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旷世奇材》》 · 月影传说 · 2026-07-25
只要是赌局,不论输赢他都不舍得走.就像只偷不到腥的猫一样围着人家转。
虽说这家伙玩的并不大,但这一个月下来,也碍着脸子输了好几百万。
吃完午饭才十二点,齐雅婷立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梳妆打扮,赵启明趁机稍稍做了些安排。
到葡京的时候虽然是中午一点半,场内的人仍然有很多,每个台边都围了不少。
奸商换了十万港币的筹码,和老婆一起玩俄罗斯轮盘,伊万带了两个手下跟在他后面。
赵启明心里有事,玩得没有齐雅婷那么尽兴。
他手里在下注,眼睛却扫视着场内的人。
没过半小时,身后的伊万上前一步跟他小声耳语了一句,赵启明点了点头,拉着正在兴头上的齐雅婷离开了这桌。
“去哪呀!人家正玩得正开心着……”齐雅婷满脸不乐意。
赵启明小声说了句:“上楼,带你见一位老朋友……!”说着,几个人走到了电梯门口,他把手里的贵宾卡递给守在门口的服务生:“帮我查一下户头,再换一千万筹码。”服务生一见他的卡片,立刻恭敬地连声答应,连忙去了总台,伊万的一名手下跟着他去了。
楼上装修得更是富丽堂皇,服务员推开一间房间的门,正中间摆着一张大圆桌,四个人正坐在桌边玩梭哈,一个女的,三个男人。
齐雅婷抬眼看见了一个人,一个让她非常恶心的家伙——石俊棠。
这家伙正在看手里的第三张牌,不经意住门口扫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只见赵启明搂着齐雅婷的肩膀,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而齐雅婷望过来的眼神,就像是两把冰锥。
宝官向正在赌着的四位客人征求意见。
赵启明打断他的话:“大家一起玩几局,各位不介意吧!”
三个男人没吭声,倒是那个女人随口说了句:“请随意。”赵启明微笑着看了她一眼,看样子还没自己年纪大,姿色相当不错,有点大家闺秀的意思。
石俊棠心里有点发虚,还是壮着胆子狠狠瞪了赵启明一眼。
这个乡巴佬的明远集团吞并了自己家的公司,听说后来和符媛也搞到了一起,现在竟然连齐雅婷这个小娘们都成了他的女人。
石二少越想心里就越恨,斜着眼睛死盯着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赵启明根本没玩过梭哈,只不过这东西并不复杂,旁边的宝官为他讲解,没过三分钟他就掌握了叫牌的技巧。
不过让其他几个人吃惊地是,这家伙牌面上拿了个方块K,就叫二百万港币。
其他两个人一听赵启明这么叫,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身后站着的两名洋鬼子保镖,啥也没说。,收了目前剩下的筹码站起来就走。
三楼根本就不是玩这么大赌注的地方,一张牌叫十万块都算是高地了。
他们常在这里混,眼里透着亮,一眼就看出赵启明是冲着那个贼眉鼠眼的小白脸来的,自己跟人家没啥好掺和的。
那个女人抿嘴一笑:“这位先生贵姓?第一次来这里玩吧。”她把手里的两张牌一扣,靠在了椅子上,示意宝官自己弃牌了。
赵启明憨笑了两声:“呵呵,小姓赵,这位是我太太。第一次来,不懂规矩.让小姐见笑了。”说着,他眼角扫了石俊棠一眼.装作不认识他:“这位先生"奇"书"网-Q'i's'u'u'.'C'o'm",你还跟不跟?”
自己刚看上的女人居然还主动跟这家伙搭讪!新仇旧恨让石俊棠恨不得生吃了眼前的赵启明。
他憋红了脸咬牙哼了一句:“跟!”说着,他让服务生立刻为自己兑换了五百万的筹码,跟了赵启明的两百万。
接着又发了第三张牌.又是奸商的牌面大一点。
他看了看石俊棠面前的筹码,再次推了四百万到牌桌中间,然后笑容满面地看着这家伙:“你地钱又不够了。”“你想干什么?”石俊棠恶毒地盯着赵启明。
奸商还是笑眯眯的表情:“赌钱呀!你如果没钱跟的话就算了。我从来不勉强别人。”
看着他那张脸,石俊棠简直要气疯了。
自己已经在两个女人面前输给了他,在第三个女人面前,石俊棠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把心一横,又签了张支票换了一千万的筹码,拿四百万跟奸商地牌。
赵启明面上的两张牌是方块K和红心10,而石俊棠牌是梅花Q和梅花9,但石二少的底牌是张黑桃Q。
接着又发了第四张牌,赵启明是方块10,石俊棠是红心Q。“这一把老子跟你玩到底!我的牌面大,四百万。”石俊棠看着面前的牌,一脸狞笑。
虽然自己没这乡巴佬钱多,但这一局自己已经有了三条Q,赢了对方还是有很大把握的。
赵启明惊讶地眨眨眼睛:“是吗?不过这么大的牌叫四百万好象太少了点。我一对10跟你两千万。”
坐在旁边的齐雅婷笑了。
她没想到赵启明这个死家伙居然是带她来报仇的,感动得直想掉眼泪。
赵启明这个局并不复杂,一个月以前,杨灿就在葡京登记的户头里存了两亿港币。
还花重金请了眼前这个女人来钓石二少,赵启明就是要吃死这家伙。
石俊棠顿时傻了,脑门上全是汗。
可当局者迷,他到现在还没明白这是个局,手微微颤抖着,不知道该不该跟他。
眼前的情况是不用说的,如果不跟,自己刚才那一千万就没了。
但如果跟下去,对方如果把赌注抬得没边,自己可玩不起。
银行里的现金顶多也就两亿六千万,肯定没这个乡巴佬有钱,跟他硬拼只有掉进去的份……。
他心里激烈斗争着,犹豫了半天。
赵启明冷笑着:“你的牌看起来比我的要大呀,放弃还真有点可惜…这样吧,如果没钱跟的话,我可以借给你!”“用不着你假惹悲!老子跟了!”石二少打死也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台面上的每个人的赌注已经增加到三千万。
宝官接着发牌,赵启明第五张是个黑桃8,而石俊棠却是红心9.
如此一来,赵启明的牌面只有一对10,而石二少却有一对Q和一对9,就牌面而言,如果赵启明的底牌是10,而石二少的底牌是杂牌,赵启明才能赢。
但石二少心里清楚,自己的牌其实是三条Q带两条9的福尔豪斯,但赵启明这个杀千刀的扑街仔顶多是三条10.
石俊棠胸有成竹的冷哼一声:“你已经输了!”
赵启明放声大笑:“哈哈哈……!好像你忘记一条规矩:想看底牌的话,必须要花钱。要不然谁知道哪个人的牌更大呢?”说着,他拿起自己的底牌在手中晃悠:“你打算花多少钱看我这张牌?”
凤舞九天 第二百五十九章 杀机
石俊棠的面颊上滑一滴豆大的汗珠、连声音都在颤抖:“两……两千万!”他极不情愿的叫出了这个数,没办法,按规矩是不能低于上次叫牌的数目。
赵启明歪着嘴角摇了摇头,满不在乎的说道:“才两千万?……太少了。”他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老婆,和齐雅婷相视一笑。
接着,他把自己的底牌放回桌面,目光死死的盯着石俊棠:“石二少爷,你在广茂的股票目前还能值三亿港币,加上你手里的现金,应该有不到三亿……”
奸商不想再跟这家伙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说到这里,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张牌,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跟你两干万!再加七亿!“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意丢在宝官面前:“汇丰银行的本票,都在上面。您应该不陌生吧?!”
那宝官自打赵启明第一次下了两百万的注,心里就有点颤悠。
他在葡京少说也干了六年,自己主持的牌局还从没有人一次下过这么大的注。
随着双方筹码的撑加.他也越来赶紧张,生怕出错。
此刻听到七亿这个数字,一颗心登时就跳到了嗓子眼,连碰都不敢碰那张纸片,急忙把负责人喊来查验……
石二少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也盯着支票,双拳紧攥,他真想一口吃了眼前这个可恶的魔鬼。
但现实终究是现实,没钱牌再大也是白搭,就是临时找人借,也没人会借给他一亿多港币。
过了半天,他还是没办法跟赵启明摊牌,抹了把脸慢慢站了起来,怀着满腔地仇恨咬牙切齿的说了句:“妈的,算你狠!”
说着,石俊棠把底牌摔在了桌上,推开椅子走了出去。
奸商轻冲他的背影轻笑道:“没什么,我只不过刚好比你有钱而已!”说着,他转脸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伊万,大块头一言不发也跟着走了出去。
赵启明从宝官手里接过支票装回口袋,让对方把筹码都换成现金存进自己的户头里。
铁青的石俊棠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像个只剩下半口气的僵尸一样,拖着腿往外走。
一把牌输了五千万,比割了他的肉还要让人心疼。
更让他咽不下这口气的是,那个该死的乡巴佬明明比自己的牌小,却仗着钱多,明摆着欺负人。
石二少两眼发直晕晕乎乎地走出了大门,从泊车的门童手里接过自己的宝马跑丰.离开了葡京。
他现在啥心思也没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报仇!上次雇人没把赵启明这个乡巴佬撞死算他命大,这次就是再多的钱,也要送这个扑街仔下地狱……!
石俊棠越想越恨,牙根直痒,冷不防听见“恍”地一声巨响,车身猛然震了一下。
侧面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的撞在了他这辆车的后半截.把车撞得横在马路边上。
他只觉得自己脑子一懵,安全气囊“嘭”地弹在了脸上,把他的上半身挤在座位里。
石少棠的头埋在气囊里,晕头晕脑的回过神来。
只见眼前人影晃动,还没等他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觉得后脑勺猛然一阵巨痛,顿时昏了过去……
没过多久,赵启明带着齐雅婷开车路过这里。
警察已经把事故现场的道路封了一半。
他坐在车里看了一眼那辆撞烂了的宝马车,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偎在他旁边的齐雅婷低声笑道:“启明,你这家伙可真坏!”“我坏吗?”奸商一脸诧异。
齐雅婷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背着我设局骗石少棠的钱,事先也不告诉我一声。”
赵启明奸笑了两声:“嘿嘿,想给你一个惊喜呀!上次收购广茂,让这小子给跑了,今天要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
齐雅婷心里舒坦极了,轻轻的捅了他一下:“那家伙刚才跟死了亲爹似的,真是大快人心!”她想起石俊棠刚才那副落魄样,忍不住连声娇笑。
“这小子的亲爹就是钱!别着急,好戏还在后面呢……!”说到这.赵启明故意闭上嘴巴卖了个关子。
“你还要干什么?……快说!”齐雅婷一听还有下文,顿时来了兴趣。
赵启明眨着眼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待会你就知道了。”
汽车一溜烟开回了古炮台别墅,刚进门,赵启明拉着齐雅婷跑到会客室。
他关上房门拉起窗帘,把老婆扶在沙发上坐好.又亲自端来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自己伸手打开了背投电视。
齐雅婷不知道这家伙搞什么鬼,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忙来忙去。
屏幕亮了起来,黑乎乎的一片。
赵启明打开音箱上的几个按键,说了一句:“准备好了吗?”
音箱里沙沙响了几声,接着传来杨灿地声音:“行了,大哥。”话音刚落,电视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只见电视画面里是一个岁荡荡的房间,一盏射灯从上面照了下来。
屋子正中间,坐着一个男人,眼睛上系了块黑布,毫无生气地耷拉着脑袋.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椅子上。
“信号不错呀,哈哈!”赵启明笑着说了一句,然后转脸看着齐雅婷:“认识这个人吗?”
齐雅婷惊讶地盯着电视里的那个人:“是石俊棠!你……!”她没想到赵启明居然把这小子给抓起来了。
奸商笑了笑说道:“呵呵,这才只是序幕。”说着,他优雅的向齐雅婷鞠了个躬:“夫人,请慢慢欣赏这场专门为你准备的演出!”
赵启明回过身来命令道:“解开眼罩,把他弄醒!”
只见画面外一盆水“哗……”地一声泼到了石俊棠身上,这小子立刻被浇了个透心凉,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醒了过来。
杨灿上前一把扯下了他的蒙眼布。
奸商冷冷的说道:“石二少爷,咱们又见面了!”
石俊棠刚有点清醒,立刻看见面前摆放着地电视里的赵启明:“又……又是你!你想干什么?”头顶的灯光太刺眼,房间里除了眼前的电视画面他什么也看不清楚,但是他能感觉到有几个人正站在不远的地方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
赵启明抬手挠了挠脑袋:“想跟你谈一笔生意,对你非常有利的生意。”
石俊棠两条胳膊已经麻木了,胸口被绳子捆得有点透不过气来:“什么生意?你先把我放开!”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奸商说了句:“把那两份东西拿给他看看!”
杨灿伸手递过去几张打印好的文件,一页页地翻给石俊棠看。
石二少爷还没看完就傻了。
第一份的大意是他同意卖出自己手中的5%广茂公可的股权:第二份是他自愿将卖出股权所得地收入,以及自己银行里的现金存款,毫无保留的全部捐赠给香港“共创未来”基金会。
他瞪着眼睛嚷了起来:“操你老母!让把我所有的钱全部捐掉?你不是疯了吧!”
赵启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呃……。你现在呆的这间屋子,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有床铺,抽水马桶,还有电视机,可惜没有女人.你在这里想住多久都可以,而且我还不收你房租。”
石俊棠扯着脖子气极败坏的大声骂道:“他妈的!你这是绑架,是绑架!栽要告…”
话还没说完,他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腮帮子突然一阵剧痛,脑袋嗡得一下就昏了过去。
杨灿嘴里嘟囔了一下:“草包!这都受不住?”他看了看手里的铁管,冲自己大腿敲了敲,还真有点疼。
他和奸商一样也没打过人,这是第一次动手,根本不知道深浅。
伊万走过去摸摸石俊棠的下巴,瓮声瓮气的说了句:“他很脆弱,下领骨裂了。”接着.他又泼了一盆冷水,石二少倒抽了口凉气猛的醒了,紧接着就觉得下巴疼得跟断了似的,嘴里咸咸的.还多了两颗石子一样的东西,他忍痛啐了一口,吐出两粒牙来。
赵启明故意喊了句:“阿灿,对待石少爷哪能这么狠呢?别用铁棍.换根橡皮的。”
石俊棠不仅是个花花公子,还是个青皮无赖,对这些并不害怕。
他恶狠狠的瞪着电视里的赵启明,呜哝着吼道:“老子跟你拼了。今天你就是…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签字!”他每说一个字,面部肌肉都会牵动到受了伤的骨头,疼得嘴直咧。
赵启明冷笑一声:“还挺有骨气的!大个子,你教教他怎么签名。”说着.他走到齐雅婷旁边坐了下来。
齐雅婷看着满脸血污的石俊棠,有点于心不忍心.低声说道:“启明,有这必要吗?”
赵启明脸色深沉的点点头:“……有!这小子上次就雇人要撞死我,幸亏我命大没死。他今天在赌场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善罢干休。别忘了.他手里还有好几亿.在香港买凶杀人,只怕还用不了这么多钱。”
电视里,伊万正挥舞着一根橡皮棍,像抽死狗一样一下下擂在石俊棠身上。
那家伙连声惨叫着.衣服也烂了,至少挨了二三十棍。
赵启明注视着画面调低了音量:“这小子如果不想变成穷光蛋,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齐雅婷已经明白了,默不作声地垂下头靠在他肩膀上。
对于赵启明来说,这是没有办法地事。
双方的仇恨是无法化解的。
石俊棠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始终是一个心病。
如果赵启明不找他了结这段恩怨,说不定这小子哪天玩女人玩腻了,闲得没事就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对于这种毫无人性.甚至连自己亲人都可以出卖的人,干出任何卑鄙的事都不奇怪。
齐雅婚也理解他的做法。
现在和一年多以前的情况大不一样了,赵启明不仅是自己和胡雪怡的亲人,而且他们还有两个孩子。
不论是谁出了事.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
上次葛兴邦安排人保护自己的时候,她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生活就是这样,生意做的大了,难免会招惹到别人。
一旦遇到个心黑手辣的对手,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
别的不说,朱广文当初为了扳倒怀圣堂,居然在药品里植入病菌,这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齐雅婷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劝道:”石二少爷,我劝你还是签了这两份文件吧,省得这么痛苦。”
伊万一听老板娘发了话,停下手来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青紫的家伙。
石俊棠缓过劲来重重地喘息着,恶毒地目光死盯着齐雅婷:“你……,你这个臭子!上次没干了你是老子最大的遗憾!有朝一日.一定让你尝尝老子的满味!”
一听这话,赵启明气得浑身发抖,蹭地站了起来,眼睛里像是在冒火.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毙了他!”
大个子伊万毫不犹豫地抬手扔了棍子,掏出一把手枪“咔”的一声拉上了枪栓,走到石俊棠的面前,接着冲这小子咧嘴笑了笑,枪管顶住了他的脑门:“放心吧,一点都不疼……”
一点冰冷的寒意紧贴在石俊棠的眉心.一直凉到他心里.连骨头都冻住了。
伊万脸上的憨笑.那不是正常人的笑容,石俊棠发自内心的感觉到眼前这个高大的外国人.是杀过人的。
他不敢相信赵启明竟然是动真格的。
原以为这家伙赢了钱,只是折磨自己一番.压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在这一瞬间被吓傻了。
死和挨打是两个概念,打得再狠也知道疼,可死了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在这时候.齐雅婷大声制止道:“等一等!”即使石俊棠是个十恶不赦之徒,她也无法接受一个生命死在自己眼前。
伊万的手指扶在扳机上,转过脸来看着赵启明,等着他的命令。
此刻的石俊棠面无血色,眼睛里充满绝望,浑身抖得像筛糠,紧张得几乎要窒息了。
“启明,还是饶了他吧!”齐雅婷满脸忧郁地看着赵启明。
赵启明沉默了片刻,面无表情地看着石俊棠:“石二少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签,还是不签?”他原本并不打算要了对方的命,原以为狠揍一顿就能让这家伙屈服。
可现在事情僵到这份上,他也不再乎干掉眼前这个仇人。
石俊棠一听还有得商量,眼睛里透出一线希望,比起来当然是命更重要。
可他一时间平静不下来.上下牙齿直打架:“我……我签……”
石二少爷颤抖着说出这几个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椅子上。
凤舞九天 第二百六十章 越陷越深
赵启明看着石俊棠在两份文件上下签了自己名字,心中暗自冷笑。
从此以后这家伙就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再也没机会在自己背后放冷箭了,就是有心,也无力这么做。
“石、俊、棠!”赵启明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这家伙的名字,目光冰冷地望着浑身湿淋淋的石二少:“我不是黑社会,今天把话跟你说清楚。你混到这一步,一是因为你们石家曾经害过林家,你是主谋之一;二是你对我老婆有过极为恶劣的行为;三是你买凶杀我,好在老子命不该绝。冲着这几条,我今天就是杀了你,你也是活该。”
一听赵启明这么说,石俊棠吓得冷汗直流.生怕他反悔,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差点没哭出来:“是我不对,我该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赵启明实在不愿意再看到这家伙那副丑陋的嘴脸,吩咐道:“伊万,打断他的腿,放了他!”说着,他接下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只是齐雅婷并不是特别开心。
总觉得赵启明跟以前不太一样,跟自己当年认识的那个少年更是有着根本的区别。
但究竟是哪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唯一的感觉就是,现在的赵启明比以前更狠。
不过这对于齐雅婷来说并不要紧,她知道赵启明爱自己,爱那些共同经历了风风雨雨地朋友。
对于一个女人,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赵启明在石二少的事情上也曾经犹豫过,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但是他打小就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的事情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
石俊棠骨子里是个极为自私卑劣的人,满脑子装的都是下三滥的东西,他和吴伟良、朱广文这些有能力的人不一样,除了阴谋诡计啥也不会。
如果不把他收拾趴下,将来有一天倒霉的可能就是自己。
卑鄙无耻的石二少没有朋友,虽然曾经有一堆的脂粉女友。
但那些人全都是冲着他的钱,所以没了钱又断了腿的石二少,只能像一条狗一样活着。
他被赵启明放出来之后,回去找过石少棠,可自己这位亲大哥连见都没见他,甚至连石晋中死的时候,都没给他进家门。
仁慈的赵启明留给石俊棠的,只有澳门的一套高级公寓,还有两辆跑车。
身无一技的石俊棠养不起这些奢侈品,变卖了这点家产,怀着满腔的憎恨成天借酒消愁。
平时习惯了大手大脚过日子,那点钱没过多久就被他给花光了。
两年后的石俊棠真的成了的一条赖皮狗,破衣烂衫拄着拐棍,趴在澳门赌场门口靠着乞讨渡日。
只有偶尔要到些赌客的打赏,他才有机会把自己灌醉,在梦中找回往日的风光。
在赵启明处理完石二少这件事之前,他和霍多尔科夫斯基的合作,就已经完成了第一步。
泰仁实业在香港竖起了自己的招牌。
由于商界顶层的家族和财团都知道赵启明的真正实力。
泰仁属下的十几家分公司,业务拓展的非常快。
1998年6月初,香港财经新闻公布了这样一条消息:以化工为主的泰仁实业,和俄罗斯最大地石油公司——尤科斯,签订了为期三年的合作协议。
这份协议的主要内容。
是由尤科斯下属的,包括尤甘斯克石油天然气公司、安尔斯克化工公司在内的九家分公司,作为泰仁实业的主要原材料供货商,经营石油及其附属化工产品。
协议的远期规划中,还显示出泰仁实业和尤科斯将逐布建立战略伙伴关系,今后共同合作拓展东南亚地区的业务……
谁都知道尤科斯有多重的份量,泰仁实业的股价在消息公布的当天,成为低迷的股市中的一支独秀,从原来的34块钱涨到42块。
一直关注赵启明的李嘉诚等人,这时候才明白赵启明另立山门的真正原因,这个小家伙原来是搭上了俄罗斯寡头。
他清楚石油对于发展中的中国来说有多重要,由衷地佩服赵启明的胆识和眼光。
当天晚上,李嘉诚亲自打电话向赵启明道贺,恭喜他成功地谈成这笔大生意。
奸商在这位老前辈面前谦虚的客气了几句,心里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这个合作协议是早就定下来的,实质上就是霍多尔科夫自己跟自己做生意,赵启明顶多只是他的管家。
这事没人知道,所以奸商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正如霍氏所说的那样,尤科斯公司下属公司当中,至少有一半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他在这些公司中,最多只占有30%的股权,说话不作数。
按他的意思,就是要通过种种方式,迫使这些公司生产的产品以极低的价钱卖给泰仁实业。
然后,由泰仁实业把产品再低价卖给霍氏在海外成立的空壳公司,最后由空壳公司按市价出售。
货物的整个销售环节就是:尤科斯的子公司(属于别人)——泰仁实业(属于霍氏)——空壳公司(属于霍氏)——市价卖出。
如此操作,霍多尔科夫私下从泰仁实业这家香港公司所获得的收入,就与俄罗斯无关,可以免去他个人所要缴纳重税,这是其一;其二,他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在产品销售的最后环节中大赚特赚;其三,通过这种手段造成如尤甘斯克这类分公司的亏损,从而由霍氏再去购买它们.直到使这些公司属于自己为止。
以上都是赵启明从霍多尔科夫斯基和自己的交谈。
及与合作相关地要求当中,分析出来的结果,而事实也正是这样。
霍氏在海外建立了许多空壳公司,他过去的两年多里,他一直把分公司的货直接卖给属于自己的空壳公司,采取这种方式卷钱。
但由于俄罗斯近期国内的状况不稳定,寡头们今后的日子可能会不太好过。
为了避免将来可能引起的麻烦,他改变了策略,委枉赵启明组建了泰仁实业。
如此一来,霍多尔科夫斯基再也不用担心国内地司法部门,详细查验所有与尤科斯有业务关系的公司经营。
而泰仁实业是一家有血有肉实实在在的香港公司,以向俄罗斯司法部门提供自已的资质材料,但至于那些货物是卖了还是扔了,就不归俄罗斯管了。
这些阴险的招数,如果在西方国家,或者说东亚经济发达地地区,霍氏都不可能做到。
但解体后的这些年,在俄罗斯更讲究地是个人实力,以及寡头、政客之间利益的均衡,这些人眼中,法制完全可以被忽略掉。
这就是赵启明苦恼的原因,他不愿意给别人当枪使,但现在却只能这样。
不过通过这种合作,他可以掌握到霍氏牟利的证据,契契科夫也正是这个目的。
在泰仁实业的问题上,赵启明向葛兴邦做了汇报,虽然泰仁实业在经营过程中并没有触犯任何一条法律,但总体上来讲,却与政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如果他把相关证据秘密提供给契契科夫.那么将来有一天,霍氏很可能就会倒在这上面。
最近以来,赵启明私下里和葛兴邦一直在讨论两个问题:霍氏就目前来说,在安大线的态度上和中国是一体的。
此外,他把泰仁实业30%的好处给自己,已经足够多了。
奸商非常清楚,正是这两个重要原因,霍氏才敢让自己介入这件事。
如果帮助契契科夫这些人反击霍氏的话,姑且不说对中国会有什么损失,一旦契契科夫一方把事情暴光,就凭霍氏手下那帮人,自己这条小命就难保了。
可契契科夫也不是吃素的,这老狐狸隔三差五就打电话过来询问赵启明,打听他掌握到的情况。
奸商经常被他问得屁股脑袋哪都疼,想着法子搪塞他。
好在业务才刚刚开始,老契契科夫对他的话也没起什么疑心。
而葛兴邦还是原来的意见,首先是想办法通过霍氏促成安大线.然后静观事态的发展。
赵启明听了他这话,心里直想哭。
成天静观其变,到底要到哪天才是个头呀?
奸商现在是进退两难,葛兴邦、契契科夫、霍氏,这个三角关系在自己这里汇成了焦点。
葛老爷子代表地是中国,说啥都是自己人。
可那两边不论得罪了谁,自己都没有好下场。
这让赵启明头大如斗,连睡觉都不踏实,总觉得自己这根墙头草长在了刀刃上。
在外人眼里,赵启明的小日子过得是美不胜收风光无限,但他自己却觉得一天比一天活得累,沉重的心理负担压得他透不过气来.成天愁眉苦脸跟快破产似的。
奸商所不知道地是,实际情况要比他以为的要复杂得多。
他这个棋子在霍多尔科夫的计划中,利用率才达到三成。
6月20号,赵启明接到霍多尔科夫的电话,对方让他去趟莫斯科,说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当面谈一谈。
想起那个风雪交加的晚上被数十个人持枪追杀,奸商就觉得浑身冰凉,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去。
赵启明让管松先前一步打前站,自己死磨硬泡地拖延了三天,还是在24号飞到了莫斯科,这次霍氏没有派人来接他,管松带着几名保镖开了几辆车在机场等他,一帮人住进了霍氏送的那幢老城堡里
四辆高级轿车组成的车队驶出市区,没过多久,赵启明在管松的提示下,远远就看见那幢城堡三个椭圆形的屋顶,上面尖尖地竖着像天线一样的东西。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座建筑,来到近处才看到外面的一圈围墙,里面有几小块绿地和一些松树,路面上铺着长满青苔的石板。
赵启明在一名中年妇女的带领下参观这幢老房子的内部。
她是管松请来的管家。
饭厅、会客厅、休息室和厨房等都设在一楼,中间是个大大的圆厅,看里面的摆设应该是开宴会舞会的地方。
楼梯正对着大门,二楼有一圈走廊,男女主人各自的卧室、婴儿房、客房、书房等都在这里。
三楼过去是管家、贴身侍女、家庭老师住地地方,现在住的是保安……。
跟在他后面的管松冷不防冒出一句:“霍多尔科夫斯基一个小时之前打了电话过来,请你晚上一起吃饭。”
这城堡从外面看并不大,可里面却不小。
除了主楼还有两处佣人杂役的居所,与主楼相通。
赵启明转得有点烦了:“在哪吃饭?”说着,他挥手让管家忙自己的去了。
管松摇摇头:“不知道,他说七点钟准时派人来接你。”“这家伙总是神出鬼没地……你说.他这么活着累不累,钱多权重又有什么用?”赵启明转脸问了句。
他带杨灿过来,能跟自己说中国话的只有管松。
伊万那个半桶水,一句话赵启明至少要分析几分钟才能弄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管松看着他:“人活着就不容易……。”赵启明想想也是,耸耸肩膀回卧室休息去了。
一觉睡到天黑,赵启明醒的时候,霍多尔科夫派来接他的人刚到,说是在莫斯科饭店订了个包间,请他现在过去。
赵启明带着管松和伊万去了饭店,一进房间,霍多尔科夫已经等着他了,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亲爱的赵,没想到你的效率这么快,才两个月就已经把公司的事情办妥了。”
赵启明和他握了握手,笑着坐了下来:“不必客气,这生意也有我一份。对于挣钱的事,我一向比较积极。”“你上次要的东西已经弄到了。”说着,霍多尔科夫摆了摆手。
站在旁边的古斯搭夫把一个文件袋递到了赵启明面前。
赵启明双手接了过来:“非常感谢!”他一点都不怀疑霍氏地能力,不看也知道,里面装的一定是日本人有关安纳线的资料。
两个人碰了一杯边吃边聊,说起香港公司的事,谈一个多小时。
业务上的事谈完之后,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霍多尔科夫斯基放下餐具,取下眼镜擦拭了几下:“赵,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说这话的时候,他显得非常慎重。
“请讲。”赵启明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心里敲起了小鼓。
霍多尔科夫没说话,举手动了动手指,古斯搭夫打开旁边休息室的门,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安的神情,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霍多尔科夫介绍道:“这位是伊莲娜
·叶卡科娃女士,我的朋友。”说着,他转过脸来:“亲爱的伊莲娜,请过来坐。这位是中国的赵启明先生。”
伊莲娜局促地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看了霍多尔科夫一眼,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伊莲娜最近有些麻烦,我想请你帮忙照顾她。你是位外国人.在莫斯科没有什么人知道你…”霍多尔科夫喝了口红酒:“你知道,我在莫斯科太显眼了,我想她交给你比跟着我要安全。”
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赵启明觉得非常耳熟。
直到霍氏把话说完,他才想起自己第一次到莫斯科的时候.伊万曾经提到过他,莫纳霍夫和别列佐夫都在寻找这个女人。
他故作不知地笑道:“这不是问题。她想在我那里住多久都行。”他答应得非常干脆,还冲伊莲娜友好地笑了笑。
霍多尔科夫满脸感激之情:“太好了!我也会派几个帮手给你。希望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伊莲娜是个难得的好人,她死去的丈夫是我多年前的好友。但是她最近无意中得罪了我的一位很有权势的朋友,他不愿意放过这个可怜的女人,一定要置她于死地。我虽然想帮助伊莲娜,却又不想得罪那位朋友,只好来麻烦你了。”说这番话的时候,抚摸着伊莲娜的肩膀,流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慈爱之情。
赵启明虽然不知道伊莲娜是怎么回事,但他相信霍氏绝对不是出于好心来帮助她。
不过这个女人既然是他们重视的人物,显然有着不为人知的背景。
他也愿意顺水推舟把她弄到身边,好找机会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尽管这对于自已来说有点冒险。
这次赵启明的算盘又打错了。
霍多尔科夫推过来的,只是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炸药包,他正是要用这个办法,把赵启明扯进某件事情当中,好让他跟自己牢牢的栓在一起。
吃完饭,赵启明起身告辞了。
霍多尔科夫提醒他,自己的朋友势力很大,叮嘱赵启明一定要小心别被人发现。
看着赵启明一行人走出餐厅.霍多尔科夫扔下餐巾小声吩啦了一句:“想办法放出消息,让亲爱的别列佐夫叔叔知道这个女人现在的下落,他这两个月已经都要急疯了。”说着,他露出了一丝冷笑。
最近别列佐夫派出所有的人手,秘密查找伊莲娜的下落。
虽然每次见到霍多尔科夫的时候,老家伙总是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但是却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焦虑。
古斯搭夫点头答道:“是的,先生…伊莲娜的儿子怎么办?”“等几天再说。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对赵启明说一个字。”霍多尔科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露出冷酷的表情,目光中却带着几分得意
凤舞九天 第二百六十一章 遭遇
身边莫名其妙多了个陌生女人,赵启明感觉挺不适应。
霍多尔科夫的意思是让伊莲娜在赵启明这里暂避一段时间,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把她从新疆送入中国,由赵启明带去香港。
如此一来她就安全了。
这个理由表面上听起来也算是合情合理,如果赵启明事先不了解伊莲娜是别列佐夫公司的人,或许还不会怀疑霍氏的动机。
但可惜的是,赵启明知道别列佐夫在找她,而霍氏和莫纳霍夫却把这女人秘密看护起来,一定有别的企图。
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霍氏为什么要把伊莲娜推给自己?
回到城堡,赵启明让伊万把伊莲娜安排到保安住的三楼,并且派人轮班保护。
这个女人从莫斯科饭店到家,始终没有说一个字,别人怎么说她就怎么做,目光空洞而呆滞的凝望着一处。
赵启明把管松叫到了自己的房间,征求对方的意见:“老管,你经验丰富,对这事有什么看法?”他越琢磨就越觉得不对劲。
管松摇摇头:“不好说,霍多尔科夫斯基非常狡猾,可能没安什么好心。”“可我现在是他的合伙人,他至于坑我吗?”赵启明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心里却也有这个想法,只是希望管松能证实自己的疑虑。
管松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却说道:“别列佐夫也是他多年地朋友。他既然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为什去不把她给送回去?”
赵启明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有阴谋?”奸商打一开始他就不相信霍氏编的那些故事。
像他那样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朋友的遗孀,去招惹别列佐夫这种顶极寡头大亨。
管松慎重的提醒他:“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我觉得这女人是个炸弹。”
赵启明眯起了眼睛“没错,只怕还是个点着了的炸弹……。”他现在的感觉非常不舒服,自己显然被霍多尔科夫这家伙给利用了。
躺在床上的奸商再也睡不着了.总想着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阴谋,一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赵启明昏昏沉沉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刚睡醒就听到个好消息。
孙黑子从鄂木斯克赶到这里,在客厅里等着他。
听说患难与共的朋友回来,赵启明有些兴奋,穿着睡衣就冲下了楼。
推开客厅大门,孙黑子正坐在沙发上与伊万聊天。
赵启明大声喊道:“老孙.你的伤养好了呀!”
孙黑子咧嘴大笑:“哈哈,是呀。福大命大没死成!”“伊万,快让他们准备晚饭,今天咱们陪老孙好好喝几杯。”接着,赵启明拍了拍孙黑子的胳膊:“管松特地请了个中国厨子,呆会儿尝尝他地手艺。”“呵呵,我啥都吃得惯。今天来是跟你告别的,布拉戈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我那几个小兄弟没啥能耐,照应不过来。”
赵启明一听他这么说,感到有点突然:“先不急着走,陪我多住几天…”
管松陪着他们,三个人聊了起来。
老孙最近在鄂木克斯过得特开心,好吃好住有酒有肉。
虽说那地方没有娱乐场所,老黑却跟医院里一个护士混出了感情,动身之前还安排她去布拉戈市等自己。
他这家伙就是这点好,没什么野心,从来也不知道愁是啥滋味。
好说歹说,终于哄着孙黑子留下来陪自己住下了。
伊莲娜的事还没着落,赵启明暂时没办法走。
可他在这实在是无聊,管松和伊万平时寡言少语,像俩榆木疙瘩,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现在有了老孙,赵启明身边总算有了个说话解闷的人。
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这天晚上,正在梦里陪老婆孩子的赵启明,突然被人给摆弄醒了。
“谁呀!”他揉着眼睛嘟囔了一句,自己的房门不知道被谁打开了。
赵启明伸手就要拉台灯,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地拉住了。
他吓得一身冷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顿时睡意全无。
可还没等他喊出口,黑暗中响起管松的声音:“别开灯!”赵启明借着门外的光线仔细一看,管松手里握着短枪站在床边,目光像只猎鹰一样四下里观察着。
赵启明长长地喘了口气,小声问道:“吓死我了,出啥事了?”
管松把一件防弹服扔到赵启明身上,“有情况!外面来了十几个人。”说着,他悄悄走到窗边,慢慢掀起窗帘的一角向外窥视。,
今天晚上是伊万值班,两分钟以前,门外闯进四五辆车,冲开大门就开了进来,红外线监视器显示出这些人还带了武器。
伊万立刻通知守在赵启明门口的管松,让他护好赵启明的安全,同时吩咐六名在院子里负责外围安全的人,全部撤回来,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赵启明急忙穿起衣服:“妈的!这里的人都他妈没王法的吗?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冲到别人家里来?”
管松迅速从怀里掏出把手枪扔了过来:“自己小心点。”他的话刚说完,就听见“砰!砰!“几声请清脆的枪响,外面居然已经打起来了。
赵启明接过手枪,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他还是第一次摸这玩艺.心里有点发虚。
咋一听见外面枪响,心里猛的一颤,枪战片他是看过不少,可真落到自己头上还挺吓人的。
管松连忙摆了摆手:“蹲下!”他通过对讲机与伊万联系,布置手下地保安们占据有利的防守位置。
这座城堡里除了他和伊万,还有十八名训练有素的职业保镖,其中一半是伊万过去地战友。
赵启明走到哪,这些人就跟到哪,每个朋发拾给他们七千美元的薪水,算是极高的价钱了,比俄罗斯总统的工资多出一倍都不止。
不仅如此,赵启明还按照管松的要求,给保镖们配齐了装备,连防弹衣都是从中国托关系买的,没办法,管松说这东中国造的最好。
钱花出去总是能顶上事,有了这批人保护自己,赵启明心里安稳多了。
今天晚上正是这些人表现自己的机会。
他刚挪到管松旁边.外面的枪声跟炒豆子似的越来越密集。
“要不咱们也打几枪凑凑热闹?”赵启明已经缓过劲来,不像上次那么害怕了。
他掂着手里地枪,学着管松的样子拉上了枪栓。
管松端着枪漠然地盯着窗外,头也不回地答道:“找死吗?这帮人是有备而来,要是让他们发现咱们这里,万一哪个扛着重武器,一个火箭弹射过来就能把咱们给炸飞。”
赵启明一听傻眼了:“他妈的,打仗呀!!”
外面跟战场差不多,枪林弹雨打得不亦乐乎,到处都是枪声,还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音。
连赵启明的房间窗户都被冲锋枪扫中了,碎玻璃渣掉了一地。
管杜看了看手腕,手腕荧光表盘上显示着时间:“伊万已经报警了。咱们住的地方有点偏,估计警察至少要二十分钟才能赶过来。”说到这,他继续向窗外望去,忽然冒出一句:“…这帮人好像不知道咱们这边有这么多保安,打算逃了。”
他看出对方显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城堡上至少有十几个火力点从上面向下射击。
外面的敌人损失了几个,其他人被密集的子弹压制得抬不起头来,正在组织撤退。
赵启明苦恼地蹲在地上,拧着眉毛:“这帮狗娘养的是打哪冒出来的?他大爷的,老子没得罪谁呀,怎么到哪都被人追杀!”他正说着,外面枪声很快平息了下来,黑夜又恢复了静谧,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管松终于松了口气:“好了,全都跑了。”(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半小时后,城堡里里外外一片灯火通明,保安们分两组搜索着外面被击毙地敌人。
赵启明和管松、孙黑子、伊万坐在客厅里:“真他妈的,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他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心里非常恼火,不过那帮进犯的敌人显然连大门都没进进来就被打退了。
孙黑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拎着把冲锋枪拄在地上:“赵总是不是在俄罗斯得罪过什么人?”他刚才从保安手里要了把枪打了半天,子弹全用光了。
老孙在鄂木斯克人伏击挨了两枪,找不到凶手心里正窝火,这次刚好找补回来。
至于他们是不是一帮人,他才懒得理会。
赵启明眨了眨眼睛:“我就见过三个人:你的老板契契科夫、霍多尔科夫斯基和莫纳霍夫,别人我谁也不认识。”
孙黑子也觉得纳闷,一脸迷茫地看着赵启明:“这就怪了。我老板是不会明目张胆地派人到莫斯科来的,这里不是他的地方,惹出麻烦来他收拾不了。”
提到契契科夫,赵启明就来气:“你老板这个死老头子就是只老狐狸!…不过话又说回来,应该不可能是他。他现在还指望我替他办事来着,不会这么对我!”说到这里他走了几步,转身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是霍多尔科夫派人干的?”
管松摇摇头否定了他的怀疑:“不太可能。霍多尔科夫动手地机会多得是,用不着搞出这么大动静。而且他了解赵先生这边的情况,真是他派的人,肯定会有备而来,不会这么狼狈。”
几个人都不吭声了,赵启明想了半天向伊万问了句:“伊莲娜怎样了?”
伊万闷声答道:“她很好,我安排了两个人专门保护她。”
赵启明点了点头:“这事很可能与她有关。管松,等一下打个电话给霍多尔科夫,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看他是什么反应。”管松点了点头。
几个人正说着,远远就听见外面响起了警笛刺耳的声音,十数辆警车呼啸着冲进了院子,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手持武器跳下车,转眼就把城堡给围了起来。
赵启明正想住外走,却听见有人用扩音器大声喊了起来:“里面的人全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排好队走出来,不然我们就冲进去了……!”
听了这句话,赵启明眉头一皱:“有没有搞错!?我们才是受害者!伊万,你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伊万只好按他说的,放下手枪抱着头走了出去。
他
走到大门口高声说道:“我们是这里的主人,刚才就是我报的警!”
他刚说完,五六个手持冲锋枪的警察就围了过来,为首的两人扑上来把他按倒在地,反手给伊万铐上了一双手铐。
伊万气得怒骂起来:“妈的,弄错了,是我们被人袭击。”
手持扩音器的警察头子冷笑一声:“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所有人都是嫌疑人!全部带回去。” 他一边说一摆了摆手,十几名武装警察慢慢向城堡门口靠了过去。
赵启明一听对方说出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混账。”
管松扔下手里的枪,劝慰他道:“算了,他们是警察,咱们不能和这些人对着干,还是跟他们走一趟吧。”
赵启明苦笑着自嘲了一句:“看来电影里演的没错,这些当警察的没本事抓坏人,搅混水倒是挺拿手的!”说着,他让保镖们全部放下斌器,按外面那家伙说的,排成一队走了出去。
那个警察头子用力一挥手:“都带走,全都带走!”警察们蜂拥而上,把赵启明一伙都铐了起来,两人负责一个,把他们全押上了警车。
这时候,一名手下上前一步说道:“长官,我们在附近发现四具尸体,全部受了枪伤。”
警察头子正安排人搜索城堡里面,听到手下这句话,又嚷了起来:“枪伤?都带回去验伤,看看是不是他们这些人杀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赵启明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虽说这些人不像是冒充的警察,但为什么不由分说就要抓自己这些人呢?他越想就越觉得奇怪,可眼下又不能反抗对方,只好乖乖的和大家一起上了警车。
凤舞九天 第二百六十二章 结局
赵启明拧着眉头,透过车窗着着陆续被押上警车的人.十几名保镖、城堡的管家和几个佣人……,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就在这时,从楼上传来“砰!……”的一声枪响,周围的警察立刻警觉起来。
警长也吓了一跳,连忙高声命令道:“怎么回事!?”
已经进入城堡的警察们冲上了楼,不一会儿,有人回来向他报告:“长官,三楼有个女人刚才自杀了!”“哦?自杀了?”警察显得有些惊讶,随即回过神来摆摆手道:“先把这些人带走…”
这不是香港或中国,赵启明在这里只是个无人认识的外国人,目前这种处境让他感到极不安全。
他想了半天,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霍多尔科夫斯基。
赵启明坐在发了霉的床上,心里安静了下来。
他仔细想着所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先是别列佐夫在寻找伊莲娜,而这个女人却落到了霍氏和莫纳霍夫的手里,接着又被安排到自己家。
这还没过两天,紧接着就有人找上门来,伊莲娜自杀了,自己也被抓进了警察局…
他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这一切,似乎早就是安排好的。
但究竟是谁在搞鬼呢?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两个问题让赵启明百思不解,他直觉地怀疑是霍多尔科夫操作了这一切。
因为在俄罗斯,只有这个人和自己存在着直接的利益关系,但是他却弄不明白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但有件事走可以肯定的:只要自己离开这里,就立刻回中国,永远不再踏入俄罗斯半步,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这种人能够生存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名守卫从临时关押室的房门上张望了一眼,接着,门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风衣的人走了进来。
尽管这人竖着衣领.还戴了顶帽子,赵启明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霍多尔科夫的保安队长——-古斯搭夫。
古斯搭夫脱下帽子,向赵启明点头打了个招呼:“赵先生,我们可以走了,老板正在等你。”
赵启明淡然一笑,跟着他离开了警察局。
没有人阻拦,也没办任何手续。
他出去的时候、管松、伊万和孙黑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一问才知道,是霍氏出面保释了大家,但警察局要求他们在案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许离开莫斯科。
目送着伊万和老孙带着其他人回了城堡,赵启明在管松的陪同下去了霍多尔科夫的住处,他也希望尽快见到这个人,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霍多尔科夫亲自给他开的门,满怀着歉意点头道:“赵!真是非常抱歉,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赵启明可没心思跟他演戏,随口敷衍几句直接切入正题:“米沙.别列佐夫为什么一定要抓到伊莲娜?”
霍多尔科夫狡黠的眨眨眼睛:“因为伊莲娜掌握了一些对他非常不利的东西。他怕这些东西被别人知道,那会给他带来很大地麻烦。”
赵启明好像明白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需要的东西现在应该在你的手里,对吗?”
霍多尔科夫笑了笑,答道:“你是个聪明人。”他这句话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贬低,可赵启明听了就像是在骂自己。
他没理会对方,接着问道:“据我所知,别列佐夫是你多年的朋友。他要的东西既然在你手里,你还给他不就得了?”
霍多尔科夫轻轻摆了摆手:“你不用试探我,今天请你来,就是要跟你谈一些事情。而这些东西,我不能交给他。”
赵启明不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作为一个商人,你应该懂得在生意当中没有永远的合作伙伴,只有共同的利益。我和他之间就是这样,他老了,脑子不好用了。而我需要获得更大地发展.更为宽阔的空间,就必须要得到更多的人支持,包括你和你中国的那些朋友。”
他说得越来越慢,似乎在考虑着适当的措辞,又像是怕赵启明听不明白:“但现在俄罗斯的情况你应该清楚,过去一段时间、我们这一小部分人对国家的影响比较大,国内许多人对我们恨之入骨,一心想扳倒我们。而别列佐夫是我们当中声望最高地人,因此,他实际上是最醒目的人物…你想想,如果他倒台了,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赵启明不假思索的说道:“以你的实力,应该可以接替他的位子。”
霍多尔科夫摇了摇头:“不,你错了,我不会接替他。那样的话,我将会成为一个新的靶子,受到更猛烈的攻击。
我知道莫纳霍夫不想和大部分人作对,我同样也不愿意。而别列佐夫却总以为他可以对付所有人,真是愚蠢……”“那你究竟想怎么做?”赵启明的目光紧盯着他,眼前这个人的想法实在是太多了。
他深刻地体会到当初葛兴邦的说法,这些寡头根本就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企业家或商人。
在他们身上,政治的味道更浓,或许用阴谋家来称呼他们更合适。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要别列佐夫不倒台,他就会对你穷追不舍,你时刻都有生命危险。实话告诉你,那些警察就是他安排的,目的是把你们都弄走之后。他的人会去你那座空无一人的城堡里抓住伊莲娜。”
说到这里,霍多尔科夫沉吟了片刻,犹豫了半天才继续说道:“这些东西,我会安排人交给普里马科夫总理,由他去处理。……这次为把你能保释出来,我和莫纳霍夫已经不得不站出来,表明态度与他为敌了。目前我们必须尽快把他踢走,不然这个人对我们大家来说都是危胁。”他仍然在演戏,和别列佐夫翻脸,他们双方早就已经心照不宣了。
只不过公开把赵启明保释出来。
只能说明霍多尔科夫安排好了一切,正式和对方决裂。
赵启明对他的意图已经明白了大半,假惺惺地客气了一句:“可惜我帮不上什么忙!”这人能把一件背叛朋友的事情理直气壮地说得冠冕堂皇,他打心眼里感到佩服。
“这件事情你是没办法插手的,但以后的事情还有很多需要得到你的帮助,比如在我需要的时刻。”霍多尔科夫看中赵启明的无非两条,一是经商的手段,二是在中国政界地一些背景。
赵启明点头道:“当然,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给你看一些东西。”霍多尔科夫从抽屉里取出几张照片递了过来:“这是代表日本方面的公司,来莫斯科谈石油线路的两个代表,昨天下午在街上被恐怖份子打死了。安纳线的事情只怕要推迟一段时问。”
赵启明翻了翻,照片上两个中年男人躺在地上,满身都是血污。“真可惜。”他冷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这两个人的死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但赵启明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对霍多尔科夫的手段心悸不已。
赵启明知道,霍氏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和他作对。
无法想像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竟然有着如此可怕的一面。
这次会面结束之后,赵启明在众多保镖的护卫下离开了莫斯科,如果可能的话,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到这里。
紧接着,普里马科夫担任总理不久之后,就命令逮捕别列佐夫和古辛斯基两人,罪名是倾吞国家财产、偷逃税。
然而这两个寡头事先得到了消息,别列佐夫逃离俄罗斯去了英国。
事后,霍多尔科夫改变了他以往的经营方式,解决了尤科斯公司工人们的工资问题,大批引进国外的管理人员,开始按美国的通用会计准则公布过去的财务报告。
赵启明知道,这一定是霍多尔科夫基与普里马科夫之问地秘密协议,他利用那些证据把别列佐夫送上了不归路,却保护了自己。
随后的一年里,赵启明表面上与霍多尔科夫全力合作,帮他一起经营海外公司,努力拓展泰仁实业。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
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已经上了贼船,没办法在短期内摆脱这个人。
因此,赵启明最终还是决定帮助契契科夫搜集霍氏所有的犯罪证据,包括那些空壳公司的资料。
他明白一点,如果不把霍氏送进监狱,自己永远都没办法重新过上无牵无挂的日子。
只不过他向契科夫提出了一个条件,如非必要,这些证据一直由自己保管。
从处理石俊棠的事情上赵启明认清了一点,自己只是个商人,永远不可能成为像霍多尔科夫斯基或者别列佐夫那样的人。
所以,跟他们这样的人打交道,任何时候都存在着极大的危险。
而在这件冒险的事情上,赵启明做得非常隐秘,基本上不和契契科夫有任何联系,甚至连电话联络的方式都取消了。
他知道霍多尔科夫的狠辣,如果事情败露了,带给自己地将是灭顶之灾。
但是只要搞掉霍氏,安大线的事情肯定是无法达成了。
为了得到石油,赵启明和契契科夫达成了另一个协议。
在霍氏倒台之后,不论什么情况下,尤科斯公司必须要由赵启明组建的公司取得相当的股权,通过这种方式满足俄罗斯对中国地石油出口。
契契科夫征求了上面的意见,和赵启明签订了这个秘密协议。
直到事情结束.赵启明才知道这个老家伙背后的支持者,居然是寡头们捧上台的总统叶利钦。
寡头政治的危害是显而易见的,这位总统为自己犯下的过错极为担忧,他在普里马科斯之后又任命普京为新一任总理,继续与寡头们的斗争,目的就是彻底终结寡头。
泰仁实业在赵启明的苦心经营下,在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成为香港最大的进出口贸易公司,主营仍然是矿产开发和石化产品。
到2000年5月份,总资产达到436亿港币,与明远集团不相上下。
不仅如此,泰仁实业还在海外三十四个国家设有分公司,买下了加拿大、马来西亚、菲律宾等国的十一座油井和新西兰的一个铁矿。
2003年7月,野心勃勃的霍多尔科夫斯基不甘心当一个大亨,挑战普京总统,从幕后操作跳到了台前参与政治,终于惹怒普京被抓了起来。
直到这时候,赵启明才把证据交给了契契科夫,对此起到了关键作用。
由于普京同样是克格勃出身,与情报机构的关系错综复杂,霍多尔科夫以为对方掌握的证据都是来自于国内,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是被赵启明给卖了。
霍氏被抓之后,俄罗斯政府称尤科斯公司因霍多尔科夫斯基违法骗税,欠下的税款已高达270亿美元,出售尤科斯最大的子公司尤甘斯克来抵偿税款,起拍价约为90美元。
2003年12月15日,尤科斯向美国休斯敦的一家法院提出了破产保护申请,希望法庭能够阻止俄罗斯政府在周日出售尤斯科。
12月19日,一家不知名的公司贝加尔湖金融集团出资93.5亿美元,拍得尤科斯的主要生产资产,成为俄罗斯一家最大石油生产企业的正式拥有者,该企业在尤科斯全部石油产量中占60%。
只不过除了赵启明、契契科夫、葛兴邦等人.没有人了解贝加尔湖金融集团背后的人物和资金来源。
此时的赵启明已经是而立之年,回想起当曾经在俄罗斯的几经生死,这家伙心中感慨不已,从此没有踏入俄罗斯一步。
但如果自己生长在俄罗斯,会不会也成为霍多尔科夫那样的人呢?赵启明思索了良久,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什么样的环境成就什么样的人,这是必然。
当初他如果不是年青气盛,也不会参与到这些复杂而又危险的事情当中。
虽然一直以来赵启明对契契科夫没有任何好感,但这个老头子毕竟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比起霍多尔科夫和别列佐夫这些人来说,还是值得尊敬的。
听到霍氏被捕入狱的消息,奸商赵启明终于松了口七,自己的幸福生活,在经历了俄罗斯风波之后、终于可以继续过下去了。
(全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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