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男不坏女更爱》》 · 乱万神闲 · 2026-07-25
《男不坏女更爱》
作者:乱万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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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引
那天的天气,用小学作文的惯用形容词来说正是“秋高气爽,万里无云”。我闲来无事心血来潮地坐在自家四合院的天井里翻看旧日的相册,顺便晾晒一下自己这把老骨头。我们这一代人年轻的时候大部分相片都保存在了电脑里,能被打印出来的可谓是寥寥无几,都是一些个自己珍爱的精品。
我翻看着这些自个儿保存多年的“珍品孤本”,感慨自己年轻的时候好歹也是个玉树临风风流潇洒的主儿,可如今却只剩下这副只等老天爷来回收废品的老朽身子板了,当然,我是不指望能被循环利用的。
上了年纪的人就是容易怀旧,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自认为年轻时太过优秀,到了老来反差太大,自然心理上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正微微有些感伤,突然从相册的尾页就掉落出一纸相片,它缓缓飘落在地,静静地匍匐在我脚下的青石板上,在秋日暖人的阳光映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我吃力地弓腰将它拾起,轻轻拂了拂上面细微的尘土,透过老花镜的镜片,相片上的内容呈现在我的眼前——在一片皑皑的白色中一群富有朝气的年轻人正冲着数码相机的镜头绽放出如花的笑靥,看着那一张张年轻靓丽的容颜,顿时那不真实地似乎更胜YY小说般的往事又绵绵密密幡然涌上心头,仿佛当时的一切就发生在我翻开相册前的那一刻……
整个故事还得从那封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的神秘信笺说起。
……
相片背后的文字:
不管你的爱有没有明天
我会坚信
那些誓言
终将在人世流连
“——我们俩一辈子都在一块儿好么……”
“——好”
———200x年冬——————————————
一难道是艳遇?
我自认为是个不算太普通的男人,所谓长得帅的没我有才,比我有才的没我帅,当然,这都只是局限于“自认为”。要是我往京城的大街上那么一杵,不做出些惊世骇俗的举止怕是没人会向我看上第二眼。我每天早上起床都要看一遍《福布斯》富翁排行榜,如果上面没有我的名字,我就去上班。
我对我的日常工作还是颇为满意的,这也是个令大多数生活在这个地球上的下半身动物艳羡不已的活儿——时尚杂志《男人装》的编辑。
很多看过《男人装》的兄弟们大概都知道,我这活儿不是乱盖,日常接触的除了美女还是美女,每天盯着美女照片仔细钻研这不叫耍流氓,而是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一种表现,采访美女的时候多多少少总得那么调戏一下,这被标榜为采访风格果然与众不同。
那天早晨我依照惯例比闹钟设定的时间多睡了半个小时,迅速完成刷牙洗脸穿衣这件与“面子”有关的琐碎工程后,我背起我的单肩包,顺手拿了个昨晚在楼下面包房买的肉松面包就匆匆准备去我热爱的单位播撒我青春的汗水。
刚打开自家大门,一封淡紫色的信笺迅即映入我尚半睁半闭的眼帘。它应该是被插在我家门缝里的,只是我这人比较粗枝大叶,不打开门根本就注意不到它的存在。
我将信封拾起,这是个纯色的信封,纯得上面连一笔墨迹都没有,看来是有人亲自塞进来的,而不是通过那些个效率低下的中国邮政。
我心里顿生疑窦,头脑也清醒了几分。
这淡紫色的信封一看就是出自于女儿家的手笔,听胡胖子扯蛋时曾听说紫色还是代表神秘的颜色,那究竟会是哪路美女在大清早往我一《男人装》小编辑的家门里塞信笺呢?以前也听同事提起过,一些个现代都市女孩为了能上我们杂志,频频给我们社几个主要编辑骨干暗送秋波,约见的时候更是眉目传情搔首弄姿,让我们社一帮子没能赶上的牛粪艳羡不已。当然,坦白从宽地说,作为我社芸芸牛粪中的一坨,我心里也是多少有些羡慕的。这可是艳遇啊!这年头能把艳遇当棵大白菜而弃之如敝屣的主儿那可真是少之又少,理论上更应该是不存在的。
我本想赶紧将信笺拆开一探究竟,但低头看了看表,离杂志社开工的时间已然迫在眉睫,再不走我可又要迟到了。要是丢了饭碗,那可就连为“艳遇”买单的资本都没了。至于这信笺嘛,到了社里再拆也不迟。
话说整个白天我都忙得连一丁点儿空闲时间都没有,更别提拆信这档子事儿了。午饭的时候我曾跟几个据说有过实际操作经验的老编辑探讨交流了下此类学术问题,我抱着一颗热忱的求知心,换来的却只是他们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多少还透着些猥琐的味道。
一直挨到晚上下班回了家,还没来得及给自己煮碗防腐剂含量丰富的方便面,我就迫不及待地从背包中翻找出那封淡紫色的信封。我把它高高举起通过日光灯的透射端详良久,只见信封中有一张长条形的信纸,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也许各位看官会觉着我这么小心翼翼是不是太小题大作了,不就一纸书信么,又不是啥国家机密文件,用得着如此么?
这各位就有所不知了,我这人小时候恶作剧太多,被我祸害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万一哪天我的仇家心血来潮给我整一出鸿雁传SARS,那我还不得立马歇菜?单我一人歇菜也就罢了,我就是担心波及给无辜的人民群众,那我这罪过可就大发了。
闲话少说,在窥探完信封中的内容后,我一把将信封撕开,从中取出了那张长条形的信纸。
但当我看见那张“信纸”时,顿时傻了眼,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信纸,而似乎更像是一张门票,不,确切地说肯定是一张门票。只见我手中这张长条形纸片上标注着——“‘花开如梭’Sally内地巡回演唱会;2007北京;票价:980元;座位:2排35座;时间:8月25日19∶00.”
一个极其清纯美丽的女孩儿的头像衬着京城霓虹闪烁的夜景,再加上些复古风格的华丽花纹,构成了这整张门票的背景图案,估计这个女孩应该就是此次演唱会的主角——Sally吧。
除了这些,更有一个大大的“VIP”LOGO印在门票的右下角,昭示着这张门票的与众不同。
我拿起门票左瞧右瞅,恁是想不通会是谁竟有如此雅兴给我寄来这样一张门票。要知道,我对这些个歌星影星,不论是大陆土著还是国际友人,向来是一点都不感冒的。
正在我干瞪着手中的门票,万分困惑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二CS护士?!
手机突兀的铃声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电话是胡胖子打来的。
胡胖子大名胡羽林,是我的初中同学,更是本人生平四大好友之一,别看这名字文绉绉的,给人温文尔雅的感觉,可要是你见到他本人,那保准得替他这名字喊冤。其实胡胖子在那场席卷全国的非典浩劫之前的确是个看着很温文尔雅还略略有些帅气的大男孩(非典时我们都在读大学),高高的个子,胖瘦适中的身材,甚至有女生觉着他像当年的林志颖,只不过是个大号版的。可一场非典下来,胡羽林同志在家吃了睡睡了吃,真正过起了猪一般的生活,当两个月后在全国人民纷纷庆祝打败非典的时候,胡羽林走下床站在自家的穿衣镜前目瞪口呆,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当年的大号林志颖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如今的大号曾志伟……
跟胡胖子熟识的人都知道他有过这么一段惨痛的变身经历,自那次变身事件之后,胡胖子由内而外整个人脱胎换骨一般,不仅外形改变了,连原本谨慎胆怯的性格都变得大大咧咧起来,按胡胖子自己的说法,这叫作“配套”。
我按了下手机的接听键,将手机搁置在离我耳朵10cm处的安全接听位置,胡胖子的大嗓门立刻传了过来。
“喂,是我!这周末你准备怎么过啊?”
“怎么过?我还能怎么过?你想我怎么过啊?”
“靠,这周末可是你小子的生日,你问我我去问谁啊?!”
晕,这周末竟然是我的生日?!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没想到日子一晃又到了新一年的8月25……等等,8月25,[奇·书·网-整.理'提.供]我手中这张VIP门票的时间不也正是8月25日吗?难道这是谁送我的生日礼物?!
“亏你小子还记得大哥我的生日,作为大哥我很感动啊,不过你小子已然晚了一步,我的生日已经被人预订了……”我一边思索着一边跟胡胖子通电话。
“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抢我胡爷的人?”
“滚你的,谁是你的人了,要搞断背找邵飞去,我跟你说,我今个儿收到了一封神秘信笺……”我将信笺的始末跟胡胖子交待了一遍。
胡胖子听完问道:“Sally?哪个Sally?就那个刚回到咱祖国母亲的怀抱,人气直线飚升,据传是多国混血的Sally?”
“我哪知道是哪个Sally,你也知道你大哥我洁身自好,虽然常有星探骚扰吧,但是立誓决不涉足娱乐圈的,”互相吹牛扯皮是我俩多年养成的习惯,“说正经的,你觉得会是谁给我寄的这张门票?”
“你想啊,这种大型演唱会前3排的门票没些关系能轻易弄到手?你再想想你朋友里有谁能有这能力?”
我听胡胖子分析得貌似有些道理,大脑迅即开动起来检索相关信息,但仍然找不到什么头绪。
胡胖子见我半天没反应,骂道:“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你那些狐朋狗友里不就胡爷我混得比较滋润么,除了胡爷我能送这样的门票,还能有谁?舍我其谁,懂不懂?文盲!”
“你送的?!”对于胖子的冷嘲热讽我早已习以为常,但万万没想到是这门票竟然会是他送的,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唉,怪不得你小子那么瘦,感情你身上的肌肉全塞脑子里去了!我说的是只有我有这能力,但并没说这就是我送的啊?老实告诉你,这门票不是我送的,我敢断定,这绝对是别人塞错门缝啦!”胡胖子说完就在电话那端大笑起来。
“靠!下次别让大哥我见到你!不然不榨干你这身肥膘我跟你姓,姓胖!我叫胖乱!”我现在恨不得把胡胖子从电话那头揪过来打得他二次变身。
“您要能帮我减肥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
跟胡胖子挂了电话,我对这封紫色信笺的来龙去脉已然毫无兴趣,爱谁送谁送,到那天就算我不去看,把它搁TAOBAO上卖了总可以吧,既然这个Sally那么火那肯定不乏热情洋溢腰包鼓鼓的fans啊!
眼看着就到了8月25日,我妈曾来电让我回家过生日,我原本是打算回去陪陪她老人家的,但一听我老爹竟然在家,立马就把自己这一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
此时,我刚从家里出来。我最终决定还是去看一下这场演唱会,也许到了演唱会现场,那个给我送信之人自然就会现身。如果是个美女,那我岂不是可以趁机花叉花叉一下?万一“现身”变成了“献身”,那我这许多年来一直未能如愿的生日愿望岂不就此实现?
我心里正美呢,就差没留哈喇子的时候,忽听头顶有人大喊:“当心,快躲开!”
我下意识往右侧了一步,并仰起头想看个究竟。但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我袭来,所谓迅雷不及掩耳是说面对炸雷来不及掩上耳朵,而并非不想掩上耳朵,所以并不是我不想躲避来袭之物而是压根就来不及躲避。
只听见“咵啦”一声,我就应声垮啦……
倒下去的一刹那,我脑海里只是反复在想:谁TM这么浪费国家粮食,一个大西瓜整个儿就这么拽下来,可把我今天的“生日如愿计划”砸歇菜了!
沧海桑田、斗转星移。我这么形容也许有些夸张。但究竟过了多少时间我也不太搞得清楚。总之当我苏醒过来的时候,我正躺在一张松软的大床上。
我摸了摸仍然生疼的脑门,回忆了一下受伤的经过,心说幸亏小爷我年轻时练武不辍,这才避过了要害百会穴而用我坚实了脑门挨了这一下奇袭。这要是砸在百会穴上,那我可不得提前去探望马克思他老人家啊。
我又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呵,现在医院的硬件设施真不是乱盖的!剥削了广大劳动人民那么多年果然效果显著哇!瞧这大号的液晶电视机薄得跟张饼似的,竟然还有电脑,还是苹果的!感动啊,哪位美丽动人的护士小姐如此善解我意啊,知道我这个人没有电脑就只能吹灯拔蜡了,竟然给我安排了这么一间病房。
再瞅我躺的这张床,从床单到被褥都是粉红色的,估计是想用来调节病患的心情吧,我早就觉着医院老用白色作主题色显得太压抑,不利于病患的心理健康,瞧我现在住的这家,急病人之所急,想病人之所想啊。
我一边正感慨着一边却想到了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这么NB的医院得收我多少住院费啊——!貌似我撑死也就是一轻微脑震荡,瞧这病房的架势至少也是个特级护理啊,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吧?!
我正脑仁儿直冒冷汗呢,突然就从门口转进来一个大姑娘。我瞅了她一眼,顿时就傻眼了,心说这TM是护士吗?这年头护士都兴CS装扮了?!
只见门口立着的姑娘脸上蒙着一层黑面纱,只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露在外头,眼睫毛呼扇呼扇的,正在那拿怯怯的眼神打量我。
三小龙女!!!
想我好歹在世为人二十余载,遇到如此打扮的护士却是头一遭,心里就琢磨开了,这看来是个实习生吧,连套普通的护士装都没有。她这医院也忒抠门了,没护士装也就算了,实习生竟然连个口罩都不给,一块纱布就把人给打发了。
我心里正给这个小护士打报不平呢,但见小护士径直向我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的面前,定定地看着我,看得我很是不自然。我正疑惑她这是要通过人工X光给我做检查呢,还是突然发现这病床上竟然躺了个帅哥而情不自禁?
“对不起!”小护士说着就朝我深深鞠了个躬。
这、这、这演的是哪一出啊?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你对不起我什么?”我万分疑惑得问小护士,难道她在我熟睡的时候给我用错了药?
“嗯,我……你……那西瓜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小护士说完就把头低了下去,我分明看见她的耳朵根都是绯红色的。
好嘛,搞了半天眼前这位不是护士而是罪魁祸首!不过我对女孩子向来是很宽容的,于是我对她说道:“原来是你抛的“绣球”啊,还真是贼有分量啊!”听我这么说,小护士耳朵根更加红了,我顿了顿接着说道:“算啦,想你也不是故意的,既然你已经把我送到了医院,看得出你已认识到了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并诚心悔过,我就既往不咎啦。”
“嗯……”
“好啦,我没缺胳膊没少腿的,你也不用自责啦。”
“嗯……你现在不是在医院……”
“什么?!这里不是医院?那这是哪里?”我刚说完顿时就明白过来了,瞧这的布置哪里可能是什么医院,分明就是眼前这女孩儿的闺房!你说我咋就那么迟钝呢?
“这是我家……”蒙面女孩小声说道。
“好啦,没送医院就没送医院吧,看你芊芊弱质的,竟然能把我抬到楼上你也真是块练羽量级举重的好料啊!”
蒙面女孩儿听我说完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面纱被这笑声掀起一个小角,露出她尖尖的下颚,看来她是张瓜子脸。
“你蒙着面纱干嘛?难道天生丑陋怕吓着别人?”
“你才天生丑陋呢!”蒙面女孩儿大声地抗辩到,说完像是想起了自己有愧于我,又小声说道:“我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的真面目……”
哈,这女孩儿脑子什么做的?”你把面纱摘了吧,我又不会去找警察叔叔抓你。”
蒙面女孩儿摇了摇头,说道:“你既然已经没事了,那就快走吧,等会儿我爸妈就要回来了。”
我原本是打算走了,但听女孩儿这么说突然就动了捉弄她的坏心思。
“你怎么知道我没事……”我说着就装出突然感到万分晕眩的样子,右手按着太阳穴,眼睛半眯着,整个人仿佛坐不稳般左右摇晃了几下,然后就轰然倒在了她的床上。[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怎么啦,怎么啦,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我半眯着眼睛,看见蒙面女孩儿惊慌地扑了过来,心里不禁窃笑,这么老套的圈套都会上当,这女孩儿真不是一般的单纯,亏我还想了四着后着八般变化,全浪费了。
蒙面女孩两只手按在我的身边,套用一句大俗话:此时她的脑袋离我的距离不过0.03公分,我甚至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阵阵女儿香气。
她见叫唤我根本不起作用,于是就拼命地摇晃我。她穿着V字领的T恤,姣好的上半身近在我的眼前,我只觉着透过她的V字领可以看见一片白花花的所在,正激烈地晃荡着。
我心说捉弄得她也够了,便宜我也占了,还是适可而止吧,毕竟做人要厚道啊,于是我一伸手就摘掉了她蒙在脸上的纱布,达到了我此次恶作剧的最终目的。
摘掉黑色面纱的刹那,女孩儿呆住了,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我和女孩儿同时都呆住了。
但见雪肤晶莹吹弹即破、美目琼鼻顾盼生姿,再配上一抿薄薄的嘴唇,以及一张清秀脱俗的鹅蛋脸,我被眼前的美色彻底震慑住了!!好一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俏佳人!
按说好歹我在《男人装》也混了不少日子,美女也见过不少,那个个可都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啊!可眼前这位却的的确确把我惊得目瞪口呆,什么叫惊为天人,我现在算是恍然大明白了!
“小龙女!”我情不自禁叫出了这个当年我在春梦中呼唤了千遍的名字,因为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只有金老爷子笔下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少女才能跟眼前这位相提并论……
“小龙女”呆滞了片刻,两坨嫣红迅速升上她的双颊,接着她就一声惊呼,双手掩面迅速逃出了自己房间,留下仍然有些失魂落魄的我呆呆地坐在她的床上。
过了良久,“小龙女”同志一直都没有露面,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唐突佳人的负罪感。
唉,还是自己知趣点赶快离开吧。
我走出她的房间,大声说道:“刚才是我不好,你别生气,我给你道歉!我头也不疼了,这就走了,拜拜啊!”
说完我就大踏步地朝门外走去。
跨出大门的时候,我幻想着她要是能突然出声挽留我一下,那该有多好,可如此狗血的桥段毕竟只可能出现在8点档的言情剧里,而不存在于现实。
走出她家,我隐隐约约觉着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摸了摸自己的右脑勺,突然灵光一闪,靠,我竟然把演唱会给忘了!
赶快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定定地指在8点46分,这要等我赶到演唱会现场,人家早散场了……今天真是够背的,走大马路上竟然被从天而降的西瓜砸个正着不说,连演唱会都没能赶上,虽说认识了一个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大美女,但已然把人家给得罪了,想谋求后续发展已经基本不太可能了……
我正独自在路边郁闷呢,突然听到一个甜甜的声音在我身后喊道:“你怎么走那么快啊!你把这张门票落在我家里了。”
四果然够“小龙女”
我听到背后这声柔腻的呼唤,不禁心头大喜,赶忙转过身,发现刚才的“小龙女”同志正站在离我五步之遥的地方。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手上擒着我那张演唱会的门票,胳膊直直地伸在我的眼前。
我按捺住心头如要喷涌而出的狂喜,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门票,说道:“谢谢啊,不过就在我躺你床上的时候这演唱会已经结束了……”说完,我装出一副非常惋惜非常无奈的样子。
按我原本的设想,“小龙女”在我逼真动情的表演之下一定会对我深怀愧疚,继而会产生一种要补偿我的冲动,那么我也许就可以以此为借口要到她的手机号或者QQ号什么的,甚至邀请她去看下一场演唱会。真是完美无缺的作战计划啊!
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小龙女”只是脸庞微微一红,说了声再见,掉头就走。
这下可让我傻了眼,实际情况的发展跟我的作战计划完全不是一码子事儿,难道我就要错过眼前的良机?
勇往直前知难而上激流勇进方才是我辈中人应有的基本素质,我见一计不成遂又生一计。
我左右张望了一下,看见一块首都人民嘴里常念叨的凶器——板砖,我俯下身将它捡起,抄起板砖就快步向“小龙女”追去。(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小龙女”听到后头追赶的脚步声就转过身来看个究竟,发现刚才被她拿西瓜砸了脑袋的家伙正右手抄着板砖凶神恶煞地向她扑来。
我见“小龙女”转过身看着我,怕她误会我这是要报复于她顺带劫个色,立刻把板砖藏到了身后。可我仍然是慢了一步,“小龙女”的脸色已然变了,柳眉微蹙,贝齿轻咬,杏目精光四射地盯着我,一改刚才柔弱娇羞的模样,这是正常女孩面对“持凶歹徒”时应有的神色么?!我心里不禁打了个突,暗暗感到大事不妙。
就在我奔到离她三步之遥正准备收脚的霎那,但见“小龙女”一个迅捷的转身,我顿时感到胸口被一股大力击中,整个人身不由己地向后跌飞出去。靠!竟然是回旋踢,原来是个习武的,怪不得能把我抬到楼上去呢!
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脊柱骨似乎寸寸碎裂几欲折断。“小龙女”站在我身前一脸戒备的望着我。
“我的妈啊,你掉了东西我帮你捡回来,你却这样对我!”我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抚着仍然生疼生疼的后背说道。
“我掉什么东西了?”小龙女不解地说道。
“喏,就是这个。”说着我把刚从路边捡来的板砖递了过去。
“小龙女”扑哧一笑,说道:“这砖头怎么会是我掉的呢?”
“怎么不是你掉的?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拧着脖子说道。
“小龙女”嘴角一抿,顿时明白我只是变着法儿想跟她搭讪,脸上的神色就渐渐放松下来。
“你这脚好狠啊,我得去医院检查检查,把你手机号告诉我,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改天我好找你索赔医药费!”我理直气壮地对又有点恢复小儿女姿态的“小龙女”说道。
“小龙女”听我说完,嘴唇微微抿了起来,很是犹豫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把手机号告诉了我。
一波三折,终于是搞到了她的手机号,虽然方式跟我原先的设想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但结果是一样的,踹一脚就踹一脚吧,为了这手机号,值了!
回到自己的老巢,我把自己往已经不太柔软的沙发上一拽,右手背过去揉了揉仍然生疼的脊梁骨,左手则顺势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上正播放着平日里打死我也不看的娱乐新闻,可今个儿正播放的这一则却多少让我留心了一下。说的是今晚Sally“花开如梭”演唱会的事儿——也就是我原本该坐在VIP专座上翘着二郎腿赏鉴的那场演唱会,这则新闻的主要内容乃是Sally在演唱会现场一直郁郁不乐,连登台亮相后都难展笑颜,最后竟然当着她的一众粉丝放生大哭。
按理说年纪轻轻就办演唱会,这无论是搁哪家姑娘头上都是能夜半笑醒的事情,可您瞅这位却当众嚎啕大哭,不禁让我感叹如今这炒作方式可谓是五花八门百家争鸣各有千秋哇!
原本看这叫Sally的小姑娘一脸纯情样儿,还是颇有些好感的,竟然忽略了她毕竟是受过美利坚人民的熏陶培养,再纯也得打个资本主义商业化的折扣啊!
正在我为这娱乐圈摧败了如许美丽花骨朵而扼腕叹息的时候,我老巢的木质门板被人粗野地叩响了——!
我一边心里暗骂这是哪家没礼数的小屁孩儿敲门拆门都分不清楚,一边走到门边通过门上的猫眼向外头张望。
通过猫眼望将出去但见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我正惊疑这猫眼还有罢工的时候,就听门外边一声赛张飞般的虎吼:“你个龟儿子还不开门,信不信胡爷我一把火把你这狗窝给烧了?!”
一听这嗓音分贝,都不用听他说些什么,就知道门外头肯定是胡胖子,这小子又不知道在哪喝个咛叮大醉跑我这来撒酒风了。
我冲着门外嚷到:“吵什么吵,这不正在开么!”
打开门,我顿时傻了眼,这次我还真他娘地料错了!
五何为极品女人
周一早上上班的时候,我直感到头晕眼花,当然,这可不是“小龙女”的那下回旋踢给我留下的暗伤后遗症,而是由于昨晚的那场“淫乱”大PARTY!
各位看官看见“淫乱”二字切不可误会,像我这般根正苗红的21世纪大好青年再“乱”也不至于“淫”啊,这所谓的“淫乱”大PARTY,也无非就是胡胖子、邵飞、讳北、徒弟,这帮我林乱生平最好的朋友相约来给我庆祝生日,男男女女好久不聚,自然分外开心!
胡胖子我已经介绍过了,这里就不再赘述,相信各位看官已经对这个大嗓门胖子有了那么一心半点的印象。邵飞则是个奶油小生,一米七出头的个子,面若扑粉唇若涂丹,实在不像一个北方汉子,邵飞他父母当年红卫兵小将当上了瘾,至今依然满嘴的“最高指示……”、“毛主席教育我们……”,弄得邵飞现在说话也是如此一溜一溜的,就因这毛病个人问题一直没有解决。至于讳北和徒弟,则是我的两个要好的女友,贼拉纯洁的那种,她俩的经历各有千秋,真要写出来就是一部完整的言情小说,还是百万字级别的,我以后会一一道来。
周一的办公室一改往日的平静,整整一个上午,一则新近传来的小道消息在整个办公室里迅速传播蔓延。
“哎,你听说没,Sally要来咱《男人装》本部!”
“哪个Sally?”
“还有哪个Sally!”
“那个,就那个Sally?!”
“当然就是那个Sally!”
“啥时候来?”
“具体不太清楚。”
我坐在我的工作格间内,听着俩老编辑的对话,心说这Sally好端端地跑我们《男人装》总部来干什么?就算要上我们杂志也不至于亲自跑到总部来吧,而且就她现在那新鲜热辣劲儿,理应是我们去邀请她啊?
我正拧紧眉毛刚摆出沉思者的造型,就看见隔壁办公室的小丽同志以急行军般地速度从门外冲了进来,边半蹲着吁吁喘气边结结巴巴地说道:“来了,来了,真来了!”
她见我们一办公室的人都莫名其妙地注视着她,狠狠一跺脚说道:“怎么都那么迟钝啊!Sally来了!”
她这一说,办公室里的老少爷们顿时做恍然大悟状,有些男同志已然边往办公室外跑边嘴里胡言乱语:“我先去踩踩盘子!”搞得自己跟个采花贼似的,还是个有些性饥渴的采花贼。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并不是每个在《男人装》工作的人都能直接接触那些美女明星,正因为社会分工不同,诸如印务、发行类人员就鲜有直接接触美女明星的机会,大部分时候,他们只能从我们这些编辑手里拿些新鲜出炉的美女照片过过干瘾。所以,能与Sally这样人气火爆清纯可人的明星级美人做一个facetoface(面对面)的接触,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极其难得的。
不一会儿功夫,办公室里大部分的印务和发行人员都奔了出去,只有几个老成持重的依然岿然不动,我也仍坐在我自己的位置上,到不是我假撇清,实在是我这个人生性疏懒,更不喜欢凑热闹,要是Sally从我身边走过,我保准狠狠看上几眼!可现如今却要我去挤人堆里观看,那就没这兴趣了,毕竟Sally对我来说还不能称之为极品女人。
各位看官一定要问了,那啥样的女人能算得极品?
在我看来,满足以下四点者可称为极品!
第一、家中财产过亿;第二、美貌天下第一;第三、贤惠温柔性感;第四、岳父癌症晚期。
我原以为出去的这帮小子难得见回活着的明星,那可不得好好观赏观赏流连流连,可未曾想不过两分钟的光景,就全都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Sally一来就直接被请进了独门独户的高级会客室,再加上外头围了重重叠叠的保镖及媒体,这帮小子根本就挤不过去。
“怎么连别的媒体都放进来啦?”发行处的关哥在一旁发问到。
“这帮媒体跟苍蝇似的,呼啦啦一下子就拥了进来,门卫根本拦不住!”刚刚第一个带头冲出去的张天说道。
这不女记者的尖叫,保镖的呼喝,各种声音纷至沓来,可想而知门外已然是乱成了一锅粥。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却是个眼戴黑墨镜身披黑西装脚踏黑皮鞋的彪形大汉。他这身行头再特别不过,不是保镖就是黑社会,按目前的实际情况很容易就能判断,他一定是Sally的保镖。
“黑墨镜”朝着我们这帮人声音平和地说道:“请问哪位是林乱林先生?”
他这话一问,办公室里众人的目光就连立马把我出卖了——齐齐地向我望来。
我见自己这目标既然已经暴露,那就大无畏一点吧,于是站起身来说道:“我就是林乱,找我什么事?”
“我们Sally小姐想见您一面,劳驾您跟我去下会客室。”
“Sally找我?!”我不禁有些惊愕,我跟这Sally往无怨近无仇的,可以说压根连认都不认识,她找我干球?
“Sally找他?!”整个办公室的人也惊愕了,纷纷心说:怪不得林乱你小子刚才不着急着出去采风,一个人在那装花丛圣手,感情你丫跟人家Sally早有一腿啊!
我冲着大伙讪讪一笑,对“黑墨镜”说道:“那劳驾您前头开路吧。”
说完我就硬着头皮,紧跟着在前头开路的“黑墨镜”,背负着办公室一众男同事鄙视外加艳羡的目光,朝着人丛包围下的那间高级会客室挤去……
六挑衅or调戏
跟着“黑墨镜”好不容易挤进了会客室,门外那帮子媒体记者盯着我看时那分外异样的眼神让我着实不爽。
我瞅了一眼会客室里坐着的几个人,社长、副社长以及几个总编都在,还有一个分外靓丽时尚的女孩就坐在我的正前方,背后站着两个一身黑的“黑墨镜”,想来这女孩就是Sally了。
我朝着Sally狠狠看了一眼,正所谓不看白不看——只见她略施粉黛,一张瓜子脸被长长的微有些临乱的卷发衬得分外脱俗,再加上大而有神的双瞳,以及那小巧的悬胆鼻,感觉她真人比照片海报上看着更为抚媚,有骨子荡人心魄的味道。
社长这个中年大叔见我一进来就目不转睛地盯着Sally猛看,不禁咳嗽了一声对我说道:“小林啊,Sally小姐此次前来主要是想跟我们杂志社合作,洽谈一下是否能给她开设一个专栏……”
我听社长如是说,不禁顿生疑窦,开专栏这种事情用不着她这大明星自己跑一趟吧,这种事应该由她经纪人出面洽谈更为合适啊,她自个儿过来算怎么一回事嘛?再说,她要开专栏跟我有鸟关系,这种事情你们几个领导拍板不就得了,难不成是要听听我这个底层工作者的意见以显示咱杂志社的民主?
只听社长接着又说道:“另外Sally小姐顺便想见你一面,有些话她想当面问下你,所以就把你叫来了。”
虾米?!她有话问我?有没有搞错啊?她是不是找错人了?
社长说完就转头跟Sally说了句:那你们聊,我们先出去了。接着就带着几个副社、总编告辞走出了会客室。
Sally起身送走社长一行人后,对着身边两个“黑墨镜”耳语了几句,俩“黑墨镜”点了点头,顿时也走了出去。
诺大一个会客室如今只剩下了我和Sally俩人,整一个孤男寡女哇!
跟这Sally这么个重量级大美女独处一室,不禁让我心里感到些许不自然,不过转念一想我一大老爷们怕她干球?大不了让她劫个色,我也不算太吃亏嘛。
这么一想心里顿时坦然了,眼睛又直直地向Sally瞧去,脸上挤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此时Sally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跟她眼神相交之际突然产生了种异样的情愫,这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如此过了良久,我跟她两人皆是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瞧着对方,虽说我这脸皮比拐弯的城墙还厚上寸许,但如此长时间地盯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却还是头一遭,我心说您要有事就赶紧发话,别在这里浪费咱俩的大好青春,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算怎么回事啊?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比“性交”更高一个境界的“神交”?只因我资质驽钝一直未曾领悟?
我正恶意揣摩这Sally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就听见她突然开口说话了。
“你就是林乱?”她说着将额前一缕飘散的秀发挑到耳后,整个动作没有半分矫揉造作的感觉,分外自然。
“没错,我就是林乱,Sa……你有中文名吗,叫英文忒别扭。”我大咧咧地说道。
Sally显然没想到我跟她说得第一句话竟然是询问她的中文名,眼神里微微闪过一丝慌乱,紧跟着立刻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我的中文名可不能告诉你,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姓李。”
“哦,那不知李小姐找我前来有何指教?”我心说她一当红明星不肯透露姓名也情有可原,可我怎么觉得“李小姐“这称呼比Sally更让人恶寒呢——!
“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Sally,或者说李小姐,面带微笑地看着我,彬彬有礼地说道。
“没问题啊,我一定知无不言。”一个大美女如此笑脸迎人,让人怎么忍心拒绝。
“你父亲是不是叫‘林忠德’?”Sally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炯炯的目光仿佛能把我整个儿穿个通透。
我闻言一惊,我家老子的确是叫“林忠德”,这Sally怎么会知道的?他们之间难道有什么瓜葛?或者说难不成我们俩家人上一代有什么宿怨?我家老子那品行我是最清楚的,跟他这个又忠又德的名字可谓是八杆子打不着,要真跟Sally发生些什么不愉快我也不会感到意外。难不成……我家老子曾经包过她?!OMG,我怎么会有这种龌龊想法的?
Sally见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自然就跟明镜似的了,顿时一改笑颜说道:“你果然就是‘林忠德’的儿子!”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极其复杂,似乎夹杂着愤怒与……欣喜?靠,这小妞搞什么,愤怒与欣喜这两种表情能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的?
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见了她这副表情,干脆把心一横,说道:“我的确就是林忠德的儿子,不知我家老子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李小姐,冤有头债有主,麻烦你要找也找他这个正主,我这有他手机号,你要不?”
我跟我家老子向来不和,原因咱们以后再说,所以这回我压根就没有代父受过的觉悟。
我原以为既然Sally要找的是我家老子,那么只要我交出他的手机号,这Sally也该见好就收了吧,可始料未及的是Sally根本不在意我所说的手机号,而是继续盯着我说道:“我找林忠德干什么?我找的就是你!”
太阳(未成年小朋友切勿模仿)!你这小妞有完没完了,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我跟你素昧平生的,你找我干什么?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你吓唬谁啊?
“你……”我刚要开口问这Sally究竟想要干什么,劫财劫色你到时是支一声啊,却突然发现她不知何时已逼近到了我的面前,就站在离我20公分的位置上,更确切地说,她姣好的上围已然跟我做了次亲密接触。
“你……”我竟然紧张得忘词了——!真他娘的丢脸。
“啪”一声清脆的皮肉相触的声音在空荡的会客室中响起,我捂着自己的左脸颊,眼睛瞪得比电灯泡还大,嘴巴微微张着,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正洋洋得意的小妞,心里爆发出一声呐喊:丫竟敢打我??!!不对,丫竟然调戏我???!!!
Sally刚才那记掌掴看似重,其实在触碰到我脸颊的一霎那已然将力道减至最轻,与其说是打我,到不如说是爱抚我更为妥帖一点。
来而不往非礼也,管你是挑衅我还是调戏我,老子也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说着我就轻轻一拳向着她跟我贴的最近的部位擂去……
七袭胸
就在我的“愤怒之拳”即将得逞的紧要关头,会客室的大门突然一下子被撞开了——!
感情是一帮子记者你推我挤地想往会客室里一探究竟,所谓人多力量大,区区几个保镖再加上保安根本不足以保护这扇单薄的会客室门板,在人流的齐力冲击之下,门板顿时被撞飞在一旁。
此时的会客室里,我的拳头几乎已经触到了Sally的胸部,更要命的是由于惊讶过甚,我紧握的五指不自禁地松开了,在冲进来的这帮狗仔队记者眼里——我正以一招武侠小说中常见的“双龙戏珠”直取敌方要害,端的是香艳无比!
就在我和Sally一恁神之间,“嚓嚓嚓嚓……”照相机的快门已然不间断地运作起来,虽然我跟Sally立刻触电般地向两旁跃开,但看那帮狗仔队YD的笑容,显而易见,他们已经搞到了他们所需要的第一手资料,OMG!
Sally脸色刷白地站在一旁,刚才的一切发生地过于迅速,让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但此刻她显然已经意识到了整件事情的严重性,眼眶中顿时泛起潮湿的液体,一副珠泪欲滴的小儿女姿态,两个“黑墨镜”立马拨开人群将Sally紧紧护在中心,边大声呵斥着四周的记者狗仔队,边向门外挤去。
众狗仔心说老子升官发财在此一举,自然不肯错失良机放跑Sally,围着Sally就是一阵狂轰滥炸,那唾沫星子看着跟B-52轰炸机疯狂投弹似的。
“别来烦我!!!”突然一直沉默的Sally终于忍无可忍爆发出一声歇斯里底的呼喊,正印了鲁迅大师的那句——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将一众狗仔吓得纷纷倒退数步,真正是Sally一声喊,狗仔吓破胆。
俩“黑墨镜”见有此空隙,立刻掩护着Sally挤出了包围圈,一去不返了。
众狗仔见“奸夫淫妇”的“淫妇”跑了,心念一转,不还有一“奸夫”么,快,赶紧把这小子逮住了,千万不能再放跑了,可众人转过头一看,空空的会客室哪里还有“奸夫”的身影?
此时,我正躲在小丽同志所属的编二办公室里,身子板紧紧地抵住办公室大门,满头满脸的汗水。
好歹我也是吃媒体这口饭的,早料到除了Sally,门外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铁定也不会放过我,趁着他们围堵Sally的当口一溜烟地逃之夭夭了。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吵闹声渐行渐远,我伸手抚胸长长地舒了口气,看来老子命大躲过一劫啊!
可此时的我哪里想到,更大的劫难正在等着我呢!
晚上回到家,习惯性地开了电脑上了qq,没过一会儿,腾讯迷你新闻框就自动跳了出来,我正准备顺手关了它,可匆匆地一瞥却正好看见了今日娱乐版的新闻头条,不禁目瞪口呆——“Sally《男人装》遭猥琐男袭胸”,旁边还配了副大大的图片,图片上的我正摆出“双龙戏珠”的标准pose“袭击”Sally.竟然还有图片,这回老子跳太平洋里也洗不清了哇!
我带着无比愤懑的心情立即在百度上搜索了一番相关新闻,却更郁闷地发现网上关于此条新闻的报道竟以多达百万级级别,内容更是五花八门:“Sally《男人装》偷会神秘男友”——奇书qinkan.net这是比较喜欢播报言情类消息的娱乐网站:“Sally奔泪《男人装》,疑遭热情粉丝侮辱”——这是比较喜欢播报杜撰类消息的八卦网站:“Sally遭袭胸,上身全裸(图)”——呃——!好吧,我承认,这个是黄色网站……
正在我眼巴巴望着这些娱乐八卦小新闻做苦大仇深状的时候,电话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我接起一听,是胡胖子这个大嗓门。
“喂,有屁快放,你大哥我现在极度不爽!”我冲着电话那头的胡胖子没好气地说道。
“啥?!您还不爽?!都胸袭Sally了还不爽?!大哥您这要求也忒高了一点吧!”胡胖子带着讽刺的口吻幸灾乐祸地说道,显然他也看了今日的娱乐新闻,头版头条自然不会错过。
“靠,耳目所未及者不可臆测也!你单凭那些八卦新闻就怀疑你大哥我崇高的个人品德,你太令我失望了哇!”说完这话,我转念一想,其实当时……我的确是想袭胸来着,只不过没想做得如此轰轰烈烈罢了。
“我怎么会不了解您那,更不会怀疑啊!”胡胖子讪讪笑着说道。
“就是,这话我还爱听,你也知道,你大哥我不是个随便的人!”
“没错没错,您随便起来不是人!”
“日!”
我重重地将电话挂断,心说这胡胖子太他娘邪恶了,竟然落井下石,不安慰安慰兄弟,却还冷嘲热讽!
叮铃铃,电话竟然又响了起来,这死胖子,有完没完了?落井下石扔一块板砖还不够啊?
“喂,你丫有完没完?!”
“靠,你胖爷我就是想好心提醒你一下,那Sally小妞现在粉丝太多,你平时走大街上注意点人生安全,保不准哪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热情粉丝偷偷给你一板砖!”
胡胖子说完立刻挂了电话,我回味着胡胖子刚才那一番提醒,嘴角浮上一抹笑意,算这胖子还有点良心,知道关心我。
叮铃铃,这电话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啊?!
我拿起听筒,“喂、喂,请问你哪位?”听筒的那一端没有丝毫的回应,死一般的沉寂。
我想起胡胖子刚才那番言语,心说不会是哪个BT粉丝正在踩盘子吧,如今这粉丝都什么玩意儿做的,真他娘的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哇。
我正准备挂断这种无聊的匿名电话,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搁动画片里就是我脑旁那盏100W的电灯泡陡然亮了起来,我对着话筒说道:“Sally?”
八“美”差
我刚喊了一声“Sally.”对方就“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唯留下“嘟、嘟、嘟”的寂寥之音萦绕耳畔。
靠,什么玩意儿,我嘟囔了一声,兴味索然地扔下电话,一屁股扎倒在沙发上。
想想今天发生的一切,这个号称多国混血极品美少女的Sally到底与我有什么瓜葛?她怎么会一来就指名道姓地找我呢?看她那架势根本就不是来跟杂志社谈合作的,摆明就是来找我的。可我并不认识她啊!难不成上辈子跟她有过露水姻缘这辈子她来找我算帐了?
我思索半天不得半分头绪,索性就不再去想。爱咋地咋地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就不信一大老爷们还能被美女憋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看着整整一办公室的男人对我投来的异样目光,我就觉得背脊发凉,这他娘的哪是办公室啊,简直就是座背背山哇!
“小林啊,看不出啊!不声不响泡了个大明星,我说你小子那胆儿真不是一般肥,竟敢在会客室里胡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坐我隔壁的许茂山,老许,从他那个隔间探出头来跟我打趣道。
我还没答话,昨天第一个冲出去看美女的张天就在旁边帮腔到:“这就叫暗度陈仓了!林同志,祖国认为,您这招,高啊!”
我冲着这两人讪讪一笑,有心解释其实我跟这Sally真他娘的不认识,但转念一想,事已至此,我说不认识谁会信啊,到时候给人落下个得了好处还卖乖的印象,那就没啥意思了。
几个人正胡侃着,鲍主任突然来了个电话,让我去她办公室一趟。鲍主任是我们编一的负责人,全名鲍倩,听着就跟“抱歉”似的,为了避免称呼全名带来的麻烦,全杂志社无论她的上级还是下级一律称呼她为鲍主任。鲍主任是个精明强干还颇有风情的女人,我还在《男人装》实习的时候,她就是我的直接领导,待我极是不错。
我敲门进了鲍主人的办公室,此时的她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资料。
鲍主任见我进来,示意我坐下,然后说道:“杂志最近要开设一个‘花样年华’的栏目,我想你也听说了,这个栏目主要是以20岁左右的草根阶级美女为访谈对象,编辑部准备先试着做一期,这个栏目你有兴趣接么?”
草根美女?我心里邪邪一笑,这种栏目不接我岂不是对不起首都美女对我的厚爱?于是我立刻狠狠点了点头,对鲍主任说道:“嗯,我挺有兴趣的,这第一期栏目您就放心地交给我吧,我一定不辱使命!”
鲍主任抿嘴一乐说道:“你们这些小年轻,一听这种栏目就来劲儿!给,这是你第一期的采访对象,我一同学介绍的,你抽空去见一下吧。”说着,她将一份资料递到我的手中。
我边接过资料,边跟鲍主任贫嘴到:“我对咱杂志社的任何栏目都充满了火一样的激情!”
“得了啊,少给我贫嘴,快去吧。”
我屁颠颠地出了鲍主任的办公室,心里那叫一个美啊,又接到一个名副其实的“美差”能不美么。
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我翻看了一下鲍主任给我的资料。姓名:陆雯;年龄:20;性别:女(废话——!);联系电话:138xxxxxxxx;个人简历:xx大学大二学生,貌美如花性格开朗。
靠,这也叫个人简历啊,就算是病历也比这个详细点吧,唉,看来只能自己去核实下情况了。也不知道鲍主任那个同学的眼光如何,别是“当兵三年老母猪变貂蝉”的眼光就行了。先跟这个叫陆雯的联系一下吧。
我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陆雯的手机。
“喂,你好,请问是陆雯陆同学么?”我以一副彬彬有礼的大尾巴狼口吻说道。
“嗯,我是,请问你是……”
“你好,我是《男人装》杂志社的编辑,我姓林,我们杂志新增一个‘花样年华’的栏目,想对你做一些采访……”
还没等我说完,电话那头的陆同学就插话到:“哦,你是《男人装》的编辑啊,我们老师跟我说过这事儿了。”
“哦,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方便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约见一下?”
“嗯,我们这几天一直在排演舞蹈节目比较忙,要不……就今天下午吧?”
靠,比较忙还今天下午?果然是十个美女九个傻,就凭这点我对这个叫陆雯的小丫头的容貌不由得多了份信心。
“好,那就今天下午吧,你们学校附近有咖啡厅之类的场所么?”
“咖啡厅?去食堂不行吗?”
虾米?!食堂?!OMG,我被这小丫头彻底打败了。
“食堂就食堂吧。那下午三点半食堂见?”
“好,下午三点半一号食堂见。”小丫头在电话那端乐呵呵地说到。
“那到时候见,byebye.”
“嗯,byebye.”
我刚挂了电话,隔壁的老许就探过头来说道:“哟和,又接一‘美差’啊,年纪轻就是好啊,像我们这种老头子早接不到这种差事罗!”
“看您说的,我也就只能接接这种小活,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嘛,哪像您,无论采访哪家大腕,不都还是得找您当参谋嘛!”
老许听我如此一说,不由得露出一脸自我满足的表情,可以看出,我这个马屁还是拍得比较到位的。
下午三点十五分,我提前出现在了陆雯所在的xx大学里。
走在校园绿树成荫的小道上,看着身边一张张充满朝气的笑脸,不自觉得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回到过去——大学时代的错觉……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让我不自禁地慧心一笑。
我来到一号食堂的时候,离跟陆雯约定的三点半仍还有五分钟的富余时间。我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夏日的阳光此时已是颇为收敛,透过食堂的落地玻璃打在身上,只觉得一阵温暖。无所事事的我缓缓打量起这整个食堂,不愧是名牌高校的一号食堂,这硬件设施真TM不是盖的,与一些外头高档饭店相比也是不遑多让啊。怪不得陆雯要约在食堂呢。
看着看着,我突然感到有一束异样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我。寻着目光望去,我看见对面的小餐桌前坐着一个肌肤胜雪的女孩儿,她明媚的笑脸在阳光的映射下晃得我睁不开双眼,但我依然在一怔之间脱口叫道:“小龙女?!”
九这地球不是一般小
“小龙女”听我这么一喊,细腻白净的脸颊上迅速升起一抹嫣红,竖起一根葱指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朝她友好地点了点头,招呼她过来坐,浑然忘了我还有一个采访任务需要完成。可见,从本质上讲我还是一个容易被美色所诱惑的男人。
“你怎么会来我们学校?你不会就是来找我的吧,你也太斤斤计较了吧,不就被个西瓜砸了一下么。”“小龙女”说着就微微有些噘嘴。
“虾米,不就被个西瓜砸一下?小姐你有没有搞错啊,那可是从3楼扔下来的大——西瓜啊!”我说着就用手拍了拍我的脑壳接着说道:“麻烦你看看清楚,这是颗脆弱的灵长类生物的脑袋瓜儿,不是钢筋水泥地板!”
“小龙女”听我这么一说,红艳艳的小嘴算是彻底噘了起来,就听她嘟囔道:“人家都道过谦了,还追究,小气鬼!”然后狠狠给了我一个白眼。
“好啦好啦,我今天不是来追究你的责任的,我还有工作要完成呢。”我看着眼前的“小龙女”无奈地说道。
“工作,什么工作啊?”“小龙女”好奇地问道。
“我来采访你们一个叫陆雯的同……”
还没等我说完,就见“小龙女”眼睛瞪得跟电灯泡似的,一手捂嘴,带着惊讶地口吻说道:“你是《男人装》的林编辑?!”
我瞳孔一缩,也不敢相信地说道:“你是陆雯?!”
我跟陆雯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晌,都不敢相信这京城那么大的地儿还能发生如此巧合的事情,难道这是……命运的安排?
记得前阵子一个街边半仙硬拖着我要给我算一卦,我心说算就算吧,人家那么大年级要养家糊口也不容易,于是我就问了问官运和财运,结果那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小老头子,愣是扳着手指给我算出了桃花运,说不出两年,必犯桃花。
靠,现在最多才过了俩月,这小老头儿真他娘的神了!
想到这我冲着陆雯呵呵一乐说道:“咱俩也算有缘,既然都老相识了,那我也就不跟你客套了,我看你这资质基本符合我们《男人装》的要求,要是再sexy一点就更完美了,我们赶快开始采访吧?”
陆雯听我这么一说顿时不乐意了,哼哼着说道:“什么叫基本符合啊?你这话也太不尊重客观事实了吧?”
“哈,我上次怎么就没看出你竟然还是个自恋狂?当时在我面前装得那叫一个乖巧啊,简直就是个“邻家有女初长成”的典范嘛,怎么才几天没见就被糟蹋成这样了?”
“你!哼!当时怎么没一西瓜把你砸趴下!”
“你不后来又补了一脚么?还不够啊?”
陆雯这小丫头片子经我这么一提醒,估计也想起来当时跟我的确有那么“一腿”,扭扭捏捏地说道:“好啦,我跟你道个谦,你就别再提这事了,成么?”(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要我别提这事儿也成,不过你要做到以下两点:一、乖乖配合我的采访,我问一你不准答二……”
陆雯小嘴一张似乎要插嘴,被我双眼有力地一瞪,顿时又咽了回去。
“二、今天晚上请我吃顿饭,就当作是食疗吧,怎么样?”我笑嘻嘻地看着陆雯,摆出一副小样儿我吃定你的表情,所谓奇货可居,跟陆雯“有一腿”的这个事实不是奇货又是什么?
“你……得寸进尺!”小丫头两个腮帮子鼓得高高得说道。
“那你是答应啦?”
“哼,就让你得逞这一回!”
“一回足矣。”
小丫头被我折腾地无可奈何,但之后的采访到还真乖乖地十分配合,通过采访,我发现这个叫陆雯的女孩还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片子,上次的确是被她的表象所迷惑了,还以为是个典型贤良淑德的中国传统小家碧玉呢,感情是180度大转弯,整一个儿反义词!
只不过这丫头眉宇间偶尔流露出的忧伤,又给她增添了一抹成熟的韵味。
小丫头跟我一熟络,那话匣子打开了就跟关不住似的,整个采访过程根本无须我的循循善诱,她早已交代的一清二楚,要不是我让她适可而止,怕是现在连她家谱上名列前茅的几位前辈我都已熟识了。这丫头要是活在抗日战争时代,凭她的特殊条件,保准是先当叛徒后作女特务哇。
当我问起她为何习武时,小丫头更是直言不讳:“防你这样的色狼啊!”让我不禁滴下一坨大大的汗珠,左右张望了一番,幸好旁人都没有在意。真他娘的是“锄禾还没日当午,汗滴已然和下土。”我是锄禾,这丫头就是当午!
半个下午的时间过得是不快也不慢,采访结束的时候正好是五点半,一个颇为适合吃晚饭的时间。我装模作样地低头看了看手表,又用手揉了揉肚子,再以暧昧的眼神示意了一下陆雯,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小丫头,该吃饭了吧?
陆雯以一副恨我恨到牙痒痒的模样说道:“吃、吃、吃,撑死你!”
我们身处的就是食堂,可谓是占尽地利啊,陆雯带着我直接上了二楼,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点菜的所在,比一楼又高了一个档次。
“陆小姐真是太客气了,我这人吃得糙,在一楼吃顿便餐已然足矣。”
“得了便宜还卖乖!”陆雯趁着桌布的掩护,抬腿就给了我一脚。我虽疼得呲牙咧嘴,但兀自强笑道:“我跟你‘有一腿’这种事情,我看就不必反复提及了吧?”
陆雯算是拿我彻底没辙了,再凶巴巴些的样子她也装不出来了,无奈之余捂嘴一声轻笑,顿时使六宫粉黛无颜色,让我看得不禁微微有些失神啊。
正当我跟陆雯有说有笑地吃着饭,突然不知从何处钻出来一个留着齐额刘海的年轻女孩,她一把从陆雯背后扪住了她的双眼笑道:“好哇,还说自己没男朋友,那么个大帅哥我今儿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竟然瞒了我们两年,你说吧怎么惩罚你?”
陆雯从刘海女孩的双手包围圈中挣脱了出来,小嘴弯起一道美妙的弧形,红着脸说道:“什么男朋友啊,你看他那么老,怎么会是我男朋友?”
靠,老子很老吗?
刘海女孩看了我一眼打趣道:“你就别狡辩啦!老男人才有魅力嘛,我可以理解。”说着就给陆雯递去个“自己什么都了解”的眼神。
啥叫老子有魅力?老子的魅力是大大地!算你还有些眼光,嘿嘿。
陆雯还想继续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刘海女孩丢下句:“等会儿舞会带你的老帅哥一起来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卿卿我我了。”说着就蹦蹦哒哒地跑路了。
刘海女孩一走,陆雯很不好意思地对我小声说道:“你别……”
“我不误会。”我笑着说道。
“你别……”
“我也不生气。”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陆雯瞪大了一双美目,惊奇地说道。
“知美人者我林乱也!”哈哈,这话老子说得太他娘有型了!
十比舞(一)
我跟陆雯吃完饭,两人随意地在她们的校园中漫步,我笑着打趣身边此时一副恬静模样的陆雯到:“跟我这么个老男人走在一起,就不怕被你同学误会了?”
陆雯抿嘴一笑,俏皮地说道:“清者自清,这学校里谁不知道我陆雯眼光高啊,要让我看上你,唉,送你俩字——没戏!”
“呵,你这小丫头片子,自我感觉也忒良好了一点吧?”
“不服气啊?”小丫头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看着我说道。
“服你?!怎么着我好歹也是当年叱诧京城的闺中怨妇杀手,要是服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还不被我道上的兄弟鄙视哇!”说完,我很轻蔑地扫了陆雯一眼,心说,你以为只有你会扯淡啊?
“光说不练假把式,咱俩比划比划?”
这丫头!竟敢拿挑衅的眼光看着我,是可忍孰不可忍!但比划比划……难道真要我跟她这个“转世小龙女”比划拳脚?那还不如直接把我拖出去一枪崩了来得更干脆些——!
“你别紧张啊,又不是跟你比武,你当我比武招亲么?”
“那比什么?”我一听不是比武,立马松了口气,我承认,我刚才的确有些悚了……
“待会儿我们学院要举办个舞会,我想你刚才也听见了,我带你一块儿去参加,然后咱俩比比跳舞,无论是跳独舞也好,找舞伴也罢,这些统统不予以规定,如何?”
“既然陆大小姐都划下道儿来了,那我林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哼,这小丫头片子花样儿还不少,只要不是比武,难道老子还怕了你不成?
“好,那就这么定了,你在这里先等我一下,我回去换套衣服就来。”陆雯说完就一溜烟地跑得不见了踪影。
这小丫头片子,竟然还要换衣服,女孩子家家,就是事儿多!
我一直等了差不多快有20分钟,陆雯这小丫头才将将回转到我的身边。我刚想跟她发句牢骚,竟然让大爷我等了那么长时间,可一看到陆雯此时的妆扮,我顿时双目圆睁呆立原地,伸手一揩鼻子,他娘的竟然流鼻血了,没那么夸张吧?!
只见陆雯上身穿了件大开领的韩版性感露脐无袖衫,下身则是条紧身热裤,脚上穿了双不算高跟的精致高跟鞋,再配上她故意打理得微有些凌乱的长发以及那倾城的容颜,OMG,现在的陆雯妖娆地简直就是男人的毒药啊!老子才流那么点鼻血真他娘是万幸了!
陆雯见我一脸智障样,边流鼻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顿时双颊飞红,轻声说道:“我这样很好看么?”
“……毒药啊毒药。”我轻声嘀咕着,根本没在意陆雯在说些什么。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快走吧,已经耽误得够久了,要是去晚了,漂亮小妞早被别人抢跑了!”
等我跟陆雯赶到她们举办舞会的多功能厅时,舞会已然开始了。整个多功能厅此时镭射缤纷霓虹烂漫,整得就跟外头的迪吧相差无几,一帮子大学生在舞池中央尽情狂欢。
当陆雯这小丫头一走进这个多功能厅,我就分明看到好几道贪婪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注视到她的身上,的确,即便是这光怪陆离的场所也无法掩盖这小丫头的天生丽色。
陆雯根本没注意,或者没在意这些,她挤开四周的人群径直走到了舞池的中央,她看着我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摆了个极其性感的pose——此pose由于过分华丽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描述,各位可参考电视节目中最华丽丽的那种。随着一个节奏强音的到来,陆雯突然一甩秀发,双手扶臀,只见她纤细的小蛮腰开始一点点扭动起来,随着音乐的进一步增强,幅度也越来越大。这个“扭”的动作看似简单,其实真要扭好却绝非易事,像陆雯这般从肩到腰再到胯扭得如此婀娜多姿且层次分明,的确不是普通蹦蹦迪就能轻易学会的。
陆雯越扭越厉害,好像肚子里头安了个震动器似的。当然她这个舞姿的杀伤力自是不消说的,从刚才开始,舞池中央一块儿的学生都纷纷主动给她腾地儿,大部分学生都停下自己的舞步围成一圈,看着舞池中央的这个尤物,口哨声不绝于耳。
这个舞会采用的是老套的House类音乐,这种音乐在过去是专门被用作迪厅音乐的,虽然老套了些但也自有它的好处,4/4拍的节奏加上随意但轻快的曲风很容易让舞者率性发挥。陆雯现在已经停止了扭腰这个动作,开始将各种现代舞的舞步自由组合到了自己的舞蹈之中,我搞不清这小丫头片子究竟是事先有备还只是临场发挥,但显而易见,她跳得很不错,每个动作都带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吓,这小丫头片子,这性感劲儿还真对《男人装》的胃口!
随着陆雯一曲舞毕,四周爆发出潮涌般的口哨声和叫好声,陆雯整理了一下四散的头发,一双美目往我所立之处望来,眼中那股子挑衅味道似乎在说:小样儿,看你如何接招?
我嘴角一挑,微微一晒,分开身前的人群走到陆雯的身边,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跳得还不赖,就是野了些!”
我的出现顿时让四周躁动的人群更加不安分起来,显然这帮人里面也有很多是认识陆雯的,几个男生的眼中更是射出了惊疑嫉妒外加仇恨的目光,靠,想用目光杀死老子,你们还嫩了点!
在刚才陆雯跳舞的这段时间里,我就一直在思付着对策,究竟要跳什么呢?我小时候由于人瘦被某拉丁舞老师相中学过几年拉丁舞,后由于跳得过于“禽兽”又被她T了出来;大学的时候跟几个哥们姐们一起玩过街舞,毕业后就再没跳过;交际舞也略通一二,纯是因为往昔学校里办舞会跳得都是交际舞,为了泡妞只好硬着头皮去学这种被我称之为“龟步”的舞蹈。
经过一番思付,我现在已然是成竹在胸,看着四周一圈如花似玉的女大学生露出一脸的坏笑。
正巧那个晚饭时跟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刘海女孩也在人群之中,此时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正一脸嬉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心道一声:就是你了,径直向那个刘海女孩走去。
十一比舞(二)
当我走到刘海女孩跟前的时候,她显然还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不知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何事。
我回头朝着陆雯自得地一笑,接着便伸出手去很绅士地拉起了刘海女孩的左手,笑着对她说道:“同学,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我深知我这人天生就不是当白马王子的料儿,自然就不能指望眼前这个刘海女孩会欣然接受我的邀请,用些非常手段也是再正常不过,于是我不等刘海女孩的回答,直接轻轻一拽将她带到了舞池的中央,用强的,这才是老子的作风,嘿嘿!
此时刘海女孩显得一脸的茫然外加不知所措,而我已然拉起她的手扶着她的腰摆出了个拉丁舞的热门开场造型。此次舞会的DJ倒也是个会凑趣的人,见我这架势怕是要跳拉丁热舞,立马换了首极具拉丁风情节奏异常清晰明快的舞曲。
陆雯这小丫头见状鼻头一皱,二话没说就往人群里走去。
我原以为陆雯这小丫头是要给我腾地儿,未曾想她走进人群在一个男生耳边耳语了几句,那男生就鬼迷心窍般跟在她背后屁颠颠地来到了舞池的中央,那一脸的春情怕是连瞎子都看见了。
虾米?!这不是看我跳么?怎么陆雯又要跳了?
但现在我已顾不得这许多,随着舞曲的起承转合我带着身边这位仍然有些吃惊的刘海女孩已然翩翩起舞,说是带着她一起跳,其实就是让她充当了一件美女道具,我不停地引领着她旋转,下腰,投怀送抱,嘿嘿,我将我拉丁舞的“禽兽”风格一展无余。
我一边跳着一边好整以暇地朝旁边那对“美女与野兽组合”望了一眼,没想到陆雯那小丫头也正在往我这边张望,两人的目光顿时在空中撞了个满怀。我这人脸皮向来厚实,没心没肺地朝着陆雯嘿嘿一乐,露出一脸标准的淫贼相,陆雯却马上移开眼神,脸泛桃花,显得有些慌神。
靠,这小丫头慌什么?难不成真被大爷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外表魅惑了?我这正在自得其乐地YY,就看见陆雯那小丫头一个趔趄顿时有摔倒的趋势,我的大脑尚未做出任何“救援”亦或“旁观”的指示,而我已然一个箭步迈了过去,先那男生一步,一下子挽住了陆雯柔弱无骨的腰肢,堪堪在她即将倒地的霎那扶住了她。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我跟陆雯此时正摆着老式影片中英雄救美后的经典造型,她整个人倾斜着靠在我的臂弯里,与地面呈45°夹角,而我则是箭步弓背,表情虽装得一脸坚毅,其实正在享受着这温香软玉满怀的爽快。
说来也巧,舞曲也正在此时嘎然而止,我跟陆雯仿佛就是刚跳了支拉丁热舞,正摆着舞曲结束时的华丽丽的pose.
陆雯一愣神之间一声轻呼,立刻跳起来挣脱了我的臂弯,她整个人虽然立了起来,但摇摇晃晃仍是站不平稳,低头仔细一看,原来是高跟鞋的一个鞋跟断掉了。
哈哈,小丫头这个溴出的可不小啊。
我正在一旁看着这美女出溴的精彩一幕,没想到陆雯很利索地将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一脱,把一双鞋连同那截断了的鞋跟一并捧在怀里,另一只手拉起我就向多功能厅外奔去。
哈,这小丫头是要带着老子私奔啊,我心里美到,没注意那个刚刚被我“抛弃”的刘海女孩朝着我和陆雯的背影重重地一哼。
我跟陆雯一直奔到她们学校的一个花圃旁边方才停步,我许久没有锻炼早已是上气不接下气,陆雯这小丫头估摸着是由于常年习武的原因根本连大气都不带喘一口。
“你这是要拐卖我呀?”我喘嘘嘘地对陆雯说道。
“卖你?还不如卖同等重量的猪肉来得值钱呢!”陆雯娇笑着说道。
在这花圃之侧,皎皎月光的映射下,陆雯的回眸一笑,不禁让我的心脏极速跳了两下,心头更是骚骚地浮现出一首辞藻: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人间天上,澜银霞照通彻。浑似姑射真人,天资灵秀,意气殊高洁。万蕊参差谁信道,不与群芳同列。(该词出自丘处机为小龙女所作《无俗念》——《倚天屠龙记》)
陆雯见我发呆,就伸手推了推我说道:“怎么了?自尊心那么脆弱呀?”
“没,没事,你把我拉这来究竟要干嘛啊?不会就是为了打击我的自尊心吧?”
陆雯伸手一指远处的一家小卖店说道:“去,给我买管‘502’去。”
感情是要让我给她做免费劳动力啊,我不服气地说道:“我凭什么给你去买啊?跟你林哥哥说话也不带个‘请’字。”
“请‘林叔叔’帮我去买管‘502’!”陆雯这小丫头边推我边大声地说道,在叔叔两字上更是加了重音。
“是‘哥哥’不是‘叔叔’!”我大声纠正到,逗得陆雯抿嘴一乐。
等我买回速干胶的时候,陆雯正坐在花圃周围一圈的石阶上,我一屁股在她的身边坐下,将速干胶递了给她。
“不是让你去买‘502’么,你买的这是什么?”陆雯看着手中我买回来的速干胶问道。
“小姐,‘502’干起来慢啊,都是该退休的老产品了,所以我给你买了个更强力的,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陆雯一声轻哼后把那只已然残疾的高跟鞋递了给我,说道:“那你快把它沾上吧!”
我瞪着大大的眼睛惊讶地看着身旁的小丫头说道:“你还真跟你林哥哥老实不客气啊,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你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啊?”我一边说着一边从陆雯的手中将高跟鞋及那截鞋跟一并接了过来……
我正聚精会神地埋头进行高跟鞋抢救作业,无奈陆雯那小丫头一个劲儿地在一旁指手画脚,我一不留神用力过度,一坨速干胶顿时破管而出,落在了我的手心上——!
“快拿纸来!”我朝着一旁的陆雯急声说道。
“哦、哦、哦。”陆雯立刻翻遍全身,可就她那连所有皮肤都掩盖不了的性感装又如何会有放纸的空间?小丫头找不到纸,也是一阵儿焦急,情急之下竟然直接用她的玉手来揩我手心里头的速干胶!
靠,这小妞脑子里塞的怕都是速干胶吧?!怎么能用手呢?!我想阻止的时候已然晚了一步,陆雯的小手已然跟我沾在了一起……
十二避孕套在哪
陆雯见状也顿时醒悟过来,立马想将自己那四根青葱玉指从我手心里抽出来,但无奈我买的速干胶质量实在上乘,她微一用力,只稍稍脱离了一点点便让她连皮带肉地呼起痛来。
“都怨你!”陆雯这小丫头怨怼地说道。
“吓,这事儿你怪我可就有些不尊重客观事实了啊,是你自个儿把手伸过来的,这种事儿一般正常的地球人是干不出来的,我还要怀疑是不是你故意想吃我豆腐呢!”
“我吃你豆腐?!”陆雯听罢顿时一蹦三尺高,立刻牵动了那四根被速干胶强奸了的手指,又哎哟哟轻声叫了起来。
我被这小丫头一扯,也直感到手心里一阵钻心的疼,但好在我这人皮糙肉厚的,眼睛一眨也就忍过去了。
我对涨红了小脸的陆雯说道:“祖国认为,无论是我占你便宜还是你吃我豆腐,总之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把咱俩分开,这属于人民的内部矛盾,你别整的跟对待阶级敌人似地对待我啊!”
“哼!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怎么办?现在还能怎么办?我良家宅男的清白都被你玷污了,你当然得对我负责了!”我嘿嘿乐着对陆雯打趣到。
“你!”陆雯这小丫头被我气得无话可说,顿时捏起粉拳作势欲打。
靠,小龙女变成了河东狮,这可无趣得紧。
“好啦,别动不动就拔拳相向的,一女孩子家也不怕嫁不出去。走吧,再去一趟你们的小卖部。”我说完就自然而然地牵起陆雯向小卖部走去。
“去小卖部干嘛?”陆雯一边身不由己地被我拽着往前走,一边不解地问道。
“你难道想跟我一辈子就这么沾一块儿了?你要不介意那我也没意见!”我邪邪一笑很自得地说道。
“你去死!”
此时我牵着陆雯柔弱无骨的小手,不趁机揩点油吃点豆腐那可就太对不起我自己了。但占便宜这种事情总体来说还是一门技术活,要是我就这么冒冒失失一脸淫笑地大占而特占,那保准我还没走到小卖部就已然被陆雯送往了阎王殿,所以我必须使脸上的表情显得尽量自然,只有“自然”了豆腐方能吃饱便宜才能占爽。
我脸上泛着柔和的微笑,胸怀淫贼的火热红心,细心把玩着手心里拽着的这件如同工艺品般的宝贝,心里暗道:这丫头不去拍些护肤品广告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陆雯这小丫头此时耳朵根红红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只管低着头任由我牵着往前走,那老实乖巧的模样跟她这身装扮显得极不协调。哈,被吃几下豆腐就那么害羞了?这不像她的作风吧?
“干嘛呢?那么一副害羞样?搞得我占你便宜似的?”我没心没肺地对陆雯说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向来是本大爷的作风。
“这学校里认识我的人太多,跟你走一起……太没面子了。”小丫头说完抬起头来朝我俏皮一笑,眉毛弯弯的,别提多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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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我就跟陆雯来到了她们学校的小卖部,说是小卖部其实就跟个小型超市差不多。我拉着陆雯径直向我要买的东西走去。
“你就要买这个?”陆雯看着我手里拿着的玻璃瓶惊讶地说道。
“没错啊,就是这个!我小时候玩模型经常被‘502’粘手的,全靠有了它,再粘也不怕!”我晃了晃手中的花露水得意地对陆雯说道。
“这能行?”
“靠,你竟然怀疑你林哥哥我英明神武的抉择?!等会儿试过了保准让你心服口服!”
我跟陆雯正说着,突然身边传来一声轻呼:“陆雯。”
我跟陆雯转过头一看,两个个子比陆雯矮了一截的女生正在和她打招呼。其中一个脸上长着一片雀斑的女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和陆雯紧紧相握的双手,疑惑地问道:“他是……”
陆雯这小丫头顿时反应过来此时这场面对她的清誉将造成极大的损害,要是传播开来估摸着她的护花使者更是会瞬时减半,想抽出手又不可得,赶忙又急又羞支支吾吾地说道:“他……他是我哥!”
靠,这小丫头片子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大脑就立刻浆糊状起来,鬼才相信我是你哥呢!眼前这两位虽摆明了是丑女,可又不是智障?你也太低估她们的智商了吧?
不过我可没有替这小丫头排忧解难的觉悟,落井下石才是我的风格,于是我朝着那两个对我一脸好奇的女生微微一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扬起脑袋就朝着超市售货员大声问道:“麻烦问您一下,避孕套摆哪了啊?”!!!!满室皆惊!!!!
我看见身前俩女生本来暗黄的脸色霎时绿了,再看陆雯一脸吃惊地好似天要塌下来一般的表情,我心里突然闪过一阵自责:这玩笑是不是开大了?
最终我用号称“速干胶克星”的花露水将我和陆雯的双手分了开来,不过自始至终这小丫头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无论我如何逗她,她都无动于衷,看来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十三尾行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一直在给陆雯这小丫头发短信,向她表达我无比诚挚的歉意,但所有的短信皆似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儿回音。
晚上和胡胖子、邵飞二人相约小聚,我将巧遇“小龙女”陆雯的事情原原本本同他二人复述了一遍,听得邵飞这小子在一旁咂舌不已,而胡胖子则装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奇·书·网-整.理'提.供],被我跟邵飞一起鄙视了一番。
邵飞边啃着肉串边流着哈喇子,含含糊糊地说道:“最高指示关心群众生活——把这个转世小龙女的手机号给我,我去会会她,哦不,关心关心她。”
邵飞这一口的文革腔我跟胡胖子是早已经习惯了,也懒得搭理他。
我语重心长地对邵飞说道:“亲爱的小邵同志,你也了解我们仨人当前面临的窘迫的斗争环境,残酷的生存现实,那就是在这个恐龙大行其道美女贵若珍宝的时代,以我们仨人目前的客观条件来说,能碰到一个美女那已然是得烧高香拜菩萨啦,所以,这回别怪我不仗义,这个陆雯的手机号嘛在没有得到她本人同意的情况下我是不能给你的。”
邵飞一听不干了,嚷嚷道:“你都跟风头正劲的Sally闹绯闻了,还嫌不够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我点头一笑说道:“没错没错,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女人如过冬的衣服。”
胡胖子听我一说,顿时哈哈大笑着跟我碰了一杯。
我见邵飞一脸郁闷的表情,便安慰他道:“这样吧,改天我约陆雯出来,让她再叫上几个同学,然后加上你、胖子、讳北、徒弟,我们一起乐呵乐呵,你看怎么样?”
邵飞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说道:“毛主席教导我们‘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我看你应该属于‘一个人一辈子做坏事并不难,难的是突然做了点好事’!”
说完仨人皆大乐着继续鱼肉桌上的鱼肉。
临走的时候,胡胖子说他想开家广告公司,邵飞也说想赶个时髦创个小业——做些小本生意,问我有什么好主意。我冥思苦想了一番后得出了结论——我这人除了一肚子坏水就只剩下一脑子馊主意了,这俩人找我算是造屋请箍桶匠——找错人了。
“你爸——经验丰富,要不——问问——你爸?”邵飞此时已然有些醉意,连在我面前不准提我家老爷子这茬子事情他竟然都忘了,舌头打结地说道。
胡胖子见我脸色一沉赶忙使了一招“十八摸”——拿自己的肉掌去堵邵飞泛着酒气的臭嘴。
我看着邵飞一脸醺醺然的样子丢下句:“我再帮你们好好想吧。”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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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地儿离我的住处不算远,溜达几步就到了,我慢悠悠走在一条灯光昏暗的小道上。要搁恐怖片里,主角走在这种夜晚人迹罕至的小道儿上背后肯定会响起时隐时现的神秘脚步声;要搁警匪片里,主角走在这种夜晚人迹罕至的小道儿上背后还是会响起时隐时现的神秘脚步声。一个哲人说过恐怖就源于人类自身的想象,我想着想着心里不禁有些发毛,赶忙宽慰自己——像老子这么风流倜傥的人物要混娱乐圈那肯定是演言情剧的啊,要搁言情剧里,此时此景正适合来一场刺激的艳遇,小道偶遇美女,一见倾心,打个野战,爽哉爽哉,罪过罪过。
我这正一脸荡笑地沉浸在自己意淫的艳遇里,突然背后就响起了一阵若有若无的神秘脚步声——!
他娘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下意识转头一看,OMG,身后果然有人,看身形是个雄性,手里竟然还捏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凶器。这如果是篇武侠小说,我一定会给各位如此描述此时的场景:月黑风高夜,杀人匿于形,板砖,又见板砖!
我当然不能武断地凭身后那兄弟跟我走在一条道上就判断他是在跟踪我,但当我故意放慢脚步又加快脚步三次后,他仍然若即若离地跟我保持着同样的距离,我他娘就是傻子也明白了身后之人险恶的用心。
我下意识掏了掏口袋,还剩3块2毛7,身后那个“尾行男”劫财的希望看来是就此破灭了。我又摸了摸屁股,今天还没洗,他要劫色也得等我清洗一番再说啊。不怕各位笑话,其实我此刻已然有些紧张,但我深谙“不可自乱阵脚”的道理,这才一味地打趣自己。
眼看着就要到家了,可身后那个“尾行男”依然只是处于尾行状态。对于这种犹犹豫豫畏畏缩缩的“劫匪”实在令人好生郁闷,难道是个实习的?无论你是劫财还是劫色你到是爽快一点啊,光脱裤子不干活,还是爷们不是?
我突然脑中灵光一现,莫非身后这个根本不是啥“劫匪实习生”,而是……粉丝?!对,一定是Sally这小妞的粉丝找我打击报复来了!我一想通这点,顿时惧意全无,想来在Sally的粉丝眼中,我这个敢于袭胸Sally的男人一定是个淫邪无耻无恶不作之徒,他们怕我那才比较合乎逻辑。
于是我大义凛然地转过身去,朝着“尾行男”大声说道:“Sally是老子的女朋友,老子爱袭她哪就袭她哪!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滚!”
看着“尾行男”一怔之后掉头就跑我不禁一阵自得,哈哈,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的再叼,一砖撂倒!
我迈着轻松愉快的脚步哼着淫靡猥亵的小调走进住宅楼的电梯,此时的我心里甭提有多得意了,让你小样儿跟踪我,老子玩《尾行》的时候你还在糊泥巴呢!
电梯不一会就抵达了我所住的楼层,电梯门打开的一霎那,我顿时汗毛倒竖,差点就惊声尖叫起来!今天真他娘的是活见鬼了,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我家大门口竟然坐着个长发盖脸的女鬼!!!
我惊得只想赶快关上电梯门然后逃之夭夭,对付劫匪还能以死相拼,可对付女鬼实在超出了我这个地球人力所能及的范围。
“女鬼”慢慢地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我。
我看着这“女鬼”美丽姣好楚楚可怜的容颜顿时大惊到:“Sally小姐?!你怎么……哭了?”
十四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一)
看着Sally洁白如玉的脸颊上两行清泪迅速滑落,我不知为何突然产生了一种“打在你身痛在我心”的异样感觉。
“你先起来。”我说着伸出双手将Sally轻轻从地上扶起。
“你怎么会到我这来了?你怎么知道我这狗窝的地址的?”我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Sally,明知道此时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会显得我很没绅士风度,但一来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绅士,二来的确好奇的紧,大晚上一个当红明星突然端坐在我狗窝门口,这说出去铁定被别人当作意淫。
Sally听我把自个儿的家称为“狗窝”不禁扑哧一笑。
“笑笑好,笑笑好,你这样的大美人哭哭啼啼难道是想演林黛玉?那我这回可真算是碰上“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这样的美事儿了。”我边安慰着Sally边抚摩着她柔顺的秀发,心道上次你调戏老子,今天我恩将仇报顺带吃你点豆腐,不过分吧?
未曾想我不安慰到好,这一安慰,Sally顿时泪如泉涌,明亮的大眼睛里涌出了一汪汪的泪水,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箍在我的腰上。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顿时被她抱了个满怀。靠,我竟然被美女“强抱”了?!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点吧?!
我双手高举,双目圆睁,刚才还一心想着如何吃这小妞豆腐,可现在这大块豆腐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却不知该如何下手了。真他娘是有色心没色胆,看来我还需要修炼哇。
Sally在我的怀里肆意哭泣,香肩一阵颤抖,什么鼻涕啊眼泪啊全蹭在了我的休闲衫上。“涕泪横流”这个词要摆现在的Sally面前,那非他娘的含恨而死啊。
我小心翼翼地拍了拍Sally的肩膀,“不好意思”地说道:“Sally小姐,我不是随便的人……”
Sally一听我这话,顿时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小脸烧成了一个红苹果,连颈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我嘿嘿乐着望着眼前这个集万般宠爱于一身的小妞,心里无限地感慨:调戏美女可不单是一门技术,更是一门科学哇!
“你不请我进去坐会儿?”Sally止住哭泣,伸出葱管一般的细指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滴,然后瞬间边幻出一张含羞带笑的脸庞,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道。
靠,还真是张枇杷叶面孔,说变就变。我到是想请你进去“做”回儿,就怕你不肯啊。
我下意识扫了Sally一眼,搞不清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大晚上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究竟是早有预谋还只是误打误撞?此时她一脸的无邪,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对我“不轨”的企图奇书qinkan.net,不禁让我大失所望。
我边思索着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然后比了个“请”的手势,笑着说道:“请进,这就是我这个单身处男的狗窝了,可别嫌乱别嫌脏哦!”
Sally嘴角轻扬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
靠,这小妞,有胆识啊,不知道这年头单身处男比禽兽还他娘禽兽啊!
Sally进屋后很自觉地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然后说道:“给我倒杯水来,流了那么多眼泪,得补充一下。”
嘿,这小妞还真老实不客气啊,我跟她才有过一面之缘吧?怎么突然就这么熟络了?喝水补充眼泪,哪来的歪理邪说。
我乖乖地给Sally倒了一本开水,正要递给她,却发现这小妞一只手正在沙发垫子下面掏啊掏的,跟淘金似的。
我心里不禁暗惊:这他娘都能被她发现,她屁股上装感应器的啊?
只见Sally一下子从沙发垫子下掏出来三本《playboy》,嘟哝了一句:“我说这沙发怎么那么硬呢?”
一听这话我差点仆街,丫臀部上的感觉细胞也太发达了点吧!不过,我喜欢,嘿嘿。
我将茶杯递到Sally手中,很虚伪地说道:“当心烫,等冷了再大口喝。”
Sally接过茶水将它搁在了一边的茶几上,然后把刚刚查获的三本战利品往我眼前一扬,笑着说道:“你对工作还挺负责的么,平时都在钻研这业务知识。”讽刺的味道任是智障也听得出来。
“那是那是,像我这种新世纪大好青年的杰出楷模自然是事事以工作为重,根本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像你手中这种国外的专业学术杂志我更是百看不厌,所谓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我厚着脸皮大言不惭地顺着Sally的话说道,然后从她手中抢过杂志续道:“这几本都太深奥了,你看不明白,要不,我给你换几本?”
Sally小脸晕红轻啐了一口,自言自语道:“还是这般德行。”
我正做贼心虚地找寻“学术杂志”的新藏匿地点,自然就把Sally这句话给错过了。
“Sally小姐,你深夜造访所为何事啊?不会就是来‘强抱’我的吧?”我藏好杂志,长长嘘了口气,又转过身嘻皮笑脸地调戏起Sally来。
“想得美!本小姐今天是来找你赔偿损失的!”Sally将手中的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嗔怒着说道。
吓,这小妞的脸色真是说变就变啊,看来她向影视圈进军的日子也是指日可待哇。
“赔?赔什么?要是‘陪’你一生那我勉强还可以答应。”我乐呵呵地说道。
“当然是赔我的精神损失费还有名誉损失费了,就因为你上次的无理举动,到现在那帮子记者都仍然对我俩的关系纠缠不休。”Sally气鼓鼓地说着,顺便还拿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瞪我两眼,可我怎么总觉得她这是在挑逗啊?
“哈,那照Sally小姐这么说那我也应该向你索取赔偿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那天诱惑我做出了‘正当’举动后,办公室多少美女心碎神伤啊,前天编一部的小丽刚跳了护城河,昨天编二部的芳芳又拿裤腰带上了吊,这些可都是我的候补女朋友,Sally小姐是不是也该以身相许来补偿我一下啊?”
“哼,歪理一大堆,你就知道欺负我!”
“你就知道欺负我”,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我来不及细想便脱口而出到:“非也非也,我这是磨练你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坚忍不拔百折不挠的卓越品质!”
我说完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这个Sally竟然跟我异口同声地说完了这段我当年长挂嘴边的口头禅……
十五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二)
我呆呆地瞪视着坐在我身前的Sally,这小妞正好整以暇地喝着我为她准备的茶水,小嘴一抿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我心里一阵发毛。
这Sally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会知道我这句口头禅的?这口头禅还是我高中以前痴迷《天龙八部》的产物啊,上高中后就很少再提及,难道我跟她高中以前就认识?
我对着Sally仔仔细细地左右审视端详了一番,但见柳眉杏目娇艳如花,不说沉鱼落雁,那太俗,怎么着也算得上落飞机沉航母吧。在我那段充满叛逆的青葱岁月间我真的曾认识这么一个绝色的女子吗?哦,不,当时她应该还只是个小美人胚子。
Sally见我拿无比惊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咯咯笑着说道:“林乱,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
我坚定无比地挠挠头又摇摇头,不肯定地问道:“你难道是……陈洛洛?”
陈洛洛是我初中时隔壁班的班花,我当时虽然仍只是个初中小屁孩,但英雄出少年却已是我当时真切的人身写照——调戏班花就是我的拿手好戏。我记得陈洛洛就总是在我身边撒娇得说——你就知道欺负我!她对我说这话时含羞带笑的样子让我的那断青葱岁月充满了无数的血雨腥风,以及整捆整捆的“早恋检讨书。”及至日后上了高中才渐渐失却了联系。
“陈洛洛,哼,你还记着那小狐狸精!”Sally秀眉微蹙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说道。
吓,看来这小妞虽然不是陈洛洛但至少也应该认识陈洛洛,难道她也是我当时的同学?年纪不对啊,我跟Sally眼瞅着就差了3、4岁,应该不会是同学,校友到还有些可能!
Sally见我一副眉间深锁的表情,好似摆在我面前的是一道能媲美歌德巴赫猜想的举世难题,于是好心提醒我到:“你想想,你小时候最喜欢欺负谁?”
最喜欢欺负谁……我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怔怔地看着Sally.
Sally见我似乎有了些眉目,又喜滋滋地说道:“你再想想,你小时候最讨厌谁?”
难道真的是她?可怎么一丁点都不像啊?我更加疑惑地盯着Sally.
“你又最……心疼谁?”Sally说完,小脸羞红地低下了头去,看着就像个十来岁正在撒娇的小姑娘。
她这副撒娇的样子我再熟悉不过,Sally的身份在她问完这三个问题之后我终于了然于胸,是她,真的是她,这小妮子终于回来了!
我慢慢走到Sally跟前,伸出手轻轻挑起Sally尖尖的下巴,我带着一脸温柔的微笑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我记忆中的女孩。这个纨绔大少调戏良家妇女的经典造型被我在此时运用地恰到好处。
Sally嘤咛一声,眼眶里竟然又泛出些泪花,我见犹怜的神情不禁让我感到一阵心疼,这小妮子,就知道让我心疼,爱哭这毛病怎么还不改呢?
我伸出手指替她轻轻拭去即将滑落脸庞的泪水,柔声安慰道:“怎么还那么爱哭啊,见了我就哭,我是你的泪腺催发剂啊?”
Sally轻咬嘴唇,羞涩到:“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我邪邪一笑,一只手捧住了她光洁如玉的脸颊,另一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斜挂着的刘海,一道半寸多长的淡淡伤疤呈现在我的眼前,我柔柔地抚摸着这道伤疤,说道:“还疼么?那么多年过去了我家的小妮子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我也许没认出你的人,但我永远记得这道伤疤……真是伤疤恒久远,一道永流传啊。”
Sally在听我说前半句话的时候浑身一颤,一脸委屈地望着我,眼看着又要哭鼻子,但听得我话锋一转又拿她寻开心,顿时小脸一板,一拳狠狠捶在我的腰上,恨恨道:“哦吧,你就知道欺负我!”(注:“哦吧”为韩语里“哥”的发音,具体发音方式大伙随便找个韩剧看看就明白了)
“喂,你这小妮子怎么能捶你哥的腰呢,话说你哥我还是处男呢,捶坏了怎么给你找嫂子去啊!”我乐呵呵地说道。
“就捶,就捶!捶死你个坏哦吧!”Sally噘着小嘴边骂边捶,闹完就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又呜呜地哽咽起来。
“嘿,你这小妮子,竟然又‘强抱’你哥,乱伦懂不懂啊?不哭了啊,乖!”我一边说笑着安慰怀里的Sally,一边迅即拭去我眼中那欲夺眶而出的湿润液体。
小妮子在我怀里抬起头来说道:“哦吧,你怎么哭了……”
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乐呵呵地说道:“你哥我这叫喜极而泣,你的明白?我家的丑小鸭竟摇身一变长成了白天鹅,我高兴啊我!”
“哦吧!”
在这里,我想有必要费些笔墨来好好介绍一下我这个从天而降的林妹妹。
Sally的中文名叫“林萌”,小时候我管她叫林小萌,她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则是李小萌。我也搞不清她究竟算是我的亲妹、堂妹亦或表妹,我只知道我老子林忠德也同样是她林萌的老子——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娱乐八卦界传林小萌的血统是中韩美三国混血,其实这小妮子只不过是中韩混血,跟美国小鬼子是浑身浑脑没有一点干系的。
林小萌可以说是我老子林忠德当年行为不检点搞破鞋的产物,只不过他这个破鞋搞得比一般人NB一些,竟然搞到外国友人的头上去了。当这个韩国女人带着年齿尚稚的林小萌出现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妈这个勤劳朴实温柔贤惠的中国典型妇女的杰出代表竟然在经过一晚的痛哭之后接受了她们母女,这要搁在这年头是无法想象的。
虽然我跟林小萌当时并不住在一块,但时常见个面还是难免的,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破坏我和谐家庭的林小萌,我是打心眼里恨得牙痒痒。
林小萌小时候其实也是个刺头,我不鸟她她也不鸟我,虽然同在一个学校里上学,但双方不是互装不认识,就是互相吹胡子瞪眼,哦,对了,当时我跟她都还没胡子。
直到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我和她的关系才一点点改善过来。
十六陈芝麻烂谷子
在我的印象中,发生那起事故时,林小萌还在上小五,而我已经是个初二的学生,由于我们学校无论是小学、初中、还是高中都是一体化的教育模式,所以我跟她之间依然过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
学校里知道我跟林小萌关系的只有胡胖子等几个为数不多的死党,当然,当时的胡胖子还未被肥胖缠身,依然是个活泼帅气的小版林志颖。
那天学校里正在组织大型的爱国主义宣传活动,这种活动在那个年头的中小学里可谓是屡见不鲜。所展览的内容无非是大幅大幅的宣传海报包括X大的大会精神、领袖的重要讲话、祖国的万里河山、社会的欣欣向荣。无论是图片还是文字,凡是跟“爱国”两字搭得上边的都被一股脑儿堆在了我们的面前。
当时由于市里有领导要来参观我们学校的此次爱国主义宣传活动,所以整个活动被整得分外隆重,小学部、初中部的全体师生都要参加。学校为了此次活动也是下了血本,一般的展览搞个塑料展板也就算是仁至义尽了,可这次所有的宣传内容则一律被封装在了一个个玻璃展柜里。
这种玻璃展柜是由两个支架支撑,竖直立于地表,所宣传的内容亦是悬挂摆放,由竖直镶嵌在展柜上的玻璃板封存——其实就是如今路边常见的那种夹放报纸的玻璃展柜。
而整件事情就坏在了这玻璃展柜上!
活动的当天我跟胡胖子两人兴高采烈地穿梭在各个展柜之间,时不时瞻仰一番伟大领袖的伟岸身躯以显示我们虽小小年纪却已拥有极高的政治思想觉悟,并未辱没我们中国共青团团员的光荣称号。
我这厢正跟胡胖子边观赏着祖国的大好河山,边激烈讨论着繁荣昌盛与“繁荣娼盛”之间是否存在着某些客观直接的联系,就见林小萌与另一个与她同龄的女孩手牵手走了过来。我不禁眉头一皱,这小扫把星竟然在我钻研如此深奥的学术问题时冒了出来,不是诚心打乱我的思路么?
林小萌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小鼻子里哼了一声扭头就要走开,弄得身边的女孩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见林小萌转身愈走,不禁长舒了口气,这小扫把星我是一刻也不想见到她。
就在林小萌半转过身的刹那,不知哪个王八蛋有意亦或无意地把林小萌身边的玻璃展柜狠狠撞了一下,只见那玻璃展柜在很猛烈地摇晃了一阵子之后,镶在展柜上的玻璃面板就直直地倒了下来……
按照林小萌当时那被人踩死都发现不了的身高,这玻璃板肯定会义无反顾地砸在她的小脑袋瓜上。看着那倒下来的大块玻璃,林小萌的小脸顿时就变得煞白,连尖叫都没顾上更别提躲闪了。
就在玻璃板触及林小萌额头的刹那,它猛烈的下坠之势却顿时被止住了——我双手牢牢握住玻璃板的边缘,费尽吃奶的力气将玻璃板阻滞于半空,心说这“扶大厦于将倾,挽狂澜于即倒”怕就是小爷我此时的真实写照吧!林小萌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心里暗骂这个笨妞怎么还不躲开,坐地上等死啊,于是对着胡胖子大喊到:“还不把这扫把星给我拖开!见她一次就倒霉一次!”
胡胖子急急把林小萌拖到了一个安全的所在,我身边的几个男生也帮着我将玻璃板子扔在了一边,我望了一下我的两个手掌,由于玻璃板掉落时的冲劲,我的两个掌心都被各划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鲜血直流。
再向林小萌瞧去,这小妮子直到此刻才“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额头上一道血迹也顺着她光洁的小脸滑落下来,吓得她哭得愈发不可收拾。看来刚才的“英雄救美”行动依然慢了一步,这小妮子还是受了伤,不知为何我当时的心里感到了一阵深深的自责。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看到如此情况,边喊着“快打120”边朝办公室跑去,高跟鞋在地面上响起一连串的踢踏声。我心说我们学校离最近的医院也就那么10来分钟的路程,还叫个屁的救护车啊,于是走到林小萌身边不由分说就将她负在了自己的背上。
胡胖子在我身边急急地道:“你先把你丫那手包一下吧,都跟红烧蹄膀一样红了,别以后废了怪兄弟我没提醒你,还是我来背她吧!”从胡胖子将我沾满鲜血的双手比作红烧蹄膀,就可以看出这小子日后的迅速变胖是他必然的发展趋势。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背着仍然哭个不休的林小萌就朝医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一路上林小萌渐渐止住了哭泣,安静地趴在我的背上,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乖巧的模样我从所未见。如此安静实在不像这个小刺头的作风,别不是被砸坏了脑子吧?我心里担忧着脚步愈发加快了许多……
之后的事情我想就毋庸赘言了,林小萌额头上的伤口缝了五针,而我的双手则整整缝了十针,不过林小萌的伤疤一直保留到了现在,而我的伤疤则在岁月无情的洗礼中被更多的伤疤所掩盖了——!
经过那次事件之后,我和林小萌的关系逐渐改善过来。按照林小萌日后的说法,当时她打心眼里已经承认了我这个“哥”的存在,只是碍于我跟她之间原本长时间的冷战,那声“哥”的称呼她却无论如何也启不了口,最后这小妮子想了个折中的方法——叫我“哦吧”,于是“哦吧”这个称呼就一直伴随着我和她的成长,直到她初中毕业出了国,直到现在……
洋洋洒洒终于介绍完了我这个“天上掉下的林妹妹”,此时林小萌正静静地趴在我的胸口,眼睑低垂,长长的睫毛轻微抖动,不知这小妮子在想些什么。
“又打什么坏主义呢?”我拍了拍她瘦弱的背脊笑着对她说道。
“哦吧,今天晚上我住你这吧,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小妮子往我怀里一钻,撒娇地说道。
“吓,你哥我这可只有一张床啊,难不成你还没‘强抱’够,还想得寸进尺了?你也知道的,你哥我可不是个随便的人!”
“讨厌!我睡床,你睡沙发!这还用我教你么?”林小萌说完就去转身往浴室走去,进门后又探出头来对我说道:“哦吧,给我准备件你的T恤,我好换。”
我点了点头,突然荡笑着对她说:“要不要哥来帮你洗啊?洗得干净点!”
林小萌小脸一红,把浴室门狠狠一关,骂道:“色狼!”
十七不安分的一夜
这天晚上,林小萌套着我宽大的白色T恤衫,赤着一双脚丫子在我房间里到处蹦达,没一个消停的时候。最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以及少许的武力威胁下,才乖乖地盘腿坐在了我的床上,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洒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映衬得分外水灵,很有些“秀色可餐”的味道。
我跟她分别许久自然聊了很多。林小萌当年出国时走得很是突然,她的韩国老娘也是个风流地奈不住寂寞的人物,傍着了个老美就举家迁往了海外,心安理得地花起了美利坚人民的钞票。
林小萌在我面前又露出了儿时娇憨的一面,我想她的千万粉丝一定不相信在舞台上如此性感火辣的Sally竟然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哦吧,上次我的演唱会你为什么不来?门票都给你塞门口了!”林小萌俏脸一板,用质问的口气对我说道。
“你的演唱会?”我略微停顿了片刻,方才想起那张出现在我家门口的神秘演唱会门票,感情是这小妮子安排的好戏啊,于是我笑呵呵地对她说道:“那天你哥我被人暗算了,被那么大的一个暗器直接命中了要害,差点就驾鹤西去,再也见不到我家的萌萌了。”我边说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巨大的暗器形状。
林小萌听我如此一说,脸上顿时显现出紧张与疼惜的表情,看得我不禁心头一热,这小妮子还真关心我,不枉了我当年那么心疼她。可林小萌乌亮的眼珠子一转,鼻子里哼哼着说道:“少骗人,你当我还是三岁小孩儿啊,你明明就是被哪个小狐狸精给迷住了,说,那天到底跟哪个小狐狸精约会去了!咱还是老政策,坦白从严抗拒打残!”
我心说你哥我那天碰见的明明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怎么到你嘴里就成狐狸精了呢,这要是被陆雯那小妞听见,那还了得?
林小萌见我沉吟,顿时哭丧着脸生气道:“哦吧你个没良心的,我好心好意把演唱会安排在8月25号你生日那天,就是想给你个惊醒,我都跟经纪人商量好了要加唱一支改进过的‘生日快乐’,可是你却没来……害得我还当众出了洋相。”
林小萌这么一提,我顿时想起8月25日那天的娱乐新闻里的确有条Sally演唱会当众落泪的报道,我当时还以为是这小妞在借机炒作,感情是这小妮子见我没来而伤心哭泣啊。
我快步走到床沿,一屁股坐在林小萌的身边,抚摸着她仍然湿漉漉的秀发,看着她一脸嗔怒的样子,柔声安慰到:“那天真的是事出有因,别生气了啊,哦吧给你道歉。”
“哼,道歉就算了,反正我那天也揍了你,就算出了我这口胸中恶气吧!”林小萌说着就拿自个儿的小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虾米,你那天如此兴师动众地来《男人装》,感情就是来找我问罪的啊?”我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林小萌,这小妮子也太有才了吧!
“你以为呢!难不成我还真想上你们那本色情杂志啊!”林小萌说着话锋一转又对我疾言厉色到:“哦吧,你采访过多少小狐媚子了,快老实交代!”
“你这小妮子,能上我们杂志的好歹也是个‘腕’儿,就算人家人气现在比不上你,但也不至于沦落成啥小狐媚子吧!”
“上你们那色情杂志的不是小狐媚子是啥?哦吧,我可警告你,你要对她们有啥非分之想,哼哼!”林小萌说着就拿极其恶势力的眼神扫了我一眼。
我一把把这胆敢威胁我的小妮子推翻在了床上,大声说道:“我们杂志可是正儿八经的男性时尚杂志,可不是啥色情杂志,另外,你这当妹妹不为你哥我的终身幸福着想,竟然让我禁欲?!你哥我为啥要去《男人装》当编辑你知道不?”
“为什么啊?”林小萌瞪着一双溢满委屈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说道。
“为啥?你以为你哥我是为了去看那些白花花的大胳膊大腿啊!我明确地告诉你,你哥我才没那么肤浅呢!”
林小萌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喜笑颜开,一把搂住我的脖子说道:“哦吧你别生气嘛。”
“能不生气么,我伟大崇高的理想被你如此的践踏,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岂能不生气?!”我装着义愤填膺的样子慷慨激昂地说道。
“哦吧,萌萌错了,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去《男人装》啊?”小妮子撒娇着把光洁的脸颊贴在了我的脖子上。
“还不是为了你!”我强忍住笑意大无畏地说道。
“为了我?”
“罩啊,不就是为了你——能有个好嫂子么!”说完我自己先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笑着笑着,觉着有些不对劲儿,按照往昔的经验,我要是如此欺负这个刺头林小萌,那她一准儿会对我狠狠地打击报复,可我大笑了良久也未见她有一星半点的反应,难道出国一趟这小妮子转了性了?
我悄悄转过头去,但见这小妮子正拿枕头蒙住脑袋,整个人平平地趴在床上,一声不吭,估摸着是正在赌气呢。
对付林小萌我可是经验丰富得不能再丰富了,当年跟她明争暗斗了那么长时间,迫使我在残酷的斗争环境中积累了大量的宝贵实战经验,虽事隔多年却说不定依然管用。
我从自己的百宝箱里翻出了一根不知哪来的鸟毛,捏住鸟毛就去搔林小萌欺霜赛雪的小脚丫子。刚搔了几下,这小妮子就忍不住地咯咯娇笑起来,一把将手中的枕头朝我猛地拽了过来,大声骂道:“臭哦吧,你就知道欺负我!”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老老实实地睡在了不甚柔软的沙发上,我虽然禽兽了点,但还不至于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什么非分之想。眼看着就要进入梦乡,林小萌这小妮子突然似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哦吧,你还记得在我出国那年,我的生日上,我跟你说了什么吗?”
“甭管说了什么,快睡吧,明早还上班呢!”
林小萌很自觉地将我这句话直接无视了,接着说道:“我说……等我长大了,我要嫁给你,哦吧……”
我听着林小萌这梦呓一般的话语不禁心里一抖,心脏急速跳动了两下,心说这小妮子怎么还记着这话啊?!
“那我说了什么?”我明知故问到。
“你说……你说你不是个随便的人……臭哦吧!”
哈,老子可他娘太有才了哇!这伪君子装得,比岳不群还岳不群啊!
翌晨,我去杂志社,林小萌也要去签约公司。这小妮子随意打扮了一番后,戴了副墨镜就挽着我蹦蹦跳跳地出了门。(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我和林小萌万万没有想到——我和她这亲密如情侣般的一幕早已落在了一个个等候多时的镜头之中……
十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林乱,你小子又上报纸啦!”大清早张天这小子就把一份报纸往我桌子上一拽大声地说道。他这一声吆喝顿时把整个办公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纷纷围拢到我的桌前。经过Sally那次事件后,眼下我已成了办公室的当红小生,人气如日中天啊。
我心里念叨着个人魅力大真是害死人啊,不知又是哪份八卦小报仍在老事重提那次Sally《男人装》遭袭胸的恶俗事件,随手拿起报纸一看,只见娱乐版的头条几个一号大的火红字迹触目惊心——人气新星Sally夜宿神秘男友家中,彻夜不归。标题下方更是配了一副大大的高清照片,正是我跟Sally那天清晨手挽手走出家门的场景,从照片上我跟Sally的亲热程度来看,我跟她这回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真正是黄泥落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啊。
更可气的是,报道里竟说:Sally的神秘男友脾气暴躁,曾武力驱逐采访记者,疑是京城某富豪之子。
我看得只想拍桌子骂娘,老子何时武力驱逐采访记者了?!又哪有人来采访过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难道那天那个跟踪我的实习劫匪兼热情粉丝既不是劫匪,也不是粉丝,而是记者!靠,叫丫记者实在是污辱了记者嘛,那分明就是个狗仔!当时我还当他手里捏着的那个方方正正的凶器是板砖呢,感情是照相机啊!我竟然着了那么一个不专业的狗仔的道,真他娘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我顿时感到懊恼万分,其实我对于这些报道向来是无所谓的,对于我这样一个小人物来说,不痛不痒也不会掉块肉,还多多少少提高了大爷我的知名度,更可以说还为我将来的泡妞大计多多少少提供了些臂助——“神秘”、“富豪之子”这些字眼怕是对美女都有着极强的杀伤力吧。
可我担心林小萌那小妮子,不知这些流言蜚语会对她产生多大的伤害。
四周的同事顿时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张天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Sally的滋味如何啊?那脸蛋那胸那腰那腿,啧啧,老弟我真是羡慕你啊!”他说着就给我递来个是男人都懂的眼神,分外淫荡。
坐我隔壁的老许对报纸上的八卦新闻向来是持保留态度的,他试探性地问我道:“小林啊,这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
其实这个问题也是在场的大多数人关心的问题,现代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窥私癖,这点到是可以理解。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照片是真的,但报道就完全不符合实际情况了,祖国认为,这就是彻头彻尾地捏造事实真相,欺瞒广大无辜的人民群众啊!”
“那啥是真相啊?”当会计的韩姐急急地问道。
“这个……”我正苦于不知该如何作答,手机铃声却恰逢其时地响了起来,让我有了一线喘息的机会,我跟大伙儿说了声“不好意思”,就把手机接了起来。
“哦吧!”电话那端传来林小萌动听的声音,不过从她的语气可以判断她现在有点急。
“萌萌?!”
身周围的一圈人仍牢牢固守着阵地不愿意走开,看似一副副都很心不在焉的样子,其实都在侧耳倾听,真是帮无聊的闲人——!反正我叫得是“萌萌”,自然不怕他们偷听。
“哦吧,你看今天的报纸了么?上面说了你好多坏话!我跟他们没完!”
哈,这小妮子,太让我感动了哇,遇上这事儿竟然还在为我着想,不过老子貌似也在为她着想,看来我跟她还真是楷模级的兄妹啊!
“说就说呗,你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出淤泥而不然,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做了亏心事我敲你家门。”
“哦吧!都这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林小萌急急地说道。
“好啦,萌萌乖,别急,报纸要说我就让他们说去呗,反正你哥我又无所谓,我到是怕对你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我语重心长地对林小萌说道。
“哦吧……”
“好啦,我这还有事,晚上回去给你打电话。”
“哦吧……”
“那88啦。”说完我就挂了电话,要是这小妮子跟我撒起娇来,那我铁定挡不住。
刚挂了电话,张天就一脸崇敬地看着我说道:“乱哥,您真是哥!一脚踩着Sally,另一脚还踏着个‘萌萌’,您太有才了!实为我泱泱大中华“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第一人也!”
张天这句话逗得周围一圈人一阵儿乐,有几个女同事看我的眼神都跟往昔变得不一样起来,估摸着此时我在他们眼中就是个偷香窃玉的大淫贼……
不知道是谁突然冒了句:“我记得在哪个网站上曾看到过,Sally的中文名好像是叫‘李小萌’……”——!!!!!!!
静,绝对的静……整个办公室在经历了大约5秒的非常宁静之后,所有的人爆发出一声心领神会般的“哦——”,那长音拖得充满了戏谑的意味。
靠,老天爷啊,你就玩儿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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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周末降至,邵飞这小子对我上次提出的那个众人出行游玩的建议一直念念不忘,都催了我好几天了。其实我明白,这小子不就是想见见那所谓的美女大学生嘛,唉,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就帮他这一回儿吧。
可如何把陆雯她们约出来,还真是颇伤脑筋,这丫头在我数日的短信轰炸之下根本无动于衷,对我依然不理不睬,从目前的敌我形式可以很轻易地判断:要想约她那还真是天方夜谭啊。
我该咋办呢?
十九寻人启事
虽说珠宝和鲜花是攻占女人脆弱心房最强大的武器,但对于陆雯这种外柔内刚又如此有个性的女孩,估摸着就算是这两件神器齐上也得疲软。我必须想个别出心裁的法儿,不然陆雯这小丫头是不会那么轻易饶过我的,不过我坚信,没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成与败就看我的手段了。
这天晚上下了班,我草草解决了一番温饱问题。然后翻箱倒柜地找出了块硬纸板子,又用马克笔在其上图图写写了一阵子,接着背起素有“爱情冲锋枪”美誉的吉他,朝着陆雯所在的学校前进、前进、再前进!
辗转抵达陆雯学校时,天还未曾全黑,一道火红胜血的晚霞披挂在苍穹的尽头,掩盖了点点的残阳。
我堂而皇之地走进陆雯的学校,寻到了她所在的学院,随便找了个路过的矮个男生打听了一下女生宿舍的位置。那男生边上下狐疑地打量着我,边朝远处一栋粉红色的十来层高的楼房伸手一指。
我跟矮个男生道了谢,就兴冲冲地朝女生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一个奇怪的男子就立在了路经女生宿舍的羊肠小道上。他手里捧着一把木吉他,弹奏着古典歌曲《爱的罗曼史》,在他的面前立着块硕大的硬纸板,只见上面写着“寻人启示”四个大大的粗体字,寻人启事的具体内容是这样的:吾妹陆雯,年方双十,貌美如花,摇曳多姿,别离三秋,何觅芳踪。另外在这寥寥数语之旁还有一副图画,貌似画的是个女子,只是不辨美丑,在图画之侧更是骚骚地附了一首小词:欲问花不语/欲寻人飘渺/天意几曾怜幽草/前世的因/今生的果/又踏扬花过谢桥。(该词出自明末清初女词人黄媛介之手)
温柔舒缓的美妙琴声与他面前作秀似的硬纸板相映成趣,不禁引得路过的女生纷纷驻足观看。
此时我看着眼前纸板上那副集各种败笔于一身的人物速写,不禁一阵恶寒,数年未动画笔,当年的市级一等奖如今竟然只得这个水平——勉强能分辨画中人物的雌雄性别,还是多亏了那夸大的“S”形曲线。唉,真他娘丢脸。
路过的女生换了一波又一波,但独独未见到陆雯,眼看着夜已经愈发深了,我骚性大发地吟起诗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陆雯……
正当我为这两句诗不够押运而伤脑筋时,就听背后一个气呼呼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又在这干什么?上次作弄我还没作弄够么?”
我转头一瞅,吓,正主儿终于出现了!
我将硬纸板吉他都收拾在一旁,以很无辜的口气和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陆雯说道:“你怎么那么斤斤计较啊,我都给你道了那么多的谦了,我知道,那天是我的玩笑开过了火,要不这么着吧,周末我请你出去玩?”
“还跟你出去玩,门都没有!”
“那总有窗吧?”我笑嘻嘻地说道。
“你这哪是道歉的态度,那么不诚恳!”陆雯剐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说道。
我见这小丫头口风似乎有些松动,看来有戏,于是我换了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很诚恳地对她说道:“上次是我不好,就麻烦陆大小姐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这一回儿吧,小的来世做牛做马一定将功补过啊!”
陆雯“扑哧”一乐,但随即又板起俏脸拿翘地说道:“哪敢让您老道歉啊,您老现在是多红火的人啊,报纸网站上到处都有您的身影——Sally的神秘男友,我就搞不明白,Sally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呵,感情这小丫头也看到那些有关我和Sally的报道了,不过也是,就如今这网上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娱乐新闻,要想不看到也难,听说猫扑大杂烩还对我发起了人肉搜索,更有一本题目叫做《我的模特邻居》的小说,其主角的名字竟然也采用了我的名字,唉,个人魅力太大真是我最大的缺点啊!
我抿嘴一乐笑着对陆雯打趣到:“怎么听你这话透着一股子酸味啊,不是在吃飞醋吧?”
“林编辑大人,麻烦您自我感觉别太好成么?你今天来究竟找我干嘛?弄得那么张扬,你看你把我画的,这是我吗?我怎么又成你妹妹了?”
“我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来跟陆大美女道个谦,顺便想约你一起度个充实愉快的周末,不知陆大美女意下如何?”
是个女人就喜欢被夸为美女,陆雯自然也不例外,但这丫头却故意紧锁眉头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如果你叫我声姐姐,那我就勉强答应你这个小弟弟的要求吧!”
嘿,说丫胖丫还喘上了,我可是给足了你面子啊。既然你如此为难我,那可就别怪你林哥哥我不客气了。
“你要作我老婆?!那怎么行,你可是我妹妹啊!”我故意放大了嗓门,让周围的行人好听个一清二楚,然后嘿嘿淫笑着看着陆雯。[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你要死了!”陆雯被我气得小脸刷白,抬手就要给我一记手刀。陆雯的杀伤力我是领教过的,不夸张地说长坂坡七进七出的赵子龙也过如此了,这下我要挨着了,那下半辈子就保准在床上度过了。
但陆雯的速度实在太快,根本不是我这种凡夫俗子所能应付的。眼看着我就要躺床上过下半辈子了,陆雯却陡然停了下来,她怔怔地望着我问道:“你怎么不躲?”
我心说你这小妞心狠手辣劈得那么快,我躲得了么我?但嘴上却兀自调戏道:“打在我身,痛在你心啊……”
陆雯的小脸顿时一红,收回尚架在我颈项上的手刀,说道:“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个人,真正是厚颜无耻!”
“我厚颜无耻也好,薄颜有耻也罢,你周末到底跟不跟我走啊?”调戏完自然还是要说说正事的,毕竟这才是我此行的目的。
“我怕我要说不去,你又整出点什么法子来捉弄我呢,算我怕了你,周末本小姐就赏你一次光吧!”
“啊哈,你早答应不就结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啊,具体时间地点到时候再跟你联系。”我笑着说道。
陆雯又恢复了以往温柔的神态,点了点头算作应答。
OK,今天的任务算是顺利完成,就等周末一到,带着美女出游啦!
二十出游(一)
我把出游的消息告诉邵飞的时候,这小子激动地说话直哆嗦,唉,估摸着是被他的下半身性福问题憋到一定分上了——通俗地说就是在男女大欲方面他有些饥渴,亟需找个女伴儿。
我们几人磋商了一下,大家的意见是趁着现在还没入秋,天还比较热,不如去海边好好乐呵乐呵,于是,此次出游的目的地就被定在了位于南戴河之侧素有“黄金海岸”之美誉的昌黎。
周六的时候,我、胡胖子、邵飞、讳北、徒弟、陆雯、陆雯的刘海女同学(就是上次和我跳舞那位)还有徒弟的老外男友,一共八个人,分乘胡胖子的北京吉普和外国友人的丰田,浩浩荡荡地朝昌黎驶去。
此行我之所以没叫林小萌,就是怕再给她带去些不必要的麻烦,那么多人在一块要被狗仔队发现了,那还不得整出个“Sally淫乱大Party”的八卦新闻啊。
邵飞这小子在第一眼看见陆雯的时候眼睛立刻就直了,要搁漫画里他的眼珠子估摸着早已夺眶而出狠狠地弹射在陆雯的身前。分车的时候,邵飞这小子铁了心要跟陆雯坐一块儿,还怔怔有词地说道:“我的责任就是对人民负责——陆雯同学这一路上的吃喝拉撒就请组织放心地交给我吧。”
原本陆雯这丫头到是无所谓跟谁坐一块儿的,但听得邵飞这口文革腔,很是惊诧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火星来得吧?于是这丫头毫不犹豫地钻进了胡胖子的北京吉普,坐在了我的身边。
邵飞当时那个心情啊,就甭提了,懊恼欲死委顿欲死羞愧欲死,反正只要带个“欲死”两字的词儿都挺适合他的。
最终胡胖子、刘海女孩、陆雯和我坐在了一辆车里,其余的都坐进了外国友人的丰田里。
一路上我跟陆雯她们几个有说有笑,了解到那个刘海女孩闺名叫刘晶莹,到也是个玲珑剔透的名字。陆雯附在我耳边悄悄地告诉我,刘晶莹同学此行的目的乃是对我上次舞会弃她于不顾的行为打击报复来了,听得我不禁心惊肉跳——这刘小妞还真记仇啊。
我们于中午时分抵达了昌黎的黄金海岸,找了个酒店入住后,也顾不上五脏庙的牢骚就迫不及待地朝海边奔去。踩在温软细腻的沙滩上,看着眼前碧波荡漾的浩淼大海,我们彼此会心一笑。
徒弟的老外男友也是个妙人儿,他给自己取了个陈保罗的汉名,在岁数上他比我徒弟大了整整五岁,但听徒弟说,他自称自己还是处男……
吓,外国老处男啊!就目前对国外开放程度的认知,这陈保罗怎么可能还是处男呢?难不成有啥隐疾?
“师傅啊,你觉得他会不会在骗我?他说他原来只有一个女朋友,还是八年前大学时候谈的,那女的后来弃他而去,他就一个人过到现在了。”徒弟瞅准胡胖子忽悠那陈保罗的时机,将我拉到一旁很是担忧地问道,我也知道,徒弟的恋情从没超过两个星期的,最长也不过是两个月,到不是她花心,实在可谓是情运多舛啊。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像你男友这样条件的外国友人要是处男,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看见那胡胖子没?我要说他不是处男,你信么?”
徒弟看了一眼远处正唾沫横飞侃得起劲的胡胖子,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不信……”
“罩啊,那不就得了!”
我见徒弟听我这么一说眼神顿时黯淡了下去,赶忙又安慰她到:“当然,也不排除一些特殊的情况!”
徒弟眼睛一亮,笑吟吟地问道:“什么特殊情况?”在我徒弟的心目中,从小到大我这个作师傅的是最会给她制造惊喜的人,所以她才心甘情愿喊了我那么多年的师傅。
“比如……胡胖子要是哪天按耐不住去找了些特殊职业的小姐,那就属于特殊情况。同理可证,男人在大学这个年龄段是最禽兽的时候,也许你男朋友当年被抛弃后心灰意冷倍受打击,把他那原本该蓬勃而出的兽欲都给憋了回去,这一憋就憋了整整八年啊,果然是场旷日持久的抗‘日’战争哇,徒弟,你可有福了哦!”说完我就嘿嘿直乐,脸上淫贱的表情如何也掩饰不住。
徒弟听罢“噗哧”一乐,笑骂到:“师傅你这张嘴,谁要作我师娘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我跟徒弟正说笑着,邵飞这小子就来鼓动教唆我们去海里畅游一番,其实这小子的用心再“司马昭”不过——不就是想看个泳装秀么,其实,我也……挺想看的,哈哈!
在邵飞的努力奔波之下,一众女孩都纷纷去海滩上那座水泥的更衣室换泳装去了。胡胖子对邵飞竖起个大拇指笑赞到:“你小子终于是办了件明白事!”
“为人民服务——这是我应该做的!”邵飞大笑着说道。老处男陈保罗则在一旁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看来他的口语还不过关啊,改天大爷我好好给他说道说道,也算是我为徒弟的终身幸福出份力吧。
“那怎么着,兄弟们,我们也‘更裤’吧?”胡胖子大声地提议到。
“你也要下水?!”我跟邵飞不可思议地看着满身肥膘的胡胖子,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知道体积越大浮力越大啊,没文化真他娘可怕!”胡胖子很是不屑地看了我们一眼,就趾高气扬地向男更衣室走去。
还去更衣室,多麻烦!我将外头的休闲裤一脱,内裤顿时升级成了游泳裤,连换都不用换了,哈,老子实在太有才了!
当一帮女孩换好泳装回到我们面前时,那波涛汹涌的阵势让眼前的这片渤海不禁也得甘拜下风。
陆雯无疑是这帮女孩乃至这整个沙滩上最出众的的美女,只见她穿了件天蓝色分体式的泳衣,将她的小蛮腰暴露在海边潮湿的空气中,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上娇艳如花的脸蛋,惹得沙滩上一众雄性生物纷纷侧目,邵飞这小子更是直接流起了鼻血,还是双管齐下,连止都不带止的。
一帮人稍作整顿,就欢呼雀跃着投入了大海的环抱。
胡胖子为了证明“体积大浮力大”这个物理学定论,恁是把自己摆平在海面上,然后很轻蔑地瞥了我和邵飞一眼,接着……就咕嘟咕嘟冒着气泡地沉了下去。再站起来的时候丢下句:“老子胖得超出物理学所能解释的范围了!真他娘与众不同啊。”惹得讳北等几个女孩开怀大笑。
我妈当年曾任职过游泳教练,我的泳技在她老人家的精心栽培下比一般北方人不知强了多少,但我游着游着,突然感到了一丝儿不对劲,我伸手往下身摸了摸——靠,老子的升级版游泳裤跑哪去了?!!!
二十一出游(二)
这他娘的内裤,老子把它提拔成游泳裤,它定是顿感脸上贴金身价大涨,竟然如此背信弃义离我而去,实在是太可恶了!
我嘴里骂骂咧咧,放眼于这海面之上,搜寻着我这条升级版游泳裤的蛛丝马迹。根据以外的经验,我这条泳裤应该是浮在海面上的,可我就近的海面上却根本没有它的踪迹,难不成被美人鱼拿去留作纪念品了?唉,早知道我就换条干净点的。
我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海滩大约有十米远,这里海水还不是很深,再加上我人本来就高,到也不方便太过张扬地搜寻。万一我一激动把关键部位暴露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那我估摸着立刻就会成为“露阴癖”、“变态狂”的代名词。
我这正焦急万分,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去买条正儿八经的游泳裤,就听身后一个戏谑的声音说道:“你怎么不游了?刚看你不是游得挺乐呵的么?”
我转身一看,竟然是陆雯!这小丫头怎么总喜欢搞背后偷袭啊!我下意识一捂要害,人又往水里缩了缩,讪讪地笑着说道:“原来是雯妹妹啊,我明明在游啊,我这可是一种高超的泳技,双手不动,光靠双脚踩水就使身体浮于睡面,悠然自得,怎么样,很厉害吧?”
“哦,那么厉害的泳姿小妹我可一定要好好学一学!”陆雯说着就作势要钻到水中一探究竟。
靠,老子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楷模,再不阻止这丫头,我可就要“失身”了啊!考虑到这后果的严重性,我赶忙拦住陆雯说道:“这水太混,看不清的,等会儿上岸了我亲自示范给你看!”
陆雯见我满脸胀红不知所措的模样,抿嘴一笑,满怀关心地说道:“你脸怎么那么红啊,不是感冒了吧,要不我扶你到岸上休息休息!”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关心我了?不对,肯定有诈!我狐疑地朝她看了一眼,只见她一只手一直背在身后,顿时升起了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
“不劳雯妹妹挂心,我没感冒,我这是被热的,唉,今天可真够热的啊!”其实我现在已然浑身冷汗,枉我自诩聪明绝顶,碰到这档子被自己内裤遗弃的事儿,还真是一筹莫展。
“那算是小妹多心了,林哥哥你东张西望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陆雯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说道。
看着陆雯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啥都不用说了,我的预感肯定成真了——我说我那升级版的泳裤怎么会跳槽呢,感情是中了美人计!
陆雯这丫头也实在过分,为了报复我往日对她的捉弄竟然色诱我意志不坚定的内裤!事到如今也不必再跟她装下去了,我把手一摊对陆雯说道:“拿来!”
“拿什么来?”陆雯很无辜地看着我惊讶到。
你就装吧你,我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此时命根子捏在对方手里,我也不敢轻举妄动。这就如同两人比武,一旦某一方的脉门被扣,那就只能乖乖地受制于人了。
“雯妹妹,哦,不,陆大小姐,拜托你把你手里东西还给我吧,拾金不昧回头奖你朵小红花!”我哭丧着脸对陆雯说道。
陆雯嘻嘻一笑,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到我面前,她五根青葱玉指正攥着我那条背信弃义的升级版泳裤,都软得缩成一团了。只听陆雯说道:“你是说……这个?”
我无奈地点点头,伸手准备将内裤拿回来。
“慢着,哪能这么便宜就把我这拾到的东西交给你?”陆雯说完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得我心里发毛。
我赶忙一手捂胸,一手捂要害,战战兢兢地问她到:“你想怎么样?士可杀不可奸的!我不是随便的人……”
陆雯红着脸轻啐了一口,骂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本小姐也不为难你,你只要答应本小姐做三件事,本小姐就放你一马,要不让我就把你这内裤交给晶莹去,看她怎么收拾你!”
我就闹不明白了,一大姑娘拿着我的内裤还如此理直气壮地威胁我,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你说吧,都哪三件事?”话说这丫头好得不学却去学《倚天屠龙记》里的赵敏,老子可不作那优柔寡断的张无忌,等我把升级版泳裤赎到手,我再给你来个死不认账,哼!
“具体哪三件事情,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自然会跟你说,只需林哥哥你金口一诺,绝不违约,那这内裤你就尽管拿去吧!”吓,这死丫头,还真把自己当赵敏了!
当务之急是拿回我的升级版泳裤,别的我也管不了那许多了,于是我立刻答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咱们击掌为誓!”陆雯说着就走到我的跟前,她欺霜赛雪般白腻的手掌在我的眼前晃了一晃。
这死丫头还真是个武痴啊,我打保票,别家姑娘看琼瑶的时候,这位一定在啃金庸呢!
待到我跟陆雯击掌为誓,这丫头才羞红着脸把我的升级版泳裤还给了我。切,现在才脸红,装给谁看呢!
我见陆雯还我内裤后依然站在我的面前,于是撇了撇嘴说道:“我说陆大小姐,你怎么还站这儿啊,我要穿内裤了,难不成你想占我便宜!虽然我不是个随便的人,但看在你如此执着的份上,我就勉强满足你这一回吧!”我说着就作势要从水中立起,惊得陆雯这小丫头片子赶忙背过身去,大骂了一声:“流氓!”
我嘿嘿一笑,混不在意。
穿好裤子,我已无心戏水,暗自庆幸还好这内裤不是落在胡胖子或者刘晶莹手里,要不然肯定够我今天喝一壶了。
我独自一人返回沙滩,找到我们在沙滩上的临时据点,从大大小小的背包里翻出我的手机,玩了那么长时间不知道有没有人联系我。定睛一看,只见有十个未接电话,一条短信。短信是林小萌发的,内容是这样的:哦吧!你在哪里!你怎么不接电话!
再一看那十个未接来电,竟然都是这小妮子打的,不知道她出了何事,那么急急地找我。
二十二出游(三)
我见林小萌如此着急,心说难不成她遇到了什么麻烦?于是立即给她回拨了一个电话。电话方才接通,林小萌就接了起来,动作那是相当的快啊。
“喂,哦吧,你在干嘛?怎么刚才一直都不接我电话?”林小萌一接起电话就对我急匆匆地说道。
“萌萌啊,出什么事了?别急,慢慢说。我跟胡胖子他们在昌黎度假呢!”我微笑着对电话那端的林小萌说道。
“臭哦吧!”李小萌说完就突兀地挂断了电话,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小妮子,那么急着找我,方才说得三句话却又挂了电话,究竟在搞什么鬼?
晚上填饱了肚子后,大伙儿纷纷自由活动,昌黎的夜市是极为热闹的,骑三人自行车的,骑小版摩托车的,吃海鲜大排档的,皆充斥在昌黎不宽敞的小路上。
胡胖子一见那小版摩托车顿时就来了兴趣,但租车的见了他胳膊比自个儿大腿还粗的架势,再瞅瞅自家那体格瘦弱的小摩托车,赶忙推荐胡胖子去骑自行车。可惜胡胖子是一根筋,认准的事就是三个胡胖子也拉不回来。最终胡胖子得尝所愿地骑在了那小版摩托车上。这家伙为显示自己的威风,仰天大笑三声后一拧油门,小摩托车载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胖爷如离弦的箭般“嗖”一声就窜了出去,但在刚开了10米左右的距离后就吹灯拔蜡嗝屁着凉再也不动弹了……
徒弟和她的陈保罗正在一旁卿卿我我作些少儿不宜的动作,邵飞、讳北和那个一心想对我打击报复的刘晶莹则骑着一辆三人自行车,倒也自得。但是邵飞这小子怎么和讳北、刘晶莹跑一块儿去了?他不是应该缠着陆雯么?邵飞和北北远远地看见了我,招呼我过去和他们一块儿玩,我心说你们骑的就是辆撑死装仨人的自行人,还叫我过去干啥?难不成让我在一旁跑跑路,顺便给你们开个道?
我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自己玩吧,就独自一人朝着海边走去。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出,我和他们的境界实在是有着天壤之别啊。
延着海岸线走了大约几百米的距离,就看见一个俏丽的身影正抱膝坐在沙滩上,她身着一条藕合色的连衣裙,夜晚温柔的海风吹拂着她长长的秀发,衣袂轻扬之下顿时让她生出些不食人间烟火的韵味。
我说这小丫头怎么失踪了,感情是独自在这装仙子玩呢。“有女落单岂不调戏”这是我恪守的人生信条,自然是得好好落实的。
我慢条斯理地踱到陆雯这小丫头身边,缓缓在她的一旁坐下。陆雯对于我的到来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依然定定地注视着眼前在夜幕笼罩下的大海。此时的大海已不复白昼里那波涛浩淼碧波万顷的雄浑气魄,展现的乃是他深沉而凝重的一面,似有千言万语却一直压抑心头,历经千年。
“我总觉得人在这天与地之间显的是如此的渺小,很多事情都是那么的无能为力。”陆雯突然开口似是自言自语般说道,语气淡若止水,辨不出丝毫的欢愉亦或忧伤。
吓,这小丫头怎么突然从女武痴摇身一变成了女哲人?这变化之快,跟我儿时亲密无间的玩伴儿变形金刚有一拼啊。年纪轻轻怎就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呢?
我心里虽如此想,但依然不动声色地顺着她的话说道:“故老相传,尽人事听天命,所谓人力有时而尽,如若能事事顺遂那活在这世上其实也了无乐趣啊!”哈,看来大爷我也是装深沉的一把好手啊,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
“那难道事事不顺遂就有乐趣了吗?”陆雯反驳我道。
“事事不顺遂?万物有利有弊,相生相克,塞翁失马又焉知非福,岂可能事事皆不顺遂?”我心说陆丫头怎么竟跟我探讨这些沉闷的话题,难不成她有什么心事?
“好一个塞翁失马,我的马早已走丢了,但我的福又在哪里呢?”陆雯仰起头看了看那满天的繁星,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这人,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其实骨子里却再老实不过。”——!这小丫头怎么说着说着又把矛头指向我来了?老实?哈,我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优点,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呢?
我转过头怔怔地看着身旁的陆雯,此时她的眼神如一汪秋水,清澈幽然还又深沉致远。
陆雯也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个风华绝代的微笑,问我道:“你那么看我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我没有直接回答陆雯,却反问她道:“古龙先生有一句描述目光的经典名言,不知你听过没有?”
陆雯这武痴果然是熟读武侠经典的,毫不思索地说道:“‘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么你已经死了一万次了’,是这句么?”
我装着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朝陆雯欣然点了点头,说道:“同理,如果目光可以同样用来脱衣服的话,那么雯妹妹你已然被我扒光了。”
按我原本的设想,陆雯这丫头定会边大骂着“色狼”或者“流氓”边打我一拳亦或踢我一脚,鉴于她现在的坐姿及身着的连衣裙,为了能一饱眼福,我宁愿挨她一脚。可是陆雯并没有动手,连骂都没骂,只见她将一缕被海风吹散的秀发挑至耳后,笑吟吟地说道:“我没有说错,你就只会在口头上占便宜,是个‘老实’的淫贼!”
靠,竟然被美女鄙视了!
正说着,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林小萌这小妮子打来的,我遂即按下了接听键。
“哦吧,你在哪呢?”电话那端传来林小萌愉悦的声音。
“你这小妮子怎么那么健忘啊,我不跟你说了么,我在昌黎啊!”我很无奈地对林小萌说道。
“我是问你在昌黎的哪里!”林小萌没好气地说道,我敢保证此时这小妮子一定又噘起了小嘴。
“哦,我在昌黎的海滩上呢,吹吹海风看看海景,好不惬意啊,过些时候哦吧也带你来玩啊?”
林小萌不等我说完就扔下句“哦吧,你等着”,然后急急地挂了电话。这小妮子,今天究竟是怎么了?让我等着,我等什么,难不成还等你从北京赶过来啊?
我正疑惑万分,就听背后头一声大喊“哦吧!”我心头一惊,赶忙转过身,就见一个娇俏的身影迅速朝我的方向跑来。
二十三最烦小白脸
哈,林小萌这小妮子怎么来了?难不成她下午挂了电话就往昌黎赶了?
林小萌跑到我的身前,本想一个鱼跃扎进我的怀抱,但突然看见我身旁站起来的陆雯,她就陡然刹住了原本轻快的脚步,定定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哦吧,这位漂亮的姐姐是……”林小萌秀眉微蹙,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将陆雯仔细打量了一番,又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问道。
我本想顺口说这是你未来的大嫂,但瞅了一眼这俩都是会取我狗命的主儿,还是老实些比较好,于是就把这话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我对林小萌说道:“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陆雯,是你哥我的朋友。”我又指着林小萌对陆雯说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Sally,但同时她也是我的妹妹。”
陆雯对于林小萌的大名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惊讶,只见她嘻嘻一笑,说道“刚才还在亲热地喊人家‘雯妹妹’,怎么亲妹妹一来就把人家降格成朋友了,林哥哥?”
吓,陆雯这小丫头片子竟在这时对我实施打击报复,这话竟然当着林小萌这小心眼说了出来,那我今晚算是没个安生的日子了。
林小萌听罢,小脸顿时憋的通红,瞪着我重重地哼了一声,将手中捧着的一大包东西往沙滩上一摔,转身就走。
“哎,萌萌别走啊!她跟你开玩笑的!”我急急赶上几步拉住林小萌的小手说道。
“臭哦吧!来昌黎玩也不叫我,还跟这个狐狸精打情骂俏兄妹相称,你别理我!”林小萌如同一头发怒的小母狮将我的手重重甩开,就沿着来时的路奔了回去。
我看着这任性的小妮子远去的身影,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陆雯将林小萌扔在地上的那包东西捡了起来,交到我的手中,我打开一看,竟然是满满一包烟火,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突然忆起小时候有一年过年,我跟林小萌两人站在自家的阳台上放烟火,这小妮子突然对我说:“哦吧,我想去海边放烟火。”我当时信誓旦旦地一口答应,可一直待到这小妮子出了国,我都未曾跟她在海滩上放过一次烟火。
看来我今天又伤了这小妮子的心啊,我不由得感到一阵惭愧。陆雯看着林小萌的反应,戏谑地问我道:“她真是你的妹妹?”
我点了点头,很郑重地告诉她:“比亲生地还亲。”
胡胖子他们找到我,说这小妮子到了昌黎后先遇见了他们,是他们帮她安排的住处,就在我房间的隔壁。此时,这小妮子估摸是回酒店去了。
林小萌的脾气我是再清楚不过,这小妮子要是真生起气来,不等到明天这气是无论如何消不了的。这次她又真伤了心,怕就怕到明天都消不了气。
我回到酒店,找到林小萌的房间,只听得里头传来阵阵啜泣,不禁大为心疼,在屋外对其劝慰良久,无效,遂作罢,只得静待天明。
第二天上午我依然秉承着“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原则美梦正酣,却突然被屋外一阵激烈的争吵声闹醒。我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现胡胖子和邵飞两个家伙兀自熟睡,遂踢了此二人一脚,骂道:“真他娘比猪还狠!”
我隐约听到屋外的争吵声中夹杂着林小萌的声音,于是就急急地批了衣服推门出去想看个究竟。
我走到屋外,发现林小萌的房间大门敞开,吵闹声就是从她屋里头传出来的。往她屋里一瞧,只见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小白脸模样的男子正扯着林小萌,似乎在跟她争辩着什么,而林小萌则是一脸的不情愿。
看到这小妮子似乎是受了欺负,我赶忙快步走了进去,一把拍开小白脸纠缠不休的咸猪手,将林小萌扯到了自己的身后,侧过脸问她道:“萌萌,这是怎么回事儿?”
林小萌见我来了,顿时满脸儿欢喜,遮都遮不住,她往我背后缩了缩,正要回答,刚喊了声“哦吧”就被眼前的小白脸拦住了话头。
只见小白脸伸手将西服领口紧了紧,很嚣张地说道:“想必你就是Sally那个哥哥,叫什么林乱,是吧?我叫欧阳胜天,是Sally的经纪人。”
一看那小白脸一副趾高气扬嚣张跋扈的模样,我就打心眼里感到厌恶,复姓就很了不起啊,切,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得再叼一砖撂倒。
我自也不去搭理这欧阳小白脸,转过头问林小萌道:“他找你干嘛?”
欧阳小白脸见我根本不鸟他,顿时胀红了脸说道:“Sally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你知道她这么擅自跑出来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危害?!上次她去《男人装》找你已是前车之鉴,你和她又在家门口如此亲密还被狗仔队抓了个现行,就这样了她还不知收敛,这次竟然在不打招呼的情况下又擅自跑昌黎来了!今天她必须跟我回去!”
我转过头看了眼林小萌,她正用央求的眼神望着我,其实这欧阳小白脸说得也不无道理,但看着林小萌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我顿时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我嘿嘿一声冷笑,对欧阳小白脸说道:“我说欧阳小白脸,你既然怕我家萌萌的名誉受损,那还敞开着门跟她拉拉扯扯,你这样做就对她没危害了?我不管你是她的经纪人还是她的老板,萌萌暂时不想回去,我们都要尊重她的意见,所以劳驾你知趣点,赶紧离开吧!”我说完又转头对林小萌说道:“你哥我说得没错吧?”林小萌朝着我甜甜一笑算作应答。
欧阳小白脸听我说完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正冲着我微笑的林小萌,说道:“她现在必须得走!跟你在一块能有什么好!兄不兄妹不妹的!”
我听着欧阳小白脸的话里透着一股子酸味,难道这小白脸看上我家林小萌了?嗯,我看很有可能!
林小萌从我背后探出头来疾言厉色地说道:“欧阳!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没任何关系!还有,你说我没关系,但不准骂我哦吧!”
吓,这小妮子还真是心疼我啊,我拍了拍她的脑袋以示嘉奖。
欧阳小白脸显然被这句话激怒了,他恼羞成怒地对我嚷嚷道:“你给我闪一边去!老子管她干你屁事!今天我非带她走不可!”
“毛主席教导我们——一切反动派皆是纸老虎!”说这话的正是邵飞,此时他跟胡胖子等人正悠然自得地站在门口,双手环抱,摆出了一副“我爱看白戏”的架势。
我朝他们微微一点头,又对欧阳小白脸说道:“没错,你管我家萌萌的确跟我的屁股没啥太大关系,但是,跟我却有着莫大的关联!林小萌是我林乱的妹妹,我当年管教她的时候奇书qinkan.net,你小子还在玩儿泥巴呢!萌萌今天就是不能跟你走!别给脸不要脸地在这装老大,该回哪回哪去,滚!”
我想如若不是邵飞、胡胖子等人在这,欧阳这个小白脸是一定会为了面子跟我拼命的,但他也不是傻子,看看胡胖子那能把人压出屎来的庞大身躯,就知道今天要拼命是一定讨不了好处的。他恨恨地撂下一句场面话:“林乱,你小子等着,咱俩走着瞧!”就朝屋外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这欧阳小白脸走得甚急,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吓得,差点跟立在屋外正转身欲走的陆雯撞了个满怀。他抬头一见陆雯顿时愣了一愣,遂即阴阴地笑道:“哟,你也在,很好,非常好!”说完就再不回头地往楼下走去。
二十四积水和智慧
待到欧阳小白脸走了以后,林小萌就扑到我怀里娇声道:“哦吧,还好你来了,不然这家伙就真要把我绑回北京去了!”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问道:“你们公司怎么给你分派了这么个经纪人?你们老板的脑勺被门挤了吧?!”
林小萌抿嘴一乐,睁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说道:“欧阳胜天是我们董事长的儿子,他主动跟他老爸请缨来给我作经纪人,有谁拦得了他?”
“原来是这样,这欧阳小白脸对我们家林小萌同学如此看重,是不是另有企图啊?”我笑呵呵地打趣林小萌到。
“哪有,哦吧!你别胡说!”林小萌娇靥生晕,接着又突然很是失落地说道:“我才不会喜欢他呢,永远都不会……”
陆雯被那欧阳小白脸撞见后脸上浮现过一瞬憎恶痛苦之情,不过此时已然恢复了常态,正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转过头问陆雯道:“雯妹妹,你跟那个欧阳小白脸认识?”我一时不察,竟然将“雯妹妹”这个称呼脱口而出,腰间顿时着了林小萌的道——被她狠狠一拧,疼得我冷汗都流下来了。
陆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眼神急闪之下极其不自然地说道:“我爸是他爸的下手,我跟他见过几次面。”
“陆姐姐的爸爸也是我们公司的?”林小萌看着陆雯很是惊讶地说道。
陆雯点了点头,莞尔一笑地说道:“我爸分管的部门跟林妹妹你不会有直接的接触,所以你可能不认识。”
呵,感情都是一个公司的自家人啊,难怪陆雯初遇林小萌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估摸着是早已见怪不怪了。
胡胖子、邵飞他们见这现成的白戏眼瞅着刚到高潮部分却突然散场,不由得一阵郁闷,嘴里嘟囔着:“都回去睡觉吧,大清早地浪费胖爷我们的感情,演白戏也不演得敬业点!没劲。”
我松开怀里的林小萌,走上前去就朝着胡胖子硕大的肥臀来了一脚,骂道:“睡睡睡!昨天晚上你不是还跟老子说等明天要讨论一下你广告公司的事儿么!”
胡胖子一捂屁股,哭丧着脸说道:“讨论,当然讨论,我都打了一晚上腹稿了,这不还差个结尾,就等着再睡一觉好续上么!”
各自回房后,我让胡胖子说了说他的打算。这小子这回儿是铁了心要开广告公司,不仅已让他当官的老爹帮他打通了各路关系,更是连第一个项目都筹划好了,就等着公司一注册他胡胖子立马就能升级成胡胖总了。
说起第一个项目,胡胖子顿时来了劲儿,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原来这小子是瞅准了来年奥运会这个机遇,想在奥运会帆船比赛的举办地——青岛,做那指路名牌灯箱广告的生意。所谓指路名牌,就是日常大街上插着的那个标明此是xx路的小牌子,灯箱广告我想就不用我多做解释了。指路名牌灯箱广告则是将指路名牌与灯箱广告合二为一,将指路名牌安插在灯箱广告之上,即能美化原本简陋的指路名牌为和谐祖国作些贡献,又能将灯箱广告的宣传力度发挥至最大化,可谓一举两得。这个指路名牌灯箱广告在全国北京、上海、广州等为数不多的几个大城市已然遍地都是,要不然就凭胡胖子那点智商是万万想不到这个主意的。
“有人说一个脑袋大的人,里面装的不是积水就是智慧,你小子这回终于拿积水换了点智慧,可喜可贺啊!”我笑着对胡胖子说道,我打心眼里觉得这个项目很有前景,明年青岛的热闹是可想而知的,青岛市政府现在肯定也在狠抓基础设施建设,在这种时候做这项目再合适不过,再加上能起到美化青岛的作用,要凭此得到市政府的支持也不是什么难事!
胡胖子听我夸他,肥脸破天荒地红了一把,不好意思地嘿嘿一乐说道:“不过现在有个困难。”
“切,困难,不就是钱么!”我听胡胖子说完早就盘算过这笔投资一定数目不菲,要说这困难那肯定就是这资金来源了。
“罩啊!还是您老一点就透!你也知道的,我家那些家底注册开个公司是富富有余,但这次这个项目着实大了些,特别是在铺设灯箱广告的地下电缆一块儿那是相当烧钱,我找专门的人士评测过,保守估计这项目得要这个数……”胡胖子说着伸出了他两根胖胖的手指。
“两个亿?!”我惊讶到,这也太扯了吧!
“哎哟,我的林祖宗,您饶了我吧,是两千万!融资的事情我已经开始张罗了,但我估计由于公司是新成立的,没信誉没经验没威望,一个“三无公司”要找投资方肯定不容易啊。”胡胖子一脸的苦大仇深忧国忧民,说完就拿眼神瞟了我一眼。
我把浑身上下的口袋都翻了出来,就差脱光衣服以显示我的赤裸坦诚,说道:“你看我干嘛?!老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胡胖子嘿嘿一乐,我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已然是一副奸商嘴脸。只听他说道:“其实嘛,这一千万对您老的您老来说也不是什么大数目……”胡胖子说完就往后缩了一缩。
靠,我说这胡胖子怎么从刚才开始就“您老您老”地喊得如此亲热,感情是在打我的主意,确切地说是在打我老子的主意!但他也知道在我面前提我爸是个忌讳,所以才想出“您老的您老”如此委婉的称呼……
我脸色一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要是眼神能榨油,你小子已然恢复成大号版林志颖了!这事儿让我好好想想吧!”
我和胡胖子在讨论这些的同时,邵飞这家伙一直呆坐在一旁,既不参与我们的讨论,也不看外出溜达溜达,就那么跟苦行僧打坐般一动不动地坐在自己的床上,脸上神色时而迷茫时而坚定,看着好像在练那不世奇功——乾坤大挪移。
胡胖子推了他一把说道:“喂,你小子又在做什么白日春梦呢?”
邵飞被胡胖子这招“黑熊扒背”一下惊醒,突然说道:“你们觉得刘晶莹这女孩怎么样?”
“靠,果然在作春梦!”我跟胡胖子异口同声地唾弃道。
几个星期后,胡胖子的公司很一反常态地低调开张成立了,按他自己的说法这叫“愈扬先抑”,等到做成了第一单生意再请大伙儿好好乐呵乐呵!
这天,我带着林小萌回家看我老妈。林小萌小时候我妈也很喜欢她,说实话像我妈这样的女子我真觉得她是上辈子欠了我老子的,要不然怎肯为他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二十五一千万
小区太豪华也有诸多的不便,来个陌生人就要盘查半天,这不,对于几个衷心耿耿保卫小区居民人生安全的哨兵来说,戴了墨镜的林小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陌生人,一看就像个台湾同胞派来探亲的女特务,绝对不是好人!
在跟我妈这户主反复核对后,我和林小萌才得以进入了小区,刚按了门铃,我老妈就迫不及待地把门打开了。
林小萌看见我妈,一摘墨镜,边大叫着“姨”边就扑了过去,我想拦都拦不住,真怕我老妈被这小妮子的热情冲散了架!
我妈抱着林小萌这小妮子左看右看,看得眉花眼笑,末了还蹦出一句贼打击我的话:“就是比亲生的好!大老远还知道来看姨,有些人就住那么近,平时也不知道来陪陪我这个老太婆!”
我老脸一红,刚要解释你儿子我平时忙得除了吃喝还要拉撒啊,就听林小萌抱着我妈说道:“姨你年轻着呢,哪是老太婆了,哦吧就是个没良心的,出去玩儿都不叫我!咱别搭理他就是了!”
嘿,这小妮子,一找到坚强的靠山就胆敢如此放肆,真他娘是国民党摊上个美帝国主义,就不把咱共产党放眼里了!前脚还在搞国共合作,后脚就来个白刀进红刀出的,有够阴险哇!
我笑眯眯地招呼林小萌道:“萌萌乖,到哥这来!”
林小萌看我笑里藏刀的模样,很是坚决地摇了摇头道:“你别想打我坏主意,姨在这可都看着呢!”
我老妈也是格外喜欢这个小妮子,不想想人家老娘当年可是抢过你老公的主儿,竟然狠狠瞪了我一眼说道:“你给我老实点!”然后又转头对林小萌微笑着说道:“萌萌啊,饿了吧,先吃个苹果,姨这就给你做饭去!”
“妈,那我那份儿呢?人是铁饭是钢,你儿子我也饿得慌!”我一听竟然只给林小萌做,急急忙忙就对我老妈说道。
“我跟萌萌吃剩下的就都归你小子了!先在一边饿着吧!”我妈瞥了我一眼忍住笑说道。
嘿,这是我亲妈么?!
林小萌在一旁舌头一吐对我俏皮地扮了个鬼脸,然后急急地又去寻找我妈的庇护了。
我今天来找我妈,其实主要是想跟她老人家谈一下我想跟胡胖子合伙创业的事情。那天胡胖子跟我说了第一单生意还缺资金后,我这些天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的确,如果按胡胖子说的,把这个问题交给我老子解决,那绝对是易如反掌。
在这里我想有必要交代一下我老子的情况。(为了避免“老子”这个称呼重复出现对我的未成年读者造成不良影响,在接下来这段里将采用“我爸”的称呼)
我爸当年一早是个个体户小贩,什么玩意儿都卖,流行蛤蟆镜的时候就卖蛤蟆镜,流行港台流行歌曲的时候就倒腾磁带,流行电子手表的时候就站东四大街上喊“来看最新款的电子手表哦”,总之他是从小商贩起家的,说的好听些是个做零售业的。后来他有了些家底,就开始涉足实业:加工、制造、零售他都做,在商场摸爬滚打十几年,他那些资本也就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了。但真正造就我爸今天如此成就的,却是90年-92年的那次中国股市第一轮大牛市,当时上证指数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从100点飙升到1429点,让我爸赚了个盆满钵溢。再后来他就开了个现在的投资公司,真正做到了让别人替他赚钱,运营到现在不好说是世界500强,但至少也是个1000强吧。
也许是由于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家里容不下两个像我这样优秀的男人,我跟我老子的关系自小交恶,再加上看不惯他寻花问柳夜不归宿总让我老妈伤心,而我当时也不具备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老家伙的能力,所以只能战略性地采取印度友人的政策:非暴力不合作——也就是只要他不打我,老子就不鸟他!
我都记不清我上次跟我老子说话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貌似是当时应聘《男人装》的时候,他说什么也不答应,但他这老小子答不答应跟我可没关系,反正他现在揍不到我,我依然我行我素地成为了《男人装》光荣的一员!
听我妈后来告诉我,他当时是想等我毕业了把我送到国外去镀下金——多学学金融知识,回来先在他公司当个部门经理什么的。我当时很大尾巴狼地跟我妈说了句:“好男儿,不自由毋宁死!”不知这话我妈有没有跟我老子提过。
吃完饭,林小萌抢着收拾碗筷,却被我老妈喝止了,她老人家瞥了我一眼说道:“萌萌啊,有现成的劳动力,你就别操心了,让咱家那些洗碗机啊什么的都歇息歇息吧。”于是,很自然的,我老妈和林小萌这两个女人就很惬意地靠在沙发上话起了家常,而我这个大老爷们却在厨房里干起了洗碗的活儿。
终于完成了我老妈交代的光荣任务,走到客厅,见这娘俩正聊得起劲,我就厚起脸皮插嘴道:“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萌萌生日的时候要再开个个唱,请我们都过去,她说她为你写了首歌,到时候唱给你听。”我老妈笑眯眯地对我说道。
呵,这小妮子还算有些孝心,知道为他辛劳的哦吧写首歌,于是我点了点头对林小萌说道:“当年为你端屎端尿洗澡擦背,你可终于知道要感激我一下了,不容易啊!现在劳驾咱萌萌给我让个地儿,我有些话要跟你姨说。”
林小萌红着脸哼了一声到“竟瞎扯!”然后乖乖得坐到一边去了。
我将想跟胡胖子合伙创业的想法跟我老妈说了一遍,末了又委婉地表达了现在资金短缺的现状。其实我的本意是想让我妈跟我老子说,就当是我先问他借点钱,融个资,到时候我自然会加倍奉还的。
我妈看着我笑呵呵地说道:“你真是你爸的儿子,在这等着。”
我心说怎么都把我养那么大了才验明我正身啊?感情二十几年来他们都觉着我是垃圾桶里捡来的不成?
我老妈上楼没多久就拿着四张银行卡下来了,她将四张银行卡递给我说道:“你爸早料到你小子不会安安分分当什么编辑,这四张卡早就给你备着了,一共一千万,你爸说怎么花随你,但花完了再要,一分也没有。”
我看着这四张银行卡心里顿时有些念起我老子的好来,毕竟他当年没把我扼杀在套子里,这于情于理该给他记一功!于是我边迫不及待地将银行卡揣进怀里边跟我妈说道:“妈,您跟他说一声,想用这万恶的金钱来收买我,门都没有!”
我妈语重心长地说道:“有钱也别乱花,不过你从小就懂事,我也放心。”我妈说完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对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爸智囊团的那个王叔给你张罗了个女朋友,是他朋友的闺女,你下个周末就给我相个亲去!”
虾米?相亲?!
二十六带着妹妹去相亲(一)
那天我老妈告我相亲的事情时,不仅是我吓了一大跳,连林小萌这小妮子都从沙发上一下子蹦了起来。
这年头像我这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主儿竟然还要去走屈辱的外交相亲路线,太打击我的自尊心以及自信心了哇,这要让胡胖子他们知道,非给他们当成笑柄不可。
但我这不世出的大孝子多年来是从不违拗我老妈的决定的,于是无奈之下只得点头答应。林小萌当时见我竟然答应了,于是她也立刻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哦吧,我陪你去!
林小萌美其名曰:帮我妈把把关。并以此得到了我老妈的大力支持!带着妹妹去相亲——!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诡异的事情么?
此时我正与林小萌一起坐在事先与女方约好的一家高级会所里,林小萌戴着深黑色的墨镜,不苟言笑正襟危坐岿然不动,而我则多少因为无聊而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于是在那些侍者眼里,眼前的这一幕活脱脱就是个真人版的《我的老婆是黑帮大佬》。
我看着一个个抬头挺胸迈着极其优雅的小步走进会所的女子,或优雅抚媚或风骚露骨,不竟感慨地说道:“这是多么美好的地方啊,可是……”我转过头望了一眼林小萌然后以极其沉痛的语气接着说道:“可是为什么我跟你在一起呢?”
林小萌见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别的女子,而对她却不闻不问直接无视,本来就已是怒火中烧,现在被我这话一激哪还忍得了,要不是顾及公共场合不能大声喧哗,更不能大打出手,这小妮子只能伸出了小手揪住我腰间的一块软肉狠狠地拧了个360度,疼得我满面红光。
正在我惨遭毒手的当口,一个绝美的女孩急匆匆地走进了会所,她的出现顿时吸引了所有在场男士的目光,有几个大有按耐不住主动出击的意思,似乎是深怕被他人先下手为强。
只见这女孩一张清水出芙蓉般的鹅蛋脸,长长的秀发披撒在肩头,淡雅的妆容更将她衬托得秀丽绝俗,她身着一条长袖的白色棉质T恤,外面套了件黄色的短款小夹克,下身是一条蓬蓬裙,黑色的丝袜勾勒出她完美的腿形,这样一个集时尚与古典美于一身的女子,要想不吸引他人的眼球还真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我隔着一个大厅,远远地看着这个年轻靓丽的女孩,心里不禁暗赞了一句: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咦,怎么看着有那么几分熟悉的感觉?
那女孩似乎朝我这个方向微微挥了挥手,我朝四周打量了一圈——貌似这方圆十个桌子,可就只有我这桌啊,难道她是在对我招手?哈,感情我魅力这么大啊!
我刚想转头跟林小萌夸口几句,一转念不禁拍着自己脑门大骂“笨蛋”,这走进来的绝美女孩一定就是我的相亲对象啊!
林小萌鼻子里出气,哼哼了一声,说道:“竟然是她!”
“谁?”我见林小萌见了那女孩竟然露出了郁郁寡欢的模样,可恨自己却如何也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是隐隐约约地感到:这是个似曾相识的女孩。
“你自己看啊,问我干什么?”林小萌没好气地说道。
绝美女孩冉冉朝我这边走来,当她走到近处时我不禁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惊疑道:“陆雯?!她怎么来了?!”
陆雯走到我的面前,抚媚一笑,伸出那白皙的藕臂五根葱指在我面前亮得晃眼,只听她说道:“林公子,你好,我是陆雯。”
我心说这小妞作什么怪,林公子这种只适合纨绔子弟的称呼怎么跟我沾上边了,但秉着豆腐当前不吃白不吃的原则,我伸手一把握住陆雯柔腻的小手说道:“陆丫头,我是来相亲的啊,难道你就是我那个相亲对象?”
陆雯抿嘴一笑说道:“我来之前就听我爸说,对方是Sally的哥哥,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明知是我你还来?”我惊疑到,难道这丫头对我有意思?可原先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啊,只知道捉弄我。
“反正闲着无聊呗,要是不是你,我才不来呢!”陆雯很大方地说道。
陆雯说完又偏过头对林小萌说道:“林妹妹还真是关心你哥啊,连相亲都要亲自跟着。”
林小萌自然听出了陆雯话里讽刺的味道,不甘示弱地说道:“哦吧带我好,我自然得帮他看着点,万一娶了个狐狸精回去我也不好跟我姨交待啊。”
嘿,这俩女孩搞什么鬼,难道正应了那同性相斥的道理?于是我摆了副和事佬的嘴脸讪讪一笑说道:“咱先点些喝的吧,我都快渴死了。”
我也不等两个女孩回答,匆匆招来服务员点了三杯饮料。
我看着低头喝着饮料的陆雯,心说这丫头的确有够动人,更难得的是还有好脑子,可不是胸大无脑的那种草包,要是能娶回家去也算是有福了。
我边打着坏主意边对陆雯说道:“你爸怎么会突然让你来相亲的,你不是才刚到20岁么?”
陆雯的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估摸着是有些害羞,说道:“我爸妈就是着急,怕我自己交的男朋友不好,所以就老是给介绍男朋友,不过出来见面今天可是第一次,以往我都是直接拒绝掉的。”
“呵,那还真得谢谢陆小姐赏脸了!”我心说我老妈也真是的,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也不先调查清楚,害得我都没丝毫准备,要知道来的是陆雯我又何必穿得这么正式呢。
我跟陆雯愉快地聊着天,不免有些冷落了一直坐在一旁的林小萌,陆雯的到来完全打破了林小萌帮我考察的计划,于是她拎起她的小挎包,嘟囔了一句:“臭哦吧,你们慢慢聊吧,我先走了!”那一脸的不乐意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
林小萌走得甚急,我刚想追上去,陆雯却突然说了句:“你把她留下来,她只有更不乐意。”我一想也是,于是就在后头叫道:“萌萌,开车当心些!”
林小萌转头白了我一眼,又扫了眼背对着她的陆雯,恨恨一跺脚,转身就走。
眼看着林小萌就要走出会所,临到门口她却又突然退了回来,似乎被什么人截住了。
我虽不信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会有色狼出没,但见了林小萌退回来的架势又深怕她吃亏,于是刚坐下的屁股又不得已地抬了起来,几步赶到林小萌的身边,定睛一看,把林小萌逼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小萌的经纪人——欧阳胜天!
二十六带着妹妹去相亲(二)
欧阳胜天也看见了我,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原来林大哥也在此,那正好咱一起坐下来喝一杯。
我打了个哈哈,对欧阳胜天的邀请不置可否。心说这地球上难道就剩我们几个人类了,怎么走哪都碰到啊,这也忒巧了点吧。
欧阳胜天见我没有回应,就很绅士地伸出他白净的手来,说道:“上次是我鲁莽了,多有得罪,还望林大哥你别太在意,我当时也是出于对Sally的关心,别无他意。”
呵,这欧阳小白脸怎么突然转了性了,难道是他一心想娶林小萌深恐得罪了我这个大舅哥?不过我也听林小萌提过,如今他们公司效益并不好,全靠了有她这么一个当红明星才得以苦苦支撑,可以说林小萌就是他们公司现在的摇钱树和顶梁柱啊,也许他是不想过分地得罪林小萌吧。
但无论这欧阳小白脸出于什么目的,此时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模样,我心说冤家易解不宜结,而且也并无什么深仇大恨,何不退一步海阔天空呢,于是我就伸过手去同他握在一起,说道:“我们都是为了萌萌,上次的事就别再提了,大家都有不对的地方,希望我们以后能成为好朋友!”
此时陆雯也已经走到我的身边,她看见欧阳小白脸并不像上次那般惊慌,只是朝他点了点算作是打了招呼。
欧阳小白脸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和陆雯一眼,说道:“走,咱大家坐着好好聊聊,今天我请客!”
我看着欧阳胜天热情开朗的模样,心说估摸着上次真是有些误会他了,到也不像是个欺压良善的纨绔子弟,对他的印象不禁产生了些改观。
我们四人又回到了我刚才的座位上,甫一坐定,欧阳胜天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林大哥和陆小姐刚才这是在……”
“可不敢当这大哥的称呼,咱俩年纪相仿,你叫我林乱就行,我也不跟你客气,就喊你欧阳啦,说实话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我跟陆雯这正相亲呢,刚营造起些美好的氛围就被你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打破了。”我嘿嘿乐着跟欧阳胜天说道。
“那我可是唐突了,二位一看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看这相亲一事都可以免了,直接去登个记办个喜事就好入洞房啦!”欧阳胜天说完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陆雯瞪了欧阳胜天一眼,羞红着脸低下了头去。
我则嘿嘿讪笑着说道:“欧阳还真会开玩笑,我跟陆雯这是误打误撞才碰上的。”
“那才叫有缘啊,有缘千里来相会怕就是为你二位量身订造的吧。”欧阳这家伙,怎么一副奸佞谗臣的嘴脸,如此一个劲儿地撮合我和陆雯,打得究竟是什么主意?难不成我跟陆雯真的如此般配?
林小萌此时已然听不下去了,她刚才就想离开,现在更是一时半刻都坐不住,狠狠剐了欧阳胜天一眼说道:“你们继续聊吧,我还有事。”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会所,高跟鞋的踢踏声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林乱你们继续聊,我去追她!这当红的就是脾气大,不让人省心。”欧阳胜天说完就急急地向外追去。
我看欧阳胜天既然跟了去,那自己就没必要多事了,于是坐下来与陆雯继续谈天说地。从陆雯的口里我得听到一个惊天的八卦:邵飞这小子正猛追刘海女孩刘晶莹呢,每天都往陆雯她们宿舍打电话,两人那电话粥煲得真叫一个缠绵悱恻恩爱异常。
哈,邵飞这家伙终于是坐不住了,也不知道刘晶莹怎么就受得了他那一口文革腔?邵飞那家伙说个爱老虎油都可能整个最高指示出来,可不是一般女孩能接受的主儿。
我跟陆雯聊了半晌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准备打道回府。
我边走进电梯边对一旁的陆雯打趣道:“第一次相亲就谈得如此愉快,看来咱俩还真适合啊,是吧,雯妹妹?”
陆雯瞟了我一眼,微嗔着说道:“又瞎说,刚老实了没多久,又开始欺负起我来了。”
我嘿嘿一乐,正准备腆着脸说句雯妹妹花容月貌我怎么舍得。话还未曾出口,电梯却突然激烈地一阵晃荡霎时停住了,电梯里的几盏灯也瞬间熄灭,[奇·书·网-整.理'提.供]整个电梯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陆雯“啊”的一声惊呼后纵体入怀,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死死地搂住了我,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紧紧贴在我的身上,脸蛋靠在我的颈项之侧,秀发上一阵淡淡的馨香包围了我。
我好歹也是个一切正常的男人,温香软玉在怀,不禁有些意乱情迷,心说这《赵赶驴奇遇记》里的故事都被老子碰上了,看来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我双手扶着陆雯纤细柔腻的腰肢,正准备趁人之危,再狠狠捏上一把。刚要动手就听得“哗”的一声响,就仿佛万事万物一下子苏醒了一般,头顶上的几盏灯光又霎时亮了,电梯也开始重新运作起来。
我那个悔啊,顿时对“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种没人性的寓言又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陆雯此时依然不舍地缩在我的怀里,我看见她修长的颈项都染上了一层娇羞的绯红,我心说怎么亮灯了都还粘在我的身上,难不成真看上我了?
我心里正暗自得意呢,就听怀里的陆雯突然说道:“放开我好么?”
真他娘是一语惊醒淫中人啊,感情是我依然死死抱着这陆丫头,难怪她还在我怀里呆着呢!
我一惊之下立刻松开陆雯,想说几句唐突佳人的话语却又不知如何措辞,陆雯也低着头静静地站在我的身旁,相距甚近,我都能感到她的娇躯在微微地颤抖。
“刚才……”我跟陆雯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愤同时转过头来异口同声地说道,没想到由于我和她的距离过于紧凑,再加上两厢里一凑合,我的嘴唇和陆雯的脸颊竟然做了个第一次亲密接触!
在陆雯眼中,就仿佛我特意探过头去在她柔嫩的脸颊上轻轻一啜……
靠,我这轻薄调戏的罪名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就不知陆雯这小丫头会用何种狠辣的手段惩治我……滴蜡?灌肠?哦……阿门!
二十七骑单车,游京城
那天在电梯间里无意“亲犯”了陆雯后,我原以为这丫头一定会暴跳如雷,用她古墓派的绝世武功将我扁得不成人形,可事实上她却根本没对我下任何毒手,只待那电梯门一打开,她就羞红着脸颊连声道别也不说地飞也似地离开了。
我不禁感到有些奇怪,欧阳胜天从一纨绔子弟转型成了豪爽小弟,而陆雯这原本对我心狠手辣的丫头却也变得温柔似水,难道都被我潜移默化了?
后来的这些天林小萌一直没跟我联系,不知道是不是又在跟我斗气,而陆雯则也同样没有出现过,只不过我跟她的短信却越来越频繁起来,关系似乎也更亲密了一些。
自从从我老妈那剥削来了那一千万,我就一直张罗着离开《男人装》的事情,并同胡胖子着手研究起准备在青岛发展的指路名牌灯箱广告的项目。胡胖子当时靠着他老爸的关系,融资的事情也算有了些眉目,加上他自己公司贷款的钱,以及我投资的七百万,终于是将将凑够了那所需的两千万。
我跟胡胖子的想法比较一致,光呆在京城里纸上谈兵是绝对行不通的,必须去青岛走一遭,不仅可以实地考察一番,该疏通的上层关系也可以着手联络起来。于是“去青岛走一遭”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我这21世纪大好青年林乱的身上。
这天我去《男人装》办理辞职的相关手续,好歹在这片充满了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的沃土播撒了我两年的青春汗水,一下子要离开还真有些儿女情长起来,我跟所有的同事一一握手道珍重,当轮到张天时,我更额外送了这小子一句临别赠言——以后每月出的《男人装》别忘了往我家里寄一本!特别是那些被主任删掉不许刊登的照片,千万给我夹在杂志里!
离开杂志社,我回家吃了午饭正准备收拾明天去青岛要携带的行李,就接到了林小萌的电话。
“哦吧,我在你家楼下,快下来!咱去兜风!”林小萌在电话那端急急地说道。
“好,你等着。”我挂了电话就一溜烟地朝楼下赶去。心说还是自家萌萌好啊,我给那么多人发了短信不厌其烦地告诉他们——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们还不趁此机会孝敬孝敬我老人家,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可回复却总是千篇一律的六个字:路上走好,不送。
邵飞这小子更绝,给我回了条: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恋爱中的邵飞就是个比智障还智障的智障,这点我可以理解。
下了楼,站在林小萌的面前,这小妮子笑吟吟地看着我说道:“哦吧,咱俩好久没一块儿出去玩儿了,今天你带我去兜风吧!”
我点点头心想自个儿明天就要走了,的确该陪陪这个小妮子。但当我看着这小妮子从汽车后备箱里一脸坏笑着抬出辆折叠自行车时,我的脸立马就绿了,年年打雁今天却被雁啄了眼,我哆哆嗦嗦地问道:“你难道要让我用自行车带你去兜风?!”
“是啊,小时候你不是每天都骑自行车带我兜风的么?”林小萌争着一双大眼睛很是无辜地说道。
靠,我的小祖宗,当时那是带你上下学好么,哪是兜风啊?再说那距离又不远,你现在要我带着你游京城,那还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但在林小萌一阵强烈的撒娇攻势下,我不得不败下阵来,硬着头皮骑上了那自行车。林小萌显然是有备而来,她找出一顶宽大的太阳帽,往头上那么一戴,将帽檐往脸前一挡,她那张清丽的瓜子脸就隐在了黑暗之中。她轻轻巧巧跃上了自行车的后座,很是得意地一拍我说道:“出发!”
我带着林小萌一路从东南三环骑到了东北二环,按林小萌的意思是要去走那十里长安街的,我断然拒绝了她这无理的要求,说道:“你当长安街上警察叔叔是摆设啊?这逮住了可是要罚款的!你哥我再超能,这自行车也飙不过警车哇!”
于是我不等林小萌同意,就带着她来到了东北二环的护城河畔,这里的沿河绿化做得很是到位,河畔有很多钓鱼的长者和戏水的孩童,我跟林小萌说是要休息一下,就领着她在河边一处空地上坐了下来。
现在已经入秋,秋日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在我和林小萌的身上,河面波光粼粼水波不兴,看着那些戏水的孩童,我恍然间产生了时光交错的感觉,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仍然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年纪。
林小萌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在回忆什么,她轻轻伸过手来挽起我的胳膊,将她的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柔声说道:“哦吧,还记得小时候你在河边救我的那一次么?”
我搔了搔头。“哪次?你哥我救你的次数多了去了,就你这小惹祸精,从小就没个消停的时候!你看这些可都是为你打架留下的伤疤,这道最深,王二毛那小子也真敢上刀子。”我撩起袖子指着其中几处伤疤对她说道。
小时候我可真没少打架,全因为林小萌这丫头从小就出落得娇俏无伦一副天生祸害男人的模样,总惹得一帮小子为她拼命,而我总是扮演着那个掩护她逃跑的角色,以一挡十那都是小儿科,被一帮人揍得面目全非更是家常便饭。
林小萌也不在意我数落她,微微一笑,顿时有如那盛开的圣洁百合,令周围的粉黛都失了颜色。只听她说道:“哦吧,也许你真的不记得了,但萌萌一直记在心里……”
我偏过头看了眼此时的林小萌,但见她眼中泛着欢喜的神采,嘴角挑起个完美的弧度,接着又轻轻叹了口气。
林小萌抓起我的手,慢慢抚摩着我胳膊上的那些伤疤,又握起我的手掌覆盖在她额头那道淡淡的疤痕上,接着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也许,就是烙印吧……”
我心说这小妮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感性了,这可不像她的作风啊,于是又千方百计地逗她开心,在路人的眼中,也许此时的我跟林小萌就是对羡煞旁人的热恋情侣。
这一坐就是一个下午,当我又累死累活地驮着林小萌回到住处时,已然是黄昏时分。林小萌嚷嚷着要给我做顿可口的饯行晚宴,我的脑海里立马蹦出了当年因吃林小萌的亲炙菜肴而上吐下泻的恐怖回忆,浑身上下不禁打了个冷战。
停好自行车,刚走到住宅楼下,就看见一个美丽的身影正在那儿徘徊。
我往前赶上几步,叫了声:“陆雯,你怎么来了?”
陆雯听到我的声音,顿时抬起头来,看见我时,脸上露出了些欢喜的颜色,接着又看到了我身后的林小萌,顿时又有些失落,只听她说道:“知道你明天就要走了,想跟你来道个别,咱俩能出去走走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秀眉微蹙的林小萌,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先上去,我去去就来。”又转过头对陆雯说道:“走吧!”
二十八我的心意,你可明白?
我刚转过身准备陪着陆雯在这小区里转悠转悠,,没想到自己的一只袖子却似乎被什么给扯住了,转身一看,只见林小萌扯着我的衣袖正一脸不舍地望着我,轻声地唤道:“哦吧……”
于是我不得不回过身去安慰这个小妮子:“我就去陪陆雯走一会儿,马上就回来,你先回去,你不是说要做晚饭的么?”
林小萌似乎没听到一般固执地摇摇头,嗫喏道:“哦吧,我要你陪我,你别去好么?”
这小妮子怎么在这当口跟我闹起别扭来了,这不成心给我出难题嘛!你说人家陆雯难得来找我一趟,我却要拒绝,这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啊!
我为难地看看固执的林小萌,又转头瞧瞧正冷眼旁观的陆雯,实在是左右为难,恨不得把自己一劈为二才好。
“乱,你别为难了,看来我今天来得不是时候,我走!”陆雯说完就紧紧咬着下唇,也是一脸的委屈。
“哎,你别走啊,难得来一趟,要不上去坐坐!”我急急地对陆雯这丫头说道。
陆雯看了一眼林小萌,冷冷地说道:“不用了,你跟林妹妹快回去吧,我这就走了。”陆雯说完当真转头就走。
我赶忙从林小萌手中抽出我的袖子,赶上几步拉住陆雯的手说道:“别急啊,要走也让我送送你!”这是我第一次在主观意识的驱动下握住了陆雯的小手,她的手滑腻温软柔弱无骨。
陆雯轻轻抖动了一下,回过头来酸酸地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你快去陪林妹妹吧,别因我耽误了你俩的好事。”
我心说我和林小萌可是亲兄妹的关系,听你这话难道怀疑我和她私有情弊?这醋吃得也太没道理了吧?再说陆雯这丫头好端端地怎么就吃起我的醋来了,难不成她已然拜倒在了我的淫威之下?
我刚想解释,陆雯就挣脱了我的手掌,我见她去意已决,只能说道:“那你回去路上当心些,等我从青岛回来,再来找你!”
陆雯背对着我点了点,说道:“你一人出门在外一切当心!”
我刚想吹嘘几句——“你林哥哥我从小到大走南闯北大风大浪里什么阵仗没见过,区区去趟青岛你就不用操心了。”
未曾想我话还没开口,嘴却已经被堵上了。
原来陆雯这小丫头突然转过身来,双臂紧紧搂住我的颈项,深深地吻住了我。樱唇柔软、幽香扑鼻,不禁让我一阵意乱情迷。
这吻也就持续了大约五秒钟的时间,陆雯松开我后,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去了。
靠,强吻了我就逃之夭夭,连句话都不说,太不负责任了吧!这跟穿上裤子就翻脸也没多大区别了。陆雯小丫头这下忒突然了点,也不让林哥哥我做些生理和心理上的准备,年轻人就是有热情,果然应了那句歌词:想上就上要上得漂亮!
于是我很无赖地对着还没跑远的陆雯喊道:“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目送着陆雯远去,我又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右手摸了把自己的嘴唇,咂了咂嘴,不禁感叹这唇齿留香的感觉真他娘妙啊!
我一脸荡笑地转过身来,蓦然看见林小萌双目噙着泪花正痛苦地看着我,她的两个小拳头紧紧地攥着衣角,整个人浑身颤抖,见我傻傻地盯着她,一转身就向住宅楼里跑去。
靠,我真是精虫上脑啊!怎么把身后这个林小萌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可她看见她哦吧帮她找了个如此完美的大嫂还哭啥子劲啊?难道是过于高兴从而留下了那感动的泪花?
我边思索着边拔脚向林小萌赶去,这小妮子一“高兴”竟然连速度都提升了一个等级,不过她可没有我房门的钥匙,跑到我家门口还是不得不停了下来,她往地上一蹲,双手环抱着搁在膝盖上,把头埋进臂弯里,整个人一抖一抖的,看着甭提有多心酸了。
我跑到她跟前,先把大门打了开来,然后蹲下身一把将林小萌这小妮子打横抱起,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庞不禁一阵心疼,我隐隐约约地似乎明白了些这小妮子的心意……
林小萌一不哭喊二不挣扎,任由我将她抱到房内。只见眼泪止不住地从她眼眶里汹涌而出,顺着她尖尖的下巴滑落在她修长的颈项上,这无声的哭泣最是让人揪心。
我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这个小妮子,回忆着那儿时的过往,以及她以Sally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后的点滴,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过幻灯片般在我的脑海中闪现。最终画面定格在她初三出国前的那次生日,小妮子拉过我的耳朵,在我耳边悄声说道:“哦吧,等我长大了,我要嫁给你……”
我心里倏然而惊,难道这小妮子说真的?!
正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怀里的林小妮突然开口说道:“哦吧,放我下来。”
我赶紧将这小妮子放下,双手扶住她肩说道:“别哭了,萌萌,哭得哦吧心都碎了!”
我原本以为这小妮子听我如此一劝可能会愈发放声大哭,继而扑进我怀里抽泣着说道:“哦吧,我好爱你……”然后我看着这怀里的美人,立马阻止了自己的理智,兽性大发地将林小妮就地正法。
可事情并非如我YY的这般,林小萌突然一抹眼泪,展眉一笑,俏皮地说道:“人家就是想你明天要去青岛了有些舍不得嘛!”
我听林小萌这么一说,如释重负的同时心里又微微有些失落,感情是大爷我自作多情了啊,唉,还当能上演一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不伦之恋呢!
“哦吧,我去给你做饭,你先把去青岛要带的东西都找出来,等我做完饭再给你收拾!”林小萌蹦达着就跑进了厨房。看着那兴高采烈的林小萌,似乎几分钟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二十九请问需要按摩吗
此时我已身处在青岛这片海滨沃土之上,在机场临行送别的时候林小萌竟然哭得晕在了我老妈的怀里,就好像我将一去不返似的,让我颇为感动。胡胖子、邵飞等人虽没说过要来送行,可真到我要走的时候,却一个都没落下地全体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胡胖子很是慎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慷慨激昂地说道:“兄弟即将远行,你的父母妻儿就放心地交给我来照料吧!”我狠狠地擂了他一拳笑骂道:“去你大爷的!”
邵飞很断背地搂抱了我一下,说道:“最高指示——革命战士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一不为名二不为利。”邵飞说完似乎也觉得这话有些不妥,嘀咕了一句:“不为名不为利,那你去那干球?”我扫了一眼四周并没看到刘晶莹的身影,于是在他耳畔悄声说道:“刘花姑娘地怎么没来啊?”我见邵飞白净的脸色顿时烧红了,于是拍了拍他很是语重心长地说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令我微微有些失落的是陆雯一直没有出现,不知是路上耽搁了还是羞涩于昨晚的那个吻,不好意思前来给我送行。
我下了飞机,找到了预订的下榻酒店,挨个给老妈、林小萌打了电话,汇报了一下我当前的情况,没缺胳膊没少腿,让他们不用担心。林小萌在电话里还是一直哭,我听见她身边似乎传来欧阳胜天的声音,正催这小妮子赶紧去补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