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悍卒》》 · 又见青山 · 2026-07-25
《 悍卒》
作者:又见青山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作品相关序章
山中的景色永远是那麽美,现在以近黄昏,夕阳从树冠处的缝隙照下来,将身边的一切都映的蒙胧胧的,我没念过什麽书,所以也不懂得该怎样去形容这样的景色,但我喜欢,喜欢这里的安逸,还有那带着浓浓泥土和草木气息的味道。
我叫燕九郎,今年14岁了,在村里人的眼中,我是个长的黑黑壮壮脸上还带着一股傻气的野小子,总有人说我傻,每当那些村里人这样叫我时,我的爷爷就咆哮着冲出来与那些人对骂,可骂过后他们却像没事一样,再见面时也不会因为上次的争吵而生气,这样的情景在我很小时是完全不懂的,我曾问过爷爷:“我是傻的吗?”爷爷每次都大笑,笑完后他就会把我放到他那曾经宽阔的肩上道:“我的孙子可不傻,他们那些像驴粪蛋一样的娃子才傻呢,在咱们村里,你是最聪明的。”
每当我听见他这话时都高兴的笑,日子过得飞快,如今我的爷爷,以经很老了。
这里的生活虽然安逸但却很艰辛,在我会记事前,爹娘就不在了,上面的八个哥姐,长到成人的也只有我和三哥,如今三哥离开村子去外面独自谋生,至于那些死去的,我以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现在的家中,只有爷爷,断了一条胳臂的二叔,一大群老母鸡,还有我。
作品相关说明
现在情节发展到唐代的台湾了,偶然将台岛土人几乎杀净,至唐后一直到元末明初,也不知道是为什麽,当权的统治者们都没有再派兵去过台湾,台湾的土人被隋军洗劫后以是就在也没能恢复隋代前的鼎盛时期,后来随着外来人口的登岛,真正的台湾土著几乎消失了,在后来的甲午战争后,台湾被日本强占,日本人又在岛上对原住民进行了一次整体的灭族性大屠杀,我在本书中提到的雾住山,人莫来的险要隘口,就是当时原住土人的居住地,在台湾的南投,现在台湾岛上的高山族,其实以不是最古老的台湾土人了。
最早來到臺灣的歐洲人,即是在明朝造訪中國的葡萄牙人。1545年他們的一艘商船經過臺灣,稱這個島為Ilha Formosa,即是美麗寶島之意,之後在西方的航海圖上流傳開「福爾摩沙」這島嶼的地名。葡萄牙人並沒有在島上設立任何相當於政府實體或是治理的組織。
= 西班牙人=
1626年西班牙人繼荷蘭人之後由菲律賓北上從台灣東北岸侵入,佔領基隆社寮島(今天的和平島),之後佔領雞籠(今基隆),蛤仔難(今宜蘭),並在滬尾(今淡水)興建聖多明哥城(位於今紅毛城原址)。
1642年荷蘭人攻下西班牙人佔領的雞籠,趕走西班牙人。
= 荷蘭人=
荷蘭人在1624年佔領澎湖與臺灣南部,並且在台南建了熱蘭遮城(今安平古堡)及布羅比殿奢城,以「全荷蘭特設東印度公司」的企業體方式有系統的統治並殖民臺灣。約此同時的臺灣今嘉義、雲林一帶則是由鄭芝龍為首的漢人所盤據。原住民除了在今台中大甲一帶,另有部落散居各地。臺灣一度成西班牙人,荷蘭人,原住民和漢人的割據局面。
宗教方面,荷蘭人將基督教傳至島上,使平埔族信奉,傳教士並將原住民語言用羅馬字文字化,印製聖經,書寫文字契約. 他們知道漢人有自己的信仰,並沒有向漢人傳教。
台灣在當時是日本,中國,東南亞與歐洲貿易的重要樞紐,並且向日本輸出砂糖與鹿皮。荷蘭人大量鼓勵原住民獵鹿以輸出牟利,造成台灣梅花鹿的數量大量減少。牛首次由荷蘭人自中國大陸以及印度引進台灣。
荷人在台期間,有1628年日人濱田彌兵衛事件,有漢人郭懷一率眾在1652年起義,事敗身亡。1635年與1636年分別發生麻豆事件與蕭瓏事件兩次大型原住民反抗活動。
1662年荷蘭人被鄭成功驅離臺灣,結束38年的統治。
= 鄭成功南明時期=
中國大陸的明朝在1644年崇禎皇帝自盡後,鄭成功之父鄭芝龍先後擁福王,唐王為帝,終不敵清兵,鄭芝龍於1646年不顧鄭成功反對降清,後遭幽禁。鄭成功轉戰各地,桂王封為延平郡王,然終究徒勞無功,最後只能固守金門廈門兩島. 因而1661年鄭成功率領大軍,從澎湖攻入台南安平,1662年將荷蘭人驅逐至東南亞。同年南明永曆帝死於雲南。鄭將台灣改成東都,安平一帶稱承天府,北設天興縣,南設萬年縣,並在澎湖島設安撫司,以軍隊在各地屯田。鄭成功於1662年5 月病逝後由兒子鄭經接任,陳永華輔佐。鄭氏在台灣致力於開發並建立制度,然而由於長期致力於與清朝的作戰,施政苛酷。鄭經死後,因繼承政權而內鬥,後由十二歲的次子鄭克塽繼位。鄭氏台灣被降將施琅打敗,鄭克塽於1683年投降,臺灣於1684年4 月收歸康熙皇帝版圖.
清朝治理時期
清朝消滅鄭氏政權後,對於接下來應該放棄或佔領台灣產生爭議,後康熙皇帝採納施琅建議,繼續佔領台灣。
1684年4 月,台灣(時為台灣府)正式納入中國版圖,隸屬福建省,下設台灣縣,鳳山縣與諸羅縣. 清朝政府對於台灣的建設卻是極為消極的,目的只在避免台灣再度成為盜匪與反抗者的根據地。清朝在台駐軍皆由大陸調派,每三年調動一次,以防軍隊造反。清朝政府更將十幾萬台灣居民強制遣返大陸原籍,又對大陸人民移民台灣嚴格限制,禁止攜帶家眷,移民只好與平埔族女子通婚,因而有所謂有唐山公,無唐山媽的說法。1874年日本藉口牡丹社事件對台灣出兵,清朝因此驚覺,派欽差沈葆楨來台積極經營. 沈在台灣重新整理不良制度,開煤礦,辦郵政。後有丁日昌繼續經營. 其後台灣又在中法戰爭中遭到法軍攻擊,清朝派遣劉銘傳來台。在1885年正式在臺灣設省,台灣在 1891 年有了中國第一條關辦客運鐵路,南北普設電報可通福州,設立郵政與新式學堂,台北城的街頭亮起了路燈。
台灣在清朝的治理下,有許多的反抗運動,有所謂三年一小反,五年一大反的說法,民風剽悍。武裝、一七八六年的林爽文之亂、以及一八六二年的戴潮春之亂,被稱為清朝統治下台灣的三大「叛亂案」。
台灣人民互相也經常發生大規模的械鬥,移民依照其原籍分成泉州,漳州,客家等派系,彼此常因水利或其他問題發生嚴重的衝突。
隨著清朝末年列強的侵略,台灣的淡水,安平,打狗等港口因此得以和各國貿易,重新回到國際貿易的舞台。
1895年中日第一次戰爭失敗,李鴻章在日本馬關簽訂馬關條約,割讓臺灣、澎湖與遼東半島.
台灣民主國
滿清政府在馬關條約中割讓台灣,事前卻完全將台灣官民蒙在鼓裡,真可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原本希冀能靠英法等國的介入而阻止台灣落入日人手中,但最後終究失敗。丘逢甲代表台灣人民,表示拒絕割讓的決心。一八九五年五月二十三日發布「台灣民主國獨立宣言」。二十四日將宣言譯成外國語送至各國駐台領事館,二十五日舉行獨立典禮. 唐景崧被推為台灣民主國的總統同時制定藍地黃虎的「黃虎旗」為國旗、刻有「民主國寶印」文字的國璽、以及建年號為「永清」。台灣第一富豪林維源,雖被推為國會議長,但堅辭不肯,捐獻銀一百萬兩給民主國後,獨立慶典的第二天就潛逃至廈門. 唐景崧被迫就任總統,兩週後趁機捲款逃回中國大陸。急就章的台灣民主國像一場鬧劇般的快速崩潰。
日本海軍上將樺山資紀授命為台灣總督,會同北白川宮能久親王一起接收台灣。中國代表李經芳﹝李鴻章之子﹞不敢在台灣土地上交接,只好在三貂角外海舉行儀式。日軍在台灣軍隊的反抗下仍然由澳底登陸,佔領基隆。滿清的湘勇與廣勇在日軍登陸後到處放火搶劫,毫無軍紀. 鹿港人辜顯榮受台北士紳及外國商人之託,前往基隆,要求日本軍儘速進入台北城,並親自擔任嚮導引日軍入城。
然而日軍向台灣南部推進時,卻遇到台灣人激烈而悲壯的反抗,只好不斷派兵。現代化的大批日軍一共花了五個月才鎮壓住的台灣人民,台灣人據說有一萬四千人死亡,日軍戰死278 人,每個日本兵的命平均是用五十條台灣人命換來的。諷刺的是,日軍來台病死者遠多於戰死者,約有四十倍之多,惡劣的衛生環境讓日軍付出慘痛的代價.
日本治理時期
早期的台灣總督都是武將,為台灣各地蓬勃的游擊活動而疲於奔命,樺山資紀、桂太郎、乃木希典這三任總督的任期都不長. 第四任總督兒玉源太郎任期長達八年,但實際治理台灣的是民政長官後藤新平。後藤加強了台灣的保甲與警察制度,用嚴格的手段對付抗日活動。醫師出身的後藤新平自命以生物學的原理治理殖民地,其著名的治台三策:台灣人的弱點是貪財,怕死,好面子,用高壓與懷柔的兩面手法將台灣的游擊活動完全彌平。日人在台灣建立了詳細的戶政與地政檔案,在金融,教育,農田水利,交通,醫療衛生,水電基礎建設上也確有建樹。
日本政府佔領台灣之初發布法律第六十三號(簡稱六三法),授權台灣總督頒布具有法律效力的命令,台灣總督皆為將領,在台權力極大,猶如劃地為王。由於日本的政局變化, 1918 年後台灣總督可由文官擔任,軍權另設台灣軍司令官掌管,治理台灣的策略也因為日本的政治變化而改為同化政策。
1914年林獻堂奔走成立台灣同化會,以「由內地人﹝日本人﹞與台灣人共同組織,相互敦睦交際,促進同化以回應一視同仁的皇猷。」為宗旨,追求台灣人與日本人的地位平等,成立不久即被勒令解散。台灣人在日人積極的教化下,對於台灣人自身的前途產生自覺. 有台灣議會運動等活動如火如荼展開.1921 年蔣渭水成立「台灣文化協會」於台北,藉著台灣文化活動喚醒台灣人的覺醒,啟蒙台灣人意識、增進知識、對政治關心,尤其是喚起對日本殖民地統治批判。
蔣渭水於1927年成立台灣民眾黨.
隨著中日關係的惡化, 1936 年台灣總督又由將領海軍上將小林躋造擔任,其政策包含台灣人的「皇民化」、台灣產業的「工業化」、使台灣成為進出東南亞基地的「南進基地化」。諸如廢止報紙的漢文欄,推行使用日語,撤廢寺廟偶像,強制神社參拜,禁止台灣風俗習慣儀式,改日本姓名等等破壞台灣文化的政策接暗連三展開. 為了戰爭的需要,台灣除了原有的農業與輕工業之外,還得發展重工業以供應日本在亞太地區的戰爭需要。台灣人也必須以軍夫,軍屬,志願軍,義勇軍等身分成為日本兵到前線作戰。
中華民國領台時期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日本戰敗,根據開羅宣言宣布將臺灣、澎湖、西沙群島、南沙群島主權歸還中國。中華民國政府在1945年10月25日在台北市中山堂,接受日本受降。至今在台湾还留下了很多日据时代的遗老遗少,对小日本存有莫名的情节,以至于甘当脚盆的棋子,让真正的自己人(不含日军孽种李登辉等杂种)被小日本都算计到几百年后了。鼓动台湾“独立”引发中美大战,两败俱伤,一举削弱日本两大强敌;顺便借刀杀人,把台湾岛内当真积极上战场去“保卫台湾”的傻瓜们除个差不多,剩下来的都是心知肚明“台独”把戏真目的的“二鬼子”。
作品相关我想说的一些话
大家好,我是悍卒的作者,今天来发这个贴是因为有些感想要对大家说,现在有很多人都说我成功了,说我出头了,说我赚钱了,更有好多新人想问我的经验是什麽。
其实我要跟大家说,大家都会成功的,只要你对自己有信心,多看书,多学,多练习写东西。
我对自己写的东西很清楚,我的书底子薄的很,写的东西也粗糙的很,头几章简直没法看,这还是改过的呢,早看过我书的老书友如果记得我以前没改过的那些,我估计会喷饭,现在比以前强,没以前错别字多了,词句也勉强算通了,但与真正的书手比还差的远,没办法,底子薄,以前还没写过书。
至于问我成功的经验,我认为我没什麽成功的,我的经验就是要熬的住寂寞,不要心急,不要乱写,更不要刚写就去想赚钱,有许多人知道是我写的悍卒后第一句就是问我挣了多少,这话没法说,到现在是223 块钱,写这书时我没想过会进VIP ,更别说出版了,这里要感谢起点的各位大大们,他们肯定了我的价值,我多谢他们。
我是今年8 月初进的,但被她拒绝了,于是就老老实实的往起点上传。
终于有一天,那是我第二次申请VIP 时,被通过了,我高兴啊,。
后来我知道我老婆就是那个默默支持我的书友了,可她也走了,好远,我近10天都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不说这个了,说说我的经验总结吧。
一开始,做为一个有梦想要写出来的书手,千万别把自己的作品想的过于完美,因为写书的高人太多了,还有,要找一份工作,好让自己没有衣食方面的压力,第三点,要熬的住,不要轻易灰心,第四,上不了三江没什麽,不要自己找气受,要找自己作品的不足,我没上过三江,到我找出我书里的毛病时,,,,,我的书号也过期了,想上也晚了,所以大伙千万别学我,要反复查看自己的书。第五,就是我心里的一句话,成功之路是没有捷境的,只要大家有恒心。
这个贴子我曾发在坛子里的三江阁,是与新人说说的话题,老鸟们咱就不班门弄斧了。
我弄到的古代时的军规,大家看看,真严
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其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
其六: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斩之。
其七: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淫军,犯者斩之。
其八: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其九: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淫妇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
其十: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
其十一: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斩之。
其十二: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
其十三: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之。
其十四: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
其十五: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其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
其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一章家恨
今天的收成不错,套子套住了一只半大的野猪,这畜牲凶的很,一直到死前也没停止伺机咬我,弄死它后我就扛着它向家走,眼前出现一丛长草,这样的地方要格外的留心,我小心的用手中那长柄扎枪在草丛中绞了几下,只听嘶嘶几声响,一个愤怒的小三角脑袋吐着鲜红的信子露了出来,。
我一见这蛇心头的怒火就猛起,在我们这里叫它黑炭头,我那二叔,就是因为被这东西咬后才被爷爷砍掉胳臂的,从那以后本来如同牯牛一般强壮的二叔就只能靠人搀扶着才能走路了,爷爷说那是因为中毒太深毁了身子,这辈子二叔也不会在好了。
肩膀一斜将那野猪扔到地上,这巨大的震动明显刺激了它,只见它那细长的身体忽然向后一缩,接着就带着那嘶嘶的怒吼扑了过来,我见它扑来忙用手中的扎枪一挑,等那蛇从空中回落之时挺枪将它钉在一棵树干上。
那蛇在卷曲着身子挣扎,我拔出短刀对着七寸处就扎了进去,这下又有东西给爷爷泡酒了,收拾下死蛇又扛上那只野猪,我乐呵呵的直向山下的村中走去。
快到山脚下时忽然闻到一股强烈的烧酒味,我心头微微吃惊,村东头张二伯家里那酿私酒的大瓮破了?难道山下的官府又来抓做私酒的?想到这我不敢在接着走了,衙门里那群王八蛋凶的很,别在把我刚打到的这只野猪抢了去。
将那野猪藏条,正旁若无人般在每家房子里出出进进,不时有人将一个个包裹提出来放在村中的空地上。看到这里我的心以提到了嗓子眼,怎麽他们拿东西没人管?村里的人呢?为什麽酒气的掩盖下却有如此浓重的血腥味?
那些人中有几个在外面架起了口大锅,一大堆已被洗剥干净的肉也被扔进了锅中,天越来越暗了,那些人已围在锅旁大吃大嚼,我见此情景也下了树,轻手轻脚的向村里走去,走的越近那血腥味就越重,我心惊胆站的寻着那味道找着,当来到村口那个不大的土坑前时,才发现那原本小小的土坑,以被尸体装的满满的。
土坑内的血腥味令人做呕,但我却感觉不到这些了,借着那幽暗的光线,我以清楚的看见了尸堆顶端爷爷和二叔那混身是血的身躯。
我的心刹那间缩紧,爬到爷爷面前跪下,那白发苍苍的头颅如今已被鲜血染红了,满是皱纹的脸上也渐满了血,右臂被齐跟砍断,左臂张开紧紧的护在早以死去的二叔身上,看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扑到爷爷的尸体上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哭声。
哭声刚起我就听见有人喊道:“有个没死的,快去看看。”
接着又有人喊道:“在那死人堆上呢,射死他。”
我猛然醒悟,不能就这样哭啊,那些人一上来非杀了我不可,想到这我翻过尸堆就向林中跑去,背后有羽箭的破空声传来,接着又听有人说道:“是个小崽子,别追了,这黑灯瞎火的为追他别在崴了脚。”
林中漆黑一片,我狂奔了一阵后才躲在一处暗影中又凄凄哀哀的哭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不在哭了,只觉得胸口如同压了块大石般的难受,脑海中爷爷和二叔那沾满鲜血的面旁不断出现,从心底涌出的狂怒更让我全身都在发着抖,我咬着牙站了起来,从腰间抽出短刀又向村中摸去。
那些人已有很多都睡着了,因为天热,都横七竖八的胡乱躺在地上,从村里抢来的东西被他们垒得如小山一般,那些东西边上还拴着匹马,我盯着那几个还在大嚼的一眦牙,返身又回到林中去了。
林子黑的很,我没往深处走,只是借着那幽暗的月光摸索着在树林的边缘连下了三个陷阱,压倒弹性极强的小树并在人齐胸高的地方绑上一枝前端锋锐的粗枝,下好后将那三条绊线的位置记牢,这才又向村中走来。
现在只剩下一个人还没躺下了,我趴在土墙后静静的等着他也睡着,这人看来也困的很,借着那将熄的火光我看到他眼睛都快争不开了,可就在此时,那人走到一个已睡熟的同伴身边踹了一脚道:“别挺尸了,起来,该你值夜了。”说完趴在那人边上倒头就睡。
那个被踹了一脚的爬起来了,嘴里嘟囔了句什麽后迷迷糊糊的来到火堆旁坐下发着愣,我知道不能在等,一会他清醒后就更没有下手的机会了,想到这我嘴叼短刀翻过土墙就向他的身后爬。
我慢慢的爬向了那人的背后,猛的用手捂住他的嘴,手里的刀子狠狠的划过了他的脖子,那人在我怀里剧烈的扭动了几下就不动了。但他临死发出的那低微的声音还是吓的我浑身是汗,慢慢的放下那人的身体,又向那群睡着的人摸去。当我顺利的刺到第6 个人时火堆里发出了一声木头炸裂的声音,被我捂住嘴的那人惊醒了,一把就攥住了我举刀的手腕,另一只手使劲的掰开我捂在他嘴上的手,我奋力的将刀子压向他的前胸,可是不行,那人的力气太大了,不能跟他比力气,我拿刀的手猛然一松,刀子向下落在了他的胸膛上,锋利的刀刃刺进了有一少半,那人发出了一声惨叫,奋力的推开了我,伸手就去拔插在他身上的刀子,我翻身而起,顺手又在他头上重重的砸了一拳,跳起来就向来时的树林里跑。身后传来了一片慌乱的咒骂声,接着我听到了许多脚步声向着我追了过来,我奋力冲过了那下陷阱的地方,没多久,后面又发出了几声惨叫,看来那几个桩没白下,带着这帮人兜了一圈后我又回到了村中,解下那匹马的缰绳上马就跑。
打马狂奔了20多里地后我才停了下来,此时天以大亮了,我看了看马身上带着的东西,一张弓,五枝箭,还有两个鼓鼓囊囊的大皮囊,拔下皮囊上的塞子一闻,刺鼻的酒气当时就熏的我直皱眉,我望着那两个大皮囊想了想,从身上掏出一包药粉撒进了酒中。
这是爷爷自己配的毒药,专门用来捕杀那些肉不好吃而毛皮却极值钱的野兽用的,我此时望着那两只大酒囊有些担心,药太少了,贪酒的好说,喝的少的恐怕死不了。
跨在马上我又追了上去,当快到村中时,把马藏在树林里探头看着外面的情况,外面的人已经走光了,地上只留下了几具尸体,我先查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走过去在尸体身上翻了起来。看来有人在我之前翻过了,没找到任何东西,那个被我杀了一半的人也倒在这里,胸口上还插着我那把刀,我看到那人的手还在微微的颤动着,就来到他跟前轻推了他几下,那人醒了,不过看来没认出我来,只是用微弱的声音道:“小兄弟,给口水喝吧‘。
我点了点头,拿出身上的水葫芦给他灌了一小口道:“你是什麽人?那几个死了的跟你是一起的?”
那人勉强笑了下后道:“我们是刘武州手下的兵,被唐军打散后就跑到这北面的黑石山上落了草,小兄弟,你救救我吧,我有钱,只要你能救我一命我就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我点了点头道:“好啊,黑石山那个地方我知道,到时你可不要失言啊,你的同伴走多久了?用不用我将你送回去?”
那人道:“他们走了有两个多时辰了,你别送我回……”
我没听他下面的话,慢慢的拔出了插在他胸口的刀头也不回的飞身上马,伴随着那人的惨嚎打马向北冲了下去。一个时辰后我缓了下来,在路上观察着,前面隐约有声音传来,我翻身下了马,背起那只箭壶,拔出了一只箭狠狠的照着马股插了进去,那马悲嘶一声向着前面跑了,我又听了听声音,转身钻进了道旁的树林。
前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然后就听见有人喊快截住那匹马,又过了一会,只见三个手持长刀的人向我这个方向走来。
这三个人边走边不时的四外望着,我躲在树丛里看着他们从我面前走过,等他们稍远些后钻出树林抬手就向那最左边的射了一箭,那人惨呼倒地的同时我以将第二枝箭搭在弦上,另两个刚转过身来,我的第二枝箭就又射倒了一人,剩下的那个见此情景发了声喊一头就钻进了道旁的长草,见他跑了我赶忙又回到了林中。
来到林中我刚藏好,被叫声吸引过来的众贼兵也到了那几具尸体前,只听到一个声音说:“看来我们是被人盯上了,这人不一般啊,用一匹瘸马就杀了我两个弟兄,杀了那匹瘸马,弄点肉下来我们快走。”
另一个声音说‘老大,这里没有徐老三啊,他跑到哪去了?。“
刚才声音说道:“不是被抓住了吧?这样我们的底儿可就全漏了,要是再引来唐兵,我们可全要死在这里了,不能管他,我们快走。”
我躲在树上查着人数,查完后头直疼,还有37个人,看来我那两袋毒酒不太够,这可不好办了。想到这里我无奈的向那些人的方向追去,看着地上杂乱的脚印和那匹倒霉的死马,我站着道边上犹豫起来了,这些人应该知道我这边人不多,会不会设下埋伏等我啊,我觉得他们会这样做,这样他们就能放心大胆的回山了,现在外面到处的唐兵,再想找个窝可不易。犹豫了下后砍下半条马腿向树林里走去。
在林子里我爬到树上,啃起了那半只马腿,粗糙的生马肉噎的我难受,那股子血腥味更是让我做呕,强挺着吃完,就抱着树干睡着了。醒来时天以经黑了下来,我滑下树,活动了一下手脚,又追了上去。月光下我小心的走着,走过一段路后发现前方的草丛显的很零乱,草地上有许多印迹,这里就应该是那些人等我的地方,弄明白后我暗自得意,睡了有大半天,看来那些人等不到就撤了。
又追了十几里地就听见前面传来阵阵惨叫声,我伏在地上慢慢的爬了过去,探出头看着前面,前面的地上倒着一片人,有几个还在地上剧烈的翻滚着,看来我配的酒还挺受欢迎啊,默默的点了下人数,死了的有24个,有4 个还在挣扎的看来也快死了,这样说还有9 个没死的,转头四下看了看,确定再没有别人后我走到那些人旁,拿起了20几支箭,又开始追。在路上我又看到了一具尸体,看来酒他没多喝,摸了摸发现还没凉,剩下的应该离的不太远了。
可只追出不远心惊肉跳的感觉就出现了,每走一步都感到多一分恐惧,我停了下来,这种感觉曾经出现过,3 个月前我在山上抓野兔子时就有过这感觉,那次就是靠着感觉我举起了手中的长枪,一只豹子也在这时扑在了枪尖上,现在那感觉又出现了,我暗叫不好转身就往回跑。
身后传来了羽箭破空的声音,我倒在地上翻滚着躲开了,接着身后传来了喝骂声,我站起来接着跑,箭的破空声又至,左腿一下子就不灵了,火烧一样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我挣扎着来到林中,选了一棵最大的树爬了上去。
树下的人点起了火把后把树围了起来,我把身体绻缩在茂密的枝叶间听着树下的声音,树下传来了凶狠的咒骂声,一会,就感到树下的人开使砍起树来了,我摘下弓,透过树叶向下看着,这几人站在树下围成一个圈,一个人正在挥着斧砍树,还有一个举着个火把在他身后照亮,我举弓对着那照亮的就是一箭,那人中箭倒地。边上的人齐发声喊向四下躲起来了,那砍树的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回头去看时我把另一只箭也射进了他的身体。
其他的人全都藏在四周树后,一个声音高声说着:“小兔崽子,我们把你饿死在树上,你就等着吧。”
天渐渐亮了,左腿的箭伤让我疼的发颤,血慢慢的顺着树干淌着,我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拿出一枝箭,用力把箭头掰断后打开了发髻,用头发把这枝箭头包了起来,尖朝上又将头发扎好,这才冲着下面喊道:“我认输了,只要你们饶了我,我就把我另两个同伴躲在哪告诉你们‘。说着把弓箭向远处一扔,才慢慢爬到树下
对面那帮人有点惊愕的看着我,我接着说:“叫你们的头儿过来啊,我有事告诉他‘。说着我又把短刀远远的扔了出去,接着举起了双手,那帮人这才向我跑了过来,雨点一样的拳脚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绻在地上任他们打着,快支撑不住时,那个被人叫做老大的声音说道:”留他口气,我问他几句’。
接着我就见到一张凶狠的大脸对我说:“你们有几个人?为啥杀了我们这些兄弟?你的人都在哪?说了老子就饶你一命‘。
我虚弱的说着:“他们就在……‘。故意使声音越来越低,同时脸上也装出了一幅快要昏过去的迷糊像,那人把耳朵贴了过来,我看准时机用头上包的箭头重重的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顶完后我再也没有力气了,在一阵狂怒的咒骂声中,眼中见到一道刀光向着我的头直劈了下来。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二章命不该绝
恍忽中,我感到自己象在云里一样,四周软软的,身体左摇又晃,伤也不太疼了,这就是天上吧,妈妈以前跟我说过,好人是不会下地府去受罪的。
嗓子里象冒火一样,我想喝水,正渴的受不了时,就感觉嘴边多了样东西,接着水就流入了我的喉咙,贪婪的吸着,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接着就看到了一个最想不到的东西,一只血淋淋的猪头正在死死的盯着我的脸。我没发出任何声音就又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仔细的看了看后发现我在一辆车里,四周是一扇扇的猪肉,我就躺在猪肉上面,那只差点吓死我的猪头被移到了我脚下,接着就看到一张大脸冲着我轻轻的笑着。深沉的声音从那人的口中吐了出来:命挺硬啊,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那。
接着又一个声音说:我就知道这小东西死不了,他那身板壮的象个小牛犊子。
我努力的看了看后说话的人,那人的模样又吓了我一跳,一个胖到极点的身躯在前面牵着马走着,那张脸比我刚看到的那张大了足有一半。
就见此人两只小眼笑盈盈的看着我说道:我这样胖的没见过吧?没啥稀奇的,也就是能吃了点。
我再次吃惊的发现,这人居然是个女的。那胖女人又接着说着:“我婆家姓朱,你就管我叫朱大娘吧。
我心里念着,猪大娘,朱大娘。这时另一个人说话了;我叫郑雄,英雄的雄。
我盲然的看着他,反问了一句:你说的英雄的雄,那是哪个雄啊??。
前面发出了银铃一样的笑声,接着朱大娘问我:你不识字呀还是在气他?他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他那个雄字了。行了,你好好躺着吧,身上的伤口迸了可不好办。
我欠意的冲郑雄笑了笑,又睡过去了。
这次醒后我感觉身上好了很多,不知何时我下了马车,躺在了一个帐棚里。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干净的,我费劲的挪身要下床时那个郑雄进来了。
我感紧对他笑了笑,说道:郑英雄,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给你磕头了。说着我弯下腰就去磕头。
那人象抓鸡一样把我抓了起来又按回到床上,接着说道:头以后在磕吧,现在先养伤,养好伤再跟我说话,你现在不要轻易下地,有啥事你就喊一声,这里是伤号棚,有专门的人管的,朱大娘说让我问问你想吃点啥,她一会做了让人送过来。
我看这眼前的这个壮汉,泪水突然涌了出来。郑雄看着我骂了句:瞧你那熊样,哭啥,快给我憋回去,我就见不得男人哭,在哭我他妈把你拎外头按粪坑里。
我止住了哭声,冲他嘿嘿的一笑,郑雄说:这还有个爷们样,不过你得好好练练咋笑,你笑的比哭还难看,一会先给你来碗面条吧,等伤好点了在给你好的吃,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向门口走。
我急忙问了句:这是哪啊。郑雄头也不回的说了句;这是兵营。
一大碗面条下肚后我的精神头上来了,肚里的沉年存货精神头也上来了。我忍着强烈的便意冲着门外喊:我要解手。帐帘一挑进来了一个人,手里拿着个便桶,我吃惊的发现进来的是个20岁上下的大姑娘,我直勾勾的看着那大姑娘傻了。
那大姑娘可没傻,放下桶后对我说:裤子你自己解,我扶着你坐上去。
我懦懦的说了声:我能行,没事的。
说着慢慢的下床,两只手慢慢的解裤带,两只眼睛绝望的向那大姑娘企求着。
那大姑娘皱了皱眉,一把就把我拎了起来,另一只手一拉我的裤子,把我往那便桶上一放。嘴里说了句:小屁孩还臭讲究,完事了叫我。说着就出去了。
我快速的方便完后用她扔下的厕筹擦了下,提上裤子回到床上,对着门口喊了声:“我解完了”。就缩在床上不动了。
那大姑娘进来看了看我,提起便桶说了句:以后有事叫我名,我叫三胖。说完就走了。
一个月过去了,我的身体又强壮了起来,腿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从他们的口中,我得知那天当我要被杀时被他们救了,其余的贼都让郑雄带人杀了。
当时他们也是去追那些高丽国兵的,但是却看到了不断出现的高丽兵尸体,还有一个贼眉鼠眼的半大孩子杀气腾腾的追在那队兵后面,所以他们就决定把戏看完。又在最后关头出了手。
现在我能动了,就成天围在厨房帮朱大娘干活,晚上就回到那伤号帐里睡觉。这个兵营不大,只有300 名兵丁。还有就是我反复看也不象是兵的朱大娘,郑雄,还有三胖了。
我问过很多人关于这里的问题,但是没人告诉我。兵营管的很严,没有命令是不能随意出营的,但我就不一样了,我经常跑出去摘了一大堆果子回来给大家吃,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
在两个月后的一天早晨,我抱着一个大碗正在吃饭时,郑雄走到了我的面前,把几块银子放在了我的脚边,说道:今天我们就要走了,你拿着这点钱回家去吧。今后咱们怕是见不着了,你小子多保重吧。说完扔下发呆的我走了。
我捧着饭碗看着脚下的银子,心里难受的要命。飞快的扒完饭我抓起银子就向中间的大帐跑去,到了帐前学着平时别人进帐时的动作我也叉手而立,大喝了一声:启禀将军,燕九郎求见。
帐前的传令兵笑呵呵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帐。不一会他出来了,对我说道:进去吧,将军好象知道你要来。
我俩腿打着哆嗦迈步走了进去,进去后就往地下一跪,然后磕着头说道:小人燕九郎前来投军,望将军收留。
帐内静的吓人,粗重的呼吸声就在我的头顶,一双大脚围着我转来转去。我不安的等待着,可那人就是不说话,只是围着我转。我又说道:请将军收纳。居然还是没理我,我偷偷的抬头看去,就见到郑雄一本正经的正在看着我。
我的心一下就放松了下来,:将军就是你呀,你不早告诉我那,我都快被吓死了。说着我就要起来。
郑雄大喝一声:军帐之内不可放肆,违令者斩。你若要当兵就得守这里的规矩,我知你家中以无人了,想留就留下吧,但我这里可不比他处,你自己想好。要是受得这苦就去找朱大嫂拿你的号衣吧。
我喜道:多谢郑将军说完转身就向外跑。
郑雄又喝了一声:你可听好,要是你受不得苦想半路逃跑,那可别怪军法无情将你斩首,去吧。
我唯唯而出,站着帐外擦了下头上的汗转头向朱大娘那里跑去。到了地方后还没等我开口,朱大娘以经把一套号衣摆在那里了。
我不禁问道:你都知道了?。
朱大娘一边把一双靴子扔了过来一边对我说:我早知道你不会离开的,这套衣服也早就替你准备好了。你村里的人我们以经通知这里的官府都安葬了,从现在开使你就是这里的一员了,明天你就要接受新兵的第一步训练,现在帮我收拾东西,我们拔营回家“。
无意中翻看了一本小说,不忍被浩翰的书海淹末,我很喜欢作者的笔法,所以强大家也来看下。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三章夜闯龙穴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郑雄从临时大营里揪了出来,将一副灌满沙子的绑腿扔到我面前后,向我说道:带上这个围着大营跑。
我麻利的绑好沙袋问:跑多久?。
郑雄眯着眼看我说:跑到吃早饭的号声响。我二话不说闷头就跑。
太阳出来了,当听到牛角号响起时我已经快跑的吐血了,郑雄这老东西在我腿上的沙袋里装的居然是铅块,两个腿袋我看足有40斤。
迈着沉重的脚步进了大营,刚要去吃饭,就见郑雄也不知道从哪一下子就冒出来站在我的面前:双脚叉开与肩同,双手抱拳放于腹上,给我站着“。说完端着个大碗走了。
我照着他说的站在厨帐门外看着一个个拿着碗走过我兵,心里开使骂起郑雄的十八代祖宗来。骂到大约第15代时郑雄又来了,手里拿着那个吃空了的大碗对我说道:好了,去吃饭吧。
我急忙向厨帐奔了过去,当兵的吃饭讲个快字,开始我在这上没少吃亏,去晚了饭就没,吃慢了再去装第二碗饭也没,去早了还不搭理你。今天看来我是吃不上了。
我不安的拿了个碗探头去看那锅,果然空了。抽抽鼻子闻了下那香味,我转身就要往外走。站在帐里的朱大娘说道:你的在这里,过来吃吧。说着从身后端过来了一碗粥俩馒头,粥里除了平时吃的两块咸菜还居然有个鸡蛋,我感激的看着朱大娘,闷头吃了起来。
吃完后就拔营,我帮着装上车后朱大娘叫住了我,说道:你就在我车后面跟着,我教你读书。
我惊讶的问道:读书??当兵还要读书吗?。
朱大娘认真的看着我,说道:别的兵不一定用,但我们这里你一定要学,还要学的好,学不好你就要被调出这里。
无奈下,我只有老老实实的跟在粮车后念起书来。伴随着朱大娘晃来晃去的两条粗腿,我一边走一边念了起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望着越来越近的老营,我差点掉下泪来,这一个多月的行军对我来说简直就象地狱一样。腿上的铅袋现在加到60斤了,手中多了一柄比我还高的月牙大刀,身上被套上了两套只有校尉才能穿的铁叶甲,更可气的是十天前郑雄把一口象澡盆那样大的大锅也背在了我的身上。
我气急败坏的问他这东西为啥不放在马车上??
郑雄当时跨在他那匹大黑马上斜眼看了看我,最后从牙缝里迸出了几个字,我听完差点把手里的大刀砍在他马屁股上:我得让骡子歇歇,你就背着吧。
一边念着朱大娘教的书,我一边恶毒的盼着郑雄从马上掉下来摔死,就这样熬了过来。快进大营时与我们走了一道的300 名兵丁过来告别了。我不解的看着这队人马问朱大娘:他们不进营吗?。
朱大娘说道:想进我们的大营可不易,他们只是潼关守备府的兵,是派来听我们调迁的,事情完了他们当然得回去了。想进这个大营,他们差远了“。
我听的晕头转向,傻糊糊的问了声:那今晚我住哪,这里能让我进吗?
朱大娘道:这营门我能领你进。但要在这里住下去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带着一肚皮的疑问。害怕。和兴奋,我走进了这传说中的大营。
进了大营,我被郑雄叫住了,他让我走到营地中间的大旗下站着,我只好带着我这一身行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后我才知道,当我站在旗下发傻时,上官大人正在大帐中观察我。听郑雄说那次我是属于上官大人喝酒后没看清才留下的。我知道他是扯蛋,反正那晚我没睡在外面是真的。
得到了大人正式的收留后,我才被告知这个大营里的一切,这个大营是上官大人亲手所创,每一个人都经过大人的审验后留下的。因全军皆着黑,所以被称为玄甲太岁军。又因全军之中无人不会拽几句歪诗甩几篇酸文啥的,混名又叫玄甲秀才军。
这只队伍有1200人,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4 营。其中白虎营最多,有800 人,其于3 营朱雀营280 人,全是女兵。玄武营里是工匠们的大营。青龙营听说就12个人。
这12个人传说是上官大人的精锐,至于锐在哪里我还真不知道,我问过郑雄这12人有多利害,郑雄以一种神往的表情告诉我说:夫飞龙者。能弱能强,不动如山岳,初使如太苍,其大如海,小如一粟,起时雷动九天,隐若无形无影。说完长叹一声又来了一句,饷银也比我多不少。
我知道他是白虎营第2 营的统领,官封着牙将的衔。比我这个小兵崽子高了有十多级的大人物。
我看着他那张苦瓜脸说道:你也别伤心,我看你就够利害的了,要说他们比你强我不信。
郑雄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是啥斤量我知道,不如人家是真的,你小子好好练,有一天也进到里面替我争个脸就行了,说完转头走了。
我望着青龙营的方向心里暗下决心,妈的,老子今晚就进去看看啥样。
天黑之后,我套上了件大黑袍,手里拿了一截绳子走出了大帐。四外很静,只有来回巡锣的哨兵打着灯笼围着大营走着。
绕过一排排的兵帐,躲这那队巡锣兵,我来到了青龙营的门口。蹲下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发现我,把手中长绳打了个扣,向着营门上的尖桩甩去,没费事翻过了大门,我仔细的看着这里的情况,诺大的空地上啥也没有,对面是几间很普通的帐篷,帐内一丝光亮都没有。
我顺着墙向那几间帐篷摸了过去。越来越近了,用心听着帐里的声音,左手伸向帐帘。
在接触到帐帘的瞬间,我的心缩紧了一下,这可是禁地啊,无令擅入者杖40,这要是被抓着了可惨了。又一想,到这了哪有回去之理,40就40,反正也打不死我。
想罢我轻挑帐帘闪身就进了帐,到了帐里我才发现,这里没有人。不但没人,连个床铺都没有,我开使纳闷了,这也不象是住人的地儿啊。
转完了前面的几个帐篷,没看见一样东西,全是空的。我向最后一间走去,这间最大,也是黑黑的没有一点声音,闪身进去后我借着射进来的月光惊奇的发现这个帐内有一个长长的大桌,桌上整齐的摆着7 只大黑爪。
拿起一只我看了一下,有熊掌那样大,份量很重,看来是纯钢所做,掉过来我发现爪的下面有个洞,能伸进一只手去,还有两条细细的绳子从洞口伸出,我拽着绳子量了量,好家伙,足有10丈长短,其中一条红一条绿,我拉了下红绳,那大爪马上就攥成了拳头状,再拉下绿的,爪又伸开了。这可真是好东西。把手伸进了那个洞,感觉就象戴了只手套一样。
洞里是一圈软皮,手指能扣住里面的一条横梁,用力一抓横梁,爪合了起来,松开手爪也伸开了。我心下盘算着,这东西见着了就别浪费,我拿一只,再送郑雄一只,这家伙虽然对我不好但救过我命,这个可不能忘。想罢拿起两只爪绑在腰间就向来路返了回去。待到了门口,我呆住了。那挂在门上的绳子居然没了。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三章夜闯龙穴下
当发现绳子没了后我汗毛都竖了起来,同时心里也很迷惑,要是被巡锣兵发现我早就被抓起来了,那是谁拿走了?有人在跟着我?。
四下看了看,还是静悄悄的。不管了,快跑是真格的,刚得的这俩宝贝比绳子好多了,扔出爪后一拉红绳,爪紧紧的扣住了门顶。
爬到门顶后探头看了看,那队兵在离我很远的地方无精打采的转着,就在我要下去时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脚,快要落地时,我知道彻底完了。一个熟悉的黑影打着转突然向我的脚下飞来。
躲不开了,身体重重的砸在上面。腰上的大爪也重重的砸在那东西上,那东西发出了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音后,我看清了,这个黑影就是我背来的那口大锅。
我认命的坐在那里扫视着周围,这锅是他妈从哪里飞过来的?我连飞锅的人都没见着,还有这一脚是谁踢的我,现在屁股都麻了,这大半天难不成我一直被别人盯着??。
就在我瞎想时那几个巡兵过来了,为首的一个居然带着一脸的奸笑,走到我面前冲着身后的人说道:你小子输了啊,他还是从门出来的。
后面那个恶狠狠的冲我吼着:你缺心眼啊。打哪进就打哪出,害的老子输了二两银子。说着把手里的灯笼举到了我面前。接着怪叫一声:我操,是今天新来的那个小兵蛋子。然后拎着我的脖领子把我拽到大营中间的旗杆下。
那个打头的说到:小子有你的,新来的第一天就夜探龙穴啊,有种。
我一脸不在呼的看着这群人说:啥龙穴啊,空营一座,小爷我如履平地。
四周的人听了我这话全笑了,我急道:笑啥,小爷还拿了两个东西出来了哪。说完马上就察觉到腰上那重重的下坠感早就没有了。
那打头的止住笑问了我句:那俩东西在哪?。
我忿忿的说:被人偷了,刚才还在我腰上哪。
那打头的又说道:你以为你有多了不得吗?你小子一冒头我们就看见了。就你这点子身手就敢进青龙营里偷东西??要不是自己人你的小脑袋早就掉了,嘿你还噘嘴啊。把他上衣脱了,绑在旗杆上等明早大人起来发落。再把他这件衣服铺在地上找石头压住了。小子,我让你知道你露了多大的一张脸,你进那大门时就被人下了家伙了你知道不?你听好了,我叫马六斤,是这里的哨长,我每三天一个哨,下次你再出来探营时拣我的班出来啊。
我象条驴一样被牢牢的绑在了旗杆下,心里别提多窝火了,冲着那队远去的兵狠狠的眦了眦牙后,一边想着刚才发生的事一边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黑袍子。
天渐渐的亮了,我终于看清了我的那件衣服,只见在后背上有四个血红的大字,肥猪拱门。
当开早饭时我的处分令传下来了,念其年岁小,又是新来的,杖责20枷号6 个时辰。
要对我开揍时我见郑雄在那行刑官耳边嘀咕了几句,等到开打我发现那棒子下的还真不重,看来是郑雄帮我说好话了,心里不由得暗笑了起来。可就在打到16下时,棍子变重了,这最后5 下狠的差点让我叫出声来。
打完后我又被架到大营的旗杆下还戴上了个大大的木枷。我那件露脸的衣服也被人弄了个竿子挂在我边上,来往的人群全都冲着我笑,特别是朱雀营的那些女兵更是嘻嘻哈哈的围着我乱转。
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对着她们嘿嘿傻笑,心里却难受的要死。将到中午时郑雄来了,手里还是端着他那个大碗,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含含糊糊的说着:“好,真是太好了。
我冲着他苦笑了下道:好啥呀,我都这样了还好??。
郑雄抬眼看了看我说:我没说你,我在说这四个字写的太好了,这叫小篆体,写的漂亮。
听完这话后我恨不得把脖子上的大枷甩他脸上去,但又一想,刚才要不是他帮我说好话我现在恐怕早就被打烂了。忍着点吧,谁让我这次衰到家了。
想到这我强堆出一脸笑说:刚才多亏你了,谢谢你帮我说情啊,要不这20棍还不得把我打个半死呀。
郑雄说道:这事啊,你别谢我,我是跟行刑的说让这20下全用劲打,那行刑的看你可怜才没这样干,你这笑的也太吓人了,还是跟哭一样。在我的咒骂声中,他走了。
天黑以后,我被放了下来,伤口以经不太疼了,手里拎着那件名牌外衣,我一步一步的向自己住的大帐走去。
帐里还有20多个兵在,因为我刚来,所以跟他们也不熟。到了我的铺旁,一头就扎在铺上。刚要睡觉,就见一个兵头托着个油布包走了过来。
到了我面前他说道:起来先别睡,把这个吃了。说着打开包递给我,我接过后一看,是两馒头和一块酱肉,还有俩鸡蛋。我感激的看着那人说了句谢谢,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那人笑着说道:这是朱大娘给你留的,我叫李全勇,是你的小队长,这座帐里的弟兄们都归我管,我这人是个直性子,有时话说重了别往心里去啊。吃完你先睡,等明天出操时跟大伙认识一下,你也算是咱这里的名人了,别生气,我就喜欢你这样胆大敢干的。我说真的呢,第一天就敢往青龙营里钻,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这可不是啥丢人事,本来是要把你分到别处去的,是我抢着把你要了下来。你小子可给我做脸啊。说完他回到他那张床上睡下了。
等那包吃的全下了肚,我抛下了所有烦脑美美的睡着了。在梦中我把那个在我后背上写字的人臭揍了一顿,打的他跪地求饶,又把郑雄抓住后捆的象粽子一样扔进了粪坑。就在我拿个杆子要去捅郑雄时,起床的号声响了。带着十二万分的不情愿,放过了这俩混蛋。迷迷糊糊的起了床,跟在大伙的后面走出了大帐。
天还刚刚蒙蒙亮,操场上以经站满了操练的人。我拿起了分给我的一把钢刀和盾牌也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随着一阵隆隆的鼓声,一名身披铁甲的高大男子走到了高台上。手中的长刀划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然后高声喊到:一,二,三,四,五。跟着他的喊声,台下的人整齐的舞起了手中的刀。我也学着别人挥舞了起来。
这套刀法只有五式,分别是力劈,横挡,斜引,突刺,和反削。别看只有五式,可越练越觉得这几招利害,配合着盾牌的防守和独特的三角步法,简直是无懈可击。
一个时辰后早操结束了,我带着一身大汗还在回想着那凶猛的刀法时,李全勇走了过来说道:练的还行,以后要勤练。这几招叫破军五式,在临阵时最是了得。
听着他的话我点了点头问道:这几招是谁想出来的?简直是太好了。
李全勇说:这是我们的武教头想的,不光这几招,以后你就知道他有多利害了。正说着话,我惊奇的看见一个白胡子胖老头拎着一杆长长的大枪向操场飞奔而来。
那老头站在操场中间大喝了一声,接着练起了枪来。一招一式有板有眼。那枪招花哨的让我这个不懂行的也知道他练的全是架子,就在我要笑出声时后脑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同时听到李全勇道:你要是想过的舒服就别笑,笑完你可倒霉了。
我扭过头去看着他问道:这是什麽道理?他练的的确不好啊。
李全勇斜着眼看着我说道:这老头儿耳朵贼着那,你要一笑他马上就不练了,然后就跑过来问你笑的是不是他这套枪练的不好?接着就问你毛病在哪?你要是说的出毛病他就追着你跟你比试。至于啥时侯比完那就得看他的心意了。要是你说不出他枪里的毛病,那你就等着倒更大的霉吧。
我问道:能倒多大霉?。
李全勇说:那他就会认为你在故意笑他,就会把你当成没有礼节的人,那你就惨了。
我越听越迷糊,接着又问:就算我不懂礼节,他能把我怎样啊?打我一顿吗?
李全勇无奈的说:比打你可利害,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他就是咱们的文教头,姓柳,叫柳正文。你要是得罪他了,他会罚你连写十遍《四书》,你想想,那可是有一帐篷那样多的字啊,你不写就军法从事。
我倒抽了口气说道:看来这老先生是当真惹不起的人物啊,不过我看象他这样的人为啥进了咱们这大营啊,还有他那套枪,是谁教的?。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四章得遇明师
李全勇叹了口气说:他可不是一般人啊,柳老爷子当年是隋朝的大司农,官居一品。本来在朝中可以坐享富贵,但这老爷子生性耿直,因看不惯杨广的倒行逆施就上了一道表,表中痛陈时弊言辞激烈,那杨广看后大怒,要把柳老爷子全家问斩。但群臣上书求情,柳老爷子又官声极好,再加上是他老爹留下的老臣,那杨广也就没杀他,只是削职为民了事。
一年之后那昏君又要出巡,走到城门时发现柳老爷子倒悬于城门之上,一手拿着一道表,一手拿着一把短剑又开始直柬。
这次的表写的比上次还利害十倍,我还记得开头的几句那:至先帝归崩而传位于陛下,府库之盈甲兵之锐,天下莫可及也。然陛下外不修德政以至万民皆怨,内用奸佞之臣而使社稷倾颓。方今群雄并起皆称陛下乃桀纣之主也,臣实不知陛下何以如此而不知其害……“。
那昏君冷笑着听完后竟然命他的后妃一齐拿弓用折去头的箭射向老先生,先生悲奋之下挥刀断绳,哪料过于激动下短刀竟然失落于地。那昏君又命人抓来老先生全家,当着老先生面全都砍了头,只留下了老先生那九岁的小孙女一人,然后扬长而去。
至此老先生彻底心灰意冷,带着孙女靠打柴钓鱼为生,再也不过问世事了。没想到两年后那昏君又找到了他,要他为昏君登位十周年写贺表,还抓了他的孙女要挟。老先生气极之下手提长枪只身去大牢救孙女。结果可想而知,他也被人抓住了。
上官大人知道这事后亲率龙组顷巢出洞,把江洲城闹了个天翻地覆,救出了爷孙俩人带到这里。至于那套枪法,是在老先生罢官后跟一个卖艺的学的,听说这套枪法花了500 两银子,这枪法名叫百战神枪,是老爷子自己起的名,他说要靠这套枪法杀尽乱国之人。[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问道:那他不知道这枪法是绣花用的吗?。
李全勇摇着头说:他不知道,刚来时他就找武教头试枪,武教头说了句你这枪套路不是很好,就这一句可捅了大篓子了,这老先生连找武教头比了3 个月的枪术,最后武教头认输了,又被罚写了5 遍《论语》才算完。你想想,现在连上官大人都不敢不说个好字,我们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了。正在这时,这位威镇全营的老先生迈着大步向着我俩这里来了。
我俩带着绝望的表情看着他越走越近,这时李全勇突然喊了一声:柳教头,这个是新来的,叫燕九郎,一会得请您老好好的教教他啊。
那老爷子板着脸走到我们面说:我就是找他来的。
李全勇又说道:那我就走了,小子快谢谢老爷子对你的垂青。说完转身就跑。
我恶狠狠的冲着他的背影咬了一口,感忙躬身说了句:多谢柳先生教我。
那老爷子冲我一摆手说:跟我来,不用客套。说着拔腿就走。
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跟着他来到了一座帐前,那老先生指着这座大帐说:从今天起,你每日未时都要来这里,我单独教你读书,如要偷懒,军法无情。
我咤着胆子说道:老先生好意小人心领了,但一直以来全都是朱大娘在教我,所以老先生……。
话我还没说完这老头就火了,大声道:那婆娘如何教得别人,你叫她来,我要罚她连抄十遍《劝学篇》,快去“。
这话一出口差点把我吓死,我忙说:老先生您误会了,朱大娘反覆跟我说过,您是当代文武双全的明师,大娘叫我一到这里就来跟您学本事,我刚才是说我来这里的路上都是大娘教的。到了这里当然是要您教我了。
老头听完这话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孺子可教也,那我就先教你习文,然后再把我这套枪传给你。随我来“。说着大步走进帐内。
我赶紧在他身后说:先生的神枪要是传给了我那是我的造化,但我这人喜欢用刀,所以你的枪术我怕学不好坠了您的威名。
老爷子听完这话沉吟了一下说道:也好,你性不喜枪这也是无奈之事,两军对阵当然是用最合手的兵器为好,这个我就不勉强你了,但古语云精卒必有兼人之技,你小小年纪多学些本领才是正理。好了,你现在识得多少字?那婆娘教到哪里了?。
我说道:字我会写2000多个了。书现在背到《诗经》的小雅。
这老头冲着我点点头说道:你们昨日回营时朱大娘就来找过我了,她说你很聪明,是个可造之材。你既然当了兵,那就该读兵书了,现在我就教你《孙子兵法》。跟我读,兵者诡道也……。
就这样,我拜上了这位名师。两个时辰后,我晃着发晕的脑袋来到了厨帐。
早就应该来了,人家朱大娘于我有救命之恩,过去磕个头是该当的。朱大娘的男人朱大爷是这整个大营的粮官,传说还是个手艺高超的名厨,我早有打算要拜他为师,好学学做菜,将来要是不当兵了也做个厨子。
进了大帐,我一眼就看出谁是朱大爷了,身上套着一件厨子独有的白大褂,跟大娘一样壮实的体型,只是高出足有一头来,最让我惊奇的是他腰间挂着两把刀,一把像扇面一样,但大的出奇。另一把是牛角尖刀。背后居然还背着一根足有5 尺长的大黑棍子。见我进来正眯着两只小眼在上下的打量着我。
我赶忙走到他面前行了个军礼说道:今天特来感谢您两位。请受我一拜。说完我跪下就要磕头。
朱大爷没等我磕头就拉我起来了,说:我那婆娘回来就跟我说你,我也想见见你啊,好小子,听说你一个人杀了30多个贼??真是不简单。咱爷俩头一次见面,我送你个礼物吧。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长方型的小盒来。
我接过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半尺长的小铜管,在铜管下整齐的摆着12枚小箭。朱大爷说:这是我从一个胡人手里得来的,叫吹箭。你年纪小力气弱,要是赶上两军对阵时有了这东西就不吃亏了。
我对着朱大爷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我真不知该怎样报答您两位了,这样好的东西。说到这里我声音有点哽噎了起来。
朱大爷看我要哭,连忙抓着我的肩头摇了摇说道:别这样啊孩子,我听我那婆娘说你要学做菜是吗?好啊,我教你。你以后不当兵时也有了个营生了不是。说着拉着我的手向灶间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问:大娘到哪里去了?朱大爷说:她在朱雀营里,要晚些才回来。今晚你就在我这里吃吧,我给你做几样拿手的尝尝。
我又问道:您这根黑棍子是干嘛用的啊?。
朱大爷取下了这东西扔给我说:这个啊,我磨刀用的家伙,但也能干点别的。
我看了看,发现这东西是个管子,中空的。跟我见过的卖肉的磨刀棍一个样,但这个是个铁家伙。
我问道:用这个磨刀行吗?这不把刀刃磨坏了啊。
朱大爷笑着跟我说道:看你年纪轻轻的还懂的不少啊,放心吧,我这两把刀磨不坏的。来,我教你做第一道菜,炒鸡蛋。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五章独行长安
夜色又降临了,肚子里装满了朱大爷做的美味。打着饱嗝回到了自己的铺位。
帐内大家正在热烈的说着话,见我进来后那个马六斤过来了:你小子伤好的很快嘛,看来郑雄真给你讲下情来了。
我斜着眼看了看他说道:今天不该六斤大人当值吧。您老不用在这里盯着我,等到你巡营时在来也不迟啊。
那马六斤笑着对我说道:哎呦,你还打算在去一次吗?当真是胆大包天了,就这样说定了啊,明晚咱们见。说着哈哈笑着走了出去。
李全勇走过来后说道:九儿啊,你别当真啊,他这人是个没心没肺的,你要在进青龙营可不是儿戏,算了,别当回事啊。
我说:真的,明晚我还真去,这不是赌气,我是真想看看里面。
那李全勇道:好小子,有种。这次去你肯定还得被抓着,到时我帮你分这40棍。帐内的兄弟们全凑了过来,大家七嘴八舌的说:我们都帮你分。
我看着他们愤愤的说道:你们就不行说点好的啊,为啥不说我胜利而归啊?。
帐里突然静了下来,接着暴发出了一阵狂笑声,那李全勇说:兄弟呀,不是我们不说好的,是跟本就不可能。我气的不理他们了。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第二天我刚读完了柳先生教的书,郑雄就来了。见了我一脸严肃的道:跟我来,上官大人要见你。
我一听汗就下来了,耳边回想起了朱大娘在刚领我进来时说的话。是不是要把我开出去了啊,怀着忐忑的心情,我进了中军帐。
进帐后才发现每天早上带我们操练的那位将军就是上官大人。我急忙参拜了下去,上官大人只是笑了笑说道:起来吧,这里的生活还习惯吗?。
我忙说:谢大人关心,我很喜欢这里。
上官大人说:这就好,你还年幼,有事多向营中众人请教,这次叫你来是有个差事要教给你,我这里有一封信要交给长安的孙国安大人,你帮我送去吧,要快去快回,此信机密,路上要小心。现在你去支领路费,即刻起程。
等我退出了中军帐,郑雄凑了过来道:完了吧,这是大人酒醒了要把你开出去吧。
我冲着他嘿嘿一笑说道:没有,大人交给我一项军务,我这就得走了。说完在也不理郑雄那张老脸拔腿就向军需官的大帐走去。
领了20两银子,换了一身百姓的衣服揣好了这封信,我出了这座大营奔着长安方向走了。
行了20多里后我忽然感到身后被人盯上了,心中不禁大奇,我离长安不过300 里的路程,这里应该算的上是天子脚下了,难不成出了门就碰到贼了?有点后悔没带把家伙出来了。可是又一想,要是真拎着把大刀走路那我岂不是成了劫道的了,可能是我多心吧,想到这里我加快了脚步。
可是越走心里越发毛,那种碰到豹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回头看又啥也看不到。这不成,不能等到出现在面前时再想办法,那时可能哭都找不着坟头了。想到这里我抬腿就向道边的林里跑去。
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了信后又在林里找了半天,找到了一个大马蜂窝后我脱下了外衣罩在了那蜂窝上,用力一拉,那窝就下来了。呆在外面的蜂向我冲来,手里拿着窝我玩命向一条河跑去。到了河边把那衣服包扔在地上一头就跳进了河里。
马蜂看再也咬不到我了就开使围着那衣服包转上了,最后都落在那衣包上面。我在水中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后潜水到了岸边。把手中的衣服一甩,又把那些外面的马蜂包住了。再把那20两银子掖进衣角,我就真在水里撒上欢了。
正玩到高兴时就听到岸上一声断喝,我心想,来了。转头向岸上看去,只见两条蒙面大汉手里提着两把雪亮的钢刀站在了那里。
我强忍着笑,装出了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两位大爷叫我何事啊?。
一个大汉道:少废话,老子盯你半天了。把值钱的全拿出来。不然一刀就砍了你。
我惊恐的说:两位大爷,我没有钱啊,求您两位放过我吧。
那人又说:叫你少废话你听不懂啊,这地下的东西老子拿走了,你要上来抢可别怪我手黑。说完就伸手向那包衣服抓去。
我在水里一边哭一边说道:求二位大爷了,我那20两银子是救命钱啊,您就放过我吧。那俩人抬头看着我哈哈直笑,那个衣服包也被他们打开了。
接下来我看了一场好戏,那两位大爷发出了一种杀猪一般的叫声扔下东西全跑了,那群憋了半天的马蜂也跟着俩人去了。
慢慢的来到岸上,我穿起了衣服,拿起一把大爷留下的刀用外衣包了,取回了信,我又奔长安下去了。
算了一下脚程,这300 里路我要走上5 天才能到。天黑下来了,我赶到了一个名叫平安镇的地方。在镇里找了家客店,吃完了饭后我和衣躺在土炕上睡着了。
郑雄以前教过我,当身有要事时睡觉不能脱衣服,更不能脱鞋。这是严格的尊守了他的训导了。睡到半夜时,我被一个细微的声音惊醒了。只见窗外有个东西被塞进了窗缝里。是个小壶嘴,我操,居然是迷香。这世道上贼也太多了吧。情急之下我一步就窜到了地上,在刚才洗脸的铜盆里抓起湿巾捂住了口鼻。
外面情况不明,冒然冲出去容易被暗算,但是这里躲不住了呀。就在我脑筋急转时那小壶嘴往外喷烟了。张嘴骂了句你大爷的,拎起铜盆就把水泼了过去,那烟马上就被水给盖下去了。接着对着铜盆就一顿狠敲,一边敲一边喊:走水了,快起来呀,走水了……。
窗外那个人被我吓了一跳,撤了迷香壶没影了。整个店房当时就炸窝了,从各房跑出来的人全都惊恐的喊着:哪着火了?快收拾东西。
我趁着这阵大乱溜出了房间。四下看看没人留意我这半大小子,转身就进了店老板这间房。到了屋里我乐了,这房里居然有一张胡床。这老板还挺会享受啊。看看外面还乱着,从个柜里拽了床被子在床下铺好,我美滋滋的钻了进去。
过了半天外面静了。那老板骂骂咧咧的回来了,后边还跟着一个胖呼呼的女人。只听那女人说:你这个没用的瘪犊子,明明是对面陈家老店的人捣乱,你就不行过去找他们说理?。
那老板说道:这理你让我找谁说去啊?没凭没据的过去还不得再干一架呀。行了你就别瞎嚷嚷了,快睡吧。
那女人又说:你说你也是个爷们?让人家把屎拉到你爹坟头上你都不管。
那老板急了,说道:你少放屁,我明天就买几条大狗回来,他要在来就咬死他个球攮的。
那女人不在说话了,接着床剧烈晃悠了几下安静了下来,过了半天后看来他俩是睡着了。我在床下第一次念起了佛来,就这女人的大身板,要把床压垮了我这床下的可就一点活路也没有了。
一边念着佛我一边想着刚才的事,越想心里越发冷,为了劫我这点银子不至于这麽下功夫吧,连传说中的迷香都用上了。看来他们是要我身上这封信啊。
应该是我一出营就被人盯上了,白天那俩劫道的也是为这信来的。这剩下的四天可是够难走的。正在那里胡想时,就看见窗缝里又慢慢的伸进个小壶嘴来。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六章步步搓跌
我连骂的脾气都没有了,急忙钻出了我那温暖的小窝来到窗旁用手指轻轻堵在那喷嘴上。明显感到有气冲手指喷了两下,然后那小喷嘴又撤出了窗缝。
我赶忙深吸了口气,俩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子,果然没错,那喷嘴换了个地方又伸进来了。趁他还未停稳,我像条疯狗一样一口叼住喷嘴然后一口气就喷了过去。
只听对面发出两声被压住了的咳唆声,一个声音小声说道:快扶我一把,我着那小子道了。站在窗下用心的听着外面的动静,看来他们人不少啊,杂乱而低沉的脚步声远去了。重新钻回床下后,我开使发愁明天的事来。
天亮后,那老板真出去买狗了,胖女人也到外面去了。偷偷出了这间屋子,我伸着腰在院中来回走了几步后向店外走去。找了个买早点的小摊美美的吃了碗面,接着来到了一家纸铺里,买了几张纸加几个信封,我就坐在纸铺子里写上了。
先写了一封信给长安的孙大人府上的总管,写的是恭喜发财。又给郑雄来了一封,画的是个猪头。接着给郑雄写了第二封,只有几个字,平安镇,速来。九。封好后我打听了下这镇里驿站的方位,知道地点后就去了。
到了驿站,花了二两银子报了个急送,我把头两封信发了出去,然后拿出第三封说道:这封信一个时辰后在送,但送时要快,这里还有二两银子是赏你的,我要在晚上听到这封的回信,道不远,就不到60里的路,如果你还能在快点,我另外还有赏。记住,是一个时辰后送。说完迈着方步出了驿站,回到客房里蒙头大睡起来。
天至正午,我揉揉眼睛起了身走到门外,只见院里多了个狗窝,三条象驴样的大狗就蹲在里面,围着狗窝转了几圈,那几只狗冲我一顿汪汪乱叫。
转身到外面买了二斤猪下水往里扔完,那三条狗子就看我象它们亲爹一样了。接着又找到老板那里跟他续了一天的房钱,那老板也跟狗子一样跟我套了半天近呼。
回到自己房内坐了一会,我又转到前面跟老板问了声这地方上的名吃在哪,得了回话后就出了店门。到了街上我先向着那地方走了一段,看看身后没人跟踪接着迅速出了镇子又上路了。
边走边想这招能不能甩下后面的人?郑雄会不会来接应?也心疼那把扔在客店里的刀,可惜了这东西了。
我走的是官道,路上人很多,转悠着找了个村子,向个老头买了套衣服和一柄斧子,又要了跟绳子,在村中的小饭庄买了4 个馒头一葫芦水后,找了个没人的树林砍了点柴,又在地上打了一通滚后,满意的穿着这身行头又上路了。
就这样又走了30多里后,天有点黑了。道上的人比白天少了很多,完全黑下来后,只有我一个人还在赶着路,看着静悄悄的周围,心里有点害怕了。摸着腰间的斧子壮了壮胆,把后背的柴往草里一扔,我撒开腿就跑。
连窜带蹦的跑了有半个时辰,我打心眼里感谢起郑雄来了。跑了这半天大气都没喘,身上出的汗也不多,看来那60斤的腿袋还真没白绑。回去加到80斤接着练。
正在偷乐时忽听见身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我打了个激凌闪身就跑到道旁的一棵大树后藏起来了。转眼间马蹄声就到了我刚才站着的地方。
一个人说道:应该跑不了这麽远吧,算他的脚程还到不了这里。
接着一个极熟的声音道:这不一定,你不清楚这小子的本事,别看他小,不到半年前独自一人曾连杀了30多人,夜袭。下毒。计诱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了。我当时一直在观察着他,象条狼一样跟在那些山贼身后,那身上发出的杀气激的我都不敢靠前。就这次你们几个被他整成这惨样了还打算拿他当个孩子吗?给后面的传令沿路十里内小心搜索,我们再向前追出十里,要是没有的话就以那里为界向来的路上搜。
我惊喜的发现那个说话的是郑雄,急忙从树后转出来张口刚要喊,刹那间我的心猛的沉了下去,冷汗如泉涌一样淌遍了全身。只见月光下有三匹马在向前跑着,中间的就是郑雄那魁武的身影,边上的两人一身熟悉的黑衣,头上缠满了一圈圈的白布在月下显的是那样的刺眼,操他大爷的,是被蜂蛰的那俩贼。这一刻我全明白了。
官道不能接着走了,我沿着道边的树林一边跑着一边想着刚才看到的事,郑雄那小子把我卖了,怪不得一出大营就有人跟,怪不得象狗看着屎一样盯的我这样紧,还剩下不到200 里的路,我该怎样才能走完?目前看我几乎没有任何胜算了,敌情不明啊,在加上个对我知之甚深的郑雄,要想逃出去恐怕难如登天。
转念一想看来他们的人并不是很多,这就表示不可能做大范围的搜查,我往远里走一段在说。主意打定再不多想了,向着正南的方向就跑。
天亮后有点跑不动了,爬到一棵树上边歇气边看着四周,前面有个小村子,不大,也就有20几户人家。
爬下树后来到村口的一家门前,院里有个老头也看见了我,我站在门前向老头施了个礼后问道:老人家,这里离长安还有多远啊,我是从潼关来的,要去长安,但走迷路了。
那老头呵呵一笑对我说:你这路迷的可不近啊,这里离长安还有180 多里路,你要是从潼关来,那你多饶了有60多里路了。你从这里往北走,40里后有个地方叫刘家集,在那里上了官道就不会在迷路了。
我说道:谢谢老人家指点,这村里有卖吃的东西的吗?我想买点好赶路?。
那老头说道:这村不靠着大路,所以也没有店铺,我家里有吃的,你跟我来,我给你弄点热的吃,再给你带上点干粮。说着拉着我的手就向小屋里走。
我忙道:多谢大爷的好意,但我急着赶路,你给我拿几块干粮,我在你井里打点水就成。
那老头说道:好吧,你在这里等一下,我给你拿干粮去。说完进屋了。
我打完了水坐在井沿上想了想,迈步进屋在那老头的灶里抽出一跟炭条来,又拿出了用剩下的纸和信封,趴在井沿上给上官大人写了一封信。信中写到〈属下燕九郎启禀将军,自出营始既有跟踪之人,途中几度遇袭幸得脱出,属下查白虎营第二营统领郑雄与敌同行,望将军慎之〉。
信写好后我对老头说:“老人家,我还要麻烦你一件事,请把这封信送到附近的驿站发出。这些钱是驿资,多出的您老就打些酒喝吧。说着从身上摸出二两银子外加几十个铜钱来递了过去。
那老头接过钱来对我笑着说:行啊,你就在我这里歇一会等信吧,多出的钱我还给你拿回来。接着也不等我在说话就走了。我望着老头远去的背影又念起佛来了。
没有等老头再回来,出了门接着又上路了。肚子里被几个窝头和凉水灌满后两眼有点睁不开了,找了个有水的地方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珠让我清醒了不少。
那帮人的搜索范围是前方十里之内,我现在离官道有50里的横距。照目前看还搜不到这,现在保持这50里的横距再向前走20里就应该出他们的圈了。急行了20里后真挺不住了。天到正午了,大太阳明晃晃的悬在头上,烤的我燥热难当,出的汗让衣服紧紧的贴在了身上。水快没了,脚更疼的要命,身边的景物也开始有些摸糊了。心中叫了声不好,我知道这样下去最多半个时辰就得倒下起不来。
找了个树荫往地上一躺,喝干了葫芦里的水后,身上那种燥热感被压下去了不少。接着在树上又扯了一堆树枝,坐在地下编起帽子来了。
编完后看看还真不错,身上的劲也缓过来了,把帽一戴就向前走。这次走的不象刚才那麽快了,边走我边四下看着,就这样走了有半个时辰,一辆马车从后面赶了上来。
赶车的是个20出头的小伙子,我带着自认为是这辈子最可爱的笑容向那人就过去了,那小伙看我这样居然被吓了一跳,说道:你想干什麽?。
我忙说:大哥你好,你这车是往哪里走啊?。
那小伙子说:我说你别笑行不?太难看了。我这车去前面30里的西平镇,你是不是想坐车啊?拿20个铜钱来我就带你一段。
无奈下掏出了20个钱塞进他手后我问他道:那西平镇离长安有多远啊?。
小伙子说道也就120 里那样吧,你这是去长安?。
我说道:对,是去长安。西平镇里有车马店没?。
那小伙子说道:有啊,西平镇大的很,你要雇车马去长安吗?。
我说道:是呀,我着急赶路。
那小伙子又问道:从镇上雇车去长安恐怕要五两银子,你小小年纪有这些钱吗?。说着开始上下打量我。
我的心猛的一颤,从他那眼神中我感觉到这人绝不是善类,赶忙说:我身上没有,但我的姨家就住在长安,到了地方他们会给的。那小伙子哦了一声就不在说话了。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七章以马换车
见他不说话了我躺在车里也闭上了眼睛,回想着刚才这人那阴冷的眼神,身上那浓浓的睡意也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车子在摇晃的走着,我也在暗暗的打着主意,眯起眼看了看那人,那人坐在车辕上不时的回头看着,我更加肯定他快下手了,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地点。
悄悄的把斧子放进左手的袖中后我说道:大哥你停一下,我下去解个手。
那人停下车后说道:快点啊,我着急赶路。
我忙道:马上就完,马上就完。一边装着解手一边偷偷的盯着那人,趁他转头时在地上抓了一大把土塞进了怀里。
回到车上后我说道:麻烦您了,咱们接着走吧。那人没搭理我,赶着车又接着走。
当走到一条岔路时他说道:咱们先从这条道进去,前面是我一个亲戚家,我到那往车上装点东西就走。有一柱香的功夫就完。
我赶忙道:行啊,行啊,您拿主意。
那人呵呵一笑把车拐上了那条岔路。拐上这条路后,我的心不禁一紧,这路太隐密了,窄窄的路面刚够这车过,两旁是茂密的树丛,坐在车上向路的尽头望去,一个人都看不到。好路啊,正适合杀人越货,但这小子没停,继续赶着车向前走着。
难道是我想错了?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地点?又拐了个弯后我懂了,只见前面出现了一条宽广的大河,河上有座古朴的石桥,那人把车赶到桥上停住了,接着转过身来狞笑着盯着我。
刹那间我的身上微微的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杀意弥漫在我的全身。单腿跪在车上,另一条腿紧紧的登住了车箱板,看了一眼桥下汹涌的河水,我装出不解的模样问了声:大哥这是哪里啊?。
那小子从腰上摸出了一把短刀狠狠说道:到地方了,把该拿的全拿出来吧。
我恐惧的高喊着:大哥你这是做什麽,快来人啊,抢劫了。
这小子把刀抖了抖说:你喊吧,这地方方圆20里连个活人都不来,有名的断魂桥。识相点,别等我跟你说第二句。
我做出一种认命的表情说:大哥,我把钱给你你就放我了是吧?。
这小子说道:看你身上有多少了,钱要是多老子就饶了你。
我忙讨出一把铜钱说:我就这些了,都给你吧。
这小子把眼一瞪,吼了句:别他妈想骗我,全掏出来。
我把手伸到怀中抓起了那把土面,脸上摆出一副窝囊样盯着他就是不向外掏。
这小子急了,一步就跨到车旁伸手就向我抓了过来,我喊着:大哥你饶了我吧,这个也给你。说完手就向他脸上一扬,那把土面全撒他脸上了。
这小子一惊,但没慌乱,手上的刀向我就捅过来了,同时另一只手向我坐着的地方就抓。
我撒完土后从袖中亮出了斧子,侧身躲过了刀,同时身子往上一挺,手中的斧子从下面向他的下巴撩了上去。当他的手抓住我的肩膀时,斧子也狠狠的砍在了他的下巴上,这小子一声不吭就趴下了。
拎着斧子我到他身前看了看,见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整张脸象短了半截一样,血顺着伤口鼻子往外直喷,整个下巴都被我砍碎了,我心想,算了,何必一定要取他性命,让老天爷定他生死吧。从他的大车上卸下了他那匹马,我跨上马走了。
沿着刚才那倒霉蛋指的方向我打马飞奔着,只跑了一会就有点挺不住了,马没鞍子和脚镫,只有一根缰绳还长出了许多,骑起来这个累呀。
等跑进西平镇时我可算松了口气。翻身下马后牵着马就在镇里转上了。挑了一间看上去最小的车马店,把马拴在门口后就进了店门。
进店之后一个瘦的象竹竿一样的人迎了出来,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咧嘴笑了下问道:这位小爷,您这是要雇车?。
我说:我要雇车去长安,你就是这家的掌柜的??。
那人忙说:我就是这车马号的掌柜,您要去长安?这路不算远也不算近啊,就你一个人吗?你家里没大人跟着去吗?。
我不高兴的说:我这岁数不能自己出门?谁定的规俱呀?就我一个人,你说多少钱吧?。
这店老板陪着笑说:您看您这话说的,我这也是好心问一下,这不是怕你岁数小在外面吃亏吗。您要雇车去长安,那您得选辆车啊,我这店里车全着那,您进里院来挑挑。
说着引着我就进了他的里院。到院里还真把我震了一下子,别看他外面的门脸小,这里面的车可真不少,算一下足有30多辆,样式也不错,看上去簇新簇新的。
我围这院子转了一圈,指着一台比猴屁股还花哨的车说:我就选这辆了。
那老板脸上现出难色道:这车是给女人坐的啊,还是辆双马拉的车,您再挑一辆吧。
我说:我就选他了,你租不租吧。
那老板说道:您要是非这个不坐,那就租。不过这车可贵啊,要10两银子。
我笑了笑说道:十两,我身上没有。那老板脸当时就变的象个紫茄子一样了。
我又说道:你跟我来,我把这个当车钱如何?说着把他领到门口指了指我那匹马。店老板那张老脸当时就象花一样好看了。
围这马转了几圈后怀疑的问道:这是匹拉车的马啊,车在哪?。
我冲他苦笑了下说:车坏在40里外了,没办法只好上你这来了。
那老板眼珠转了转说道:就这样定了吧,我让人给你套车去。接着又问了句:你那辆坏车扔在哪了?我去看看要是没被人拣走就帮你拉回来。要是没了也就算你倒霉了。
我说道:就从这镇向东40里的一片林子边上,你快去吧,找到了我有空回来取。
那老板忙说:这个可不敢定啊,兴许去了也早被人拿走了。说完高喊了声:老魏,快给这位小爷把那辆云香车备好,这位小爷要去长安,你一路上好好服侍着啊。
一个40多岁的男人忙奔过来说:我这就去套车,小爷您稍候。
因为上一个赶车的把我刺激了一下,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老魏,憨厚的一张脸,极朴素的穿着,头发也有些花白了。背微微的有些驼。看完后我暗暗的说道:很好,看来是个老实人。
不一会,老魏就把车套好了,车还没到身边我就闻到了一股香味,真没白叫香车。
钻进车里一看,好家伙,比外面还花哨,四壁上是花纹艳丽的毡子,底板上铺着厚厚的红毛毯,坐在上面这个舒服就别提了。
老魏向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从这里到长安有120 多里地,要跑上大半天才能到,少爷你是不是准备些吃的在路上用啊?。
我一想也对,问了句,这镇上有做的好的烧腊店吗?。
老魏说道:有啊,下趟街上的刘记烧腊店不错,你去买了尝尝。我给马备上水和草料,一会你买完了咱们就上路。
我按着他说的到那店里买了两只腊鸭一大包牛肉,还买了不少酱猪蹄子。又让店老板给我灌了一葫芦水,捧着这一大堆东西回来了。那老魏看我买了这一大堆笑着摇了摇头,把我扶上车后就动身了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八章无路可逃
车走到镇口时那老魏说道:小少爷,你在车里等一下,我跟我家里的说一下。说着把车停在一户人家的门前。
我看了看这房子,有些朽了的木门虚掩着,房顶的草都快掉光了,一个穿着破旧女人见老魏来了忙走出来问道:这趟走多久?。老魏说道:长安,明天就能回的来。你给我拿点干粮去。
那女人答应了一声从屋中拿出了几张玉米饼和一块黑呼呼的咸菜疙瘩用布包好递给了老魏,说道:路上小心。
老魏答应了一声转身回到车上,向站在门边的女人一招手,赶着车向长安出发了。直到跑出很远我还见那女人向着这里张望着,转回头我向老魏说:魏老叔,刚才这个就是大婶子吧?看您这年纪孩子应该比我大了吧?“。
老魏缓缓说道:孩子以前有过,因为生病没钱请郎中就没留下,现在就是我们俩口子了。
他语气中的伤感把我弄的不知该在往下说什麽了。我叹了口气只好坐在柔软的车箱里闭上眼睛开始想自己的事。一遍一遍的猜测,我始终也猜不到这些抢信人的身份,还有就是郑雄,一直以来在我心里他是个让我最尊敬的人,虽然我老咒他,有时还故意去惹他生气。现在心中那个能让我以死相报的郑雄越来越摸糊不清了,取代他的是一张越想越狰狞可怖的面容。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他,抓过我那一大包吃的就开始大嚼起来。大约跑了有3 个多时辰后,车停下了。老魏跳下车对我说道:我们在这里歇会,停下来喂喂牲口在走。
看了看外面,由于我们走的是官道。路上的行人不少。现在是黄昏时分,也该喂喂马了。
我放下心来说:行啊魏老叔,您就看着办吧。老魏从车下拿出了个不大的马槽,在里面装了一堆草料,又拿出个能折叠的桶子来,倒上水后放在马槽边上。自己找了个石头坐下,从随身的搭裢里掏出那硬饼就着咸菜啃了起来。
我赶忙拿起我那特大号的肉袋子递了过去,说道:魏老叔,您吃这个吧。我自己吃不了这许多。
老魏看了看我笑着说:小兄弟啊,我吃这个就行,这些你自己留着吃吧,谢谢你啊。
我不等他在说抓出那包牛肉和俩猪蹄塞了过去,又拿起他一张大饼说道:我吃的太咸了,换您张饼吃。说完张嘴就啃。
刚吃完好吃的肉,粗硬的大饼噎的我直翻白眼,一边使劲往下咽着一边对老魏说:您吃啊,这饼我可吃了,在吐我可吐不出来了,您要不吃那我就给您赔银子了。
老魏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就拿起肉吃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对我说:我知道你这娃子是好人,魏老叔请不起你吃好的,多替你求佛爷保佑吧。
吃了几块后就见他把剩下的小心的包好塞进了搭裢里。见我在看他脸上一红说道:我女人也好久没吃这个了,给她留点。我们上路吧。说着收起了马槽和桶子。
夜色中我望着前面黑沉沉的路问道:还有多久能到长安?。
老魏说:在有四个时辰吧,你在车上睡上一觉就到了。
我又问道:骑快马要多久?。
老魏诧意的看了看我说:骑快马最多也就两个半时辰,你着急吗?现在就是有快马到长安城也进不去,到了5 更天才开城门。
我上了车后计算了下时间,算完后发现按照郑雄那匹大黑马的脚力有可能在到长安之前就能把我截住了。他是很了解我的人,知道我的办事方法,我得有所防犯才行。
坐在马车里我上下的看着这辆车,还真没啥可藏信的地方。心里憋屈着把手伸进包里掏出个猪蹄就开啃。吃着吃着还真想出办法了。掏出那只没吃的腊鸭小心的撕开个小口,倒出里面的作料水,拿出包猪蹄的那张大菏叶,在车箱里挂着的大花毯上蹭了半天,把信折起来用菏叶包了,小心的塞进了鸭肚子里。
接着来到老魏背后说道:魏老叔啊,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老魏说道:说吧,有事吩咐我做就成,别说求不求的。
我说道:我这人嘴谗,见着好吃的就没够,这不是买了两只我最爱吃的鸭子吗,我想给我妈留一只也让她尝尝,可是我管不住自己,要是放我边上我非吃了不可。所以我想把这只放在您那里,省得我都吃没了。
老魏听完就笑,边笑边说:到底是个娃子,成啊,我先帮你收着。到了你家别忘了跟我要啊。
我说道:那我就去睡了啊,我家就在长安城里的孙国安孙大人府,您把我送到门口就行。
老魏答到:行啊,去睡吧。咱们天亮就能到。
我办完这事后心里有底了。倒在车里就呼呼大睡上了。
就在我睡的正香时感觉车停了,睁开眼后看了看四周,天还黑着,但马车周围以被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围住了。
看着站在前面的郑雄,我反倒一点也不害怕了。坐在车前面的老魏被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刀吓的浑身打着站。
郑雄看着我慢慢的说:没想到吧,这里离长安只有10几里路了。你能跑到这里真算你有本事。信在哪里?交出来吧。看在以前的情份上我饶你一命。
我看着郑雄说道:郑雄,英雄的雄。英雄的雄是哪个雄?。
站在我身边的一个人暴喝了一声一巴掌就扇在我的脸上。郑雄向他摆了摆手说道:别跟我耍贫嘴了,快把信交出来吧,我说话算数你是知道的,只要交出信我真不杀你。你应该知道我是真心疼爱你这个小东西,这次偏偏是你送这封信,我也是不得以呀。
听完这话我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强忍着说道:信我从驿道发出去了,这会该早就到长安了。
郑雄说:是这几封吗?一封写的恭喜发财,这两封是给我的猪头和求救信,还有这封,是给上官靖的。在没有了吧。
我的心猛的沉了下来,看来所有的信全没发出去。忙问道:那个送信的老人家哪?你们把那怎样了?。
另一个人答道:那老头我们没惊动,他送到驿站后我把信偷出来了。
我惊呀的发现,这个说话的是马六斤。郑雄这时说道:你要再不说我只有动刑逼你了,快说吧。
马六斤阴笑着说道:动刑的事我来。
我咬着牙看着他俩,冷汗顺着额角流出来了。正在这时,老魏暴喝了一声:兔崽子们,一个娃子你们都放不过,老子跟你们拼了。
说着奋力推开身边的人抡着双拳就向马六斤扑了过去。一边上下乱打着,一边喊道:娃你快跑,快跑。
马六斤躲过了几拳后一脚就把老魏踢翻了,踩着老魏的后背看着我说道:你小子还真交的下人啊,你看好了,老子今天当着你面劈了他。说着从后背抽着刀来抡起来就砍。
我大叫道:住手,你们放他走,信我藏起来了,我带你们去拿。
郑雄怀疑的说道:你把信藏起来了?这不太对吧,不带信你进长安城能干嘛?。
我说:我看见你也是他们一路的后就知道未必能送的出去这信了,所以藏好后想如果到了孙大人那里,就让他带人护送我来拿,要是我被你们抓了信也落不到你们手。
郑雄想了想道:有理,我放了他你就带我们去拿吗?。
我说道:当然,我想通了,是你把我领进来的,现在到了这地步,我也就剩下跟着你走这条路了。
郑雄笑着说:算我没白教你本事,我答应你,这就放他走。
说完冲马六斤点了下头,马六斤抬起脚对老魏说道:今天你算命大,快滚吧。
老魏站起来呆呆的望着我说:娃子,你这跟他们一去还回的来吗。说着突然跑到郑雄面前跪下说道:这位大爷,你们饶了他吧,我把这马和马车都给你们。跟着就磕头。
马六斤骂道:叫你滚你不滚是不?等着老子的刀劈了你吗?。
我走到老魏跟前扶起他说道:您快走吧,记得我也是个有孝心的娃子就行。说着在他手上捏了一下。
老魏鄂然的看着我接着点了点头,再不说话上车就向着长安去了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九章悍卒之六纲
望着越来越远去的马车,我轻松的说道:走吧,我领你们去拿信。说着就向郑雄那匹大黑马走去。
翻身坐在郑雄的身后我说道:离官道50里有个石桥你们知道吧?信就藏在那里了。
郑雄听完后打马就向那座桥的方向下去了。坐在他身后,感觉着他身上发出的那种熟悉的气息我问道:你这匹马可真不错,我看全营的马就属你这马最好了。
郑雄得意的说道:我这马可是大宛名马,叫乌云盖雪,是当年与突蕨人打仗时杀了一个万夫长抢来的,我早就知道你看着它就淌口水,别急,这次完事后我就送给你。
我惊呀的说道:你舍得??这马可是千金难买啊。
郑雄说:舍不得也得给,这次是我对不住你,只要你能不记恨我,再贵重的东西我也愿意给你。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早把信给你好了,这一路上的罪白受了。
郑雄大声笑道:你知道就好。
我接着问道:你们是什麽人该跟我说了吧。
郑雄慢慢说道:该说时会跟你说的。
天大亮后我们到了那座桥边。那个倒霉的劫道的人没影了,那马车也没了。
郑雄这些人跳下马后围住我问道:你藏信的地点在哪?
我说道:就在桥上,有块石头是活动的,我去拿。
来到桥上后我一边弯腰瞎翻着一边回头问郑雄:还记得我刚进营时你教我的《悍卒之六纲》吗?。说着我念道:悍卒者知胜而不骄,遇败而不乱,闻鼓既忘死,遇强则愈强,陷绝地而不惊,知必死而不辱。对吧?。
郑雄听完我这话突然叫道:站着别动。说着就扑了过来。
我对他一笑,双腿一蹬就向桥下跳去。
当跳进河里后我那股慷慨赴死的劲头就被冲的一干二净了。求生的欲望让我在水里手刨脚蹬的挣扎上了。汹涌的波涛卷着我向下游飞驰而去。身体象片叶子一样上下翻腾着,水里夹杂的木棍沙石打的我头昏脑涨,连着灌了几口水后,我开始分不清南北了。
心里明白这次看来是要归位了,两手疯狂的抓着,身子向河底沉了下去。就在要绝望时后背上重重的被撞了一下,回身死死的抱住那东西,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后发觉自己躺在一间大帐里,身体象散架了一样一动都动不了。眼睛肿的只能睁开一条缝,想说话可喉咙嘶哑的一点声也发不出来。
转着眼珠左右看了看,帐门口有个小小的炭炉,炉上座着个沙锅,郑雄蹲在地上正在向炉用力吹着。锅里的香味飘了过来,惹的我肚子一阵狂叫。我心想,我这是几天没吃饭了?怎麽闻着点味就这副德行了,努力的动了动手脚,全都动不了,但能感觉到都还在身上没掉下来,这下我放心了。
郑雄这时端了个碗来到床边,跟我说道:醒过来了就好,把这个吃了。
接着就喂我吃那碗里的东西,味道还真不错,是牛肉汤,我贪婪的喝光后还是直勾勾的看着他手中的碗,郑雄看着我这副饿死鬼的像苦笑的又装了半碗喂给我,这次吃完后就不在给我了,对我说道:你不能吃太多,现在你这是全身脱力了,养几天就好。说完出去了。
喝完汤后感觉力气回来点了,手脚的麻木渐渐消失,取之而来的是疼,又酸又麻又涨,我知道这是手脚在恢复力气,心下暗喜。过了一阵后手脚能动了,强忍住下床就跑的冲动,两手两脚在一起缓缓的按摩起来。
过了一会,帐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我忙停了下来,接着帐帘一挑就进来了一堆人,除了郑雄外还有马六斤和十几个也是营里的熟人,望着这一张张曾经熟悉而亲切的脸,我真真正正的感到了恐惧,没想到有这许多人是内奸,他们敢把这些人暴露在我面前恐怕是不会让我活着离开了。我唯一的凭仗还是那封信,只要得知信的下落他们就不会再留我了。
想到这我冷冷的看了这些人一眼,然后转过头去在也不理他们了。看到我这样马六斤火了,跳过来骂道:都到这地步了还端你那臭架子是不?,信不信老子把你吊树上打你个皮开肉绽,难为老子下河把你拉出来。
我把眼一闭,还是不理他们。这时后面一个叫朱连升的说话了:老六,别再吓他了,你这小东西够滑的啊,你那一口迷药差点没把我噎死,等我醒来后看壶里足少了有二两多。
见我还是不说话,郑雄说:你先好好养着吧,明天我们就起程,你不是要知道我们是什麽人吗?等到了地方在告诉你,你放心,我们不会害了你性命的。说完一摆手就全出去了。
他们一走我就又按摩上了。到了晚上,马六斤送来了一大碗热汤面条,面是用浓肉汤煮的,里面还有个蛋,端到我面前后我装做一点也起不来的样子,看着那碗流着口水,马六斤将面搅碎后一边喂我一边接着跟我穷白话着,我闷着头吃完了面,把头一歪就不理他了,他气的把面碗重重的放在窗前的木墩上走了。
等他走后,我活动着手脚,虽然还是没劲,但是比白天强了许多,满意的又活动了几下,就睡着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到半夜时,我醒来了。翻身爬下床端起那剩下的半晚面汤喝了个干净后,我踩着软绵绵的步子来到帐门边,探头向外看了看,外面火光通明,离我这里四丈远有一堆篝火,火边上还烤着几串白薯,一个巡夜的围着营四处转着,是个叫齐国忠的。
看到这些我又回来了,坐在床上估计了一下情况,这营不大,只有十几丈的方圆,我的帐前还有两座帐,听我这帐后面传来的鼾声看来后面也有两座,营里有一个巡夜的,火光照的满营通亮,要想跑出去看来不太好办。
想了一会有办法了,潜到帐口趴在地上,我用最难看最丢人的姿式吃力的向火堆爬去。粗重的喘息着,身体向前挪着,两眼死死的盯着那几串火边的烤白薯。
齐国忠一惊,马上就走了过来看着我,我就拿他当不存在,爬到火堆旁抓起烫手的白薯就啃。
他看到后忙一把就抢了过去说道:妈的,你小子是饿死鬼托生的啊,这还没熟那,也不怕烫。
我用喉咙呵呵的低叫着颤微微的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白薯,见我这样他说道:行了你别抢了,我给你弄点吃的去,你到帐里躺着去。
说完拎起我就走回帐中,把我往床上一放说道:等着啊,别在下去找吃的了,你那德行真把我吓了一跳,我这就来。说完就出去了。
见他出去后我下了床,从床边拿起了那个大碗,站在帐门边把大碗高高的举起后静静的等着他来。过了一小会,齐国忠回来了,手里拿着半只羊腿,进帐后看我没在床上就是一楞,我对着他后脑就把碗狠狠的砸了过去。
这小子当时就倒了,飞快的扒下他衣服后拿起他手中的长刀看了看他,咬了咬牙,抡圆了就砍向他的脖子。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十章全军出动
刀砍到一半时我不禁砍不下去了,看这地上倒着的齐国忠,我真有些下不去手。拿塞在他嘴里。接着把床单往他身上一盖,拣起地上的半只羊腿,又穿上了他的衣服就走出了帐门。
在营里装模做样的晃了几圈,看看没人发现我,来到那临时的马棚前,把别的马缰绳全都砍断后,牵着郑雄的那匹马偷偷的溜出了大营。
牵着马走了一小段后我上马就跑。刚跑出有十几丈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唿哨,胯下这马当时掉头就往回跑,这下把我吓了个魂飞天外,使出吃奶的劲收着缰绳,同时用手重重的拍着马屁股,这马跟本就不理我在它背上的折腾,撒着欢的跑回了大营。
到了大营后发现这帮人全都起来了,排着整齐的两行队笑着看我自己跑回来。那个齐国忠则气鼓鼓的看着我。到郑雄身边后,马站住了。不等他们拽我,自己翻身下马后对着他们嘿嘿一笑,说道:都没睡哪?我去遛遛马。接着又对郑雄说:你这马真不错,真不错。说完就向自己那帐蓬走去。
这帮人跟我进了帐后把我一按,接着不知打哪里拿出一付铁铐子,把我手脚铐上后往床上一扔,说了句:你接着折腾吧,就全走了。
心里别提有多憋气了,动了动手脚,哗啦哗啦的声音在夜里能传出好远,这下可真没法子了,倒在床上我咒着那匹该死的马,从怀里拿出那羊腿来恶狠狠的啃上了。
天亮后我被他们弄到一辆车上,上车时我问了一句:这是要去哪?押我的人说道: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走了有三天,居然把我带回老营了。我满头雾水的下了车后站在大营那根熟的不能在熟的旗竿下发起傻来。
一会,上官大人来了,到我面前笑着说道:你这次做的真是好极了,我很满意,现在提升你为军中伍长,赏银100 两。
我急道:大人,郑雄等人是奸细,他们为了抢信在路上劫了我很多次。
上官大人微笑着说道:这事我知道,我也参加了。说完把头盔摘了下来。
我惊呀的发现,他头上缠着好几圈白布,看着我那奇怪的表情他说:从你进营我就觉得你有一股机灵劲,听郑雄他们说完你的经过后我就想试一下你,这次派你送信就是要看看你临变的反应。
我忙问道:那被我砍掉下巴那个也是自己人?。
上官大人说:那个不是,真是个劫道的贼,人我们以经救治后送官府去了。
我又问:这就是说我能进青龙营了?。
上官大人说:还不行,你要想进青龙营还差历练,别急,我看你今后一定会进的。
望着上官大人远去的背影,郑雄说:你就急成这样想进去?这样吧,我在青龙营墙外面给你弄个帐棚吧,好让你离的近点。
我恶狠狠的蹬了他一眼,郑雄又道:这件事从头到尾全是假的,不过你也别生气,我说把马给你可是真的,还有你小子升官发财也是真的,那100 两银子你打算用在哪啊?我看还是把大伙叫上去吃一顿吧。说完两只牛眼水汪汪的看着我。
我木无表情的跟他说道:这钱我有用,以后在请你们吧,你那马我不要,我自己能抢到比你那匹还好的。
银子到手就被我托人全都送到了老魏家,在营里歇了一天后,我的超强训练开始了,整整一年半的训练让我整个人都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贼眉鼠眼的半大孩子了,现在的我足足比以前高出一个头,混身没有一丝多余的坠肉,两只眼睛乌油油的往外冒着光,整个人象一把出鞘的刀一样精悍,可是细看又带着一身浓浓的书卷气,最让我高兴的是我做饭的手艺也不是一般的强了。
这天早上,我正专心的练着刀,就听营中的战鼓响了,不但是鼓,连平时用不上的铜钟也叫上了,我吃惊的停住刀,急忙向校场跑去。
钟鼓齐鸣,我只在大半年前听过一次,那次响过后全军都开拔了,只留下我和其他19个人守营,一个月后全军回来了,多了几个伤兵,但士气明显高了许多,我问了郑雄,他说是去攻打刘黑挞的残部,杀了对方个片甲不留,但是刘黑挞的小老婆带着个据说是刘黑挞的儿子跑到一个叫扶桑的岛子上去了。他们查过后发现带跑的是这刘黑子马夫的儿子,真正的后人下落不明。然后又跟我吹了半天他的神勇。
我听他说的云山雾罩的心里痒的不得了,这次又是钟鼓齐鸣,说什麽也不能在被留下看家了。
军法有云,一卯不到大过一次,二卯不到杖责30,三卯不到推出斩首,这几条军法就写在帅帐边的大木牌上,每次见了都让我心惊肉跳的。
到了大帐外的空地上在自己的位置站好,就看军中校尉以上的军官全都进大帐去了。隔了有一柱香的时间帐内传来雷鸣般的得令声,然后这些人就出了大帐。
这时上官大人出来了,站在营前的高台上高声说道:今日我奉陛下之旨,出兵征讨叛将谢子辉,今敌军屯于金陵,有7 万之众,我军例不轻出,然出则必胜,此次陛下调各地府兵5 万与我等同行,敌虽有7 万亦不足畏。大唐之兵以我等为最雄,今次汝等皆随我一战,必不使宝刃轻归。
听完上官大人的话后,全军将士长刀出鞘齐声喝道:悍卒者,知胜而不骄,遇败而不乱,闻鼓既忘死,遇强则愈强,陷绝地而不惊,知必死而不辱。在这彻天的高喊声中,我们出发了。
背上背着一口大黑锅,我象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伙夫这队后,望着骑在高头大马上来回巡视的郑雄,肺都要气炸了,本以为这次打起仗来,我会象前面的兄弟们一样冲锋陷阵斩将夺旗,也抢个头功啥的。没想到一出营就被分到火头军里来了。
我问过郑雄是谁出的这缺德主意,没想上官大人亲自来到我这说是他下的令,我无奈的问为什麽,上官大人说:你初历战阵经验不足,这一仗你在后面多学着点,下次再让你打头阵。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跑了。
郑雄凑过来说:大人是怕你头一次上阵靠的太近了吓尿裤子,所以这次安排你在后面。明白了吧。
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问道:安排在后面我认,可是也得发我把刀吧,就背这一口大锅呀。郑雄笑道:好小子,有出息。接着对前面喊道:把你俩那口锅全给小九背。说完打马跑了。
看着前面这两个兄弟笑嘻嘻的举着锅走来,我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感觉到,这就是他妈的军令如山。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十一章夜袭
背上有三口大锅这德行就够熊的了,没想到柳先生跑来了,我惊呀的问了句:老先生您也去攻城?。
这老头听完又急了,暴喝着说道:我老到这地步了吗?你这小子还是欠管教,你给我边走边背10遍论语来“。
说着顺手把他的大枪往我后背的绑锅绳上一插。拉开架势就坐我前面的粮车上了。
我心里这个悔呀,这下更麻烦了。这老爷子得罪不起还请不走,要了命了。忙陪着满脸的笑问道:先生您别生气呀,对了,您到我这来干嘛呀?。
听我说完这话老头当时就从粮车上蹦下来了,说到:我不是找你,是从你这过,我要去找我孙女,你就给我背着枪,我一会来拿。说完风风火火就向我身后走。
缁重队后就是朱雀营了,我对朱雀营里的大姐们向来是敬而远之的,在加上她们营口那块写着掸入者杀的大牌子,我真有种如遇鬼神的感觉。柳先生的孙女名叫轻轻,我在柳先生那里念书时曾听到过她,当全家人被昏君当着她的面斩首时她一滴眼泪也没掉,柳先生从城上被好心人放下来后领着她回家,这小姑娘居然连面色都没变。进了家里就钻进房内睡觉,当第二天出来时,头发已白的象雪一样。而且从那时起,就再也不说话了。
当先生说完这些时已泣不成声了,我那时就暗暗的发过誓,一定要帮先生宰了这昏君。可后来一打听这昏君早被他手下一个姓宇文的勒死了。满腔的怒气就全转到这姓宇文的身上了。就这小子手快,等以后碰上我一定揍他一顿出气。又后来听说这姓宇文的小子病死了,我这满肚子的气没处出,到底又憋回去了。
没一会柳先生回来了,看来是有高兴事,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甜甜的笑着,伸手拿下了他的大枪还拍了拍我的头顶说道:这次算了。说完乐颠颠的跑了。
半个月后,我们到了金陵城外在城西30里处扎下了大营,皇上调来的5 万府兵也到了,领兵的是个姓李的将军,从探马那里报来的情况是谢子辉的7 万人中有3 万踞城而守,剩下的4 万有3 万5 千人在城外20里的东面扎营,还有5000人是骑兵队,在我军到达的前一天向西面出发不知道去哪里了。
上官大人传下令来,今夜敌军必来劫营,我军早开战饭,然后休息,待子时迎敌。这下我可忙开了。
折腾了有一个时辰后饭做好了,一边帮忙派着饭我一边在想那道军令,今夜有人偷营,想起这个我就浑身乱颤,久违了的血腥味又让我兴奋上了。
可是总得找把家伙吧,在厨帐里乱转了一气后我偷偷的操大兜子。
然后自己装了满满的一大碗饭,在灶后拿出自己留的那份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吃了起来。
吃完后神经兮兮的围着营里瞎转着消化食,看了半天,我发现兄弟们没一个象我这样的,全都踏踏实实的睡着觉,带着一肚子的猪头肉和不安,我转到李全勇的帐里去了。
进帐后发现大伙全都睡的象死猪一样,我走李全勇那铺轻轻的摇了摇他,没醒,我又用力摇了几下,这下他醒了,翻了个身后说道:快去睡吧,现在不睡恐怕到明晚上你都没觉睡。
我说:我睡不着啊,还有两个多时辰就是子时了,总觉得不塌实,你跟我说说话吧。
李全勇笑着说道:就你这样还想混进龙组啊,你这不是不塌实,是吓的。不过也没事,我头一次接阵时看着像潮水一样涌来的敌军。说着他转头看了看四周,低低的说道:我尿裤子里了。你看头一铺的魏三儿,他拉的满裤子都是,过了这阵就好。
我一点也没感到他说的丢人事好笑,接着问道:那要是过不去这一阵咋办?。
李全勇轻轻的哼了一声说道:你太小看咱们了,记住我的话,天下间能把咱们杀的一阵都过不去的绝对没有,咱们是什麽?还记得出营时喊的吗,咱们是悍卒,天底下没有比咱们更凶悍的兵,你就对自己反复说,来多少老子就他奶奶的杀多少,还有,这一阵你就跟在我身后就行,别自己瞎跑。
说完指了指他边上空出的一个铺,就不在理我了。倒在那张铺上,摸了摸袖里的杀猪刀,我默默的念:来多少老子就他奶奶的杀多少,就这样睡着了。
到底是睡不踏实,没到子时我就醒了,坐在铺上看着外面的月色,月光轻柔的撒在地上,那静寂的感觉真好,抽出我那把大杀猪刀就着月光看着,我突然想作首诗,初临战阵心隐惊,破敌在即刃雪明,想到这里我苦笑着看了看我这把宝刃,还没等想出下文那就听到震天的喊杀声破空而来。
象只中箭的兔子一样蹿到地下后,我看见帐中别人不紧不慢的起来了,有几个还拿出面小铜子对着月光照了照。
李全勇一边整理着盔甲一边斜着眼瞄了瞄我手中的杀猪刀问道:这东西是你在厨房拿的吧?。
我说道:不是,是在厨房偷拿的。
他点了点头说道:这东西行,但你要近战,远了够不着。
说着把手中的盾递了过来说道:拿好这个跟着我,一会开战我在去抢一把盾就是了。
我感激的接了过来,跟着大伙出了大帐。帐外有一排排的人在用弓箭射着接近的敌军,敌军的箭象下雨一样射来,在外围的人手持塔盾护住身前,我们把盾牌举过头顶,静静的等着大人的号令。只见上官大人身披铁甲手拿塔盾眯着眼一动都不动,当听到敌军远处传来一阵急鼓时高声叫道:兄弟们,跟我跑。说完转身就逃。
我当时就傻了,站在地上都不会动了,两眼呆滞的看着身边的人往回跑,胸中那股豪气全转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就是他妈威震天下的悍卒?
就在我发傻时李全勇猛推了我一把,扯着我就跟着跑,我也象没头苍蝇一样开始跑,足跑了有5 里地,后边的追兵不追了,只见前面上官大人的帅旗一摆,身边的人齐身喊着返身杀了回去。
敌军看我们杀来了就迎了上来,结果我们又回头就跑,这下又被追了十多里地,后边那帮犊子跑不动了,刚要退兵,我们又冲回去了,敌军也不傻,马上整军以待,看着我们往前冲,冲到离敌军有一箭半的踞离时,我们不动了。从阵后飞步跑来100 多人,手中拿着铁胎长弓射去,箭象长膀一样飞进了敌阵,转眼就倒了有几十个。
敌军那边也箭如雨下,但是够不着我们,在射倒他们300 多人时他们嚎叫着冲上来了,还是老办法,接着跑。
又跑出有10多里后敌人阵后传来了惊天的喊杀声,只见敌军后队转眼间就被冲散了,3 万唐兵在后面截着杀了上来,我这时才明白象兔子一样满地跑的原因。随着上官大人的一声杀,胸中那股嗜血的冲动全部涌了上来。挥舞着手中的杀猪刀,我也狂嚎着扑了过去。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十二章林中血战
四周的砍杀声把我耳朵塞的满满的,刀枪互击的火花象天上的星星一样灿烂,我深深的吸着气,感觉着身体里传出的那种杀戮的快感,当一个敌人出现在眼前后,我飞身扑去,对方的长刀迎面砍来,脚下极自然的就用上了三角步,身体已然闪到他的侧面,手中的杀猪刀猛的扎进了对方的肋下接着一绞拔出,温热的鲜血喷了我半边身子都是,不在理会这人我抬腿就向下一个跑去。
这一个好象难对付点,只见他半弯下腰将手中的刀盾摆了个十字,然后等着我过来。站在他身前三步处我不在前进了,两只眼找着他的破绽,妈的,没找到。围着他迅速的打着转,我一矮身就向他身前靠,这人狞笑着将盾挡在我前面,右手长刀疾刺我小腹,以盾斜挡他的刀我身子接着向前靠,对方的盾牌已贴在我的身上,脚下斜蹿半步猛然接近对方持刀的右臂照着他手腕就剁,那人大惊之下缩手后退,左手的盾也撞了过来,我象条泥鳅一样打着转就往他怀里钻,钻进他怀中背后靠在他左手的盾上,我左手的盾牌压住他的刀,冲他眦了眦牙,接着一刀一刀的向他胸膛上扎去。
连杀二人后我的豪气大发。再也不去想李全勇对的的叮嘱了,扫了一眼李全勇的背影,我单独向斜刺里杀了下去。
黑夜间四周全是晃动着的人影,我拎着刀在人丛中穿行着,碰到正在与自己人交战的敌兵就是一刀,一边走着一边借着点点火光看着四周,离我大约30丈远的地方有一票摆成圈阵的敌兵,在中间有一员敌将稳稳的站着那里,四面的唐兵潮水一样的扑向这圈子,但守兵看来也不是一般的强,连扑了数次全冲不散敌军的阵型,我围着圈子转着看了看,这票敌军也就有不到200 人,不过个个看上去都够凶的,四周的唐兵显然是有些怕了,也难怪,冲了十几次只是留下了上百具尸体,再上去不还是送死呀。
在外围的弓手们干着急也不敢放箭,离的太近,箭出去后肯定会射着自己人一部分,就在这时,唐兵中一个小头目过来了,向边上的人骂到:一群兔崽子,他们就这点人怕个啥,给我冲,一起冲。我就不信我们这3000多人冲不垮这个小圈圈说着举刀就扑。
其他的兵见他上去了,也跟着冲了上去。我静静的注视着那圈人的反应,只见圈内那员将毫不惊慌,低低的声音传了一令,整个圈子就开使慢慢的向右移动,同时敌军手中的刀也动了起来,第一排力砍,我军举盾去架时第二排敌军突然冲出用长刀疾刺,刺倒面前人后举刀又砍,到了他们身后的第一排接着又突出疾刺。
好默契的配合,我不由得心中暗暗赞美着敌军,只一会的功夫,我军这面就又死了100 多人,那个小头目也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喘着气。我抢步上前大喊道:停……剩下的人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接着往上冲。
我骂了句娘急忙跑到那小头目前把他一下子就架了起来,同时又大叫了一声停。这帮人看到我这样后乱哄哄的停了下来。我扶着那小头目说道:把兵交给我派。那小头目用手指了指我痛苦的点了点头。
我叫过俩人让他们送这小头目回营后找了个高处喊道:不要强攻,保持阵型不变。
说着来到阵后叫过有500 多人说:去把这附近的柴草全收过来。然后举步来到阵前看着敌军。那员将看来是看见我了,两只阴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对他这种象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我感觉后背都冒出汗来了,咬着牙我也恶狠狠的盯着他,手中的杀猪刀同时抬起遥指着他的脸。
柴草都拿来后我说道:点着了往他们圈里扔。
几百人就着火把点着后扔出了柴草,转眼间这帮敌军站着的地方就着起来了,开始敌军还拨打着扔过去的柴草,但在我们下雨一样的乱扔下有点扛不住了。
我迅速传令让大家站着原地不动,同时让围在最前面的人让出一条路来。这些敌军见有路可逃后有点乱了,那员敌将将他手中的刀一摆,这个小圈子开始向外缓缓退去。我死死的盯着这些人,见他们退的快出圈时传令弓手就是一个三连射,这些人马上就被乱箭射倒了一片,剩下的人发了声喊一起向外飞逃而去。
我冷笑着喊道:敌阵已破,追。
前面的敌军奋力跑着,我紧紧的跟在那员敌将的身后,他身边已经没有几个兵了,在我军的扑杀之下向着一片林中钻去。
风呼呼的吹着,树叶被风吹的发出哗哗的响声,我来到林边停住了,身后跟着的十几个人不安的看着我和这座漆黑的树林,林内偶尔传来一声轻响,无穷的杀气惊的我头发都要立起来了,叫过个兵来我吩付道:把散了的人全集到这里来,保持三角队型细细的搜。说完领着身后的人进了林。
林子里比外面黑的多,参天大树的叶子把月光遮了个严严实实的,越往里走越暗,我瞪大了眼睛转着头找着敌人留下的痕迹,还没等找到敌军的影子,我身后的兵就说话了:这位……大……大人,咱们是不是等后面人来齐了在搜啊,现在就十几个兄弟,这林子这样大,还是晚上,敌军要是偷袭的话……。
下话他没说,但听完这话后我回头看了看他们,这群兵都脸色煞白的在望着我,看着这帮废物心里真是要多生气就有多生气,我说道:你们去外面守着吧,这里我自己处理。
那个兵说道:大人您也别追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对他说道:我没事的,你们退出去后马上去找我玄甲营的人来,通知全军包围这林子。说完不在理这人了,我自己慢慢的向树林深处走去。
独自走在这黑暗的林中的感觉真是爽,爽的我好几次都想回头跑外面去。嘴里念叨着我怎麽也不能跟外面的废物一样啊,我可是玄甲营出来的兵啊,悍卒啊,悍卒是不怕黑的……不怕黑的,有点哆嗦的手从怀里取出了朱大爷给我的吹箭筒叼到了嘴上后定了定神,周围静的吓人,感觉自己的脚步声音大的象打雷,手心的汗让刀把直发滑。
对方是四个人跑进林里的,想到刚才这帮人那股勇猛劲我差点又要转身向林外跑,强压住这冲动狠狠的在心里念叨:小爷让你们看看,小爷他妈不是伙夫,别以为饭做的好的全是伙夫,今天小爷就让你们知道小爷是个做饭比伙夫都好吃的悍卒。
走到一块半人高的石头旁我说什麽也不敢走了,只觉得好象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我,就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隐隐有一个布条一样的东西被风吹的上下乱摇,用尽目力看了看那东西,我抓起一块石子轻轻的扔了过去。
石头落地发出了啪的一声响,那东西也跟着抖了一下,然后又在那里上下晃着。
看着这个败家东西我的火被逗上来了,伸手从我那伙夫大包里拿出一瓶花椒面向了向那棵树,然后使足劲就甩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那瓶子在树干上碰了个粉碎,一瓶子的花椒面登时把那地方围住了。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唆声冒出俩人来,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拿着刀带着满身的花椒面味就扑了过来。
我闪身猫在石头后面想着:这俩老东西肯定睁不开眼了。蹲在石头后我把一条腿伸了出去,转眼间一个人就被绊倒在跟前,不等他起身手中刀闪电般的刺进他的太阳穴,那人发出一声惨叫就不动了。
他后面那个一听声不对急忙站住了,举着刀支棱着耳朵听着声,我一动不动的蹲在那里,嘴上的吹箭瞄了瞄那人的脖子,一口气就吹了出去。
那支小箭无声无息的扎在这人的脖子上后,这人突然一震然后整个人都抽了起来,随着他那痛苦的低吼声,眼前这个壮实的大汉居然缩成了一小团,接着一阵臭气扑面,他的大小便全涌了出来。看着这团还在收缩的肉块我身上的冷汗都把衣服浸透了,使劲甩了甩头,发颤的手把箭拔了出来,我一眼也不敢在看下去了。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十三章人外有人
还有两个人,在树干上蹭了蹭那只可怕的小箭,我又把它装进了铜管里,迈着打着哆唆的两条腿,我又向林子里追去了。
一边走着一边留心看着地上的痕迹,从地下的脚印看这两人还走在一起,顺着脚印跟了一柱香的时间后,我停了下来。一股强大的杀气就在我面前不远处,放眼望去,只见那员大将就站在离我5 丈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我。
我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头有些晕,深深的吸进一口气,脚下站了个丁字步,手中刀缓缓的抬起遥指着他的脸。
那人看我这样笑了,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嘴里说道:居然又是你,早知道是你我就不会派那两人去截杀你了。我会自己动手,那两个手下怎样了?都被你杀了?。
我一句话也不说,看着他一步步的接近,那人又说道:知道我是谁吗?我叫安铁虎。你听说过我吧?。
听完他这一说我的头嗡一下子大了有一圈,这人我可真听说过,他是谢文辉手下的第一猛将,此人两臂有千斤之力,没从军时做过独行大盗,一身武功听说是高人所传,在一次黑吃黑的内部活动中连杀了对方30多人,曾独自一人空手连杀两只老虎。谢文辉欣赏他的一身武艺和胆量,花巨金把他收到帐下。此人感念谢文辉的恩德,对其忠心耿耿,打起仗来更是身先士卒,勇猛无比,所以人称铁虎将军。
想到这里我心有点发虚,安铁虎看着又我笑了笑,说道:留个名吧,等会我杀完你给你立个碑。
遇强则愈强,我在心里反复替自己打着气,不等他接近一个箭步就窜了过去,手里的杀猪刀直刺他的胸口,安铁虎向后退了半步,把手中的长刀抡起,夹着一股劲风就劈了过来,我脚下三角步一转,躲过刀想往他身前靠,他的刀劈到一半却变成了横扫,我忙向前一扑身体倒在地上,他一翻腕把刀就向我的后心刺下。在地上急打了两个滚躲过去后他并没追上来。我带着一身冷汗爬起来看着他,心里象打鼓一样狂跳着,我知道他的武艺高出我太多了,力拼之下死的一定是我。
定了定神,又迈步前冲,他手中的长刀又是一个力劈。还是闪身躲过这一劈,身子却向后退了一步,只见他的长刀疾刺而来,把手中盾斜推他的刀,我向前急扑。手中刀就向他软肋一刺,只见他左手攥拳一拳就砸向我拿刀的手腕。我盼着这一刻半天了,口中一吐气,那只小箭猛然飞向了他的面门。
哪知他突然低下头用铁盔挡住了箭,那小箭射在头盔上铛的响了一声后打着滚向地上落了下去。
我的心也跟着箭掉下去了,右手重重的一疼,刀子被打落在地了。我向后急退了三步,低头看了看右手,手腕的地方肿起来了,心知要坏,转身我就想向回跑。
还没迈步就感觉背后一阵恶风到了,侧身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一看,自己那柄杀猪刀深深插在刚才面前的树干里,刀柄还在颤动着。
安铁虎不等我回过气飞身就扑了上来,手中刀疾劈而下,我急忙举起盾牌去挡,一股巨力传来,刀和盾发出了一声巨响,我手中的盾居然被他劈碎了,整个身子被这股巨力砸出有两丈多远,停下来后我倒在地上头有些发晕,两只胳臂一点感觉也没有,被震麻了。
吐掉嘴里的铜管,我看着站在面前的安铁虎说道:我不是你对手,死在你手里不冤,我叫燕九郎,待会我那碑你要用小篆体写啊,那样好看点。
安铁虎点了点头说道:有种,你安心去吧。
就在这时在我俩头顶的树上有人轻笑了几声,听见这笑声后我跟安铁虎都是一惊,安铁虎向后退了有十几步远,大声喝道:什麽人在那里装神弄鬼,出来。
我寻这声音台头向上看去,只见树上稳稳的站着一黑衣人,脸上也蒙了一块黑布,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那眼神象利剑一样往外射出两道寒光。
只听那人缓缓说道:你就是安铁虎?身手倒真不错,你那另一个兄弟我送他上路了,就在那。说着用手一指。
我和安铁虎向他手指的方向一望,只见那边的树上象吊死狗一样吊着个人,被风一吹,还随着风左右的摇摆着。不用多看,我知道那个成了风信子的人以经咽气了。
安铁虎看完后暴喝一声:留下名来,老子也送你上路。
那人嘿嘿一笑道:多谢,我还不想去,还是我送您上路吧。说完从树上一跃而下,脚刚沾地就扑向安铁虎。
安铁虎毫不惊慌,开声吐气喊了声:来的好手中长刀拦腰横扫。
只见那人伸手在刀面上一按,整个人突然拔地而起,空中一翻身手中就多了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往后我没看清,只见那人落在安铁虎的身后,安铁虎一头就栽到地上了,后颈处多了一匕首柄。
我看的眼花缭乱,一时还不信安铁虎以经死了,指了指他的尸体我问道:他……他死了??。
那人没理我问的话,到我面前死死的盯着我看。我赶忙陪着笑道:多谢壮士仗义出手,您这身本事真是太好了,真是让我望尘莫及呀。
还没等我在往下说拜年话,就见这人抬起手来照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我天旋地转的倒在地上,摸了摸被抽的肿了老高的脸,苦笑了一下爬起来说:您手可真重,这一下子差点把我打背过气去。
那人转身拿起我掉在地上的铜管交给我,抓起安铁虎的尸首往我身上一放,说道:背着他快回去,本事没练成少自己出来丢人。
我赶忙说道:您说的是,我一定照您……。
还没等我说完,那人一摆手道:回去转告大人,谢文辉派出四名刺客要杀大人和李将军。说完就消失在林中不见了。
我扛着安铁虎的尸首连滚带爬的就向林外跑,那黑衣人说的消息真是太重要了,一刻也误不得。跑出林后一看,那群府兵居然跑的一个不剩了。心里这个气呀,没办法,自己靠自己吧,又跑了有几百步,我吃不住劲了,刚要扔下这块大肉陀子自己跑,就见迎面跑来十几匹马,最前面的就是郑雄,我连忙赶到马前问道:上官大人在哪?。
郑雄看到我这副德行就是一惊,翻身下马后说:大人刚才去李将军营里了,这人是你杀的?。
我没答他的话,冲到大黑马前上马就向李将军的大营跑去。到大营后我下了马,营里很静,大部分兵都还在外交战,只有不多的人守着这座营。不知怎麽,进了大营我反而不安了起来,看着满营黑呼呼的大帐,浑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暗叫了声不好,我急忙向营中间的帅帐走去。
到了门口左右看了看,居然一个守卫都没有,这可真他妈见鬼了,望着帐口我就是不敢进,拿出小铜管装上箭,顺手在帐前的兵器架上拎起把长柄大砍刀,我蹦起来抡着大刀就劈向这座大帐,一刀下去这大帐就被砍了有一丈多长的大口子,绷的紧紧的牛皮马上就打卷了。露出有一扇门那样大的洞。
只见帐内闪电一样窜出两道黑影,其中一人抬手就照着我打出一样东西。黑夜间跟本就看不清飞过来的是什麽,不敢去挡,闪身躲过后将手中大刀奋力就向一个人掷去。
那人听到声音后赶忙回身用手中兵刃一挑,大刀被挑飞了,可这人脚下也慢了一步,趁这机会我把吹箭射了出去。正中那人的后背。不理中箭的这个,脚下不停接着追前头那个。
这时营里的别的兵也发觉了,纷纷向我这里跑来,前面那人奋力的向大营尽头的木板墙跑着,眼看就快到墙边了,我知道这小子要翻墙逃,可是离他足有3 丈远,吹箭射不着,情急之下我把剩下的那一瓶花椒面掏出来了,在他离墙不到一丈远时我狠狠的把瓶子甩向他头顶的墙面。这小子显然没想到会碰到这玩意,两手刚搭上墙面那瓶子就在他头上不高的地方碰了个粉碎,眼瞅着一大团花椒面全盖他头上了。
这下他不跳了,站在墙下面就开使打喷涕,跑在我身后的十几个兵也冲上来了,过去把他用绳捆好后我问道:上官大人和李将军在哪?。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十四章山雨欲来
一个兵上下看了我几眼说道:李将军和上官大人到后营去了。
我一拉那人说道:快带我去。那人赶忙带着我就向后营跑去。
到了后营我就是一楞,这里比前面热闹的多,只见上官大人和李将军站在一辆车旁说着话,四周有好几千人正在忙着往车上装麻袋,我急忙跑到大人跟说道:属下得到消息有四个人要行刺大人和李将军,刚才在这营的帅帐内已碰到两个,现在一死一擒,请二位大人发落。
上官大人回头看了看我说道:怎麽伤成这样?脸上还让人打了一巴掌?。
说着从身上摸出个小瓶来交给我说:这伤药很灵验,快敷上。
只见他身边的李将军笑着说道:上官兄啊,看着你的兵,再看看我的这些。说完摇摇头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能不能挑些你的兵来用啊?。
上官大人跟李将军笑了笑然后对我说道:快来给李世绩将军见礼。
我忙又向李将军施了一礼,心里说道:这位居然就是名闻天下的李世绩?看上去挺威武的,但他手下这些兵怎麽熊成这样,一个个全跟泥捏的一样。嘴里却说道:久闻将军大名。
上官大人说:那被擒的人现在再哪?。
领我来的那个兵说:现囚在前营的木笼中,已派了30个人看守在那里。听那兵说完上官大人和李将军就向前营走去。
到了前营,两位大人去审问那个刺客了,我的身份低,不能过去听,只好在营中乱晃着。这时郑雄他们到了,还带来了安铁虎的尸体。
跟他详细讲完整个经过后郑雄毫不在呼的笑了笑说道:剩下那俩翻不起大浪来的,你放心,那俩人应该是专管杀上官大人的,想在我们面前来这套,做梦去吧。到是你脸上这巴掌挨的好,知道那人为啥打你吗?。
我问道:你知道他是谁?。
郑雄得意的道:当然,我跟他还很熟呢,他这一巴掌是教训你不该孤身冲阵,不知天高地厚就敢一个人在战场上瞎撞,就你那点本事,真是活够了。
我悻悻的说:真没想到这姓安的这样利害,你跟这姓安的比谁强?。
郑雄看了看地上那尸首,叹了口气说道:交上手我应该能在50招内要他的命,这小子酒色过度,不如以前了。
我惊道:你跟他交过手?你认识这姓安的?。
郑雄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痛苦,说道:他是我师弟。说完在不理我了。
就在这时上官大人出来了,急匆匆的走过来说道:备马,我们这就回营。
我见他这样着实吃了一惊,从没见大人惊慌过,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两个府兵牵了好几匹马快步走了过来,到了这里后说道:请大人上马。
我突然吃惊的发现这俩兵不对劲,站的位置正好把大人夹在中间,他们牵来的马却把我和郑雄隔在了外围。我一头就从马肚子下钻了过去,刚钻了一半,见面前的兵猛然拔出把短刀来。
就在这时,耳听炸雷一样的暴喝响起,只见郑雄抓住面前那马的肚带一下子就把马掀飞到身后去了,同时右拳闪电一样向另一个兵打去。我这边也危急万分,不及多想,跳起来就扑在那人的后背上,一手夺刀另一只手就勒向那人的脖子。
那人在我怀里拼命的挣扎着,身上带着伤的我有点禁不起他这份折腾了,情急之下我张嘴就向这人的脖子上咬了下去。那人惨叫一声反手抓住我头发就拽,我越咬越紧,腥臭的血液咕嘟估嘟的向嘴里灌着,我象条疯狗一样把头摇晃着,喉咙里居然还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吼声。
这时我咬着的这个人忽然全身一软就倒下了,我整个压在他身上,嘴还是拼命的咬着。
上官大人拍了拍我的后背说道:这人已被我杀了,你起来吧,别咬了。
连叫了好几遍后,我开始听的懂人话了,想爬起来时却发现,下巴用力过猛嘴已经松不开了。情急之下按住那人身体接着一使劲,我站起来了,可嘴上也撕下了那人的一大块肉来。
血淋淋的肉在我嘴下面晃荡着,这下我真吓着了,一边呜呜的叫着一边用手去拽,上官大人按住我的肩头说道:别急,你这是用力过度了,马上就能松开。
说完两手放在我嘴的挂勾处轻轻的按摩上了。这时郑雄凑过来冲我一挤眼,问道:咋样,这肉香吗?。
我差点被气晕过去,嘴里含着的一大口人血当时就从鼻子喷出来了,就在我被憋的青筋直蹦时,嘴可算张开了。吐出那一大块肉,我趴在地上就呕上了。郑雄又凑过来说:你小子这疯狗功可不一般啊,咬人时还能发出这样标准的疯狗叫声,一绝呀。
上官大人轻轻的捶打着我的后背说道:吐,都吐净了咱们就上路。
回到大营后上官大人直接就进了帅帐,招呼我跟郑雄进去后说道:郑雄,你带本部人马火速前往高邮,用这支令箭拿下高邮镇守使左洪力的兵权,将其看押,如遇他反抗,杀。
郑雄叫了一声:遵令,转身就出了大帐。这时上官大人取出笔墨急书,头也不抬的跟我说道:九郎你拿这封信连夜赶往扬州,到那里去找兴隆米店的陈老板,把这封信交给他,你就留在那里听他调用,如有要事你直接去高邮找郑雄帮你,不必在向我发信禀报,你二人可自决而动。此事紧急,不可延误,我随后就会派人去帮你,此间战事一了我会亲自去接应你们。
我说道:得令。只见上官大人写完信后用火漆封好,从一个小盒内拿出一方小印看了看,小心的盖在信皮上,然后交给我道:三天,一定要帮我撑过三天。
出了大帐领了马和干粮,我就出发了。这里离扬州也就200 里,快马加鞭明天下午就能到。
一边跑着我一边在想,这件事虽然我不清楚,但照目前的气氛看绝对小不了,有事可自决而动,想起这话我不禁就是一笑,看来我大小也算盘菜了,当想到那三天之期时我有点笑不出来了,接下来这三天看来最少能让我掉层皮。暗叹了口气学着戏文里道了声:苦……哇……就这样带着满肚子的迷糊和不安,我到了扬州。
在城外找了个河沟洗了把脸,把身上那件全是血的号衣脱下来塞进怀中,拉上我那匹快跑吐血的马,慢悠悠的进了扬州城。
进城之后我马上就被眼前这繁华吸引了,街上的大道宽的能并行六辆大车,满街的买卖铺户林立,四周全是衣着光鲜的人在街上走着。
跟这些人比起来,我这身打扮显的特别突兀,四周的人全都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我,离我近的更是捂着鼻子从我身边匆匆而过。我红着脸在人群中穿行着,一边走一边打听着兴隆米店的方位。
在城里足转了有半个时辰后,我可算转到米店门口了,就在十字街的左后段,离北门很近,这是一栋很精雅的二层小楼,一楼就是米店。
我在门前的栓马桩子上栓好了马,迈步就进了店里。店里人不多,整间屋子里几乎摆满了装着粮食的大口袋,四处都发散着米面那特有的香味。
就在我贪婪的吸着这里的气味时,走过来个30来岁看上去很精明的人,问道:这位军爷,您要买粮?。
我赶忙对他笑了笑说道:请问贵号的陈老板在吗?。
那人答道:小人陈贵生就是这里的老板,您找我有什麽事?。
我对他说:我这里有一封信,是有人让我送来的。说完拿出信递了过去。
那人当时一楞,接过信一看封上那个印脸色就变了,马上问道:你是玄甲营里的?你的黑战袍哪?。
我不好意思的掏出怀里的黑袍说:有点太脏了,进城时没敢穿。
那人接过黑袍看了一眼,又闻了一下说道:你从哪里来?。
我说道:从金陵战场上来。
那人看着我点了点头说道:你稍等,我进去一下就出来。说完就向屋后走去。
店里的伙计看我站在那里都直皱眉,我没敢在店里多留,走到店门外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开始等着。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十五章大人物
足等了有半个时辰,陈老板出来了,冲我一招手,又转身进去了。我赶忙跟在他身后向店后走去。
当走进由粮袋子摆出的小窄道我着着实实的被唬了一下,这哪里是米库啊,简直就是诸葛亮的八阵图,不是这陈老板领路我非在这大米堆里走丢了不可。
在这粮食八卦阵里足走了有一拄香的时间后,可算转出来了,跟着他穿过一个小小的院落后,来到一间高大的正房前他站住了,站在门口躬身说:少主子,他来了。
只听里面说了声:很好,让他进来吧。
我惊呀的想着里面的人好大的派头啊。跟在陈老板身后进了屋后一看。屋中有5 个人,两个50开外的老头正在屋角下着棋,一个30多岁的男人在边上看着,还有个漂亮的年轻姑娘正站在窗边整理着桌上的东西,桌前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英气逼人的华服年轻人,看着这平和的景像,我浑身的汗毛马上全都立起来了。
手一翻亮出腰间长刀转身就向外逃,只听一声厉啸,一枚棋子打向我的背后,去势不减我斜着一窜,那枚棋子躲过去了,第二枚也到了,接着斜窜,又闪过去一枚,我知道第三枚这就要到,还是逼我斜窜,就这样窜我再有几步就又进屋了。听着棋子的啸声把刀背在身后一个急跳,那枚棋子重重的砸在刀面子上发出一声脆响,好家伙,居然是铁棋子。手被这一击震的发麻,借这一击之力我飞到了院墙下。
正要跳时就见墙上站着一个人,正是那个年轻的姑娘,大惊之下右脚在墙面上一踢身子一转向来时的库门扑去,刚到门口,就见那30多岁的男人从门后转出来了,站在门里一拳就砸向我的面门。
我把心一横不躲不闪,身子还是前冲,手中长刀直劈而下,那人吃了一惊,闪身躲过后冲着我的肋下就是一拳。脚下不停,不理这一拳我上身一转挥刀还是照着他直劈,那人急向后退了一步闪过长刀,接着前冲一拳直打我的后背,我翻腕将刀从腋下伸过直刺他的拳头,脚下还是拼命的逃着。
拼死拼活的冲进粮阵后我向来时的窄道钻了进去,刚跑了没多远就见陈老板居然一手持刀一手拿着面盾牌站在前面。
心里暗骂了一声我抄起身边的一个个米袋子边跑边往他身上就是一顿乱砸,这招还真灵,在我一连串的米攻之下陈老板被砸的有点架不住了,我趁机冲过去两手抡起大刀对着他就是一个重砍,刀重重的砍在他的盾牌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陈老板被我硬生生的震倒在地,踩着他的盾我就蹦了过去。
再前面就是出口了,出口处就是米店,到了那里就好办了。正庆幸间,就见出口处笑呵呵的站着个胖老头。
我叹了口气想到这该是最后一关了,挥刀砍破一袋白面拎起来就往他脚边扔去,袋中的面马上就把这里弄的什麽都看不见了。伸手拎起一个粮袋子举到身前冲向那胖老头的位置,算着快到他身边时,一手举着袋子另一只手拿刀隔着袋子就刺。
明显感到袋子上一股大力传来,这老头出手了,我的刀也扎过去了,只听一声惨叫前面的阻挡消失了,我将粮袋子往边上一扔大叫了一声:看刀,然后一弯腰,四脚着地飞快的爬出了粮库。
到了外面后还没等我爬起来,就见一大盆凉水没头没脸的向我泼来,心中惊叫一声坏了,双眼被迷住了,手中长刀向前虚劈一下借势站起后,双脚一登手抓住房梁翻身上去就猫在上面不动了。
擦净脸上的水后就听到下面传来鼓掌之声,一个声音说道:好,不亏是玄甲营的兵,现在叫你下来你也不能下,接着,你看看这个。说着就从下面扔上个东西来。
我用刀把那东西往下一砸,那东西又落下去了。只听下面说道:好小子,上官靖真没白夸你,这样吧,你在那里别动,这里还有一根房梁,离你那根有5 丈多远,我让人拿在手里你再看总行了吧。
话音刚落,那大姑娘就跳上来了,只见那大姑娘一手拿着封信,另一只手拿着一块巴掌大的令牌正在笑吟吟的看着我,我拿眼角迅速的瞄了一下后说道:别费心了,我不认字。
下面那人失声一笑说道:玄甲秀才兵里有不认字的?。
我冷冷的道:以前认字,刚才水一泼上就忘了。
这下底下全笑了,那声音道:我们全出去,出去了你就能想起来了。说完一阵脚步声后,屋里静下来了。
我在梁上听了一会,下面真没动静了,伸手举起刀向下面照了照,果然没人,这时那大姑娘说话了:你心眼也太多了吧,快看信吧,我手都举酸了。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把东西留在那走开,我自己看。
那大姑娘道:这牌子你看完一定要还给我。说完把牌子往信里一包,轻轻的扔了过来。
我用刀对着飞过来的东西一拍,接着伸刀一接,那东西就被刀托住了,那大姑娘噗呲一笑,一闪身下去进里屋了。
我小心的打开一看那令牌,见牌子上刻了个大大的唐字,翻到另一面一看,有四个字,如朕亲临。
看完牌子后我差点从上面栽下来,哆唆着手打开那信一看,信是上官大人的笔体,只见信上写到,启禀秦王殿下,日前末将捉得敌刺客一名,审后得知其为叛将谢文辉所派,此人又供出另有一批人已被派往扬州行刺殿下,内有扶桑忍者数人,末将知扶桑之忍者以暗杀为业极是利害,故谴人急报于殿下。送此信人为我营中一卒,此人虽年少但勇悍狡智非同一般,可当大任,殿下可先试而后用之。。
看到这里我全懂了,心里暗骂道:拿老子当猴耍。
又接着往下看,只见信中道,三日后龙组之人必到,慎之慎之。
看完信后我在心里暗叫了一声妈呀,秦王,就是李世民呀,这可是大大的人物啊。没想到竟然是这回事。
看完之后再无疑问,我又进粮库里去了,刚进门,就见那大姑娘就站在前面等着我,七扭八歪的穿过粮阵后来到那大屋前。站在门口我高声说道:燕九郎拜见秦王殿下。
只听屋内一个人爽郎的大笑说:快进来吧。
我进房之后就要行大礼,只见那青年一把就掺起我道:不用行此大礼,以后只要不是庙堂之上就不要行大礼。
说着拉我的手问道:刚才受惊了吧,莫怪我等如此,这也是不得以而为呀。
我忙说:殿下不要这样说,小人本来就是撕杀之人,这样的事常有。
这时就听后面的胖老头说话了:你这小兔崽子好大的胆子,我老人家居然伤在你的手上,真真冤死了。
那个瘦老头说:这你如何怪得旁人,我眼睁睁的看你伸着巴掌往他的刀尖上拍,明明就是你自找的,还骂他何来。
那胖老头说道:上官靖这吃货从哪找来这些精的掉渣的小后生,上回就是他那什麽龙组的兵差点用个网子把我装里,这次来的武功不咋样但比那个滑溜的多,居然让我见了血了。
那瘦老头道:上官靖在信中说他勇悍狡智是果然不假呀。
只听旁边的李世民说道:这两位就是天下闻名的东海四雄中的棋痴和琴狂老前辈。
听完他这一说我头马上就变的足有米袋子那样大,俩腿一软当时就跪下了。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十六章祸起箫墙
这俩人可不是一般人,东海四雄乃是当代最有名的四个高人,武功之强天下罕有对手。更让人尊敬的是这四人都怀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眼见天下苍生处于倒悬之中,一怒之下直奔江州行刺昏君杨广。
没料到事泄未成,这四人杀出江州后从此浪迹江湖专杀贪官墨吏,致使天下墨吏惧之如虎,后来四人感身单力孤难成大事,又察秦王为一代难得的英主,就投奔到帐下。
现在这里的两位就是大爷和二爷,三爷号称神偷将军名叫候君集,老四叫九头龙将李云鹏,就是玄甲营中我从没见过却服的五体投地的武教头。
跪下后我就磕头,嘴里忙说道:二位师伯好,不知二位的身份,刚才冒犯千万莫怪。
那胖老头大笑着奔过来围我转了好几个圈说道:好小子,刚才一见你我就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可惜你已是成人了,我们缘份薄呀,你这辈子难在武学上达到颠峰了。不然我就把你带在身边,把身上这全挂着本事都传给你。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塞进我手说:这就算师伯的见面礼了。
我一看,只见本子上写了三个字易筋经>;,还没等我反过神来,就见那瘦老头一扬手扔过来一个卷轴说道:这个是我那份,以前从一个盗墓贼手里得来的。我不喜用兵刃,就送与你吧,那易筋经你现在练也只能强身而以,这个你要勤习呀。
我接过后看了下,是本刀谱,名叫裂天斩>;,不禁大喜道:多谢二位师伯。
李世民走上前道:我也凑个趣,这个不是什麽赏赐,就当是朋友之赠。
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柄短刀递过来道:此刀是天铁所制,名叫噬月,锋利无比,用时要多加小心。
我刚要说话就见那30多岁的男人走过在自己身上一顿乱摸,然后红着脸说道:在下秦琼,现在身上……实在没有拿的出的东西,容后在补吧。
我一震之下赶忙说道:秦将军太见外了,您是大将军,我只是个小卒而以,怎敢妄取将军之物。
秦琼看着我笑着说:老弟你太过谦了,此时只以朋友论起,秦某何敢以名爵压之。
这时李世民又指着那姑娘说道:这位姑娘叫许月蝉。
我赶忙抱拳行里道:许姑娘好。
许月蝉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说道:我的礼物晚上给你,你现在先去歇一阵吧。
李世民忙道:对,快去歇一歇吧,晚上咱们在谈。
其实我早就盼着这句话了,连日冲杀赶路,早就累的快站不住了。听完后忙道:多谢秦王殿下。
那许月蝉向我一招手,就领我向偏房而去,还没等我走多远,就听后边那胖老头喊道:傻小子,别倒那就睡,你看看我给你的书,比你睡觉有用。
我连忙说:多谢您老人家关照。
进了偏房就见里面居然放着个大澡盆,里面满满的装着水,边上的桌上摆着几个菜和一大碗饭,我不禁深深的对许月蝉一躬道:多谢姑娘。
许月蝉一笑说道:你先吃点东西,我去把你替换的衣服拿来,说完就出去了。
我一步就奔到桌前大嚼了起来,正在我专心致致的向一个大蹄膀玩命时许月蝉进来了,把手中的衣服往床边一放笑着说道:吃过后就洗个澡歇吧,有事就叫我。
我嘴里塞着一大口肉含含糊糊的说道:多……多谢姑娘。许月蝉见我这样捂嘴笑着出去了。
把东西吃了个精光后脱下衣服往澡盆里一钻,那个美劲就别提了,痛快的洗完后穿上床边放的棉布内衣,在床上一躺,松软的床垫让我舒服的之哼哼,心中暗想,这就是神仙过的日子了吧,我看神仙也不如我。迷迷糊糊刚想睡,猛然想起师伯的话了,取出经书盘腿在床上一坐,我就研究上了,书中的东西并不难懂,是一门吐纳的练气功夫,还有一个个的小人画在上面。看了一阵后我就照着练上了,练了一阵后眼前的景物慢慢的变淡,在过一阵就沉浸在经书里什麽也不知道了。
等明白过来后顿感疲劳尽去,真比睡了一大觉还好,一抬头就见许月蝉笑吟吟的正在门口看着我,我报谦的笑了一下,看了看外面,天以经黑下来了。练了有两个时辰了,许月蝉见我醒了后走过来递过套衣服说道:试一下吧,这是我送你的。
我接过一看,居然是一件丝袍,不由得大惊道:这衣服要好多钱吧,我这当兵的可穿不起呀。
许月蝉轻笑道:料子早就有了,这是我刚才专照着你的身材做出来的,你试一下看看,老穿着那件旧军服怎成,不方便在这里进出啊。
我一想有理,就道声谢穿起来了。穿完找了面铜镜照了照,心中说道:这次看谁还捂着鼻子饶着我跑,现在我他妈也混的人模狗样的了。
跟着许月蝉来到正房,只见房中几人全都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心知这是遇到难题了,在屋里施了个罗圈揖后,我找了个角落坐下了。
李世民这时慢慢的对我说道:九郎,你来时上官将军可与你说明那些扶桑忍者为何人所派了吗?。
我想了想说道:没有,大人只是让我速来送信。
这时秦琼说道:二殿下,这次我们密秘来扬州知道的人极少,但刚到不久这事就泄了,是不是那边出了问题?。
李世民微微一笑,说道:九郎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秦琼对我说道:此次二殿下来扬州是为了密秘接见新罗使臣,共商联合攻讨高丽的事,能否是新罗那面出了问题?。
李世民用那双黑不见底的瞳子看了秦琼一眼说道:不应该是,我们给新罗的回信中并未提及是我亲自来,应该是另有其人。
秦琼道:知道您亲自来的人不过只有几个而以,难道是他们?。说完惊恐的看这李世民。
李世民苦笑了一下,把头靠在椅背上就不动了。秦琼这时狠狠的说道:一定是这两个混蛋所为,领兵打仗攻城捋地时都他妈是孙子,可窝里斗时这砸黑砖借刀杀人的事却干的汤水不漏,真是畜生。连亲兄弟都不放过。
李世民冷冷的道:不许胡说。
听完这些我明白了,愿生生世世莫要生在帝王家在心里反复想了想这句话后我说道:殿下,为今看来此处以不可久留了,殿下可暂避一时,等我玄甲营诸人齐至在与那新罗使者商谈也可以呀。
李世民摇了摇头说:已与新罗定好后日午时会面,地点是城北的醉月楼,我若这时离去恐失理数这是其一,其二,此次乃父皇亲自下旨安排,如不去就是抗旨之罪,其三,此事干系及大,如有毗漏就是千万颗人头落地。还有,我料那些扶桑人杀我不成必然会行刺新罗使者,如新罗使者在这里被杀,恐两国兵祸误起呀。
听他说完后我也不禁暗暗吃惊,这时大师伯棋痴说道:可否这样,您派我去找那新罗使者说明此事,我们改个时间地点应该可已吧。
秦琼叹道:晚了,那新罗使者应该快到这里了,因是密谈,所以在没到后日午时前我们找不到他的。
这时李世民说道:既然不能逃,就尽人事而听天命吧。
许月蝉说道:现在敌暗我明,我们太吃亏了呀。说完转头向我喊道:喂,那个勇悍狡智的,有主意吗出一个。
我低头想了想,说道:要说办法,也有。有三条路可走,第一,就是在后天午时前杀光扶桑忍者,第二就是殿下您暂避一时,由我等在醉月楼接出新罗使者带到您处。在有就是通知本地官府中人,调兵戒严,来个只许进不许出,那时不管他是新罗还是扶桑,进扬州的一律先扣起来在说。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十七章李代桃僵
李世民听到这里哈哈大笑道:有你的,比我这个王爷还凶,你那第三条不行,这里的地方官是我兄长的心腹人,那两条给我说说你想怎样办?。
我一笑说道:要杀这些扶桑兔崽子,就要掌握他们的行动,这事好办,只要我们在这里不走,我想他们很快就来了,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但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以有防犯了,这就是他们在明了,既然是互有暗明,那就有一拼了,离这里60里的高邮镇上官大人以派我们玄甲营的人接管,殿下可秘去此处暂避,这里留下我们几个,待找到新罗使者后带到高邮也就是了。
李世民道:你这个办法到是可行,我也不必去高邮了,就在这里我们一起与那扶桑人来个了断“。
我说道:陈老板是什麽人?。
秦琼道:他以前是我手下部将,因伤不能在军中效力,所以就离军在此开了这个米店,人没问题,这个我敢以性命担保。
我说道:“那就好,殿下要认为这样做可行,那我们就着手准备了,但殿下却不可在此处,此地官员既为他人心腹,这里就不是善地,还请殿下速离才是。
这时许月蝉说道:殿下,他说的有道理,您还是马上动身去高邮吧,这里有我们处置。
李世民苦笑说道:你们说的我都懂,但我离的开吗,我走之后那些扶桑人会怎麽做?他们不可能那样傻的。
我说道:扬州这地方可有与殿下相熟的人吗?。
李世民道:官场上的人没有认得我的,但此地民间却有人与我极熟,我这次到扬州,也是想拜望一下这人的。
许月蝉道:殿下说的是公孙姐姐吗?我也早就想去拜见一下了。
我说道:这人靠得住吧?。
只见李世民脸上居然红了一下,稍带忸捏的说道:她是我从前的一位江湖朋友。
看着屋内其他人那惊奇的目光,李世民微微一笑又说道:我从小就听说游侠儿的故事,当时钦佩的不得了,后来家里请来教师教我们兄弟习武,等到17岁时觉得身上的功夫很了不起了,我就从家里偷跑出来了。那时拿着一把剑,身上揣了一大堆银子,整日浪荡在自己认为的所谓的江湖上,成天盼着能遇到点不平事管管,到是碰到过几件,全是市井上的一些小纷争,后来终于让我碰着个大的,是个采花贼,我一见买卖来了。
这话一说完把我们全逗笑了。只听秦琼道:没想到少主还有这段经历。
许月蝉急道:你别打岔,让二殿下说下去。
李世民接着道:这贼扛着那女子刚窜上房,我就冲过去了,二话不说举剑就刺,那贼被我吓了一跳,扔下那女子后象我告饶,还拿出了不少银子来。我让他跟我去官府,不然就宰了他,没想到他动起手来了。动手后我才知道他的武功居然比我高的多,我学的那些跟本就不管用。到后来剑也被抢去了。
就在他要下死手时公孙玉兰来了,只几招就杀了那贼,将那女子放回家后把被打的像死狗一样的我带回到她的住处,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后来又结识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就一起做伴闯天下,那时侯真好啊,多少苦累都有朋友共享,记得有一次四姐把我们的钱丢了,那附近居然还没有贪官恶霸,大哥就领我们去码头卸货,又凑了些钱后接着闯。到也闯出了一点名头,那时江湖上管我们叫热血七杰。
这时琴痴师伯突然插嘴问道:你就是七杰里的老幺一心剑秦李??。
棋狂也说道:我早就听过你们,你们那时很有做为,不愧为青年后辈中的领袖人物。你们七杰中的老大,天地一沙鸥古飞龙哪去了?他岁数不大可是功夫却高的出奇,为人也没的说,后来你们怎麽突然没消息了?。
李世民这时眼圈突然一红,深吸了口气慢慢说到:就在我们结伴闯荡的第三个年头,我们到了凉州,在一个叫小石城的地方刚好碰到黑突撅军要屠城,我们几个就协助那里的官兵防守,整整守了半个月,黑突厥见攻不下来就撤了,我们七人中却战死了4 个,大哥也瞎了双眼。到后来我们带着兄弟们的骨灰回到中原,大哥在一个雨夜不辞而别了,四姐公孙玉兰来了扬州,我也就回家了。
看着以泣不成声的李世民,我心中突然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变得可亲起来,这是一个知人间冷暖,有一身正气的人,如果以后他当上了皇帝,天下百姓应该能过上好日子才对。
琴痴师伯黯然道:没想到当年赫赫有名的七杰是如此下场,好啊,没辱了你们当年的名头。哎……。
李世民又说道:这次来扬州,本来我是要等事了后去看望四姐的,但碰到这事看来是不行了,四姐现在过的是平静的日子,我这一去她怕是过不成现在的生活了。
我说道:殿下想的对,此时还是不要去惊动她好。殿下明早就请上路去高邮,这里我自有办法。
第二天清晨,陈老板在外面雇了九辆大车回来,李世民化装成个店伙模样,等这九辆车都装满了粮食后,跟着陈老板和其他几个人出发去了高邮。
临出门时李世民跟我说道:我的两位兄弟为人虽阴狠毒辣,但却不是混人,这次我料他们是要在与新罗谈判完后才会下手。他们也不想把这个天下弄的太乱了到继位时没法收拾。
站在房中穿上了李世民的行头,又在上唇粘上了两条短髯后,我学着李世民的模样在椅中一坐,说道:秦琼,去把这里的太守大人请来。
秦琼疑惑的看着我说道:这样做不是等与自投罗网了吗?那太守赵南村可是大殿下的心腹人啊。
我笑着说道:放心吧,就算我们不露面我想他也知道我们来了。等谈完后那些扶桑人如没得手他在来个关门缉盗,我们身份既不明,那时可真是杀人不闻草声了。
许月蝉接口道:殿下走时曾说过这事由九郎做主,我们就照他说的办也就是了。
秦琼听完后在不说话,向我行了个礼后就去了。棋狂师伯问道:你打算怎麽办?。
我在屋中踱了几步,然后说道:把我这身份弄的全城都知道,让他无法对我们下黑手,还得给我们跑腿。
不多时秦琼回来了,说道:殿下,扬州太守赵南村在门外求见。说完冲我一挤眼,我强忍住笑说道:叫进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肉球飞一样滚了进来,到了我跟前往地上一跪,一颗圆圆的脑袋磕了几个头后用一种杀鸡的嗓音说道:扬州太守赵南村拜见秦王殿下。
我笑着把他搀起来说道:临来时大哥就跟我说过你,夸你这人会办事,是他手下有名的能吏,让我有事可以放心的交给你办。这次我来贵境看来是要麻烦你了。月蝉快给赵大人看坐,上茶。
那赵南村的四喜丸子脸都笑成花了,眯着一双小眼说道:蒙殿下错爱,南村愧不敢当啊,能给殿下办事是我的福份,我这里一切全凭殿下吩附就是。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事成之后我自会去向父皇和大哥去说明你办事得力的。接着话风一转说道:这次来前,京里有人说你贪脏枉法,草菅人命,父皇要查办你也被大哥和我压下了,你好自为之,该照顾的我会照顾,你们地方官做事不易这我知道,手指缝大了漏点盖不住我能替你但代着,真要事大的天都容不下了,你也就到头了,我们兄弟这脸也在父皇那里露大了,你可明白??。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十八章初遇扶桑人
那四喜丸子吓的整张脸都抽抽了,拿着袖子不停的擦着汗,跟在我身后象条狗一样说着天地良心以死抱君恩的话。
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太守还有事吗?要是没事就回去忙吧,有事我会再传你的。
这胖子赶忙说道:下官今晚在如意坊摆桌酒席给殿下接风,请殿下一定赏光。
我为难的说道:这……不好吧,我是皇子,按律是不该太过接近你们地方官的,我看还是算了吧。
这胖子又道:殿下这话说的极是,但我与其他的地方官不同,以前我在大殿下的门下做事,如今虽是做上了这扬州太守,但还算是您家中的一名老仆呀,所以我这饭您尽管吃,绝不会有人说闲话的。说着一张胖脸媚笑着盯着我,圆的像球一样的身躯更是靠了过来。
我躲开他那喷着臭气的嘴说道:看来你很晓事,既然这样说那我就去。
那四喜丸子千恩万谢的走了,看着他转过门后不见了,许月蝉笑着说道:真有你的,比真的还像啊,你看你把小胖子吓的,我看他都要昏过去了。
我一笑说道:还有件事要麻烦姑娘一下,在这门口立个大牌子,在弄个带锁的木箱,牌子上写上二皇子到了这里,让此地的百姓把这里的官员贪账枉法的证据和状子全放到箱子里,写不写名字都可以。
秦琼哈哈大笑道:高明,跟你办事真过瘾。
我接着说道:将军你再去趟扬州府衙,命这里的大小官吏全到门口给陛下的令牌叩头,我这就去找张桌子把令牌供到大门外,两位师伯要守好这东西啊,这可是咱们吃饭的家伙。
一阵忙乱后都安排好了,我走到许月蝉的身边低声问了句:许姑娘,你有钱吗?有的话就借我点。
许月蝉呵呵笑着从身上拿出两锭银子问道:够吗?。
我看了下,足有40两。忙说:够了,太够了。说着接过来揣进怀中。
许月蝉问道:你要这银子买什麽?跟我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
我笑道:不买东西,我去吃饭。说着就往外走。
那许月蝉听我说完当时就来精神了,蹦到我身边说道:好啊,自己要去吃好的把我们全扔在这里守摊是吗?不行,要去我也得去。接着问道:咱们去哪家饭庄?。
我苦笑了下说道:我要去醉月楼,不光是为了吃,主要是想去先探探道。
许月蝉点头道:有理。我陪你一起去,现在你可是王爷了,哪能自己出去瞎转,总得有人在身边侍奉吧。
我想了想说道:好吧。
来到后院翻墙出了米店,我俩打听着就向醉月楼走去。这次可不象刚进城时了,身上穿着名贵的丝袍,腰里揣着银子,身边还有个大美人陪着,这感觉真是好的不得了。
看着街上熙熙嚷嚷的人群,我心里美的不行不行的。就在我晕呼呼的找不着北时,身边的许月蝉突然拉了我一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四喜丸子穿着一身便服正在弯腰从一辆马车上往地下跳,他的面前是一座大大的宅院,院子的大门紧闭着,四喜丸子走到门前轻轻的叩了三下门,就见那门开了条缝,只见这胖子灵巧的一闪身,顺着门缝就挤进去了。
我俩吃惊的看着那条马上就关闭了的门缝有点发呆,这胖子居然能挤进比擀面杖大不了多少的门缝里去,真长了见识了。
互相交换了下眼神后我俩找围着墙转了几圈,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迅速翻墙跳进院中。
进院后四下一看,这里是个小小的菜园,地里种满了各色的蔬菜,在中间的位置还有两棵大梨树,上面挂满了黄灿灿的果子,对面有个小小的月亮门。
看过这里那安逸的环境后,我心里打了个突,不对劲。身边的许月蝉低低的说道:这里好安静啊。
我领着他来到一棵梨树下站住了,突然回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望着她吃惊的面孔我低声说道:师妹,你知道我不远千里就是为你而来,你却为何与他人定了亲。难道你忘了当年咱俩的约定了吗,今天我就在这里一刀刺死你,然后在自杀?咱们两个去地府再做夫妻吧。说着抽出腰间的噬月短刀狠狠的向许月蝉胸口刺下。
刺到一半时猛的掉转刀头一刀就扎进身边大梨树的树干里接着向上一挑,血水向箭一样从树干里喷了出来,拔出刀后,只见一个衣着怪异的小矮子从树干的裂缝里一头就栽在地上。
放开已被我掐的嘴唇都发紫了的许月蝉,我蹲在地上翻动着这具尸体。从他怀里搜出一面小木牌,上面曲曲弯弯的画着条象龙但更像是条蚯蚓一样的东西。背面刻着四个字,。
看到这些后我暗吃了一惊。扶桑人。就在这时后脑勺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只听许月蝉低声骂道:你作死啊,再有这事你不会事先打个招呼,换点别的招不行吗?刚才差点把我吓死。
我没理她的话接着拿起这小矮子的怪刀看了看,然后把牌子揣进怀中。伸手摘下俩梨后习惯的在前襟上擦了擦,递给她一个道:我们走吧。
等出了这院子许月蝉急问道:就这样走了?不去偷听下他们的谈话吗?。
我一边咬着梨一边说道:不必了,知道他们是什麽人就行了,我知道你轻功好,但你也看见了,这帮扶桑人的本领怪异的很,我怕你进去就出不来了。
许月蝉也叹着气道:没想到这人的化装术这样高明,我站在他身边都看不出来。接着问道:你是怎麽看出来的?我可没看出一点痕迹呀。
我嘿嘿一笑说道:其时说出来一点都不悬,怪就怪这个扶桑矮子倒霉罢了。我小时侯住的村里有位果农,打我会跑起就去他那里偷果子吃,不但偷,我还祸害,人家都骂我上辈子是野猪托生的。后来这老果农实在忍不住了,就把我抓着一顿揍。完了跟我说让我再来拿果子时别祸害树了,帮他抓抓虫子松松土啥的。我嘴谗就天天往他那跑。时间长了到学了点相果树的本事。你看这梨,还有10几天才成熟那,但是却落了一地,边上那棵就一个也没掉下来。在看树干却都一样。这只有一种解释,这棵树被虫子掏空了。但他边上那棵却没被掏,这就不正常,虫子可不会往死里掏一棵还留一棵。如果是虫子掏空的那必然掏了有一阵子了,树干早就不是这个新鲜的色了。所以不是虫子干的,不是虫子那就一定是人了,那人要掏空树要干嘛哪?所以我给了树干一刀。
许月蝉格格笑着道:没看出来你还会这个,那你以后不当兵了就去当个果农?。
我说道:不当,我这方面不算精通,真正的绝活你还没见过那,有机会叫你开开眼。
许月蝉奇道:真的吗?快说说是什麽绝活,别跟我打哑迷了。
我得意的把头一扬说道:我最拿手的绝活就是……做饭。
话刚说完许月蝉已笑的直不起腰来了,看着身边一下就矮了半截的许月蝉,又看了看身边一群人那好奇的目光,我赶忙小声说道:别笑了,快走吧,别人全在看你那。咱们要是露了相可不是好事。
又走了一会,醉月楼就在眼前了,这是一栋三层高的小楼,全木制的,看上去精雅别致很有一番品味。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把胸一挺,仰着头,背着手,一步三摇的晃进了醉月楼。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十九章裂天刀谱
刚进楼中扑面而来的香气就差点把我的口水弄出来,一个小个不高胖呼呼的掌柜见我进来忙跑到我身边说道:哎吆,这位少爷好样貌啊,气宇不凡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您往楼上请。说着领着我就上楼。
我跟在他身后问道:三楼可有雅坐包间吗?。
这老板回头看了我身后的许月蝉一眼嘿嘿一笑。说道:有,当然有,您到了我这小店就是没有也得给您现腾出来一间呀。
说着一边打着滚往楼上冲一边对底下喊道:快给贵客上茶,准备毛巾水盆给这两位净净手,在把菜谱拿上来,叫小三子洗洗干净上来持候着。
到了楼上我挑了间窗子对着米店的包间坐好后,对老板说:你很晓事,菜谱我就不看了,把你这店里拿手的菜做八个来,不要怕贵了我给不起钱,我这人就爱讲究个吃,弄的好了少爷我多赏你几个,酒就不用上了。
这老板听完后脸上笑的跟朵花一样,赶忙说道:您看您说的,像您这样的人我们能不好好巴结吗,别说是您,就是寻常的人来了我们也是好好持候的,更何况少爷您这种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物了。
我挥了挥手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等这老板打着躬退出去后,我感叹了一声道:这年月衣服比人值钱啊,你看我刚进城时,城里的人全捂着鼻子绕着我走,你再看现在。说着我起身转了一圈又道:这身衣服一穿这些人马上就是另一张脸了。
许月蝉噗吃一笑,接着说道:这也怪不得别人,我刚见你时也吃了一惊,还道是哪里跑出来的泥猴那,你还穿了一身军号衣,又跟个逃兵差不多了,满身的血在加上一头的草棍,没把你抓了送官就是万幸了,还有身上那股臭气,离你八丈远就熏的我想吐,在牵着那匹跟你一个德行的马,别人不躲着你都怪了。
听他说完后我红着脸说道:我有那麽惨啊,看来还真怪不得别人。
许月蝉又道:你们当兵的全这样吗?。
我说道:也不是,我来前刚打了一仗,要不也不至于脏成那样。
正说着话,只见一个年纪不大看上去干净利落的小伙计端着茶壶茶碗进来了,进来后先哈腰来了俩躬,接着极其漂亮的倒上茶,双手往我俩面前一放,然后陪笑着说道:菜马上就得,两位贵客请稍等,这茶是我们醉月楼自己配制的枣花黄芹茶,最是养颜补气的,两位试用一下,要是觉得还好,等一会您二位走时我们给您带上一包。
看着他那幅毕恭毕敬的样,我心里这个舒服啊,慢慢饮了口茶,真不错,满口喷香,很有回味。冲这伙计点了点头说道:这茶不错,你们这买卖做的很地道。我刚到扬州,这里有什麽好玩的去处吗?。
那伙计忙道:城西10里地有座大佛寺,是有名的大场口,这城里的三清观也很不错,在有就是前面不远的张园,但现在被太守老爷给占了,进去不得。
我一听这话有头,马上就问道:你们这里的地方官这样做不是有点过份了吗?那这地面太平吗,不会是这官不管正事吧?。
那伙计嘻嘻一笑说道:您这话问的我都不知该怎样回好了,要说这官,天底下全都一样,区分的也就是搂钱下手轻重罢了,现在这扬州的官啊,我们这百姓还觉得不错,搂钱是狠了点,但给百姓办事还算上心[奇·书·网-整.理'提.供],这就不错了。象前几年大隋朝时咱这的官啊,比现在的老爷可差远了,那时官老爷们只管搂钱,就我们这的地方官啊,任没到期就换了三茬,钱搂足了就跑,怕慢了大唐的兵来了跑不了。现在这位可不一样,到也替百姓们很干了几件好事,刑案上还算清明,这里的治安大老爷也很上心。我们扬州这地方富足,他搂我们认了,只求别换个混仗来就行。
他这一番话听的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张了张嘴都不知该说啥了。只听身边的许月蝉问道:照你这样说他还算是个好官了?。
那伙计说道:好坏不是我一个小伙计能说明白的,反正这几年比前些年强的多,上头滩派下来大官们的私帐钱他也敢往回顶,这就是帮我们百姓的大忙了,象这样的官,他要是真有离任的那天呀,我们这些百姓还真能给这满袖金风的大老爷送把万民伞。
我苦笑了下说道:这就是盗亦有道吧。
那伙计麻利的把端上来的菜布好后又打了个躬说道:二位慢用,您的菜齐了,我就在门口持侯着,有事您喊一声。说着退了出去。
望着满桌的美味,我把脑中的乱事一甩,闷头就开始吃上了,许月蝉略动了几口就不吃了。只是在那里慢慢的品着茶。
就一会的功夫,满桌的菜就剩不下多少了,我摸着涨大的肚子站起来转了几圈,冲着许月蝉嘿嘿一笑说道:让你见笑了,我们那吃饭就这样,慢一点都抢不上槽。
许月蝉见我吃饱了起身道:该走了吧,你这下可解餐了。
我站在楼上向四下望了一圈,把道路熟记后喊道:伙计,会帐。
那小伙计急忙跑进来笑着说道:二位吃的太快了。用好了您再来啊。一共是14两银子。
我摸出20两扔给他道:多了赏你,这里是不是有座如意坊?那是个什麽地方?。
那伙计拿着银子差点给我跪下,眼都笑成一条缝了,回答道:如意坊是我们扬州最有名的一个去处,里面有我们扬州最有名的几个歌舞美姬。说着拿眼扫了下许月蝉又道:倒不是那种脏地方,里面只是表演歌舞,没别的。
我点了下头就往楼下走。那伙计飞一样跑下楼后在柜台后掏出两大包茶叶说道:这些给两位拿着回去用。许月蝉伸手接过后说了声好。
我没再理跟在后面狗颠尾巴一样的店老板,直接象米店走去。
到了米店后在门口一站,秦琼看我来了忙高声喊道:秦王殿下到……。
我对着那群看热闹的百姓说道:各位父老,我李世民给大家问好了,这次我奉陛下之命专程前来扬州查访这里的官风,大家可具实报来,我自会替大家做主。
说完笑着冲着门前的人群点了点头,进店去了。到了店中沏了杯刚拿回来的茶后,觉得无事可做了,从身上翻出那本刀谱,认认真真的看上了。
这刀谱开篇就让我吃了一惊,只见第一页就写道刀者,诸刃之霸也,非勇悍者不可使其精,非智深者不可查其妙,欲习我技者必扪心以问之,若所习者无此二长则异日必遭他人之刃所噬也。>;
看完这些我心中暗叫高见,写这刀谱的人必是位不得了的高人。接着就是一段一段的解说和图谱后面还有一套配合着刀的步法,名叫八方猫足。捧着书,拿起身边的鸡毛掸子,我跟着谱练起了第一式。{ 震惊百里}.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二十章夜宴
越练越是心惊,这第一式就让我服的五体投地,看似简单的刀式中蕴含的变化极多,只一瞬间我就从里悟出好几种攻杀破解之法。看来此刀谱练成后我的这身半吊子本事必定大长。
手上不停脚下学着书中步法练了有三个时辰,第一式以是烂熟,步法也弄明白了个大概。带着一身的臭汗看了看手中那根没毛了的掸子,我高兴的浑身之颤,这三个时辰简直有种隔世的感觉。在盆中洗了把脸,踏着满地的鸡毛我出了房间。
天已黑下来了,来到大堂上一看,其他人围坐在正中的桌前从一个大木箱里拿东西看,望着那堆了足有半桌的信件我真有点手足无措了。没想到居然有这许多揭发状,到要认真考律下民怨问题了。
看了看坐在那里气的咬牙的二位师伯我问道:里面可有罪大恶极之人吗?。
秦琼苦笑道:何为罪大恶极呀?百姓的状子我看的心里发酸,真没想到这些官吏表面上道貌岸然一副忠君爱国的样子,私底下居然如此下做,吏治败坏成这样,难怪天下都揭竿而起了。
琴师伯叹气说道:我与老二当年就是看不过这些墨吏的混仗行径一路下来杀了足有40多名贪官,但发现越杀越多,真真就是个天下乌鸦一般黑,连个花脖子老鸹都寻不着,我俩也就泻气了,现在有二殿下在,我们还真看到点希望,拼了这把老骨头能帮着做点事,这辈子也就不枉了。
棋师伯也说道:扬州这地方富足,到还是一片升平之相,可你看别的地方,十室九空了啊,连年争战地方官们更是不争气,我与老大结伴而游,一路之上饿俘遍地,卖儿卖女的更是笔笔皆是,天下哪有不爱儿的父母,全是逼的没饭吃了想给孩子找条活路。我俩这一路下来接济了多少这样的人都记不清了,走一路杀一路,拿上这些脏官的钱给穷苦百姓分,可是管不过来呀,最后带了路上捡的40多个孩子回了东海。但愿今后大唐扫平天下是二殿下作这个天下之主,要是他那两个兄弟当了政,天下苍生又要受苦了。
这番话听的我心里着实的发堵,对秦琼说道:这些信件全都留好,到时请二殿下处置,一会我就要去如意坊赴宴,我带着许姑娘同去,你们几个在这里养足精神,明天就是正日子,恐怕接下来这两天就不象现在这样安生了。
秦琼道:就你两人去恐怕太单薄了吧,我们还是同去吧,这样也好照应。
我答道:不必,今晚应该不会有何凶险,明天才是关键。
刚说到这里,就见一个店伙计跑来禀道:赵大人来了,说让问下殿下何时起身。
我说道:让他在们外候着,我这就到。
说完叫许月蝉找了套新衣服换下这套满身汗臭的丝袍,把长刀往腰间一挂,就往外走。许月蝉拦下我递了把珠光宝气的剑过来,说道:你这身份如何能用刀,换这个吧。
我看了眼这把漂亮的有点过份了的剑,无奈下换上了。到了外面就见到四喜丸子正在驴拉磨一样转着圈,我笑着走过去说道:劳太守久等了。
他见我出来马上就堆着笑躬身说道:殿下您这是哪里话来,我是您家中一仆,怎敢让您说这样的话,这不是折我寿一样吗。说着把手一让指着一辆宽大威武的马车说道:请殿下上车。
车走了没多久就停下了,那四喜丸子赶过来掺我下了车,冲着一座华丽门楼一指,说道:这里就是如意坊,殿下请。说着当先引路而去。
跟在他身后我边走边打量着这里,院落中栽满了一丛丛的牡丹和大菊花,浓浓的花香沁的人阵阵的清爽,地上铺着青石板的便道,四通八达的伸向许多新月型的角门,石板道的最前端是一座大大的正厅,厅中灯火通明,只见几个衣服华丽的人正在里面坐着说话,四喜丸子紧赶两步跑到门口高声喊道:二殿下到,请诸位迎接。
屋中的这些人急忙小跑着来到门边站好摆出个夹道欢迎的姿式,我含笑着点头而入,突然发现有两个奇装异服的小矮子,头上前面剃的溜光脑后都扎了个冲天的羊角辫,正在笑眯眯的向我鞠躬。我上下看了他们一眼问道:这两位是……?“。
四喜丸子忙答道:这两位是扶桑国商人南云忠二,南云忠三兄弟,在我扬州经商多年,这次听说殿下到了,是特来向殿下问安的。
我笑着说道:好啊,你们飘洋而来不容易,今天能来我很高兴,一会给我讲讲你们那里的风情,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这南云忠二忙陪着笑用带着怪腔的中国话说道:早就听说殿下风彩非凡博学多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假,您能对我小小的扶桑感兴趣真是让我容幸万分,一会酒宴完了之后请我们扶桑的第一美人花子小姐陪您好好讲一下。说着脸上带出一种怪异的微笑。
他身后的忠三却两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身后的许月蝉。
我心中马上一动,不置可否的冲他俩裂嘴一笑,就向主位上走过去了。到了主位向下一摆手说道:大家不必拘束,都坐吧,今天我们是客人,一切都听主人安排就是了。
待众人坐下后,四喜丸子将双掌一击,就见一排盛装美女端着一个个的盘子穿花一样的将菜布了上来。菜上齐后,只见四喜丸子站起来端起酒杯说道:今天殿下能来是我等之福啊,我等祝陛下万寿无疆,祝二殿下万事皆顺,祝我大唐一统天下,来,请诸位满饮此杯。
见我也喝了后四喜丸子对我说道:今天请殿下来不光是为了喝酒,此间有一奇女子,舞技之精冠绝天下,老奴今日特意请她前来为二殿下一舞,以祝殿下酒兴。说着对外面高喊道:请公孙大家。
听他叫公孙这两字我暗吃了一惊,对四喜丸子问道:可是那公孙玉兰?。
四喜丸子大喜道:殿下也知道这人啊?那太好了。
我回头看了看在身后为我侍酒的许月蝉,只见她脸有点白了。轻轻拍了下她手臂对她一笑,说道:我也早听过她的大名,今日能一睹其神技真没白来,这还要多谢太守啊。
四喜丸子听完我这几句话脸上都笑成一朵花了,刚想说话时只听外面穿来一阵悠扬的琴声,一个身穿紫衣的绝色美人轻盈的走了进来。
进来后先施了一礼,接着一抬头,看到我后就楞住了。我对她轻轻一笑,说道:小王早就耳闻公孙大家的舞技通神,今日一见仙颜就知所传不虚。说着取下腰间长剑道:此剑乃是我一密友秦礼之物,名叫一心剑。他平生最仰慕的就是公孙大家,今将此剑转赠于大家也是替他完了一件心愿,请大家万勿见笑。说完双手将剑送了过去。
那公孙玉兰接过剑轻抚着剑鞘焉然一笑道:多谢殿下,您说的那个秦礼我也知道。他还好吧?。
我答道:他很好,在有几天他也会来扬州,到时我带他亲来与公孙大家相见。
公孙玉兰再不说话,将手中长剑交给身后人道:今日为殿下演一次我最新所创的舞蹈,请殿下指正。
第一卷长大成人第二十一章夜宴2
天籁般的琴音如流水一样传来,公孙玉兰微闭双目深深的吸了口气,随着一阵清沥的编钟声响起,只见公孙玉兰微合的双目突然睁开,眼中放射出狂热的光芒,随后身体急转,一红一白两条彩带自袖中如灵蛇般的飞出,带首拴着两把短剑,剑上带着银铃,银铃轻响两条彩带如同有生命一样围着公孙玉兰上下翻飞。公孙玉兰跟着音乐有如飞燕一般翩然飞舞,刹那间满室之内都被她两条彩带映的变幻着七彩霞光,她的整个人也在发着光。
我的两只眼睛直了,天地间仿拂突然变的安静了,脑中一片空白,除了她的舞姿外一切都不见了,那疾旋的身影和绝美的容颜如同神砥一样让我只能仰视,口中只是反复低吟着一句话:倏轻躯以翮立,欲将飞而未翔。
就在不知不觉间,公孙玉兰已跳完了,我还在迷迷糊糊的回想着刚才的舞蹈时,公孙玉兰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身后侍酒的许月蝉照着我的后腰掐了一下,我才赶忙站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公孙大家的舞技小人……小王领教了,我现在实在是不知该怎样夸赞的好,只能用曹子建的洛神赋来比喻了。
公孙玉兰浅浅一笑,对我说道:殿下过奖了,为谢殿下赠剑之情玉兰敢不尽心一舞吗。说着将手中酒杯端到我面前道:请殿下饮了这杯,此舞尚未取名,请殿下赐之。
我将酒一饮而尽,感叹道:此舞之名真还不好取,这样吧,容我回去细思一下,在来相告。
公孙玉兰一礼后道:多谢殿下。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道:这趟差事真他妈不好干,这还不如在阵前杀敌呢,我一个大头兵居然干这种高雅的活,真比跟人拼刀子累。
等公孙玉兰退出去后我对四喜丸子说道:今晚多谢大人能让我开此眼界,不是亲见还真想不到这世上竟有如此美妙的舞姿。
四喜丸子见我夸他忙起身陪笑着道:二殿下您高兴就是老奴之福啊,其实老奴也是沾了殿下的光,要没有殿下老奴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公孙大家的这个新舞的呀。
就在这时只听南云忠二道:大唐真是盛世呀,象今天的舞蹈在我们扶桑是不会看到的,我以前来了这里几次了,每一次都想花重金请公孙姑娘为我一舞,但每次都是不成,今天托殿下的福见识了这绝世的舞姿真不枉来中土一次了。我今天特地带了我们扶桑的名产清酒,送给殿下算是答谢吧。说着向身后一招手,一名扶桑穿着的美人双手托过一个华丽的玉瓶。
我接过玉瓶交给身后的许月蝉说道:多谢贵客的礼物,小王今天没带什麽东西来,改日定有回赠。
那南云忠二忙说:殿下太客气了,这是我该孝敬您的,怎好收殿下之物。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他身后的南云忠三嗡声嗡气的说道:化外小民今天能与堂堂的大唐二皇子一席真是我毕生的荣幸,我敬殿下一杯。
说着从身后扶桑美女的手中拿过另一瓶酒打开后在两个小杯里倒满,双手托起一杯递了过来。我看了看这哥俩,只见南云忠二在那里点头笑着,两眼却有些紧张的看着那两杯酒,那南云忠三双手托着酒杯,两眼不时的扫向我,然后色迷迷的盯着我身后的许月蝉,再看四喜丸子,虽然装出一幅笑眯眯的模样来,但嘴唇都有点发青。
我暗叫不好,这酒十之八九有问题,又见那忠三的一幅恶心样,心里暗暗的打了个主意。想到这里我接过他手中的酒杯看了看,随手向身边的桌上一扔说道:我虽是皇子之尊也是个堂堂的七尺男儿,你这跟手指甲大的酒杯能喝个痛快吗,来人,取两坛酒来。
一个青衣使女抱了两个坛子忙跑了过来。我接过一坛后往南云忠三手里一塞,接着取过另一坛说道:常言道儿须成名酒须醉,咱们来个一醉方休。
那忠三脸都绿了,捧着坛子看着我发呆,我把脸一沉,咬着牙说道:不喝?这是看不起我姓李的呀,既是看我不起,那不喝也罢。
忠二碰了忠三一下,接着苦笑着道:我兄弟哪有看不起殿下之心啊。
那忠三赶忙捧着坛子就往嘴里灌,我看着他把这一整坛都灌下去后笑道:好汉子,我就喜欢这样的。说完把怀中的酒坛往忠二的怀中一塞道:这份是你的。
那忠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那已经两眼发直的兄弟然后说道:这不是殿下那坛吗,我如何喝得。
我大笑着对身边的许月蝉说道:再去拿一坛来。
许月蝉赶忙走到外面取酒去了,不一会取回一坛放在我手里,到手里我就发觉这坛酒不对劲,赶忙说道:我先干为敬了。说完就对着嘴开灌。
入嘴后我暗道这妞真明白事,一坛酒里足灌了有大半坛的白水,闻着还是酒味扑鼻,但喝下去就不是那回事了。等我喝完了这坛后在一看忠二,只见他绝望的看了我手中的坛子一眼,然后象咽药一样一口一口的开使往下咽。
在我一顿夹枪带棒的恭维话下这老小子总算是把酒都咽下去了,喝完后就有点站不住了,两只脚象丢了脚后跟一样,嘴里说话也开使不清了。强睁着两只醉眼对我傻呼呼的笑了下,由身后的扶桑美女掺回了坐位上。我看了眼四喜丸子,只见他若无其事的看着这里呵呵直笑,心中骂道:老东西你等着,老子一逮着机会就扒你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