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上帝是魔鬼》》 · 杨孟 · 2026-07-25
“为这一对新人的结合,干杯!”杨孟高举酒杯,等待台下人的回应。
“干杯!”同事们或酒或茶,一起干杯,庆祝张震涛和林玲琪的结合。
张震涛从此不会和我们抢女人,林玲琪也不会再带给同事们生死的考验。当然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只是,林玲琪的厨艺还是那么差吗?
“罗罗,上菜!”喝完了酒,白老大让罗罗上菜。
侍应生鱼贯而入,一盘盘七夜楼的特色菜端上,我总感觉这里有不同以往之处。我尝了几道菜之后问萧语菲:“伯母,七夜楼的厨师换了吗?”
萧语菲夹过一个黄金龙蹄膀,答道:“换了一个,你怎么知道?”
我回答:“因为菜里面有药味,这不是以前的厨师风格。”
萧语菲想了想,说道:“新来的厨师人送外号——药师,大概药膳比较好一点,她叫慕少艾,听说和素还真是朋友。”
素还真?是被张震涛的指棍打败的素还真?还真是冤家路窄。慕少艾知道吗?
我在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白老大问我:“阿涛和阿琪的婚礼结束了,你和秋若的什么时候结婚呢?”
我说道:“等马雯先披上婚纱吧。”
马雯在我身边叫道:“我是男人!”
我回答:“我知道了。”
还是没什么办法说服这个有男人妄想症的家伙。
我只能学杨孟耸耸肩。
合 七十六 不胜人生一场醉
张震涛就这样结婚了?坐在他的旁边,看着同事一杯接着一杯水酒往死里灌他。我仿佛感觉是光再次停顿,而我又回到了十二年前的那个白日梦。
那天傍晚,我和张震涛刚刚掀过一个女同学的裙子,坐在学校后面的小河边看夕阳。
其实我们绝对没有看夕阳,那么高雅的兴趣,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养成。而那个女孩子的名字,我想我大概忘记了。不过似乎叫做彭玉馨或者尤冰之类的名字吧。女孩子的名字不是重点,而我们在那时的谈话和女孩子的裙子也没有任何关系。
之所以想到女孩子的裙子,我想是因为我对女孩子的裙子下面的兴趣多过于和张震涛说话的兴趣。
张震涛也一样。那次的谈话才使我回想的主题。可是不自觉想到了之前掀女孩子的裙子的事情。于是想的时间多了几秒钟。
那天张震涛说道:“方方,我以后要一辈子不结婚,然后找很多很多女人,每一个女人都要有一夜情。”
我那个时候很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算了吧,你先找一个再说。村西头的那个刘莽玉,已经谈了多少次对象了?你现在还一个都没有,就说以后要有很多很多女人?兄弟,现实点,先把咱们班的包姒那个小丫头给搞定,我才能相信你以后会有很多很多女人!”
张震涛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嗟夫,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我一脚将张震涛踹下了河里,“去***!谁信你?”
后来没想到张震涛果然有了很多很多女人,并且变本加厉,要完成“万人斩”大业。出师未捷身先死,想不到大业未成,先折在了林玲琪这里。
一如我当年没有想到张震涛后来有很多很多女人,现在我看到张震涛和林玲琪结婚,虽然在婚宴上,我恍恍惚惚,感觉如同在梦里一般。
世事难料,不止张震涛如此。那年的时候刘莽玉和包姒干柴烈火,是我们学校早恋的佼佼者,想不到后来包姒一脚将刘莽玉踢开,嫁给了一个阔佬,听说名字是周厉王。
也不止包姒和刘莽玉的恋情如此,我在那个傍晚也说过——我要一早就结婚,然后一辈子不管别的事情,让老婆管我一辈子算了。这是因为我老爹在老妈的管教下衣食无忧,我也很羡慕那种生活。想不到竟然是一辈子不结婚的张震涛先娶到了老婆,我到现在为止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真想一时冲动随便找个女人娶了。我向后一仰,靠在七夜楼的椅子上,听着椅子“吱”的一声。这个声音只有我能听到,正如心中所思,只有我一个人寂寞一样。
娶了梁雨丰怎么样?我的心里冒出了这样的念头,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中华公国的宪法里明确不许同性结婚。即使梁雨丰再女人,再能照顾我,这个理由就足以将她排除在了九天之外。
那么,白秋若好了,虽然只是一个小老板,可是背后的白家势力大得吓人。娶了她,这辈子至少不会为吃饭犯愁了。可是,即使我同意,她能同意吗?一切也不过是我的幻想,有了白老大的同意,也只是一个梦想。我这样三流大学毕业、四等工作能力的废柴,在她身后排队都未够班。
可是,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到白秋若的追求者呢?
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也可能是我和白秋若在一起时间不多的缘故,可是梁雨丰就是阿里斯基咖啡厅的小妹,怎么也没有看到过白秋若有什么青梅竹马、裙下之臣呢?
于是我又想了想白秋若的样子,不算白雪衣一般的女人味,可是也算得上是清秀可人、天下无双的小美女,怎么就是没有男人来爱?
从十二年前的白日梦到白秋若的隐藏男友,我的思绪仿佛天上的云朵,变幻无常,一抬头就看到了何崇逼着张震涛喝酒,张震涛已经脸红脖子粗,偏生还不能抗拒。
何崇的样子,就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硬要张震涛喝下杯子里的酒。张震涛的样子则是大户人家的大少爷骤然知道了老头子在外面的私生子,要做好面子来招待一下,可是骨子里的优越感始终不能敞开胸怀,和弟弟一起吃饭。
何崇则以与生俱来的热情,试图打破便宜老哥的坚冰,于是就借着吃饭的时机拚命灌酒,表示自己的友好和初次见面的生疏。
事实不是这样,可是我模模糊糊中假想成为了这样的情景,不但吻合,而且更加适应现在的状况。
“觉晓,阿涛怎么能不喝酒呢?你快点过来劝一劝他!怎么着也要把这一瓶给喝下去。”
印景达举着一瓶刚刚开封的茅台,挥舞着酒瓶大声喝道。他招呼我喝酒,我自然不能再喝了。酒能乱性,阿弥陀佛!
我不能喝,可是假如让张震涛来喝,我是不会介意的。他喝多了自然也会难受,可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他难受他的,我不难受就可以。
我晃晃悠悠站了起来,立刻感觉到了下盘虚浮,好像喝了一大包蒙汗药一般。我晃到了张震涛面前,接过了印景达手中的茅台。
“阿涛,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来,喝!”
我举起酒瓶,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倒到了张震涛的杯子里。
张震涛抬起了头,睁开一双血色的双眼。我一惊,难道血轮眼传给了张震涛?过了一下我才想到,是因为喝酒喝多了,眼睛红纯属自然现象。
“方方,我喝多了,还能再喝吗?”
话语中的声音迷迷糊糊,我想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酒醉的人说的话都是外星话,我不巧也喝多了,同类之间好交流,我也用外星语回答他。
“怎么不能喝?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一定要多喝!”
天知道我说这话的时候在想什么。假如灌得太多,林玲琪不会因为心疼老公把握这个损友给一掌格毙吗?
张震涛说道:“还能喝?还要喝?那就喝吧。”于是端起酒杯,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将一杯酒给灌了下去。
我这时才是真正惊讶起来,拖着舌头问这一桌子上的人:“怎么都和这么多还让他喝?”
印景达拍着我的肩膀,“还是觉晓厉害,这么多人让他喝他都不喝,觉晓一句话就让他喝了,嘿嘿……”
我立刻知道,这帮家伙都疯了。正如先贤所言,喝酒的时候,开始是绅士,然后变成了武士,我看现在,他们都已经变成了疯子。
可是,我也不见准好到哪里去。
“方方,还喝不喝?”张震涛眯着眼睛,问我。
我一瞪眼,说道:“喝什么?都成什么样子了?你先一边去!我来!”
于是,我来。[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然后,我倒。
之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记得张震涛趴在我耳边诉说:“我还不想结婚啊!”
听说虽然是趴在我的耳边,可是,整个七夜楼都听到了张震涛说这句话的声音。
结果,我倒是知道,结婚那天林玲琪硬是让张震涛睡在了外面一夜。
可惜结果是听梁雨丰告诉我的。不过在外面睡还是在床上睡,对那天的张震涛来说一定没有什么区别,他一定醉得不省人事了,怎么能感觉到床上和地上的区别?
对于我来说,睡在地上还是睡在床上确实没什么区别,睡在那里我都能确定我睡得不省人事。
直到……直到我的手里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很软,手感不错。
然后,我习惯性地抓了一把,宿醉的人对力道的控制,是绝对没有什么知觉的。
“啊……”梁雨丰大喊一声,将我惊醒了。
我手上还抓着那个软软的东西,听到了“啪”的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撞到了墙上。我抬起头来,看到了梁雨丰掩着嘴,而我的手,好死不死正巧抓在梁雨丰的胸前,而且,抓得绝对技术,正巧全部抓在了手里。
怪不得梁雨丰叫声那么清脆,原来抓到了什么不该抓到的东西。
“呃……我是不是该放手?”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这种问题,在那个时候我应该说其他的吗?可是说什么也不能说那句话。这一切因素都归结于宿醉问题。
就当我是喝多了吧。
可是,我应该问什么呢?
“你吃饭了没有?”
梁雨丰想了想,回答:“午饭吃过了,晚饭还没有去烧。”
“刚才是什么东西撞到了墙上?”
“是小影,刚刚我抱在手里了。”
“死了没有?死了就煲汤,听说宿醉的人喝汤最好。”
梁雨丰的脑袋偏向地面看看,回答:“还没有,小影有九条命,没那么容易挂。”
于是我和梁雨丰一问一答,就这么下去了。虽然我和梁雨丰在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不过她的胸部,我还是第一次抓。虽然可能有一些奇怪,可是我就是这么一个保守的家伙。
若是杨孟的话,一定早就推倒解决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起了杨孟。
然后我看了看我的右手,似乎还抓在她的胸前没有放下。我承认那种感觉很好,好到我的手都不愿意离开。
梁雨丰眨了眨眼,闪了闪眼睛,说道:“其实我很愿意让你这样的,不过下一次的气氛不要这么紧张就好了。”
“哈哈哈……”我假笑着把手放下。刚才为什么一直忘记了呢?是我故意忘记还是别的原因。
一切不可解释的事情都归结于宿醉问题。我在心里给自己一个安慰。
“刚才……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想提刚才,可是那么尴尬的事情,还是不要说的好。[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梁雨丰看了看时间,说道:“下午三点半。”
我想了想,才问道:“昨天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梁雨丰回答:“九点多一点就回来了。”
“我是怎么回来的?”
“秋若把你背回来的。”
怎么是白秋若把我背回来的?我问道:“我有没有做什么事情?”
梁雨丰一撇嘴,说道:“你那个时候醉得一塌糊涂,就算你有那心,都没有那个力了。”
有心无力?怎么会?那是刘莽玉在知道包姒嫁给周厉王之后对天大笑三声,喝道——有心娶妻,无力挽回;百年光棍,不亦快哉!
这是我妈妈告诉我的。
我的脸上一红,问道:“有没有水?我有点渴。”
大醉之后口渴是正常现象。
梁雨丰一惊,从床边抄起了杯子递给我,“呀!刚才忘记了,知道你起来会喝水的。”
我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是默默银杏茶。
“你怎么会在床上?”我想了半天,才感觉应该问这个问题。如果梁雨丰刚才不是在床上,我就不会抓到那个东西了。
“我睡午觉。”
“你怎么会睡午觉?”我也很奇怪。
梁雨丰无辜的摇了摇头,说道:“昨天你不省人事,我就要照顾你,一夜没睡,今天又要收拾你的残局,当然很累了。睡午觉都不行吗?那我不睡了。”
说得我好像是剥削劳工的老板一样,可是现在通过了《埃亚玛亚劳工公约》之后,老板要剥削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我连忙摆手,表示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不是,不是!你要是累的话你就睡吧。”
梁雨丰撅了撅嘴,“开个玩笑啦,我现在醒了。你不饿吗?”
“不饿。”我确实没有感觉到饿。
“我昨天晚上做了些什么?”梁雨丰说昨夜未睡,我很想知道我做了什么。
“你该做的事情什么也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情做了不少,吐得满地都是。”梁雨丰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如此总结,然后说道:“空气清新剂喷了半瓶,才把酒味给驱走了。”
我更加奇怪,“我该做什么?”
梁雨丰看着我的眼睛,“比刚才更加深入的事情。”
我一下子懵了,赶紧躲开梁雨丰视线。“哈哈哈,我饿了。”
这个时候转移话题才是应该做的吧。
“觉晓,你什么时候才明白?”梁雨丰悠悠叹道。
“嗯……我明白,可是我感觉……我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我在这个时候,也只能这么说。
“为了你,既然已经过去了八年,那么再过八年,我想我也可以,何况现在在你身边,我的奢望也只是个梦想。我去烧饭了。”
梁雨丰说完了,去厨房了。
“总是表白,也太累了。我看,这种事情,是个很玄妙的事情。”我对着梁雨丰的背影,慢慢说道。
“觉晓,你要吃什么?”
梁雨丰没有了刚才的激情,又是我每日里见到的梁雨丰。
“随便什么,我都爱吃。”
这句话不是恭维,确实如此,梁雨丰的厨艺较之七夜楼的慕少艾,也不稍多让。
梁雨丰甜甜一笑,去了。
我摸着小影的头,“刚才把你摔疼了吗?”
“喵呜……”我也不知道小影是什么意思。
“那么……就再来一次吧。”我将小影对着墙丢了过去。
“喵呜!”这是痛了的声音,我确定,然后一口气喝下半杯银杏茶。
“哦,是芹菜百合豆腐汤,怎么这么清淡?你不知道芹菜是杀精的吗?”我看着梁雨丰端上的汤,这么清淡的口味实在不怎么适合我。
“你酒醉刚醒,不能吃油腻的东西。你怎么就知道杀精?不知道芹菜还能补铁吗?”梁雨丰端着汤盆,慢慢放下,嘴上不停,数落着我。
“就男人来说,精这个东西是比较重要的。至于铁,就随便了。”
“那你喝不喝?”梁雨丰问道。
“喝!”我毅然说道。虽然芹菜杀精,可是我这么精力旺盛的人,应该没什么影响的。何况梁雨丰的手艺,在一盆芹菜百合豆腐汤里也能看到不凡之处。
一叶知秋,一盆汤中也能见到生机盎然。
何况,我是喜欢吃豆腐的。男人有几个不喜欢吃?
我才想起了一件事,“雨丰,你应该不饿才对。”
“你饿了,我就要烧饭,不用管我,我也吃一点吧。”梁雨丰给我盛了一碗饭,自己也盛了一碗,坐下来一起吃。
我笑了笑,一时间心里其乐融融。
晚上睡觉的时候,梁雨丰靠了过来。
“喂!你想做什么?”我抱着胸前,紧张戒备。
“不想做什么,我要和你更多接触一下,不然你总是不开窍。”梁雨丰理所当然地把我的手拿来,抓着我的手放到胸前。
“你!你要做什么?”
“这样的话,我感觉更可靠一点,先睡吧。”
然后她睡,我睡不着。
这是因为白天睡多了。
合 七十七 情之何物
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在这个年龄,江湖岁月已经磨平了心中的沟壑,消磨了胸怀的斗志,只剩下了娶妻生子拿薪水的日子。什么百万富翁、什么出人头地,到现在只剩下了昨夜的一场春梦,留下的,除了一点痕迹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理想就是床单上的污渍,开始的时候很醒目,洗了几水,自然就淡了。可是无论怎样洗,理想还在,污渍也不会洗清。——杨孟语录。
这句话,我本来不明白,现在渐渐也明白了。我是在张震涛婚礼之后才明白的,杨孟在什么时候明白的呢?杨孟没有结婚,那么就是在肚子发福之后才明白的吧。
结婚和肚子,都是让一个男人成熟起来的东西。
只有看到身边的老婆,摸摸发福的肚子,才会想到,自己已经不再青春年少,往昔的意气风发变成了肚皮风发,只好长叹一声,解决自己的温饱。至于什么理想,都是干他娘亲去了。
王图霸业归尘土,不胜人生一场醉。
有了这样的觉悟,只能将青春年少的理想化作一场宿醉,忘了忧伤,丢了希望。我们没有明天,只为了今天混日子。
这就是张震涛的婚礼带给我的震撼吗?
我放下了最新一期《拉帮结伙大色狼会刊》,看完了最新的杨孟专栏——无事自做多愁。真是一个赚取感慨的专栏。
我虽然没有明天,可是我还有梦想。
我的梦想,就是——找个老婆给我烧饭扫地收拾东西。
好像我的梦想已经实现,梁雨丰除了不能当老婆以外,什么烧饭扫地收拾东西她都已经做了。
但是,最重要的,当老婆她还没有做。所以,梦想只是实现了最重要的一部分,却不是根本的部分。
印景达看着电脑屏幕,叹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看着张震涛结婚,我都心里发痒了。”
“你想找女人就去吧,不要以婚姻这个神圣的名目。"奇"书"网-Q'i's'u'u'.'C'o'm"”我当然知道,印景达不是要结婚,而是要女人。要女人不一定要结婚,可是结婚一定要女人了。两者是不一样的。
我长叹一声,卷起一本卷宗,往外走出去。
“觉晓,你要做什么?”柳随风经理正巧进来,于是问我一声。
“与宝芝林的统筹安排,正好要给你送去,要不现在看看吧?”看着顶头上司,理所应当要给她看。
“我看看,哦?这么长?放到我的桌子上好了。”柳经理随口说道,我就照她说的做。
吴情说道:“柳经理最近好像也有男朋友了。”
看着柳经理的背影,吴情的声音都有一种落寞的情怀。印景达轻轻杵了我一下,我低下头,印景达在我耳边悄声说道:“吴情喜欢柳经理哦。”
吴情的耳朵尖,回过头来瞪了印景达一眼。印景达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王小石听到我们在谈论柳经理,于是就凑过来一起聊天。王小石虽然只是一个公司小职员,可是私下里有两家产业,一个是市中心的金风细雨楼饭店,一个是一个连锁租书屋——象鼻塔。这样的人本来应该坐在家里数钱,天知道犯了哪门子神经要在连城打工。
后来才知道,竟然是因为白老大对他有知遇之恩,为了报恩,才栖身连城中。可是为连城公司,好像也没有创造多少利润。
在饭店和书屋中,正是各种小道消息交汇的地方。王小石为人平易,正好也是探听消息的最佳人选,于是什么白雪衣今天没穿文胸之类的话题都能从他的嘴中传出来。
“柳经理是蕾丝边姊妹会的,怎么会有男朋友呢?”
果然,王小石一句话就石破天惊,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怎么知道的?”这是吴情听到这句话之后的唯一反应。
王小石得意地笑了笑,“我是谁?这种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听谁说的?”吴情瞪着眼睛,看着王小石嬉笑的面容。
王小石说道:“你不知道本市的蕾丝边姊妹会在我的象鼻塔吗?”
吴情的虎躯一振,慢慢向后面倒去,“你怎么不早说?”吴情的脸上好像女友嫁人,新郎不是我一样的吃鳖表情。
“你又没问过。”王小石这样说道。
吴情追问:“柳经理的恋人是谁?”
王小石说道:“是夜依啊。”
吴情的脸上吃鳖的意味更加浓重,“哦,咱们公司还有谁是那个什么蕾丝边姊妹会的?”
王小石顺口说道:“还有黄莺。”
“那个死要钱的黄莺?”想不到黄飞鸿的女儿竟然还有这样的嗜好。
“她的恋人是谁?”吴情问道,他可不希望再有一个。
“听说一个叫做小蕾的女人,还有一个编号,收集在了会里的档案中,是——40。不错,是40!”
王小石一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尤其是这种小道消息,更加唯恐世人不知一般。
夜依从后面敲了一下王小石的脑袋,“喂!还不去干活?说什么呢?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四个字,是夜依给王小石的评语。可是我看了看吴情,分明已经把王小石的话当了真。
其实,我也当真了。
“喂!你信了?”夜依看着我瞅她,问道。
这种事情怎么能够承认?当然猛摇其头,大呼:“怎么可能?王小石说的话我怎么可能信?”
“嘴上说不信,其实心里面早就信了吧?”印景达不留情面,直指我的本心。
夜依的眉毛一挑,“要是王小石说的是真的,你会怎么想?”这句话是问我的。
我想了想,说道:“我会祝福你们。”
“为什么不立刻说呢?”夜依问道。
“这种话我要是马上回答,我都不信,你怎么能信?”
“真的吗?”
“也许正是我想说的。爱情这种东西,我就很想不明白杨孟怎么会爱上白雪衣,张震涛怎么会爱上林玲琪。冥冥中自有天意,豪门千金的故事让我们知道一切自有上天注定,三生石上轮回,是凡人想不到的姻缘。既然上天已经注定,我们又何必勉强?存在既是真理,既然有了蕾丝边的妩媚,才会有断背山的隽永。”
想到什么就说些什么,即使是说错了,也不能改掉。我这样的毛病不是一件好事,好在只有在说到了感兴趣的话题才会继续。不巧爱情这件事,正是我感兴趣的。
虽然没有多少恋爱的经历,可是对于前世今生的约定,一直是世人追求的方向。
“说得好!”一阵拍掌,是白老大进来了。
“哎呀,贤侄。既然说得这么慷慨激昂,我家的死丫头终于嫁人有望了。”
白老大拍着手,一脸兴奋仿佛吃了可卡因。
“老大,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刚才我说的声音那么大,柳经理又是高手,没道理听不到。可是碍于身份,不能出来。现在白老大既然来了,当然有身为下属的自觉,出来迎接白老大的光临。
“和宝芝林的计划怎么样了?我是来看这个的。”白老大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宝芝林的案子并不大紧要,已经确立好的事情没有理由这么着急。白老大分明只是没有事做,找我来聊天而已。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看着白老大。白老大笑了笑,知道我的意思。
“那个案子我刚看了,还有一些要修改的地方,我让……夜依来做好了。”柳经理当然没有想到白老大催得这么急,只好让一个熟悉的人来给我收尾。
这个事情没有什么自己办的事情不能让别人来插手的说法,集广益思,本来也是解决问题的一种方法。人多力量大,至少能够有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想法。
“你还真是举贤不避亲啊!”白老大笑着给柳经理下了这样的定义。
“老大,我只是……”这样更加说明了她们两人的不寻常关系。吴情的脸已经绿了,即使没有一段恋情,可是知道自己一直暗恋的人竟然是同性恋,无论是谁都难以接受吧。何况吴情这个人,虽然脸上冷冷的,可是内心如火,多愁善感,可以写诗,能够弹琴。
暗恋扑街,大概更加多愁起来了。
多情自古空余恨。三生石上既然写的不是你,强求定然也是无用。
白老大随意看了看,就坐在柳经理的电脑前看了看。
“什么?没有逆流,没有战凤,你这是什么电脑?哇!只有蜘蛛纸牌!你这电脑是废柴吗?”
这样的责难出自白老大之口,柳经理知道这是白老大无事生非,可是还是要点头说道:“是,我马上就装。”
然后轻声反驳了白老大错误,“我的电脑里还有扫雷和红心大战。”
“呃……被你打败了。”柳经理能够将那些东西当作游戏,白老大也只好甘拜下风。
这次的白老大视察,最终以在柳经理的电脑上寻找游戏不着而结束。
事后,柳经理问我:“逆流和战凤是什么东西?”
“不是个东西。”面对无知的柳经理,这样的回答,才是一个合理的答案。
柳经理点了点头,挥手让我出去。
阿里斯基咖啡厅,白秋若在吧台后面擦拭万年不用的玻璃杯,我和白老大谈天说地,梁雨丰随着我们的招呼跑来跑去。
“秋若没有追求者吗?”我终于忍不住,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在张震涛的婚宴上想到了,现在才问,我的反应够迟钝的。可是认识了白秋若这么长时间才想到她的追求者,我这个反应才是够迟钝。
莫非,我在潜意识中把白秋若没有追求者当作理所当然?
这个想法一定不能在白秋若的面前露出来。
白老大沉吟了一下,“这个问题,我也不大清楚,你还是问一下秋若吧。似乎她一直没有男朋友,在国外的时候,据说也没有。死丫头虽然不讨我喜欢,不过怎么也是我的女儿。白家的血统一定是优秀的,没人喜欢她,可能是时机不到吧。”
白老大说的时候吞吞吐吐,语意中又有很多猜测性的东西,我实在是不得其门而入。
这样的回答,过于模棱两可,真的不如问一下白秋若。
好奇憋在心里太久,就会造成口不择言。比如现在。
“莫非秋若是男人?”我问白老大。
有梁雨丰这个例子,我是不会怀疑一个美女对我说——伙计,我是男的。这句话的可信度。当然,马雯除外,我在她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见到她了。没有理由凭空长出一段东西来。
但是,我又没看过白秋若。
白老大的脸上透着古怪,“这个,在死丫头下生的时候,我发誓我没有摸到什么可以用手抓住的东西。”
“哦。”我点了点头,白秋若是女人。
这样的窃窃私语,不引来梁雨丰和白秋若的好奇,我就不信女人的好奇心能够杀死猫。
说来,男人的好奇心也不小,可惜只有在对女人的时候,才有好奇心。
“你说什么?”白秋若也是强者,当然这种程度的说话,听不到就奇怪了。
“我没说什么。”我一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辜。
“我明明听到你在说我。”白秋若狐疑地说道。
“我们在说,你怎么以前没有男朋友。”白老大不知死活,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觉晓都怀疑你是不是男人了。”
喂!怎么能提到我呢?我拼命给白老大使眼色,白老大恍若未觉。
“贤侄啊,你的眼睛不舒服吗?”
“有点痒。”我回答。
“最近要做好保健工作,春天的细菌最多了。”白老大说道。
“你们,给我,去死!”
白秋若两个字作为一组,一组一顿说完了一句话。
意料中的椅子飞了过来,白老大伸手接过,“贤侄啊,以后这一招要学着点了。”
我点了点头。哦,不对,我要学什么?难不成还真是白家的女婿?
“呃……”我想说一句话,可是看着一张椅子又飞了过来,我那句话也就咽了下去。
“贤侄啊,我半卖半送,这死丫头就交给你了。”白老大耐不住椅子一张接着一张来。
“伯父啊,我还没有学会你这一手,娶了她你不怕脑袋砸开一命呜呼吗?”
“那你怎么还不学着点?”
“这样高深的功夫怎么是一朝一夕练就的呢?”
“这也是咯。”
白秋若被说到痛处,口中叫骂着:“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追求者?我的追求者在外面有一个加强排呢!一会儿就有人来了!”
这个时候,白老大反而惊讶起来,“怎么,有生意了?”
白秋若得意地说道:“这几天有一个人总往这里跑,十有八九是爱上我了。”
“是谁那么不开眼,爱上你了?”我不小心说了出来。
“你去死!”又是一把椅子飞了过来。
既然是有顾客来,我也想知道阿里斯基第一个正经的客人是谁,于是就多留了一下。
五点三十分,咖啡厅的门开了,风铃带起了一阵情人的别离。一位穿着灰色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说他年轻,其实也比我小不了,只是我装老人惯了,跟我差不多的人都是年轻人了。
果真是一个看上了咖啡厅某人的家伙,他要了一杯咖啡之后就直直往吧台后面看。
趁着他转头看外面,白秋若递给了我们一个眼神:那个小子可是看上我了。
不知道那个人鼓足了多少的勇气,在要第五杯咖啡的时候终于开口:“小姐,能不能问一下?”
白秋若禁不住内心的狂喜,假装面上如古井无波,心中波澜不兴,淡然说道:“问什么,就问吧。能说自然就说了。”
那个人嘴巴张了三次,终于开口说道:“我想问一下,你们的那个侍应生,有没有男朋友?”
“嗯?谁?”白秋若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她!”年轻人的手一指,正是梁雨丰。
“你去死!”
一杯香浓的咖啡落到了年轻人的头上,咖啡顺着头发流下,年轻人茫然说道:“怎么?也是蕾丝边姊妹会的吗?”
合 七十八 结婚要趁早
白秋若没有男朋友,没有什么前任现任,也没有什么追求者,没有什么前援后援队。
听起来,真是不可想象。
可以不管她的世家身份,可是美貌如她,虽然赶不上对面的梁雨丰诱惑,也没有萧语菲的绝世刀法,可是怎么也算得上是个小美女,看胸部也不小,怎么会没有人追求呢?
身边虽然有梁雨丰的存在,但是我不否认,作为女人,白秋若的条件不错,甚至说,非常好。如果算上身价,可以说是黄金未嫁女。只是,为什么嫁不出去呢?
系统提示——匪夷所思,运算不能。
“贤侄啊,死丫头没有男朋友不好吗?省得我还要先棒打野鸳鸯,然后才把原配还给你。这样省了我多少事情?”
“伯父,我想的可不是这个问题,我在想为什么秋若连追求的人都没有?”
白老大的话像是幸灾乐祸更加多一点。这样把一个女儿随随便便就嫁了出去,日后的幸福很难说,只是吃喝一定不愁是真的。
“哎呀贤侄,你可不要把我想得太坏了。我还是为秋若的终身幸福考虑过的。你这个人即使什么能力也没有,但是起码还能算个男人。”
“你是说我只提供下半身就行了吗?”
白老大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不知道白家人是否对于表达这种事情从来不在乎,于是说出来的话在我看来似乎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挑起了新的怒火。
“贤侄啊,你也该知道,我们白家人向来是用拳头说话的,用嘴巴说话,也只是对你而已。词不达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你就不要在意这种事。咱们喝咖啡。”
白老大半是对于说出口的话道歉,半是解释自己的缘故。端起咖啡来将白秋若的事情掀过一页。就当刚才的话没有说好了。
其实他是我老大,说错什么话也不用向我说明。
“难道秋若没有男朋友的原因是拳头说话?”
在这个大家要淡忘刚才的事情的时候,梁雨丰不合时宜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噗!”白老大的咖啡向前喷了出去。
白秋若的脸立刻变了颜色。
我连忙喝道:“雨丰,瞎说什么实话?快闭嘴!”
梁雨丰话说出口,才感觉有一点不对,讪讪退了一步,忙着手中的事情,不敢再看我们了。
白秋若的脸越涨越红,我连忙说道:“秋若,雨丰说错了话,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了。”
“好好好!”白秋若连着说了三个好字,抡圆了胳膊,一把椅子飞了过来。
“伯父啊!”这个时候,当然要白老大帮忙接招。
“贤侄啊,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没事的时候跟我学一下功夫,不然以后娶了秋若,我还不想死丫头三天半就变成寡妇。”
白老大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告诉我:“结婚,要趁早。”
瞎说!杨孟曰:多享受一天单身,就是多享受一天生命;早一日结婚,早一日玩完。
白秋若出离了愤怒,瞪着两眼血色的红丝,“你们给我滚!”
我和白老大只好喝完了咖啡,乖乖地出去。只是不知道罪魁祸首梁雨丰怎么没有享受到我们的待遇。
“贤侄啊,女人的心思,我们不要猜了。”
我了然,“杨孟语录最新版。”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不错。”
周末的日子,就是在床上躺到不想起来为止。我在床上翻了七个身,对着天花板叹了七次气,望着小影从我的眼前跳过了七次。于是我明白了世间的真理,恍然大悟——我该起床了。
慢慢穿好衣服,抓起小影对着墙一甩,听着熟悉的“喵呜”一声惨叫,我站起身走出去,正巧看到了时钟指向了十一点钟。“今天,还真早啊。”看着时钟,我也会感慨起来。
梁雨丰拿着拖把到处乱走,“早什么?早饭都快变成午饭了。”梁雨丰把拖把放到了洗手间里,走出来洗了洗手给我端早饭。
我看着梁雨丰走来走去,把我的早饭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坐下来。我吃早饭,她看着,就这样,我一口一口吃,她拄着下巴一眼一眼看。
“吃饭有什么好看?”我喝下了一口汤,问道。
“你吃饭就是很好看。不过为什么不像其他的男人一样狼吞虎咽呢?”
我慢慢咽下嘴里的饭,说道:“因为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没人跟我抢饭吃。”
“为什么阿涛吃饭不像你这样?他不也是独生子?”
“阿琪烧饭烧得就跟三昧真火烤过一样,一连吃了几天之后再来咱们家,还不跟饿狗似的?”梁雨丰的厨艺果真不错,吃了这么多天一样不觉得腻。
算起来,梁雨丰来到这里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吃过早饭之后,我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抽出了一本《近思录》看了起来。朱熹的话道貌盎然,可惜为人有点虚伪,翻了两页,就看不下去了。于是看王阳明的《传习录》。
“我看花,花在;我不看花,花不在。雨丰,你在不在?”我眯着眼睛,拿梁雨丰打趣。
梁雨丰抬了抬身子,说道:“在啊,怎么了?”
一句话让我从哲学的巅峰跌到了世俗的低谷。
“我就在这拖地呢,有事吗?”梁雨丰茫然不解,看着我,不知道我又在搞什么东西。“你是在看王阳明吗?”梁雨丰也知道王阳明?
“嗯?”我才是真的奇怪了。
“那本《传习录》我在睡午觉的时候看过,很管用的,本来睡不着,一下子就睡着了。”梁雨丰天真地指着我手中的书,说道。
我一拍脑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女人都是哲学的白痴吗?白雪衣怎么不是?她至少还知道异次元空间。“你啊,多读书好不好?”
梁雨丰笑了笑,“穿林北腿蒋中正敬佩的人,我怎么会没有看过?不过也实在是太难了。”梁雨丰噘着嘴,看着我手中的书,“要不,你讲给我好不好?”
“我……”我说不出话了,“王阳明说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姓王的,而且名字里有阳,虽然字不一样,不过也该是个很厉害的人了。”梁雨丰想当然将名字和成就联系到了一起。
“姓王的,近代只有大刀王五算是最厉害了。只是不知道后继有没有人。”我叹道。在北京保卫战中,王五力战八国高手,终于伤在了英国高手米歇尔的手中,死在了齐达内的腿下。听说王五没有后人。
但是我本来再说王阳明,怎么会想到了王五?
闲着无事的时候,还是看《传习录》修身养性好了。
“叮咚……”
外面是谁?阿琪和阿涛?不是去度蜜月了?那么现在敲门的应该就是阿宾了。大约是叫我去吃饭聊天之类的闲事吧。
我以为是白老大的人,于是施施然从沙发上坐起来,懒洋洋打开门。在此过程中一点也没有往前看过。
不了打开了门,竟然是一对不认识的男女。男人满脸沧桑,女人风霜满面。
“请问,你们找谁?”我本来以为是收电费的,可是一看腋下没有一个皮包,立刻知道不是;本来以为是推销的,可是手上没什么东西;假若说乞丐的话,他们脸上虽然沧桑,身上的衣服可都是名牌。于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楼下的方先生吧,我们是楼上的。”那个男人轻声说道,有点沙哑,是典型的熬夜过度。
“嗯,是我。你们是……”楼上的?楼上的不是马雯吗?那他们就一定是马文的父母了。
没有等我说什么,男人就说话了:“我是楼上的住户,我叫马本斋,这是内人朴晨星。邻里一年多了,一直没有时间拜访,实在是很过意不去。”
难道是送礼的?今天似乎也不是什么节日。
“今天贸然来呢,也是因为一点事情。”马本斋顿了一下,说道:“听说犬子马雯和方先生关系不错……”只是这样的开头,让我很不习惯。
“犬子?马雯不是女的吗?”我很惊讶。
“不错,可是我们只有这一个孩子,虽然是女的,可是我们一向把她当作男孩来看待。”
“所以才会说‘我是男人’这样的白痴话吧。”
对于我的冷笑,马本斋点了点头,说道:“我和晨星比较忙于应酬,疏忽了对于小孩子的管理,给邻居们造成了麻烦。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呢,是想问一下,小雯在不在你这里?刚刚给小雯打电话没有打通,我就来找一找。”
“马雯走失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那个小罗莉十分可爱,我也不希望她拐卖到什么地方做傻子的童养媳或者老流氓的小老婆。问得急切一点应当算是情有可原。
梁雨丰在一边听到之后也有点着急,“小雯不见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朴晨星在一边答道:“是三圈麻将之前的事情。”
想不到居然有这样的父母。“你们怎么不早说呢?”梁雨丰有点着急,说话也不注意语气了。
“我们那时正是手风正顺,怎么可能去找小雯呢?”马本斋说得理所当然。
“你丫的!”我只能爆出这么一句话来。
“还不快去找?”我怒吼,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可是从马本斋的虎躯一振上面就看得出来,他要拿分走人了。
“还不跟我去找?小雯经常去什么地方,你知道吗?”我进屋里穿好衣服,赶忙跑出去找马雯。梁雨丰也穿好了衣服。反而马本斋和朴晨星两个人对望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怎么还不走?”我吼道。
马本斋是很无辜的,“可是我不知道小雯平时都去哪里。”
“你们怎么不去死?”对着马本斋,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急急忙忙跑下楼去,匆匆忙忙已经不知道该去哪里。站在楼下,我才发现,对于马雯,我还不够了解。
不知道她有一对痴迷麻将的父母,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其他的朋友,还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我只知道她经常穿着蕾丝边公主裙大叫着“我是男人”,其余的却一无所知,现在她跑了我还不知道从哪里找起。
以马雯的性格,找个女朋友最后加入蕾丝边姊妹会的可能性比较大吧。
看着四周的行人,一对情侣从我面前走过,男人说了句:“这家伙的女人跟人跑了?”女人说道:“下来追女朋友,多浪漫!”
我看着那对情侣的背影苦笑不已。梁雨丰走了下来,问道:“要去哪里?”我也只能一摊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于是闭上了嘴。
马本斋和朴晨星慢慢走了下来,“着急也没用,假如真的发生了,一定早就发生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想要打一拳了事。马本斋摸着脑袋,说道:“最近他经常说找个朋友玩,不知道是不是到了他那里了?”
“她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梁雨丰问道。
朴晨星想了想,说道:“似乎是姓况。”
我问道:“是不是圆脸,很可爱,有点少年老成,还有一点沧桑感?”
马本斋点着头,说道:“是啊是啊,他最近来过我们家好多次,你看到过吗?”
我指着前面,说道:“本来没有,不过,他好像就在那里。旁边那个穿公主裙的家伙,是不是马雯那个小罗莉?”
没想到匆匆忙忙心急火燎跑下来,竟然是虚惊一场。
马雯看着况复生的眼睛含情脉脉,我都不知道马雯什么时候谈起了恋爱。至于什么时候变成了正常的女人,我就更加不知道了。
马雯对着况复生说道:“以后你嫁给我了,记住了,要叫我老公。”
况复生无奈笑了笑,说道:“知道了,老公!”在“公”字上拖着重音。马雯没有计较,满意地走了回去。
“小雯,今天到哪里去了?”马本斋端起父亲的架子,问了一句话也算似模似样。
马雯低着头,小声说道:“今天我和复生去教堂举行婚礼,没有看时间。”
马本斋问道:“打你的电话怎么不接?”
马雯从身边的小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女士手机,看着灰色的屏幕,无辜说道:“没电了。”
“唔!知道了,你去烧饭吧,我和你妈妈都饿了。”然后转头对着我说道:“让方先生麻烦了,不介意的话,一起吃个便饭吧。”
难道去找马雯只是为了没人烧饭?这样的父母却是比较少见。
“你结婚了?”朴晨星问道。
马雯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是啊,我老婆很可爱的,就是刚才那个。”
朴晨星点了点头,说道:“他们家没有要嫁妆吧?”
马雯说道:“没有。”
“太好了,省下了一笔钱。”
于是我们上了楼,在马家里,我只看到了一样东西——麻将桌。剩下的花花草草只是为了衬托中间的麻将桌。
马雯的饭菜草草结束,马本斋就说道:“多年的邻居,一直没有拜访,今天咱们来打一会儿麻将加深一下友情吧。”
梁雨丰点了点头,我说道:“好的,那么……”
“现在就开始吧!”朴晨星立刻来了兴致。
“十八罗汉大四喜!”
梁雨丰将面前的牌一推。马本斋和朴晨星的脸又绿了。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梁雨丰又和了。
“你是不是传说中的大长庄?这么厉害,我看自摸天后都不是你的对手啊!”
马本斋看着自己的牌,唯有长叹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大长庄?”梁雨丰看着马本斋的眼里充满了不解。
然后我和梁雨丰客客气气地喝了一杯茶,客客气气地给送走了。
梁雨丰说道:“马雯结婚了,那么下一个是谁呢?”
我愕然——难道是你?
合 七十九 谢谢合作(女人跳过)
难道马雯就这样嫁出去了?况复生是什么人,我虽然不知道,可是与马小玲在一起十九不是什么一般的小孩子。我倾向于生化改造体或者什么转世灵童之类的家伙。
听说马小玲和邻居况天佑热恋中。同样姓况,况复生是况天佑的弟弟或者儿子也说不定。
整天神神道道的巫婆玲居然也有喜欢的人,实在是不能想象。
那么我呢?一个二十多岁接近三十的老男人是否还有可能获得真爱?杨孟可以由白雪衣,我比杨孟好的地方就是没有那个发福的肚子,所以,我还有希望。
据白老大说,徐弈文的肚子也发福了。大约是因为伙食太好了吧。
心宽自然体胖,一如所说马瘦毛长一样。
看黄莺的头发,最近似乎又长一些。
我叹了一口气,端起桌上的速溶咖啡。张震涛和林玲琪度蜜月,我的早饭也只有在家里吃的那一点了。杯中的速溶咖啡不如阿里斯基的咖啡香醇,电脑屏幕上的东西也不如杨孟小说来的那么激荡。
“唉……”
长日漫漫,无心工作。
“觉晓,你在想什么呢?快点把这摊子工作给做了,然后我们去喝茶。”印景达一拍我的肩膀,故作亲昵的样子。我一闪,他的手掌就落空了。
“去死!老子这里还没有完事呢,喝茶你先等七夜再说吧。”我看着屏幕上的东西,就知道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搞定的东西。
“我才是去死去死团的好不好?你都有了白家大小姐了,就不要再我们团里混名额了。”印景达自诩去死去死团团员已经好长时间。不知道是否如此才没有一个女人看上他?
“觉晓,这个东西,送到财会科去。”柳经理将一沓纸往桌子上一甩,就回去继续加班加点。我看了看,《计划评估书》,也是一个没有什么意味的东西。
假如凉风有幸,那么必定是秋月无情。至少我看黄莺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看着我的。我想她大概怨白秋若抢了她的花,又找不到白秋若来泄愤,只好用白秋若的冒名男友方觉晓来出气。这样的解释应该是合理的。
但是为什么会有人抢花呢?新婚夫妻手中的花又有什么可抢呢?
西方的婚礼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环节,让东方人想不开也想不到。但是我记得杨孟在《风俗万物考》里面论述过西方婚礼的礼仪。
欧洲自古多战乱,战乱多自然男人少,男人少自然供不应求。这个跟抢花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关系。只是杨孟在百家之外另辟新径,偏偏找到了这个关系的由来。
花是什么?当然就是花。作用是为了生育下一代而用。于是可以说花是植物的生殖器。这样的说法并没有错。
而在古老的东方,那个东西一向称作为“话儿”。这个话字,据考证乃是一个通假字,对应的就是花字。所以可以说,我们的祖先早就发现了花的本质特征,于是将人身体的某个部位形象地对应了过去。
西方开化得即使晚一点,一定也在某个天才的脑中将动植物两者之间的关系联系了起来,所以才会有抢花这一风俗在婚礼上流传下来。
那么为什么新娘会把手中的花丢了出去呢?因为新娘的手中已经有了新郎的花,不再需要那一束假花来给自己安慰。至于女宾,当然还没有抢到命中注定的那一束花,于是要拼命争抢,抢到花的女人,理所应当是下一任的新娘。
假使没有一个命中注定的男人,至少还有手中的花来自我安慰。这才是抢花的真正意图。
这么隐晦的说法,想来也有很多人不理解。但是不理解才是最好的事情。
以上是杨孟说的,绝对不是方觉晓的想法。所以,大家尽量说杨孟是个色狼吧!千万不要将方觉晓扯进来,虽然我只是看了杨孟的书,可是罪不至死,我也应该没有什么罪过才是。
杨孟那个人,真是一个矛盾的主体。网路上流传的《特殊的十一个人》,就是因为他的特殊性才能造就了个性化的性格,于是特殊的才能成为了特殊的理念。
杨孟此人……我一瞬间想到了杨孟,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错误。我应该想白雪衣才对。
黄莺看完了手上的东西,抬头怨毒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惊诧,“怎么?不是该你看过之后我拿走吗?”
黄莺一摊手,说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让我随便签签字就让你拿走?好几个零的款子你以为是纸钱吗?”
被黄莺这样一说,我也只好讪讪一笑,老脸一红就跑了出去。
“等等!”黄莺在后面叫住我,“快点娶了白秋若,省得下次抢我的花。”
“知道了!”我什么也不敢多说,急忙跑了出去,只听到黄莺在后面的狂笑声——“吼吼吼……”听声音很有女王的潜质。
即使知道是因为张震涛结婚的关系,可是让黄莺这样说我,我的脸还是很红。我并不怎么适合跟女人打交道。如果是杨孟,一定面不改色跟小女生讲情色笑话。
该死!我怎么想起了杨孟?不能把他作为自己学习的对象。白雪衣的巨目可以与红拂女媲美,我可没有李靖的能耐,找不到自己的朱丽叶。
没有张震涛的日子,也没有什么波澜。唯一与以往不同的事情就是没有人在星期天的早上敲开我的门,一脸淫笑看着梁雨丰说“兄弟最近吃得不好,来改善生活。”后面就是讪讪笑着的林玲琪。
我在家里和梁雨丰看肥皂剧,梁雨丰抱着枕头抹了一把眼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笑,看着男女主角为了一点小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然后再腥风血雨中重归于好。
这不是我的风格。但是这就是小女生的最爱,简单点说是梁雨丰的最爱。最爱一个不知所以的故事。
正常的生活,偶尔会有一点波澜壮阔,更多的时候是在风平浪静中度过,假如不算跪主板的时候。——杨孟语录秘密版,源自于我和杨孟的一次谈话。
于是我打着哈欠和梁雨丰继续看下去。顺便偶尔将小影按在身下。
在一个茫然的周末,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一眼的落寞,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天花板。身边只有小影在陪我。我一把揽住小影的纤腰,拽了过来。
“喵呜……”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暗爽的声音。
“叮咚……”门铃,又是门铃,我可不希望是马本斋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来叫我们搓麻将。一味屠杀不能代表水平。
“贤侄啊,我可找到你了!”白老大一开门就扑了过来。
“喂!我的裤子要掉下去了!”
刚才找不到腰带,想不到白老大就这样扑了过来,我一着急,手上提着的裤子就掉了下去。白老大应该不是断背山兄弟会的成员。
“贤侄啊,死丫头在家里摔桌子,你快点去看一下吧!”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揉着眼睛,看着白老大。白秋若摔桌子就让她摔好了,我又不是她老公,贸然过去了让桌子砸到就不好了。
“可是她叫着你的名字摔东西能跟你没有关系吗?”白老大的语速很急,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哦?我没有欠她钱。”我说道。
“好!就当我欠你钱,快点跟我走。”不由分说,白老大抓起我的胳膊就要把我带走。梁雨丰看着我身上的衣服,问道:“不用穿衣服可以出去吗?”
白老大于此才看到我身上竟然只有一条裤子。
“贤侄啊,你是刚刚起床吗?”
“确切点说,是你来了我才惊醒。”
“真不好意思,如果不是死丫头的事情,我现在也一定在床上。”
“你在床上和伯母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你和雨丰还不是一样?”
“怎么会?我们是清白的。”
“算了吧,二十年前我还和萧十一郎说过我和小雨是清白的,现在还清白什么?没有不偷腥的猫,只有性无能的男人。出自哪里?”
我想了想,说道:“出自杨孟语录。”
白老大一点头,说道:“这就对了嘛。你不是偷腥的猫就是性无能的男人,你打算选哪一样?”
用杨孟的话来反驳我,我当然不是对手。可是我和梁雨丰确实是清白的,纵使白老大不相信也没什么办法。总而言之,以每天早上苦练的一柱擎天神功来说,我起码不是性无能的男人。
“雨丰,早饭好了没有?”白老大问道。
梁雨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
于是白老大坐了下来,说道:“家里的事情就先不要管他,先吃早饭吧。”施施然等着梁雨丰上饭。
我一拍脑袋,这个家伙风风火火来了只是为了跟我抢早饭?但是白秋若那边似乎才是比较紧急的事情。在衣柜里随便找了两件衣服穿上,我告诉白老大:“我先去秋若那里看一看,你先吃着吧。”
“贤侄啊,回来的时候别忘了买一桶东来顺的豆浆!”白老大埋头苦吃,根本不把我的话当作一回事。
“那个……觉晓,没事吗?”梁雨丰到底还是关心我。
白老大将手一挥,说道:“觉晓出马,秋若拜倒。再来一碗!”
没有理会白老大的乐观,我自己出门去了。
让白秋若在家里摔桌子的事情,应该不是小事了。白老大来找我救场,我无论是站在白老大是我的顶头上司这种立场还是白秋若给我无数免费咖啡的立场上,我都应该去看一看。
可是,应该不止是免费的咖啡那么简单。谣言说我和白家的婚约,不是空穴来风,但是却一厢情愿。无论站在什么角度上,我都和白家有说不清的关系。
入白家易,出白家难。近白家者,与之俱疯。白氏家族,就是一个黑洞,连光子都跑不出去,我又怎么能脱离关系?
一路上什么也没想,开着白老大的车就直到紫奔轮。却忘记了白老大在我家怎么过来。
随便找架直升飞机好了,反正白家财大气粗。我如此恶意地想着。
到了车库,我就急匆匆往楼上跑。推开门之后,大喊一声:“秋若!”
白秋若在客厅里,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拿着水果刀,不知道要做什么。
“秋若,你有什么事情想不开?想不开你可以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憋在心里很容易造成心理负担的。这样长期积累下去,更年期就会早一点到来,更年期到得早了你怎么嫁出去?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喂!听我说话就听嘛,怎么把刀子也给掉到地上?扎到了脚怎么办?扎不到脚碰到了小朋友怎么办?没有小朋友砸到了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喂!你怎么又把苹果也给掉到了地上?”
我回头一看,门后站着小翠和林雅音,萧语菲站在了二楼的楼梯上。小翠和林雅音张着嘴,想要说什么还没有说出来。
“姑爷,生日快乐!”
过了良久,林雅音的嘴里才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也快乐。”我随口应道。
“什么?是我的生日吗?”我抬起头来,问萧语菲。
“你不知道吗?”白秋若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和水果,问道。
我一耸肩,“这种事情应该问我妈,那个时候我还小。”
“有没有早饭?伯父说秋若正在摔桌子,我就急匆匆赶了过来,连早饭都没有吃。”我说道,感觉肚子确实有一点饿。
“咣当!”白秋若手上的水果刀又掉了下来。
“喂!怎么又掉了下来?砸到了蚂蚁也十一条生命啊!”
“那个老不死的家伙!明明让你来过生日,干什么说那些什么话?”白秋若涨红着脸,抓着苹果的手慢慢收紧,攥出了苹果的汁水,一滴一滴从手指缝落到了地上。
我想说什么,一看到这种情况还是不说为宜。
然后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从房顶传来,萧语菲面无表情地说道:“阿昌那个死仔!又私自调用直升飞机!”
过了一会儿,白老大从楼上下来,手中提着一桶豆浆。
“贤侄啊,让你买豆浆怎么用了那么长时间?害得我还要自己动手。”
怎么我想着让白老大坐直升飞机就坐直升飞机来了呢?
看样子,我们的幸福小区一定不会风平浪静。
“贤侄啊,生日快乐!”
“谢谢合作。”我答道。
合 八十 华丽的未完成
今天是我的生日,想不到还是白老大告知我。一时之间,禁不住感谢白老大来。
“贤侄啊,千万不要说什么感谢的话,要真的感谢我,就早点把死丫头娶过去吧。你看紫奔轮庄园怎么样?我和小雨打算环游世界把八十天。以后这座园子就给你们了。唔……小翠和雅音也给你吧。”
“伯父啊,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把秋若嫁出去?难道是秋若未婚先孕了?”
我一张嘴就知道是我说错了话。白秋若毫不客气将手中的橙子丢了过来。意料中的“砰”一声砸到我的脑袋。
“唔……你和秋若在一起做出了那种事情吗?贤侄啊,这样做我们会很麻烦的。你也不希望秋若挺着大肚子出现在婚礼的教堂上吧?”
“没关系,那样我会说秋若这两天发福了。”我笑了笑,这个时候,指望我说什么呢?
“说起这个来,伯父啊,你怎么这么关心我和秋若什么时候结婚?”
白老大说道:“其实我也不怎么关心,那不过是早晚的时候。关心的人是杨孟的一个后辈,叫做小雷的家伙,每次见到我就问秋若什么时候结婚。我怀疑小雷是不是看上秋若了。”
“如果是你所想的话,干脆让我和小雷平等竞争,看谁最后赢得秋若的芳心。”假如真的发生这种事情,我一定会做个样子,然后把白秋若那个烫手的山芋送人。
“贤侄啊,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所谓的平等竞争,平等这个事情只有在拳头够大够硬,或者靠山够强够狠的时候才有用。”白老大眯着眼睛,轻轻说道。
“但是我没有什么强势的靠山和逆天的拳头。”
“逆天的拳头你当然没有,但是强势的靠山——我就是。贤侄啊,你是不是很欣慰?”
我当然很欣慰,可是靠山假如不让我娶白秋若的话我就更欣慰。
“即使小雷有什么逆天的拳头,可是别忘了,撼穹之能我会传给你的,不解之护和锐感之缨也给你,我就不信他能拿出造化之钥来逆转乾坤!”
白老大的话充满了自信,但是他绝对忘记了一件事情。
“可是,那个东西我又不会用,你给我也是白搭。”
“好!那么就在决战前一天晚上杀到他家里把他给做了!”
白家人果真是白家人,疯狂无限。
“觉晓,来,吃寿桃!”萧语菲捧着银色的托盘放到了桌上。
“可是我一个人吃会感到很寂寞的。”我看着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动手的打算。
白老大站起身来,说道;“当然不是你一个人吃。先把这一盘送到祭坛上去。那位先生也是今天的寿辰。觉晓,你跟我一起去吧。”
白老大说话向来无所顾忌,称呼杨孟那样的天才都是“那家伙”。我很好奇什么人是他口中的“那位先生”。
我和白老大慢慢走到紫奔轮的后面,在王屋和太行走过的时候,依稀还能看到萧语菲绝世一刀的痕迹。而在王屋和太行的后面,有一个鸟巢似的小房子,我一直以为是养鸟的地方,可是只看到几只精灵安琪儿飞过,就知道白老大不会养那种食之无味的小鸟。何况看白老大的体质,不像是需要吃壮阳药的人。
白老大将寿桃放到鸟巢的里面,肃立三分钟,三鞠躬,嘴中喃喃自语。我听着了一些片断:“先生一生为国为民,魂归道山,必知千载悠悠身后事。世人无知,或着色相所迷,望先生九泉之下,勿以为意。适逢先生寿辰,寿桃三两,聊表敬意。先生爱国爱民之心,晚辈深敬仰之。”
做完了毫无疑义的祷告,白老大回过身来,温和地说道:“这里祭奠着一位先生,你也来拜一下吧。你有缘和他同一日生辰,一定也错不到哪里去。”
于是,我也学着白老大的样子,肃立,鞠躬,只是不知道是谁,没有办法说一些久仰大名的话。我抬头看着天,今天是哪位伟人的生日?
五月四日,我记得只有在一百多年以前,九大门派弟子不满政府所为,持剑怒斥卖国贼的事情轰轰烈烈,恰巧也是五月四日。青年为国之栋梁。这句话是梁雨丰的爷爷经常挂在嘴边的话。老人家在我小的时候对我不错,时常给我两个棒棒糖,可惜小的时候梁雨丰孤僻了点,就没有多说话。现在还想得起梁雨丰的爷爷一摸谢顶的脑袋,悠悠说道:“启超是没什么学问的。”然后想了想,抿着嘴说道:“还是有一点点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起了梁雨丰的爷爷。可能棒棒糖的味道还留在嘴里。
那位先生就是九大门派青年之首陈独秀先生?陈先生也确实背负了一些冤枉债。
难道今日是陈先生的生日?我在心里想着。可是五月四日只是九大门派持剑游行之日,并非陈先生的寿辰。
“这里面祭祀的是陈独秀先生吗?”我想了想,决定还是问白老大。
“陈独秀虽然为国为民,可是事既不成,拂身而去,有侠者风范,然不足为一代完人。”
“难道是胡先生?”胡先生而不名,因为一代完人只有那一位胡先生,正是胡适之先生。直到如今,青年仍喜说“我的朋友胡适之”。
“胡先生治学严谨,律己甚严,一代完人之说他也能够,但完人之说只在律己,并非为国。”
我连着说了两个人,都不是。不禁想着究竟有哪个人还能入白老大的法眼。
“难道是血战到底,最终驱逐鞑虏、光复中华的铁拳无敌孙先生?”
“也不是,孙先生当然我是久仰的,但是孙先生已经不需要我来送给他什么东西了。那个人,是一个被遗忘的人。看样子你也猜不出来,自己去看看吧。”
白老大说完,我就怀着好奇的心将头探进了鸟巢,在鸟巢里只有一把宝剑。虽然是一把宝剑,却没有一点杀气,只是泛着宝蓝色的光,静静躺在那里。剑后面的木牌只有五个字——汪先生兆铭。
汪先生兆铭就是汪兆铭,那么汪兆铭就是汪精卫,而汪精卫就是……
我一下子忘记了说话。汪精卫的生日也是今天。我只想到了这里。汪精卫是什么人,我也清楚。
“你看到的一点都没错,这就是佛剑随心汪精卫。”白老大的眼中是仰慕的神情。
“汪先生曲线救国的意义,又怎么是世俗所言那般简单?”白老大对天长叹一声,掏出一个寿桃来,咬了一口。
“真难吃,噎得死人。”白老大咬了一口,如是说道。
我也不认为那个寿桃有什么好吃的,只是对于生日的一种形式而已,可是本来给汪先生的寿桃吃到我和白老大的肚子里,总是感觉怪怪的。
“但是汪先生不为世所容也是正理,为什么白家要将这样的人物祭祀起来?”
不止是我,恐怕看到这个鸟巢的人都想问一下。
“天下飨庙堂者众,真正值得坐在那里吃香火的,又有几个?善恶之分野,难道在人们的口中?为了自己的英雄送上自己的心意,这才是我白家立世千载所留下的真正传统。贤侄啊,来,这个桃子你吃了。”
白老大递给我一个寿桃,我咬了一口,也感觉不怎么好吃。
“食之无味的寿桃啊。”我叹道。白老大说道:“只是为了汪先生的寿辰才做的,你算是赶上了。”
“汪先生的牺牲虽然大,可是也未见是正义的牺牲,在我看来,为了魔鬼的事业才对。”
白老大一口噎下半个寿桃,说道:“穿林北腿蒋中正和手转红星毛润之两位先生为国而战,佛剑随心汪精卫先生为民求和,两方都是大丈夫,可是汪精卫先生更加忍辱负重一些,也更加值得尊敬。心既是理,心本无善无恶之心,又有什么正义是非之说?坚持自己的正义,以己之是非为是非,这才是大丈夫立命之根本。孟子曰: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
“王阳明?”我刚看了《传习录》,正巧还记得王阳明的话。
白老大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贤侄啊,你虽然与汪先生是同一天的生日,可是境界却没有汪先生那么高远。剩下的寿桃你自己吃了吧。就当作是为了汪先生。”
“心宇将灭万事休,天涯何处不怨尤。纵有先辈尝炎凉,谅无后辈续春秋。汪先生,你自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我敬佩你大丈夫的本色!”白老大对着鸟巢,长叹一声,就像是至交好友对话一般,对着鸟巢说话。可是,汪精卫的佛剑虽在,人早就随心宇而灭。
于是我想着白老大的话噎下了自己的寿桃。临走的时候,对着鸟巢看了一眼,心中默念:或许如白老大所言,汪先生真的是大英雄,可是大英雄,就让我吃下你的寿桃吧。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白老大:“是否因为我和汪精卫先生是一天生日,所以你才对我刮目相看?”
“贤侄啊,你不要妄自菲薄,并非只有那么一个原因。你这个人我也很赞赏,虽然你的生日是引起我注意的一个原因。可是这不是重点。缘才是命运相遇的天意。”
白老大没有否认我的生日是一个理由,我也正因为白老大的坦然而没有像其他的事情。感觉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命运的相遇”,真是一个奇怪的词。
“方世玉,可不是一个小公务员。方歌吟,也不是一个糟老头子那么简单。贤侄啊,真相只有一个!”
白老大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理由我不知道,可是我宁愿相信我的父亲方世玉和爷爷方歌吟是三片大石村的寻常百姓。
“那么,我宁愿相信我所看到的真相!”
这就是对白老大的话的回答。白老大笑了笑。
回家之后,在楼门口巧遇小区的管理员马大姐。看着我和梁雨丰进来,她立刻皱着一脸的核桃纹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说道:“哎呀呀……觉晓刚从外面回来吗?今天早上一架阿帕奇直升机落在小区的花园里,我差点以为是小乔集团的恐怖袭击呢!”
是这么回事?我早就知道白老大会造成严重的影响,可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调动的是阿帕奇直升机。“是吗?哈哈……我没有看到还真是可惜!”我和梁雨丰深知内幕,笑得都感觉有点假。
日子于是又在不经意中度过,我下班还是去阿里斯基咖啡厅喝咖啡,和白老大闲扯江湖,梁雨丰还是如以往一般在我的身边默默看着。
恍然周末的早上,门铃又敲响了。我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套上了裤子,“又是谁啊?马雯去找她老公去了?”
“怎么?那个小罗莉结婚了?噢!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奇$%^书*(网!&*$收集整理我的罪恶,我的灵魂!”张震涛双手合十,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对天长叹。
“还敢想着别人?”林玲琪一脚踹在张震涛的屁股上。张震涛立刻飞了出去。好在我的家里没有什么大写字台让林玲琪丢过去。只是我看着林玲琪瞅着沙发,总感觉有一点不安。
“砰”!这是张震涛,不是冰凝雪影。小影奇怪的看着张震涛,误将张震涛引为同类。可是张震涛明显对一只猫没有兴趣。
“你们怎么回来了?”我看着这两个家伙,不禁问道。
林玲琪趴到梁雨丰的肩上,嘻嘻一笑,说道:“外面的饭没有雨丰烧得好吃,我今天来混饭了。”
“蜜月假期不是还有半个月吗?”我问道。
“可是我实在想念雨丰和她烧的饭。”林玲琪上下其手,梁雨丰不堪她的骚扰,连忙跑来。
“没有想念到我吗?”我问道。
张震涛在茶几上找到了一个橙子,在口袋里掏出一把李家的刀,慢慢在橙子上雕出了一个人头。“像不像你?”张震涛问林玲琪,“方方啊,你一个大男人,谁会想你?”
一切归于平静。这个理由我勉强能接受。生活终归于张震涛和林玲琪打扰的正常生活。
白秋若依旧优雅地擦着万年不用的玻璃杯,冷冷的双眼看着世间的沧桑。我看着白秋若喝下了一口咖啡,竟然较寻常更加苦涩。
“秋若,你为什么总是擦着这个杯子呢?总也不见你用过。”我如是问白秋若。这个问题想了好长时间,可是自己纵想不到原因,还是问白秋若比较好。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白秋若悠然道出一个谒语,就不看我,继续擦拭。
“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虽然不大明白佛家的谒语,可是这么出名的话还是能记住。
“擦杯子也是一种修行,在人世间的修行。”白秋若说道。
“是吗?”我认为白秋若只是和我插混打科。
“听说马雯结婚了。”白秋若突然说道,“还没有给她送什么东西呢。”
“你怎么知道?”我很奇怪,这件事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阿达神父。”白秋若只说了这个名字。
我恍然大悟,主持婚礼的是阿达神父,白家不知道就怪了。我说道:“那个小罗莉,连教堂都不会选。”
“下一个结婚的是谁呢?”白秋若问道。
“这个问题,我怎么知道答案?”我耸耸肩,无奈说道。
然后就是沉默,我和白秋若都在沉默。梁雨丰一直都不说话,只是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停了一下,白秋若问道:“难道你从来都没有主动追过女人?”
白秋若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一点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梁雨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着我,大约也希望知道答案。
事实上来说,确实如此,我从来没有主动过,都是在接受。梁雨丰如此,甚至于白家所谓的婚事,也是如此。我没有主动过,只是等着别人来向我表白。
“应该……不是这样,不过……事实确是如此。”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这样回答。
白秋若气愤地说道:“你到底有没有自己的爱?”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白秋若只是我高山仰止的镜花水月,梁雨丰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在我身边的两个女人,虽然在别人看来,似乎是我占便宜,可是,我什么也没做。没有主动让镜花水月变成现实,也没有把馅饼吃下去。
“应该有,在七月那年的雨季,我似乎有过自己的初恋。”不能正面回答,只好换个方式来作为回答。
“真不知道爱上你这样的男人,是幸还是不幸。”白秋若叹了一口气。
“应该是幸运的。”我挑了挑眉毛。没有杨孟好看。
“可是我爱上你,为什么这样寂寞?”白秋若皱了皱眉头,一池春水荡起,说话的口气却异常萧索。
我一愣,半天才答道:“这是表白吗?”
白秋若学着美国人一般一摊手,说道:“就算是吧。”
“爱上我,理由呢?”我想问一下理由,因为这种事情太无厘头了。我一向以为白老大只是在和我开玩笑,没想到这并不是玩笑。梦想一旦变成了现实,我却不知道如何应对是好。
“需要理由吗?”白秋若问道。
“不需要吗?”
“不需要。”白秋若说道。
梁雨丰静静地站在我们两个的身旁,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我茫然的心态一直到晚上睡觉时依旧没有回复,睡觉的时候确实好了一点。起码能够知道喝茶的时候加一点银杏。
梁雨丰问道:“觉晓,你会和秋若结婚吗?”迟疑了几下,梁雨丰还是问了。
“哦?”我想不到梁雨丰问这种问题,“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也或许不是。”
“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不管你和谁结婚,都不要丢下我。”梁雨丰卷上我的身体,抱着我,我又茫然了。
“但是你别抓得太紧了,我现在有点喘不过来气了。”
“不行,不抱紧点,我怕你会像春梦一样失去痕迹。”
“春梦之后,还有遗留的。”
“你和秋若结婚之后,要怎么谁呢?我不会和你分开的。”
“现在还没有那么无聊,我还没有到明天,我们就不该想着明年的事情。”
“杨孟语录,杨孟曰:上帝是魔鬼,会推着你走向一条不归路。”
“杨孟还曰过: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就要遵循魔鬼指出的道路。喂!这是什么?”我突然感觉到身下有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喵呜……”
“小影!”我和梁雨丰齐呼。
梁雨丰一把抓起小影,丢到了墙上。“喵呜……”重归于寂静。
我看着梁雨丰睡熟的脸,恍然如初三分离的那个傍晚,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小男孩,离别的时候递给我一本同学录,翻开第一页,等着我签名。
那本同学录,一定只有我一个人写了。我笑了笑。
跋 后记
我一拍手,终于完结了。
仿佛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即使我不愿意,或者读者也不愿意,但是该完结还是要完结的。十里长亭,犹有尽处,何况一本小说?这本书能写到这里,还是要感谢各演职人员的精心配合与无私奉献。身为主角的方白粱是可以不列入感谢名单的,他们拿着出场费招摇过市,却一点建设性的事情都没有做过。方觉晓到了本书的结尾还没有推倒梁雨丰和白秋若,甚至于得到的一点甜头都是梁雨丰和白秋若送上门的赠品,这样的男主角,我不止一次想让他领便当。需要感谢的是诸如精灵安琪儿、寒湘素、黄莺、马雯、默默等一系列死跑龙套的家伙。其中马雯小箩莉一句“我是男人”给诸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给我也带来了无穷的乐趣。
但是最要感谢的龙套成员还是我们可爱又善良的冰凝血影小姐,为了这部小说,付出了比主角还要大的努力,得到的却只有一次又一次撞到墙上的可悲下场。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得罪作者,不然今天的冰凝血影,未尝不是明日的某某某。
当然了,还有很多跑龙套的家伙就不一一列举,因为他们的出场时间屈指可数,甚至于一出场就挂掉,纯粹是为了一盒便当的存在而出场。因为他们浪费了剧组的便当,还给收尾工作带来了一定麻烦。
这部小说的初衷,其实只打算写个十万八万字就瞭事,我和亲爱的美女七夜茶小姐讨论的时候,曾经说要写四十万字。可是那个时候我只是随口说说,但是想不到写到了四十万字还有继续的可能。可是,我还是不要继续了,留在了合适的地方结束,总比以后事情多了,总也结束不了为佳。
而这部书的由来,有人以为是《同居非男孩》这部漫画,其实不是。又有人以为是哪里哪里,其实也不是。这部小说是我在某一日上网的时候看到一部漫画而产生的灵感,但是并非一部大部头连环画,而是只有四十八页的小人书。名字是《再见朱丽叶》,或许是这个名字,但是作者我已经忘记是哪一个天才。最后的结局是那个为了爱人而做第三性的男人因为付出的爱没有结果而离去,几年之后再相遇,已经是一个清秀的老男人了。我不喜欢那样的结尾,于是自己就开始胡编,产生了《上帝是魔鬼》这一部小说。
比较恶搞的事情就是,本来打算写一处都市剧,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家方家这样传说中的世家都出来凑热闹,而什么失重神教也偶尔提及。到了后来,已经不是什么都市情感剧,像一部奇幻剧的可能性更加大一些。但是,我不改了。
而这一部书,是按照日漫的风格来写作的,读者或许看不出来这一点,但是作者在写的时候还是明了这一前因后果。日漫的风格其实不在语言上,而大家看到的小说似乎很日漫,可是实际上骨子里还是一个传统的叙事方式。日漫的风格在我看来,就是一个一个毫无关联的事情组成,最后联系到一起也好,联系不到一起也好,一个松散的结构。在以日漫的写作上,我的女朋友白雪衣堪称是一代高手,她的风格是在骨子里的洒脱,还有在内心深处的忧郁。她忧郁的原因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和她生活所迫两地分居,可是这种事情我也很郁闷,以至于不得不偶尔通过科教片来发泄对她的思念。
下一部书已经想好了名字,在投票上,《寒星世纪》以微弱的优势压过《黄道》这一中年男子的怨念。可是在我看来,似乎邪恶的怪叔叔裸奔造成的声势,并不比美女脱衣来的差。从投票的人数上就可以看出——大叔控也是不少的。那位流连于各大情色网站的怪叔叔,你可以安心的去了。但是,不知道诸多的大叔控是男是女?(一笑)
而下一部书何时发布,还尚未列入计划。因为这一部仆街之作仆的过于凄惨,到现在为止也不过有七百多人收藏而已。而将这一仆街之作完结的我,各位可以用仰慕的眼光来看着我。而发布的地点,或许不再是起点网站,这个原因我也是说不清楚,可以用打一枪换个地方来说明。
近日出去逛街,偶遇一个小女孩抓住我的衣角,轻声说道:“叔叔请我看金鱼。”不禁悲从中来,慨叹白云苍狗,恍然一梦,人书俱老,不亦快哉!
突然想起了昵称为不入迷不行了的那个家伙,曾经问过起承转合的合之后是什么。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是后记。
夜色已晚,大家可以睡觉了。我的下一部书,敬请各位期待——《寒星世纪》。
看到收藏人数降到了六百多
外篇 转载 铁拳无敌孙中山
孙中山先生诞生于广东省香山县翠亨村一个贫苦农民家庭,乃一武林传奇人物。
辛亥革命後,则常以中山为名。世人常以为与孙逸仙,中山樵,孙文为同一人。
孙逸仙,先后在澳门、广州等地行医。他的医术精明,而且对贫穷病人免费治
疗,因此,行医“不满两三月,声名鹊起”。
中山樵,在「中山」二字下加了一个「樵」字。「加上樵字,就是中国山樵的
意思!」 一熟知历史之人如是言。中山樵在日本与大隈重信、副岛重臣、大石
正已、尾崎行雄等政治上的人物交往,对中国革命事业有不少的帮助。
孙文,共党以为满清为此人推翻,称之为国父。
此四人生平事迹大相迳庭,但经世济民之心却同出一辙,是否为同一人,却也
不必深究。
孙中山先生於 1894 年创立兴中会,世人却无人知晓此中之内幕。此乃在中国
传承五千年的秘密组织之地上化,少数革命党人称之为 "里•兴中会",也有人
称之为 "中华革命门"。而孙中山先生即为此秘密组织之首脑人物。此组织暗中
维持了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每当民族存亡之秋,便可发现他们活动的迹象。传
承至此,孙中山先生便是掌握了此时代之钥的重要人物。
1896 年,孙中山先生於英国伦敦潜心钻研中国五千年之学问及西方科学,终於
在历经七七四十九天之後,中国历史上的瑰宝,"三民主义" 终於面世。
三民主义亦不单纯,分为 "光技" 及 "影技"。
光技,此乃修习 "三明主义" 之心法。"影技三明主义" 浩瀚渊博,此中之武学
并非一般人心力所能负荷,必须靠 "三民主义" 之相辅相成,始能毕其大功於
一役。"中华革命门" 为了不让此绝学失传,多年前推动学校教育,至此,20
岁以上人多已修习此心法。若是向往铁拳无敌之绝学者,亦可於一般书店发现。
影技,"三明主义"。此为铁拳无敌孙中山之独门内功,内功刚柔并济,水火相
容,与三民主义相辅相成,但若两方顾此失彼,只一味贪求武学,必当走火入
魔,万劫不复。练成之後,世界大同,天下为公,内力源源不绝,有如天空之
广阔,大海之浩瀚。"三明主义" 分为三部,一为 "明足主义",一为 "明身主义" ,
一为 "明拳主义"。
"明足主义" 为体,绝世身法 "民权初步" 为用,内练精气神,外练筋骨皮,相
辅相成,绝世轻功乃大成。
"明拳主义" 则搭配 "五拳宪法",为 "五拳宪法" 提供了无穷的内力,拳拳呼
风唤雨,力如拔山。多年後,日人多蒙学得 "皮毛",以此成为
"洗牌同盟 红心王" ,必杀技即为 " shining Finger !"
"明身主义" 则为护身气劲,功成之时,身发异光,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此
主义乃孙中山悲天悯人之表现,革命之时,常需保护革命同志,以身发异光吸
引清兵注意,并以护身气劲档下子弹,刀枪,辛亥革命缺此主义,必不能成功。
至此 , 不得不说 "五拳宪法"。一招既出,五拳分立,分打周身百穴,奇经八脉
,实乃铁拳无敌孙中山最厉害之武学。在世界核爆之後,日人名为 "拳志郎" 之
人习得了此一武学,可惜未能融会贯通,出招必打百拳才达目的,号曰
"北斗百裂拳"。
1912年1月1日,孙中山到 南京 宣誓就职,建立了中华民国临时政府。
而孙中山之独门弟子 "神腿盖世蒋中正" 率军 北伐。後人便合称
"南拳北腿 盖世无敌" 。
"神腿盖世蒋中正" 虽为铁拳无敌孙中山之独门弟子,但无法领略 "三民主义"
之奥秘,因而无法练成 "五拳宪法" "民权初步" "三明主义",但孙中山确已将
秘笈传与蒋中正,因而世人相传此三影技目前藏於中华革命门新竹分部
"天宏宫" 匾额後,真实与否,则无人知晓。
1924 年,铁拳无敌孙中山莫名其妙消失了踪影,至此一代伟人销声匿迹。
但,或许在民族存亡危及之秋,铁拳无敌孙中山的传人会再度出现,导正历史
的轨迹吧 ?
外篇 诗一首 怀乡
夜来寒雨落窗声,
晚去层云暗路灯。
无限乡愁无限感,
早知故里水成冰
手中无工具书,故平仄韵律均凭感觉,有错莫怪
外篇 诗 读史
古往今来一把抓,
老楼新客自成家。
时兴长叹付流水,
每有会心告落花。
人事缤纷长似梦,
世情变幻繁如沙。
是非难论千秋事,
来去浅尝七夜茶。
杨孟闲诗
基本蒙人
外篇 诗,又见
壮怀千里寒江长,
沸水初沏七夜凉。
霜冻文思难下笔,
对天浩叹干他娘。
杨孟夜觉寒意侵衣,三重被亦不堪挡
外篇 三十而立(女人与狗不得入内)
兄弟我写这个题目的时候,就知道有一帮小女生看不过眼,非要进来看一下。你现在可以考虑一个自然段,看到了这里可以选择或者应该选择马上就走。当然,女人天生就有无穷无尽的好奇心,让女人没有好奇心,恐怕比让男人不看美女难一点。可是不看美女的男人不能称之为男人,那么没有好奇心的女人一定就不是女人了。可是好奇心到了这里就该打住,因为我不会说什么重要的东西,也不会有什么反党反社会反人民的内容,女人与狗,可以静静地走开。不然一会说起男人的事情,你想不走,可是已经看了,就走也走不了。
好了,现在确认一下:第一,读者不是女人;第二,读者不是狗。完毕!那我开始了。
我很高兴,我居然可以写完三十大章,十余万字。兄弟是懒人,懒到了看过了十多年小说,偶有想法也不愿意去写的地步。我们老板说,你真懒。我的朋友说,你实在太懒了。我的老师说,你要是勤快点,一定能考上北大。我对老板的话,基本上是置之不理,老板想让我勤快点多给他创造剩余价值,我才没那么笨呢。薪水又不涨,津贴也不加,还想让老子干活?娘西皮!想得美!当然,这话一定不能让老板知道。朋友的话或许是实话,不过我认为,人生在世,太勤快了会遭天谴的。你看孔繁森,你看焦裕禄,怎么死的?都是累死的!兄弟才不跟着他们混!至于老师的话,或许是吧。不过我如果去了北大,也没什么用,都是混口饭吃,去哪里不一样?何况我知道是真是假?一旦老子也勤快了,***北大还不要我,我亏不亏?所以我一直懒下去。能在网上码字,主要是闲的,所以打发一下时间。你们看到我的小说,也不要称赞我为了大多数人民的精神需求来写小说,其实兄弟就是没事了。
转眼到了三十章,这个数好!好在哪里?孔夫子也说过,三十而立。既然如此,我马马虎虎也算是立住了,虽然读者不过是小猫三两只,但是一样不妨碍兄弟用小说来打发时间。攒到这么多不容易,于是乎兄弟先发个外篇在这,说一下这个三十而立。
孔子说,三十而立。什么是三十而立?就是三十岁能够独挡一面,可以独立了。二十弱冠,你头上的帽子还不够稳,二十岁难有作为。乍一听似乎有理。不过事实上二十多岁就出人头地的海了去了,三十多岁还是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的也是如过江之鲫。硬生生地将三十而立说成是三十岁,似乎是犯了形而上学的错误,那是机械的思考问题。马克思批判过,毛润之夜批判过,于是我就不批判了。
那么,三十而立到底是什么呢?是个计量单位。这是经过大作家杨孟的思考之后得出的结果。那个究竟是什么立呢?当然不是木棒了,木棒那个东西不管多长都是可以躺着的,不需要立起来。那么究竟是什么需要立起来?男人最需要立起来的地方我想我不用说了,是男人都知道。假如是女人,那么不是要立起来,是要足够大,不然结果不说也知道。男人的那个东西势必需要立起来的,如果某人立不起来,那么你有老婆吗?有老婆赶快和她打离婚,没老婆就要自命清高,说胭脂俗粉,老子一个都看不上。处理及时,还能保住一世清名,不然的话,身败名裂还是小事。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个结果是哪个男人都不希望看到的,当然,如果看到别人这样了,一定会心底暗爽。反正我知道你立不起来的话,我一定会暗爽的。
十五有志于学,什么意思?如果只有十五那么长,你要有志气去学习,一定要达到多么多么长。二十弱冠,如果二十那么长,弱冠就是软绵绵的,不顶什么用。三十而立,到了三十,你才算真正立起来了,不然太小的话,您说这麻烦不是?四十不惑,如果长四十,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半长不长,实在麻烦。所以要么小点,要么大点,千万别长四十,不然别人看到了,说“好小啊”不对,说“好大啊”还不行。如果你长四十,那么什么也别说,要么用锯截一段,要么自己用万能胶接一块,别忘了抹上点万金油,省得掉了。五十知天命,那么五十的话,你就知道自己干什么的了,英国的作家威尔斯先生一生所做,就是在床上运动,你也可以学他了,还有那个马龙白兰度,都可以学一学的。六十有两种说法,一种是杖于家,就是在家的时候,你能用那个东西当拐杖了,估计你们全家也就你一个人的能有那么大,想一想,驻着一个那个东西当拐杖,当然意气风发了。至于六十花甲子,就是说六十的话,上面都可以绣花了,要不就是上面满满一层那个东西,在家里当拐杖,古代人又不怎么洗澡,上面的东西好像一层花甲子,真他娘的晦气!
至于更长的,应该就算是珍稀保护了。人生七十古来稀,说明七十那么长的,就很少了,古来稀,***从古到今就没有几个!七十杖于乡,你在你们那个小地方,就可以大摇大摆的挥舞你下面的东西,可以大喊一声:“谁能和我比!”估计不会有的,即使有,那么在你之前一定早就挥舞过了,这个东西,藏拙是不现实的,那么大!我看你怎么藏?
八十杖于国,这个要是到了八十那么长,在你们那个国家是没人能比上你了,你可以在门口大书横匾一副,手书:“国中第一”的字样。而且在国家里面,走到哪里挥舞到哪里,真的是“当今之世,舍我其谁!”的气概。哦,够长了够长了。
要是九十,当朝国君都不惧他!你的那个东西只有老子一半长,你鸟个叉!就是如果你九十了,天子欲问焉,则就其宝。说是天子都拿你当个宝贝。天子怎么了?皇帝怎么了?都可能立不起来,立不起来了,拿你的用一下,想必也是荣耀。不过七十古来稀,九十的话,恐怕千百年也不出一个来。
秦代著名的男人是嫪毐,能拿下面的东西和车轴较劲。不过也就五六十而已,想来***七八十的东西,又是何等之壮观!
八九十的时候,还有一个称呼,耄耋。就是白发。我现在一想那个东西上面一层白毛,一定是男人“口胡口胡口胡”怪笑,女人大呼:“唔要啊!唔要啊!”这个东西实在是够难受的。看来太小固然不好,太大了也是麻烦。自己拿一把刀看着办吧。
我知道毕竟还有好奇心深到忍不住的女人,一直把我的东西看完了。你想吐就吐,我不管你,不过请你留个爪印,表示你看过了,顺便说两句感想。女士们,你现在可知道,我一点都没有性别歧视的意思?
外篇 送别
昨天弈之告诉我,阿飞的父亲走了。我跟他说,愚人节过了,别蒙我。弈之说,真的。我还是不信。阿飞的父亲今年刚到五十岁,怎么能走呢?弈之说,你看阿飞的QQ。我去一看,签名改了——家父已逝,守孝三年。虽然阿飞在线,我硬是没敢去问。怕伤了他的心。
我问弈之,怎么会呢?弈之告诉我,上午刚问过,是脑溢血,走的急了,好在没受罪,也算是安稳。我说,怎么会走呢?弈之说,世事无常啊。一句话我半天回不过神来。我说,弈之,阿飞是咱们兄弟,写篇文章吧。弈之说,我写不出来。我说,弈之,伤情文字你最拿手,写一下一定够煽情。弈之没说话,我知道我说错了话。弈之说,好文章要布局,要思考。一旦写到文字上,怎么也没了感情。我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弈之问我,这事问过阿飞了吗?我说,没有,不知道怎么开口。弈之说,今天我看了签名问了他,你就别问了,等几天平静一下。我问,什么时候走的。弈之说,七号,没几天。阿飞刚办完丧事回去。我问,怎么那么匆忙,没有一点征兆?
弈之告诉我,阿飞他父亲走的时候在晚上,阿飞那天晚上就是睡不着觉。看来是父子心灵相通,临走嘱咐一下儿子。我又问,那前几天呢?什么事都没有?弈之说,没有,一点事都没有。前一天晚上给儿子打了电话,走的那天晚上给老父打了电话,都挺乐呵。谁知道就这么走了。阿飞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得了,我当时这么想着。
弈之说,阿飞看来没事,可是那话总是透着伤心。我说,父亲走了,当儿子的能不伤心吗?弈之说,阿飞说自己没事,就是母亲伤心,一点准备都没有。我说,要不哪天找阿飞出去喝酒发泄吧。弈之说,阿飞父亲就是喝酒得的病,别和他说喝酒,他急,我刚说过了。我答应了一声,再也没说什么。
阿飞的父亲只见了一面,不熟。阿飞是我们的兄弟,酒肉朋友也好,至交好友也好,关系铁得不得了。突然间他的父亲去了,我们的心里却同样有凉意,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昨天想写,却下不了笔。写出来之后自己却很不满意,但是写都写了,没了改的心情。阿飞的父亲一走,我竟然也意兴阑珊了。
我问弈之。弈之说,咱们也有父亲啊。你想亲人了,我也是。
我立刻打电话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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