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微笑着流泪》》 · 海样深蓝 · 2026-07-25
“我说!给我出去!!!”愤怒到极点的她,一指门口,大声的开始赶人了。‘最大的胜利,第一次激怒她。不管是什么原因,最起码她第一次生气。’
“你很厉害啊!”好不容易等那些嘴里咕哝着骂人的宪兵离开,轻轻活动手腕的自己,还没有忘记,再次调侃她一下。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听到我的专业,有那么大的反应?”她背对我,弯身拿起了刚才被宪兵丢在地上的药箱,在递给我的同时,也用她一贯平和的语调,询问我大笑的原因。‘恢复的好快!’
接过她递过来的药箱,把里面打开才发现,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里面没有任何的尖锐物品。只有一些绷带和止血药,还有一卷胶布。“看看他们多小心,一直怕我伤害你!”给手腕上药的自己,顺便从抱怨宪兵连把剪子都不给我。
“现在是最新的战场消息:我们的王牌狙击手,王昆。再一次的刷新了他的记录,一名上校,两名中尉,成为了他的猎物!!......”这个时候,窗户外面开过去的广播车上,播报的新闻,穿过窗户,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
“同样是杀人,为什么他会被当成英雄,而我则是一个罪犯呢?”听到外面新闻里,说的是我一个熟悉的人。感叹的自己,只能把头仰靠在沙发上,盯着头上的吊灯。嘴里说出的,却是我都不相信的,酸溜溜的话语。
“怎么?他杀的都是敌人啊!怎么就不可以成为英雄呢?”她好奇的开始询问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了。
“我杀的也是敌人啊!为什么我就得是罪犯呢?”一个反驳丢过去,静静的等待她的回答。
“定义不同,他杀的是战场上的敌人,而你......”她的话没有说完,其实不需要说完,毕竟,有好多的东西,是不需要说那么清楚的。
“可是告诉我,你的第一个病人,是怎么死的吗?”两个人沉默了许久,而我手上的伤口,也早已经包扎好了。她的话,再次打破了沉默,搅动了这里已经死寂的空气。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正常的死亡?”听到她的话,纳闷的自己问出了这个问题。
“因为你的话里,有好多的无奈和悲伤。”简单,有力,直接命中要害,不是吗?
“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反正,最后你也会知道的......”出于医生的义务,或者是她单纯的好奇心。无奈的自己,再次,掀开了我的记忆......
医生的故事 第十章
“大家小心,轻点!快去手术室准备一下!快!!”看到眼前伤者的我,已经完全忘记了飞机,还有身后的女孩。直接冲到担架边,开始指挥他们把伤者小心而快速的抬进手术室。一边指挥抬人的我,还没有忘记让身后的她赶紧去准备一下,看到她的动作过慢,我甚至有了踢人的冲动!
“X光机!!便携式X光机在哪里??”在飞机上唯一一个幸存者被抬到手术室的同时,换好衣服的自己,也发出了吼声,因为我发现,便携式X光机并没有在这里。
‘妈的!这群混蛋把机器拿哪里去了??’,心里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握住了担架的一边,“来!我们用力,一!二!三!抬!”随着我的声音,旁边和我配合的人也同时把这个重伤者,从担架上转移到手术台上。
‘内脏大面积出血!无法判定出血的位置。’伤者被抬到手术台上的时候,因为震动,从嘴里,涌出了大口大口的,暗红色的血液。“X光机在哪里??快拿过来!”心里判断的自己,再次大喊我需要的设备,而旁边的护士,已经拿起了一块纱布,轻轻的擦去床上的伤者嘴里涌出的鲜血。
“没时间找那个了,麻醉师,准备深度麻醉,三十秒后开始手术!”发现设备根本不可能及时送到的我,接过旁边护士递过来的剪子,轻轻的剪开了他的衣服。剪开他的衣服以后,我首先看到的就是----他胸口凹陷进去一大块。‘这个是飞机内部变形,直接挤压胸腔造成的,但愿他能挺到手术结束!’看到情况的自己,心里徒劳的开始分析他的伤处。可是分析完才发现,他根本不可能挺到手术结束。并且,这里的医疗条件,也不可能救活他!
“李医生,我想,我们不需要麻醉了.....”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了麻醉师的声音,我可以感觉到,手上的手术刀,在微微的颤抖。
“你放屁!我说他可以活下来,他就绝对可以活下来!快给我开始麻醉!”下意识的吼过去,可是在吼完才发现,自己的理由是多么的苍白。苍白到自己到不相信,刚刚从嘴里说出的话。
在我转过头,吼过麻醉师,把头转过来的时候,再次看到躺在手术台上的伤者,嘴里涌出暗红色的鲜血。“李医生,我想,我们真的不需要手术了。”连身边的护士都在劝我,劝我放弃徒劳的挣扎,好把宝贵的药品节省下来,给其他需要的病人使用。
“医生现在在手术,你们没有权利进来!”在我正在徒劳的准备手术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另一名护士的声音。把头抬起来,正好看到,几个士兵簇拥着一名中校走了进来。
“你们是谁?没看到我在动手术吗?给我出去!”炮口直接转向,对准了正好闯进来的人。
“李医生,你可以保证救活他吗?”这个中校,手一指手术台上的伤者,然后问了我这个问题。
“我......”‘我可以,我保证!’可是,这六个字,只是在心里喊出来的,嘴里,只犹豫的说出个,我,字,其他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请求您,救救他!他是我最好的侦察员,我们不能没有他啊!”本来准备迎接质问的我,却听到了这样的声音。抬起头,看到的是几双红红的眼睛,里面,有不知名的液体在滚动。
“我......”还是只有一个字,事实就在眼前,我无法,也不可能,救活他了。我好恨,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的无力,为什么,不能大声的回答他----没问题,把他交给我。
“你什么你!!问你能不能救活他的!你怎么就不能说个痛快话!”这个团长还没说话,旁边一个忍不住的战士,就已经开始指责我的犹豫了。
“住嘴,你给我出去!”我还没有回答,这个团长就已经把那个冒失的战士赶了出去,看被赶出去的战士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他很委屈。
“我为他的冒失向您道歉,请您不要生气。求您,救救他!”我知道,这个‘他’字,指的是躺在手术台上的人。
“医生,他醒来了!”在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旁边护士的一声惊呼,打断了我和那个团长的对话,也让尴尬的自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我......这......是......在,哪里?”他的话说的很费力,每说一个字,都好象要耗尽全身的力气。而且伴随着他的话音,他的嘴里,也跟着涌出大口大口的血沫。‘肺已经被刺穿了!’心里下意识的判断出了他现在的情况。
“你这是在医院,这里有你也听说过的李医生,你会好起来的,先别说话了。”我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团长,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了伤者的手。用完全和他外形不相配的,无比温柔的声音,说出了对伤者的安慰。
躺在床上的人,听到那个中校的话,嘴角扯出一丝变形的苦笑,“赵团长.....别,别拿我开玩笑了......咳咳!!”他的话,被剧烈的咳嗽打断,随着咳嗽喷出来的,是大口大口的鲜血。
“小王,别说话了,你需要的是休息,医生马上就给你动手术,你会好起来的。”这位赵团长,一把夺过旁边护士手里的纱布,一边擦拭姓王伤员嘴里涌出的鲜血,嘴里还没有忘记安慰他。
“别,别开玩笑了。团长,你当我不知道我的伤吗?不要为我浪费药品了。”床上的伤员,费力的说出这样的话。让我脸上烫烫的,如果没有带口罩的话,别人会看到,我的脸,红的要命。
“团长,我没有,没有丢你的脸。任务已经完成了。”床上的伤者,没有给我们说话的时间,因为他知道,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小王,别说话了,医生会治好你的。”赵团长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哽咽。
“现在不说,就没机会说了。”说话的人,嘴里涌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重要的情报......”我只听到前面的五个字,因为那个团长,已经俯下身体,把耳朵凑到了伤员的嘴边。只看到伤员的嘴唇在抖动,而赵团长则在不断的点头。
“我都听清楚了,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知道吗?”听完情报的赵团长,把身体直立起来,对者床上的人,轻声说出了安慰,或者是告戒。
“......”躺在床上的人,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微张着嘴,睁的大大的眼睛,已经渐渐失去了神采。他的嘴里,依然在缓缓的冒出血液。[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小王,小王!!你怎么了?醒醒!别睡觉!醒来!!”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的人,开始还是小声的询问。最后是大声的吼叫,还伴随着对他身体剧烈的摇晃,期望可以把他摇醒来。
“你他妈的!不是凡是送到你手里的病人,绝对都可以救活吗!!为什么他,你就没有任何的办法???不能拯救病人,你他妈算什么医生!!”发现无法叫醒沉睡的人,愤怒到极点的团长,快步走到我的身边,一把揪住我的领子,开始大声的质问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为什么不去救他?你怎么会知道我心里的痛!!’徒劳的在心里发出呐喊。因为他的手,掐的我无法呼吸。
“请您冷静,冷静一下!卫兵!!!”手术室里的其他人,拉开了愤怒的失去理智的赵团长。已经缺氧好久的自己,无力的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久违的空气。
“让我过去,别拉着我!我要打死这个庸医!!”眼前的人群中间,传来了他的怒吼,听到这个的我,只能无奈的苦笑。‘我真的是庸医吗?真的是吗?或许是吧......’
“你没事情吧?”从旁边走过来一个护士,她费力的扶起坐在地上的我。她的声音我认识,是刚才和我聊天的人。
“没......咳咳!”只说了一个字,就被逆行上来的空气呛了一下,开始剧烈的咳嗽,咳嗽的腰都弯了下来。
“真的没事情吗?我扶你出去吧。”在我弯腰咳嗽的时候,一只手在我的背后轻拍,帮我顺气。‘温柔的人。’
“我们现在出去合适吗?”说话的自己,看了一眼渐渐冷静下去的赵团长,他的眼角,有一滴泪水,慢慢的滑落下来。
“走吧,你们两个,都需要冷静。”说完话的她,扶起了我,两个人,缓缓的走出手术室......
“好点了吗?”现在我们在医院外面,还是刚才我坐的地方,不过现在她没有像刚才一样站着,而是坐在我身边。
“好点了......”呢喃的声音,暴露了我的真实情绪。
“还在自责?”她怎么看出来,我心里在想什么?
“恩......没有!”下意识的回答,发现回答暴露出真实想法的时候,赶忙改口。
“其实,错不在你......”
“不在我?开玩笑!一个医生,拯救不了手里的病人!错不在我?我看完全是我的错,就是我的错,都他妈是我的错!!!”把头埋在臂弯里,大声的吼出来,连我都被我的语气吓到。
“还说没有??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本来你就没有错,你已经尽力了,不是吗?”尽力了吗?尽力了吗?我不知道!我甚至没来得及给他动手术!
“我真的,真的,真的想救他,你知道吗?我真的想救他的!”我不敢把头抬起来,我怕,我怕她看到我脸上的泪水。‘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救他!为什么?我不是无论多么重的伤,都可以治疗的医生吗?我不是被战士尊敬的医生吗?为什么?我愧对了他们的尊敬,我愧对了,医生,这两个字!!!!’
“你看看你,和个小孩子一样,哭什么?来,我给你擦擦!”一双手用力的捧起了我充满泪水的脸,轻轻的拿手绢开始擦拭我脸上的泪水。‘不要,不要被你们看到,不要!’心里在徒劳的抗拒,可是身体,并没有抗拒。反而任由眼睛里的泪水继续滑落,任由她缓缓的帮我擦干净。
“笨蛋!你真是个笨蛋!”好不容易帮我擦干净泪水。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奇怪的感情。准备反驳她话的我,却看到,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那个团长!!’......
医生的故事 第十一章
“这个就是你的,第一次失败?是吗?”回忆再次被打断,她的声音插了进来,里面有一点的不在乎。‘怎么?你觉得这样很正常?’
“是的。听你的话音,好象觉得很正常??”依然躺在沙发上的自己,问了她这个问题。
“在我看来,一个合格的医生,这点心理素质应该还是有的,不是吗?”没有看她的表情,可是我可以从她的话里感觉到,她的嘴角,现在一定有一丝轻蔑的笑容。
“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我没有完成我的承诺和誓言。”再次点燃一根烟,让烟雾通过自己的肺,在吐到空中,看着烟雾袅袅的升腾。
“我很好奇,你的承诺和誓言,是对谁的承诺,是什么样的誓言?”她说话的时候,我正在抽第二口烟。
“你想知道吗?”又想挖开我的回忆,还是想窥探我心中的秘密呢?
“恩。”
“承诺,是对我病人的承诺。誓言,是发誓:只要手术刀还在我的手里,就没有我救不活的病人。很幼稚的话,不是吗?”虽然话是笑着说的,可是我知道,我的心里,在流血。
“不是,一点都不幼稚。”她的话,幽幽的传来,好象我说的话,让她想起了一些往事。
“真的?”还是不确定,需要再次的证明。现在的自己,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任何事情,都要再三的去证实,去揣测。
“恩,其实......哪个医生,没有这样的誓言。不同的,不过是梦想被打破的早晚而已。打破的越早,打击就越小。反之,就像你这样。”‘我这样?我怎么了?’
“你好象很理解我的心情,可以告诉我原因吗?”说话的时候,再次从旁边的烟盒里抽出一跟烟,点燃......
“想知道我的秘密吗?”她像是考虑了好久,突然就冒出来这句话。
“咳咳!!”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一口烟没吐出来,直接卡嗓子里了。
“不要突然冒出一句好不好?会吓死人的!”好不容易才把气顺过来,直接把没抽完的烟掐灭。‘她怎么这么聪明?’嘴上说的,可是和心里想的完全不同。
她先是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接着才说出要说的话,“你的借口和套话的水平,都太低了。”听到她话的我,没有去反驳,而是给了她一个微笑,让她自己去理解我为什么要笑。‘自己纳闷去吧!’其实,根本就是没来由的苦笑而已。
“你在笑什么?”她沉默了一下,发现无法推测出我笑的含义,只能问了出来。
“想知道吗?原因拿来。”
“因为,我想不出来,你笑的动机和含义。”哦~这次她倒是很诚实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你很诚实。”不知道,她会把我的话,看成是夸奖还是褒贬。说话的时候,还没有忘记把早已坐起来的身体,调整出一个舒服的位置来。
“不懂就是不懂,哪里有那么多的理由,不是吗?”她就站在那里,靠在身后的办公桌上。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和我笑一下。‘怎么开始学我笑了?’
“因为,我笑的是,你绝对猜测不出我在笑什么~”说完话,手上也把烟灰缸里刚才掐灭的,半只烟从新放到嘴里。
“呵呵~确实很好笑。也就是说,你当时的笑,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是吗?”她很聪明,几乎不用思考,就回答了我的话,还没有忘记加一个不是反问的反问。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慢慢的走到了窗户边,看着外面已经开始下落的太阳。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站在窗户边。”这个是在战场上,我的军医前辈和我说的。
“这里是后方,没有敌方狙击手的存在,我可以放心的站在这里欣赏即将落下去的太阳。回答我的问题!”她说话的时候,双手撑在窗台上。不过,她看的不是还有两个小时左右才落下的太阳,而是下面路过的人和车辆。
“我不知道,抱歉。”想了半天,想的头都开始疼了,也没有想出任何答案的自己,只能郁闷的再次点燃一根烟,希望可以冲淡心中的失落。‘又落下风了!’
“你抽的烟太多了,笨蛋!这个屋子都成蓝色的了。我站在这里,不是像你想的一样在看落日或者别的什么,只是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她没有回头,依然看着下面。‘真的是这样吗?’心里在问自己问题的时候,我已经缓步的走到她的身边,同样趴在窗台上,看下面的人流。
“对不起,我烟瘾比较大一点。”这层楼,有12层高,而我们在8楼,所以不用担心我会跳窗户跑掉。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以前不会抽烟的,是吗?”她的声音从我身侧传来。
把手里的烟伸出窗户,弹掉上面积攒的烟灰,“是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那为什么你现在有这么大的烟瘾呢?”问题,又是一个问题。
“压力!”两个字的回答,短短的两个字,里面包含了很多的东西。
“用抽烟来舒解你的压力吗?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你的身体会垮掉的!”这个,我可以看成是关心吗?
“虽然抽烟降低身体的抵抗力,并且肺癌和呼吸系统癌变的几率比较高。可是,我很少听说抽烟抽死的!”一根烟再次抽完,看准楼下人流最密集的地方扔了下去。
“你很坏!”她看到了我的动作,没有去阻止,只是轻轻的埋怨出声。
“人都是很脆弱的动物,有时候我却在佩服他们惊人的适应能力,不是吗?”没来由的感慨,我知道,她可以听的懂。
“是啊......从战争开始时候的恐慌,到现在的再次繁荣,人的适应能力真的是很强啊!”她的感慨也很多,不是吗?
“对了!”她应该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什么?”很好奇,她下面会问出什么来。
“那个女护士,你一直都是,她,她,的叫。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她的问题,让我想起了那个护士......
随着回忆的延伸,仿佛回到了当时的情景......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那个赵团长,已经离开了,现在是我们独处的时间。在食堂吃完晚饭的我们,坐在夜空下。我嘴里破坏风景的叼着根烟,她则坐在我的旁边,没有靠在我的身上,只是靠在我们身后的墙上。耳边传来的是虫子的鸣叫,在很远的山对面,还可以听到炮兵部队开炮的声音。
“在防空洞里,我记得和你说了啊!”她的声音里,有了一丝顽皮。
“我倒!你还没说呢!我就被人拉出去了啊!”用的是无赖的语气,和她的感觉,好轻松,可以卸下一直背在身上的伪装。
“哦~~我怎么不知道呢?”不用把头转过去,用猜的都可以知道,她的嘴边有了嚣张的笑容。
“好了拉~我叫您大姐还不行,告诉我一下会死啊!”都开始求饶了。
“不要!”
“真的不告诉我?”
“恩。”
“那好,我不问了还不行!”哼~这个叫----欲擒故纵!
“本来是想告诉你的,可是你既然不想知道,那就算了~”你还不是一般的阴险啊!!
“算了,彻底被你打败了。问你个其他的问题可以吗?”
“恩,除了我的名字,其他的你都可以问哦~”厉害,先堵死了我迂回的路线。
“你不是军人,是吗?”说话的自己,已经把头转了过去,看着她的眼睛,直到她点点头。
“我很好奇,现在战争开始才一年出个头,连部队的医护人员都不想上来。为什么,你要上来呢?”话里的隐藏含义就是,连有天职的人都不愿意上来送死,你一个民间的护士,为什么敢来这里呢?
“你也不一样啊!虽然你是个军医,但是我听说,你有留校的机会。为什么,你又来到这个地方呢?”一个很有水平的反问丢了过来。‘早知道就不问了,最后还是我要回答!’
“就知道你不会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说到这里,一直盯着她的我,看到她俏皮的吐了下舌头。无奈的摇摇头,接着说我的话。)首先,我是一个军人,报效国家,战死沙场,是我的义务。其次,我是一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责任,所以我才来到这里。明白?”哼哼~想和我有一样的答案,没门!先拿一堆大帽子扣下来,看你怎么办!
“你......”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旁边过来一队巡逻的士兵,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谈话,正在朝这边走过来。
“什么人!!”标准的问题。
“是我!”更加标准的回答。
“是李医生吗?”
“是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送您回去休息吧。当然,还有这位可敬的护士小姐。”现在是标准的棒打鸳鸯。
“悄悄告诉你,我叫,姬月柔。”正在我要无奈的离去的时候,耳朵边却传来了她细小的声音......
医生的故事 第十二章
“好了~今天的谈话已经结束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不是吗?”身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她以为,我不想说吗?其实,只是被她刚才的话,勾起了回忆而已。’
“好的,明天见吗?”没有去解释的必要,现在的太阳,已经要落山了。回过头去,看看屋子里的时钟显示的时间,是下午17点,也是谈话时间的结束。‘又要回到那个该死的监狱里了。’
“明天早晨10点,我会准时在这里等你的,再见!”在我和带我走的宪兵,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
“再见!明天见,谢谢你的医药箱。”听到她的声音,转过身去,向她举起了我的手腕。虽然是被铐着的,但是我想,她可以知道我让她看的用意所在。
“好了,走吧,又不是生离死别,明天你会再来的。”虽然只站了短短几秒钟,身后的宪兵就已经不耐烦了,开始催我赶快和他们离去。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在走吗?”不耐烦的回应宪兵的话,手也习惯的想排一下他的肩膀。手拍了个空,被我拍的对象,让他的同伴一把就拉到一边去了。
“你要干什么!!”身前再次出现了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我的脑袋。
“没干什么啊!只是想拍拍他的肩膀!”说话的时候,嘴角有了一丝无奈的苦笑。‘看来我已经是一级危险人物了!’
“什么都别说了,快走!我们必须在18点以前,把他交回军事监狱。要不,我们全部都得受处罚,走!”宪兵队长说话了,催完人的他,好象觉得我走的还不够快,甚至在我背后推了我一把,推的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天啊!对待战俘都不是这样的啊!’没有去反驳他的动作,也没有出声去抗议。因为,我知道,这样完全没有用处......
咣铛!!进了监房的我,听着身后沉重铁门关上的声音,再次开始打量关押我的地方。一张铁管床,床脚已经全部被固定死在地面上。一个抽水马桶,旁边是一个盥洗池,上面摆着盥洗用具,缸子是软塑料的。牙刷更离谱了,是软塑料包裹着什么硬制的东西,据说,这个可以保证不会被加工成凶器。一面深嵌在墙里的镜子,就在盥洗池的上方,镜子下面的横杠上,挂着我的毛巾......这些,就是这个屋子里全部的摆设。把目光移开,打量起这间屋子,大约九平方米大的屋子,墙壁甚至没有粉刷,丑陋的水泥就暴露在空气下。没有窗户,有的,只是四面冰冷的墙壁。
没有走到床边,而是靠着铁门坐下,使劲的开始敲打铁门。我知道,门口永远都有两个站岗的卫兵,他们手里的枪,永远都是上膛状态,随时准备射杀企图逃跑的我。“有什么事!!”外面的卫兵甲,大声的问了出来。
“你说呢?”这个是外面卫兵早已经习惯的事情了,我一敲门,和他们要的只有一样东西。
“我身上只有半包了,等我给你找包整的去。”他的话音刚落,贴着铁门的我,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真是可爱的家伙!’
“诺!给你!”铁门上面的小窗户被打开,随着他的声音的传来,一包烟也丢了进来。
利落的伸手到头上接住,抽出一支,点燃。“谢谢了!”当然,要和外面的人道谢的,要不他们哪里会天天给我拿烟。
“医生!”这次,是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卫兵乙的声音。本来不期待得到回答的自己,第一次听到他说话,也是第一次在说谢谢后,有回答的声音。
“第一次听你说话,有什么事情?”惬意的靠在铁门上的我,把腿微微的蜷缩起来,接着就问外面的人有什么事情。
“你是叫:李圣文,吗?”很有意思的问题,不是吗?因为我已经被他的话逗的笑了出来。‘不是我,还有谁?还会再跑出一个来吗?’
“恩,如果假了,我包换!”不经心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我在期待,期待他后面要说的话。
“今天我哥哥回来了,他说......”
“知道命令吗?我们不允许说太多话的!”忍受不住的卫兵甲说话了,打断了卫兵乙的话。
“我和他说几句话不可以吗??”卫兵乙的反驳。
“上面有命令,不可以!”怎么卫兵甲今天这么不通情理!
“又没有人过来,不会有人知道的!”忍不住的我,劝了不通情理的卫兵甲一句。并不是为卫兵乙说好话,只是因为我的好奇心,开始作祟了。
“就是啊!你就在我身边,如果我说什么出格的话,你可以立即制止我啊!”还是卫兵乙实在。‘出格?是怕我知道什么?还是怕有人要帮助我逃跑!’从他的话里,听出隐藏含义的我,在心里开始纳闷,分析。
“行了,受不了你的一脸贱笑!我给你看着,一会来人了,我就叫你!”听到卫兵甲的话,我有一种想笑的冲动。‘还是贱笑!这家伙真有意思!呵呵~’
“我无意和我哥哥说起,我在看守一个医生,。我哥哥就想要我转达你一句话。”卫兵乙的话再次传了进来。
“是什么话呢?”
“他要我和你说:李医生,我大牛永远记得,我的命,是你给的!”‘大牛?这么搞笑的小名!’
“还有,他还要我关照你一下,以后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不违反纪律,我一定帮您做到!”他的话接着传来,听到他话的我,开始想到底有什么要求需要告诉他!
“那我想知道,前线的战况!可以吗?”不加思索的就问了出来,这个,才是我最想知道的。
“难道这个也是违反规定的吗?”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回答,不耐烦的我,已经抽完了手里的烟。顺手把烟头丢进不远处的马桶里,嘴里也开始催促他的答案。
“不是,这个不违反的。我只是在想,如何和您说!”他的声音立刻就传了进来,里面有了犹豫的感觉。‘他在犹豫什么?’
“怎么?我们失败了?”着急的问出来,这个时候,我已经站了起来,就趴在铁门上,期待他的回答。
“没有,没有!不过是在争夺A市的战斗中,我们的伤亡很大。”他果然很会说话,直接说出了我最想知道的,也是最牵动我的心的。‘伤亡很大?那些医生都是吃干饭的!’
“有多大的伤亡!其他地方呢?”
“上去三个团,打残了两个,现在还有一个团在那里,上面正在考虑从那里撤出来。其他的地方还是胶着状态!”‘妈的!都打了4年多了,还在胶着?难道想打成八年抗战吗?’心里已经开始埋怨了,难道上面统战部的,都是在天天吃饱了睡,睡醒来吃吗?
“都是怎么搞的?今天还听到战报的,不是我们的狙击英雄,又宰了几个敌方军官吗?”好奇的问出来,因为今天白天听到的消息,好象还算比较好的吧!
“你是说,隼,啊!他可是我们所有人的偶像的!他的枪法可不是盖的!他就在那个还在A市的团里啊!最近也没听说要组织返攻,只看到部队一支一支的拉上去,然后一车一车的伤员被送下来......”
“不要说了!”卫兵甲的话,突然传来,吓了我们一跳!‘是说到不能说的事情了吗?’
“不要说了!再说你就要犯错误了......”认命的开始安慰应该在沮丧的卫兵乙,虽然心里是非常的想知道,可是我不能害他犯错误。
“对不起......没有帮到你!”卫兵乙的声音隔着铁门传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钢管床上。
“有什么好道歉的!你们在后方,知道的永远没有前线的人多,不是吗?”安慰卫兵乙的时候,自己也再次点燃了一根烟。‘还要过多久,我才可以等到调查结果!真的是好想知道!是让我回到前线,还是永远留在后方,要不就是立刻拉出去毙了!’
“恩......您要是有什么需要,记得告诉我!”卫兵乙听到我安慰他的话,很不甘心的回答了我。‘有什么不甘心的,你本来就没有前线知道的人多!’
“好了,不说了,我睡觉了!”
“恩,晚安,您休息好。这几天晚上冷,这里又是阴面,等会我再给您拿条毯子去,别冻病了!”感觉心里热热的,虽然是一条不一定会送来的毯子,但是有他这句话,已经足够了。
“你们也一样,要站到半夜的。不行就去找件大衣穿上,冻坏了,我可没办法!”半开玩笑的说出了我对他关心的回应。
“等会我就把毯子给您送过来,晚安!”听到他话的我,没有再去回答,而是把毯子拉到身上,眼睛定定的看着天花板。现在的我,根本睡不着。
思绪再次翻腾,回忆显现,把我带回了那个充满硝烟的战场,带回了那个到处都是死神身影的地方。时间,是手术事件过去的一个星期......
医生的故事 第十三章
NO。13
“喂,你一大早的就站这里干什么?”早晨一起来,我就早早的跑到门口,今天是云龙回来的日子。他已经上去半个多月了,昨天下来的战士说,他会跟这批的伤员下来。
随着身后的声音回过头去,看到的是姬月柔睡眼朦胧的样子,头发都乱的要命。“晒太阳~”她的打搅,并没有破坏我现在好到极点的心情。‘床下面有赵团长送的一瓶缴获来的红酒,还有几个肉罐头,就等云龙回来了。’再次把头转向大路的方向,期盼着远处出现车辆的影子。
“太阳??现在好象是阴天吧?”她绕到我的面前,抬头看着天上的乌云,凉凉的说出话来。
“是吗?我怎么没发现呢?不管了,现在我的心情是阳光普照了!”连头都没有抬,看着她带笑的眼睛,我也笑着回答她的问题。
“你还没吃早饭的,就跑出来晒太阳?”这次,她彻底的挡在了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你还不一样,估计连牙都没有刷吧?’
“先别说我,你还不是和我一样的,估计你是几分钟前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吧?”侧跨一步,从新让视野开阔起来。
“哦......我一起床,就看到你在楼下站着,估计你也没有吃早饭,准备下来叫你一起去吃的。”她说着话,已经朝坐落在旁边不远处的食堂走过去了。
“你不去刷牙梳头吗?”对着她的背影说了一句,成功的把她叫住。
“你怎么知道的?”她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她的私事。
“口臭!”
“什么??”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还傻傻的追问。‘这个可就不怪我了,嘿嘿!’
“我说啊:你有口臭!刚才在我身边的时候,臭的我已经受不了了!忍了好久了......”一本正经的把话说完,接着开始缓步的后退,退到离她5米远的地方,等待着思考的某人反应过来。‘反应也太迟钝了吧??’
“你!你!你!你气死我了!”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可是已经发现,我和她的距离,等她跑过来,我早没影了,只能在那里生气。看她跺脚生气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嘿嘿~我气的就是你,过来咬我啊!”一边大步的后退,还没有忘记再次激怒面前的人。‘吃早饭之前先运动一下,对身体有好处的!’
“我咬!我咬!不要叫我抓到你!否则一定把你给生吃了!”身后传来她咬牙切齿的怒吼的时候,我已经转身开步跑了......
“喂!你站住!”刚带了她绕医院跑了一圈,后面的人就已经撑不住了,蹲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叫我站住。
继续向前跑了几步,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顺便对旁边看热闹的战士笑了一下,才转过头去看着蹲在地上的人。“怎么了?不想生吃我了?”
“想!你笑!你再给我笑!”听声音就知道,她已经累的要命了,嘴上说的硬而已。
“嘿嘿~呵呵~我笑了!你还能怎么办?”先狂笑几声,然后才问她这个让她愤怒又无奈的问题。
“别叫我逮到你,要不一定撕烂你那张笑的淫荡无比的脸!”现在纯粹是在打嘴仗了。她没有了跑的力气,而我也懒的开跑了。
“嘿嘿~放心吧,我不会叫你抓到的!”说着话,转身准备走到大门口,因为我已经看到,远处扬起的烟尘。‘是车队,云龙在里面的。’
“啊!!”没想到,身后走过来一个护士,转身的我没有注意到她,直接把她撞倒在地上,还打翻了她手里的托盘。
“我没撞伤你吧??”赶紧走到她身后,把她扶起来,顺便看看她有没有摔伤。
“没。”刚被我扶起来的她,立刻又低下身去,把散落在地上的药品拣回到托盘里。
“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我帮你拣吧!”同样把身体蹲下去,手忙脚乱的帮她把散落在地上的药品拣回到托盘里,眼睛却没有忘记偷偷瞄一眼被我撞倒的人。
“不,不是的,是我不小心的,我自己来就好了。”她伸手拿过我递给她的针筒,顺手放在托盘里,接着就拒绝了我的好意。‘真的生气了吗?可是我确实不是故意的啊!’
“别拒绝了,就让这个笨蛋帮你拣吧,要不他会不安心的。”身后姬月柔的声音传来,应该算是帮我说好话吧。
“恩恩,她说的对,本来就是我的错,让我来就好了。”说话的时候,还没忘记给姬月柔一个感激的眼神,可是却迎上了她愤怒的目光。‘这次是不是玩笑开的过头了?’沮丧的把头低下的时候,心里也在打鼓。
“你们慢慢拣,本小姐睡个回笼觉去,哈欠!!!”姬月柔一边说话,一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不能早起就别硬撑!’
“你不是要去食堂吗?”顺口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没兴趣了。”说话的人,已经开始走向宿舍了。
“那你今天不查房了吗?”不甘的想留住她的脚步。
“你个死人!脑袋坏掉了吗?最后一批病人是昨天半夜走的,新的还没有送来,不趁现在去睡觉,多会去睡啊!”脚下没有停,甚至连头也没有回,直接就顶了过来......
“谢谢你......”好不容易把地上散落的东西收拾干净,拍拍手站起来的我,就听到受害者的道谢。
“这个不用谢吧?本来错的就是我,要不是我碰到你,你也不会把东西散落在地上。”说话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脸上烫烫的。‘倒!怎么脸红了?’
“我先去药房了,李医生去吃早饭吧!”身前的人站起来,端着托盘,和我说完话,就朝医院的方向走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姓李的?”纳闷,真的很纳闷。
“您的名字,全医院都知道的。李圣文,是不是呢?”声音里有一丝轻笑的感觉存在。
“算了,问也没用,肯定也不会知道答案。”眼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里认命的咕哝着,低头挪向门口。
“小李子~想我吗?”刚走到门口,一辆吉普车就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我的面前。在我被突然腾起的烟雾呛的直咳嗽的时候,我平生最恨别人叫的三个字,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出来。
“咳咳!你个混蛋,一回来就这样!咳咳!”赶快走到一边,躲开呛人的烟尘,咳嗽着开始埋怨。
“哈哈~我可是想死你了!”在我低头咳嗽的时候,身后的人已经搭住了我的肩膀,他阳光无比的声音从我背后传到了我耳朵里。
“咳咳!我也想你个混蛋啊!大清早的就在这里等你回来,结果你小子倒好,还没说话呢,先给我个下马威!”好不容易平复下咳嗽,立刻就开始对他的批斗。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还不行?饿死了,还没有吃饭,先去吃一口去!”话刚传到耳朵里,身体也已经被拖着朝食堂走过去。
“哎!等等,我说你等等啊!”被拖的无法掌握平衡的自己,好不容易才让前面的家伙站住。
“怎么?我都饿死了,先吃饭!”在他说话的时候,我终于可以细细的打量一下他的样子了。‘走了快半个月,皮肤一点也没被晒黑。眼睛到是凹的很深的样子,一定是天天熬夜。瘦的也皮包骨了!’
“在前线很苦吗?”冷不丁的问出一句来,让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出来。
“呵呵~和这里差不多,就是炮弹老在身边炸,子弹偶尔从耳朵边擦过去而已。”再把目光移到他身上,看到的是他穿的不是白大褂,而是一身绿色的迷彩服,简直无法把他和旁边普通的战士区别开来。不过他头盔上的红十字涂装,和胳膊上的白袖标倒是很显眼。
“走,去我宿舍去!”一把拉着他,就往我的宿舍走过去。‘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
“干什么去?我还没吃饭呢!”被我拉着走的人开始抗议了。
“是李圣文医生吗?”我还没有回答,身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转头,看到的是一个战士,他看到我看他,赶忙敬了个礼。
“恩,是我,有什么事情吗?”纳闷,他叫我干什么?
“上级命令,请您立刻收拾行装,前线很紧急,我们车队15分钟后出发!”真是催命啊!我还没有和云龙喝掉那瓶红酒呢!
“不能让我们哥俩先聚聚吗?我刚回来,现在又叫他上去?”云龙不高兴了,直接开始对那个小战士吼起来。
“对不起,这个是命令!”很强硬,但是声音里有一丝无奈,他的眼睛里也有歉意。
“云龙,你去我床底下,有你想不到的东西哦~记得,给我留点我回来喝。”几句话就把云龙支走。
“好的,15分钟后,我们车上见,好吗?”再转头和那个战士说一声。
“恩!”那个战士答应了一声,转头就去招呼其他人往车上抬药品和担架。‘医药箱,再去药房拿一些备用药品,月柔那里就不到别了,反正过几天就回来。云龙那里也一样,等回来了再说吧。’心里说着话的时候,我已经跑到了药房的门口。
“啊!是你!”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刚才被我撞到的护士。
“恩,我在药房工作的。李医生,有什么事情吗?”她点点头,公式化的问了我一句。
“我要我的药箱,里面的药品要双份。”现在没有说闲话的时间了。
“好的,给你。对了!还有这个!”等了几分钟,准备好药品的她刚把药箱交给我,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瓶牛奶,交到了我手里。
“这个?”纳闷的看着手上的牛奶。
“李医生你还没有吃早饭吧?这个是我从食堂刚才拿到的,你先喝吧,要不饿坏了可不好的。”她低头,不敢看我,从嘴里呢喃出上面的话。
“哦~谢谢了,美丽的女孩!”一个绅士鞠躬,接着转身离开。
“对了,瓶子记得还我,我叫......”走出门,她着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我回来告诉我吧~我会到药房找你的~”打断她的话,随手把牛奶装到药箱里,大步的跑向门口。马上,就要上战场了!......
医生的故事 第十四章
NO。14
逛荡,逛荡~随着身下车辆的震动,被震动,车里机油味,还有忐忑的心情,蹂躏了一天的我们,终于是到达地方了。
随着车厢门打开,第一个跳出车厢的我,先深深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然后伴随着来的,就是剧烈的咳嗽声。“咳咳!!”
“怎么了?”一只手轻轻的拍动我弯下的脊背,是月柔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在车队出发的前一刻,她也突然跳上了防弹卡车。
“咳咳!没什么!”我怎么好意思说呢?本来以为闻到的会是青草的芬芳,最不济,也该是泥土的香味。可是,我闻到的,除了呛人的硝烟味,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恶臭!而且,不断传来的爆炸声,还有机枪开火的声音,人的喊叫声,让我得仔细去听,才可以听的清楚她在说什么。
“李医生,怎么你们两个还在这里?”随着声音转过头,看到的是一个战士,不知道是烟灰,泥土,或者是伪装油彩一样的东西,让他的脸变的像唱戏的脸谱一样。他看到我看他,微微笑了一下,我可以看到,他的牙齿因为脸上的颜色,被衬托的格外的白。
“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说了半句话的我,开始寻找和我们同车来的人,可是人没找到,却看到了很多平时看不到的东西。本来应该是茂盛的大树,现在已经被弹片削成了光杆,甚至连树皮都没有保留下来,留下的,只有被烟熏成黑色的树身,和被烧成焦碳的树冠。地面永远是坑坑洼洼的,因为上面全部都是爆炸的痕迹,大小不一的圆坑,布满了我的视线。圆坑的边沿,是被翻起来的,黑褐色的泥土。‘黑褐色的泥土?好象没有这种正常的土壤颜色吧?’
“他们呢?”终于观察完了左近,可是没有找到该找到的人,好奇的问了出来。
“您是说您的同伴吧?他们现在在地下坑道里,您和这位护士小姐也赶紧下去吧,上面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团长也在下面等您。”在他说话的时候,顺手把手里的头盔递给我,可是给了我以后才发现,我和月柔是两个人。没办法,只能把头上戴的拿下来,递到月柔手里,可是看月柔了脸色就知道......把他递给月柔的头盔伸手拿过来,再把手里的顺手扣到月柔头上。
“你,不戴头盔没问题吗?”月柔迟疑的拿下头上的头盔,抱在怀里,问了那个战士一句。
“没关系的~我一会下去再拿一顶,这里很危险,你们快......”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他头顶突然喷起的血花所打断!我和月柔全愣住了,浑身僵硬的看他嘴角上还带着微笑,而眼睛里,却露出诧异的神色,慢慢的,慢慢的软倒......看着躺在地上的他,眼睛渐渐的失去神采,而他被子弹掀开的头盖骨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从那个大洞里,流出来的,只有粉色的,像果冻一样的东西。
“啊!!!!”月柔的尖叫声,彻底让愣住的人清醒过来,突然一只大手摁到了我的脖子上,接着我的脸就直接被砸到了地面上。等眼睛里的金星消退掉,看到的是月柔也被摁倒在地上,她还在继续她的尖叫声。微微的转动脑袋,看到的,正好是刚刚被打死的战士,他的眼睛正好和我对视。我看到,他的瞳孔还没有完全的散开,里面充满了不甘心,诧异,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情绪,惟独没有的,就是和他嘴角微笑同样的感情。
“女人!别叫了!!”一把泥土被丢到月柔的脸上,有的甚至被丢到了她的嘴里,彻底制止了她的尖叫声。把头转过去,看到的是一张几乎相同的脸,同样是像脸谱一样的脸,不同的,就是他的眼睛依然有神采,而现在眼睛里的神情就两个字,愤怒!!
“我们赶紧下去,对方的狙击手又开始寻找猎物了!”身后声音传来的同时,我和月柔也被一双大手拽了一把,接着,就机械的和他开始在地上爬行。目标就是不远处的一个地下坑道出口。转头看向月柔,看到她身体在费力的爬动,而眼睛里,则不断的流出泪水,嘴里也呜咽出声......
“好了,到这里就安全了,你们往前走,第一个路口右转,我们团长就在你转过头的第一间屋子里。”我们好不容易才爬进坑道,那个战士在说完话以后,顺手提起靠在坑道口的步枪,几步就跑离了我们的视线......
“是我们害死了他......是我们......”月柔的低泣声,慢慢的在我的耳边响起。站起身,努力的让仍旧在颤抖的双腿直立起来,从掩体的门口看出去,仍旧可以看到那个战士,静静的,孤单的,躺在冰冷的泥土上......
“是的,是的......都是我他妈的不好!!都是我!!要不是我在外面,干什么他会死!!!都是我啊!!!”最后几个字,我都无法肯定月柔是否可以听到,因为我已经把脑袋埋进了臂弯里,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泪水。
“两个人在这里坐着哭什么?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你们应该在医务室吧?而且我们团长也在找你们。难道是因为忘记从哪条路走,而坐这里开哭?”头顶上突然传来冰冷的嘲讽声,这个声音我听到过,就是那个刚刚把我们拉进掩体的战士,就是他。抬起头,迎上的,是他冷冷的目光,里面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难道刚刚为我们牺牲了一个战士,我们不能为他哭泣吗???”月柔的叫喊,喊出了我想说的话。而路过的战士们,听到她的喊声,只是停顿了一下,接着就加快脚步,快速离开这里。
“如果你们可以省下哭泣的时间,躺在手术台上的兄弟,就可以少疼一会!”他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我头上,让我意识到,我现在该做的事情。
“刚刚一个战士为我们牺牲了!!难道你就这样去缅怀你的战友吗??”意识到归意识到,理智现在无法指挥我的身体。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声的对他叫喊,希望可以让他眼睛里刺人的冰冷消退一点。可是,我失败了,看到的,依然是一双冷冷的眼睛,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
“那又怎么样?”冷冷的声音。
“你最起码应该为他悲伤吧??就和你刚才说的一样,那是你的兄弟啊!!兄弟牺牲了,你为什么不能悲伤一下呢?”我没有想到,兄弟,两个字,好象是刺伤了他。他的眼睛里的冰冷融化了,可是却换成了怒火。
“与其有在这里悲伤的时间,我会去为他报仇。而你们,则应该去拯救应该活下来的人。”他一把拨开我抓着他领子的手,接着就把我推倒在地上。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看到他的眼睛里,再次充满了冰冷的神情。
“你,冷血!”说完话的他,转身就要离开,月柔的声音,冷冷的从我身边传来。转头看过去,她的眼睛里,有的只是愤怒,泪水则依然在缓缓的滑落。
听到月柔的声音,他僵立了一下,没有像我想的一样回头和我们理论,而是跑步离开了这里。
“圣文,怎么你们还在这里?怎么哭了?大男人家的哭什么??”过了没多久,赵团长的身影从通道的另一头出现了,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充满了诧异的询问。
“他,为我们牺牲了......”伸手一指外面依然躺着的尸体,哽咽的说出了会让人怪责的话语。
“哦,别自责了,这里是战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并没有像我想的一样传来赵团长的责备声,而是他温言的安慰。
“可是确实是怪我们啊!如果不是我们拿走了他的头盔,他就不会死啊!!”月柔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没什么谁怪谁的!知道吗?即使他戴着头盔,狙击步枪的子弹依然可以打穿的。”
“要不是我们在外面拖延了时间,他又怎么会牺牲掉!!!”接过赵团长的话头,接着告诉他我们所犯下的错误,不可以饶恕的错误。
“即使你们不拖延时间,依然会有人死亡,知道吗?”
“那为什么不把那个该死的狙击手消灭掉!而是任由那个混蛋在这里杀害我们的战士?”已经可以再次站起来了,扶着身后墙壁站起来的我,问了他这个问题。可是却看到他的眼睛,有点黯淡。
“狙击手?只有狙击手才可以对付狙击手的。”他的声音里,有了点无奈的感觉。
“那我们的狙击手呢?”着急的问出来。
“那边坐着的那个就是。”随着赵团长的视线看过去,看到的,是坑道外一具开始腐烂的尸体,就坐在那里,怀里抱着的就是狙击步枪。
“天!!!为什么?”我终于知道了,一下车闻到的臭味,是什么发出的味道了。
“他是好样的!一个人干了对方两个狙击手,其他人就不算了。本来打算这次给他去请功的,可是......”赵团长的头低了下去,接着他的声音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他的话没有说完,而我也不想去听后面的话了。
“已经和上面报告了,新的狙击小组,很快就会被派到这里,估计明天就会到的。”赵团长停顿了一下,接着就说出了他算是安慰我,或者是安慰他,又或者是安慰旁边战士的话。
“好了,别坐在这里了,去我那里喝口水,先缓一缓,敌人马上就要再次开始进攻了,你们会忙不过来的。”沉默了好久,赵团长终于说话了,接着就一把拉起我,要我和他一起走。
“不了,我们要直接去医护室,我们不认识路,能告诉我们路吗?”低声拒绝了赵团长的好意,我和月柔,现在需要的是不间断的工作,而不是安逸。
“我叫个战士带你们去吧,真的不去我那里先坐一下?你们脸色都不太好的。”赵团长不放心的再次问了一句,可是看到我和月柔都摇摇头,他也摇摇头,然后吩咐身后的战士,带我们去我们该去的地方......
“你们不要怪大刘好吗?”身前带领我们的战士,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大刘?谁啊??’
“那个冷血的家伙!为什么不能怪他?”月柔已经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了,针锋相对的反驳了回去。
“我们能怎么办呢?与其是在那里哭泣死去的战友,不如去帮死去的人报仇,不是吗?”他的话,虽然很对,可是我们就是无法承受。
“那也不用像他这么冷血吧?”月柔尖刻的声音,第一次让我感觉到尴尬。
“他不是冷血,真的不是冷血。我们没有哭泣的时间,真的没有哭泣的时间......真的......”说话的人,已经把头低了下去,他的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我们都没有再说出任何的话,过了好久,那个战士的感情终于平复下来,开始机械的带领我们往目的地走去。等到我和月柔进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他的声音:“你们要知道,为你们牺牲的那个,是大刘的亲弟弟啊!唯一的亲弟弟啊!我们是真的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话的最后,搀杂了一丝哽咽。他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楚了,我被这个消息,震的愣在了门口。‘亲弟弟!亲弟弟!’心里不断重复的三个字,已经占据了我所有的精神。脸上,两道热热的液体,缓缓滑过下巴......
医生的故事 第十五章
NO.15
从战争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有一年零四个月了。而我上战场的时间,到今天为止,是六个月零十六天了。在这个低矮,潮湿的地下坑道里,也呆了有一个星期了。每个路过的战士,都曾经说过,战争,很快就会结束,而我们,很快也会回家。我不知道,这些话,是他们对自己的安慰,还是无聊的叫嚷。因为事实是,敌人的部队,一直在推进推进再推进!我们的部队能做的,就是拼死抵抗,维护最后一点军人的尊严,然后在必须撤离的时候,炸毁一切,不能带走的,可以被敌人利用的物资和建筑物。天天喇叭里喊的是:维护祖国的尊严,把侵略者赶出我们神圣的土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些是不是一派空谈。
战争一开始的时候,我们面临的是敌人被卫星导引的精确打击,还有所谓的饱和轰炸。现在呢,随着两方不断的摧毁对方的卫星,天上倒是干净了很多,而地面上呢?也安全了很多!现在的情况,搬赵团长一句话吧:除了装备比较先进,现在我们就是在打二战!
曾经听过一个在这里养伤的战士说,我们现在就是在打消耗战!等待我们最后一个抵抗的人被消耗掉,或者等待对方的国力被消耗完,然后敌人撤退,我们欢呼......我不知道这种言论的对错,我们的敌人,有一直在我们枕头边磨刀的矮子,也有所谓的世界警察......开句玩笑话吧,现在我们对抗的敌人,简直就是当初八国联军的翻版而已。对了,忘记说一件事情了,说过这些话的战士,已经被上面突然下来的宪兵请走了,所以,为了不去那个该死的地方,我还是在心里说说好一点。
记得刚开战的时候,我还在后方的医院,前两个月,接诊最多的,就是一些只受了轻伤,或者是干脆在演戏的人。我不知道,最开始我们几支部队被全歼,还有一些部队无理由的退却,是不是因为这些装病人的家属。现在也有很多很多,我们现在的敌人,除了外面的,还有我们自己,我们的懦弱,我们的侥幸,我们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会有这么多的感想。是因为看到赵团长额头上的皱纹越来越深呢?还是因为刚刚听到,又有一支部队放弃了自己的阵地,然后被尾随的敌人全部歼灭的事实。新来的狙击小组我见到了,我没想到的是,竟然当时帮我们训练的教官,是这个小组的狙击手。是因为前线无人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不知道......
“圣文,在想什么?”随着声音抬起头,看到的是狙击教官满身泥土的走到我的身边,一屁股就坐在了我旁边的土地上,顺手把手里提着的狙击枪放到膝盖上,开始擦拭。
“教官,我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从喉咙里呢喃出声,眼睛则盯着脚下的土地,看着一只蚂蚁缓缓的爬过。
“开玩笑,连自己想什么都不知道?”微微抬起头,正好迎上教官的双眼。里面充满了血丝,还有掩饰不住的疲惫,不过最多的,是坚定!
“现在脑子里一团乱!哪里知道在想什么?”轻声的抱怨出口。
“呵呵~是吗?趁现在我们两个都很闲,我给你滤顺点?”教官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撕开包装,抽出一根递给我。
“那教官你说,战争多会能结束?”在给教官点烟的时候,问出了这个问题,可以看到,他嘴里的烟微微颤动了一下。
“想知道吗?”他说着话,把自己靠在墙壁上,眼睛盯着洞顶的树根。
“恩。”开玩笑,我当然想知道了,想知道这个该死的战争多会可以结束。
“想听我的实话吗?”
“恩。”实话?这个和战争多会结束有什么关系?
“我不希望战争结束,真的不希望!”他的话搞的我一愣!
“啊!”无意义的单音,表达出了我现在的诧异!
“想听理由吗?”教官说话的时候,已经把注意力从新转移到手里的枪械上。‘是为了枪?’
“你也知道,我在特种部队服役。在战争开始之前,一直执行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任务,哪天要是一不小心......不但永远得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我的家人,得到的也是谎言和欺骗!”他没有等我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解释开来。
“陌生的地方?谎言?”他的话,让我有好多的疑问。
“都说了是见不得光的任务了,当然是在海外或者一些你根本想不到的地方执行!至于谎言,我想如果我当时死在外面了,家里知道的,肯定是我因为什么不小心,死在某些训练场上。然后呢,我不会得到国旗,家人也不会得到应该有的补偿,甚至连勋章也不会得到!”教官说的很快,可是我觉得,他在掩饰什么,掩饰内心的感情吗?
“补偿?是说抚恤金吗?”
“恩。还有,在战争开始前,军队一直受到打压,一些有能力的将领,一直得不到升迁,知道张将军吗?”
“张将军??”这个是谁啊!
“就是我们的头,张云龙,准将!”我知道是谁了,是当初和我们谈话的将军,特战部队的将军。
“他熬了快20年,才升到那个位置。还有我以前的搭档,他就是最好的例子。”教官的话很乱,可能因为他的思维,同样有点混乱吧。
“以前的搭档?是什么例子??”好奇,真的很好奇。
“他和我执行一个秘密任务。我回来了,而他永远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甚至没有带回他的尸体!而他的家人,我现在都没有面对他家人的勇气!每次看到他弟弟,我打心眼里内疚啊!”
“教官,你为什么要内疚?”
“他的家人,得到的就是他在一次训练中,不小心因为事故伤亡的消息,连骨灰,都是那群该死的政客从火葬厂现找来的!至于他应得的荣誉,家人应该得到的补偿,一切一切,都被上面扣掉了!”教官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抽出一根烟,等到我给他点燃以后。我看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把烟雾狠狠的吐到空中。
“你知道我以前是在特种部队吗?”我茫然的点点头,“知道特种部队的定义吗?”现在我摇摇头,“我们是一支高度保密的部队,如果按照条例来,准将以下军衔根本不可以知道我们的存在,而我们是直接受中央指挥,而且后勤保障也归军委!知道我们是什么吗?我们是尖刀!是出其不意的尖刀!可是现实是什么?你知道吗?!”我又摇摇头,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茫然,还是他触动了心里的角落,他微微的叹了口气,“我们的资金被上面某些民间官员吃掉!严格保密的地方,总有外来的民间官员!连一个小小的银行行长都能来我们这里打枪玩!知道这个是为什么吗?因为我们要资金!钱啊!没有这些,哪里有训练的资金!哪里有盖房子的钱!什么?你说向上面要?我呸!上面多会都是如数把钱拨下来,但是每经过一道手,钱就要少一点,到了我们手里,100块能剩下10块,我他妈就偷笑了!”教官的话,让我没有任何的话说!只知道头上像是被锤子敲了一下,满脑袋的空白!
“让你听我抱怨了!”过了好久,教官的话幽幽的传到我耳边,现在我有一点听懂他语气的感觉了,里面有好多的不甘,还有好多的愤怒。
“我们跑题了,本来是说战争可以多会结束的,结果却让你听我发牢骚了!”教官变相的道歉,也传到我耳朵里。
我冲他摇摇头,“教官,没什么。”也不知道是原谅的话,也不知道是无意义的话语,反正是被我说出来了。
教官看我不太在意,笑了一下,是苦笑了一下,“所以说,我根本不希望战争结束。在和平年代,我们能面对的,就是庸庸碌碌的过,麻木的活,等到退伍的时候卷铺盖回家。每月就挣那块八毛的,等到回家掏掏兜,连买个电视的钱都不够!我们当兵的,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向人们证明我们的价值,我们是拿来保卫国家和人民的!不是什么他妈的米虫!也不是干耗纳税人钱的垃圾!”
我一直都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去说,如何去接教官的话!他就在那里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单纯的发泄!
过了一会,他看到我还没有说话,抿抿嘴唇,就接着说起来,“你看看当时的军官,只要是高军衔的,一种是家里有人,还有一种是什么?是文官,上战场就尿裤子的文官!不就是论文写的好吗?”他突然看到我的表情有点不对劲,赶忙和我解释,“我没说你,你是军医,军衔高点,文化高点才好,让你拿枪杆子才是不对的!知道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吗?”听到他问题的我点点头,又摇摇头,“真不知道你这个是什么意思。我和你说吧,和平时期的那些什么高官!什么军演第一的天才,还不是把手里的部队,一古脑的送人嘴里去。我不是为那些官说,我是为被他们葬送的兄弟们说!那是一条条的人命啊!他们和我们有一样的理想,却还没等到实现的时候,就让人当大礼给送出去了!”
“教官,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打断了教官的话,因为我觉得,军人就是要报效国家,战死沙场的。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们当兵的,哪天要是死战场上了,那是应该的!可是,他们不应该那么就没了啊!我为他们不值啊!他们死的冤啊!同样都是一腔的热血,凭什么他们的就要无意义的洒在地上!!......”教官的话暂时告一段落,现在两个人之间,弥漫着的气氛,压的我们谁都说不出话来。
“现在战争开始了,那些平时把我们当累赘的人,才意识到我们的重要性!看看现在发的钱,是和平时期的5倍!我们走街上,同样是面对不友好的目光,可是心里舒坦。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以前是鄙视,鄙视我们为什么都不死光了,为什么还在那里吃干饭!现在呢?现在是恨铁不成钢啊!恨我们为什么不赶紧多杀几个!战争,才是我们最好的归宿,我不是一个喜欢战争的人,可是,只有战争,才能证明我的价值!”教官说完话,就站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要走了吗?”
“我歇够了,出去趴会,看能不能再宰几个。”教官说完话就回身离开了。可是他没走几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身,面对我,“圣文,我说的话,你都忘记吧,就当你没听到。”说完他就离开了,甚至没有等到我的回答。
“战争,真的那么好吗?”......
医生的故事 第十六章
NO.16
(久违的视角转换,现在是医生的教官,支援阵地的狙击手。)
我是一个狙击手,我的任务,就是把一颗漂亮的子弹,送进敌人的身体中,不管是头,还是躯干......
早在战争开始前,我就已经是一个狙击手了。确切的说,是在战争开始前7年,我就已经参军。在部队里,我接受的就是狙击手的训练,当时,我还是一个不到20岁的愣头青......(苦笑)。还记得,当团长找到我,问我愿意不愿意加入新组建的特殊部队的时候,心里的激动,还有被组织赏识的兴奋。因为,我的能力,得到了最高的肯定,这样远远比什么所谓的勋章来的好的多!
“小晋,你是想等到退伍离开呢?还是想继续留在部队里?”当时,我正在擦枪,突然团长就走了进来。他并没有让我敬礼,而是挥手阻止了我,接着就坐在我身前,说出了让我分辨不清意思的话。
“我想继续留在部队里!”当时是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团长的问题。
“理由呢?”听到我回答的团长,还是笑着问了出来。我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刚才回答的时候,可是没有经过大脑的。
“就知道你是脑袋一热,就说出来了。好好想想如何回答吧,你有三天的时间。”团长看到我的窘样,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也压住了我想站起来的行动,包括我要抢白的话。
“对了,作为一个狙击手,要懂得冷静,不要冒冒失失的,明白吗?三天!三天后,我来等你的答案!”随着声音抬起头,看到的是团长的背影,他是站在门口和我说的,说完,没有等我的回答,就离开了营房。
‘团长为什么要这么问呢?是组织上有什么考验?难道是要我入党?还是别的什么?’团长走了,一个大大的疑问,却被他留在了我这里。营房里的战友们还没有回来,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床边纳闷,床上,放着我的狙击枪......
三天后,还是那样一个下午,我仍旧一个人坐在营房里。这次,不是为了擦拭我的武器,而是在等待团长。我希望可以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也希望他能解除我的疑惑----为什么要问这个?
“小晋,我又来了,这次想出什么了吗?”远远的就听到团长的脚步声,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进营房的门。依然是熟悉的手势叫我不要敬礼,他还是带笑的坐在我的面前。
“团长,在回答问题前,你能让我说些别的吗?”低下头的我,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从嘴里,呢喃出这样的话,我怕,怕团长会生气。
“说吧,这里是言论自由的嘛~”团长的话,给了我一丝勇气。迎着他的话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五十岁的面孔,上面充满的皱纹,连头发,都有点花白。其实,团长的真实年龄是37岁......
“团长,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问我这些问题。但是要我来回答,我会选择留在部队。说实话,我是有私心,明天我退伍了,回到老家,我也是种那一亩三分地,永远没什么出头之日!但是留在部队,我应该会得到很大的发展,而不是像回去一样!而且我选择留在这里,并不全是为了私心,因为我知道,我是一个狙击手,国家培养我,不是为了让我再回去种地,而是给了一个让我为之奋斗的理由!”说完话的我,立刻就把头低下,我怕,我怕团长骂我!因为我的话里,包含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呵呵~小晋,你说的是实话吗?”团长声音里,没有发怒的成分,更多的,是他开心的感觉。我抬起头,同样看到的是一张带笑的面孔。
“恩!”重重的点点头。
“那个问题,你已经不需要回答了,现在跟我走,去我那里!”团长说完话,拉着我就往外走。我尝试挣脱他的手,却发现,他手抓的好紧,像是怕一不小心,我就丢了一样。
“给,你看看这个!”一走到团长的屋子里,我刚关上门,团长就已经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疑惑的拿起文件,轻轻的翻开。里面的内容,让我睁大了眼睛。原来是一支属于机密的特殊行动部队发的文,里面的内容,是说这支部队刚组建,需要最优秀的人才,而下属的军官,则有推荐的义务。
“您是要推荐我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话是在颤动。身为一个士兵,能进特种部队,是他的希望,也是每个士兵的希望,有时候,这个甚至比让他当将军更能让人心动。这个是对他能力的肯定,因为,只有最优秀的人,才有这个机会。
“三天后出发,你回去准备一下。先和你小子说了,如果你让人送回来,利马给我卷铺盖回家!明白?”团长的话,给了我肯定,让我知道,我是最优秀的!
“是!”立正,敬礼!
“滚去准备,戳这里干什么?我不管饭!”团长绕过桌子,走到我的身边,细细打量了我一下,笑着把我赶出了门,这个时候,我心里有团火!
我并没有辜负团长的期望,我成功了,我成功的加入这支部队!在我们加入的第一天,这支部队的队长,就来给我们讲话!那是在一个操场上,一共只有30个人站在他的身前,我们,都是优秀中的优秀,尖子中的尖子!
“我是你们新的队长,我叫张飞云!”他给我们回礼完毕后,就介绍出他的身份。他肩膀上,有颗星星在闪动,只有将军,才有这样的星星!‘准将!’他的脸上,也横贯着一条长长的刀疤,里面的血腥气,很浓很浓。
“今天,是我们部队成立的日子!你们加入的时候,肯定有着想出人头地的想法,想成为万人瞩目的希望。我现在明白的告诉你们!不可能!现在!大门就在你们的身后,如果你们对我下面的话,有任何的疑问,行囊就在你们的脚下,你们可以立刻转身离开这里!”他慢慢的在我们30人身前走了一圈,像是要把我们的相貌,记忆在他的心里。
“既然你们选择了这里,就要甘于平凡!虽然你们是最优秀的!但是!我们是特殊行动部队,既然你们加入了,就要严守这里的纪律!我们不是国外的特种部队,有被人崇拜的机会。你们要知道!我们永远都得被埋藏在人们看不到的角落!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们,你们今天如果选择加入,那你们就会是中国最隐秘的一支部队-----海外特别行动大队!!!”‘海外特别行动大队......这几个字,给我不小的震撼,海外!中国从来没有在海外派过什么特种部队,而我就将要加入这一支部队!这个代表的是荣誉,还是什么?’
“可以说,以后你们的手上,将沾满鲜血,不管是自己人的,还是敌人的,不管是该死的,还是不该死的,是不是无辜者!......”张将军的话,还在继续,而我则好象什么都听不到。‘我加入的是特种部队,是最优秀人才能进来的特种部队,可是我以后会成为一个屠夫......’
“我的话说完了!如果你们当中有人选择离开,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笑话你们!那是因为你们和我们选择了不同的一条路而已!报效国家的方式有很多,你们不需要选择这种方式。现在,你们来选择,离开,或者留下,我5分钟后回来。”他说完话,转身就离开了,在这个操场上,留下了我们30个人......
“好!出乎我的意料!你们竟然全部都选择了留下,那好。我要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你们的血,只为祖国而流!”回来的张将军,眼睛里的喜悦,是藏不住的。
“我们的血!只为祖国而流!!!”30个人的声音,整齐,洪亮,让人热血沸腾。随后,我们得到了新的军装,出忽我的意料,军装颜色竟然不是熟悉的绿色,而是,黑色......
“我们的血,只为祖国而流......”嘴里缓慢的重复着当初的誓言。到现在为止,我的血,还没有机会流。而我的搭档,则早已经睡在了那片陌生的土地上。‘兄弟,回到家了吗?我对不起你,没有把你带回来!’
“晋哥,我们走吗?”身边搭档的话,打断了我的回忆,或者说是休息。回过头去,看到的是似曾相识的面孔,他是我曾经搭档的弟弟。在他成为我搭档的一刻,我就发誓,我不会让当初的悲剧重演。
“走吧......大队已经离开半个小时了,我们换个隐蔽的地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小心的把身体抬起来,仔细的观察四周,确认无危险的时候,缓缓的直立起来,走向不远处的隐蔽地点。
隐蔽好以后,眼睛随着瞄准镜在转动,可是思绪,却又不知道飘哪里去了。‘从和那次和圣文聊天到现在,已经过了又半个月了。真没想到,要再次撤退。部队整个被打散了,现在正和护送伤员的一支队伍,往医院方向撤退。可是没想到,敌人追的很紧,在半个小时前,实在没办法了,只能选择留下。说起圣文来了,那可是一个好小伙,真希望他不要变成我这样,他不应该来战场的!’
“晋哥,你说,我们这次能回去吗?”身边人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才意识到,我走神了。赶忙把散乱的思绪集中起来,眼睛从新聚焦,看向不远处的大路。
“不知道。”
“晋哥,当初我哥哥走的时候,问过你这个问题吗?”他的话,勾起了我的回忆,当初,他哥哥走的时候的情景,和现在是如此的相似。‘绝对不能让当初的情景重演!’心里暗自发誓!
“问过!”
“你是如何回答的呢?”
“我回答他,不知道!”
“晋哥......”
“别问了,即使我们回不去了,也会有人代替我们完成我们的梦想的。”打断他的话,因为我已经看到,直升机模糊的影子,出现在我的瞄准镜里。‘希望可以多阻截一会吧!也给他们多争取点时间......’
医生的故事 第十七章
NO。17
(视角换回来了)
已经在这个昏暗的掩体里,呆了一个多星期了吧......
“李医生,你休息一下,这个缝合我来做吧。”身边人的话,让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的同样是充满血丝的眼睛。高高凸起的颧骨,让他的眼窝显的更加深陷,再加上头顶的灯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骷髅。
没有说话,只是对他点点头,再把手上的缝合工具顺手递给他。接着就低头走出这间屋子,我实在是太累了,甚至没有和他说话的欲望。
轰!!又一颗炮弹命中掩体,不过很幸运的是,这个掩体挖的太好了,炮弹只是震的我一阵脚步不稳而已。使劲摇摇头,甩掉从顶上洒落到头顶的灰尘。缓步走出门口,走到掩体中的通道里。
“让开让开!”听到声音的我,下意识的侧步贴到旁边的墙壁上,接着一副担架就被两个人抬着从我面前快步通过。
“停下,让我看看。”已经不能给屋子里面的人添麻烦了,从一个星期前,敌人的炮火和攻势就日渐猛烈,落在头顶上的炮弹越来越多,送进来的伤员却变的和死亡的人数不成比例,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抢救每一个可能救活的人,即使只有千分之一的希望也好。套一句赵团长的话,每救活一个战士,就是为我们以后的战斗留一个种子啊!
“好的。”听到我说话的两个人,停住脚步,轻轻的把担架放下。他们的动作还是不够轻,因为担架上昏迷的伤员,在担架被放下来的时候,发出了低声的呻吟。
蹲下身体,仔细的检查面前人的伤势,他的一些小伤口已经被绷带包扎好,血也止住了。可是不幸的是,他的一条胳膊,已经被弹片整个削掉了,而他的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一把手枪。看到手枪的我,微微的皱了下眉头,一种厌恶的感觉慢慢的在心里发酵。“怎么不把他的枪收走?”
“他的手攥的太紧了,我们扳不开,使劲又怕扳短他的手指。”身后人的回答,我并没有听到心里,面前的情况很清楚的告诉了我我想知道的。他攥枪的手,青筋暴露,明显是在昏迷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视线下移,看到的是他的左腿,大腿同样挨了弹片,不过这个严重的多,虽然经过包扎,可是血还是在缓缓的渗出来。更严重的是他的胸口,应该是有弹片钻进去了,他的每一下呼吸,都有血沫被吹出来。
随手拿出上衣兜里的手电筒,伸手翻开伤员的眼皮。‘还不错,对光线有反应,瞳孔也没有散开。左腿得截肢了,真可惜。’不过我知道,这个只是暂时的情况,如果他再不手术,他恐怕就不是可惜的问题了。
“叫里面人腾出个手术台来,没有的话给我找张床也行,他必须立即手术。”站起身,一边朝刚刚走出来的手术室走去,还没有忘记吩咐其他人,做他们该做的事情。
“李医生,这个手术我来做吧。”刚进门,一直坐在门口休息的一位医生,缓缓的站起来,想接过我刚拿起的手术刀。
低头准备手术的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的是他尽力掩饰的疲惫。虽然他站的比直,可是他的腿在微微的颤抖,整个人也在摇晃,给人一种他随时都可能像一段木头一样倒下的感觉。他像是看出了我眼睛里的疑惑,走到我的身边,伸手就要拿下我的手术刀,“我还行的,再来几个我也没问题。”
没有管他在说什么,只是一把抓住他伸过来的右手,举起,放到我们的眼前。只坚持了几秒钟,他的右手就开始微微的颤抖。“连刀都拿不稳了,还想做手术?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逞能。”说完话,没理会他在那里尴尬的神情,而是低头接着准备我的手术。虽然我同样累的想倒头就睡,可是最起码,我的手现在没有颤动......
手术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了,正当我们要切除他的左腿的时候,这个伤员却突然醒了过来。
“医生......”他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环绕在他身边的我们,接着就吐出这两个字。
“麻醉师怎么搞的?”没有回答他的话,手也没有停止,而是斥责麻醉师为什么会让这个人醒过来。‘干脆加点力气,让他昏过去算了’
“你安静,我们在给你做手术,现在乖乖的接受麻醉,等你醒过来,一切都会结束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的把头俯下来,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说出安慰的话。
“恩......”他答应了一声,已经准备接受麻醉了。
可是,事情并不是都从人愿的,旁边助手的话,让他眼睛再次睁的大大的。“医生,截肢手术已经准备好了,您要亲自操作吗?”
“医生他们说什么?说什么那!为什么要截肢,为什么要锯掉我的腿,为什么??”看到他再也不肯接受麻醉,而且他开始剧烈的挣扎,有的缝好的伤口因为他的挣扎甚至裂了开来。
看到这样,认命的放下手术刀,顺便给了旁边冒失鬼一个责怪的眼神。摘下口罩,让床上的伤者可以看清楚我。“我现在告诉你,你有一个选择的机会,留下腿,你死,放弃腿,你活。明白吗?我没有多少时间,你赶快决定。”
“医生,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他愣愣的看着我,已经停止了挣扎。
我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天啊!为什么?医生求求你,不要锯掉我的腿,我知道我的手没了,可是我还有另一只手,我还能上前线战斗,还能为我兄弟们报仇。可是医生,你要是把我的腿锯了,我拿什么冲锋?我这辈子都站不起来,我兄弟们的仇谁来报!!”
“你报不了有其他人,何必要这样呢?”漫不经心的说完话,就拿起旁边的锯子,准备给他截肢。
“不医生,你真的不明白,求你别锯。”在我准备下锯的时候,他却一下子坐了起来,甚至没有管他全身迸裂的伤口,一把抓住了我要下锯的手。
“麻醉师,给他麻醉,你们几个把他摁倒,别叫他再挣扎了,伤口再开了,你们缝。”和身边人吩咐一句,就一把挣脱抓住我的手,准备下我的锯。
“医生求求你好不好?不要锯我的腿!要是你非要锯,你干脆把我放下,叫我去和那群狗日的拼了算了!”他没有理会身边人的阻拦,又一把抓住我的手。
“去你的!你就知道报仇报仇!你有没有为其他人想过!啊!你想过没有?牺牲的人固然需要你去报仇,可是活着的人呢?难道他们把你从前线上抢出来,送我这里,就是让我把你凑和缝缝再让你去送死?难道我们浪费珍贵的药品救活你!就是要你他妈的去死???没腿怎么了?我还见过两条腿全没的军人呢!上不了前线,你可以去别的岗位!你想过没有??”一把丢下手中的锯,转过头就开始和他大喊。我也忍不住了,难道战友辛苦的把他抢回来,就是让他再去死?我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可是医生......”他还想争辩。
“可是什么可是!现在你躺下我接着给你做手术,要是你还坐着我利马给你把针头拔下来。等你到下面了,你可以自豪的告诉先你而走的人,我给你们报仇了,就为了一条腿,我就和那群狗日的拼了。到时候,他们会夸你,夸你多能干,为了一条腿就想不开了。”他听到我的话,缓缓的把头低下,又躺回床上。
“准备麻醉,我们手术!”说完话的我,突然看到,准备接受麻醉的他,眼角缓缓流下一滴泪水。
“其实,死很简单,活着才是最痛苦的事情。以后要的不是血气,而是勇气和毅力,我相信,你会做的很好,知道吗?”轻声的在他耳边说出我的祝福。
“医生,谢谢......”在麻醉成功前一刻,他缓缓的从嘴里呢喃出一句话。
“准备手术,看什么看?”一句话让失神的人全部回到该回的岗位上,现在该做的,就是尽力救活每一个该救的人,让他们不会白白的浪费生命......
三天后......
“小李,要撤离了,准备走!”正在和弹片奋斗的我,抬起头,看到的是同行的另一个医生。
“等我做完这个手术!”说完话,就低下头不慌不忙的干我的。
“来不及了,马上敌人就攻上来了。”身边人的话显的很焦急。
“那我和最后一批走,这个还有半小时就结束了。”
“那好,我们先撤了,你小心!”
“恩。”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听到脚步声的远去。而我,则继续做我的手术。
半小时后......
呼~手术终于完结了,看着人把这个伤员抬走,心里没来由的觉得特别安心。
“李医生给你这个。”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小战士,他手里拿着一个枪套,里面有一把手枪。
对他摇摇头,“我不需要这个,有你们保护我还不够吗?”
“戴上吧,安全。”他说着话,也没有管我拒绝与否,就把枪套绑在了我的右腿上,接着趁我还没反应过来,又在我左腿上绑了一个弹夹袋。
“我说了我不需要了。”拒绝的同时就想摘下身上的枪套。
“圣文,戴着吧。”迎着熟悉的声音转过头,看到的是教官,他依旧是浑身泥土的站在那里。
“教官你怎么没走?”纳闷。
“在等一个想最后一个走的白痴,走吧,马上就要上来了,我们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教官说完话,就率先走出了这个门口......
各位.请原谅深蓝这个他妈的白痴今天喝太多.连更新文都请朋友帮的忙!各位,就当白痴他妈的深蓝是糊弄事吧!明天他妈的一定更新出新章节来!另!第四幕我要从写!
短篇集 落梦
先谢谢夏天的爱情哦~ 恩拉~微笑打算是写一章悲剧的。说实话,我起点的速度很慢,应该是浏览器问题,今天想给大家加精,竟然无法加,我郁闷死。
这是一章和微笑没有任何关系的短篇,今天微笑没有灵感,就写了这个`~灵感来源是前一天和一个朋友讨论他书里的剧情,就有了这么一个灵感,2万字左右吧,排版很辛苦的哦~
落梦
出场人物,
师兄弟三人,大师兄,梅友
二师兄,莫远
三师弟,白城。
师傅,赵连
师娘,雪心
小师妹,果果。
杂兵若干。
敌人方面,
最强统帅,罗蒙。
老大,神子
老二,雕龙
老三,卡非
老四,纳塔
1....
故事发生的时候,是公元2068年,那时候地球很平静,很平静......人们开心的生活,可是谁又会知道,在平静下面,是暗潮汹涌!
9月9日,很平常的一天,学生在等待明天,因为那是放假的日子,老师同样在期待。明天,是一些普通人的节日。
夜幕渐渐低垂,在南方的这里,气温依然潮热,人们三三两两的在外面纳凉,秋蝉也在树上卖力的叫着。
“妈妈,你看天上是什么?”一个孩子突然发现天上的五点红光。
母亲抬起头,看向黑漆漆的天空,努力寻找孩子手指的方向。“那是星星~”她并没有看到孩子要她看的东西。
孩子把胳膊伸的更直了,“妈妈!那边的红点是什么??”请原谅这个孩子,以她的表达方式只能说出这么多。
“没有红点啊!”母亲这次连头都没有抬,因为天上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只有月亮孤单的挂在天空。
孩子不高兴了,使劲挣脱了母亲的手,指向天空越来越大的五个红点说道,“就在那里,那里!”
“你又不乖了!”母亲装做生气的责备孩子,“骗妈妈的坏孩子该打哦~”
“555555。”孩子哭了出来,可是她的手还是指向天空,“就在那里,那里啊!”
母亲这次真的生气了,她扬起手要打孩子,“你还骗我!”
可是她的动作停滞了,因为头顶突然出现一片红光。
“妈妈!就是那个!”孩子高兴了,因为妈妈也看到了天上的红光。
“天啊!”母亲愣愣的看着头顶出现的五个巨大的红色光团......
中央电视台,新闻。
“在昨天晚上20点10分,天文台确认,有巨大陨石降落在我国南方某小镇。小镇居民,无一生还.......请让我们为无辜死难的民众默哀。”......
2.....
其实在那五个诡异的红点落下的一刻,已经有很多人感觉到了。
日本,东京。
“妈的!他们来了!”穿着黑衣的人,突然抬头向天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是还有一年吗?”另一个黑衣人把抓在手里的人丢到墙角,发出一声闷响。
第一个发现异状的黑衣人,朝地上的尸体唾了一口,“鬼才知道!”
“那我们赶紧过去吧!遵照当时的约定。”第二个人一脚把高举着手里武士刀,呐喊冲过来的忍者踢到角落缩着。
“先把这里清理干净如何?”
“我没有意见!”......
南京,外山。
“该来的还是来了......”
穿着着一件长袍的老者,两手负在背后,抬头看着月亮。
五台山
“阿弥陀佛。”
“住持大师,发成了什么事情?”知客僧好奇的问道。
“召集护寺12武僧。”住持低声吩咐道。
“遵命!”知客僧大步离开。在他看来,能动用到护寺12僧的事件,都是大事情。‘上次出动还是2年前的鬼妖事件,真想跟着去看看啊。’他心里想着。
“不知道是福啊......”主持看着兴奋的知客僧离开,低声宣起佛号,“阿弥陀佛。”
四川,青城山。
三名道人穿着道服站在山顶,一阵清风吹来,让人以为他们会在下一瞬间乘鹤而去。
“月尘子,他们来了。”
“是。”
“嘿嘿!老道修了200年,这种大战还只第一次见到!浑身骨头都痒痒!”
“日尘子,200年的光阴还没有磨去你的火性吗?”
“星尘子,别这么说!你还不是想去的要命吗?”
“哎......”
“月尘子,何事叹气?”
“此一役,如我们失败,天下又有多少生灵涂炭啊!”
“希望他们能及时赶来吧。!”
“他们?要来当初就答应了!一群缩头乌龟!!”
“日尘子!”
“修心,修心.....无量寿佛.......”
“明日随我去和其他同道汇合。”
“是......”
青海。
月光下站着6个人,四男两女。
“天生异像,该来的还是会来啊!”年纪最老的人看着天空说道。
“来就来嘛~我们还怕他们吗?”最年轻的女孩子说。
“果果!不可这么说!”另一名女子说话了,不过她的年龄......应该是女孩子的母亲吧。
被叫做果果的女孩子,不甘心的吐吐舌头,“是......可是,大师兄他们都好厉害的!爹和您也很强啊!还怕他们吗?”
大师兄没有说话,反而二师兄活动了一下全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劈啪声,满意的看向小师妹,“放心吧!他们要是来了,俺一拳一个!”
果果听到他的话,对他吐了一下可爱的小舌头,“大笨牛!离人家远点了拉!”
“嘿嘿~”大师兄和三师弟两人在一边诡笑着。
“你们笑什么那!”被笑的浑身发毛的二师兄大声问了出来,还没忘记抖抖身上那并不存在的寒冷。
师傅和师娘在一边开心的看着四个小辈打闹,“雪儿,他们多像我们当年啊!”
雪心伸出手,想抚平丈夫额头上的皱纹,“连,你在想什么?”
赵连把妻子揽在怀中,轻声在她耳边说道,“这次凶险无比,可能我们有人回不来了!”
雪心听到赵连的话,身体一下子变的僵硬起来,“连,你开玩笑吧!”她抬头想看到丈夫脸上出现那坏坏的笑容,可是她看到的还是一张忧愁的脸。
“......”赵连没有说话,只是把妻子搂的更紧了一点。
雪心乖乖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两个人都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加倍珍惜现在的一分一秒。而他们前面,师兄妹四人依然在那里打闹着......
就像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一样,地球各处都有人感应到了这里的事情,或者被通知,一群人默默的整理装备,和身边的友人到别,开始向同一个地方汇聚。
3......
中国,南海某小岛。
曾经被一个国家无耻争夺过的地方,早已经立起了一坐灯塔,上面描绘着鲜艳的五星红旗,下面立着一块石碑,上书“钓鱼岛”三个大字。
这里以前是一个荒凉的岛屿,现在则失去了当初的安静。
岛上汇聚着三三两两的人群,这些人可以说是千奇百怪,从穿着着最新型军用重型装甲,拿着光束或者脉冲枪。穿着古代长衫的老人,还有光头的和尚,拿着剑的道士,不一而足。
外面的交通工具也是五花八门,有最昂贵的游艇,最便宜的渔船,舢板,甚至还有一段木头在海波中漂浮着。
他们应该是互相认识,因为同一个目标汇聚到这里。
刚才出现的三个道人正在岛上背起手散步,还不时的和旁边的人打招呼。
而那住持带领的十二名僧人则坐在岛的一角颂经,十三个光头交相辉映。
师傅带领的三个徒弟也上岛了,他们的交通工具是几段柳枝......
“师傅!人好多啊!”三师弟左顾右盼,还不时的和路过的人打声招呼,“欧阳师伯在那边~~”
师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几个徒弟和他女儿别跑丢了,就带着妻子去和那边的几个长老会面。其中有光头和尚,道士,还有其他人,不过有一点,就是几个人都很老。
“赵连道友,四十年前一别,有如昨日啊!”星尘子看到赵连过去,单掌比在胸前,问好。
赵连同样低头还礼,“各位道友,今日一聚,他日几人啊!”
“阿弥陀佛,这是天意!”
“老秃子!天什么天?要是天管,那还有今天吗?”脾气火暴的日尘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怎么?道友想印证一下武学?”被叫做老秃子的住持斜眼看向日尘子。
“来就来!还怕你了!”
“都几百岁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一样。”
赵连头都不回,直接一拳打出去,“老欧阳!身子还行啊!”
“看看!刚说了他们,你怎么也这样!”
“来吧!10年前我输给你,今天要讨回公道!”
“我还没怪你40年前把雪儿从我手里抢走呢!你今天道先来了!练练就练练!”.......
在那边的师兄妹四人,看着不远处师傅和人打起来,不但没有上去阻止,反而坐在地上看起戏来。
“老三,你说师傅这次能赢不?”二师兄莫远说话了,还没忘记讨好一下小师妹,结果挨了一个白眼。
被叫到的人向那边看了一眼,“每10年打一次,我看了3次,每次师傅都是叫的厉害打的软,估计这次也不太行。”他没忘记把手里刚抓到的小螃蟹给小师妹,结果同样挨了一记白眼。
轮到大师兄说话了,他轻轻摇动手里的扇子,“师傅这次准赢!我拿人格担保!”小师妹笑着坐的离他近了一点。
被晾在一边的两个人不高兴了,二师兄首先发难,“人格?你要是能拿人格担保,我拿脑袋来换!”
接着是老三,“大师兄,不是这次我不帮你。如果你的人格能拿出来的话,我想已经被我们赢了100多次了。”
大师兄不但没有尴尬,反而把手里的扇子摇的更快了,“天机不可泄露......”
两人正要反驳,头顶上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两条人影各背着一个巨大的箱子跳了下来。
“老王!大李!你们也来了啊!”三师弟看到跳下来的人影,率先招呼道。
“我们能不来吗?”老王拍拍身后的箱子,“这次把全套的家伙都带来了~一会给他们一个好果子吃!”
大李没有说话,只是把箱子放下,对坐在那边的小师妹笑了一下。
“最近在哪里出任务呢?总是不见你们来找我!”二师兄笑着走上前,拍拍老王的肩膀。
老王打开箱子,一边穿戴着装备一边回答道,“昨天刚去了日本,和那什么忍者拼了一下。”
“结果如何?”大师兄的问题。
“垃圾!”这次是大李回答道。
几个人年轻人是最有话题的,从上次合作消灭哪里哪里的僵尸,到最近电视上主持人哪里漂亮,无所不谈。被一众男人晾在一边的小师妹,无聊的开始打量两人带来的箱子。
“天!你们都带了什么?”小师妹拿起老王箱子里的一把手枪。
大李伸手把手枪小心拿下来,丢还给老王,“这些都是危险品,请小心。”
老王笑着把手枪插到腰间,“我们没有你们那种能力!所以只能靠这种东西来保持战斗力。”他拿起一颗手雷,“一会给他们尝尝这个!”
几个人唧唧喳喳的聊着天,大李和老王一边应对着,手上也没停下,在把箱子里的各种装备挂到身上。
而岛上的各处,人们同样是这样,用轻松的神情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欧阳,他们来了!”赵连突然停手。
“恩!”欧阳也感觉到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请尽力保护这些小辈。”星尘子站在一边,抬头望天。
“阿弥陀佛,卫道之战!”
“可惜,他们没有来......”
岛上各处在游玩,嬉笑的人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都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某一点。
卡拉!大李手上狙击枪上膛,清脆的声音在这个岛上回荡着。
而在岛上各角落的人,也开始以平时习惯的方式聚集起来,各种武器也被亮了出来,有的人身上甚至发出了光芒。
“来吧!”二师兄莫远浑身冒出白色的闪光,对着天空大喊道!
小师妹没有说话,只是紧张的握紧手中长剑,还没忘记看一眼在那边一脸轻松的大师兄。
一名穿着着全覆式装甲的战士,低头看着手上仪器的读数,“距离,1000,距离600,距离200。急速接近中!”整个岛上,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这时候,人们的视线里出现了5团巨大的红光......
4......
五团红光诡异的悬停在岛上空100米处,整个岛都变的血红。
人们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茫然不知所措。
而从天空中散发出来的压力,也让有灵修的人动弹不得。
不过,这里也是有普通人存在的。
“第一队!上前!第二队,掩护!第三队和我站在一起!”
这声音在空寂的岛上突然响起,随着应和声响起,一队大概30人左右,穿着重型装甲的战士快速行动着摆开阵势。
其他人这时候才醒过来,有的人是冲天破口大骂,有的人则偷偷擦了一把冷汗,要是那时候敌人偷袭的话,岛上恐怕得消失三分之一的人。
“我说大李啊,你看到那边人拿着什么了吗?”老王他们就在刚才最先反应过来的战士旁边。他悄悄拿胳膊肘捅了一下同伴,悄声问道。
大李打量了一下那些战士身上的装备,“40毫米单兵加农炮,.22口径电磁步枪,那边人手里拿的是什么?”他用下巴指了一下不远出一几名士兵在架设的一门奇怪火炮。
“这是最新研制成功的大功率反卫星激光武器。”一个冷漠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嘿嘿,这个型号我们从来没见过啊!”老王干笑着应对。
‘什么没见过!你直接说他们的身份不简单不就得了!’大李瞟了一眼老王,心里想道。
“你们袁头最近好吗?”赵连漫步走了过来,拍拍刚才说话战士的肩膀。
战士下意识的敬礼,却发现他们本来该隐藏身份,尴尬的把手拿下来,“他很好,还嘱咐我见到您帮他问好。”
赵连点点头,不说话离开。
“大师兄,师傅怎么这么厉害???”三师弟在不远处看到师傅的样子,悄悄问旁边闭着眼睛的师兄。
大师兄在凝聚功力,没有回答,二师兄说话了,“那是军方的特殊处理部队,没想到他们也来了!”
“啊!”三师弟惊讶出声。
“闭嘴!他们下来了!”大师兄眼睛突然睁开。
高空中的五团红光盘旋着缓缓下落,在离地10米的时候悬停在空中,红光渐渐散去,显露出其中五个人影。
五个人容貌几乎没有什么分别,有分别的就是他们头上的角,从一支到五支,而他们的衣服则是统一的银色紧身衣。
头顶一支角的人环顾了一下面前抓着武器的人类,张口发出了有如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500年不见,蚂蚁还是蚂蚁!不过是多了几只而已!”
后面的四个人都没有说话,看来他是首领。
下面的人群中,住持向前走了一步,面对前面散发出庞大压力的五人,“阿弥陀佛,各位施主安好?”
“小蚂蚁,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没这么老,人类衰老的真快啊!”还是首领说话。
“500年前一别,至今难忘,施主,贫僧重复当年师傅的话,请问你们可否离开?”老和尚问道。
首领挑了挑眉毛,他对面前人忽视自己的话很不满,“上次我们离开给你们500年发展的机会,现在到来验收成果的时候了。吾名,罗蒙!请记得我的名字!”
“吾名,神子!”
“吾名,雕龙!”
“吾名,卡非!”
“吾名,纳塔!”
五个人依次报名,接着就在原地等待对方说出自己的名字,这是他们的习俗。
“贫僧法号,圆空。”
“赵连!”
“欧阳蒙!”......看来是领导者的六个人,也依次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大师兄,我好怕!”在前面人交涉报名的时候,位居后面的小师妹首先承受不了正面的压力,躲到大师兄后面。
“不怕,有我在!”大师兄的胸膛挺的更直了一点。
另一边的师兄弟二人只能相视苦笑。
“兄弟,我觉得今天不太对头。”老王把手里提着的机枪换了个姿势,悄声对大李说。
大李把头盔扣到头上,单膝跪在地上,举起自己的狙击枪,“回不去就回不去了,你害怕什么?”
“嘿嘿,也对!”老王向前一步,把机枪对准不远处的家伙。
“呆会第一队首先攻击,明白吗?.......”特种部队的队长低声向身边的几个人吩咐着。
“兄弟,一会就要一起睡这里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大李转头对站在一边的队长说道。
队长听到大李的话,转头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回答道,“我们的名字是机密,对不起!”
在战场各处,人们都在悄声和身边的同伴做最后的交流,有的在互通名字,希望自己有一天还会被人记得,有的人则是在商量一会的站位。
看来不远处的商量已经结束了,六名带头者在往回走。
“我说师傅不太对头啊!”三师弟看到师傅的表情,悄声对旁边的二师兄说道。
“对头不对头打了再说!”二师兄已经把浑身散发的白光逼到双拳上。
三师弟看到二师兄的样子,再看看旁边大师兄和小师妹两个人在一起贴的紧密,吐吐舌头老实的在地上跳了跳,活动一下双腿。
“准备战斗!!!”回来的六个人大喊道!
“学艺80年,就看今天了!!”二师兄摆开战斗姿势高喊道。
“第一轮瞄准对方首领,其后自由攻击!”队长吩咐身后的战士。
“兄弟!我私房钱在床头柜第三格第四本书里。”老王和大李说道。
“你内裤上辣椒油是我抹的,对不起!”大李侧着头开始瞄准。
“嘿!你既然说了,我也不客气了!上次你最爱的小狗是让我给做了火锅了。”
“你!”
“彼此彼此!”......
滋!!大李手上的光束狙击枪首先发言。
突突突突突突......老王提着的多管机关炮也射出一条火线。
“发射!”
队长的声音刚落,后面的单兵加农炮就怒吼着射出第一发炮弹,反卫星激光炮也射出一条粗大的红光。
阵地上各种轻重长短武器同时怒吼,对面五个生物已经被炮弹爆炸的烟雾彻底笼罩。
渐渐的,人们停火了,因为天上五个人在的位置现在是一团浓烟。
“胜利了?”三师弟有点不太相信。
“也太简单了吧!”老王说。
“一会南面小岛见,只准动拳头!”大李狠狠的说。
“战斗,才刚刚开始......”赵连放开了手中剑,提聚全身功力,准备攻击。
5......
浓烟渐渐散开,里面空无一物!!
“这么扯?炸碎了也该有点渣滓啊?”老王不相信的说出话来。
“抱歉,让你失望了。”他们身后突然响起金属摩擦的声音。
“妈的!后面!!”人们转身才看到,刚才的五个人不知道多会已经到了他们身后。
叫做罗蒙的首领感受的众人的目光,轻轻扫了一下衣角的尘土,“蚂蚁就是蚂蚁,只弄脏了我衣服!”他微笑着把手平举,上面渐渐出现一颗闪着刺目白光的圆球。
“为了我的衣服!”
圆球丢出,急速向人群飞去。
“小意思!”圆球路线上的一个人笑着想拿剑劈开眼前的球体。
“挡不得!!!”圆空大喊。
轰!!!!!
人们只看到一柄残破的长剑飞上天空。
当烟雾渐渐散去,人们发现刚才还站在那里的几个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碎肉。
“四哥!!”
旁边突然跑过来一个大汉,跪在那里,抓起一只手哭着。
“和你们拼了!!!”大汉突然丢下那只手,一跳,跃到罗蒙头顶,手里剑猛的加力。
“啊!!!!!!!”高喊着剑劈下!
其他人一下子都愣住了,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大汉跳起,跃下,接着罗蒙举起一只手指,大汉被定在半空。
“蚂蚁,就是蚂蚁!”罗蒙笑了。
旁边一个人把手举到空中,猛力一抓。
大汉被爆成血雾随风飘散。
呕......小师妹忍不住了,一口吐了出来。
“自由攻击!!!”队长对身边战士高喊着,手里步枪首先怒吼。
其他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手里枪械再次喷射子弹。
本该被子弹打烂的人,只是微笑着悬停在空中,子弹在飞行到他身边的时候开始减速,在离他还有一米的距离彻底停滞,至于光线武器,则像是遇到了一面巨大的透镜,纷纷折射开去。
“蚂蚁,永远也成不了蜻蜓!”罗蒙随意的挥了下手,本来停滞在他身前的子弹竟然反射了回去。
对面的人群中爆出一朵朵血花,残叫声此起彼伏,即使是重型装甲也好,子弹同样轻松穿过。
小师妹刚刚停止了自己的呕吐,昏昏沉沉的想抓住大师兄的胳膊,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踩到了什么。
犹豫着低头。
她看到了一双睁的大大的眼睛,上面满是不甘和愤怒,其他的,没有了......
呕......她就跪在尸体旁,自己已经没力气移动了,只能看着眼前的残破人体不断呕吐着,眼泪,不知道多会滑下眼眶。
“你到我身后去。”突然她发现自己的肩膀被人抓住了,接着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被拉了起来。
“大师兄......”她这才发现,拉起自己的人是大师兄。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伤的了你的。”大师兄轻轻展开手中折扇,布下一道防御屏障。
小师妹乖乖靠在大师兄的肩膀上,她突然发现大师兄的后背是这么宽阔,可以让自己安心的躲在后面。
“大师兄,你肩膀怎么了?湿湿的。”小师妹突然发现自己靠在大师兄肩膀上的脸感觉到湿湿的,犹豫着问出话来。
“别看。”大师兄反转手臂把她拉到另一边,侧身挡着她的视线。“师傅他们在前面,快看。”
“尝尝老子的虎王破!!!”
在这时候,二师兄洪亮的声音适时响起,吸引了小师妹的注意。
从小师妹的眼睛看出去,正好看到二师兄,三师兄,还有她娘在师傅的带领下和其他人一起冲向那边的五人。
“施主,这是何苦呢?”圆空在挥出手上禅仗攻击敌人背心的时候,还没有放弃让这场争斗消弭的想法。
罗蒙连手都没有抬,轻松震开招呼上来的拳头,脚,飞剑,等等杂七杂八的法宝,再顺手丢出一个能量弹让面前攻击他的人变成粉末。
“蚂蚁,你们能力不过如此!”
如果说罗蒙的能力是远程攻击的话,其他四人的能力则各有不同,神子是把面前的敌人瞬间变成一团烈火,雕龙喜欢把人冻成一块寒冰,卡非则是纯粹的物理攻击。至于最后的纳塔,他的能力可能就是速度,因为他每一次消失身型[奇`书`网`整.理'提.供],当下一次出现的时候,都会有几个人凌空爆成一团血粉。
“大师,500年前他们就这么强吗?”赵连趁退下来回气的时间,转头问了一句旁边的圆空。
圆空咳嗽了一下,把肺中的淤血吐出来,才说道,“当初他们的能力还没有这么明显,只是纯粹的用拳头而已。”
赵连紧接着问道,“那当初用了多少人来阻止他们呢?”
“15个门派,近千人,最后留下的只有几十人而已。”
赵连苦笑。
在两人谈话的时候,不远处的战斗依然在继续。
不断的有飞剑被打碎,有人在空中变成火炬,有的人则吐着血下落,还没有落到地上的时候,又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拳头打的四分五裂。
人们从开始的迷茫,恶心,还有同道死亡的伤心中解脱出来,所有人都血红着眼睛,丢了胳膊,还有腿!腿没了,咱能飞!要是都没了,那就自爆吧!!
“咳咳.....老道今天看是要交代这里了。”
日尘子咳嗽着用还完好的右臂拿起脚边的长剑,他半个身体已经焦黑了,能支撑到现在,纯粹是奇迹。
“我也差不多了。”星尘子被人从背后捅开了一个大窟窿,从里面可以看到肚肠的蠕动。
“最后一次吧!”月尘子拿手指沾着血在自己额头画了一个符号。
“要用那个吗?”星尘子的话虽然犹豫,可是他的手则没有停顿,同样一个诡异的符号。
“咳咳......还打算再活500年去见祖师的。”日尘子早就画好符号在那里等着了。
“对哪个?”月尘子问道。
星尘子看了一眼那五个怪物,心里决定了目标,“就那个腿快的吧!”
“小辈们,退开!!”
日尘子高声长啸,接着三个人仗剑在空中围住了纳塔。
纳塔没有说话,只是歪头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三只蚂蚁,在他的想法看来,伤成这样的家伙是根本没有和自己动手的权利。
“滚开!”
这是他难得发善心,想让这三个人滚到一边去,最后再杀他们。
“道生一”
星尘子张口说出三字,接着举起剑对着纳塔。
“一生二”
月尘子也举起剑。
“二生三”
日尘子难得的庄重起来。
“阿弥陀佛......”圆空低声颂唱着佛号,“三位道友先走一步,贫僧随后跟上。”
“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三个人合颂着后面的话,渐渐在空中围绕纳塔转了起来。
纳塔觉得有点不对头了,虽然他不记得这个阵势,可是三个人额头开始发出刺目红光的符号被深深刻在他记忆里,他想冲出这里,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行动被束缚住。
圆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仅存的7名武僧。
“我们也去吧......”八人围住卡非。
“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为称,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
三人念完这一句,额头的红光也达到极限,天空的云层这时候突然出现一个旋涡,中心正对着被困在那里的纳塔。
“三清伏魔阵.......”
赵连愣愣的看着天空出现的旋涡。
劈啪!!!!一道巨大的闪电劈下!!
刚才四人战立的地方,现在是一片虚无,连一丝头发都没有留下来。
所有人的心里都响起一句话来,那是三个人临走留下的。
“除魔卫道,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圆空压下心头传来的酸楚,低头加劲念颂着经文。
而和纳塔同来的四人,根本就是和没事人一样,照样在那里战斗。
这时候,早已经被遗忘的特种部队一群人,正愣愣站在那里看着天空上的战斗。
“这些,不是我们能参与的。”一名士兵机械的按下激光炮的发射器,接着愣愣的看着天空。
“就是不能参与也得来啊!”老王苦笑着。
他怀里抱着的大李,早已经闭上了眼睛。刚才第一轮的子弹反射,大李帮他挡住了几乎所有的子弹,现在残破的身体还在流血。
“是啊.....等等!”队长突然看到激光炮命中的敌人突然在空中停滞了一下,接着被漫天的法宝击中,爆出一团浓烟。
队长愣愣的看着天空中的敌人猛的从浓烟里冲出来,愤怒的朝天大吼。“激光,激光!!”他喃喃的念叨着。
“快点,再朝那家伙发射!所有激光武器发射!!!”
队长失态的对身边残存的十几名部下喊道。
他们的攻击突然有效果了,高热的激光确实对冰属性的雕龙有杀伤力。
“队长!高能激光器过热损坏了!”第一个坏消息。
“我们携带的能量包也要用完了!”第二个坏消息。
“该死!该死!”队长愤怒的大叫着。
突然,他看到头顶上出现一片金光,接着几个罗汉样的人冲上去和一名敌人同归于尽。
“道友们,老衲先走一步了.......”
圆空大师的话在他脑子里回荡着。
他突然抽出插在背后的一把形状怪异的短刀。
“我们还有激光刀!”
他说完话,低头从自己携带来的背包里又抽出一把形状更怪异的刀来。
“共振刀!”老王愣愣的看着队长掏出来的两把刀,这些都是他平时见不到的东西,只有军方特种部队才会配备。如果是平时,他会兴奋的要过来看看。可是现在,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大李。
“能带上我吗??”
队长听到他的话,第一次把笼罩整个头部的头盔拿了下来,出现在老李面前的是一张他没有想过的一张脸。
这名队长是那么年轻,还不到25岁,整个人很腼腆的样子。
队长看到老王愣愣的样子,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脸红了。
“我叫钱青,你好。”
老王愣愣的握住他伸过来的手。
钱青把手从老王那里抽回来,接着从贴身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
“你不能去,知道吗?”
他把通讯器放到老王手里。
“这是什么?”
老王麻木的看着被塞到手里的东西。
“这是我们来的时候,将军给我们的。只要你一按下去,在附近海域待命的核潜艇,就会把10颗小当量中子弹砸到我们头上。这是定位器。”
队长微笑着摘下挂在脖子上的身份牌,把身的一个小袋子摘下来,里面是阵亡战友的身份牌。他把自己的,以及旁边战友递过来的身份牌一起装进去,接着放到老王面前的地上。
“如果你可以活下来,请把这个交给第一批上岛的军人。”
他说完话,转身接过战友递来的单兵飞行器。
“谢谢。”
老王知道,如果自己能活下来,这个微笑将会永远刻印在自己灵魂里。
“你们只是尊从命令,没有必要这么拼命啊!”
老王想挽留眼前的人。
钱青已经佩带好飞行器,在做最后的调试。
“可是我们也是人啊!虽然我们是普通人......”
他环顾身边围绕着的战士,看到的只有坚毅。
“你们来回答他吧!”
“为了我们身后的大地!!”
整齐划一的声音就像是一个人发出的,老王哭了,老王真的哭了,大李的死亡都没有让他哭出来,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泪水就是止不住。
钱青走过来,拍拍老王的肩膀。
把一叠纸放在他面前,“请帮我们转交军部,谢谢!”
“我们,出发!!!”
钱青说完话,戴上头盔,率先飞上了天空。
“兄弟,让我瞄的准一点!”
老王拉过大李的狙击枪,瞄准在那边的雕龙,他要为钱青他们掩护。
“激光刀的能量只能支撑10秒,请接近攻击!”
钱青低声通过通讯器发布着命令。
天空中飞行着的修士们,看到他们飞上来,不客气的拦在钱青身边。
“这里不是普通人来的地方,请退下。”
“与其在这里拦着我们,不如去给你兄弟姐妹报仇!”
钱青的话刺的面前人脸色发白,他低头思量了一下。
“那你们去送死好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转身飞过去加入战团。
“第一队,试探攻击。”
钱青话刚落,身后四名战士自动飞了出来,朝雕龙急速冲去。
他知道,这四名队友不可能回来了,可是这个命令还是得下!
雕龙的攻击是远程,他不允许有人近身,四名战士还没有接近,就被他依次冻成冰柱摔到地上砸个粉碎。
钱青犹豫了,几乎无法接近这个怪人,他只能在空中悬停着思考进攻的方式。
‘背后?开玩笑,那家伙好象没有死角的问题。’
‘远程?先不说能量问题,把刀丢过去轻松就能闪开。’
‘该怎么办!!’
“队长!看那边!”
身边一个战士让他的视线集中起来,正好看到几个修士串成一条长龙冲过去,前面的人不断的被冻住落下,只有最后一个人活着冲过去,可惜他的武器无法给雕龙造成什么伤害。
“我们这么干!”
“队长!我们掩护你!”
钱青在犹豫,战士死在沙场上是归宿,可是这样死亡,不忍心啊!!!
“队长,别犹豫了!!”
“队长!”
......
身边战士不断的通过呼叫器催促着他,可是他依然在犹豫。
“队长,兄弟们商量好了,不管你怎么想,我们就这么来了!!我排第一个!!”
耳机里突然像起他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他最好的一个朋友。
“你们不要做傻事!!”
“下辈子......”
通讯进行到这里,就突然停顿了,钱青看到不远处坠落下一根冰柱。
“还要......”
再一根。
“和您......”
钱青没有再说话,只是跟在战士的身后,默默向前冲去。
“在......”
“一起!......”
“说实话......”
“做......”
“您的......”
“部下......”
“还真是......”
“好啊......”
“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
最后一个战士挂着白霜飞下去,钱青也已经冲到了雕龙身边。
雕龙发现了他,直接冻住了他的双腿,瞬间钱青就和自己的腿失去了联系。
“死吧!!!!”
左手共振刀划开雕龙的防御屏障,同时也被冻住。
“混蛋!!!”
钱青在被冻成冰块之前,已经把右手的激光刀捅进了雕龙的脑袋里,齐根而入!!
“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
砰......
从天上掉下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被冻成冰块,摔的粉碎!
老王呆呆的看着天空,手上攥着的那叠纸被风吹开,第一页上有这么一行字。
‘我叫钱青,我的家在,C市XX路XX号,请转告我的家人:我在国外过的很好,最近工作实在太忙了,无法和他们联系。记得帮我道歉,奇$%^书*(网!&*$收集整理谢谢......’
在天空另一边战斗的神子很是郁闷,自己的火焰渐渐被对方古怪的战法所克制住。
虽然自己能把天空中冲上来的人都点着,可是这么人就像苍蝇一样,杀了一只来一对,杀了一对来两双。
他生气了,彻底生气了,突然他看到不远处地上呆坐着一个人,还拿那种落后的武器在袭击他。
“该死的蝼蚁!”
一支火焰凝聚成的长矛丢了出去,就算是为身上的伤痛找回点场子。
长矛在空中急速飞行,它面前的人只有躲避的份,有的人在大声叫着下面的人快躲开。
老王呆坐在地上,他的双腿早就被刚才的子弹打断了。
“大李,我们下面见。”
轰!!!地上腾起一根火柱。
6......
“罢了!罢了!!”
欧阳老人愤怒的在天上跺着脚,眼看神子伤人,他竟然胆却了,没有去阻拦长矛,这是他最愤怒的事情。
“赵混蛋!!我在上面等你!!”
被压缩到极点的内气,瞬间爆发。
“记得给我准备好酒!”
赵连看着面前缺去半个身子的神子。
“赵前辈,交给我们吧!”
一只手拉住了要冲上去的赵连。
他回头看到七个眉清目秀的年轻道士,虽然满身伤痕,可是他们笑的还是很开心。
赵连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飞到罗蒙所在的战场,他的大徒弟刚被打下来。
“希望我们的离去,能让师长们醒来吧!”
七人早已经围绕着神子依照北斗七星的位置站好,站在阵眼的年轻人高声说道。
“化外蛮人!让你见识一下武当绝技!!”
七人举起手中剑在空中踏起罡步。
“北斗,七星灭!!!”
罗蒙看着不远处爆起的闪光,在看看眼前十几个带伤的人影。
“蚂蚁们,你们长进了!”
赵连他们没有说话,只是拿出平时连保命都不舍得用的法宝,团身扑上!!
......
......
......
“刚夸了你们,就这样了?”
罗蒙保持着微笑,在面前几个人身边环绕着飞动。
大师兄的腿已经没了,小师妹在他身边。
二师兄躺在一边生死不明。
三师弟半跪在地上,他的两条胳膊丢了一条半,只有半条还露着白森森的骨茬。
赵连躺在地上,他胸口凹陷下去一个大坑,一只眼睛也不见了,双耳也在往外流着鲜血。
“怪物!你下手吧!会有人给我们报仇的!!”
赵连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喷着血沫。
“啧啧啧,有时候,人是需要点刺激的!”
罗蒙把掌心对准大师兄的方向,渐渐凝聚起一颗能量弹。
“畜生!要杀就杀我好了!”
“抱歉,我喜欢这样~~”
手心的能量弹失去控制,飞向大师兄的方向。
“小妹!你快走!!!”
大师兄挣扎着要把小师妹推开。
小师妹没有被他推开,反而抱的他更紧了一点。
“娘走了,欧阳伯伯也走了,我们先走好吗?给爹爹他们铺路。”
“果果!!!!!!!!!!!!”
赵连唯一的一只眼睛里流下血红色的泪水。
“畜生!!!”
三师弟挣扎着跳起,踢向罗蒙。
轰!!!!!
“人类只要给点刺激就会变厉害,我说的对吗?”
罗蒙一脚踢开跳过来的三师弟,走到赵连身边蹲下。
呸!!!!
赵连一口血痰吐在罗蒙脸上。
罗蒙并没有着急擦掉脸上的痰,反而把手指放在赵连那只睁的大大的眼睛上方。“要你拿什么来赔呢?眼睛好吗?”
“啊!!!!!!!!”
赵连剩下的一只眼睛也被挖了出来。
“不要,不要伤害我师傅!!!”
三师弟挣扎着从满是残肢碎肉的地上站起来,在血泥里保持着平衡。
“就你这个样子?”罗蒙着向三师弟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摇摇头,“我看算了吧!”
“大师兄学的是武器,二师兄把他的拳头练的无坚不摧,我的腿可以破开空气。”三师弟低着头呢喃着。
罗蒙感觉自己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站在那里也没有做下一步的行动,而是好笑的看着三师弟在那里低着头在准备什么。对他来说,玩具玩出新花样来才是最可爱的玩具。
“可是我们还有天生的能力。”
三师弟猛的把头抬起,自己的断臂也举起来,白森森的骨茬直刺天空!!!他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突然变的红润起来。
“遵循远古的誓约,今以吾血召唤......”
他高声念颂着没有人听过的咒语,从他脚下无端升起一股龙卷风,把他整个笼罩起来。
赵连的眼睛虽然瞎了,可是他耳朵还能依稀听到一些。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从瞎了的眼眶里,流出浑浊的泪水。
罗蒙没有阻止三师弟要做的事情,而是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在那里观望着。
二师兄这时候嘴里冒着血沫,在咕哝着两个字,如果有人把耳朵贴过去,会听到他在说。
“不要......不要......”
龙卷风里的咒语突然停止了,可是风势依然在加强。
“老王,大李死了......”
他清晰的声音突然从龙卷风里传出来。
“大师兄和小师妹也死了......”
声音有点飘忽不定,好象说话的人在犹豫着什么。
“还有南京的欧阳伯伯,小时候他还抱过我......”
“师娘也不在了......”
“五台山的圆空大师,他那里的茶好好喝......”
“还有三尘三位师伯,好多好多人......”
“他们都死了......”
龙卷风突然消失了,三师弟也把自己的胳膊放了下来,他看着罗蒙,接着转动脑袋,视线在赵连和二师兄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师傅,徒弟无法侍奉您左右了。”
“二师兄,帮我照顾好师傅......”
三师弟的眼睛里猛的爆出一线精光!
“现在!轮到我了!!!!!!”
轰!比刚才更巨大的龙卷风拔地而起,吸收着他身上流出的血液,渐渐变的血红!!!
“血之契约!!强化!!”
龙卷风加到最高速,渐渐离开地面,一具高举着残臂的骷髅显露出来。
“三儿!!!!!!”
师傅对着骷髅高喊着,想爬过去。
“还以为有什么好看的!失望!”
罗蒙转身一跳,离开原地。因为三师弟刚才被龙卷风夹杂到天空中的血肉现在开始下落,像下雨一样,淋在赵连和二师兄身上,把他们染成红色的血人。
“恶心!”
一颗比刚才更巨大的能量弹脱手飞向赵连。
轰!!!!尘烟弥漫。
罗蒙的嘴角渐渐展开一丝笑容,接着他把头抬起,伸出双手准备拥抱天空。
可是他的动作突然停滞住了,不相信的看向被能量弹命中的地方。
尘烟逐渐消散,二师兄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站在那里。
“就这个?”
他歪头看了眼罗蒙。
“不够看!!!”
二师兄缓缓把拳头收回来,猛力飞身跃向罗蒙!
“尝尝我的!!霸王震天吼!!!!”
蹦!!一拳重重落在罗蒙脸上,一下把他打蒙了!
‘我,怎么可能被蚂蚁打到!’
“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
二师兄雨点一样的拳头落在罗蒙的脸上,胸口上.......
接着他猛的把拳头收回。
“为了师娘!”
拳头重重落下。
“为了大师兄!!!”
嘣!罗蒙身体一颤!
“为了三师弟!”
“为了小师妹!!”
他凝聚力量,准备给罗蒙最后一击!
“为了所有被你杀害的人!!!”
......
......
......
砸出去的拳头被一只手接住,接着他觉得自己肚子一痛,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蚂蚁,就是蚂蚁!”
这是最后听到的声音,接着就看到眼前的泥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
......
“醒来!快给我醒过来!”
‘师傅的声音!’二师兄慢慢睁开眼睛,就看到师傅正和罗蒙纠缠在一起,他们身后开着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吞噬一切。
“快点!快点帮我!!!”
师傅就纠缠在罗蒙的身上,他已经快没力气了。
“想把我丢进异空间?没这么简单!”
罗蒙努力朝前迈了一步。
“你想什么呢!快点动手啊!!”
罗蒙手臂回探,把赵连的肚子抓破,从里面拽出一根肠子来,狞笑着拉动。
“快啊!!!!”
赵连的脸早已经扭曲,两个血洞就朝向二师兄的方向。
“师傅!!!”
二师兄哭着把拳头比在腰间。
“这,才是我的好徒弟......”
赵连呼吸渐渐变的微弱。
“霸王拳!奔狼突!!!”
一团青色气劲从二师兄全力击出的拳头上脱离飞向罗蒙。
“不!!!!”
气劲正中罗蒙胸口,让他失去了平衡,转动着被吸进后面的黑洞里。
“师傅!!!!!!!”
二师兄哭着跪到地上,抓起一把红色的软泥贴在胸前。
“师娘!大师兄!三师弟!小师妹!!!还有其他的伯伯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吗?我们胜利了!看到了吗!!!!!!”
泪水,滴落在他面前的软泥上,渐渐晕开。
天上,开始落下雨水,二师兄抬起头,一滴雨水落在他嘴里,咸咸的,就像是眼泪......
尾声
“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蚂蚁也是很厉害的!”有如金属摩擦一样的声音突然在二师兄身后响起。
他没有回头,只是把手里抓着的软泥塞进衣服最贴肉的袋子里。
“师傅,师娘,还有大师兄,三师弟,小师妹,终于轮到我了,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他呢喃着站起身,转过看着缺了半个身子的罗蒙。
“应该说是我大意,这次绝对不会了!”
一支白色的光剑出现在罗蒙掌心里,然后被他一把握住,直接刺进二师兄胸膛里。
“有时候,蚂蚁也会吃掉大象的......”
二师兄说着话,向前走了一步,光剑直接穿透他的身体。
“记得,不要小看蚂蚁!”
他一把抱住了罗蒙。
“霸王最终决!!翔龙!”...............
短篇集 灵人计划以及后续寄生计划
今天不更新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可是微笑没灵感......就把与微笑有关的两本书,的大背景发这里吧......其中一个计划是微笑三部曲的第三本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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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人计划
灵人计划起源及其历史
西历2107年8月15日,世界联合深海探险队,正式对玛利亚那海沟进行勘探。
(当时世界架构,2016年中国卫国战争结束后,世界参战国全部经济滑坡。经过50年的休整后,世界强国架够出现变化。战后正式崛起的中国,告别了发展中国家的姿态,正式进入世界超级大国行列。世界超级大国:德国,因其没有参战,所以有长足的发展,成为第一大国。英国,虽然参战,可惜介入不多,第二大国。澳大利亚,虽然没有参战,可是由于金融危机,彻底让这个国家瘫痪过,所以荣登第三大国。中国,战后恢复的不错,又在战争中得到不少新技术,并且认识到了军队的作用,而且战后整个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是说是阵痛后的崛起!第四大国!美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虽然战争赔款给的最多,战时打的最欢。在50年内换了23任的总统,最后还是成功了保住了自己超级大国的地位。第五大国,同样战后崛起的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和澳大利亚一样,没有参战,而且战后石油的需求,让他们彻底发了家!至于日本,战争赔款彻底拖残了这个国家,现在属于美国的属国。)
当第一批科学家随船下到海沟深部的时候,突然在海面的母船的监视器一片漆黑,随即三艘深水潜艇彻底和母船失去了联络,知道的只有一个科学家最后的一句话“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这次打击对科考队来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在恢复了三个月以后,第二次考察开始。这次先派下去的是无人潜艇,用来打捞已经确认沉没的三艘考察船。当考察船打捞上来的时候,人们发现船被一种外力彻底挤压成一堆废物。(当时考察船用的材料是已知最坚硬的,20000米水深都是小意思。)
随即下去的无人探测器传来的图象,让所有人都呆在了那里-----在20000米人们认为是生命荒漠的地方,发现了有人为留下的痕迹。
随后的探测,海底的景象渐渐的显露在人们面前,在岩壁上雕刻着的图画,展示的是一个不可想象的世界:一个人站在巨大的石头旁边,随着他的手展开,巨石也随即升起。一个人可以自己来控制其他人的思想,虽然壁画很简陋,可是也可以看的明白里面要表达的意思。最让人们不明白的,是最大的一幅壁画,一个人站在高台上,他的身前跪着5个人,那5个人每人都有不同的能力在前面展示出来。但是那个被人膜拜的人,却在前面壁画上没有任何的痕迹,难道这个是首领?
随即在海底发现的岩洞里,人们找到了答案-----里面有一个墓穴,还有几块石板。上面的字体是用古中国字写出来的。在20000米深的海底,竟然有古中国人存在?(当时中国科学家在高兴的笑过以后,比谁都头大----怎么解释?)
随即破译那几块石板上的记录,让人们更为吃惊!石板上记载,那被崇拜的人,是叫做教者的生物,海底的就是他的墓穴。而他和其他的5个人,或者说是5种人,是一种统称灵人的存在。而打捞上来的棺材里,那个叫教者的生物,他的DNA分析是和人类几乎相似,只有在几个片段上有不同的地方,但是变化极小。
为了保持秘密,所有当时在海面上的船只,全部被一艘不明国籍的潜艇攻击,随即无人生还。至于潜艇是哪个国家派出来了,则是几大国争吵原因,但是没有结果。当时的研究资料,每个国家都秘密得到了一份,可以说潜艇是白来了.....每个得到资料的国家,都开始秘密的研究,如何把这些资料应用到生体兵器上。毕竟,有那种现在称为超能力的人,完全可以凭借几个人就能征服一个国家。
以上,就是灵人计划的起源及历史。
灵人计划分为几个部分来实行。
(绝密,解秘期限,无限!执行单位,中国科学研究院,军方特种部队配合。)
一,由国家选则有潜质的人,进行基因改造实验。
备注:选择人选的权利和如何决定素质,由进行研究的主单位把握。次单位无条件配合,人选采用秘密抓捕,及在军队中挑选自愿人员。
结果:历时12年的实验,1732个受测体,有2成在实验过程中死亡,7成发疯,只有1成的人在以后2年内出现并不明显的迹象,随即在2年后自然死亡。至此人们发现,计划第一部分可以说是浪费时间,彻底失败!
二,直接进行克隆人的培育。
备注:全部在培养槽内进行,不加装思维控制。
结果:初期培育20人,全部成功。让研究人员惊奇的是:那个基因可以自我变异,而这20人里面只有一个教者,其他的分为5种类。下面是详细清单:
霸者:非凡的领导能力。
意者:意志搬运的强人,经过训练以后,可以一个人在20米范围内移动起一辆重型战车。可以说他的运做范围,只有20米。
强者:天生的肉搏专家,近战超人,并且可以熟练的使用已知的所有武器,无须训练。
预言者:这种人20人里面只培育出一个来,可是他的能力让所有人惊奇!他竟然可以看到未来!随即此人被秘密抹杀!但是他在死前和教者见过面,具体交流了什么,有待调查中.....
幻者:可以使用触媒熟练的控制50米范围内的所有生物的意志,比如:他可以在身上造成一倒伤口,随即把痛楚放大到别人身上。他的影响范围最大50米,成功几率以目标意志强弱而定。
这几个人结合起来的力量接近无限大,可以轻松的完成任何任务。
可是在3年后的一天,教者带领其他18人叛变。这时候教者的能力终于显现:他们可以强化身边的其他灵人,而且影响其心志,连善于操纵人心灵的幻者都无法逃避。
在付出了1000人的伤亡以后,终于彻底歼灭了这些人,但是只找到18具尸体,一人彻底失踪......此计划虽然成功,可是由于它的不可控性,彻底封存。二期培养的30人,永恒冰冻保存,永不唤醒!附录:这三十人已经在睡眠的时候就灌输了所有研究出来的能力使用方式,如果苏醒,马上就是强大的战士,切记不可唤醒!
三,在上述两者失败后,结合上两个计划的优点,决定使用战士的生体碎片,结合这些基因,用碎片做载体,进行实验。
备注:加强逻辑控制,引入逻辑控制炸弹,加入自毁程序,由中央电脑控制。计划执行情况,执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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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计划
总概括,在灵人计划的后续计划中,吸取了前两代的失败经验,认识到根本无法拥有纯粹使用精神力作战的战士,从新开发出一种超级战士。
目标,开发出一种全地形,超级攻击力,以及可以在任何环境中作战的生化战士。
计划中,战士成功使用几十年前卫国战争中被确定为有精神潜力的战士的基因做载体,搭载灵人基因,用现在发达的基因技术,产生出这样的超级战士。
可是由于这种战士根本没有什么特别强大的攻击能力,只能说是比普通人精神力量发达一点而已。早已经被封存的外装甲计划再次启动。
外装甲计划!
是使用美国最先进的外骨骼技术,以及德国的生物芯片技术的产物。是一层穿着在战士体外的机械装甲,使用生物芯片来达到可以用大脑直接控制的地步。可是问题也随之而来,芯片没有达到真正的和人脑完全结合。而且装甲的程度也并不如人所期望那样,坦克主炮一下就可以轻易摧毁。而且能源问题难以解决,如果加大能源,那机体的大小也随之增加,控制等等问题也异常繁多。而且因为能源需要经常补充的问题,根本无法进行渗透作战,甚至连一些小范围的作战也根本无法供应。所以这个计划被称为,鸡肋。
然后就是在那次任务中夺到的外太空细菌,这种细菌被命名为“四号”据说是为了纪念夺到它的人......
四号细菌,它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在瞬间改造宿主的身体,连内脏也可以改造掉,可以大大加强宿主身体的强度,甚至可以在体外形成一层类似昆虫的甲壳。而且研究发现,这种细菌甚至可以连金属都融化来作为加强宿主的工具,也就是说,如果可能,甚至可以在宿主身体里做出电路来,前提是有这种材料。不过在当时同时得到的研究记录中表明,所有实验体全部被细菌侵蚀脑部,后果是成为一具极其强大的破坏机器。
在最新的研究中,发现这种细菌可以被一些物质所控制,来达到需要的增殖范围。所以,用加装控制机能的芯片搭栽细菌成为可能。
在付出六具实验体死亡的代价以后,我们开发出了这种芯片。植入人体以后,如果一旦被激活可以瞬间改造宿主的身体。在外部形成一层坚固的甲壳,而内部甚至连内脏都被改造掉成为工具。可是这样,无法形成有效的战斗力,而且武器以及防御问题还无法解决,并且这样的机体根本就是没有感觉的废物。
从新改造芯片,以达到可以在宿主体内直接形成武器以及电路的问题。最新的芯片,理论上可以在宿主头部直接制造出电子眼等观测工具,并且和大脑直接连接。而且可以制造出武器,弹药问题也得到解决,可以直接改造宿主身体得到,并且同样能携带外部弹药。能源问题也异常简单,只要有食物,生物能源就可以解决问题。但是时间同样不长久,可是对于强大的战斗力以及可以通过任何安全检查的战士来说,这一点完全是可以忽略的。
但是理论只是理论,在第7具实验体身上,验证了理论和现实结合的失败。因为根本没有形成这些东西的材料,看着面前一堆烂肉,我们欲哭无泪。
机械科的同伴给了我们新的灵感,那就是改造实验体。通过手术,我们直接用金属替代了实验体身上的所有骨骼。由于材料依然不够的问题,实验体的一只手臂也被改造成了机械。这些,理论上都可以通过芯片的还原控制来实现变身后的还原问题。
实验很成功,植入最新芯片的实验体,完全可以达到我们想要的成果。而且改变以后外部的装甲也成为金属,并且通过研究我们发现,竟然在装甲下面还有一层细小的神经丛,这样竟然达到了和人的皮肤一样的感觉能力。不过这样问题也随之而来,在看到全身武装的战士欣喜过后的测验中发现,子弹等攻击体命中实验体以后,虽然被挡开,但是疼痛却忠实反应到神经中。小的攻击可以被忽略,但是强大的攻击却可以瞬间让实验体昏迷......最后我们不得不切除了一部分实验体的痛觉神经,并且在以后的芯片中加装了保护机能,这样可以自动在疼痛达到极限的时候暂时关闭痛觉神经。
一切都已经解决,实验也很理想,可是第一次培植的实验体却已经全部损失掉。
我们从新培育了7具实验体,并且开发出了七种特殊芯片,经过改造以后,这七具实验体可以成为小范围作战的最强战士。
但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芯片对细菌的控制机能还不完全,在变化次数增多以后,细菌可以逐渐变异,产生对控制的抗体,继续摧毁脑部......
在我们命名为完全体的,实验体大脑被完全摧毁以后,它竟然成为了一具没有思想,没有痛苦,攻击力异常高的杀戮机器,而且难以考虑的是它竟然没有能源限制!(超过能源限制以后不解除状态,会被细菌超量吞噬,成为一堆搀杂着铁片的烂肉)
当我们摧毁完全体,回头想制止对另七具实验体的改造时候,我们才发现,改造竟然已经自动完成......回头看着坍塌了一半的地下实验基地,我轻轻按下了自毁按扭......就让这一切和我成为一堆黄土好了,我们侵犯了神的禁区......
寄生计划,彻底失败,永久封存......
短篇集 无题(无病呻吟过敏者勿入)
纳兰,纬度......很久很久了......自己的书评区很少这么热闹了.你们......说我该哭还是该笑?
刚才停电,写好的又没了,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不过心情还在,自己还能写出和当时差不多的文字.也就是借着这个机会吧,深蓝和你们讲讲自己的故事.包括我的一些各位想知道不想知道的事情,自己以前的事情,现在的......也包括从写微笑第一幕序章,到现在所经历的心路历程,还有一些心理变化.希望,你们看过以后,不要再吵架了.好吗?
昨天自己是在单位值班,所以不知道这些事情.下午本来会早点回来,却被头抓住去装散户......今天的气温是零下.等到自己六点多回到家以后,天早已经黑了.说实话,看到黑洞洞的房子,心里真是什么感觉都有.自己从外面搬回来......却又要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好空,好冷......真的好空,好冷......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是打开电脑,然后坐这里写没什么人爱看的文.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吃晚饭.....看来明天早点得多吃点了.还不知道吃不吃的到......
本来写文想劝你们两个,不要再吵架了.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想写自己的事情.可能是音乐的原因吧,也可能是有了一些共鸣.或者,什么都不是,是我在矫情?一切随便你们两个怎么想吧.自己好久没有写这种无病呻吟的文了.
大概在今年春天的时候吧,大概是2月,只能是大概......那时候,有一个叫深蓝的笨蛋,总是喜欢流连于酒吧等场所.心情好了喝个烂醉,心情不好烂醉如泥,普普通通的时候如泥烂醉.也就是这么一个家伙,有一天上网的时候,无意中走进了一个聊天室,语音的那种.认识了一个陌生的女孩,然后听她无意中谈起一个论坛.于是,那个叫深蓝的笨蛋就去了那个论坛,写了一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文字.
也就是这些文字,让他认识了一个小女孩,她叫雪人.那时候,深蓝看到雪人深沉的文字,一直以为她是他的同龄人.写到这里,苦笑......自己现在养成的文风,多半承继自她.
接着讲那个叫深蓝的白痴笨蛋弱智垃圾自卑的家伙的故事吧.
他们两个人从在对方的帖子里留言,到渐渐认识,到熟悉,到交心.那时候,深蓝跟雪人去了另一个论坛,在那里从新写了一些文.不过深蓝是一个很被动的人,所以,雪人总喜欢送给他一些题目,来让他借机写出自己的心声,发泄一下......天空,涩果,等等等等......
然后有一天,雪人送给了深蓝一个题目,<微笑着流泪>.深蓝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是否像这个题目一样,就干脆写了一个虚构的故事.那就是微笑的最初版.
可能是自己头一次有了这种冲动,或者说是一种想证明自己的机会.深蓝连夜把那篇文扯长,写成了现在的微笑.
在最开始发进起点的时候里,深蓝那段时间病休,所以一直保持着2~3/每天,的更新速度.渐渐的,他发现,自己这种黑暗绝望的气氛,竟然也能吸引读者来看,来感受,来发表自己的意见.
每天看着书评区朋友们发的话,感激也好,万金油也好,几个字也好,长篇大论也罢.这个叫深蓝的白痴心里,一直是热的,热的比电脑旁的咖啡还热.
于是,一杯已经冷却的咖啡,成为那段时间里他的全部.当然,还有雪人.那时候,这个白痴已经陷进了某种怪圈里,就是想把自己所经历的,所想的,都写在这小小的方块字里.山熊,狐狸,风,火山,高兰心,欧阳......一切一切,都是现实中出现过的人.那时候的深蓝,还留着和隼一样的长发.他,就是隼,隼也是他.隼做了他没有做的事情,他脆弱的一面也被隼所承继.但是,隼却有他所没有的,那就是执着.
在那个时间段里,白痴深蓝不再去酒吧,不再去醉生梦死.只有每天写文,陪雪人.渐渐的,随着时间延长,某些感情也出现在他的心中.
那时候的起点,和现在完全不同.
班蛰老大对深蓝白痴的无私帮助.大家在老论坛为深蓝做广告,还有勇气兄只是看了看深蓝的文,就在那里置顶推荐.在那个冰冷的春天,一切都是热热的,热热的......
然后深蓝认识了很多朋友,日光,土三,勇气,还有很多很多,现在想竟然一下无法叫全.当然,屏障,太子,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接着是在聊天室里,深蓝白痴无事情的时候喜欢去里面挂着,看人们聊天也是一种享受,虽然自己并不长说话.雪人怕深蓝寂寞,去聊天室里陪深蓝.可能是喜欢在雪人面前暴露自己,或者是贪恋她的温柔吧.深蓝一直在和她撒娇,耍赖,甚至大哭.有一天深夜,有一个人和雪人说,她很羡慕我俩这种感情.于是,深蓝认识了小鱼,一个同样寂寞的人.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是白痴深蓝最快乐,最快乐,最快乐的时光.
接着,发生了一件深蓝最讨厌的事情,因为那时候深蓝还是一个新人写手.什么都不懂,不懂网络上所谓的规则.他对铁血没有和他打招呼,就随便转他的文.感觉到异常气愤,甚至写了告读者书.
然后,麻烦接踵而来.因为触犯了规则,一个叫'清舞'的人,来深蓝这里,用种种污秽的言论发表自己某些看法.不知道深蓝是否是一个脆弱的男人,他看着书评区,连哭的心都有.日光从论坛里叫来一帮朋友,六翼,土三,还有屏障他们一大帮人,都来这里帮深蓝说话.最后事情不了了之,而会客室里永远的置顶,还默默纪念着,当初朋友们的帮助.
那段时间,对深蓝的打击很大很大.但是,微笑终究要写,终究要写......
说起微笑第一幕的名字,不得不提一个人,大粪.深蓝到现在为止,好久没有见到这个朋友了,一直在记挂着他.真的,微笑的成长离不开他的评论,鼓励.是他一直发表着某些看法,来纠正深蓝的一些错误.当然,还有其他朋友.不过可能是因为文笔的改变吧,他们离开了这里.也是深蓝自己不争气,无法挽留住朋友.就像无法挽留她一样......
深蓝经常喜欢说一句话:感性的男人没有好下场......
可是,写微笑的时候,他却一直是用感情控制着文字.自己的喜怒哀乐,通通体现在那里面.
接着,就到了微笑的第二幕,泪.也就是现在的外篇,医生的故事.那时候深蓝这个白痴竟然天真的想换主角,结果......
其实,他一直想通过自己的文来说一些事情,表达一些自己的看法.不过一直不成功就是了.
在那段时间里,雪人和小鱼一直在鼓励深蓝,要加油,不要放弃.小鱼偶尔还会和深蓝开开玩笑,让他学会笑,哪怕是苦笑也好.
接着是在论坛,深蓝因为一些感情上的事情,对一个管理大放厥词.结果,被人说成是:
别以为你的书有几个人支持,有几个人想看.你就可以在这里大放厥词,任意污蔑起点的斑竹,污蔑起点!我们完全可以删你的书,删你的文!让你滚出这里!
哎.......从此深蓝滚出了论坛.只是在想朋友们的时候,去那里发个帖子,打打招呼.
在那时候,深蓝给拉他进VIP的江南兄发了短信,告诉他,深蓝想进VIP了.
说起来真的很好笑,一个当初信誓旦旦永远不入VIP的人,竟然主动想加入.真的异常好笑,好笑......
接着,VIP里的收入惨淡.说出来都不怕大家笑话,到现在为止,深蓝的VIP收入是70.16元.一直在这里趴着,一直......好象在嘲笑这个白痴的自不量力.
过了好长好长时间,深蓝都没有出现在这里,更新自己的微笑.可能是受了某种不明的打击吧.那时候,雪人一直陪伴在深蓝身边,给他讲故事,和他说话,发短信,电话一聊就是1个多小时.深蓝很少说话,都是在电话这边,静静的听雪人给他讲自己经历的好笑事情.然后,淡淡微笑出现在嘴角.
又过了一段时间,深蓝已经决定彻底放弃微笑了.可是有一天,他来到书评区,看到有人在一直支持他,等待他的更新.
然后......
这也就是第二幕为什么断代这么大的原因.
接着,他和雪人的感情开始出现裂痕.那时候,小鱼一直忙着自己的工作,学习,也很少出现在网络上,连现在都很少很少.
有一天,深蓝在聊天室里,有一个朋友拉他进一个写手群.
在那里,深蓝认识了他认为最好的朋友.
月月,佳子,小奈,大L,老楼,文物,蚊子,狼狼,黑白,永恒,老夜,懒汉,羽毛,彤彤,好多好多的好朋友.他们一直支持着深蓝,小奈还是深蓝的读者.那时候白痴深蓝第一次发现,也有女生喜欢他的微笑,现在则是大家的微笑.
接着,深蓝无聊在百度乱晃的时候,认识了秋秋.她也是深蓝最好的朋友,最好最好的.甚至一直在叫深蓝,偶像~
然后第二幕接着写,已经写到第23章了.
那时候,深蓝写微笑的是责任,因为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给他留言了.不过他可能是有点太自大了吧,竟然想开新文.结果被打击的一塌糊涂......
那时候,深蓝再一次决定从今以后不写文.
结果,还是书评区,让深蓝接着敲打着键盘,写下纷乱的文字.说起来,真的很感谢一直有人愿意看深蓝的垃圾文,一直一直......
在那段时间里,深蓝和雪人的裂痕越来越大,已经快接近无法弥补.可是优柔寡断的人,还抓住这份感情,不想轻易让温暖离开他.可是,却给另一个人造成了种种困扰.
呆呆蝴蝶闯进了深蓝的短信箱,又一个喜欢深蓝文的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作者.
她的开心感染了深蓝,忧郁的深蓝渐渐喜欢开玩笑,渐渐喜欢笑了,当然,是在网络上.也就是现在,为什么深蓝这么喜欢在群里开玩笑的原因.
第二幕,已经接近尾声了,开始构思最后的结局.
不过在那段时间里,老夜的书因为出版赶稿子,离开了网络,到现在也没有回复深蓝的信息.文物因为工作关系出国了,再没有出现在深蓝视线里.月月忙,离开了,狼狼也一样......
可能,深蓝是一个冷淡而脆弱的人.他总是喜欢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和那里人成为朋友,在那里人彻底熟悉他之前,消失掉,不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连名字都会改掉.事情就这样一直继续着,从深蓝上了网开始,一直一直,深蓝也有了许多的名字.
堕落,烟花,落尘,蒙心,无念,冰蓝·海,冰蓝·舞,沉醉,叹息.然后就是现在大家熟悉的,海样深蓝,海洋深蓝.至于其他的,则一个都和我没关系.可能未来还会换新的名字,不过那是未来.
然后第二幕该结束了,深蓝也一直亏欠着雪人.同时,也是这个家伙冷淡的对雪人说着某些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可能是天性吧,深蓝这个家伙,最怕别人了解他,同时也渴望有一个了解他的人.不过,在被了解之前,他会跑.或者,他喜欢拿一个壳子盖住自己,让别人看不清楚,迷惑在他刻意制造的某些性格上.
到现在为止,深蓝和雪人的感情已经无可弥补.不知道雪人看到这里是什么感觉,可是深蓝,却一直这样过着.过着,直到有一天突然死掉,死掉......
深蓝一直崇尚的,是公平.曾经还和人开玩笑,如果在D&D世界中,他一定是一个德鲁伊.他一直营造着这种公平,无论是在书里,还是在群里.
在这里,深蓝点一个人的名字,寂寞风.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深蓝在群里骂过两次人,有一次就是骂她.因为深蓝的个性吧,他一直远离争斗,把自己的感情埋在心里.
但是,她的作为,让深蓝彻底失去理智.说到这里,不得不说说深蓝对于仇日的看法.盲目的仇日是深蓝最不欣赏的,那是愤青.认为日本什么都好的,什么都比中国强的,深蓝连杀了她的心都有.最为欣赏和自己一直在坚持的,就是理智的仇恨.这样不会冲昏自己的脑子,也不会让自己变得盲目.
对一个忘记了自己祖宗,忘记了自己国家过去.只知道动画片,只知道日本什么都好,日本是世界最伟大民族的人来说,深蓝骂她是轻的,无论她是否到了16岁,该骂就要骂!这也是,深蓝一直避免和雪人谈到日本的原因.因为他不敢想雪人会怎么回答,好的回答固然好,可是坏的呢?
接着到前几天,身边发生了很多事情,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
月夜无人郁忧愁,
床前冷酒口中酌.
自古心事无人知,
只问多情苦苦苦......
写到这里,白痴深蓝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写,如何去劝你们不要再吵架!希望,大家和为贵......哪怕是让书评区再冷清下来也好,深蓝也不想也不愿意再看到吵架了.真的不想,大家握握手,说句对不起,真的那么难吗?
短篇集 红尘
时间的流逝,是我们根本无法感觉到的。
曾经的青涩少年,如今已经变成了熟透的苹果。每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一个小孩,慢慢变成一个男人。而当初白洁光滑的面庞,如今也满是皱纹。想起一句话来:人没老,心却老。
是啊,是啊......
或许我这个年龄还谈不到老,也谈不到人生,因为对那些看尽了世间冷暖,悲欢离合的老人来说,我不过是一个小孩。一个华发未白强说愁的,小孩!
可是这些,拿来形容一个人,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他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虽然他可能只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一个想起来聊聊天,想不起来丢一边的陌生人。
呵......陌生人也罢,陌生人也好,反正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
还记得,初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一个聊天室里,他正用自己低沉的声音给大家讲故事。一个很老套,但是很能骗人眼泪的故事。
可能是处于冒昧,或者是好奇吧,自己第一次给他发了信息,却得到了几个字:我不需要怜悯!
我笑,笑的很开心。
我告诉他,你既然不需要怜悯,为什么要讲故事?
他可能很忙吧,直接在语音里回复了我,怜悯是失败者的慰籍品,而我不是失败者,所以我不需要。
后面我们说什么,现在都想不起来那么多了。但是从那天开始,我们就已经算是认识了。那时候我没有工作,而他是一个全科医生,他叫红尘,而我叫堕落。
当时聊天室里还有人开玩笑说,我们两个天生就该在一起,堕落红尘。
他苦笑,我也苦笑。这只是巧合而已,一个很有意思的巧合。
后来我们渐渐熟悉了,当然其中的过程并不好笑。
因为他像一只时刻束起刺的刺猬,生怕自己受到一点伤害。而即使是他认同的人,也得有被时刻扎伤的觉悟。那时候我20岁,他23岁。
他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因为他虽然年龄并不大,但是声音里却有沧桑的气味。每次他说话的时候,都会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些东西来,可能是对生命的感悟,可能是自己的忏悔。
可能是处于好奇心吧,我问过他,他为什么叫红尘。
那边沉默了好久好久,他才发过一句话来,你为什么叫堕落?
我笑,然后告诉他,和你的理由一样。
他也笑,告诉我,你什么都不懂。
我笑着回答他,本来我就没你老。
两个人这种像小孩斗气一样的聊天,进行了好久,他才发过一句话来。
“碌碌红尘,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地方,我一个人冷眼看着那些不知道方向的羔羊。所以我叫红尘,而你不是。”
我笑,因为叫堕落,本来就是好玩,是一个吸引人聊天的噱头。所以我没有反驳,也没有抗争,只是和他笑笑。
他也在笑,可能只是我的感觉吧,他的笑很无奈,很沧桑。好象是一个经历了人生起落风雨的人,才会有这种笑容。我不知道,而我也不想知道。因为那时候,我还笑,还不成熟。
时间渐渐的过去,我的QQ上也有了他的名字。他每次上线,都会和所有人打招呼,无论那个人是在线,还是不在线。因为当初自己总是喜欢隐身,而每次都被他抓出来。他笑着说自己是在敲地老鼠,一敲一个准。我苦笑着承认自己是那个总是把脑袋伸出来的白痴老鼠。
从聊天里,我知道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在他身上有很多很多的故事。
而性格,他有我没有的东西,而我也有他没有的。
他总是说,如果有一天时间可以倒流,他愿意过我这样的生活。虽然无味,但是宁静,安逸。
也就是在那时候,他承认,那个故事是自己的故事,是他自己的......是他自己所经历的故事。
我笑,我说你骗鬼去吧,根本不可能有那么白痴的男人。
他说,我就是骗你呢,怎么样?
我说,我们两个很像。
他沉默了好久,我就当他是默认了。因为我们两个,真的很像。
那一年,我20岁半,他已经24岁了。
其实,两个男人在一起,也可以发展出很多关系来,比如兄弟的感情。我一直在好奇,网络这个虚拟的世界,竟然会有这种感情存在?
也就是那时候,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女孩子走了,走的很远,反正是回不来,也不想回来了。
那时候自己借酒浇愁,他知道了。问我想不想报仇,想不想报复,想不想让那个人后悔离开我,或者是让对方庆幸自己早点离开这个废物!
我苦笑,我说不可能的,我是什么人自己最清楚。
他无奈,然后说,你来找我吧。
我笑,我说你在哪里?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
他那里沉默了好久好久,才发来一个地址。
看着那个短短的地址,自己感觉好无奈,他住的真的离我很近很近。可能当初我就和他在街上相遇过,却对面不相识。
我告诉他你等我,他回答说,我做好菜热上酒等你。
两个人就这样见面了.....
当我见到他的时候,我不相信这就是那个总叫我白痴的红尘。这就是那个,说自己超脱于外的红尘。
他没有超脱出去,我也没有。
他很瘦,瘦得好象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
当我下车的时候,他就插着兜站在车门外,还叼着一根烟。
他看到我的眼神,知道我在想什么,无奈的笑笑。然后伸出手来,要和我握手。
本来我还以为,他的手劲很小,可是自己却被捏的哇哇乱叫。
他看到我的窘境,笑了笑才说,我当过兵。
两人寒蝉了没多长时间,他就把我拉去了他家,那天他休息。
他家里很空,很空......
60多平米的房子里,只有一张床,一台电脑。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惊异吧,他解释说,自己不需要那么多东西,因为本来就不需要。
桌子上摆着他做好的菜,还有两瓶白酒,他说我等好久了,也好久没有人和我喝过酒了。
他很能喝酒,无可否认,他真的很能喝酒。红星二锅头,他一瓶吹了连脸都不红。
也就是在那张桌子上,他第一次和我说了自己的秘密,自己埋藏了很久的秘密。当然,还有他的过去......
他是一个武警的狙击手,一个让人羡慕的神秘职业。
当时我的眼睛里一定藏不住自己的羡慕与敬意,他只是看着我的眼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又是一大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也就是在那时候,我知道了他的一个秘密,他很爱笑,可是笑容里却可以包含很多东西,有无奈,有悲伤,有悔恨也有庆幸。惟独没有的,就是开心。
可能是他喝多了吧,他竟然把自己的双手摊开在我面前,让我看着他的手。
“这上面有很多血。”在我纳闷的时候,他静静解释着,随即又端起酒杯大大喝了一口。
无以否认,他的手很漂亮,修长的手指上面连一点点的糨子都没有。可是,他却说上面粘满了血,而且是人血。
我说,你骗鬼去吧,这年头哪可能有杀人的啊,你又不是行刑的人。
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解释什么,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
也就是在今天,我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狙击手是一个大家都羡慕的职业,抱着价值高昂的装备,决胜于千米之外。往往敌人还没有看到他,却已经吃上了金属子弹。
可是,有谁能知道,他心里有什么?杀人的时候,会不会痛?会不会哭?
在其后断断续续的诉说里,他给我讲了他自己的故事,一个很有意思,也很悲哀的故事。可以给这个故事,下一个定义,那就是,无奈和悔恨。
他是哪年的兵我已经忘记了,但是他当初分配的时候,是上海的武警。
他说因为自己的射击技术拿了第一,才被选择培训,成为武警的狙击手。每次都是他的子弹,决定了犯人的生死。在某一方面来说,他就是上帝,而手中的步枪就是上帝的权杖。
故事讲到这里,我依旧没有太相信他的话。他无奈,回头走到了屋子里,然后拿着一个小盒子走出来,丢给我。
“打开它。”他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打开了,里面静静躺着11个子弹壳,是步枪的。具体的口径应该是7.62吧,我不清楚,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我疑惑地拿起一颗,仔细看的时候,他说,这里面有一条人命,每一个弹壳里面都有一条人命。
这是他的纪念,执行任务的纪念,每一个弹壳,就是一个人的生命。
他从我手里拿走弹壳,轻轻放回那个盒子里,好象那上面附着着他爱人的生命。
然后他接着给我讲故事,讲他自己的故事。
那是在一个很平常的时间段,他正无聊的躺在营房里看着窗外的白云飘过。可是任务来了,有一个通缉犯劫持了人质,需要出动。
命令如山,他拿着自己的步枪出去了。
可是,当他到位置的时候,从瞄准镜里却看到了另一个女孩,一个很小的女孩就依靠在通缉犯的背后门框上,默默的哭泣。
可是这依旧影响不了他的任务,因为他是精英。
在他讲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泪花,可能是我喝多了吧,反正我是看到了。
他开枪了,自然打的很准,削掉了通缉犯的半个脑袋,而通缉犯身上的炸药始终没有爆炸,人质也安全。
可是在其后集合的时候,那个依靠在门框上的女孩,却跑到他面前,给了他一耳光,大叫着“你是凶手!!杀了我爸爸的凶手!!”
他很好奇,为什么自己救了这个女孩,却被说成是凶手。
故事讲到这里,他的眼泪也终于忍不住了,后面的故事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和我说。
在其后的调查里,他知道了一些事情。
那个通缉犯身上背负着10多条人命,该死!而且这个人一直在外逃逸,已经逃了整整3年了。
这次回来,要不是巡警看到,他这辈子都不会被抓住。
我听到这里,和他说,那个人该死,你为什么要哭?
他笑了,笑的很凄凉。
“他是回来看他女儿的,来祝贺他女儿考上重点高中。”
我无言......
然后他接着讲故事,他说自己从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永远也拿不稳枪了。甚至连50米的靶,都打不中。也就是在那时候,大队的心理医生找到了他。却得到一个结果,他被劝退了。
他哭着告诉我,每个人都该死,每个人都不该死!他杀了一个父亲,而不是一个罪犯。如果那个人是在其他地方被杀,他一点都不会后悔。可是他,却在一个女儿面前,亲手杀了她的父亲。来祝贺她考试通过的,父亲!
我沉默了,在某方面来说,他是一个懦夫,一个只知道逃避的懦夫。
然后他说,他从部队下来以后,去了西藏。在那里旅行,甚至想就死在那里。
我问他,你为什么回来了?
他苦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带了点纪念。
原来,他在西藏那里,经受了高原反应,很严重的那种。如果不是巡逻的士兵正好发现了他把他带进了兵站,他就死在那里了。可是也得到了纪念,那就是左肺的3分之一坏死。
也就是在那时候,他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也该回来了。”
他是念医学院的,毕业以后不想听从家里的安排,才去当兵。结果,却又回到了家的手里。成为了一名医生,急诊医生。他学的是外科,是拿刀的。
我问他为什么不去做外科手术,那样很赚。
他无奈的笑笑才回答我,我不想拿昧心钱。
我无奈,只能苦笑着和他干杯。
那一年,我21岁,他24岁半。
时间继续流过,我们也继续做着朋友。
他和我真的很像,或者说我和他真的很像。我们都是一种人,不过我没有他那种经历。
他还说,当初他还去看过那个女孩,却依旧被打出来,依旧被骂着凶手。
没有人能明白他心里的痛,因为那些人只认为他是逃避的懦夫。
其实我也很难明白他在想什么,因为他总是把自己想的事情埋在心里。
也就是在一年半以前,他骑着自己的摩托车来找我。
那时候,我已经有了一份很好的工作,他也已经在急诊那里小有名气。
我问他为什么要来找我?因为我看到他背着一个很大的背囊。
他把摩托车钥匙拿下来丢给我,告诉我,他要去旅行了,车就托付给我照顾。
那天,是我们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喝酒。
两个人聊了很多,聊未来,聊人生。
他也说了很多,说自己的旅行计划,说要去上海再看看那个女孩子,然后就去西藏,可能就不回来了。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他要找一座高高的山,然后跳下来。因为他羡慕,羡慕鹰的自由。
我们喝了很多很多,当我从床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留下的只有桌子上的空酒瓶,还有那串钥匙。
看着钥匙,我哭了,我真的哭了,因为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时间过去的好快好快,在我以为要忘记他的时候,他却来电话了。
“我还以为你换号了,真没想到能打通。”
我笑了,笑的很苦,“没钱换。”
“开玩笑,都好几年了,你还用这个号?”
“那你要我说什么?难道是因为怕哪个回不了家的白痴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找不到人,窝街角哭吗?”
“呵呵,你这个混蛋。”
“你比我更混蛋,你摩托车我丢废品收购站了。”
“你真是个混蛋!白痴!”
其实他在骂人的时候,我已经哭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泪水就是控制不住。可能是因为他的声音吧,不但嘶哑,而且搀杂着剧烈的咳嗽。
“知道我在哪吗?”
“不知道......”
“混蛋你哭什么??”
“我高兴!”
“我已经到了西藏了。”
“要我恭喜你吗?”
“不必了,有时间去我家看看,好吗?”
“恩,今年该去帮你拜年了。”
“呵呵,我先给你拜年吧。”
“恩,谢谢。”
“我也要谢谢你,好了,我挂电话了。”
“恩,你,自己小心点,可以吗?”
“放心吧,再见?”
“再见......”
这个电话,是半个月前来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就打过这么一个电话。而这个电话,也是最后一个了。
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了,永远都不会回来。
永远永远.....
因为有一天,他会成为翱翔在山间的雄鹰,是那么的自由,那么的自由......
代号:永恒 第一章
黑暗的会议室里,只有讲台上的投影机闪出一片光芒,一张张的图片随着光芒闪动出现在墙壁上,一个人一直用手里的教鞭在敲打着图片上某个位置,说明着什么。
讲台下面的黑暗中突然暴起一团火光,一张满是疤痕的苍白人脸,在火光映照中若隐若现。
讲台上的说明已经到了尾声,最后就该介绍一下这次要和他们同行的人了。隼抽了一口刚点燃的烟,瞟了一眼在黑暗中显露出模糊身影的火山。
“好了,任务已经解说完毕,各位有什么疑问吗?”讲台上的人放下教鞭,双手撑着面前的台子,大声问道。
隼抬起了手,用他一贯冷漠低沉得声音问,“我们一定要保护生化专家的安全?”
讲台上的人点点头,“她是你们唯一的依靠,没有她你们无法分辨什么是可以带回来的,什么是会致命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如果我们已经拿到了该拿的东西,那她也就可有可无?”医生戏谑的性格终于恢复。
讲台上的人这次连话都没有说,他已经习惯这几个人的刁难,只是重重点下头。“一会我们的生化专家就会到达,至于海军特别支援我们的队员,会在港口和你们汇合。”
“如果没有任何问题,我们散会!”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下面的黑暗中有什么问题,讲台上的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死寂,干脆结束了这次会议。
“敬礼!”火山率先站起来。
走过立的比直的七个人身边,“祝你们满载而归!”他留下一句话打开会议室的大门。
“真当我们出海是去打鱼啊!!还满载而归??”医生笑着接住山熊抛过来的烟。
几个人鱼贯走出黑暗的会议室,他们有2个小时整理装备,随即就会被飞机直接送到港口。
武器库,时间过去15分钟。与次同时,军港。
“小该,你知道这次任务了吧?”在一间办公室里,穿着海军特有的蓝色迷彩服的方脸大汉背着手站在办公桌前。
大汉点点头,外面的阳光晃进来,他头发闪出金黄的光芒,只有潜水多年的人才会变成这样。
“那么请记得,在他们任务失败的时候,你的任务改变,必须取得他们没有取得的东西!”
大汉没有感觉到任何意外,依然重重点头。
“还有,你的任务是带回他们取得的资料,与那种东西。所以,在两个任务互相冲突的时候,以资料和那种东西为主要,明白吗?”
“明白!”敬礼!
转回武器库,第四小队正在那里挑选合适他们使用的武器。在地下基地这种狭小的地方战斗,狙击枪等长距离武器成为摆设,隼只给自己拿了两把92手枪,选择了一挺95突击步枪,不过是上面加装了瞄准镜的特殊型号。
小队大多数人都选择了95作为主要武器,不过......
隼看着山熊把塑料弹箱挂在背上,提起加特林5管机关炮在原地跳了跳,感觉还欠点,转身又拿了霰弹枪挂在背后。他不紧对这种怪力男感觉到头疼......
“隼,你那样是不是有点单薄了?”山熊顺手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支特别轻量化的霰弹枪丢过去。
隼抬手接住山熊抛过来的霰弹枪,想了想,去拿了一个枪套绑在腰上,接着把枪横插进枪套里。“谢了。”
“和兄弟说谢谢??”山熊抓起一包霰弹丢过去,“你是不是欠揍?”
火山已经挑选好装备,他走到架子上拿起几颗专门使用预置破片杀伤的塑料手雷挂在身上,又拿了一支枪榴弹。做完这一切,他回头扫了一眼山熊。“你想让他累死吗?”一句话制止山熊往隼身上塞弹夹的举动。
“我,我不是想让他多带点吗?”山熊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隼则看着已经变成圣诞老人的自己,哭笑不得。
医生随手拿了一支旋转弹筒的冲锋枪作为副武器,“隼看看能动不?”大声开着玩笑。
在种种关心与失败中,他们挑选好了自己的武器。除了隼和山熊选择了霰弹枪作为副武器以外,其他人都和医生选择了同一种武器。至于塑料手雷,则是每个人必带的东西,隼出于习惯,给自己多带了两颗重型白磷手雷。至于狐狸的爆炸物,医生的医疗装备,风的笔记本则不算在内。另外,一身专用的防生化装备则成为所有人背包里必装的东西。
一行人挑选好装备,正坐在直升机起降平台上等待他们的另一位队员,生化专家,郁非。
“你们说我们的专家是什么样子呢??”医生躺在地上,枕着狐狸的大腿,嘴里叼着草根。
狐狸想把腿从医生的脑袋下面解救出来,当他发现这种想法完全不可能的时候,干脆也躺在地上,枕着自己的背包。“可能是一头恐龙吧?”
“喷火那种??”风正盘腿坐在他们旁边,从不离身的笔记本电脑正打开放在膝盖上。
至于其他几个人,则完全没有这种谈论未见面人的兴趣。他们只希望,不会派给自己一个累赘,不过......医生这种怪胎毕竟少的要命。
医生看着不远处开进来的吉普车,对上面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漂亮女士吹了一下口哨。“要是这样多好,我们的任务将变得多姿多彩。”
吉普车并没有如他们想象一样直接开走,而是停在了他们面前。“我们的专家一定没有她漂亮,我只希望不是夜叉那种样子的就行。”风头也不抬的跟了一句。
“就是啊,只希望她的鼻孔不要朝天,面目不狰狞,脸上没有黑色的胎迹,还没有长着黑毛的痣就行。”医生歪头看着车上的女性,做出了自己从未失败过的最佳微笑。
隼和山熊在他们后面看着热闹,因为车上坐着的女性已经要喷出火来,而且由于高度的原因,他们看到了医生看不到的东西,那就是装在吉普车后面的一些白色金属箱子。
女性摆摆手制止了驾驶员想说话的欲望,而是冷笑着继续听医生在一边胡说,至于医生则把冷笑理解成了对他赞许的笑容。
“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医生说了多少,反正车上女性的已经有抽出旁边人的枪直接把医生枪毙的欲望。将军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将军!”懒散的众人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站起来,向将军敬礼。站在将军旁边的晋哥,对隼微笑着点点头。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将军再次重复他的问题。
“等生化专家,等飞机!”火山挺直胸膛,回答了将军的问题。
“专家早来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生化专家,郁非!”
“她就是生化专家???”医生等三人异常惊讶。
“你好,我就是那个面目狰狞,脸上长着黑痣,鼻孔朝天的生化专家。”郁非微笑着和每一个人握手。
与医生他们一脸的悔恨不同,连平时不爱说话的沉默都一脸暗笑的和她握手,看他样子,忍笑忍得肠子都要打结了。
飞机还有几分钟才会到达,几个人帮郁非提下车上大大小小的箱子,而火山则在计算这些东西几个人到底带不带的动,隼看着自己和她握手的那只手发愣。
“请小心一点,这里面都是必要的检测仪器。”她还不时的叮咛一句。
“你的军衔是今天刚给你的吧?”隼冷不丁的冒一句出来,让人一愣。
“怎么?”
“虽然我不懂什么生化,但是我知道你这些检测仪器那个基地应该都有,而且......”隼看了看自己和她握手的那只手,“你根本没摸过枪。”山熊在他后面轻轻拉了他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新丁,累赘!”隼提起自己的装备,转身走上刚刚停稳的直升飞机,留下一干人等在那里发愣。
“这就是您和我说的,您手下最优秀的一个队伍??”郁非分毫不让地抱起胳膊站在那里,冷笑着看向面前其他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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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肯定没有终身强,所以各位糊弄着看吧.......
那个女孩子,就是当初折磨隼的人。
小华会在下一幕串半场,所以无须交代。
代号:永恒 第二章
专用直升机发出刺耳的轰鸣声,掠过大地。
坐在机舱里的八个人,隼在闭着眼睛假寐,可是耳朵却朝向郁非的方向。火山在和医生与沉默讨论着什么,山熊睡得比谁都死。狐狸则和风一起讨论电脑上在玩的游戏如何通关。这里面,最紧张的反而是生化专家,郁非。
她脚下只有一个小箱子,刚才从车上搬下来的大包小包,现在都已经留在那个基地,等待她回来。
“火山......”她叫了一下旁边的人。
在讨论中的火山连头都没抬,看着自己手上那份文件,答应了一声,“恩?”
“这次任务你说有危险吗??”她手不自觉得抓紧绑在肩膀上的安全带。
“危险??”火山纳闷地问道,看到她点点头。像是碰到了什么异常好笑的事情,他突然大声笑了出来,吵醒了机舱中睡觉的两人。
被笑得莫名其妙的人不悦地问,“你笑什么?”
“新丁......”隼咕哝了一句接着睡他的觉。
被叫做新丁的人明显不高兴,对坐在对面的人冷声问道,“你为什么总针对我!”
“针对?笑话!”隼干脆不睡觉了,身体前探看着面前的女人,“我只是不想自己被人拖累死!”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自尊心的驱使让郁非大声质问隼。
“因为......”
“隼!”察觉到隼的情况有点不太对头,火山出声制止他们无趣味的讨论。
“你摸过枪吗?”隼并没有管火山的制止,而是把身体探的更往前,干脆离开椅子蹲在郁非面前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郁非被隼不含生气的眼神吓到,扭头躲开他的视线,“火山不是说这次任务没有危险吗?”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危险?”这次换狐狸冷笑。“单是在海上的那段时间,我们就随时有可能被打沉。而且我刚看了计划书,那个基地是因为不明原因突然被封闭。”他停顿了一下,“谁知道那里面有什么?而且我们的间谍是否生存都是个大问题,如果没有他,我们只能一层一层搜索。”
“那会怎么样??”郁非转过头看向狐狸,纳闷地问。
“那是你的学术范畴,我只知道我们可能会被莫名其妙的细菌感染全死在那里,或者永远找不到要的东西,要不就是里面有奇怪的实验生物。”狐狸的回答让郁非感觉到寒冷,不禁抱紧自己的身体。
“其实也不是这样的。”火山瞪了一眼隼和狐狸,“我们有很大几率找到活着的间谍,并且取得要的东西离开那里。一个月以后你就可以在实验室里研究那些东西,我们这些人则躺在训练场里晒太阳。”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你们两个混蛋别总吓人!
“谁知道呢~”隼回到座位,继续闭上眼睛睡他的觉。不过机舱里其他人心里则有老大一个问号,没人知道隼为什么今天会特别针对新来的人,火山心里觉得该在下了飞机以后单独问问他。
很快,轰鸣着的直升机就降落在港口的停机坪,穿着兰色迷彩服的大汉正背着手站在那里等他们。尽管旋翼掀起的气浪让旁人战立不稳,可是他依旧如海中礁石般牢牢站在那里。
火山率先提着他的装备走下飞机,走到大汉身边,丢下拿着的装备伸出手。“皇破天!”
“该成钟!”大汉握住火山伸出来的手。
两人同时在通过这短短的一瞬间接触给了对方一个定义,高手!
“时间不多,请跟我来。”他率先转身离开,火山一行人跟在他后面走到位于海港边的一座仓库。
几个人一进仓库门,发现可以容的下一架大型运输机的仓库现在竟然空空如也,不禁呆在那里。‘耍我们呢?’山熊心里想。
该成钟看到山熊的脸色不好,只是笑了笑,走到仓库角落。“请站在我身边。”
当所有人站上来的时候,他打开旁边墙壁上一块伪装成墙壁的小门,按下红色按钮,地板开始飞速下陷。原来,仓库不过是这座大型升降台的掩藏而已。
升降台刚刚落下,一座巨大的水下潜艇基地显露在众人面前,各种型号的潜艇都静静停靠在这里,有的是刚刚执行完任务回来,有的则在缓缓下潜。工作人员都在那些停靠的潜艇边努力修补艇身破损,或者是补充弹药,一时间电锯和吆喝声充斥人们的耳膜,而电焊则发出刺眼的弧光。一艘形状古怪的小型潜艇就在最显眼的位置停放着,上面还连接着各种颜色粗细不同的电缆。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旁边走来走去,偶尔会在工作台前敲打几下。看到火山他们进来,这些人连眼都没抬。
“我们看到了什么?”山熊低声惊叹着。
“这应该是秘密潜艇基地之一了。”火山同样悄悄解释着。
“好大......”医生左顾右望,最后下了一个结论,真的是好大。光是停靠潜艇的水池就至少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更别提那些配套的装备库,维修车间,等等等等。
“你们看到的,是我军在10年前就开始建立的秘密潜艇基地之一,如果不是这次任务,恐怕你们永远都无法到达这里。”看到旁边人的神情,该成钟走前一步,一边带着众人前行,嘴里也开始解说。他带着一行人走到那艘小型潜艇旁边。
在潜艇边工作的人员正在拆除上面的各种电缆,看到该成钟走过来,对他点点头。
“动力系统是使用现在最先进的核动力,武器系统只有两枚鱼雷。这艘潜艇是专门用来渗透作战的,我们测试过,它可以在保证人员安全的情况下,在水下连续潜行一个月左右......”
“隼,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们的专家没摸过枪的?”在工作人员兴奋介绍潜艇的时候,走在队伍最后面的火山悄悄在隼耳边问了出来。
“茧子。”看到火山一脸纳闷,隼叹口气,干脆说的明白点,“她手里没有相应的茧子!长期拿枪和长期拿笔形成的茧子形状和位置是绝对不同的。”
“可是你为什么......”
隼没有去立即回答火山的话,走到潜艇边把自己的装备抛上去让上面的山熊接住。“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是我有不回答的权利。”他说完话,几步登上潜艇。
火山看到这样,把要出口的话咽回去抓住隼伸过来的手,一使劲登上潜艇。
“这里面真大!!”他们刚下去,就听到早已经进去的山熊发出赞叹。
头顶的舱门自动关上,把这里和外面彻底隔绝开来。
潜艇内部空间确实很大,不过驾驶相对很容易,一个人就可以轻松驾驶。而且医生看过,后面的仓库里储存着大量的食物饮水,这完全是为长期潜航所准备的。而且在中部的武器库里,还储存着水下步枪以及10套潜水装备。
“我习惯多带一套。”感觉到医生的疑惑,该成钟解释道,接着坐在驾驶台前,看着头顶上三台并列的显示屏。
“请各位尽量习惯这个狭小的地方,后面休息室最多可以一次允许4个人休息,还有如果对狭小的空间有排斥感,请赶紧离开这里,因为我们至少要在水下潜航半个月。”他一边操纵着潜艇下潜,还没有忘记对身后坐着的人说上几句。
通过装设在头顶的显示器,他们看到水下一扇大门自动打开,潜艇缓缓通过对它来说实在是有点太大的水下大门。
“对了,问个问题。”坐在一边的山熊突然想到了什么。
“说吧。”该成钟缓缓给潜艇加速。这艘潜艇是自动驾驶的,只要输入目的地的位置,它就会自动依照储存在电脑里的海图前进,需要操纵的不过是出港的一会而已。
“你们当初是怎么俘获这么先进的潜艇的??”
“意外沉没,我们只是接收到了它最后的求救信号,在美军到达之前把它打捞上来而已。”该成钟设置好自动驾驶,转过椅子双手环在胸前看着山熊。
“那沉没的原因呢?”
听到山熊的问题,其他人暗暗点头,因为没有人想坐在一艘不知道多会沉没的潜艇里。
“我们现在还没有查明。”众人一齐冷汗......
“上面以前的乘客呢??”
“腐烂变质。”
郁非率先忍受不住,捂着嘴向艇尾跑去。“卫生间在前面左边。”该成钟还没忘记嘱咐一句。
抬头看看头顶已经封闭的仓门,“贼船......”沉默冷冷说了一句。
代号:永恒 第三章
日军驻非洲秘密生化实验基地,一个没有出现在任何官方文件上的名字。在日军机密文件上,也只有一个代号,A(阿而法)。说起间谍的进入,纯粹是运气使然。在日军生化武器部门整整呆了15年的间谍,因为行为举止的小心被选上,真可以说是一个奇迹。基地建立在海中的一座孤岛上,入口是海面下天然形成的岩洞,平时的补给都是使用小型潜艇一点一点拖进去的,大型潜艇根本无法进入。为了安全起见,地面上甚至没有安置任何的入口。
岩洞狭长弯曲,像某种巨大怪物的消化道。一艘小型潜艇正在这里穿行,动作灵活地像一条鱼。为了安全起见,甚至连照明灯都没有打开,只有艇首轨道上不断移动的三支摄像头。
在潜艇里面,除了驾驶台上的该成钟,其他几人都坐在后面的狭长椅子上,把自己固定的死死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就怕打搅了驾驶员的专心。比起其他几人的紧张,郁非简直可以说是害怕到极点,苍白的脸上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缓缓汇聚到下巴上滴落在地板的缝隙中。
潜艇在水中缓慢前行,偶尔会有一两条大鱼路过,好奇得围绕它游动,好象是对新来的邻居侵犯了它领地有点生气,有的甚至露出了满嘴獠牙。不过当艇首得镜头在轨道上移动,这些大鱼开始害怕这只三只眼的怪物,慢慢游走。事情无绝对,总有性格坚强的鱼一直伴随在潜艇身边,确认潜艇离开了自己的领地才悠闲摇晃着尾巴回到自己安静的小窝。
水中发出的声音传到潜艇里,早已经改变了原有的样貌,配合上潜艇里压抑闷热的空气,让人心一点一点揪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安装在驾驶台上方的显示器中透出一点闪光,该成钟的心终于算是放回了肚子里。伸手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用另一只手熟练得掏出在兜里装了半个多月的烟,放到嘴里点燃。“我们马上就到了,看样子这段是直路。”
机舱里其他人也终于是出了一口长气......郁非则直接瘫软在椅子上,“以后我发誓不再来这种鬼地方了......”
“嘿嘿,你当我们想来啊!”山熊接过该成钟抛过来的烟,给大家一人散了一根。在潜艇这个封闭空间里一起生活了半个多月,即使是陌生人也都该熟悉了,更何况要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
隼接住山熊抛过来的烟,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旁边的郁非,“命令必须服从。”冷声补了一句把烟叼进嘴里,也没有点燃,仰头靠在舱壁上闭起眼睛休息一下。
郁非听到隼不含感情的话,没有像当初一样尖声反驳。在这段时间里,她唯一一个女生在这里是最受照顾的,而这些人或嬉笑或冷漠的外表下面掩藏的那颗温柔的心,也渐渐被她理解。
听到身后的沉默一下被打破,该成钟嘴角会心地一笑,甚至没有注意到左上方屏幕飘过的一块布片。
“等等!那边是什么???”细心的医生眼角看到了那块不起眼得东西,他的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镜头转过,一块黑色的布片在水中缓缓浮动着,潜艇前进,直接把它顶到了镜头上。
“妈的!我们之前有人已经来了!”火山拼出了布片上几个字母,那是美军海豹特种部队的标志。
该成钟没有说话,沉默得按下操作台上一个开关,镜头旁三具强力水下照明灯被打开,随着镜头移动......“天......”他不由自主得惊叹出声。
用水下坟场形容这里都不为过,在光束照射下,潜藏在废墟里的鱼儿纷纷逃避。水下各种小型潜艇的残骸散落的到处都是,有的是从里面被炸开,有的则是整个被奇怪的力量撕成两半。肢体碎片还在水中缓缓漂浮,蛙人的氧气筒散落四处,从残骸里看进去,各种武器散落得到处都是。
“MP5K,G3A3,G11......”山熊轻声说出各种武器的型号,这里简直就是特种部队武器的集合展览......还有各种特种水下运输工具,水下单人摩托,和这艘潜艇同型号的潜艇,还有各国的特殊装备,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