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部分
《《重生鹿鼎之神龙教主》》 · 杨老三 · 2026-07-25
听到密牢暗门开启的声音,二女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其中一女更是用冷冰冰的声音道:“豪格,你就不要再枉费心机了,乾坤大挪移心法并不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圣火令既为你所得,再问无用,要杀便杀。”
这时,洪天啸才明白豪格临死之前并没有说出实话,他根本就没有从中土明教教主花禹王的手中得到六枚圣火令,因为自从张无忌时代开始,圣火令便一直在波斯明教教主的手中,豪格之所以会用圣火令上的武功,是因为他将远到中土求援的另外两个圣女玛雅和叶黛儿抓了起来。
洪天啸现在不由暗自庆幸起来,亏得乾坤大挪移心法是在七位护圣女使的手中,否则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就成为足以与豪格一争高下的绝顶高手,而且,若是乾坤大挪移心法落在豪格手中,天下间再也没有人能够克制住他,任神龙教有教众无数,也绝对是争斗不过魔教的。
暗吁一口气,洪天啸朗声对玛雅和叶黛儿道:“两位圣女勿忧,乾坤大挪移心法在下已经修炼到了第五重的境界,而且近段时间来隐有突破第五重达到第六重的迹象,距最高层第七重还差了需对,是以在下此来并非是向二位圣女索要乾坤大挪移心法的。”
二女闻言,心头巨震,须知她们在此来中原的时候,波斯明教教主将六枚生活和乾坤大挪移心法分别交给她们三人与七位护圣女使保管,曾对她们说过,物在人在,物若丢失,务必追回,若是真的追不回了,便要自尽以谢罪。是以,当她们听到洪天啸已经修炼成了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第五重,皆是大惊失色,更是对洪天啸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须知当世之中知道乾坤大挪移心法共有七重的,只有她们几人,中原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只是她们没有想到的是,洪天啸这个中原人有些与众不同,是从后世来的,自然是知道这个秘闻。
当二女回过头来的时候,洪天啸更是将豪格这个身体完好的太监骂了三百遍,本应是天姿国色的二女的脸上竟然布满了泥垢,裸露在外的肌肤也已经因为许久没有洗澡的缘故变成了灰黑色。三女中年龄最小的玛雅颤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你把波莉儿她们怎么样了?”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不但波莉儿,七位护圣女使全都安然无恙,她们与朱魅儿此刻正生活在在下给她们买下的一座府邸中。”
叶黛儿年龄比玛雅要大,阅历也丰富一些,她知道自被关押的这近一年的时间里,没半个月豪格都会亲自来到这里,却是从来没有派人来过,而且豪格每次来此的时候,都是孤身一人,显然他是不想让人知道这处密牢。而且,如果豪格得了乾坤大挪移心法,也只可能会是自行修炼,绝对是不可能让别人去练的,因此,她判定洪天啸绝对不是魔教中人,而且魔教定然发生了什么变故,于是问道:“这位公子,万不可放过豪格,此人心机极深,加之武功盖世,若是卷土重来,将会无人可挡。”
洪天啸眼神中闪过一抹佩服之色,哈哈一笑道:“魅儿所言不差,叶黛儿果然是心思缜密,竟然猜得出豪格已经被在下打败了。”
叶黛儿受此一夸,俏脸不由一红,轻声道:“公子过奖了,公子既然已经将乾坤大挪移心法修炼到了第五重,自是有可能打败豪格了。”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有道理,唔,这里的环境真是太不好了,豪格这个混账,竟然将两位天仙般的圣女美女关押在这么恶臭的环境中,实在是可恨,两位圣女勿慌,在下这就救你们出去。”
洪天啸这句话一说,二女心中的喜悦登时被一阵尴尬冲散了,因为是密牢,通风效果并不太好,而且二女的吃喝拉撒全都是在这么大的一片地方,时间久了之后自然就变得恶臭不堪了,只不过二女一直生活在其中,倒也感觉不出来了。二女并非是同时被关押在此的,叶黛儿在前,玛雅在后,玛雅是在河北的时候被千面西施洛雨情擒获后送到魔教总坛的,二女之间相差了不足半年的时间。
洪天啸走到囚牢门前,见上面只是一条普通的锁链,心下很是奇怪,朱魅儿的武功他是见识过,绝对不在苏荃之下,玛雅和叶黛儿既然与朱魅儿同列为圣女,武功即便不如朱魅儿也绝对差不到哪儿去,这一条普通的锁链如何能困得住二人呢,难道她们的内力全失了。
叶黛儿看出了洪天啸心中的疑惑,叹了一口气道:“不瞒公子,我姐妹二人一身的内力被豪格封死了,否则的话,这小小的铁索又怎能困得住我们二人呢?”
洪天啸暗暗点头,看来自己想得不错,玛雅和叶黛儿跟沐剑屏她们三人的情况一样,被豪格封死了内力。洪天啸不由有点头大,对于如何解开被豪格的特殊手法,他是一点门道也没有,直到现在沐剑屏三女与普通女子没什么两样,而且还不知时间长了之后对身体还有没有影响。
洪天啸一掌将锁链震断,将门拉开,对二女道:“二位圣女先出来吧,待到日后在下想出了办法再为二位圣女解开豪格的禁制。”
二女也只这样的禁制若是不得法,很难解除,于是便一先一后走出囚牢。在二女经过洪天啸身边的时候,一股浓浓的骚臭味传入了他的鼻子里,洪天啸忍不住举起手捂住了鼻子,但是很快他就放下了,毕竟这样做对二女太不礼貌了。
二女皆是看到了洪天啸本能的那个举动,不由俏脸一红,叶黛儿轻声道:“请公子稍等,我姐妹二人去去就来。”说罢,二女朝洪天啸深鞠了一躬,然后向外面而去。
两柱香的功夫过去了,洪天啸仍不见玛雅与叶黛儿回来,不觉心下奇怪,于是便向二女消失的方向找去。找了一会儿,洪天啸心中突然一动,一个清晰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二女必然忍受不了身上的恶臭,去洗澡了。
记得以前听聂珂华说过,魔教总坛的正南方正好有一个温泉,一年四季从地下不断冒出温水,豪格在这里盖了一座极大的房屋,取名“温泉宫”。看来二女自然是知道温泉宫,到那边洗澡去了,想到这里洪天啸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一个邪邪的念头。
很快,洪天啸便来到了温泉宫,二女果真正在那里洗澡,而且刚好是芙蓉出水的关键时刻。二女刚刚上来,没想到洪天啸正好赶到,一身曼妙无比的胴体完全映射在洪天啸的眼中,两声震撼的尖叫声也随之响起,接着又是“扑通”、“扑通”两下的跳水声。
第6卷第564节:第三百六十六章温泉宫的尴尬
但是,那清澈的泉水又怎能隐藏二女那比中原女子都要白上三分的二女的胴体呢,而且,波斯美女的白与之司徒燕这样罗刹国美女的白有很大的不同,司徒燕的白是粉白,而玛雅和叶黛儿却是那种犹如玉晶石一样的滑白。
虽然朱魅儿和七个护圣女使,甚至于康熙皇帝赏赐给洪天啸的那九个由吴三桂进贡上来的波斯美女也是这种滑白,但是洪天啸从她们身上看到的只是面部、颈部和手部的肌肤,哪里如眼前这种耀眼的白来得直接和透彻。
二女钻入水中之后,双臂皆是紧紧抱着胸前,却发现洪天啸的目光依然是呆呆地望着她们二人。二女大羞,急忙转过身来,背向洪天啸,叶黛儿更是颤抖着声音道:“公…公子请自重,我们…我们是…是……”
其实,就在二女背向洪天啸的时候,他已经从二女肌肤的滑白中清醒过来,也发现自己确实太过于失态了,第一面就留下一个好色的印象,不由将自己暗骂一顿,急忙转过身去,一边向外一边尴尬地解释道:“在下只是久等二位圣女不回,以为出了什么意外,这才过来察看一下,不想竟然唐突了二位圣女,在下真是该死该死。”
就在这时,只见四道快速的人影向这边飞驰而来,转眼就到了近前,第一个来到的是董鄂,第二个和第三个几乎是同时到达,分别是何惕守和安小慧,第四个到达的便是孜怀兰了,四女皆是听到玛雅和叶黛儿的两声尖叫后闻声赶来的。
董鄂第一个来到,见到这里竟然是如此的香艳情景,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她目前也已经成为了洪天啸的女人,也知道她选择的这个男人是个处处沾花惹草、处处留情的家伙,是以只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接下来过来的三人中孜怀兰和安小慧也都是洪天啸的女人,同样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有何惕守虽然已经对洪天啸生出好感,却是还没有成为他的女人,但是当她看到这里的一幕之后,除了一脸的羞涩,急忙转过娇躯之外,心中也有了一丝的害怕和担心,只是她不明白这种害怕和担心意味着什么,是害怕成为洪天啸的女人,还是担心洪天啸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两个绝色的波斯美女身上之后,不会再对她看上一眼了。
何惕守背过身去,剩下的三女中终是董鄂的江湖经验丰富,一眼看到扔在温泉之旁的二女破烂又脏兮兮的几乎成了灰色的白色圣女装,加之曾经听洪天啸说过波斯明教三圣女来中原其中二女失踪之事,心中便明白了几分,于是便对洪天啸道:“公子,这两位妹妹的衣服已经脏旧不可再穿,妾身与小慧、兰儿在这里陪着两位妹妹,不如公子与惕守妹子到外面为两位妹妹先找两身衣服穿着,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洪天啸正觉尴尬,听了董鄂之言,心中大喜,急忙点头称是,逃也似地出了这座温泉宫。何惕守自觉待在这里也是极不合适,听了董鄂的话,顾不上回应,也是急忙跟在洪天啸的身后出温泉宫而去。
这女子若是生得太美了,不但男人对之生出膜拜甚至是高不可攀之心,就是女人见了,也会不自觉生出一种亲切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不分国界的,尽管中国和波斯是一东一西,二女见了董鄂之后仍是生出了一种想与之亲近之心。前文有过交代,在波斯明教中,要想成为圣女,不但要有极佳的武学天赋,更是要有绝美的容貌,是以,一旦能够成为波斯明教的圣女,其武功不但在教中是出类拔萃,其容貌更是几乎是整个波斯也难找几个。
但是,一直以美貌自负的二女竟然发现董鄂的美貌尚且在她们二人之上,而且董鄂的细心和体贴更是让二女心下感动,只凭着这一面之缘和董鄂的那一句话,二女心中刹那间便对董鄂生出了无限的好感。
董鄂当然明白洪天啸必然对这两个波斯明教的圣女生出了“野心”,是以也就趁机与二女很快打成一片,剩下的安小慧和孜怀兰当然也明白了董鄂之意,也跟着与二女称姐道妹起来,孜怀兰更是主动帮助二女诊察一番,发现其丹田之口的封田穴果然被封住了。
当孜怀兰与苑修屏研究出来生死夺命丸来到昆明找到洪天啸的时候,对解除豪格在沐剑屏三女身上所下的封住内力的禁制束手无策的洪天啸便让她们二人帮着看看,但是二女对之也是无可奈何。玛雅和叶黛儿的情况与沐剑屏三女完全相同,是以孜怀兰依然也是叹口气,摇摇头,一脸的愧疚。
就在这时,洪天啸再次回来了,吓得玛雅与叶黛儿二女又是两声尖叫后“扑通”、“扑通”跳入水中,董鄂的轻功极高,反应也是极快,就在二女跳水的时候,已经身形一动,跃在了十丈开外,但是安小慧与孜怀兰却是没有那么高的轻功,登时被溅出来的水花几乎打湿了全身,洪天啸则是装作什么事没有的样子,径直走过来,目光依然锁定在躲在池中颤颤巍巍的二女身上。
待到将两件衣服摆放在池边的空处之后,洪天啸对池中两个雪白的美娇娃道:“两位圣女,在下刚才一路疾驰到三妙庵中,才算是找到两件女子衣衫,在下刚才大致算了算,这两件衣衫正好与两位圣女的身材差不多。”
说罢,在玛雅和叶黛儿的目瞪口呆,洪天啸转身向外走去,临走时还不忘在安小慧和孜怀兰因衣衫被打湿而显露出来的曼妙身材上狠狠剜了两眼。
待到洪天啸走出温泉宫,董鄂再次回到池边,笑着对安小慧和孜怀兰笑道:“若是知道过来送衣服的是公子的话,刚才真该让公子多捎来两身,也给两位妹妹换上。不过,好在都是自家人,公子平日里见得也多了,倒也没有什么关系。”
孜怀兰也笑道:“姐姐还好意思说呢,刚才不顾小妹和小慧姐姐,竟然一个人跑了,害得我和小慧姐姐变成了落汤鸡。”
本来孜怀兰是与董鄂开玩笑,但是玛雅和叶黛儿听了,却是觉得很不好意思,毕竟孜怀兰和安小慧身上的水是她们二人给溅上去的,虽然事情的本因是洪天啸,叶黛儿红着脸道:“请姐姐原谅,要不这两身衣服就让两位姐姐换上吧。”
董鄂呵呵一笑道:“二位妹妹不必如此,刚才兰儿妹妹只不过是跟我开了个玩笑,这衣服还是你们两个换上吧。小慧妹妹和兰儿妹妹都是公子的女人,身上那一块地方没有被公子见过,倒是你们,若是这般出去,只怕我家公子不知又要咽下去多少口水呢。这样吧,两位妹妹擦擦身子换衣服吧,我们姐妹三人到外面去等着。”
一刻钟后,穿戴完毕的玛雅和叶黛儿一先一后走出了温泉宫,发现等在门外的只有董鄂三女以及刚才也跟着出去找衣服的何惕守,却是不见了洪天啸的踪影。玛雅终是年轻,心下奇怪,便忍不住问道:“董姐姐,你家公子呢?”
董鄂微微一笑道;“公子说,这一年来,朱魅儿妹妹一直担心你们二人的下落,所以托公子多方打探两位妹妹的下落,今日既然已经找到两位妹妹,公子心中欣喜之极,刚才便出去为朱魅儿妹妹飞鸽传书报喜去了。”
自来中原之后,三位圣女的遭遇截然不同,其中遭遇最差的便是叶黛儿了,进入中原后不久便被豪格关押在了此处,而玛雅也是漂泊了半年之后被洛雨情擒下送到这里,关押了半年的时间,朱魅儿的情况倒是好一些,先是平西王府,再是康亲王府,后来便与洪天啸结成同盟,住进了洪天啸为其买下的那座府邸之中。
对于女人来讲,除了贞操之外,肮脏的环境便是最大的痛苦。二女因为吃下了波斯明教为圣女研发的防止失身的特制药,无论在任何条件下,贞操得保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在这种肮脏的环境中住了半年甚至是一年,不要说洗澡换衣,就连洗脸漱口也是不可能。身为美女,又极爱洁净的二女本都有自尽之心,但是毕竟当初教主重托没有完成,二女这才强忍痛苦得生存下来,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逃出生天。
如今,这一天果然来到,二女喜悦之外,最想见到的人自然就是朱魅儿和七个护圣女使。除了诸女多年的感情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因素,便是现在玛雅和叶黛儿内力全失,与普通女子无甚两样,只有找到朱魅儿和七个护圣女使,她们才会觉得安全。
慢慢地,玛雅和叶黛儿从董鄂的口中得知了很多的消息,其中便有魔教教主豪格被洪天啸在峨嵋山重创,接着又在峨嵋县城东外的树林中被逼自尽之事,二女被夺了身上的圣火令,又在那种环境中生活了如此之久,对豪格自然是极为痛恨,听到他已身死的消息,自然是拍手称快。与此同时,二女不禁对洪天啸又充满了无限的期待,以洪天啸现在的实力,取代满清统治只是时间的问题,如果他真的能够登上中土皇帝的宝座,起大军到波斯推翻朱雀王朝,重建大同王朝,也并非难事。
二女相比而言,刚刚十八岁的玛雅对洪天啸除了期待他日后能够派兵光复大同王朝之外,对他还有浓浓的崇拜心理,高绝的武功、俊朗的外表、幽默的谈吐、远大的志向,除了那几乎让玛雅有些受不了的色色的目光之外,在玛雅的心中,洪天啸已经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男人。
只是,玛雅只能将这份崇拜,甚至可以说是爱慕之心深藏在心底,因为她知道作为波斯明教的圣女,一个吃了那颗足以终生保住清白之身的特制药丸,她就不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了,虽然心理还可以说是,有爱有恨,但是身体已经不是了,只能算是一个能够让男人迷倒的药女。
在从云南回京城的路上,有心让玛雅和叶黛儿入瓮的董鄂更是经常在二女跟前大讲特讲洪天啸,关于洪天啸的身世,关于洪天啸与他的女人的故事,关于洪天啸金枪不倒之能,让二女少女怀春的心激起了无限的涟漪。
或许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奇男子,玛雅和叶黛儿从未后悔过成为吃下那种药丸的圣女,更在波斯明教教主临终前嘱托之时立下决心,要尽一生之全力,求得外援重建大同王朝。但是,二女毕竟都是怀春少女,与当年的黛丽丝与小昭并没有什么区别,心中有爱也有恨,但是当二女发现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男人影子的时候,才发现吃下那颗药丸为她们带来的将会是伴随一生的痛苦。
根据董鄂反馈过来的消息,洪天啸断定自己的影子已经在二女的芳心深处牢牢扎了根,所以,在这一路之上,洪天啸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二女。近两个月的路程,洪天啸与玛雅、叶黛儿见面的机会只不过才两次,但在洪天啸的刻意安排下,二女经常听到陈圆圆、董鄂等诸女的叫声,最多的时候一夜竟然换了二十多个不同的女子的声音,这使得洪天啸的影子在二女心底无限扩大。
第6卷第565节:第三百六十七章感动喜丹儿
以洪天啸的目前轻功,除了瞒过朱魅儿有些困难,既是想瞒过功力不如朱魅儿的七个护圣女使也并非什么难事,更不要说已经失去内力的玛雅和叶黛儿以及那九个根本不会武功的波斯美女了。
是以,洪天啸偷偷潜入到其她人房间还好一些,只要小心谨慎,绝对不会被发现,他最担心的就是摸到朱魅儿的房间,以朱魅儿的武功而言,只要洪天啸开门,无论声音多么小,肯定是会被朱魅儿发现的。
不过,既然来了,肯定是要试一试的,就在洪天啸来到一个房门前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却不想房门突然一下子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俏丽的身形站立在自己的跟前。洪天啸大惊,来不及看清对方长得是什么样子,只是看到这个美女的嘴巴已经向“O”型开始发起进攻,便急忙向前一扑,将她的嘴巴牢牢捂住,一把搂进了房间,反腿一下将房门关上。
其实这也是太巧合了,以洪天啸的内力而言,屋子里的动静根本是瞒不过洪天啸的,那个波斯美女本来已经起床准备开门出去的,但是就在走到房门前的时候忽然觉得忘了什么时候,于是便站在那里想了一会,也就是那一会儿,洪天啸一个纵身来到了门外。
两人进了房间之后,洪天啸才开始观察怀中的美女是谁,发现竟是康熙赐给他的九个波斯美女之一,这九个波斯美女虽然美貌不如三位圣女,但是与七个护圣女使也是不逞多让的,皆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尤其那海外别有的风情,更是增添了三分俏丽。
洪天啸怀中的美女一开门就看到一个男子站在门外,接着在她同样也没看清洪天啸长相的情况下就被一把捂住嘴搂进了屋子里,她心中自然大恐之极,急忙用力挣扎,但是她弱小的气力怎能扳得动她嘴上的那只铁掌,更是不可能从洪天啸的怀里挣脱。
但当洪天啸看清她的时候,她也看清了洪天啸的相貌,发现这个搂着自己的男人竟然就是当今皇上将她们九人赐给的那个人,只是让她感觉奇怪的是,既然皇上将她们九人赐给了他,她们也就是他的人了,如果他想要她们九人的身子,她们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却不知为何他会在大清早来到自己的门前,而且采用这种方式。
不过既然发现搂着自己的人是洪天啸,这个波斯美女也就停止了挣扎,一双美目目不转睛地看着洪天啸,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虽然相貌一般,而且脸色蜡黄,但却是一个好人,否则的话,数月来,为何一次也没有来过,而且就连那美艳之极的朱魅儿似乎对他也是恭敬有加,他对朱魅儿也是极为守礼。
洪天啸哪里会想到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这个波斯美人儿竟然产生了这么多的念头,不过他见怀中的美人儿不挣扎了,也就慢慢松开自己手上的力道,唯恐将她弄痛了,同时轻声对她道:“我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情,记住,我若是松了手,你可不要乱叫。”
这个波斯美女无法开口,只得是拼命地点了点头。
看到怀中美女如此配合,洪天啸这才放下心来,轻轻松开了捂在她樱唇上的大手,同时将她从怀抱中离开。洪天啸浑然忘记了这个美女是康熙赐给他的,也是归他私人所有,他的话对于她来讲就是命令,焉敢不听。
两人这一分开,洪天啸忽然觉得怀里一阵空虚,再向那个正在喘息不已的波斯美女看去,发现衣服凌乱、胸脯上下起伏的她竟然别有一种风味,一种对男人极具勾引的风味,洪天啸心中突然多了一种冲动。
那个波斯美女也看到了洪天啸眼神中的异样,但是,从未有过侍候男人经验的她并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含义,是以她似乎有着害怕地望着洪天啸近乎有些泛红的双眼,她甚至于开始去想刚才自己哪一点做错了。
洪天啸本想扑上去将这个异国美女抱上床来一阵快意的云雨,但是当他看到这个波斯美女眼神中的那种害怕,心中的欲火一下子被熄灭,同时暗骂自己混账。压抑住内心的冲动,洪天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洪天啸问她话,这个波斯美女紧张的心情才算是稍稍平复一下,低着头轻声回答道:“回大人,奴婢名叫喜丹儿。”
“喜丹儿。”洪天啸听了之后似乎有些郁闷,波斯女人的名字真是麻烦,虽然不算很长,但是却很难记。其实,洪天啸并不知道,波斯人的名字固然不算很长,最少两个字,最多不过五个字,但是波斯人的姓却是很长,通常都是七八个字。
“唔,喜丹儿,我来问你,你可知道玛雅圣女住在哪一个房间吗?”洪天啸心中突然有了给这些波斯美女统统改名的念头,不过他也知道,将这九个人改名容易,但是要给三个圣女以及七个护圣女使改名,若是不将她们变成他的女人,绝对是不可能的,是以他决定尽快将那十个美女搞定,先从年龄最小的下手。
“玛雅圣女?”喜丹儿听洪天啸竟然问玛雅圣女住在哪个房间,女人的本能使得她猜得出洪天啸与玛雅圣女之间的关系不寻常,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同时心中也涌起一股自惭形愧的念头,是呀,自己身份卑微,而且容貌更是比不上她们,难怪大人看不上自己。
洪天啸哪里会知道这个喜丹儿的心情会是如此的沉重和复杂呢,见她听了自己的问话后竟然低头沉默不语,心下不由觉得奇怪,暗道,难道连她也不知道玛雅圣女住在什么地方吗?这三个圣女搞什么,弄得这么神秘?
喜丹儿咬了咬可爱的小嘴唇,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是却是说出了一句差点让洪天啸晕倒的话:“大人,眼下还不到卯时,玛雅圣女她们都还是睡觉,大人…嗯…大人若是不嫌弃,就让…让喜丹儿侍候大人吧,喜丹儿虽然没有过侍奉男人的经验,但喜丹儿一定会用心的。”
洪天啸的嘴巴长得老大,看着眼前这个羞涩的女孩子因为说出这样一句足以超心理负荷的话而表现出来的羞赧和扭捏不安,心头犹如被石头砸了一下。他突然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柳飞鹰,而不是那个有着俊朗不凡外表的洪天啸。
自己的本来面目因为长相英俊而很讨女孩子喜欢,难道这个连自己都有三分不喜的一脸蜡黄的脸也这么讨女孩子喜欢,又或者是在波斯那里,女孩子择偶的标准就是想找脸色蜡黄却又不英俊的男人?
突然,洪天啸想到喜丹儿那句话中的一个让他疑惑不解的问题,于是便问道:“喜丹儿,你说你从未有过侍候男人的经验,难道吴三桂将你们买来之后就从来没有让你们陪侍过任何男人?”
喜丹儿点了点头道:“平西王花重金将我们从波斯买来之后,便是想将我们献给皇上,是以并不敢让我们失去处子之身。只是,当初平西王一共买了十个,就在平西王府中的三个月的时间里,平西的三子吴应麟贪图我们的美色,将我们其中一个姐妹的身子破了。平西王得知这件事情之后,自是大怒,将吴应麟痛斥一顿,并严令府中护卫把守好我们所住的那间小院,若是没有他亲自来到,任何人不得擅闯进去,奴婢九人的清白这才得以保存。”
洪天啸听完,这才明白过来,难怪这消息波斯美女只有九人,而不是十人,看来那个命运不济的波斯美女被吴应麟破身之后自然就被吴三桂直接赏赐给了他,谁料到吴应麟得了甜头还不肯罢手,后来又打上了朱魅儿的主意,以至于落了个有其物却不能行房事的结局。
虽然此来这里的目标并非是喜丹儿九人,但是看着喜丹儿眼中的热切,洪天啸不忍拒绝她的主动,否则的话,使得她有没有一时想不开,悬梁自尽的冲动不说,就说因爱成恨,结果坏了自己大事的可能还是极有可能存在的。
在喜丹儿心跳的渐渐加剧中,洪天啸慢慢来到她的面前,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柔声道:“喜丹儿,你或许并不太了解我,既然皇上将你们九人赏赐给了我,你们便是已经成为了我的私有之物,这一点你可知道?”
喜丹儿点了点头道:“回大人,奴婢虽然是波斯人,但是波斯与中土都是皇朝制度,相差不多,我们那里也经常有美女被陛下赏赐给有功的大臣。”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嗯,只是,我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我会尊重你们的选择,虽然你们是皇上赏赐给我的,但我却是能够还给你们自由之身的,并不要求你们一定要成为我的女人,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我绝对双手赞成,如果当你们对我完全了解之后,决定献身给我,我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推辞的,毕竟你们都是千里挑一的大美女,记着将我这番话告诉你的其她八个姐妹。”
听完了洪天啸的这番话,喜丹儿心中巨震,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洪天啸,似乎是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外星人一般。洪天啸知道他的观念在这个时代是太过于先潮的,这样的目光他不知经历了多少,虽然在喜丹儿炯炯眼神的注视下,面色依然不变。
以前在波斯的时候,也是出生于贫苦家庭,因为家庭所迫,被父母送入了大同王朝的皇宫之中做宫女,早就练会了一双察言寡色的慧眼,后来大同王朝被朱雀王朝颠覆,史德利契担心这些宫女中有忠于大同王朝之人,于是便全都将她们送到了拍卖市场,后来,吴三桂派往的商人将她们买下,带了回来。在中土,喜丹儿她们依然还是奴婢之身,但察言观色的本领却是不分国界的。
是以,喜丹儿从洪天啸的眼神中看得出他的这番话并非是随口那么一说,而是发自内心的想法,她不由感叹万千,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男人,同时她又欣喜自己的命运终于开始发生转折,就是因为遇到了这样的一个男人。
喜丹儿当即再无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奴婢愿意一辈子侍候在大人的身边。”
喜丹儿的决定早在洪天啸的意料之中,在这种先潮的观念跟前,几乎没有一个身份卑微的女人能够不为之感动,喜丹儿早已经不是第一个,于是洪天啸长叹一声道:“既然如此,我就将你收下,但是你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日后跟着我会吃大苦头的,我先教你一套内功心法,你早晚练习,若是练有小成,我便兑现今日之言。”
喜丹儿在这座府邸中住了半年之久,经常见到朱魅儿与七护圣女使练武,心中早就是羡慕不已,但因为身份问题,她又不敢央求朱魅儿等人教她,如今不但洪天啸不但答应收下她,更要传她武功,岂能不大喜过望,急忙道:“多谢大人,奴婢一定勤加苦练。”
于是,洪天啸便将小无相神功的心法口诀念给喜丹儿听,这喜丹儿也是聪明,仅仅两遍就记得一个字不差。洪天啸见喜丹儿天资聪颖,于是便又详细给她讲解,并将人体内的各种穴道一一讲给她听,两个人是一个讲得认真,一个听得仔细,待到喜丹儿差不多全都明白的时候,早已是午时三刻了。
第6卷第566节:第三百六十八章玛雅的梦话
见今日偷窥玛雅睡姿的计划落汤了,洪天啸也只能待在喜丹儿的房间里,而喜丹儿也是很聪明,先是偷偷摸摸到厨房给洪天啸准备几样饭菜,然后又故意去见了八个姐姐妹妹,聊了一会儿突然说自己做完刺绣太晚,有些困倦,便以此为理由回房歇息去了。
喜丹儿自来中土之后,便喜欢上了刺绣,而且是一发而不可收拾,这一点其她八人都知道,是以听她说做完刺绣太晚,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是劝说几句注意身体的话,便让喜丹儿回去休息去了。
喜丹儿回到房间的时候,洪天啸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喜丹儿为他端来的热腾腾的饭菜。或许是从一大早到中午都粒米未进、太过于饥饿的缘故,又或者是喜丹儿手艺确实很不错的缘故,洪天啸吃得很香。
本来,波斯明教被朱雀王朝剿灭,圣火也被熄灭,作为波斯明教的圣女和护圣女使,在圣火没有被点燃之前,朱魅儿与波莉儿八人是不能吃热饭的,但是洪天啸为她们送来了九个波斯美女服侍她们,这府邸中就不能没有热菜热饭了,毕竟喜丹儿九人不是明教中人,根本不需遵从明教的教规。
虽然躲藏在喜丹儿的房间中,洪天啸丝毫不担心会被人发现,毕竟眼下这府中会武功的人只有朱魅儿和七个护圣女使,她们八人是不会来到喜丹儿的房间里的。即便她们今日的活动范围会经过喜丹儿的房门前,以洪天啸的内力根本不等她们走进二十丈的距离,便早已经听到,进而秉口不语,屏住呼吸。
还有半天才到夜晚,洪天啸突然有一种时间过得真慢的感觉,再加上身边有一个美艳的喜丹儿屡屡暗送秋波,洪天啸真的担心他会一个把持不住,将喜丹儿这个艳艳香香的花朵一口吞掉。
洪天啸现在身边已经不缺乏女人了,但这并不能说明他不再继续招惹美女了,只是他不想再招惹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女,一来是这样的美女在□□的承受能力比之有内力基础的要差许多,二来是因为大战即将开始,他需要他的女人都有自保的能力,免得他因为此事而分心。
因此,除了大玉儿之外,就连桂云烟、湘莲、雍穆、淑哲、春静儿等人也在洪天啸的要求下开始修炼起内功心法来,只要能够稍有小成,洪天啸便能够助其打通任督二脉,一跃而成为一流高手。当然,让这些女人最为心动的并不是成为一流高手带来的女侠般的感觉,而是洪天啸所说的内力越强,在房事上的能力也越强,之所以大玉儿可以不用修炼,是因为她天生媚骨。
一下午闲来无事,洪天啸便指点喜丹儿修习内功,第一个行功三十六周天之后,喜丹儿的身体并无任何异样的感觉,但是当第二个行功三十六周天之后,喜丹儿便感觉到丹田内有了一股丝丝的热气。当喜丹儿喜滋滋地将这个消息告诉正在一旁发呆的洪天啸之后,洪天啸只是微微一笑,让她继续修炼。喜丹儿见了洪天啸的反应,知道这是本应有的现象,也是便伸了伸猩红的小舌,继续行功起来。
看着喜丹儿继续闭目行功,洪天啸也无事可做,于是也行起功来。
这一行功不知耗去了多少时间,当洪天啸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洪天啸暗道,自己也太大意了,竟然用了闭绝五感的行功方式,若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岂非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洪天啸转首向右看去,发现喜丹儿也早已经不在□□,房间中空无一人,洪天啸正觉奇怪,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了喜丹儿的脚步声,接着一个俏丽的身影推门而入,不是喜丹儿还能是谁?
只见喜丹儿喜滋滋地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见洪天啸已经行功完毕,于是赶紧关上门,将盘子放在桌子上,笑吟吟地对洪天啸道:“公子真是厉害,奴婢修炼了公子的心法,觉得不但神清气爽了许多,就是力气也比以前大了许多。奴婢见公子也在行功,不敢打扰,便将公子的心法也教给了其她八位姐妹,公子不会怪奴婢吧?”
洪天啸在传授给她内功心法的时候,就猜到她一定会将它也传授给其她八个波斯美女,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站起身来道:“自然不会,如此方显你们姐妹之间的深情,只是此内功心法你们九人修炼即可,万不可再传给别人,须知这可是我逍遥派的镇派神功。”
喜丹儿听到洪天啸教给她的内功心法竟然是镇派神功,心中大为感动,竟然突然做了一个让洪天啸惊讶,更让她自己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突然伸出双手将樱桃小口深深印在了洪天啸的嘴上。
佳人主动投怀送抱,洪天啸自然不会拒绝,但是喜丹儿的生涩动作更让洪天啸断定她今日之言不虚,果真是没有侍候男人的经验。在洪天啸的眼前,有没有经验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有洪天啸这样上好的老师,喜丹儿还有什么事学不会的呢。
一番云雨下来,喜丹儿深深感受了作为女人的快乐,也见识了洪天啸的强大,更是体会到了洪天啸的柔情和体贴。因为她是新瓜初破,洪天啸并没有过分摧残她,只是让她领略几次巅峰的快乐,便结束了今日的战事,只是喜丹儿知道,她的男人因为心疼她而并没有与她一样达到快乐的巅峰。
将其余八女喊来一同伺候洪天啸的提议被否定之后,喜丹儿听着洪天啸的温柔情话,很快就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见喜丹儿进入了梦乡,洪天啸忽然想起竟然忘了问她玛雅的房间在什么位置,本想将她摇醒,但见她睡得正香,心下不忍,于是便按捺住这个念头,轻轻坐起身来,穿衣下床,一掌扇灭了油灯,出了喜丹儿的房间。
出门之后,洪天啸发现整个府邸之中几乎是漆黑一片,只有两三个房间里亮着灯,洪天啸望了望头顶的天,发觉竟然已是亥时三刻。
洪天啸选准一个亮着灯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奔了过去,到了窗下之后,洪天啸从房间里发出的急促又频繁的喘息声发现屋子里的人并不是朱魅儿,也不是七个护圣女使中的任何一个人。这是前排,喜丹儿她们住在后排,是以这房间里的女人不是玛雅便是叶黛儿,洪天啸站在窗前,沾湿手指,将窗纸捅了个洞向里面望去,一见之下,大喜之极,没想到误打误撞中了,果然是玛雅。
这时,似乎玛雅正准备睡觉,已经将外衣脱掉,露出了粉红的小内衣。刚才从喜丹儿那里感受到了波斯美女的美妙,洪天啸不禁更对美貌更在喜丹儿之上的玛雅的身体充满了无限的期待。脱,脱,脱,看着玛雅脱了外衣之后,再也没有褪去内衣的动作,洪天啸心中狂喊着,这玛雅来到中原一年多了,难道竟然还没有学会中原女子睡觉时候只穿肚兜的习俗吗?
很让洪天啸失望的是,玛雅终是没有再脱小衣,而是来到桌前将灯吹灭后便上床休息了。
洪天啸不敢现在就进入玛雅的房间,于是便一晃身形,来到了另外一个亮着灯的房间的窗下,同样将窗纸捅了一个洞,就在洪天啸刚将眼睛凑到那个小洞前,突然发现眼前一黑,原来是里面的人吹灭了油灯。虽然没有看到屋子里的人是谁,但是就从那一声吹灭油灯的声音,洪天啸也知道这个房间里住的是叶黛儿。
洪天啸暗吁一口气,心道,看来这夜君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洪天啸转首向四周望去,发现刚才那个亮灯的房间不知在什么时候也是漆黑一片了,整座府邸已经完全进入了寂静和黑夜之中,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是多余的。
洪天啸一个纵身,再次来到玛雅的窗下,细细一听,听到里面传来玛雅均匀的呼吸声,看来这个年龄最小的圣女已经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洪天啸来到门前,轻轻一推,发现里面竟然上了门闩,不禁暗暗摇了摇头,这府中住的都是女人,至于晚上睡觉还要插上门闩吗?
无奈之下,洪天啸又来到窗下,抓住窗边轻轻向外一拉,竟然开了。洪天啸心中暗喜,急忙将窗户再向外拉开一些,然后轻轻纵入房中,然后又将窗户再次合住。
房间里是漆黑一片,洪天啸又不敢擦亮火石,更不敢点亮油灯,只得慢慢地向呼吸声所在摸去。很快,洪天啸便摸到了一张床,那均匀的呼吸声更加近了,犹如在耳边响起一样,洪天啸的心情也突然紧张起来,心中突然有了一种采花淫贼的感觉。
就在洪天啸心下紧张、刚刚坐在床边的时候,玛雅突然叫了一声:“洪教主。”
本来洪天啸正准备判断玛雅的身体所在,然后出手点了她的穴道,再将油灯点燃,这一声大叫却将他吓了一个半死,以为玛雅已经发现了他的行迹,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一时之间极为尴尬。
但是,玛雅叫了这一声之后,却是再无声响,接着传入洪天啸耳中的依然是均匀的呼吸声。洪天啸这才明白刚才让他吓得半死的那句话竟然是玛雅的梦话,一颗高悬的心登时才放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洪天啸心道,看来这个小圣女对自己还是有些意思的,睡梦中竟然还想着自己的名字,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还有说梦话的习惯。于是,洪天啸放弃点玛雅穴道的计划,而是坐在床边继续等玛雅的下一句梦话。
果然,过了一会儿,□□的玛雅不但再次大叫一声:“洪教主,不要离开我,我喜欢你。”,而且,更让洪天啸意想不到的是,玛雅竟然突然跳起身来,一把将坐在床边的洪天啸抱住,这下子,洪天啸呆住了,玛雅的梦也醒了。
“啊”,就在玛雅发现自己真真切切地搂着一个男人,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的时候,洪天啸便已一把将她的小嘴捂住,急忙在她耳边轻声道:“玛雅,别叫,我是洪天啸,此来并无恶意。”
玛雅听得果真是洪天啸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急忙点了点头。洪天啸这才将手拿开,但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深更半夜出现在玛雅床边,只得起身来到桌前,擦亮火石将油灯点燃。
待到房间中再次充满了柔和的灯光之后,玛雅见立在桌前朝自己微笑之人果然就是自己日思夜想之人,不由俏脸微红,不敢与洪天啸的目光对视,急忙低下头。她这一低头不当紧,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一身内衣,而且雪白的小腿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不由低呼一声,急忙拉过被单将小腿裹住。
洪天啸不知道自己能说出什么在玛雅清醒的情况下在这里待下去的理由,只能又来一招欲擒故纵之计,试探一下刚才玛雅梦中之语是真是假,于是便对玛雅微鞠一躬道:“深夜打扰玛雅圣女,实在是冒昧之极,在下就此告辞。”
“别…你别走。”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果然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跟前,玛雅岂能就此将他放走,顾不上女孩子的羞涩,急忙将他喊住。
“噢,不知玛雅圣女还有什么指教?”洪天啸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说完刚才那句话的时候,依然是望着玛雅,并没有转身,现在被玛雅喊住,正中洪天啸的下怀。
玛雅只是本能地将洪天啸喊住,但是当洪天啸真的不走的时候,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尤其是对洪天啸的这句问话,不过好在玛雅反应也是极快,说道:“洪教主深夜来此,定有要事,不知玛雅是否能帮上洪教主的忙?”
看着玛雅的神态,洪天啸心中已经确定这个情窦初开的波斯美女对自己已是情根深种,于是便微微一笑,一边向床边走来,一边柔声道:“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自从上次与玛雅圣女分手之后,在下对圣女是日思夜想,这才深夜来到这里,只是为看一眼圣女的绝世美貌。”
第6卷第567节:第三百六十九章圣女入世
“你……”听到这赤裸裸的赞美之言和发自内心的爱慕之情,玛雅脸上的羞涩更甚,但是内心中充满最多的却是欣喜,自从魔教总坛中温泉宫的尴尬之后,洪天啸与她们之间几乎极少见面,是以玛雅曾以为洪天啸的女人太多根本无暇顾及于她,更不要说知道她对他的暗恋了,如今却真真切切地听心上人呢说出对自己的思念之情,玛雅的心几乎颤抖起来。
“当然,玛雅圣女是波斯明教的三大圣女之一,不但貌美如花,更是纯洁无暇,犹如月宫嫦娥仙子一般,岂是洪天啸这等凡夫俗子所能望背。因此,在下不敢有任何的奢求和奢望,更不敢心存亵渎圣女之心,只求每天能够看上圣女一眼,就心满意足了,既然今日已经见了圣女,在下这便告辞,不敢再打扰圣女休息。”洪天啸看得玛雅已经被他刚才那句话有所打动,于是便狠了狠心,再来一番足以让玛雅主动投怀送抱的柔情密语。
但是,很可惜,完全出乎了洪天啸的意料,玛雅并没有像洪天啸想象中从□□下来,连靴子也不顾穿便投入洪天啸的怀抱,而只是神情一呆,继而又是一阵痛苦,同时对洪天啸拼命地挥手:“你走,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洪天啸几乎懵了,除了阿珂之外,他自从来到这里时代,泡妞无往而不胜,而阿珂也只是因为不能接受母女共侍一夫的观念的原因,但玛雅却是不存在这样的情况,却是为何没有“中招”呢?虽然玛雅拼命挥手让他出去,洪天啸怎么会就此出去,就算是不能得到玛雅的身心,至少他也要搞清楚为何他百战百胜的泡妞□□会突然在玛雅的跟前失去作用,难道说波斯女子与中原女子不同吗?
洪天啸不退反进,缓步走到床边,轻轻坐下,然后对正坐在□□轻轻抽泣的玛雅道:“玛雅圣女,是不是刚才我的话惹你生气了?如果是的话,我现在正式向你道歉,甚至于你可以在我身上打几拳出出气。”
玛雅痛苦地摇了摇头,依然抽泣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命不好。”
看着玛雅痛不欲生的样子,洪天啸不由心中一阵剧痛,他虽然不知道玛雅为何会如此,但也猜得到,让她如此痛苦的事情必然与二人的感情有关。
朱魅儿没有说过,洪天啸当然不知道波斯明教的圣女曾经都服过一种特殊药丸,身体会不断向外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毒气,只要是男子与她们相距一掌远的时候,都会因为吸入这种毒气而昏迷十二个时辰。当初,朱魅儿在平西王府中中了吴应麟的迷药而依然没有失身,便是因为吴应麟自以为得手,在动手为朱魅儿脱衣服的时候吸入了那毒气而昏迷不醒,这才被先一步醒来的朱魅儿一掌打在了小腹上,虽然性命无忧,却是永远无法行房事了。
看着玛雅悲痛欲绝,自己却是不知其中原因,洪天啸也是心下着急,急忙又问道:“玛雅,究竟是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出来呀?你我是真心相爱,只要咱们一起努力,天下间没有办不到事情。”
玛雅依然只是哭泣着摇头,顾不上回答洪天啸的问题。
洪天啸读过《倚天屠龙记》,知道波斯明教有规定,圣女不能破身,否则的话,是要遭受火噬之刑的,于是便恍然大悟道:“玛雅,你们波斯明教规定圣女不能破身,但是现在波斯明教已经不存在,这个教规自然就没用了,待到日后我在中原成立了中土明教之后,将这个教规改掉就是了。”
“不是,不是……”玛雅的声音越来越凄惨,而且是拼命的摇着头,在刚才的活动下,玛雅内衣领口向外敞开了不少,露出了一大块如雪的肌肤,而且更是露出一小块鼓鼓的肉团边缘,但是洪天啸现在却是没有心思去欣赏那若隐若现的美丽风景了。
“唉,到底是什么原因啊,真是急死人了。”洪天啸泡妞无数,虽说在阿珂那里遇到了钉子,却也没有现在这种情况这么窝心,虽然他急于知道玛雅所说二人不可能的原因,但是半天了,却是只听到悲惨的哭声。更让他有一点担心的是,现在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玛雅的哭声虽然不大,却是很有可能将朱魅儿和七位护圣女使引过来。
见洪天啸有些不耐烦了,玛雅这才勉强止住哭声,抽抽噎噎道:“是…是这样的,在波斯明教,被选为圣女之后,是必须要服下一颗药丸的。只要…只要服下这颗药丸,任何男人在接近我们一掌的距离,都会被我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毒气迷倒十二个时辰,虽然这种毒气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的损伤,但是也意味着我们将一生不能与男子有过密的接触,所以…所以…呜呜呜呜……”
原来是这样,难怪玛雅会如此伤心,她已经万般喜欢上了自己,而自己刚才也向她表达了爱的信号,但却是因为那一颗可恶的药丸,使得两个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堵无形的墙一样,彼此接近不得。
洪天啸也不由皱了皱眉头,这倒是一个极为棘手的问题,玛雅她们吃下的这颗药丸与自己发明的防淫贼喷雾器倒是有一些异曲同工之处,只是防淫贼喷雾器受到外力后喷射出的烟雾是不分男女的,而玛雅吃下去的药丸散发出来的毒气只对男人有效。
看着身边一个活色生香而且是心属自己的波斯美女,却是能看不能吃,这样的痛苦也是洪天啸这头“超级大色狼”所不能忍受的,与其能看不能吃,倒还不如看不到,也省得每日忍受那种心痛的煎熬了。
唉,洪天啸长叹一声,看来自己与三大圣女果然是有缘无分,若知如此,当初真是不该招惹玛雅,而且不单是玛雅,似乎叶黛儿在从云南回京的路上看自己的眼神与玛雅似乎也有些相似呢。看来,波斯明教三大圣女中只有朱魅儿还没有被自己打动,不过也好,省得像玛雅这般痛苦。
突然,洪天啸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问玛雅道:“雅儿,你刚才说只要是成为圣女就要吃下那种药丸,不知道朱魅儿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吃下过那种让男人无法近身的药丸?”
玛雅闻言一怔,停下了哭声,点了点头道:“当然,朱魅儿、叶黛儿和我都吃下了那种药丸,怎么,难道你和朱魅儿也…也……”
若非现在是晚上,若非这里是朱魅儿诸女的府邸,洪天啸恐怕忍不住就要放声大笑了,他终于明白当时自己修炼了乾坤大挪移心法之后朱魅儿望向自己的那种惊诧的眼神了,那根本不是因为自己很快就修炼到了乾坤大挪移心法第五重的境界,而是在她给自己讲解乾坤大挪移心法的时候,自己与她的距离不要说一掌,几乎就是零距离的接触,自己也没有被迷倒。
洪天啸并没有说话,而是一把将玛雅搂住,在她的目瞪口呆中将嘴巴印在了玛雅的樱唇之上。两唇相接,第一次经历此事的玛雅犹如全身触电般,一下子浑身力量全无,完全瘫在了洪天啸的怀中,机械又生涩地回应着。
过了良久,洪天啸才将一脸羞涩、浑身发软的异国美娇娘分开来,横抱在怀里。玛雅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一吻中回味过来,媚眼半睁着有气无力道:“公子好讨厌,刚才把玛雅吓了一跳,不过…不过刚才的滋味真是太美了。”说罢,玛雅害羞地将琼首钻到了洪天啸的怀里。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雅儿,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什么吗?”
玛雅闻言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一下子从洪天啸的怀里坐起,一脸惊讶道:“公子,你…你怎么…怎么没有…没有被迷倒?难道那个药丸是…是教主骗我们的?不对,好像朱魅儿她…她……”玛雅虽然也吃过那种药丸,却是从没有遇到男人对她非礼之事,是以只能将问题归结在那药丸无效,但她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子,马上就想起朱魅儿曾经说过的吴应麟之事,是以又马上否定了刚才的猜测,却是实在搞不清为何洪天啸会不惧这种毒气。
洪天啸笑道:“怎么,公子我不惧你身上的毒气了,你是不是觉得不开心啊?”
玛雅“啊”地一声,又主动腻在了洪天啸的怀里,嗲声道:“哪有,玛雅觉得太开心了,雅儿今晚就要成为公子的女人,只是雅儿觉得奇怪,为何天下男人都抗不住这种毒气,唯独公子却是安然无恙呢?”
洪天啸一边在玛雅光滑的俏脸上轻轻抚摸着,一边笑道:“上天可怜你们成为圣女后将会承受那无尽的孤独和痛苦,所以特意给了我百毒不侵之能,让我解救你们于水火之中,也算是做一件善事。”
玛雅闻言,不觉“扑哧”一笑,纤指在洪天啸的胸口轻轻划着,娇声道:“公子好大的胃口,看来公子也不准备放过朱魅儿和叶黛儿她们吧,而且七个护圣女使在我们波斯也都是千里挑一的大美女,还有那九个御赐的美女,如果雅儿猜测不错,想必这些人中已经有人被公子拿下了吧?”
洪天啸将玛雅轻轻摆平在□□,轻轻压在她的身上笑道:“雅儿猜得确实不错,喜丹儿已经折倒在公子我的强大威猛之下,她现在还正在□□酣睡不醒呢。现在嘛,当然就该轮到我美丽的雅儿了。”
玛雅俏脸一红,轻轻说了一句:“请公子怜惜”,便缓缓闭上了一双美眸。
一个时辰后,额头微微细汗又一脸满足的玛雅蜷缩在洪天啸的怀里,成为女人的快乐使得她简直忘记了自己是波斯明教圣女的身份,倒是洪天啸还没有忘记这一点,轻声对她道:“雅儿,既然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女人,以后就不要再回波斯了,留在这里陪我。”
“嗯。”以前成为圣女也并非是玛雅所愿,只是她的父母和两个哥哥嫂嫂都是波斯明教的教徒,但是,经过史德利契的叛乱,明教教徒几乎死伤殆尽,玛雅的父母和两个哥哥嫂嫂也全都死于那一场混战中,是以波斯留给她的只有痛苦,并无半点想念。如今她已经将身心交给了洪天啸,便想一辈子留在洪天啸的身边,自是不准备再回波斯去了,何况她本就对明教教主的尊位没有丝毫的兴趣。
洪天啸不知道玛雅的身世,也不知道玛雅对波斯明教教主之位并无野心,于是便轻叹一声道:“以后你就再也不能成为波斯明教的教主了,玛雅,你会后悔吗?”
玛雅抬起美丽的琼首,坚定地看着洪天啸道:“公子,玛雅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能够成为公子的女人,玛雅的父母哥哥嫂嫂全都死在了那场□□中,玛雅现在只有公子一个亲人了,玛雅不稀罕做教主,只希望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公子,除非公子将玛雅赶走。”
洪天啸心中一叹,将玛雅柔弱光滑的娇躯再次搂在怀中,柔声道:“我怎么会舍得赶你走呢,我不但要你这辈子成为我的女人,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让你世世代代都是我的女人。”
第6卷第568节:第三百七十章恢复内力的方法
“公子,我…我的功力恢复了?”正躺在洪天啸怀中感受着温馨和甜蜜的玛雅忽然发现她体内的内力已经能够自由运转了,开始她还不是很相信,但试了几次之后,确是如此,她这才一脸惊喜地向洪天啸报这个喜讯。
“真的?”洪天啸为此事不知愁白了几根头发,闻言之后也是兴奋地一坐而起,上下左右地看了看一脸惊喜的玛雅,发现其与刚才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不过脸上红红的春潮未退罢了,于是便对玛雅道,“你朝那张凳子打出一掌试试。”
玛雅也正处在兴奋之中,闻言并没有仔细思考,急忙运足十成功力,朝着七尺外的凳子打出了一掌,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张凳子被打得四分五裂四周崩去,力道之强竟然将门窗都打出了几个大洞。
“公子,你看,我真的恢复了功力了。”处在恢复功力兴奋中的玛雅丝毫没有考虑到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发出这样一声巨响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仍是一脸喜滋滋地向洪天啸扬了扬美丽的脸蛋。
看着玛雅喜滋滋的样子,洪天啸一边真心替她高兴着,一边暗自纳闷,要知魔教教主的封印手法是江湖失传多年的手法,若是没有独门手法是不可能解开的,同时,洪天啸也暗暗得意,因为他知道随着这一声巨响,府中诸女定然都会被惊动。
果然,先是不断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开门声,然后便是“嗖嗖嗖”地人体划空的声音,最后便是“砰”的一声大响,朱魅儿的娇美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然后后面又跟上来七个人,自然就是那七大护圣女使。
“啊”、“啊”、“啊”……
洪天啸直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快被震聋了,尤其是他身边的玛雅发出的那一声尖叫,简直是响彻了夜空,将府中树上栖息的几个老鸦惊得展翅在府上空来回盘旋着,更是发出了阵阵刺耳的叫声。
“你…你们……”虽然只是那么匆匆数眼,但朱魅儿看得出来玛雅并非是受了洪天啸的胁迫,而是一脸的幸福和害羞,她也是处子之身,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说了这三个字之后,便赶紧将脸扭了过去。朱魅儿害羞,七个护圣女使一样害羞,在朱魅儿刚刚转身之后,七人几乎也是齐刷刷地转身过来,更是向外面走去,散布在门前,四下警惕着。
叶黛儿因为功力尽失,来得也是最晚,但是因为三女所住相邻很近,是以当七位护圣女使警卫在门前的时候,叶黛儿也来到了门前。“啊”,同样是一声尖叫,只是叶黛儿并没有转过身去,因为□□的那个男人正是她心仪的男人。
朱魅儿转过身之后,并没有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加之又听到叶黛儿的尖叫,知道那两个人并没有慌张地穿好衣服,急忙又喝了一声道:“玛雅,洪教主,你们…请你们赶紧穿上衣服。”这时,叶黛儿也发现眼前的这一幕太过于羞人,急忙转过身去,更是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玉颜。
玛雅这才想起自己依然是春光外泄呢,虽然看到这一幕的都是她的教友,也是她的闺中好友,但素来面皮子薄的她一下子弄了满脸通红,急忙抓起自己的衣服向身上胡乱套去,更是不敢向外看一眼。
洪天啸故意让玛雅打出那一掌便是为了将朱魅儿、叶黛儿和七位护圣女使吸引过来,眼下目的达到,洪天啸心中自是暗暗得意,一边肆无忌惮地将色色的目光洒在在朱魅儿和叶黛儿娇美的背影,一边慢吞吞地穿着衣服。
刚才房间里的情形,朱魅儿和叶黛儿看得最是清楚,尤其是洪天啸的□□,尤其是洪天啸雄壮的胯下之物。虽然害羞得转过身去,但刚才的那羞人一幕却是已经牢牢地印记在的内心深处,自此之后,只怕再难忘掉。
玛雅穿衣服的速度很快,当她穿戴整齐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洪天啸只不过将内衣才套在身上,下体依然赤裸着。看着那刚才让自己欲仙欲死之物,玛雅的脸上也是忍不住一阵脸热,想转过身去却又舍不得不看。
就这样,三大圣女,两个面向外,一个面向内,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洪天啸才算是穿戴整齐,像个没事人一样来到桌子旁坐下,倒下一杯茶,一饮而尽,对朱魅儿和叶黛儿道:“两位圣女,请进来吧。”
二女这才敢转过身来,发现洪天啸和玛雅果然已经穿戴整齐,这才放下心来,齐齐向屋内走去。但是,二女忍不住向玛雅凌乱不堪的□□看了一眼,脸上刚刚消下去的红晕再次出现。
玛雅虽然是三大圣女中石年龄最小的,内心最单纯的,但也不代表她看不出眼前的尴尬局面。
“两位姐姐,我的功力恢复了。”玛雅像小鸟一样向脸蛋红红的朱魅儿和叶黛儿扑了过去,一脸的欢愉。
“什么?”二女闻言之后,不觉大吃一惊,内心中的羞涩也被这个震惊的消息冲散得无踪无影,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玛雅。
玛雅见朱魅儿和叶黛儿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满带微笑地向左迈了一步,轻轻伸出玉手,在凳子上轻轻一拍,只见那张凳子立即被拍得散了架,七零八落,然后玛雅一脸微笑的站在那里望着二女。
“你…真的……”二女这才相信玛雅的话不假,朱魅儿更是想到刚才的那声巨响,以及房间内四处散落的凳子的“残骸”,脱口问道:“玛雅,莫非刚才那一声巨响就是你打出来的?”
玛雅一脸得意地对二女笑吟吟道:“当然是我了,若是换了公子,估计这间房子就保不住了。”说罢,玛雅心中一动,看了看坐在那边一小口一小口品着茶的洪天啸,暗道,上当了,公子故意让我出掌,就是想将朱魅儿和叶黛儿吸引过来。
尽早恢复功力当然是叶黛儿和玛雅一直以来的梦想,如今玛雅已经恢复了内力,最激动的自然就是叶黛儿了,只见她几乎用颤抖的声音问道:“玛雅,你…你是怎么恢复内力的,快教教我。”
玛雅闻言,不觉一愣,暗道,是啊,自己怎么恢复内力的呢?
叶黛儿见玛雅一脸的为难之色,以为她不想告诉自己,急忙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急声问道:“玛雅,怎么,难道你不想告诉姐姐?”
玛雅急忙解释道:“叶黛儿姐姐,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因为我…我也不知道如何便恢复了一身的内力。”
“你也不知道?”叶黛儿大惊失色,不觉松开了玛雅的手,向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尽是不信之色。
玛雅如何看不出叶黛儿对她的话不相信,但她确实不知道为何自己就莫名其妙地恢复了内力,更不知该如何向叶黛儿去解释,如何让她相信自己并没有骗她,却又想不出如何解释,一张俏脸不由憋得通红。
三女从小一起习武,一起长大,每日吃住都在一起,虽不是亲姐妹,却是胜似亲姐妹,彼此之间都很了解,更是从来没有欺骗过其余两个人,这一点三人的心里都很清楚。叶黛儿认为玛雅在骗她,是因为她关心则乱,但是朱魅儿却是局外人,明白玛雅不会欺骗她们,加之她看得出玛雅也是因为无从解释而急得满脸通红,急忙上前一步握住玛雅的手柔声问道:“妹子,先不要着急,你仔细想想,这两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叶黛儿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误会玛雅了,不觉俏脸一红,急步上前道:“对对对,玛雅,你仔细想想,这两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说,吃了什么东西,或者你做了哪些事情?”
“这个…”玛雅当然也希望自己能找出究竟怎样才能恢复功力的,闻言不觉陷入了沉思。
朱魅儿和叶黛儿见玛雅开始思考起来,也不敢打扰她,四只眼睛齐齐盯在她的脸上。那边洪天啸仍然像是个没事人似的,一口接一口地啜着茶,但是他同样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究竟玛雅怎么恢复内力的呢?
突然,洪天啸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像在他进入玛雅的房间的时候,她还是内全无的,否则的话,是不可能听不到自己进入房间的动静的,而玛雅恢复功力的时候正好是两人云雨之后,莫非…莫非是那个原因?
与此同时,玛雅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俏脸一红,目光也向洪天啸转来,正好与他的目光的空气中相遇。洪天啸似乎猜到了玛雅想要问什么,朝她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朱魅儿和叶黛儿一直在注视着玛雅的脸,见她神色突然一缓,自然明白她想出了究竟怎样恢复内力的,二女皆是一脸惊喜,疾步上前,一人抓住玛雅的一只手,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玛雅道:“妹子,你想到了?”
玛雅轻轻点了点头,却又发现这件事情有些难以启口,未语俏脸先红了三分。
“究竟是怎样才能恢复内力?”叶黛儿自然是最希望得到这个答案,心跳开始急剧加速。
“这个…这个……是…是因为…因为……”玛雅根本不知该怎样去说,结结巴巴,却是说不到正点上。
“因为什么呀,你倒是说呀。”叶黛儿几乎快急疯了,失去内力的痛苦一直缠绕着她,不由心急如焚。失去了内力,她也就没有可能完成光复波斯明教的任务,既然完不成这个任务,最好的结局自然是找一个男人嫁了,只是她又是吃过那种药丸的,根本不可能嫁人,这段日子,两方面的痛苦压力使得她清瘦了许多。
这时,洪天啸突然发话了:“我知道是什么办法?”
朱魅儿和叶黛儿微微一愣,齐齐转首望向洪天啸,而玛雅则是暗吁了一口气,紧张的心也跟着放松下来。
叶黛儿问道:“黛儿曾听董鄂姐姐说过,洪教主不但武功高绝,更是精通医术,莫非是洪教主让玛雅恢复了内力?”
洪天啸站起身来,哈哈大笑道:“鄂儿真是太抬举我了,武功高绝我倒是承认,眼下豪格已死,天下武林高手,能超过我的人几乎是没有,但是精通医术却是不敢当,洪某只说得上是粗通而已,不过,让雅儿恢复内力却也并非医理。”
“那是……”洪天啸越说越玄乎,不是医理那是什么,就连三人中见识最广的朱魅儿也是莫名其妙。
洪天啸背着手轻轻来到床前,指着那一堆凌乱不堪的“战场”,朝二女微微一笑道:“答案就在这里。”
叶黛儿急忙上前,来到床边,顺着洪天啸的手指看去,□□除了一个乱糟糟的被单和一个枕头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叶黛儿将被单和枕头抓起,再向□□看去,却是发现在洁白的床单上有一朵红莲花,当即明白了洪天啸的意思,不由俏脸一红,急忙将被单和枕头扔到□□,向后疾退了几大步,来到朱魅儿的身边。
玛雅慢步来到叶黛儿身边,轻声道:“姐姐,今晚入睡之前,玛雅还是内力全无的,就是因为刚才与公子的一番云雨之后,玛雅才突然发觉内力恢复了,所以,这恢复内力的办法只有一个,只看姐姐愿不愿意了。”
第6卷第569节:第三百七十一章叶黛儿的心扉
“这个……”叶黛儿本就对洪天啸是芳心暗许,如今既能跟玛雅一样,成为洪天啸的女人,又能恢复内力,一解自己失去内力的痛苦,叶黛儿心中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同意,只是要在朱魅儿和玛雅,甚至于洪天啸的跟前说出“愿意”二女,叶黛儿实在是难以启口。
论起聪明来,朱魅儿是三女中最聪明的,自然也从刚才情况和二女对话中知道玛雅恢复内力的办法了。只是此事她无法开口去劝,波斯明教三大圣女,玛雅已经失身,如果叶黛儿也跟着失身的话,能够成为教主的便只有她一人了。
不过,朱魅儿心中也明白,如果叶黛儿因为圣女的身份而拒绝此事,她很可能将从此变成一个普通人,而日后光复波斯明教会是困难重重,更将会是血战连场,叶黛儿根本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如果玛雅和叶黛儿全都成为了洪天啸的女人,仅凭这个关系,洪天啸日后绝对不会对波斯明教的事情不管不问,日后自己成为了波斯明教的教主,叶黛儿和玛雅情有归属,也算是三人皆大欢喜,否则的话,日后三人少不了一场教主之位的争斗。
想通了这一节,朱魅儿朝洪天啸拱了拱手道:“洪教主,此事关系到叶黛儿的终身幸福,请稍稍给她一些时间思考,估计刚才玛雅打出的那声巨响已经惊动了府中其她人,我去向她们解释一下。”
此处之事与朱魅儿已经没有太大关联,说什么向其她诸女解释一下,不过是她的脱身之策,洪天啸和二女岂能看不明白,但是将朱魅儿留在这里只会让叶黛儿更加难以决定,所以也就任由她离开了。
朱魅儿离开之后,叶黛儿的紧张和害羞之色似乎有所缓和,玛雅瞧在眼里,知道此时如果让洪天啸和叶黛儿单独相处,以洪天啸的手段,叶黛儿绝对逃不过他的手掌,处子之身更是拖不过今晚,于是便对叶黛儿道:“姐姐,我这房间的门窗都已经损坏,不能再待了,不如咱们先到你的房间里去。”
叶黛儿心里乱糟糟的,闻言不及多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刚来到叶黛儿的门口,叶黛儿刚刚将房门推开,玛雅突然惊叫一声,其前面的叶黛儿和右手侧的洪天啸的目光皆是齐齐盯在她的身上,洪天啸更是奇怪问道:“怎么了,玛雅,有什么事情吗?”
玛雅轻轻举起玉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脸俏皮地对二人道:“刚才我忘了跟朱魅儿姐姐说一件事情,这样吧,公子,你先和叶黛儿姐姐进去,待我跟朱魅儿姐姐说完事情之后就会回来的。”
说罢,不待二人有任何的反应,玛雅便运起轻功一溜烟的窜了个无影无踪。叶黛儿功力全失,玛雅却是有意使坏,跑得自然快速异常,叶黛儿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玛雅已经不见了踪迹。
玛雅有意使坏,洪天啸自然是心中清清楚楚,暗道,看来玛雅是故意给自己和叶黛儿创造机会,这小丫头竟然如此的善解人意,估计她到朱魅儿的房间也是为自己做工作去了,只是朱魅儿不比叶黛儿,不但并没有内力全失,就是对波斯明教教主之位的渴求也要远超过叶黛儿和玛雅二女。
玛雅的突然离开,使得叶黛儿有些措手不及,只是现在房门已经打开,洪天啸就在自己身后,她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尽管满脸羞得通红,但却是不得不将洪天啸迎进房间中,虽然她隐隐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点了灯,洪天啸轻轻将房门关上,“咯吱”一下,虽然这是门发出的声音,但是叶黛儿的心也随着这一关门声而咯噔一下,虽然一直是低头垂目,但她似乎已经感受到洪天啸关门之后,便将目光洒在了自己的娇躯上。
“黛儿。”洪天啸关上门之后,开始迈步向叶黛儿缓步走去,同时深情地呼喊了一声。
“嗯”,随着洪天啸脚步的越来越近,玛雅的脸也是越来越红,心跳也是越来越快,更是伴随着那一声从未有任何一个男人喊出口的深情呼唤,虽然只是她的名字,却是顶得上千万柔情密语的话儿。
当洪天啸走到叶黛儿身边的时候,叶黛儿的心跳达到了今生最快,她既已早就芳心归属了洪天啸,而且眼下能够恢复内力的唯一办法就是与洪天啸来一场云雨,是以她也做好了今晚成为洪天啸女人的准备,当双眼的余光已经能看到洪天啸身形的时候,本来万分紧张的叶黛儿的心情突然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谁料到,洪天啸走到她的身边,并没有对她有任何的毛手毛脚,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然后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黛儿,我知道你们有条教规,但凡是圣女不得失身,当你们成为圣女的时候被迫服下那颗药丸便是这个原因。玛雅之所以要成为我的女人,并非是因为想要恢复一身的功力,而是与我情投意合,至于恢复了内力,那也是意料之外之事,所以,我希望此事你最好再慎重考虑一下,以免日后悔恨终生。”洪天啸纵横花丛多少年,前世的理论配合以今生的经验,一套完整的泡妞□□早已经在他脑海中形成,先为对方考虑而暂且按捺住内心的欲望,此足以让其感动,这就是其中一条经验。
果然,叶黛儿闻言娇躯一颤,目光在看洪天啸的时候也多了一分复杂之色,洪天啸又道:“虽然你们是波斯女子,但是你们的绝世美貌在中原恐怕也只有圆圆与鄂儿等寥寥数人才能相比,在下实在不敢为了心中一己之私欲而亵渎了圣女,毕竟一旦你也如玛雅一样失身于我,波斯明教教主便只可能由朱魅儿接掌,你们二人必然不会被容于波斯明教,只能永远留在中原。”
波斯明教的教规是什么样的,叶黛儿自然是比洪天啸更加清楚,她知道洪天啸所言不差,恢复功力的代价正是如洪天啸所说,不但没有机会成为教主,而且还要永远留在中原成为洪天啸数十个妻妾中的一个,叶黛儿不比玛雅,玛雅的父母兄嫂皆在□□中丧命,而叶黛儿的父母却是逃过了这一劫,一边继续与朱雀王朝抗争,一边等候着叶黛儿能够从中原引来援军救应。
但是,如果不能恢复功力,她便永远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子,单是行走江湖便已是寸步难行,以她的美貌必会引得许多登徒子之辈的垂涎,虽然坏不了清白,难保不会再重蹈覆辙,被人软禁起来,终日不见天日。即便日后能够引得援军恢复大同王朝,光复波斯明教,但是明教高手如云,如何能够尊奉她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子为主,说不定会使得明教因此的分为两派,其中一派支持她,另外一派支持朱魅儿。
左右难以定下决心,叶黛儿越想心越乱,越想越觉得自己命苦,突然一下子蹲在地上,“嘤嘤”哭了起来。
洪天啸知道叶黛儿正在思想挣扎,倒也不急,于是便继续喝着水,不想叶黛儿竟然突然失声痛哭起来。洪天啸的女人在他跟前痛哭的也有不少,但是却从无一个人如此这般蹲下身子去哭,这倒使得洪天啸回忆起来前世在中学的时候他们班上的班长兼班花,当时正是洪天啸不小心惹了她,使得她一下子蹲在地上失声痛哭,结果使得他被班主任狠狠训斥了一通。
“黛儿,我知道你心中为难,只是事已至此,波斯明教教主之位与你一身的功力二者之间也只有选其一了。”洪天啸轻轻站起身来,转身向门口走去,就在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洪天啸突然转过身来,对叶黛儿道,“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想跟朱魅儿争夺波斯明教教主之位,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不,你别走。”叶黛儿突然尖叫一声,站起身来,满脸尽是泪水。虽然叶黛儿脸上的泪水仍是不断流下,但是刚才的矛盾和犹豫之色已然不见,脸上尽是坚决之色。
“你……”洪天啸登时被吓了一跳,看着叶黛儿伤心欲绝的样子,他的心中也突然有些难受。
“其实,公子,对于能不能成为教主,我并不在意,成为圣女的时候,我只不过才六岁,当时我并不知道圣女是做什么的,只是觉得成为圣女之后,教中弟子除了教主之外皆是对我恭恭敬敬,很是好玩。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慢慢明白了自己的责任和痛苦,是以从那一刻开始,我在心中暗暗发誓,既然今生再也不能跟任何男人产生感情,我就一定要成为教主,不然的话,真是生不如死。”叶黛儿开始在洪天啸的跟前袒露自己的心事,哭声也渐渐停止。
洪天啸重新回到凳子上,同时也拉着叶黛儿的手,让她也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仔细听她倾诉。
“谁料想,大同王朝突然颠覆,明教也因此受尽牵连,被朱雀王朝的大军围剿,危难之时我三人受教主遗命,前来中土寻求援军,以望能够中兴明教。本来,我以为这是一个建功立业、接掌明教的好机会,谁料到来到中原半年,连连碰壁,更是引得很多登徒子的垂涎,若非我武功高强,只怕不知还会引来多少麻烦呢。后来,我在河北被魔教擒拿,被豪格关入总坛密牢,这一关就是半年之久。那半年的时间,是我这一生最痛苦的经历,其状之惨你也历历在目,那时我的心几乎已经死了,什么引来援军、光复明教的信心,什么建功立业、接掌明教教主的野心,全都离我远去。”
洪天啸静静聆听着叶黛儿的心声,感受着这个经历坎坷的美女的内心世界,他突然觉得小昭很可恨起来,中学时在读《倚天屠龙记》的时候,他觉得小昭十分可怜,为了救母而与心上人东西永隔,不但情爱已绝,一生更是不得相见。只是让洪天啸想不到的是,小昭自己得不到爱情,却要将这种痛苦强行加诸在历代圣女的身上。这三百年来,不知有多少圣女一生的幸福被那一颗药丸所葬送,若非波斯发生内乱,若非自己不知何种原因不惧那种药丸的毒性,玛雅和叶黛儿岂非也是如此下场。
“后来,我和玛雅承蒙公子相救,得以再世为人,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存了报答公子的念头。但是,跟玛雅不同,她的父母兄嫂皆在内乱中战死,而我的父母却是仍在波斯与朱雀王朝抗争,所以我也就不可能永远留在中原。而且,我…我还发现我竟然对你产生了情愫,对于吃了那种药丸的圣女来讲,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想让自己忘了你,但是在来到这座府中之后,虽然再也见不到你,我却发现心中一直都有你,根本无法将你忘掉。”
洪天啸心中一叹,轻轻拉住叶黛儿的玉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抱着她,却没有任何的动手动脚,他只想就这么抱着叶黛儿,感受着她的心跳,她的体温,她的柔情,她的羞涩。
第6卷第570节:第三百七十二章有敌来犯
洪天啸叹了一口气道:“黛儿,波斯内乱的事情,我曾听朱魅儿说过,只是你们满脑子考虑的都是如何重建大同王朝,光复波斯明教,但是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何大同王朝会灭,朱雀王朝会兴。”
叶黛儿闻言一呆,她一直以来都是受命行事,教主的重托,父母的期盼,何曾想过那么多。而且,在波斯明教中,圣女有三个,其中只有一个才能成为教主的接班人,一旦确定之后,那一个人才能跟着教主了解教中的重大机密。明教发生突变之时,教主接班人并没有选好,所以明教教主才会在临终之前让七位护圣女使护着三位圣女到中土明教求援,而让左右光明使者领导明教教众继续与朱雀王朝抗争。
看着叶黛儿的神色,洪天啸知道她对于此事并无太多的了解,于是便解释道:“但凡一个国家的王朝更替,必有其因果,如果君明臣贤,举国一片盛世景象,万万是不可能出现□□或者起义甚至于兵变的,虽然我对于波斯的历史并无太多的研究,但是我却是通晓中国的历史,两千多年来,每每的王朝更替,皆是因为上一个王朝的统治者昏庸无道,大臣贪婪无才,百姓受尽剥削,民不聊生,这才会在无奈之下揭竿起义。我想,既然朱雀王朝能很快地就击败大同王朝,成为波斯新一代的统治王朝,究其真正的原因,很可能是大同王朝的□□。”
叶黛儿闻言不由娇躯一震,因为大同王朝的建立是在波斯明教的全力支持下才能得以成功,所以数百年来,大同王朝一直尊崇明教,明教也是一如既往地支持大同王朝,叶黛儿身为明教的圣女,身份何等尊贵,无论是在教中还是在波斯的任何一个地方,几乎所有人都是拜伏在她脚下。而且,叶黛儿所听到的,也都是对大同王朝以及波斯明教的歌功颂德,至于波斯百姓究竟处在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她还真是不太清楚。不过,叶黛儿既然能够被选为圣女,不单单是因为这一张绝世美貌,更是因为她的聪颖,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她能判断出洪天啸的话是正确的。
叶黛儿惊讶道:“这么说来,明教的作为是错误的了?”
洪天啸轻轻点了点头道:“虽然我没有亲见,但是却能够猜得到,波斯明教与中土明教几乎相同,皆是起于百姓之间,教中弟子也都是从百姓中挑选,然后授之以高深的武功,几百年前,波斯明教相助大同王朝执掌波斯,必然是因为上一个王朝的□□与□□,只是,受到无比尊贵的推崇之后,使得接下来的几代明教教主滋生了傲慢的心理,完全忘记了明教的教徒都是来自民间百姓。黛儿,你可以想一想,这些年来,波斯明教的教徒流失了多少,有多少人还希望加入明教?难道这些数字竟然没有引起你们教主的重视进而去分析原因吗?难道波斯百姓的苦难你们教主能视而不见吗?”
叶黛儿心中一震,更是惊讶地望着洪天啸道:“公子,你真是神人,虽然没有经历那一场波斯□□,更是一次也没有去过波斯,竟然能够将大同王朝和明教的情况分析得如此透彻,简直有如亲临亲见一般。”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我哪里会是什么神人,只不过几乎所有国家的情况都相差不多而已,如果处在盛世太平的情况下,百姓们安居乐业,即便有些人狼子野心想造反,也不会有太多的人跟随他,终究难以成事,只要是造反成功的,十有八九是那个王朝的统治出现了问题。”
叶黛儿问道:“公子,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说教主的遗命就置之不顾了?”
洪天啸不答反问道:“那个大同王朝的最后一代君主还活着吗?”
叶黛儿点了点头道:“自从明教相助大同王朝执掌波斯以来,历代皇帝的贴身侍卫都是出自明教,而且是教中武功最高的两人。是以,虽然大同王朝覆灭了,但是在赫格与吉预二人的保护下,皇帝陛下倒也安然无恙,被教主藏在了总坛的密室之中,知道此事的除了教主与我们三姐妹之外,便只有仍然负责保护他安全的赫格与吉预两人了,就算是左右光明使者也是不知道皇帝陛下所在。”
洪天啸轻轻一叹道:“就像是一个国家的王朝更替兴亡一样,江湖上的帮教门派也是如此,无论是波斯明教还是中土明教,都有它的年龄,兴旺之后便是衰亡,尤其是参与到政治的斗争中。当初史德利契建立朱雀王朝之后,曾经招揽过明教,可惜你们教主不识时务,断然拒绝,这才为明教招致灭教大灾。有此可见,波斯明教也已经走完了它的历程,到了该退出的时候了。”
“退出?”叶黛儿大惊失色,不可思议地望着洪天啸,结结巴巴道,“你…你的意思是…是…任由明教覆灭?”
洪天啸轻轻摇了摇头道:“这样说并不全对,只是要看民心所向,如果现在波斯百姓在朱雀王朝的统治下,安居乐业,百业振兴,难道你们还要率领明教推翻朱雀王朝的统治,而光复大同王朝吗?”
叶黛儿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洪天啸叹道:“现在我所虑者乃是朱魅儿,你和玛雅与我心心相印,所以才能听进我的规劝,然而朱魅儿却非如此,她一心想要推翻朱雀王朝,重整明教,我担心她日后会因此而命丧其中。”
“命丧其中?”叶黛儿闻言不觉吓了一跳,似有不信地问道,“公子说的有些严重吧,朱魅儿纵使大事不成,以她的武功以及七位护圣女使的天罡北斗阵,纵然是千军万马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洪天啸闻言也觉得奇怪,问道:“黛儿,难道你不知波斯早就有了一种叫做火枪的武器,足以在瞬间远距离将一个人毙命?”
叶黛儿闻言摇了摇头道:“没有听说过。”
洪天啸闻言不觉纳闷,以现在的军事科技比较,西方和北方皆是要比东方要先进许多,波斯正在中国的西方,不可能还没有出现火枪的,看来唯一的解释便是波斯的火枪制造起来相当的复杂和昂贵,还没有大规模地应用在军队上。这一刻起,洪天啸称霸全球的野心再一次暴涨起来,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只要拥有一支强大的火枪队,再以大炮辅佐,绝对能像数百千年的成吉思汗一样,横扫全世界。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叶黛儿见洪天啸忽然发起了呆,不觉奇怪,以为自己方才那一句话说错了,仔细想了一遍,觉得没有差误,于是便轻轻摇了摇洪天啸的右臂,轻轻呼唤着。
“哦,没什么。”虽然被叶黛儿从美好的理想中摇醒,但是胸中的热血澎湃却是依然荡漾着,洪天啸看了看怀中的异国美人儿,身体陡然之间有了一些反应,轻轻地在叶黛儿的耳边柔声道,“黛儿,现在我便为你恢复功力,怎么样?”
“嗯。”叶黛儿顿时被羞红了脸,将脸贴在洪天啸的胸前,根本不敢大声说话。
“什么?”洪天啸有心逗一逗叶黛儿,故意大声问道,“黛儿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到,你再大声说一遍,你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我为你恢复功力?”
叶黛儿没想到洪天啸会突然这样大喊,在这寂静的夜里,以朱魅儿和七位护圣女使的功力,绝对是听得清清楚楚,顿时羞得无以复地,娇喊了一声“讨厌”,举起粉拳在洪天啸的胸口一阵轻打。
“哈哈哈哈。”洪天啸哈哈大笑,抱着叶黛儿站起身来,依然是故意大声喊道,“既然黛儿答应了,那我可就运功为黛儿恢复功力了。”
叶黛儿猜得不错,洪天啸的这两句话声音很大,朱魅儿、玛雅和七位护圣女使皆是听得清清楚楚,因为刚才七位护圣女使是守在屋外,并不知道玛雅究竟是如何恢复功力的,是以听了洪天啸的喊声之后,皆是信以为真,以为洪天啸准备运功为叶黛儿恢复功力。她们更以为洪天啸故意这样大声喊叫,皆是以为洪天啸在暗示她们过去为他们护法,于是便齐齐出了房间,守护在叶黛儿的房间四周。
“运功?”正在和玛雅说着悄悄话的朱魅儿闻言不觉奇怪,她刚才明明听玛雅和洪天啸说了,为叶黛儿恢复功力的唯一办法就是阴阳交合,可如今洪天啸突然喊出一声运功为叶黛儿恢复功力,不觉奇怪,向玛雅望了望,想问她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玛雅初始也是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明白这是洪天啸故意要将七位护圣女使引到叶黛儿的房间周围,估计很快就会有一场夜半歌声传来,同时玛雅也暗暗佩服洪天啸,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府中的女人皆逃不过他的魔爪。
果然,只不过是半柱香的功夫,叶黛儿的叫声开始传入府中所有人的耳中,除了玛雅和喜丹儿之外,其余诸女皆是处子之身,皆是不知叶黛儿这似痛苦又似欢喜的叫喊声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她们感觉到了一点,那就是在这叫声的侵蚀下,她们感觉到身上一阵阵酥软,身体也开始慢慢地发热起来。
玛雅轻轻闭着眼睛,享受着这蚀骨叫声带来的身体的一阵阵舒爽,想起自己刚才苦苦的忍受,后来被洪天啸将衣布塞入自己的口中,心中暗道,看来公子早就算计好了,他这一次来莫非是准备将我们三人一网打尽,只是朱魅儿性格孤傲,且又极想成为教主,未必就能轻易被公子征服。
如此的叫声持续了一会儿之后,再笨的女人也听出了这是什么叫声,一个个皆是羞得红霞满面,最为尴尬的要数朱魅儿了,因为她的□□还有一个玛雅,而玛雅那副闭目享受的舒服样子更是让朱魅儿对这男女之事起了无比的好奇之心。
当年,小昭派人研发出那种药丸之后,也担心没有成为教主的圣女与教中男弟子一旦产生感情而却又不能正常行云雨之事而对明教产生怨念,甚至于出现叛教的情况,毕竟圣女掌握的机密也是相当惊人的。所以,后来的历代圣女,无论是当上教主的,还是没有成为教主的,都是不懂男女之事,更是没有一个弟子敢对她们讲授男女之事,是以这一页对她们而言完全是空白的。
朱魅儿她们来到中原之后,看到男人们对她们射出的色色的目光,当然并不明白。后来,吴应麟意图对朱魅儿非礼,却又被朱魅儿身上的毒气迷倒,朱魅儿醒来之后,看到自己身上倒着一个几近赤裸的昏迷男人,自然也有些明白了吴应麟的意图。
只是如此一来,更是大大增加朱魅儿对男女之事的不解,究竟男女在一起会如何,竟然使得许多男人对女人如此不择手段。不解也就是好奇,只是这个问题只能埋在心底,不能去问任何人,越压越好奇,越好奇就越想知道答案。
现在,叶黛儿的喊声传入到朱魅儿的耳中,似乎这持续不断的喊声就是答案,但是没有任何经历的朱魅儿却又觉得她听不懂这答案究竟是什么意思,而身边的玛雅那一脸陶醉的样子又让朱魅儿心中一动。
就在朱魅儿也就要被这蚀骨叫声打动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极其微小的衣衫划空的声音,朱魅儿心中一紧,急忙一掌扇灭油灯,急忙对依然在陶醉的玛雅低声道:“玛雅,小心戒备,有高手闯入。”
玛雅闻言一惊,情欲顿消,急忙一个纵身来到门前,打开一道缝向外看去,果然见有两条黑影轻飘飘地落下,而玛雅又发现七个护圣女使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两条黑影的到来,玛雅当然知道她们是受了叶黛儿叫声的影响,急忙高喊一声道:“有敌来犯,快快布阵。”
七个护圣女使听到玛雅的高声提醒,这才个个如梦初醒,急忙纵到叶黛儿的房门前,快速布下了天罡北斗阵。
第6卷第571节:第三百七十三章雁鹰入瓮
“嘎嘎嘎嘎,没想到这座不起眼的府邸中,竟然还有几个如此绝色的异国美人儿,大哥,看来咱哥俩的艳福到了,这里有九个妞,再加上屋子里叫得正欢的那个妞,一共十个,咱们哥俩正好每人四个,然后再送给公羊兄与魏兄一人一个以为答谢。”二人落地之后,其中一人看到眼前的一群绝色美女,大喜过望。
玛雅的叫声很大,不但喊醒了七个护圣女使,更是让依然在奋战中的洪天啸也警觉起来,而且他也从这个人的声音听出了今夜来犯的两人的身份,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魔教仅存的六大暗使中的最后两人,易天鹰和易天雁兄弟二人。
易天鹰的心情可是没有他的弟弟易天雁好,他看出七个护圣女使所布下的阵法不凡,更是从玛雅和朱魅儿跃出房间的轻功身法中看出二女的武功并不在他二人之下,何况外面的女人已经如此了,屋里的那个男人恐怕也不是凡人。不过,易天鹰也并没有立即生出撤退的念头,一来,若是不战而退的话,二人的面子上过不去,二来,他们自持后面还有百胜刀王胡逸之和公羊泰、魏无忌的后援,以五人之力,纵使不敌,也决然能够从容撤退。
原来,洪天啸在那天早上离开洪府之前,曾对方怡交代了一件事情,便是让她联络到胡逸之,使胡逸之务必在三日之内将易天鹰和易天雁兄弟二人诓骗到朱魅儿所在的府中,然后将二人除掉。
以洪天啸的武功,要除去二人绝对是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二人的职责是保护鳌拜的安全,很少出府,而且二人性格狡诈,行事小心谨慎,外出之时从不落单,更是提前将外出目的告诉鳌拜。所以,如果胡逸之将易氏兄弟诓骗出府,却是丢了性命,难保不会引起鳌拜的怀疑,一番彻查之下,极有可能得知魔教教主已死之事。
然而,易氏兄弟皆是贪财好色之辈,洪天啸便以朱魅儿等波斯美女为诱饵,引得易氏兄弟主动来此。
洪天啸进入朱魅儿府中的第一天,胡逸之与公羊泰、魏无忌一起喝酒,故意喊上易氏兄弟,易氏兄弟自然欣然前往。酒酣之时,众人的话题不觉就转到了女人身上,胡逸之为人正直,从不近女色,自然极少插言,以免引得易氏兄弟的怀疑。于是,公羊泰、魏无忌二人与易氏兄弟大谈起美女来,不知不觉中,话题就扯到了波斯美女身上。中原的波斯美女极少,来到京城的就更少,但是康熙皇帝赏赐给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九名波斯美女的事情,文武百官却是都知道的,易氏兄弟自然也听鳌拜说过此事。
既然这九名波斯美女是御赐的,便是“柳飞鹰”的私人财物,易氏兄弟知道之后,也只是羡慕得暗叹一声。但是,今日公羊泰的一句话却引得易氏兄弟动了心思,公羊泰是这样说的:“昨日我无意中发现一事,那柳飞鹰虽然得小皇帝御赐的九名波斯美女,却是没有纳于府中,而是另买了一座府邸,将之安顿下来,时常前往与之相会。”
易氏兄弟当时便听得心中一动,当日天牢一战,他们二人为救忽尔泰,曾合力将“柳飞鹰”“打成重伤”,自那之后,易氏兄弟便自以为与柳飞鹰结下了深仇大恨,时刻担心柳飞鹰报复于他二人,并柳飞鹰势力极大,而且论武功的话,他们合力能打得过他,若是单打独斗却无一是他的对手。一年来,易氏兄弟深入简出,即便外出绝不落单,也是有这方面的因素在其中。
如今,胡逸之三人带来的消息,豪格已经准备就绪,更是责令鳌拜不日就要起兵,是以易氏兄弟对洪天啸的害怕之心也淡去了很多。今日听得公羊泰说起了这个消息,二人的心中皆是为之一动。
魏无忌呵呵一笑,接着说道:“这柳飞鹰倒也是个聪明的人儿,并不将这九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领回府中,而是另辟一府,金屋藏娇,也是免得日后那两个公主吃醋,弄得府中不安宁。”
公羊泰点了点头道:“三弟所言极是,这叫未雨绸缪,看来柳飞鹰早就得知小皇帝要将惠伦公主下嫁给他之事,所以才会如此安排。而且,即便日后惠伦公主问起此事,他也可以说将九人送了人。”
魏无忌叹了一口气道:“这柳飞鹰守着如此多的美女,一个人也是照顾不完,不说其它时候,就说这几日,忙于大婚前的筹备,自是暂时无暇顾及那几个波斯美娇娘,若是二哥还活着,咱们兄弟便可趁机将那几个美人儿弄出来,送给二哥享受。”
易天雁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问道:“魏兄,那柳飞鹰既然将那九个波斯美女置入别府之中,岂能没有守卫看护?”
公羊泰和魏无忌听了,皆是哈哈大笑起来,就连一旁默然不语的胡逸之也是忍俊不止,直把易天雁笑得脸红脖子粗,却又发作不得。好容易,三人才止住了笑,胡逸之便替魏无忌解释道:“易兄有所不知,柳飞鹰原本府中就有苏如虹、洛奇红两个美人儿,更有俊俏水灵的丫鬟无数,他一人如何顾得过来,是以那别府并非是天天都去,何况,那别府之内住着的并非一人,而是九人,一月能去一次就差不多让他瘦了一圈回去。若是弄几个护院保镖,这九个深闺怨妇长久不得雨露,自然很容易就红杏出墙,柳飞鹰纵然自己顾不上,岂能让别人代为之?”
易天雁闻言,这才明白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刚刚消下去的红晕再次浮在脸上,不过他仍是不甘心,又问道:“那府中只住了九个美貌的异国女子,难道他就不怕有采花淫贼光顾吗?”
公羊泰道:“柳飞鹰是什么人,既然敢将那九个美娇娘独居在别府之中,自然就有周全的安排。第一,那座别府虽然里面住着人,却是无人知道,府门上更是贴着官府的封条,一般人见了定会止步;第二,昨日我发现那别府之中似乎被人布下了一座阵法,而且阵法极为奥妙,后来我叫了胡兄一起前往,才知道那座阵法是反九宫阵法,且以反八卦阵法相辅,当日武林中能破解此阵的也不过二三人而已,而这二三人没有一人在京城的。”
易氏兄弟以前也曾听说胡逸之不但武功高强,对机关阵法也颇有研究,素来被豪格誉为圣教第一才,闻言登时深信不疑,齐齐向胡逸之拱手道声“佩服”,易天雁更是急急问道:“不知胡兄可能破去此阵?”
胡逸之微微笑道:“胡某既然看出其阵乃是反九宫阵法辅之以反八卦阵法,自然就能破去,只是,柳飞鹰此人武功高强,又是咱们的死对头,而且教主即将起事在即,咱们还是不要招惹于他为好。”
胡逸之哪里是不让易氏兄弟招惹柳飞鹰,他这是以退为进,故意设了个圈圈让易天雁跳进来。果然,易天雁急忙反驳道:“胡兄此言差矣,正是因为柳飞鹰是咱们的死对头,教主起事在即,咱们才要闯一闯他的别府。”
易天雁接下来能说出什么理由和借口,胡逸之基本上能猜得差不多,但却是脸上故意露出惊愕的神色,问道:“愿闻其详?”
易天雁道:“其一,既然洪天啸正在忙于大婚,他定然不在那别府之中,只要胡兄能够破掉那阵法,九个波斯美女自然就是手到擒来;其二,教主起事在即,鳌大人也即将起兵响应,柳飞鹰既然是小皇帝跟前的第一红人,素来备受重用,一旦别府窃香之事发生,定会使得其心神紊乱;其三,此事做成之后,柳飞鹰自然不敢声张,然而咱们却暗中将消息散播出去,说是两位公主不满此事,暗中派人所为,如此一来,更可以此离间小皇帝与柳飞鹰之间的关系。有此三点,今夜咱们兄弟五人自可闯一闯柳飞鹰的别府。”
“这个……”胡逸之听得心中暗暗好笑,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沉吟之状,迟疑道,“此事不太好吧,若是要去,以胡某之意还是要跟鳌大人说一声才是。”
易天雁急忙摇了摇头道:“鳌大人这几日正在暗中整军,此乃小事,如何能惊动鳌大人,以咱们兄弟五人的武艺,京城之中,无人可敌,纵使柳飞鹰在那别府之中,也只会成为咱们兄弟的手下亡魂。”易天鹰知道鳌拜喜欢妇人,那九个波斯美女既然被康熙赐给柳飞鹰已久,自然就早非处子之身,若是鳌拜得知此事,即便不反对,但是他们兄弟二人最多只能一人得到一个美人,是以他如何肯将此事告诉鳌拜那个老色鬼。
说动了胡逸之,五人便趁着夜色,悄悄来到朱魅儿所住的府邸。这里确实被洪天啸布下了一座反九宫辅之以反八卦的阵法,只是这进入此阵的步法,胡逸之早就熟记于胸,路上便告诉了易氏兄弟二人,并约定他们三人在府外等候,若有情况,可以一声长啸召唤。
易天鹰见易天雁有些大意,急忙出言提醒道:“二弟小心,这府中除了这几个波斯美女之外,似乎那屋中还有一男一女,正在行那云雨之事,而且,这九个波斯美女个个都是高手,而且那七人的阵法更是极为精妙,咱们不可大意。”
易天雁也发现了这一点,点了点头道:“大哥,不如咱们将胡兄他们召唤过来,一同御敌吧。”
就在易天雁准备长啸一声之时,屋里的叶黛儿发出了一声长叫,之后屋子里再也没有叫声,易氏兄弟皆是风月老手,自然知道屋内二人的云雨已然结束,那男子自然很快就会出来,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能够闯过反九宫辅之以反八卦大阵且在这里过夜的男人只有一人,正是他们最担心见到的柳飞鹰,于是易天雁再无迟疑,急忙发出一声长啸,召唤胡逸之、公羊泰和魏无忌三人前来。
长啸之后,胡逸之三人并没有像易氏兄弟想象中的那样,飞身前来,与他们共同御敌。寂静的夜空中,除了几只蝙蝠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会飞的生物存在,二兄弟心下大急,暗觉不妙,正要退走,忽然见朱魅儿和玛雅飞身一纵,正好挡住了二人的归路。
接着,伴随着一声清朗的长笑,一个迅捷的身影从刚才那叫声的房屋中飞出,轻轻落在了易氏兄弟的跟前。
“洪天啸?”易氏兄弟看清眼前站立之人的面貌后,不由大惊失色。
洪天啸含笑点了点头道:“不错,本座就是神龙教教主洪天啸,豪格花费很大的心血,秘密训练了六大暗使,却不想,在昆明城的时候,被本座杀了四个,今日这剩下的二人正好送上门来,如此也来,你们六人便可一起在阴间继续追随豪格了。”
“你说什么?”看到洪天啸固然已经很惊讶了,但是洪天啸带来的豪格的死讯更是让他们万分震惊。在魔教中,知道豪格身份的人不多,除了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六大暗使之外,还有便是司马彪和上官云义了,其余便再无人知道,洪天啸能够一语道破豪格的姓名,对于豪格的死讯易氏兄弟基本上已经相信了七分。
第6卷第572节:第三百七十四章鹰死雁亡
洪天啸含笑道:“本座是说,豪格已死,魔教现在已经全部归并到了神龙教。”
易氏兄弟闻言暗觉不好,刚才易天雁发出长啸,胡逸之三人却是毫无动静,并没有如约定般前来援手,因此也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胡逸之三人已经背叛魔教,转投在了神龙教下,第二种可能是洪天啸胡逸之三人已经遭遇到了不测。
不过,易氏兄弟也并非没有脑子,公羊泰和魏无忌的武功在武林中已是一流高手,百胜刀王胡逸之的武功更是远胜公羊泰和魏无忌,即便是魔教教主亲至,也不可能毫无动静地将三人除掉,更不要说擒下三人了。
“看来胡逸之他们三人早就投靠了洪教主了,今日乃是他们三人奉了洪教主之命诱引我兄弟二人来此的。”易天鹰虽慌却还能保持清醒,一边暗暗打量场中情形,一边与洪天啸闲扯来拖延时间。
洪天啸看得出易天鹰的目的,哈哈大笑道:“你猜的不错,胡逸之他们三个正是奉了本座的命令将你们引到这里来的,眼下魔教已灭,鳌拜孤掌难鸣,若是再将你们兄弟除去,这鳌拜与小皇帝之战就会很有意思了。”
这时,叶黛儿穿戴整齐,也从房中走出来,除了脸上的春潮尚未完全退去之外,自信和兴奋也洋溢在了俏脸之上,正对着叶黛儿的朱魅儿和玛雅二女不用问也知道叶黛儿的一身内力定然已经恢复了。
“你…你是柳飞鹰?”刚才易天鹰便觉得奇怪,这里明明是柳飞鹰的别府,为何深夜在这里的男子会是洪天啸,看来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叶黛儿,易天鹰脑海中陡然灵光一闪,一个可怕的猜想脱口而出。
洪天啸哈哈大笑,一把将走到自己身旁的叶黛儿搂在了怀中,对二人道:“果然不负豪格的一番栽培,竟然能够猜到这一点,看来你们虽死无憾了。不错,柳飞鹰就是本座,本座就是柳飞鹰,试想以柳飞鹰的能耐,岂能让外人来这里跟他的美娇娃行云雨之事呢。”
易氏兄弟心中暗暗震惊,没想到康熙小皇帝身边的御前侍卫总管竟然就是天下最大的反贼,看来不但康熙,就连豪格和鳌拜全都被蒙在了鼓里,如此深的心机,豪格和鳌拜以及康熙自然是败局已定,豪格只不过先走了一步而已。
俗话说,蝼蚁尚且贪生,何况现在豪格已死,易氏兄弟二人自然也犯不着为一个死人卖命,易天鹰眼珠一转,双拳一抱,对洪天啸道:“洪教主,我兄弟二人也是汉人,素来对洪天啸反清复汉之举甚是钦佩,洪教主起事在即,天下英雄群皆响应,我兄弟二人不才,愿甘为马前小卒,为洪教主的千秋霸业一尽绵薄之力。”
洪天啸确实爱才,不然的话,当日在峨嵋山一战也不会收下南宫杰和方忠琼了,只是爱才归爱才,南宫杰和方忠琼二人皆是忠心不二,义气肝胆的英雄汉子,而易氏兄弟却是阴险狡诈,贪财好色的势利小人,这种才洪天啸是断然不会要的,当即对二人大喝一声道:“你们也配称汉人吗?莫要以为本座好欺,魔教之中,知道豪格身份的人不多,除了上官云义和司马彪之外,便是六大暗使。既然你们早就知道豪格是满人,既然你们早就钦佩本座反清复汉的义举,为何不早早来投本座,而非要在这性命不保的情况之下,对于你们这种早就背汉投满的民族败类,本座只有一个字:杀。”
易氏兄弟闻言,不觉心下一沉,两兄弟对视一眼,心意相通,齐齐大喝一声,挥掌向洪天啸身边的叶黛儿□□。易氏兄弟的意思是,他们假装全力袭向叶黛儿,洪天啸定会伸手救援,只要洪天啸一动,他们的四掌就会突然转向,击在洪天啸的身上。
洪天啸修炼乾坤大挪移心法,功力倍增,眼下的武功放眼整个武林,无人是其敌手,只是这一点易氏兄弟并不知道,而是以为洪天啸的武功与当初天牢一战的时候差不多呢,二人的全力一掌,足以使得洪天啸如那天般口吐鲜血,重伤倒退,如此一来,那七个护圣女使的阵法必会大乱,他二人也可乘机逃走。
但是,他们判断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当初在天牢一战的时候,洪天啸便足以有把握一掌将同时击掌向他的易氏兄弟杀死,只是为了隐藏自己的武功,而不得不选择假装重伤不敌的样子,但是今晚这里并没有满清的奸细,易氏兄弟自然就难逃一死了。
“砰”的一声巨响,洪天啸的身子纹丝不动,易氏兄弟却是向后倒飞出去,直跌在了三丈开外。
易氏兄弟倒地之后,皆是狂喷几大口鲜血,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洪天啸,似乎并不明白他的功力为何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倍增,只是他们现在心扉肝胆俱裂,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去问这个问题。
洪天啸一边向易氏兄弟走去,一边微微一笑道:“想必你们很奇怪,为何本座的功力会突增至此?”
易氏兄弟同时点了点头。
洪天啸一字一句道:“其实,本座现在的武功与当日天牢一战差不了多少,当日本座也能如今日般一掌将你们击毙,却是担心暴露了武功深浅,为魔教教主所知,所以本座才会故意装作受伤不敌的样子,否则的话,哪会容得下你们二人活到今日。”
易氏兄弟看着洪天啸一步一步走近,眼神中均是露出一副绝望和害怕之色。
就在这时,胡逸之和公羊泰、魏无忌的身影也飞驰而来,落在洪天啸与易氏兄弟的跟前,齐声向洪天啸参礼道:“属下见过教主。”
洪天啸乐呵呵对胡逸之道:“免礼,胡二哥,你就不必如此客气了。”
胡逸之脸色一整,双拳一抱道:“教主曾经说过,杀了豪格之后,魔教所有弟子将并入神龙教,属下原本就是魔教三大护法之一,自然也要跟着加入神龙教,这主从之分早定,属下如何能够乱了分寸?”
洪天啸知道胡逸之既然如此认定,自然就再难回转,只得叹气道:“胡二哥,易氏兄弟的心肺肝胆皆断,仅仅还留了一口气,已是口不能言,你们三人便将他们带回鳌拜府中,交给鳌拜,至于该怎样去说,你们看着办吧。易氏兄弟一死,鳌拜只能让你们与魔教总坛进行联系,咱们大事可成也。”
胡逸之三人齐声道:“是,谨遵教主旨意。”说罢,公羊泰和魏无忌两人分别将易氏兄弟扛起,在胡逸之的带领下,施展轻功,离府而去。
待到胡逸之三人走后,叶黛儿一个纵身扑向朱魅儿和玛雅二女,一脸惊喜道:“朱魅儿,玛雅,我也恢复内力了。”
从叶黛儿飞身出屋的轻功身法二女就知道她已经恢复了内力,闻言倒也不太惊奇,只是齐声向她恭喜了一下。只是让朱魅儿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洪天啸究竟是什么怪胎,不但不畏惧她们身体散发出来的毒气,更是能够通过云雨之事来解除豪格施加在叶黛儿和玛雅身上的封住内力的手法。
朱魅儿看着叶黛儿和玛雅,心中无限感慨,昔日同为圣女的三姐妹,来到中原之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碌碌无为一年,叶黛儿和玛雅更是遭遇了牢狱之灾,得蒙洪天啸相救之后,三姐妹好不容易才得以重聚,不想叶黛儿和玛雅却是内力全失。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让二女恢复内力的方法竟然是那样奇怪,最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叶黛儿和玛雅竟然对洪天啸情根深种。
如此一来,三人中,能够接掌教主大位的,也只有她一人了,朱魅儿激动之余,内心又有些失落和彷徨。虽然早就做好了孤身一人,无情无欲的准备,但是当另外两个本该和自己一样的姐妹却找到了归属,看着她们一脸发自内心的笑容,朱魅儿的心再也没有以前那样坚决。
洪天啸迈步来到朱魅儿的身边,叶黛儿和玛雅急忙一左一右地站在洪天啸的两侧,洪天啸伸开双臂将二女揽在怀中,笑着对朱魅儿道:“朱魅儿圣女,黛儿和雅儿已经成了我的女人,与明教的教主之位再无缘分,以后她们将会留在我的身边享受天伦之乐。”
朱魅儿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看着一脸幸福并无半点失落的叶黛儿和玛雅,对男女之情的好奇心再次燃起在心头,不过她也知道,即便洪天啸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她也不能对他用情,否则的话,三圣女同时失身委人,波斯明教再无中兴的那一天。
洪天啸也想将朱魅儿拿下,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让波斯明教永远成为历史,不过他也知道急切之间不可求,今日能够将叶黛儿和玛雅二女同时拿下,已经是大大出他的算计之外了。洪天啸下一步的计划是七位护圣女使,一旦这七人被他搞定,朱魅儿便成了孤家寡人,日后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拿下朱魅儿也不成问题。
于是,心意已定的洪天啸对朱魅儿又道:“朱魅儿圣女,眼下豪格已死,魔教并入神龙教中,在下不日就要举义旗反清,一旦中原事定,在下便可亲率大军相助圣女光复波斯明教,只是,在下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要求?”朱魅儿听到这两个字,心下猛地一突,暗道,什么要求,莫非他让自己跟叶黛儿和玛雅一样,成为他的女人吗?
洪天啸长吸一口气,又道:“在下希望圣女在这段时间回波斯一次,隐姓埋名,探查消息。”
“探查消息?”听洪天啸提出的要求不是让自己嫁给他,朱魅儿不觉暗松了一口气,却又不由觉得极为奇怪,问道,“探查什么消息?是不是朱雀王朝的兵力分布?”
洪天啸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想让你探查一下波斯的民心所向,究竟是向着以前的大同王朝,还是向着现在的朱雀王朝?”
朱魅儿闻言一愣,似是不明白洪天啸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洪天啸又将刚才给叶黛儿说的那些话重新对朱魅儿说了一遍。
朱魅儿能被选为圣女,自然有她的聪颖之处,尤其是听到那句“民心所向,天命所归”之后,似乎是若有所悟的样子。
说完之后,洪天啸道:“波斯明教若想长久立于波斯,首要的一点是要得民心,若是大同王朝统治残暴,贵教还要一力支持,定然会失去民心。若是大同王朝深得民心,朱雀王朝只是以军取政,恐怕现在朱雀王朝已经被赶下台了。”
朱魅儿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当然也明白了洪天啸让她回波斯的意思,于是便道:“既然如此,我就偷偷潜回波斯打探一下消息,若是真如洪教主所言,朱魅儿也决然不会为了明教一教之利而让波斯百姓永陷水深火热之中。”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圣女能从善如流,真乃波斯百姓之福也,只是,贵教很可能有一些叛徒投靠了朱雀王朝,圣女自然早在朱雀王朝的通缉之下,若是如此回去,只怕行动不太方便。在下的妻妾当中有两人精通易容术,不如让她们给圣女设计一张人皮面具,如此一来,倒也能够省去不少麻烦,不知圣女意下如何?”
第6卷第573节:第三百七十五章沙拉娜
成功地收了叶黛儿和玛雅二女,而且还向朱魅儿将七位护圣女使暂时借了过来,洪天啸仅仅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已经超预算地达到了自己的目标,当真是携带数美,满载而归,而朱魅儿也得到了孜怀兰和苑修屏二女特意为她量身制作两张面具离开了洪府,前往波斯去了。这两张面具,其中一张是波斯面孔的,是在波斯时候用的,另外一张是中原面孔的,自然是在离开洪府之后使用。
回到洪府之后,洪天啸是每天都泡在温柔乡中,至于柳府那边依然是络绎不绝前来为他祝贺的人,洪天啸依然是交由李娇娘和洛奇红二女打理,李娇娘自小在苏克萨哈的府中长大,洛奇红是前明玄阵大将洛彦丙的孙女,应付这样的场合,自然是游刃有余,只是前来拜访的人实在是多,不但有在京城的百官,几乎全国各地的官员皆是亲自或者派人送来礼物,仅仅三天的时间,二女便已感到大大吃不消,于是也开始轮班,约定最后两天的时间,一人一天。
鳌拜也得知了易氏兄弟身死的消息,自然是大怒之极,只是他也知道眼下是与小皇帝对决的关键时刻,不可因怒而乱了分寸,便吩咐将二人厚葬,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却依然在暗中调兵遣将,只待豪格的命令到来。
满清一共八旗,但是在一统全国之后,又增设了蒙古八旗,汉军八旗,当然,论起地位来,自然是满清八旗的地位最高,其次是蒙古八旗,最后才能数到汉军八旗,这其中的差别不但在军饷、抚恤金上,就连兵器、盔甲以及军械也有很大的差别。除此之外,虽然蒙古和汉军号称八旗,但因为很多因素,根本不够,准确地说,蒙古八旗目前只有四旗,而汉军八旗更少,目前只有两旗。在真实的历史上,直到康熙中后期,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才算是完全成军,但本书中满清王朝既然不能长久,这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便也永远不能成军了。
啰里啰嗦地介绍了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其实还是想说明一个问题,目前的蒙古四旗和汉军两旗基本上没有太大的战斗力,真正有战斗力的军队还是满清八旗兵。而满清八旗却又分成了两派,康熙掌握了四旗,分别是正红旗、正黄旗、镶黄旗和正蓝旗,其余四旗掌控在鳌拜的手中,两者可谓是势均力敌。
而以领军大将来看,正红旗的旗主是康亲王,正黄旗的旗主是察尔珠,镶蓝旗的旗主鄂硕克哈因为《四十二章经》而被严刑拷打致死,于是康熙便将镶蓝旗交给了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鄂硕克哈的小弟弟博赤尔,正蓝旗的旗主是原正蓝旗旗主之子富登。四人中,康亲王和察尔珠勉强算是身经百战,鄂硕克哈绝对是身经百战,但因为站在了鳌拜阵营,而被康熙以《四十二章经》的借口杀掉,而博赤尔却是一个欺男霸女的纨绔少爷,从未上过战场,富登也是如此,当年其父攻打云南阵亡,后来正蓝旗交到他手中之后,也从未带兵打过仗,所以,康熙真正能用的也只有康亲王和察尔珠二人而已。
而在清初备受康熙重用的周培公、李光地和赵良栋都已经被洪天啸抢先收为麾下,但是,即便如此,康熙仍然是找到了一个重才,也是在历史上在剿灭吴三桂以及收复台湾中立下赫赫战功的姚启圣。洪天啸当然也早就知道姚启圣,只是他命令神龙教弟子遍寻姚启圣的踪迹却是未果,没想到依然还是被康熙所得,这也就注定鳌拜最后还是要败在康熙的手中。
五天的时间,这是康熙命令索额图和康亲王为惠伦公主、建宁公主准备大婚的时间,也是康熙准备在五天后,突袭鳌拜掌控的四旗大营。只要失去了四旗,鳌拜就成了一只没有牙齿的老虎,康熙几乎可以兵不血刃地掌控八旗兵权,说白了,就是兵变,只是这一次的兵变与历史上诸般兵变都不一样,历史上的兵变向来都是臣子兵变,夺取皇帝的兵权,而康熙的兵变恰恰相反。
洪天啸既然猜到了康熙的用意,自然就不会任由康熙轻松地夺走鳌拜掌控的四旗兵权,是以,他将这个消息通过胡逸之告诉给了鳌拜。鳌拜既然知道了康熙的阴谋,当然不会束手待毙,所以也是暗中调兵遣将,同时将康熙安插在四旗中的奸细严密监控起来。
就这样,满清朝廷的一场内讧甚至说是彻底决裂,就在看似极为平静的公主大婚的遮掩下,毫无声息地进行着。洪天啸则成了这一次的唯一受益者,不但可以得到三个绝色美女,更是可以趁着康熙和鳌拜在即将决出胜负的时候突然起兵,坐收渔翁之利。
除了已经知道洪天啸计划的人之外,还有一个人闻出了已经悄然弥漫在京城上空的危险的气味,这个人就是鳌拜的小女儿沙拉娜。前文交代过,虽然鳌拜长得五大三粗,凶神恶煞,但是沙拉娜却是出了名的美人儿,而且更是聪明乖巧。
自从被鳌拜送给洪天啸的那一天,虽然鳌拜没有说,但是沙拉娜已经猜出鳌拜的用意。是以,来到柳府之后,沙拉娜已经做好了受尽各种耻辱的准备,但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不但洪天啸根本就没有进过她的房间,李娇娘和洛奇红也是待她犹如亲姐妹一样。
柳飞鹰风流好色的名声在百官中甚至是全国的官员中都是大大有名的,而沙拉娜也是百官们公认的大美人,以柳飞鹰的风流秉性而言,绝对不可能不对她无动于衷的,何况他与鳌拜还是死对头呢。
女人的好奇心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本来她已经对一个男人下了不好的定义,认定了他的恶劣秉性,然而这个男人所表现出来的行为却是与那种不好的定义或者说恶劣秉性完全相反,这个女人的心中就会万般纳闷,本能地想去寻找答案,不知不觉中就对这个男人开始多加注意起来。而沙拉娜的情况更加特殊,因为她是鳌拜的女儿,尽管李娇娘和洛奇红对她亲如姐妹,但她却是从来没有主动向二人打探过“柳飞鹰”的任何情况,以免得被认为自己是鳌拜派来刺探情报的。
于是,沙拉娜对“柳飞鹰”所有的了解都是在暗中进行的,所用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暗中观察,观察他的言行,观察他的举动,而偏偏自从她进了柳府之后,洪天啸便奉旨护送建宁公主南下成婚,这一去便是半年多,回来之后,早已将沙拉娜忘到九天云外的洪天啸自然也不可能去她的房间,所以,到目前为止,沙拉娜对洪天啸的好奇心已经达到了内心所能承受的极限。
而就在这个时候,沙拉娜突然感觉到了危险的气味,她感觉到小皇帝和她父亲鳌拜之间很快就要兵戎相见了,所以,思前想后之下,自觉无法阻止此事的沙拉娜决定去找洪天啸,她要向“柳飞鹰”表□□迹,否则的话,一旦鳌拜兵败,她将成为反贼的女儿,若是到那个时候还没有成为“柳飞鹰”女人的话,她担心自己的下场会如鄂硕克哈的女儿克琪舒月一样,被送往官奴市场,成为一个甚至于多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的玩物。
对于沙拉娜的突然来访,洪天啸显然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他正跟诸女一起玩投壶的游戏,这种游戏在东汉时期曾经极为流行,五胡乱中华后,这种游戏慢慢地退出历史舞台,洪天啸却是很喜这种游戏,经常与诸女一起玩耍。
虽然很是奇怪沙拉娜会突然来访,但是洪天啸很快就明白了沙拉娜此来的目的,他让众女先玩着,然后便跟着喜丹儿从密道回到柳府。洪天啸走后,阿琪问九公主道:“师父,咱们还等相公吗?”
九公主笑道:“阿琪,你跟了他这么长时间,难道还不了解师弟的性格。沙拉娜自来柳府之后,师弟从未动过她一根手指,但是这并不代表这师弟没有这个心思,他是要等沙拉娜的主动投怀送抱,如今沙拉娜果然送上门来了,你想你那好色的相公会轻易放过她吗?”
苏荃也笑着说道:“这沙拉娜确也是个聪明的姑娘,她在这个时候来找师兄,显然是感觉到了什么,她明白鳌拜不可能是小皇帝的对手,所以她要在鳌拜兵败之前成为师兄的女人,这样她就能逃脱像克琪舒月和素仙那样的命运了。”
阿琪这才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道:“师父和荃姐真是厉害,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九公主笑道:“你呀,是太崇拜你的相公了,所以就懒得用脑筋了。”
就在诸女嬉笑的时候,洪天啸也与沙拉娜见了面,见面的地方正是洪天啸的书房。
洪天啸来的时候,沙拉娜正在那里坐立不安,毕竟她还是一个怀春少女,在这个时代,让一个怀春少女,尤其是像她这种百官之首的千金,向一个男人投怀送抱,在她经历的教育中是没有的。
洪天啸走进书房,沙拉娜立即站了起来,她向对洪天啸福了福身,却又突然发现不知该如何称呼他。虽然鳌拜将沙拉娜送给了洪天啸,但毕竟是私下所为,与之公主下嫁姑且不比,就算是与随同两位公主一起嫁过来的姚语嫣也是不能相比的,若是称呼老爷,她姑且还算不上洪天啸的妻妾,是以想了想之后,沙拉娜才轻启樱唇,发出了一声犹如黄莺轻唱般的美妙声音:“沙拉娜见过大人。”
“嗯。”洪天啸既然猜到了沙拉娜的来意,心情自然就有些兴奋,一边迈步向主位走去,一边微笑着向沙拉娜点了点头。
沙拉娜今日是刻意装扮了一下,本就可以称得上京城有名的几大美女之一,绝色的美貌根本不需要太多的修饰,所以沙拉娜只是化了个淡妆。但是,她穿的这身衣服却是经过了一番认真的挑选,上身是鹅黄色的短袖真丝短腰衫,两只雪白的小臂露在外面,看得洪天啸“咕咚咕咚”连咽了几口吐沫。沙拉娜的下身是一条雅白色的金丝边长裙,裙子上用淡蓝色的丝线绣了一条正在开屏的孔雀,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蛮靴,鞋头系了两个小巧的铃铛只要沙拉娜一动,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铃声。
第6卷第574节:第三百七十六章不敢相信
“沙拉娜小姐,自你来到柳府以来,柳某便奉了圣旨南下护送建宁公主成婚,对小姐也是缺少关怀,还请小姐不要见怪。”两人坐下之后,沙拉娜突然心跳得厉害,准备好的大一堆话突然一句也想不起来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洪天啸先开口,打破了有些沉闷的局面。
“大人公务繁忙,沙拉娜怎敢轻易打扰大人,能得一席安身之所,沙拉娜便已心满意足了。”见洪天啸自从进屋以来,目光便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体,沙拉娜这才松了一口气,暗道,看来不是柳飞鹰不好色,而是他从不做那强迫之事,如今自己送上门来,他自然就露出好色本性来了。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柳某得蒙鳌少保青睐,将小姐许配给柳某,奈何柳某一直自愧,深以为配不上小姐的天姿国色。柳某也曾想过,今次从云南归来,便想将小姐送归鳌府,否则,让小姐在此受苦,柳某亦是寝食难安。本来柳某准备过几日就与小姐商议此事,不想小姐来找,既然如此,柳某就斗胆问一句小姐意下如何?”
沙拉娜自小生在官宦之间,又深得鳌拜的宠爱,经常听鳌拜讲一些官场上的事情,她自然听得出洪天啸的这句话纯粹是扯淡,根本不是他心中想的,只不过是以退为进,想试探一下自己的心意罢了。
沙拉娜回道:“大人,沙拉娜昔年曾经立下宏誓,此生非英雄豪杰不嫁。恰好家父开明,并不强压,更是多方为沙拉娜介绍英雄豪杰,但是,天下间有英雄豪杰之名者数不胜数,然有英雄豪杰之实者却是不多,大人正是让沙拉娜万分佩服的一个。是以,当日家父在沙拉娜跟前说起大人时,沙拉娜并无半点反对意见,是以家父才将沙拉娜嫁给大人,只希望大人不要嫌弃沙拉娜蒲柳之姿就行了。”
“哈哈哈哈。”洪天啸大笑几声道,“小姐言重了,柳某乃是一介武夫,只是会一些粗浅的功夫,以江湖上的话来讲,柳某只不过是一个草莽匹夫,而小姐却是出身名门,知书达理,又有绝世美貌,自应当许配给状元或榜眼这样的才子才是。想必是鳌少保也是武将出身,一生戎马,不喜舞文弄墨,是以对那些腐儒文人甚是瞧不起,所以才能看得上柳某这个粗人,好在柳某有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小姐,此事小姐勿虑,柳某自会跟鳌少保说清楚,是柳某主动将小姐送回,非是小姐想走。”
沙拉娜见洪天啸绕来绕去,竟然这件事情上兜起圈子来,心中不由大急,如果这样绕来绕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绕到正题上,于是便银牙一咬,把话题轻轻一转道:“大人莫再谦虚,沙拉娜既然答应家父并来到柳府,自然认为大人是值得托付终生之人。只是,自从来到柳府之后,大人对待沙拉娜犹如贵客一般,使得沙拉娜每日忐忑不安,食不香夜不寐。”
“唔。”洪天啸见沙拉娜突然转了话题,心中暗喜,看来她是真心来投怀送抱了,于是便故作奇怪道,“这是为何?莫非是在柳某南下的这半年之中,府中下人曾刁难于小姐,又或是如虹和奇红不能容于小姐,小姐尽管告诉柳某,柳某定为小姐出气。”
沙拉娜见洪天啸又是一把将话题接过,继续犹如刚才那般开始绕,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只得耐着性子跟洪天啸打起太极来:“大人多虑了,府中下人对待沙拉娜如同对待主子一般,如虹与沙拉娜自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奇红姐姐也待沙拉娜犹如亲姐妹一般。”
洪天啸又道:“小姐在这府中本就是主子,下人若敢不敬,柳某必然将之逐出府中,至于如虹与小姐,她也曾向柳某说过,柳某自是放心,而奇红的性格是善良温柔,从不会与人争斗,这一点柳某也放心。”
沙拉娜不知道如果这样打太极下去,估计说到天黑也说不到正题上,急忙趁着这个话题结束的机会,再次将话锋一转道:“大人,沙拉娜虽然是女儿身,但是并非像一般官宦小姐那般,只知道刺红弄绣,对军国大政也是略知一二,更知家父将沙拉娜送给大人之因。”
来了,终于说到正题上来,也罢,就听你是怎么说的,暂时不跟你打太极了,于是洪天啸装作很是惊奇的样子问道:“哦,小姐之才柳某也曾从如虹那里听说过,小姐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是精于骑射,当真有巾帼之风。”
沙拉娜见洪天啸还是避实就虚,只说这些,却绝口不问父亲将自己送给他的原因,也不由佩服他的定力,不过沙拉娜此来是向洪天啸表□□迹的,并非是跟他比一比定力的,是以便直接问道:“难道大人不想知道家父将沙拉娜送给大人是出于什么考虑吗?”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若是柳某说不知道,小姐定会看轻柳某了,也罢,既然小姐如此诚心,而且此处只有小姐与柳某二人,柳某若是故作虚掩岂非连女子也不如。眼下时局,皇上与鳌少保已经势如水火,而柳某是御前侍卫总管,自然是站在皇上这一边了。龙虎相斗,必有一方损伤。若是皇上胜,则鳌少保一家必然会满门抄斩,而小姐因为早已嫁入柳府,自然就免遭此劫;若是皇上败了,柳某本该受到牵连,然而却因为柳某是鳌少保的乘龙快婿,加之鳌少保又看中了柳某的武功才能,必然会免柳某一死,日后为他所用,此乃鳌少保将小姐送到柳府的原因,不知柳某所说对也不对?”
洪天啸能猜出这一点,早在沙拉娜的意料之中,是以闻言之后丝毫也不惊奇,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道:“大人所说一点不差,家父正是这个心理,沙拉娜兄弟姐妹十三人,家父自小最疼爱于我,自是不愿看到沙拉娜被卖入官奴市场或者是一生所托非人,所以才会出此下策,还请大人体谅家父爱女之心。”
洪天啸“嗯”了一声道:“旦为人父者,皆应如此也。”
沙拉娜又道:“大人,沙拉娜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洪天啸道:“今日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话旦说无妨,即便说错了,柳某也绝对不会怪小姐。”
沙拉娜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沙拉娜就直言了,大人,沙拉娜曾听府中下人说起,皇上已将慧伦公主和建宁公主同时嫁给大人,同时陪嫁的还有大理寺少卿姚大人之女姚氏,并令索额图大人和康亲王主办这次的大婚,不知此事可否属实?”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确有此事,只是此乃皇上赐婚,柳某不得不从,还请小姐不要介怀。”
沙拉娜见洪天啸故意做作的样子简直跟真的一样,心中不由好笑,说道:“大人言重了,沙拉娜只是家父送给大人,非妻非妾,有何嫉妒之资本。沙拉娜之所以说起此事,乃是因为沙拉娜有一种预感,皇上想在这一次大人大婚之时对家父动手。”
洪天啸闻言,虎躯一震,不过好在此时的洪天啸早已非刚出道的洪天啸,定力之深,纵然是定业师太也难以相比。洪天啸心中虽然是震惊无比,但是脸上只是露出一丝的惊讶之色,而且是一闪即逝。只是,洪天啸的脸上戴着一张人皮面具,而且那一丝惊讶的神色只是出现了一刹那,外人看来,洪天啸的脸色是丝毫未变。
要知此事极为机密,就连负责此次大婚的索额图和康亲王也被蒙在了鼓里,是以截止到目前为止,康熙也只是告诉了“柳飞鹰”一人。至于康亲王等四旗旗主,康熙自然是无法瞒过,毕竟还需要他们去控制鳌拜所掌四旗的兵力,只是,康熙是准备在公主下嫁的头一晚,也就是鳌拜戒心最低的时候再将康亲王和索额图召进宫中,然后让他们二人分明将密旨传给其余三旗旗主。
如果这是沙拉娜的猜测,那么则证明此女简直是太聪明了,若然她是男儿身,必当是一代名将或者名相,若是她这个消息也是从别处听来的,那就只可能是从洪天啸的女人那里得来的。而洪天啸也并非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所有的女人,只是对苏荃、九公主、陈圆圆三女说了,并再次叮嘱三女,暂时不可对别人说起。看来,三女必然将此事又告诉了其她诸女,又有人将此事告诉给了沙拉娜或者无意中被沙拉娜听到了。
说完自己的猜测之后,一直注意洪天啸表情的沙拉娜并没有在洪天啸的脸上有任何的震惊或者惊讶,心下不由大为奇怪,暗道,难道是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不过,聪明的沙拉娜很快就发现了洪天啸的破绽。
其实道理很简单,无论沙拉娜的这个猜测是对还是错,毕竟这个猜测太大胆了,洪天啸的脸上不可能没有任何表情的。
洪天啸当然不知道沙拉娜已经发现了他最大的破绽了,只是淡淡一笑道:“小姐从何处听得如此的无稽之谈?”
沙拉娜道:“沙拉娜并没有听任何人说起过,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洪天啸暗暗吃惊,却又不动声色道:“公主大婚,乃是举国欢庆之事,皇上纵使要对鳌少保下手,怎会选在这个时候呢?哦,小姐既然有如此猜测,莫非是想让柳某将小姐送回鳌府?”
沙拉娜轻轻摇了摇头道:“大人误会了,家父所做之事,沙拉娜也是极为反对,却是劝家父不动。而且,沙拉娜也能猜到,家父与皇上的这一场龙争虎斗,必然是以家父的失败而告终,所以,在离开鳌府之时,沙拉娜便已经将自己当作了柳府的人,与鳌府再无任何关联。如果家父胜了,日后也会遭到千秋骂名,被冠以谋逆篡国之名,若是家父败了,更是身败名裂,九族俱遭殃,成为千古罪臣。”
洪天啸暗道,这沙拉娜倒是明白事理,只是不知她这番话是出自真心,还是有意试探于我,于是便道:“小姐慧眼如炬,将当前局势看得如此通透,纵使七尺须眉男子也不如也,鳌少保有女如斯,真乃上天赐福,只可惜他却不能从小姐之规劝,他日必然惹得大祸上身。”
沙拉娜见洪天啸依然不说真话,于是便叹了一口气道:“沙拉娜无法证明自己之言出自真心,若是大人不嫌弃沙拉娜蒲柳之姿,沙拉娜今晚愿陪侍大人,今生今世,再也不与鳌府有任何牵连。大人若是还不能相信沙拉娜,沙拉娜愿自请入密牢之中,待到这一番龙争虎斗之后,大人再将沙拉娜放出来。”
洪天啸暗道,天下之情莫过于亲情最难割舍,何况沙拉娜自小最得鳌拜疼爱,理应要站在鳌拜的立场之上才对,如何会永远不与鳌府有任何关联。莫非她是受鳌拜之命故意麻痹于我,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洪天啸突然想到一事,心中一动,急忙大喝一声:“此刻鳌府已经被骁骑营团团包围,鳌拜手中四旗兵力也被皇上接管了。”
沙拉娜大吃一惊,惊异地望向洪天啸的眼睛,却发现洪天啸的眼睛很深邃,望进去却是犹如一潭春湖之水……
第6卷第575节:第三百七十七章秘见姚天广
沉默,对于易氏兄弟的突死,鳌拜选择了沉默;喜庆,两位公主下嫁,京城之内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波涛,在京城如此平静的表面之下,却是蕴含了无边的怒涛,康熙和鳌拜都在暗中调兵遣将,只待大婚之日,突然发难。
康熙的谋略确实很高明,鳌拜根本没有想到康熙会在两位公主大婚之日向他突然发难,是以根本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但是,当胡逸之奉洪天啸之命将此事告诉他的时候,鳌拜这才惊怒万分,急忙暗中布置起来。可以想象,如果没有胡逸之相告,鳌拜那一日定然会去参加两位公主的大婚,毫无防备之心的他定然会束手就擒,康熙会将之当场斩杀,一旦鳌拜身死,他所掌控的四旗也必然转投康熙,康熙几乎可以兵不血刃地将大权收归己手。
八旗兵火拼在即,洪天啸也开始有了一些准备,京城即将成为战场,洪府和柳府的女人是不能再留在此地了,需要尽早转移出去。另外,惠伦公主、建宁公主和姚语嫣也须得提前转移走,不然的话,大战一开,鳌拜势必以重兵包围京城,再想出去就难了。
对于二人的转移,洪天啸自有办法,他找上康熙皇帝,说是担心鳌拜对在这场大婚上制造混乱,很有可能派出高手行刺两位公主,是以请康熙皇帝先将二位公主转移到柳府之中,那日以两个宫女假冒二位公主即可。
若是鳌拜不派人行刺,大婚完成之时,两位公主也已经在柳府了,神不知鬼不觉;若是鳌拜派人行刺,即便能够得手,所杀者不过是两个宫女而已。康熙也考虑到此节,并没有什么怀疑,当即就答应此事,让洪天啸暗中将两位公主接走。
同娶三女,但洪天啸却是并未在康熙跟前提到姚语嫣半句,这就是他聪明所在。大婚之日突擒鳌拜,这是极为机密之事,康熙连索额图和康亲王二人也一直瞒着,准备到大婚之日的一早才将此事告知,可见一斑。如果洪天啸也让姚语嫣一同随着公主先入柳府,那么此事必定会使得姚语嫣之父姚天广心生怀疑,一旦传入鳌拜耳中,势必会引起他的怀疑和警觉。
对于这次大婚,建宁公主自然是期盼已久,在知道此事之后,建宁公主便一直很兴奋,宛如变了个人似的。毛东珠听说此事,知道建宁公主有些得意忘形了,急忙过去警告一下,建宁公主这才稍稍收敛,不再表现得那么兴奋,只是在与毛东珠在一起的时候,仍是有些得意忘形。
建宁公主兴奋,惠伦公主就不一样的心情了,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她的心情,那就是:忐忑。
虽然久在深宫,惠伦公主也厌倦了这种小姑独处的生活,她一直没有婚配,不是因为她不想,更不是因为她相貌丑陋,而是因为生在了皇家,身不由己。顺治出家的时候,惠伦公主还小,只有十二岁,不到婚配年龄。后来,当惠伦公主到了出嫁的年龄之后,康熙也差不多十二三岁了,早已懂男女之事,对他这个貌美如花的姑姑是垂涎三尺,自然不会将她下嫁给任何人,这一拖又是几年。
几年中,康熙也曾多次试探过惠伦公主的意思,奈何惠伦公主不敢行此乱伦之事,每每也是暗中表现出不同意。因为有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在,康熙也不敢用强,但他也不着急,就这样耗着,并不将她许配给任何人,他知道,一旦惠伦公主年过三十,抵触之心自然就大大降低了。
这一次,康熙突然下旨,将她许配给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惠伦公主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加之素闻柳飞鹰此人只不过因为武功高强而备受康熙信任,只算是一个江湖莽夫,更是好色之徒。只是,身为公主的她怎会不知圣旨已下,此事便已成定局,再无更改之可能,惠伦公主也只能暗叹自己命苦,她以为这是因为自己数年来一直对康熙拒绝而招致他的故意如此报复。
惠伦公主心中忐忑伤心了好多天,突然想起姐姐建宁也是跟自己一起下嫁此人,而且建宁公主南下云南的时候,柳飞鹰为赐婚使,一直跟随其在一起,说不定建宁公主对她会有一些了解,于是惠伦公主便来到了建宁公主的宫里。
只是,来到建宁公主的宫里,惠伦公主完全惊呆了,她在建宁公主的脸上找不到任何痛苦、忐忑或者伤心地表情,看到的反倒是幸福、快乐和兴奋,似乎建宁公主极为期盼能够嫁给柳飞鹰一样。
虽然很快就能与惠伦公主共侍一夫,但是建宁公主依然不敢将她与洪天啸之间事情告诉惠伦公主,只是将洪天啸的几个优点告诉了惠伦公主。因为柳飞鹰身份的限制,这志向远大的优点自然是不能说的,长相俊朗的优点也是不能说,剩下便只有武功高强、温柔体贴和有金枪不倒之能了。
惠伦公主虽然也是弓马娴熟,但她毕竟不是江湖儿女,武功高强这一个优点对她而言是没有任何吸引力的,但是体贴温柔和金枪不倒之能却是不同了。自古皆是男尊女卑,虽然她贵为公主,但是她却不是那种撒泼使性的刁蛮公主,反倒是知书达理的乖巧公主,嫁过去之后自然就安心相夫教子。
只是,在她的想象中,柳飞鹰是一个粗鲁的汉子,丝毫不解风情,但从建宁公主处得知柳飞鹰温柔体贴的优点之后,惠伦公主自然也将一颗心放下来。虽然丑了点,但是若是知道疼人也好,这是惠伦公主听说之后的第一个念头。
至于柳飞鹰具有金枪不倒之能,惠伦公主听了之后,并不太在意,只是红一脸,微微一笑而过,她还没有体会过男女云雨的美妙滋味,自然对这方面就知之甚少,更是谈不上有什么要求。
其实,心中忐忑的人不只是惠伦公主一人,姚语嫣的心情比之惠伦公主还要复杂。
姚语嫣也是天之骄女,被称为百官家眷中的汉人第一美女,京城阔少追求她的人可谓是多如牛毛,一年之中,姚府大门的门槛便已被换了三次。姚语嫣自小聪颖,无论学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在十四岁的时候便已是诗经史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了,被其父姚天广视为掌上明珠。正是因为姚语嫣不但美貌之极,更是才华横溢,这便使得她的婚姻受到了阻碍,为此姚天广将整个京城的官宦子弟想了一遍,也想不出有谁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儿。就在姚天广日日为女儿的婚事发愁的时候,康熙的圣旨到了,姚天广接旨之后当真是大吃一惊。
他知道柳飞鹰是康熙跟前最红的人,武功高强,但是姚天广对他的了解也是不多,认为柳飞鹰只不过是江湖一莽夫,只能打杀,不懂文章,如何能会怜香惜玉,只是圣旨已下,除非姚天广抗旨不遵,否则的话,便只能将女儿嫁给柳飞鹰,而且还是做小,不但上面会有两个公主,更是听闻柳飞鹰此人生性风流,府中娇妻美妾早已成群。
姚天广郁闷,姚语嫣更是郁闷,她自负美貌,自负才学过人,心中只想着找一个同样才华过人的才人,成就一对才子佳人的美话。却不料,天降雷霆,无情地将她这一梦想击得粉碎,为此她曾一个人躲在房中不吃不喝地哭了三日。姚语嫣也曾想过自尽的念头,只是她不是一般的女人,思维敏捷,虑事周全,她明白如果自己想死的话,只需一根白绫即可,但是只要自己死后,姚府上下一百多口人,难逃灭门之灾。
所以,从第四天开始,姚语嫣也慢慢从巨大的失落和悲痛中走了出来,不但吃喝正常,脸上更是也有了些许的笑意,只是让刚刚从女儿生死的阴影中走出来的姚天广心为之一痛,因为他看得出这些笑容都是女儿刻意装出来的。
受姚天广和姚语嫣的影响,姚府这段时间来,几乎再也听不到任何爽朗的笑声。
但是,就在大婚的前一日夜里,姚府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
姚天广本已来到小妾房中准备一番云雨后,好好休息,刚进小妾的房间,还没有来得及脱去外衣,便听管家来报,说是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深夜来访,姚天广心下不由觉得奇怪,但他知道柳飞鹰在大婚前一天深夜来此,定有要事,说不定还是要取消这门婚事呢,姚天广不敢怠慢,急忙穿戴整齐,命管家将柳飞鹰引到书房说话。
奉茶之后,洪天啸直接开门见山:“姚大人,下官此来不为其它,专为将姚姑娘接到柳府。”
“将语嫣接走?现在?”姚天广闻言不由大吃一惊,心中很是不解,但他也知道此中定会有些变故,于是便问道,“柳大人,明日既然就是你与小女的大喜之日,为何今晚还要行此出人意料之举?”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大人莫非还不明白眼下京城的局势?”
“京城的局势?”姚天广也是久在官场,岂能听不出洪天啸话中之意,心中一动,但他也是老奸巨猾之辈,洪天啸不将话挑明,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于是便故作迷糊道,“还请柳大人直言。”
洪天啸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微微一笑道:“大人这是在考验下官了,也罢,既然如此,下官就知无不言了。眼下京城的局势,皇上与鳌拜势同水火,皇上执掌四旗兵力,鳌拜也是四旗兵力,可谓是不分上下。皇上有诛杀鳌拜,重整政权之心,鳌拜也有以下犯上,弑君篡位之嫌,而且,两人之间的一场龙争虎斗即将开始,只是不知姚大人是站在皇上这一边呢,还是跟鳌拜是一个阵营呢?”
姚天广心中一动,这话问得,有点傻,我就算是鳌拜的党羽,但在你的跟前也是不能承认的,于是便道:“老夫世受皇恩,自然是忠于皇上了,只叹老夫乃是文官,否则的话,定然率军为皇上平此乱贼。”
好漂亮的一番冠冕堂皇的废话,洪天啸心中暗道,却是点了点头,朝姚天广伸了伸大拇指道:“姚大人一片忠君之心,皇上早已知道,也早有重用姚大人之心。只是鳌拜素来打压汉官,排除异己,鳌拜若是不除,大人也永无得受重用之日。”
姚天广听得心头一跳,暗道,重点来了,于是也不说话,等着洪天啸的下一句。
果然,洪天啸又继续道:“皇上数日前与下官密议,准备铲除鳌拜,认为明日宫中两位公主一起下嫁给下官,便是诛杀鳌拜的最好时机,所以,皇上绝对在明天对鳌拜动手。但是,鳌拜此贼能执掌朝政多年,绝非庸人,早已经准备起兵夺权,他虽然不一定获悉皇上欲诛其之心,但很可能会利用这次大婚之日,制造一系列的混乱,使得皇上因此分心,便于其起兵举事。”
听到这里,姚天广已经听出了眉目,似乎也明白了洪天啸所说的鳌拜准备制造的那个混乱指的是什么,不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心跳也在这一刻“怦怦”跳得剧烈,几乎是嘶哑着声音问道:“难道鳌拜他…他想行刺公主?”
第6卷第576节:第三百七十八章大婚惊变
洪天啸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一点不可不防呀,如果大人是鳌拜,您会怎么做?”
“如果我是鳌拜,我早就已经夺权成功了。”姚天广心中暗道,不过这句话他是万不敢说出来的,想了想道,“如果老夫是鳌拜,一定会派出高手行刺两位公主,或擒或杀,只要能成功一人,足以让京城为之大乱,让皇上将精力全都放在此事之上,然后便立即趁机起兵,占领京城四门,攻打皇宫。”
洪天啸道:“姚大人所言甚至,如果下官是鳌拜,也一定会这样做,只是如此一来,不但两位公主陷入了险地,就连姚小姐也有危险,所以,下官这才深夜前来,将如此机密之事告之姚大人,希望姚大人能让下官将姚小姐带回柳府,待到明日大婚之事,大人只需在府中找一女子假冒姚小姐,鱼目混珠即可。”
就在刚才洪天啸说出明日京城将会有变的时候,姚天广已经猜到洪天啸今夜来此将姚语嫣接走原因了,如今得到他的确认,心中不由对洪天啸刮目相看起来,暗道,柳飞鹰也不像外面传闻的那般只是一个江湖莽夫呀,难怪他能得到皇上的器重,将两个公主一并下嫁之,看来此人不但武功高强,心智更是胜人一筹,皇上一旦灭了鳌拜之后,必将更加重用此人,语嫣跟了他,倒也不算委屈。
姚天广眼珠一转,问洪天啸道:“既然此事如此机密,大人却告诉了老夫,日后若是皇上怪罪起来,岂非是老夫害了大人?”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在下虽然只是江湖一莽夫,但也是怜花惜玉之人,既蒙皇上和姚大人将姚小姐许配给下官,下官自当竭尽全力照顾姚小姐一生一世,明日若是下官能一直跟在小姐身边,自然就不怕鳌拜府中的高手,只是明日一旦乱起,下官须得首先保护皇上,所以才想出了这一鱼目混珠之计,免得小姐到时遭了鳌拜爪牙的毒手,冒昧之处,还请大人见谅。”
姚天广这才相信洪天啸此来是真心为了姚语嫣的安危,不由老怀宽慰,之前他还一直担心柳飞鹰只是江湖一莽夫,而姚语嫣却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柳飞鹰未必懂得怜香惜玉,也不一定会与女儿有什么共同语言。但是今晚一番长谈之后,他发现柳飞鹰绝非一个江湖莽夫那么简单,而是文武双全,更是怜香惜玉之人,除了长相不美,脸色有点蜡黄脸之外,其他还真没有什么缺点了,女儿跟了他也未必是件坏事,至少一生衣食无忧,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姚语嫣跟了洪天啸之后不但一生衣食无忧,荣华富贵,更是在后来成为贵妃之尊,姚家也因为姚语嫣而大富大贵,绵延子孙十数代,直到三百多年后,姚家才因男丁不旺而消失于世。
姚天广站起身来道:“柳大人请先在这里稍等片刻,老夫亲自去小女那里一趟,将此事告之,然后便带着小女来此,暗中将大人和小女送出府去。”
洪天啸急忙站起身来道:“大人只需将姚小姐带来就行,至于如何出府,就不许大人费神了。”
姚天广微微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出门找姚语嫣去了。
姚语嫣,很快就能见到了,待到姚天广出门之后,洪天啸的心情也有些激动和紧张起来。
在历史上,姚语嫣是嫁给了康熙朝名臣张廷玉的弟弟张廷和,张廷和也是在京城为官,张家和姚家两家世代通婚,姚语嫣便是张廷和的正妻。姚语嫣号称国色天香,在京中汉官中,其美色在这些人的妻妾中公推第一,张廷和的心里也好不得意。
有一年,皇太后祝寿,诏令汉官命妇也同满官命妇一同进宫叩祝,姚语嫣自然也是一阵精心打扮,盛装朝服,跟随张廷和进宫为太后贺寿。到了之后,康熙也在那里,皇太后很高兴,便在内廷中赐宴,让这些人在宫里好吃好喝,随便游玩,玩了一天才散。出宫后,这些女眷们散后便依旧乘坐原先的车舆回家,几乎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只有一家出了问题,也就是张廷和的老婆姚语嫣,回来的时候衣服虽然仍旧是原来的衣服,但人却已是面目全非、衣冠不整、六神无主,根本不是原来那个人。张家和姚家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却畏祸不敢声张。由此,汉官命妇入宫之例,便从此停止。
康熙竟然敢如此作为,足以体现姚语嫣确实有国色天香之貌,而今这个国色天香的女人即将成为自己的女人,好色成性的洪天啸如何不会激动,他甚至于开始猜测姚语嫣与陈圆圆、董鄂是否同属一个等级的。
一炷香的功夫,姚天广回来了,身后跟了一个女子,虽然还没有见到其长相如何,但此人必定是姚语嫣。待到二人进屋之后,洪天啸这才看到姚语嫣的面容,一下子便惊呆了,大脑完全失去了思维,美,真是太美了,就连陈圆圆、董鄂与之相比似乎还要略逊一筹呢,洪天啸所有的女人当中,只有尚未成年的卫珊儿才能与之相比。
婷婷玉立的苗条娇躯,该凸的地方凸,该瘦的地方瘦,比时装模特还婀娜多姿。如玫瑰花瓣般鲜艳娇嫩的绝色娇艳的脸蛋上,一双水汪汪、深幽幽,如梦幻般清纯的大眼睛。一只娇俏玲珑的小瑶鼻,一张樱桃般鲜红的小嘴加上线条流畅优美、秀丽绝俗的桃腮,似乎古今所有绝色大美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只看一眼,就让人怦然心动,更还有她那洁白得犹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肤,娇嫩得就象蓓蕾初绽时的花瓣一样细腻润滑,让人头晕目眩、心旌摇动,不敢仰视。站在洪天啸的跟前,就如一位纯洁无瑕的白雪公主,不食人间烟火的瑶池仙姬……
姚语嫣已得父亲相告,也开始打量这个从明天开始将陪伴她一生的夫君,洪天啸的震惊完全在姚天广和姚语嫣的意料之中,截止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在姚语嫣的美色之下而心如止水,面色如常的。只是,让姚语嫣心下很是奇怪的是,这个在外面有着声名狼藉的好色男人,在看她的时候,目光中竟然没有一丝淫欲和贪婪,只是赞叹和欣赏。
而且,很快,洪天啸的目光便从姚语嫣的脸上收回,朝她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对姚天广道:“姚大人,眼下时间不早了,我先将姚小姐送到柳府安顿下来,然后再回来,到时候大人便将下官送到府外,便不会招人怀疑。”
看到洪天啸刚才的目光,姚天广更是对洪天啸刮目相看起来,于是便道:“事不宜迟,不如柳大人现在就带着小女去吧。”
洪天啸点了点头,迈步向姚语嫣走去。看着洪天啸离她越来越近,姚语嫣忽然觉得与父亲姚天广越来越远,心情也突然有些紧张起来,从小到大,因为长得太美了,她几乎从没有出过府,更不要说跟着一个陌生的男子而去。
“父亲。”当洪天啸站在她跟前的时候,姚语嫣终于忍不住颤声朝姚天广喊了一声,眼睛里隐隐有闪烁的泪光。
洪天啸明白姚语嫣现在的心情,不等姚天广回应,便微微一笑道:“语嫣,虽然你嫁入柳府,但是日后你随时都能回姚府探望你的父亲,而且,如果你不想让你父亲为你担心,今晚是必须要离开姚府的。”
姚天广本也突然有些舍不得,但听得洪天啸如此一说,知道自己此时不能有任何的妇人之仁,于是便硬着头皮道:“不错,语嫣,明日京城将会大乱,飞鹰又身负保护皇上的职责,自然是无暇顾你。若是你明日身陷险地,叫为父如何能放心得下,刚才飞鹰也说了,待到日后鳌拜伏诛,咱们父女自然就能经常见面了,你现在还是速速跟着飞鹰去吧。”此事已成定事,姚天广对洪天啸的称呼也就有了改变。
见姚语嫣似乎还是有些不舍,洪天啸不待她再开口,一拱手对姚语嫣道:“语嫣,请恕在下得罪了。”说罢,不等姚语嫣有任何的反应,便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对姚天广道:“岳父大人,小婿先将语嫣送往柳府,然后再回来,请岳父大人稍待。”
姚天广忍住内心的不舍,点了点头道:“去吧,飞鹰,语嫣自小就没了母亲,请你一定要善待她。”
“放心,我会的。”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洪天啸已经打开了书房的门,转首朝姚天广点了点头,然后一个纵身便消失不见。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没有露脸,京城便已经笼罩在了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下,柳飞鹰因为经常为穷苦百姓做主,是以在京城之中很得民心,如今皇上下旨将两个貌美如花的公主下嫁给他,几乎所有的穷苦百姓都为他高兴,笑容洋溢在每一个人的脸上,似乎这次的喜事是发生在他们身上一般。
但是,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掉过的索额图和康亲王现在却是没有了丝毫的笑容,皆是一脸的兴奋和期待,这二人可谓是受鳌拜欺压已久,尤其是索额图,其父索尼身死之后,鳌拜还故意阻拦索尼的送葬队伍,奈何康熙也无法与之抗衡,索额图不得不忍下这口气,如今皇上下旨要诛灭鳌拜,索额图自然是最为兴奋的一个人了,他期待这一天已经是好久了。
鳌拜早就知道康熙要在今天对付他,也已经做好相应的准备,而且鳌拜的这些准备做得极为隐秘,完全瞒过了康熙的耳目。就在大婚即将开始的一个时辰之前,康熙还以为鳌拜至今蒙在鼓里,因为康熙得到的消息是,鳌拜已经坐轿向皇宫而来。
“鳌少保见驾。”一刻钟后,鳌拜的轿子终于到了皇宫之中,就在轿子刚刚落地,一个粗大的嗓门突然喊起,但是,就在这句话过后,四周突然飞出无数的箭矢,全都射向鳌拜的官轿。
“啊”、“啊”、“啊”、“啊”,不多不少,正好四声,正是出自鳌拜的四个轿夫之口,但是,轿子里却没有任何的动静,直到整个轿子全都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鳌拜仍是一声不吭。
躲在暗处的康熙这才现出身来,后面紧跟两人,其中一人正是今日的新郎官,另外一人是御前侍卫副总管多隆。
洪天啸当然明白鳌拜的轿子是空的,鳌拜此时已经在军营之中,准备攻打皇宫了,于是便装作很奇怪道:“皇上,鳌拜的武功极高,纵然是在万箭之中,也绝不可能就这样被乱箭射死的,而且,那轿子里并没有任何惨叫传出,微臣怀疑鳌拜并不在轿子里,皇上,请准许微臣过去查看一下。”
就算洪天啸不说,康熙心中也已经有了怀疑,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暗暗心惊。此事康熙筹划已久,而且一直都是万分机密,知道此事的只不过是他和洪天啸二人,其他人都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消息的,而且全都在康熙暗探的监视之下,是以康熙并没有考虑鳌拜知道消息的应对之策。
康熙第一次感到是这样的紧张和激动,哪怕是现在鳌拜突然从轿中冲天而起,向他扑来都成,毕竟他身边的多隆也能够抵挡一阵。但是,让他心下一沉的是,洪天啸轻轻将轿帘掀开之后,回头一脸紧张地对他说了一句:“皇上,大事不好,鳌拜不在轿中。”
第6卷第577节:第三百七十九章皇宫血战
此刻,姚天广正在前往云南的路上,他心中的感受已经无法用词语来形容了,震惊、激动、兴奋、紧张、佩服等诸多感受汇聚在一处。昨晚三更时分,也就在所有人都正熟睡的时候,姚天广的卧室中突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接着,也只是半个时辰的时间,姚府的大门轻轻打开了,二十多个人悄悄出了府,然后又在一大早城门刚刚打开的时候,出南城门而去。
那两个人正是胖瘦二尊者,他们受了洪天啸的命令,将一封书信带给姚天广,然后再帮着他们偷偷出府。那封信很长,将整件事情写得清清楚楚,最后劝姚天广莫要再相助满人,跟随洪天啸前往云南起义。
姚天广这才明白为何昨晚洪天啸会先将姚语嫣弄到柳府去了,如今女儿已在洪天啸的手中,而且又有胖瘦二尊者左右挟持,他只能是乖乖从听洪天啸的安排了。出了南城门之外,姚天广果然如胖瘦二尊者之言,见到了他的女儿姚语嫣。
此时的姚语嫣与昨日的姚语嫣绝对是判若两人,一脸的眉飞色舞,见到姚天广之后,便将姚天广请上自己的马车,迫不及待地向他说起洪天啸来。足足两个时辰,姚语嫣才将洪天啸的故事向姚天广讲完,这时,姚天广才算是真正了解洪天啸的实力以及他为了反清复汉两年来的所作所为,心中暗暗佩服。
姚天广是什么人,自然能从姚语嫣的描述中判断出洪天啸得天下的可能性已经是十之七八,一旦洪天啸得了天下,他就是国丈了,而且他若是助了洪天啸反清复汉成功自然也能够千古流芳,于是便决定要助洪天啸一臂之力。
不过,姚天广看得出女儿依然还是处子之身,心中颇为奇怪,他没想到洪天啸在女儿的绝世容貌之下竟然还能做到如柳下惠那般。在问了姚语嫣之后,姚天广才明白昨晚洪天啸将姚语嫣带回府中之后,只是简单将自己的真面目示于姚语嫣的面前,然后将她交给了一大群貌美的女子就走了。姚语嫣刚才对姚天广讲述的那些内容,全都是那些女子们告诉她的,昨晚听完了洪天啸的传奇故事之后,天色已然微微发亮,然后姚语嫣便随着众女一起出城了。
随着姚天广和姚语嫣一起南下的是柳府和洪府的所有人,负责沿途护送的是胖瘦二尊者、陆高轩、哑狮和杨溢之,其余则全都是洪天啸的女人,浩浩荡荡差不多有数十人之多,听起来护送之人有些少了。但是,现在洪天啸的女人中,除了大玉儿之外,再也没有一个人是弱质女子了,就连湘莲的武功也已经进入了下二流的境界。除此之外,沿途还有神龙教和魔教的暗中保护,所以,这浩浩荡荡的美女军团虽然极为诱人,但是一路之上却是无人敢于招惹。
美女军团自然也引来了那些狂蜂浪蝶和淫贼,只是这些人在得知这些女人都是反清盟盟主洪天啸的女人后,个个都逃得远远的,他们可是不敢招惹这位江湖上的煞星,以免花没有采成,性命却是丢在了这里。
洪天啸却并不在这个队伍,他仍然在皇宫之中,他必须要等到康熙与鳌拜真的火拼起来,才能抽身追赶过来。
康熙不愧有明君之才,在得知此计已经泄漏,当机立断,马上派出皇宫里的所有侍卫配合御林军一起防卫皇宫,同时派人通知京城之外的四旗统帅以及骁骑营、先锋营、神机营的主帅,以康亲王为主帅,姚启圣为军师,马上反攻京城。
康熙的决断无疑是正确的,因为鳌拜的动作比康熙快了半个时辰,所谓兵贵神速,这半个时辰足以让鳌拜处在了绝对的上风。首先,京城四门完全控制在了鳌拜的手中,九门提督闻呼来被杀,其手下两万官兵也尽数归顺了鳌拜,使得鳌拜手中的兵力一下子达到了十四万。
而皇宫中的侍卫以及御林军加之身体健壮的太监,合在一起也不过两万人,好在鳌拜还要防守京城四门,每个城门上皆是两万人,而他则亲率六万大军,攻打皇宫。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鳌拜是想集中兵力将皇宫攻下来,只要擒拿住了康熙,便是掌控了绝对的胜局,京城外的军队虽多,但鳌拜手中有康熙这个人质,除非其中还有人心存异心,不然的话,城外的大军只能跪地请降,因此,皇宫之战也就成了康熙与鳌拜之战最关键所在。
如果康熙能够撑到康亲王率军攻破城门,与皇宫内的御林军内外夹击,鳌拜必败无疑。若是鳌拜在城外的军队攻破城门前攻陷了皇宫,生擒了康熙,那么此次龙争虎将以鳌拜之胜而结束。
这一战,也是洪天啸穿越到清初两年中遭遇的第一次攻城之战,这是军队之间的对战,与之江湖争霸完全不同。在这里,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犹如蝼蚁一般,是那么的脆弱,那么容易离开这个世界。
皇城下的弓箭和石头呼啸而来,城头上的御林军和侍卫也将石块和滚木砸下,将那些正在云梯上攀沿的八旗兵砸得血肉模糊,残肢乱飞。当年皇太极将李自成赶出北京之后,担心京城之中会出现叛乱,于是便在皇宫中囤积了大量的石块和滚木等守城之物,不想过年二十多年后,竟然被派上了用场。
第一天过去了,在康熙镇定的指挥下,鳌拜的大军并没有攻破皇宫,倒是折损了足足五千士兵,而皇宫里的情势也不太好,两万守军折损了三千人,其中多为没有作战经验的侍卫和太监,受伤者几乎不计其数。
鳌拜大军撤退之后,康熙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但是在听完伤亡汇报之后,心情又一次紧张起来。如果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皇宫最多只能坚守五天,甚至于五天也坚守不了,而皇宫与京城之外康亲王的大军之间没有任何联系,究竟康亲王反攻京城的情况如何,康熙一无所获。
其实,康亲王的情势也不太好,京城四门皆是易守难攻,双方军队的战力又是基本相当,而且守城一方占据了地理优势,是以一天攻城下来,康亲王大军的折损更甚,竟有一万有余,重伤五千,轻伤者无数。姚启圣虽说也是足智多谋,但是面对如此坚固高大的城池,守军又是坚守不出,而且皇宫之内又急需救援,除了强攻一途外,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过,姚启圣毕竟是姚启圣,一面让康亲王亲自督阵,命令大军拼死强攻,一面派人暗中挖掘地道,直通到京城之中,不过后来因为洪天啸的原因,这几条地道倒也没有用上。
勉强吃了几口饭,康熙心忧战事,便再也吃不下去了,只是长吁短叹。康熙也明白时局对他极为不利,只是他实在想不出,如此完美的计划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竟然能走漏了消息。
一旦皇宫被鳌拜大军攻破,以洪天啸的武功,纵然是千军万马也绝对阻拦他不住,但是康熙却是没有洪天啸那么高明的功夫,落在鳌拜的手中,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洪天啸也不希望康熙就这么败给了鳌拜。
经过一番冥思苦想,还真叫洪天啸想出一条妙计,虽说不能扭转整个战局却也足以使得皇宫的守军能够再多坚守几天。洪天啸的这条计策历史上也曾有过,那是在三国时代,曹操与孙权的一战,孙权手下有个大将名叫甘宁,因为不服张辽威震逍遥津,率领百骑夜袭曹军大营,不但大挫了曹军的士气,更是没有折损一人一骑,大大振奋了吴军本已低落的士气。
于是,洪天啸向康熙说明了自己准备带领一百名武功高强的侍卫去夜袭鳌拜的大营的打算,康熙也没想到洪天啸居然能想出这样一条计策来,虽然也觉得此计太过于危险,但即便鳌拜大营设有埋伏,伤亡了一百个侍卫,以洪天啸的武功,绝对是不可能失陷的,如此于大局不会有什么影响,毕竟一百个侍卫在守城的时候也起不了什么很大的作用。但是,如果能够成功的话,足以大大打击鳌拜大军的士气,振奋己方的士气。
皇宫之外便是民房巷道,不利于大军屯驻,是以鳌拜将皇宫之外十里的居民全都赶了出去,并将这些房屋全都拆掉,夷为平地,设下大营,将皇宫团团围住。鳌拜也担心康熙会派人出来劫营,每晚大营之中都是灯火通明,其光亮足以照在大营外十丈远处。
这样的防守可谓是极为严密,只要皇宫之中有人出来,只要进入大营外十丈远处,必然会被发现,然后一阵乱箭射出,任是谁也只可能成为一只刺猬。但是,很可惜的是,这样的防守对于洪天啸这样的绝顶高手却是没有用处。
二更的时候,洪天啸将康熙赏赐的酒肉分发给这一百个侍卫,自是又激励一番,大吃大喝一阵。然后又给每个人配了三把刀,五包铁镖暗器。众人一起出城,到了鳌拜大营灯光所及之处,洪天啸让这一百个侍卫先隐伏不动,由他先去里面冲撞一番,只要见鳌拜的大营里火光冲天,这一百侍卫才一起杀出,到处放火,见人就扔暗器。直到听到洪天啸的一声长啸之后,众人便从鳌拜的大营撤回,回皇宫中领赏。
安排已定,洪天啸便突然现出身来,大喝一声道:“逆贼鳌拜速来受死。”边喊边施展神行百变轻功身法,片刻间便已身在鳌拜的大营之中,那些守夜的士兵根本还没有任何的反应,便已经被洪天啸一剑杀掉,接着将各处火把取下,向那些营帐扔去,顿时火光冲天。
这一百个侍卫见洪天啸已经得手,齐齐高喝着,向里面冲去。
这时,洪天啸已经杀到了鳌拜大营的深处,所到之处,没有人是洪天啸的一招之敌,所经之处,更是火光冲天。这一百名侍卫的武功都是不弱,他们虽然不擅长攻城守战,但是这样乱无目的地到处杀人放火,却是发挥他们的长处了。
因为没有想到敌人会来劫营,所以鳌拜的大军除了守夜的巡逻之外,所有人都早早安歇,进入了梦乡。待听到喊杀声之后,鳌拜的士兵都是急着穿衣服,找兵器,根本没有大规模的阻杀行动,一个两个的士兵又根本不是这些侍卫的对手,使得这些侍卫越杀越勇,渐渐也杀进了大营的深处。
大约两个时辰过去了,洪天啸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烧了多少营帐,回头一看,鳌拜的大营几乎有半数都处在了火海之中。洪天啸知道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若是再继续厮杀下去,估计能够撤回皇宫的也只有自己一人了,于是洪天啸运起十成的内力,仰天一声长啸,返身再向皇宫的方向杀去。
半个时辰后,所有的人都撤退到了皇宫的大门处,洪天啸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只是折损了七人而已,剩下的九十三人中两人重伤,三十[www奇qisuu书com网]五人轻伤。
洪天啸带着九十三人回到皇宫之内的时候,康熙亲自下城墙迎接,望着洪天啸一身的血迹斑斑,不由心下感动道:“柳爱卿之勇,天下无人可及,朕有柳爱卿相助,何惧那鳌拜数万大军。”
康熙虽然激动,但洪天啸心中却道:“这也是我助你的最后一次,之所以助你,也只是不想你败得这么快,明日我就会离你远去了,至于能不能击败鳌拜,日后与我对决沙场,就全靠你自己的本事了。
第6卷第578节:第三百八十章百人劫营
康熙拉着洪天啸的手,一起登上的皇宫的城墙,纵目向外望去,只见鳌拜的大营几乎有半数已经被火海所淹没,哀嚎声、怒骂声、呻吟声不断向这边传来。洪天啸也没想到他们一百零一个人竟然能够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心下也不由觉得兴奋,对康熙呵呵笑道:“皇上,经此一闹,明日鳌拜是不可能再来攻城了,咱们趁机可休整一番。”
康熙的脸上也是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微笑,点了点头道:“此皆是柳爱卿之功劳也,只希望延缓鳌拜攻城的这一两日会为康亲王、姚启圣他们赢得宝贵的时间。柳爱卿,朕自以为此次诛灭鳌拜之计天衣无缝,却不想仍然被鳌拜得知,爱卿以为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洪天啸没想到康熙会问出这个问题,心中微微一惊,但是他知道经过刚才的夜袭鳌拜大营的事情之后,康熙对他的怀疑已经完全消除了,于是想了想道:“此事确实很是古怪,本来此事只有皇上和微臣知道,微臣也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连索额图大人和康亲王来微臣府中探望,微臣也是只字未提。而且索额图大人和康亲王也是今早才得皇上密旨,康亲王乃是皇上的兄长,索额图大人因为索首辅殡葬之事恨鳌拜入骨,这二人是万万不可能给鳌拜通风报信的,是以微臣也是想不明白。”
洪天啸的这一番话纯粹是分析,这些分析以康熙的聪明怎么会想不到,所以,对于康□□讲,这些分析简直就是废话。
康熙微微一叹气道:“朕也想了好久,始终想不到其中的破绽所在,没想到忽尔泰死后,鳌拜的身边还有这么厉害的智囊存在。如果此人真的存在,又是真的那么厉害,只怕康亲王和姚启圣短期内难以攻破京城,皇宫的形势堪忧呀。”
洪天啸正愁没有脱身之策,闻言心中登时生出一计,急忙对康熙道:“皇上,微臣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够让康亲王的大军攻入京城中来。”
康熙大喜,急忙问道:“爱卿有何妙计?”
洪天啸道:“京城四门皆是易守难攻,但是这是指的从外向内,如果是从内向外的话,自然就容易多了,只要能够将城门打开,康亲王的大军自然就能轻而易举地进入京城,然后与皇上内外夹击,则鳌拜必败。”
康熙心中一动,脱口道:“莫非爱卿准备孤身一人前往?”
洪天啸点了点头道:“正是,皇上,今夜虽然夜袭成功,但毕竟对鳌拜造成的伤亡不是太大,只要将火扑灭,鳌拜大军将会对皇宫发起猛烈的进攻,局势紧迫,若是不能让城外大军进来,只怕以皇宫目前的情况,难以支撑太久,所以,微臣以为,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帮助康亲王的大军顺利进入京城之中。”
康熙轻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不可,柳爱卿,你孤身一人前往,实在是太危险了。朕虽然知道爱卿武功不凡,天下间少有敌手,只是这与江湖争斗不同,是要一个人面对千军万马,几乎没有任何的胜算。”
洪天啸也叹了口气道:“这一点微臣也知道,只是眼下情势危急,若是不出奇兵,皇宫必难以久守。天下可以没有微臣,却是不能没有皇上,是以皇上决不可落入鳌拜奸贼手中,所以,微臣决意冒险一试,还请皇上能够恩准。”
康熙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再劝,虽然柳飞鹰对他忠心耿耿,日后对他的用处更是很大,而且论起辈分来,柳飞鹰还应该是他的姑父,但是若是与康熙自己的性命相比,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呢。而且,在康熙的内心中,还有一个蠢蠢欲动的邪恶念头,若是柳飞鹰死了,惠伦公主、建宁公主以及姚语嫣就成了寡妇,那么他就能将这三个美娇娃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进宫里。
洪天啸当然想不到康熙在这个时候还打着惠伦公主、建宁公主以及姚语嫣三女的主意,而康熙也想不到洪天啸早就已经将柳府和洪府的女人全都秘密转移走了,其中自然包括惠伦公主、建宁公主以及姚语嫣三女。
一番衡量之下,康熙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道:“爱卿对朕之忠心,朕深感欣慰,此去凶险重重,爱卿定要小心,日后江山大定之日,朕还需要爱卿的辅佐。”说罢,康熙从怀里掏出一物,递到洪天啸的手里,正是一把火铳。
康熙又道:“这是从罗刹国买来的兵器,名叫火铳,只需轻轻扣动扳机,便可十丈之内取人性命,爱卿武功已高,本来是用不到此物的,但是爱卿此去毕竟是要面对千军万马,有了这把火铳,或许胜券更大些。而且,若是爱卿能够遇到鳌拜,只需抠动扳机,便可取其性命,皇宫之围自解。”
洪天啸南下云南的时候,曾从吴三桂的手里要了两把火铳,一把留在自己身边,一把给了建宁公主。但是,这东西是多了不算多,越多越安全,洪天啸也不客气,一把将火铳接过,向康熙谢了恩。
这把火铳本是康熙随身携带防身用的,但是如果鳌拜大军真的攻破了皇宫,莫说是一把火铳,就算是康熙手里有十把,二十把,就算是给他一架重机枪,也是难逃被鳌拜生擒或杀死的下场。与其这样,还不如将这把火铳送给洪天啸,也增加其能够打开京城大门的机会,康熙是这样想的,自然也是这样做的。
康熙见洪天啸接下火铳,又突然一把拉住洪天啸的右手,笑眯眯道:“柳爱卿,现在时间尚早,待朕为你饯行。”
“饯行?”洪天啸听得莫名其妙,难道康熙还要摆下酒宴,请自己喝两杯不成?
就在洪天啸莫名其妙的时候,康熙已经对多隆吩咐道:“多隆,你去将十二神武大炮请来。”洪天啸这才恍然大悟,竟然忘记了康熙的十二门神武大炮了。
神武大炮其实就是红衣大炮,因为炮体红色而得名,是16至19世纪之间的英制前装重型滑膛炮,后来,康熙命人将红衣大炮进行改制,使得无论射程还是口径都远远要超过红衣大炮,凌驾于当时世界上所有国家的大炮,康熙更是亲自将之更名为神武大炮。神武大炮在平定吴三桂叛乱,剿灭台湾郑经势力,以及后来的与罗刹国的作战中,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只是一刻钟的功夫,洪天啸便听到车轮“咕噜噜”的声响不断传来,单从这声音的沉闷,以及地面发出的轻微震颤,就能判断这车轮所载之物的巨大和沉重,洪天啸转首看去,只见前后十多个侍卫正或拉或推地运送着一门高大威猛的红色大炮向城头而来,后面一个接一个,不多不少正好十二个。
十二门神武大炮之后,还有十二辆推车,车中尽是黑色的炮弹,装得满满的,每辆推车大约都要有四五十个。
看到十二门神武大炮被送到之后,康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邪邪的微笑,吩咐众侍卫将十二门神武大炮一字排开,成扇形对着鳌拜的环形大营。接着,调测手将每一门大炮的准星对向鳌拜营内,然后炮手将第一枚炮弹装入炮体腔内,同时将火把举起,只等康熙一声令下。
看到一切都准备就绪,康熙拉着洪天啸的手,来到十二门大炮的身后,笑道:“且让鳌拜的大军再慌乱一次,然后爱卿趁机突围,所遇的阻拦自然会小很多。众人听令,将你们车内的炮弹全部打到鳌拜的大营去,哪一个打得最准,朕重重有赏。”
“遵旨。”十二名调测手和十二名炮手齐声大喝。
“轰轰轰……”第一拨的十二枚炮弹几乎是同时达到鳌拜的大营之内的,全都击中目标,没有一枚落空。鳌拜的大军本已将大火扑灭,有的士兵在重新整理营帐,有的士兵正在帮助别人包扎伤口,有的士兵则在清运尸体,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一个炮弹下来,残肢满天飞。
第一个炮弹过后便是第二个炮弹,第二个炮弹过后便是第三个炮弹……,而且,每一个炮弹的落地位置均是不同,没有任何两枚炮弹的落地之处是相同的。
看着鳌拜大营的凄惨,洪天啸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喜悦,一是担心胡逸之的安危,虽然他武功高强,但是在这炮弹爆炸的威力之下,也难逃伤亡;二来他担心日后与康熙决战沙场的时候,这些神武大炮将成为一大阻碍。
约莫半个多时辰,所有的炮弹才算是发射完毕,鳌拜的大营再次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虽然两次都是让鳌拜的大营陷入火海,但是其伤亡却是相距甚大,洪天啸的百人劫营共计毙敌两千多,费时两个半时辰,而神武大炮的一番轰炸,却是给鳌拜大军造成了上万的伤亡,轻重伤更是无数,而且费时只是半个时辰。
待到炮弹发完,洪天啸急忙对康熙道:“恭喜皇上,有此神炮,鳌拜此次叛乱岂有胜算?”
康熙也很满意这些神武大炮的威力,微微一笑,摇头道:“非也,神武大炮的威力虽大,却只能远距离作战,是以善用于攻城,用于守城便是舍长取短了,这一次鳌拜不知朕有此神物,所以才会有此奇效。待到下一次,只要这十二门神武大炮在城头一亮相,鳌拜就会率领大军攻城,神武大炮反倒成了累赘。”
洪天啸一想,果然是这个道理,不由对康熙佩服起来。
康熙又道:“但是,朕远战有神武大炮,近战有爱卿武功超群,将士拼死奋战,这才是朕决胜于鳌拜之所在。眼下鳌拜的大军已经完全陷入了慌乱之中,爱卿可以趁机突围了,记住,能战即战,若是不可战,便退回皇宫,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洪天啸闻言,虎躯一震,心中一阵感动,急忙点了点头,朝康熙一抱拳,转身离去,心中却叹道,若非自己是汉人,并致力于反清复汉,单凭康熙的这一句话,就足以让自己为他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告别了康熙,洪天啸便转身快步下楼,就在刚刚走到下面,身后传来一阵极快的脚步声,洪天啸没有回头,单从这脚步声便可听出此人内力不凡,在这皇宫之中除了多隆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洪天啸不由心中一动,暗道,莫非康熙又改变了主意?
“柳大人。”多隆见洪天啸并没有回头的意思,仍是直向着皇宫大门走去,急忙高叫一声。
“多隆,莫非皇上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洪天啸回过头来,他最担心的就是康熙突然改变主意,这样他就不好再找别的脱身理由了。
多隆跑到洪天啸近前才停下来,做了一个很让洪天啸奇怪的动作,只见他突然一把将自己的佩刀取了下来,双手捧着,递到洪天啸的跟前,一脸诚恳道:“柳大人,这是我家传的冷月宝刀,刀锋之锐利,可吹毛断发,请大人佩戴上。”
洪天啸微微一愣,吃惊地望着多隆,却是从他的脸上找不到任何的虚伪,不由后退一步道:“这怎么可以,既然此刀是你们家的家传宝刀,岂能轻易送人,而且我此去凶险万分,而且还会有性命之危,如此一来,此刀岂非要落入他人之手?”
第6卷第579节:第三百八十一章八旗兵火拼
多隆轻轻摇了摇头道:“大人为了皇上连性命都可以不要,卑职岂在乎这一把宝刀乎?若是卑职的武功能有大人之六成,若非卑职还要身兼保护皇上的重任,一定会跟随大人一同前去的。”
洪天啸微微一笑道:“你的心意我领了,我去之后,皇上的安危就交给你了,至于这把宝刀,你还是留在身边,以为保护皇上用吧。”
多隆见洪天啸不肯接刀,心中大急,急忙又道:“大人,如果大人不能打开城门,皇宫势必会被鳌拜大军攻下,卑职武功有限,即便有这把宝刀相助,也难敌鳌拜数万大军啊,而且皇上都将他护身所用的火铳送给了大人,卑职又怎会吝惜这一把刀。何况,此刀原本就非我家之物,乃是先父率军在中原作战的时候,无意中所得,这才定为了家传宝刀,到卑职这里不过二代。”
这把刀既然是多隆的父亲从中原得到的,自然就是汉人之物,洪天啸也就不再客气,伸手将刀从多隆手中取下,右手紧握刀鞘,用力一拔,只见阴森森的一股寒气迎面逼来,一道寒光眨眼即逝。“好刀,真是一把好刀。”洪天啸曾见过胡韵之的寒月宝刀,便认为那是刀中之王,今日一见这把冷月宝刀,丝毫不在胡韵之的寒月宝刀之下,心下大喜,更是脱口赞叹,将宝刀归鞘,对多隆一拱手道:“既然如此,柳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倘若柳某侥幸拾得性命,此刀定会物归原主。”
说罢,洪天啸一转身,向皇宫大门走去,负责守护大门的军士早已得了命令,还未等洪天啸走近,便已急忙将大门打开,带着崇敬的目光齐齐站成两排,直到洪天啸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目光中,才将大门牢牢关上。
待到洪天啸的身影消失,大门再次关闭的时候,多隆才回过神来,嘴里喃喃道:“无论你回不回得来,这把冷月宝刀都是你的了,天下间也只有你这样的英雄才能配得上这样的宝刀。”
这时,天色也已蒙蒙发亮,鳌拜大营中的大火已经被扑灭得差不多了,此刻正在忙碌着救治伤员和重整大营,不防洪天啸再次杀了回去,虽然这次只是他一个人,手中却是多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他所到之处简直是八旗兵的噩梦降临。
鳌拜开始也以为洪天啸是二次偷袭,但是经过一番阻挡和厮杀之后,发现洪天啸这一次的方向竟然是南大门。而且,当鳌拜明白过来这一点的时候,洪天啸已经杀出重围,施展轻功向南大门而去。
鳌拜心知若是被洪天啸打开了城门,康亲王的军队一旦入城,此战他是必败无疑,急忙请负责保护他安危的百胜刀王胡逸之带着负责护卫他安危的两千铁甲士火速追了过去,鳌拜给胡逸之的话是,即便这两千铁甲士全都战死,也务必要阻挡住洪天啸打开城门。
胡逸之接了这个命令之后,心下大急,自从易氏兄弟死后,鳌拜便将这两千铁甲士交给了他,对于这两千铁甲士的战斗力,胡逸之可谓是知道得清清楚楚,每一个铁甲士都能以一当十,这两千铁甲士足以抵得上两万大军。只是,眼下没有洪天啸的命令,他还不敢就此突然倒戈,只得领了命令带着两千铁甲士向洪天啸追去,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当他带着人来到城门下的时候,洪天啸已经将城门打开了。
当胡逸之带着忐忑的心情尽量放慢速度来到城门下的时候,见到洪天啸正在被无数的清兵团团围困着,厮杀声震天,惨叫声不断。虽然以洪天啸的武功这些清兵根本伤不了他,但是他也无法将前赴后继、悍不畏死的清兵杀光。洪天啸虽然很想向城门处靠去,但是这些清兵早就得了鳌拜的命令,里一层外一层地将洪天啸团团围困着,杀了一人,另外一人又踏着尸体扑过来,如此反复,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向城门处靠去。
胡逸之心下着急,却是想不出什么办法去帮洪天啸,虽然倒在洪天啸脚下的清兵越来越多,但是围上来的清兵也是越来越多。就在这时,城门上的一个清兵急于立功,见洪天啸深陷在重围之中,突然向他射出了一箭。
胡逸之突然心中一动,急忙运足功力大声喝道:“城上的弟兄们小心了,柳飞鹰轻功极高,万不可让他飞到城头去,弓箭手准备防备。”
洪天啸心中正急着呢,听到头顶的利箭破空的声音,又听到胡逸之的这声大喊,马上就明白过来,心中大喜,一把将那支箭抓在手中,反手向那个放愣箭的清兵掷去,接着一个旱地拔葱,飞身向城头上纵去,人还未到,一把暗器已经先到,城头的清兵来不及做任何的防备,一下子被洪天啸的漫天花雨暗器击中数十人。
得了胡逸之的提醒之后,洪天啸也明白要靠他一个人去打开城门是根本不可能的,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将那两根连着吊桥的钢索斩断,让康亲王的大军配合攻城,才能够将南城门攻破。
这时候,康亲王已经在指挥手下将士做好第二天攻城的准备了,却突然发现城墙上似乎发生了变故。康亲王拿着清初的简式望远镜一瞧,发现城墙之上似乎有人打斗,而且似乎是一个人在与城墙上的清兵对战,而且这个人的身影和服饰极为熟悉。
就在这时,康亲王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王爷,下官是柳飞鹰,现正在城头上缠着这些清兵,王爷快命人火速攻城。”
“是三弟,他一个人在城头上血战。”康亲王心头大震,手中的望远镜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但他已经顾不上捡望远镜了,急忙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道:“快,快,马上攻城,马上攻城,御前侍卫总管柳大人正一个人在城头上浴血奋战呢。”
负责把手南城的是鳌拜手下最骁勇的副将葛霍斯,在听到了洪天啸的大喊之后,心中大急,知道若是不能将此人除去,只怕在康亲王大军的强攻之下,南门势必不保,于是便急忙大吼一声道:“兄弟们,弓箭伺候。”
眼下城门上还有数百清兵正团团围着洪天啸,葛霍斯命令下面的清兵放箭,显然是准备放弃城门上的数百清兵。那数百清兵听到葛霍斯高喊放箭之后,个个皆是大惊失色,他们知道一旦下面乱箭如雨般射向城头,纵然洪天啸逃不过乱箭穿体的命运,但是这数百官兵也会在乱箭之下丧命。
“放箭。”随着这一声大喊,一阵箭雨从城下向城头射去。
就在葛霍斯的一声大喊之后,洪天啸便运足功力,一刀向外劈去,二十几名清兵当即全都被劈成了两半。一众清兵大惊,还没有来得及将包围圈合围起来,洪天啸便一个纵身跳出了城外。
“啊啊啊……”,就在洪天啸刚刚跳出城外,那阵箭雨便已经到达了城头,正在望着洪天啸身影消失处发呆的清兵这才想起城下还有无数的箭矢等着他们,惨叫声响起的时候,剩下的官兵才一边用兵器格开利箭,一边高声大喊:“别放了,别放了,柳飞鹰已经跳下城了。”
但是,惨叫声此起彼伏,这些清兵的声音虽然也大,但是却被那些凄惨的叫声所掩盖。
就在这时,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原来是洪天啸在落地之前用冷月宝刀将那两根连着吊桥的钢索斩断了,那声巨响正是吊桥落地时发出的巨大声响。这时,葛霍斯才明白洪天啸的意图,急忙大叫道:“快,停止放箭,快登上城头,向下放箭,一定要射死洪天啸,否则的话,一旦要外面的大军进城,咱们都活不了。”
但是,事情已经晚了,洪天啸斩断吊桥的钢索之后,便借着那两击的反弹之力,轻飘飘地落在城门前。还没等城下的弓箭手登上城头,洪天啸已经运足了十二成的内力,挥起冷月宝刀,朝着城门狠狠发出一击。
“轰”的一声巨响,城门虽然又高又厚,但毕竟是两扇合成,洪天啸的这一刀正好劈在那两扇门的缝隙处,那缝隙之后,只是七八个粗大的门闩,如何能挡得住洪天啸的这一刀之威,八根粗大的门闩尽数被斩断,两扇大门也被这威猛一刀卷起的阵风向后开去。
这时,康亲王刚好带着大军来到城门外一里处,见状不由大喜,急忙朝身后一挥手,大声喝道:“兄弟们,城门已经被柳大人给打开了,咱们冲啊,杀死鳌拜者,赏金百两,生擒鳌拜者,官升三级,赏金千两。”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洪天啸两刀放下吊桥、第三刀劈开城门的威猛众将士都看在眼里,本已经是士气大振,此刻又得了康亲王如此丰厚奖赏的激励,一个个简直是不要命了,拼死向前冲去。
后援已经来到,本来洪天啸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但是,他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是第一个向城内冲去,宝刀所到之处,或者人头,或者残肢,冲天而起,血雨四洒。葛霍斯见城门已开,城外大军如潮水般涌进来,加之又有洪天啸如此勇武,心中大骇,一边命令手下拼死抵挡,一边即刻派人通知鳌拜。
在洪天啸的全力促使下,这一场可怕的八旗兵的内斗真正上演了。这是八旗兵的第一次内斗,也是最惨烈的一次,因为八旗的战斗力相差无几,而且又是在京城之中的近身恶战,没有阵型,没有谋略,只凭着狠和勇。
鳌拜得到南门被攻破的消息之后,情知京城必将失手,急忙整顿大军,尽弃重伤不可再战者,率领余下的四万大军全力向南门杀去。
康亲王的主力就在南门,为何鳌拜反倒还要向南门杀过去呢?
康熙掌控了四旗的兵力,另外还有骁骑营,先锋营和神机营,四旗分别围住四门,康亲王在南门,其余三旗在另外三门。前文交代过,正蓝旗旗主富登和镶蓝旗旗主博赤尔都是从未经历过战场的纨绔阔少,是以康亲王分别为两人增加了先锋营和神机营的兵力,而正黄旗的旗主察尔珠本就是骁骑营的统领,是以南门之处便只有康亲王所部正红旗的兵力。当初如此分兵的时候,察尔珠曾有意将骁骑营的官兵分出一半给康亲王,但康亲王自持正红旗的战斗力在八旗兵中是第一位,并没有接受察尔珠的好意,也就是康亲王的一次大意,使得鳌拜有了脱身的机会。
鳌拜亲率的四万大军加之南门残余的一万五千守军,一共五万五千兵力,而康亲王的正红旗的兵力却只有不到三万人,两下相差太多。尽管正红旗的清兵在八旗兵中的战斗力是最强的,但是在面对两倍于自己的鳌拜大军,仍是节节败退。
这一场厮杀空前绝后,双方军士皆是骁勇善战,死伤节节升高。这时候,康熙也确认鳌拜大军确实想逃走,也是命令多隆率领一万御林军从背后夹击鳌拜,鳌拜大军虽多,却是两边作战,形势极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