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女贼传奇》》 · 风竹心 · 2026-07-25
那放圣舍利的地方便是墙上的一个暗格。
此时那暗格已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无心接着道:“此暗格在一面如此普通的墙上,贼人竟然还能想到,此贼人真是厉害了。”
宋齐道:“会不会又是‘无双盗’干的,今天在混乱之中让他逃了,他一定是再度卷土重来了。”
朱绍回答他说:“这个就很难说了。僧千方受的伤不算很重,但也不轻,至少,他不能在白天行动了。我们这圣舍利是在白天正午时丢失的,所以是他的机会不大,但也不能排除他在怀疑名单之内。”
废话。
我不再听他讲那种话,自顾看起来。看完四周,只得出一个结论,没有线索。不可能的,不会有哪个小偷偷东西竟然做得这么不留痕迹的。
等一下,那个暗格的开关。要偷东西一定要将暗格打开,那么开关那里一定还留有指纹。嘻嘻,虽然他们不知道有指纹种东西,但有我知道已经足够了,至少它足以引导我找到盗者了。
我问道:“无心大师,请问那暗格的开关在哪里?”
他指着我前面的花盆说:“这个便是。”这也太容易找到了吧,哼,这么显眼的开关,连猪都找得到了。
我看向那花盆,闭上眼睛,用神觉锁定。 我用肉眼自然可以看出那里的指纹,但是,不能清楚分辨出指纹的纹路。如果用的是神觉,那可就两样了,用它我就能将指纹的纹路“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有两对不同的手的指纹。
我将那指纹与无心的对照,其中有一个一定是他的,因为他开过一次那暗格。我很轻松地便用神觉将花盆上的指纹与无心的分开来。正当我以为找到了凶手的指纹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
我于是问:“朱公子,这个暗格你今天开过一次是吗?”朱绍不解地说:“是啊,我是开来藏圣舍利的呀,不然无心大师他们怎么能知道这里有暗格。”
也就是说,花盆上面的另一个指纹一定是朱绍的喽?我再用神觉去验证,结果让我泄气不已,那果然是他的指纹。
连半个其他人的指纹都没有,这回当真是“不冀而飞”了。因为这个密室极为隐秘,要进来还要同时要四个人来打开才行,除非是我,或者有其他的如我一般能做到能将东西分解和重组的程度,否则其他人休想做到。
将东西分解和重组在这个时代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就算有人有我这样的功力,也未必有这我样的见识,我可是游历了未来一千年历史的人,谁能用神觉将东西看到分子、原子的程度?就算那人有如我般的神觉,也知道了用神觉能看到这些极小的元素,但是,但却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有什么用,所以,有和无差不多。
这是不可能的,圣舍利不会动消失的。一定有什么原因,让人取走了圣舍利。会不会是无心老和尚监守自盗?这也不可能,因为只要无心在场,其他人自然也有可能人在场。其他人难道不长眼睛吗?况且如此重要之物,谁不紧紧盯着,无心哪来机会。
无心没有可疑,那么朱绍呢?他回衙门,难道是在刻意制造不在场的证据?在衙门之内还有什么事比圣舍利还有我的约会更重要?
但是,我的约会他迟到也罢了,在保护圣舍利这事上他竟然也不在,这就非常地奇怪了。
忽然我听到朱绍对我说:“赵歆小姐,听说你昨日买了一块黄玉,是不是真的?”
我说:“没错。”
他又道:“是不是这块?”我看过去,只见朱绍手上拿了一块和我昨天买的一模一样的黄玉,不,或者可以说,那块正是我昨天买来,能量被窄得只剩下一丁点的那块黄玉。
朱绍继续道:“那准许在下再问一句,请问小姐今日午时过后,到午时二刻这一段时间,你在何处?”
我说:“我在我的店房里休息。”
“在房内,有人作证吗?”
“没有,只有我一人在休息。”
“谢谢,在下没问题了。”
不是吧,不会以为是我偷的吧?现在除了我四个师侄外,其他所有的人都以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朱绍又道:“请小姐认清,这东西是我在这个角落找到的。”
我说:“我可以肯定地回答你……”
洪都这时抢先上前来说:“这不是大师伯的黄玉,我有一种感觉,它一定不是,因为好像比那黄玉它少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他有感觉?不会吧,他竟然能感觉到能量那种东西,看来他也有一点可取之处,特别在这点上,他能感觉到能量的存在,说明了他有修习我自创的功法的基础。
朱绍道:“哦,少了什么?”
洪都道:“这个,这个,我一时也讲不出,但总觉得它少了什么。”
杨秋凝道:“小洪,你没有搞错吧,说得这样糊涂,但我却敢肯定,这肯定不是大师伯的东西,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在那块黄玉的右角,有一个小标记,但这块却没有。”
接下来明仲秋和李枫更是极力吹嘘,说自己对这块玉如何如何熟悉,简直到了比自己的身体还熟悉的程度。
等到他们说得嘴都快累的时候,我才笑吟吟地说:“这块是我的黄玉,我敢肯定,它是我‘明媒正娶’‘娶’回来的。你说它是不是我的?”
谁也不会想到,到了现在,我仍能说笑。
我又笑说:“你们不会想我是那偷盗圣舍利之人吧?我如此笨,以至带着所有家当来偷东西,而后又不小心将一块最宝贵的黄玉遗失作为罪证吧。”
没人笑出来,朱绍道:“我们自然相信小姐,但是,这毕竟是唯一在场找到的东西,所以,我们不得不慎重行事,请小姐留下与我们一起调查如何。”
哼,口里说没有怀疑,可是行动意图很明显地摆明了在怀疑我嘛。没想到你倒是先将我一军,在我刚怀疑到你时,你便开始说出口了,好,你狠。
我仍笑说:“没关第系,反正你们怀疑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对了,上次无心老和尚能感应到圣舍利,为何此次老大和尚你不再感应感应,看是不是在我的身上或者在我客栈里呢?”
无心道:“这次可不行了,女施主有所不知,圣舍利被用一个特制的木盒装起来的,如果圣舍利在那盒子里,老衲只可望洋兴叹的了。上次贼人因无时间,无地方放那圣舍利盒,故而只能舍盒而盗舍利子,也因此,他一直被老衲探知他的所在,让我们一路追赶。这一次,贼人不但窃珠,连椟也盗走,此盗者才叫厉害。”
朱绍此刻道:“在真相未明之前,一切皆有可能,所以,不但小姐有盗宝之嫌,连我等也有,只是小姐的嫌疑稍大而已,小姐请勿见怪。”
我在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但脸上却露出可人的笑容,说道:“哪会,事实总比猜测有说服力嘛,我的黄玉在此,当然有嫌疑。”我在心中想:“会有谁与我有仇,拿我的黄玉来陷害我呢?不过我初出江湖,但得罪之人的确不少了。”
我一定要把这个陷害我的人找出来,然后让他直接进入比十八层地狱还苦的幻境中,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这个仙子的后果不是他们这些凡人可以承担得起的。
[小竹细语:说到“贼”,自然要有“探”,小竹在此要给朱绍更大一点的本领。这样一来,一场“贼探之争”就有看头了。众位大大认为如何吗?]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二十三章 扑朔迷离
众人找了许久,仍未再找出一点头绪来,于是我们便退出了那密室。出来后,我又和杨秋凝他们东西拉西扯地乱说了一番,一面在听无心他们查案,一面有时故意让洪都他们去打差,增加无心他们查找舍利子的下落的难度。
不久,天已黄昏,我也只能在这大宅的客房住了下来。
不过今天倒有一件事最奇怪,张世初作为武当派弟子,他应该在此的呀,怎么一整天不见他的人影?不过也幸好如此,我才感轻松许多,希望他明天也不来。
我既然不能走,当然要用神觉回去看一看在我住的客栈房门外有没有人找我。和在我的意料一样,那里竟然等着好几个人,他们分别是:诸葛奉,张世初,昨天碰上的那日本浪人,还有那只见了我的裸背就想娶我的“癞蛤蟆”,他们中只有一个人找我我猜不出他有什么事,那人就是那个爱脸红的日本浪人。
张世初却和他聊得正火热呢,他对那东洋人道:“见山先生,你来找赵小姐有何贵干呢?”
那东洋人原来姓见山,他仍是用他那生涩的中国话说:“我想问她一个问题。”
张世初道:“什么问题?”
那见山道:“这个我不能说。”
张世初道:“你怎么知道她能回答你呢?他连你的名字都还不晓得呢。”
那见山道:“我叫见山一郎!”他的样子很是严肃,却十分好笑。
张世初道:“我知道了,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见山一郎道:“她能回答的。”呵呵,真是有趣,我倒真想看看他有什么问题来问我了,不过还要等一段时间。我还在软禁中呢。
那边诸葛奉也没闲着,他对那少年道:“柳兄,你又为何事来找赵小姐的呢?”
那姓柳的少年道:“我是来向她提亲的。”
诸葛奉正在喝着一口酒,但闻他此一言,将快入喉的酒全部喷了出来,还差点呛着。
张世初第一个冲了过来笑道:“哈,你,哈哈,就凭你——柳无风也配?赵姑娘是天仙一般的人,就连我自己也不敢有此痴心,故而敬而远之,但求远望已心满意足,哈哈哈,你自己也不照照镜子。”
说得好,说得痛快,我现在对张世初的好感又多了一些了,不过他说的敬而远之这句似乎有误,或可改为“敬而近之”才对,不然他怎么老想接近我。
柳无风?好土的名字。
诸葛奉首次感到与张世初有共同语言,他口中却对柳无风道:“柳兄,张公子所言,甚是不是,柳兄请勿见怪,他这人啊,就是说得太直接了,就算如此,也可婉转一点说嘛。”他又转脸对张世初说:“张公子,以后劝人可不必如此直接了,其实柳公子长得比癞蛤蟆帅多了,怎么不可想一想天鹅肉呢。”
张世初当然听得出诸葛奉的话里说那柳无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立即回应道:“哦,原来如此,那小弟下次改进,一定,一定。”说着两对干一杯。
柳无风胀红着脸道:“我……我……我只是想负责任而已,我,我只是今天早上,在城郊的一个潭边见她被淫徒轻薄,想上去救,谁知力有不逮,未能将她救出,反而要被那淫徒所逼,让她赤身上岸相救,所以我不小心看见了赵姑娘的身子……”
晕~~~有没有搞错,说错这么多,是力有不逮没错,但不是救人时力有不逮,而是逃跑时“不逮”,还有,看见的只是本姑娘的裸背,而没有看见全身!想要本姑娘杀了你吗?说错那么多。
我再不敢看诸葛奉,张世初他们张大嘴的样子了,只赶忙收回神觉,我正待要起身,找杨秋凝他们,忽然神觉竟然被一丝圣舍利所发出的那股慈悲的能量流所吸引,我的神觉立即飞出。
但是晚了,我的神觉赶到那“佛气”发出之所时,那里已空空如也。再过一会儿,我就见到了无心的赶至,再来就是宋齐,朱绍等人。
使我吃惊的是,那个发出佛气的地方竟然仍是那个密室。
朱绍道:“怎么回事,大师?”
无心道:“方才老衲忽然感应到圣舍利的‘佛气’,虽只有一刹那,但足以证明,圣舍利仍在这所大宅内,甚而仍在这密室之内。”
宋齐高兴道:“那可太好了,那我们快找吧。”[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众人一齐点头去找,但是,他们将整个密室翻了个底朝天,但仍找不出圣舍利的所在。他们垂头丧气地回到大厅,朱绍道:“找不到圣舍利,我们就来讨论一下看会是谁来盗圣舍利的吧。”
无心道:“此人真厉害,竟然能进入到密室之内,不知会是谁。”
朱绍道:“不可能的,一定要有四个人帮助才可开得了这密室之门的。”
宋齐道:“那让我们想想看,谁最有可能是那个盗贼。我们也可想想看,谁当时不在现场。”
这回他们一定想到了一个共同的答案——我!
先是宋齐道:“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她是那么漂亮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干,不应是说不屑去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朱绍冷冷地道:“知人知面难知心,方才她不在已足以使我们怀疑她了,况且她还有四个师侄。”说到四个时,众人脸色大变,这不正是符合了开这密室的最重要条件吗?
我晕了,怎么那朱绍老是把我往坏处想,难道我就一点好处也没有吗?是不是上辈子我欠了他很多的钱,到这辈子还没有还清呢?
无心道:“那要否请赵施主过来对质一下呢?”
朱绍道:“不必了,不用猜都可知道她会说她没出去过的啦。”说完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故意以让人们听得出他的喃喃语声说:“唉,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他……他竟然已将我认作是贼了,可恶!我心中的火现在比太阳上的火还要猛烈并热上几亿亿倍。我差点就冲出去,然后用我的粉拳一下再打到他们再度变成猪哥集团。
好,我还是忍。哼,我出江湖这么久什么没学会,就只了学会了“忍”字了,以前的我可比现在暴躁多了。以前我最皮的时候,就连师父也对我无可奈何。现在竟然敢有人叫我“贼”,是谁听了都会火大呢。
他们又再讨论了许久,这才解散,各自回房去。
我在房中,心清渐渐地平复了许多。
我此时想:“我何不亲自去找一趟呢?”于是,我走出自己的屋子,一个人地走向藏圣舍利的那个密室。
我不敢带那四个师侄去,除非我想要惊出所有的人来。
首先是那个进密室的门,那四个开关是饰物的模样,它们分别是一个盆景,一根回廊柱,一个台柱和一面镜子。前三样要向各自不同方向平转,镜子可要整块往里推。
一定有什么办法在一个人的情况下也可以打开的。对了,一定是通过什么最平常的道具完成,否则别人便很容易发现。圣舍利只要在这个房间找,就一定还能找出来。
我仔细找了一下,果然让我找到了二根细绳,一块长粗布,还有一根长棍。有这三样足可打开那密室了。我用那二根细绳以反向绕到回廊和台柱上,用那块长粗布绕过花盆,然后用右手将这三样东西握牢,左手则拿着那根长棍往前推,而后右手同时用力一拉,那密室之门缓缓开启。我雀跃之心难以自掩,毕竟这已足以证明一个人便可进出。
但是,我高兴的心情马上停了下来,因为我看见了所有的人向我走来。
我不禁苦笑,原来他们都在等我呢,我怎么没用神觉观察一下四才来开门呢,我真是个粗心鬼。
无心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还有何话说?”
我说:“你们想我会有何话说,就算我说我是来做实验,看能否一个人打开这密室之门的,你们一定不会相信吧。但是事实却真的如此,现在已证明了这密室一个人就能打开。”
朱绍道:“哦,原来姑娘是如此想。但还是请小姐将圣舍利交还出来吧,这圣舍利于佛门十分重要。”
我的心情出奇地平静,看向所有的人一眼,而后转过身,一句话也不说地往我的客房里走去了。他没一个人敢出面拦我。
我当真无话可说,当然是气得无话可说啦。
哼,好,你不让我找,我就用神觉过来找,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不然我的神觉是没用的么。可惜的是神觉只能“看”到,不能翻箱倒柜。因为就算我的神觉再厉害,也仅止于此。若哪天我的神觉当真达到了“看即触”的境界,我也真真正正地成一个神仙了。
我的神觉再度进入了那密室中。但找了良久,仍是那个结果,无。
我正待要退出时,忽然那密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着黑衣的人朝里面走来。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对眼睛,我一时也认不出他是谁来。
那人进来之后,径直走到那暗格处,将那暗格关上,打开,关上,打开,如是再三,于是在第三次打开时,暗格里出现了一个黑盒子。
哈哈,好厉害的机关,这不正和旋转圆盘的原理一样嘛。在一个圆柱型盘的柱边上开三个或者更多的一模一样的方孔,这样一来只要一旋转那圆柱盘,盒子自然消失啦。这个办法当真聪明到了顶点了。
不过接下来的情况更是让我高兴,因为我知道这人是谁了,他就是朱绍!没错是他,他在刚才走路时一不注意拐了一下,这一下便使我知道是他。哈,没错,也只有他才知道这旋转圆盘的暗格,我早该想到他了的。他还真聪明,用脚伤来掩饰。
下来发生的事让我更是高兴地到了极点了。因为朱绍好像觉得那黑盒的重量不对,于是打开那黑盒来检查,而里面却已是空空如也,连个鸭蛋也没有。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二十四章 我欲成佛
朱绍当然不相信,所以在再度开机关。可异惜他怎么样开也是于事无补,暗格里面仍是空空如也。
他又找了良久,可是他得到的结果仍和我找的结果一样。他终于放弃,他走出密室之时,他喃喃自语说:“难道真的是赵歆偷的?”
他不提还罢了,他一提起来我马上就火大起来。他,竟然敢诬陷我,说是我偷走了圣舍利的,好大的胆子。
想来真的没错,中午时只有他来找过我,只是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将我的那块黄玉偷去的。哼,他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原来却也这般阴险狡诈。
可惜,他虽然想偷圣舍利,但自己也被黑吃黑,让人把圣舍利拿走了。我现在可真佩服那偷走圣舍利之人了,他竟然能够看穿朱绍的花招,破开机关之迷,还拿走了圣舍利,这人也真是不简单呢。
哈哈,如果我再把那人的圣舍利偷走,那就更加好玩了?不过,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那圣舍利所在呢?
咦,对了,圣舍利不是已经被从那装它的特殊盒子取出来了吗?那它一定被另一样东西包着,但那东西决非圣舍利的原装盒子,一定不能完全将圣舍利的能量包住,或许,圣舍利一定会溢出少许我没察觉到的能量呢。
好,这回我就仔细探查一回。我的神觉再度放出,飞向各房的客人,因为我估计,偷圣舍利者一定是我们这一大群人中的一人,所以只要是他们偷圣舍利,一定放在身旁。不过有几个人就不必去了,因为他们肯定不会偷,他们分别是我的四位师侄以及朱绍。朱绍在密室内一个人时,一定不会做假装找不到舍利这样的蠢事的,因为那里根本就没有人,他不必装给自己看。
无心老和尚在坐禅,我在他那感觉不到圣舍利的能量,不是他。
下来便是净虚那个臭道士,在他那里我也没感觉到什么。
丐帮二位长老那里更是没有,只从他们房边过我便已感觉到了。
我神觉再传向青城派的宋齐那里。此人我总觉得他有古怪,但又想不出哪里有古怪。他一直是直接介入这件圣舍利的纷争的人,众人之中,他最可疑。
但是,我的神觉在他的房内转了一圈,竟然什么也没有。他整个人此刻正在看着一个他书桌上的砚台,怔怔发呆。他怎么看得那么入神,难道有恋物癖?好恶心。
咦,那个砚台好像在哪见过。不可能呀,我来到襄阳,不我从出关以来,从来未曾碰过笔墨纸砚,怎么可能见过呢?
我在哪里见过呢?对了,在那个放圣舍利的密室里!我的神觉又一下飞到了那个密室,我仔细对比,这果然和宋齐桌上的那块一模一样。呵呵,这个砚台一定有古怪。
好,我就看一看这砚台之内有何机关。我的神觉穿入那个密室中的砚台中,这砚台是石头做的,纹理精细,里面……哈,这是什么!
在砚台的中间部分,竟然有一个暗格,里面包着一层肉质的东西,而那层肉质的东西里面,哇,是那熟悉的慈悲能量!它一下侵入我的神觉中,使我整个人忽然产生一种悲天悯人的想法。我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神觉。
老天,那圣舍利竟然能侵入我的神觉!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能侵入我神觉的能量,然后想其他的事。我想圣舍利一定是宋齐偷的。但他为什么不直接拿回去,而仍放在密室之内呢?
对了,他一定是还不能肯定那舍利是否仍能被无心感应到,所以不敢冒险拿走。他也真聪明,竟然会以肉块来包住圣舍利,这一定启发于那“无双盗”的把圣舍利藏在身体“下口”(作者在此不得不说:“下口”是肛门好听说法啦。)内吧。不过这两样毕竟不相同,故而他仍将圣舍利放在密室之内。而那个可装下圣舍利的砚台一定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
好个聪明的家伙,他不但用了一个“狸猫换太子”的高明手法,还将“太子”放在原处,别人就算找到,也不知道是他干的。
看来我得快些行动了,因为刚才已经证明了无心已不能感应到圣舍利所在,这一来他一定是趁早出手的。
我于是用神觉察看房外,看无人才悄悄开门走出去。吃一堑长一智,我不得不小心。此刻那些正派人士们已把守得最是严密,就算是苍蝇飞过他们也能找到。幸好我不是苍蝇,我是“仙女”,在我经过时,我用神觉将他们的视觉神经与大脑阻隔来开,这样就造成了他们的暂时失去眼前景色,我走过后就放开。时间很短,所以他们就没有发觉有何异同。
这一招,或许可叫做“隐身术”,自古以来,所有的法术大约都是这样的障眼法吧。
我“隐”着身成功地进入了那密室里面,将那砚台内的那块肉取出,用布包好,再将砚台放回老地方。
呵呵,这回好玩了,这下子宋齐一能体会到被人黑吃黑的心情了。他偷了朱绍的,而我又偷了他的,这也有点像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反正是宋齐有苦自知了。
天仍未到三更,想不到便已发生如此多的好玩的事了。
接下来做什么呢?将圣舍利送回去?没门!如果我送回去,不就承认了是我自己偷的了么?况且朱绍这么诬陷我,我还去帮他,叫他去死吧。
对了,这圣舍利这么好玩,我何不拿来玩玩看,况且,它的能量有好几次都想侵入我的体内。这一次竟然还能传入我的神觉,看来我不玩玩它,真是有点对不起它了。但是在这里是绝对不能玩的,所以我要找一个无心感觉不到它的能量的地方。
哈,城郊!因为我今天早上我在城内时离他们很远,他们却已在争夺圣舍利了,但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圣舍利,所以我不能,无心一定也不能。
我于是立即避过所有的人,带着圣舍利,从襄阳的城墙上“飞”了下去,向城外走去。
我走到一个小溪边,再用神觉感应四周,见四周无人, 这才放将将圣舍利取出,并用一根小木棍子从块肉内挑了出来。
舍利甫一出来,四周顿时被照得光亮无比,它发出的强光就连我这“仙女”差点也受不了。难怪普通人见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那舍利子浑黄透亮,线条分明,甚是好看。我忍不住将手伸了过去,想要去摸一下。接触的一瞬间,我的感觉是:它的质感很好,摸起来很舒服。
但是,马上,那股带有悲天悯人感觉的能量立即冲了过来,使我吃了一惊,差点再次将手放开,但是,当它进入我的身体后,我却发现它并不像上次那块黄玉石一般是一种杂气,而是流量顺畅得如我体内的能量一般的能量,我感觉不到它对我的害处,并且还发现它正和我的自身能量渐渐融合在一起,我便不再抗拒。
呵呵,这不正是和未来那些武侠小说里写的一样,主人公吃了什么宝物,便内力大增一样么,没想到这样的好事竟然让我碰上了。
此时我见那能量对我无害,便用神觉探向那圣舍利。
神觉进入圣舍利之后,我发现这一整块舍利的密度比上次那块黄玉石大了不止百倍,从里面看来,果真是受烈火灼烧过的痕迹。那里面的原子都是一层一层叠在一起的。中心那里,竟然也是一个巨型原子内核,难道这也和上次那块黄玉石一样吗?
我试着进入那黄玉石的内核里,没想到它斥力竟然比上次那黄玉石的还大百倍,好,看来我也要加上一些自己的力道了。
当我正想着从自己的身上调用能量之时,我感觉我的能量性质有一些变了,那股新入能量包含着一股“慈悲”的意念,让我的心灵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个念头:“出家,成佛;出家,成佛;出世入世,普渡众生。”
天!!这是什么能量,竟然能影响我的思维,想改变我的心灵。
出家,成佛;出家,成佛;出家,成佛……这个意念仍不住在我的脑内回荡。
我不要,我宁愿在我最讨厌的茅厕里蹲三天三夜,也不要出家成佛。先不说我疼惜我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就是叫我天天去对人说“阿弥陀佛”我也不能忍受。还有佛家的那一些什么戒律,我听了就烦。就连我师父都知道我有个什么戒律忍受不了的性格,所以她老人家一直没怎么管我,也正因为这样,造就了今天的我,可是,那强大的“慈悲”意念却开始干扰我的灵智,要让我立地成佛。
呜~~~我一个女孩儿家,成佛有什么用?难道说也要学着去做观音?不对,观音是男的!
我不要成佛!!
[小竹细语:呵呵,小竹不会让赵歆“成佛”的,请众位大大放心。]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二十五章 唐僧再现
那股能量眼看就要完全流到了我的体内了,不行,我得反击。
我自身的能量于是倾巢而出,阻向那股能量。由于已有一部分都和我的能量融合在一起,所以,我干脆将我被融合了的那部分一并分离出去。
真不甘心呀,那可是我辛辛苦苦修练来的。
这讨厌的舍利,有机会我一定要把它砸碎!不过现在还不时时候,现在要那那股能量赶出我体内才是最重要的。
幸好,我仍占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那便是我体内的能量比那股能量大了不止几倍。所以,对于将那股能量,我是有信心将它赶出的。
我用自己的能量将那股圣舍利里混有“邪恶”意念的能量全部赶到了“膻中穴”中,让它们聚在一起,然后在两手上各开出一条脉路来,将其逼回舍利内。
那股巨大的能量一下子直如翻江倒海一般,倾入圣舍利之中。圣舍利由于刚才能量流失,所以渐趋黯淡,可是,忽然却被我一下子如此猛烈地逼回,顿时间光亮立时增强百倍,若是凡人见了,定会被照得瞎去。
随着能量的流回,我那什么“出家,成佛”的意念这才逐渐减淡,并已趋近于无。正当我要高兴之时,我神觉发现,由于我刚才快速地将那圣舍利的能量驱回,那股能量于是以极高的速度冲向那圣舍利的内核那个超大原子之内,并且由于其中还加入了我的那部分能量,当我完全将圣舍利的那能“慈悲”的能量赶出身体时,那个原子的内核保护斥力也忽然被冲破,原子内核更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将出来,并且带着的意念更加强烈。
老天!你当真要我出家你才甘心么?
去死吧,本姑娘的生死已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你既然不能管我的生死,我的命运更不容你乱动。
我才不要出家,你也不能让本姑娘出家。哼,那股能量虽然大,但比起我的来,还差一大截,我就不信抵挡不了那个反冲之力。
由于握圣舍利是我的右手,所以右手的经脉就是我抵御那股能量的战场。
我想我最多用五成功力便可将它抵在右手经脉之外,谁知,那股能量不但愈加俞大,还越冲越快。我不得不将全部能量用上。
怎么回事,照说我的能量比它大,这些能量应该很容易便可以挡住啦,可现在看来,它不但让我难以抵御,还有突破的趋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行了,得另想一个办法。好,既然它那么想冲进我的体内,我就收它。这回我只收能量,不收意念。
可是,怎么将能量与意念分开呢?得想出一个将二者分离的办法来。
对了,意念和神觉不是一体的吗?而我的神觉的力量都是由我的精神力支持的,既然精神力能支持神觉,自然也能抵制神觉,同样也可抵制意念了。
好,姑且试试看。
于是我抽出一部分能量,转化为精神力,然后让这些精神力如一个密匝的蜘蛛网般套在我右手的经脉上,我又放开那股含有强烈的“佛气”的能量,让它从我的右手进入。
大股能量涌进,我的手好像成了一条水渠,将它导向大海。而那股慈悲的意念虽然不尽如我所想,全部拦住,但其大部分都被我挡在了右手之外,好,既然这样,我就再多加几层,我就不信我拦不了。在二十一世纪那什么纯净水不也是这样多层过滤出来的么,呵呵,我这回要的是纯净能量,不要那种类似买一送一的“附赠品”。送给我太多的东西,我会不好意思的。我只要一样,意思意思就行了。圣舍利大哥不必太客气了。呵呵。
哈哈,经过我的二十三层的过滤之后,那股慈悲的能量终于减到了最弱,弱到我自己的慈悲心都比那大,到此我才放心。
我将最后一丝能量吸收完后,这才睁开眼睛。我却见到手中的圣舍利已化作粉末,我只幸灾乐祸地说一声:“哼,想让本姑娘当尼姑,没门。”我刚才要将它搞得粉碎的许诺也成功况现。
我检查自身的能量,发现竟然多出原来三分之一的能量,呵呵,赚到了,赚到了,三分之一呀,也就是说我得到了要我修练十年才能得到的“功力”,而且是白捡的,真是赚到了,难怪这么多“世外高人”都说要入世修行了,原来“入世修行”竟然可能会得到这样的好处,看来,我这次下山是没错的了。
咦,对了,我只吸收了圣舍利的能量,那,那股意念呢?它去哪里了?
我正想着,忽地见到一阵光华从四面八方聚在了一起,而后聚成了一个人形幻影。我吓了一跳,在这样的黑夜出现,还以为遇见鬼了呢。那人形幻影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面目俊朗,想来年轻时一定是个帅哥。
那和尚外形的幻影向我传过一串脑电波,我知道他是想和我交流,我将那脑电波在我脑中转译,才知道他是在说:“女施主终于想要和老衲沟通了。”
我吃惊地说:“老和尚你是谁呀?”
那老和尚道:“老衲乃是大唐太宗御弟三臧法师(我暗中嘀咕:难怪这么老了仍那么帅,原来他就是《西游记》里那个西域各国美女见了就想嫁的那个俊和尚。),不知女施主是天上哪位仙子下凡?”他说得如此搞笑,却又如此严肃,真使我笑不出来。我是天仙,呵呵,亏他想得出来,真没想到唐三臧这么见过世面的人,竟然也落入了俗套当中。
我奇怪地问:“我不是仙女,我是凡人。你是三臧法师?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那老和尚道:“真看不出来,女施主此修为竟然还是一个凡人,老衲看女施主的修为,不但不再老衲之下,还在老衲之上。却为何施主仍留恋于仙凡间呢?”
我说:“哎,我问你的你还没回答我呢?我留恋凡间关你什么事?难怪刚才你那股意念这么强,原来是想渡我成佛呢。老和尚,亏你修佛这么久了,难道还没有悟通万事不可强求的简单道理吗?”
那自称是唐三臧的和尚赶紧道:“误会,误会,女施主有所误会。老衲可说已死,又可说未死。因为当年,老衲西域取经回来后,博览佛学群书,终于寻得佛祖悟道成佛的蛛丝马迹,修练欲求正果,老衲修至须发皆白,方略有成果,所谓成果指的是,老衲终可随意离开肉身此皮囊,神游天地间,这种经历,想必施主也有过吧。当是时,老衲以为已可成佛,谁知,却差点迷路,连自己身体都差点回不了。”
他讲到这,我想:“这个笨和尚肯定没有强大的精神力支持着,所以容易迷失。”
我又继续听他道:“老衲在天地之间孤独地漫游了了番后,这才准备回身体去。谁知,当我回到长安之时,我的大弟子窥基竟然以为我早死已久,已将我的肉身焚烧了七天七夜。”
我说:“看来你回去已来不急了。”
玄臧大师道:“女施主说得没错,老衲刚附身回去,才发现身体已被烈火烧得七七八八,已是无用之躯。再过一会,渐渐被焚化,而我想走已来不及。我被自身的内力逼着进了那舍利子之中,并被包围于一个圆小空间内,怎么都冲不出来。这样一过就过了五百余年。”
我气道:“既是出不来,怎么刚才是先不和我打声招呼,猛出‘邪念’,想让我出家成‘女佛’。”
玄臧大师道:“女施主当真误会了,老衲虽是出不来,但仍可与外界稍有沟通,老衲只要感觉到有能和老衲沟通之人,便忍不住要与他打声招呼,特别是遇上了佛门弟子,我还传给他们一些修道的心法呢。因为,五百年的时间,老衲都给关出个无聊之病来了。特别是老衲感应到女施主的能量后,觉得女施主一定能将老衲救出,于是,更忍不住相想要与女施主沟通了。只可惜刚才女施主一直没有与老纳沟通的念头,所以老衲一直无法与施主解释。”
我又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出来了?”
玄臧大师道:“这还得谢谢女施主,是女施主将老衲从束缚中解救出来的。因为女施主用内力将那束缚我的力量冲开,让老衲得以脱身。”
我看向他说:“老和尚,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人如果修为还不够,只要失去肉身的支持,不久便会元神尽灭。”
玄臧大师呆了一下,而后道:“算了,出家人何必仍在意这些。老衲对一切已了无挂碍,来去无妨。只可惜刚才女施主未接授老衲的意念,如果接受,女施主便可重阅老衲生平经历,得到老衲的学识。”
我在心中说:“你那区区不足百年的学识,怎么比得上我游历未来千余年的见识?我为什么要学?如果我要是接受那个意念,我可要剃光头去当尼姑了。我才不要呢。”我嘴上说:“多谢好意,小女子不敢当。对了,大师,听传言圣舍利有各种功用,是大师在作怪吗?”
唐三臧道:“哪有什么功用,老衲只是想帮助佛门弟子快些悟道成佛而已。(我又想:可惜好心总是办坏事,一般的和尚没有你的悟性,所以悟到的有限,这反而让那些和尚走火入魔,发疯发狂。)”
我以取笑的口吻说:“听说圣舍利还会降妖除魔,例如在金陵那里一般,舍利子一到,便立即妖孽全无,不是吗?”
唐三臧道:“哪是如此 ,老衲所见之人只不过是一帮不似人的人,他们说什么飞船没有内力,老衲见他们可怜,借了他们一点,让他们可回家。不过倒也奇怪,他们的家好像在天上,我看他们乘坐的东西,一下飞向天去,立即消失。他们又不似仙人。”
我在心中暗笑,想:“什么没有‘内力’,应该是没‘动力’吧,真是老土。还有,那帮不似人的人不会是外星人吧?!”
[小竹细语:由于昨天很忙,没时间写,这一章算是补昨天的吧,晚上十一点半可能再更新一章,不然就是在凌晨二点,反正是很快啦,将功补过。]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二十六章 鱼目作珠
我见这位古代高僧不为自己的去留烦恼,于是问道:“大师,成不了佛,你会去哪里?”
唐三臧道:“大概仍要回长安吧,那毕竟是老衲活时最熟悉的地方。”他前面虽说得明悟,但这句话却说得有点凄凉。
看来他刚才的那一点侵入我体内的慈悲之气起了作用,使我心生出一股要帮助这无家可归的老和尚的念头,我说:“大师,只是要成佛么,可能小女子可帮得上忙。”
他听我一言,按捺不住欣喜道:“女施主可,可以帮助老衲?”看他乐成这样,如果他知道连我也不敢确定那个我将要带他去的地方是否仙界时,不知道会怎么想。呵呵,到时,老和尚孤身一人,流落在举目无亲的外星……
想到这我真不知是该不该帮他,实在是因为我自己也没去过。不过,可能他会乐在其中哦,因为他活着的时候周游西域列国,不就玩得很过瘾吗?这次只是换了是外星而已。呵呵,不知到外星的审美观是否也和地球上一样,如果是的话,兴许,老和尚还可能被外星公主看中,被招为外星附马。而老和尚则肯定在那里送上一句:“阿弥陀佛,老衲是出家人,不可成家立室……”外星国王被气急得团团转……
想到这个情节,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这个再好玩不过了,不过我们的唐僧去“取经”,这次却永远也回不来了。
他见我笑得奇怪,便问:“女施主,有何好笑的?女施主果真可以助老衲成佛,去见佛祖?”
我说:“大师信得过小女子便行。大师是否要试一试?”我当然不敢说毫无把握。
他道:“不信也要试一试吧。毕竟老衲修行,便是为此。”
我说:“好,有大师这句话,小女子就试试看,况且我又得了大师辛苦修练了五百余年的功力,也该帮一次大师。”我虽口里说这些,但却打从心里小看这位大师,他修练了五百年的功力方才有我修练十年的能量那么多,真是不会变通,这就是因循守旧,毫无创见的结果,不过他能修到这个程度已算不错了。
我于是在右手提聚能量,此时我惊喜地发现,我的能量流速竟然比以前快了一倍,看来这次的收获真的不小。我将能量提到极限,然后精神力也随之而出。
我将精神力附在我右手能量的最前端,这样我就将我的右手做成一柄剑的模样,以我的能量作剑身,精神力作剑锋,鼓足全力,在漆黑的夜空中自上而下地一划,天空顿时白光一现,一条裂缝缓缓扩开。
这是我自创的“破空法”,这不但要“破”,还要“连”,也就是用神觉将想去的地方连结在一起。
玄臧大师见了,激动地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当年以老衲的功力,仅能打开一条细缝,没想到女施主竟然达到了这等境界,佩服,佩服。”
我见他在说废话,便说:“别说了,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可是很费能量的,快进去。”虽然他听不懂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能量”之类的话语,但见我的样子,也就说:“好,那老衲就走了,请女施主保重。”说着他的身形闪进了那个裂缝之中。
他进去后,我松了一口气,这才收回能量,那裂缝收合。
不过这时忽然有一个问题使我头大起来:舍利子既然被我“吃”了,怎么办?无心他们这一来可就有得烦了。
呵呵,我怎么替无心他们担心起来了,这根本和我无关呀。况且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真正知道是我偷了圣舍利的呢。
不对,朱绍这家伙诬陷我,可能已天下皆知了。不行,我要准备一下后路。我忽然又想到了我那块黄玉石,好,我就制造一个假的给你们。
于是我在那小溪边的沙滩是找了一粒大小和舍利子的石子,准备对其进行改造。
通过上次的对黄玉石的改造,我知道了物质分子、原子的一些基本排序原来,说起来还没有人的复杂呢,而我的神觉刚才又进入圣舍利当中,对舍利子有所了解,所以,不一会儿,我便做出了一个和刚才那圣舍利一模一样的假舍利出来。
我仔细端详,发现果真一模一样,可能就算是玄臧法师亲来,如果不看里面的能量,也一不定不会认出来的。
哈,我怎么这么笨呀,现在襄阳城内这舍利这么抢手,干嘛不多造几个去卖,就算有人明知道是假的,也会买一些回去作留念的。呵呵,看来今次我发了,
而且还是大发特发呢。
不一会儿,我的手上又多出了九个“圣舍利”,哈哈,竟然有十个之多,就算一个只卖几万两,我卖完就可以有十几万两了。这样既不用花太多能量,又能赚大钱的事,不做白不做。
我出来也将近一个时辰了,该回去了,不然他们找我出去却没发现我,我当真是百口莫辩了。我于是展开功法,回到城内,并偷偷溜回我屋内,休息去了(虽然我不一定用休息,但为了更接近普通人,我就要和普通人一样作息了。),明天还有N场好戏等着我去看呢,真是令人期待呀。
** ** 大清早我便听到有人猛敲我房门,虽然我不是很喜欢睡觉,但是一睡上了却不大乐意起床,我不高兴地道:“谁呀?”头脑中仍似是在沉睡中。
一个兴奋的声音急匆匆地说:“是赵小姐么?原来小姐来到这里了,这却使得世初白白在客栈那里等了一夜,早知如此,世初便在这里恭候小姐了。”
一听到张世初的声音,我迷糊的脑袋顿时清醒过来,又是这个吊靴鬼,真是甩也甩不掉,我本想要看别人的好戏,没想到这好戏竟然先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我生气地说:“张公子,这是女子闺房,请勿乱闯,要找我等一下我自然会出去。到大厅去等吧。”
张世初道:“不是啊,在下有很急,很重要的事要问姑娘,那事是在大厅不能说的。”
我不用猜就知道那是他从柳无风处得知我被见身体的事,他一定是来问此事是否是真。我不耐烦地说:“既知不能说就不要问了。”
张世初仍不死心,他说:“此事事关小姐名节,请小姐还是出来吧。”
我的气顿时打N处来,于是神觉传出去找四位师侄帮忙赶走这烦人的人,但发现四人均未起身,更气,我便用神觉将一句话大大声地传入他们脑中说:“快起来,分银子了!”
四人一听“分银子了”,均一跳而起,东张西望。我怒气冲冲地传过声去道:“还不起来,你们大师伯我就快被人吵死了。”
四人这才发现是我,走出各自的房门。面面相觑地对望一眼,而后均一眼望向正在我房门前的张世初。四人本睡得好好的,却被我吵醒,对我,他们自然不敢生气,但对他,四人却是气快要将他吃掉。
洪都上前便道:“朱公子,你吵醒我们了,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急?”他虽然说得平和,但是双眼中却冒出愤怒的火焰。张世初这回有难了。
张世初道:“这个,不能对你说,快去叫你们师伯出来,我真的有要事。”
我却传话给他们四个说:“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如果你们不立即将他叫走,以后你们练功时间加倍,而且练得再好也没有一两银子的收入。”
我这么狠的绝招,他们哪敢不从?先是杨秋凝上前来,他对张世初道:“张公子,我们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快跟我们来。”
张世初疑惑地道:“什么事呀?”
洪都配合道:“对,此事很重要,也是关于我们大师伯的。你如果不知道这件事就见她,以后你休想得到她的好感。”
张世初果然中计,我自然也知道,只要是关于我的事,他一定会再意。他被四人骗到一边,然后问四人:“请问你们大师伯有什么事如此重要?”
这时到杨秋凝和洪都呆了一下,他们只是一时信口开河,没想到真要找出一个理由来还真不容易。
这时平常反应总是最迟顿的明仲秋却说话了,他说:“你看他们两个,一下子却说不上来,不敢说也还上前来,真是的,还是由我来说吧,我知道张公子是不会怪我们这些后辈的。”他们明明年纪相仿,却自称后辈,摆明了是想把我和张世初并排在一起,对张世初大拍马屁嘛。
没想到张世初果然中“拍”,他竟然飘飘然起来。
明仲秋继续道:“其实也没什么。最近大师伯在教我们她自创出的一套四人合击拳法,一直想找人试一下,但却苦于无人来相助,故而她一直闷闷不乐。”
张世初道:“你是说让我来帮你们练习……”
明仲秋道:“也没那么严重啦,大师伯的意思还是少让张公子动手为妙,省得累了张公子。如果张公子帮能帮我们练好,大师伯一定会很感激你的。”
张世初听说自己又不用动手,又能帮四人,又能得到我的好感,不禁喜道:“好,好,我答应你们,怎么帮忙?”
明仲秋道:“张公子答应了?那可好极了,各位师弟,师姐,师妹,快先来谢过张公子让我们打他练拳。”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平时一脸老实相的明仲秋,此刻竟然这么会耍人。
明仲秋的最后一句才是真真正正的重点,呵呵,这回张世初亏定了,而且还不能还手呢,因为方才在前面已经说过,怕“累”了张公子,所以张公子不能出手。
张世初脸色顿时发白,看着四人。
其余三人一听完明仲秋的话,顿时笑起来,洪都对张世初道:“张公子,你要注意,这可不是因为你吵醒我们而报复的,这是你替我们练大师伯的新拳招自愿的,多谢了。”好个洪都,还要说这句话,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落井下石,够损的。
于是,四人挽起袖子,拳头同时向张世初打去。
[小竹细语:小竹一直很不喜欢张世初和柳无风这类人,呵呵,这回终于找到一个机会让洪都他们打了,这回不成猪头不算。]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二十七章 百口莫辩
当我略作妆扮后,再度来到了那所大宅的大厅,这时发现所有的人已等在那儿,好像就是专门是在等我似的。除了一脸红肿的张世初外,所有的人均神情严肃。
我自然知道,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昨晚我去试着打开那密室之门,被众人发现后,不吭一声地就走了。现在众人都是以公审我的眼光盯着我呢。
哼,我就是不承认,看有谁能奈我何?我轻咳一声,道:“各位看起来好像有事要说,要说就快说,若不快点说,赵歆还有事要走哩。”
无心见我要走,赶紧说:“赵施主且慢,先别走,我们还有事相商。”
我哼声说:“是不是想说昨晚的事,没错,昨晚大家全都看见我去尝试打开那密室之门,但你们可有看见我盗了圣舍利?没有吧,既然没有,也就是说,你们完全没有证据证明我是盗窃者啦。”
朱绍道:“的确如此,但在此你确是有嫌疑。”
朱绍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明明是你被黑吃黑,还来赖我。我满脸不高兴地说:“若说到有嫌疑,这里所有的人都有,昨晚大家都见到了,我一个小女子便可将那密室打开,更不用说你们这些‘大丈夫’了。”被我这一说,众人均觉大有道理。
朱绍仍和我作对,他说:“然小姐却是嫌疑最大之人,不是么?” 我虽然有气,却拿他没有办法。好,你既然要我留下来,我就揭穿你的真面目给大家看看,你可不要怪我,这全是你逼我的。
我说:“好,我就留下来和你们查案,反正清者自清,我不怕你们的,因为那东西根本就不是我偷的。”
无心道:“如此最好,如此最好。此案有赵施主参加,将更有益于破案。”等一下我把真的偷盗之人揪出来你们就会后悔留下我了。
朱绍道:“好,我们开始吧。就先由在下再来分析一下案情吧,案子是在昨日中午发生的。午时稍过,那时便由在下,无心大师,净虚道长,宋兄,丐帮的二位长老以及张世初公子亲自亲眼看着圣舍利藏好的。”
我忽然插入说:“所以,要说东西丢失不见了,一定和这七人有绝对的联系,因为当时在密室之内只有你们七人,不会再有第八人。对吗?”
我这一说,众人均是点头认可。
没想到朱绍却不吃惊,他反而支持我道:“没错,圣舍利的丢失一定和我们七人有最密切的关系。”
我说:“对嘛,所以说啦,肯定和我无关啦。”
朱绍严肃地说:“不,肯定与你有关。”
我抢着说:“说出个理由来给我听听,难道我有与你们一齐将圣舍利藏起来吗?”
朱绍道:“你没有,但是张世初公子有!张公子,昨日午时你与我们将圣舍利藏好后,你到哪里去了?”
张世初闻言一呆,他未想此事会与他有关,他轻抚着他那仍是红肿的脸,道:“这个,这个,在下,在下到‘迎宾’客栈找,找赵歆小姐……”
晕~~~我怎么没有想到,还有张世初,他来找过我,这次被他害死了,因为虽然我没接见他,但是他毕竟是来客栈找过我的。
果如我所想,朱绍再次强调道:“张兄是在我们藏妥圣舍利之后才去的。”
张世初的脸不知是被洪都他们打得如此红的还是被众人的目光盯红的,他只道:“当然是在藏妥之后啦,圣舍利如此重要之事,我怎么可以掉以轻心!且慢,你是怀疑在下将藏圣舍利之所透露给了赵小姐?你未免太小瞧在下了,在下在武当武艺虽不算精,然人格却是众所周知的。还有,在下去寻访赵小姐,当时诸葛奉已先我一步到了,他和我均未得到小姐的许可见面,我和他一起等的,他可作证我与赵小姐未见过面,我既未见过赵小姐,又怎么将消息传给她?”
朱绍仍说:“对于张兄的人格,在下不敢评说,况且人是会变的,特别是遇上了心仪之人后,不论是古今,为情改变自己的事例随便可举一大堆。还有,并不一定是见面才能发送消息的……”
张世初听了,终于怒道:“朱绍!你胡扯什么,你侮辱我不要紧,不要乱讲赵小姐。她要圣舍利有何用?难道用来当饭吃么!”呵呵,如果他知道我真的已将圣舍利当饭“吃”了,真不知他会有何感想。
他双目赤红,瞪着朱绍,朱绍却装作没看见。后者对众人道:“这个可就很难说了,传说之中圣舍利有各种各样的功效,有能治病的,有能除妖的,也有能变出东西的,谁知道别人的目的是什么?像昨天的‘无双盗’,谁又猜测得出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真是不得不佩服朱绍了,他将这一个本来很简单的案子——也就是他盗舍利,被宋齐黑吃黑,而宋齐却又被我黑吃黑拿走舍利子——说得越来越复杂,而且涉案之人越来越多,真不知他到底想的是什么。
我看他说的每一句话里矛头都指向我,是不是我得罪了他,还是我欠了他很多钱没有还,不对呀,每一次都是他得罪我的,而且现在他还欠我五万两白银没有还呢。是不是因我的讹诈他的钱财,他才这样针对我?
不行,我要反击,我提出几个很重要的问题问他道:“请问朱公子,我想请你帮我分析一下几个问题,我昨日一开始便被你们怀疑了,因为你们在那密室里找到了我的黄玉石,那我为何昨晚还会冒险再去打开那密室的门做实验?难道我不怕被发现吗?还有,如果是我盗走圣舍利的,那我既然已圣舍利到手,为何还想要去那密室里玩,密室里真的很好玩么?”
我说得虽然有点好笑,却没有人笑得出来,因为我说的的确有很多反常的地方。
谁知朱绍竟然还能回答,他道:“这些问题我们就暂时不得而知了,或许,你想如‘无双盗’般,刻意想表现自己,你被我们怀疑后仍去那密室或许是你仍遗失有证明是你盗宝的证据,总之,这一切,我们还没有找到证据,只能凭空瞎猜了。我们现在有的并且知道的是:赵小姐的黄玉石一块被我们在密室里发现,还有众人亲眼见到赵小姐去开启那密室的门口,并成功开启。昨日中午张世初公子与我等藏好圣舍利后便去找赵小姐而后圣舍利立即不冀而飞了,如果说这一切均是巧合的话,请给我一个相信的理由。”
倒,他反过来向要我理由,算你狠。看来这黑锅非我来扛不可了,不过也不冤,因为最终圣舍利的确也是落在了我的手中,并将其“吃”掉了。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认的,因为明明是朱绍偷走在先,我怎么可以认呢。
但是,我现在真的百口莫辩了。
此时众人议论纷纷,就连我四位师侄杨秋凝他们也在议论,杨秋凝道:“一定不是大师伯,我们一直和大师伯在一起,况且大师伯一个女孩儿家,要那舍利子有什么用?那东西就算送给我,我也……也许会要。”
洪都呵呵笑道:“大师姐,还说呢,你也知道那东西值钱呀,我也想那东西
这么多人保护,拿到大街上去卖,一定可以卖得不少钱吧。”
李枫道:“一定值钱的,不然这么多人在这里干什么,查什么案?”
明仲秋道:“不一定要卖钱呀,昨天那张公子不是和我们说了吗?那东西可能可以治得百病哦,我们拿去医人,收到的钱不更多吗?”
我听了不禁苦笑不已,我早就知道他们一见到这东西,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钱,呵呵,他们当真得了我的“真”传了。我不知什么时候起,竟然喜欢上钱了,虽然我并不是缺钱,但是钱拿在手里,总有点很好玩的感觉,所以,我第一天下山,便骗了朱绍五万两银子。
哈哈,天下人有哪一个人赚钱只是为了好玩的?兴许在这个世界上为这个缘由而“赚”钱的,只有我一个而已,这算不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呢?
呵呵,在这个时候我竟然还有心思去想这些,我不禁开始自己有点佩服自己起来。
这是当然的事,或许是因为我已想到解决的办法了——我虽然已百口莫辩,但是,事实总是胜于一切的,所以,我要用事实来解释一切,并把我身上的罪名全部推到朱绍身上。
[小竹细语:下一章是赵歆的女捕快生涯的开始,也是终结,由这开始,她又向女贼迈进了一步,敬请期待,第二十八章。]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二十八章 意料之外
到这个时候,我只有说:“既然朱公子如此说,我只想做最后一件事,若这件事做完再不能证明赵歆是清白的,赵歆便认了,如何?”被我这么一说,众人均十分讶异。
张世初忙上前来道:“赵小姐,不可如此,这事非你所为,你为何要认?当日你未曾走出客栈,在下是可以作证的。”
净虚见本派之人如此维护别人,不禁心生不悦,他将张世初拉到一边道:“世初,你怎可乱说,我问你,昨天中午,你真真正正见了她么?你方才不是说,昨日一个中午都在等她接见,却未得允许么!既是如此,你怎么证明她在客栈?”
张世初被问得哑口无言,不知所对。
朱绍对我道:“不知小姐欲意何为?”
我道:“我只想最后一次检查那密室,看贼人是否仍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我知道他一定会让我去的,因为那密室已被检查过千余遍,如果有什么,一定早就找出来了。他却不知道,我这次去是要去揭穿他的那个机关之迷的。
果如我所想,他马上立即答应。于是我们一大帮人走进了那密室里,我只看两个地方,首先我看的是那个砚台,其次便是那个藏舍利的机关暗格。
那个砚台仍未被宋齐动过,因为昨晚我在离开之前,在这个砚台上作了个小记号,也就是我在它的边上轻轻划了个微不可见的痕迹,如果不是我去认,这是谁也认不出来的。现在那砚台和那痕迹连得很好,也就证明了还没有人动过。看来宋齐还不够大胆,不然他昨晚就来拿圣舍利了。可能也是因为昨晚朱绍他们守得太严了,因为我也是费了很大功夫而且用上了我的“神通”才进来的,他是凡人,自然不能变成一只苍蝇飞进来。
这样也好,反正我还有用处呢。我可以放个假的进去,我也好不被怀疑地将假圣舍利交回到他们手中。
我再看向那暗格,故意盯得很仔细,现在所有的人都大气不喘看看着我,都想看看我能查出什么来。
我故意仔细端详了一阵,然后再将那暗格关掉,又再开启,又重新关掉,如是再三,每次重新开后我总是仔细观看。我做这些事自己觉得虽然有些无聊,但暗中却在用神觉偷看朱绍的表情。
朱绍现在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像就要被揭穿的样子。他不禁向无心老和尚看了一眼。无心竟然回了他一眼,并点点头。
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鬼,难道偷盗圣舍利,无心也有份吗?不对呀,照我看来,无心既能感应到圣舍利,修为一定到某个程度,在那个程度虽不算高,但也应该与世无争了啊。
最后,我才将那暗格的机关关上。然后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已知道谁便是那次圣舍利之人了。”
众人见我只看了一下那暗格便可知是谁盗走圣舍利,不禁大叹,哗然不已,更有不信者,叫着起哄。
洪都却在旁边吹嘘道:“看,不错吧,那是我大师伯,她不仅容色天下第一,智慧也是天下无双,她简直便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不是么?”这家伙知道他说得再小声我都听得到,所以一有机会便拍我马屁,但现在却拍得不是时机,看来练武时他的份量要加大了。
杨秋凝道:“仔细看来,大师伯真的是天下无双的绝色美女,再看她现在表现得如此聪明,我只是觉得真是惭愧,以前还妄图与她比试一番呢。”
怎么她也讲起废话来了?她可是他们三人的大师姐呀,怎么也不认真一点。难道……他们又搞什么“阴谋”?咦,明仲秋和李枫呢?他们两个不可能不凑这种热闹的呀。
我用神觉搜去,却发现他们二人躲在杨洪二人的身后,正卖着东西呢。
只见明仲秋拿着一幅字画朝一位陌生人道:“朋友,这便是多大师伯最欣赏的字画了,我是偷偷拿出来的,不要可就没机会了,只此一幅?要就快买,你看我大师伯如此美丽聪明,兴许和这字画有关哟,快买了吧。”
李枫则在推销胭脂,她对一个女子道:“知道我大师伯为何如此聪明漂亮吗?她用的就是这种胭脂,很便宜的,快来买呀,数量有限……”
晕,他们竟然打着我的招牌来卖东西,这不是明显的侵权行为嘛。等一下我一定要提九成九的提成。
现在,我当然不会马上将答案说出来,因为我还没有将假的圣舍利准备好,我要准备一下才能将真相公诸于众,不然我现在说的话,我找不出圣舍利,必定还会引起朱绍的一连串的反驳,我何必去与他多争口舌。
所以我说:“赵歆已知昨日是怎么回事了,但现在仍未想出圣舍利的下落,所以,赵歆要一点时间想一想圣舍利在何处,中午之前必给各位一个圆满的答复。”我说完就走了,不管别人是否在讨论我是不是在拖延时间,只顾回房去。
杨秋凝四人只好也跟着我回来了。
我回来之后,立即叫机灵的洪都到厨房,在众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找了一块肉,虽然洪都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是一听我提到钱时,他立即飞似地去了。呵呵,这四个笨蛋还真好收买耶。
我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明仲秋和李枫道:“小仲,小枫,发财,发财。”
两个人竟然还厚着脸皮还礼道:“哪里,哪里。”但一见我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才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李枫怯生生地道:“大……大师伯,这个主意,是洪都出的,我们只是同犯,不要罚我们呀。”呵呵,竟然吓到连词语都用错了,“同犯”是用在这个场合的吗?还有,我有那么可怕吗?
明仲秋也见势不对,他忙道:“大师伯,我今天才发现洪都的真面目,请允许我与他断绝师兄弟的关系!”你竟然比李枫还狠,我服了。他们是明知道我不会如此做的,当然是在说风凉话而已。不过他们也聪明,竟然一个个趁洪都不在将罪名推到他身上。
我看向杨秋凝,看她又有何种说法。
杨秋凝见我看向她,忙跪下道:“大师伯,我作为大师姐,没能约束好师弟,请你责罚我吧……”呵呵,她竟然用以退为进这一招,这一招当真比二人又高了不少。
我现在心情很好,还不想责罚他们,只有说道:“好,念在你们是初犯,暂且原谅你们了,不过以后有此好事,要先知会大师伯一声,只要你们做得不太过分,大师伯是不会介意的。”三人听了,如逢大赦,均谢道:“多谢大师伯,你当真是全天下最美丽最善良的仙女了。”这四位师侄看来向着马屁精的方向发展必定前途无量。
我正要取笑他们一番,忽闻门外洪都大声道:“无心大师和朱绍公子到访。”
我听了一阵诧异,不知道他们此时到访有何用意。洪都和他们一并来,希望他不要让他们见到洪都拿肉才好。
三人不一会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洪都果然识相,他没有将猪肉摆出来让人看见。
朱绍仍是被人抬着进来,无心老和尚甫一进来便向我道:“赵施主你好,老衲和朱施主可否与女施主进行个单独的会谈?”
我也想知道是什么事,所以就叫杨秋凝四人先出去了。
等抬朱绍进来的人也出去后,朱绍便向我道:“赵小姐,再下是来向你请罪的。”
无心道:“老衲也是。”
我奇道:“两位可太瞧得起赵歆了,赵歆有何可让二位得罪之处?”我自然已猜出大概来,但我却还要将他们讽刺一番才甘心。
朱绍道:“刚才,不,由昨天起,我二人一直在诬陷赵小姐,我们本想先让小姐担盗圣舍利的罪名,待圣舍利到大理天龙寺后才来向小姐公开道歉认错的。”
我轻哼一声道:“哦,原来我是如此容易任人摆布的。”言语之中,充满怨意。
无心听出我的不快,马上道:“一切均是老衲之错,唉,都是老纳仍未摆脱贪嗔痴的束缚,计较圣舍利的得失,故而便起了欺骗赵施主之意,如今产生悔意已是晚唉。”
我道:“既知如此,你们不回去面壁思过,还来找我干什么?”
朱绍道:“不知小姐可否找出真正的盗圣舍利之人?”
我轻松地道:“难道不是你偷的么?”
无心道:“女施主果然已知道那机关之事。真对不住女施主,原先的确是我们布的局,我们只是想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女施主身上,好让我们暗中能平安地将圣舍利送至大理,谁知弄巧反拙,反着了贼子的道了。”
我很生气地说:“赵歆现在才发现原来小女我这么好欺负的!”
朱绍听我如此说,便知道我这不是普通地生气,是特别的生气,他忙道:“千错万错都是再下的错,因为这一切都是再下想出来的,请勿责罚无心大师。”
我道:“这是不能原谅的,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赵歆好欺负呢。”
朱绍道:“那我们如何做才能得到小姐的原谅?”
我一时倒想不出为难他对办法来,只好说:“好吧,给银子,有了银子一切好办事。”
无心听了如此简单,立即喜道:“好,好,这便好办了。”
还是朱绍冷静,他问道:“不知赵小姐要多少银子?”
我试探他说:“今次赵歆被骗得如此冤,少说也得给构个百来万两银子作辛苦费吧。”我本以为他会抗议,谁知他反而说出了一句让我再怎么也预料不到的话来,他说:“一百万两银子,不多,那小姐,我再多加一百万两银子让你继续替我们将此事扛下,并找出圣舍利如何?”
我先是一呆,然后也同样讲出了一句让他们怎么无法预料到的话来:“再加一倍成交。”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二十九章 有意扛罪
听我开出了个天价,无心马上道:“女施主开价未免太高了,如此高价,就算老衲卖了少林寺也没有那么多钱给呀。”
呵呵,这老和尚竟然也有幽默感。
我道:“既是如此,你们也不要圣舍利了,我马上就去将事实说出来。”
朱绍赶忙道:“价钱不高,不高,很公道,朱某虽不算富裕,但是这点钱还是有的。”不是吧,这还算是“一点”钱,他那么富有吗?我还在开始后悔自己刚才出价太低了。
无心道:“朱公子,你真不知四百万两银子是多少吗?你若发予贫民,至少可让一个州的人吃上一年的。对了,不知女施主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和尚就是和尚,随便想想便是和做善事有关。不过我管你那么多,我就是要钱,没有这么多钱,休想我替朱绍背黑锅。
我不回答他,只轻说道:“我已经知道真正盗走圣舍利之人了。”
朱绍乍一听,立即再不管钱的事,问道:“是谁?”
我要先吊吊他们的胃口,我将一张纸递给朱绍道:“请先将四百零五万两银子的字据,上次还忘了告诉你们,我娘亲还告诉我,男人多数是靠不住的。所以,请先请开个字据。”
朱绍一点没有犹豫,立即写下:“欠银四百零五万两。朱绍。”然后道:“请问小姐,是谁?到底是谁那么厉害,能知道我的那个机关的秘密。”
我见他如此爽快,也就不再玩了,我道:“他能知道圣舍利所藏的地方,这人一定是你们七人中的一人。”
无心道:“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朱绍道:“那此人是谁呢?除我和大师以外,还有五人,丐帮二位长老是绝对不会做此事的,我与他们有过命的交情,我知道他们的为人。武当净虚更不可能,他在武当地位甚高,不会做这种阴暗不可见人之事,现在只有两人,一是张世初,另一个是青城派宋齐。张世初当时与小姐在一起,肯定不是他了,那就一定是……”
我微笑着说:“既然知道,为何不早如此想呢?朱公子一定是很心疼刚才那四百万两银子吧。”
无心道:“不可能,他是怎么偷的?他竟然能避过我们所有的人的眼睛,将圣舍利偷走。”
朱绍道:“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并未将圣舍利偷走,仍放在那密室的某处。”还不错,这个朱绍毕竟还有点脑子。
无心道:“老衲仍认为不可能,我等已将那密室翻过好几回了,可是,那里除了我们带去的那个圣舍利盒之外,真没有别的从外面带来的东西。”
看来这老和尚虽然老一点,但是,江湖经验却嫩得很,还不如朱绍呢。
朱绍道:“会不会是东西仍被藏在密室内的物件里呢?我们真的什么东西都查看过了呀。”我怎可现在就答他,这样我的赚钱大计岂不完了?
我突然有个疑问,于是不回答反过来问他们说:“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为什么所有偷圣舍利人都不连盒子一并偷走呢?‘无双盗’如此,宋齐也是如此,这个盒子不正可以将圣舍利散发出来的佛气掩盖住吗?”
朱绍道:“这个就证明他们都很聪明了,如果他们连那个藏圣舍利的盒子一并有带走,他们将会更跑不了了。因为我们在那个盒子上放了一种特殊的暗香,这种暗香是怎么洗也冲不掉的,在三天内一定有效。所以这样很容易便可以将人找到,如果那人将圣舍利取出,无心大师又可以感应到了。我们这是双保险的做法,只是没有想到这宋齐这么聪明。”
原来如此,好了,我现在要做准备了,所以要赶他们走,于是说:“我仍未想到圣舍利所在,请二位让赵歆静一会儿,赵歆马上就要想到了。我想到立即找你们。”
见我下逐客令,他们也只有离开。他们离开后,我立即叫洪都上来,然后用肉块将我自己做的一个假圣舍利包好,再传入一些与圣舍利相似的特异能量,这便叫洪都去通知无心和朱绍。我当然不能通知其他人,如果我通知其它人,肯定不能替他们背黑锅了。呵呵,最主要的原因是,如果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已将圣舍利找到,其他的人就不找我来买圣舍利了,那我那个发财大计岂不是泡汤了?
光看卖给朱绍便可以卖个二百万,其他人看来也都很有钱,我可不能开低价来降低他的身份呢。
我和无心、朱绍三人私下来到来到密室里,我从书桌上拿起那个砚台,先装作查找一番,然后又装作发现内有机关,这才打开里面的暗格。打开的同时,我立即“取出”那个肉块来。呵呵,下来便是我在变戏法啦,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我是先将准备好的那个肉块,放在右手上,然后当左手拿起砚台之后,趁机将右手放到砚台下,让砚台挡住他们的视线,当打开那个砚台暗格的盖时,将手掌翻开,于是圣舍利便出来了。
这也是未来变魔术的人的基本手法,也是最普通的手法,只要做得快,包准谁也不会发现,别人会越猜越神奇。(小竹细语:一个小魔术揭秘,有意者也可自己试试看。)
无心见了,道:“是肉块,宋齐还真聪明,他竟然想到用肉片来遮住圣舍利的佛气的方法。啊,是真的,老衲又能感应到圣舍利的‘佛气’了(这是他打开肉片后说的)。难怪昨晚老衲在一瞬之间感觉到圣舍利的佛气,原来是他将圣舍利从那盒子取出,放入肉块之内。”
朱绍道:“可赵小姐却更聪明,不但识破了宋齐,还知道他将圣舍利藏在何处,却不知小姐是如何得知圣舍利在此处的?”
我道:“只是巧合罢了,今日我路过他的房门时,竟然发现他桌上的砚台和密室内的一模一样,而现在他的嫌疑又最大,所以我就自然而然地想到这里来了。好了,快到中午了,我要带着四位师侄‘跑路’了。”
说完不理他们是否懂得“跑路”的意思,转身就走了。走当然要从密道走,因为我和李枫走过一次,当然便一回生,二回熟啦。
我敢说,天下替别人背了黑锅还这么高兴的,也许只有我一个人了。
洪都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来问我,我只道:“我们要去发财,因为我捡到了一样好东西。”
四人一听,立即双眼发光,同时道:“圣舍利!”
这四人也不是笨蛋嘛,我才说一句他们却已全猜出来了,不过我说捡到他们居然也信了,这使我对他们的聪明程度的看法又大打折扣,或许,他们只对和钱有关的事聪明。
我道:“你们可知我为何不去向里面那些正派人士说完才走?”
四人这时才想到不对头,现在他们要是跟我走,一定是不论在哪一方都会到处被追杀,原因只有一个,怀璧其罪。现在圣舍利在我们身上,谁不想从我这里抢走?
可是他们四人对此危险似乎不大关心,他们反而对圣舍利十分感兴趣,洪都上来道:“大师伯,有你罩着,我们怕什么,我们现在想的是,可否让我们长一长见识,看一看万人追逐的圣舍利是什么样子的。”晕,他们连我的话也学会运用了,呵呵,由我“罩”着,说得还真贴切。
我随便便拿出三五颗给他们,他们顿时傻在那儿。
明仲秋不解地道:“圣舍利不是只有一颗吗?怎么这么多呀?”
我微笑道:“当然是假的啦,这些全是我做的。但是假的又怎样,你们听说过有人见过真的吗?没有吧。对了,洪都,你说说看,我拿这么多假的来做什么?”
洪都连想都不想,立即道:“这个就用说了吧,大师伯,我们发了,外面有蒙古人,金人,高丽人,扶桑人,西夏人,甚至可能会有吐蕃人,里面的更是多如牛毛,我们随便卖给其中一个便可发了。一颗圣舍利要卖多少钱呢,一百万两?不行,太低了,二百万两,还差点,好,最低价,三百万两。”倒,他竟然比我还会赚钱,呵呵,要是九颗每颗三百万两,全卖出去,这就有三九二千七百万两了,这些如果全给他们四个人,花N生N世也花不完了。我自然就更不用说啦,我是“仙女”嘛,就算是一两银子,也可N生N世不花的。
李枫也雀跃道:“呀,发财了,发财了,没想到果然如师父所言,跟着大师伯当真是能吃香的,喝辣的。”其余二人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走出密道后,便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我是故意要让人认出我们来,不然我的顾客怎么认得出我们来。我相信,经过了一个晚上,我“盗”圣舍利之事已传遍了整个襄阳,现在就等有人来认出我呢。
是哪一方人会先行来找我呢?
正想着,忽然我听到一大帮人马正朝我们这边奔来,我的第一个顾客终于上门了,他们会是谁呢?
[小竹细语:从这以后,再加上不久之后的一些事情,赵歆便被江湖人传言是个女贼了,不过,现在离她自己真正宣言要当女贼还差蛮远的呢。]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三十章 奇女袭来
我自然要用神觉先看看对方是谁。当我的神觉传过去后,所见之人倒是让我大吃了一惊。他哪是什么客户,他不就是朱绍的得力助手阿凡和一大帮捕快嘛。
朱绍你真是有够狠的,我们刚走你就派人来追捕我们,真是的,做戏也做得那么逼真。不过不知他将如何对付宋齐呢。先不管他了,我自己现在是躲为上计。
我带着四位师侄闪至一边,我就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活动,这样才能尽显出我的能耐来。就算他们能将人手全部密布于襄阳城内,我凭着我神觉的能力,照样可在襄阳城内逛街购物。
我们正走着,忽见一大群人围在一堵墙边,不知在看什么。我神觉传去,一看才知原来是缉文。上面画有四个人头像,哈哈,是我四位师侄,没想到他们竟然比我还上相。怎么没有我的?我是主犯,最应该要贴出的是我的才对呀,不过也对,我连天下第一的天才画师徐若星都不能画出,谁还能画出我的画?呵呵,真是难为朱绍了。
我正想着,忽然有一阵娇笑声在我后背传来,并说道:“没想到赵家妹子竟然还敢来看缉文,呵呵,真是好玩,不过就算人胆大,也要看看自己身边是什么呀,赵家妹子你身边带着四个那么大的包袱,你不怕被拖累么?”
我转过身,见着了对方。当见面时,我们两人同时都呆住了,我一直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我相信天下再难找出能够与我相比的人了,但见了她,我才发现世事并非如我想的一般,原来,竟然也有人长得和我不相上下之人,天下间漂亮的人还是不止我一个的。
不过,最令我不高兴的是,她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凭什么叫我妹子,我可是当她的娘都是有余了。还有,那个笑容是本小姐的专利,怎能让她乱拿来用。
我们二人同一时间站在一起,顿时引起周围的人的哄动,试想如果在你面前如果同时出现两个天仙般的美女,你会不注意吗?
我对着她道:“不知这位小妹尊姓大名。”
对方道:“喂,赵家妹子,你很没礼貌耶,姐姐明明比你大,还叫我小妹,姐姐告诉你,姐姐叫姬燕如,以后叫我如姐姐便可了。”
我笑道:“小妮子你几岁了,要我叫你姐姐,你配么,你问问我四位师侄看看我到底有多大了。”我现在为了与她争执,竟然想要将自己的年龄公布,真是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呵呵,在游历未来之时,我听某位叫作风竹心的未来作家说过,女人也只有在争比大小的时候才不再意将自己的年龄加大,看来说得还真对呢。
她看向洪都他们,其实洪都他们早在看我们的热闹了,忽然见我们看向他们,均不好意思起来,还是明仲秋识相,他站出来道:“大师伯她……她……”他虽然站了出来,但仍未够胆说我已是中年人了呢。
我道:“但说无妨,我不会扣你的钱的。”
明仲秋听了,这才大胆道:“大师伯她今年已近百岁高龄,她……”他还没说完,我就一个“瞬间移动”,一下子移到他身边,一拳打到他头上,让他头上长一个“肉包”,我道:“你大师伯有那么大吗?”
明仲秋在痛苦中道:“大师伯,你不是说不会……”
我道:“我说过不扣你的钱,没说过不K你。”说完又一拳打下,头上“肉包”更多,这回他不愁没吃的了。呵呵,生气中又忘记用语了,这回我又说出了一个他们听不懂,猜得懂的“K”字。
此时姬燕如取笑我道:“呵呵,原来是燕如搞错了,原来不是赵家姐姐,是赵家婆婆,呵呵,请恕燕如失礼了,赵婆婆。”
我差点气得快发疯,但一转念,立即又不气了,我知道无论她怎么讲,从我外貌上看,有谁会相信我是个老婆婆,这是谁也不会相信的。而且我还可以叫她小妮子,多好,这才叫做吃亏就是占便宜。
我笑说:“小妮子,找婆婆有何事?”
这回轮到她说不出话来了。
我正想要再戏弄她一下,忽然我又感到那个阿凡又带大队人马过来了。也对,他也该过来了,这边两大美女在舌战,这样的事,怎么不会一传千里,况且,还有我四个师侄的四个大头画像挂在墙上呢,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应该认得出来的。
我向他们道:“我们走,先不理这个疯丫头了。”
她好像也发现了有人过来,她笑吟吟地道:“赵婆婆,何必走得如此快,燕如有一笔生意要与你做呢。”
我不理她,现在是躲为上计,只对她说:“小妮子,看你的样子也不似有钱之人,等你有钱之后再来找我吧。”
姬燕如道:“你怎知我没有钱?”
我头也不回地说:“你全身上下,有哪个地方放有钱,我不用看也知道。你若说要用你头上那根发簪来换,我现在就要一脚把你踢过大西洋去。”他头顶有一根看起来不错的发簪,但是我怎么看它也是只值五两银子,因为前天我用诸葛奉的钱疯狂购物之时,对各样女儿家,不因说各样好玩的东西的价钱都有了个大略的了解了。
姬燕如格格笑道:“呵呵,你这人说话还真好玩哩,大西洋是什么地方?真怪,你又不知我想要什么,你又怎知我的钱不够?再说了,你又怎知我这根发簪不值钱呢,请你仔细看一看。”她正说着,我忽然觉得有一股凌厉的气劲向我的后背刺来。
好个狠毒的小妮子,话说得温柔可人,可是,下手却一点没给人任何机会,她将真气注入那根发簪中,直直刺向我后背。而且她还狡猾之极,因为我发现,她那一道气劲逼来,目标看起来好像是我的样子,其实她暗中蓄有第二波真气,那股真气却是向着杨秋凝他们四人的。
我当然不会给她得手,我也转过身笑说:“你这小妮子,明明是只值五钱银子的烂货,还叫我这个行家用法眼来鉴定,还真不知羞呢。”我口中说着,右手运出能量,伸向她手是的那根发簪。这样一来,她进退两难,本来只是虚招,却被我的反客为主,逼成实招,她一下子落了下风。
我的手捏到了那根发簪上,在众人眼里,我与她只是轻轻地捏着一根发簪,但是,我们的内劲交锋却早在刚接触那一刻便开始了。真没想到,她看起来年纪轻轻,可她的内力却如此之强。当她的真气冲入我体内时,我竟然招架不住,幸好我体内能量迅速地将那些侵入的真气包围吸收了,让我不但没受伤,反而获利。
她究竟是什么人,学的是什么功法,竟然如此厉害。如果她的对手不是我,换成是其他人,比如那少林首座无心老和尚,早受内伤了。
但我从她眼内看得出,她心内的惊诧一定比我大百倍,因为我不但接住了她充满自信的一击,还一点事都没有,她心内一定是这样大呼:这是不可能的。
我故意得意地对她笑着,手上加大了能量。我轻轻一拉,便将那根发簪从她手上拉了过来。我又用了点力,那根发簪立即折断,我说:“小妮子,老婆婆没说错吧,唉,也不知是哪个小伙子送了这样的东西给你作订情信物,这种小气的小伙子,当真该打几下屁股了。”
姬燕如平静地道:“看来燕如还是小瞧了你了,不过燕如仍是想要和你作那笔生意。”
我道:“等你有钱之后再说吧,现在我可没空,我们走。”我们闪到街道内,避过阿凡带来的官差队,走到大街另一边。
不过才走不远几步,又见到姬燕如出现在我们面前。洪都他们四人想到刚才的险境,不禁有气,洪都道:“小姐,请你不要再追我了好不好,虽然我很讨女孩儿喜爱,但是却绝对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你如此如影随形地跟着,等着我的女孩儿会吃醋的。”
呵呵,我倒忘记了还有一帮“问题儿童军团”呢,斗口的事,怎么可少得了他们,现在洪都才尽现他耍无赖的本性。
姬燕如道:“看来有其师必有其徒,此话果然不假。”
明仲秋道:“小姑娘你搞错了三件事,其一,现在站以你面前的这位天下第一美女非是我们师父,而是我们师伯,师父与师伯虽只差一个字,然其性质却是天差地别的,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你一个小女子,未读过书,我不与你计较了;其二,有其师未必便有其徒,想当年孔老夫子才圣天下,可是,他门徒三千,有成者不足三百;其三,在下也已心有所属,且心意早决,故而在下的主意你也是已打不了,虽然小姐的确有一两分姿色,但拿与在下的心上人相比,还差一点点,请回。”
洪都在旁边配合道:“二师兄,还差多少?”
明仲秋道:“不多,只不过只有十万八千里而已。”
呵呵,看来这帮“问题儿童”也不好惹,我虽不知姬燕如的心时里有何想法,但看她苍白的脸色便知,她听在耳里,气在心里。
不过她那神情只停留了一会儿,马上她便恢复了过来。她道:“真羡慕你有如此聪明的师侄呢,不过,那生意燕仍会做的,待燕如回去拿得东西来之后再交换吧。”
我道:“欢迎,欢迎之至。赵歆做生意是不分敌友的,只要有钱,什么生意都做。小妮子,回去拿钱吧,对了,别忘记了,打送你那支发簪的小伙子的屁几下,她让你如此受骗,不打两下怎对得起自己。”我乐呵可地对她离去的背影笑着,说着。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三十一章 圣舍利风云
杨秋凝对李枫道:“莫明其妙地来了个疯丫头,下来会来个什么人呢?”
李枫道:“嘻嘻,管他呢,反正是有钱的主儿就行了,呵呵,这回可发定了。大师伯就只一粒圣舍利就可卖出我们可吃一辈子的钱,还怕他什么人来,欢迎还来不及呢。”
我微笑道:“圣舍利好像是你们大师伯我的吧。”
李枫只尴尬地干笑道:“大师伯你这么多钱,肯定是花不完的啦,我们帮帮你也没什么嘛。”呵呵,她说这话时,竟然不会脸红,厉害,厉害。
洪都也跟着笑道:“对呀,大师伯,我们帮你做买卖,总该有点收入吧。”
我走到就在我身边的一个茶摊内坐下,对他道:“这可要看你们的功夫练得何了,如若你们练得好,少要我替你们担心便可以了。对了,今日洪你都最不济,见那女的攻过来时,竟然没有想到她会攻向你们。扣掉你今后第一次练得好的钱。”原来刚才那姬燕如一根发簪攻过来时,除洪都外,其他人都能反应过来,早一步做好了准备。
怎么回事,他不是我原来认为是本派中很有潜质的人吗?看来是我看错了。
洪都顿时喊冤道:“大师伯,这你就冤枉我了,当时,我想若是也和他们一样,准备出招,那我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因为就凭我们这种水平,怎么可能打得过那疯丫头,我则想到了对付她的最有杀伤力的一招,只要我用这一招,她会立即停手。”
杨秋凝趁他一不注意,扭他耳朵道:“你是吹牛的吧。”
洪都痛叫道:“怎么会,这关系到我的银子呀,我怎么会骗人。”呵呵,他果然十分有“钱质”,说来说去又说回到钱上来了。
李枫在旁边问道:“那你怎么对她使出你那一招,我常和你一起练招,怎么不知你有一招很厉害的招数?”
洪都道:“这你就不懂了,有一些招数不是用练的,是用想的,知道不,呆瓜?”
李枫道:“别说废话了,说,是什么招数?”
洪都忽然停下来道:“我喜欢你。”说得如此严肃,以至于他们其他的三个人都呆住了,就连我也一时间回转不过来,没发出一声。
李枫脸儿竟然红了起来,她正要说话,却已听得洪都道:“哈哈哈,你们果然如我所料的一样,你们看,就连大师伯都信了,我就不怕那疯丫头不信,呵呵呵,成功!”原来他用这一招,不过想想,如果他用这一招,可能还真的会奏效也说不定呢。
李枫见被耍,一手伸到他耳边,猛捏一下,道:“你竟然敢耍我!”
洪都死命挣开,说道:“是你逼我说的耶,还来怪我,哼,我那句话又非是对你说的,你生什么气?我是说,在对那疯丫头时,我会这样说,吓一下她,是你自己误会了。要我喜欢你,再等一万年吧。”
李枫一脚踢过去,这回洪都却轻易地闪开了。洪都向我道:“大师伯,可以不扣我钱了吧。”
我可不想和他缠下去,如果我说扣钱,他一定死缠着我的。所以我只好点头。
洪都一声欢呼,跳了起来。
这回终于有人走近了,我不用猜也可知道,他是诸葛奉。因为在襄阳,他势力最大,他没有可能这么久不发现我的。
他一脸笑容,上前来道:“小姐,好久不见了,不知小姐昨日在什么地方,在下在客栈那边等了一晚也没见你回来。”
哼,明知故问嘛。明知道我在无心他们那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哪里。我就不信他在襄阳城势力这么大,竟然查不出我这个“偷”走了圣舍利的人的所在。我看他最主要的目的便是要我知道他昨晚等了我一夜,要博取我的好感。
不过要让他失望了,我仍如平常一般,不置可否。我道:“出价吧。”
他听了一呆,这才道:“原来小姐如此爽快,知道在下是来要圣舍利的。”说完他伸出了他的五个手指。
我见了故意刁难他道:“五百万?天啊,没想到先生竟然如此大方,方才有个女子才出了三百万两就想要我出货了,没门,还是诸葛先生大方些。”哈,我先将你一军,看你还有没有那么多钱来挥霍。
这回他给我吓到了,他甫一听五百万,立即后退了一步。
他无可奈何地干笑道:“小姐的货是真的吗?如果是,在下一定要。”
我道:“你能辨真假吗?”
他摇头道:“不能。”
我说:“这便是了,不过你信得过我的话,你就回去准备钱吧。”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和俗人相似了,至少,我已是个钻进钱眼里的女孩子了。
他无可奈何,只好道:“好的小姐,再下这就回去准备钱。”他一面说着,但我却看得出,他双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看来,这才是他绰号叫“修罗王”的主要原因了。看来他真也称得上是一个枭雄,因为他并没有因为对我有好感而动摇他的心智。
看着他带着杀机地离去,我知道麻烦要来了,并不是每个人都和朱绍一样大方的,几百万两银子,对普通人来说,大得足可以让他们听了都有可能被那银子的数量吓死。
不过无所谓,我怕他不就惹他了。
呵呵,生意真好,又有人上门了。
不过这次可能不怎么好说话了,因为这次来的是外国人。向我们走来的正是“高丽双鹰”金正武和李贤真。而且他们一前一后,对我们形成合围之势。
李贤真梳了个漂亮的流海在她额前,手中的长棍正与她艳丽的容貌成反差。我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没见过女孩子拿着长棍的,或者,拿长棍的必定粗鲁,但她的柔弱外表却和这根长棍格格不入。
金正武却是气度非凡,他外表俊朗,神态沉稳;而衣着也很精雕细琢,穿在身上俨然有一派大家之气。
这两走人走在一起,不论谁见了都会忍不住称赞:好一对郎才女貌。
我先问道:“哈咦捏,嗬打。”呵呵,我虽然听得懂韩语,但是说起来却还是差了点,不然我说的这些怎么会让他们听得一头问号?不过也不能怪他们,其实这句“韩语”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还是金正武用了一口纯正的汉语先道:“小姐,我们只要圣舍利,不要人命。”晕~~~他们竟然是会汉语的,真是的,我还以为他们上次说高丽语,是因为他们不会说汉语呢,搞得我白白第一次便能说出了一句这么好的“韩语”。
呵呵,威胁我,我怕你们才怪。我笑道:“我说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就算打劫也要先念念什么‘此路是我栽,此树是我开,要想过此树,留下买树财。’之类的口号先才行啊。”
李贤真在另一头道:“小姐,是你搞错了,这句话应该是这样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嘻嘻,这个高丽人她还真是可爱呢,如果我是男生,说不定会喜欢上她呢。
我不和他们玩文字游戏了,我看我们这一场是打定了,所以我忽然一下子衣袖扫出,扫向正在看热闹的金正武。那是我揉合了我能量的衣袖,带着强大无比的劲风,要攻其不备。
李贤真见自己心上人被攻击,忙一棍打了过来。我本以为那棍棒是直的,她打向我的后背,不会拐弯。谁知,她的棍忽然如灵蛇一般,一下窜到我的面前,我大吃一惊。
这是不可能的,那根长棍怎么会在一瞬间到我的面前的呢?那根本不是速度的问题,她根本不可能那么快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三十二章 江湖多奇士
李贤真的长棍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虽然使我吃了一惊,但我心内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我仔细看去,只见那长棍原来已经到金正武的手里了。
真厉害,我竟然没有发现她是如何将长棍交给金正武的。那长棍就要打到我的前额,我打出去的衣袖只得立即回挡。还没等我喘过气来,李贤真已一掌袭向我的后背。现在我算是领教了他们二人合击的厉害了,想昨天朱绍对我说时,我还不怎么在意呢。
我的武功全是自创的,所以没有任何的路线,一切均是身随意行。在李贤真的手掌还没接近以前,我便已横移开去。虽然这样的身法不怎么雅观,但武功这东西最重要的讲究实效,不是要好看的。如果我的武功只为好看而创,那我不是早挂在金正武的棍下,便是已伤在李贤真的掌下了。
其实,我就算不用什么武功也可以挡下他们的攻击的,就凭我身上强大的能量,随便可以让他们怎么打,我只当他们在替我做身体按摩,不过我为引导那四个笨蛋师侄,让他们悟透我的武功,只好亲自出手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效果不佳,因为他们四人正在讨论什么呢。我神觉传过去,只听洪都在对其他三人道:“我压二百两,是那个男的先倒下,看他比那个女的菜多了,那女的看起来虽然手软脚软,但是,出手的时候,那个男的都好像是在配合她似的,所以我猜要被大师伯打倒,她一定在那男的之后。”
李枫道:“不,我押那位帅公子,他的出手气度不凡,洪都你看错了一件事,不是那位帅公子在配合那女的,刚好相反,是那女的在配合那位帅公子,所以我压一百两那女的一定先败。”
明仲秋道:“我看不是如此,我认为一定是两个人同时被我们大师伯打败,你们看他们这么默契,输也一定会是同时的。我下一百两。”
最后是那杨秋凝道:“我……我下,我下他们三人,不分胜负……二百两。”
火大,我在这里打死打活,为他们演示我武功的精髓,他们却在赌钱,什么嘛。看来不让他们来吃一下苦是不行的。
而此时,金正武一棍打向我的右手,不,不是打,是将那长棍送去给李贤真,因数李贤真的手早在那里等着了,看来他们的配合真的不是普通地有默契,他们连眼色都不交换一下,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于是先一步等在那儿了。
李贤真却更厉害,她在接棍的同时,右脚还扫出,让我没办法阻止她接着长棍。他们根本就是在耍杂技嘛,这么厉害。棍到李贤真的手里后,变得更灵活,当真拿灵蛇来和她的棍法相比是一点也没错的。
现在我可算看出他们二人拿长棍的各特点了。金正武的刚劲雄浑,而李贤真的灵巧多变,二者相辅相承,配合起来天衣无缝,难怪我出手反击几次都无功而返。
好,我就趁此机会装作不敌,看你们几个师侄上不上来帮我。
我故意在他们无懈可击的合攻下,露出了破绽,让他们有机可乘,当然,我不会做出让他们打中我来引四个师侄上前的傻事,这样我可得不偿失。我只故意做出几招险招,让他们看得心慌慌就行了。
怎么?还不出手,是不是要等到我死了你们才肯出手。不是吧,难道我演戏的功夫不行?真伤心,我还以为我有进军好莱坞的演戏天份呢,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让他们一眼拆穿。
不,我不相信这四个贪财的笨蛋会这么聪明,我要继续装。
可是,无论我装得再怎么逼真,甚至到了险象环生的地步,他们仍是无动于衷,就像是在看戏一样。
我气上心头,真想向他们大吼问:我是不是他们大师伯。但现在还不行,现在是在大街上,我要保持我的淑女型像。
正当我“苦盼”着四个笨蛋会有一个上前来帮我的时候,却忽然有大喝一声道:“啊呀,你们两人竟然两人打她一个柔弱女子,真是太没江湖道义了,不过也难怪,你们不是中原人,不守中原的规矩不奇怪,好,小姐,让在下来帮你一帮。”
哈,竟然来了一个傻瓜,说话语无伦次,上面先惊奇地“啊呀”一声,下面却说“不奇怪”,这不是前后矛盾是什么。我才不要这样的傻瓜救呢,如果给他救我,我那才叫没面子。
真是的,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却偏喜欢来凑热闹。
李贤真的棍法依旧刁钻,金正武仍是猛烈地攻过来,我正想开始反击,只听那个傻瓜道:“哈,我说,你们便是‘高丽双鸦’吧,怎么,看到我中原第一奇侠韩盖天来了你们还不走吗?再不走我可要动手了。”有趣,竟然将“高丽双鹰”说成了“高丽双鸦”。而且他说此话时,我忽然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旁边传了过来,看样子又有高手来了。
李贤真听了,忽然脸色立变,金正武也感应到了那股强大的气劲了,他们二人对望一眼,而后同时停手,向后撤去,金正武留下话道:“我们还会来找你的。”
我却朝他们道:“来是可以来,只不过下次只带银子来便可以了,我只做买卖,不和你们玩耍了。”
金正武和李贤真一走,杨秋凝一跃而起喜笑道:“好耶,不分胜负,我赢了,给钱,给钱。”倒~原来,他们……气死我了!
其他人满负委屈地交钱,洪都还向李枫道:“什么嘛,这也算,明明是给人吓跑的,真是亏大了。”
李枫看向那出声之人,双眼充着怒气,一脸看起来比我还生气的样子。
金正武和李贤真一走,那自称是什么“中原第一奇侠”的韩盖天哈哈大笑道:“果然识相,见我韩盖天,他们不走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我这才真正看清此人面目,只见他是一个国字脸,脸上有一双大眼,耳朵较常人大一点,嘴巴还算过得去,但我这第一眼看上去却是印像不好,原因是,他看来年经轻轻,却有一个酒糟鼻,让我见了便讨厌。这当然只是表面的缺点,看内里的缺点——自高自大——更令我讨厌,因为刚才我知道吓走金李二人的不是他,是他旁边的一个乞丐。
那乞丐仍在乞讨,一点也没因为刚才的事而分心,呵呵,他看起来还很“敬业”呢。
我不理那韩盖天,只走到杨秋凝面前,对她道:“恭喜发财。”这回轮到杨秋凝干笑道:“同喜,同喜。”
我问道:“我有何可喜的?”
杨秋凝道:“大师伯将那两个怪人打走啦。”
我脸色一黑道:“我若是打走了他们,你还能赚那么多的钱吗?”
杨秋凝见我面色不对,忙道:“不会,不会,大师伯下次我不敢了。”
我道:“下次?还有下次,这次都还没完呢!”
杨秋凝道:“那……那大师伯要……要我怎么办?”
我道:“那边那有个乞丐,我看蛮可怜的,我看你们银子多,那便给点银子施舍给他吧。”我把手伸到她面前,她看起来很不舍地将刚赢回不的钱交到我手里,好像很不服气。哼,这就想完了?没门,刚才我那么生气,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我手仍未拿开,轻轻道:“还有你下的二百两银子呢,你既然有那么多钱,何必又再乎这些?”
她的老本她是不想拿出来的,她道:“大师伯……这是我的本钱……”
我道:“你是想和洪都他们一样每人加二倍的练功量,还是交本钱?”她听我一说,立即将钱以最快速度交到我的手里。洪都李枫和明仲秋三人一听我如此一说,本以为逃过一劫的他们立即双眼瞪得大大的。
哼,谁叫你们刚才一个两个都不敢出手。
我将六百两银子扔到那放在地上行乞的瓷碗里,由于六百两银子当中有一百两是现银,而银票,由于那些银子是从高处落下的,于是,顿时将他的那个瓷碗顿时变作碎块。
那乞丐见自己的饭碗被砸碎,不禁嚎哭道:“哇,我的吃饭的家伙,你把我的吃饭的家伙打坏了,你要赔我。”
我不禁气道:“我已经施舍你那么多钱了,还不够吗?”
那乞丐道:“你施舍的是你施舍的,要你赔的是要你赔的,这二者怎可混为一谈,快赔!况且这饭碗是我用十几年的家伙,虽然它有了缺口,但我对它已有了感情,所以它是无价的,一般的东西是换不起的。”
呵呵,我道怎么那么好心呢,原来也是打我身上圣舍利的主意。这破碗算什么钱,还“无价”呢,如若是无价,那他在在街上乞讨时便早被人抢去了。
好,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你。
我道:“叫花子你说的话用有道理,无价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换呢。但我也要赔给你呀,对了,我身上也有一颗无价的东西,如果我拿它来换,你要不要。”
那乞丐听了忙道:“要,要,怎么会不要,就拿它来换我的那个破碗吧,这位漂亮的小姐真是又美丽,又好心,刚施舍那么多钱给我,现在又体谅我一个缺衣少食的乞丐,以宝物来换取我的宝碗……”
洪都他们见我施舍银子还罢了,还想赔出一颗圣舍利,不禁急道:“大师伯,不可如此,他明明是骗人的,他那个破碗能值几文钱?随便拿一两银子去便可能买百来个,不要上他的当呀。”
那韩盖天也道:“小姐,这明明是骗人的嘛。”
那乞丐拿我当傻子,我当然不会上当,你以为我会像你们那么笨么。
我道:“什么,你们真不知人情世故,感情之物最是无价的,怎么可不要无价之物来换?”
那乞丐“感动及感激”得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他差点上来一把抱住我说谢谢,但我怎可让他这样做。
我于是将手伸入怀中,取我的“无价之宝”。我拿出一颗石子送给他,并道:“这是我家传了一百零八代的‘宝’石,家训有言,此物可带来吉祥,此物只传女不传子,若非今日我不小心打坏了你的‘铁饭碗’,我是怎么也不会拿出来的。”
那乞丐顿时目瞪口呆,无话可说。主要是因为他那是信口开河,胡口乱扯,没什么证据,所以他也不敢指出我的是乱扯的。
洪都他们这才转悲为喜,他还装出一副十分惋惜的神情道:“哦,原来如此,只是可惜了大师伯的这传家之宝了。”而后笑了起来。
那韩盖天笑道:“我韩盖天本来自负天下少有地聪明了,想不到小姐的聪明才智也不在韩某之下。” 我吐~~~
李枫上前来小声对我道:“大师伯,我真不知,你是怎么将一粒石子藏入衣袋内的,不是早就有了吧,那可真是太脏了。”
我仙女的秘密怎么可轻易让他们知道,我只装傻说:“什么放不放的,这是我传家之宝,怎么会不在我的衣袋内?”其实我这一招仍是和将假圣舍利交给无他们的那一招一样,我是先在他们不知觉之时拿了一粒石子,然后放在手内,手伸向衣袋只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假动作罢了。
那乞丐坐在当地,竟然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我就放过他了吗?没门,骗了我,就别想那么好过。至少,我还要拿回那些我施舍出去的钱回来,哼,别人笑就由他去吧,如果是平常的乞丐,莫说是六百两,就算是六百万两我也给得起,但是,如果是骗人的,哼哼。要不是我要“做生意”,否则我一定和他一次玩到底。
我道:“洪都,我的钱呢,我刚才不掉了六百两在地上了吗?还在吗?你看刚才我只顾着和人聊天,竟然忘记取回来了。”
洪都先是一呆,随后立即会过意来,他马上取回那在那碎碗中的银子及银票,道:“大师伯,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原来它掉地上,还打到了那乞丐的碗里,真是老天有眼,要是那个碗不碎,我还以为是别人施舍进去的呢。”
那乞丐道:“这可是她……她施舍给了我的,你不能拿走。”说着一只手伸向洪都。我开始还只他在道开玩笑,但忽然脸色立即变了起来。因为他伸出的那一只手中带着强大的气劲,抓向的是洪都的后颈要穴,我由于离得比较远,想救已来不及了。
忽然一个人粗大的手伸出来不费任何力气地便拦住了那乞丐之手,那人笑道:“呵呵,我韩盖天本来以为看过天下间最好笑的事,但当我见过刚才的你的动作后才知道,还没你好笑呢,我韩某人看得清清楚楚,那明明是那位小姐在准备给你施舍一两银子之时,一不小心便将所有的钱掉进了你那个乞讨碗里,而后将你的碗打坏,你便找到了机会与她理论,想借此将她的注意力分开,然后要吞掉这笔钱,是不是?”
我一呆,没想到这位韩盖天真的很厉害,刚才我还以为他是在吹牛而已,原来刚才他是在故意故意装傻。我之所以看出他的武功厉害,是因为我见到了刚才他拦住那乞丐的那一招,他轻描谈写地将那乞丐的那很有把握的一招化解,看来他的武功也不会比那乞丐差到哪去。
而且他的应变能力之强,更不在洪都他们之下,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有理”的对那六百两银子为何到那乞丐的碗里的解释来?
看来,江湖上的奇人异士还真不少呢,至少,今天到现在为止我就已碰到了四五个,等一下说不定还会碰到呢。
真令人期待呀。
[小竹细语:今天由于写得晚了,而且可能明天也会很晚,故而贴上的这一章写得比较长的,以便将功补过。(实在因为小竹比较繁忙,不过小竹还是坚持每日一章的,请众位大大放心。)]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三十三章 邪人与邪功
那乞丐见到自己已经到手的钱就这样飞走了,不禁大怒,骂道:“韩盖天,你盖你的天去,却来这里坏我好事。”我自然知道他要的不是那一点钱,他的目标当然是圣舍利了。
韩盖天笑道:“多承祝兄厚爱,韩某自然要盖天,不过却是豪气盖天而已。像我韩某人这么磊落大方,仁义无双之人,怎可见你欺负一个弱(他好像忽然想到我不“弱”,于是改口。),不,一个女子而不顾呢?”他又在自吹了,看来,刚才能接住那乞丐的那一招纯属偶然。
我对那乞丐道:“喂,臭要饭的,刚才我已给你一两银子了,还不行么?还要来偷袭我师侄,你真是得寸进尺!你惹火了本小姐了,好,如果你想要真正的东西,少说也要一千万两白银才可,否则你看都别想看到。”我这是在故意刁难他,他一个乞丐,怎么会有如此多钱?要是他有一千万两白银我就生吞下去给他看。
那乞丐道:“我祝天岩早就生气了,我现在要讲的是今日若不将东西拿出休想走开。”
威胁我?你以为我不是被吓着长大便可以随便吓我,待会你会为吓我付出应有代价的。
韩盖天的酒糟鼻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他对我说道:“小姐,这人是江湖上有名的‘邪丐’祝天岩,他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吓的的本事比较过硬,想当年他曾与武二郎一同过井阳岗,老虎出来时,他先武二郎开口道:‘呔,大胆老虎,敢拦俺老祝的路。’老虎一听,顿时被吓死当地,别人自不信是他吓死的,故到现在人们仍在传言是武松以一双拳头打死老虎的。”
我听了不禁“噗嗤”一笑,心想:“此人不但自高自大,连瞎掰的本事也如此炉火纯青,佩服,佩服。”我看我身后,杨秋凝他们均已笑得直不起腰了。
祝天岩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嘲笑,他恕吼一声:“找死。”便一下扑向韩盖天。韩盖天似是早有防备,他应是早就猜到祝天岩会有此举动,故而早早后退了一步,让祝天岩扑了个空。
祝天岩扑空之后,他冷静了下来,他盯着韩盖天,眼里发出一种邪邪的光。好怪异的目光,怎么回事,他是外国人吗?眼里会有怪光出来。也不对呀,外国人的眼睛虽然有各种各样的颜色,但也不会发光呀。
李枫被吓了一跳,她道:“他……他,眼睛会光,他是妖怪!”
她一说妖怪,其余三人也不禁有点怕,自觉地往我这边移来。他们的脑里的念头一定是在想,我是仙,祝天岩是妖,我一定能够克制他的。哼,一帮胆小鬼,世间哪有什么妖,有的只是人在作怪而已。
此时韩盖天的回答解除了李枫他们的疑惑,他道:“小姐别怕,这是他修练的一种怪异心法,不是什么妖怪。此人是邪派之内一路极为令人心生恶感的人,他们修的功法为求速成,极尽怪异。哈哈,他们以为没有人知道,我‘天下第一奇侠’韩盖天却偏偏知道,他这种功法叫‘阿宁纳放怪光只是拿来吓人吹法螺天下最烂的狗见了都不理神功’,如若你没见过,倒真的会被吓倒。”
我微微一笑,心想:“这名称一定是他瞎掰的,不然谁会将此功法的名称起得如此又长又臭?”
祝天岩邪笑起来道:“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阿宁纳神功’。”他眼中邪光更炽,身上的骨头格格作响,顿时间,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劲从他的气海涌出,与此同时,他一掌打向眼前与他相对峙的韩盖天。
好强的内力,没想到一个人的内力竟然能强到这个地步,这可比他刚才表现的高了不止百倍。我用神觉传过去,看他是如何将内力提升到这个地步的。当我神觉传入他的躯体之内时,发现他体内此刻正如气球之腹,空空如也。
只在气海之内,仍有内力运作,咦,那是什么,我只感到他的气海之内有一股能量圈,正将祝天岩的内力一股一股地抬高。天,这是什么提高能量的方式?这不正是和在吹水泡差不多吗?可是,他这些能量泡在打到外面的时候,在处面炸开,所发出的威力,真的能提高百倍。不过好像也有坏处,这种功法在施展一次后,必须要觅地闭关重修,不然他的内力失去了,将再补不回来。
这是哪个邪派的功法,也太差劲了,这样“吹泡泡”,不但大量损耗内力,连自身的能量也受其连累,很难恢复。
哈,什么“阿宁纳神功”,不就是“吹泡泡神功”嘛。呵呵,看来韩盖天说它吹法螺,倒是有点贴近了。
韩盖天当然知道这种功法的厉害,所以一直不敢与其正面交锋,他出手的时机总是在祝天岩的攻势之后。他的功法也是很怪异,但却没有祝天岩的那么邪。韩盖天一边打一边道:“看吧,是不是在吹法螺,打了这么久我仍是生龙活虎,一点事都没有。”
祝天岩没有出声,他仍是紧紧逼着对方。
不好玩,算了,做生意去。
连洪都他们都打瞌睡了,这就更证明看他们打架真的不好玩。我叫杨秋凝过来,道:“小凝,你们敢不敢去与那个祝天岩打?”
杨秋凝听了一呆,道:“大,大师伯,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用神觉传声对她道:“你打胜他我将卖一颗假圣舍利所得的钱给你。”
杨秋凝听了,立即道:“大师伯,刚才是我在开玩笑呢,这么容易便可做到的事,怎么可能不去做,这便交给我了。”
我不禁苦笑起来,没想到她对钱的事如此敏感,现在竟然连命都不要就去打一个武功比自己高百倍的人。不过没有失败怎会有成功,我就是要他们在失败中成长,让他们时常挑战超过他们甚多的高手,久而久之我就不信他们不会成为高手。
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受伤,故而我会在一旁看着,如若有危险,我立即出手。
明仲秋他们见杨秋凝要出手,便过来探问。李枫问道:“大师姐,你真的要出手?他可是妖怪呢”
杨秋凝假装得“大义凛然”,她道:“怕什么,如若真是妖,我一定会将他除去的。”她双眼带着“金光”,大声说道:“奉大师伯之命,来助韩先生打此妖人。”向祝天岩攻去。此时祝天岩已近强弩之末(也是因为如此,我才敢让杨秋凝出战),此刻,韩盖天已可接他的招了。不过虽然是如此,祝天岩的那奇异功法仍让他他吃不消。
韩盖天本来不喜欢人来与他斗此人,但一听说是奉我之命,立即欢喜无限地道:“多谢了,不过要小心他的吹法螺神功。”
杨秋凝凭自已敏锐的直觉知不可直接与其交锋,故只在侧面打。
在两人夹攻下,祝天岩果然吃不消,他的内力一分一分地消失,眼看就要落败,最后他的双眼邪光变得最亮,大声怒吼道:“我与你们同归于尽。”
我暗道不好,祝天岩这是要狗急跳墙了。
只见祝天岩的一双手忽然扭曲,一手伸向韩盖天,一手伸向杨秋凝。二人以为他们距祝天凝蛮远的,恐怕他的手是伸不到的吧,可是,祝天岩的手忽然“长”长,将二人抓了个正着。
杨秋凝被抓在颈处,韩盖天被抓在右手处,祝天岩哈哈笑道:“和我一同去见阎王去吧。”说着,他的体内忽然翻天覆地,有一股奇异的能量由他的腹处延展出来。
我知这是他最后的杀着,立即一个闪身,闪至杨秋凝的身边,此刻她已被掐和满脸通红了。
我捉住祝天岩的手,传入一股能量将附在他手上的内力消去,将他的手拉开,再带杨秋凝急速闪到明仲秋三人的身边。
我这一切行动只在一瞬间完成,众人没有几个人是看得清的。
在我们离开后不久,祝天岩的身体炸开,血肉横飞。在他的身体刚炸开之时,我在我和我师侄四周发出能量保护层,让那些血肉飞不进来。
祝天岩的这个功法当真邪得厉害,我估计,他的血肉之内,必定含有毒物,不然他是不会如此做的,因为就算他内力再高,到了强弩之末,也休想伤到韩盖天。
不过,这一招真的未伤到韩盖天,因为等气浪过后,我又见到韩盖天那令人看了便不喜欢的酒糟鼻,他气定神闲地站在远处。
他果真不是一般的人。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三十四章 今日无宁时
那朱绍的助手阿凡又朝我这边奔来了,我们只好趁早先走了,不再去理会韩盖天将要过来对我说他刚才对自己表现的吹嘘。
杨秋凝对刚才的事仍是心有余悸,她苦笑道:“大师伯,原来银子真的是不好赚的,不过,我出场打了这么辛苦,应该有什么回报吧。”
我道:“你好像没有胜出呢。”
她垂头丧气地道:“大师伯,我还没算胜么?我还活着,他却已死了。不给全部的钱,至少也要给一半的钱吧,我只要二百万便够了。”
洪都他们此刻才注意到“事情”的“严重”,他们一听到“二百万”,均惊呼道:“什么!”
这帮家伙的耳朵还真不是普通的尖呢,一听到钱,立即反应过来。
洪都道:“大师伯,刚才大师姐说什么二百万,是怎么回事?”
杨秋凝故意说出来道:“刚才大师伯说,如果我打胜了那个乞丐,便给一颗圣舍利的钱给我,这一次我虽然没有打胜,但是,那乞丐也已经死了,所以我少说也可以得到那一半的钱,二百万两吧。”
我看如果我不给他们钱她必定会以后都提不起劲练武了,所以我还是决定给一点给她作打赏,但我不会给太多,以防她养成贪婪的习性。
我道:“洪都,将刚才收回的银子给她,她不要就是你的了。”杨秋凝赶紧道:“要,当然要,虽然不怎么够,但是有胜于无,还是要吧。”
洪都不情愿地拿出钱来道:“大师姐,你还不满意呢,有这么多银子收还说,大师伯,下次叫我,我不会像她一样要这么多钱的。”
我道:“你给我滚快点吧,朱绍的那帮手下要来了。”他们这才不为钱的事再多废话。
那韩盖天追了上来,对我道:“小姐,看,那家伙用了最后的本钱,仍伤不了我韩某人,没有负了‘天下第一奇侠’的身份吧?”
我没应他,倒是李枫奇怪地道:“你不是‘中原第一奇侠’吗?怎么变成‘天下第一奇侠’了?”
明仲秋好像甚是不喜欢这个爱吹牛的家伙,他道:“当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原因啦。”
看来要甩开他我才有安静的日子可过,所以我对他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
韩盖天道:“什么问题,我‘天下第一,不,中原第一奇侠’一定能给个明确的答复。问吧。”
我说:“你有近百万的家财吗?”
韩盖天听了一呆,然后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没有,不过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只因为韩某以侠义为先,将自已的身家全部拿来接济贫困之人,所以现在就两袖清风,不过不要紧,我……”
我打断他道:“行了,我知道你没有钱已经够了,我们师侄四人做生意为先,有钱就给货,没钱请先生莫挡着别人来买东西。”
杨秋凝他们均道:“不错,不错。”提到钱,他们当然“不错”啦。
韩盖天自找了个没趣,他道:“你们不要保镖吗?”
我道:“不要。”我很干脆地拒绝了他。
可是,在他还没来得及走开时,顾客便先一步上门了。我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看来,今天我所到之处,非要纷争不断不可,刚才两场已证明了一切,今天我是休想有安宁的时候了。
这回来的人是一个喇嘛,不用猜,他一定是蒙古国师“欧巴桑”了。由于他秃着个头,不禁让我想起了他上次被我打成猪头的样子,呵呵,他如果满头肉瘤的样子真的很像我佛如来呢。
啊,一不小心又想起自己的野蛮样子,不行,看《我的野蛮女友》太多了,要保持淑女型像就得改一下。
韩盖天见了巴桑,道:“这位一定是蒙古国师巴桑老秃吧,少见少见,有礼有礼。”他真是什么人都敢得罪,真不知是对自己的武功有信心还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巴桑心生不悦,对他不言不语。
我对他道:“原来是巴桑大师,小女子赵歆这厢有礼了。”
被我这彬彬有礼地一说,他本来有点戾气的脸立即转为平和,他道:“好个女孩儿,这么有礼,完全不似外面传的那样嘛。”
我诧异地问:“请问大师,别人对我的看法外面是怎么传的?”
巴桑喇嘛道:“他们皆传你为高傲冷艳的女贼。”韩盖天听了巴桑的话,立刻放声道:“是谁,是谁如此说话,他们简直是在胡说八道嘛,也不看看赵小姐便乱说。”可惜没人理他。
你这死喇嘛,“欧巴桑”,说话也不会婉转一点。女贼,呵呵,我是女贼,我只不过偷了一颗圣舍利而已吧。
我生气道:“要是让赵歆知道是谁如此乱说,必要他不好看。大师来找赵歆,一定是想谈生意吧。”
巴桑道:“是有这个意思。不知小姐是否真有那物件。”
我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如若我没有,来和你们做生意思,不会被你们到处追杀么?不过也不对,现在也和被追杀差不多呢。”
巴桑道:“小姐所言不错,但小姐拿此物上街,真的如一黄口小儿拿着一个金无宝在街上乱逛一样。谁见了不想要?”
我道:“所以嘛,我要急着出手。”
巴桑道:“不知小姐要多少钱?小姐很缺钱么?”
我道:“这是我的私事,你只须说买或者不买便行了。怎么样,最少两百万两,以你国师的身份,你不会拿不出吧。”
巴桑或许是因为没有想到我要开这么高的价,不禁愕然。随后道:“好,既然小姐如此爽快,我也不小气啦,成交!不过现钱可没有,黄金珠宝倒是有一些,可充值,要不要?”
我道:“无所谓,只要够钱便可了。我看你也未带有这许多钱,我送去给你算了,你给我准备好钱吧。”
此时在远处有一人发声来道:“赵小姐,本王如果价钱高一点,不知可否得到呢?”
韩盖天见我的生意如此好,忍不住好奇心,问道:“小姐,不知你有什么东西,这么值钱,又这么多人抢着要呢?告诉韩某,韩某也想做这种生意。”
明仲秋挖苦他道:“这些都是无本生意思,你是‘中原’,不,‘天下,第一奇侠’,以侠义为先,是不能做这生意的。”
我不理他们,看向发声之人,发现那人便是金国的王子完颜京以及他的手下,金国第一剑客星正颜。”二人脚步极快,不一会儿便来到我这儿。
巴桑见是金国王子,只略微欠身,道:“原来王子对做生意也产生了兴趣,少见,少见。”
完颜京手扶他的双刀,道:“大师才是呢,出家人一个,却来和一位漂亮得只应为天人的女子做生意,更是少见呀。”
巴桑道:“王子此言差矣,巴桑与这位赵小姐交换之物与佛门极度相关,故而此事非能用一般言语可说清的。”
完颜京对他身后的星正颜道:“星兄,喇嘛也和佛门有关,也是和尚吗?”
星正颜抱着他的剑,想了想道:“这个在下不大清楚,不过听别人说,喇嘛是西藏的和尚,我想既然被叫做和尚,总会和佛祖如来有点姻亲吧。”
完颜京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最后道:“原来如此,原来喇嘛是佛祖的亲戚,失敬,失敬。”
巴桑当然知道对方在讽刺他,但仍是硬将怒气压在心底,只反唇相讥道:“却不知王子所求之后是否与贵祖有否姻亲关系。”
完颜京并没有回答他,他此时看向我,打量我一番之后才说:“小姐真漂亮,小王真想与小姐有点什么姻亲关系呢,小王对小姐一见倾心,不知小姐已有人家了否?”
这是很明显的求婚嘛,他说话这么直接,我听了都不禁脸红。但这在这个时代来说,算是难能可贵了。
此时韩盖天突然冒出这句话来说:“好个聪明的金国王子,真比所有的人都会做生意,竟然想人,财,宝三得,佩服佩服,厉害厉害。赵小姐要注意了,此人非是对你是真心真意的,他看中的是你身上的宝物。”
切,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小竹细语:真不好意思,小竹昨天在幻剑被一位读者骂得很臭,所以写的心情也随之受影响,本来将这一章构思得很精彩的,可是一没心情,只有写出这些来了,真是对不住喜欢“女贼”的大大。以后小竹会尽量克服容易受心情影响的毛病的。]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三十五章 江湖有小丑
看来我的感觉真的没错,刚刚才感到有不祥的预感,现在立即就出现了。
星正颜听闻有人对自己的王子出言不逊,立即手握剑柄。他厉声道:“听闻韩公子是中原的名人,武功与口才一样的厉害,星某在金国早闻大名,如今已领教口才,现在就想再领教一下韩兄的武功。”
韩盖天道:“过讲,过讲,我韩某没那么厉害啦,不过打架我倒还过得去,常接受别人的挑战。”
星正颜道:“那请出手吧。”说着将自己的长剑拔了出来。
韩盖天道:“我从不与狗打架,除非它先想咬我。”
星正颜听到对方在骂自己是别人的走狗,不禁怒气立即从脚底冒到心头,最后到达头顶。
星正颜一剑指向韩盖天道:“请指教!”说毕一剑刺向他。
星正颜的剑法不拘一格,他这一刺看起来很平凡,可是我凭着神觉看去,看得出其中真气四溢,由此可知实际上却是危险异常。
就连在一旁的巴桑也忍不住道:“好剑法,昨日匆忙间只看了一眼星兄的剑法一眼,未得窥其全豹,今天我倒要真的看一看了。”
我身旁的四个傻瓜却只看出表面,只听洪都道:“很一般嘛,只不过内力强点而已,如果是我,我第一剑一定比他出得威风。”
杨秋凝道:“不过他有很好的后着也说不定呢。”
明仲秋道:“还是不行,这剑法带着傲气,不足以胜人,如若让我下注……”我见他又说要赌博,盯他一眼,他见了立即改口道:“如若让我猜,我一定说是韩盖天胜算大一点。”
李枫道:“他人倒是长得蛮不错的,只是剑法还是差了点,不过还年轻,还可以继续修练下去。”
这四个人,以为学了我几招三脚猫的功夫便对人指指点点,真是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是他们才对。
韩盖天由始至终都是微笑着,当然他也知道对手的厉害,对方一剑刺来,他竟然用他的衣袖用挡过去。
不是吧,这是什么,竟然用衣袖去挡人的利剑。
只听“当”的一声从衣袖底发出,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倒使众人吃了一惊。他的衣袖竟然能与剑相抗,并发出声音,这是不可能的。
当然是不可能的,不一会儿,他的手上多了一件武器——是一把铁折扇。
韩盖天一看手中的武器,忽然叫道:“停,对不起,我拿错兵器了,我换过,换过,不好意思。”他这一举动倒逗得李枫他们笑了起来,我也不禁微微一笑,哪有这么无赖的人,在打斗中叫敌手停下来。
不过星正颜是金国人,怎么知到宋人会有这么多花样,他竟然真的以为韩盖天拿错东西,停了下来。
韩盖天摸摸衣袖,竟然扯出一柄长剑来。
不可能吧,他竟然能将一柄长剑藏在衣袖里?我神觉探去,看了不禁笑了起来,那柄剑是可伸缩的,虽然伸缩的接缝很细,但我仍看了出来。
星正武见他从手上取出一柄长剑来,虽觉不可思议,但心里却认为他也是用剑之人,他道:“请。”说着又要动手。
韩盖天道:“慢!”见对手停下才继续道:“这也不是我趁手的兵器,我又是拿错了,唉,身上的东西多了,最大的麻烦就是常拿错。好,我再拿。”
这回拿出的是一个一把短剑。
“又不对,我再拿……”
这回拿出的是什么?匕首。
“还不是,我再拿……”他拿来拿去,竟然在他旁边扔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没想他那看起来空荡荡的衣服里,竟然能藏这么么多东西。
星正颜此刻已等得不耐烦了,他喝道:“你找到了没有!”
韩盖天笑道:“再让韩某看看,啊,找到了,找到了。”说着拿了出来。
这回是什么?倒~~~竟然是一个酒杯!不是吧,连酒杯都有?他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是变魔术的?
星正颜此时才知上当,他怒道:“你竟然敢戏弄我!”这回一剑带着怒气,更显凌厉。
韩盖天笑道:“星兄误会了,这个真的既是韩某‘吃饭’的家伙,也是喝酒的家伙,更是打架用的兵器。韩某是‘中原第一奇侠’,所用的东西自然与众不同啦。”他一面说,竟然一面用他的酒杯去挡星正颜的剑。
“叮”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剑杯交击处传来,听得我们心神一紧。我们仔细看去,只见韩盖天用杯口挡住了星正武的剑尖,而且那个杯子竟然完好无损。
真的假的?我本以为韩盖天只是普通的高手,没想到他高到这个程度,我猜想,他必是和无心老和尚、巴桑这些人是同一级数的高手。而且从他的招式之间,我们竟然看不出他的师门。
星正武长剑被挡,心中更是不快,他一剑由刺变为横削,直削韩盖天的颈项处。
韩盖天明朗的笑声又传来道:“听闻金国剑师星正颜‘滤心剑法’凌厉无比,如若对手是个低于已的弱者,第一剑便可将其毕于剑下,就算敌手强于已,只要静滤已心,等待对手的破绽出现,最终也能击败对手,可是星兄似乎现在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星兄第一剑‘流星式’很不错,可是下来便真的很糟了,韩某已发现了星兄的第一个破绽,哈,第二个又出来了,星兄可以死两次了呢。”他虽然明显说出对方错误,不怕对方改正,明确地说明了自已有恃无恐,看来星正颜是胜不了他的。
他这一招果然奏效,只见星正颜骤然停下,然后作个揖道:“星正颜输了。”
他回身对完颜京跪下道:“正颜有负王爷所托,请王爷赐正颜一死。”
完颜京摆摆手道:“不关你事,不关你事。请起。”他不再看星正颜,又看向我道:“小姐不是有货出售吗?小王愿意出比任何人更高的价钱。”
巴桑喇嘛听了上前道:“这可要王子失望了,因为赵小姐已与我讲好了,就等交钱易物了。”
星正颜道:“这可没得准呢,而且无论是钱货都还未两讫,我们金人做生意最公道,如若我们觉得值得,可出比任何多二倍到三倍的价钱呢。”
我道:“王子看来似是智在必得,可是王子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昨天早上贵属好像要一剑将人家刺死的样子呢。”
完颜京装傻道:“有吗?正颜,昨天你有这样做吗?”
星正颜道:“对不起,昨天早上吓到小姐了,那一剑是正颜要刺向朱绍的,只是正颜当时当太阳刺着了眼,故而没看准……”
真会编理由,我正要讽刺他一番,却听韩盖天道:“唉,星兄怎么可以如此说谎,让再下来替你说明‘真相’吧,昨日早上我在林间散步之时,发现一人狂叫一声,再下走近一看,忽然闻到一股臭味传来,我仔细看去原来是原来星兄在……那个……大号啦,星兄满脸通红,想是给塞住了,韩某本是想助一臂之力的,可是人常言,‘男女瘦瘦不亲’,我想……”
这时我身边的明仲秋道:“等等,你们二人何人是女的?”
他这一说,逗得杨秋凝他们都笑了起来。
韩盖天道:“小兄弟你不知么?‘男女瘦瘦不亲’,‘男男’自然是‘肥肥不亲啦’,这也难怪,你如此瘦的身材,自然不知,你看我们两个……我当然,不能出手啦。”他这一说,又惹来杨秋凝她们的一阵笑声。
韩盖天此人,这么爱惹人笑,他的举动明明就和一个小丑一样嘛。
他继续道:“此时星兄忽然听闻有哨声,兴许是那位什么王子有什么急事找他了,他未将大号进行到底便提起裤子走了,唉,后来韩某又见他一剑刺向朱绍之时,脸更加红胀,想来,定是在那个时候,星兄的大号出来了,故而一不小心刺向了一旁的赵小姐了,星兄现在想来那一剑,必定是你这一生中最‘臭’的一剑吧。”
他说到“最臭”二字时,杨秋凝和李枫已抱起肚子笑了真不起腰来。
星正武听在耳里,心中虽然气到极点,却找不出理由再向他出剑,因为对方在为他说出“真相”来,他自然不好出手。而且出手也一定胜不了,因为那时的他必定心浮气躁,他如若出剑,必定自取其辱。
此时完颜京对巴桑道:“巴桑大师,小王有一事相求,那便是如若你能将一只现在正在小王耳边聒燥的乌鸦打走,小王便不再出面与大师争要赵小姐身上之货物。”他也真懂得收买人心,他如此帮星正颜,星正颜不为他卖命才是怪事。这一点从星正颜对他感激地回望完颜京那个眼神里已可证明出来。
韩盖天不知是真的不知道完颜京的语意还是故意装傻,他道:“王子,这里有乌鸦吗?让韩某来替你吧,韩某一向以侠义为先,区区只把乌鸦韩某还不将它放在眼内。”呵呵,连赶乌鸦也成了他“侠义”份内之事了,真是厉害。
完颜京瞅也不瞅他一眼,只看向巴桑。
巴桑又怎不知完颜京想利用他,他只轻笑道:“王子太看重我了,王子既然有手有脚,何须我这喇嘛多事?”
完颜京目光闪烁,他道:“那再下就不客气了,赵小姐,小王现在就出五百万两白银,不知小姐肯否出让?”
呵呵,不让?傻瓜才不让,你争着吃亏我为什么要阻拦呢?
我笑说:“好极,好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巴桑没想到我一介女子竟然也如此势利,当真无可奈何,只好道:“王子,看来粗活还是得喇嘛我来做呀。”
[小竹细语:不好意思,小竹今天有个小测验,所以抽不出空来更新,抱歉,抱歉。]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三十六章 吐蕃女国师
巴桑说要出手,韩盖天立即笑道:“早想领教蒙古国师巴桑大师的龙象般若掌了,今天能以一个无小卒身份与大师相较,看来,过两天‘韩盖天’这三个字不传遍天下才怪呢。”
完颜京道:“不好意思,这里好像没有一个像阁下你这么多嘴的,阁下想谁替你传出去呢?”
韩盖天看向我们师侄五人,我们各自看向一边。我当然不会传啦,第一我和他又不是很熟,第二如果我一说岂不如完颜京所言,成了多嘴的“八婆”了。我几个师侄对他好感不大,所以一定也不会有空去帮他说些什么的。
韩盖天只有嘿嘿干笑道:“既是如此,那韩某还是先不打了,等一下有一帮人来再打。”呵呵,他可真够无赖的,想不打不就为打。
巴桑道:“这可由不得韩先生了,韩先生若是想等‘中原第一神捕’朱绍那一帮手下过来观战,那韩先生可要失望了,因为他们正和金国王子的那帮手下聊天呢。”说着,立即运起了他的功力,行于双掌。由巴桑即想即有的内力可看出来,他内力之纯,当世可谓是少有了,因为他当真已将自己的内息运行到随心所欲的地步,难怪他能与少林首座打得不分胜负。
巴桑双掌合什,不一会儿双掌逐渐变红,红得就像在火炉在烧了很久的铁块一样。
韩盖天还在那儿,他诧异地说风凉话道:“我说大喇嘛,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打铁,唉,你真是打铁的天才,若去打铁必能成为一代宗师,不去还真的浪费你这等人才了。”
巴桑不受他话语的影响,只忽然喝道:“看我‘龙象般若掌’第一掌,火龙吐珠!”说着,双掌带着一阵火辣辣的热气便盖向韩盖天。
这一掌来势如此凶猛,韩盖天哪敢接,他退却一步,而后急速扫出一腿,想逼退巴桑。
这一回他可没打星正颜般轻松了,但他死撑着道:“巴桑果真不是一般的喇嘛,光第一掌就能让我‘天下第一奇侠’退一步,佩服佩服。不过韩某会就此败下就不配当‘天下第一奇侠’了,赵小姐且看好,韩某一面与这喇嘛打架,一面给你介绍一下这喇嘛的什么臭屁掌法吧。”
他一面说着,一面与巴桑交手,打起来虽然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但他仍是满头大汗地打下去,这回出腿法,可能是他认为腿比手长,且腿踢比手打出的力道大得多,所以他当然想要贪小便宜。
此时那金国王子他们二人来到我身边道:“赵小姐,你认为他二人会谁胜谁负?”
我道:“王子太抬举赵歆了,赵歆哪有这样的眼力?”呵呵,当女孩子当然不能太过好强,其实巴桑和韩盖天的比试,我看他们在三百招之后,韩盖天必因内力不足,败下阵来,我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
完颜京道:“小王认为,韩盖天必败。”废话,这连猪都看得出来,还要你来说?
不过我却故作不知,反而问星正颜道:“星先生与韩先生动过手,最有资格说,星先生来说说看。”
星正颜有点受宠若惊地道:“这个嘛……”他看向完颜京,他不敢太在自己主子面前表现得很能干,怕夺了主人的威风。
完颜京轻轻道:“正颜这是赵小姐的问话,但说无妨。”
星正颜这才大胆地道:“对于韩盖天此人,正颜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方才正颜与他交手之时,他的出手好似全无章法可言,而且,他的招数好像平平无奇,却威力极大。像刚才他拿酒杯挡我的那一下,本来我的真气是想以不同的方向向他攻去,可是,当我攻去之时,他的酒杯竟然有强大的吸力将我的各方气劲吸了过去,他最后将我的所有真气在酒杯处化解了。”
我方才也有此感觉,刚才我还以为是错觉呢,原来是真的。那是一种什么功法呀?
完颜京惊道:“这叫什么功夫呀?就一个傻瓜都如此厉害,看来中原武林真是奇人异士还真不少呀。”
此时韩盖天避开巴桑的一掌,叫道:“这喇嘛的这功夫叫‘龙象般若掌’,其实严格地来说,应是‘蛇鼠类似掌’……”他说着,巴桑又一掌扑天盖地的打来,巴桑看准由韩盖天的头,由高直直处打下,口中还喝道:“飞龙入海!”
巴桑树的气劲已全部将韩盖天罩住,看来,韩盖天如果是被扑中,脑袋非成一滩浆汁不可。
韩盖天被巴桑的真气罩着,眼看就要被打中,可是,他仍道:“这‘蛇鼠类似功’之意便是,这功夫与蛇鼠行径十分类似……”在言谈之间他竟然还能移动身子,他竟然在一下子之间,将身子移开数尺,从巴桑的真气圈中逃了出去,使得巴桑这一掌打空。
看来巴桑功夫也不错嘛,竟然也能将人困在他的真气圈内,不过对手却是好像也会这种类似功夫的韩盖天,所以让他逃掉了。
韩盖天逃出真气圈后,才继续道:“不过巴老大叫它‘龙象’却是因为真的有点类似。因为他的功夫虽与蛇鼠的行径类似,但是在用蛇这些招式时,常是在缠人的招数上多出几招没用的,于是就有如画蛇添足,有足之蛇,巴老大自然叫他‘龙’了,而对于鼠中的一招数,则取‘胆小如鼠之意’,因为鼠招只有一招,它总是要想等待最佳时机,不想出来,这与胆小如鼠别无二致,不过不出则已,一出惊人,巴老大于是叫它‘象’,于是全称便为蛇鼠类似功,也就是龙象般若功,般若者,一般相若,类似也,巴大师韩某说得对否?”
韩盖天拿人家武功名字如此开玩笑,真亏他也想得出来,他那断章取意地对“般若”二字的解释,听起来蛮有道理,其实一点也不对。
这时我忽然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向我们这边传来,我神觉四周看去,只见有十几个人朝这边走来,其中领头的是一女二男:那女的奇肥无比,看得我都差点呆去,我只想,如果我有她这种身材,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因为首先不说容貌吓人,身上的那些肥肉挂在身上,连走路都会累着自己,这么吓人累已,何必呢;那二个男子之中我倒见过一人,那便是西夏国的第一高手李延安。另一个是一个金发俊秀少年,他面色有点苍白,但是整个人从脸型到身材再配上那金色的头发,显得俊逸帅气,是我们女孩子见了就喜欢的那种类型,哈,对了,是金发的耶,这个时代还不会染发,他却有金发,一定也是“外国人”了。
但是,虽然有三人,我感觉到的那股压迫却是由那个肥女身上传来的。她还没有因自己的外貌体形而自杀,那她一定有一些过人之处——如果没有足以自傲的地方,这样的女子又怎么还会这么影响生态环境却还生存下来。
他们不一会儿来到我们这边,那肥女甫一到便传出夜枭尖叫般的笑声道:“呵呵呵,想不到蒙古的巴桑大师对付一个中原的无名小卒竟然也如此阻手阻脚起来了,真是好笑呀。”
巴桑正与韩盖天纠缠着,他深知他与韩盖天的交手,就算对方不躲避,实拳实掌地与他相较,也要三百招之后他才敢与保证能有胜出的机会,但是现在对方却东躲西藏,这样就是打三千三万招也不会完的。
现在他看见有这肥女来了,立即停手,道:“等一下再和你玩。”他转身对那肥女道:“原来是吐蕃国的赫连娜国师,不想你也来这中原玩了,哈哈,这不是西辽国的太子哈刺鲁么,来中原玩也不通知本国师一声,让巴桑帮你作个引路人,带你周游各大名胜古迹。”
那叫赫连娜的肥女竟然是吐蕃国师,真是奇闻,哈,还有那个金发少年,竟然是西辽国的太子,再加上西夏国的第一高手李延安,这回大宋周边六大强国都来了,看来这“玄臧舍利”可真是够有吸引力的,呵呵,最重要的是,我要发大财了。
[小竹细语:呵呵,人物越来越多了,不过人不多赵歆的那九粒假圣舍利怎么卖得出去?对了,上次看书评,竟然还有人喜欢看小竹的这些废话,真是感动,多谢众位大大们的支持。]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三十七章 韩某有绝招
那金发的西辽太子见了我,好像第一次见到女人一样,竟然紧紧地盯着我不放。不过这也难怪,如果一直跟着赫连娜这样的“美女”走了几天,最后忽然见到一个就算不怎么漂亮的女子,他也会认为此女是美女中的美女的。更何况我是个有着天上的仙女才有的容貌的女子呢。所以他如此看我,我也不怪他。
漂亮的女孩都有这样的共同的一个心思,总希望别人多看她几眼,这种事无论在现在,在未来的任何世纪都是一样的。
超级肥女赫连娜对于巴桑的问候置之不理,她反而问道:“未想巴桑大师竟然还有空来中原玩,难道铁木真大汗没有叫你去一并与他统一最后的弘吉刺和汪古两部族吗?”
巴桑笑道:“有劳国师费心了,成吉思汗战无不胜,哪用得上我这挂名国师,再有我们的忽必烈小王爷更是机智过人,有这爷孙俩智勇齐全,哪有巴桑出手之地?倒是赫连娜国师,听闻吐蕃各部均不服吐蕃乌玛卓大王的命令,大乱四起,国师在这大乱之际竟然在宋国这边出现,真是奇也怪也。”
韩盖天见他们在聊天,不由得等得不耐烦了,他道:“喂,肥婆,我管你是什么国师,你阻了我和巴桑老大的切磋武艺了。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先走开。”
赫连娜好像十分忌人叫她“肥婆”什么的,听了韩盖天的话她顿时生气道:“找死。”说着,随手一撒,一股烟气飞向韩盖天。那股烟气十分古怪,我猜就算不能杀死人,也能迷倒人。
韩盖天没有闪避,他笑道:“哈,不就是一团粉尘嘛,韩某还不放在眼里,这种东西还比不上韩某的‘七彩迷烟’厉害,看烟!”他说着手也一闪,然后也撒出一团烟雾,吓得赫连娜赶紧闪避。
韩盖天见她闪开,更是开怀大笑道:“听说吐蕃国师赫连娜聪明绝顶,现在看来也不外如是,竟然给韩某的一团泥粉给骗了,不外如是,不外如是。”
我倒没想到他这么爱到处树敌,如果是赫连娜和巴桑联手起来,我想韩盖天不马上挂了才怪呢。
这时在一旁的完颜京道:“我都说这只乌鸦聒燥了,不如我们一起将他赶走,这样一来我们的耳根会清静些。不知赫连国师可否同意小王的意见?”
赫连娜这才向完颜京问候道:“啊呀,不好意思,我刚才一直和巴桑大师说话,倒把王子给忘记了。王子的提议真是妙至极点了。”
完颜京道:“如此正好,我看我们之中,也不必太多人,就两位国师便足够在一招之内将他打跑了,我和延安兄,还有哈刺鲁太子也就不必多余出手碍事了,全看两位国师的了。”这完颜京可也真够狡猾的,竟然捧人家一把就想要人家为他将讨厌的人赶走,还顺便与李延安和哈刺鲁套了个交情。
赫连娜自然知道对方的用意,却偏是要上当,她道:“既是如此,大师,不知可否愿意与我一并出手?”
我本以为巴桑会自恃身份,不便出手,但令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道:“多承赫连国师盛请,便遵从国师之意,请。”看来,巴桑对于刚才韩盖天对他‘龙象般若掌’的解释还是生气了,不然他怎么会不顾身份,两大国的国师一同联手打一个中原的无名小卒呢?
这回韩盖天有难了。可是他脸上好像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他反而道:“好啊,竟然一下能面对塞外两大高手,这回我‘中原条一奇侠’韩盖天终于可以扬名海外,成为‘天下第一奇侠’了。”
他又看向赫连娜道:“哈哈,听说吐蕃国师的绝学‘浑球九滚’最是厉害,未想今天能遇上,真是有幸,有幸啊。”哪有人的绝技会安这样难听的名字的,一定又是他乱给人定安上的。
赫连娜虽然想尽量不生气,但仍说:“金国王子果真所言不错,这只乌鸦果然聒燥。既然找死,巴桑大师,我们便帮一帮他吧。”
说着便一个闪身,整个人便真的如韩盖天所言,“滚”了过去,她整个人浑圆如肉球般,用一个“滚”字当真是说得十分贴切,一点也没有夸张。
韩盖天在她滚到之时,一掌打去,打在那肥肉上,一时间便宛如打在水上一般——那一掌打在了肉球上,手掌四周的“波浪”直往外传。
这是她防守的一面,她进攻的一面与此同时也开始了,只见她被打中后,从地上反弹一下,直逼韩盖天。韩盖天好像早知她的反弹攻击很厉害,所以不敢正面接下,只闪一边躲开,也在此时,巴桑的龙象般若掌也打到他后背。
这一掌真的好像龙吟象吼,其威力大得好像就能撕开天地一般。韩盖天当然知道不能直撄其锋,只有闪开的份了。韩盖天的步法很奇特,就算是在最危险的时刻,仍能从容地从一个特异的角度避开,从巴桑的掌下退出。
这回攻势之急,竟然让他这个这么爱拿人家功夫来开玩笑的人没空说出话来,也由此可见二人联手的厉害。
赫连“肉球”再度反弹回来,从地上弹起时并扬起一大片的灰尘,这一次仍让韩盖天躲过了,咦,不对,她并没有直直打向韩盖天,怎么回事?我从她的反弹路径可看出,她是可以更准确地弹向韩盖天的,可她却好像是故意在让出空隙来使得他可以避过。他不会是看上了这个有酒糟鼻的“中白脸”了吧。
但是,她仍继续配合巴桑攻向韩盖天。
此时,他们打斗之所已乌烟瘴气,我那几个师侄都都被那些打斗产生的灰尘给呛到了。什么,被灰尘呛到了?不可能的呀,他们竟然连灰尘也抵御不了,这是不可能的,我的师侄会有这么菜吗?
韩盖天正打着,忽然觉着不对,他马上叫道:“不好,赵小姐,这肥婆放毒气,小心!”他叫小心时,自己却走神了,竟然被赫连娜一下弹中,这一弹竟然威力无比,韩盖天被弹得飞离原地,落在老远的地方。不过他也够硬的,他马上又站了起来,只是口中吐着鲜血。
见敌手被自己撞伤,赫连娜也恢复了“原形”,说是原形,也不过是将头和四肢伸了出来而已,其实和原来“肉球”根本没有分别。
我回看四位师侄,只见他们一个个都脸色极黑,果然有中毒的迹象。我一挥衣袖,放出能量,将四周残余的毒气吹去,然后从他们每个人头顶上一按下去,再度传入一股能量,将他们身上侵害身体的毒物从他们的口中逼出。由于我的能量强大,每帮一个人只用一个动作便完成了,速度之快,竟然让周围的其他高手看得目瞪口呆。
赫连娜更一定是看在眼里,她心里一定想:哪天一定要想办法将我这个能一下破解她毒药的人除去。这一点我从她看我的恶毒的眼睛里看了出来。
洪都解毒之后便道:“今早我们一定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的,真是的,朱绍他们一定是早猜到我们会逃,所以就先一步给我们下毒了,他们可真够狠的。”
其余三人也如此猜测,他们听洪都如此一说,均点头同意。对这四人,我真不知该如何说好,说他们不聪明吧,有时候他们会让我很吃惊,但说他们聪明吧,现在却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真是的,我竟然想要认真教这样的师侄,是我没事找事做吗?简直是自找麻烦。
这时韩盖天见我们无事,便又道:“看来我中原,不,天下第一奇侠要出最后绝招了。”说着,便伸手掏向衣内。
洪都忽然道:“啊,我懂了,他一定是想说一句话了。”
李枫见他知道,便急问道:“什么话?”
洪都道:“我喜欢你。”
李枫听了,脸儿再度一红,她是忽然想到刚才洪都也以此为“绝招”,她被骗得上了当。一直到现在她还在生气呢,他趁洪都不注意一拳打下,道:“又想耍人,刚才我帐我还没和你算呢。”
洪都抚着被打处“痛苦”地道:“小姐,我说的是韩盖天,他要出这个绝招,这与你何干?我都说过了,要我喜欢你这么野蛮的人,再等一千万年吧。”
李枫拳头又打上道:“你说什么!”洪都自然知道他有这一招,避过去了。李枫道:“你以为人家‘中原第一奇侠’像你么,喜欢肥婆,他的绝招一定不是这个。”
这时韩盖天好像找到了要找的东西,道:“找到了!”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来。
酒壶。
倒~~~这是什么绝招,刚才是酒杯,现在是酒壶,下回他会不会还能从怀里拿出一个酒缸来。
他又从手上拿来刚才放进了衣袖内的那个酒杯,倒上一杯酒道:“各位不要误会,这酒壶当然不是韩某的什么绝招,只是通常韩某在出绝招之前,一定会喝一杯酒的。这是韩盖天的规矩。”切,这是什么臭规矩呀。
赫连娜道:“好,我们等你。”
洪都问我道:“大师伯,你猜这位中原第一奇侠会有什么绝招?是不是醉拳?”
明仲秋道:“不可能的,他只喝一杯,怎么会一下子就醉了,一定不会。”
杨秋凝道:“这个人古里古怪的,谁知道他会有什么怪招。”
此时倒是那个金发西辽太子哈刺鲁朝我道:“小姐,这个我倒可猜出一二,我听师父说过,中原能与巴桑大师打平的武功只有两种,一种是少林的伏魔掌,另一种便是只有轩辕阁的主人轩辕先生自创的‘轩辕大喜掌’,他用的必是其中一种。”
他们这些外族人对中原的武功倒知之甚详,不过也不见怪,他们哪一个国家不觊觎中原这块肥肉?既是想得到,自然要对这里有些了解才行啊。
只是,宋人却不知自爱,再过几年这大宋江山不是给蒙古人得到了么。
呵呵,这关我什么事,还是先看看韩盖天有什么绝招吧。
只见他喝完酒,舔舔酒杯,然后将酒壶,酒杯全掷到一边,最后徐徐道:“韩某的最后绝招便是……”他还没说完,转身便向后飞似地跑去,并用后背给我们传来最后一个字:“逃!”
由于他跑得突然,其他人没回过神来,想追也追不上。谁会想到他用的是这一招?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这韩盖天果然是中原第一“奇”侠。
[小竹细语:有很多朋友说赵歆的“仙法”出得太少了,的确如此,不过这几章都是在写欲夺圣舍利的人,所以重点在了配角,再下来几章可到她卖圣舍利了,她可要出招了,但不必担心,她不会出“中原第一奇侠”韩盖天那样的“绝招”的,这一生要她出到这一招的机会还几乎少到没有呢——除了她自己认为不想和那些人纠缠的情况外。]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三十八章 寻买者不遇
看着韩盖天的远去,我不禁微微一笑,真是个可爱的人,现在我对他的印象没初时见那么差了,至少,他的这一切都不似装出来的,因为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就做什么,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有这个已很难能可贵了。
下来就要卖东西了,但他们这么一大帮人挤在一起,我怎么卖?难道要我给他们每人卖一粒?如果这样做,不就自己证明了圣舍利是假的了吗?
我于是道:“赵歆想众位都是想要赵歆手上的一样东西吧,不过这么多的人,赵歆怎知要给谁呢?难不成要赵歆将那东西分成好几份,大家每人一份吧。”
听我这一说,众人都摇手道:“不可,不可,那是圣物,怎可分切?”
我道:“那好,我们就先到这,让赵歆回去想想,看应给谁,但你们可要回去准备好钱,随时等候赵歆来做交易哟。”
赫连娜道:“小姐怎么不现在就公布要给谁呢?”我心里道,现在就公布岂不是会什么也卖不了了?懒得理你。
我道:“众外都是塞外有头有脸的人,赵歆可不想对某位偏心呢。好了,各位,再见。”说着,我带着我四位师侄走了。
余下众人各自均以不同的眼神看着我们,巴桑看得满脸生气,这是当然的,白白打了那么久,却什么结果都没有;李延安则一眼迷糊,他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呢;完颜京则一眼色眯眯的,哼,我早晚把他的眼睛挖出来;星正武则满眼敬佩,算他识货,认识到我的艺高人胆大;西辽太子哈刺鲁则双眼迷蒙,他的目光一直跟着我的身影,从未离开过;那肥女人赫连娜则双眼中满含怨毒,好像要将我吃掉一样,我和她有仇吗?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呢。
管她那么多,难道怕她吃了我吗?
哈刺鲁想要跟上来,却被赫连娜拉住了——呵呵,她管的事还真多呢。
洪都他们觉得奇怪,他问道:“大师伯,我们不是来卖圣舍利的吗,怎么就这么走了?”
我有点生气道:“这样的问题也来问,记住,如果下次再问我要将你的钱全部扣掉。”洪都吓得不敢发出声来。其余三人均咋舌,暗呼侥幸。
我道:“圣舍利只有一颗,如果让他们都看见我卖给一个人了,那其他的我怎么卖呀?”他们这次才是真真的恍然大悟,点头称是。
洪都这时几乎给我跪下道:“大师伯,你不但貌美过人,而且天生丽质,还聪明绝顶呢,能做你的师侄,一定是我前几世敲木鱼修来的福气,大师伯,我强烈要求改投入到你的门下。”他这人,就算对我说出什么“对我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之类的话来我也不会觉得奇怪的。十足一个马屁精,要我收他做我的徒弟?给我一个理由先。
我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个响头,道:“就凭你,也想成为我徒弟?再过几辈子再说吧。你这样做,太不给你师父面子了吧,回去我可得给他提个醒,要他盯住你,不然你什么时候溜了,他还在梦中呢。”
他听了忙道:“别,别,大师伯,别这样,如果你一说,我至少又要作巡山弟子一个月,刚才就当我没说过,大师伯,反正你也已是我们师伯了,是不是师父不都一样嘛,你们说对吗?”
他看向其他三人,其他三人都不理他,因为刚才他只顾在为自己拍马屁,没理过他们。三人对他置之不理,使得他尴尬不已。
好了,我也要找个地方安置他们了,因为要我带着他们去卖圣舍利,那还不如不卖了,他们这条大尾巴,随时随地都会拖累我的。
咦,怎么又有人找来了,会是谁?对了,到现在为止,还有两个人都还没有出现过,那便是孙无目和于苍。他们现在才找来,呵呵,我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也好,昨天早上被打成猪头,还没吸取到教训呀?
他们二人一上来便道:“赵小姐,听说你身上有一样价值连城的东西,我们想要与小姐买了,小姐出价吧。”
我轻轻说道:“五百万两银子。”他们听了价钱之后,竟然没有嫌多,于苍立即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来,他道:“银子我们是一时难凑齐了,我们这里有十几颗大金刚钻,从市面的价钱来年看,也值这个数,不知小姐要不要?”
他说着将那个小包打开,从里面一下子滚出十几粒拇指大的金刚钻来。这么大的钻石,在地球上能找一两粒已算不错了,现在竟然出现了十几粒之多,真是无价之宝了,他们估五百万两,算是估少了。
看他们人是挺可恶的,但做起生意来倒蛮爽快的嘛。
好,既然他们如此爽快,我也不再还价,将手放入怀中取出一粒假的圣舍利,在拿出来的途中,我将一些能量传入其中,让人能感应出来。当然,能感应这圣舍利之人,也只有那我和无心及这瞎子孙无目。现在无心离得甚远,想来他不会感应到这圣舍利的。
孙无目拿到“圣舍利”之时,激动不已,他的双眼好像放了光,他朝于苍点了点头道:“是真的,走!小姐后会无期。”说着两人就这么走了。他最后一句话真让我听得莫名其妙。
此时,杨秋凝四人均双眼直盯着我手上的钻石,双眼被照得闪闪发光。我趁他们的贪心未起之前将之收好,免得他们又在我耳边啰嗦。我对他们道:“别那么大惊小怪的,真像乡下人一样没见过世面,这才是第一单生意,下面还有呢。”
杨秋凝道:“大师伯,我们,也会有一些辛苦费吧。”
我苦笑道:“你们有什么辛苦的?我怎么没发现?你们不帮倒忙我已谢天谢地了,不过好处总会给一点给你们的。现在你们就先躲起来。”
明仲秋道:“为什么呀,大师伯,我们能帮你一臂之力。”
我一个响头敲到他头上道:“什么一臂之力,你们这帮菜鸟,你们帮得上吗?乖乖给我找地躲好,不要拖我的后腿。”他们被我骂得无话可说。
我说完,便传出神觉查那帮异族人在襄阳城内的住所了,不一会儿,我便找到了他们的住所所在。我不顾我身边的四个笨有所怨言,将他们安置好,这便找我的第一个买主去了。
我第一个要找的自然是巴桑,他这么热心,不先给他给谁?
他住在一个寺庙院,当我去到时,那寺院已关门谢客,只在我报出巴桑的名字时,他才道:“巴桑大师刚刚才出不久。”
没办法,只有找在最近的完颜京和星正颜的住所。令我吃惊的是,他们也不在。不会这么巧吧。一个个都不在。
再下来的是西夏第一高手李延安,他也不在,他的手下在他的客栈正等着他呢。
不是吧,今天不会有这么倒霉吧?刚才我明明用神觉跟着进来的呀,怎么一转眼便不见了?
我又找到西辽太子哈刺鲁的行馆,可惜那里也是如此,只有太子的手下。
在这几人的家中,我最不愿去的便是赫连娜所住的行馆,我敢说,我一去,保准会被那肥女的冷言冷语,她那冰冷的目光,好像随时可将我杀死了一样。
也不在,不是吧,是故意耍我的吧,刚才一大群人争圣舍利争得要死,现在却一个人都不在,这是怎么回事?看来,我只好用我的绝招了,呵呵,一想到这个绝招,便忍不住想到了韩盖天,我真还没见过这么可爱的人。
我放出神觉,搜索他们的所在。
[小竹细语:本想早点更新的,但是一到周末小竹就有很多同学在QQ上上线,所以就忍不住与他们聊了起来,不知不觉便将时间给忘记了,所以更新又拖了一小段时间。不过以前小竹的承诺是,二天内必有一章,一般可一天一章,所以,小竹也不算失约吧。现在在QQ上有书友们传来的各种各样的建议,不但多,而且还有许多不同,最后小竹无奈,既不能顾全所有人,只好按自己所想的去写了。以后大家还有什么意见仍可在QQ中向小竹提出,虽然不一定能采纳,但是,小竹也会考虑的。最后仍是那句话,多谢众位读者大大的支持。]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三十九章 一桃杀N士
我本以为要将他们一个个找出来有点困难,但是,我神觉只转了一下便让我一下将他们全找到了,因为他们全都挤进“望月楼”去了,这一大帮的异族人同时出现在襄阳的“望月楼”,谁不知道?
我看见一个身着大宋官衣的中年人围在他们所在的房间旁边,不住跪下叩拜,说的都是些什么对不起的,不知众位驾临,下官迎接来迟之类的官话。
这人一定就是襄阳的府尹了。这么差劲,难怪会让诸葛奉这人当上“襄阳之王”了。
他们在讨论些什么呢,这我倒要听听看。
我的神觉传了过去,首先是那肥女赫连娜那杀猪般的声音传入我脑内,她道:“哈刺鲁,你真的给那妖女迷住了,这样回去如果让阿班其国王知道,他不把你骂死才怪呢。”
那西辽太子哈刺鲁道:“什么妖女,赫连姨娘怎么如此乱说赵小姐,她是美得似仙,绝不似妖女。”他这一说,更是气得赫连娜七窍生烟。
旁边的金国王子完颜京煽风点火道:“这可就是太子你的不对了,毕竟赫连国师是你的姨娘,你怎可不听长辈的话,她做的一切可是为你好呀。”
哈刺鲁哼声道:“要你管。”
赫连娜听了更生气道:“太子,你怎么可以说出对金国王子如此无礼之言,你将来可是要当西辽的国主,故而一言一行都得从小处做起,待人有礼这是做国主的基本准则,你忘记了你父王在出宫前对你的教诲了么?”
那哈刺鲁好像挺怕他的父王的,他一听父王二字,立即不再顶嘴,他只道:“对不起,王子,刚才是哈刺鲁失言,多谢王子刚才的教诲。”
这西辽太子也太软弱了吧,竟然去听一个和自己只有半点关系的女人的话,他也不想想自己怎么也是个太子呀,怎能如此受人摆布?看来以后的当国王定是个昏君。
此时旁边的人见他们为如此小事纠缠,便有些人开始不耐烦了,先是李延安道:“喂,赫连国师,你们那些家事能否先放置一边,说说你为什么要招我们这些域外之人全汇聚此处,你不怕惹宋人起疑吗?”
赫连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道:“宋人?自十几年前始,我便已未将大宋放在眼内,宋国只不过是一个残破的骨架而已,本国师会怕?”
完颜京轻轻道:“国师可也别太轻视宋人了,如果是他们再出几个韩世忠,岳武穆,我们也没那么好的机会齐聚在此喝茶了。”
赫连娜道:“王子真是给他二人打怕了,提起他们的名字时语音都还发颤呢,可是怕他们的是你们金人,我们吐蕃可不怕,我们吐蕃人强马壮……”
这时巴桑插入道:“国师,这要等你们的乌玛卓大王将各部族的叛乱平定了再说吧。”
赫连娜心中虽然生出不快,但她深知这蒙古国师不能得罪,所以也不敢怎么回击他的话。
李延安道:“真是的,废话也真多,李某还有要事,告辞!”说着站起来便要走。
赫连娜道:“李将军,急什么,要事,怕是为了圣舍利吧。”
李延安倒也不怕地直说道:“没错,今次本国国王命我务必要将圣舍利带回,李某食君之禄,忠君之忧。”
赫连娜道:“本国师招集众位来此,便也是为此事。”
金国完颜京拿起桌上的一串葡萄,一边吃一边问道:“哦?难道国师是现在就想讨论怎么分仍未到手的圣舍利了么?现在还未得知赵小姐她要给谁呢。”
李延安道:“哼,定是某些人可能是讨了赵小姐的厌,心想此事无望,便想从我们这里下手吧。”
完颜京拍手叫好道:“完全有此可能,李兄,小王完全同意你的看法。”
巴桑点点头,表示也同意此看法。
赫连娜心中虽然对李延安恨之入骨,但是现在不是计较此事的时候,故而只有将怒火压下。她徐徐道:“各位,先听我一言。等听完之后要走我也不拦各位。”
李延安道:“那赫连国师请讲,请勿再废话。”
赫连娜道:“好的。但在此之前,我先说有关一个汉人的故事:战国齐景公时有三个大汉,一人姓田,名开疆,身长一丈五尺。其人生得面如噀血,目若朗星,雕嘴鱼腮,板牙无缝。一日景公出游,道遇猛虎,田开疆在侧,不用刀枪,双拳敢直取猛虎。左手揪住项毛,右手挥拳而打,用脚望面门上踢,一顿打死那只猛虎,救了景公。文武百官,无不畏惧。景公回朝,封为寿宁君,他是齐国第一个横行霸道的人。
“却说第二个,姓顾名冶子,身长一丈三尺,面如泼墨,腮吐黄须,手似铜钩,牙如锯齿。此人曾随景公渡黄河。忽大雨骤至,波浪汹涌,舟船将覆。景公大惊,见云雾中火块闪烁,游于水面。顾冶子在侧,说道:‘这必是黄河之蛟。’景公说:‘那怎么办?’顾冶子说:‘主公勿虑,让我来杀了它。’于是他拔剑裸衣下水,不一会儿风浪俱息,只见顾冶子手提蛟头,跃水而出。景公大骇,封他为武安君,这是齐国第二个横行霸道的人。
“第三个,姓公孙名接,身长一丈二尺,头如累塔,眼生三角,板肋猿背,力举千斤。一日秦兵犯界,景公引军马出迎,被秦兵杀败。他引军赶来,将敌人围在凤鸣山。公孙接用铁阕一条,约至一百五十斤,杀入秦兵之内。秦兵十万,措手不及,救出景公,封为威远君。这是齐国第三个横行霸道的人。”
她说至此,完颜京道:“未想国师对宋人的掌故如此熟悉,见国师这样,小王真觉惭愧,小时就讨厌读书,弄得现在除了会两招三脚猫的双刀之外其他什么也不会。”
赫连娜道:“王子过谦了,我仍是继续说吧,这三个人不知文墨礼让,在朝廷横行,视君臣如同草木。景公见三人上殿,如芒刺在背。一日楚国派人来求和,哦,对了,差点忘记说了,齐楚两国原来交战了二十余年,未曾停过。楚因种种原因,派靳尚来议各。靳尚面见景公之时,吹嘘自己国强富足,这使得三人大怒,他们叱靳尚道:‘你们楚国,何足道哉,我们三人这就去将你们楚国踏为平地,将你们楚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说着喝靳尚下殿,叫金戈武士将其斩杀报来。
“这时阶下转过一人,身长三尺八寸,眉浓目秀,齿白唇红,乃齐国丞相,姓晏名婴,字平仲,前来喝住武士,备问其详。靳尚说了,晏子便教放了靳尚,先回本国,吾当亲至讲和。才上殿奏知景公。三人知道了大怒,问为什么要放人?晏子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下来三人开始与他争论,最后便又引来了一段‘晏子使楚’的故事……”
听到这里,李延安已有点不耐烦了,他道:“喂,说重点,李某还有很多要事,没空在此听故事。”(小竹:对嘛,肥女,读者们也看得不耐烦了。)
我看她将一个“二桃杀三士”的故事说得如此长,就连我都听得不耐烦了,这不是明摆着是在炫耀文才嘛,真是的,我还要做生意呢。只可惜我在远处,不然我就现身帮她说就可以了。
幸好她此时简略道:“晏子出使楚国,得楚王亲自答应来齐国一行,回来后,他对齐王进言,此三人如此蛮横无礼,必将成为祸患,故此三人必除。齐景公道,他早有此意,只是苦于无方。于是,晏子便想了个办法,在第二天齐楚大会上,将此三人杀掉。正好在齐王的后园内有一株桃树,树上仍有五枚成熟了的桃子,桃子摘下,楚齐王各得一枚,晏子除却两功交兵,功大,也分得一枚,只仍剩下两枚,于是晏子趁机道,不知两枚桃子要分给三个人中的谁,于是三人争起功来,最后竟然激得三人自刎而亡。”
她的故事终于讲完了,这个肥女还真会讲故事耶,真是又长又臭,让我说,我只会说,齐国原先有三个很厉害的壮士,蛮横目无主上,后来被晏子用二个桃子分给三人的计策,让他们互相争斗,最后将他们全部杀死。看,我只用一句话便说完了,那肥女真是“人如其肥”,说了很多真是多余的东西。
巴桑道:“赫连国师这是何意?”
赫连娜道:“这你都还听不出来么?我们这六人便如那三个壮士,而那圣舍利便如那桃子,这一出戏或可说为,‘一桃杀六士’。”
我听了一怔,心中寻思这真的有点如她所言,但不是一桃杀六士,应是一桃杀N士,因为被这“桃”吸引来的人,何止他们六人,还有孙无目和于苍,金正武和李贤真,姬燕如,祝天岩他们,还有个东洋来的扶桑人,这些都是我知道的,不知道的还不知有多少呢。
赫连娜继续道:“今日我看得清清楚楚,中原人是想让我们各国纷争圣舍利,伤我们的和气,最好是在纷争中,我们六人能死光,这他们可赚大了,他们不动声色,便削了我们的实力。看吧,中原人真是狡猾。还有,我看,那韩盖天一定是中原人安排来煽风点火之人,因为他武功高,并且他未曾跟赵歆说过要买圣舍利。”
这一点我倒没有想到,没想到这肥女人肥心却细。
李延安道:“那赵歆呢?她又是什么角色?”我一听到轮到说我了,立即将神觉集中起来,看看他们对我是如何评价的。
[小竹细语:又没能按时间更新,真不好意。小竹开始后悔了,真不该公布QQ呀,弄得小竹现在不和书友们聊天也不是,聊也不是;聊了又将写书的时间冲掉,搞得天天推迟更新,真不知如何是好,进退两难,幸好小竹只答应在周六开一晚上QQ,否则真是没时间写下去了。]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四十章 第二单生意
一听提到我的名字,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全神贯注地看着赫连娜,看她如何说我。
赫连娜对我没甚好感,她道:“对这赵歆,我真感到她神秘莫测,她看起来不似和中原那些人是一路的,因为在她的眼神之中,我看见了一股妖媚之气。”
妖媚之气??!!她这不是在说我是只狐狸精吗?我气得忍不住用神觉传过一个声音到她脑中道:“死肥猪,你才有妖气。”
我那明明是“仙气”,却说成了是“妖气”,什么人嘛,真是少见多怪!
赫连娜一听,立即被吓得后退一步,脸色发白地道:“你,你是谁,你在哪里!”
众人被她的突然出现的言语举动弄得莫名其妙,巴桑道:“赫连国师,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赫连娜不理他,只向他的手下道:“你们到周围三百丈以内的地方找找看,看那女贼赵歆在不在,不,她一定在,而且她在偷听我们讲话。”
哈哈,没想到她身体如此大,胆儿竟然如此之小,身体和胆的大小看来有时可以成反比的。
被她这一说,众人神色各异,巴桑置之不理,李延安坐在他的位子上东看西看,完颜京径直站起来东张西望,哈刺鲁满怀喜悦,好像在等待我的到来,星正武则仍是抱着他的剑,站在完颜京的后面,口中虽然一句话不说,但他左右乱转的眼睛却让我看出他也在找我的身影呢。
呵呵,没有想到我的名字的出现竟然能如俗语说的一般可以“一石激起千层浪”。
完颜京找了许久,最后无所得地道:“赫连国师,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四周被我们的人围得密密匝匝,今天‘望月楼’已被我们包下了,哪里会有什么人出现?定是你俗务太多,忙得头昏头昏脑了。”
赫连娜急道:“不是,不是,我可清楚地听到了她的声音,一定是她!对了,你忘记了有千里传音这种功夫吗?她一定是用这种功夫来传给我的。”她的现在的脸上出现的样子就像是一怕老鼠的女生忽然见到一只大老鼠从自己面前跑过后的那种惊恐样。
我还以为这肥女什么都不怕的呢,看来有空可以捉弄她来玩玩。
她出去找我的手下回来了,当然没有找到任何与我有关的东西啦。
李延安已有点不耐烦道:“喂,我说赫连国师,玩笑开完了没有?完了我们继续说,不说我李某可要走了。”
赫连娜对她的傲慢无礼虽然有气,但也不好在众人面前当众与他撕破脸皮。
这回是完颜京先道:“我想赵小姐也不会是他们一伙的,因为她如果真是如此,盗圣舍利的贼偷罪名就成了苦肉计,有哪个女孩肯用自己的名誉作为赌注,来引我们上钩?况且听说,她也是昨天才来到襄阳城的,他们不可能认识的。”
赫连娜哼声道:“女子平时当然不肯用自己的名誉来作苦肉计,但是,当一个女子喜欢上一个男子之后,她就肯为他做任何事。还有,她是第一次来襄阳,那人韩盖天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江湖,可是他表现出来的功力,却足可与巴桑大师打个不分上下。”
巴桑听了不高兴地哼了一声,看来他对她说的与韩盖天这无名小卒打成平手这事而生气呢。
李延安道:“我再问一次,这一次,你叫我们来的重点是什么,挑重点说,请勿再讲故事了。”李延安一向以来都很直接。
赫连娜道:“今日我请众位来,主要是籽讨论赵歆卖圣舍利是否是中原是中原人分裂削弱我们的计策。”
李延安道:“这个很简单便可以证明了,去买,一切便揭晓。区区一颗圣舍利,他们自己都舍得拿来作诱饵,我们还有何争的,现在还讨论这个无用的东西。就算我们争了起来,死伤一两个又能怎样,这便能将我们的力量削弱了么,那塞外三大宗师算什么?我们未免也太自视过高了。”
赫连娜此时已忍无可忍,她道:“好啊,既然李延安你如此清高,你便不要呀。”
李延安道:“不要便不要,告辞,李某还未将那一块死人未烧完的废弃物放在眼里。”说完一甩袖子就走了。
呵呵,你不想要,我就第二个卖给你。我于是匆匆赶到李延安所住的客栈处,等他回来。果不一会儿,他便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看见我时,自然愕了一下,不知我为什么要挑选卖给他,他问:“原来是赵小姐,那肥婆果然是在骗人的。”
我点点头道:“我可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李延安有点不可思议地道:“小姐决定要卖给李某了?李某何德何能,能得小姐的青睐?”
我差点再把他揍成猪头一次,我对他“青睐”?除非我吃错药了,说话也不说准一点,让人容易产生歧意。他那满脸大络腮胡的样子我见了就觉得讨厌,我会青睐他?去死吧。
我道:“李先生,请注意语言的准确性。本小姐怎么会看上你,就算等,下一辈子也休想。”
他这才意识道自己说话有了语病,第一次露出笑脸道:“不好意思,是小姐的举动让李某受宠若惊了,所以一时无法反应过来,李某知道,要买圣舍利,无论怎么排队都等不到李某的,可现在事实却摆于眼前,所以李某一时接受不过来。不过现在好多了,但李某还想问一句,为什么要选择卖给李某?”
我道:“我说出来你可能会不相信,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看你顺眼,你不信吧,但确是如此。”我当然不会说,你第一个从“望月楼”回来,所以只有先卖给你了。
他仍怀疑道:“但我怎么能认得出那是否真的舍利子?我又没有无心老和尚的那种特殊能力。”
我道:“这个简单,只要我拿出来,真假立判,还有,无心老和尚必能感应到,所以他必会派人过来查探,到时我们已交易完成,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了。”呵呵,看来我还真有一些骗人的根基呢,说大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当然,无心老和尚是不能感应到我放入那粒假圣舍利内的小小能量,更不能派人过来啦,不过,朱绍的助手了凡不正敲锣打鼓正四处找我吗?我只要将他引到这里来便可了。这对我便如小菜一碟了,因为我可以用神觉来“克隆”出和朱绍一样波长和振幅的脑波来,将他骗到这里。其实在见李延安之前我便已通过用朱绍的声音通知阿凡说:“阿凡,如今事急,我只好用千里传音给说给你听,所以勿要奇怪,我刚刚才收到消息,赵歆要将圣利卖给西夏国的李延安,你速去阻止。”
听完,阿凡果真立即冲了过来,不过他离我们这里还远,要想赶到,仍要有一大段时间才行。他赶到时,黄花菜都凉了,我们早走远了。
我将藏好的假圣舍利拿了出来,一时间,虽然在白天,但是李延安的客房仍被照得通亮无比。李延安见了,立即将它收起,道:“我知道了,这是真货,是真的,昨日早上我见过,至今仍是记忆犹新,这个李某买定了。来人,将那值得五百万两银子的超大珍珠送过来。小姐,李某如今现金不多,只能用这粒大珍珠来代替了,不知小姐事否同意。”
当他的手下将那珍珠拿出来时,我竟然看得傻眼了,我眼前的这颗珍珠竟然有满月婴儿握紧的拳头那么大。这不是假的吧,我用神觉查验,发现这颗珍珠不但是真的,还是纯天然生成的。试想想,一个海蚌能将一粒小石子变成如此大的珍珠,不知要经历过多长的岁月,多少的痛楚。
这粒珍珠真的值五百万两银子。这样更好,如果他给我的是一大捆一大捆的银票,我就麻烦了。
我道:“同意,同意。却不知李先生如此将此宝物换了,不会让你的皇帝上司生气吗?”
李延安笑道:“不碍事,不碍事,这珠子本来就是想拿来送给大宋皇帝的,如今送给了小姐也一样。”
我道:“那赵歆也就老实不客气地收下了。”
李延安收好圣舍利后喜道:“小姐真是个爽快人,和小姐做生意更是快哉。李某要走了,再见。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与小姐做生意,也希望小姐有空来西夏玩一玩。”我知道他高兴的原因,他一定是因为没让赫连娜得手却反而让自己得到了才高兴的。
他说完,领着手下乐呵呵地从后门走了。他从后门走,只因为前门阿凡已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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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四十一章 大显仙威
我本也可从后门走掉的,而且只要我从后门一走,谁也追不到,但是今天我给这阿凡追得心烦了,所以想要留下教训他一下,看他以后还会不会似狗皮膏药般怎么也甩不掉。
我从李延安所住的客栈里缓步走出,已走到客栈门前。门外站着两大排的官兵,在正中间的,却正是骑在马上的阿凡。
他见了我便道:“赵小姐,你果然在这里。”
我抚弄着肩上的长发,显出一股蛮不在乎的神情道:“哦,你知道我在此,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凡道:“大哥着我请小姐回去交待一下圣舍利的下落。”
我道:“请问朱绍有证据证明圣舍利是我偷的吗?”
阿凡道:“没有,但是……”
我打断他道:“行了,既然没有,我就还不是偷盗之人,所以我有空没空去与他说是要看本小姐愿意与否,如今本小姐有事,没空去与你们玩。”
李凡见我如此说,不禁生气,他道:“如果小姐不自己去,那就莫怪我们这些粗人不怜香惜玉,对不起小姐了。”
我微微一笑,让围住我的那些官兵看得不禁一呆,我说:“你们有那个本事吗?”
那阿凡听我此一言,立即喝道:“好!弟兄们,准备动手。”
他语声方落,周围的大汉全都眼神骤变,双目之中均闪出虎虎精光。朱绍也真厉害,竟然能将手下训练得如此厉害,就连我这美色在前,也不动摇。难怪上次他派人去保护孙无目和于苍时那些手下都是赤手空拳的,没拿兵器(当然,他没让手下拿兵器自然也为自己和那个阿凡行刺孙、于二人带来方便)。
不过这一次不同了,可能他认为我比孙于二人更厉害,所以现在他的手下每个人手上都有闪亮锋利的刀枪剑戟。
一股冷风吹来,空气中传来一阵阵杀气。
好,我就让你们看一看我的本事,我不出一招,不出一分功力,就从你们这帮人中间走过去给你们所有的人看一看,不然你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仙女。
我迈出第一步,前面的一剑一戟立即分别刺向我的面门和心口。可恶,朱绍怎么能将这些手下训练得如此凶狠,随便一两个出手就是想要人命的。开始的这两人一个刺向我的面门,想破我相,一个刺向我的心口想要我的命,他们果真没有一个是怜香惜玉的。
用劲之道最主要的是在一个巧字,所以,如果要想将的自己的武器运用得好,在这巧字上必得花一番功夫。运用如此,抵御也是如此。只要劲道用得巧,就算是只有一个寻常人的力量,也能打败天下任何武林高手。
这是我在修练武道时悟出的一个道理,人们常说的四两拔千斤就是最好的例子。而我之所以敢说不用一分功力就能从他们中间走过去也是因为如此。
说时迟,那时快(呵呵,这句话是不是很老土?),由于戟比剑长,戟先剑接近我,我看准戟路,身形微动了一下,移到一个好位置,然后将戟轻轻一拨,那长戟立即转向。此时那剑也要刺到,正好我拨出的戟被移到此处,两样兵器打在一起。
呵呵,这不正是未来武侠小说家写的什么“斗转星移”,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类的武功吗?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兵器浪,它们一波加一波地向我攻来,但是,总能被我轻轻打去。我更用它们的连锁反应,在拨开兵器之时,注意了方向,这样弹开的武器又可弹到另一个人的武器上,让他们自己牙齿咬舌头。
我用神觉看着在众兵器夹攻中的自己——我真的真如一只蝴蝶飘然于百花从中一般,我神情轻松,闲逸,若让一旁的人见了还以为我在玩游戏呢。
这帮人好像是久经战阵的,而且他们配合得很有默契,好像这是他们的一种特殊阵法。我猜一定是朱绍特意要他们练就的阵法,专门为了对付一些拒捕(他们本就是捕快)的武林高手的。不过这个阵法对我无效。
我一步步地向前行进,那些刀啊,剑啊什么的,最多只能近我的身体一尺,这也是最后的距离,我不会让它们进得更多,只到这里我便将他们轻轻拨开了。
只可惜杨秋凝他们四人不在,如果他们四人在的话,又能给他们好好地上一课了。只要他们见到我这次的出手,一定会获益良多的。
其实我出手为的只是不显得那么惊世骇俗而已,因为如果我不出手,他们的刀刀枪枪的向我攻来,我却一点事也没有,别人不把我当妖怪看才是怪事(那个时候有谁还会认为我是仙女?)。因为我就算不出手,他们的那些刀剑怎么也伤不了我毫发的。
那些身后被我挡开兵器的官兵均傻了眼了,用看妖怪般的眼神看着我,他们怎么肯相信一个人竟然能只动一下便从他们的刀剑枪戟阵中走出来?
不一会儿,我越走越出来了,或许由于他们阵法的关系,他们很多在被我走脱之后,被阻在后面,没能跟上来继续捉我。
最后在我的面前的,只有骑在马上的阿凡了。他呆呆地看着我,没有想到我竟然能从阵法中脱困,而且看起来好像一点力也没出的过样子。他可惜道:“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我听了脸色一变,立即生气。这朱绍是怎么教小弟的,这么没礼貌。现在连证据都还没有,就叫我做贼了!而且这句话他还不配说呢,如果我真的是贼,由朱绍,无心等人来说我还可以勉强接受,但是他说,哼,他还嫩了点。
我二话不说,人影一闪,站到马上去,然后以我最快的速度在他头上打了N拳,这才闪身离去。
由于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所有的人只见到一个影子出现在阿凡的马背上,然后在阿凡还没来得及惨叫之时,我便已消失,最后只剩下头被我打得肿如猪头的阿凡坐在马上,嚎叫不已,众以还真以为见了鬼了。他们见自己的头儿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不禁均为自己的感到走运。他们也是这时才发现刚才我真的是半分力也没有出到,否则他们一个两个全都会像阿凡一个模样,甚至更惨了。
昨天他没有去城外,让他逃过变成猪头的一劫,今天补回来,而且我又在他的肌肉上做了点手脚,让他三天之内是不会好的。哼,竟然敢叫本姑娘贼,你既然不给本姑娘面子,本姑娘也叫你三天“没脸”见人。
我用神觉看着阿凡的那猪头悻悻离去,我的气也解了不少。呵呵,没有想到我竟然喜欢上把人揍成猪头这种差事了,是不是玩上瘾了?这样也好,以后看哪个不顺眼,就把他变成猪头。呵呵,说不定后世会有人给我安上个什么“猪头女王”之类的“雅号”呢。不过这种事是永远也不会发生的,因为,谁敢给我取这样的雅号,我就让他立刻变成猪头,呵呵呵,因为我是“仙女”,是长生不死的。
(小竹插入一句:好像小竹现在还没有变成猪头呢,好,小竹就给你安上一个“猪头女贼”的名号,让它传遍大江南北……咦,小竹的后背怎么冷冷的?!是谁?谁在小竹的后背搞鬼?汗~~~小竹错了,对不起大姐,请别一缠着小竹了,小竹错了。)
好了,我要继续做我的生意去了。
我的神觉再传到“望月楼”,发现那里已是人去楼空了,看来他们已经散去,却不知他们讨论得出个什么结果来,哼,管他呢,我就不信我将圣舍利拿到他们面前他们会不要。
下一个是谁呢?对了,巴桑喇嘛我看着挺顺眼的,就先给他吧。
好,就先去找那个“欧巴桑”。
不过,很多事都是不随人愿的,这回,姬燕如又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女子还真不是盖的,竟然能找到我。我一个人的时候,一向只有我能找到别人,别人找不到我的。她既然能找得到我,说明她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非是一般的人。
哈,在她身边仍潜伏着三位高手,看来,她今趟也是想做无本的买卖了。
不过,如果不估好自己的实力就贸然行动,最后吃亏的必定是自己,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花招要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