正要得意忘形的时候,却听到他几不可闻的叹息声:“别高兴的太早。”
这是什么意思?我狐疑地看向他,却找不出一丝伤感的情绪,仿佛刚才的叹息声,只是一个错觉。
“娘,天色不早了,您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和表妹说说。”他温柔地说着,表情温和。
姨妈叹了口气,点点头,“澈儿,颜儿病刚好,受不了打击,你……”
“我知道的娘,你再不走,爹可要着急了呢。”
姨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临走前有看了我几眼,里面有浓浓的扼腕。
我心下警铃大作,他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又有什么好说的还要让姨妈离开?不喜欢就不喜欢啊,有什么不好说出来的,当面反驳我的话难道不是更有杀伤力么?反正我也不喜欢他啊(奇*书*网-整*理*提*供),他说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就当作是蜜蜂在叫好了么。
渐渐地风起了,这个季节,金色的秋天。
微寒的风,透过布料里的空隙穿过,身子,不由的一丝蜷缩。
有些冷的天,以及,有些冷的心,在这个不属于我的秋天里,悲天悯人着。
天边的夕阳渐渐地下沉,只留下一片血红色的余晖供人想念。
长袍在空中翻飞,青丝在风中乱舞。
我们两个人,这一刹那,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相似。
这一瞬间,我们之间的气氛,美好的有些让人,不敢置信。
也许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有人,如此破不及待地想要将其毁灭掉。
“忘了我是谁是么?”他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就像是天边那一长条形的云,刺破了那抹血红,那样不留余地的暗,让人的心,不由自主的,暗淡下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如何。”他笑了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掉。”
甩掉金龟婿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甚是平淡。
因为第一次的偷偷摸摸地溜出去的缘故,结果,我从此被禁止出去了,结果,守卫换成了比我还人精的人精,结果,以前我探过的什么洞之类的都被堵个严实了,结果,我是,插翅难飞了……
我在院子里捶胸顿足,就差仰天长啸了……
我恨,我怒,这可恶的炎翼王朝的这可恶的泯灭人性的风俗,可惜,没有人理会我,因为,掌权者正在冥神思考一件事情。
当我知道这件事情后,我不怒不怨了。
因为,我哭都来不及了,因为姨妈居然开始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来考虑我的婚事问题了。而且还迫天荒地以死相逼要风澈尘答应,结果……目前,前景一片灰暗中。
天知道她居然把我的话给当真了,天知道,所有一切都只有天知道啊。
我终于明白风澈尘那天说的那翻话的意思了。
果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啊!!!
由于我的消息不个够灵通,结果等我知道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个那个我与他的婚事据说已经处于雏形阶段了。
虽然还没有跟我正式提起,据说,已经在算八字合不合了。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我应该去买通那个算命的,然后拼命地说我们八字怎么地不合拍。
当然,我知道,这纯属于异想天开。
除了自救我还真是别无他法。
于是乎,我开始尽职尽责鞠躬尽瘁死而后己的折磨折腾风澈尘,希望某天姨妈心眼开窍地发现,其实我是,真的一点都没有意愿嫁给他儿子的,或者是希望风澈尘会因为遭受不住酷刑,然后自觉地勇敢无比地向姨妈他不想娶我这个事实。
于是乎,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在风云庄里在我的主导下陆陆续续地发生了。
于是乎,厨房里的一些盐啊糖啊莫明地不翼而飞了许多。
于是乎,书房里的宣纸莫明地减少了许多。
于是乎,风云庄的某人,厄运频频。
比如,某天夜深人静,我身穿白衣,鼎着一张被我描得颜色分明的脸,嘴里发出似有若无断断续续的凄惨的哭声,颤悠悠地轻悄悄地推门而入。
风呼呼地吹了进来,我整个人在屋子里飘飘荡荡,用鸡毛毯子里拔出那一根羽毛在他的鼻子上东戳戳西戳戳的。
然后,一个哈嚏声,他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睛。
趁此机会,我忙一把扯下脸上的白布,然后,张开血盆大口,伸出纤纤十爪,做出各种恐怖的动作,低低地唤道:“还我的糖葫芦,还我的阳春面,还我的小泥人……”
可惜,天不随人怨,某男的表情只是一阵呆滞,然后阴阴地笑道:“这么晚呢,表妹还跑到我房里来,真是好兴致呢。”
“……”
“孤男寡女的,表妹又是有何居心呢?”他温柔地笑到,根据我这么些天的观察,每当我他对我笑的越来越温柔的时候,就是,他要发彪的时候了。
果然,我脸黑了一半,他的声音愈加的迷人说:“我想,是时候跟娘说,我们该成亲了。”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真是鬼才要嫁给你呢……虽然说你是帅气又多金,符合我的择偶标准——‘大丈夫有权,小丈夫有钱’。
可是呢看他那么一副命犯桃花的样子,将来肯定不知道要娶多少个老婆的,别说现在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当然如果厌恶算是感觉的话,就算是我喜欢他,可是他若要娶那么多的老婆,那我还是只是喜欢好了,才不要嫁给他成为怨妇一名呢。
虽然心底下浮想联翩,可是脸上却挂出一副绝对茫然的表情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没有这个意思,我梦游梦游,您老好好歇着。”
被子里传出一阵闷笑声,我心里气的那叫一个牙痒加手痒啊,这厮一定一定是故意的。
从此,此方案被我列为禁止涉入内容之一。
于是我开始积极的实施各种备用方案,从此成功地实现了百战百败,越败越勇的这八字箴言。
所以说,我的运气不是一般的衰。
如果说风澈尘是天使,我是恶魔的话,为什么,被整的人却反而是我呢?
难道恶魔不应该比天使要厉害的吗?
哎,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白纸上的某行字又被我划了个叉叉。
脑海里又浮现出我和他正面交锋的场景。
那真是一段闻者流泪见者伤心的过往啊。
我被那有着天使面容魔鬼心肠的表哥回整得那叫一个凄楚。
某年某月某某天,我兴高采烈地脸上堆满笑容地把他拖到亭子里,让他教我写字,然后一个不小心地就一团大大的黑色甩到了他的纯白的衣服上,然后我很无辜地对着他嘿嘿傻笑,装傻充楞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结果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就连最轻微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是神情淡淡地教我写字,轻描淡写一句:“集中精神,好好写字。”
这样就完啦?没有后续啦?我心里疑问多多,这人有那么好心么?
摆明了没有,在听到他的后续报导后,我心里,恨恨地念道,根本就是,一黄鼠狼。
我不过是在他最钟爱的白衣上留下几滴墨团而已嘛,他怎么可以让我把整本炎翼史记抄一遍,不抄完就不许吃饭。
55,我哭,我哭我哭哭哭啊。
谁都知道我韩塔宁爱好不多,吃算一个。
这人一来,就来个釜底抽薪……
偏偏这个时候姨妈他们都出去了,整个风云庄就他这个少庄主掌握着生杀大权。
我被他锁在了书房里,那钥匙就他一个人有,房子周围连半只苍蝇都飞不进!
可恨啊可气啊,美女是用来疼爱的不是用来虐待的啊!!!
可是,我打也打不过他,使坏也比不上他,除了认命,我还能做什么?
再比如,某天,天气晴好,阳光温暖,某人在阳光下散步,然后,就是,天下雨了,而且很诡异的,就是他所在的地方,下着雨,然后,结果很明显的,他的衣服全湿了,他的形象,全毁了,可是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而且,居然有一刹那嘴角还有一闪而过的微笑,若不是我亲眼见到,若不是亲天白日,我一定会觉得是我眼花了。
这人,绝对比小强还强。
这人最强的地方就是,他居然被一泼水淋了以后居然就病了,然后就发烧了。
然后,我那伟大的慈祥的和蔼的姨妈就笑咪咪地走了过来握住我的手跟我说“颜儿啊,澈儿他病了你去照顾他吧。”
我花容失色,这始作俑者就是我来着,还要让我去照顾他,那不是让小白兔我去大灰狼他那里送死吗?
于是我连忙装出羞涩道:“姨妈,不是要避嫌吗?我……我不好意思。”
姨妈非常暧昧地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道:“傻孩子啊,姨妈这是帮你制造机会啊,你不是非你表哥不嫁吗?”说完意味声明地看了我一眼,“澈儿的性子掘得很,若非他心甘情愿,谁都逼不了他,虽然经过我上次胁迫了他,他答应娶你,不过总归他喜欢上你么这日子才过得舒坦些是不是啊?这么好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这……这什么跟什么啊?我彻底要处于奔溃的边缘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饿,我有拒绝的理由,有拒绝的可能吗?不可能。
于是,一锤定音。
于是,小白兔只能万分别扭地去照顾大灰郎去了,然后从此开始了暗无天日的生活。
不仅要做为女仆来端茶送水,还要在他高兴的时候弹几首古曲给他听,然后还要读帐本给他听,再给他写些批注做些笔记什么的,还要被他恶毒的嘴巴嘲笑什么我弹的曲子根本是鬼哭狼嚎,我写的字根本是鬼画符,我的行为举止粗鲁的跟猩猩没什么两样……
每天累得我那叫一个腰酸背痛腿抽筋外加幼小的心灵不时地受到严重的创伤。
哎,我再次仰天长叹啊。
我已经山穷水尽了,经过这几次的较量,我充分地明白了,我跟那啥,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只怪爸妈小容以前将我保护的太好了,结果,偶连整人都那么地没有天分。
现下如今的结果就是:
男主角风澈尘那里依旧是做孝子,答应娶我。
女主角姨妈那里我还真是不敢去做什么,只要事情还没有糟糕到我明天就要和他拜堂成亲的那一步,我绝对是能不去就不去。那被姨妈荼毒个个把小时那我还不知道需要多少天休养生息才补得回来啊。
我还是宁愿继续跟着这个亲亲表哥进行拉锯战来着,怎么说人家也是帅哥一枚啊!
摊牌
天空依旧是晴朗的一片,满院子黄澄澄的叶子绚烂的一片,看得人,一阵眼花缭乱。
带点清新的泥土味道的风,马力十足的吹过,于是,万千的叶子,纷纷扬扬地洒落,好不壮观。
生命从此在这里纠结,从此开始,新的一生。
叶子也开始渐渐老去,那么,也许是真的,该摊牌了吧。
我也,玩腻了这,猫捉老鼠的游戏呢,想必他,更不必说吧。
只是,优势掌握在他手中,所以,焦急的人,只是我,如此而已。
我笑了笑,既然如此,形势明朗,又何必在乎面子做这些表面的矜持呢?
“玲儿。”我挥手招了招一直站在亭子外的人,淡淡道:“你去将少爷请来,就说,天冷了,该想想如何过冬了。”
玲儿一脸疑惑道:“过冬还要想想怎么过?照往常的不就好了么。”
“不一样呢。”我略一沉吟道:“今年的冬天,也许会,特别地冷呢。”
她还欲再说什么,我摆摆手,她就识趣地退下去了。
有些事情,旁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比较好。
缓缓地重新坐在略有些微凉的石凳上,伸手给自己砌了一杯茶。
热热的蒸汽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迷了人的眼睛。
我眨眨眼睛,最近的心情,好象总是有些郁闷的样子。
发呆发呆。
究竟该怎么措辞比较好。
人未走,茶已凉。
那阵白雾渐渐地散去,鼻间充满了淡淡的茶香。
一抹白色,翩然而至。
“表哥,你来啦。”我面带笑容地说着,顺带摆摆手示意玲儿退了下去。
风澈尘点头,姿势潇洒地坐了下来,看到扑在桌子上的一团沾染了墨色的宣纸后笑道:“表妹又在练习书法了吗?”
我摇摇头道:“没那个心情呢。”
“此话怎讲?”他的眼底又是浓浓的笑意。
哼,笑死你。我瞪了他一眼,明明知道我要说什么还装做天真无邪的样子,真是整一狐狸。我就不懂了,为什么玲儿那些人一提到他就一脸花痴的表情,温润如玉这词啊……敢情大家都是被他漂亮的外表所迷惑了才会把这词送给他呢。
“明人不说暗话,表哥。”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说:“你不会忘记你说过的话吧?”
“没有。”
“那好。”我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表哥,既然如此那么,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呢?”
“我倒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呢。”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发出轻轻的扣击声,对着我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是柔碎了阳光一般的……温暖。
“怎么会没有必要呢?”听到这话我心里急了,拜托大哥你是可以一夫多妻的,不喜欢的还可以休掉再娶,可是我可是只能嫁一个人的,若嫁给了你那我这一生不就毁掉了啊,想到这我嘴上连忙道:“明明是非常有必要,很有必要,特别有必要呢。你想想,两个人在一起是要相互喜欢才会有幸福的,不相爱的人在一起会很痛苦的闹。那个目前我知道你疼我,可是你并不喜欢我呀,那个我也不喜欢你啊。如果我们勉强在一起的话呢那绝对会六月飞雪的啊。”
我委屈地看向他,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睛,一副小媳妇受气的模样。
寂静……时间如水般流过。
茶水都已经渐渐地冰凉。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我后定格在那一树金黄,有些失神道:“三魂六魄,偷天换日,也许,一切都是注定的了。”
“啥?”什么意思?我不是算命的我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偷天换日的本事我可没有……
“没什么。”他起身,背对着我淡淡:“表妹,你放心,没有人会勉强你做什么。”
这话的意思是,姨妈那边他会搞定,耶,太好了,我差点就要跳起来没有形象的欢呼一阵。
可是,高兴过后,为什么心里却没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呢?总觉得心,空落落的,好象失去了什么,总是有个地方,好象,在哭的样子。
那个地方,应该,不是心。
我,没有把握。
“怎么还是不开心呢?”风澈尘突然走到了我旁边,一张俊脸硕然放大在我眼前,“难道表妹你还是舍不得我?”
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没安好心。
我伸出脚,狠狠地瞄准目标往他的脚使出吃奶的劲,踩了下去,一字一句声音抑扬顿挫道:“鬼才会舍不得。”看到他那张俊脸难得地变了形,心情居然不自觉的渐渐舒坦起来。
“你下手可真狠呢表妹。”他龇牙咧嘴地抱怨着。
“谁叫你惹我的?”我不屑地别过头,一脸混黑道的女霸王的模样,眼下危机解除我不需要再顾忌着什么,正所谓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呢,他骗我又不会有糖吃,于是我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恩,恩的确我不该招惹你的。”风澈尘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本来还想带你出去逛逛的,结果,你说的,我的确不应该招惹你的。”
啊?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他刚才说本来是要带我出去的……厄……我连忙态度来个180度大转弯,变化之大连我自己都有些鄙视,不过为了我的幸福生活么,牺牲下品德是在所难免的,我这样安慰着自己,连忙紧紧抓住风澈尘的衣袖,就差像只哈巴狗一样扑到他身上了,急切地语无伦次道:“没,没,我开玩笑的呢表哥,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让表哥招惹我了,真的真的,若有违此言,就罚你没饭吃。”
闻言,他很没有形象的大笑起来,宠腻地点了点我的鼻子道:“表妹,你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过奖过奖。”我学着电视里的书生做了一揖。
“不过。”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姨妈那里你能搞定吗?”
“你不信我?”
“信。”我爽快的应道,“可是,不是说女孩子不能出去吗?为什么,你愿意带我出去?或者说你以前常常这样带我出去?我是说我失忆以前。”
“这是第一次。”
“为什么?”
“因为,是你。”他无比真诚的道,眼中如一泓秋水,平静到没有涟漪。
王妃风波(上)
“颜颜,你……”他的话才刚起了个头,便见玲儿撒丫子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小姐,少爷,睿王爷来了,老爷夫人让你们出去见客呢。”
“为什么我也要去?不是女子都不能见外客的吗?”我奇怪地反问道,也来不及多想风澈尘他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
“想必是想见你吧。”风澈尘眼中一闪而过的谨慎,而后却是微微一笑,让我的心神安定了许多。
睿王爷,好象曾经在哪里听到过,我突然清明起来,原来就是那个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啊。那真是没有意思,肯定是糟老头子一个了,见我做什么?正思索着,猛然感觉有人轻拍了拍我的头,我抬起头,却见他风清云淡道:“别多想,有我在呢。”
我想想也对,于是很高兴地笑笑:“有表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他斜睨了我一眼道:“别用对付我的方法对付他,不然,谁都保不了你。”
“嘿嘿,表哥你可真会说笑。”我尴尬地笑笑,什么不好说偏搓我的痛处,我那些阴招那个不是被你打的落花流水的?我又不是傻瓜一个,你都破得了我的招那王爷肯定是一人精难道会着道?况且我与他无怨无仇的没是用那些损招对付他做什么?再说要不是为了不嫁给你我至于那么地想破脑袋来欺负你吗?真是越想越火大,明明都是他不对,怎么一转身就成为我调皮捣蛋不知好歹了?
“是吗?”他展颜一笑,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别样的温柔,居然隐隐地看得我有些呆掉了,美男养眼啊,我长叹一声,这么好的一朵花在我手边我居然还拼命地往外推,如果让小容知道了绝对会第一个站出来骂我傻,而且还是劈头盖脸地骂。不过,想想兔子都是不吃窝边草的,我难道还没有兔子高级吗?所以,坚决不吃窝边草……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
爱情,可是一件很伤神的事情呢。
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靠近了。
暧昧啊暧昧……你说风澈尘你没事把脸靠得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被那么水灵灵的桃花眼看着,即使心如止水之如我,脸都不禁开始要与太阳比谁发光发热发的多了。
受不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连忙后退几步,与他保持了距离,然后又发现自己这么做不是欲盖弥彰么,果然地不出我所料的看到了他嘴角一记得逞的微笑。
我也不是好惹的,我连忙扯开话题,笑容甜美道:“表哥,你刚才好奇怪,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啊?是有什么要说的?”
“已经没事了。”他边走边说到,“也许,我已经有答案了。”
什么啊?你不就叫了句我的名字就能知道答案了?这也太神了吧,不禁有抬起头看着他白衣飘飘的背影,他却突然停了下来道:“快走吧,莫要让羽等及了。”
羽?难道是睿王爷?他怎么叫得那么亲热?莫非他不喜欢薛若颜的原因是因为他比较喜欢男的?这个……我不禁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却见他已经越走越远,脚步比我还要急切的,也来不及多想便跟拖起裙角着三步并两步地跑了起来。
“啊。”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差点没把整个大厅给晃阵掉,我颤抖的手指着对面那个悠闲地做在贵宾席上的那熟悉的美男子,断断续续地问:“姨……姨妈,你们说的睿王爷不会是他吧?”
“颜儿。”姨妈也不管有陌生人在,抱住我,声音竟然有丝急切:“颜儿,你想起什么了?”
我用力地挣拖姨妈的怀抱,眼角又瞥见那男子唇边明显的笑意,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道:“没,没。”
“那你怎么?”姨妈迷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却依旧摸不着边,“照理说你若没有记忆是不可能见过睿王爷的呀。”
这个那个虽然我私自外出逛街的事情已经是比较久远的记忆了,可是若是被姨妈想了起来我又是吃不了兜子走,想想我可怜的耳朵,我求救地看向了风澈尘,他说的有他在,那他不救我谁救我?可是,这个人,怎么偏偏背对着我呢?我要用眼光烧死你烧死你,这个没有意气的家伙这个说话不算数的家伙。
“因为,缘分天注定啊。”正当我东想西想解救法的时候,某人声音里带着笑意说出了这话,不错,此某人,正是那个,那天在街上偶遇的美男子。可是听他讲完后,我脸瞬间就皱成了一老太婆,缘分天注定?我还有缘千里来相会呢。不过看在他拉开了姨妈注意力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他好了。
“睿王爷此话何解?”此时,一家之主,风云庄庄主也参合进来了。
“这个啊。”他神秘地笑了笑,“薛姑娘失忆了什么人都不记得了可是偏偏却对本王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这难道不是缘分么?”
这根本就是歪曲误解嘛,明明那天见面的时候根本就不认识你哪里来的刻骨铭心?这个话他也能吹得出口还不脸红?果然王爷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将一件事情扭转到了另一个高度。可是我却无可奈何,只能干瞪着眼希望那人能有些自知之明,该收敛就收敛点,希望不要再说出些什么让人大惊失色的话了。
结果收敛点的结果都有让我去买快豆腐来把自己撞死的冲动了。
“所以我觉得呢,既然我和薛姑娘这么有缘,不如,到我府中去可好?”声音不响,却振聋发聩,足够起到一石激起千层浪的作用。
“我在这里吃的好睡的好没事到你府里去做什么?”不过,能见见王府好象也是一件不错的选择呢!
“你当真不明白?”他笑意盈盈。
“是啊。”我非常的糊涂……
“你不必明白。”他依旧一脸微笑。
于是我更糊涂了,求救地看向了风澈尘,可是他却背对着我……
此时,姨父开口了:“王爷,此举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
“颜颜还小。”这关我年龄什么事情?
“我朝历来女子十三便可嫁男子十五便可娶,据我所知,薛姑娘今年已经一十有五了吧?”
咳……这话我听懂了,难不成他让我过府的意思是……不会吧!我华丽丽地晕了。
虾米?怎么这事情跳跃的那么快啊?怎么一下子就从有缘直接过渡到要娶我了呢?老天啊,你也不用这么厚爱我啊?我刚费劲心机劳心劳力地破了一庄自己的姻缘,怎么不让我歇会就又来一个啊?还有王爷同志啊,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我们认识总共就那么一回你就要娶我为妃,敢情你钱太多了还是你闲着无聊没事情做啊?敢情王爷都那么闲的你还高官什么女人娶不到还要来招呼招呼我?
不经意见抬头瞥见睿王爷他整个人随意的仰靠在靠椅子上,一头青丝却只是用了一根丝带箍紧,下面却是长长地披散了下来,原来男子长发也是那么地别有一翻风味,难道古代美男那么多,敢情长发是让其起到质的飞跃的资本之一啊。
明明是很性感很随意的姿势,可是却依旧可以给人很沉重的压迫感,若是定力不足的人定会颤抖到不能呼吸。
敢情这家伙审讯犯人的时候根本什么满清十八大酷刑都不用上,直接就在那么一坐着,就可以足足地从气势把人给压死了。
他修长的有着明显骨节的手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扣着桌面,眼睛缓缓地从姨丈姨妈身上移到了我这边,而后,定格在那抹白色上。
果然有猫腻在里面呢,我很无辜地想到,可是我就是用来做炮灰地人。
姨妈在听了这一中磅炸弹后面面相觑,无语当中。
风澈尘在我和睿王爷两个人的超强马力扫射下却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如同一坐神像雕在那边,默默无言,偶尔眼底里有些风华流转。
可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目光是根本没有焦距的模样,仿佛潜心在思考着什么。
这下事情大条了,这王爷同学好死不死的说的什么破话,把风云庄的掌权者都给弄蒙了,万一他们一下子脑袋反应不过来那我不是要再一次掉进一个更大的火坑?
事实明显的摆在那里,如果非得让我在未来王妃(这个还不知道是正的还是侧的呢)和风云庄未来少夫人的头衔里选一个的话,我比较倾向后者。
我很明智地看透王爷肯定还是表哥好说话,因为只要表哥不愿意娶我那我就不用嫁了,嘿嘿。
既然表哥和这王爷的关系那么好,那么,君子总不夺人所好吧?朋友妻不可欺吧?
马克思主义哲学说我们要用辨证的眼光看问题来着,任何事物都是具有两面性的。
一件事情既然能从好的角度来看自然也能从坏的角度来看喽。
于是我松了口气,幸好我还是有点资本可以自救的。
王妃风波(下)
“姨妈,我不依闹,你明明知道的……”我几步向小孩子一般地跑了过去,手摇晃着姨妈的手壁,嘟起嘴,眼角眉梢都带着委屈地出声想提醒一下姨妈别被这消息给吓到了,虽然说这对手是王爷级别的权威人士,可也不能就这样子就把我给卖掉了吧?
把我卖了谁给你儿子做媳妇。不错不错,我眼底所传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为了摆脱一个火坑还要硬逼着自己往另外一个火坑跳。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得办成个小孩子模样,万一搞不好那王爷一个不开心地要罚我,我也好有个童言无忌做个挡箭牌。
姨妈看了看我,爱怜地抚了抚我的头,叹了口气却是眼角看向了姨丈,看来大事来临真正的掌权者还是男子啊。
姨丈却是紧锁着眉头在深思。
睿王爷听了我的话后却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怡然自得的喝着茶,动作优雅地无可挑剔,一点始作俑者的自觉都没有,见我看向他后,他竟与我对视起来。
只是,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我却有着越来越沉重的压力,逼迫的我原本想要反驳他那缘分论的话竟然硬生生地被压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
气氛紧张得如同空气里放了一枚已经进入了倒记时的炸弹。
我终于认输移开了眼,却见一直沉默不作声的风澈尘走向了他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竟然让他一直如同秋水般沉静的瞳子有了丝涟漪,嘴边仿佛,也是勾起了一抹,戏弄的笑。
是的,是戏弄。
我真的很想知道表哥他到底说了什么,竟然会让睿王爷产生那么大的变化。因为我明显的可以感觉到,大厅里那一触即发的紧张气势已经渐渐地淡到可以忽略,人明显的可以轻松了许多。
可是,却依旧没有人会说话,因为,比较,若是反驳的话,那么,必定是毫无意义的,姨丈姨妈都明白这个道理,若明知此路不通还有往前走的必要么?
总是皇命胜天,君要你死,不得不死。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害怕,可是,真要我就此屈服,我还真是,不甘心。
一直有个梦啊,一生谈一次恋爱,然后结婚,然后生个可爱的小公主。
不过,在那边的世界,这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笑料了呵。
这边,我真的不想有遗憾,虽然心上已经有了枷锁,可是我相信,终将有一天,会有个一个,可以接纳我所有的伤口,然后,让它,一点,一点的结疤,然后,光滑如新。
想到这里,我倒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赌一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赌的是,风澈尘,在睿王爷心中的,地位,还有,刚才,我的猜测。
“姨妈。”我再一次紧紧地摇了摇姨妈的手臂,娇滴滴地道:“你看,睿王爷好坏,居然这样取笑人家闹。那王妃可是人人都能当的?”
仿佛明白了我什么意思,姨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含笑地看着我。
可是他却是一个附议都没有,结果到头来我只是仍了快石头进大海里去,还未来得及有波澜就已经消失了。
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自说自话下去道:“其实当王妃玩玩也是蛮好的啦,有钱有权,睿王爷也是一表人才,帅气又多金,简直是所有女子一生当中理想的夫婿人选啦……”于是我把所有我能想到的所有赞美男子的恶心吧啦的话全都滔滔不绝思如泉涌地说了出来。
周围的人表情都是一愣,旋即各个都恢复了正常。
一群老狐狸闹,我心里暗暗赞叹到,我要修练多少年才能到达那个境界啊?
可是,可是,王爷同志啊,你怎么还是无动于衷呢?
偶都给你这么大的台阶,怎么还不肯下嘛?
还是是我猜测错误了?
那不直接GAMEOVER了啊?
我可怜地咽了口唾沫,吹了一堆的马屁,我已经口甘舌燥了,筋疲力尽了。
终于在我绝望又绝望地时候,天籁传来了。
圣母玛利亚,原谅我这一刻,我真的把恶魔的声音当成了天籁。
“真没有想到,原来我在薛姑娘心目中是那么的完美。”睿王爷含笑道,不过我怎么看怎么都是嘲笑,“不过本王倒是想知道,你又是如何知道我是在开玩笑呢?”
郁闷,他自己制造的娄子还要我给他填平?我真是给他台阶还要帮他扑好道路,这人绝对是跟风澈尘一个级别的恶魔,恐怕我不说出个完美的解释他还非要把我整个半死不活不可。
瞥眼一看那抹淡定自如的白色,我当下决定,炮灰非他当不可。
“这个啊。”我眼珠骨碌一转,“虽然你说要娶我,可是说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看向表哥的啊,所以我想啊,你肯定是伙同表哥来欺负我呢,说,表哥给了你多少好处?”
他听了以后,不禁笑了出来,居然跟我打起了马虎眼,“你猜哦?”
“反正比我有价值。”我一语双关道,从他的反应看来估计我对形势把握不错,也只能这样旁敲侧击下看还有没有别的可以利用的信息喽。反正主心骨的问题已经解决掉了,我倒是真的可以好好歇息了。
“恩,的确。”他霎有其事道:“那只小猪的确是比你有价值。”
“小猪?”我愕然,怎么跟猪扯上关系了?还有这家伙怎么可以把我和猪做比较呢,真是太恶毒了,好歹我也是有着现代文明智慧的聪慧无双的女大学生啊。
“是啊。”他庸懒的将身体的重量往椅子上一靠,笑着说:“澈说只要捉弄你一次就把那只粉嫩嫩的小猪送给我啊。”
“你就为了只猪来耍弄我?”不管这是真是假,可是当着这么些人说出来,假做真时真亦假,我的面子往哪里搁?风云庄的表小姐居然不如一只该死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猪值钱。
然后,在我怒目注视下,炎海嘉却仿佛丝毫不受影响地勇敢地点了下他那高贵的头颅。
结果……哄堂大笑了,除了我……
因为我气势汹汹地冲到了风澈尘面前,没错,是风澈尘,这小子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我看了不爽,还有就是主谋是他,从犯才是睿王爷,当然,我还没有那个胆量找王爷的麻烦,除非我们的关系已经混到了铁到不能再铁的关系,毕竟我还是比较珍惜我的小命的,我承认,我比较欺善怕恶。
“我要那只猪。”我中气十足的声音外加电力十足的绝对可以烧焦人的目光毫无保留地赠送给了他。
“可是我已经答应给羽了闹。”风澈尘无辜地到,“况且你要那只猪有什么用?”
“剥了皮,煎了,送给睿王爷做早餐。”我咬牙切齿道。
“不行。”风澈尘一口否决到,“那可是一只纯种的优良小猪,足够可以买几百只百来斤的大猪了。”
“我说行就行。”
“就是不行。”
“就是行。”
……
第一次交锋
“颜儿,过来。”姨妈温柔地动听到不行的声音突然从天而降,在我听来却有如冬天的西伯利亚北风那般地寒冷,于是我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冷颤。
这一家子都有奇怪的特点。比如,表哥生气到不行的时候,会笑得愈加的灿烂,姨妈生气到不行的时候,声音会更加的温柔,姨丈这个……目前我还没有正面交锋过……因为根本没有必要,光姨妈一个人就可以把我制的服服帖帖了,吃饭要细嚼慢咽,笑是要笑不露齿,走路要摇曳生姿,说话要细声细气,多呆在姨妈身边一天,我就会觉得我的寿命减少了十年。
你说人生到底有多少个十年啊?所以每次我总是连个打擦边球的机会都不留给姨妈,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可是,在她面前我敢放肆么?她叫我过去我敢不过去么?不敢。
所以,我没有一点挣扎犹豫,条件反射地灰溜溜地低下头脸红红地回到了姨妈身边,快速地变脸成一只温顺的小绵羊,细声细气道:“姨妈,我不是有意的。”
听完我的话后,再看到我的受气小媳妇模样后,睿王爷和风澈尘很不给面子地笑了起来。
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牙齿白啊你……我心里嘀咕着,这笔帐我先记下了,改天我一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很多事情是千一发而动全身的,尤其是笑这种事情,只要有一个人笑的厉害周围的人也会跟着傻笑起来。
于是我周围的人充分地用行动证明了这个自古以来流传已久的深刻道理。
于是,明显的,姨妈也跟着笑了起来,直到笑岔了气用手揉了揉肚子才停了下来。
“不知王爷此次前来还有何事,该不会只为了戏弄我家颜儿这样简单吧?”作为一家之主的姨丈待大家都平静后方开口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梅宴上还有些许事情要向庄主您讨教一下,还有我希望”他姿势优雅地呷了一口茶看向我,道:“薛姑娘到时也能来。”
这丫的肯定没安好心,他肯定又设计了什么陷阱要让我往里跳,我心下想到,可是他一个手握重权的王爷说一句我希望某某能来,那个某某能不来吗?这明显的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就算是我拒绝那他肯听我的吗?我还没有那种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的勇气。
“这……”姨丈苦笑道:“颜儿去的话并不符合规矩。”
“据我所知,薛姑娘还并没有与任何人有婚约,又何来的不合规矩之说?”他紧逼道:“还是庄主您不愿意让她去呢?”
这么严重的话一下来,姨丈沉默了,眼睛却看向了我,“总归还要看看颜儿的意思。”
姨丈这话的意思是,我可以回答不去,可是,他怎么会想要违抗睿王爷的意思呢……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更奇怪的是一个宴会和又没有婚约又有什么关系啊,只是一个宴会而已啊。
这下我才感到后悔了,当时玲儿跟我介绍这里的风俗的时候我都在闭目养神当中,以至于将这个宴会给忽略掉了,才会造就我现在对什么都是华丽丽的不知道了。
“那薛姑娘一定不会让本王失望吧?”他神情淡淡道,可是我敢肯定他的眼神告诉我如果我不答应的话我就死定了。
“我相信表妹一定会同意的。”这个空挡,风澈尘温柔地开口到,同时像我眨了眨眼睛,好象是要我安心,可是其中也不乏逼迫的意思。
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啊。
我想起了和他斗法时我过的无与伦比前所未有的悲惨的日子。
于是乎……我所有的挣扎都倒向了一边。
“荣幸之至。”听见自己唯心的回答我笑得都快要哭了。55,这世界哪有向我那么悲惨的人,一来就被一匹恶狼给盯上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站起身来,说:“我非常期待薛姑娘到时的表现。”
噶蹦,脑袋里一根弦断掉了。
我欲哭无泪地微笑,我想低调啊,我不想表现啊。可是这些话我只能和着泪水往肚子里咽。谁叫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得罪他们的人,真是被怎么给整死的都不知道。想想我的心就拔凉拔凉了一片。
于是王爷同学就和姨丈一起进屋里谈事情去了,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分明地听到他的声音,说:“你该怎么感谢我呢?”
于是回应他的是我的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晕,还感谢,我不恨死你不把你拨个几层皮已经算好了的,还感谢你?我闲着没事做浪费我的感情啊?我又不是心灵空虚的说。
姨妈是看着我叹了口气然后一言不发心事重重地把我晾在一边回屋子里去了。
偌大的一个议事厅里就剩下了我和风澈尘俩人面面相觑。
“咦,有事?”终于按捺不住他长久的目光的凝视,我只好不情不愿地开口道。
“羽是真的在帮你。”他说。
“恩?”这下我真的迷惑了。
“不然你以为事情会那么容易的解决?”他笑了笑,“你可是捅了个很大的马蜂窝呢。”
“难道……”去梅宴就是跳出火坑的方法?
“不错,如你所想。”风澈尘淡定的回答到。
“那梅宴到底是做什么?搞得那么神秘的样子,真是讨厌。”
“简单来说重点是名利,附带着姻缘吧。”他看着我说,“参加梅宴的没有婚约在身的人,三年之内,不得婚嫁。”[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啊?”这是什么规矩啊,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那还有人去的啊?”
“当然有啊。”他找了张椅子,神态自若地坐了下来,语气颇为不屑:“这可是名利双收的好机会,还可以有缘一见圣驾,每年为了那几个名额不知道有多少人争的头破血流。况且,去的人,基本都是有婚约的。”
“那你去吗?”
“你希望我去?”他嘴角挂着笑意,反问。
“是啊。”我诚实地回答,那里我可是人生地不熟,还从来没有参加过类似的宴会,也不知道那里到底要干什么,有个人可以帮衬着也是好的,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自信地答道:“你肯定会去的。”
“哦?”他感兴趣地问,“表妹你又哪里目光如炬地看出我会去?”
“直觉。”嘿嘿,让你在无知中郁闷死吧,我高兴的想到。会这么想当然是有我的依据的,而且我有种极其强烈的预感,风澈尘他,在努力把我,推向,睿王爷身边,就算是不喜欢我,也用着这么对我吧。我无辜地想,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表哥,你口中的羽是指睿王爷吗?”
“怎么有问题?”
“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你怎么叫得那么亲切?”我笑得不怀好意。
“因为叫官称睿王爷要三个字,叫名字炎羽要两个字,叫羽只要一个字。”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外加一个你好笨。
这种解释……我无语了!
赴宴(上)
回到屋里后,拉住了玲儿好好地问了下关于梅宴的情况,可惜她也没有去过,也只是知道个大概而已。
我理了下大概情况就是这样的,这个还真如风澈尘所说的一般,不过有点重要的是那是一个比较高级的相亲会,因为去的都是才子佳人,真所谓是美女如云,才高八斗者可是一抓一大把,厄……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我是去献丑的,因为去了那里的人每个人都得做出点成绩来,弹琴的弹琴,吟诗的吟诗,什么都不表演就会被人鄙视。
想到这个我就很郁闷了,别人弹琴的都是弹了个十几年的,吟诗的也吟了十几年,我的语文拼拼凑凑总共才没学过几年,若是古文的话那就更少的可怜了,唯一拿的出手的就是弹了几年的筝,可是……要不我跟别人比心算?我一出手,谁与争锋啊?
可惜哎……吟诗做对才是他们的主题……这一刻,我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百无一用是学生啊。
幸好,大家都是文明人,来的人本身多多少少都有点名气,都有可以自负的本领,家底也大多都是丰厚的,所以来的人目的几乎都很纯粹,不为名不为利只为了姻缘,才华之类的倒是注意的人不多,我低调点应该能蒙混过去不至于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的,前提是炎羽这个混蛋不找我的麻烦。
趁着这几天我努力地弹着筝,祈祷那个时候不要太丢脸才好。
只要不是倒数第一我就阿弥陀佛了。
嘿嘿,我就是喜欢中庸之道。
要说这期间还有什么事情么就是姨妈自炎羽走了之后,就把我拉到她房子里好好地聊了一聊。
“颜儿,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还喜欢澈儿吗?”
见到我疑惑的表情,她款款道:“你不用害羞,姨妈早就知道你以前喜欢澈儿的,只是,你失忆后的行为真叫人捉摸不透。”
“……”
“看着你跟澈儿斗的不亦乐乎,我以为你喜欢他的,正是应了那句打是亲骂是爱,可是有时候又觉得好象,你的眼睛,过于清澈了,连一点爱慕的神情都没有。”
“如果你喜欢澈儿的话,那我们就先把婚事给办了吧,虽然说是仓促了些,总归也比再等三年要好。”
“……”
“姨妈只有你这么一个侄女,总是希望你幸福的。”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好象自从炎羽要我去梅宴以后他的叹气指数就从直线上升。
其实我知道姨妈除了唠叨一点以外,对我真的是没话说,就是我前世的妈妈对我也不过如此,想到这,我握住她的手到“姨妈,你想说什么就说啊。”
“我想,睿王爷应该是认真的。”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她顿了顿后继续说道:“只不过那天他只是探探风声而已,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可是我知道,他要娶你,绝对不是因为喜欢你。”
“我知道的。”我笑了笑,整个人顺势地扑进了她怀里,贪婪地嗅着属于妈妈般温暖的气息,“姨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闹,再说,不是还有表哥在吗?”
说到这里,我整个人不可抑制的咯咯笑了起来,“表哥和睿王爷的关系,可不一般哦。”
“你这鬼精灵。”姨妈笑骂道,眼底却是遮掩不住的爱怜。
一时间,房间里笑声阵阵,成了欢乐的天堂。
过不了几天,我就正式收到了让我去梅宴的请贴。
日子过的有些悠闲,还有些逍遥。
却又是一连多天不见风澈尘的踪影,一问才知,他又出远门了。
姨丈这几天见到我却都是淡淡的表情,没有了当天失望,也不怎么有话。
后来才知道,这个国家的边疆有些不太平了。
因为南楚有些蠢蠢欲动了。
不过这些事情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寒冷的冬天来了。
我只想窝在我的小窝里,把自己包裹的像粽子一样地,啃啃零食,过好我的小资,生活继续有资有味。
然后,在我的无可奈何下,日子如流水般划过,以我不可抗拒的力量,梅花宴无可避免的来临了。
冬天也是无处而不在了。
我推开窗,原本有水气的地方无一例外地都结成了冰。
伸出手试了试温度,妈啊,够冷,真是的谁这么缺德这么冷的天还想出开宴会的,赏梅我没有意见啊,拿个望远镜放在屋子里看不也一样吗?还要整个人冻的跟木偶一样地出去,这实在是……自己找罪受。
立马地我就关了窗,找了个暖炉给自己抱着。
还没有感到温暖,门外就想其了玲儿不卑不坑的声音,“小姐,该洗漱了。”
“进来吧。”我淡淡应道,“已经起了。”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跟着玲儿进来的还有另一个我认识的,一直跟在姨妈身边的丫鬟,据说是手很巧的。
因为我对打扮之类的也不甚在意,就是在现代的时候,一寝室的人这里涂涂那里描描的,我也只是自己顾着自己高兴抱着台电脑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我的审美水平却是很高的,因为我的寝室美女太多,每天听她们品头论足的也就够我增长见识了的。
所以,在庄内,我一直都是素面朝天的,美名其曰享受自然。
“小姐,夫人让奴婢来给您打扮。”正想着,这丫鬟就开口说话了。
“哦。”我点点头,“随便弄弄就好了,最好是那种一到人群中就在也看不到我了。”
“哈?”小丫鬟迷茫的看着我,敢情是没见到像我这么拼命地把自己往下拉的人吧。
呵呵,我又不是没事做了?高调什么?除非我有高调的资本。
“就照我说的做吧。”我笑了笑,“衣服也不用另外准备了,就我平常的那些就好了。”
早死……姨妈送来的衣服那叫一个单薄……拜托现在是寒风刺骨的冬天,我宁愿把自己包裹成粽子温暖的被人嘲笑,也不要瑟瑟发抖骨骼战栗的还要保持迷人的微笑接受别人的赞美。
赞美又不能像棉袄一样御寒,纯粹只是为了虚荣……
偶尔我也喜欢虚荣一下的,但是还没有到,委屈自己的地步。
小丫鬟的巧手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还是有俩把刷子的。
“紫衣啊,你有没有觉得这妆有点太艳了,好看是好看,可是我不希望别人注意到我,所以,画淡点吧,这样你也好交差。”对着镜子里的艳丽的我,终于,我忍不住了,我是玩的,不是真的去相亲啊,打扮的那么好看做什么?
“可是,皇家宴会,夫人说要打扮的喜庆些才好。”紫衣咬了咬嘴唇,虽然唯唯诺诺,却依旧完整地把话给说了出来。(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个,等下我穿套颜色不那么素净的衣服么好了,把这些腮红都去掉吧,淡点淡点,还有那个粉不需要擦那么多,太白了反而显得很假。”我一股脑的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说了出来,看着紫衣惊讶地张开了嘴巴,偶多少也有些成就感,头一次觉得寝室那些祸害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至少现在就能把这个在古代可以说是专业的化妆师呼得一愣愣的。
呵呵,实践能力偶没有,理论偶可是一套一套的有的是。
过不了多久,镜子里的我就完全呈现出了另一种样子,典型的邻家小妹妹型,看着自己脸上素净的装扮,嘿嘿,我高兴啊,很自然,自然就好。
然后就是工程浩大的挑衣之旅。
我本来想穿一件米白色大袄的,结果紫衣那丫头此刻却是脸上挂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坚决的不准我穿。
她说:“小姐,你饶了奴婢吧,你妆已经化的那么淡了,再穿这么素净的衣服,夫人一定会责怪我办事不利的。”
玲儿也在一旁帮腔道:“小姐,我知道你不爱出风头,可是,这么穿的确不妥。”
我苦笑了一下,那么,就换一套吧,毕竟既然玲儿说不妥那大概是不妥的,这个人也是被姨妈调教过才来到我身边的,几乎是各种仗势都见过的。专业人士的话不听,那叫自找苦吃。
于是在我们拉拉扯扯讨价还价中,重量级人士来了。
原来姨妈看我这么就都还没有出来,于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变来屋子里来看看我到底除了什么状况,见到我这个样子后,给了我两个选择,一是穿我自己那套大红色的边缘有着白嫩嫩的色泽纯净的毛的小棉袄,二是穿她给我那些耐看不耐寒的衣服。
我立马明智地选择了小棉袄,如果不能的话,退而求其次也是好的。
那件红色的小棉袄其实还是新的,所以姨妈才肯让我穿……嘎嘎,赴个宴就得穿新衣服,那每天奔赴宴会的话起不是要每天一套衣服,够浪费的。
这小棉袄是以前做好的,只不过我闲颜色太亮了一直搁着而已。
没有想到,不穿不知道,一穿吓一跳。
这衣服穿上去既保暖又水艳动人,火热的红色衬托着我的皮肤愈加的白皙透亮,再加上脸上若有似无的腮红,以及配套的红色的长长的靴子,更是成了绝妙的组合,头发上绾着两个俏皮的小髻,剩下的头发都被紫衣的巧手扎成一条条碎辫子,看上去非常的有活力,整个一天真烂漫地小女生,现在就这么让人移不开眼了,以后,怕是会更……靠,歪打正着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55。
可是看着手另一边的那些一看就知道没有温度的衣服,我咬咬牙,我豁出去了我。
姨妈满意地点了点,“这样才好,不愧是我的侄女,就得这么漂亮才行。”
我心里憋屈了啊,您老满意了,我不满意啊55。
可是没人理会我,他们赶紧地把我塞进了马车。
“姨妈,表哥还没有回来吗?”进入马车的一刹那,我问到。
“澈儿应该赶的回来的吧。”姨妈皱了皱眉头,“这孩子这回做事情,怎么也这么不知轻重。”
看到姨妈居然没有进马车,我慌了,“你不去吗?姨妈?”
姨妈笑了笑,“我一个老婆子去那里做什么?”
“您一点都不老啊。”我心里真的慌了,风澈尘不在,姨丈好象也出京城了,姨妈又不去的话,那不是我一个人要在那里无依无靠了啊?这未免也太……
“傻孩子,睿王爷答应过会保你周全的,就是澈儿不在你也不必担心会得罪什么人。”
厄……我就是怕他所以才会拖上风澈尘的啊,让他来保我周全还不如让我直接撞墙算了,我闷闷地想着。
赴宴(下)
下了马车,一个人,哎……是的是一个人,因为玲儿的身份不够只能在外面等我。
一个人拿着请帖走进了那被篱笆圈起来的土地
我被眼前的景象所震住了,一眼望去,所见之处,皆是或含苞或怒放的艳红。
清一色的红梅,将这片天空渲染的别具一格的明艳。
映得人心,暖洋洋。
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处梅树,不是没有见过梅花,只是这么多梅花一起怒放,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震撼。
怪不得即使天气这么寒冷还有那么多的人趋之若骛,原本,除了名与利,这景色自有其吸引人之处,让人,莫名的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红,本身就有起不可泯灭的震撼力,注入了生命力的红,更加是,让人,想忘都忘不了。
风吹过,属于梅花本身特有的味道,沁人心脾。
我不禁闭上眼睛,努力去感受风中那,动人的生命。
现场人已经很多了,不少人聚集在一起讨论的无比热烈,有些活泼的女子甚至已经开始和不相识的男子到达了相谈甚欢的地步,一阵阵欢声笑语冲破天空到达云霄。
果真是俊男美女的聚会,养眼啊养眼。男子们各个保暖工作做的十足,女子么,汗,这么冷的天她们穿的那么少,不冷么?虽然确实很好看呢……
我满意地点点头,恩,很好,人多,我就更好隐藏了。
猛然觉得身上一阵温暖,一低头,却看见身上批了一件墨蓝色稠坭大袄。
“颜颜,怎么穿的这么少?”熟悉的声音,略微有些爽朗的笑,是炎羽,这衣服好象原本是他穿的,眼看着周围的视线密密麻麻地向这边靠拢,现场开始沸沸扬扬起来,一场舆论攻势如火如荼地开展了起来。
这厮是故意的,我突然意识到。
“哪里少了?”我连忙把衣服连拖带拽地拿了下来,急急忙忙地塞回他手里,“你看看周围那些美女,她们穿的才少。”
他笑了笑,“是啊,我的颜颜最聪明了。”
“停。”我伸手做出了个停止的手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道:“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颜颜了?我是自己的好不好?还有,从现在开始,跟我保持两米,不,十米的距离,鬼才受的了那些简直要杀死人的目光。”
他不以为意,坦然自若道:“你以为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能和我瞥的清关系?”
“为什么不?”我下意识地看了现场,各种目光已然集中到了我身上,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通常八卦都是越描越黑的,越解释别人就会觉得你是在掩饰,哎,我颓然地低下了头,居丧地道:“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啊?我好象并没有得罪你啊。”
“可是我喜欢你啊。”他无辜地用无比深邃地眼神凝望着我,“我喜欢你,所以要和你在一起,有错么?”
“喜欢?”心底的某个地方莫明地抽搐了一下,过往的回忆铺天盖地般像我涌了过来,我听见自己有些悲凉的声音,随着刺骨的寒风,徘徊了好久好久,“你的喜欢,就那么容易?”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犀利,而后又渐渐地恢复平静,“她们可是一直在等我这句话呢。”
“可惜,那些人中,并没有我呢。”我慢慢地笑着说道,“还有,睿王爷,我和你还没有熟到你可以直接叫我小名的地步吧?”
他怔了怔,随后笑道:“本王总有喜欢的权利吧?”
“那睿王爷您似乎忘记了呢。”我笑得愈加的灿烂,“我也有,拒绝的权利呢。”
“你以为,你有吗?”他的嘴角边笑容荡漾开来,眼底却变得晦涩难懂起来,“这天下,还没有本王得不到的东西。”
我苦笑无言,真是不知道,薛若颜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如此花工夫的东西,竟然让他不惜用自己做赌注来魅惑。也许若是,心上没有疤的我,定会觉得欣喜异常,也许头脑一发热就会答应他,毕竟一个有权又有钱的美男做男朋友总是够有面子的,只是,可惜,我不是。
我见证过爱的脆弱,见识过爱的无耻,经历过爱的背叛。
这些爱的甜言蜜语,在一个几近乎于陌生人口中说出来,真的是,极其地可笑无比。
可惜,我的良人,不会是你呢,至少,目前,不会是。
因为从你的身上,我找不出,一点爱的痕迹。
“那是因为,你从未,真正得到过。”我抬起头来,直视他的眼睛,“睿王爷,若无事,小女子这便告退了。”
狂风飞卷,吹得那些开得娇艳的梅花一片片地落下,随着风不停的旋转起来。
一时间,竟然成了一场罕见的红雨,迷的人,有些争不开眼睛。
手,被他蛮横地握住,使劲地挣脱了几下,却反而被握得更紧了,心底暗暗叹息道,没事情惹他做什么?不就是几句假言假语么,用得着反应这么激烈么?看来我终究,还是,放不下啊。修炼,还不够到家啊。
“睿王爷,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区区一弱女子,何德何能要你如此大费周章?”眼帘低垂,半是好笑半是无奈道。
他的手转了一个圈,稳稳地握住我的手道:“你看,你的手太冷了,我帮你捂暖啊。”
明明就是揩油,还说的振振有辞,这下我彻底无奈了,罢了罢了,反正我也不想嫁人,有人免费挡驾着也不错,于是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如此,便多谢了。”
周围探究的目光更加的耐人寻味,我也就只能视若无堵了,硬着头皮地跟着炎羽走。
这一路,走的颇为艰辛,幸好前方目光不多,因为都被他威严的目光周围一扫,就溜得飞快了,只不过终究有些不怕死的,在背后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
真是讨厌呐……我明明很想低调的嘛……这下却成了高调的过分了。
“咦,你干吗一定要把你这件衣服给我穿啊?”
“我怕你冷啊。”那边笑的那叫一个无辜。
“我裹的跟粽子一样了还冷?况且周围电波那么强烈,我只要不被热死就阿弥陀佛了。”说罢我又使劲地要把衣服给拉扯下来,这么一来,反倒弄得一身汗了。
“你不知道你今天有多漂亮吗?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你吗?”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知道。那些人是在看你不是看我,拜托您老搞清楚状况。”我没好气地说道,埋下头继续跟着衣服做斗争,我不喜欢有别人气味的衣服,久而久之就会习惯,而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呢。
“反正我不准你在大家面前那么好看。”
“你很幼稚哎。”我实在是忍不住出言讥讽了,“我好不好看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被握住的手,突然感到了骨头要被揉碎的痛楚。
“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我哪里碍到你了,又不是我死气白赖地要跟着你,不喜欢啊你眼不见为净啊,干吗还一定要抓住我。”因为手被勒紧的关系,我的话也开始不经过大脑了。
“你迟早都是我的女人,我自然有权管你。”他冷笑一声,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住了。
厄……又来了,我头疼地抚了抚眉心,我怎么就招惹他了?
“你若再顶撞我试试?”
“后果会怎么样?”我小心地问到。
“你不用回家了。”
“哈?”
“我不介意府里多个女人。”他笑眯眯地答到,手上的力道却不减,真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
这……这家伙分明是扯住了我的软肋,果真是一针见血。
的确是不必介意多个女人,他一个王府,肯定不知道藏着多少女人呢,还怕多一个吃饭的?
他是无论娶多少个小老婆都是没有人会说什么的,如果我红杏出墙一次怕是就被众人的口水给淹死了……这个情景,这个场面……想想我的心就一阵透凉透凉的。
不行,不能就这样被吃的死死的,不然我以后还混什么啊?
脑瓜转得飞快地,哈哈,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
“嘿嘿,睿王爷你难道忘了,参加梅宴的人,三年之内都不得婚嫁。”我笑得没心没肺的,呵呵,这下看你还能说什么,跟我斗,你还差远了呢,小样。
没有想到,炎海嘉居然笑得比我还要灿烂,看得我心底也开始打鼓了,他不会明的不行来暗的吧,玩阴的我怎么玩的过你们这些从小就把权谋当玩具玩的皇子啊?
他笑着说道:“颜颜,忘了告诉你呢,这些人之中不包括我。”
“为什么你可以……”话还没有说完,我的气势就弱了,那只对没有婚约的人有效,那他也有二十五六岁了,怎么可能没有老婆?想到这里,我加了句:“算了,当我没问,不过你别忘了那些人中,包括我。”
“看来你对这个还是不是特别了解呢。”他继续牵着我,不冷不热地说,“回头找个人来好好跟你解说下,免得老是想法子钻空子找茬。”
看着他那么了然于胸的模样,于是……我,光荣地恹掉了。
那件墨蓝色的大衣自然而然地再一次地牢固地披在了我身上,我就不懂了,我什么时候这么地艳福不浅了,正真是桃花来了挡也不挡不住,可惜,偏偏是朵烂桃花。
温柔陷阱
清心亭里,坐着好些人。
根据我的初步观察,这些人的品级在来梅宴的人里面算是高的了,我的意思是他们背后的势力都是不可小觑的,这个从他们各自的举手头足中所流露出来的大家姿态就可以看的出来,毕竟有资格和睿王爷坐在一起的,用脚趾头想想都可以知道肯定是通过了层层残酷的明争暗斗才脱颖而出的。
其实我想说的是这些人中以少女为主,男子基本上都在边缘地带徘徊,一有男子入侵的迹象,就会被早有准备的女子给挤出去,汗……不可否认的,炎海嘉他有天王级别明星的实力,实在是万红从中一点绿啊,更让我惊奇的是,相对与我的坐立不安,他老人家居然是一点不自在的反应都没有,言行之中无一不透露出轻松自在。
其实我还想说的是,将这亭子围了个水泄不通的人都是美女中的美女,各种类型的都有,小家碧玉的,风情万种的,妩媚众生的,清新可人的,总知是你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不怕没有,就怕你想不到。
咳咳,离题了。
其实我更想说的是,这些美女的目光均不曰而同分为两束,虽然是同一个地方,可是却分化的无比的极端,一半是恨不得将那里的某人给啃了吃了五马分尸了,另一半却是含情脉脉甜得如同可以挤出蜜来。
其实我最想说的是,你说,同样是人,为什么差别待遇就如此不同呢?是的,憎恨的唾弃的杀人的嫉妒的目光无一例外是射向我的,崇拜的甜蜜的仰慕的美好的目光全都是我旁边这个混蛋的。
想到这个我心里就不平衡的要死,于是,我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是我不想活了,只是经过方才的接触,我已经知道,只要不涉及到那个敏感话题,无论我怎么做他都不会怎么样的。虽然不知道他这样隐忍何为,但终归对我也没有多大的坏处,我也就登鼻子上眼了,反正人家是自愿的嘛,有便宜可拿不占是傻子。
他无辜地一笑,三分天真七分烂漫,温柔道:“颜颜,你若不满意,我让他们都出去可好?”
哈?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若他们都被你给赶出去了,那得了,恐怕我连五马分尸都不用,直接就灰飞烟灭了,这人还真是够阴险狡诈的。
“不不,我很满意,我非常满意,没有比这更满意了的。”我连忙说道。
“真的吗?”他脸上划过一抹笑容,引得周围抽气声连连。好在周围都是修养到家的名家女子,到也没有出现什么失控的症状。
“我可不跟某人一样老说唯心的话。”嘻嘻,貌似这话我说的是脸不红气不喘的,看来脸皮又厚了闹。
他摇摇头,然后将已经切好的橙子递给我,“吃吧。”
新鲜的橙子诱发着动人的清香,黄澄澄的果肉无一不勾引着人的食欲。
我淹了口唾沫,很想伸出手去接,可是,周围那群家伙可以不要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好吗?
引起众怒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就知道这家伙所做的一切都没安好心,他所做的一切都自有其目的,就连,笑容,都可以来利用。
于是我勇敢地拒绝道:“我最讨厌吃橙子了。”
“哦?”他眉毛一挑,换了个姿势朝着我,“可是我怎么听说某人为了吃它把风云庄的储藏室翻了个遍呢。”
那里有那么夸张啊……真是的,只不过是凡是入了我眼的都被我吃掉了而已,他怎么知道的?我突然有种危机四伏的感觉,是风澈尘当作笑话讲给他的还是,他,派人监视我?
我突然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做在椅子上的身体,也开始变的僵硬起来。
这里,真的不是我所应该呆的。
或许,我该有所行动了。
本来还想再做个一两年米虫,准备工作做充分,如果被逼无奈要嫁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的话逃之夭夭,哪里知道这开头就出了这种变故。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既然如此,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吃自己的橙子,让她们嫉妒去吧。
“谢谢。”我坦然一笑,接过,镇定自若地塞进了嘴里。
“好吃吗?”
“恩,很甜呢。”我旁若无人地大声笑了起来,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都没有,本来还想再翘个二狼腿的,不过考虑的这穿着裙子这样干实在是怎么说呢,自己都觉得看不过去呢,于是做罢。
他却仍旧是没有多大的表情,依旧是深沉到我看不出来。
怎么说人家都是久经沙场的了,我和他比,终究还是太嫩了,我无奈地想道,既然这样呢,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好了。
我体内的不安分因子开始做怪了。
“羽哥哥。”我用甜的发腻的声音外加满脸地笑容向他看齐。
“颜颜有事?”他笑咪咪地看着我。
“有啊,有啊。”我点头,“我叫你哥哥你已经应了那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哥哥了所以这样你说哥哥是不是有替妹妹服务做牛做马的义务呢?”
“然后呢?”他依旧表现得轻松自在,微笑地看着我,待听到做牛做马的时候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所以啊,这个,那个,还有那个,我都要。”我指点江山,激扬一桌美食,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他,嘴角委屈的一撅,“人家够不到哦。”
呵呵,这个我做起来是驾轻熟路的,因为,嘿嘿,我可是赫赫有名的撒娇高手哦,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用这一招不知道从小容那里骗来了多少好吃好玩的东西,每每揭穿后小容都会气得直蹬脚发誓下一次绝对不会可怜我,可是可是,她的下一次,怎么可能会对我有用呢?
以为,他会拍案而起,因为根据我的想法根据我看的电视来看这种可能性大些,因为这种把戏肯定上眼过无数次,因为这种把戏他肯定一眼就能够看穿,其实我早就知道啊,即使我演戏再高,可是上当一次可以原谅,上当两次就是傻子了,小容却故意的假装不知道是因为她在乎我。
可是事实证明这个人却是不能以常理论之的,他好象偏偏喜欢反其道而行之,因为,在听完我的话以后,他脸上的神情愈发的温柔,语气亲昵地道:“就这些?你这么瘦,要多补补才行啊。”
听完后不止我傻眼了,周围的众位经历过大场面的美女们也都呈石化状态了。
这个人啊……不过这样的反应我也是考虑到了地,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桥梯,我的想法么就是,温柔,既然是腻得出水的温柔,那我为什么不好好地享受一下呢?极品级别的帅气的年轻有为的又多金的王爷的倾情服务,不要白不要。
于是,不一会儿功夫,我胡乱点的那些东西都已经被挪到了我身前,于是我很淑女的回赠给他一个笑容,“谢谢羽哥哥。”
“哦?”他俯耳过来,用只有我俩才能听到的声音含笑道:“颜颜,如果你真的感谢我的话,那么就改口叫我夫君吧。”
汗……我晕,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时之间沉不住气,拍案而起,气势宏伟道:“炎羽,你给我注意点。”拍的太用力,手都给阵麻了,疼55,早知道那么疼我就不那么用力了。
可是他的俊脸楞是半点变形都没有,只是眼神略威闪烁了下,伸出他好看的爪子对着我的手拿捏的恰到好处,叹了口气,“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明明怕疼还拍的那么用力做什么?”
周围惊讶的抽气声掉了一片片,我自己也傻掉了。
只觉得被他的手握着,温暖就一路地延着掌心的纹路,蔓延到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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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着,我突然间就脸红到了脖子根,鲜艳程度简直可以和我身上所穿的红色小袄想媲美。
四周蓦地安静了,只听的风呼啸地穿过,梅花又是一阵洋洋洒洒地漫舞。
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木然都定格在我那被他握住的手上。
“谁……谁说疼啦?”我蓦地就从他的手抽出来,有些结巴有些气短的反问道。
他好象早就预料到了我的反应一般,对于我有些卤莽的举动也没怎么招,只是看了看周围的天色,然后说道:“颜颜,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在这里等我知道不?”
“好。”我迅速地说道,呵呵,我心里早就有打算了,他说要离开我还真是求之不得,这些人的眼光都可以把我给吃掉了,我呆在这里不是自找苦吃么,那么大的地方难道还没有我的一片容身之处么?当然是顾自找乐子去啦,没准还能来点艳遇也说不定。
见我答得那么迅速,他只是高深莫测地看了我一眼,仿佛警告我不许乱来,然后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见到他的人影消失了,我高兴地差点就要蹦地三尺了,正准备马上离开,可是一张张鲜嫩的妖艳的清纯的面孔一齐如同被磁铁吸铁砂一般迅速地向我靠拢。
“这是哪家的妹妹啊,长得可真是标志哟。”那妖艳的女子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坐到了我的旁边,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握住了刚才被炎海嘉握过的左手,笑着问道。
我头皮冷汗直流,我知道我的样子是上乘的,可是在这么多上乘里头也就不怎么特别出采了,她这么说不是摆明引起公愤么?
刚才炎海嘉的对我体贴的行为已经足够让他们对我侧目而视了,靠,这女的真是让我无语了。
果不其然地,一名身穿金粉色纱衣的女子率先倾情奉献,她冷哼一句:“就这点姿色还想勾引睿王爷。”我冤枉啊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引他了,分明是他死赖着我好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驳几句呢,站在他旁边的粉衣女子将我从头看到角,跟着一句:“不过如此而已。”
另一个女子也顺势接口道:“长成这样也想飞上枝头做凤凰?”说完后还白了我一眼。
于是,人多力量大这句话的正确性就充分地显示出来了。
一群少女们就纷纷开始群起而讥之了,叽叽喳喳,整个一花红柳绿的菜市场,吵得我头都大了。
我那渺小的声音就如同石子丢进了大海,连点波澜都没有。
我都后悔死了,当时我怎么就不宁死不屈,英勇就义地跟炎羽那厮正面对抗,也好过现在对着一群疯狂的心被嫉妒所充满的女人,听着她们尖酸刻薄的话啊。
怎么明明这写人好说歹说也是名们淑女啊,他的魅力就这么大,还能让神成了魔不成?
真是讨厌死了啦,该死的他一定是故意造成这种局面给我的,这就想让我投降?本小姐是那么好糊弄的么?
看我不把你给整死……嘿嘿,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啊,一个女人围着转有点少,两个女人围着转刚刚好,三个女人围着转虚荣好好,可是,一群女人捏?聚在一起围着一个人转是什么后果捏?鸡飞蛋打鸟。
想想我就开心嘿嘿。
于是我清清嗓子,大喊一声道:“停。”
终于,亭子里有了片刻的安静,周围的美女们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这片刻的安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连忙说道:“各位姐姐,你们觉得我的行为是不是很粗鲁捏?”
“……”
“你看你们都不说话,不说话我就代表你们同意了。”我自顾地继续说了下去,自信一笑:“你们都觉得我不好那睿王爷怎么会看得上我呢?对吧?”
“……”
我很满意地看到周围的人陷入了困惑之中,此刻我看向全场,赫然有一白衣女子,端坐在亭子另一旁的冷清地带,清丽的脸旁面露哀愁,一双美目夹些闲愁,真是我见尤怜,看来这个人,要么是因为势力太小被人排挤了,要么就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心事。
“可是睿王爷都亲自给你端吃的哎,你还说没有?”原先的金粉色纱衣的女子咬着嘴唇问。
我收回欣赏的目光,转而看向发问的人,缓缓道:“那是因为我表哥的缘故。”
“你表哥?”众人一头雾水中,突然一橙衣女子兴奋道:“如玉公子风澈尘是你表哥对不对?”
宾果……真是个好孩子,这么聪明就答对了,我心里赞叹道,面上却是神情淡淡地点点头,又很好心的解释道:“因为表哥临时有点事,不能陪我,所以才叫睿王爷照顾下我的,并不是姐姐们所想象的样子,若是因为这个让姐姐们对我心有隔阂,小妹会很难过的。”
“男女授受不亲,他都握住你的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依旧还有女子提出了心中的质疑。
“这个啊,是这个样子的。”嘿嘿,兵来将挡,我水来土淹,“因为从小都是被当做男子养的,所以睿王爷也是把我当男子看所以才会这样的,哎,其实我也希望睿王爷能喜欢我的啦,可是。”
“可是什么?”众女焦急地问道。
见成功地勾起了她们的好奇心,我装作委屈地道:“可是睿王爷他跟我说,他只喜欢女人,尤其是女人中的女人,走路要一扭一扭的,声音要嗲声嗲气的,还要会抛媚眼才行,反正我这假小子就是等八辈子都没有戏的啦。”
“抛媚眼?这种事情我们哪做的出,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我还没有回答就有另一女子自作聪明地回答了:“林姐姐,我看这未必是假的,我听我爹说啊,睿王爷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醉红楼了,听说那里的女子都是媚到骨子里了的。”
“原来王爷喜欢这种类型的啊,怪不得他老是对我们彬彬有礼的。”
“恩,我看八成是真的。”粉衣女子象征性地总结了一句。
“妹妹啊,刚才真是对不住啊,可委屈你了。”妖艳的女人虚伪地笑了笑。
我大度地摆摆手,“没事,姐姐不必放在心上,这叫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
“那妹妹还知道些什么,不妨都说与姐姐们听听。”咦,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不过,这不是我正想要的吗?我已经开始想象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争相对炎羽放电的情景了,那个时候他绝对是有气也没法出,因为那些女子都是重臣的女儿,一两个可以得罪,可是,十几个呢?他绝对得压下心里的火保持风度与那些女子周旋。
气死他活该!!!
迷雾重重
哈,终于借着要上厕所成功溜出了,我高兴地对自己比了个V字。
目的已经答到了,我也就不想在与那些人纠缠下去,哎,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身为女性的我也对说这话的备感万分地佩服,她们的性子绝对是说风就是雨的,糊弄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累人,再呆下去,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得了,还没有看到炎羽的悲惨表情呢,我自己就被她们给雷倒了。
我大把大把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张开双手,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便开始四处溜达开来。这个园子果然是很大很大,我都开始怀疑这快地方圆几里都被圈出来中梅树了,不然怎么能有那么多的一束束艳红?贵族果然是很懂得享受生活的啦。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纯正的色泽看起来分外的明亮及舒心。
突然看见十里外处,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奇怪,怎么那么像?我摇摇头,是不是看错了,那个家伙自从我见到他第一眼起他就只穿白色的衣服,与其飘逸出尘的气质相得益彰,怎么今天脑袋发热了么?没事穿红的做什么?还那么红?和梅花一样的红色,差点就被梅花给遮掩住了。
我再一次睁大眼睛,走近了些许路,仔细瞧了瞧,没错,居然真的是他。
他转过身来,看到我,眼里流露出些许惊讶后微笑道:“表妹,真巧。”
我小跑几步,死死地盯着风澈尘的衣服,巧笑言兮道:“表哥,你暗恋我也不早说,怪不得姨妈死劲地逼我穿这件红色小袄,原来是为了和你配套啊。”哼,看你怎么回答,居然来的那么晚,害得我被炎羽那混蛋折磨了那么久不说,还要和一群女人纠缠那么长时间,真是讨厌死了啦。
我继续走进几步,想更清楚地观察他的表情,越靠近,就越发现,原本淡淡的梅花香下居然还隐藏着一种腥味,奇怪。
抬起头,只见他神情微怔,而后眼波流转,伸出白皙修长骨节匀称的手指往我脸上一抚:“怎么那么大意的,吃东西都会吃到脸上去?”
我怀疑的目光往他手指尖一扫,赫然那里有着残留的柚子小颗粒,我摸摸脸,尴尬一笑,这个那个,那群女人,怪不得我离开亭子的时候她们都笑得那么灿烂,敢情都是在嘲笑我啊,晕。
他手指一弹,嘴角一抹温和的笑容,“以后仔细点。”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啊?真是讨厌啊,你知道不知道我被炎羽这个混蛋欺负的有多惨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把我丢下不管呢,好说歹说我都是你的表妹啊,你怎么就忍心谁手就把我丢给那个大灰郎。”一想到这个我就有气,来梅宴也就把了,还莫名奇妙因为那个人受到了一群女人的敌意,虽然我聪明伶俐的脑袋勾勾手指就把它给解决掉了,可是,偶的形象,明显地受到了重大的损失嘛,这可是用多少金钱都补不回来的55。
风澈尘面露诧异之色,轻笑道:“没想到羽在你心中是那么不好的啊?”
“何止是不好,根本就是很不好,非常不好,特别不好。”我特地地加重了语气,话说完以后,我突然有种进入了陷阱的感觉。
风澈尘叹了口气,“表妹,告诉你一件很不幸的事情。”
果然,我的心悬了起来。“是什么?”
他的手指向我背后指过去,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笑意:“羽,他就在你背后。”
叮咚……我的心当即碎成了两瓣,一股冷汗密密麻麻地从背后渗了出来,不死心地问道:“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你说呢?”风澈尘反问我道。
“这个啊,他又没有千里眼顺风耳的怎么可能在我说他坏话的时候就在我背后了呢?他有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有那么高超的本事?还有,我的运气会那么背呢,难得在人背后说次坏话就被当事人给逮着了,那我还出来混什么啊?”我条理清楚地分析着,而后点点头信誓旦旦道:“所以,综上所述,你骗我。”
“不信吗?”他又叹了口气,脸上一片哀戚之色:“原来表妹你这么不相信我啊。”
“信你我就不是薛若颜了。”我果断地道,心里笑道,反正我不是薛若颜,万一压错了,也和我没有关系。压错了……恩?压错了……我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如果我早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发誓我不会这么咒自己,可惜,后悔有用么?没有。
我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着他,企图找出些什么蛛丝马迹,虽然回头看是最有效率的方法,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厄……我承认,有时候我真的是,比较懦弱。
却发现他脸色骤然一变,原本就有些苍白,苍白?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难道……来不及多想,就发现自己已经整个人被他抱在了怀里。
一抹柔和的绿光从眼前一闪,割开了空气,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只是,地上越来越多的红色,证明了其,曾经出现过。
我惊恐地听见了,血肉被划破后裂开的声音。
浓重的血腥味,就那么地,肆无忌惮的散发开来,刺激着人的嗅觉。
风澈尘右手搂着我的腰,在空中,接连旋转了好几个圈。
他的脸,愈加地白净到透明,本红润的唇也开始渡上了一曾白色。
他的左臂,被那锋利的东西割了一下,血液,涓涓地流了出来。
一滴一滴接二连三轻盈地落下,仿佛在悼念着什么。
我明明感觉,他可以避开的,他似乎是,有意的就,碰上了那锋利的东西。
他抱着我转圈的时候,宽大的袖子飞扬起来,如果他有意碰上那东西,也不会有人认出来,因为,被袖子给遮住了视线。
我的眼光,一直都是很准的。
可是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风吹过,我缩了缩脖子,蓦然感觉衣襟处凉凉的一片,就好象是水分被蒸发掉是那种透人的凉意。
更加浓郁的血腥味充满了周围的空气。
难道是……
我低下头,不禁倒抽了一口气,他的红衣,胸前,湿染成一片,都几乎要染湿我的小红袄了。
就是为了遮掩这个么?
究竟是为了什么居然不惜自残来掩饰。
这样,就能够有恰当的借口掩饰的了空气里那似有若无的的血腥味了。
“你……”看着他那张俊美依旧却苍白的脸,我心里第一次有了,心疼的感觉。
他整个头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在耳边,他说:“颜颜,别说。”
然后,就那么一瞬间,我的脑袋就颓然地挂在了他的肩膀上,这家伙,居然点了我的睡穴。
试探
“你想做什么?”察觉到旁边的人的不正常,炎羽一声厉喝,却依旧是晚了片刻。
那在羌烈手里柔软的叶子刹时就化成了利器,直向风澈尘他们飞了过去。
炎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揪起来了,不知道是为了澈还是韩塔宁,他也分不清楚,若是往常,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先抓住那个罪魁祸首拷问一翻,可是这回,他完全的失常了,几乎到了要失控的地步,看到澈的左臂鲜血直流,那红色的血液刺痛了他的眼睛,再一眨眼,便见到韩塔宁小巧的脑袋乖巧地垂在了澈的肩膀上,心里突然涌现出了许多莫名的情素,他竟然花了好长时间才压制住自己想要过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可是却终究有些压制不住心中的愤闷,下意识的他就将所有的内力凝聚到手中,出其不意地向旁边的人会了过去,来势汹汹。
羌烈早有准备地迅速往后一退,掌风所到之处,梅花皆如同被十几狂风轰炸般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羌烈吐了吐舌头,幸好自己躲得快,不然……
本来出击是为了试探风澈尘是否受了伤,他有些怀疑风澈尘就是昨天晚上夜探使馆的人,因为那样的身手,在炎翼并不多见。
昨天自己凭借着人多的优势在其胸前划上了一剑,如果……
不过没有想到,这次试探居然会有了意外的收获,原来,炎翼的这位睿亲王,居然也会有弱点,而且,还是,不小的弱点。
看来,很多事情,可以好好斟酌斟酌了。
想到这,他嘴角勾起一抹摄人的笑,道:“睿王爷待客的方式果然是别具匠心呢。”
炎羽只是冷笑着,并不回答,有些话他根本就不屑回答,他已经养成了用气势压人的习惯,他只需一个眼神一扫,就可以让人仿佛进入了地狱一般,可惜眼前的人,现在却还不能撕破脸面,待我攻破南楚那天,就是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之日,炎羽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羌烈心下一惊,好强的气势,这家伙年纪轻轻就能掌控着炎翼的大权,果然是深不可测,不过,抬眼看到百米远处的那两人,他脸上已经是笑意涟涟,再强的人,只要有了弱点,那么,就都是不足为俱的,只是,不知道,会是哪个呢?
他眼珠骨碌一转,收起了笑容,略微有些歉意道:“睿王爷,刚才我一时技痒难耐,没有想到误伤了人,还请王爷从中斡旋一下。”
羌烈将这话说的不卑不亢,明明是想观察下澈,却还找了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南楚的三王子果然,心机很重呢,既然如此,那么就,这样吧,正好,自己也想去看看呢。想到这,炎羽脸上淡淡道:“这样,也好。”
习武的人耳朵都分外灵敏,那两人的对话都一字不落地落入了风澈尘耳里,怪不的近来边境一直都颇不平静,南楚果然是能人辈出啊。
看着两人离自己越走越进,他心下当即有了主意,只是,他叹了口气,希望她,知道后,不要怪自己就好。
看来当真是流了不少的血啊,看着地上一摊鲜艳的红色,羌烈心中叹到,只是不知道,这血,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可惜,风澈尘怀里的那女子挡住了其视线,不然,结果绝对是一片清明,真不知道他怀里的女子是何等的姿色,居然能牵引着他或者是,睿王爷的心呢。
心下自是白转回肠,面上羌烈却是诚恳的鞠了一躬,“失礼了,还望风公子海涵。”
风澈尘淡淡道:“三王子费心了。”而后转向了炎羽,似乎是解释:“王爷,恐怕不能下午的宴会不能出席了。”
炎羽心下明白,怕是澈伤得不清呢,当即点头却说着不相干的话:“好好照顾颜颜。”反正八成那小子已经想到这份上了,那倒不如故意往这方面引导,也好断了其他的念想。
风澈尘正要走,却见羌烈出手将他拦住,他皱了皱眉头,问道:“三王子此举何意?”
羌烈无辜一笑,“风公子误会了,小王略通医术,眼下要紧的是止血。”
“三王子尊贵之躯,这点小伤怎敢烦劳。”风澈尘断然拒绝。
羌烈摇摇头,“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救人本来就是医者应为之,况且又是我所伤,自然是更不可袖手旁观了,再说这位姑娘怕是伤的不轻吧,都已经晕了过去,还是先让我看看比较好。”说罢,就要伸手去拉,却见眼前人影一闪,炎羽已经站到了他面前,面色沉静到,另人,害怕。
“男女授受不亲,炎翼风俗不同于南楚,三王子请注意。”
“这有什么?”羌烈神色自若地笑了笑,“大不了娶了便是。”
看着面前这笑得轻佻的男子,炎羽只觉得胸中一股怒火只往上串,真恨不得剥了他的皮炸了吃,勉强压制住怒火,正欲说什么,却听到澈的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道:“表妹已经许了人家了。”
“哦?”羌烈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难道就是……”
“不错。”风澈尘的声音淡然了许多,索性把话说的明白透了,即已经是自己的未过门的妻子了,那羌烈总也不敢放肆多少了吧,“不知三王子还有什么要说的么?若没有,再下便先行告辞了。”
个人心里有各自的想法,羌烈怕是最高兴的一个了,呵呵,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且不管这是真是假,总归这两人对那女子都是有些情素的,若是来个挑拨离间,呵呵,看来……要找个机会跟那女子多接触接触啊,事情有了更好的解决办法,羌烈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一句:“早闻如玉公子的一套零落剑法独树一帜,本想今天讨教讨教,却没有想到……小王心里觉得甚是可惜啊。”是啊,既然下午的宴会你不出席了,那我总得给自己找个理由去找你吧。
风澈尘又岂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不肯给个明确的答复,存心气死他,“那改日定当讨教讨教。”这个改日嘛,可以是明天,也可以是后天,还可以是明年,更可以是……永远。
羌烈一抹算计的笑容渐渐绽放:“不过,我想呢,比武是不能比了,可是,听闻风公子文治武工样样出重,这点小伤,对于赋诗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想必睿王爷不会怪我太卤莽了吧。”
一习话让羌烈占去了先机,炎羽也不好说什么,这人,实在是可恶之极,不过当真是个很好的对手呢,想到这,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有多久,没有碰到这棋逢对手的感觉了?
“自然是如此,若是表妹醒了的话,自当奉陪。”这下是骑虎难下了,风澈尘只能硬着头皮应道,若是真如他所言略懂医理,那么,怕是真瞒不了多少,也只能尽力而为了,他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待目光碰上了安静地靠在自己怀中的女子,那熟悉的面容如今却有一种别样的风采,他的嘴角,却是不可以致的上扬了起来。
这一发自内心的笑容,竟然,硬是把本身也是风流人物的炎羽和羌烈看得傻掉。
协议
我眨眨眼睛,没有意外,还是古色古香的床,心里突然思绪如潮涌,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庆幸。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我条件反射地向门外看去,却是风澈尘走了进来。
脸色依旧是失血过多的苍白,却依旧是俊朗无比,“你好点了没?”不知道怎么地,一见到他,我就想起那个怀抱,还有那漫天飞舞的梅花。
“你这是关心我吗?”他似笑非笑地反问着,而后肯定地答道:“你在关心我。”
“鬼才关心你呢。”我瞥瞥嘴,“我只是担心没了你我的生活将会变得很无趣。”
“真是口是心非呢,你啊,要我怎么说你好呢?”他无奈地看着我,而后眼神变得郑重起来:“颜颜,你休息好了吗?好了的话我们还得去梅宴走一圈。”
“我本来就没有事啊,要不是你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接了过去,只见他说的振振有辞道:“点你鼻子是因为我觉得这样很亲切啊,哪里知道你平常大大咧咧的这回却是这么地害羞居然就晕过去了。”
“我害羞,我哪里害羞了?”我嗓音提高了八度,明明是他点了我的穴道怎么就成我害羞晕过去了?这人还真是……让人无语了。
“诺。”他手指得意地在我眼前晃了晃,得意道:“你这叫,欲盖弥彰。”
我气极,做势要打他,却被他反手一握,整个人就这样转了一个圈……转到了他怀里,有着淡淡清香的怀抱,只听他嬉皮笑脸地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颜颜,你就这么心急要嫁给我?”
虾米?怎么他说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让我震惊呢?这其间,就在我睡着的时间里,我错过了什么事情吗?和风澈尘相处也有一段日子了,怎么说呢,他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很沉稳的,虽然和我一起的时候老是要吵……可能是我们属相不合吧,但是做事情却是不容置疑地有分寸,怎么现在就如此反常呢?
我硬生生地压下满腹狐疑,冷静地问道:“你左臂上的伤,是谁伤的?”
“羌烈。”
“啊?”我惊讶地倒吸了口气,“怎么会是他?”
据我所知,羌烈是南楚三王子,即使是这样的身份,即使南楚很强大,可是他怎么敢在炎翼国土上如此的放肆,毕竟炎翼虽然今年来虽然有些没落了,却还没有到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地步啊。
难道这与风澈尘胸口上的伤有什么关系么?
“你知道?”他的手蓦然一紧,我就被他圈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当然。我只是失去记忆了,又不是傻掉了。”
我使劲的挪了挪身子,可是又怕触到他的伤口,这样的气氛太暧昧了,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却还是挣拖不了。
失败厄……枉我还是跆拳道黑带呢,看来,也该好好地训练下自己身体了,毕竟这个身体太柔弱了厄,我放弃了没有用的挣扎,转而叹了口气,柔声道:“澈,你箍得太紧,我喘不过气了。”
他却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好象用心在凝听着什么。
这个姿势,这种拥抱的姿势如果有人偷窥的话一定会觉得有什么旖旎的事情发生,难道……原来如此,我笑了笑,既然如此,本小姐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又过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他才将我松开,叹了口气,“颜颜,对不起。”
“我不需要。”我一字一字坚定的答到,真的,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做什么?这句话还真是至理名言呢,“不过,我可以帮你演戏。”
反正我们都是三年之内不能婚嫁的,所以也无所谓的啦,不就是装得亲密些么?那有什么难的。
说到这个,又不得不提下炎翼的风俗,这里实在是奇怪的透顶,没有婚约的女子是被束缚住手脚,什么都不许做的,而一旦有了婚约,却是什么都可以做的。
也就是说,婚约前比封建而封建,婚约后比现代还现代。
而且,如果婚约后没有亲密的举动话反而会被让人认为不正常。
实在是很让人,胆汗!
“你想要什么?”
“保我周全。”我灿烂地笑了起来,“然后,给我找个金龟婿啊,最好是帅气一点的,所谓大丈夫有权,小丈夫有钱。”
看到他一脸迷茫的表情,我继续笑得无辜:“真的啦,我的要求很低,有钱就好,不过,前提是,只能娶我一个,而且是心甘情愿只娶我一个。”
“这样的男人不多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伸了个懒腰道:“所以,表哥你也可以说是,任重而道远了。”
真的,其实我不喜欢做亏本的买卖,这回,之所以会答应,是因为我觉得我们可以相互利用,他替我挡挡,我提他挡挡,好象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只要不要假戏真做就好了。把心丢了,可是得不偿失的一件事呢……我想,我已经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了。还有个原因呢就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把羌烈整得死去活来,谁叫他,欺负我名义上的夫君呢?
“还有就是。”我转为严肃,“不要把我推向任何人,我不喜欢别人左右我的人生。”
不过,未来之所以是未来,就是因为他的无法预料。
所以,有些事情,想得早,倒不如想的巧。
只可惜,这道理,我很久之后才懂的。
老远老远地就看到,炎羽被早上那群女人围成了一个圈,真是没有想到,那群女子居然都照着我说的话做了,除了那个让我有点意外的白衣女子,她,依旧是一个人,清冷地在一旁做着,不做什么,好象,也不打算做些什么。
无意中居然和炎羽来了个对视,只一眼,就让我觉得如芒刺在背。
汗……难道他知道造成这个局面的始作俑者是我?
那群女人怎么可以……就这么把我给出卖了啊,我很无辜地闹。
想到着,我拉了拉风澈尘的衣袖,有些犹豫地问道:“那个,你说,那个,睿王爷他生起气来可怕不可怕?”
“这个啊……”他拖长了音道:“这个啊,你想想就应该知道的。”
“哦。”这个,汗,我在考虑我要不要勇敢地跨进去,走,不走,走,不走……
“怎么,颜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羽生气的事情?”
“没,当然没。”我昂首挺胸,中气不足地答道,“我是好孩子捏。”
“你这样子,真可爱。”他退后几步,欣赏道。
“可爱你个头?”我瞪了他一眼,“居然敢说我可怜没人爱?”
“可怜没人爱?”他重复了一下,而后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
汗……我这才想起,这里的人都是比较落后地,那么,也就是说,刚才他是,真心实意嘛有待考证,至少是夸奖我的呢。
“不用担心,即使,你真的做了什么让羽愤恨的事情,这么多人面前,羽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似乎是看出了我心底的不安,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安慰道,企图让我放下心来。
“你的意思是,公众面前他不会怎么样……那私底下,就难说了是吧?”我苦着一张小脸,心里懊悔着。55,我怎么当时就脑袋那么不灵光呢?
他只是笑着走在了前面,并不说什么。
我小跑几步跟了上去,牵住他的右手,看到他诧异的表情,我笑道:“演戏要演全套哦。”
这么个暖炉不用白不用啊!嘿嘿。
不过,话说他的手可真的是很漂亮的,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说的好听点是和他牵着一起走,不好听根本就是手被他的给包裹住了……我的手,是在是小啊……而且,也不好看,不知是不是还没有长开的缘故,反正看起来是肉鼓鼓的。
于是不满的一撅嘴:“不公平啦,你怎么可以连手都比我好看。”
他笑笑:“颜颜,你怎么连这个都要嫉妒的啦?”
“我喜欢,不行啊?”
“行,行。”他摇摇头,伸出左手,摊在我面前,“这下你可以安慰些了吧?”
“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好奇的捧出他的手,仔细地瞧了瞧,蓦地喊道:“你的小指头……”
澈点点头:“那个时候伤到骨头了,自己又没注意,所以才会有些弯曲,如果有一天有人冒充我的话,你一定要看看左手的小指头,不要被人耍得团团转了。”
“哦,知道了啦。”自恋的人……谁会那么无聊来冒充你?
为了多谢日月门主的支持……晚上再更一章哈哈
红衣美人
我一直以为,幸运女神是很眷顾我的,因为整一个下午,炎羽就一直被那群抛着媚眼,姿态妖娆的女子给缠住了。
至于我身边么,虽然没有他那边那一个春光无限好,可是却也是货真价实的有美相陪,而且还是三美齐聚一堂,美男,美景,美食。
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上天这么眷顾我,却是为了教育世人乐极生悲这个成语是怎么来的。
话说这是冬天,天黑的比较快,于是大伙就转移了阵地来到了屋子里。
这是一间很大很大很大的屋子,几乎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不过很奇怪的是,虽然是在寒冷的冬季,可是这屋子却仿佛是有开了中央空调一般,让人感觉是在春夏交替的季节一般。
在某个极其偏僻的一角,我摸着有些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
这回美男不在身边,因为,刚进门的时候,一群他的爱慕者便铺天盖地般涌了过来,再加上我有意无意的放水的缘故,于是,我们就,很巧合地,散开了。
不是我忘记了自己的承诺,只是,人啊,总是需要一些空间的啊,我也明白,今天的一些事情,他也该有所动作了,若是我一直在身边,倒是会妨碍了他。
“看起来,你过的很惬意嘛。”冰冷的声音从我背后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上天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啊,明明知道我在逃什么还偏偏送什么上来。55,我被无情的抛弃了,澈还不在我身边,我连个垫背的人选都找不到。
当然,敌人面前,不能输了面子,于是,我鼓起勇气,在他的重压下,笑着回答道:“人生就是用来享受的啊。”想了想,感觉好象这话说的有点太……
眼睛一瞄,发现手里还留着一个绿豆糕,于是献宝似的送了上去:“喏,这可是我千挑万选才保留下来的精品哦,你要不要?”
那人继续看着我,表情似笑非笑,眼神似乎要将我秒杀于无形,肢体没有任何表示。
在他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的注视下,我突然觉得我手里那快绿豆糕好渺小,于是有些讪讪地道:“那个,你不要也说句话啊,它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干吗那么恶狠狠地看着它啊,你不要,我还舍不得呢。”
正待收回手,却见手里的绿豆糕瞬间没了踪影,再一抬眼,只见它安稳地呆在了炎海嘉的掌心上,如同一快瑰宝般发出耀眼的光芒,竟然让我有些微怔。
是人,还是,……我分不清楚。
“我又没说不要,你急什么?况且。”他顿了顿,欣赏完我的表情后继续道:“到底是谁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这的确是应该,好好考证考证呢。”
我忙打着哈哈道:“这绿豆糕味道不错吧?虽然和我的手艺比起来还差那么一点,不过到底是我精心挑选的,却也是人间美味了。话说那个绿豆糕啊……”于是就这样,我把问题扯到了绿豆糕的来源,做法,各种食法都通通讲了一次,企图蒙混过关。
可是,他的眼睛,却把我盯得死死的,让我越说越心虚,声音也渐渐地低沉了下去。
真是的,风澈尘的话真是信用度极其低下的嘛……说护我周全的,结果怎么就每次都不见人影呢?
于是,炎羽的一句话,将我的希望,彻底的毁灭掉了。
他说:“不用找了,澈现在和凝歌一起呢,一时半会的还不会注意到你。”
“我又没有找他。”被猜中了心事,我没好气的回答道,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小心眼的啊?
视线中突然就多了一抹桃红色,我的嘴巴张的几乎可以吞下一个鸡蛋,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第一反应就是……好特别的男子,居然把桃红的妖娆演绎的淋漓尽致却又丝毫不沾染脂粉气息,绝对是不输于炎羽的公众人物。
他的眼神,怎么说,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好象已经认识了我很多年一样。
他的眼神,炽热到让我觉得周围都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的眼神里,更是夹杂着惊喜,疑惑,还有更多,复杂到我看不懂的情绪。
可是,最后,终于都,化为无形,大海经过了狂风的狂轰烂炸,最终又都归结为波澜不惊。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庸懒地走了过来,一举一动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说不出的舒适飘逸。
他的唇微张,性感的嗓音顿时充满了我的耳膜,“睿王爷当真是风流人士,到哪都会有美相陪呢。”
有美相陪?我怎么没有看到什么特别出采的美人呢?我左看看,右望望,视线所及之处虽不乏俊男美女,可是和他们一个档次的我当真还找不出来。
“根本就没有美人嘛…”我小声地嘀咕道。
炎羽略微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再看向那美男时,却已经变得锐利起来:“多谢谬赞。”
“不介绍一下吗?”他眼神瞟向了我,“哪家的千金能入得了你的眼?”
炎羽却是笑了起来:“当真难得,三王子也会有眼误的时候呢。”
“你这什么破眼光,我怎么可能会和他有什么关系。”我不屑地道。
“哦?”这是羌烈颇具玩味的语调。
“薛若颜!”这是我们的王爷同志有些生气的低吼声。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企图将自己给隐身掉,刚才怎么就那么口无遮拦地将自己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了呀……
要快点转移话题才行,我连忙抬起头,脸上一副惊讶地表情:“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南楚三王子羌烈?”
“是我。”他点点头,美目顾盼,迷死人不偿命的电波,齐齐向我发射了过来。
看的我那叫一个眼皮直跳,这人……莫非脑子有病?仗着自己一副好皮囊就随意的勾引人?真正讨厌死了。不过看在,他给我解围了份上,我就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和他计较什么了。
步子却是下意识的移动身形,站到了炎羽的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对他莫名的有些熟悉感,而这种感觉,我却认为是不祥的。
大概是看到了我的不爽,炎羽出声替我解决了这个困扰,反正我只知道他们大眼瞪小眼一会后,羌烈便收回了那妁热的视线,略欠身,说有事便健步如飞地走了。
可是我却又好象隐约地好象听到他说什么,原来不是……
原来不是什么呢?
不过他终于走了,强大的压力没了,和那怪物比起来,炎羽所带给我的压力根本就连提鞋子都不配。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意识到炎羽这厮又帮了我一次忙……咦,貌似每次都是他帮我解的围嘛……鞍前马后,劳苦功高啊,于是我觉得我也应该做些什么做为回赠,比较拿人家的手软啊……他富甲敌国的,怕是也看不上我送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苦笑了,只能把自己给卖了55。
TO:红河金字塔
《风起》是《月》的修稿。。。所以不用看月的。。。风起的内容完整写,,经过我修改后情节合理些。。。大致是不变的……
困惑
自古以来,无论是有实权还是没有实权的皇帝,排场都是特别大的。
这可以充分地从今天这位最后的出场嘉宾上得到印证。
早一个小时的时候,就说皇帝要来了要来了,结果,偶满怀期待的特地去陪凝歌在门口站了几分种,毕竟来的人是皇帝啊,我想知道那排场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可谁想那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子割一样的疼,可真苦了我和凝歌这孩子了……忘了,其实我也和她差不多大,就算是前世我也只有20岁,这是在前世养成的坏习惯,不论是多大的年纪的人,我都喜欢叫人家孩子,有一次甚至这样叫我妈,结果差点没被我妈的唾沫给淹死……哎,那段日子真是怀念,虽然这里过的也不错,有房——木房,有车——马车,还有钱……虽然是别人的给的,但是,总是觉得自己融入不了这个世界,也许,是来的时间不够长吧,不过,我确是已经彻底认命了,我是绝对的回不去了。
等待的日子总是分外的漫长,我就和凝歌聊开了,我本来也是善谈的人,凝歌也是个小话匣子,敢情那柔弱的外表就是用来避祸用的啊。原来楚楚可怜还是蛮有用的一件武器啊,什么时候我也来试一试,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啊。
然后才知道她是澈的师妹,因为体弱的原因她的父母才会舍得让她抛头露脸拜师学艺来强身健体。
原来澈小时候也是个小调皮蛋,没少被他师傅骂,这聊天啊那叫一个收获颇丰,收集到了无数澈的糗事,听的我差点笑破肚子。
我是这样想的,如果这小子以后再敢自作主张做什么事情的话,我就用这些事情来威胁他,保管他不得不投降。
风吹的愈来愈大,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可是那皇帝貌似还是遥遥无期啊,真是会耍大牌,都派人来说了好几次要到要到了,结果楞是没有到,摆明了是糊弄人的嘛。
“凝歌啊,你不冷吗?”我这下是真的奇怪死了,明明我穿的比她要多好多,怎么却只见我很没有形象的缩成一团呢?
“她有内力护体,自然是不冷的。”风澈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解答了我的疑惑。
“哦,你怎么来了啊?”
“今天风很大,看看你会不会冷啊。”
“可是,你还真没有诚意哎,棉袄都不拿一件,就算做做样子也好嘛,万一我冷你打算怎么办啊?”我不满的撅起嘴,说话的时候我只觉得我的牙齿上下直打哆嗦。
“把手伸出来。”
“干什么?”想揩我油水,门都没有,我就是被冻死我也不把手给你,大色狼。
“真是不乖呢。”他无奈地说道,也不顾我的挣扎,就将手掌和我的左手相对,隐约觉得一股气息源源不断的从手掌里一直输送到心脉。
渐渐地,我觉得牙齿不打架了,体内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一样,从体内暖到了体外。
看来是我曲解他的好意了,我有些羞愧地想道,于是头自然而然地低下只看着脚尖属蚂蚁。
不过,这个可比暖炉管用多了,想到这个我就兴奋,“表哥,是不是从此以后我都不会怕冷啦?”
他摇摇头:“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这些内力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时辰左右。”
“为什么啊?”如果只能维持这么点时间那是不是太浪费了用来给我御寒用?
“因为不是你自己练的内力,所以,时间一过,就会慢慢消散掉的。”他耐心的解释到。
“啊……好浪费。”我可惜道。
凝歌见此情景,俯身到我耳边,说笑道:“颜颜,澈虽然说是对每个人都很好,可是,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他舍得用内力来替人取暖呢,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啊”我愕然,然后红着脸道:“哪里有什么事情啊。姨妈交代我过了,他得好好照顾我,不然吃不了兜子走,你以为他真有那么好心啊?”
凝歌却是分明不相信我的话,挤眉弄眼的若有所思的看看我,又看看澈,然后一脸坏笑。
而风澈尘他却也只是笑笑,什么都不辩驳,似乎,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以辩驳的。
这样的让人难以捉摸。
我被看得头都大了,不过,我也奇怪啊,为什么非得是用内力吗?就算是名义上的未婚妻,也不用如此对待吧?或者……其实,他对薛若颜有情,或者,只是做戏?
不过,我也没有时间多想。
因为,马蹄声,阵阵传来。
我垫起脚尖,眯起眼睛,远远望去,一片尘埃滚滚,整齐的马蹄声,骑兵都是精神饱满地左手持枪,右手握着马鞭,看上去非常的壮观。
看了只觉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中。
一片大好河山,舍我其谁?
骑兵开道后,接下来是一排排十乘十的步兵,面容肃穆,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走的那叫一个整齐,简直是可以用来和国庆节时天安门阅兵时的场面相媲美。我心中叹道:这需要花多少时间来训练才够啊……真不愧是皇帝,有无实权暂且不论,光这排场就可以吓死人了,也羡慕死人了,怪不得那么多人拼着不要命了也想做个皇帝玩玩。
的确是风光啊,前面的仗势就这么吸引人,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呢?
刚想继续看下去,却只觉得手被人一拉,紧跟着的是,风澈尘好听的如玉般的声音:“颜颜,该走了。”
“我还没有看到皇帝呢,为什么要走?”我不满了,人家喝了那么长时间的西北风,现在连正主都还没有见到,就让我走,你让我怎么肯做这么亏的事情嘛?
他笑了,“你啊,不用觉得委屈,你这么昂起脖子来看,不累么?”
我用力地眨眨眼睛,手拖起下巴,狐疑地问道:“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那是自然。”他信誓旦旦地答道。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说,有什么阴谋?”今天他整个人都有些不正常。
“傻瓜。”他的手在我翩飞的长发中穿梭,替我整理了下衣领口后,恩,有点像哥哥的感觉,“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啊,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如玉的容颜在风中徐徐绽放,恍若仙人。
皇帝哥哥
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当我认命地跪下,替一群人挡下阵阵寒风,嘴里喊着吾皇万岁的时候,我的心里的努火依旧是如同滚滚望不到边的黄河,当真是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真是眼睛瞎了才会相信他有什么更好的地方,可以与皇帝亲密接触。
不过,这到的确是亲密接触,可是也太亲密了嘛……亲密到我都得跪下来瞻仰其的容颜。
话说都跪下了,那还看的到什么啊?除了一双颜色极其明艳的明黄色鞋子,郁闷。
我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算计,因为迎接皇帝的人中需要有两位女子,其中一个是凝歌,另一个原本说好的却偏偏生病了没法来,于是我就很不幸的中标了。
因为风澈尘说这里的人我最合适,一是我和他们比较熟,二是我长的还不错,三是我的筝在他的调教下也是不错的,我晕,什么叫是他调教的?明明是我辛苦练了好几年的好不好?
厄……那个这样做替代品也就算了吧,还到了这份上才告诉我?摆明了是要陷害我嘛……因为,那个是需要去表演的,美名其曰:抛砖引玉来着。
于是,这个啊就比较有难度了啊,不能太好,不然下面的人都被镇住了还怎么使出十八般武艺啊?而且还不能太差,让皇帝震怒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总归我就可怜地被拉过来做垫背的了,想我韩塔宁聪明一世,威风八面,从来只有人被我拉来垫背,什么时候轮到我去背黑锅了啊?真是风水轮流转……哎,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想着事后怎么收点精神损失费,捞点资本过来也为我以后我的潜逃做好必要的物质准备啊。
“众卿平身。”头顶上的皇帝发话了,听这个声音,年纪应该不大,估计十七八岁左右,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老成持重了,可是这个年纪的男生声音里特有的清涩感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了的。
“谢万岁。”齐整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虽然在前面却依旧是浑水摸鱼来着,既然有那个胆量让我顶替,自然也得有胆量帮我收拾残局喽。
我韩塔宁的便宜是那么好赚的么?
“朕有那么可怕吗?居然让这位爱卿在地上长跪不起了。”调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了过来,周围也是附和了许多稀稀拉拉地笑声。
咦……貌似我还是跪着的样子,难道说的是我?
遭了,问题想得太入神了,报仇太心切了,居然,出了这样的丑?而且还是那么多人面前?
真是一恨未平,一恨又起,真正所谓是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生来最讨厌毁我形象的事了。
于是我马上条件反射倏地一跃而起,没有想到,居然碰到了障碍,我只觉得头顶和某样坚硬的东西发生了碰撞,头顶只觉得锥心的疼,而周围瞬间安静到了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似乎都能听到。
该死的是谁居然还敢暗算我?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不然不足以平民愤,我岔岔不平地想着,边下意识地用手揉揉自己的头。
待身体站立平稳后,抬眼一看,我才意识到我犯了多大的错误。
我碰到的那个坚硬的东西,居然就是某人的下巴,而这个某人,居然就是那个可以系明黄色腰带的家伙……我居然犯下了这么低级的错误?我自己都无法原谅了……
皇帝大人他铁青着脸色,明明下巴被撞得很疼却又要顾及着面子不肯表现出来,就仿佛刚才那巨大的撞击只是用绣花针刺了一吓,还未来得及反映什么,疼痛便已经褪去了。
英气的眉毛揪成一结,下巴高傲地扬起,一闪而过的惊讶后一双凤目似怒非怒地看着我,。
“疼就说出来嘛……憋在心里多委屈。”我嘟哝着,然后,脸上堆满了笑容道:“不好意思啊,刚才没有注意厄……那个要不我帮你揉揉?”
周围的人听了我的话差点就成晕倒状态了,却碍于皇帝在场,各个都尽力保持严肃的状态。
那人不为所动,只是脸色依旧阴沉,我直视着他,没有一丝恐惧……那是假的!可是向来不服输的个性迫使我和他对视起来。
这一刻,我正好弥补了刚才的缺憾,可以好好地观察下他。
如果说风澈尘是温润如玉,炎海嘉是一江春水,之前见过的羌烈是性感迷人,那么眼前的这位便是英气逼人了,他那介于男人与男孩之间的年纪,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涩涩的成熟,五官非常的立体,看上去非常的有形,也许单个掰开看并不怎么完美,但组合在了一起,却是那么地和谐。
世界上有两种人可以让人印象深刻,一种是美到人人得而膜拜之,一种是丑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这家伙么……勿庸置疑的,十个人里会有九个人觉得帅,剩下的那一个人是瞎子。
由此,我只能说,这家子的基因,真是,好的没话说了。
“颜颜,不得无礼。”风澈尘一把把我拉下,而后低头诚恳道:“皇上,微臣表妹不懂事,请皇上责罚。”
哪里不懂事了嘛……我吐了吐舌头,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照理来说我跳起来的话头顶上方是不应该有人的啊,谁叫他没事要靠近我看我笑话?那叫咎由自取。
眼波流转,如果,不懂事的话,那么就不懂事给你看好了。
反正,再不济,我也相信,炎羽不会仍下我不管的,他定会帮我的,别问我是什么原因,因为,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直觉这么告诉我的。
我小跑几步,不过几秒钟时间,我已经来到了那抹明黄身旁,手灵巧地挽住他的胳膊,只觉得他的身体一阵僵硬,害得我都害怕他会将我给甩开,来个华丽的扑街,幸好,他没有这样做。
澈拼命的向我眼神示意我不要乱动,我只当没有看见。
我的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溜溜地转着,笑吟吟地问:“皇帝哥哥不会怪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闹。”
“谁是你哥哥了?”他声音冰冷地问到,然而手却没有要让我离开的迹象,我就知道了,有门了。
万事开头难,只要头一起,还怕什么呢?
“当然是你啊。”我睁大眼睛信誓旦旦地说道:“我都说是皇帝哥哥啦。”
“是吗?我可不记得我何时又多了个母妃。”
我淡然道:“皇帝哥哥有所不知呢,那个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好啊。我今年十五岁,你比我大吧?”
他点点头,显然不明白我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那不就结了。”我笑了笑,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你比我大,我叫你哥哥有什么不对的么?还是我要叫你弟弟?”
“……”
我继续装做迷惑不解,有些苦恼地道:“姨妈说做人要礼貌,见到比自己大一点的人要叫哥哥,比自己小的要叫弟弟,比自己大一辈的要叫叔叔,难道姨妈骗我不成?”
许是被我搞得有些无奈了,他头疼地抚了抚眉心,“话不是这样说的。”
“那要怎么说?”我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继续小学生虚心求教:“还有古人说,要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莫非也是骗人的不成么?”
“……”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无限委屈地看着他,“人家都已经挽住你的手臂了啦,姨妈说不是除了哥哥弟弟以外的男子都是不能随便挽的拉,人家都快要嫁给表哥了,可是现在却……我不要被人说我红杏出墙啦,55……”
我继续发扬我的嘴巴优势,从各个方面来阐述论证我的观点的正确性。
于是,终于,我胜利了。
那皇帝终于对我低下了那高傲的头颅,用比我更委屈的声音道:“我做你哥哥,还不行么?”
咳咳...对新版不满意就看旧版吧^.^
偶没时间再修一次了55......偶要写结局去哇卡卡....
美丽的罪过
听到这话后,我面露一抹得逞的笑容,“我就知道皇帝哥哥不会不要我的,像我这么聪明可爱美丽无双的妹妹可是买都买不到的哦,还有,我叫薛若颜,你可以叫我颜颜哦。”
他边听我的话边摇头,似乎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厚脸皮的人存在。,而后,许是实在是受不了我的聒噪,他低喊一声象征性的说了一句:“风爱卿,朕还有事,颜颜就交给你照顾了。”
“切,小气。”我弩弩嘴,乖乖地退回到风澈尘身边。
我当然不会傻到继续杵在哪里,见好就收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他手一挥,“凝歌,带路吧。”
“是,皇上。”凝歌欠了欠身,恭敬地回答道。
然后,大家在当了一阵子的隐形人后,又重新的活泼了起来,谈笑声肆意的响了起来。
皇帝意气风发地在前面走着,我站在后面跟着澈唧唧喳喳来着。
“颜颜,你还真是……”风澈尘说了前面六个字就不再往下说了,转为叹气。
“让你无话可说了?”我反问着,脸上尽是天真的表情:“表哥,你不觉得,刚才我这样做,是赌正确了吗?你不觉得我那些话都让人没法辩驳,都是字字珠玑吗?”
他沉思良久,“以后切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
“我还是很珍惜我的小命的啦。”我嘴角一撅:“况且澈,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会不会……?”
“会。”不等我说完,他想都没想就坚定的应了一声。
干脆到令我怀疑,“为什么?”
“因为,做人要守信用啊。”他笑眯眯地回答道。
“哦。”原来是责任,而不是……微微地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失落。
我晃了晃头,停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大步大步地往前走去。
我说怎么迎接的人里面没有看到炎羽,原来他在大厅里面等着呢。待目光扫到我的时候,我像他做了个鬼脸,他竟然迫天慌地抿起唇笑了起来,弧度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可是我却发现周围的人都已经捕捉到了,他们可都是老油条了啊,他们这些察言观色的功夫实在是我汗颜不已。
然后又是一大堆的客套话,皇帝上了高座。
再然后就是那个羌烈觐见,依旧是白天那身桃红色袍子,只不过不再露出性感的锁骨,说话也不向白天那样夹枪带棍的,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感觉。
真是没有像到这人正经起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的,皇家教育果然深不可测,效果立竿见影,居然能让一个人变化那么多,因此我绝对不怀疑这教育都有能使母猪上树的能力。
客套的场面过去后,皇帝大手一挥,赐坐。
于是大家马上倏的一声,跑得飞快,迅速找到位置坐了下来。
我懊恼地低下了头,为什么每个人反应都那么快,为什么每次最特意独行的人就是我?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每次明明风澈尘都在场,可是,他帮助的对象却不是我?
那个,刚进大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悄悄离去了,据说是去做幕后工作了。
哎,于是我又是可怜的一个人跟着一帮人晃啊晃啊,结果……一不小心,反应又慢了一拍,那真不是我的错。
要知道,如果说高中是激昂的旋律,那么大学绝对是抒情中的抒情,我都已经在大学呆了一年了,原本身体里的那些紧张因子早就灰飞烟灭了,再加上在这边我一直吃的好睡的好什么事情都不用我做,纯粹闲人一个,那么就更不会有什么机会来培养自己的灵敏性了。
哎,所以说,有些事情的发生是必然的。
哎,也就是说,有些人是,注定低调不了的。
这不,那皇帝哥哥透过重重人群,看到了金鸡独立的我,然后我就看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估计是想着要怎么复仇吧。
我当下脚就率先反应过来,夺路而逃。
“颜颜,找不到位置的话就到朕身边来好了。”恩,貌似听上去很好的提议……当然只是貌似。
我心下盘算着,今天我与炎羽牵手一次,就差点要被人给骂死了,现在坐到皇帝旁边的话,结果会怎么样?脚指头想想就知道……死无全尸。
皇帝宫里那是三千佳丽啊,那顶上多少个诸葛亮啊,诸葛亮那聪明的脑子若是用到害人上的话,那能想出多少折磨死人的方法啊……
于是,我连忙摇头,傻傻一笑,摆摆手,指着远方一个空位答到:“不用,那边有位置。”
于是,我整好装备,准备一路狂奔过去。
“你确定吗?”皇帝哥哥露出天使般的笑容,恩,很美,很无辜。
“当……当我没说。”我迅速转口道,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空位上,某个人比我更快的速度,一屁股坐下。
咦……和我有仇吗?我就不信了,偌大一个会场,我找不到一个空位置。
可惜,好象真的和我有仇哎,我头都快要转晕了,可惜,我每瞄准一个目标,不过眨眼间,上面就会飞快地冒出一个人来,真是奇怪了厄……
再看看皇帝,他依旧是笑咪咪地看着我,他左前方的羌烈是一脸沉思,火辣辣的目光时而看向我,时而没有焦距,右前方的炎羽是,面无表情来着。
看来,我只能是硬着头皮上去了。
我有种感觉,这皇帝估计是把我当玩具玩了……
诡辩
我鼓足勇气,顶着众人羡慕的差点冒火的目光,咬着下唇,边心里很很地骂着皇帝,边一步三顿地用比蜗牛还慢的速度低着头,向前走去。
天知道,其实我更想做的事情是一步三退啊,只可惜,民不与官斗厄,只可惜,君子是斗不过小人的,只可惜,只可惜哎……不说也罢。
“颜颜,莫非很不情愿做在朕旁边?”
可恶的皇帝又一次可恶的开口,表情高深莫测,看不出喜怒哀乐,你说你一小P孩没事情装什么深沉?当然心里这些想法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十个薛若颜都不够被砍的了。
“我很情愿,非常情愿啊,情愿到不能再情愿了。”我连忙采用排比句式以此来表明我坚定的立场。
“是吗?”他眉毛一扬,“那为什么卿家走得如此之慢呢?”
“那个啊……这个啊。”我灵机一动,“那是因为,我听到皇帝哥哥的召唤,我太兴奋了,你知道啊,人这一兴奋一激动,难免做事情就会比较与众不同的啊,结果,我的双脚幸福的都要罢工了,来走路都走不稳了,所以才这么慢嘛,其实我是很想飞奔到你那里的啦……”说罢我委屈地看向他,一副你才是罪魁祸首的模样。
“你这丫头,就会诡辩。”他似笑非笑地说着,“十个大男人都说不过你呢。”
“谢谢夸奖。”我丝毫不谦虚地就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他顿了顿,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促狭,“那么你就慢慢走吧,没朕的命令,不许停下。”
“啊?”不会吧……我苦着一张脸,早知道就让他嘲笑好了嘛,干吗一定要和他对着干呢?人家可都是真刀子真枪锻炼出来的聪明啊,我就这点小玩意还拿出来买弄,这不是自找死路嘛?
“啊什么啊?还是卿家想抗旨?”他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可是语气却骤然冷却到了极至。
我就知道,越是大男人就越是小家子气,我早该告诉自己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争取一下为自己减刑吧。
“那皇帝哥哥啊,我要走多久啊?”我扬起美丽的脸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也许,半把个时辰,也许一二个时辰,也说不定呢。”他端起冒着热气的茶,用杯盖碰了碰茶杯,雾气全都涌现出来,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就这样地似真似幻起来。
我靠,还一二个时辰,那可是以小时计数的啊,这不是要活活累死啊?我已经可以想象当我走完后的第二天,我估计只能躺在床上了,因为,我的腿,绝对是酸到不能再酸的地步,这绝对比跳了二十个蛙跳还要痛苦。
“能不能少点?”我期待地看着他。
“两个时辰。”
“为什么?”我倒吸了一口气,他怎么就这么没有合作精神地就自顾地一锤定音了呢?
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地,他一抹冷笑,抿紧的薄唇,吐出四个字:“三个时辰。”他的手,轻轻地扣在靠手上,大厅里安静的出齐,只听的那有一声没一声的扣击声,直直击入了人的心房。
某人的心,就这样硬生生地被敲碎了,
做人要冷静,冷静,我调整了下我的呼吸,告诉自己,我一心智成熟的大人,我不跟一小孩子计较,尤其是一没有幸福童年的孩子计较。
我忍,我忍还不行么?
“那……”见他又有说话的趋势,我连忙立刻喊道:“停,你先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滴答滴答……话说完后,我就后悔了。
周围又只剩下那清脆的扣击声,他面色沉静如水,我再移眼看向炎羽,他只是,一脸莫明的微笑,同样的还有羌烈,那个我是无意识的扫到的,因为,我突然发现,他居然一直盯着我看,目光妁妁。
我连忙收回视线,忙不迭地低下头,企图继续数蚂蚁来打发时间,以及掩饰心中的,焦躁不安,可惜,地上一只蚂蚁都没有,清洁措施做的还真实倒位。
好象最近我胆子莫明大了许多,还是这种情况只是把我的本性给激发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了,认识的人越多,可以说话的人,却好象是直线下降了。
哎,我心中怅然。
终于,扣击声渐渐散去,没有感情的声音充斥着空荡的大厅,“也好,卿家说来听听。”
我长长地吸了口气,而后轻轻吐出,字正圆腔道:“我可不可以分期赴刑啊?我有理由的,真的,我没有要抗旨的意思。”看到他有有些不善的面色,我急急忙忙地瞥清。
“哦?”他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轻笑道:“如果理由不充足的话,刑罚加重一倍,你也要说吗?”
哈?一倍?算了,脚真走的机械了的时候,六小时与十二小时有区别吗?没有。
于是我心下一片荒凉,面色却带上一抹笑意,因为,我不允许我,气势上也输人一筹,不然,还真的,是,必输无疑。
“是。”我略略行礼,大声地回答到。
“那说吧。”
“我愿给陛下一片海阔天空,只望陛下退一步即可。”我大胆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坦然地说道。
“如此说来,倒是朕的不是了,恩?”他锐利无比的眼神从我脸上扫过,我直觉得,一层层冷汗,来势凶猛。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陛下自然有不对的地方。”我连忙引剧用典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不对的地方比较多。”
“此话又是何解?”
“因为同样的距离,陛下只须退一步,而我,需要退好几步。”我面带微笑,声音略有些紧张,“如此折算开来,自然是我不对。”
鸦雀无声到……连呼吸都是一种多余。
我只听的自己的心,跳动的分外地急切。
手指夹紧紧地掐住了肉里,我面不改色的,眼睛紧紧地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久到,自己的心,都慢慢地凉了下来。
终究,还是,我赌错了吗?
怎么,又把自己逼到这样一个境地了?我颓然地耷拉下了脑袋。
一个节奏单调的却声音清亮无比的掌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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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兮祸兮
“妙哉妙哉。”羌烈懒洋洋地站了起来,边鼓掌边扫了全场一眼,“早闻炎翼卧虎藏龙,真没有想到区区一女子居然也能如此才思敏捷,实在是令小王惭愧不已啊。”
皇帝神情淡淡道:“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三王子实属谬赞了。”
我晕……还上不了台面……你被人夸了乐就乐吧,用得着这么拐个弯来讽刺我么?真是没有素质没有道德的小人,小小人。
眼看场面就要冷了下来,我连忙蹦了出去,对着羌烈鞠躬90度,笑容比花儿还要灿烂,语气却是非常严肃道:“三王子如此夸奖我,这只能说明你,很有眼光。”
于是,全场愕然,明显的很多人的下巴惊讶的都要掉到地上了。
于是,炎羽率先地成为捧腹中的第一人。
而皇帝居然很没有风度地一手抵着肚子,一手指着我,表情故意装的很严肃,语气很深沉道:“恩,朕很遗憾朕没有这样的眼光。”
晕……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于是我绝对炮轰笑我的第一人,炎羽,我立刻抛下了一脸愕然,表情有些呆滞的羌烈,转向正笑得猖狂的他,我一屁股做在他旁边,娇滴滴地道:“羽叔叔。”叔叔那两字被我拖得老长老长。
于是我顺利地看到了他的脸,裂开了,表情,断掉了。
于是我再接再厉,“羽叔叔,你帮我向皇帝哥哥求求情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罢,小脸一抬,几滴将流未流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好。”老天,他答应的干脆极了。只是,那笑容,怎么那么地灿烂呢……灿烂到我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只见他站起身来,行弯曲礼,朗声道:“皇上,微臣有一事相求。”
“王叔请说。”
“臣以为,颜颜此举甚是天真烂漫……”恩,不错,这是夸奖我的。
“将功抵过的话却又似乎有小惩大戒之嫌疑,所以,臣以为,不若罚她这半个月每天只许以清水干粮过日,可好?”炎羽面带微笑道。
可恶……我就知道,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他明明知道我最喜欢吃零食了,还偏偏……可是我却偏偏不能驳了他的‘好意’,毕竟这在别人看来,的确是轻多了的惩罚。可是,人各有异啊……哎
此刻,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笑得诡异的皇帝身上了,不要答应,不要答应,我心里默念着。
“就依了王叔的意思吧。从明天起,颜颜,就搬到宫里小住一翻吧。”他顿一顿,顺利捕捉到我脸上懊悔沮丧的表情后,笑着道:“也好,让为兄好好照顾下,这,用钱买都买不到的妹妹。”
啊?还要亲自监视我啊……够狠,我只能说是,真的,够狠。
“谢谢皇帝哥哥。”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把话给说完。而后转头一看炎羽,竟然吃惊地看到他眼底,竟然有些涩涩的痛。只一会儿,就又归于平静,如同一滩死水,深不见底。
而羌烈,嘴角却是流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看的我不禁右眼直跳,总觉得,这进宫,会有个无比大的阴谋在其中,而我,是无意间闯入的一颗棋子。
这种感觉,让我的心,不禁狂跳起来。
还有羌烈,他到底是谁呢?那么露骨的目光,到底是想做什么?
沉思期间,凝歌已经准备好节目了。
我也就乐得退了下去,因为,接下来表演的人,是我。
苦命啊我,明明被人给欺负了还得帮仇家做事情。
这个世道,实在是让我无话可说了。
一间小屋子里,蓦然见到那身红衣,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想要飞扑进去的冲动。
都说,言为心声,我就奇怪了,我的手脚怎么比我的思想还要利索呢?
等到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呈八爪鱼状态攀附在了风澈尘身上。
只听的他吃痛的轻喊了一声,我才想起他身上有伤,我不会又闯祸了吧?我可怜地仰起小脸,却见他温柔地笑道:“不碍事。”
温暖的气息霎时就将我包裹住,我只觉得全身如同在云端一般,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的明净,没有任何算计,没有任何尘埃。
有的只是,看的见,摸的着的温暖。
他将我愈加地抱紧了些,“受委屈了?”
“恩。”我贴进他,顺势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将头靠上去,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何我会有这种举动,只是,高兴就好了吧?
“你说炎羽怎么可以那么坏呢?明明知道我没了吃的东西会比杀了我还要难受,还提那样的建议,你说人怎么可以那么两面三刀呢?还有那个皇帝,我真的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让我进宫呢?虽然表面上说来这样可以更好地看管着我,避免我偷吃东西,可是,找个人看着,不就行了么,难道,他很闲吗?”我一鼓脑地将胸中所有的想法都一吐为快,一直以来,好象很多话,可以说的人,一直都是他,也只,可以是他。
“让你进宫了啊?”他重复着我话,眉头轻微地簇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是啊。”我加重语气无比委屈地道。
“那就去吧。”
“啊?”怎么你也帮着他们的啦?
“不会饿着你的拉。”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眼神更加的柔和,“我自有办法。”
“我就知道澈对我最好了,一定不会把我扔在一边不管的啦。”我给了他一个无比热情的拥抱,然后,正准备离开。
却无比沮丧地发现自己居然,依旧被紧紧地箍在了他怀里。
“澈,那个,你……”我面上升起一朵红云。
他的眼睛越来越明亮,坏笑道:“颜颜,我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么?”
厄……心思被发现了厄,我装模做样地咳嗽了几声,以示自己的不满,却听他有些幽幽地道:“等下筝不必弹得太认真。”
“咦?为什么?弹好一些给你长面子不好么?”我故做天真地问。
“你啊。”他点点我的鼻子,“别给我丢脸已经很不错了。”
“切。”我立马表示出了我的不满,我很不满,我立刻回击道:“那是你没有眼光。”
“那有人夸奖过你吗?”
“当然。”我自信地点头,“人家三王子就夸我才思敏捷呢,皇帝说我口才好的那是十个男人都说不过我呢。”
“三王子吗?”他轻微地点了下头,而后肯定道:“果然呢。”
“话说回来啊,我看三王子他英俊潇洒,而且举手头足之间都是进退有理,并不向是会那种乱伤人的人啊?他为什么要害你啊?还是你们曾经有什么过节啊?比如你抢了他心爱的人,然后,来个情场失意,武场得意?”
“恩,有道理。”他很认真地说,“我觉得,颜颜的话,条理清晰,层次分明,改天我找个时间去问问,我们之间是不是真如颜颜所说的那样。”
“汗……”我冷汗直流,我只能说,他真的很适合讲冷笑话。
“所以啊,就算是为了我,你也不要把筝弹得太好。不然啊,我怕他对如此多才多艺的你来个一见倾心,那我不是要很可怜地成为孤家寡人了吗?”
“知道了啦。”我往他怀里靠了靠,“先让我睡会。”
哎……澈轻轻的叹息声,还有一句,极轻极轻的话,“他看你的眼神,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我心一紧,难道,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猜谜
凝歌的舞,的确是很美。
她每一次足尖点地,都是那么地恰到好处。
她每一次挥舞长袖,都是那么地轻盈自在。
眼神流转,波光粼粼,美丽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衣袂翩飞,长长的腰带在空中漫舞,一点一点地勾住了人的视线。
偶尔摄人心魂地一抹微笑,美丽的,让人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凝歌的舞,的确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即使是最挑剔的观众,怕也是很不容易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的。
而,事实证明,确实是如此,因为众人都是一幅沉醉其中的表情。
我躲在后面边赞叹,边欣赏着,边苦恼地想着,原本我就知道我的节目是拿来凑合用的,可是,也不用形成如此强烈的对比吧?根本就是没的比吗……一个天和一个地啦……我很庆幸,我弹的是筝,这样我至少还可以有点借口,那个我们是不同性质的表演,所以是不能够拿来做比较的。
可是这个也的确是太过于明显的掩耳盗铃了,这个我们的差距那么明显,早知道就应该先让我出场了嘛。
哎……现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也是除了叹气,什么都做不了。
本来底子就不怎么好的,如果再放水的话,不是会,输的更惨?
55,没脸见人了……
“颜颜,没什么好紧张的。”风澈尘许是见到我今天这个时候的行为比较不正常,于是好心地来安慰我。
“哎……”我长长地拖着音,继续叹气,“其实,你们真的不应该让我来的。”
“是吗?”相比我的沮丧,他却是另一个极端,“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后悔过呢。”
“只不过是,事情棘手一点而已,又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皱着一张小脸?”
“跟你说你也不会懂的啦。”我烦躁地说着,本来我也不喜欢出风头,可是,这回,却不知道……是因为炎羽他那一眨也不眨的眼睛?还是羌烈那专注的眼神,或者……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人总是有些奇怪的,明明自己不想要,可是,别人有的话,却也总想把它给争过来,哪怕费尽心机争过来以后,只是将它仍在墙角,从此再也不看一眼。
我现在,好象就是回到了以前那种很小孩子时候的状态,哎……其实,我最难受得是,自己的心,居然又开始不正常了吧?
“那你不说,我又怎么会懂呢?”他清凉的嗓音,立刻丝丝地浸入了空气中,将我焦躁不安的心,一点一点地,冷静下来。
“我自己,也不懂哎。”我颓然地用手指着自己的心,“我只知道,这里,不是那么地舒服。看到凝歌舞跳的那么好,将你们的魂都勾去了,我这里,就,很不舒服。”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而后,笑了开来:“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魂都丢了,还能和你说话吗?”
……
我咬紧下唇,自然垂立着的双手,紧紧地**着衣角。
“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他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凝歌只是碰巧善舞罢了。”
“你告诉我,是不是第二个表演本来就不需要琴艺高超的人,所以你们才找我的?”
一……这一刻我的心情是矛盾的,如果他的回答是是,那么不就是论证了我的技巧实在是真的不怎么样?如果是不是,那么……
哎……早知道我就不问这个这么矛盾的问题了……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平静地反问道:“颜颜想要哪个答案?”
“我不知道。”我诚恳地说着,心情杂乱无章。
“那也就是说无论我回答是与不是,你都不会满意了?”
“应该”我迟疑了一下,“是的吧。”
“既然如此,那么我的回答就是没有任何意义了。”他笑了笑说,“与其你在此苦恼些不知所谓的东西,还不如静下心来看凝歌的舞来的比较实在。”
“凝歌的舞,还真是百年难的一见呢。”他的话清晰地在我耳边落下,我抬起头,对上他明亮的一塌糊涂的眸子,不禁心神一悸。
细细思索他的话,竟然还真的是有那么一些道理来着。如果注定是想不通的事情,那为什么还要去想呢?不是自找苦吃么?
以前的我不是一直都是提倡顺其自然的么?怎么到了这里以后,反倒把以前的那些哲学都给丢了呢?看来回去后应该好好地将他们给默写出来,记得多少就是多少,也好顺带着练练毛笔字呵。
思路通了,有了方向了,先前烦躁的心,居然又一次的平静了下来,他那比我多吃的几年盐果然不是白吃的呢。
凝歌最后在空中腾空一跃,长袖遮掩住一方的色泽,她的头,缓缓地低垂,嘴角一抹微笑徐徐绽放开来,完美地优雅谢幕了。
“好,果然不愧是炎翼一绝。”某男兴奋地喊道。
“真的好美啊。”某人瞪大了眼睛,意由未尽地叹道。
“此舞之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又一某满腹经纶的酸文人,摇头晃脑地吟道。
赞叹声此起彼伏,众人争相抛出溢美之词,惟恐落于人后。
我哀怨地看了风澈尘一眼,道:“澈,我不要弹筝了,不管怎么样都太丢脸了。”其实还有一点是,那个名号我倒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反差太大,台下的观众情绪现在有那么高涨,万一那个惹起了众怒,大家将茶杯,水果什么的都扔上来砸场怎么办?
那我不是要毁容了啊?想想就很可怕来着……
“……”他面无表情中。
“澈,我不是意气用事拉,我只是为了你的面子着想啦,万一我差的太多了,你不是要被人嘲笑?”我大义凛然道:“身为你未婚妻的我怎么可以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呢?所以,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不让自己输的太难看。”
“……”他继续沉默。
么法子了,只能使出杀手锏了,“我不管啦,你说我任性也好,说我无理取闹也罢,反正我就不要弹筝了啦。”说罢,我气鼓鼓地看着他,双颊通红。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缓缓又坚定的道:“若你执意如此,罢了,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听到他的话,我马上象征性地拍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道:“其实,澈你的担心完全多余了,因为我再怎么努力,都不会超越凝歌的,我只是,不想差太多而已。”
桃花朵朵开
我走上那个改造好的舞台,微微一鞠躬。
待看到我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的时候,大家都惊讶地咦了一声。
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台下,黑漆漆的一片人,不禁有点心惊胆站,偶可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公开表演啊……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下面的人可是有国家最大的领导人皇帝同志,有国家重要负责人睿王爷炎羽同志,还有友好国家(这个也有待进一步的考证)派来的代表南楚三王子羌烈同志,还有一堆一堆的文坛佳人,武场佼者,恩头大,我紧张了,居然都有点感觉自己哑巴了……
恍惚中,似乎听到,有人在轻轻地说:加油。
莫名的熟悉感蔓延全身,我只觉得忽然我全身都有了力气,只觉得,台下那黑压压的一片人,其实,也不过如此。
曾经老师说过的缓解压力的方法,清晰的出现在脑中。
深呼吸,目光可以只停留在一个人上面,不要没有焦距,不要紧张,相信自己是最强的,相信自己,一定能行。加油!
我定了定心神,深深地吸了口气后缓缓深情并茂道:“凝歌姐姐的舞的确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想必接下来的演出在大家眼里都会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所以呢,”我话锋一转,“我决定,出个很简单的谜面来给大家猜,不过我会用唱歌的方式将它唱出来,所以,要竖起耳朵听好哦。”
“因为这个谜底实在是很简单,所以,我准备采取抢答的方式,答对有奖哦。”
“……”台下依旧是很平静,我只好继续自说自话。
“至于奖品是什么呢?那个目前待定中,依个人情况而定,只要风云庄能出的起,只要不违背武林道义,只要不违背个人意愿皆可,比如那个要嫁给我表哥之类这种要求是不能提的,还有那个要娶我的要求也是不能提的……”
貌似我有点罗嗦的样子厄,看到众人迫不及待的表情,我想,的确,这个奖品的确是很有诱惑力的,希望姨妈不要劈了我才好。
“大家听好了哦,注意,一定要大等我说完后才可以抢答,不然算违规哦。”讲解完游戏规则后,我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
他!他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他还挂着鼻涕牛牛.
他!他有着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他!他的耳朵是那么大,呼扇呼扇也听不到我在骂他傻.
他!他的尾巴是卷又卷,原来跑跑跳跳还离不开它
哦~~~
恩,很好,众人反应很好,只不过,炎羽不屑一顾的表情也就算了,皇帝直接将我无视掉的表情也就算了,可是羌烈你用的着摆出一幅看上去像要揍人一样的表情吗,你的手没事干什么紧紧地捏在一起,青筋凸现。这个,偶跟你没仇吧?偶的歌跟你也没仇吧?你不用这么强烈的表示你的愤慨之情吧?
虽然我承认这个的确和凝歌的相比弱了许多……但也不至于如此对待如此无视如此唾弃吧……55,我早就说不要来了的嘛。
可是你们不觉得我这个创意很好吗?况且我的歌唱得也不差的嘛……好歹偶也进过院十佳,虽然是十佳里吊尾的那一个……
算了,肯定是他们不懂得欣赏……我安慰着自己,继续酝酿感情唱了起来。
这首歌我一直都很喜欢,很轻松的歌,很搞笑的歌,很活泼的感觉,稍微被我修改了一下歌词就成了一个谜面。
嘿嘿,其实我还是蛮聪明的我想。
笨头笨脑胖身肥尾巴
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
从不刷牙从不打架
他!他的肚子是那么鼓,一看就知道受不了生活的苦
他!他的皮肤是那么白,上辈子一定投在那富贵人家
哦~~~
结果……当我唱的正投入的时候,某个我的歌迷太激动了,结果……
“是你吗?真的是你对不对?”我最后一个字因为看到了羌烈激动地行动比猴子还敏捷地跨过他前面的桌子向我以飞蛾扑火搬飞扑了过来后硬生生地变了调,等到他长手一揽,紧紧地将我抱在他怀里,几乎是有些哽咽地问出那些没头没脑的话时,我脑袋已经呈现出了空白的状态,完全地罢工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状况?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初抱,厄……因为救我性命的原因被风澈尘给拿走了,那就算了,可是我这第二个初抱啊,怎么也可以失去的这么不明不白啊?
我只见到周围的人群迅速地被清理出了现场,只留下我们几个骨心轴的人物。
“恩……那个老兄你……”我试图挣扎,结果……恩,徒劳无功,早知道我就不浪费力气了。
“你怎么可以假装不认识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有多想你吗?”他语无伦次地质问着我,手却是把我越抱越紧,几乎是想要把我揉进骨头里去。
深情的话,硬是让我把已到嘴边的话痛苦的吞回了肚子里。
妁热的气息在我颈边丝丝蔓延开来,沁入了肌肤,泛起一种异样的温暖。
而那里,竟然有一丝的湿润,他,哭了吗?
在他越收越紧的手臂里,我可以深切的体会到,那种失而复得后的不确定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溺水的人急需的那株救命稻草,一旦握住,便不肯再放开。
哪怕只是一秒,都不肯,放开。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好久,你终于终于,回来了。”他在我的头埋在我颈边,如同迷路的孩子般,呢喃着。
他曾经,一定绝望的失去过什么,不然,他,不会,定不会,如此……
他的深情,他的痛楚,他的不安,通过我们紧紧贴着的只隔着一层衣料皮肤,都传了过来。
我几乎都要沉溺在其中,从此,不再醒来。
那是,太过于浓烈,浓烈到会让人窒息的感情。
打住,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我承认,被一极品美男抱着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可是,前提是,你有能力自主呼吸。而眼下的情况是,若他在不放开我,我想,我一定会成为炎翼史记以来第一个因为那个拥抱我的人太过热情而呼吸不畅而缺氧而死第一人。
让我想想史记里会怎么记载,因为,这里的人并不懂得缺氧一说,他们定会说是某女子因为某男子太过热情的拥抱而吓死,对,吓死……太委琐的词了。
想想我就恶汗了……
“你……”
“你想起我了是不是?”他的美目,点点光亮,含着希望,期待地看着我。
“我……”我话还没有说完,就有被他接了过去,只见他释然地笑了笑,那笑容,只觉得,天地万物,都不过如此,那笑,竟然带着点,孩子气的纯真,又有着纯熟的男子所特有的阳光,眼中波光流转,语气半是埋怨半是肯定:“你怎么舍得忘记我?”
“我……”郁闷,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啊,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啊……
果然,是,红颜祸水呢,我悲哀的想着,祸到将自己给害死了。
咦,不对,好象能呼吸了哎,对了……刚才好象我想说话的时候,刚好人影一闪,只不过,那高手过招,交接及快,我只知道现在我的腰上还有一只猪手,不过,先让我吸几口气,也好让我等下能发表些话语,哀掉下我的第三次初抱。
第一次可以说是情有可原,第二次可以说是误会一场,可这第三次……都说事不过三……无论我怎么狡辩,我的初抱,却是,实实在在的没了。
我隐约的记得,当我被抱得太紧而呼吸困难的时候,走的最快的是那抹墨绿色的身影,只是,奇怪得是,当快要到的时候,他却不再前进,为什么,我并不想知道,他的犹豫,他的挣扎,他的失态,我统统都不想清楚,不想知道。
因为知道的越多,只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那么现在,我应该是在,澈的怀里。
因为澈离我最远,不过,我记得,那抹墨绿与深红,几乎是同时的印入我的眼帘,那么,他果真是说到做到,会护我周全呢,以至于都不顾伤势,催动了大部分的内力赶过来呢。
因为,我现在明显地感觉到,头顶上方的呼吸声,并不平稳,而,揽住我腰的那只手,在,微微地,轻微地颤抖,若不是贴身感觉,根本察觉不到。
他们过招,非常地快,快到我根本无法捕捉,即使我离的那么近,也只能感觉到,他们曾经,动过手,也只是能感觉到,动过手,而已。
那么,他们的武功,到底到达了何种出神入化的境地?而澈,我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够伤害到澈,而且,还是内伤,那意味着,功利要比他深厚几倍才行。
澈忽然之间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拉回了我的注意力,见到眼前的情景,我不禁吓了一跳。
只见羌烈冷冷地盯着澈环在我腰上的手,那目光仿佛是蕴涵着几十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只需一声令下,便可将人,杀得体无完肤,他的语气,无比凛冽,他说:“把你的手,拿开。”
那话里,竟然蕴藏着深厚的内力,竟将澈左臂上的衣服,生生地割裂了开来,而那些光洁的皮肤上,竟隐隐地泛起了血红色。
那场景,就像是一把刀抵在了澈的臂上,只需轻微地向前一推,即使是心不在焉地轻轻一推,都足已让鲜血涓涓地流出来。
“如果我说不呢?”澈冷冷地笑了开来,有些苍白的脸上竟然涌现出一丝潮红,看来,是真的怒极攻心了,“真是不知三王子与我有什么过节,竟然三翻五次的和我过不去?”
羌烈语气也甚是冷淡,也不辩驳什么,只是继续重复着那一句话:“放开她。”只见他的衣袖微微地竟然有了起风的现象,即使是不懂武功的我,也明白他在干什么了。
只是,澈他,接的住,那团怒火吗?我有些担忧地看向他,他却只是淡然地笑了笑,别担心,他的唇语无声的说到。
怎么可能不担心?本来就受了伤的人上午又流了那么多的血,刚才又硬接了羌烈一掌,你以为你是神啊?刀枪不入么?我越想越不对,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的地步,我只觉得耳边空气流动的声音呈波涛汹涌状,待见到羌烈左手凌厉的掌风劈向了澈的右肩,右手趁势就拉住我的手,想将我扯过去。
我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就向澈的右边靠去,我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不过起码有一点我知道的是估计我的脸要成大花脸了,因为那风竟然可以明显的看出已经凝结成了一把剑的形状,他这样,分明是让即使澈不死也成残废了啊。
而我居然就这样想用身体去阻挡?明白自己的想法后我吓了一跳,不过,即使这时我想撤退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风,咆哮着急速地向我飞了过来。
羌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连忙硬是将后劲收了回去。
一切都不过是眨眼之间。
环在我腰上的手一松,只听澈有些急促地道,“颜颜,快走。”
他推的太过用力,竟然让我跌出了好几十米远。
我只觉得那掌风的余波传了好远好远。
好象途中有谁出了手,应该是海嘉吧,他一直,都很,在乎澈的。
这回,不可能丢下他不管的,身为王爷,他的武功应该不会很弱吧?所以,澈,应该没事吧。
大厅的某处,轰的一声坍塌了。
落地时巨大的响声,在我胸口上,重重地砸了一下。
羌烈他到底把我当成谁了,竟然会为了她而如此的在敌对国家如此放肆?
我思前想后,一开始,他看我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后来,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难道是因为,我和他等的那个人,长得有几分相象么?
隐约地觉得,这其中,我似乎,漏掉了什么。
宛儿姑娘
在踉踉跄跄地接连缓冲了数十步后,终于稳住了身形。
还未来的及有什么反应,就又被拥进了一抹桃红的身影里,被他四处检查着。
焦急的心疼的话语如同狂风暴雨般急切地落下:“宛儿,你有没有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你会……我只是生气了,你怎么可以那样安心地躲在他身后,装做不认识我?”
“拜托,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今天是怎么了,老是这么些突发状况,还有莫名奇妙的桃花?明明春天都还没有到怎么桃花就开的那么旺盛了?哎……老天,你实在是,太太厚爱我了。
“我不放。”他秀气的眉攒成一团,有些气鼓鼓地道:“你总是说话不算话。”
他这说话的语气,明显地是好象认识了我很久的模样,只是我记忆里真的对这个人没有一点印象?难道是薛若颜的旧识?可是,薛若颜这么孤僻的人,会有机会认识别国的人,而且还是王子级别的人物?
“宛儿。”他轻轻地唤道,细长的抚过我额上的碎发,脸上的笑容明媚的如同初升的朝阳,“你可知道,我等你等了十六年。”
这话让我浑身一个机灵,十六年,刚好比薛若颜的年纪大一岁啊,这个,而且,那么,他。
“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所说的宛儿。”我镇静地开口说着,“我今年才十五岁,所以,十六年前,我根本就不可能认识你,因为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
结果……事情被我搞得更糟,他抱紧了我,近到我可以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他眼神坚定,有些急促地说道:“宛儿,你觉得我有可能会认错你么?你知道,这十六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么?”
轻微的质问声里却是句句饱含着深情,双眸更是蕴藏着更多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素。
他妁热的目光,硬是让我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一声轻微地咳嗽声却在此刻传进了我耳里,我本能地向澈的方向看过去,不禁让我大惊失色。
只见澈用左手捂在右胸口上,那妖艳的红色的血就像汹涌的潮水一般廉价地源源不断肆意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流了下俩,原本鲜红的袍子上一片黯淡。
他,又受伤了……大脑里突然呈现出一片空白,我也顾不得顾及眼前人的情绪,冷冷地道:“放开我。”
似乎是惊讶于我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他失神了片刻,只这片刻的时间却已经足够让我从他的怀抱里挣脱掉。
我有些狼狈地奔向了澈,“我,我不知道……”结果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原本灵牙利齿的我却在他面前,再一次沉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受伤的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他对着我笑了笑:“我没事。”
大约是因为牵扯到了伤口,他从来都是完美的笑容居然有了缺口。
“别哭,不疼。”他带着茧子的右手抚上我的脸,声音竟然是从未有过的慌张。
“哪里……”我习惯性地想要和他唱反调,却在手碰到脸颊那一刻,彻底呆掉。
原来,脸上的潮湿感并不是幻觉,我竟然真的为了他,而哭?
“真是傻子。”我哽咽着道:“就算是要护我周全,也不用拿命来拼啊。”
我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此时炎羽轻咳着走了进来,动作迅速地点住了澈的几个穴道,对着澈说道:“看来,一时半会还好不了了呢。”
“拣回这条命我已经很知足了。”澈淡然地笑着,“若不是你替我挡掉了大部分的攻击,你以为我还能站在这里?”
刚才的情况竟然有那么凶险,我不敢想象,如果澈没有将我推开,那么此刻的我,怕是早已经魂归九天了吧?
我弩弩嘴:“澈……”
“我先送澈回去,羌烈他到底也是南楚王子,这回又是为求亲而来,总归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是非恩怨,况且,你是澈承认的妻子”炎羽说到这里的时候,原本平静无波澜的眸子忽然闪了下,没有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我睁着水灵的大眼睛可怜地看着他,他叹了口气缓和语气继续说道:“这样子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
冤枉啊我……来梅宴之前我根本连羌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惹出什么事情来吗?有怎么可能会有是非恩愿呢?而且看他刚才疯狂的模样,我怀疑我去面对他不是羊入虎口么?我和他能有什么共同语言?
“羽,不关颜颜的事。”澈似乎是想为我辩解什么,却被炎羽强硬地拖走。
看到距离我不远处桃红色的身影时,头不免一个有两个大。
其实仔细想想,炎羽的话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澈原本的伤不算,接下来两次总是或多或少与我有些联系,哎,其实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啦,天知道,那人心里在想什么,我又不神,我怎么知道他会突然冲出来?
而且那个宛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呢,居然可以让心高气傲之人如三王子为她牵挂十六年之久。
还有刚才炎羽那么生气,是不是因为我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对了,刚才澈的胸口出鲜血横流,也就是说……他白天拼命遮掩的却依旧暴露了!如果我都看到了,那么没道理羌烈他没有看到啊!
也就是说炎羽生气其实是因为羌烈看到了澈的伤?
天……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嘛!
我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啊!
拖着沉重地步伐,炎羽他也真是奇怪,居然放心让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个精神有些失常的家伙,我该怎么跟他说呢?
哎,前景是悲惨的,前途是,不堪的,生活是,苦闷的,人是,无奈的。
我苦恼地眨了眨眼睛,再一次重复地叹了口气,似乎最近叹气的机会特别多,自从遇到炎羽以后,我的生活就没有正常过,我敢发誓,他一定是我的克星。
“是猪是吧?”献宝的声音从我面前响起,只是眼睛眨眼瞬间,那个明黄的声音已经站到了我面前。
“哈?”我迷惑地看着眼前神采飞扬的他,这个时候,这个皇帝过来凑什么热闹?
“朕问你”他极不自然地咳嗽了下,“答案是猪是吧。”
恩?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谈这个?看到他熠熠生辉的星眸,我实在是有种想用头撞地的冲动,“是猪啦。”我颇为无奈地说。
他满意地点点头,“那么,颜颜,你不会忘记你所说过的话吧?”
“当然不会,你有什么要求?”我问。
“目前还想不到。”他贼贼地笑了下,“不过,该要的时候,朕自然会要的。还有,三王子的事情,你必须给朕处理好,不然,你的下场将会是可见的悲惨的。”
“不公平,你是皇帝哎,两国之交应该你处理的啦。”我嚷嚷道,顺势我瞄了下那边的人,还是直挺挺地站着,桃红色的衣服随风飘扬,竟然有种悲壮的美。
“可是这个问题,即使是朕也解决不了啊。”他无辜地看着我,“情债难偿啊,你好自为之吧。”说罢,一溜风地走了。
咦,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个真的是刚才那个看起来威严无比的皇帝么?这个样子分明就是以前隔壁的那些顽皮的男生嘛。
其实,他也只有十七岁,有些孩子心性,也是无可厚非的,这样想,心里倒是释然了许多。
接下来,我看着艰巨无比的任务,哎,也只能硬着头皮咬咬牙往前冲了。
我一步一步,颇为艰难的走了过去,也就十几米的距离硬是被我走了十几分钟,我多希望,这路是没有尽头的啊,可是,这逃避现实是我的作风么?不是,所以,我只能说,我这是,绝对的自找的。
他的目光,决然地落在我身上,像是要看透我的灵魂一般。
我心神不由为之一悸,猛然想到那年夏天,那淡淡的哀伤蔓延,少女,只是无声地啜泣,那场爱,始于夏之初,终于夏之末,整整,66天,呵呵,多么吉利的数字,吉利到,我想哭。
他的目光,像及了当初我无助的模样,还有彷徨,不甘,疑惑,还有,隐藏深处的绝望,及自欺欺人的希望。
人是最为奇妙,可以一边绝望到想去死,却又不停地为自己找活下去的理由。
希望,无处不在,只是,若是自欺欺人,那么,不要也罢。
我自嘲地笑了笑,这个道理,我却是很久很久以后才懂,若是当初,早点懂得,早点舍得,也许,就可以少受些苦。
我们这样静静地站了许久许久。
许多已经被我封存在心底的记忆这一刻全都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似杂草般疯狂地生长开来。
“你以为我是喜欢你才会和你在一起么?真是笑话,你长的又不好看,你以为我凭什么会看上你呢?只不过,是和人打个赌而已,看能不能追到你罢了。”
呵,原来爱呵,那样被我视为生命的爱,在他的眼中,竟然沦落为游戏时的赌注,真是莫大的讽刺。
“你还真是好骗呢,我连杀手涧都还没有使出来,就喜欢上我了……哎,真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呢。”
心是一点一点地碎裂开来,那些过往的誓言,却原来早已经不是,我的昨天。
真是悲哀呢,我,却居然连缅怀的资格都没有呵。
“韩塔宁,我警告你,你若再无理取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要耍我?这也有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