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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女贼传奇》》 · 风竹心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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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贼传奇》

作者:风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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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一章 破茧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的景致,眼前所见的仍和我三十年前闭关前一模一样。呵呵,没想到我一闭关就过了三十年了。

想一想,这三十年时间,真只是一眨眼之间的事了。在二十五年前我便已是半只脚踏入仙界的人,但是在快飞升成仙的瞬间,我心神忽然不定,最后竟不得不把伸出登仙的脚又撤了回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如果我那一步踏出去,我将会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于是我只好退回。后来的二十五年我进入了自身神识的修行。经过一年的修练,我竟然突破自身的局限,使自身神识能穿越时空,游历由我所在的时代以后的世界。我的神识一直在时间和空间中游历了一千多年,到了那个人们说的二千零五年后,我心觉厌倦,于是将神识了收回来,回到了我所在的时代。

在这二十四年的时空游历里,我学会了许多东西。我对于我原先所登仙界也有所猜测,我估计那必定是一千多年后人们所说的外星世界罢。因为我原先登仙的方法是用自身的能量在空间打破一个口子,开出一个通道,可以直通另一个空间。

我现在已是个人们所谓的“仙人”了,其实“仙人”也不外如是,我在一千多年的时空游历中,知道通过能量的运用,可以使任何不可能变成可能。例如让一个人凭空消失,只要能量足够大,将人从一个空间传入另一个空间便成了很容易的事。如果是我自己,我还有最厉害的一招,那便是将我自己的身体全部分解,用神识控制自己的身体分子,然后再到另一个地方组合。一理通,百理通,这以后的神仙“变化”就轻而易举了。我通过各种功法,变猪变狗都是家常便饭的小事。只是我没有传说中的那些“神仙”的无聊兴趣,不喜欢变成那些恶心的东西——自己做一个人已很不错了,为什么还要变成其它东西?传说中的妖怪修练,为的不都是变成人的么?

今天我终于要出关了。我缓缓站起来,忽然忍不住脸红起来——哈,我现在已是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会脸红——因为,我的衣服全都如粉尘散去。

三十年的静坐竟然使我的衣服及脚下的蒲团全部化作粉尘。“这个时代的东西质量真不是一般的差耶。”不过也不能全怪这蒲团和衣服,我自己穿的是粗布麻衣,这种衣服并不能保留太久。我之所以穿这种衣服是因为当年我认为修行之人不需要穿得太过华丽,所以自己常常穿着这些粗布麻衣。

现在我是全身赤裸,况且是个女儿身,怎么出关呢?本派弟子有男有女,如果让人碰上了,当真有伤风化。

哈,一个小难题便难住了我这个活神仙。虽说我可能用自己的能量在空气中吸收炭分子或才纤维造出一件来,但那太麻烦了,我才懒得花心思去做这种事呢。现在我只要出关,随便找一件衣物穿上便可以了。

我放出神觉,探向我所在的密室外面。外面果然有四个弟子正谈话,二女二男。其中一个男弟子说:“大师姐,里面真有人闭关吗?”

一个女弟子说:“当然,你们来这么久了,怎么还不知道,这里面可是本派天资最高的大师伯,她六岁便将本派所有文武学典籍学通,七岁便能超越师祖悟通生死,八岁便自已闭关到现在,可能她早已位列仙颁了。”

另一个女弟子说:“不错,真羡慕大师伯,她竟然能一下便能闭关三十年。”

另一个男弟子说:“但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会不会大师伯什么时候走火入魔,已经死很久了。”

火大,这些后辈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竟然咒我死,我出去后一定让他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不好意思,我是个老姑娘,如果让人知道,一定会笑死我的,幸好周围没有人。)

好在此时先前第一个女弟子替我说了好话:“洪都,你说什么呢,要是让师父听到了,你就完了。大师伯可不是凡人,怎么那么容易走火入魔,试问一下,有哪一个人能在七岁看懂本派的‘登仙诀’?”

先前那个叫洪都的人忙改口说:“好啦,好啦,我不说了,我们还是想一想如何向师父交代小师叔私自下山的事吧。”

第一个男弟子说:“对啊,本派门规甚严,如果不得师祖允许,决不能下山。这次小师叔的下山如果让师祖知道,不止我们这四个那天值守的四个弟子受罚,连师父也会被责骂的。”

那第一个女弟子说:“那怎么办?”没有人回答。

最后那女弟子继续接着说:“不管了,先告诉师父再说。如果不说的话死得更惨,明仲秋,你去说。”

那明仲秋说:“大师姐,为什么叫我去,你自己怎么不去?”

那大师姐说:“哼,胆小如鼠的男人,我要不是因为我妹妹,我早就去说了。”

另外一个女弟子说:“大师姐,算了,你们别吵了,由我去说吧,走啦。”说完四人朝一个西面的一个房屋走去。

我再用神觉探向更远,发现再没人,我便运起能量,一掌劈开封住我闭关处所的一丈厚巨石,然后不顾远处门人的惊骇,在门人跑过来之前以最快的速度闪了出去。

呵,我终于出来了,外面的空气还真好呢。

我重见天日,仔细观察,发现经过了三十年,外面已是物是人非,本派变化极大,以至我几乎都认不得了。

我到一个女弟子的房内拿了一套衣服穿上,然后才敢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我重回自己闭关处,只见那里已围满了人,只听中间一个七旬道姑发言道:“青茵,你刚才来得最快,你没见到你大师姐吗?”

我仔细看那人,那人不正是师父吗?她旁边有三个弟子,也就是我的二师妹郑昕,三师弟马修年,四师妹柳青茵。本派是入门先后分辈份的,所以我的二师妹如今已是个五旬道姑,而三师弟更是六旬有余,只有小师妹比我小,她才三十来岁。

二十余年不见,他们都老了呢。

此刻四师妹柳青茵回复师父的问话说:“没有,我一来便这样了。”

三师弟说:“师父,照弟子看来,那入口的碎石是由里向外爆出的,所以应该是大师姐从里面出来了。”

我见他们如此严肃认真,童心大起,心中起了游戏之心。我故不作声,看他们如何处理。

四师妹说:“的确是如此,但大师姐她怎么不来找我们呢?难道她出了什么事?”

此刻师父微笑说:“凭你们大师姐的功力智慧,会出什么事,照她的个性看,她必定在我们旁边看热闹哩,小歆,出来吧。”

“还是师父知我。”我看躲不过去了,只好站出来说。

我一站出来,众人全都盯着我怔怔发呆。我的脸一定是长出一朵花来了,但是我双手摸过去,却平滑如常。

就连师父也忍不住问:“你……你真是我徒儿赵歆?”

我笑说:“师父难道你还有第二个个叫赵歆的徒儿吗,她在哪,她在哪,和我同名,我要见她一见。”

师父说:“歆儿照说今年已年届三十八岁,可是你的模样,只有十七八岁而已呀。 ”

我一听,自己也怔住了。我赶紧放出神觉,看自己的模样,果然,在我眼前的自己真是一个十七八岁相貌清秀的小姑娘。我这才记起,我身上所需能量均来自大自然,所以在辟五谷修练时,由于生长所用的能量太大,我在觉得自已已不再用太快生长时就让自已的身体不再大量吸收能量,只吸收一些对身体生命刚好能够支持的能量。而在那时后便停止大量吸收能量,那一年我刚好是十八岁。

我忽然大笑说起来说:“哈哈哈哈,这证明了我已成仙,长生不老了。哈哈哈,尔等凡人,快快给本仙下跪。”

我本以为我在说笑,别人会不予理会,谁知竟然有几个弟子竟然真的跪了下来,并说:“弟子参见神仙姐姐。”

看他们的傻样,我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些个弟子更呆了。

师父见他们这样,忙叫他们起来说:“你们快起来,亏你们还是我们‘修仙派’的弟子。看来她真是你们的大师伯了,因为除了她之外,本派再没有一个如她般嘻嘻哈哈却还修道有成的人了。”

我笑说:“师父,你是损我呢还是夸我呢?”

师父说:“当然又夸又损啦。走啦,回大殿再说,站在这不累么。”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二章 下山

师父看向我说:“歆儿,怎么突然出关了呢?”

我说:“师父你猜呢?”

师父她苦笑说:“敢用这样的语气对为师说话的人也只有你了,你的进境已非师父所能思及,师父岂能猜测出来。你还是乖乖说出来吧。”

我笑说:“师父呀,你怎么能这样小看自己呢,其实,成仙也不是难事,只要人懂得放开,一切顺其自然,成仙指日可待。不过成仙也不是好玩的,所以,我在快成仙的一瞬间,我把我的脚收了回来。”

此时二师妹郑昕说:“师姐,你还未踏足仙界,又怎知仙界不好玩呢?”我被她那种从表面看上去年纪大自己一大把的人叫师姐,总觉得有些不自然。

我不用具体解释,只用未来二十世纪一位作家的说法比喻说:“我看过这样的一个故事,即在古时,有一个城池,它与外界虽然相隔着一堵墙,但是由于内外种族的不同,两者互不相来往。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城内的人开始羡慕城外的人的清静淡泊,而城外的人却向往城内的繁华昌实。于是,城内的想出去,城外的想进来。”

三师弟马修年说:“哦,原来师姐说我们皆是城外之人。”

我说:“三师弟你这就错了,如果你分城内城外,你将永远也成不了仙。”他听了竟赧然低下头说:“多谢师姐教诲,修年受教了。”

师父对我说:“你还未回答师父的问话哩。”

我说:“这个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虽然我是个快成仙之人,但是有许多关于自身的事仍是很模糊。对于我自己,我只凭感觉去做事,而这次我自己的感觉是:我要放松自己,不再逼自己苦修。所以我这次出关,一定要到江湖游历一趟,吃喝玩乐。”

小师妹说:“原来大师姐你要出世修行。”

我笑对她说:“小师妹,你不要说得那么高深莫测嘛,就如刚才我所说的一样,到江湖上去吃喝玩乐而已。呵呵,莫要太高估我了。”

师父此时说:“歆儿真是太自谦了,对了,忘了跟你说一件事,我三年前下山时收了一个关门弟子,她叫舒晓,所以青茵不再是你小师妹了。”

师父如此一说,三师弟眉头立即皱起来,我立即猜知刚才那四名弟子是他的门下。三师弟说:“师父,弟子在此请罪,弟子教徒无方,门下不能阻止小师妹下山。”

师父脸色顿时不大好看,我知她心生不快,说:“师父,这个小师妹品性如何。”

师父想起小师妹,心中好像有些无可奈何,说:“她这人天资没你好,可是性子与你相比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比你更加不羁,总是坐不住,唉,她这次出去应是在预料之中之事,只是她真的还未达让我放心让她出山的时刻呀。”

我听到竟然有性情与我想近的人,不禁高兴说:“果真如此?好啊,反正我也要出游江湖,你就拿她的画像给我,让我出去碰上了可照顾一下。”

师父点说:“也好,唉,你自小如此心性,真不知你是如何悟通‘登仙诀’的。”

我笑说:“不如我向师父和三位师弟妹讲解一下如何?”

师父说:“你又来了,你早知本派的‘登仙诀’如若非亲悟便会落至下乘,想登仙界将会难上加难。”

我说:“师父呀,小歆只是说笑而已,好哩,明天我就走,众位师弟师妹就不必来相送了,你们都知道小歆最讨厌的就是离别时的那个令人不快的声场面,反正我也出关了,我玩够了偶尔会回来看一下大家的。”

小师妹,不,应该说是三师妹听了笑说:“大师姐依旧如此洒脱,就如大师姐所言,反正我们修道之人要求清心寡欲,大喜大悲总不大好。”

我说:“还是三师妹知我心。”

师父又问:“那你下山要去做些什么呢?”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啊,总之是游戏人间便是了。”

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以后我在江湖上是个人见人畏的女贼,哈,不是女盗,也不是女匪,而是女贼!

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世事难料吧,我虽然是个“神仙”,但对于自己的命运却无法测知。

我又再和师父及三位师弟妹聊了一下,便休息了。三十年来,我一直在修练,所以不再和常人般休息,今日再恢复常人的身份,真有点不适。就拿睡觉来说,我三十年来真未睡觉过。如今开始试着去睡,真是怎么也睡不着。如果如此下去,依我个性,我睡不着一定会胡思乱想,而后会无聊死的。

幸好我还有一招,我早可控制自已的身体,所以,我无须动手便能将自己的睡穴关闭,马上睡着了。

次晨天亮,我一早便起来,拿了师父命人放在我门前的小师妹的画像,径自下山去了。

本派名为“修仙派”,所以想清静修道,也因此本派才在深山建造修行居所。或者可以说占山为王,嘻,虽然说得难听了点,但是其它门派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不过本派所在之处也并不十分偏僻,最近的一个城镇便是襄阳。当年,我家就是住在襄阳的,只不过是小时因战乱使得父母双亡,幸好当时师父有事来襄阳遇上并收养了我,不然我早就饿死街头了。

所以我这次下山,第一个目的地便是襄阳。说不定小师妹也在那儿呢。

对了,拿了小师妹的画像如此久,还未见过呢,现在就看一下。我拉开卷轴,画卷展开,一个清丽可人的小姑娘便出现在我面前。她是个鹅蛋脸,眉若柳叶,目若辰星,唇红齿白,抚媚中带有些娇柔,成熟里透出一份娇气。

总之,可以说是很漂亮了。(当然,没我漂亮啦,呵呵,这不是我的自信,这是事实,不信问写这书的作者。)如果我是男子,一定很喜欢这样类型的。

既然有此画像,找人就容易多了。我收起画像,迈开步子朝襄阳城走去。

此时忽然有人在后面叫我说:“大师伯,等一下我们,请等一下。”我回头一看,认出他们正是我未出关前用神觉见到的洪都,明仲秋、杨秋凝和李枫四人,他们是我在和三师弟聊天时他给我提到的。

他们跑到我面前,见到我便支支唔唔地说:“大……大师伯,我们要同你一起去找小师叔。”我知道他们为何如此,她们是因为见到我外貌如此年轻,故而大师伯叫起来才如此不习惯,刚才能大声叫喊只是因为在远处而已。

“你们师父给你们下山吗?”我问。

明仲秋说:“是……是……师父叫我们下山协助大师伯,找,找人的。”

我顿时心中冒火,我自小爱和三师弟斗口,相互“害”对方,没想到长大了他还要给我“好看”,自已教不好徒弟还要我来替他教导,我差点想再跑回去扁他一顿。

这个账我记下了,他丢给我四个包伏,将来他将会知道他有多错。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三章 入城

怎么样甩开这四个包袱呢?我开始头痛起来。虽然我的修为将近“成仙”(可说是半仙),但是,对这四人,我当真无可奈何。

我曾想过以无上功法避开,但是,四人却“威胁”我说,他们四人是本派中武艺最差的,他们甚至打不过江湖上的一些无名小卒,所以如果他们有什么事,师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三师弟明摆了是要我做保姆看小孩嘛。

哈,虽然我不怕师父会对我怎么样,但是如果真让他们出事,我在师父面前也丢脸。我知道这是三师弟在刁难我,我怎么会让他看笑话。算了,既然避无可避,只好让他们留下了。

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他们四人竟然以小人之心度我仙女之腹,让他们留下他们却还以为我是骗他们玩的,所以他们一直跟我形影不离。我曾经试探过一次他们,我假装上茅厕,两个女弟子立即也肚子不舒服,跟了上来。

算了,不管他们了。

襄阳。我又回来了。

我看此古城,又想到我当年在历史长河中游历时的情景。襄阳是兵家必争之地,故而在过去和未来在这城上演了无数战争的悲喜剧。

“站,站住。”我忽然听闻有人叫到。

我转脸望去,我见所有城卫都看向了我,其中一个城卫还向我走来。我满脸疑惑地停了下来。

那位城卫走到我旁边说:“小姐,请,请出示通关文牒。”我一呆,没想到入城也要文书。

这时我听到身后的洪都小声对明仲秋说:“师父说得真的没错,大师伯果然江湖阅历浅薄,连入襄阳这兵家必争之地要通关文书也不知道。要是没有师父叫我们陪她出来,给人家卖了也不知道。”

明仲秋说:“这也不能怪大师伯,她从小就闭关修行,这等俗事,她又怎么知道?”

我给他们说得火上心头,我差点没骂出来。哼,你们这帮后辈,想当年本仙子游历未来时,你们还穿开裆裤呢。呀,不对,在这时代没开裆裤穿。

跟来的女弟子杨秋凝和李枫对我倒比较亲近,李枫帮我说话道:“不可小看大师伯。”

我不再与他们计较,只能自己想办法。正当在我寻思之际,一个人走到那城卫面前说:“大胆,本座的朋友你们也敢拦!”

那城卫听了,一阵瑟缩,他好像心中十分害怕,忙说:“对不起,诸葛先生,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这位小姐是诸葛先生的朋友。”

我看向那替我解围的那人,他向我微笑地点了点头。他的样子不算帅(哈,不好意思,不知不觉用了未来的说法),但他给人的感觉却是:他让人觉得他全身总是带有无比的威严。

我的直觉告诉我此人并不简单。我知道这些人还是少惹为妙,所以我朝他点了一下头致谢后便一下钻进了襄阳城里,不再理他。

此人在襄阳势力果然不凡,我甫一入城,便有十来双眼睛盯上了我,我知道这些人都是刚才那人对他旁边的人使眼色,让他旁边的那人又对旁边的人使眼色,于是一路走去,到处都是眼睛盯着我们。

那人一定是在查我——管他哩,怕他吃了我不成?

这时杨秋凝也发觉有点不对,他对洪都说:“小洪,好像有点不对劲,你看,大街上的行人怎么都看着我们?”

洪都说:“喂,师姐,不要乱说,他们看的都是我们的仙子师伯,与你们无关,虽然你们也有几分,嘿嘿,姿色,但和大师伯比起来,还差一点。”

李枫一听扭他耳朵说:“什么!一点是多少?”

洪都忍痛忙说:“不多,不多……”待李枫放开手后他又补上:“只是差十万八千里而已。”李枫又想扭他耳朵,只可惜洪都这次有备而说,早溜开了。

我未想到在山上一脸严肃的师侄下山后竟然如此活泼,呵呵,三师弟竟然如此刁难我,我何不“教坏”其徒,让他反受其苦?想到这个好主意我差点笑出声来。

我于是叫他们上前来说:“你们知道你们师父叫你们来跟我有什么意图吗?”

明仲秋说:“当然是找小师叔呀。”

我敲他一个响头说:“笨蛋,你小师叔是你师祖的入室弟子,怎么会如此不济,就算我找不到她,你师祖也不会很担心的。”

杨秋凝想想点头主说:“说得对,那请大师伯赐示师父叫我们来的意思。”

我说:“这你们都想不到,真是笨呐,他当然是想让你们从我这里学点东西啦!但你们也知道,本派武学只靠个悟性,直传直说反而对其修行有害,所以,你们以后要多注意我的举动便可了。”

四人恍然大悟,点头皆言:谢大师伯教诲。我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我是要他们学我的举动,好让他们回去……呵呵,我现在想到三师弟未来的狼狈样子了。

襄阳市集如今因无战事,热闹非凡,光逛街都看得我目不暇接,我虽然在未来的时空里看到过许多诸如中国上海、广州,日本东京,美国纽约之类的闹市,但毕竟那只是我的神觉看见,不是我亲身经历。这里虽然和那些比起来虽然有小巫大巫之别,但仍算不错了。

我看几个师侄走得累了,于是找了一间客店坐了下来歇脚。客店送上茶水,我做样子似的喝了几口(之所以做样子是因为我早就可以辟五谷而不食人间烟火,我的能量均可以由空气或大地吸取而来),然后双眼又回到了大街上。

正坐着,忽然有人送来一束鲜花及一张纸条到我面前说:“小姐,有位大爷命我把这些花送给你。”

不会吧,这个时代就开始有这个了?这个场面我只在未来时见过男人想泡女孩子才用的招数,没想到现在就有了。我打开纸条,只见纸上写着:“小姐如晤:今日城门之卫相阻,备感歉然(哼,又不是你相阻,何歉之有,这不是摆明了想追本小姐嘛。),在此奉上鲜花数枝,以表歉心。以卿绝色,此花实不足哂,若卿愿意,予可导襄阳一游。俗夫诸葛奉上。”

我见送花之人仍未走,便对他说:“如果命你送花之人仍未走,请他过来。”

趁那诸葛奉没到之际,我问几个师侄说:“你们听说过诸葛奉吗?”

洪都抢答说:“听说过,听说过,本派派人下山到襄阳置购粮食时,在襄阳听说有一个有实无名的襄阳王,此人便是‘修罗王’诸葛奉。听说,他……”

我接口说:“他来了。”

四人一听诸葛奉来了均是一呆,没想到一下山便遇上了这个在襄阳能呼风唤雨的风云人物。

诸葛奉仍是一脸威严,当他走到我面前时我说:“喂,小子(呵呵,我自己三十八岁了,当然能叫他小子啦),又送花又当导游的,想泡本小姐吗?”

众人听了一呆,都不知所云地看着我。我恍然,呵呵,这个“泡”字在这时代还没有呢,我是在时空中游历太久了,所以说话也沾上了未来的气息。算哩,就当他们作乡下人,听不懂吧。

那诸葛奉说:“请恕再下见识浅薄,听不懂小姐贵言。”

我身后那四个人也在嘀咕,洪都说:“喂,小仲,你听得懂大师伯的意思吗?”

明仲秋说:“不懂,大师伯真是高深莫测呀。”

杨秋凝说:“啊,对了,刚才大师伯不是叫我们要注意他的举动吗?举动包括一言一行,所以我们要注意,她所说的一言一语将对我们的修行大有帮助啊。”

李枫说:“对呀,最好我们找本空书将她的高深言行记录下来,以便将来我们修行。”

其余三人拍手同意说:“好,就这样,等一下逛街时我们买一些可随身携带的笔墨纸砚,随听随记。”

他们以为说小声我便听不到,可我却听得一清二楚。对他们的想象力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呵呵,一个“泡”字竟然能引起那么多联想,你不服行么。呵呵,他们这种想像力正是我所想要的,所以我不去拆穿它,况且我也不知如何去解释。

我既然不对四位师侄说,自然也不会对诸葛奉说啦,我只说:“没什么,没什么,呵呵(本小姐要申请专利,这是本小姐的招牌笑容。),对了,这个店的茶水钱我还未给哩,让我……”

我知道是男人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在女生面前表现一下的。果如我所想,那诸葛奉立即说:“此乃小事,一点茶水钱何足挂齿,这等俗事由再下来处理便可了。”

我故作不好意思地说:“这怎么好意思……”我早就“好意思”了,呵呵,其实本姑娘下山,一点钱也没有,刚才我正为没钱付账发愁呢,我总不能叫师侄付账吧,那我可太没面子了。谁知这俗人诸葛奉正好在此时送上花,我就算计着他了。这只是开始,以后“不好意思”的事还多着呢,因为女生宰男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宰白不宰。(以上仅表示小竹个人观点,请勿以臭鸡蛋相送。)

[小竹细语:小竹本以为只是发着玩的,没想到这么少人扔鸡蛋,呵呵,还有不少人支持小竹,这使得小竹心怀大慰,于是决心将此文进行到底。不过小竹仍是个学生,所以写的时间少一点,每日发一篇二千五左右的已是极限,况且小竹打字速度也不是普通的慢,又要写《新圣人传说》,所以如果有某一天没能及时发上,请众位读者大大见谅,但在两天之内一定发上。除非不能上网,或者是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不上传。]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四章 购物

“哇,好漂亮的黄玉呀”我发出由衷的概叹。那块黄玉正摆在一个玉石店的正中间,它不但晶莹剔透,还由其中发出一阵清冷的寒光,我估计它自身的能量巨大无比,如果我将它的能量吸取,一定会省去不少修练的功夫。一问老板,价值竟然超过千两白银。

诸葛奉见我喜欢,极力讨好说:“ 小姐若是喜欢,不妨拿去,我和这家店主是朋友,回头我付钱。”

我再次装作不好意思说:“这样不好吧,我们初次认识,况且你连我的姓名都尚未知道,我怎么好意思收你东西。无功不受禄呀。”

那诸葛奉说:“小姐此言差矣,所谓宝剑赠英雄,宝玉自然要赠美人啦,小姐若是看得起在下请千万收下。若小姐收得心不安,请小姐告知芳名,便当是作个交换吧。”呵呵,最后面那句才是重点吧。

我正待要答他,这时候有个声音从店外传来说:“好一个交换,未想到小姐一个芳名竟然这么值钱,这一来在下可要省点银子沾点光,听一听小姐芳名了。”

诸葛奉一听这声音,顿时不高兴起来,好像他很不喜欢这发声之人。

这时从店外走入一个儒雅少年,年纪约十七八,样子似一个饱读诗书的书生。他笑吟吟地出现到店中,但当看见我时却不禁呆了一下,不过一会儿便恢复了过来。但我仍听得到他口中喃喃道:“千两买一个如此貌美的小姐的姓名,真是赚了。”

听他这一说,我才开始觉得自己名字如此值钱,我于是又不想这么早说出自己的名字了。

如此一来,我便不客气了,我将黄玉送到李枫手中,并说:“李枫师侄,快告知你的芳名予诸葛先生听,诸葛先好想知道你的芳名哩。呀,我怎么帮你说了,算哩,诸葛先生看来不会怪我的啦。”

众人一呆,而后那少年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呵呵,原来如此,不然我还以为小姐的姓名如此便宜呢。好,好,依在下看来,小姐的姓名应是无价的,无价的姓名应以无价之物交换,小姐,这是在下的一个家传之宝,希图能换知小姐姓名。”他从手中取下一个绿玉扳指,送到我面前。

我问:“你是谁?”

那少年说:“对了,在下姓名确是不值什么钱,不必隐讳,在下张世初,江都人士,家无妻小,只有八旬外祖父仍在。”

洪都听了,嘻笑说:“又非在相亲,何必将家门报得如此清楚,要知道我们大师伯她……”

他正要说,忽然被我一瞪,便说不出话来。他们都以为洪都是被我吓住的,可是洪都却有苦自知,他是有话不能言,我刚才是传出一阵能量波,将他的哑穴封住。我同时再用神觉在他们四人的脑内听觉神经上传出这样一句话:以后不可轻易透露出我们的门派之事,大师伯的事更不能向任何人说出,否则要是人人皆来找我的麻烦的话,我定会让你们不好过。

最后我仍加上一句:还说什么江湖阅历比我高,人家把我卖了也知道,哼,我看如若我是这样,那么你们却是人家把你们卖了你们还替人家数钱呢。

四人顿时震骇不已,他们惊的是我不但能控制他们言行,就连他们的小秘密都知道。这回他们该相信我是“神仙”了。

而那张世初及诸葛奉则以为他们四人怕我,所以,也未再深查。只是张世初仍道:“他们竟然叫小姐大师伯,不知小姐是何门何派,未想如此年轻竟然已经贵为人师了。”

我说:“小门小派,不足挂齿,本派是以入门先后为尊的,故而如今被他们叫作大师伯,不过听起来还真有点不舒服。”那是当然的事啦,本小姐才“十八”呢。哈,我竟然也自欺欺人了。不过幸好女人的年岁是个秘密,他人少有过问。

“哦,原来如此。不过小姐还未答我呢,这个扳指不知小姐肯否收下?”张世初仍不死心。

我看那绿玉扳指,看起来是名贵了一点,但绝对不是什么无价之宝,我怎么会上当,我说:“张公子是在耍人吗?依我看来,这扳指最贵也是千万,何来无价?”

张世初说:“这个诸葛兄定是知之甚详,因为他想要此物已很久了。诸葛兄可否为在下描述一下,否则这位小姐还以为下是在黄婆卖瓜呢。”

我看向诸葛奉,只见他虽然有一些无奈,然而为表大方还是说了:“这绿玉扳指其本身价值确只能说连城,未能说无价,然而经这扳指最先之主人一戴之后,其自身价的价值就开始变了。”

我忙问:“哦,那么这扳指的最先之主人是谁?”

诸葛奉说:“那便是当今武林最神秘,却又最有名,最令人害怕,却又最令人向往的轩辕阁的阁主轩辕文茫。听说有了这个扳指,便是轩辕阁永远的客人,轩辕阁之内任其走动,而此人则终身受轩辕阁的保护。”

我一听轩辕“文盲”四字顿时一笑,不过我没想到我笑声的杀伤力竟然大到使两人同时再度一阵发呆.但我不理他们的发呆,只继续问道:“那轩辕阁是个什么地方?”

诸葛奉这才清醒过来,他轻咳一声说:“那或许不能算是个地方,可算是个门派,而那门派则有个藏书阁,这便是当今武林人士最向往的地方了。在那里,你可找到任何典籍。因此那里又有了另一个称号,名为‘天下书库’。可见其中藏书之丰,其中武学典籍更是包罗了各门各派的武学秘技,故而如果有一个人能进去学上一天两天,出来便足可扬名江湖。”

我说:“既然如此好,那张公子为何还拿它来送人,你自己却不去呢?”

张世初苦笑说:“这又有另外一段故事了,因为这段故事,在下是一个唯一一个拥有此信物,却又不能去之人。小姐如若有空,在下可将此故事一一道来,但在此之前,在下想知道小姐可愿意以自己姓名交换此物。”

我乐说:“换,当然换,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要,我姓赵,名歆,歆享的歆。呵呵,未想我的姓名竟然如此值钱,不过听故事就大可不必了。”

为什么?我在未来时空中看过的人间各类悲剧喜剧多得都麻木了,而且都还是真实的,此外电影更是多不胜数啦,比如那个什么《泰坦尼克号》电影,那一阵子的确赚去了我几颗眼泪。如今要我去当说书的说人间的爱情故事,肯定会是天天客似云来,稳赚不赔的。

况且他这一招我在游历未来时空见过多了,他这是在找理由套住我,我怎么会不知道,只要我答应他我们就在单独相处的机会,他也就有机会在与我相处中“发展”下去,而且我估计他的故事一定是又长又吸引人,他会故意再分成数段来跟我说,到时我听入了迷,想走也走不开了。

虽然我对我自身的定力很有自信,但听一个与自已无关也无益的故事,其性质就像在未来看电影一样,到头来只会浪费掉自己的时间和眼泪。

诸葛奉和张世初一听我的名字,竟然同时说:“赵歆,好美的名字,真是人如其名。”

我哪有空去理他们拍马屁,接过那绿玉扳指,然后向身后一抛说:“洪都,这是给你的。”说完我又走向大街,只留下玉石店中一群发呆的傻瓜。

我知道他们一定会再跟来的,所以也不回头。

果如我所想,二人马上如跟屁虫般追了上来。而且那张公子虽然“不幸”地将自己的“扳指暗投”,但仍大方地甩下话来说:“赵小姐在大街上喜欢什么尽管拿,今日一切由在下作东。”

诸葛奉见落后于人,也不甘示弱说:“赵小姐,在城内的所有店铺将为你而开,只要喜欢,尽管去拿。”

我听他们如此说,也就老实不客气起来,真的疯狂乱拿,当然,拿东西时自然还要保持一下我淑女的气质,反正是看见顺眼的便“很客气”地拿,拿不完怕什么,我身后还有四人八只手呢。

我曾听人说购物是我们女子的天性,虽然不全对,但我也认同。不信你看我的两个女师侄,她们比我更不客气,她们是只要看上,管它顺不顺眼,一起拿。不好看的,扔掉;不好吃的,丢给乞丐。

呵呵,她们倒忘记了她们并不是别人承诺的对像呢。

[小竹细语:呵呵,一连写了几章,都是一些无关主题的东西,各位读者大大请勿见怪,她要当女贼,还在等十几章呢。况且,在她当女贼之前,她还要当女捕快呢,不过我这几章都是在为她当女贼作铺垫,例如那个轩辕阁,将来她……呵呵,不说大家也知啦,反正在这几章内仍会让她以及大家了解一下江湖现状。在此作个预告:明天的一章“买书”将会很精彩哦。]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五章 买书

对于我们如此的挥霍,他们二人看在眼,疼在心里,我虽然有点不忍,但是看两位师侄似乎是买东西买上了瘾了,很难叫他们停下来呢。谁叫他们要许下那样的承诺呢。

我看见后面四个师侄已是满手东西,便收敛了一些。正在这时候,有一个人走到诸葛奉的身边,和他耳语说:“大人,有信鸽到。”(不好意思,我的耳朵可是很长的。)

诸葛奉似等了那信鸽很久了,所以一听到有信鸽到立即露出一丝兴奋来。他转到我面前说:“赵小姐,在下有要事,要先走了,请你自己买吧,别忘记了叫那些店家到我那里去结账。”

说着匆匆地走了。

他走后,张世初立即说道:“哈哈,碍眼的人终于走了。”

我故意问他说:“张公子,为何觉得诸葛先生碍眼呢?”

他没回答我,反而压低声音问:“小姐想了解一下那位所谓的诸葛先生么?”

他这么一说,我倒真想听一听他对诸葛奉的看法了。

谁知他却没说,他只向我说:“小姐,只要你到在下一个朋友的一个书店去看一下,便可知其大概了。”

我看他神神秘秘的,一定不会是好事,但偏又激起了我的好奇心,于是我决心跟他去看一看。

正当我全身注意力在他身上时,忽然觉得有一个冰冷的目光一在盯着我,我回身一看,那个目光立时收敛,隐藏得我再怎么用神觉去找也找不到。

好厉害的一个人。

看来,襄阳这里也不是好玩的地方了,这里当真卧虎藏龙。哼,不过本姑娘怕谁来着,最好别来惹本姑娘,否则他这辈子都不会平平安安地过下去的。呀,我是不是太粗野了,不行,要保持住自己的淑女型像,要学会矜持,不可粗鲁。我要有个大家闰秀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只因为我在游历未来时空时,也沾上了未来女孩开放的习气,不拘小节,但其中的一些在现在这个时代是不允许的。例如如果我在大街上大唱大跳,别人一定会误以为我是疯子呢。所以我要克制自己。

张世初果然把我们三人带到了一个书店内,"奇"书"网-Q'i's'u'u'.'C'o'm"到店内他随手拿起一本书递给我看。我向封面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同窗纪事》。

张世初说:“这是讲诸葛奉小时之事。”我快速地翻阅了一下,发现里面写的竟然是诸葛奉小时和他同窗之间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写得最清楚的当然是那些坏事了。

张世初装出一脸可怜诸葛奉的样子说:“人常言人怕出名猪怕壮,诸葛先生就是因为太出名了,故而这里的士人争相写其传纪,并以与其同窗为荣,看,这里还有一本。”说着他又丢过一本《吾之同窗》。

我翻开几页,只见有些这样写着:“吾之同窗,诸葛先生也,予尝闻其言,其先祖乃蜀汉之孔明,予未尝信之也。然则一日,为证实其乃诸葛世家之人,带领吾等一齐冲入双修派之桃花阵内,我等皆困阵中,唯其行之畅通无阻,非但如此,先生进入阵内,许久方出,出来之时,面带笑容,手中有一女子亵衣,呵呵然笑救吾人。若干年后,吾辈方知,原来桃花仙子乃先生之后娘也……”

这两本都是讲诸葛奉在小时候如何诈玩他们的。

张世初说:“这本还是说得客气的呢,还有许多写得很不客气的呢?”

我说:“哦?有么?拿来看一下?”

张世初说:“算了吧,不要看了,我怕那些书污了小姐慧眼。”

我知他在施欲擒故纵法,他以为我会因被好奇心带动,去问他要书,谁知我并不上当,还说:“既然如此,那就不看哩。”呵呵,这回轮到他着急了,因为他心内本就想让我看那些书,如今我没兴趣,他的计划岂不粉碎,他自然要着急啦。

哈哈,他竟是人急智生,他故意后退,一不小心撞倒一堆书,而我为表示礼貌自然要帮他捡书,待我捡起来看书的封面时才知道还是上了他的当,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诸葛世家内史》。我翻开里面看去,顿时脸红起来,虽然封面写得很严正,但里面却尽是一些淫秽的乱伦之语,用未来的话说:“这是一本黄色书刊。”

张世初慌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是再下一不小心让此污物污了小姐双眼,尚祈小姐见谅,请原谅则个。”

他口中虽如此说,但看他的双眼却好像在笑呢。

谁知我却不以为怪,只说:“好书,好书,不知如果拿去卖给诸葛先生会不会赚大钱呢。”张世初听了不禁一呆。

我再捡起地上的一些书来看,只见上面有的写着:《我与先生不得不说的故事》,有的是《先生与余母亲二三事》,更有《豪客情史——诸葛先生情感纪实》,《我与先生不为人知的故事》,《在先生身边的日子——XX护卫日记》,呵呵,更有甚者《我与先生的七天七夜》,作者:怡红院孙小红。我看着,真的快爆笑出来,幸好我拼命忍住,但仍忍得两颊通红,搞得张世初还以为我是因为害羞而脸红呢。

这时我师侄明仲秋说:“这些皆是相关诸葛先生的,诸葛先生的人生真是多姿多彩呐。不过皆写得太过……咦,这里有一本没有那些污言秽语的。”

我接过一看,只见封面上写着:《吾之伯父诸葛先生》。我翻开一看,只见第一页便说:“予姓诸葛,名为无名。予自幼家贫,在予[未曾出世](作者重点标出)前二载,父青冠<青冠者,吾父之名也。>即因病不治身亡。(我快要笑出来了,不行,我忍!)时伯父常过青芦(青芦者,吾家之别号也),伯父甫至,即与母亲贾氏入深居探寒问暖,久久方出,予叹曰:伯父关怀至斯。一日寒冬之晨,伯父至,其循例探问母亲。予因未进食,故入内屋问母何时可食,蓦然间见屋内二条赤条大虫纠缠于床榻之上,吾细观之,乃是伯父及母亲,二人皆面红耳赤,伯父言曰:汝母害伤寒,吾正乃治之……”

张世初见我“脸红”(其实是我拼命忍笑才如此),忙抢过书说:“世初该死,污了小姐双眼,恕罪,恕罪。”

忽然,我感觉到那冰冷的目光再度向我袭来,我没有转身,只用神觉跟去……

我要赶紧追去,但找什么理由离开呢,哈,有办法了。我装作嗔怒道:“好个张公子,竟然带人家来看这等书!”说完我转身就走了。

我的神觉循着那目光探去,发现此人竟然是在襄阳城的一坐高楼上望下,而且那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瞎子。

我很相信自己的神觉,那人的的确确是个瞎子!

[小竹细语:众位读者大大,真不好意思,由于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今天写的没有你昨天预告的般“很精彩”,由于小竹很容易受心情影响写作,故在此请众位大大原谅,唉,看来以后小竹不能随便预告什么了。不然心情不好时又不能实现承诺,真的很对不住大家。好了,希望大家不像小竹一般,而是天天有好心情。]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六章 瞎子

那瞎子被我的神觉锁定,他的一举一动全部在我的掌握之中。我虽然仍走在大街上,但却可以利用自己的神觉清楚看清那瞎子的样子。

那瞎子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呵呵,是本姑娘的同龄人。),他一身青布衣衫,手中持着一杯酒,黯淡无光的双目一直锁定在我的身上,由于我装得轻松自然,故而他没有发觉我已经发现了他正在盯着我。因此现在他那双可恶的贼睛仍盯在本姑娘身上!!

“靠!”我在气愤中,不知不觉地说出了这个二十一世纪人常用的“口头语”,当我发觉过来时,后悔已迟。我回看我的四位师侄,他们愕然地看着我,不知所云。

那张世初仍如吊靴鬼般厚脸皮地跟在我后面,他听我的那个“靠”字后,也不禁呆了一下,但见我看向他,他却不再去想那“靠”字的意思,他只顾道歉说:“小姐,方才世初也是无心之失,怪只怪世初不应带小姐去那个污秽的书店。”

我见他脸皮竟然厚到睁着眼说瞎话仍不脸红,而且还能装出很无辜的样子,不禁佩服不已。不过本姑娘没空理他,本姑娘正在生气中呢。

那个瞎子当真比诸葛奉、张世初这类人还差劲,他们看人还能光明正大地看,可那瞎子却跟随一个做贼的似的,看了一眼被发现立即回避。哼,等一下要你好看。不要说我们女生小气,其实我们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喜欢却又不敢说出来的人。[以上这句仅表示小竹个人的观点。]

如果那个瞎子肯说出来,兴许本姑娘会……呀,不行,我怎么考虑一个这么“老”的男人——呵呵,虽然我自己也不小了。不对,我喜欢年轻的,那我岂不是“老牛吃嫩草”了?呀,我怎么又说自己也“老”了呢,哼,我就偏要找一个年轻的。

哈,我怎么想到这个事上来了,本来我在修练本派“登仙诀”时,已将心修练得静若止水,今天却让一个瞎子搞得波澜起伏,等一下非要给他好看不可。

“望月楼”,我远远地就看到了,那就是那个瞎子看我的地方。那个瞎子见到我朝他那边走去,才猜想他偷看我的事可能被我知道了。现在他心里一定全是一些什么“不可能”,“不是来找我的”,“是巧合”之类的话语了。不过可能他有事,或者等人,所以没有走开,或者根本已避不开了,因为我已到了楼下。

那张世初见来到一个酒楼,立知机不可失,上前道:“原来小姐是饿了,好,等一下就让世初作东,用全襄阳最好的酒菜来赎方才在下失礼之罪。这‘望月楼’是全襄阳最有名,也是最高的酒楼,其中的酒菜均是一等一的上好佳肴。”

我不理他,只顾爬上楼去。这个楼在这个时代也算是蛮高的了,看起来会有二三十丈高,但我却因为见过“世面”(当然啦,在未来,百来层的摩天大楼我见多了。),所以不以为奇。

我终于上到了楼顶。上面的风景的确不错,可边远眺,边饮食,又有“包厢”,也有大厅。“包厢”乃是有钱人的天下,但大厅却是一般人却也可消费得起的,故而这“望月楼”最热闹之处也是这大厅。

那瞎子就在大厅的最东面的窗口处,我不理正过来问话的店小二,径直走到那瞎子面前,劈头盖脸地便问:“喂,瞎子,刚才你怎么一直在看本姑娘,没见过美女么?而且你那目光还冷得……”

我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大厅内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我,不会吧,他们一定会以为我是个疯子,5~~~~5~~~但是,这个瞎子真的可以看见我呀,他不止可以看见我,还可以看见所有人,所有东西呢。

那瞎子却是因为吃惊,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难道是我刚才表现得太粗野了,真是的,我一定是在游历未来时,看了一部叫《我的野蛮女友》的电影看得太多了,故而受其影响。也不对呀,我才看了五遍而已呀。

还好还有四人没有被我吓住,那便是我那四位师侄。只见他们正在一起讨论。李枫问道:“二师兄,你知道大师伯之意吗,在我们四人之中以你读书天份最高了。”

明仲秋说:“大师伯真的是高深莫测,我真猜不出她的语意来,你们看,她竟然在不经意之间来到这个未曾来过的酒楼,知道这里有一个瞎子,而且还知道这个瞎子在看着她。”

洪都说:“没错没错,这真是神了。”

杨秋凝说:“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妥之处……”

洪都打断她的话说:“这个我倒知,不妥之处在于,一个瞎子怎么能看得见人呢,还有,大师伯语法好似有点不当,她不应说是‘美女’,她应说是‘美人’,或者说是‘貌美的女子’,大师伯这一简说虽然不错,但别人会听不出意思来的。”

李枫压低声音说:“成仙之人难道都是如此的么,或是大师伯故意在提点我四人,不可拘于俗世……”

洪都忙说:“一定是如此,一定是,小仲,快将书拿出来,记下,今日收获不少,先得个‘泡’字,再来个‘靠’字,最后这里又有一段可提醒我四人如何修练的句子,小仲快快记下。”

晕~~~~~这四个笨蛋,他们当真要气死我这个师伯,他们竟然真的买了一本书记下那些无聊的字。我真对他们哭笑不得。

不过这不正是我所希望的么,以后如果们回去,三师弟岂不比我更加头疼?想到这里,我的嘴角立即露出了一丝笑容。

谁知洪都的一句话又使我的笑容换成了怒火,他见到我笑,即说:“喂,师兄,师姐,师妹,大师伯笑得如此诡异,是否又要记下来,或者这预示着将要发生什么事吗?”

火大!这帮饭桶,怎么可以胡乱猜测,我笑得很诡异么,我只不过是在发怒过后又想到一件开心的事笑出来而已。呵呵,不过想想也没错,一会大怒,但马上又笑出来,无论是谁都可以胡乱猜测出我“必有图谋”,况且我可能当时的确笑得很奸诈,呵呵,因为一想到三师弟头疼的样子,我就会显现出那样的笑容。

过了许久,那瞎子才回过神来,他回答说:“小姐误会了,在下未曾见过小姐,而且在下是个瞎子,小姐也可看出来,怎么能看得见人呢?”

我顿时一阵作呕,然后脸冒冷汗,脸上充满赤血。那瞎子见了,忙问:“小姐没事么?”

我又恢复原状,冷声说:“哼,还说看不见么,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有事?”原来刚才我故意装作不舒服,以自己的能量逼出一些体内的水份,造成出汗的样子,再使自己“脸红”,想让他上当,没想他真的上当了。

由于明仲秋四人以及张世初在我身后,没看出我的异状,故而他们倒不觉有何不同。

那瞎子这才开始有点慌张,正当他回答不上来之间,这时传来一句话替他解了围:“呀,这不是赵歆小姐么,竟然来到‘望月楼’上了,不知小姐架临,请恕在下有失远迎之罪。”

哈,这不是刚才离去的诸葛奉是谁。他来这里,有什么事么?只怪我刚才只顾用神觉锁定这个瞎子,而忽略了旁边之人。

我只见他从一个“包厢”的旁边走过来,在他身后跟了个面色如霜的年轻人,那年轻人虽不怎么帅气,但第一眼让人看上去却是很吸引人,他面孔冰冷,好像天塌下来也不会为之所动一样,幸好让本姑娘欣慰的是当见到本姑娘时他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双眼忍不住眨了眨。

他的脸上虽然有一些苍白,但是走路时极轻盈,由此可见他不论内功,轻功都不会如他的年龄般年轻。他同样和那个瞎子一般如个深谭,深不可测。

看来,我要会江湖异人了。

[小竹细语:今天看了大家的留言,仍是少有扔鸡蛋的,对此我真的很欣喜,很有成就感,或许你们会认为小竹很容易知足,但小竹真的就是这样。有人说更新慢,但小竹却以为不然,一天一章更新的速度,少有人能做到呀,读者不信也试试看,当一当家,否则怎知柴米油盐的贵;也有人说少一点,呵呵,这个当然,这才刚开始嘛,不过照此速度,一天一章,两天两章,一个月三十章,两个月六十章,呵呵,这不就积少成多了。不过这要看小竹的恒心如何了,再加上也要没有天灾(让我心情不好的事)人祸(失恋),不过大家不必担心,天灾小竹不怕,人祸小竹暂还没有,我还会在大家的鼓励下GO ON的。]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七章 刺杀

一个能看见东西的瞎子,一个脸色苍白可是身上却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力量的年轻人,这两个人透着无比的神秘的味道。这两个人来襄阳找“襄阳王”干什么呢?

切,我想这么多干什么,我和那个瞎子的事还没完呢。我再度看向那个瞎子。那瞎子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他最后支支唔唔地说:“我之所以看小姐,是因为小姐身上散发出一特别的气质,故而在下忍不住看你。”

晕——不是因为我漂亮么,气人。

这时张世初插口说:“小姐丽质天生,色貌倾城,是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在下每每见小姐时,双眼真的总是不忍离开。”

恶心,拍这样的马屁。

我知道那个瞎子的目光与张笨蛋的不同的。那瞎子的目光冰冷无比,就像我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难道我真的长得像他的杀父仇人?

诸葛奉真的很不喜欢张世初,他对张世初的话轻哼一声,他说:“孙先生对小姐不敬之处,在下在此请罪,因为孙先生是在下请来的朋友,请姑娘原谅则个。”

虽然我有很多的不乐意,但是为表示本小姐大方,当然不会和他当面计较。(不过在暗地里就很难说了)那家伙用那么冰冷的眼光看着我,一定有什么对我不利的原因,虽然我不怕他耍什么花招,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我只说:“算哩,不然你们会说人家小气呢,还没知道这两位是……”

诸葛奉如逢大赦,喜道:“小姐,他们都是在下相识已久的朋友,这位是孙无目,这位是于苍,均是江湖上的鼎鼎有名的人物。”

孙无目?是不是假名呀,他本来就“无目”了,何必还要来提醒别人说他“无目”;于苍,哈,为什么不和孙无目一样,起名叫于苍白(他的脸色苍白)呢?装得那么酷,想让别人找去拍《黑客帝国IV》吗?不过要是孙无目戴上墨镜可能也不会比他差多少吧。

忽然间我听到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带着一阵杀气从楼下冲了上来。我以神觉看去,是一帮不知何门何派的人,他们身着统一的蓝色衣装,脸上均无神情,一下就来到了楼上,他们空着手,但却给人不能惹的感觉。

其中还有一个领头的,那人甫一上来,便将他的手下带到孙无目和于苍的面前,并说:“孙先生和于公子,本人是司马达,我们是绍公子派来保护二位的,由现在起三天内,二位的安全是由本人全权负责。”

他语声方落,变异突起。

一个一直在旁边吃饭相貌平平的人忽然由桌下抽出刀来,一下刺向于苍。也就在同时,一个离孙无目很近的一个店小二忽地掀走他手上的盘子,手中一阵寒光直刺孙无目。

佩服!我真的很佩服这两个杀手,竟然挑在这个时候刺杀。

所有的人都会认为刺杀一个人一定要在这个人没有别人帮助的情况下最有效,但是那只是刺杀一般人。如果刺杀的是超级高手就不同了。在这个任务里,杀手的对手只有那个高手,其他人实不足惧。因为按照人的贯性思维来说,这人在帮助到来的一刹那会放松警惕,因此这个时候就是杀手刺杀的最佳时机。

只见那个刺向于苍的人一刀快若闪电,直刺他心脏。于苍竟然一点都没有避开而是直接让杀手刺自己的心脏!我估计以他的轻功,虽来不及躲开,但是要后退,让伤减到最轻是可以的。幸好我马上得到了答案。

当!一个很响的金属交击声由那杀手的刀尖传来。呵,于苍竟然在心口放了钢片或铁片之类的东西。

而那“店小二”的匕手则一往无前,一直刺入了孙无目的心脏内。可是——

没有血流出来。

半滴也没有。

我开始惊讶,难道他不是活人了?怎么会没有血呢?他不会是怪物吧,难怪他的目光如此冰冷,一定是怪物。看来以后我找他报复可得悠着点了,算了,他只是用一个不友好的目光看了我两眼,我仙女不计小人过,不找他报复了。呵呵。

那“店小二”的心开始发毛起来。

此刻第一个刺客一刀失败,刀口转向于苍的喉头。

不过晚了,对于刺杀高手这项任务来说,一击不中,再难有二击的机会,于苍在他的刀还没到之际如闪电般地消失在他眼前,而后手里拿着一个怪东西远远朝那刺客射击。“砰!”那刺客应声被击中脚上。

晕~~~那是什么武器,明明就是未来的人用的手枪嘛。

怎么回事,难道我正在看人家拍电影吗?我所在的年代明明是宋朝,怎么会有手枪?

难道我真的是在看他们拍《黑客帝国》的中国版吗?

老天,让我醒来吧。不过我真的醒来了,因为那“店小二”的匕首放到了我的颈下。

原来刚才那“店小二”见这样都刺不死孙无目,知此次任务失败,故而想办法离开,他一转眼便看见了我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自然猜出他们必对我很关心,所以要挟我离开。

那另外一个杀手也是眼明手快,虽然中枪,但他仍拼命支起身子,冲入我的几个师侄中,一下捉住李枫,他知道于苍那怪东西厉害,故而马上躲到了李枫的身后。

张世初急道:“莫伤害赵小姐,小心,轻些,你们要是伤了她,我张世初就算要武当派全部出动也誓要把你们消灭尽。”

诸葛奉说:“这里是襄阳,不容你们在这里放肆。如果赵歆小姐掉了一根头发,你们今日休想离开襄阳!”

不幸被他言中,我头发掉了一根。我还亲手拿给他看,很长很粗的一根,每个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这当然是本小姐自己拔的。此刻双方气氛顿时从紧张中放松过来。诸葛奉哭笑不得,谁会想到我在这时候还能开玩笑。

那店小二以沙哑的声音对众人说:“我们只想离开,无意伤人,让开一条路。”鬼都听得出那声音是装出来的,这人的技术还真是有够烂的,哼,这样的人还敢来做杀手。如果我是他的老板,肯定会把他给炒了。

因为优秀的杀手隐蔽的本领一定是最好的。

对呀,我自己也可以在江湖上成立一个什么组织,不一定要扬名立万,好玩就行。

呵呵,真难以想象我现在是在“危险”中却仍能想这些。

那队说是来保护于、孙二人的人更是尴尬无比,他们刚才非但没有保护好二人,还反而帮两个杀手躲过了于、孙二人的反击。因为当时人多,很多人见杀手刺杀失败,立即站至二人身前,以身体“保护”他们。那些人却不知道,这样的“保护”刚好让于苍的枪失去作用,而孙无目也被挡在了人群里。

路是让了一条出来,我被拖着慢慢离开,他们一步步下楼,那紧张样真是累都把我给累死的,况且这“望月楼”高二三十丈,有七八层那么多,这样下去,我不被拖死才怪。

呵呵,虽然夸张了点,但我讨厌被人拖着走。所以在下了一层楼后我说:“放开我,我自己会走的。‘男女瘦瘦不亲,手手不牵’懂不懂!”那“店小二”看无人追来,也没再那么紧紧抓着我,他放开搭在我肩上的手,但他的刀仍在我颈下。他见我说错,帮我纠正说:“是男女授受不亲!笨。”我“嗤”地一声笑了起来,他说我笨,他自己还笨呢,他原来的声音已让我听到了。

他见我发笑才知自己失误,沉声说:“快走。”

这时李枫呜地一声哭了起来。

我忙问:“喂,小枫,怎么了?”她哭着说:“5~~~刚才被抓时每一个人都关心你,却没有一个人理我。”

晕,这小姑娘在这个时候还能想这些,真是服了她了。两个杀手也是哭笑不得了。我正想着,忽然一个声音传到我耳朵里说:“大师伯,我装得怎样?”

我再晕。

死丫头,玩我呢。她继续传声过来道:“师父说大师伯不但仙法高强,武艺更不用说了,不然刚才我怎会那么容易便被抓来了,大师伯一定想到什么好玩的了吧。”

我不敢相信这就是李枫,我用神觉传出我的意念说:“死丫头,你说什么呢。”

李枫仍传声过来说:“大师伯你不知么,刚才洪都他们都抢着要跟随来哩,不过他们没我身手快,我最先让这人‘抓’住了。想想这两个杀手还真笨,连我们是否自己送上门的都不知道。”

我终于明白了,终于明白三师弟为什么赶他们下山了,因为这四个本来就是一帮问题儿童,否则本派弟子这么多,论辈份还没轮到他们巡守山门呢,他们一定是受罚,被罚去守山门的。

气死人了!三师弟,你等着,我一定会完璧归赵的!!

我只恨恨地用神觉对她说:“你放心,有大师伯在,一定保护你平安无事的。”

李枫传声过来说:“大师伯这个我从未担心过,我只想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我没回答他,只说:“走着瞧吧。”

[小竹细语:应书友要求,加快情节推进。]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八章 捕快

呵呵,两个笨蛋,好抓不抓,偏抓了我去做人质,等着头疼吧。

如果我不让他们后悔抓了我做人质,我就不姓赵算了。

两人终于把把我们带离了“望月楼”,并转入了一条深巷里。不过有意思的是,诸葛奉的人就在附近,只是没敢让他们看见罢了。诸葛奉怎么会知道他们的逃走路线的呢。

我一想,大悟,首先,那第一人的脚上流有血,所以一路上有血迹留下。再者,诸葛奉居高临下,当然看得见我们的行踪了,难怪我用神觉看得见他用旗子在上面东指西指的。还有我们被协迫之后为什么他不立即追下原来也是为了这个。此外我还发现有人带狗追来。

看来诸葛奉在江湖上的确也算得上是个人物。

现在就看这两个刺客怎么躲避追杀了。那中枪的人伤口上仍在流血,他好像至今仍面不改色,我对他不禁有点佩服起来。

那“店小二”说:“大哥,没有事吧。”

那人痛苦地摇摇头,他冷静地想了一下,说:“我们必需亮出一条秘道来了。”我知道他们所谓“亮出”即是到了一定时候,不得不让人发现他们所建的秘道,虽然可惜,但是为了逃命,一条秘道算得了什么。

那“店小二”点点头,于是带我们转了个方向,到城中的一个大房子里。在房子里,那中枪的人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使伤口不再流那么多血便带我们到了一个茅厕旁边。

哈,茅厕,打死我也不进。那秘道的入口肯定在茅厕里,但是,休想我进去。

想当年我想修练成仙,很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不想上茅厕,因为我自小就有一个恐“厕”症。先不说其中的那些东西的恶心样,光闻味道就令我想吐了。这也是本仙子的一大弱点,常人是不会知道的,这个秘密只有师父和三师弟知道。

自从我修练得可不进五谷而靠吸天地灵气维生之时,我便永远地与茅厕绝了缘。现在他们却要拉我进去,我只能用我最大的声音高呼:“我不进!”

那“店小二”终于开始头疼起来,但仍死命拉着我往茅厕旁边去说:“不进也要进!”

“我不要!”哼,我就是不进,你能吃了我么?

“阿凡,没时间了,打晕她。”那个中枪的人说。

“是。”一拳,二拳,三拳,四拳……我就是不晕,你怎么样。我看准时机,在他的拳力击下时,把能量集中在他打下的那一点,这样一来,我既不疼,也不致太浪费我辛苦修练得来不易的能量。

我当然更加不想去反击他,这样费时费力的傻事是粗人才愿意去做,本姑娘才不做。

那个阿凡见每一拳打在我身上都像雨滴落进深海里,不禁脸色大变,他对他的大哥——那中枪之人说:“大……大哥……她……”

她好厉害是不是,本姑娘就知道你会说这句,现在才发现,晚了。

“她,她是妖怪。”他结巴继续说。

晕,有这么漂亮的妖怪吗?为何不猜想本姑娘是仙女。

李枫在旁边朝我挤眉弄眼,传声过来说:“大师伯,厉害,厉害!”

那位中枪的“大哥”这才发现了我非一般人,他一拐一拐地走到我面前说:“原来小姐乃是高人,恕在下眼拙,在下二人无意冒犯,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我微微一笑,说:“你可否听说过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我又在我的心中补上一句:何况我真的是“神仙”。

那人苦笑说:“那请问小姐到底想怎么样?”

我得意地说:“这个我还没想出来,不过你们也要逃走是吧,我知道,大凡秘道不会只有一个入口吧,而且,这个又是在室外的,室内一定还有一个,我们从那个进去如何?”

他顿时有被我看穿一切的感觉,只好说:“好吧。”说完带我们进入了屋内,从一个衣柜里进入了秘道。

我说:“我知道你为什么想从茅厕里进去,你是想用茅厕里的味道掩去你自身的体味,不让狗闻到是吧,就算让狗发现你们追来了,你们也可从有出口的茅厕出去,再一次掩住味道是么?不过有本小姐在,你们只有另觅他法了。”

他听我一说,现出头痛的神情。呵呵,现在才刚开始呢。

那叫阿凡的“店小二”说:“大哥,怎么办?”

那位中枪的“大哥”说:“只好走最后那条路了。”

那位阿凡说:“可是,那条路不到最后,我们不能走的啊。”

那位“大哥”说:“现在还不是‘最后’吗?快走!”

那叫阿凡的人很不情愿地走了,我和李枫跟了上去。我对李枫用神觉说:“小枫,你累不累,我要一个男的背你好不好?”

李枫的确有点累了,她听了立即大喜,传声来说:“好啊,好啊。”她刚说完,我脸上顿时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突然李枫“哎哟”一声,走不了了。

那位“大哥”说:“怎么回事?”

李枫半哭着说:“哇,脚被扭到了,我走不了了。”呵呵,李枫,大师伯对不住你了,谁叫你抢着要来呢。

那位“大哥”说:“阿凡,你去背她。”李枫顿时明白过来,是我搞的鬼,她满脸委屈地看着我,我只好传声过去说:“等耍完他们之后我会帮你医好的,包准比原来还好。”

她这才没有怨言。

我一面走,一面哼着未来世界一个动画片《机器猫叮当》的主题曲《多拉A梦》,整个人的心情就像是在逛游乐园一样。

他们听这曲子虽然怪,好像也不反感这曲子,李枫还听得入神了。

当我哼完,李枫传声来说:“大师伯,我要学,我要学,这个曲子好好听哦。”

我微笑传过回答说:“好,有空教你。”

这时我才发现他们这最后一条路的确隐秘,它在秘道的中间一个墙壁内,在进去之前,他在那秘道边在我们身上撒了一些香粉——我相信在秘道的其它地方一定也会有这种香粉。

所以到此我已经知道诸葛奉找不到他们了,就算他们能找到我们上香粉的处所,也不会发现秘道中又有秘道,因为那时狗的鼻子已经失灵了。

我们穿过秘道,出口处是一个花房,外面则是一个开满鲜花的大花园。妙,就算那些人能追到这里,那些狗也会再度失去作用,找不到他们的逃向。

因为这些花香完全和他们撒在身上的香粉的味道一模一样。

出来后,那位“大哥”说:“从这里朝南面拐一个弯就到大街了,小姐,划下道来吧,说你想要怎么样?”

我嘻笑说:“你不将我们杀人灭口么?”

那“大哥”苦笑说:“要是我能的话就好了,我看你们的武功不会在刚才在场的那两个人以及诸葛奉、张世初之下,而且可能比他们还高,你说我敢动吗?”

我说:“算你识相。让我想想,好,这样吧,”我要来个狮子大开口,“你给我们看一下你们的真面目,再给个五万八万两银子,就可以让我们当没事发生过。”

那阿凡听了,怒说:“那你还不如去抢算了。”

我哼声说:“我就是抢,怎么样?你们叫我们保护下‘望月楼’,使我们又痛又累,这点辛苦费对本小姐来说算少了。”

这时李枫说:“对,还再加上两万我的医药费。”这丫头还真知道打铁趁热,打劫趁火。

那位“大哥”不耐烦说:“好,好,好。阿凡,别争了,我们答应。”说着,揭下一块很薄的人皮面具,现出了一张俊逸的面孔。

这样的人就是杀手?我不信。另外一个人也卸去了他的伪装,也是一个外貌出众的俊朗青年。

我说:“态度不错,好了,我住在城里的‘迎宾楼’,莫忘记了把银子送来。”我说完,他二人便急匆匆地走了。

李枫说:“大师伯,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如果他们一走了之怎么办?”

我微笑说:“他们本来就想这样,但哪有那么容易走得了,我自有办法。”因为我的神觉仍在跟着他们呢。他们还真小心,七拐八拐的,怕我们跟踪他们,呵呵,我正在跟踪,你们发现得了么?

他们再又拐了几下,这才进入一个大宅子里,只见宅子门口上面赫然写着:“襄阳府衙。”

我呆住了,他们竟然是捕快。我再跟进去,只见那里面的人都向他问候说:“朱老大。”更有甚者叫他:“朱头。”哈,他们叫他猪头?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这些人的衣着竟然和那帮去保护孙无目和于苍的一模一样。

我对李枫说:“小枫,跟随我来。”

我和李枫来到衙门前,我对守门的人说:“快叫你们的头朱绍出来,我来报官,有命案发生。”

当然朱绍中了枪,不能出来,出来的是那“店小二”阿凡。当他看见我们时,眼睛真是有那么大,便睁那么大。

我笑对他说:“别忘记了银子,你们如果不送来,我会自己来讨的。到时就不止五万两了。”说完我乐呵呵地拉李枫走了。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九章 论刺

我和李枫走在去“望月楼”的大街上,李枫问我说:“大师伯,你怎知刚才那个受伤之人叫朱绍?哦,对了,一定是大师伯用仙法推算出来的。”

我差点就想敲她一个响头,真没见过有这么笨的人,我说:“笨蛋,若做什么事都动用到仙法,那我下山还有什么好玩的,用一用脑子嘛。”

她尴尬地笑说:“请恕师侄愚钝,但小枫真的想不出来。”

我说:“原先到‘望月楼’的那帮人的衣着不正是差服吗,所以他们一直叫绍公子,而我刚才听那两个襄阳衙差聊天时听出他姓朱,所以我就猜他叫朱绍啦。”

她这才好似大悟说:“哦,原来如此。多谢大师伯指点。”她忽然又说:“呀,那在‘望月楼’上的是他的手下,他又怎么会叫人去保护,自己却又去刺杀呢?”

我说:“这要等他送银子来时才知道。”我估计银子他可能是给不起的,因为一个衙差领班会有多少钱,我只好要他以解释原因作交换啦。

李枫又道:“大师伯,不知道洪都他们三人在做什么呢?”

此刻诸葛奉的人已发现我,所以我安然无恙的消息已传到了他那里。

我正好也想看一看,故而神觉飞速传到了“望月楼”上。不过看到的场面不是要迎我回去的样子,反而像是在开交易会。

我首先看到的是我那三个师侄正缠着诸葛奉,先是洪都道:“诸葛先生不必太过担心我大师伯,她非是一般的人,况且她那么漂亮,那些杀手就算要下杀手,但当见了她的美丽容貌时就不会忍心的了。”

诸葛奉道:“我已接到门下飞报,小姐已无事了。我们快下去迎她上来吧。”

洪都道:“不急,不急,先生到那边我与你说两句。”他说得神神秘秘的,令诸葛奉的好奇心大起。他真的跟洪都走到一个角落。

洪都又道:“有一单生意要与先生做一做……”

诸葛奉道:“做生意?什么生意?”

洪都道:“这个也没什么,小生意,也就是我有几本书要卖给先生。”

诸葛奉还以为是和我有关的书,忙问:“什么书?”

洪都从怀从取出一本书,神神秘秘地交到诸葛奉手里。他摆正一看,只见封面上写着《我与先生的七天七夜》。呵呵,洪都这家伙!

我原先说把那些卖给诸葛奉只是在说着玩的,他竟然真的拿来卖了。这家伙对我的一言一行可真够注意的。

诸葛奉的脸顿时变黑,他沉声道:“这种书你们是哪来的?”

洪都嘻笑说:“这是刚才我大师伯在逛街时,张公子带我们去买的,他还极力对我说要向大师伯推荐呢,你也知道这种书怎么可以让大师伯看呢,所以,我就抖胆,想把这些书卖给先生。”

呵呵,这家伙真会骗人,我早看过那书了。看来这回他会大发一笔了。

诸葛奉忙说:“当然,当然,张世初竟然想让这种书污了赵小姐的仙目,哼,他不想活了!张世初,是你逼我的,休怪我不客气了。”一面说,一面恶狠狠地撕了那本书。

洪都惊道:“诸葛先生,这可是好书呀,怎么地就这样撕……”

诸葛奉道:“这本书要多少钱?”

洪都奸笑道:“咱们都是自己人,要什么钱不钱的,这么一本书算得了什么?”我心道,怪了,他不是拿去卖的么?怎么现在又不收钱了,除非……果如我所想,他的后面的话证实了一切。

诸葛奉道:“可以的,可以的,来人啊,送一万两银子上来,给这位小兄弟买茶水。”原来这家伙用的是欲擒故纵之法。呵呵,一万两买茶水,光喝就能撑死你洪都。

洪都哈哈笑说:“诸葛先生不愧是诸葛先生,来呀,师兄、师姐,把书全部拿过来给诸葛先生,小心些,那些书可是一万两银子一本呢。”

明仲秋和杨秋凝当真抬过一小叠书,粗略一看,估计有四十几本。诸葛奉见后,脸都绿了。我虽然仍在远方,但仍咋舌不已。

我本来以为几个师侄全是笨蛋,原来他们一直在跟我装傻呢,他们这么会赚,亏我和李枫拼死拼活却只骗了并且还没到手的五万两,他们脚都不动一下,就拿到手了将近五十万两银子!呵呵,我才是笨蛋呢。

洪都见诸葛奉有一丝犹豫,便说:“诸葛先生,不要么?我们大师伯就快回来了,你也看见了,我们拿的是她刚才买东西的包装布,若她回来找不到她的东西,一定会东翻西翻,说不定会看见这些书的。”

好小子,够狠!竟然敢去威胁一方之主诸葛奉,有胆色!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帮家伙什么时候把这些书拿过来的,竟然连我也没有发觉。看来我要从另一个角度去看他们四人了。

诸葛奉欲哭无泪,幸好他身家丰厚,不然这回他可就亏大了。虽然如此,但是一下子叫他拿出五十万两来,他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肉痛。

交易完后,诸葛奉立即叫手下将那些书烧毁,这才下楼来迎接我。他在下楼来之前,又见到了张世初,他恶狠狠地瞪了张世初一眼,这才下楼。张世初被瞪得莫明其妙,不过也不以为意,他认为诸葛奉平日里就是这样待他的。

我又见到了孙无目和于苍,他们两人总是给我与众不同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我却又说不上来。那帮官差仍尴尬地站在他们后面。

张世初最先上前问道:“那二人没人对小姐怎样吧?”

我笑说:“有张公子这武当门人,及诸葛先生在此,他们敢对我如何。”

三位师侄笑嘻嘻地来到我的面前,我恭喜他们说:“发财,发财。”三人知我底细,猜想我可用仙法“算”出发生了何事,故而由欢笑变成了瘪笑。

诸葛奉被我的话搞得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仍道:“既然无事,那就是好。走,上去为小姐摆个宴席,以庆贺小姐无恙归来。仍是在下作东。请。”

这样我还客气什么,不去白不去。以美貌来骗吃骗喝是我们女子独一无二的本事,这本事不用白不用。[以上为小竹个人观点,请莫以臭鸡蛋相送。]

入席后,我都在暗中盯着于苍,一直到现在我仍在纳闷他怎么会有未来的手枪,而且还用得这么纯熟准确。要知道,现在的时代是宋朝末年,现在就有手枪了,这未免太惊世骇俗了。而且他们和诸葛奉在这里秘秘见面,肯定会有什么阴谋。不会是想贩卖军火吧?不过就算是这样,这个时代的人也不会认得那些武器,所以没必要这么神秘呀。所以我一定要打听一下。

在场几个男子都过来向我敬酒,我只是作个意思地舔了一下酒,然后我们聊起了今日之事。

诸葛奉道:“小姐可见到那些人的真面目?”

我奇道:“什么,那两人戴着面具来的么,亏我一直到现在还以为只拼命记住他们的样貌便可以了,真叫各位见笑了。”我装傻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这时孙无目道:“这两人的武功非凡,但他们绝非刺客。他们选择刺杀的时机的确不错,是他们却露了一个最大的破绽,那便是不该挟人质走。”

我反过来讽刺他道:“孙先生真是目光如炬呀。”

孙无目嘿嘿笑了笑。

我又问:“孙先生为何说如果是真正的刺客不会挟人质走呢。”

孙无目装作用很“专业”的神情解释道:“大凡刺客,在刺杀之前必将所刺杀之人及刺杀之所调查得一清二楚,故而就算刺杀不成功,他们也会为自己准备好必可逃走的后路。像今日这两人是临时改变主意的,故而在下才敢大胆言明他们非真正的刺客。”

诸葛奉道:“孙先生之言,真乃高见。”

张世初却道:“不外如是,不外如是。”

诸葛奉见此人又在顶撞自己,再度心生不悦,他不客气地说:“那张公子却有什么高见么?”

张世初道:“高见倒没有,低见倒有一些。在下平日里常喜欢看别人的手,我看了那两个刺客的手,皆洁净无比,受伤那位的的虎口处茧少,却在五指处茧多,由此可见此人绝非拿刀,而是握剑之人,而另外一个虎口全是茧,他必是拿刀者,如今二人皆换了趁手的兵器而拿别的,无非是想引导别人误会,但这于刺客是全不足取的。因为刺客不会为了怕自己身家曝光这一点而放弃掉自己的成功要素。”

我开始对这位张公子另眼相看了,没想到他这么细心。我说:“张公子之言真是高论,见解独到呀。”

张世初脸皮不动地接受称赞说:“多谢小姐谬赞。”

我心说:“你本来就是想要我‘谬赞’你的。”不过我也不说他了,我这回要把矛头指向于苍。我说:“今日于先生的一个怪东西让赵歆开了眼界,不知先生可否拿出来与众人一观呢?”

我这一说,众人的神情全都严肃起来,就等于苍一句话。

[小竹细语:呵呵,习惯在后面说废话了,有一两章不说真有点不舒服。有网友说小竹这是武侠小说,怎么贯上“玄幻”这个作品属性?没错,小竹之前的确打算只写武侠,但是,这本小说写的是一个“女贼”,似乎和“侠”字相去甚远,于是小竹就加入了一些变异,于是手枪就出现了,是否有点“幻”了呢,反正作者都觉得有点“玄”乎了,至于为什么会有手枪出现,呵呵,小竹要先卖关子了。除非某人请小竹吃一餐,否则小竹暂时是不会说的。呀,不要用鸡蛋打小竹,小竹不是存心骗吃骗喝的。]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十章 唐僧

于苍在众人的目光下,脸仍是那么地冷,好像众人在此与他全无关系一样。幸好他最后终于说话了:“区区机关巧器,何足挂齿。”

哼,他想不了了之,我偏要穷追猛打,我说:“这可就是于先生不对了,若真是如此,怎么能一下就伤了一个武功这么高的刺客?如若依先生说是区区巧器,先生更应拿出来与大家一观了?难道先生怕我们吃了不成?”

我如此一说,众人都笑了起来,因为大家都有看过,那东西是铁打的,怎么能吃?

诸葛奉道:“既然赵小姐对于兄的那机关有兴趣,于兄何不拿出来让大家一看,只可惜那不是在下的,若是在下的,定会送予小姐的。”

于苍脸上仍是那个表情,他好像在考虑什么,最后还是拿了出来。他送到了我的面前,我接过后故意说:“呀,这东西好沉。”

我仔细看去,只见那枪与未来世界的枪果真是同一类型,但又不完全相似。这支枪粗糙多了,未来那些枪都是比较精细的。不过在这个时代有这种枪已算不错了。咦,或许也可以这么想,这支手枪可能是用未来的图纸在现代打造的,对,这个可能性很大。

那么,这个于苍又是什么人呢?

我又耍又玩,有时故意地把枪头对准众人,众人皆大惊,呵呵,他们虽然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但也本能的怕走火。

在场只有两人不怕,当然就是孙无目和于苍了。看来他们是一伙的,因为二人皆知道这枪永远不会走火的——枪膛里面没子弹。于苍当然不敢把有子弹的枪交给我玩。

我本来还想要于苍表演射击的,但看他样子是怎么也不会去射击的了,因为他要保持这武器的隐秘性,要别人因为不知而产生害怕心理。所以我也不想再多费唇舌了。

果如我所料,当我把枪交还到于苍手里时,他立即收入了他的怀里。

我试探着问:“不知于先生这个机关器械是出自哪位名师之手?想此人将机关器械做得如此威力,他定是个不凡之人。”

于苍还是一点口风不露,他缓缓道:“他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小姐不必理会。”我在心中暗骂:死鱼,口封得这么紧!哈哈,死鱼,真是一个好外号,好,以后就叫他死鱼。

此时张世初道:“小姐好奇心真大呀,若不嫌弃,本派有几样好玩的宝物,小姐可愿意到本派一游?”

呵呵,这不是摆明了想拐骗我嘛,我好奇心虽大,但还是有分寸的。

诸葛奉也不甘示弱,他说:“他武当离这里太远,在下倒有一些很好玩的东西,不知小姐愿意到寒舍去看看吗?”

哼,本小姐懒得跟这两个笨蛋纠缠。我说:“这,这就不必了,我的好奇心也不大,只是偶尔见到怪异的东西就想看一下而已。”我看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况且我还要回去等那两个刺客银子呢。我于是说:“由于我还有一些俗事,现在就要走了,请各位慢用吧。”

诸葛奉道:“赵小姐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啊。不知小姐来襄阳所为何事?”

我一想,正好,这几个人在各地势力都很大,叫他们帮找小师妹岂不是好事?我便说:“我此次下山,主要是为找本门的一个小师妹,他独自一人下山,到如今仍未有任何音讯。”

诸葛奉道:“这个好办,只要小姐有令师妹的画像,甚或是描述出她样貌来,在下相信一定能找得到。”

我说:“我正好有她画像,那就有劳先生了。”我给他看了画像,应付了一下他们对师师妹美貌的夸赞,然后就下了“望月楼”。

我知道一定有一件事,将诸葛奉、张世初、孙无目、于苍和朱绍连系在一起,到底是什么事呢?

算了,反正想不到,不去想了。哈,怎么又有人跟上我了,如果这人说不出令我高兴的跟着我的理由,我一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请……请等一下。”一个说话说得涩涩的声音向我传来。

我站定,神觉已向后望去。

我“看见”那是一个日本浪人,不,该说是东洋扶桑人,他如今整个人看起来非常颓丧,脸上长着浅浅的胡子,好像有两三天都未刮过了,不过他整个人看起来威猛之极。

他低声说:“你……是幸子吗?”

晕~~~~原来是认错人了。我转过身来说:“你认错人了。我是中国人,你没看到吗?真是的,想认识我也要正面来嘛,用这一招。”

呵呵,他竟然脸红了,真是个可爱的男儿。

他又用那说得很不准的中土口音说:“误会,误会。对不起小姐,刚才我在远处由于看得不清楚,还以为你是我在家乡的未婚妻子。”

呵呵,有水准,说得出这种理由,放过你了。

我说:“那就没事了,撒攸那拉。”撒攸那拉?呵,我又口吐“怪言”了。

为了使我那几个师侄不再乱想,我赶紧说:“没事了,没事了,回去数钱。小洪——”

洪都本来见我这么久都没有问他钱的事,以为逃过一劫,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起。洪都乖乖交待说:“大师伯,我们尊您的意思,把书卖给了诸葛奉,赚了……赚了,嘿嘿,近五十万两银子。”

李枫一听,竟然吃惊得大声说:“什么!”她上前去一把就扭住洪都的耳朵说:“你们赚了这么多,现在才说出来,我问你,你们是不是想独吞。说!”下面就是我爱看的场面了,看这些年轻人吵嘴,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呵呵,我不也还是个年轻人吗?

那扶桑浪人仍未走,依旧跟在我们后面。

我向他说:“喂,你跟着我们干什么?如果缺少路费,我可以给点给你。”

那人说:“我想找人。”

我听了,不禁为之气结。我说:“你又怎么知道我能帮你找到人,我也是第一次来襄阳耶。我帮不了你,快走吧。”

那人仍旧说:“可能你认得的,他很有名。”

我没耐性的,说:“我不认得。我告诉你,在这里我认得的人数来数去最多不会超过十人,我怎么会认得别人呢。你不会是要找诸葛奉,孙无目,于苍,张世初吧?”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说:“小姐不必找,世初在此。”

我顿时晕倒,这是什么人呀,无所事事的,整天跟着我跟得我都烦了。我不理他,只仍看着那扶桑人。

那人说:“他叫唐玄奘,他很有名的。”

一听这个人的名字,所有人都不出声音了。特别是张世初,他竟然是第一次久久不吭一声。

我定定地盯着他,我四个师侄已开始发笑起来,那人可能因为是我盯着他,否则便是被我四位师侄取笑,脸儿更加红了。

我说:“你是否要去看一下郎中,或者自己摸头看一下,是不是有病,现在是什么朝代了,大宋王朝末年,怎么会有唐朝的和尚?唐玄奘是六百多年前的人了,唉,你那么崇拜他,可惜他早生了三百年,你晚生了三百年。”

我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惊住了。不过除了这东洋扶桑人之外,我说大宋就快亡国,谁会信?

他仍旧摇头说:“没有错,没有错,这是京都和衫寺住因大师命我来中土寻找唐玄奘的。他是一个悟透天机了的人,所以他是不会错的。”

张世初以及洪都四人听得莫明其妙,先不说当那扶桑浪人说京都时他们以为是大宋的都城,只说什么和衫寺了他们便已晕头转向了。

我暗道一声:“没见过世面。”然后说:“那我帮不上你的忙了,因为那唐玄奘真的是一个死的六百余年的人,我可没本事去找个死人来和你玩。我走了,不要再跟随着我了,我没什么可帮你的了。撒攸那拉,这回可是真的了。”

说着急匆匆地带我四位师侄走了。

幸好他没再跟来,不过张世初却跟来了。

火大,他不无聊么,难道要我上茅厕才能甩掉他?

他跟上来说:“赵小姐,我知道了,也许,他真的是来找唐玄奘的。”我停了下来,因为他说得很正经,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我今天遇到了这么多奇事,这回再遇到唐僧玄奘也就又多了一件。

[小竹细语:小竹这两天开始忙起来,所以写的时间将会很少了,所以如果有某一;回是两天上传一章的请众位读者大大勿见怪。]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十一章 圣舍利

我虽然有点相信了他的话,但仍说:“张公子,你是否也和那个东洋人一样,得了病,应去找郎中看一下了。”我这叫以退为进。

张世初道:“非也,非也。姑娘不要误会,现今当然不会再有唐三臧(玄奘的另一种称呼。),世初说的乃是‘玄奘舍利’。相传当年三臧法师圆寂后,他的弟子们将他的肉身用烈火焚化,大火一共烧了三天三夜,可是他的肉身依旧如故。”

我讶然说:“这当然啦,我听说他已修得正果。”

他见我竟然不以为怪,便说道:“小姐真是见识广博。当年三臧法师尽览天下佛学群书,最后竟能悟道修得正果,立地成佛。”

我心道:“哼,这个当然,我自己也是此道中人呀,如今我的肉身就算让他们烧七天七夜都不会有事。因为经我强化过了的细胞再不是一离身体几个时辰就会死的细胞。我的身体的细胞就算是放到宇宙的真空中动冻住,或者曝晒也能支持三天三夜没事。若非如此,我怎么能支持得住当我在破空转移时,从空间遂道里传来的强大压力?”

我相信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我能支持七七四十九天,不过我猜三臧法师最多能支持七天。

张世初的话回复了我的猜测,他说:“没错,后来他的门人又加大了火,终于将圣僧在七天七夜之后焚化。在第八天,人们在圣僧的焚化处发现了一粒扁圆脂黄的透明如水晶的珠子,这便是后世人所称的‘玄奘舍利’,也是当今佛门最具有权威的圣舍利。听说在这舍利上有许多怪异的事情发生过。”

我不禁一愕,心想:“以未来人的说法,‘舍利子’只不过是人身体上的结石因为在火化时在强热下熔化,变成玻璃体,由于成分复杂,冷却后得到比玻璃所含物质更复杂的东西。但是无论再怎么复杂都好,都不会有什么怪异的事情发生的啊。”

其中必有蹊跷。我问说:“有什么怪异之事?”

张世初见我对玄臧舍利的事产生了兴趣,便故意卖关子道:“这个再下先不说。世初先请小姐答应世初一件事……”

我见他竟然如此要胁我,不禁有气,心中暗想:“不会是想向我求婚吧?”我说:“现在我有点累了,也不想听了,我要回去休息一下了。”我仍是以退为进,我知道这招百试百应。

张世初果然着急道:“小姐,小姐,再下只是想求小姐一幅画像,而且在画像之时,必有空闲,世初便可趁此机会一道尽叙三臧法师之事。”

我奇怪地问:“你怎地突然想起要我的画像来了?”

张世初老脸一红,低声说道:“世初对小姐一见倾心,但世初自惭形秽,不足以匹配小姐,故不敢对小姐有非分之想,只求小姐一幅画像,以作留念。世初一直缠着小姐,便是不知如何向小姐启齿。”

我听了他的表白不禁也有些脸红,想不到我竟然如此地令他着迷。算了,为免以后他再缠着我,我给他一张画像又如何,反正我又不会少了一块肉。

我说:“张公子真是太瞧得起赵歆了,赵歆虽然自认有点姿色,但说到漂亮还没能够得上,不过张公子既然想要一张画像,这有何难,只是张公子不嫌弃便可了。”

张世初听了喜孜孜地道:“怎会,小姐的色貌不是人间应有的,小姐应是天上的仙子才对。”他那高兴的样子,像好像我要嫁给他了一样。

于是我叫洪都等四人先回“迎宾”客栈,我画完就回去。

我们在襄阳城中找了一个中年画师为我画像,那中年画师见我时不禁呆了一下,他口中喃喃说:“这是我最大的挑战。”

怎么帮我画像成了挑战了?我有这么难画吗?我不理他了,只继续问张世初道:“那世初请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张世初惊道:“小姐你叫我什么?”

我说:“世初,有何不妥?那以后我还是叫你张公子好了。”

张世初忙道:“不是,不是,这样才好,说明小姐对世初的看法已有所不同,小姐请以后都这样叫世初吧。”

我在心中暗笑:“只一个称呼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张世初这才继续道:“怪异的事是由那焚化的后的第八日开始的。那日,三臧法师的大弟子窥基拿起那舍利子时,顿时间光华大盛,不久之后窥基便如发狂般,乱唱乱跳,当时,窥基已继承三臧衣钵,成了一个有道高僧,但却在那时狂唱乱舞起来,你说这不是怪事么?”

张世初稍作停顿后又继续道:“自那之后,灵异之事接连不断,最怪异的事便是只要是负责看守那舍利的圣僧往往是英年早逝,未曾有能过半百之数的。但是,在唐‘安史之乱’时有一位法号德天的圣僧看守舍利,只在半年后便将重任交予其弟子,他自己却闭关修行,五十年后,后人打开其闭关之所,竟然发现其肉身,他一动不动地坐在一个腐化已久的蒲团上,情形和当年玄臧法师圆寂时一模一样。他弟子将之火葬,也焚了七天七夜。不同的是没有舍利子留下。”

我说:“看来那位德天大师也修成正果了。”

张世初道:“世初亦是这样想。到了本朝初年,也出现了一件怪事。”

我奇道:“什么事?”

张世初道:“真宗元年(公元998年),金陵传闻有妖孽作祟,于是,金陵天禧寺住持可政大师向朝庭请命,请准将三臧法师玄奘的圣舍利从终南山紫阁寺迎请至金陵,以抵妖孽。三臧法师圣舍利到后,果然天下太平,妖孽尽去。由此人们对三臧舍利愈传愈奇,更有甚者言其能治百病,得之可长生不死。且不说它能否治病,只要得到它便可号令天下佛门弟子。故如今此舍利子成了江湖各大势力必争之物。”

我道:“那世初对此舍利亦有意?”

张世初苦笑道:“我怎会对此有意,先不说我们佛道有别,就是本派的道法我都还未能悟出一二成,何时有空去玩那什么圣舍利?”

我问:“那世初为何不在武当修法,反而来襄阳游玩呢?”

张世初奇道:“原来小姐还不知道,现今大乱将至,朝庭昏溃无能,现今的天禧寺住持虚正大师恐战祸延及舍利,况且金陵是金国的地方,金人早对此舍利虎视眈眈,而蒙人南下是迟早的事,金人更想一统天下佛门,让佛门中人为其抵抗蒙人,故而虚正大师只能先将舍利请出天禧寺,请至大理天龙寺交天龙寺住持了因大师看守。由于途经襄阳,途中虽有请少林寺众僧保护,但虚正大师仍觉未够,于是同时邀请了本派保护。我派几个师兄已前去,我只是在襄阳作个接应,我来此已有一段时间,相信三臧舍利不日将至。”

我道:“世初竟能将此事全部告知赵歆,不怕有什么闪失么?”

张世初道:“这又非什么秘密之事,现今天下武林人士谁人不知,恐怕今日之前只有小姐不知了。”

我又问道:“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为何不将舍利送至少林,反而送到最无的大理呢?”

张世初道:“这便和政治有关了,如今少林寺在金国境内,先不说能不能送至,因为其中的流兵多如牛毛,少林寺众人数虽多,但仍不足以应付那群流兵。就算送入了寺中,金国又岂会放过这佛门至宝?大理则不同了,她与大宋唇亡齿寒,况且天龙寺中皆是皇族之人,谁敢去碰天龙寺?所以,依现今时势只能送去大理。”

说了这许久,我们看向画师,只见他正埋头苦画,旁边画了几张,只是头像,好像他均觉不满意,画了一张又一张。最后他扔下笔向我们看来,并歉然向我道:“小姐,再下服了,真下真的难以拿捏你的任何一种神情。对不起,再下画不了。”

张世初讶然道:“赵小姐有如此难画吗?”

那画师道:“小姐仪态万千,神态万千,仪态配合神态又能有万万千千的变化,就算是给若星一生一世陪在小姐身边作画,若星也不能画出万一。”

张世初惊道:“你便是江湖是赫赫有名的天才画师徐若星?天啊,今日竟然能碰上你,而且还能给赵小姐作画,我是在梦中么,我刚才还在脑中有要徐大师为小姐作画的念头哩,没想到会是真的。”

徐若星道:“惭愧惭愧,我连小姐一张完整的画都未画成,何来天才之有。再下今日起不再作画,以免让后人蒙羞。”

我心中道:“不是吧,我有那么难画吗?竟然能让一个名画师生出退出画坛的念头。或许是我这半仙的气质与‘凡人’有点不同罢了。”

我阻止他说:“徐先生真是过谦了,并非赵歆难画,或许是徐先生画技仍未足,这样一来先生若就此退出就完全错了,先生应更进一步要求自己,去学,去探寻,就算最后亦仍是一无所得,此生亦再无憾了。”

徐若星细嚼我说的话中的每一个字,他突然跪下拜道:“若星受教,请小姐受若星一拜。”我忙扶他起来,说:“不可,不可行此大礼。”

【小竹细语:呵呵,好像写评的人不多了,小竹最爱看的便是众位大大的评论,这样一来小竹的作品何处优,何处劣小竹也及时发现(呵呵,虽然小竹爱听好话),小竹会及时修正过来的。在此多谢大家的支持了。】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十二章 黄玉石

我把我的那些头像画给了一张给张世初,然后甩开他们回客栈了。不过作别时张世初那依依不舍的样子真令我感到恶心——我终于甩开了这条尾巴了。

呵呵,我差点狂叫了出来,原来无拘无束是这样的感觉。虽然三十多年来我一直就是没有管束,但现在的感觉是与那种不同的,就好像突然甩开了包袱,放下了担子。

我看天时不早,就径直赶回了客栈。四位师侄见我回来,围将上来。先是洪都笑呵呵地说:“大师伯,你真厉害,今天刚到襄阳就能够赚这么多,你看,这里有黄玉石,有绿玉扳指,有五十万两银子,呵呵,我本来以为师父让我们下山是为了罚我们,让我们吃苦呢,原来是让我们来吃香的喝辣的。”

我敲他一个响头说:“你想得美,你们看你们这么差劲,我问你们,今天若是来真的,又没有我罩着你们,你们哪个可以打得过那两个刺客中的一个?”

洪都四人都听不出那“罩”字的意思,但整句的意思却可听出来。洪都不好意思地干笑道:“我们四人合在一起也打不过他们一个。”

“所以,”我说,“吃香的喝辣的就大可不必了,东西我全交给你们武功最好的二师兄保管,明仲秋,你记住了,没有我说,不可乱给钱他们。不要以为我不在便可以给,别忘记了大师伯的身份。”

明仲秋受宠若惊地说:“是,听凭大师伯吩咐。”

洪都苦着脸说:“大师伯,不要吧,你这不是明明要吊我们味口嘛,我们这么多钱,不用拿来干什么?浪费呀。”

我给他们一个神秘的笑容说:“想要吗?好,给我练好武功。虽然本派的‘登仙诀’全要靠你们去领悟,但武功却不必。由今日起,每日早晚练二个时辰的武,练得比我想像中快的可得一千两银子,慢的罚一千。谁练得最好就有机会用那个绿玉扳指去‘轩辕阁’里玩捉迷藏。”

四人顿时精神大振,皆说:“好!”

当下我将我在闭关之时无聊下自创的几套武功和内功心法传给了他们。这可是我游历未来时经过对各大门派观摩之后,取各派之精华所创出来的武功,那内功心法更是熔合了我从“登仙诀”处悟得的能量流动原理,这些都能为将来他们参悟“登仙诀”打下基础。

让他们记住心法后我便拿过那块黄玉,研究起来。这并非普通的黄玉,今天中午它所蕴含的能量一下子就吸引了我。我试着将它吸收,但是却十分困难。虽然我的能量比它大多了,但想将它收为已用,看来要下一番功夫。

我将我的神觉探入玉中,发现它竟然是直接以原子来排布的,一般来说,直接以原子来排布的一般为金属晶体,可是这块晶体却明显地是个非金属晶体。因为它的重量实在太轻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忽然我发现这晶体的中心竟然有一个比其它原子大好几百倍的“超级原子”。不会吧,就连在这种非生物中也会有“基因突变”?或者根本就不是什么“基因突变”,而是它本来就有的,而那个超大的原子则控制着整个晶体,是整个晶体的指挥中心,也就是说这可能是晶体的“大脑”。

这个晶体是活的?!

不会是真的吧。我将神觉分得更细,准备侵入那个超大的“超级原子”,谁知一股强大的后斥力要将我的神觉排开。呵呵,想将本小姐拒之门外,没门。我又加大了能量,和那斥力抗衡,那斥力哪有我吸收了天地间三十年的能量那般大,没一会儿它就给我芝麻开门了。

里面是纯能量的世界,但是,一切都是格式化了的,也就是说,它并不是有生命的,而是可控制的。它的原控制源是一段很微弱的电波,虽然它很微弱,但是由于有外部那强大斥力的保护,别的能量休想侵入进来干扰它。呵呵,不过我却是例外。

我将那电波的波长振幅记住,然后摸拟出一段相似的电波,渐渐地,我感觉到这块黄玉石正在受我控制,我认为差不多时,干脆抹去了原先那段控制电波,想自己亲自来玩。

谁知,我甫一将那段电波抹去,那“超极原子”能量区突然不受控制,能量区内突然动荡不安起来。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将它完全控制了吗?啊,是了,真是失策,可能是那段电波和能量能量区中的某个什么程序连接,也就是说,如里那段电波如果消失,整个能量区就会不受控制,而在外面则引起大爆炸,这也必定使得整个黄玉“自爆”。

我现在几乎已可想像出我身体未来几十秒钟后的模样了:一个被雷电击中,发乱脸黑,衣服嘴巴冒烟的疯婆子。

不行,我怎么可以让自己露出这样的丑态,要是爆炸了,必引来那几位师侄,让他样见到我的丑样,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岂不大跌?好,我就搏你一铺,把你收服了,我就不信我身体内比你强大百倍的能量收服不了你。

我将那能量区冲开一个缺口,让那强大无比的能量冲出,席卷着能量区外部的能量,由我手上的各大穴位冲入我的身体。

那股能量便如决堤的洪水,又如一头发疯猛狮,由我的手上的经脉径直冲了进来,弄得我五内翻腾。幸好我的身体经过强化,不然是常人的话早就五脏无全了。这时,我体内的能量也开始运作,待那黄玉上的能量流尽时,我体内的能量立即将它们全部包围住了。

“真的不好玩。”我忍不住暗叹。不要以为我的能量胜出那股能百倍我便会想如何便能如何,须知人多打不死老鼠,那股非法入侵的能量虽不及我的强大,但是,它却是狂乱无比。它不分方向地乱窜,使得我挡得住一方,又落下了另一方。

哈哈,这就是人玉之战,就算是未来的人,也不会有机会得看的,走着瞧,我就不信我斗不过一块烂玉。

我将我的全部能量用上,将那股从那黄玉冲入我体内的能量强压成一个很小的球内,愈压愈小,呵呵,看你化不化,服不服。

啊,不好,我真笨,怎么会没想到,这种东西也是一股力,如果用力使它体积变小,它的反弹力岂不是很大,我赶紧收力,可是晚了,竟然有一股小的能量流在我一个防备较弱的地方冲出一个细洞,顿时间,其它的气流皆往这里冲,我又急又气,准备回来填补,咦,那股冲出来的气竟然和我身体内的气混为了一体,呵呵,对了,原来是这样。

那些冲入体内的能量之所以为身体所不容,是因为它乱,不受身体所控制,须知如果那些冲进来的能量如细水长入,就不会那么难驯服了。而我在误打误撞下,竟然学会了驯服杂气的方法。

也就是用强压将杂气压至一处,然后再打开一个细孔,让杂气从一个方向流出,如此一来,那些能量流有了秩序,便不会再是杂气,而成了我本身的能量了。

我用了一段较长的时间,这才将那股能量流完全收服,当我睁开眼时,竟发现自己全身一身的汗臭,而手中的黄玉已不再发出那淡淡黄光。我就要拿开我的手,忽然觉得黄玉就要化作粉尘。

没错,没了能量,它可能会粉碎。不行,这可是我要送给师侄的东西,不能让它粉碎了。我于是再度输入一小部分足以支持这黄玉的能量,将它克隆成刚才的能量球的样式。再又拟出一段电波,让它控制住这黄玉,我这才放心地放开手。

我没想到区区一块黄玉便如此精密复杂,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要是没有未来人的见识,当真不知拿它如何是好呢。

我再看周围,此时已早上了。我虽然一夜没“睡”,但得到那点能量的补充,精神好极,虽然它少了一点,但这么一点本来就要用我至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修到,没想到现今一晚就得了。看来这些黄玉真是多多益善呢。

一身是汗,看来我要找一个地方洗澡才行哩。如今天未全亮,就连被我叫早起的四个师侄都未起来,城外应有好一点的清泉,到城外洗吧。

我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运起轻功,放出神觉,朝城外“飞”去。

【小竹细语:这章有没有点科幻的味道?至此小竹终天决定了全书的体裁了,那便是古代武侠再加上未来的科幻。如何,不知众位读者大大喜不喜欢这种类型?不过不喜欢也没办法,因为小竹已经决定这样写了。】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十三章 遇色狼

我用神觉终于在城外的一山区里找到了一个清澈的大潭,在大潭靠山的一边有一条小瀑布,周围群山环绕,虽是早晨,但仍能看出其地风景宜人。

呵呵,是个洗澡的好地方。我褪下衣服,以一个最美的姿势跳下进了水潭中。

终于明白传说中的仙女为什么常下凡到人间来洗澡了,我现在以半仙的身份去感受,被清凉的潭水包围的那种感觉,亲切,清心,真的不同于在家的木桶里浸泡的感觉。我干脆再放开自己的头发,让头发也接受这大自然的轻抚。

我早可以用毛孔在大气或水中呼吸,故而当我潜入水中时也不会有什么不畅的感觉。最后我干脆潜睡在潭水的深处,身体的能量不住与这深潭交换着。

当我的头再浮出水面时,天已放亮。忽然我听到有些许响动,神觉立即传去,只见一个脸带淫笑,流着口水的色狼正看着我。我心中大怒,哼,竟然敢偷看本姑娘洗澡!

真是失策,我竟然陶醉在这山水之间,忘记了用神觉来警戒了。

我大喝一声说:“是哪个不知死的敢偷看本姑娘洗澡。”

那人听了,非但没有被惊走,反而现身出来道:“哈哈,本来以为到襄阳之内才能找到美女,未想在城外便可见此美姝,我‘花蝴蝶’花青石真是福缘不浅。姑娘莫怕,花某虽非好人,但对佳人,是绝不会唐突的。姑娘请先穿上衣物,花某可在此等。”

呵呵,想用衣服威胁本姑娘,还想看本姑娘表演一次穿衣秀?等一下你就知错了。“花蝴蝶”?一听这个绰号就知道是个色狼,不过还好,他还敢承认自己不是好人。

我正要动手,忽然又觉得有人向这边走来,我以神觉看去,竟然是个身佩长剑的少年。看他样子,好像有点正气凛然,我游戏之心顿起,于是忽然大叫道:“救命啊,有色狼,救命啊。”

那少年听了,果然朝这边奔来。

那花青石听了,反而笑说:“哈哈,姑娘叫得真好听,真有如黄鹂夜莺,绕梁之致。看姑娘这样,让花某想起了当年曹植的《洛神赋》,其中有言道:‘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看来就算当年曹植亲睹洛神,其情形也不外如是。”

废话还真多,竟然不怕我叫人来。

果不一会儿,那少年终于赶到,他见我们情形,立知发生了何事,他厉声叱道:“呔,大胆淫贼,竟然敢在此调戏良家妇女!”

那花青石非但不怕,反而还邪邪笑说:“小兄弟,你怎知她是良家妇女而非淫娃荡妇?你可曾见过有良家妇女大清早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脱光光洗澡吗?”

那少年听了一呆,竟然回答不上来。

我故意装作生气说:“你……你……公子,别信他,救救我。”

花青石哈哈大笑说:“小师妹,你又来了,不是告诉你吗,这些日子正派之士看得更紧了,千万莫要下山,要找男子练双修功何必去骗别个男子,本派不是有的是吗?不过看这位少年郎,长得还不错,让师兄就帮帮你吧。”

那少年听了,大急,道:“你,你们,一帮淫邪之徒!”说着转身要走,可惜却让花青石拦住了。

晕,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个笨蛋,真是不好玩。不过我仍要继续玩下去,我装作楚楚可怜状道:“公子,5~~~你不要信他胡说啊,公子,救我啊。”我用神觉看我的样子,当真可以拿奥斯卡金像奖呢。

花青石转脸对我说:“师妹,不要再装哩,为兄这就把他捉给你了。”说着拿出自己的兵器——一把纸扇,打向那少年的身上要穴。

那少年好像武功也不俗,只向后轻仰便躲过了花青石的这一击,而且还可反手一拔,将他的长剑拔出,并向花青石削去。看来他肯定是江湖上某个门派的弟子。看他手法,应该是华山派的弟子。

花青石的武功好像比那少年高出许多,他和那少年打了许久,我看得出他是是在故意耍弄那少年哩。花青石的折扇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扇子化作了万万千千,那少年根本找不出哪才是真的,只能乱削一通。

这样的少年华山派也放心让他下山,看来华山派真的无人了。只见他的剑舞得越来截越急,越急越乱,眼看就要落败。

真是的,这华山弟也太菜了吧。

看来只有我出手了。

我年正待要出手时,那华山派弟子的剑忽然由轻变重,他的剑法好像忽然变得很笨拙,但是第一剑便将花青石的纸扇打飞,第二剑趁机刺向花青石的心口。

花青石似乎对这些变化非常吃惊,他道:“你,你这不是华山剑法,华山剑法没有这般狠辣!”

那少年给他一说,脸红道:“不是又怎样,只要能制住你们这些邪门外道便行了。”

花青石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使出一套不熟练的好剑法就能制住了么。”他看起来真比那少年厉害,在这几句话间他一共变换了十三种身法,而那少年正如花青石所说,对那剑法用得还不熟有许多地方还不能顺畅地连贯下去。

花青石又道:“小子还不知道么,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如果是折扇在花某手上,你们还有机会打胜花某,若是花某折扇不在,最好不要找出某出手。”说着,他手动了,他的手好像变成了黑色,不,变成了铁色,并且还由手上冒出森森寒气。

那少年不理他言语,剑扔刺向花青石的下阴,看来这果真并非名门正派的招数。

花青石手往下抄,竟然一下子握住剑尖,用力一折,那少年的长剑顿时变为两节,花青石的手并不停留,忽然以比闪电来快的速度打在了那少年的右肩上。那少年中拳飞出。他出手的确很快,难怪他如此自信。如果是一般的武林人士,还真的难以躲过他的那一记重拳。

不过今天却是他的霉运日,因为他碰上了我。看来是我出手的时候了。

就在花青石刚胜利,那少年还未落地之时,我一掌打出,能量也随之放出,将一股水墙扑向花青石,花青石措手不及,被水墙扑中,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之时,我已由水中一跃上而上。

趁早他双眼未能看见我之时,我一拳打到他头上。我出力不重,但是,当我拳头击中花青石时,我传入了另一小股能量,这小股能量直接攻击他的脑门,这能量虽小,但却足以使使他昏了过去。

呵呵,刚才不是吹得不是很厉害么,怎地让我轻轻一拳就打晕了?

我将他打昏后,忽然说:“还没看够么。”原来那华山派小子正在盯我美丽的裸背呢。他听我一说,马上红着脸转过头。刚才我上岸前早就知有此后果,因为我的水墙不能分攻两方,况且那华山派的小子又是来救我的,我怎么会恩将仇报,去攻击他。

我虽然后悔叫一个不能帮得上我的忙的人过来,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我总不能让那花青石将他打死之后再上岸吧,取舍之间,我就干脆让这小子的眼睛占点便宜,让他看一回我的后背,就算当作他见义勇却不为的酬劳吧。反正肉身色相仅是皮囊,我在修仙之时早就看透,何况我又穿越时空游历了未来,未来的女孩子那些开放习气对我也影响甚大,所以我不会太在意这些。最重要的是,让他看了回身体,他也拿不走我什么。

我那套干净的衣服还在,我取过衣服穿上,这就走了。

哈,那笨蛋跟了上来。

我转过身向他说:“喂,你跟随来做什么,我们很熟吗?”

那少年看见我,脸红地低下了头,他喃喃说:“我……再下……刚才……不是有意的看姑娘的,但再下愿意负责任,娶小姐过门。”

倒~~~没想到本小姐不找他算帐,他倒找本小姐算起帐来了。要娶本小姐,你配吗?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看来这家伙比张世初更无聊讨厌,我趁他还在低头之际,以最轻最快的速度,让他没有发觉地离开了那个水潭边,呵呵,看来以后对这些江湖迂腐之士,还是少惹为妙呀。

呀,走得这样匆忙,竟然忘记教训那个色狼了。哼,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他再也不敢接近女孩子。

我在路上见人太多,不敢施展自己惊世骇俗的轻功回城,只见有一辆空马车,我便去与车主商量搭乘。呵呵,在本小姐的“色诱”之下,我不用付钱就可以乘坐,我现在才知道做美女的好处实在是多呢。

不过,等一下发生的事,却让我后悔,并让我生出再也不搭乘马车的念头。

【小竹细语:回复[yeking1]:多谢这位读者大大的意见,小竹也觉得如此,但是对于一个有未来女孩子的意识的古代女生,小竹还真的感到难以把握,不过小竹会努力了。还有一些网友仍说小竹更新慢,小竹只能再说一次,小竹仍是个学生,所以写的时间少一点,每日发一篇二千五左右的已是极限,况且小竹打字速度也不是普通的慢,又要写《新圣人传说》,一天一章更新的速度,已算不错,就算是每日一章的速度,现在也少有人能做到了,读者不信也试试看,当一当家,否则怎知柴米油盐的贵呢。】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十四章 难辨白

我虽坐在马车上,但神觉神游于外,于车外发生的事,我也可看得一清二楚。襄阳城郊真是个美丽的地方,特别是早晨的风露,非常地引人。呵呵,我是个“神仙”,故而对风露非常感兴趣。因为风露是天地之精华所在,我虽然不餐风饮露,但它那如晶如玉的特质我非常喜欢。

当我正畅然于天地间之时,忽觉有人以轻功朝我这边奔来。他到车边之后,我见他眼珠一转,好像极为不怀好意。他是以轻功跟上来的,所以让我前面那车夫也没有发现他。

他只敲了一下门便说:“大哥,我进来了。”于是开了车门便进来了,进来后见了我先呆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小姐,在下上错车了。在下这就下车。”

他绝对不会上错车的,我敢肯定,因为在他上车前,看都不看这车一下——一个连车都还不认的人,怎么能上错车呢?他一定有什么阴谋。

但他马上就走了,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呵呵,难道我想要他做点什么吗?真是奇怪,一个人本事大了,竟然会有这种要惹事生非的想法。我还真不敢相信这就是我呢。

哈,一定是刚才来了个色狼,自己却又没能教训到的缘故。哼,花青石,我不会忘记的。他应该感到荣幸,因为能够有这么漂亮的女子记得他。

在我还没有忘记刚才的事的时候,一大帮的人向我这辆车靠近。这些人之中有和尚有尼姑,有道士,有儒生反正各行各业的都有。

其中一个人最显眼,因为他身上全身是伤,当然,他之所以显眼是因为我见过他,他就是刚才“上错车”的那个人。

那车夫见如此多人拦在前面,所以不得不停了下来。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看来刚才我没有看错。

在这帮人当中,有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好像是个领头的,他先念个佛号道:“阿弥陀佛,车上的女施主,请出来讲话。”

你叫本姑娘出去,我就出去,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我说:“大师有事请说,我娘亲说女儿家在外不可见太多的人,容易上当受骗。”对不起了娘亲,您过世这么久了仍拿你出来做挡箭牌,虽然你没说过这句话,但是我想你不会认为这是错的吧。

那老和尚道:“老衲乃是少林戒律院首座无心,但请姑娘出来无妨,无论出何事,老衲可保女施主安全。”

我又说:“啊,不对,你是和尚,娘亲说了,和尚更不能惹,通常和尚都是色中饿鬼,我不要出去。”

我这一说,周围的年轻一辈有一些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那个老和尚真拿我没办法,因为我将一切都推到了娘的身上,就算有错,也是娘教得不好,因为女儿所说的东西是母亲教的。不好意思了,娘亲,你生我,却只养我到四岁,现在拿你来挡挡,您应该不怪女儿的吧。

“既是如此,”那和尚只好说,“女施主便在车里说吧。老衲只想问一下施主,方才这位施主是否上了你的车?”

我闭上双眼说:“我看不见他,啊呀,你个老和尚,还未死心么,用这一招来骗我,就是想见我一面,我就不出去。”

他们当然笑我疑心病重啦,我就是故意让他们如此想。那叫无心的老和尚道:“女施主既不出来看他,你怎知他是否上过你的车?”

我说:“我有办法,我听过他的声音,我听声辨人的功夫是天下一流的,刚才那人上车前在我车外惨叫了一声,所以叫站在他身边的那人给我重重地打他一下,我就可辨出来了。”哼,你想让本姑娘和你一起背黑锅,你先吃一顿苦头吧。

我早猜出那人上我的车是不怀好意,他一定是想拉我下水,一定是这样。那帮人相互用眼神讨论了一下,然后那老和尚同意地点了点头。

那人见要吃苦头,忙说:“小姐,是在下,你一定认得在下的声音的,小姐,不好意,刚才在下上你的车时,丢了件东西,那是这些和尚尼姑道士还有各门各派的朋友的,请快归还吧。”

哼,拿这些和尚尼姑道士还有各门各派的人来压我,我好怕怕呢,等着吃苦吧。我说:“喂,我真的没听你说过话呀,我只听到那人的惨叫声,各位朋友,惨叫声和说话声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光听他说话是完全听不出来吧。所以只有不好意思让他惨叫几下,让我听听了。”

那人竟然也有对策,他装作痛苦地惨叫几声,我笑说:“这位朋友的叫声真假,若是哪个戏班找上他,那戏班不倒台才怪哩。”

我一说,又有人笑了起来。他们都听的出我的意思,一定要真的惨叫才行。

无心无可奈何,只好对那人身旁的人作了个手势,旁边那人在他的不要不要声中一拳打下,打得那人惨叫一声。

无心道:“如何,小姐,他是否上你的车的人?”

我说:“不对呀,这声音太小声了,很不像,再来一次。”那人一脸苦相,他说:“小姐,在下真的是刚才上了你的车的人。”要把我拖下水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你就先受点苦吧。

我说:“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去为难你,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但现在我现真的还没听出来嘛。”

他们拿我没办法,只好再打下去。我还是听不出,太小声了。又打,嗯,够大声了,但是装出来的,太假了。再打,不行,再打……

那家伙的头已变成了个猪头,他喘着大气忽然说:“大师,我记起来了,刚才我来时,那位车夫一直在,所以他应该知道有没有惨叫声的。”

他们这才发现被我耍了这么久,均看向那车夫,那车夫被众人一起瞪着,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的耳朵已经快聋很久了,所以声音如果没有打雷一样大,我,我是不会听到了。小的,小的只是一个车夫,求各位饶了小的吧。”

呵呵,好个车夫,算你识相,不然下一个挨打的就是你了。

无心此时好像已有些耐烦了,他说:“赵五,刘喜,你们把僧千方抬到车前让姑娘看。这位女施主不能下车,但总能看下来吧。”这个时候才想到这个办法,真是个笨和尚。

那两人将那一脸冤屈的僧千方抬到我车前,我看也不看便说:“哦,这人的确是刚才上我车的那个笨蛋,刚才我还以为他是色狼哩。”

无心道:“既然小姐不必看便可认得出他,那小姐刚才何必为难他。”

我驳说:“老和尚你这么说便错了,第一,我非是为难他;第二,我是刚刚才认出他来的,我不必看是因为我闻出了他的身上的特殊臭味,和尚你不是姑娘,你当然不知道,一般女子对臭味总是有点敏感甚而到了反感的地步。不信你可去问一下别的女子或是尼姑。”

我说得如此条条有理,就不怕你不信。你敢去问那些女子和尼姑才是怪事。

无心果然不再追究,他说:“既然女施主已认出了此人,请小姐将此人遗失之物交还给老衲吧。”

我这回是真的不知了,我问:“老和和尚你怎知东西不在他身上,而在我手上?”

无心道:“有两点,一,从此人偷走东西到现在,我等一直在追他,未曾走失过,他不可能将东西放到别处,方才捉住他之时,我们搜遍他全身,却找不到任何东西。”

我说:“当真搜遍了吗?可能有一些小角落你们未找到呢?”

无心道:“老纳保证绝对不会错的。”

此时那叫僧千方的人苦着脸说道:“他们将的剥得一干二净,还有什么找不到的?”

不可能的,刚才他上车之时,一举一动全在我耳目神觉能辨到的地方,他真的什么东西也没有丢下。我又说:“那老和尚你的第二点原因是什么?”

无心道:“此人所偷之物乃是我佛家神圣之物,老衲对此物会有所感应,而此刻老衲正感应出从小姐身上流露出了神圣之气。”

什么?我会有“仙气”外泄?他能感觉到我的仙气?不可能吧。他那佛家之物也会有仙气?那是什么东西?

我突然心中一震,因为我想到是什么了。

一定是“玄奘舍利”!!

[小竹细语:不好意思,由于昨天要更新《新圣人传说》,所以加班加点,没能挤出时间来写《女贼传奇》,让各位读者大大久候了,真抱歉。对于《女贼》,有很多朋友都说为何这明明是“女仙”,而非“女贼”?小竹要说的是,凡事不能一蹴而就嘛,要当女贼,还要等几章,各位大大可想一下,由一个仙变成女贼,会是那么容易吗?况且小竹在前面几章已说过了,女贼要出现,那可要等到十几章之后呢。]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十五章 无常怒

无心口中念道:“诸业本不生,以无定性故;诸业亦不灭,以其不生故。”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让我还未深入此事之前尽快放手。但我又没有圣舍利给

他们,我总不能上前跟他们说,我是个仙女吧。

无心那令人心烦的佛唱又念道:“若诸世间业,从于烦恼出,是烦恼非实,业当何有实。”他敢说我自寻烦恼,他一个凡人也敢来规劝我这个“仙人”,哼,还早着呢。佛家那套理论我早看透了,不就是劝人向善的理论嘛。去,我才懒得理他呢。

不过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玄奘舍利”这么快便出现了。我还以为还要等上几天才到呢。我真的很想看看那舍利是什么样子的。

无心道:“女施主,世间烦扰,何必自寻?还请女施主将那东西交还我等,我等亦不会为难女施主的。”

我说:“干什么,你们这些正派人士想以众欺寡,以强凌弱么?”

无心道:“女施主此言差矣,老衲等只想女施主将所拿之物交还,再无他意。就算我等出手,那也是女施主有错在先。”

我说:“我有说过我有拿你们的东西吗?”

此时已有个中年道人不耐烦道:“喂,我说小妮子,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无心大师能感应出那圣物所在,你还不认?”

我说:“哼,他说能我便要信他么,那我若说我是神仙你们有人信么?”

那中年道士道:“他是少林首座,德高望重,小妮子你……”

我对这位道士左一个小妮子,右一个小妮子真的听得烦了,看他样子还没我大呢,我不悦说:“他是少林首座便该信,我是个小女子便不该信,这是什么道理?我娘亲说了,世上最会说谎骗人的便是那些开口闭口便说‘出家人不打诳语’的人。还有,臭道士,你怎知我年纪比你小,你如此‘小妮子,小妮子’地乱叫?”

那道士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啊,对了,等下我就让他们见到一个中年女子的模样。我那套自创的“变身”本领自从出关下山以来都还没用过呢?

所谓“变身”也就是将身体的形态改变,让别人认不出来而已。看来到我要施“仙法”的时候了。因为我早可将自已的身体控制自如,所以我改变了一点自已脸上,手上及颈上等各处露在外面的皮肤,使表皮层细胞显得较为老化,我又将双眼稍为拉近,鼻子提高,嘴唇加厚,耳朵也变了形,这一来,就连我自己也差点认不出自己来了。当然我现在穿的衣服仍是刚才那套,现在也没有时间换了。

对了,我的“仙气”还可被认出来。要说仙气,就得说我的精神修练,因为当年我在修身时,发现了精神的修为,于是这才我就发觉到了神觉的强大作用,最后我发现我的神觉在最高效使用时竟然能穿越时空,于是我在十三岁之后才向这方面发展的。神觉要穿越时空需要很大的精神力支持,我的精神力是我用我修练的一种功法,将我自身的能量转化过去的。

其实这仙气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那只是我体内的能量转化为精神能之时产生的一种副产品,平时我只是随便收藏,没怎么注意,自然会有些许流露。

一定是我在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我因为没想到,那种“东西”竟然有凡人能感觉得到,因此先有一个孙无目,再来一个无心老和尚,看来我要收敛一点。将那些东西收好一点。

我看出马车的时机快到了,于是整整衣服,就要下车。忽然我发现有两道人影向我这里飞奔而来,我用神觉看去,那情景让我差吃惊不已,那两人赫然便是孙无目和于苍,而令我吃惊的是他们手上的武器,他们手上的东西就连我在未来也没见过。那是些小球状物,一只手能拿两三个。不过到挺像未来那些手榴弹、烟雾弹的。难道真的是那些东西?

呵呵,看来越来越好玩了,我看我还是先不要下车先,不然好戏就不能看了。

只见孙无目和于苍离围住我的这帮人仅有二十丈远时,将那手上的那些东西甩出,“轰”地数声,那些东西在我车的周围炸开,顿时间天地昏暗,就算我用神觉,在车的周围也很难看清。

我正不知如何间,忽然有一个轻微的声音撞在了我所在的车边上,那是什么声音?难道是……在我还没有想完之时,只听“轰”地一声,有一粒那怪东西在我身边炸开,强大的气流从我头,脸,身,脚上飞过,我想躲也来不及。我不用看,也知道我所在的马车被炸个四分五裂,只有我所坐的车底仍在。

不是吧,我这么“走运”?第一次坐马车便给孙无目,于苍乱扔炸弹中彩。如果我没听到他们下面说的话,我当真不敢再坐马车了。

我听到于苍那冰冷的声音说:“那个车里的人碎定了,但不知道那个舍利会不会被炸碎?”火大,他们是故意扔中的。

孙无目道:“肯定不会,因为那‘玄奘舍利’是经历了七天七夜的烈火熔化冷凝过来的,那些可不是普通的火,那可是用山里的黑石(是煤碳吧,我想,哈,我竟然还有心思偷听他们说话。)烧成的,那火势之烈,就算是黄金也难撑一个时辰,可是那舍利却烧了七天七夜之久,你说你能炸毁吗?咦,不对呀。”

于苍道:“什么不对?”

孙无目道:“‘玄奘舍利’应是个发光体,如果东西在那车里的人身上,那人被炸碎后,东西一定飞起,在里面昏暗的地方,应该有强光射出才对,怎地那车被炸碎到现在,仍没有任何光线射出?”

我差点晕倒,这两个人竟然视生命如儿戏,如果是其它人而不是我在里面,当真会如他们所言,因为那“炸弹”的能量我能估计得出,在未来它足可以掀翻一节火车头。

孙无目道:“让我想想看,难道‘玄奘舍利’不在车里?不可能,无心老贼秃的灵觉一向是很灵的啊,我虽然在远一点的地方,但也微微有所感应,咦,现在没有了,我感应不到了,(当然,本小姐已将“仙气”稳稳收起了。)一定是被谁拿走藏到身体里了。”

于苍道:“快,我们要趁乱到下面去找,一定要找到。”二人于是冲进了那刚才被炸得灰尘满天的地方。

我不理他们了,我用神觉辨路,走出了那昏暗的地方,当我用神觉看见我的样子时,我顿时大怒——我要杀了这两个混蛋!!

因为我看见了我的样子,我那引以为豪的美貌已不见了,换来的只是一张被炸得发黑的脸,乱七八糟的头发,衣服东破一块,西烂一块——这不是上次我幻想的被雷电击中时的样子吗?5~~~这哪里还有一点淑女样,简直和街上要饭的一模一样嘛。

我真的快要发疯了,我是今天早上才洗完澡的耶,没想到还没到一个时辰……5~~~于苍!孙无目!!本小姐生气了!!!

我一下冲进仍满是浓烟的那个区域,用神觉找到二人,见一个打一个,我专门打他们的脸,我要他们等一下一个个的头长得和猪头一样。跑?没门。我一股吸力将他们吸回来,一个都不准走,哈,没想到一个伤号都没有,原来二人用的只是强效的烟雾弹,正好,让我放心地打,无心老和尚也要打,是他拦我的车的,还和我讲了一大堆废话,这更可恶,要多打几拳。

还有那个讨厌的中年道士,他也欠揍,哼,我打!哈,这不是陷害我的僧千方吗?他的脸已和猪头一样了,还打不打?打!他刚才被打得像一只猪头,现在我要打得他变成“大”猪头。

在一大团浓烟中,传出的惨叫声不断,里面是我在报复呢。他们虽然都是武林高手,但对我这“仙女”来说,天下没有什么武林高手,只有我心里要不要打,现在浓烟里倒是武林低手受的伤轻呢。

哼,这下知道触怒本姑娘不是什么好事了吧。

真令我自己难以相信,刚才他们炸得我生疼我倒不怎么生气,但当我看到自己被炸后的样子后竟然气到快杀人呢。唉,爱美毕竟仍是女孩子的天性,仙女也不例外。

浓烟渐渐散去,我也放过了于苍,孙无目。他们二人甫一脱困,立即遇见鬼似的飞奔离去。余下众人奄奄一息地累躺在地上。

我趁他们还没注意到我,转过身用手和脸上的毛孔吸过大气中的水分,然后洗手洗脸,洗头。我这一洗,连刚才“变身”的样子也洗掉了,算了,不变就不变。身上的衣服一时办不到,只好先不理了。不一会儿,我又回复了我原来的漂亮样子。

我转过身,众人已可看见我了。我又高兴起来,呵呵,满地猪头啊,谁见过?我是第一人哩。

僧千方见了我,苦苦哀号道:“是她了,我在车上的见人的就是她了。”

我笑嘻嘻地对众人说:“各位大家好,我现在心情好多了,不修理你们了。”他们当然不知刚才是我“修理”他们的啦,在黑暗中我又没出声,况且我刚刚才被炸,身上的女子的味道早被炸得不知所踪,还有,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我这嫩嫩的粉拳能把他们这么多“武林高手”打得像猪头一样。

众人一呆,因为先是被我的美色所震憾,再被我的怪语所疑惑——他们当然不知道“修理”是什么意思啦。

为洗脱我的罪名,我要留下来,找出那“玄奘舍利”。我的仙气再度放出,我就要在有仙气的情况下找出舍利,气一气那老和尚无心。

【小竹细语:这章的章节名取自名人名言:“圣人无常喜,无常怒。”说这话的“名人”,呵呵,自然是小竹啦。】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十六章 无双盗

我看向仍坐在地上的无心和尚,问道:“老和尚,你们真的将他身上搜完了吗?”

无心习惯性地道:“出家人不打诳……”但一想到刚才我说的话,他没再讲最后那字,他只说:“是老衲亲自督检,绝无丝毫错漏。”

我看向僧千方,同时神觉搜向他全身。他身上果然没有任何类似石头的东西。难道他扔到了路上了?不会,因为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乱丢,他不担心被人捡去或者找不到吗?

舍利子一定仍在他身上。但是刚才我已查得清楚楚,明明没有。除非他吞进肚子里了。啊,有这可能,如果这样,他到时抠一下喉咙马上便可再吐出来了。我神觉查向他的身子,但在胃里也没有发现类似石头形状的东西。

难道他真的没拿?这可就怪了,他明明已对这帮人承认拿了,否则怎么会诬说是我拿的。

咦,在他肛门处那是什么,不会是刚才被打得肚子里的“存货”都快拉出来了吧?呵呵,那一定是“玄奘舍利”。

好个聪明的贼偷,竟然将东西藏在了那个地方。

我笑吟吟地看着僧千方,看得他心里发毛,他说:“小,姐,我没有了啊,难道还要我脱光一回让小姐看看吗?”

哼,想跟我耍无赖,等一下你就知道错了。

我对无心道:“无心老和尚,我知道他将那‘玄奘舍利’藏在哪里了,不过在说出来之前我要和你们讨个价。”

无心道:“讨价?老衲不知女施主所言是何意思。”

我说:“这都不知,我帮你们找出东西后,便真相大白,那么,刚才的事便是你们错怪好人,我这人一向不喜欢人家将坏事推到我身上,可是,你们刚才明明就这样做了,你们说不先讨论一下怎么办行么?”

无心道:“确该如此。但不知女施主要想要我们做什么?”

我说:“如果等一下证明你们错怪了我,你们要……”我一时倒想不出什么能捉弄他们的事来。忽然,我脑中灵光一闪,又说:“老和尚,赔礼道歉是不是应该的?”

无心道:“确是应该。”

我又说:“那辆马车是不是你们赔?”

那个方才替我说话的车夫虽然在远处,但仍听到我说的话,听后他马上走过来说:“小姐,你真是好人,现在还想到小人。”

我不理他,只看着无心和尚。无心道:“这更是应该。女施主还有什么条件请尽管开口。”他也知道我上面说的都不是重点。

我笑着说:“也没有什么啦,我只听说你们少林寺有个寺规,是说什么‘女子与狗不得入内’什么的,我想某日我若是想到少林寺去逛一逛,岂不是被拒诸门外?所以……”

下面我不说他也能会出意思来,他说道:“这个小姐可能搞错了,那个……”此时其它的武林人士已在旁边笑开来,其中有人笑道:“真是好臭的一条规矩,什么‘女子与狗不得入内’,简直是屁话。”

无心忙道:“本寺是有一条寺规是女子禁入,但与狗无关,请莫误会,狗是可以进入的。”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于是故意生气道:“什么,好个破烂寺,将我等女子比得狗都不如,你们这不是贬低自身么,你们难道不是女子所生的?”

无心一呆,未想被我捉住语病,他忙道:“不是,不是,女施主误会了,误会了。”

我仍说:“什么误会,既然你们男子这么厉害,怎么连舍利子仍在他身上也找不出还,还要我这小女子来指点?”

无心权衡轻重,想到“玄奘舍利”事关重大,于是当机立断道:“女施主既如此看重鄙寺,那鄙寺随时欢迎女施主光临。”

我哼声说:“算你识趣,老和尚记住我的名字了,我叫赵歆,我去少林寺之时莫忘记了我的名字,记住,现在有天下群豪为证。”

刚才那中年道士此刻已等不及,他上前问道:“完了吧,是不是也要武当为你开方便之门?”

我嗤之以鼻说:“切,我才懒得去武当哩,武当之内除了张三丰不错之外,好像没几个我敢和他们说话的,我很怕呢。”

那道士见我如此侮辱武当,大声道:“你怕什么?”

我说:“我怕被你们的三岁道童说成是什么‘小妮子’。”我这一说,众人不禁为之一笑,他们都听得出我在讽刺那道士。倒是其中的一些色鬼说道:“对呀,小姐别去是正确的,小姐去武当干什么,来我家吧,到我家来的话我敢保证让我叫你姑奶奶都行。”

江湖上这种人多的是,我对这种人只用一种办法:不予理会。

那道士被我气得不出话来,幸好有无心来打圆场道:“女施主请帮找出我们那被此人所盗之物吧。”

我说:“大和和尚不急不急,我倒想认识一下此人,不知他是什么人,你们如此多人保送一物,他竟然能一下盗出。此人实该认识一下。”

这时在人群在跳出一个少年侠客样子的人来,他上前便对我道:“这个就由在下来说吧,在此没有人比在下对他了解了。”他仍是一脸猪头样,刚才被打的淤肿仍在。看他一脸色眯眯的样子,我才觉得原来刚才我打人也是分等并且打得很有见地的,像他这样的人,就配有这个猪头样。

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是:如果他不是出现在这帮“正派人士”里,我一定会把他看成是花青石那类人。

他道:“再下叫宋齐,是青城派的。唉,只怪在下交友不慎,认识了这个猪朋狗友……”我心中暗想:这人一未曾读好书,因为他用错了成语,二他能与僧千方交上朋友,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叫宋齐继续道:“……这人叫僧千行,他在江湖上人称‘无双盗’,意思是他的盗术是天下无双的,事实好像也是如此,他这人武功平平,轻功一流,他其他本事没有,就是冒充正派人士十分之像,这次他就是先搭上我,再趁我们不注意时将东西偷走的。”

说得如此含糊,还不是和不说一样,我说:“他是如何下手的?”

他这才一脸难色道:“这……可非在下专长了,还是请……请朱公子来为我们解释一二吧。”他好似很不情愿地说。

朱公子?他是谁?这时有个熟悉的声音传入我耳内说:“赵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我回身一看,那不是昨天见过的朱绍是谁?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刚才竟然没发现他,呵呵,他的脸,竟然也被我无意中打了几拳,也很肿呢。我看他的脚,他是坐在地上的,他的脚伤仍是一点没好,他敢情不知道子弹头不取出来,很难会好呢,看来我又要和他做生意了。

我对他伸出手说:“朱公子,五万两银子,现在可以给了吧。”

朱绍那被打得像猪头的俊脸一红,说:“不好意,赵小姐,再下没带来。等下回去后,午后一定送到。”

无心此时上前道:“原来你们是认识的,这便好多了,还是快请女施主帮我们先拿到那东西吧。”

我说:“不用急,老和尚,只要僧千方在此,你的东西便跑不了。钱的事就先不算先了,请朱公子先给我说一下这位‘无双盗’是如何作案的吧。”

朱绍道:“既然小姐爱听,那在下便说一说吧。我昨夜被叫来城外接应无心大师后,便已发觉不妥了,因为在众人之中,有一个人的行为让我觉得有点怪异。那人便是宋齐兄朋友,化名为郑方的僧千方。他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便是眼珠最爱乱转,而且时常注意各人言行。于是我对他便加大了点心思,因为我知道这回所保之物不容有失,所以就算有一点怪异之处也不要放过。”

这人真是机警,不过,他不知道,不,就连我也不知道,这桩盗窃案才是刚刚才开始,后面的案情才是更加令人咋舌的呢。

【小竹细语:小竹曾在前面说过,她在做女贼之前要做一回女捕快,她的女捕快生涯现在就要开始了哦,大家不要错过哟。】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十七章 舍利现

朱绍开始正容道:“僧千方不愧为天下闻名的‘无双盗’,他使出来的偷技真的令人匪夷所思,如果是常人,根本都未想过如此能做偷盗之事。”

僧千方道:“过讲,过讲。能得你这位天下闻名的捕快的如此称赞,小僧我可真是死而无憾了。”他说“小僧”时,倒真像个和尚呢。

朱绍继续道:“就在昨晚我还未去接应的前两日,那‘无双盗’便已在江湖上传出风声,说定要拿到今日我等所保之物。”

我说:“你们不必再隐讳,我早听说此物是唐时三臧法师的舍利子。现今天下,谁人不知你们所保的是何物?”

朱绍道:“小姐说的是。不但如此,他昨天更是大胆投书,说他已到了我们的中间,言明昨夜三更下手。试想想,天下偷盗者哪一个不是暗中来往,谁会唯恐天下不知地去敲锣打鼓说他什么时辰会去偷哪一家的东西?而我等一大群人,谁也不知哪个人是僧千方所扮,众人相互猜测,疑神疑鬼。至此我方明白这无双盗如此大张旗鼓地行事的真正含义:其一,首先他让人产生恐慌,让人相互猜疑,于是他能趁乱取宝;其二,其实他原本是不知圣舍利藏于何处的,但他这一投书,几位知道藏舍利之处的人会忍不住时常偷望藏舍利之处,看是否有人朝那里走去。这一来,他不用猜便可以找到了那圣舍利的所在了。”

众人听了均点头认为没错,我则在旁边看戏。呵呵,真像侦探片呢。在游历未来之时,我也看过许多的侦探片,像《福尔摩斯探案》、《名侦探柯南》、《金田一少年之事件簿》之类的影片,我真的看了不少,眼前的情景真和那些片里的主角解案时一模一样。看来朱绍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一定不是这个将要没落朝庭的一个小捕快。

朱绍继续道:“如果你们认为他前面的已令人难以置信的话,那他下面的行动更是令人意想不到。”

僧千方笑道:“但如果是真的,朱兄却想到了,这表明朱兄更是不凡,不是么,小僧我鲜有对手,今次竟然遇上了朱兄,想不服都不行了。”

朱绍不理他的马屁,只顾道:“昨天傍晚,我们因离城还远,打算明日再入襄阳城,于是在一条小河边安了营所。我们搭了十几个帐篷,将圣舍利放在其中一个内。

“到了昨晚快三更时分,我们忽然听到有人大呼:‘不好了,圣舍利被偷了’,当时我和无心大师,及武当派的净虚道长等人不知是计,赶紧奔向藏圣舍利的那个帐篷,其它人也紧跟着跑了进来,我们只见那长帐篷里面凌乱无比,均认为东西已被偷走。

“当我们找出并打开那藏圣舍利的盒子之时,发现舍利子竟然还在。但圣舍利玄光射出,照得我们眼睛差点睁不开,就在此刻,一切忽然变暗。我知是有人将圣舍利从盒中取走,并将之以其它东西盖住,而取走之前他已将四周的灯火打灭,只是因为我们被圣舍利的强光射住,而我们又突然间失去舍利的光,故而在这一瞬间眼力再好的高手也无法适应过来,众人眼前均一片黑暗。

“当油灯再度点起时,圣舍利已不见了。中帐篷中共有七人,除我、净虚道长,无心大师外,还有这们位青城派的宋齐兄,这位化名为鲁仁忠的宋兄‘挚友’僧千方,以及丐帮的贾子房和柳星两位七袋长老”朱绍一口气长长地说了一通,说到此时他指向两个衣着破烂的人。当然,他们也是“猪头”。他说到宋齐的“挚友”时,宋齐的脸不禁红了一下。

朱绍又说:“当圣舍利丢失后,我们将在场七人全身上下全部搜了一遍,可是一无所获。当时我竟然笨得没有想到贼人偷到东西后是不会放在身上让人搜出来的,害得我们白白浪费了时间。后来我们又搜遍了整个帐篷,只找到了一个小洞,这洞从地下钻过,外面是均是我们最信得过的人,并没发现当时有任何异动。我们挖开了那个洞,什么也没找到。

“于是一切成了迷,直到今天早上僧千方给我们留下嘲笑之言我们才知是他将我们的东西盗走了。我知他一定是我们中的一员,故招集全部人马,一检查,才知道是宋兄的‘挚友’鲁仁忠不见了,不用说,一定是他偷的了。

“所以,我们发动所有人手,搜寻四周山林,他一定还跑不远。果然,不久之后他便被我们发现了踪迹,并追踪至今。”他终于说完。

我说:“这没有什么难令人相信的啊。”

朱绍道:“我说的并不是这里,我说的是他偷东西的过程,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偷的么?”

我说:“不会是跟刚才你们说的鼠洞有关吧。”

朱绍道:“正是如此,赵小姐真是聪明,他当然不会将圣舍利就这样扔到洞里,因为无论谁都会猜到,为了圣舍利我们无论如何都会挖那个洞的。到时一挖,他的功夫不就白费了吗?于是,他想到了用老鼠来偷圣舍利。”

他这话刚一说完,众人都愕然,均以无法相信的表情看着他。

此时僧千方哈哈大笑道:“哈哈,佩服,佩服,未想朱兄想得出这种答案来,佩服之极。”

朱绍道:“不对么,我趁他们在挖那鼠洞之时,已找到鼠洞的另一出口,我仔细观察之下,发现老鼠洞的那边有一只脚的脚印,大家奇怪吧,老鼠走路怎么可能只有一只脚呢?其实很简单,因为鼠洞那里早已给老鼠踏得光滑平坦,但仍有脚下印,说明了老鼠那只脚上被缚上了细绳拉着重物,而那重物,也在那鼠洞门口留下了浅浅的一条痕迹。”

此时僧千方已笑不出来了,但他仍说:“但你们仍未有真凭实据,证明东西是我偷的啊。”

朱绍道:“证据?哼,我有,这就是我在你房里找到的一样东西。”

众人齐望到他手上,只见是块被吃得只剩下一点的干粮。僧千方愕道:“这是什么东西?”

朱绍道:“这是干粮。”

废话,不是干粮是什么。朱绍继续道:“上面有一排老鼠的牙印。”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僧千方用来喂老鼠,老鼠吃剩下的干粮。

此刻僧千方道:“但,但你们仍未能在我身上找到一粒叫做什么圣舍利的石头呀。况且玩老鼠是我的个人爱好,你们管得着吗?”

朱绍看向我道:“就凭那老鼠我们已可以查你了,再下来就要看赵小姐的了。”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

我看向僧千方,呵呵,我越来越觉得他的猪头脸可爱了。我对他说:“你想吃敬酒还是吃罚酒?”

僧千方仍相信我什么也不知道,要死撑到底,他苦笑说:“小姐,别开玩笑了,小僧现在哪有心情喝酒。”

于是我就说:“那么哪位仁兄有泄药巴豆之类的东西的,请给他吃点,不然他不会将圣舍利交出来的。”

僧千方此刻才脸色大变。

此时无心老和尚和朱绍这才领悟过来,无心道:“原来施主猜他放在肚子里,难怪怎么搜也搜不出来。”这和尚真是愚不可及,笨!

还是朱绍有点小聪明,他说:“原来他臧在那里,无心大师,他非是臧在肚里而是放在……下,下口里。”

无心听了一呆,然后哈哈笑起道:“没错,没错,如若放进肚里是拉不出来的。”他说完又严肃道:“但真是罪过罪过,竟然将佛门最圣洁之物放在最不圣洁的地方……唉。”

僧千方整个人一下子全瘪了,他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最不可能找到他臧圣舍利地方的女子找到了。他无奈地说:“赵小姐,小僧真的是服了你了。”于是他将东西拿了出来。那地方虽脏,但他包了一层油布,我想舍利子不会被沾到那个(那个是什么不说了吧)吧。

他拿出来后,无心走来接过,将它用一条手由包好,然后用一根竹棍将那层油布轻轻挑开。

那油布还没完全开完,一阵强光便射了出来,现在虽然是白天,但仍是刺眼非凡。

无心兴奋道:“是它,是‘圣舍利’,终于找回来了,阿弥陀佛。”

油布完全打开,一粒形状如豆有拇指大的晶莹黄玉珠出现在我的现前,那珠子发出的光煦暖如春,好像其中带了无尽的慈胸悲怀,让人不忍离开。

这就是“玄奘舍利”?怎么回事,那股“慈悲”的能量一直朝我这边涌来,这股能量和我的某部分“仙气”产生了共鸣,想侵入我的体内。

天!这是怎么回事。我将“仙气”布满全身,这才不受那“玄奘舍利”的影响。

圣舍利既然已经找到,我的罪名终于可以洗脱,我这就打算离开,免得再受这个舍利子的影响。

谁知此时,变异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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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十八章 舍利劫

一道剑光超快无比的朝我这边刺来。是谁要杀我?我初出江湖,没有什么仇家吧?

不,那一剑之意不在我!我看他剑势,那一剑最多只能刺到我的颈前便会停下,他的目标,一定是圣舍利!

同时在其它地方也有几人冲向了“玄臧舍利”。

我知道那人的目标是圣舍利,故而不作躲闪,冷眼看着。谁知竟然有一个人一下闪到我身前,替我挡剑。

那一剑本来是刺不到我的,但那人一挡,却刺中了他的手臂。

是朱绍!这个笨蛋,连别人用的是声东击西的诡计也不知道,他真的过来救我便上当了。 他不是很聪明的么,怎么现在这么笨了。

那人剑刺中朱绍后,他果然朝圣舍利转去。不过在圣舍利旁边还有无心和尚,因为刚才最接近舍利的只有朱绍和无心。

啊,那个,无心后面的那人是谁?“不好,有人偷袭!”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后面那人一掌打向无心后心,那一掌的掌势雄浑,想一下击伤无心。

无心无奈,只好回身接掌。无心的少林伏魔掌功力也不差,与那人双掌交上,两人内力相接,“轰”地一声,真如石破天惊。

两人均是内力高强之人,这一掌下来,两人脸上均阵红阵白,内力翻腾。

那剑手眼看就要得到舍利子,但在此时丐帮的二位长老赶至,挡在他面前。

其它人与另一些正派人士打在了一起。由于原先那些人是混在正派人士中间的,所以从衣着上一时难分出是敌是友来,所以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

唉,真不知当日是哪一个人提议叫这一大群乌河之众一起来护送圣舍利的。如果知道的话真应该打他几下屁股呢。

朱绍躺在我身前,右手握着左手的受伤处,脸上显出痛苦无比的神情。我摇摇头道:“你没事么?”

朱绍道:“没事,小姐请匆担心。”

我说:“哼,我又没要你来救,你干什么跑过来,英雄救美么,刚才那一剑根本刺不到我的,你没看出来么,况且我真的会不济到连那一剑也躲不了么?” 朱绍一呆,然后苦笑说:“真对不起,朱某一时忘记了小姐的武功可能比在下还高。在下真是画蛇添足了。”

我看他那可怜样,也就不讽刺他了,我说:“看在你有这份心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了。你脚上的子弹可挖出来了?”

朱绍听了一呆,不解地问:“子弹?”

我拍拍额头,竟然忘记了他是不知道“子弹”是什么东西的。我说:“你没感觉到伤口内有东西么?”

朱绍道:“没有,我用麻药将此伤口麻住,所以对伤口没什么感觉。小姐这里如此混乱,不如走到一边再说。”

我看向众人,仍在撕打,那圣舍利在地上,还没人能接近。因为那里还有青城派宋齐和丐帮两大长老。不过,他们的情况不容乐观,因为他们每个人都要面对三个对手呢。我说:“他们伤不到我的。好,看在你有救我的心的份上,我帮你将脚上的伤治一下,你不知道,如果你再不治,你要残废地过一生。”

朱绍惊疑地问:“姑娘懂医术?”

我说:“不懂,但至少能让你不致残废。好,现在就开始吧。”

朱绍更吃惊地道:“现在就……治?在,在这里?”

我不理他的吃惊,我向众人问道:“谁有小刀?”我本以为在混乱中,没有人会答我,谁知竟然所有的人都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打。呵呵,这像是在互相撕杀的样吗?

朱绍道:“不知小姐要小刀有何用,在下有一把匕首,匕首可用么。”说着从怀是取出一把匕首来。

我道:“可以,可以。”我接过匕首,在手掌上运上能量,然后将匕首放在手上消毒。我以封住他脚伤处四周的血管,然后挑开他裹伤的布,用能量护住他的受伤处,不让细菌侵入,准备做手术。我的神觉传入他的脑神经处,切断与伤脚的联系的那部分,然后开始“下刀”。

朱绍觉得一点痛觉都没有,忍不住赞道:“小姐真厉害,在下已没有疼痛之感了。”

我说:“哼,现在当然没有,等一下我医完后,你就知道有多痛了。”我一匕首割下去。这一下进入极深,但他却动都没有动一下,看来,我的脑神经封锁有效。我慢慢挖下去,找了许久,这才找到那粒子弹头。我用匕首将它挑了出来,仔细观察,发现在粒子弹头做工十分粗糙,这也就证明了它不是未来的东西。

算了,先不理它了。我抬志头看众人,发现众人都看我做手术看得果了,竟然忘记了动手。他们当然没见过做手术的样子,而且由一个美丽的女子来出手,他们更不敢相信了。

我道:“看什么看,圣舍利不见了。”众人忙回望,见还在,方知上我的当。但又继续争抢起来。

我帮朱绍包扎好伤口,顺便也帮他的手也包上,然后运起一部分能量到他的两个伤口处,打通血管,并加速他伤口细胞的生长,让他能在尽可能短的时间恢复过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有我帮他如此“作法”,但他真需要休养三五天才会完全好过来,因为这伤口并非是我的,我不能让他的伤口如我自己的一般自由重组,要他的伤口能自由重组,必须得有我帮他改造身体才行。

但我是绝对不会帮他改造身体的,因为这样做我可得花上我一小半的能量,我才不会为一个才见一天的人去浪费我辛苦修练得的能量呢。

我看弄得差不多了,这才收回能量,现在他的肌肉已经可自然地快速生长了。我自然也收回了截在他脑神经中的神觉。当我收回时,他的痛感立即回来,头上立即冒出冷汗,但仍咬着牙没叫出来。

我的眼睛回到了那些打斗的人当中。至今,那圣舍利仍在宋齐和下丐帮那二位长老的保护下。围攻他们的是一些高壮的大汉,有些有浓密的胡子。

不会吧,他们不是中原人?

我再仔细看他们的样貌,我至少可分辨出三个族类的人,他们一定是金国的女真人,西夏人还有蒙古人。还有几个是我分不出的。

呵呵,“玄臧舍利”这么重要好玩吗?这么多人抢着要?

看来他们把这看成统一天下的至宝了。可怜的是这些中原“武林高手”,连被这么明显不像中原人的外族混入了也不知道。

和无心对打的是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人,从他的功法上看去,他好像是个喇嘛。他的功法和西藏那边的喇嘛十分类似。在我游历未来之时,曾到过西藏,见识过那边的奇怪功法,虽然他们在西藏是正流,但拿来和中原的武功一比,真的有点阴邪的感觉。

此时朱绍也注意到了那些人的来路,他说:“这些人是金国,西夏国和蒙古国的人,我收到情报,他们对圣舍利早就有意染指,没想到他们会一齐出动,而且还混到了我们的护卫队里。我早就向无心大师提议不可带如此多人,可异惜无心大师却早给宋齐说动,我也无可奈何。”

我问:“那几路人你都认得吗?”

朱绍道:“不认得,但曾听说过,从他们的样貌武功还可猜出个大略来。你看那与无心大师对斗者,只有他的龙象般若掌才可与无心大师伏魔掌斗个难分胜负。天下间会龙象般若掌的,也只有蒙古国师巴桑喇嘛。”

巴桑?呵呵,在名字前面加个“欧”不就成了“欧巴桑”了吗?好玩。不过朱绍吹他功力有多高,在我眼里不外如是,因为不论有多高,照样是被我打得像个猪头,只是他的内力深,脸恢复得快罢了。现在他和无心的脸上均是只剩下一些红印而已。

朱绍继续道:“那边围打丐帮二位长老的是金国的人,领头的是完颜京,看,那个手持双刀的就是他。听说他是金国皇族人,但却爱武成痴,故而舍富贵而去拜师学武。他天资聪颖,仅在十八岁便在金国的比武大会中击败所有对手,获得金国第一高手称号。” 还有刚才刺伤我的那人,他是金国第一剑手,叫星正颜。他的剑术,在金国少有能敌之人。

但却不知道这位第一高手如果回想起刚才被打成猪头的样后会是什么表情呢呢?呵呵。

朱绍道:“那和宋齐交手的肯定是西夏国的第一高手李延安了,看他那双手上的钢爪,鬼见了都怕。”我看去,见那李延安的钢爪锋锐无比,而且他的爪法凌厉,时时刺向宋齐的要害。好在宋齐轻功厉害,否则身上早就爪洞无数了。

正当我们注意这些人的时候,两道影子迅速无比地从人群中冒出,飞向舍利,而且他们武功奇高,无人能挡。

朱绍惊道:“是他们,他们也来了,他们也想要‘玄臧舍利’,他们要这个有什么用?”

我问道:“他们是谁?”

朱绍道:“他们便是‘高丽双鹰’金正武和李贤真。两人是一对情侣,常常是称砣不离地一起出击,他们合击之力,就连蒙古国师巴桑也不敢正面相接。现在我又受了伤,看来圣舍利是他们拿去了,唉,这也是天意吧,不过落入高丽人手中总比落入蒙古人或是金人手中好。”

哼,竟然不把我我这个“高手”计算在内,真是的,好,你如果不开口求我帮忙,我就一直看戏看到底。

我只见那高丽男子跃起,跳过一个阻拦他的中原“武林高手”,李贤真紧随其后。李贤真一脸柔弱的样子,但她手中的长棍却是威猛无比,她一撑,跳得比金正武还高,金正武快落地时捉住了李贤真的手,李贤真那棍伸向舍利子,想以内力从那长棍吸走“玄臧舍利”。

我只看向朱绍,心中想:我看你求不求我。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十九章 女儿心

眼看李贤真的长棍就要触到那圣舍利,可朱绍还是动也不动一下。咦,不可能吧,他既是要保护舍利子,怎么会不担心呢?

我见他的脸上,连一点担心的神情也没有。

李贤真的长棍终于点到了那圣舍利上。忽然我见她全身一震,好像被雷电击中一样。而后延及金正武,他也似被“电”了一下。

李贤真忙收回内力,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通。哈哈,是韩语,不,正确地说是古代高丽语言,他们以为没人能听懂,不过刚巧我听出来了。因为在游历未来时,我为了看原声版的《我的野蛮女友》,特地对韩语下了一番功夫,这虽然古代高丽语言有点不同,但我至少还能听出来。

李贤真说的是:“正武,不好,这个东西有妖法,不能动,走。”

金正武道:“好,你先走。”等她的长棍收回后,他大力一甩,将李贤真甩开。

难怪朱绍会如此镇定,原来如此,原来那舍利也不是好惹的。也对,连我都受那个“玄臧舍利”的干扰,更何况这些“凡人”。

不对呀,他们还可以先用东西将之包住后再用手来拿的呀,怎么就此走了?我用神觉探去,这才发现原来是有人来了。所来之人,却是那个叫朱绍作大哥的阿凡,他带了一大队捕快,朝这边奔来。

看来是李贤真在高处先看见了,所以就走了。金正武还真听她的话,说走就走,绝不犹豫一下。

这时其它人也似有所觉,于是均纷纷退出。无心等人为护圣舍利,只得留下,没有追去。

不一会儿,那阿凡赶到了我们的面前。他向朱绍道:“大哥,对不起,我来迟了。”

朱绍道:“不是早叫你看紧‘望月楼’上的那两个神秘人吗?跑来这里做什么?”

阿凡道:“对,对不起,大哥,让他们跑了,因为今天早上起来便找不到他们了,我们没注意到他们已走是因为是门窗又没动过,所以我们一直以为他们还在。”

朱绍骂道:“真是笨蛋,连两个人也看不牢。”

阿凡低下头,没再说话。

我看他们的事情已了,因此对他们说:“各位,既然已经事了,小女子就先告辞了。”无心和朱绍均上前挽留,无心道:“女施主这就走了吗?”

朱绍也道:“不和我们一并入襄阳城吗?”

我说:“不必了,我早上出来到现在,我那几位师侄可能正在找我呢,我要先赶回去了。”

无心道:“女施主住在襄阳吗?”

朱绍道:“是的,她昨日便住在襄阳了。”

我道:“我先走了。”碰上你们我还真不走运,先给炸了个全身破烂,再又碰上一群人斗殴,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不理你们了。我忽然又补充说:“啊,对了,等一下朱公子你莫要忘记将欠我的钱送至我住的客栈给我。”

朱绍道:“那多谢小姐今日的帮忙了。钱我中午一定送到。”

我说完便不理他们走了。不过我的神觉仍在,我要看一下他们对我有什么看法。

只听朱绍道:“此女不可轻信,她身份比‘望月楼’上的那两个人还神秘。而且她武功奇高,好像什么都会。还有,你们别看她年纪如此轻,但却已有了四个年纪与她一般大小的师侄了。所以我刚才在最紧急的关头也不叫她帮我们,如果我猜测的是真的话,她应该比刚才那些所有的人加起来还要麻烦。”

无心奇道:“何以见得?”

他于是又向无他他们说了我与他们之间的事。最后他说:“她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她绝顶聪明,你们试想想看,我真的没讲过我的名字给她听,她却连问都没有问便知道了,如果别人说天下有这样的人,你们信吗?”

晕~~~他这是损我还是夸我?他竟然这么不相信我。我长得有那么阴险吗?我帮他们这么多次忙,他竟然还这样说我,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真是好心没得好报。

我差点再度生气,再跑回去打他们个猪头遍地,幸好我忍住了。

我气冲冲地就回到了襄阳城内。到城里时,别人都以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是我的“奇装异服”吸引了他们,哼,于苍,孙无目,走着瞧,我赵歆不找你们算帐,我就跟你们姓。

回到客栈,洪都他们四人早已起床,他们正在练功。一见我的样子,眼珠都瞪得大大的。我听见他们四人在我后面说:“大师伯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是谁得罪了她吗?还是她知道了我们今天早上拿了她剩下的几张她的只有头的画像去卖,所以很生气了?”

洪都道:“一定是了,看来今次我们完蛋了。”这帮家伙,这么贪钱。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好像他们是在学我呢。于是我也就不怎么生气了。

我只对他们说:“准备迎客。”然后就进入房中换衣服去了。

我知道今天一定会有很多人来找我的。果然不出我所料,不一会儿便来人了。

第一个来的是诸葛奉。不见。

第二个是张世初。叫他见鬼去吧。

本姑娘正在生气中,所以他们捡在我正充满火药的时候过来找我,当然要给他们吃闭门羹啦。

我要等的是朱绍,我脑中现在想的是如何捉弄他呢。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不过仍没人过来。看来他是不敢来了。哈哈,我怎么计较起一个男子的去来了?难道我对他……不会的,我与他见面一天都不到呀。

切,我真是自寻烦恼,如果是三师弟知道,恐怕他又要笑我了。咦,对了,我怎么这么久没有想到三师弟了?难道我真的对朱绍有意思了?

我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三师弟是我小时候的暗恋对象。由于在小时候我经常和三师弟吵嘴,不自觉间,竟然对他有所好感,呵呵,虽然当时我还很小,但我因为自身的学识,故而对感情之事也略有所知。

如今连他都不想了,一定有人替代他了。

是朱绍?叫他去死吧,区区一个比较聪明的凡人,能让我这个仙子动心?别想了。

不过我听别人说,女子想某件事时,否认得越厉害,那么一定是与事实越相近。唉,这难道就是我赵歆的劫数?

若真如此,我可能会难逃此劫了。

我在未来看过无数这类小说,小说的作者们都将情爱二字说得比任何东西都美丽,又比任何东西都烦人。这都是真的吗?

我三十多年来,第一次如此心乱,好烦人啊。

我吸了口气,默默运起我的功法,心情这才稍稍平复过来。

“朱绍公子到。”明仲秋吵杂的声音忽然传来,使我的心忍不住跳了跳。这该死的明仲秋,在我心刚要入定的时候竟然吵我,不想活了。

看来我想要入定是不可能了,还是出去吧。

朱绍是被两个差人抬着过来的。由于在两次受伤时流失了不少血,所以脸色有些苍白。

我看了看天,然后说:“好像现在午时已过,就算在法场,也已经行刑了吧。”

朱绍笑道:“小姐真会说笑,在下由于圣舍利之事缠身,所以来晚了。”

我不以为然地道:“哦。那钱带来了吧。”

朱绍苦笑道:“由于在下来得匆忙,所以,所以忘记带了。还请小姐原谅。”

我正容看他说;“怎么,想赖掉么?”

他忙说;“不是,不是。”

我看着他说:“那下次还时加利息,十万两。”

朱绍听了一呆,然后苦笑道:“小姐,你这真是在抢劫了。哪有那么高的利息呀。”

我哼声说:“你不给也是可以的,等一下我就去告诉‘望月楼’那两个笨蛋说,我知道是谁刺杀他们的。啊,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派人去保护他们,为什么你自己还要去杀人呢。”

朱绍道:“能不能不说。”呵呵,来这一招?他本来一来就应该有心理准备要和我说昨天的事的,但现在却推脱,明摆着要对付我的漫天要价,他要落地还钱嘛。呵呵,和我玩心理游戏,我怕你玩不起。

我故意装作上当道:“你不说我真的要收你十万两银子了。”

朱绍这才装作勉为其难地说道:“这两个人身份神秘……”我插口说:“当然我身份的更神秘啦,是不是?”

他听了一呆,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但只过了一会儿,他便又恢复了过来。看来他是真一个不凡的人——连这么大的心理情绪都能马上压服,这是常人不能做到的事。

他又继续道:“我早在调查他们了,现在我手头上有二十一宗他们杀人的血案,但由于他们行事隐秘,所以很难找到真正的证据来,所以我不能将他们绳之于法。今次他们又想来涉入圣舍利之争,所以我就想干脆一不作,二不休……”

我说:“你不是捕快吗,怎么会知法犯法?”

朱绍说:“我的明处捕快身份是不允许我这样做,但我在暗里的身份却无妨。”

我惊奇地问:“你暗里是什么身份?”

朱绍说:“这我可就不能说了。反正是一个只要是维护正义,用什么办法都行的身份。对了,我要保护他们是因为他们向衙门交了保金,所以我才会派人去保护他们。”

我问:“他们这么做有何用意?”

朱绍说:“现在暂时还不知。好了,小姐,在下不用交十万两银子了吧。”

我微笑说:“不用了,请朱公子回去拿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来给赵歆便可以了。”

朱绍听了嘴巴张得可放进一只大鸭蛋,他一时间竟然说不上话来。

正当在我们刚停下说话的时候,阿凡冲了进来。他刚一进来就喘着大气道:“大,大,大哥,不好了,圣舍利再度失窃。”

【小竹细语:今天去逛了一天的街,累死了,忽然想到“女贼”稿件还没有完成,于是在下午四点多开始疯写,但当时由于太累,于是开始打瞌睡,这一章可说是在瞌睡中写出来的,所以如有什么地方写得不好的,请众读者大大原谅。】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二十章 可奈何

朱绍又有得忙了。好不容易才保好并送到襄阳,可刚一入襄阳便又被盗了,他可真不走运。那偷盗之人可真聪明,在他离开的时候下手。因此就算有什么线索,等他回去到也难找了。

看来“玄臧舍利”果真很好玩,否则怎么有这么多人争着要。

他一声告辞之后便让那些差人带他回去了。这回又不知是哪个家伙这么大胆,敢在老虎头上拔毛了。

慢着,他不会“聪明”到猜想是我干的吧,因为我“恰巧”叫他来,而此时那圣舍利却“恰巧”在这段时间丢失了,以他的“聪明才智”,他说不定会幻想到是我做的好事呢。我敢保证他的心里已经有这个想法了,他更可能会想,我刚才和他在一起是想要他证明我的不在场子的证据。

不行,我得去看看。不过刚才我忘记用神觉跟踪他了,所以我还要花点力气去找他。

“喂,你们四个,”我还带对朱绍的着生气之意,冷冷地对明仲秋等四人道,“跟我走。”我想要他们一起去见见世面。

四人对望一眼,面上均带着“苦也”的神情,最后四人一齐上来,洪都道:“请师伯不要责罚我们,我们不是有意卖你的那些画像的。因为我们早上起来,没有钱吃早饭,而您又不在,所以不敢轻易敢动用明仲秋师兄手中的钱,所以,嘿,我们只有另觅他径了。”

这四人也太敏感了吧,一见我黑着脸叫他们出去就有不祥的预感。 呵呵,这四人真是我的开心果,现在我因朱绍而生的气也消了许多。

我笑说:“我不罚你们,跟我走,今次是去看戏。”他们四人见我转变得如此快不禁均为之一呆。

我不理这四个笨蛋了,自顾走到街上。我放出神觉,搜索朱绍的所在,不一会儿便见他被人急匆匆地抬向一个大宅院里,而这大宅院则是有上次我们帮他们逃走的秘道的那一间。

他明明已经让人发现了那里有秘道,怎么还会带人将圣舍利放在那里呢?这不是给人偷的机会嘛。他到底是聪明还是笨蛋?

我带领着杨秋凝、明仲秋、李枫和洪都四人再度向那间大宅走去。

在大街之上,明仲秋等四个原本很爱像麻雀乱吵的人却忽然都不说话了。我奇怪地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四人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地,将洪都推上来,洪都吱吱唔唔地道:“大师伯,刚才我们卖您的画像时,有一件事不知应不应该说。”

对这四人,我真不知该如何说才对,一定是发生了一些特异的事在他们身上了。我没好气地说:“说吧,我不责罚你们。”

一听到“不责罚”三个字后,他们好像都松了口气,洪都兴奋地道:“那先多谢大师伯了。我们要说的是刚才我们在卖您的画像时,有一个青年见了,买了一张后就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你的画像。”

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生气?虽然无可奈保,但仍说:“世人如此,我不会理会他们的眼光。”

洪都又道:“不只如此,他还不住追问我们你是谁,你在哪里,还非要见你不可。”看来我该是高兴吧,没想到我一张画像便这么吸引人。

洪都继续道:“那人真的是很难缠,我们本想随便一下就打发他走了,但是他就是死缠烂打,后来他又给我们一些银子,我们就答应让他今晚来找您了。大师伯,就麻烦你帮个忙打发他一下吧。”

他们捅了马蜂窝,却拿我来挡灾,火大~~~

他们一见我的脸开始发黑,立即后退,洪都颤声道:“大师伯,不要怪我们呀,虽然我们也有一点是因为他给了比别人的一两银子多千倍的钱……”

什么!我那么漂亮的头像画才只值一两银子?他们四人只用一两银子就把我那经大师手笔画出来的画像卖了!

洪都道:“大……大,师伯,你说过不生气的。”他说话说得战战兢兢。

好,我忍,我强笑说:“我不生气。”

此时李枫已有点受不了我的“笑”了,她说:“死洪都,大师伯没‘生气’比生气更吓人,早知道不听你的了。”

李枫上前来说:“大师伯对不起,一切都是洪都的主意,我们本来想将大师伯的画像卖一千两一张的,后来因为太贵无人买,于是,我们想减低一点,谁知洪都说从一两开始卖看,如果一两都没人要……不是,大师伯不要这样看着我,这是洪都说的,我只是转述,结果一说出来,万人抢购,想收口已来不及。”

此刻洪都急道:“你们,不是说好不说的吗,李枫,还装可怜,刚才分银子时还不是你抢得最快。”

李枫道:“是我?你看清楚没有,你没见大师姐,她比我还快呢。”

杨秋凝急道:“怎么会是我,明仲秋他最快,你没见他口手并用,他那哪是分银子,分明是抢银子嘛。”

明仲秋道:“大师姐,不要乱说我的坏话,卖完后明明是你先动手抢钱的。”

晕~~~这四个人,这么容易便窝里反了。他们这样,配我教他们武功吗?看来我要考虑一下是否要将我的武功全部授与他们了。

他们四个人开始吵个不停,不过我看着倒觉很有趣,年轻人呀……咦,我又说这句话了,呵呵,看来我是真的老了?不会呀,才三十来岁而已。

忽然,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听我身后有人说:“啊,是你们,你们的大师伯……是……她?她回来了?”

我不用猜便知道是洪都他们说的那个对我非常迷恋的人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用神觉看去,这回真的使我吃了一惊了。

是他!我的神觉立即传过一句话给洪都他们四人:“你们不要说是我,说我是你们的小师叔,否则我要你们好看。”四人给我一吓,吃了一惊。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他正是今天早上在潭边想出手帮我打走色狼,却又被骗得想走的那个少年。

说得清楚点,他就是那个看了本姑娘香背就想要本姑娘嫁给他的人。洪都,你们几个笨蛋,什么人不惹,为什么去惹他?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但对付这种人,我真的是没有什么主意,难道真要我杀了他?所以只有躲为上。

洪都对他道:“不是啦,这位是我们的小师叔,大师伯她还没有回来。”

那少年惊疑道:“不是吗?真像,可否让在下认识一下姑娘。”

我本来想改变一下自己的容貌的,但一想等一下还要去找无心他们,如果他再更加厚脸皮地跟来,我就更难变回来了。算了,来个死不相认。

我转过身,他见了我。他先是呆了一下,然后说:“你……不就是……”

我说:“请问公子,你见过我吗?”他再一呆。

他说:“你难道不是……”

我又说:“啊,你一定见过我姐姐了,我们虽非孪生姐妹,但有很多人都说我们很像呢。请问你在哪里见过她,今天她一早出去,到现在仍未见她回来呢。”

他说:“原来你不是她啊。也对,你比她温柔多了。我今天早上在城郊的一个潭边认得她的。”

如果他看见我埋在头发里的暴出的青筋,他就一定不会说我温柔了,火大,在郊外的我那么不“温柔”吗?

算了,不与他计较了,趁早远离这个瘟神地好,况且那边的查案就要开始了,我哪还有空陪他玩。我说:“原来公子认识家姐,有空再聊吧,小女子因有急事先走了。再见。”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遇上这种人,我除了走之外,当真有点无可奈何。

[小竹细语:这章先将就着先,不知众位读者大大认为该让本文往哪个方向发展,你们可在QQ上给小竹留言,小竹尽量采纳。在此在发一次QQ号:284716474,说明是“书友”,小竹加你。]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二十一章 查案前奏

我以最快的速度远离了那个无聊鬼,来到了那所大宅前。当我进入那所大宅时已是“高朋满座”。人数各派都有,最显眼的是无心,朱绍,宋齐,净虚道长,丐帮二老等人。

无心和尚宋齐见我来了,迎上来分别道:“不知女施主前来,有失远迎,尚祈见谅。”“小姐来了。”

我说道:“小女子一个不速之客,何须什么远迎,是我自己不请自来是真,道歉者应是我才对呢。”我虽然如此说,心里却如此地想:“毕竟是个大派的首座,知礼节,其他人没一个比得上的。”

无心道:“不必客气,不必客气,早上女施主替我们找回圣舍利,老纳还未道谢呢。”

我说:“小事,小事。说到圣舍利,听说又被盗了是么?我是听朱公子他们说了,所以才来看一下的。”

无心道:“女施主有心了,我们正在讨论此事。”

宋齐道:“希望小姐也能参与。”

此时坐在因受伤一边的朱绍才向我道:“有小姐的参与,我想我们要查圣舍利的下落就容易多了。”

我故作不知地道:“何以见得?”

朱绍拍马屁道:“小姐天生丽质,聪慧过人,有你帮助我们想问题,一定会使我们事半功倍。”

我说:“朱公子过讲了,小女子真不敢当。”

此时从角落里传出一个声音道:“是怕担当不起吧。”说这话的人便是武当派的净虚道长。

我不以为意,只对无心道:“大师,请讲昨夜圣舍利的失窃过程吧。”

无心看向我四位师侄,他道:“这四位是……”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当然对四个陌生人要提防啦。

我说:“这四位是我的师侄,秋凝,小枫,明仲秋,洪都,快过来见过少林派首座无心大师。”四人闻声上前问好。呵呵,有四个活宝在这里,看来这探案要增加一些难度了。

果然,洪都不负我所望,他第一个上前向无心道:“大师好,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大师。”

无心对洪都道:“不知小施主有何疑问?”

洪都道:“今早有位张世初的公子来找我们,恰巧同时见到了你们的一位师兄进城,他与张公子见了便谈起了你们护送圣舍利被偷遭劫又保住的事,那张公子也给我们说了那圣舍利的事,我想问一下,那叫什么圣舍利的东西到底有多好玩?是不是有了它就能成仙成佛?”

无心道:“小施主误会了,那圣舍利并无甚好玩,只是它是我们佛教神圣之物,得者几可号令天下僧侣,故老衲等出面相护,为的是防天下屑小之辈以此来让天下战乱纷起,成仙成佛倒不能。”

我摇摇头,心想:“这和尚也真是迂,不知天下世事。再过不久就要起战乱,如今朝庭无能,皇上昏庸,宋朝灭亡是迟早的事。不过佛门至宝倒是要保护好。”

李枫在我身旁轻声嘀咕道:“原来是这么简单的用途,我还以为有多好玩呢。”

无心不再理他们,只对我说:“我们继续吧。先让老衲讲一些方才我们已讨论的事,我们就先从入城后讲起吧。我们与女施主分开后,在将近午时时分进入了襄阳城在城门,我们只和诸葛施主见过,不过在暗中看我们的倒有许多,老衲凭内力望了一圈,除了许多的新面孔外,在城外劫圣舍利的人竟然也敢出来与我们相见。”

“我们选择了这间大宅作为落脚点有一个主要的原因,这里是朱施主的家,他肯定对此比较熟悉,所以我们就过来了。我们刚来到就将圣舍利藏好了。大约在午时一刻,朱公子因事上了衙门,这里就由我们留守……”

我问道:“请问大师,有几个人知道圣舍利的藏匿处?”

无心道:“共有七人,有老衲,朱施主,宋施主,净虚道长以及丐帮二位长老和张世初施主。圣舍利是在午时一刻被盗的,而在那时不在场的有两个人,一个是朱施主,一个是张施主。”

李枫此时好奇地贴近我说:“大师伯,你真厉害,想当女捕快么?”这小妮子,她竟然也有查案的兴趣。好,就顺便教一教你们自己学习的基本法,不然以后什么都要我教,我不累死呀。

于是我先不理无心,叫他们四人聚过来说:“你们过来,我要教你们一些东西,你们要注意了。(四人一听,差点欢呼叫起来,幸好是在这个场合,不然要是在大街上,四人一定跳起来。)好,在此之前,我先问你们,要看一个人,首先应从何处着手。”

杨秋凝道:“外表?”我摇摇头。

明仲秋道:“语言?”我摇摇头。

李枫道:“神情?”我还是摇摇头。

洪都道:“钱袋?”倒~~~这个洪都,十足一个贪财鬼,依他这样资质,根本不可学习本派的登仙诀。

我说:“你们如果用这些看法去看人,一定只能看出一个人的表面样子来。因为外表,语言,神情……还有钱袋(该死,我怎么也和洪都这家伙一般见识了)都是可以装出来的。”

“那看一个人,首先是要从何处着手?”四人少有地达成共识。

此时净虚已不耐烦了,他道:“喂,这里不是聊天之地,要聊天请另找地方。”呵呵,因为某人的关系,我就是要气气你们。

朱绍虽没猜出是他惹出的祸,但仍出面道:“小姐,还是先等大师说完你再说吧。”

我道:“你们自顾聊自己的,我能分心二用,我可一面教我师侄,一面听你们分析案情。”我这一说,他们一定后悔邀请我了,因为我来根本不是帮忙的,倒和帮倒忙有点相似。

我继续道:“还记不记得昨天在‘望月楼’张公子以手论刺客。”

四人点头道:“记得,记得。”

我说:“当时张公子从手推出了很多的东西,是不是?”洪都听了恍然大悟道:“原来大师伯是想说看一个人要先从他的手看起。”

我敲他一个响头说:“我有说过吗?”洪都手抓着他的头痛处,尴尬笑道:“没有,没有。”

我再继续说:“其实,张公子推测的那些也都是错的。不信你们查看一下真人。”四人听了,同时看向朱绍,只见朱绍的手光滑无比,他既没有虎口长茧,也没有指头上长茧,那双手就像是女孩子的手一样。

我说:“所以说,看一个人从外表,语言,神情,都不是重要的,因为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所以,要看一个人,首先要看他……”我这一说,其他的人也给我的话吸引了过来,同时我也达到了捣乱的目的。

我要吊一吊他们的胃口,于是对他们说:“各位不必理会小女子,我只是在教几位师侄,与各位无关。”

那些人一听我这么说,也就是好意思再听下去。朱绍干咳一声道:“无心大师,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吧。”

无心道:“对。案子是在朱施主刚回衙门不久发生的……”我虽然有在听,但仍装作没听见,只顾道:“要看一个人……当然,要从脸开始啦,笨蛋。”四人顿时晕倒在地,神情恍然。

听我说这句话后,无心和朱绍也竟然停了下来,他们此刻该已体悟出我是在耍他他了吧。

我给他们开了个玩笑,就当作是为等一下的查案搞个前奏,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吧。

[小竹细语:请众位读者大大耐心等待,女主角来查案,其实是她迈向女贼很重要的一步,所以这一步不能少,所以要写长一点。我估计,她要真正当上女贼,至少也要在“玄藏舍利”之事了却之后,那时候才是她发挥本领的时候了。]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二十二章 不冀而飞

此时无心已不再理我们的胡闹,他继续道:“朱施主走了不久后,我们于是依他意思,久不久便一齐去看圣舍利一次。我们本以为刚收藏好,不会马上就有人来偷吧。但是,当我们五人一齐去,打开装圣舍利的盒子时,发现里面已经是空的了,圣舍利竟然已不冀而飞。”

朱绍皱皱眉道:“真有这样的人,他竟然这么大胆?”

无心道:“果真如此。”

朱绍道:“多说无益,我们到现场去看一下吧。”我正有此想法。无心点点头,于是领头先向一个房间走去。

那是一间密室,门口很隐蔽,要开这门很难,如果没有四个以上的人,根本打不开。因为这密室门口有四个开关,因此要开这密室必须有四个人同时开启开关才行。

我们进入后,我仔细看了那间密室,只见里面陈设很简单,仅一个书架,一张书桌,一张床,还有几样饰物而已。

而那藏圣舍利之所,便是在一堵墙内。那是一面很不起眼的墙,它让人看上去和一般的墙没什么两样。在墙边有一个小架子,上面摆了一盆盆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