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雍正皇帝在今朝》》 · 一贱定乾坤 · 2026-07-25
就在这时,只听身后有人冷冷叫道:“印震!”
印震转身一看,只见一个冷面寒霜的极品美女正在狠狠地盯着他,眼睛中充满了说不出的幽怨。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冰雪美女林雪灵!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郎心似铁
“怎么,怕你那表妹看见我,连眼尾都不敢洒我一下。”林雪灵满股醋意道。
印震用极具磁性的声音说:“此言差矣!好像是小姐您先不懂礼数,见了我们却漠视我们的存在。我只怕过去会碰一鼻子的灰,自讨没趣。”
“印震,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找这样的借口?”
“是,当然是!我反倒要问,小姐您是不是个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如此…..”
“如此什么?”林雪灵蹙着娥眉问。
“如此的放浪形骸!”印震逼急道。
“我,放浪形骸?那你呢,和我们酒店的西餐厅主管你的表妹当众调情眉来眼去,你又正经到了哪里?”
“今天是她生日,我来替她庆祝有何不可?”
“是啊,是啊,你是她的好表哥,更是个大好人。那么名贵的翡翠胸针只是个生日礼物?我看是个定情信物还差不多!”
“什么定情信物,你胡说些什么?”印震怒道。
“做了就不怕承认。你送她一枚胸针,她送你一块怀表,这不是在定情,难道是在玩小孩子过家家呀?”
印震一时语塞。好久方道:“林雪灵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我承认自己的言行可能让你产生了误会。但我只想你提醒你,我阅人无数,现在和你同坐的那个姓许的决非善类,你还是远离他为好。”[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咯咯….”林雪灵一阵冷笑。“跟我在一起的都是坏人,跟你在一起的就都是好人。印震,我算是看透你了,卑鄙,龌龊,贪财,好色,借着大义凛然的名目混淆黑白,你跟本就不算是个男人!”说完跺脚离去。
身后印震摸着耳垂,心道:“岂有此理,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入目吗?”
说实话,印震对于男女情事不太敏感,说白了就是不解风情。他根本就不知道女人的心思,一向是正话反着说,表里不一。现在只顾念叨着:“女人心,海底针啊。”
回到座位上,印震先是看到许兆强望向自己的目光闪烁不定,像在隐藏什么。然后那目光开始变得凶狠阴毒,显然已经知道了印震和林雪灵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
印震一瞥嘴角,随即把那阴毒眼光在脑后扼杀。
对面郝晓雅可能发现了情况不对,说:“看林总监的样子好像不怎么高兴?”
印震说:“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郝晓雅说:“女人的感觉是很灵的。”
印震说:“那你感觉一下我现在正在想什么?”
郝晓雅噘着小嘴摇了摇头。
“就是好好吃你的饭,别想那么多。你这个傻瓜。”印震笑道。
经过和印震的一番争吵,林雪灵显得和许兆强更加亲密,并不时向对方作出一些挑逗动作,表明了要向印震示威。
再看许兆强的模样,显然欲火中烧,恨不能一口就把林雪灵吞掉,可还得强忍着,那好色的嘴脸让印震厌恶不已。
林雪灵和许兆强不时碰杯畅饮,红色的酒下肚,咯咯的娇笑传出,过了没多久,林雪灵就好像是醉了,开始胡乱呓语起来。许兆强埋完单,很绅士地搀扶着酒醉的林雪灵首先离去。看着他们背影,印震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劲,却想不出来。
却说许兆强载着林雪灵驾车上了公路,过了一会儿来到一间别墅。然后他停车把“睡美人”林雪灵抱到了楼上。
进了屋许兆强一下子把林雪灵扔到了床上,一边解开领带一边说:“臭婊子,你也有今天。平时追你的时候,你不是喜欢装圣女扮高贵吗,现在躺在床上,我看跟妓女也没什么两样!操!挑逗我,以为我没种啊?老子今天就要玩死你!”
许兆强淫笑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排骨精瘦的身体,自我欣赏一番后,冲着床上做了几个淫秽的动作。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在衣柜里翻腾了一阵子摸出一台摄像机,摆好摄像头正对床上,说:“我的淫妇,待会儿我操得你死去活来。等你醒了让你看看,你是多么的骚多么的浪!哈哈,这准是一部一级棒的小电影!”
许兆强想到兴奋处,赤裸的身体泛出一层疙瘩,像丑陋的癞蛤蟆一样抽搐着。为了制造气氛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半就忍耐不住了,像狗一样伏到林雪灵身上先从头到尾嗅了一遍,然后伸出舌头开始在林雪灵的脸上,颈上舔来舔去。
不料却把林雪灵给惊醒了,她睁开眼见一个人压在自己身上,想也不想就一把掌扇了过去。这把一把掌正打在许兆强脸上,许兆强愣了一下,忽地兽性大发卡住林雪灵的脖子说:“臭婊子,今天老子非奸了你不可!”
林雪灵想要挣扎却浑身乏力,只能不住地扭动身体,一张粉脸上花泪纵横。许兆强趁着她身体扭动的幅度,老练地扯破了她胸衣,令她雪白的玉乳一下子弹跳出来。看到这奇异景象,许兆强压抑着欲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叫声。他再接再厉,把手伸到对方胯下,一下子又扯掉了林雪灵的底裤。这时候的林雪灵再也忍受不住这种羞辱,几乎昏死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但听一声大喝,许兆强像癞皮狗一样被人提了起来,一下子扔到了地上。许兆强一连打了两个吐噜,这才惊惶地看清楚来人,却是那个大陆仔印震。
原来当许兆强他们离开以后,差不多相隔了五六分钟,印震和郝晓雅也用完了餐准备离开。在经过林雪灵那张桌子的时候,印震突然灵光一现,他拿起林雪灵用过的杯子闻了一闻,道声:“不好!”匆忙交待了郝晓雅几句,就朝外追了出去。
原来印震知道林雪灵酒量不错,决不会这样轻易醉倒,他一闻那杯子,就知道许兆强在里面下了药。
他匆匆忙忙来到外面,许兆强已经载着林雪灵驾车上了公路。印震不会开车,只好拦了一辆出租车追了上去。
许兆强的车在公路上绕了好几个弯儿,有两次印震差点就把对方给追丢了。愧是开车的司机本领不错,几番柳暗花明才又追了上来。
还好赶得及时,要不然林雪灵必将遭到许兆强的凌辱,以至于珍珠蒙尘。
此时印震怒火中烧,管他是什么地产大亨的儿子,一番狠踢把许兆强踢得头破血流,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骂道:“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死有余辜!”一使劲差点把他的脑袋踩爆。
谁知道这许兆强还有些骨气,到了此时硬是闭着嘴没有开口求饶。趁印震脚底微松,他恶毒地盯着印震,喘着气道:“姓印的,有种你就杀了我。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印震说:“你威胁我?!”脚后跟一下子踩到他的鼻子上,把它就着地碾成肉泥。许兆强没了鼻子,模样更加丑陋难看,龇牙咧嘴瓮声道:“我就知道你跟这婊子有一腿……奸夫淫妇…….,可恨我没有把她给操了,哈哈….,”
印震“砰”地一声,把放在桌子上的葡萄酒瓶捏爆,怒道:“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许兆强抖擞着身体,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觉得下体一阵疼痛。他禁不住“哎唷”一声大叫不止。
只见林雪灵手里拿着带血的玻璃碴,嘴里叨念:“不能就这样便宜他,不能便宜他,不能……。”而许兆强的下体则血肉模糊,糟成了一团。
印震见林雪灵一眨眼就把许兆强变成了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心说这女人可真不能得罪。再看许兆强,捂着胯下在地上疼得滚来滚去,恐怕这样的结果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印震上前想要把林雪灵扶起来。却不防林雪灵一记耳光打到他脸上,说:“这下你高兴了吧,是我蠢,是我笨,是我不听你的话才会遭此羞辱!我活该,我倒霉……”
印震一下子被她打懵了,曾经执掌乾坤的九五至尊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打了。他用手摸着脸上火辣辣的地方傻了眼。
就在这时,正在哭泣的林雪灵却又一下子扑进他怀里,说:“我恨你,恨你的高傲自负,恨你郎心似铁,恨你读不懂女人心思……”
望着怀里梨花带雨的玉颊,感受着暖玉温香的身体,印震心说女人真不可理喻,即而整颗心都乱了。
印震不再言语,抱起林雪灵,抱起这个既爱自己,又恨自己的女人,走了出去。
只留下屋里面那个哀号的男人,没了鼻子,没了话儿,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道:“印震---!我不会放过你,不会,决不会----!”叫声穿彻黑夜,表达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刻骨铭心的仇恨。
好不容易把林雪灵送回了家。
林雪灵哭了一夜,印震就一夜没睡好觉。
次日林雪灵恢复过来以后第一句话就是:“你走吧,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
印震安慰道:“你不要太介意,我会忘掉昨晚的事,就跟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你能忘掉,我却忘不掉!”林雪灵忍着泪说:“我不想每次见到你都抬不起头,你给我留点自尊好不好!”
印震知道对方的性格太过好强,受了昨晚那么重的打击很难一下子就恢复过来。于是就说:“那你保重。”他向来不会哀求女人,这时头也不回随即便转身离去。
他刚走林雪灵就哭了起来,但听呜呜悲切,声声不止。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神王苏雄
这是一个细雨的夜。雨雾蒸腾在辽阔的海面上,扩散开来,像是给这凄凉的深夜披上了一层迷离的外纱。几点灯火漂泊在香港的海域上,又像是几只提着灯笼的萤火虫,可怜兮兮地游走在这幽深的黑狱。
就在这细雨飘摇中,一只小船渐渐停靠在了香港码头。
接船的人是湾仔“单义”社团中的马仔叫烂命成。他讨厌在这样的鬼天气中等人,这样的天气最适合赌牌九或操马子。想到这里他不禁摸了摸兜里的钱,那个神秘人也真够大方的,不就传个纸条儿么,就给了这么一大笔钱,还说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操,管他呢,待会一定要找个小妞好好快活快活!”烂命成刚打定主意就见从小船上陆续下来了四个人。
当先三个人模样古怪,穿的也古怪,像在拍电影一样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一个尖嘴猴腮,瘦若猴精;一个酒糟鼻眯缝眼儿,形若醉汉;另一个则披头散发长得凶神恶煞像个疯子。
当看到第四个人的时候,烂命成禁不住打了个寒蝉。如果说这是一个人,不如说他是一尊僵尸更为恰当。但见这人身材高大,阔口狮鼻国子脸,额头吊着齐刷刷的两道白眉,面部僵硬毫无血色,上面还长满了一层细白毛。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具破棺而出的山村老尸。若不是他的两颗眼珠子偶尔转动一下,烂命成还以为自己真得晚上见鬼了呢。
烂命成不知道,下来的这四个人都大有来头。
前面三个人曾经号称香江三雄。
瘦的那个,叫“猴王”陶杰,他的手指比一般人的要长出半截,擅使绝技“碎骨爪”,这种爪法碎金裂石,分筋挫骨,爪劲中更藏有毒力,只要中他一爪,就算是铁打的金刚也要摊成一堆烂泥。
醉的那个,叫“酒怪”赵半两,擅长“醉拳”,碎胸锁喉,外加一只铁葫芦使得是出神入化横扫八荒。
疯的那个,叫“狂人”阎仲,双臂套有四十斤铁环,擅长铁线拳,打起架来凶猛绝伦,像发了疯的狮子一样,嗜血如狂。
三人在六十年代结伴闯荡香港,乃是那时有名的凶人,残忍好杀,却又功夫高强,无人能够奈何了他们。
最后一个僵尸模样的人,在他们同一时期更是叱咤香港。他只要跺一跺脚,港督就要跪着磕头,香江就要倒着逆流。他就是“神王”----苏雄!
香港六十年代是黑社会肆虐,疯狂发展的年代。当年苏雄坐镇“单义”,乃是少有的黑道强人。
他不仅学会一身好功夫,而且还从小练习扶乩和神打。每到关键时刻全身上下刀枪不入,请神上身以后更是力大无穷杀戮成性,简直幻身为魔罕有匹敌。
他纵横黑道数十年,凡是和他作对的不是望风披靡,就是身首异处。更残忍的是他喜欢剥下敌人背部的人皮制成人皮灯笼,据说这样做能让对方永不超生。
他的残忍,他的神秘,他的邪恶,终于引起众怒,在八十年代被迫退居台湾。后来香港某导演根据他的故事,在九十年代拍摄了一部电影叫做《人皮灯笼》(梁嘉辉饰演主角),其中香港演员张耀杨更是把这个喜剥人皮的黑道枭雄演绎得入木三分。
此刻“猴王”陶杰说:“单义的小屁孩也太不懂规矩了,神爷从台湾回来就派了这么个玩意过来招呼,简直没把我们放到眼里!”
陶杰嘴里的小屁孩是单义如今的当家人“大飞哥”。烂命成听他这么说,忙道:“大飞哥原本是要亲自来的,可临出门的时候碰巧有事,没办法才让小子过来接您几位老人家过去。”
“酒怪”赵半两耸着酒糟鼻子,对烂命成说:“世道变了,‘小屁孩’变成了‘大飞哥’;接风的连杯水酒都没有----当心我把你的血,当成酒给喝了!”
听完这话烂命成只觉脖后凉飕飕的,操他妈的,这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旁边“狂人”阎仲嚷叫道:“说那么多干啥,让俺杀进单义,把大飞的脑袋给砸了,再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窝,出出这口鸟气!”
苏雄拿眼扫了一下阎仲,阎仲立马闭了嘴。
烂命成趁机把那张值钱的纸条递给了“神王”苏雄,说:“有位先生听说你要回来,让我把这交给您,说您看了以后,一定会很高兴,还会赏….赏小子俩钱花花。”
最后一句话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要钱不要命的烂命成,此时根本就不敢看苏雄那足可以洞穿一切的眼睛。
他手里紧攥一把汗。
苏雄看完纸条,说:“给他钱!”
“猴王”陶杰甩出一沓钞票砸到烂命成脸上。
苏雄接着冷道:“走!”
再不看烂命成一眼,带着三人离去。
烂命成一下子扑到钞票上,捧起来又亲又吻。
这时从他身后出现一个影子,说:“你办的很不错。”
烂命成被吓了一大跳,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交给自己任务的那名神秘人,就搓着手说:“我烂命成办事儿,您放心。”
神秘人见他搓手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说:“钱会一分不少给你,不过我要你保守今天这个秘密。”
烂命成道:“安心啦,我烂命成就是丢了性命,也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神秘人说:“我相信你。”突地一甩手,烂命成的脑袋就飞了出去。
收拢着手里带血的钢丝线,神秘人说:“但我更相信死人。”
他走过去,踢了踢死人头,然后把一卷钱塞进了烂命成张成“O”型的嘴里,说:“我山本熊夫说到做到,钱一分都不会少你!”
山本熊夫抬头望了望天空,细雨茫茫,冷风瑟瑟,心说这真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细雨中一丝笑意勾勒出一张残忍的脸。
苏雄依照纸条上面写的地址,来到了一间简陋的冷冻厂。
守门人见到这四个不速之客,问;“你们找谁?”
“猴王”陶杰道:“找人。”说完一爪插进他的心脏,把他推倒在地。四人畅通无阻进到冷库,里面倒挂着两排死猪,一个个光光溜溜,被开膛破肚倒挂在地上,因为气温太低的缘故,全都结了冰霜。旁边则是一排抽拉式冷柜。“狂人”阎仲走到贴着十四号的冷柜前,一伸手把冻得坚硬的柜斗拉出。扑啦啦,随着柜斗的抽动,冰渣掉了一地。阎仲低头看了一下,说:“神爷,就是这个。”
苏雄这才走了过去,朝里一看里面躺得正是自己惟一的侄子,福义兴原先的老大禽兽哥。
禽兽哥原名苏豪,乃是“神王”苏雄弟弟的儿子,也是苏家惟一的灯火血脉。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苏雄抚摸着侄子冰冷的脸颊,僵硬的面孔竟也抽搐起来,一滴老泪忍不住砸落到尸体上。他用一种怪异的声音说:“难道真是我苏雄杀人太多,上天才让我苏家断子绝孙?!”他攥紧了拳头,“不---!我苏雄乃一世之雄,就算到了阴曹地府也要做一代鬼雄。我没有错!凡是跟我作对的都该死,都该剥掉皮做成人皮灯笼!印震----,你杀死我侄儿,我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他一用力,把整个冰柜骤然抓裂。
那一晚苏雄四人去了湾仔“单义”。单义里面的小弟当晚就倒了霉,一个被抓碎胸,一个被锁碎喉咙,更惨的那个被打碎天灵盖爆了脑浆。
原本拽得不行的单义当家人大飞哥,见了这样的情况屁都不敢放一个,只是端了杯茶,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说:“神爷,您辛苦了!”
苏雄端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地饮下那杯茶,说:“我不会在这里耽搁太久。有什么事儿我自会吩咐,你下去吧。”
大飞哥正要引身而退,苏雄突道:“慢着!你先去告诉下面,就说我苏雄----回来了!”
一股无形的,可怖可畏的洪大气流,霎时充盈到整个空间。人们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骤跳,要爆炸,要碎裂。
倏地光明突现,人们又回到了眼前,“神王”苏雄端正地坐在上面,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大飞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以前这人只是一个传说,可现在他就在自己眼前。扶乩,神打,人皮灯笼,还有刚才的异象让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
操!难道他真得是神?!
苏雄重新坐镇单义,他把杀死自己侄子的仇恨全部算到了刚刚崛起的印震头上。一个老辣心狠,一个精于算计,两人的交手逐渐要拉开一场龙争虎斗的序幕。
此刻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地下香港,暗地里却早已风起云涌月暗星晦。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现代大内侍卫
入冬的香港并不是很冷,基本上只要穿上一件毛衣,就可以暖洋洋地过完这个冬季。
福义兴的弟兄们基本上已经军训完毕,现在缺少的就是战斗实践和血的洗礼。不过很快印震的“天使之翼”保安公司便接了几笔单子,经过他筛选,选定了一些危险系数较高的任务派了他们去做。
印震做事一向雷厉风行,甚至有些急躁激进,他很想把这支军事化了的黑社会社团,立马投入到社团争霸当中去,以完成自己对整个香港地下秩序的控制。但他不能,因为现在他就像是在下围棋一样,必须做到步步为赢,决不能有丝毫的大意和马虎。
他的目标是,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大,所以这需要很强的耐性。他相信机会总会来临,只要你肯耐心地等待,机会就在身旁。
在保安公司的办公室里,叶忠信前来找印震。
叶忠信手里拿着报纸,见面就说:“大哥,你看到了没有?”
印震笑道:“什么呀,你该不会是来讨账的吧?”
“正相反,我是要‘赌神’大显神威,再捞上一笔!”
印震好奇道:“什么名目?”
“不会吧,你真没看?世界赌王百强争霸赛即将在美国赌城拉斯韦加斯举行,这你不知道?”
印震摇了摇头。
“哦,我的上帝呀,你是不是现代人,耳目这么闭塞!”
印震不禁莞尔道:“有你这个好兄弟,我还要什么耳目呀!”
叶忠信说:“你别给我灌迷魂汤了,你倒是说呀,去是不去?”
印震道:“两个字,不去!”
叶忠信诧异:“为什么?”
印震道:“赌博毕竟不是什么正经事儿,再说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只赢不输。我不想因为这来钱太容易,而让自己好逸恶劳,逐渐丧失斗志!”
叶忠信算是开了眼界,世上还有嫌赚钱太容易的人。什么世道啊,一些人累死累活,一些人却偏要找罪受。就说:“这由不得你哩。你没看报纸吗,上面美国赌王‘上帝之手’指名道姓说要和亚洲赌神一战。”
“亚洲自封为‘赌神’的恐怕也不止我一个。他喜欢找谁,就让他找谁去。”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不过这俩人你总认识吧,你把人家整残废了,人家在‘上帝之手’面前哭鼻子,说非要拿你这个‘赌神’开刀不可!”
印震看了一眼报纸,上面两个粗大的洋人咬牙切齿像在诉说什么,他俩正是印震上次教训过的前任美国“海豹突击队”成员。而在报纸刊头,斗大的字写着:“赌神”抑或“懦夫”?
“想不到这俩洋人倒挺记仇的。可上次我没说我是赌神啊?”
叶忠信笑了,说:“就是因为你没说你是谁,他们找不到发泄对象,才胡乱挑了‘赌神’前来报复。但他们万没想到,赌神就是你,你就是赌神!”
“哈哈!”印震一阵爽笑。“那就让他们穷吠乱叫水中望月去吧!我还是那一句话,不去!”
叶忠信算是没辙了,说:“我就纳闷,你到底是不愿出风头,还是跟钱有仇啊?”
印震郑重道:“都不是。这是做人的原则!”
“原则?好好好,我就在报纸上替你美言几句,省得别人误会了你。哎,谁让我摊上这么一个大哥呢?”叶忠信气蔫蔫地说。
这边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叶忠信,印震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又有客人上门。印震打眼一看,不禁惊讶,因为那客人不是别人,却是一个熟人----曾志韦!
曾志韦一进门就裂开他的招牌元宝嘴笑道:“阿震呀,你还真有本事,短短半年就开了自己的公司。照你这种发展速度,过不了多久,我就要找你混饭吃哩!”
印震道:“韦哥真爱说笑,我这是小本买卖,哪能跟你比,日进斗金鸿图高展。说不定我这生意到时候还需要您这老熟人多多照应。”
“咦,你这话说对了,我今天来就是要关照你的生意哩。”
印震不由好奇:“怎么,韦哥也许要招聘保镖吗?”想起自己听到过的街头传闻,大嘴巴曾志韦在娱乐圈没少得罪人,请一两个保镖压压阵倒也情有可原。
“错!”曾志韦摇头晃脑坐到了椅子上,努力地把自己的小短腿伸到桌子上,说:“请保镖是真,不过不是给我请,而是为了给我电影里面的男女主角请。”
“你要拍电影?”印震问。
“中!”曾志韦迷了小眼道:“我正在拍《赌侠再战拉斯韦加斯》。男主角就是永远的‘赌侠’刘德铧;女主角就是……,那个女孩你也认识的?”
印震奇道:“哦,那一个?”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认识谁。
“牛记干炒牛河。”曾志韦提示道。
“不会是那个女孩吧?”印震脑海不由勾勒出一个双腿修长,身材匀称,板栗色头发,圆脸大眼睛,有着小麦肤色的阳光女孩!
“就是她!我当时就看好她,说她是演戏的好胚子。这丫头却跟她姓牛的父亲一样,一股脑的牛脾气,死活不愿意。我说歹说,差点跪地求她才让她回心转意跟我签了约。哎,想不到我曾志韦这么可怜,别的女孩撵赶着求我把她捧红,我倒好低三下四…….,不过为了艺术,值得!”
“我看不是为了‘艺术’,而是为了‘摇钱树’吧?”印震打趣道。
“阿震,这你就不懂了,艺术也需要金钱的支持和衡量。我决不愿看到艺术濒临在贫穷的荒漠中……”
“瞧那女孩的模样倒也挺有灵性,哦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这一下你问到点子上了。她原先的名字太土又姓牛,就算是个绝世美女也变成了牛魔王。还好她母亲姓钟,再加上我天才的发挥,终于一个超级影星即将横空出世,她的名字就叫做----钟芊婷!为了造势,噢不,为了全面保护男女演员的人身安全,我曾志韦作为电影的投资方,这次去拉斯韦加斯拍摄外景,一定要考虑周详周到,更重要的是…….”
“更重要的是要绝对省钱。”印震打断他的话说。“要不然你就不会找到我这家名不见经传的保安公司了。”
曾志韦张大了嘴,突然拍一下印震的肩膀说:“醒仔,我喜欢你!----就给我打八折吧,怎么说也是老朋友了!”
印震不禁愕然,道:“可惜你来晚了一步,我公司的保安人员都分配出去了。”
曾志韦道:“没关系,只要年轻力壮肌肉够硬,看上去凶猛异常,有些威慑力,再会点散打啊,跆拳道啊,空手道啊,合气道啊,或者是截拳道就行哩,总之我不挑食儿!”
印震说:“你不挑食儿也没用,这里真得没人。”
曾志韦眉头一皱,道:“怎么没人,你难道不是人吗?”
“我,你让我去做保镖?现代的大内侍卫?”印震指着鼻子说。
“怎么不成?你以为你老哥看不出来你也是个练家子,你瞧你这胸肌,这猿臂,这虎背熊腰……,能开保安公司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印震简直有些哭笑不得,在曾志韦的强烈要求下,只有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个特殊的任务。一想到自己这个皇帝要去当大内侍卫,心里头不禁泛起一些小兴奋,不同业种的诱惑让他忘记了这个工作的危险性。
临走时曾志韦又道:“阿震呀,你说我们是不是老朋友?”
印震点点头。
“那么老朋友的朋友请老朋友帮忙,在感情上来说是不是应该再打个五折?”
印震心说我这皇帝给你做保镖,你不加钱倒也罢了,还想砍价,真是生意成精啊。
就道:“一份价钱,一份货,没得商量!”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遭遇韩国帅哥
第二天一大早印震便开始了自己保镖生涯的预备工作。
因为刘德铧正在做电影《见龙卸甲》的周期宣传,所以只有到登机飞去拉斯韦加斯的时候才能见面。而在这之前印震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新一代“玉女掌门人”钟芊婷。
当印震来到钟芊婷的住所时扑了一个空。印震没办法只好给曾志韦打了一个电话,曾志韦告诉他美女正在“精英跆拳道馆”。
印震来到道馆,见里面净是一些穿着白色宽袍衣服,走进走出的年轻人。
女孩们见一下子从外面进来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史前怪物,不免对他指指点点。男孩子们倒对他脑后扎的马尾辫感兴趣,一个个做着滑稽的动作。
其中一个大叫:“我是程龙!我在拍《双龙会》,我是‘玩命’!”
另一个反驳道:“错!我是李小龙,我踢完日本道馆又来踢韩国道馆啦!----阿达!”
印震一概不理,径直走到资询台问训练中心在哪儿。
咨询台坐着的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她已经打量了印震很久,此时用鄙夷的眼神瞥了印震一眼,然后一边继续涂抹指甲油,一边爱理不理地说:“二楼左转第三间就是。”
印震听完刚要走,那女人在身后用流利的韩国话说:“香港就要变成地狱了,不管是猫狗只要办了签证就都能进来,报纸上天天抢劫天天闹事,都是这些人给祸害的。”
印震回过身,心平气和地问:“小姐,你会说人话吗?”
那女人略显愕然,然后底气十足地说:“你这人怎么出口骂人?”
印震道:“对畜牲说话不必客气。”
那女人一急又用流利的韩国话说:“姑奶奶是淑女,不跟你这种土包子一般见识,没素质,没修养,全当出门踩到了狗屎。”
印震冷冷一笑,道:“连自己国家的话都不会说,你还是个中国人吗----狗奴才!”说完洒都不洒对方一眼,任她在后面大吼大叫,径直上了楼。
二楼训练中心坐满了人,而且一半以上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印震只看了一眼训练场中央就知道了原因。前面站着一个超级大帅哥,一米八五的标准身材,唇红齿白,目如朗星,整个脸庞简直就是刀雕斧刻,挑不出一丝毛病,再加上比女人还要白皙的皮肤,半遮眼的乌黑长发,整个人酷到极点。
印震长相原本也不差,可要是和眼前这个超级美男相比,虽多了几分英气,却少了几分让女人心仪的柔情似水。毕竟大多数女人都比较喜欢温柔一些的男人。
台上这个帅哥就深知这一点,此时一双眼睛跟滴出蜜似地不时向众美女送着秋波,再用手拨一下头发,酷酷地说:“跆拳道是大韩民国的国粹,是一种讲究修养和表现高超素质的技击术,我希望大家能够集中精神好好学习。跆拳道主要是依靠你腰部髋部的力量,再借用你出招动作的惯性来加大你打击对手的杀伤力,是一种融合了物理学,人体学,美学等各类智慧的高超技击运动……”
看场中那些美女的情况,早已被帅哥教练迷得相思成疾神魂颠倒了,至于他究竟讲了些什么,估计多数人都没听见。
印震再看了一眼周围人们的穿着,衣服的款式颜色大致相同都是白色宽袍,只不过腰间腰带的颜色稍有差异。大家大多数系着白色的带子,少数黄色,绿色,和蓝色。只有台上那个帅哥是唯一系着黑色腰带的人。
印震却不知道这正是跆拳道严格分级的等级标志。
白色腰带,代表初级学徒一片空白。黄色腰带,象征大地正在成长。绿色腰带,表示枝繁叶茂长势喜人。蓝色腰带,蕴含青出于蓝胜于蓝。红色腰带,警告极度危险。黑色腰带,说明气神内敛渐入化境。
(黑色又分九段,一至三段,代表高级中的初级,四至六,代表高级中的中级阶段,七至九代表高级中的高级阶段,不过自五段以上统称为大师级别。)
印震巡视了一圈没看见钟芊婷在哪儿,却听到两名女学员在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是韩迷,她说:“韩国哥哥长得就是帅!他简直比裴勇俊还俊,比李准基还要妩媚,又有权相宇的身材,玄彬的温柔,再加上张东健的阳刚之气。哦,天啊,上帝怎么会创造出这样的男人?难道他知道我寂寞难耐,知道我情窦初开,故意找了这个冤家天使前来搭救我?”花迷口水直流。
另一个是花痴,她说:“人长得漂亮就是不行啊。想我天生丽质自花容月貌,登徒浪子狂蜂浪蝶围在了身边儿,总转个不停。眼前这个原汁原味的韩国帅哥分明对我也有意思,你说他要是追求我的话,我到底是答不答应呢?”
韩迷:“你别做美梦了!就你那模样长得跟人猿泰山似的,走到路上吓死鬼,我的小甜甜才不会喜欢你呢!”
花痴:“臭女人,你自个长得丑就不要说别人。什么小甜甜啊,酸不酸?你真是个大大的‘屎丢粪’(英语:傻瓜)!”
两人越吵越过火,暗地里展开了激烈的人身攻击。其结果是再一次辉煌了中国流传至今的三字经骂人艺术。
印震才不会去理这些无聊的女人,他的眼睛又巡视了一圈,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看见了钟芊婷所坐的位置。他费力挤了过去,坐在钟芊婷旁边的男学员全部同仇敌忾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心说:“糟糕,又多了一个对手。”
钟芊婷见印震挤到自己身边坐下,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迟到哩。作为一名保镖首先要有极强的时间观念。虽然我们早先已经认识,但我要公私分明不能卖你个人情。”
印震知道对方在说着玩,但他做事一向严禁便道:“我认同你的观点,但我们现在只是在互相了解,在到达拉斯韦加斯之前,我还不是你的保镖。”
钟芊婷假意皱起那秀气之极的眉黛,慷慨地用清澈似水的明眸望着印震,道:“你不知道作为演员,为了熟悉自己的角色,要经常提前入戏么?”
“我的角色我已熟习,不用再装成初级学徒的样子。”
钟芊婷吐了吐诱人的舌头,说:“看起来你很自信哩。”
印震淡淡一笑,将宽广的额头微微扬起,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拿眼深深望进她的美眸里,说:“我一向都很自信。”
钟芊婷又装作不悦,道:“怎么,你还以为我是之前那只端盘子的丑小鸭呀?”
印震从容一笑,说不出的自信自负,道:“此言差矣。首先我的目光不是大胆和无礼,而是发自内心的欣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能例外。其次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丑丫头,相反,是个大美女,至于美到什么程度,我想你现在看一下周围男士的眼神就能明白。”
钟芊婷忍不住超四周看了一眼,被她眼神瞥到的男士立马像喝醉了一样满脸通红痴痴迷迷。
钟芊婷呆了一呆,做直娇躯。
印震的眼光不由落到她高耸的酥胸上。即使穿着宽敞的跆拳道服,依旧挡不住钟芊婷傲人的身姿。
钟芊婷羞赫道:“我那里有那么好看吗?”
印震的脸庞立刻跟刚才的男士一样红成了大苹果,刚才的大义凛然荡然无存。
幸好台上的韩国帅哥打断了此时的尴尬。他说:“下面有没有人原意配合一下,上台给同学们做做演习?”
韩迷花痴们齐刷刷举起了一大片手臂。
韩国帅哥挑了一个身材丰腴,却有着一张超级大脸的女学员。
大脸女学员上到台上鞠躬道:“我叫马金凤,请多多关照!”
韩国帅哥一鞠躬回礼道:“我叫金钟召,请多多关照!”
说罢两人便拉开了搏斗姿势。马金凤娇喝一声挺着胸脯就扑了上去。金钟召面对这招自己从没教过的“猛虎扑食”傻了眼,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使出真功夫又怕伤了对方。正在犹豫徘徊之际,马金凤已经把他抱个结实,拿着胸前肥硕使劲往他身上很蹭,一边蹭一边叫喊:“这下儿可逮住你了,看你还往哪儿跑?”
金钟召使出吃奶的劲儿想要突破重围,谁知这马金凤倒是个做大力水手的好材料,硬是抱得紧紧地抵死不放。
但见擂台上两人的跆拳道技击搏斗,演变成了活色活香的销魂肉搏战,搞得下面男的吞口水,女的流口水,一个个差一点呻吟出声来。
金钟召可不觉得有多舒服,眼前一张白花花的大脸不时抖落着雪花,简直惨不忍睹。他好不容易使了一个巧劲脱离了大脸马金凤的魔爪,忙道声:“辛苦您了!”把她赶下台去。
马金凤意犹未尽地下了台,下面女人们的手臂一下子都举了起来,高叫着:“选我,选我!”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咏春PK跆拳道
金钟召这下可不敢乱选了,他朝下面看了一圈,终于看见了钟芊婷。别的女人都争先恐后抢着举手,单单就她一个人无动于衷。再看看她的模样,金钟召不禁怦然心跳,世上竟还有这般美丽的女子。
金钟召一时间对自己说:“你可千万不能让这个美女逃掉,你来香港这么久,猎获中国美女无数却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你----吃定她了!”
金钟召想到这里,便装出一本正经模样指着钟芊婷,说:“这位学员,请你起来好吗?似乎你对于我所教的跆拳道技击技巧不甚明白,你上来让我亲自为你示范示范。说罢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钟芊婷哪里会知道这个韩国帅哥教练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拉了拉运动服走了上去。这一下场中的观众是男的嫉妒女的羡慕。
两人报完礼数,钟芊婷可不客气,上去就是一记侧踢。金钟召打着怜香惜玉的招牌,左闪右避,抽空还开展美女的思想工作。
他一头大声说:“你这一脚踢得很好,不过若能再高一点会更好!”一头小声道:“今晚你有空吗?我知道有个地方的韩式料理特别棒。”
钟芊婷道:“不感兴趣!”
金钟召又大声说:“下盘要稳,不然你会摔跤的!”小声道:“我可不是那种轻易就会请女孩子吃饭的人哦。”
钟芊婷道:“我也不是轻易就会拒绝别人的人。”
“我猜你还没有男朋友吧?就不要再装得拒人于千里了。”金钟召很自信地说。
钟芊婷道:“我猜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多。可惜本小姐已经名花有主,孰不奉陪!”说完跳出圈子,皱着鼻子哼了一下走了下去。
金钟召故作潇洒地拨了一下遮住眼睛的头发,看着钟芊婷回到座位,很“亲热”地和印震打着招呼,心说你所说的就是这种货色的男友吗,我一脚就能把他踢趴地上。待会儿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印震哪里知道钟芊婷把自己当了枪使,还在津津有味地看着表演。
印震自从来到现代,就对现代的格斗技击之术非常感兴趣。要知道他拿手的咏春拳术,在原理上跟现代的格斗宗旨很相近,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打倒敌人,至于所谓的强身健体倒成了其次。印震追求实际,不重形式,管它是少林拳,咏春拳,截拳道还是跆拳道,只要能够帮助自己打倒敌人就是好拳法。现在这么仔细一观摩,不禁获益良多。
跆拳道源自朝鲜民间的空手搏斗,又叫做“跆跟”和“花郎道”。但真正跆拳道的成型却是在一九五五年,一代大师崔泓熙结合朝鲜特有的跆跟,搏手,中国的武术和日本自卫术,糅合而成的技击功夫。
(跆跟:等同于散手,散打。最早在中国古文献《汉书.哀帝记》中有记述:“孝哀帝不喜声色,闲览卞射戏焉。”其中的“卞”就是徒手搏斗,戏就是武戏角力。《汉书.文艺志》中更曾有“搏手八法”的记载。)
跆拳道俗称“八腿一拳”。基本动作是“横踢”,“后踢”,“直腿上踢”,“勾踢”,“旋风踢”,“后旋”,“下劈”和“双飞”,再包括杀伤力极大的“铁拳”,可以说跆拳道在一定程度上有着它自身的优势。
此刻在台上韩国帅哥教练金钟召一连打趴下了七八个男学员。大家基本上没怎么递招就被他用漂亮的“旋风踢”中的“半月旋”一一撂倒地下。
帅哥拨了拨眼角的头发,一甩头喝道:“谁还上?”
这个既潇洒又酷外加霸气十足的动作立马引得女学员们一阵尖叫。
其实金钟召心里头早已经有了人选,他把眼睛射向印震坐的地方,心说我已经打败了那么多铺路的,就算是把你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你旁边的美女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哈哈,这就叫做策略,谁让你这个臭小子不开眼,竟敢跟我这个超级大帅哥争马子。嘿嘿,只要有我在,你小子连舔盘子的份儿都没有。
金钟召想到这里,伸手指向印震,道:“那位朋友,那位没有穿道服的朋友,你能不能上来一下。”
印震见金钟召指向自己,而旁边钟芊婷正在调皮地掩口偷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他说:“对不起,我从未习过跆拳道。”
金钟召道:“没学过没关系,你总会一些自卫术吧?像女子防身之类的…..”
众人笑了起来。
金钟召继续道:“只要能和我过上几招的就都行。我的宗旨在于技有所长,取长补短,增进彼此之间的武道交流。”
印震道:“按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会一些粗浅的中国功夫。”
金钟召道:‘那就更加好了,跆拳道PK中国功夫,大有看头。同学们你们愿不愿意看啊?”
下面立马起哄起来,尤其男学员们更是兴奋,大声叫道:“愿意!快些比赛啊!”
金钟召借势对印震道:“放心吧,我的拳脚虽然很厉害,但我会手下留情的,我们只是切磋切磋技艺而已。”
旁边钟芊婷侧过娇艳欲滴的脸蛋,对印震说:“大保镖,人家逼你出手哩,你还装什么镇定。上去比试比试,你总不能只在嘴皮子上保护我吧,多少也得让我对你有些信心。”
印震不禁好笑,故意“深情款款”地望向钟芊婷,说:“你想我打赢,还是打输,对方可是个貌赛子都和潘安的美男子啊?”
钟芊婷美眸一横,道:“你看本姑娘像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吗?”
印震道:“怎么不像,你的脸上横竖写着‘看人下菜碟’五个字。”
钟芊婷挠了挠脸蛋,嗔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希望你打输,输得屁股红肿……”说到这里却“扑哧”笑了起来。
那一笑的风情宛若百花绽放,说不出的千种风情。印震见周围众人看得痴迷,便趁机逃脱道:“英雄要登台打擂了!”
台子上面金钟召见印震和自己未来的准情人唧唧呱呱说个没完。自己心目中的情人一会儿娇憨,一会儿嗔怒,一会儿笑颜如花,一会儿美眸含煞,真个是销魂蚀骨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再看看她旁边那个黑不溜秋的臭小子,心道你有什么资格独占花魁,我要把你打得连你爹妈都认出你。
印震一上到台上,金钟召就假惺惺拉住他的手说:“请让我们为这名勇士鼓掌。”
下面掌声如潮,只不过女人们叫喊的却是:“小召召,下手可别替我留情呵,把他朝死里打。”
印震一听纳闷,这些悍妇,我招你惹你了,干吗口不留德对我如次凶狠?他却不知道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们早把眼前这超级帅哥当成了一家子,与帅哥作对就是跟她们作对,不打倒你,还打倒谁?
金钟召做完形式工作,一鞠躬自报家门后暗道:“我要响应美女们的号召----打残你!”
印震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一抱拳行了一个漂亮的咏春拳礼,道:“在下印震,请点到为止。”说罢分脚躬腿,一手背后,一手四指戟张,自上而下做寸劲起手状,再道上一声:“请----!”
第一卷 第四十章、美女公敌
金钟召早已蕴积了满肚子的火气,这时一上来就使出了一记犀利的横踢。但见铁腿像奔雷一样夹风而至,霎时就到了印震的腰间。、
印震不急不慌,脚尖一划“七星步”飘了起来,正好躲过金钟召的这一横踢。
金钟召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敏捷,单脚落地腰肢一扭,一股强大的力道自腰部到髋部,再从髋部到大腿到小腿直至脚面,狠踢出去,使得正是跆拳道“八腿一拳”中的“勾踢”。
印震眼见一道厉风迎面而至,依旧单手背后,脚跟一扭,人跟陀螺一样转了两周,再次把对方的杀招躲了过去。
金钟召气恼啊,这个姓印的家伙只会躲躲闪闪,滑得跟泥鳅一样,自己一定要稳扎稳打,不要乱了阵脚。
要知道金钟召虽然年轻却是韩国公认的跆拳道天才,如此年纪已经是跆拳道黑带四段,离大师级别才差一步之遥。此刻虽然怒火攻心却还能保持冷静,知道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容易对付。
下面人们在高声叫喊,大多数人是在给金钟召打气。但听在金钟召耳朵里却不是滋味。自己连续出了几招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儿。
钟芊婷睁大了眼睛也在看。此时她的眼睛里包含了惊奇,愕然,以及众多的未知因素。也许她对某人的某些看法要有一些大的改观了。
在这里面最轻松,最潇洒,最觉得好玩的人非印震莫属。
印震并不是在耍金钟召。金钟召虽然是一个很好的对手,单和他比起来明显不在一个级别。甚至说金钟召连前面的泰拳高猜察都不如。
为什么这样说,要知道泰拳讲究的是狠毒凶,而跆拳道却只能占两个字“凶狠”。
猜察作为地下拳手,经过数次生死搏斗,根据自己拳法的脾性早把自己变成了禽兽,每次出拳凶狠之际,毒辣十足。而金钟召明显是文明社会的技击高手,狠劲使得不错,但因他和印震并无什么深仇大恨,故出拳缺乏凶性。
另外单从学习两种拳术的人来区分,学习泰拳的多是穷得只剩下一条命的野蛮人;而学习跆拳道的则是富裕之余找点乐子的斯文人(而且女子渐多)。两者比较一个是拿命相搏,一个是则是寓学于乐。出发点不同,结果也就不一样。
电光刹那间,两人已经交手了数十招。基本是都是金钟召在攻击,印震在躲避,他躲避的同时把对方的每招每式记得清清楚楚,再结合自己学过的功夫,融会贯通逐渐形成了一套更具有实战性的拳法。
印震高兴之余未免对金钟召这个敌手心存感激,便不忍使出辣手只是一味儿躲避,心说你要是知趣的话,就停手打和吧。
金钟召见对方跟玩小孩子捉迷藏一样戏耍自己,胸腔内的那团怒火再次点燃,不顾自己学艺时师傅的叮嘱,大开大阖间飞腿下劈,印震一侧身,金钟召一脚把地面地板砖砸碎了一块儿。
印震心说你这招也毒了点,切磋武艺而已,要是劈到人头上岂不要脑浆崩裂?
金钟召此时已经抓狂,不复之前的温文尔雅,倒像是一头被圈在笼子里逼急了的野兽,暴喝一声,使出了无坚不摧的“双飞”,单腿为轴,两腿轮番交替,像钢鞭一样旋转着踢向印震的各个要害。紧接着使出“旋风踢”,凌空跃起,一脚踢向印震后脑。
下面掌声如雷都为这漂亮的腿功大声喝彩。
印震心如止水,默念咏春拳诀“一字骑羊马,长桥带短打,拍按粘缠穿,寸劲皆寸发!”一番连消带打躲了过去。
金钟召得理不饶人,趁着自己士气大盛,歇尽全力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回风旋”。三百六十度旋转,刮起一阵骤烈的旋风,一切都飞了起来。包括人们的思想。
惊讶,差异,时间,空间,伴随石破天惊的一脚,轻飘飘落地。
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画面!
印震高抬一腿,“支”住了这记玉柱将倾的“回风踢”。
蜻蜓撼柱,动也不动!
下面原本如雷般的掌声,嘎然而止。大家都被眼前的事实惊呆了。
突然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印震----好样的!”
大家回过目光,有认识的人说:“这不是大明星钟芊婷吗?她怎么也在这儿。”
钟芊婷不理会众人诧异的眼光,再次高声大叫:“印震----你赢了我请你吃饭!”
人们汗颜。
此时金钟召的脑门上已经渗出了汗,把腿抬过头顶,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他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不易。
印震表情轻松,可他的口气却没那么轻松,他冷眼盯向金钟召,说:“够了!”
金钟召聪明的话就该知道这两个字背后的含义:你闹够了,折腾够了,也该歇歇了,别再给脸不要脸。
金钟召汉语说得虽好,但明显还没有吃透汉语的博大精深。自己又年少气盛,死要面子,认不得输。
两人面对面单腿独立,这小子听完印震的话后,当即一拳砸向他的鼻梁。
印震怒了。
面对飞若流星的铁拳,面不改色,一伸手便抓住了金钟召的拳头,往怀里一收一送,顺势就把他的手腕抖了脱节。
金钟召刚想奋力挣扎使出全力,却被印震拿手扣住了腰间穴位,全身软成酥糖。
此刻印震擒住金钟召巴掌如潮,潮潮澎湃到对方的俊脸上。
金钟召虽然挨揍,嘴上却不示弱,道:“我金钟召是大韩民国的健儿,决不会输!”
印震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他大吼:“金钟召决不……”
又一巴掌甩到。
他喊:“金钟召……金钟召…..”
印震加些力道甩去,说:“别说‘金钟罩’,就是‘铁布衫’我要把你打得变形。”
这单方面赤裸裸的海扁,激起了众多拥有恻隐之心女士们的公愤,大叫着:“小甜甜你坚持住…..该死的仆街仔快放开他!”有的甚至跑掉鞋跟,已经冲到了台上。
印震的脾气向来都是喜怒无常,这时见女人们像苍蝇一样冲了上来,不禁大喝一声,宛若晴空旱雷,当时就把女人们给镇住了。
他继而厉声道:“我被他就是活该,他被我打就是持强凌弱!你们还是不是黑白分明的中国人?”
此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
印震突然叹了一口气,放开金钟召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老祖宗懂得的,你们却不懂得。”随即黯然转身离去。
女人们这时再看金钟召,哪里还是刚才帅哥模样,他…..他成了“猪头”!
只听“猪头”一边呻吟,一边嘀咕:“妈的,别打我的鼻子,他是我掏了一千万韩元做的…….”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见龙卸甲
钟芊婷不知什么时候从后面追了出来。
她有点崇拜地说:“你刚才真得很厉害。”
印震说:“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只是一个劲儿的挨骂。”
钟芊婷道:“那是她们无知。不懂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道理。”
印震道:“看起来你倒是懂得。”
钟芊婷娇憨道:“那是当然,要不然我也不会做了曾志韦旗下的艺人。”
印震不由想起了曾志韦的样子,就说:“他是个例外,他是败絮其外,金玉却在其中。”
钟芊婷嫣然一笑,道:“而且他还很贪财!”
印震不禁莞尔,道:“香港人似乎都很贪财。哦对了,你刚才说要请我吃饭,是不是当真?”
钟芊婷眼中流露出希翼,道:“自然当真,我一向言出必行。不过地点要由我来选。”
她无意间拉短了和印震的距离。
印震道:“只要有的吃我从不计较。”
于是钟芊婷就很自然地把他带到了自家开设的那间大排挡-----牛记干炒牛河店。
印震大马金刀地坐在这风声四起的摊位上表情严肃不苟言笑。但因他前世是做惯皇帝的主儿,无论坐立起卧,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慑人气势。让周围看他的平头百姓们,怎么也不敢与他的眼神对视。只觉得自己好象皆缩短了三寸,不自觉地回避于这个年轻人。
钟芊婷的老爸牛老大自不例外,只敢拿眼睛偷偷瞄他。那模样既像是丈母娘看女婿,又像是老狐狸偷窥威风凛凛的老虎。也难怪牛老大这样,钟芊婷的老妈死得早,牛老大既做爹又做妈身兼两职,对于女儿交往的男朋友当然要仔细观察观察了。可他看来看去,只觉得这年轻人虽像女婿,却更像佛爷,让人跪拜之余,不敢当面仰视。他越这样感觉,越觉得压抑,不自然,好象这小伙子正在背后瞅着自己,于是牛老大炒啊炒,把过度的热情全部倾泻于锅底。
此刻的钟芊婷倒显得如鱼得水,不时和人打着招呼。
牙齿掉光,张嘴跑风的七叔公说:“阿婷呀,你都成大明星啦,还回来干什么?”
钟芊婷一本正经道:“回来当然是来看望您老人家啦。”
七叔公笑道:“看望我,我又不是什么帅哥,有什么好看的?”
钟芊婷撒娇道:“谁说呢?您老人家比梁超韦还要帅。我每晚做梦都想起你哩。”
七叔公美得合不拢嘴,道:“你这个阿婷真会说话,我可不敢跟梁超韦比,人家是可是有名的电眼帅哥。不过大家都说我长得有点像南丫岛的周闰发!”
旁边听客们立时哄堂大笑起来。
印震在这样的气氛中身心不由轻松起来。一阵凉风袭来,印震在这火热的大排挡中感到了久违的温暖。
这时钟芊婷见他一直不怎么开口说话,就白他一眼道:“怎么了,我请你在这里吃饭,你不高兴吗?”
印震语气温和,道:“哪里,我受宠若惊才是。这可是姑娘你的大本营,你能邀我来此就餐,足见你对我的信任。再说,这里虽无好酒,却有暖言醉语胜过好酒;这里虽无好菜,却有热心温情胜过好菜!”
七叔公旁边有个叫三叔婆的听完这番话以后,一拍大腿叫道:“阿婷呀,你这下算是找对人了,我看这个小伙子不错!会说话,脾气又好……”三叔婆擦擦眼睛,壮壮胆子,凑到印震跟前看了看,说:“面相也好,大富大贵,知书达理,就是黑了一点,不过没关系,现在不是流行黑皮肤么,古仔(古天乐)就是够黑才红的,还有那个‘刘’什么‘云’的,也是黑得喜人……”
钟芊婷听完玉脸飞红,大嗔道:“三叔婆----”接着垂下螓首低声道:“他不是我男朋友,你瞎说什么哩!”
三叔婆摸着她的秀发笑着说:“叔婆知道,叔婆知道,你们这些大明星拍拖向来保密。别人要是问,我就说不知道,让那些狗仔队跑断腿也套不出一句实话来!”
印震在一旁听得清楚,心说这可得解释一下,我对这丫头一点意思都没有。刚要开口却听钟芊婷突然对他说:“喂,你还不把外套脱下来,都破了一天了。”
印震这才发现自己中山装的一只口袋不知什么时候挂破了,露出里子很是难看。就说:“可能刚才比赛的时候挂破的。没关系,回去缝缝就是。”
钟芊婷娇嗔道:“你嫌我手艺不好吗?告诉你,从小我和我阿爸的衣服都是我自己缝的…..”
印震不好再说什么,脱下外套递给了钟芊婷。
没过多久,钟芊婷就把衣服又拿了回来。
印震仔细看了看,不由开口赞道:“真是好手艺,这口子怎么也看不出来。”
钟芊婷不知想到了什么,红着脸说:“你不嫌弃就好,很多人衣服一破就随手扔掉了…..”
印震随口道:“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人们多使喜新厌旧的...”
钟芊婷深深望他一眼道:“是吗?那你呢,你会不会也喜新厌旧?”
印震这才听出味道来,刚要回答,却听牛老大冲钟芊婷叫道:“阿婷,端菜!”
钟芊婷只好无奈地跺了一下脚,嘟嘴道:“来啦!”
三天后印震在机场终于见到了“老朋友”刘德铧。这位叱咤香港歌坛与影坛的常青树在众多的粉丝包围下来到了机场。
粉丝的喧叫声,欢送的旗帜标语,波浪般在机场大厅内此起彼伏。
印震,钟芊婷和曾志韦等在机场口,翘首仰望。
身旁曾志韦叫道:“靓仔就是靓仔,怎么没见什么人出来欢送我?你看!他过来了。”
大堂内数千名男女立刻爆起满天的欢呼声和口哨声,嘈吵得像香港再次回归一样。
钟芊婷在一旁看得真切,不禁心说:“我什么时候也能跟他一样啊?真是风光无限。”
印震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说:“不用羡慕,只要你肯努力,一切都可能实现。”
此时警方派来维持秩序的人员紧张起来,将蜂拥而至的天王粉丝们拦住。他们的偶像刘德铧步行到了登机口。
“刘德铧!”
“铧仔!”
粉丝们歇斯底里地高叫偶像的名字。
五颜六色的旗帜高举起来,上面有刘德铧的头像,漂亮的红心,以及注入了全部感情的口号:
“我爱你,铧仔!”
“你是永远的神话!”
刘德铧从容地对着粉丝挥着手。他眼角的鱼尾纹又多了几道,皮肤比以前黑了一些,可能是在甘肃拍摄《见龙卸甲》的时候给晒得。不过这一切让他看起来更加感性,更加具有男人味儿。
在娱乐圈打拼了这么多年,他深知自己所处的位置,就像他所唱的那首歌的歌词一样:
等了好久,
终于等到今天,
梦了好久,
终于把梦实现,
前途漫漫任我闯,
幸亏还有你在身旁;
盼了好久,
终于盼到今天,
忍了好久,
终于把梦实现,
那些不变的风霜早就无所谓,
累也不说累。
这就是一位超级巨星在经历过坎坷风霜之后的泰然处之的心理。
记得在甘肃拍戏期间,一天扮演三国英豪“赵子龙”的刘德铧,骑着高大的白色骏马,揽缰持枪,傲立在地平线上。太阳在地平线上渐渐升起,大漠滚滚的风沙,磨砺得那颗太阳像血一样的红。那一刻的刘德铧就像庄子在梦蝶一样,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演戏,还是戏在演自己?
自己走过的坎坷,自己经历过的风霜,难道都只是剧本的安排和场景的布置?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就像《见龙卸甲》里面的台词一样----诚不欺我!
在欢送现场刘德铧耐心仔细地答复了众多记者的临时提问。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记者提出什么问题,他都笑脸春风,一一作答。充分表现出了一个巨星所拥有的风姿和谦谦君子之势。
好不容易招呼完记者和粉丝们,刘德铧回过头看见了印震,不由抿嘴露出一个酷酷的笑,道:“好朋友,我们又见面了。不是香港太小,就是我们有缘。”
印震淡淡一笑,道:“有缘也罢,无缘也罢,都该握手。”
两只有力的手握在了一起。
一切,从今天起都将重新开始。
上飞机的时候刘德铧发现了印震脸色不对,不禁关心道:“你没事儿吧?”
印震暗地里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语气中带着几分疑问,道:“这铁疙瘩,真能飞上天么?不可思议!”
刘德铧愕然,不过很快就说:“你晕机吗?那么,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我也晕机!”
两人不禁大笑起来。
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江湖大风暴
飞机飞离了香港,飞向了男人的天堂------拉斯韦加斯。
印震隔着飞机窗户,向外远眺香港,一丝诡异的笑容挂在了他的嘴角。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给几位女乘客讲笑话的曾志韦,眼睛中精光乍现,却又瞬间遁去。
曾志韦抬头看见了他,朝他打了一个招呼。他自然而又亲切地回复了一个微笑。
一切似乎都那么美好。
印震这个潜伏在渊的巨龙,就这样甘愿以保镖的身份飞去了拉斯韦加斯。一个霸绝天下的强人,他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徘徊的人,寂寞的心,我走在十字路口,今晚不回家…..”一个穿戴颇具怀旧感的歌女在舞台上摇曳着,蛇一样扭动着,性感而负有磁性的嗓音从她冷紫色的双唇间吐露出来,给人一种超冷酷的淫靡感。
这是一家叫做“天堂”的夜总会,地址在九龙城的东侧。九龙城在香港属于“福义兴”的控制范围,所以“天堂夜总会”也就是“福义兴”旗下的一间娱乐场所。
傻波是负责在这间夜总会看场子的福义兴弟兄。他原本只是个在前面靠泊车混饭吃的小烂仔,为人却很讲义气,胆子也大,深得弟兄们的信服。印震秉承人尽其用的原则,一上位便提拔他做了这家夜总会的“总管”。于是傻波对印震铁了心地拥护,只要是印震安排下来的事儿,他都拼了老命去办。短短半年时间内,以他的才智竟也把这间夜总会打理得井井有条。
傻波现在很悠闲,他正在跟一个小女人调情。
小女人虽算不上很漂亮,却有一对36D的豪乳,随着她的挤压,晃动,雪白的豪乳变换着各种形态,似要撑破胸衣呼之欲出。
眼前的一切足以让女人口中的“波哥”热血沸腾。
小女人趁热打铁,嗲道:“波哥,你就分一些‘快乐’给春春嘛,现在整个九龙城好像都已经断货了耶。”
“快乐”是一种兴奋类的软性毒品,今年刚上市,十分抢手。
傻波眼睛不离那对豪乳,回道:“不是波哥不疼你,春春。我们老大发下了话儿,这几天要停止一切毒品买卖,谁要是违反了命令就削手断脚。”
“靠!我说你们老大真傻逼呀……”春春突然见傻波的眼神不对。
傻波恶狠狠道:“你有种再说一次…..”
春春怕道:“我也没说什么呀。”
傻波用眼神逼迫春春,道:“记住,以后骂谁都行,就是不能骂我们老大!”
春春心里头骂道:“操,你们老大是你爹呀,让你这么忠心!”嘴上却说:“春春也不是故意的嘛。春春给波哥赔个不是还不行吗?来,波哥打波波…..”说完拿起傻波的大手塞进了自己的胸口。
傻波用手报复似地狠抓那一对温柔。
春春不知是疼还是兴奋,樱唇微启,呻吟出声。
傻波被这小骚货叫得血脉贲张,立马起了生理反应。
春春媚眼如丝,道:“哥哥,这些够么?”
傻波火头正旺,说:“不够!”说罢两手齐上使劲抓揉。
春春也被点燃了欲火,一把抓住傻波的话儿,隔着裤子套搓起来。
眼看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就在春春撩起裙底的时候,从夜总会的门外进来了一批人。
当先一个尖嘴猴腮打扮古怪的人,走到台上一把揽住歌女的腰,说:“不用唱了,这赚不了钱,以后这里由我‘猴王’陶杰接手,你就是我的女人,躺到床上让我操的同时,钞票自会飞来!”
歌女动也不敢动,眼前这个人长得实在是太恐怖了,这哪里还是人,不是一尊骷髅就是一只猴子!
“操,捣乱子的是不是?”这时福义兴的几个弟兄冲了上来。但当他们看清对方的长相以后就刹住了车。
“猴王”陶杰发出一阵可怖地尖笑,道:“今天我不想杀人,你们识相的话就快些滚蛋!”
“滚你妈的蛋!”不知什么时候傻波走了上来,冲着“猴王”陶杰说,“这里是福义兴的地盘,你他妈是哪里鸟人敢来这里捣乱,报上名号先?
“猴王”陶杰咧嘴一笑,露出一颗白色的犬牙,道:“告诉你知道,我是‘单义’神王苏雄手下,今天专程来收编你们,以后香港再没有‘福义兴’,只有‘单义’!”
“单义”两字在夜总会里面回荡不止,随之而来一股浓浓的杀气,在四周弥漫开来。
“猴王”陶杰继续道:“你们要是还想留条狗命,就跪下来给爷爷我磕几个响头,兴许我还会饶了你们,要不然,嘿嘿…..”他一阵阴笑,两眼射出噬人的光芒,在阴暗中就像是一只狰狞的鬼怪。
“哦,原来是单义的弟兄呀,好说,好说,你先放开手头那个小姐……”傻波脸上挂着干笑语气平和,一边说一边从腰后拔枪。
“你要吗?咯咯,给你!”陶杰阴笑一声,突然抓起歌女朝傻波砸了过去。
傻波猝不及防,一个趔趄狼狈地躲了过去。那个歌女可没那么好命,一头撞到石阶上,惨叫一声头碎骨折立时便断了气。
傻波没想到对方这么心狠手辣,连一个弱女子也要赶尽杀绝。
“猴王”陶杰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咯咯”阴笑道:“小子,你跟我玩,还嫩了点!”
傻波怒了,大叫一声:“我操你祖宗!”翻身冲了上去。
一时间,大厅里叫喊连天,枪声响成一片。
“猴王”陶杰带来的人手里都拎着片刀,瞬间把手无寸铁的几个客人砍倒在地。接着一个端着机枪的家伙站了出来,一通疯狂扫射,子弹乱飞,桌椅碎裂,灯火闪烁,酒吧吧台上的酒水被打得稀巴烂,周围不时发生爆炸,整个夜总会被搞得是一片狼藉。
傻波一枪射穿一个大汉的脑门,突觉一道冷风袭来,他本能地就地一滚,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后背飞了过去,就算如此,傻波还是觉得肩膀一凉,被子弹划出一条三寸长的大口子。
傻波舔了一下手上的血,“傻气”冲了上来,捡起地上的另一把枪,双手持枪站了起来,大吼一声“操!”,像“小马哥”一样双抢连发,射向敌人。
“猴王”陶杰到来的人哪里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一个个匆忙躲闪,躲闪不及的立马被傻波打成了马蜂窝。
傻波所向披靡,不知不觉中冲到了端着机枪的那人身旁。那人也是个硬家伙,向地吐出一口唾沫,朝傻波摆了摆手,意思是说:“有种你他妈过来!”
傻波狞笑一下,两人同时扣动扳机,子弹翻飞。
但闻“砰”地一声巨响,傻波跌倒在地。他的肋下中了一枪。
对面那人抱着机枪,脸上凝固着狞笑,晃动身体朝他走来,一步,两步,三步……,“咣当”一声,机枪掉到了地上,额头飙出一股鲜血,那人跪倒地上,嘴唇蠕动,说道:“你行!”原来他早被傻波射穿了额头,此刻才算断气。
傻波扔掉没了子弹的手枪,捡起一把片刀,拿眼扫瞄对手-----那只可恶的猴子。
另一方面“猴王”陶杰的杀戮,就有些太过血腥了。这个崇尚冷兵器的狂人,手持利刃像割稻草一样,把自己眼前的敌人杀得干干净净。凡经过他手的福义兴弟兄没一个留下全尸,不是脑袋被劈成两半脑浆四溅,就是被开膛破肚肚肠直流。
杀到兴奋处,“猴王”陶杰一甩手把刀射入一人体内,接着仰天大笑。
这时傻波趁机扑到他怀里,道:“死吧,老家伙!”使劲把刀捅向他的小腹。
傻波的笑容挂在了脸上,他手里的刀被对方的一只手给牢牢卡住了。
“猴王”陶杰精瘦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碎骨爪一用力,顿时把坚硬的片刀折成两截,同时说:“去阎王那里报道吧!”,另只手随即插入了傻波的胸口。
傻波僵在了那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前面。
陶杰贴近他的耳朵,说:“你这个顽强的家伙,我让你听听世界上最好听
的声音。”插入的手一用力,抓爆了傻波的心脏。
“从今天起,香港再没有福义兴三个字!”
“猴王”陶杰把装满汽油的瓶子砸到傻波的尸体上,大火倏地窜起,嚣张的声音震彻四周。
没人知道一夜之间福义兴有多少个场子被砸。“天堂夜总会”“芳华夜总会”“飞跃迪吧”“白雪公主康乐会馆”“碧海云天沐浴中心”,以及大大小小的茶餐厅,鱼丸档,全都被单义的人掀了场子;凡是福义兴的弟兄全都像落水狗一样被人痛打。
黑色的香港街道上一群群手持片刀,西瓜刀,铁链,棒球棍的黑社会成员聚在一起疯狂砍杀,残肢,鲜血,火焰,痛哭,哀号,拼凑出一副副血淋淋的残酷画面,仿佛地狱在此时此刻打开了狰狞可怖的大门。到处都是不断嗡鸣的警笛,四下逃窜的犯人,电视里充斥着最新的犯罪报道,
香港一时间达到了回归以来最严重的暴力状态。
世界仿佛已经乱了。
此时“猴王”陶杰带领单义的人马已经深入核心,来到了福义兴较大的场子“紫禁城”娱乐中心。
等待他的将是另外一场疯狂杀戮。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喋血街头
冲进“紫禁城娱乐中心”,猴王陶杰刚要下令开杀,就听见里面有人问道:“哪个道上的?”
陶杰拿眼看去却是一个手臂上脖子上纹满纹身的壮汉,面目黝黑长相却极凶。
陶杰咯咯一阵冷笑,说:“我是单义神爷手下,今天专门来踢你们福义兴的场子,受死吧你!”
那人急忙道:“兄弟可能有些误会,我们不是福义兴的人,我们是旺角‘和安乐’的人!”
“狗屁!”陶杰一声大骂。“你们旺角的人跑到九龙干什么,不会是福义兴把这场子送给你们了吧?”
那人诧异道:“咦,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把这场子送给了我们。”
陶杰和他带来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印震那小子难道是个大傻瓜,会把自己最肥的地盘拱手送给别人?还安置在自己的家门口,那不等同于放好炸药等着自杀吗?
操!糊弄谁呢?
于是陶杰便说:“孬种,别说我不给你面子,这样的假话你也能说得出来,你真是怕死怕到家了。你陶爷爷给你一个机会,”陶杰边说边张开跨下。“从我裤裆里头钻过去,当一次孙子我就饶你一命!”
那人的脸色立马涨成了猪肝色,道:“姓陶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都是出来混的,大不了脖子上留碗大个疤,你这样嚣张以为我‘和安乐’疯狗丧彪怕了你不成?”
“疯狗丧彪?丧家狗还差不多!兄弟们上,灭了他们!”单义的人挥舞着砍刀冲了上去。
丧彪发疯了,大吼道:“兄弟们抄家伙上啊,干他娘的!”说完一拳擂到一名敌人脸上,把对方的五官砸成了西红柿,抱住另一名敌人张嘴就咬,像疯狗一样撕扯眼睛,鼻子,吞咽下肚。这就是“合安乐”的疯狗丧彪,一个超级变态的打手。
见到四下飞溅的鲜血,猴王陶杰兴奋异常,他一把抓住一个敌人,使出碎骨爪“咔嚓”一声,把对方的肋骨抓得粉碎,然后再在里面使劲一绞,那人整个身体就像建筑物一样坍塌下去,断成两截。
这样疯狂的拼杀了十几分钟,整个娱乐中心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此时疯狗丧彪见情势不对,自己手下的人几乎全都死光了。
疯狗丧彪虽然够疯但却不傻,尤其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他审时度势渐渐移至门口,奋力击杀了一名敌人后趁机夺路而逃。
猴王陶杰是不允许自己有漏网之鱼的,他一个翻跃,双爪呼啸着扑向疯狗丧彪。可惜晚了一步,疯狗丧彪跑得比真正的疯狗还快,他窜出大门当即就驾驶了一辆汽车准备飞驰而去。
猴王陶杰一声咆哮,四肢着地,像猴子一样猛地挺身一跃,竟跳到了疯狗丧彪的车顶上。
疯狗丧彪听到头顶一声巨响,心说:“操!什么世道嘛,我疯还有比我更疯的!”当下加大油门想把车顶的人甩下去。
猴王陶杰在车顶像树叶子一样摆来摆去,突然一个俯身想要透过车窗钻进车里。
丧彪大“操”一声,用脚急踹。
陶杰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被踹得四下晃动。没办法只好一个翻身又回到了车顶。
丧彪高兴之余大叫道:“老家伙,你就在车顶喝风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车顶一阵刺耳声音,五个指头插穿了车顶。丧彪心说:“这老家伙不会发疯,想要用手把我的车顶给掀了吧!”他刚想到这里就听见头顶沙沙声不绝,一排排指头粗的细洞围成一圆圈戳穿开来。
丧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砰”地一声,陶杰一拳击穿了车顶的圆圈,在丧彪张大嘴巴的同时,陶杰的碎骨爪已经扣住了他的脑壳,一用力,丧彪只觉眼前一片“椰子壳”飞了过去,眼睛开始变得模糊,时间开始变得停顿…….。
猴王陶杰在车顶上使出一个漂亮的后空翻,一下子跃到地上。但见汽车毫不停息,以极高的速度载着丧彪,直撞向前面的石头砌成的护栏,但闻“轰“一声巨响,火焰漫天,整个汽车爆炸开来。
紧接着猴王陶杰又攻占了福义兴旗下的“冠豪酒楼”,“郁金香桑拿中心”“大时代美容广场”“夜猫KTV”等数家休闲娱乐场所。
但负责在这些场所看场子的人却自称是深水步“和胜和”的老虎仔,左敦道油麻地地区“和胜义”的野狼辉,和中环地区“和合图”的豹子头。
猴王陶杰早已经杀红了眼,哪里考虑得了那么多,管他是老虎还是豹子,只要是在福义兴的地盘全都统统杀无赦。
一时之间血雨腥风继续蔓延,猴王陶杰也不用大脑好好想想,其他他塘口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福义兴的地盘?真得如他们所说,福义兴把那几个场地送给了他们照看吗?疑问已经没有回答,什么疯狗,老虎,野狼,豹子全被猴王陶杰送进了地狱。
如果有人细心的话会发现一个问题。
猴王陶杰所灭的场地中,外围是正正经经福义兴的人,核心则是其他帮派堂口的人,而且这些帮派堂口都隶属于一个祖师爷----洪门!
在香港别看帮派林立堂口众多,若仔细归属的话,只有两个超级大的门户洪门和青帮。
洪门自不必说,乃是中国的元老级帮会。近代孙中山先生和郑士良在檀香山立“致公堂”,后来就是以“洪门大哥”的身份去到美国波士顿进行革命活动的。
至于青帮则是云南吴三桂作乱以后,沐王府打着“朱三太子”的名号成立的反清帮会。青帮发展较快,以后主要是在浙江和河北盛行,上海更是其中心。主要出名的头目像黄金荣,杜月笙,戴笠等人皆出自青帮,而一代枭雄蒋介石业可以说是半个青帮门生。
洪门和青帮虽然最初目的一样反清复明重振大明基业,但在各自的发展过程中却势同水火。
首先他们各自拥立的对象不同,一个拥立“朱三太子”,一个却拥立不怎么出名的“曾王”;其次发展源头大相径庭,一个出自台湾海峡,一个出自云贵高原。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两者都要打着“反清复明”的口号招兵买马,人力资源却十分有限,你说进入洪门有肉吃,他说加入青帮有酒喝,争来争去便争成了冤家。
像近代青帮大亨杜月笙曾经号称“上海滩皇帝”,在大上海呼风唤雨好不得意,但最后一逃到香港便成了铩羽之鹰脱麟之龙。他想在香港发展青帮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因为在他之前洪门早已经把香港当成了自己的禁脔,哪里容得别人分一杯羹去。几番争斗,偌大个青帮只夺得一片立锥之地,连开几间鱼丸档都不够,而杜月笙此时已经无能为力,只得看着青帮的没落含恨而终。
但他的继承者却十分坚强,秉承他的意志休生养息,终于经过经过几十年的奋斗,在香港夺得了一席之地,开始和洪门共掌天下笑傲香江。
这就是香港洪门和青帮历来的恩怨。
而此刻神王苏雄掌管的“单义”就是青帮在香港的最大分支。
单义和福义兴的决斗,无形间演变成了“青帮”和“洪门”的争斗。
事情演变成这样已经无人能够左右,眼看江湖就要掀起滔天风暴,这到底是一个巧合,还是一个阴谋?
没人知道。
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情色教父王京
印震乘坐的飞机终于飞到了拉斯韦加斯。
拉斯韦加斯位于美国内华达州沙漠边陲,周围围绕着1000米至3000米的高山。它是内华达州最大的城市也是闻名世界的赌城。
拉斯韦加斯原先只是沙漠中不起眼的边关小镇,在三十年代内华达决定使赌博在这里合法化,一夜之间赌场饭店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
在赌城地带TheStrip有高级的旅馆赌场和场秀。赌场地带是指靠近拉斯韦加斯大道南端,在这里有较新的赌场和旅游饭店,如纽约纽约,火鹤,恺撒皇宫,米高梅,及马戏团等。
为了吸引更多的顾客,赌城在洛杉机开设了通往拉斯韦加斯的大巴。游客只要花15美元买张搭乘“发财巴士”的车票,就可在赌城凭票得到回赠32美元,包括一张丰盛的自助餐卷12美元,和赌场筹码20元。
在机场接机的人比起香港送机的人来说冷清的多。只有一个色迷迷的胖子和两三个金发碧眼的洋妞。
胖子指着刘德铧对洋妞说:“再热情一点,拿出昨晚你们‘冰火九重天’的激情,这可是中国的天皇巨星,相当于你们美国的汤姆克鲁斯哩!快些喊:‘刘德铧’,‘铧仔’,最帅最酷的‘刘天王’!美国欢迎你!拉斯韦加斯欢迎你!我们爱你------!”
一个洋妞用蹩脚的中国话说:“不行,喊不出来,嘴疼!”
胖子贱笑道:“这一下你可知道中国‘如意金箍棒’的厉害了吧!唉,我让你们多看一些色情电影的,这样方便提高你们的业务技能和增加你们的文学修养。做演员并不像你们想象得那样简单,嘬,啜,吹,舔,缠,样样都要学哩!”
又一个洋妞问道:“达令,你真要带我们去香港做明星吗?”
胖子一本正经道:“那当然,我王京说话算话。不过在这之前,你们一定要学会如何去为艺术而献身!”
几个洋妞茅塞顿开地点了点了头。
这时胖子心里头却在嘀咕:“这些洋妞真是胸大没脑。不过我王京可是绝版的正人君子-----下次拍三级片能用就用,决不浪费。”
这胖子不是别人,正是香港鼎鼎大名的大导演王京!
香港文化名人中有著名的三大情色教父,分别是蔡澜(电影编剧),黄沾(词曲作家)和倪匡(卫斯理系列小说作者)。三人又被称作香港三大黄嘴,曾共同执导过夜间娱乐节目《欢乐性今宵》。
而王京作为后起之秀,厚积勃发,一跃成为了新一代黄嘴的领军人物。被香港文化界和娱乐圈誉为在电影事业中继承和发展了情色文化高雅俗境界的新任掌门人。
有人说王京的电影里面所蕴含的艺术价值太低,只会专攻人体器官,搞出一些屎尿屁来让人发笑。其实什么是好电影,并不是由几个人决定的,也不是由奥斯卡,嘎纳,柏林,金像,金马等众多奖项决定的。评判这一标准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是老百姓喜闻乐见,高兴去看的,那就是好电影。
其实王京在香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制作了许多优秀的电影,其中疯狂搞笑系列的电影如:《最佳损友闯情关》《追女仔》《鹿鼎记》等;情色三级片电影如:《制服诱惑》《无罪强奸》《羔羊医生》等;另外他还开创了新的赌片模式,其代表作就是《赌神》,另外还有《街头赌圣》《赌侠1999》等。
这一次所要拍摄的《赌侠再战拉斯韦加斯》就是王京近期的另一部力作。
他和摄制组的成员提前一天来到了拉斯韦加斯,以便打好关系方便电影的拍摄。
曾志韦见大导演亲自前来“接驾”禁不住翘起元宝嘴,飞扑过去道:“胖子色狼,想不到你这么有心!”
王京看了一眼周围的美女,皱起眉头道:“曾大嘴,想不到你到了美国说话还这么不文明!什么‘胖子色狼’,你能不能说话好听些?”
曾志韦忙恬着脸道:“是是是,我们王大导演是文明人哩,是斯文人哩,是艺术家哩,我不该口没遮拦信口开河,我应该叫你------色狼才对!”
王京冲曾志韦来了个中指:“干!你还是叫我‘胖子色狼’吧,至少别人还以为我是日本人呢!咦,这位小兄弟是谁?”王京看见了站在一边的印震。
印震不待曾志韦介绍,主动说道:“我是铧仔和钟芊婷小姐的保镖,姓印名震,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
王京也是爽朗性格,便道:“什么关照不关照,既然出来了就是‘四海之内皆兄弟’,都是一家人。不过你这后生仔很懂礼貌,不像某些人….”看了一眼曾志韦,“嚼烂了舌头却损人不利己,所以你这样的人我喜欢。还有你这一身的装扮也很特别,颇具达利风格!”王京看着印震的马尾和中山装说。
印震哪里知道什么叫做“达利风格”,“达赖喇嘛”他倒是听说过,当即便道:“随便穿,个人喜好而已。”
王京一拍巴掌,道:“有个性,好样的小兄弟.”王京一高兴立马把印震从后生仔的位置提升到了兄弟的位置。“想不想进娱乐圈拍电影?我看你五官端正很有特点,额宽眼长霸气十足,是个扮演大人物的好苗子,愿意的话说一声,往后我也帮你挑一些适合你的剧本。”
印震还没说话,曾志韦先说道:“我比你预定的早,阿震都没答应,你以为你真是慧眼识珠伯乐第一啊?”
王京把头扭向印震,意思在问:“他说的是真得吗?”
印震点点头,不卑不亢道:“人各有志,不便强求。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
王京显得很遗憾,不过马上便把注意力放到了铧仔和钟芊婷的身上。
王京和铧仔已经非常熟了,也没什么客气的礼数。
倒是王京开了刘德铧几个玩笑,像:你是不是真得被内地的中央电视台给封杀了?没饭吃找我,我跟内地的高层很熟;有狗仔队看见你去香港有名的‘基佬’酒吧喝酒,是真得吗?没男人的话,可千万别找我,虽然我很爱你,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偶像。
对于这些八卦佐料,刘德铧皆淡然一笑,付之于东风。
接着两人又讨论了一小会儿剧本中人物角色的变化。这时雇的行李车已经来了。
望着沉重的行李,女人们又到了施展女性魅力的时刻。钟芊婷,这个人见人爱的阳光女孩,就把自己女性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随便说上一句话,就让我们的王大导演美得合不拢嘴,甘愿充当奴仆,拎起大小包忙得不亦乐乎。
正应了那句话:美女永远是色狼的终极杀手。
因为是选择在国外拍摄,所以投资方不可能为演员们准备奢侈的住所。
行李车走了没多久就在一家叫做“鸿运当头”的旅馆前停了下来。王京在前台取了钥匙分配下去道:“大家快去休息,明天就要正式开工了,我可不希望看见你们顶着一对熊猫眼前来开机。”
印震分配的房间在刘德铧和钟芊婷的对面,意图很明显,方便照料和保护两人的安全。
印震刚躺到床上想小憩一会儿------乘坐飞机对于他来说味道决不好受,就听见门铃响了,曾志韦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道:“阿震,走,陪我到赌场玩玩去。”
印震皱了一下眉道:“我需要保护铧仔和钟小姐。”
曾志韦打出一个招牌式的笑容道:‘保护他们,他们早就睡了;你现在需要保护的人是我。走吧,男人来到赌城拉斯韦加斯,不玩两手哪里还算是男人?”
印震意味深长地望了曾志韦一眼,道:“你真得希望我去?”
曾志韦笑呵呵地说:“那是当然,免得我有命赢钱没命花,还是有你陪着安全。”
“那好,”印震说:“我就陪你去上一趟,但愿不会出什么事儿才好。”
曾志韦干笑道:“事儿?会出什么事儿,阿震你太敏感了!”
印震看了一眼深夜笼罩住的大地。
须臾,突然冒出一句话,说:“今晚一定很精彩。”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世界赌王百强赛
王京在拍《赌侠大战拉斯韦加斯》的时候,选取的赌场就是众所皆知的“凯撒皇宫”。
如果你还记得里面的情节的话,就该记得那尊摆在赌场入口处,胯下雄伟的裸男雕像。现在曾志韦和印震就站在那座雕像下面。
在他们前面是络绎不绝的人流,样貌姿态各异,但脸颊上都泛起红晕,掩饰不住眼睛里流露出的兴奋光芒。
而摆在他们眼前的就是以宏伟华丽著称,凝聚了奢侈与天堂并存理念的凯撒皇宫大厅。
用富丽堂皇这个词已不足以形容这个大厅的皇家气派。
上千嘉宾,分布在一主四副五个相连的厅堂。厅堂四角是清一色的角子老虎机。而在阳台上和厅前大花园的喷水池周围,分布着各式各样的赌桌,有轮盘,梭哈,豪斯,百家乐……。性感的兔女郎们端着酒水穿花蝴蝶地殷勤侍候客人。美丽的脱衣舞女郎,分成一组组在光怪陆离的台子上紧搂钢管疯狂摇摆,极尽挑逗的能事。
这就是拉斯韦加斯的“凯撒皇宫”,世界男人的天堂。
“想不到这里这么热闹。”曾志韦对印震说。“啊哈,那些就是赌场的‘羊仔’,可恶,他们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难道我们看起来真得不像是有钱人?”曾志韦盯着门口几个打扮入时,眼睛珠子却私下里骨碌乱转的外国人说。
(羊仔:在赌场以引领赌客收取咨询费用为生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羊仔里面一个额尖脸窄的金发年轻人走了过来,说:“我叫比尔,是凯撒皇宫乃至整个拉斯韦加斯最好的赌场投资顾问。欢迎您,尊敬的中国朋友,今晚将是你们毕生难忘的幸运一夜!”
曾志韦翘了嘴角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中国人?”
比尔眼珠子一转,道:“其实亚洲人长得都差不多,但日本人一般比较古板,进了门口决不站着观望,而是先去换取筹码;韩国人性子较直,进了赌场立马甩出钞票,大叫‘老子就是来赌的’;至于你中国人则是最聪明的,做什么事都小心谨慎很有智慧。”
曾志韦不由眉开眼笑道:“比尔,你很有眼光,我就是勤劳与智慧并存的中国人。那好吧,今晚你带队让我们大杀四方,赢得一沓糊涂!-----有什么好介绍?”
“轮盘!我亲爱的先生。今晚庄家在轮盘上的运气非常的不好,已经连输了十几场,以先生您的眼光再加上您的智慧,一定能够独买独中,赢他一大笔!”比尔谦恭地说。
曾志韦哈哈大笑起来,道:“承你吉言,我曾志韦今晚一定要‘大战拉斯韦加斯’!”
也许是心情很高兴,曾志韦一下子就兑换了十万美元的筹码,塞给印震两万,让他也小玩一番。
赌轮盘的桌前果然挤满了人。
曾志韦好不容易挤了进去,见一个红光满面的白人面前堆满了筹码,很明显此刻他是这轮盘上最大的赢家。
只听白人对旁边的女人说:“亲爱的,我们选择来拉斯韦加斯渡蜜月算是来对了。看看,你的幸运都给我带来了什么,哈哈,筹码,一大堆的筹码。刚才用了你的电话号码,你的三围数字,押什么中什么,现在我要再把你的年龄数字押上去,你说好吗,亲爱的?”
不待女人答复,白人一下子把筹码都推在了号码“二十六”上。
周围跟风人的立马也都把自己的宝押在了“二十六”上。
曾志韦眨巴眨巴小眼,看了看白人身边的女人,却拿出筹码押在了“三十一”上。
白人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叫“二十六,二十六!停下来,停到二十六,快呀!”
轮盘上的弹珠飞快旋转。
弹珠带着清脆的响声转了七八圈后,终于又带着下注人的希望停了下来,停靠的数字正是曾志韦押下的三十一号。
白人使劲擂头,号道:“不可能,不可能,应该是二十六,不是三十一!”
曾志韦一边乐得不可开支收着筹码,一边说:“没错,你的妻子绝对是个幸运之神,只不过女人如果告诉你年龄的话一定会少说五岁,这个习惯你不知道吗?”
白人愤怒地扭过头,冲女人吼道:“他说得是真的吗?”
女人吓得抖擞,道:“亲爱的,我老早就想告诉你了,可是情况不允许……”
曾志韦在比尔的陪同下,又在不同的赌桌前玩了几局,基本上都是输多赢少,手里的筹码只剩下了三四万。
曾志韦找到印震,印震手里头还是那先前的两万筹码,可以说是原封未动。
他把筹码还给曾志韦道:“这个还是留给你用吧,也许待会儿你能用得上。”
曾志韦也不推却,说:“开始还好,现在运气差了点。元宝你个大西瓜…….,比尔,还有没有什么好介绍?”
比尔敲了敲自己的尖脑门,道:“有道是有,不过这个,比较难办啊….”比尔眼珠子骨碌一转,朝曾志韦手中的筹码瞄了瞄。
曾志韦会意,塞给他几个筹码。比尔继续道:“你们知道现在拉斯韦加斯最大的赌博是什么吗?”
曾志韦道:“小费都给你了,还卖什么关子!”
比尔立马赔笑道:“就是‘世界赌王百强赛’。这在拉斯韦加斯可是一件大事儿!”
曾志韦搓着下巴颏,道:“听说过,报纸上都登了。可我没见这里有什么比赛呀?”
比尔又笑了笑,道:“有了风,哪里会不起浪。只不过这赌王比赛可不是一般人能瞧得见的。你想啊,都是赌王,不是登台作秀的演员,让他们在公开场合抛头露面,那还不大煞他们的威风?”
曾志韦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都已经来到了拉斯韦加斯?”
比尔甩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道:“岂止来了,他们比赛已经比赛了三天,外围赌局火爆得就跟二次世界大战一样!”
曾志韦的模样有些猴急了。
比尔见火候已经差不多,就说:“我知道,很多人都想观战,只为一睹世界赌王的风采。可是门路稀缺,我,凯撒皇宫乃至整个拉斯韦加斯最好的赌场投资顾问比尔,号称道道顺路路通,没有什么事儿能难倒我,只要你们原意-----当然前提是必需有钱,我就能让你们如愿以偿地观看到世界赌王大赛!”
在一番激烈的交涉以后,比尔得到了一大笔佣金作为带领曾志韦和印震观摩赌王大赛的费用。
发挥你的想象力,世界赌王百强赛会在哪里举行?凯撒皇宫?纽约纽
约?火鹤?米高梅?或者是马戏团?
都不是,真正的地点是在拉斯韦加斯周围的“雪芙妮”山脉。
这里有一个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在拉斯韦加斯还是一片荒漠的时候,一个叫“雪芙妮”的女神来到了这里。她看到了这里的荒凉,觉得很悲伤,于是便剪掉自己的头发种在周围,长成一棵棵大树。但很快大树便被暴虐的沙漠掩埋。于是她流下了泪,汇成一股小溪环绕在拉斯韦加斯周围。因为有了小溪,这里开始充满生机,但是暴虐的沙漠决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它卷来风沙,要将小溪填平。雪芙妮为了阻止风沙就把自己化身为山脉,遮挡在风沙前面,一生生,一世世,终成了拉斯韦加斯的一道美丽风景。
雪芙妮山脉,海拔最高处有3000多米。在比尔的带领下三人租用了一架直升飞机,即而翱翔天空朝目的地飞去。
百天的雪芙妮山半插云层,云雾缭绕,夜晚的她又是怎样一番情景?
黑夜中仰望雪芙妮山脉,但见她暮霭重重,仿佛是一尊不语的雕像耸立在天地之间,亘古凝视,巍然不动。
飞机飞行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在雪芙妮山脉的半山腰处降落。
这绝对是一个天然与人造合二为一的巨型机场。
宽阔的超过三十亩地的超级露天平台上,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飞行器。像飞艇,滑翔机,喷气式小型飞机,等等皆陈列在内不胜枚举。
机场对面的峭壁上,悬挂着霓虹大字:“伊甸园”。色彩绮丽的字母在半山腰的云雾中闪烁不定,给人一种似梦似幻的感觉。
三人刚下飞机,就有一位殷勤的男士走上前来,道:“欢迎来到伊甸园!”
印震曾志韦两人仔细打量这位男士,笔挺的西服,英俊的脸庞,一丝温馨的微笑似乎常挂嘴边,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绅士般温文尔雅的气质,完全像是一名事业有成的年轻俊彦,全身上下绝对找不到一丝男侍应的味道,但他的的确确就是一名侍应,因为比尔立刻递给了对方一千美元的小费。
男侍应眼中微微露出一丝让人察觉不到的鄙夷,很显然这样的“小费”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虽然这样,但他高度的职业操守告诉自己,顾客永远是上帝,所以他依旧彬彬有礼地说:“赌王大赛已经开始,不知三位有没有提前预订座位?”
比尔说:“没有,我们是临时过来的。”
侍应便道:“那好,请跟我来。”
三人旋即跟随男侍应进入了号称洞天福地的拉斯韦加斯“伊甸园”。
在他们走去的背后是依旧闪烁着的仿佛镌刻在悬崖峭壁上的霓虹彩灯。
巨大的霓虹彩灯闪烁不定,映照着雪芙妮伟岸的背影。
就在这飞鸟难渡,猿猴难攀的悬崖峭壁上有两粒灰色的斑点,正在向上缓缓移动。
不可能是人,试想有谁会在这漆黑的深夜攀登这危险绝伦的悬崖峭壁?
灰影渐渐放大…….
那真得竟是两道人形!
其中一个还在发牢骚,骂道:“日他祖宗,俺一辈子也没爬过这么高的山!快累死俺啦,手臂上还套着这么重的铁环!”
另一个则道:“疯子,别再抱怨了,我爬了这么久的山,连一口酒都还没喝,酒虫都快从嗓子眼里钻出来了,那味道比拿刀子插进心窝子里还要难受!”
原先那个咬牙切齿地说:“俺日他狗操的先人,都是那姓印的兔崽子给害的!待会儿俺一定要把他的脑袋砸得稀巴烂,让它连夜壶都当不成!”
后面那个却道:“那太便宜他了,应该抽出他的血来酿酒喝!”
原先那个一怔,说:“俺真不知道那馊水有甚好喝,跟黄汤一样,你倒呱唧呱唧跟猪一样喝得晕头晕脑!”
后面那个显然有些恼火,道:“你这疯子不要瞎说。酒是什么?酒是我的良朋好友!你骂我可以,但却不能骂我手中的酒!”
“俺骂了咋地,黄汤就是黄汤,甚至它比黄汤还不如------你现在双手只够爬山,还能吃了俺啊?”
“你…….”后面那人气恼异常,却只因身悬峭壁身不由己,爬这座山连自己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哪里还有力气争这口闷气。只得道:“你还是留一口气爬你的山吧,省得跌下去死无全尸!神爷交待的事儿我们要尽快办妥!”
两人不再言语,像灰色的蜘蛛一样,缓慢地穿梭在黑色的雾障中。
山,还是那么的高!
第一卷 第四十六章、时势造枭雄
香港的黑夜早已经成了夺取人命的魔咒。人们不敢出门怕遇见黑社会没有人性的拼杀。
隔着窗户,闭上眼睛,这还是维多利亚港湾最宁静的夜。
黑夜总会过去,黎明总会到来。
人们知道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只是个短暂的时期,因为这里不仅有特区政府,更有世界上单兵素质最好的兵团------香港驻港部队。
人们常说时势造英雄,像这样人人自危的情况,只在香港六十年代发生暴动的时候才有过。在那次香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暴力冲突中,造就了香港的一代枭雄-------五亿探长雷老虎!
雷老虎原名叫作雷洛,乃是当年叱咤风云的总华探长。他依靠权势一手遮天黑白两道通吃,更将香港六十年代的贪污收黑钱发展到了极点。自己更是大贪特贪,明处贪污的账目就有五亿之多,在当时的香港除了英女皇就属他的风头最劲!
但却没人知道他乃是香港青帮的人,更是“单义”神王苏雄的结拜兄弟。
此刻的苏雄双目紧闭躺在太师椅上,仿佛已经睡去。他脸上僵硬的肌肉,结了霜似的白毛,让人以为他应当躺在棺材里,而不是睡在椅子上。
忽然脚步声渐渐传来。
轻微的,就像一个人踩在棉花上行走。但这已经惊动了他。
他缓缓地张开眼睛,宛若死鱼的眼珠动了一下,从眼中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伴随着他凌厉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重的死亡气息,就像是从坟墓内滚出的黑色雾障渐渐袭向前方,一波波让人感觉心慌发寒,冰彻骨髓。
前面那道黑影忽然停住脚步,说:“神爷,是我!”猴王陶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走近道:“神爷,我没有打搅您休息吧?”
苏雄又闭上了眼睛,用右手的指关节击打椅子的扶手,也不回答只是问:“事情都办妥了吗?”
陶杰小心翼翼地说:“是的神爷,照你的吩咐都办得差不多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这五个字就像是从喉咙炸出的沙哑闷雷。
猴王陶杰不敢隐瞒,把自己遇到其他帮派的事儿说了一遍。说完加上自己的看法道:“我刚开始还以为他们在唬弄我,可是接下来几家的情况也是这样,都说是福义兴把地盘送给了他们,我当时按照您的吩咐杀得正酣,一时之间刹不住手,管他是不是福义兴的人就把他们全给料理了!”
神王苏雄原本安躺在椅子上,一边仔细地倾听对方说话,一边悠闲地敲击扶手。当听到陶杰一股脑把其他帮派的人全杀了时,敲击声嘎然而止。
猴王陶杰怔了一下,心底不禁发寒,不自然道:“神爷,我是不是做错了?”
苏雄僵硬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一双恐怖的眼睛闪烁不定,好半晌缓缓吐出一口气,道:“错就错了,以你的性格不掉进别人的陷阱,那才是怪事。”
陶杰有些糊涂,小心翼翼问:“神爷,您的话我有些不太明白。”
苏雄突地站了起来冷哼一声,仿佛是一头刚刚苏醒的雄狮发出瘆人的低咆。
“我原本只是想对付福义兴,让姓印的小子从此在香港一无所有,像丧家犬一样被我撵着打,直到磨平他的锐气,打垮他的意志,让他像一堆烂泥一样永远抬不起头,等我玩腻了再一刀宰了他!可是你太没脑筋,想也不想就替我结下了这么多梁子,让我们成了江湖中的公敌人人杀而后快。”
陶杰忙道:“神爷我绝对是无心的,当时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太嗜血了,杀到痛快处连如来佛祖都挡不住。姓印的小子也够阴毒的,安排了那么多弃卒让你杀个过瘾停不住脚步,直到把他精心安排的洪门的人也给杀光……”
陶杰听到这里禁不住打了个寒蝉,他绝对不敢想象这番血腥杀戮竟是别人精心布置好的一个局。
苏雄双眼微闭亮若针芒,沉声道:“苦肉计能使到这份上,连我这个杀人如麻的人也觉得太过歹毒,十八家场子,二百四十六条人命,在他的设计下一眨眼全成了他手中棋子,是生是死全凭他一人定夺;更可恨的是我们和其他帮派社团竟都被他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苏雄僵硬的脸上映上一层铁青色,活像一个内心狂躁的僵尸。“事情闹大了政府必然出面干预,你说最后倒霉的人会是谁?他印震人在美国倒可以撇得一干二净。另外单义隶属青帮,你杀得那些人则是洪门,洪门现今以‘新义安’为首,新义安的人绝对会站出来主持复仇。青洪两派恩怨已久,这些无异火上浇油,青洪相争渔翁得利,他印震算计得好,算计得妙!把单义和新义安两大社团全都给算计了!哈哈哈哈!”苏雄怒到极点竟笑了起来。
陶杰基本上已经听傻了,问道:“那怎么办?无论是政府还是帮会,他们要是纠集起来攻击单义,我们岂不是……”
“不是什么?哼!”苏雄像寒冰一样立在那里。“我神王苏雄还从没怕过谁?港英政府怎么样?特区政府又怎么样?无论是以前的洪门还是现在的新义安又怎么样?大不了我学孙悟空大闹天宫把整个香港搞得天翻地覆!”
话音刚落“噼里啪啦”周围的灯管照明同时炸裂。在灯光闪烁中神王苏雄灰发竖张仿佛是一头狂怒异常的千年尸王,他发出一阵咆哮:“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知什么时候猴王陶杰提来了一盏灯笼。
血红的灯笼发出幽幽血色的冷光,就像是在流淌着殷红的血水,凄凄恻恻连绵不绝。
神王苏雄此时已经恢复了以前僵硬的样子,他说:“去,把律师叫来,我要起草一份文件。洪门要找我报仇,我就用合法的手段把他们一锅端了!不同意,大不了我再多做上几盏‘人皮灯笼’!”
此刻在星岛娱乐集团的办公室里,叶忠信一手拿着三明治,一手拿着报纸正在细细阅读。
忽然他像疯了一样大叫道:“想灭火,没门!快叫钱助理来!”
钱助理是一个长得像面团一般的白胖男人,他匆匆忙忙赶来,一边拿手帕擦着额头的细汗,一边问:“叶总,您有什么事儿要吩咐?”
叶忠信把身体支在桌子上,说:“把已经排版好的娱乐头条全部删掉!让所有的金牌记者全面出动,给我详细报道黑社会火拼内幕!记住,主标题是‘政府执政不利,黑社会猖獗,香港市民遭殃,企盼朗朗乾坤早日重现’!我要我们旗下的所有电视,报纸,广播,网络在一天之内进行全天候的地毯式轰炸,目的就是把此事搞得越大越好!”
钱助理有些犯迷糊,又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道:“政府已经给很多媒体打过招呼了,让媒体在报道方面低调些,不要把市民弄得人心惶惶,说他们会尽快处理好这些事儿的!再说,我们做媒体的虽然主持正义是应该,但主要还是赚钱,这些黑社会火拼的报道已经做烂了,没什么新意,我们应该继续做下期的娱乐头条,那可是我们费尽了心思挖出来的资料啊!”
叶忠信拍了拍钱助理的肩膀道:“老钱,你的心思我很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好,但路不平总得有人出头来填,我也并不是那么仗义高尚,只是想加把劲儿逼政府快点拿出决策,以便处理好当前的紧急事务,毕竟香港还是一个自由开放的民主特区!”
钱助理见叶忠信这么坚持,就叹了一口气道:“好吧,谁让我只是‘星岛娱乐集团’的助理,而不是经理,培训的时候已经说过‘上司的话永远是对的,必要时先去做,再投诉!”
叶忠信不禁笑道:“你该不是要去我爹地那里告御状吧?”
钱助理用白胖的手扫了一下眉头,潇洒道:“我才没那闲工夫呢,你还是吃你的三明治吧。我办完事儿直接就去桑那了--------这体形跑一小段路都气喘吁吁地,要尽快减肥啊!”
叶忠信望着这个笑呵呵的胖子,突然道:“谢谢你,钱叔!”
钱助理怔了一下,但很快便道:“谢什么谢,傻小子,我只是做了自己的本职工作而已。”
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望着钱助理推开门蹒跚离去,叶忠信心说:“大哥,你在美国还好吗?我现在所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第一卷 第四十七章、截杀
次日,一个冷风萧瑟的清晨。
冷风卷扫起落叶,像天空铺洒下泛黄的羽毛,轻飘飘落到角落里,落到树根下,落到马路上中间,更落到正在行驶的汽车车轮下。
一辆汽车缓缓驶进了新义安大佬向桦胜向桦强的华宅。
如果有人注意这辆车的车牌号的话,就会知道这是香港警务司司长唐国焘的座驾。
唐国焘下了车,笔直的身躯让他一点都不嫌老。他双眼锐利有神,走路跨度适均,脚步稳重。
向桦胜老远就迎接出来,道:“老唐你总算有空过来聚一聚了。我还以为只有在打高尔夫球的时候才能见到你哩!”
两双手热忱地握在了一起。
唐国焘进了屋仿佛到了自己家一样,也不客气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口气饮干了一大杯茶。这才道:“渴死我了,一连开了五六个小时的紧急会议,直弄得我口干舌燥。”
向桦胜脸带笑容,道:“您的大驾是很难光临寒舍的,要是让别人知道香港警务司司长动不动就往新义安大哥的家里跑是会说闲话的。”
唐国焘松了松领带,道:“说就让他们说去吧。只怕他们再不说就没机会说哩。”
“怎么了?”向桦胜明知故问道。
唐国焘觑视着向桦胜说:“香港百年难得一次的黑社会大火拼被我给撞上了,你说我是幸运还是倒霉?”
向桦胜莞尔一笑道:“任何事儿都有正反两面,你这次要是处理得当无异是大功一件,乃是整个香港人民的英雄!”
“要是处理不好呢?”唐国焘的眼光锐若针芒。。
“处理不好?”向桦胜侧过脸去,道:“解甲归田也有可能。你不是说你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只要你在政府中的权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它对你来说始终是一种羁绊,不如…….”
唐国焘再也听不下去了,打断向桦胜的话道:“你倒是把我打高尔夫球时说的牢骚话记得清清楚楚。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虽然不想当‘岳不群’,却想当‘左冷禅’,政治对于我来说就是我的生命。你也不是什么‘令狐冲’,想要归隐山林笑傲江湖,那都是假的!你只要一天在黑社会面就不可能和黑社会脱节!说吧,你究竟想怎么办?洪门PK青帮,来一次大屠杀,还是让香港的解放军过过手头瘾把你们油渣锅烩了?”
向桦胜捏了捏眼睛中间的鼻梁,神态有些疲倦道:“老唐,你也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插手帮派事务,大多数都是阿强在替我打理。”
“你别给我踢皮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兄弟俩一个有勇一个有谋,阿强做什么还不是你说了算。”唐国焘揭开老底子说。
“老唐,你这样说有些让我为难。我们洪门这次死了那么多弟兄,你让我怎么和他们交待?江湖的规矩你又是不懂…….”
“懂!我当然懂!血债血尝,有来有往嘛。你给我一刀,我就捅上你一枪!可你想过没有你们这样做,真正遭殃的是谁?是老百姓,是无辜的香港市民!”
唐国焘说到这里深深叹了一口气,道:“有时候我真他妈希望自己不是兵而是贼,可以不顾什么狗屁证据法律把闹事儿的人渣统统抓起来!可惜事实与理想总是有很大差距,抓是抓住了,尽是一些替老大顶罪的小喽罗!行了,我也不跟你啰嗦了,一句话,在最短的时间内你们不能再把事件扩大,你们内部和平解决并把罪魁祸首上缴到案,要不然我也帮不了你们,特首已经发下话了,再有事情发生格杀勿论!”
唐国焘把一份文件扔到了桌子上,旋即出门。
向桦胜眼睛飘过那份文件,那是香港政府申请驻港部队协助的文件草案。
此刻它就像是一顶千斤重的巨锤,沉沉地压在了向桦胜的心上。
香港九龙何文田山印震居住的小型别墅外,五道黑影趁着漆黑的夜色闪现出来。
当头尖嘴猴腮面目可憎的人正是猴王陶杰。
但听猴王陶杰说道:“行动快点,神爷发下话了,一定要把印震的表妹表弟捉到手。”
另四个黑影点了点头,五人随即猫腰察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小心谨慎地看看是否有埋伏。等到检查完毕,没有什么特殊状况时,陶杰打了一个手势,五人搭成人梯先后跳进了别墅里面。
别墅里面安安静静,放眼望去四周并不是太大可谓一目了然,草坪,花圃,车库,明晃晃的游泳池。
猴王陶杰自从跳进来以后就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对劲儿。
是怎么个不对劲儿?
静,太静了!
对于香港大大小小帮会社团的当家人来说,他们住的地方要么有保镖把守,要么养上几条恶犬来看家护院,更厉害得把住宅四周装满了电子眼,稍有风吹草动就警铃大作。但这个院子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室内微微露出来的灯光,以及经常有人修剪的花圃草坪,游泳池旁的桌椅上明显刚有人用过的水果饮料,猴王陶杰几乎以为这是一个陷井,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如果说他之前不怎么看得起印震的话,那么通过和神爷的一番交谈,让他对这个来到香港时日不多,却已经初显枭雄姿势的年轻人刮目相看。甚至一想到他仿佛洞察先机料事如神,把每一个人当棋子一样摆布时,陶杰就禁不住打心底冒出一股寒意。
陶杰缓缓吐了一口气,把自己的精神力量凝聚成点向周围又逐步扫描了一遍,他实在是被姓印的算计怕了。
还好,周围似乎真的没什么动静。陶杰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立刻下令冲进屋里的时候,室内的窗户边隔着布幔映出一个女人妙曼的身姿。陶杰心说不用问这就是姓印那小子的表妹了,听说还是一个大美人来着。操,等到老子把你抓住了先奸后杀,也好出出肚子里的这股鸟气。
陶杰打定主意,比划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说越过游泳池以后分兵包抄。
五个人开始动了,快速,敏捷的身手让他们行动如风。猴王陶杰走在最后,但他把一只脚跨进屋里的时候,突然心神一跳,一种不好的征兆涌了上来。
在他还没将那只脚收回的时候,就听见前面有人叫道:“上当了,是个假人!”紧接着就是一阵惨叫,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向他射来。仓猝间他一个凌空旋身想要躲过子弹。但子弹太快,他只觉得大腿一凉,已经中了一枪。忍着痛,他一爪掀起地上的地板作为盾牌迎向后面的子弹。同时一个鹞子翻身射向外面的游泳池。
他知道,只要逃过了游泳池他就安全了。
就在这时水花四溅游泳池里面突然突然射出一个人来,陶杰还没看清楚是谁,就觉得肩膀又是一痛,一柄飞刀------不,准确来说是一柄装潢刀,射进了他肩胛骨里。
陶杰从天空跌落差点摔倒地上,他抬起头终于看清楚了眼前这个射了自己一刀的敌人。短小精悍,丑陋,一条七寸长的刀疤从来人的眉毛划到鼻梁下方,冷酷的眼神紧紧盯着自己。对方的上身此刻微微前倾像上紧了的发条一样充满了难以名状的爆发力,盯着自己,瞅着自己,整个人就像是一只伺机待捕的野兽。
陶杰一把拔出肩膀上的飞刀一把抓得粉碎,接着咯咯一笑道:“想不到老子纵横江湖几十年,最后竟着了你这小儿的道!”
那人右手一甩变魔术般变出一把装潢刀,缓缓推出刀刃,道:“记住,我的名字叫七寸。”
陶杰又咯咯笑了起来,说:“小子,在我面前说大话的不止你一个,不过最后都被我掏了心脏,我倒想看看你的心肝是不是跟你的口气一样大!”话音刚落就像猴子一样跳蹿起来扑了过去。
此时七寸也早已跃至半空。
两人就像两颗炮弹一样在空中撞到一处。
碎骨爪碰上了装潢刀,火星四溅,金石作响,仿佛一道惊鸿霹雳在两人之间乍现。
一触即散,两人落了下来。
七寸喘着粗气,猴王陶杰喘着粗气。
七寸的胸骨断了一根,看看自己手里的装潢刀竟碎成了铁沫。
陶杰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数道血线在手掌上纵横交错。自己无坚不摧的碎骨爪竟也会被刀刃划破?除了装潢刀的刀片较薄以外只有一个可能,对方出刀的速度太快。
七寸很明显已经惹怒了猴王陶杰。猴王陶杰目露凶光,像一只逐渐狂怒的怪物,龇牙咧嘴露出狰狞的犬牙,吼道:“小子,你找死!”快若旋风骤然扑去。
人未到,爪风先至。七寸只觉脸部肌肉刀割似的生疼,那凌厉的爪风仿佛要把自己活活撕裂。
在这要命关头,七寸舌顶下颚不退反进,使出“杀破决”中最凶猛的一式迎了上去。
“杀破决”本就刚猛霸道,七寸使出的这一招更是超过了传统中的“玉石俱焚”和“天地同寿”,摆明了要和陶杰同归于尽两败俱伤。
猴王陶杰当然是识货的主儿,一看架势就知道自己要想灭了对方不付出一些大的代价是不可能的。可恨先前自己受了伤,要不然也不会弄得这么窝囊。
电光火石间猴王陶杰来不及考虑一偏身准备侧飞过去,这时七寸的拳头已经擦过了他的衣襟,眼看两人就要再次落地,忽然七寸大叫一声,利用“杀破决”强横的力道硬生生把自己的手臂从肘关节出“咔嚓”折断,小手臂反转过来,一拳击中猴王陶杰的后心。
陶杰做梦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狠,宁愿折断自己的手臂也要打自己一拳,但觉嘴里一甜咳出一口血来。
两人背对背单膝跪在地上,像两头受了伤的野兽,各自喘息。
这时跟随陶杰而来的那四个人已经被击杀殆尽,身上不是子弹孔子就是三棱刀口,鲜血汩汩外流,模样惨不忍睹。
击杀他们的全是“天使之翼”中的精英,他们此刻就像是吃到血肉的鹰鹫,把自己锐利的目光射向了猴王陶杰。
猴王陶杰只觉背若针芒穿刺,火热滚烫,他心中只有一个字:“逃!”
想到做到,他双爪疾抓地皮借力腾空跃起。
子弹在他耳边“嗖嗖”响起,他不理会,就像树上会飞的猴子一样越过墙头仓惶逃去。
“天使之翼”的弟兄们还要追赶,却被七寸拦住,说:“他早晚是我的。”
迎着月光,七寸的眼睛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上帝之手
美国拉斯韦加斯的雪芙妮山脉上,悬崖峭壁上的那两个灰影终于攀登到了半山腰,纵身一跃随即便上了露天平台。
两人站在这千尺高的平台边缘,不禁向下望去,但见层峦迭嶂黑云漂浮,好似缥缈虚无的无间地狱没有尽头。一阵凛冽的寒风自崖底窜袭上来,两人打了一个寒颤,彼此暗骂对方一句:“操,真是个疯子,出的什么馊主意,亏是没有半路摔下去!”
转念一想,自己竟做出如次壮举心里面不禁又洋洋得意。两人脸上荡漾的得意之色尚未退去,就见前面晃晃悠悠出现一名“西部牛仔”,倚在一架直升飞机上望向他们,冲他们一脸坏笑。
两人中长发狂乱,疯子一样的人说:“咋样,你看,俺就说这里没那么简单。咱刚上来屁还没放一个,就来了一条拦路狗。”
被叫做酒鬼的那人捋了捋脸上的酒糟鼻,捋出一把鼻涕擦在衣襟上道:“疯子,你发什么牢骚,是狗就喂它骨头嘛!”
“疯子”晃动自己手臂上成堆的铁环,哐当作响道:“骨头?我这里只有铁环,没有骨头!不过倒是可以用俺的铁环打碎它的狗头!”
说话的“疯子”正是神王苏雄手下曾经号称香江三雄之一的“狂人”阎仲,另一人则是“酒怪”赵半两。
两人说话间,忽听前面西部牛仔用不生不熟的中国话说:“泥(你)们这两个王爬(八)潭(蛋)在说什么?泥(你)们以为我听不懂中国话,温柔(污辱)了我,我会让你们气(吃)不完偷(兜)着走的!”说完脚后跟在地上一蹭,火星四溅,原来他脚后跟分别装了两扇锋利的齿轮,此时转动起来像切割机一样把地面划出一道深痕。显然他发火了。
狂人阎仲一怔,忽然抓抓屁眼儿哈哈大笑道:“俺日他娘哩,这老外原来会说中国话呀!看吧,看俺怎么把他打得美国话全忘记,只会说一句中国话‘放过俺吧,俺是你孙子’!”
牛仔大骂一声:“Shit!”脚后跟加满力道带着齿轮的嗡嗡声,一脚扫向阎仲的脖子。
阎仲狂发乱舞,大吼道:“孙子来的好,爷爷送你一个套狗圈儿!”说话间竟一手托住了牛仔的脚,接着一拳击向对方的脚底。牛仔一声惨叫,只觉自己腿上的骨头自脚底踝骨到膝盖处一并崩裂!
“铁线拳”,这就是刚猛之极的铁线拳!
铁线拳原本传自广西谭家沟,是一种刚猛绝伦的外家功夫。这种拳法讲究大开大阖行动迅速,招式简单变化不多,基本上就“扫”“撩”“穿”“砸”四个花式。
练习铁线拳的人必须身体猛健灵敏,能够日以继夜双臂套着沉重无比的铁环进行搏击练习,双臂套着铁环砸树,擂石,将粗大的木桩用拳头小臂夯进地底,以至于小臂不时折断,于是断了再接,接了再练,直到拳成铜拳,臂成铁臂;双臂互搏之间,金石嗡鸣,星火穿空。
铁线拳只攻不守决不退缩。拳法精髓云:拳走一条线,肩担两座山,步走一条龙,哼哈压碎城。所以铁线拳又素有“铁线移山,一拳贯穿”之称。
且说狂人阎仲一拳击碎了西部牛仔的腿骨,接着抡起腿就把他扔到了悬崖边。牛仔刚想吹哨呼救,就见一枚黝黑的葫芦迎面砸来。他还没来得及叫上一声,铁葫芦就把他的脑袋砸成了稀烂。
原来这西部牛仔乃是雪芙妮山上的伊甸园保卫。这里的保卫人员是伊甸园主人花了大价钱从世界各地网络来的高手。经过训练选拔,把他们组织成神出鬼没的“铁血战士”专门负责伊甸园的安全。而这名西部牛仔就是“铁血战士”成员之一,一向自命不凡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次他本该发现有人潜入以后立刻通知周围的伙伴,却因太过自负而丢掉了性命。
却说酒怪赵半两一葫芦砸碎了牛仔的脑袋,那边狂人阎仲手里拿着铁环不干了,说:“你这家伙插得什么手,俺还没有把狗环套进他脖子哩,你就把他报销啦!”回过头又对着尸体说:“日你娘的狗头,你咋就这么不经打哩,还没敲一下,你就变成了一摊豆腐脑,揽都揽不起来!”
赵半两拿袖口擦了擦葫芦嘴的脑浆血渍,猛喝上一口烈酒,醉眯眯着眼睛道:“疯子,别在哪儿卖弄了,干正经事儿要紧,待会见了姓印的小子,让你耍乐子耍个够!”
狂人阎仲听完却认真道:“酒怪,你说地可是真的?”
赵半两道:“当然是真的。”
“遇见姓印的小子先让我玩个够?”
“只要不误了正事,随便你怎么玩都行。”
“你不出手?”
“不出手!”
“好嘞!”阎仲突然用抓完屁眼儿的手猛拍赵半两的肩膀,道:“够爷们!够义气!俺日他娘服了你!”
赵半两的酒醉被拍醒了一大半,只觉肩膀火辣辣生疼,心说:“操你姥姥,你难道属狗熊的,下手没轻没重。”于是便擤了一把鼻涕,道:“是啊,谁让我们认识这么久哩!”说完很自然地把鼻涕抿到了阎仲的肩膀上。
拉斯韦加斯最好的赌场投资顾问比尔先生带着印震和曾志韦两人跟随着男侍应进到了伊甸园的里面。
此时的印震有一种恍忽身在海市蜃楼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可能真得进入了《西游记》里面描写的洞天福地。
比他更加吃惊的则是曾志韦。这时候的他就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左顾右盼。
这里是哪里?伊甸园!上帝的住所,亚当夏娃的出生之地!青草芳菲,果树喷香,各种活泼可爱的小动物游走在果林丘壑之上,一只伶俐的小黄羊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点都不害怕地盯着他们,好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从容不迫悠闲自得。
走过这片芳草园,前面又是一个洞口。洞口宛若一轮新月,悄然挂在海市蜃楼的尽头,不禁让人猜疑,那里面是滚烫徜徉的沙漠,还是碧波浩荡的瀚海?热情的比尔先生丝毫不觉得陌生地弯腰跟着男侍应率先走了进去。印曾二人随之鱼贯而入。
刚入洞口便觉眼前豁然开朗,满目通亮。
巨石砌成的小型金字塔耸立在大厅的入口两侧,希腊神话中的众神雕像宛若惊天巨神严守在天鹅绒编织成的地毯两旁。
沿着柔软细腻的地毯慢走,曾志韦感觉自己仿佛在云上漫步。曾志韦惬意地闭上了眼睛,耳边却突然传来阵阵银铃般的响声,“哗哗,哗哗”犹似一串玉珠撒落银盘,清脆响亮说不出得悦耳动听。他知道那应该是一道流畅着的小河或者小溪,睁开眼睛一看,前面一架万全由水晶砌成的瑰丽小桥矗立在前。
曾志韦擦了擦眼睛问自己:“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走过去用手摸了一下小桥的雕栏,触手冰凉温润,果真是用水晶砌成的。再看小桥式样是仿照中国古式风格金蟾吐月造型(金蟾吐月就是在一般的双拱桥的两端各塑造蟾蜍一只张嘴正对拱洞,根据水涨水跌仿佛吞吐日月),摆明了寓意大江东去,财纳四海。如果说前面那是巴比伦式的空中花园,那么这就是中国式的小桥流水人家。
不过很快曾志韦就发现这桥下潺潺流水不禁芳香扑鼻,而且色泽绯红犹如琥珀琉璃,这流水-------竟是红酒!
水晶搭桥,红酒流水。
曾志韦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秘密,心中不禁嘀咕:“真他妈奢侈!”
他还没从惊讶之中醒来,就看见了前面的“人家”。
这个“人家”用世界民族大融合来形容恰到好处。黑人,白人,黄种人各种肤色应有尽有。当中有西装革履的华尔街大亨,白袍白帽的阿拉伯王子,头插羽毛的印第安酋长,头发油亮的英国绅士,衣衫华丽的法国贵族,还有古色古香的华裔大佬……
再看一眼为他们服务的侍应们,曾志韦不禁面红耳赤,直怀疑自己来到了华清池女儿国,清一色的全裸美貌少女淑乳粉臀一览无遗地在男人之间游走,走动间乳波荡漾玉臀生辉,明眸善睐巧笑盼兮,说不出地妩媚入骨风情万种。
曾志韦直觉喉咙发干体内燥热,再看一眼身旁的印震直若老僧入定目不斜视气定神闲,哪里跟自己这般欲要丹田喷火剑指南天。
曾志韦羞愧之余不禁掩盖糗状地超印震干笑两下,道:“这可真是别开生面啊。恐怕这里的主人把天底下的靓女全都搜刮来了。我就说呢,拍部电影连一个靓女都找不到,竟是一些歪瓜葫芦瓢,原来都到躲到这里裸奔来了!”
印震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心眼一张我看到的只是清净,我想韦哥也决不会被这些红粉骷髅所迷惑。”
“那是当然了!”曾志韦故意大声道。“我涉足娱乐圈这么久什么样的靓女没有见过?林青霞,钟楚红,王祖贤个个水灵靓丽,我大眼眨都不眨一下,哎,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上辈子是柳下惠托生,要么就是济公和尚转世?”
印震笑了笑,摸摸耳垂正色道:“这里无处不透露着稀奇古怪,咱俩怎么说也是初来乍到,还是小心些好。”想他以前在前世做雍正皇帝的时候,可以说什么样的深宫豪宅舞榭楼台,出奇古怪奇计淫巧的建筑统统见识过,但这伊甸园的宏伟,奢靡,大气磅礴,雍容华贵仍旧让他大吃一惊。
曾志韦听完点头称是,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些裸女,心里大骂:“真他妈淫荡!”
心里面不禁对这个建造伊甸园的主人更加感到好奇,于是便开口寻问前面的比尔道:“这究竟是谁人开办的?这么大的手笔!”
比尔招呼前面的男侍应走慢些,神色严肃地问:“请问阁下,这美轮美奂的伊甸园原本该是由谁居住的?”
曾志韦想都不想便开口答道:“当然是上帝啦!”
比尔深看曾志韦一眼,沉重地点了一下头,说:“对,他就是上帝-------拉斯韦加斯的上帝之手!全世界的‘赌神’!”
比尔眼睛充满了崇拜和敬慕,继续道:“无论是大西洋赌城,印度新德里赌城,还是泰国澳门赌场,每年都得给他上供,他就是赌博界的‘太上皇’,永远的赌国皇帝!只有他才配有资格居住在伊甸园仙境,才有资格组织这场空前绝世的‘世界赌王百强赛’!”
比尔刚说到这里,就听见前面那名男侍应突然转身说道:“三位亲爱的先生,伊甸园赌场已经到了!”
三人终于到达了世界赌王百强赛的现场-------一个仿佛众神之殿的地方。
在这神殿的正前方有一个巨大的神坛,而在这神坛中心处此刻放置了一张华丽考究的古董大赌桌,桌的中间放了一个大轮盘,大轮盘的东南西北四面洞壁上各有一个大银幕,显示的正是桌心的大轮盘。旁边还站了位衣著性感冶艳的埃及女祭司-----她也许是这里唯一一位穿了衣服的女人,手持轻巧的遥控扩音器。
过百宾客却是静悄悄的,予人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全世界的赌神----‘上帝之手’先生到!”女祭司用肃穆的语气宣布。
随着女祭司的声音众宾客肃然望向与正门相对的另一个入口,在四名寸步不离身罩金甲手持长矛的铁血战士簇拥下,神秘中的神秘人物上帝之手先生脸上带着埃及法老图坦哈蒙的金面具,脚步从容地一步一步登上了睥睨天下的神坛。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法国赌王拿破仑
“上帝之手”走上神坛缓缓转身,他身上所穿的埃及法老式的王袍迎风翻飞,他有意无意地做出一个君临天下的姿态,一双锐利地超过鹰隼的眼睛,透过死[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气沉沉的金面具射出一道慑人的冷光。
神殿内原本气势轩昂的群豪被这冷森的目光看得发怵,仿佛自己转身变成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正在被盘旋在高空中的雄鹰鸟瞰俯视。
在这沉重的压迫感下唯一能自由呼吸的人就是印震。他站在偏僻的角落里拿眼仰视着上帝之手,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一丝高手寂寞般的挑衅。
两道目光终于对到了一起。
一道如冷刃寒霜,一道如惊电飞梭。
上帝之手终于注意到了这个“怪异”的年轻人。
马尾,中山装,宽额,细眼,目光如电,整个人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犹若指挥若定的三军之帅,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雍容大度的王者之风,隐隐约约竟具霸王之势。
上帝之手狐疑了,他是谁?一个敢这样挑衅我威严的亚洲人,怎么会有这种锐不可当的目光?
眼神的交战毕竟是短暂的。
透过神秘的金面具又狠狠地盯了印震一眼,这才转过目光睃视众人,站在神坛上一言不发。整个神殿静悄悄地,沉默压抑着冲动的爆炸。
作为赌坛的神话人物上帝之手书写了太多的奇迹。只要有赌的地方,就是上帝之手征伐的领地,你不服,那么你有灭亡。
赌,什么是赌?金钱,美女,名誉,国家都是筹码!只要你是个男人,只要你是个有野心有欲望的男人,你都逃脱不了现实编织成的这张赌桌。
上帝之手是全世界的赌神,他坐镇拉斯韦加斯,就像征服罗马的凯撒大帝一样,让他属地的臣民们----欧洲赌场,亚洲赌场每年定时为他上贡,成堆的钞票成群的美女,山珍海味,绫罗绸缎,岁岁上贡岁岁来朝。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他每隔三年举办一次“世界赌王百强赛”,让世界前一百名的赌坛高手不断挑战自己,胜王败寇勿庸置疑。只要不输上帝之手永远都是赌坛的凯撒大帝,号令赌坛莫敢不从!
此刻三山五岳的威猛人物,还有世界各地的富商巨贾、政客明星全都拿眼盯着打扮成女祭司模样的女司仪,看看谁敢先拔头筹摸一摸“上帝之手”的虎须出面挑战。
尤其是那些大赌场的老板们更是心里面各装一副算盘,心里头算计着输赢比例暗中叫上了劲儿。
神殿里面开始乱哄哄起来,有玩外围的更是趁机自认庄家,张罗着准备搜取外围赌注。
“首先上场挑战的是-------法国赌王‘拿破仑’!”女祭司再次宣布。
原本闹哄哄的神殿刹那间静了下来,灯光逐渐暗淡,一道射灯照向神坛台阶入口处。
法国赌王“拿破仑”,这狂妄的绰号代表着一个人,一个近几年纵横法国赌坛鲜逢敌手,好色却不淫,风流却不下流的赌坛俊彦。他不爱财,却爱赌,他爱赌是因为女人。女人天生喜欢爱冒险的男人,所以他去爬山,攀岩,玩冲浪,玩滑板。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这样做吸引的美女却很少,自己更像是一只笨重的大狗熊在憨态可掬地玩着一些幼稚的杂技。
她们更需要凝聚了智慧与勇气的游戏比如-------赌博。
所以他为了女人,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法国男人浪漫的情怀,他选择了赌博,选择了自己的天赋所在,逢赌必赢,美女入怀!
从那以后没人再记得他的名字,只有那响彻法国赌坛的荣耀称号-------“拿破仑”!
一个修长的身形进入光圈里。
在场的女人们呆住了,包括在进行着席间服务的裸体女侍应。
他的风流是发自骨子里的,笔挺而不失儒雅的西装,稍微斜戴着的宽沿礼帽,以及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微笑,强烈地给人一种放荡不羁风流倜傥的感觉。
在灯光的追随下他缓步登上神坛,就像一个闲情逸致的浪子在山间漫步,无所谓有,无所谓无,只是随兴走着。
终于上了神坛,他礼貌地摘下自己的礼帽露出一头褐色曲卷的短发。他明亮的眼睛朝下望了望,眼神里充满令人心醉的光芒,好像一个多情的男人正在注视自己心爱的情人。
他回过头礼貌地对女祭司说:“我代表大西洋赌城,向上帝之手先生挑战!”
女祭司靠向上帝之手身旁作出倾听姿势,稍候回过身来说:“上帝之手先生问你,你的赌注是什么?”
“拿破仑”说:“我要是输了大西洋赌城准备的十亿美金全部归你们所有;我要是赢了…..”他停顿了一下,眼睛深情地望向一个方向,那个方向处有一个金发及臀美貌动人的裸体女侍应也正在含情脉脉地望向他。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要为纳塔莎赎身!”
纳塔莎正是那个女侍应的名字。
十亿美金换一个女人?他要不是疯了,就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情圣!
连站在下面观战的印震都不得不打心里说上一句:“真是一条‘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汉子!”
神殿内的众人发出一阵骚动。
女祭司再次靠向上帝之手身旁作出倾听姿势,稍候回身道:“上帝之手先生答应你的要求!”然后手指轮盘开口道:“现在你可以拣一个色,只要滚珠落在那个色上,便算胜出,否则作负论。”
轮盘上只有红和黑两个色,滚珠不是落在红色便是黑色,这个赌法确是干净俐落。
拿破仑瞅了一眼轮盘,开口说:“我要红色。”
“那好,上帝之手先生便选择黑色!那么,请!”
在女祭司说话期间上帝之手和拿破仑分别坐到了大赌桌的两旁。
女祭司见双方坐定公布道:“比赛开始!”
负责轮盘的人是一个打扮成阿比努斯模样的面具人。阿比努斯是古埃及冥间负责称量死人心脏的死神。据说前世作恶多端的人死后心脏就会变轻不够分量,阿比努斯就会根据称量的结果把此人打下地狱经受炼狱的折磨。所以阿比努斯就代表着“公正”和“严明”。
面具人“阿比努斯”向豪赌的双方打了个招呼,将双手在空中展示了展示让大家看个清楚,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严明与公正,紧接着他一指按在发动轮盘的按钮上。轮盘开始飞快转动。四面墙上的大萤幕霎时亮了起来,转动的轮盘影像清晰地显现在幕上。射灯造成的圆形光晕,恰好笼罩著赌桌、轮盘和对阵的两人身上。
拿破仑把礼帽放在赌桌上,有意无意地扇着细风,好似天气很热。
上帝之手冷冷地看着。图坦哈蒙的金面具把他的样貌表情遮挡得严严实实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神坛下面众人都全神贯注地看着。
美丽的纳塔莎眼睛中蕴藏着晶莹的泪水。那泪水犹如朝起的露珠儿倏地滑落眼眶砸落在胸前的那对玫瑰花蕾上,潮湿了,湿润了,灌浇了她那颗早已枯萎了的心。
爱情来的总是太快,让人措不及防。
她只是一个地位卑微被人拿来上贡的侍女。
他却是一个地位显赫风流俊朗的法国赌王。
一见钟情地凝视。
目光火热地碰撞。
爱,就这样产生,却不知结果将会如何?
轮盘逐渐缓下来,滚珠仍然飞快地走动。
带着各自的命运,带着各自的希望,像疾飞的雏鸽翱翔在丰收的麦田。
刹那的时间,像世纪般漫长。
是赢,还是输?
转盘越来越慢,滚珠开始一格一格跳动,跳到红色,像奔腾的火焰,跳到黑色,像寂寥的深渊。红色,黑色,红色,黑色………反反复复,仿佛在说明世事的无常………
神坛下面观战的众人都紧张起来,甚至可以听见他们粗重的呼吸声。
法国赌王拿破仑的帽子越扇越重,沉重的像灌了铅水一样。他原本英俊的脸颊此时变得苍白无力,感性的嘴唇紧紧咬在牙下。他只有一个信念:为了纳塔莎我不能输!
上帝之手还是那样静静地坐着,仿佛一个埃及法老的雕像。但印震却注意到了他的下身的衣摆正在有节律地缓缓摆动。
轮盘终于停了下来,滚珠越走越慢,一下子停在红格上,一下子却又滚到了黑格上,然后继续滚动……
拿破仑眼珠暴突此刻似乎已经用尽了全力。
他忽地把礼帽猛扣桌上。
胜负在此一举!
第一卷 第五十章、谁与争锋
滚珠随着“拿破仑”把礼帽扣在桌子上的动作终于落在了红色的格子上。就在大家张大嘴巴刚要鼓掌庆祝之余,巨大的轮盘赌桌好像突然被闪电劈住了一样骤然裂出一道裂痕,那滚珠随之向前又滚动了一格稳稳地停在了黑色的格子上。
上帝之手赢了!
掌声沉默得像海底的海啸。
法国赌王拿破仑默默地站立起来,面向观众道:“我输了!”
他的脸色在苍白间夹杂一丝灰败,湛蓝的眼睛中充满了失望和愧疚。他拿眼凝望那个令他几欲呻吟的身影,他此时多想躲进她的怀里大声哭出来,告诉她:“对不起,我没能为你赎身!”
他走下神坛脚步不再像先前那样从容。
纳塔莎就在前边,站在那里裸露着少女美丽成熟的胴体,宛若一个纯洁得不沾烟火的女神。
他走到自己心爱的纳塔莎身边,就这样痴痴地望着她,哪里还有一点放浪不羁地滋味,分明是一个柔肠寸断的痴情种子。
他刚要张口,纳塔莎却用指头堵住了他的嘴,开口道:“你什么都不要说。我现在只想再倾听一次你温柔的心跳。”
纳塔莎把美丽的螓首深深埋进了拿破仑的怀里,金色的长发像海浪一样铺洒而下,在她皎白似雪的肌肤上缓缓起伏。
纳塔莎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倾听从那宽阔的胸怀中传来的爱的旋律。那颗永不会撒谎的心,正在告诉她:“我爱你!”
拿破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感情,猛地捧起纳塔莎令人心碎的俏脸吻了上去。
金黄的长发轻拂纳塔莎胸前那对美丽的鸽雏,一滴情人泪砸落而下,伴随着这诀别的热吻深深地埋进这对情侣的心底。
只要有爱,即使咫尺天涯又有何妨呢?
古埃及战斗的号角再次吹响,女祭司宣布:“第二名挑战者,印度赌王沙鲁汉!”
沙鲁汉是个四十多岁左右的印度人,留着印度男人特有的络腮胡子,模样长得倒还过得去,只是在脖子上吓人地围了一条绿油油的眼镜王蛇。
眼镜王蛇盘曲在他的脖子上不时抖吐着蛇信儿,展露出喉咙深处狰狞的獠牙。
沙鲁汉抚摸着眼镜王蛇的脑袋说:“我知道上帝之手是不可战败的,但我肩负了印度新德里赌场的荣耀而来,所以我只能尽我的全力在此一战。在此我想提出一个新的赌局玩法,却不知上帝之手先生敢不敢答应?”
沙鲁汉压制住自己的心跳,用眼睛觑向上帝之手,那模样仿佛在说:“不要辱没了你上帝之手的名头,有胆子就和我在新赌局中较量一番。”
印震看得清楚,心说想不到这印度人倒还会使些激将法,但只怕到头来你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女祭司转向上帝之手身边,嘴唇蠕动听不清说些什么,但很明显是在寻问上帝之手的意见。
须臾,女祭司转身道:“上帝之手答应了你的请求,不过这次的赌注却要比原来的加倍!”
原来的赌注是十亿美金,加倍就是二十亿美金。这表明了上帝之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姿态,不管哪种堵法,最终都是你输,既然你想投机取巧,我就让你输个精光彻底!
沙鲁汉怔了一下,显然他没有料到上帝之手会附带这样一个条件,他故作镇定地拿眼看了一下神坛下面的一位印度中年人。
那人一脸富态相,此刻好像湿热似地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沙鲁汉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眼镜王蛇的嘴巴,说:“好,我接受上帝之手先生的提议,赌注加到二十亿美金。”
接着印度赌王沙鲁汉便提出了自己的新玩法,就是让他脖子上的眼镜王蛇随意吞取十几张麻将牌,双方隔着蛇的肚皮指定自己选取的牌张,以次来赌博牌面的大小。按照规定,麻将牌中九万最大,白板最小。
比赛开始,沙鲁汉放下绿油油的眼镜王蛇在赌桌上面。赌桌上面已经砌好了一整副麻将牌。眼镜王蛇先是抖擞精神盘成一团昂起扁大的蛇头睃视麻将,接着才不紧不慢地滑动起来。
它在赌桌周围扭动了几回,当再次回到原地的时候突然张嘴射向一张麻将牌,在人们眨眼的时间内它一下子就把牌吞到了肚子里,紧接着第二张牌,第三张牌…….眼镜王蛇一口气吞下了十七张麻将牌,这才像吃饱了一样晃晃脑袋盘踞在赌桌的中央。
神坛下面的众人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奇异景象。
沙鲁汉说:“上帝之手先生,这个赌法儿是我提议的,所以请你先行选择蛇肚子里的麻将牌。”
上帝之手冰冷的金面具后面射出一道幽幽了冷光,罩向赌桌上面的眼镜王蛇。
眼镜王蛇好像很畏惧他的目光,倏地收缩身体盘成一团,鼓胀的麻将牌在它的肚子内不断蠕动,像十几只活泼乱窜的老鼠。
上帝之手突然伸出指头在赌桌上狠敲了一下,一道刺耳的声音带着怪异的声波射向眼镜蛇王。
眼镜蛇王在他面前不断抖动,似乎害怕得浑身筛糠,肚子抽搐着,一张嘴吐“啪嗒”一声,随即竟吐出了一张麻将牌。
麻将牌牌面朝下盖在桌子上,滑腻腻的蛇涎从麻将牌上流到桌面上,让人禁不住恶心。
上帝之手还是一言不发。女祭司朝沙鲁汉说道:“该你选牌了!”
沙鲁汉明显有点傻了眼,他吞了一口口水,说:“选,我这就选。”
他将手指插进嘴里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眼镜王蛇动也不动。
他的脸有些涨红,再吹了一次,眼镜王蛇还跟冬眠了一样盘窝在赌桌中央,把脑袋深深埋进躯干内。
沙鲁汉有些手足无措了,这百试不爽的方法怎么不灵了?难不成它被刚才的声音给吓傻了?
沙鲁汉再也忍不住了,刚想伸手去抓住眼镜王蛇以便开膛破肚取出一张麻将牌。就在这时眼镜王蛇骤然发威一下子咬向他的脖子………
沙鲁汉捂着脖子嚎叫起来,像一只濒临死亡的野兽。
他的皮肤像涂了颜料一样瞬间变黑;他痛苦的哀号只能卡在喉咙中哽咽。
强烈的蛇毒。
可怕的蛇毒。
眼镜王蛇呆呆地昂望着自己以前主人。
他的痛苦,它不知道;它的痛苦,他也不知道。
人们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活人痛苦地挣扎在死亡边缘,自己却爱莫能助。
汗水淌了下来,不知道究竟是谁的。
当沙鲁汉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人们反倒松了一口气,毕竟看着别人死亡是一种残忍的事儿。
眼镜王蛇缓缓地滑向沙鲁汉的身旁。它滑了过去,用湿润的蛇信儿去舔沙鲁汉的脸,就像沙鲁汉之前亲吻它的嘴一样。
沙鲁汉静静地一动不动了。
眼镜王蛇发出一阵嘶嘶地鸣叫,突然张嘴吐出了一张麻将牌,这正是刚才它的主人要它吐出的那张牌。
为时已晚么?
斯人已死矣!
沙鲁汉瞪着死灰的眼看着自己的牌。
执掌公正与严明的“阿比努斯”作为仲裁者伸手掀开了两张麻将。
上帝之手的是一张鲜红的九万。
沙鲁汉的则是一张白板。
可怜的沙鲁汉,到死他都没能赢!
女祭司贴向上帝之手的身边,过了一会儿开口说:“不自量力,咎由自取!”
有人将印度赌王沙鲁汉的尸体抬离了赌桌,赌坛百强上从此少了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名号。
比赛还在继续,谁人还敢挑战赌坛之神上帝之手?
女祭司宣布:“第三个挑战者,日本骰子女王,夕子美雪小姐!”
一个优雅的身形进入光圈里。
众人一齐呆了起来,第三个挑战者竟然是一个女的!
印震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场内的变化,旁边的曾志韦突地流出了口水。
她的美是性感而不可仿物的,瀑布垂流的黑发,空山灵雨的轮廓,带著日本女人特有的典雅美。清澈而黑白分明的眸子,高翘挺拔的鼻子,衬托在珠圆玉润的脸颊上有一种丰腴的高贵。性感而丰润的红唇就像是娇艳欲滴的樱桃诱人犯罪。她玲珑浮凸的身裁,在几欲遮掩不住的丝衣内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惹火的遐想,无论男女都看得透不过气来。
在灯光的追随下,她步进大厅里,步履轻盈有力,像安了弹簧似的。
她就是日本骰子女王-----夕子美雪小姐!
印震正看得入神,突然觉得远处有人正在注意自己。他朝那个方向望去,一个鬓角苍白的老者正用一种欣赏的眼光望向这里。
印震摸摸耳垂,突然扭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曾志韦说:“你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简短的一句话仿佛一记闷雷轰得曾志韦不知所措。
曾志韦怔了一会儿,不禁掩饰道:“阿震,你在说些什么呀?”
印震微微一笑,道:“从香港到美国一路上你老苦功高啊。为了能让我来美国你借用人情让我充当保镖;为了我能参加世界赌王百强赛你安排了比尔这么专业的向导也真够难为你了。想一想,伊甸园这种地方又岂是我们这种小赌客能够来的?没人安排估计我们连大门儿在哪儿都找不到!”
曾志韦愕然道:“怎么,难道你都已经知道了?”
印震笑而不语。
曾志韦一张小胖脸急得通红,刚要解释就见刚才那位老者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道:“聪明人就是聪明人,不愧是击败‘铁佛手’铁世龙的亚洲赌神。我是澳门葡京赌场的老板何鸿生,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和曾志韦无关,他只不过是为了还我一个人情而已。”
曾志韦摸摸脑袋瓜,道:“阿震,你知道的啦,做艺人压力很大,有的喜欢吸粉降压,我呢就喜欢赌博,一有空就去澳门玩上两手。可是十赌九输,我有次便输了精光差点把自己的公司也给当押掉,最后是何老板帮了我一把………我们跑江湖的要讲义气不是吗?我欠他的一定要还………”
“你跟何老板讲义气,那我呢,你跟我讲什么?”印震盯着曾志韦问。
谁知曾志韦脸皮够厚道:“咱们当然是兄弟啦!兄弟之间是不分彼此的,我骗了你也就等于骗了我自己,你可知道,伤你身痛在我心啊!”
印震哪里想到对方这么扯皮,笑骂道:“岂有此理!”
这时澳门赌王何鸿生开口道:“印先生是运筹帷幄之人,听您的口气好像早已经知道我的计划,你却没有当面点破,恐怕做了糊涂虫的人是我才对!”
印震摸摸耳垂,岔开话题道:“何老板弄这么大的动静,劳师动众地把我从香港‘请’到美国,不会只是让我领略一下这洋人的异国风情吧?”
何鸿生说:“印先生说话可真风趣。来,先让我为你们介绍一下你们的朋友,王京,铧仔,钟小姐过来吧!”
只见大导演王京带着刘德铧和钟芊婷从远处走了过来。
印震哑然失笑道:“想不到我还是掉进了毂里,你们来拉斯韦加斯拍戏原来也是假的!”
胖子王京听他这样说,忙道:“你这就说错了,我原本是要拍戏的,只不过投资商撤资了而已。”王京拿眼斜视着曾志韦。
曾志韦干笑两声道:“这不是有赌神大战上帝之手的戏要拍嘛。-----最无辜的还是铧仔和钟小姐大老远跑来这里却无戏可演!”
刘德铧露出一个招牌式的微笑,道:“也不能这样说,我一向工作太拼命还没好好休息过,借这次机会全当度假了,再说还有这么上档次的赌博节目等着我来观看………”
钟芊婷小嘴一嘟,道:“也太残忍了一些,刚才那人死那么惨………”
女孩子的心总是有些软的。
王京这时一拍印震的肩膀说:“阿震呀,何老板也是无奈啊。你想他怎么也是亚洲的一代赌王,不时地被上帝之手压在头上,肆意搜刮横行无忌。这放在国家范围内就是侵略,你说你现在作为亚洲首屈一指的赌神,这口气能咽吗?”
印震道:“我可从不争无谓的闲气。”
何鸿生拍掌道:“不愧是赌神,无论何时都把利益放在前面。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这次你挑战上帝之手的赌注有我和其它几家亚洲赌场统一出资。输了的话,就算上帝之手的气数未尽,我们暂时还不能脱离他的掌控,只有继续任他欲所欲为;赢了的话,我们澳门葡京赌场以及亚洲其他赌场的二成股份,就全是印先生的酬劳!”
此话一出,犹若石破天惊。
曾志韦,王京,刘德铧,还有钟芊婷全在心里面吐了吐舌头,二成股份那将是多大的一笔财富啊!
印震忽地整容道:“我要的就是你这一句话!”接着眼睛直直地望向上帝之手,心中暗道:“麻烦你了,你就做我路上的垫脚石吧!”
第一卷 第五十一章、霸王之势
在神坛上面日本骰子女王夕子美雪端庄地坐在了赌桌旁。
这次他们赌的当然是骰子。规则是由夕子美雪小姐摇骰,由上帝之手选择买单还是买双。
比赛开始夕子美雪消魂地笑了一下,此刻凡是正在注意她的男女都被这销魂的笑勾去了魂魄。
有些饱经风月的男士心中不禁大叹:“这美女的销魂指数足可以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夕子美雪脸颊泛光,光滑地仿佛细腻的瓷器,她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性感的嘴唇,眉黛促皱,那模样就像正在享受某种高潮的浪女。
她接下来的举动让所有血气方刚的男人直喷鼻血。
她一把扯开自己的上身的丝衣,缠在自己纤细的蜂腰之间,整个上身裸露出来。她面朝上帝之手所以只有上帝之手才可以近距离欣赏这无边的春色。
她背向观众,将整个背部一览无遗地裸露在众人的面前。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怔住了。
那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一副艳红的刺青呈现在眼前。刺青是一副女菩萨画像。
她双手合十,端坐莲花;
她丰唇微张,呻吟放浪。
她慈祥,善良,满面红光;
她丰腴,艳寰,春意盎然。
女菩萨的画像双乳耸云地平铺在夕子美雪的背上。
这仿佛是一张魔图,所有看向它的人几乎全都醉了,除了那些定力十足的人比如印震。
印震认识这张图。他仿佛又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早已成梦的大清帝国。
西藏欢喜妖佛,他还是从达赖喇嘛那里听说的。传说西藏欢喜妖佛乃是天界文殊菩萨的分身所化。此分身偷窥天地情欲之秘喜淫好色,化作女身遍寻玉杵深入花牝,以次来吸取天地淫气炼化仙佛金身。短短时日竟得魔界法门,自称欢喜妖佛不受三界管束,广收门徒淫风盛行西藏。
西藏在远古号称天之边地之岸,属靠近天边最近的地方。她这一折腾很快文殊菩萨的真身便知晓了此事,率领八百仙界力士捉拿于她。谁知十战九败,简直丢尽了天界的脸。无奈之余文殊菩萨只有恳请佛祖出手。佛祖出手果真非同凡响,一下子就把欢喜妖佛镇压到了喜玛拉雅山下,让她终年饱受风雪之苦。
此刻夕子美雪裸露出上身以后随手拿起骰桶扫向六粒骰子。骰子在骰桶中“乒乓”作响。互如密云骤雨,忽如角号琵琶。骰桶像长在她的手里一样翻飞滚跃。
渐入幻境的人们仿佛身置极乐世界,眼前艳女媚舞管弦悦耳,说不出得心神荡漾欲火难耐。
而在此时的印震却带着刘德铧悄悄退了出去,不多时印震一人回来,却不见了刘德铧的踪影。
曾志韦,王京,钟芊婷等人已经被眼前的吸引了目光,哪里回发觉自己身旁的变化。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失。
“砰”地一声巨响犹如春旱惊雷,把人们从淫靡奢欲中惊醒过来。
赌桌上夕子美雪已经把骰桶牢牢地扣在了桌子上。
上帝之手朝女祭司低语了一下,女祭司把桌子上的筹码推到了单双中央。
怎么可能呢?六粒骰子既不是单也不是双?
人们在大银幕上看到了这奇异的交锋。
夕子美雪春花绽放般妩媚一笑,这样的美恐怕没人能够抵挡得住。
上帝之手就在她前面,首当其冲。
连旁边的女祭司也出现了痴迷的模样。
这是个消魂的时刻。
夕子美雪突然檀口一吐,一道闪电射向上帝之手的喉咙,霎眼之间竟然毫无预兆。
惊讶,愕然,尖叫。
夕子美雪漂亮的脸蛋上挂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但这丝微笑很快便冻结在她恐惧的眼中,四柄长矛穿透了她的娇躯,血水喷洒的桃花。
她痛苦地紧咬嘴唇,一双清澈似水的美眸痴痴地望向眼前这四名冷血的怪物----铁血战士!
这四名铁血战士和美国电影里面的铁血战士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一身智能机械化的金甲装备,手持可以自动缩短伸长的钛合金长矛,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可怖的血红眼睛。他们就是伊甸园里面铁血战士中的精英,世界赌神上帝之手的守护神!
此刻四人稍一用力把夕子美雪整个人用长矛挑了起来。大银幕上夕子美雪满身血迹,痛苦地扭曲着身体,任谁见了这样的美人儿这样的死法儿都禁不住要说一声:“暴殄天物!”
可惜铁血战士根本就是毫无感情的冷血怪物,他们所知道的只有保护上帝之手和尽情的杀戮。但见他们一用力把夕子美雪甩飞出去砸到石壁上,骨裂肉碎立时毙命。
在众人兔死狐悲的哀悼中,上帝之手站了起来,说出了他来到这里以后的第一句话:“谁还挑战?”
众人无语,整个神殿安静得像漂浮在云彩上的瑰丽油画。
一声冷笑仿佛午夜谧静的枭叫。
上帝之手冰冷的眼光暴射向冷笑的方向。
一个人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得好像傲然孑立的苍劲古松。他嘴角含着一丝蔑视的笑,目光如电,在上帝之手的注视下毫不畏惧,虽然身处下面却仰首顾盼,有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神气,无形间整个人幽幽地散发出一股慑人心魄的霸气。
此时印震目光毫不退缩地迎向上帝之手,说:“藏头露尾,无疑装神弄鬼,你可有胆与我一战?”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好大的口气,嚣张,狂妄,目无余子!
上帝之手金面具后面的眼睛猛然骤张,射出一道炙热的火焰。他身上宽大的王袍迎风鼓飕,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
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这样的话。
这公然的挑衅大大地挫伤了他无上的权威。
我要教训你,让你知道如何去尊重赌界的上帝!上帝之手心中怒吼。
在沉默的神殿中火山喷裂终于爆发了。
但听上帝之手冷冷地只说了两个字:“找死!”然后朝印震勾了勾指头,意思是说有种的话赶快上来。
站在印震身旁的曾志韦听他这么说便道:“狂,你狂什么狂?等着去给你老母奔丧啊!”回过头又对印震说:“阿震,不要给我留面子,替我把他给打残了!你韦哥精神上绝对支持你!”
胖子导演王京一听曾志韦的话,就说:“我才不跟某人那样光说不练,不办一点实事儿,这儿是十万美金,给你阿震,我就算押你的注了!”说完拿出一张支票塞到了印震的手里。王京自觉得这上帝之手为人太过霸道,正气更加上涌道:“阿震,努力呀!你要为中国人争光,把这个上帝之手赢得去仆街!”
钟芊婷拿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印震说:“大保镖,你一定要发威呦,这么多人支持你。你要是赢了,等回到香港我再请你去我家的大排挡吃一顿儿!”
澳门赌王何鸿生道:“印先生,关于赌本的事儿你不必忧虑,我们七大亚洲赌场早已经替你筹集了五十亿资金,你只管拿去和上帝之手一战,输赢各按天命!”
七个模样各异的赌坛大佬眼睛齐刷刷地望着印震,就好像干旱的农民在祈求上天的眷恋----下点雨吧!能让这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赌坛大佬万众一心,说明了他们对这次比赛的重视程度。比赛要是赢了,亚洲赌场从此以后不必再低三下四仰人鼻息,像丫鬟婢女一样随意遭人蹂躏。
所以他们此刻惟一的愿望就是:一定要赢!
印震摸摸耳垂,目光犹如瀚海深渊,深邃得令人发颤,他说:“在我的算计下,我从来就不会输!”
说完这话他龙行虎步上了神坛。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我们赌扑克比大小,这边西洋人的玩意儿!输了,所有的钱都是你的;赢了,你只需摘下你的面具!”
女祭司霎了一眼上帝之手,她没想到印震会这么利索。
上帝之手微微一怔点了一下头。
女祭司刚开口说:“上帝之手先生已经答应了你的请求…..”
就听印震怒叱她道:“我有眼睛,不用你在此啰嗦!”
女祭司被这毫不留面子的叱骂给弄呆了。她一向仗着上帝之手的颜面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如今却被人像骂下人一样叱骂,心里面怎么也说不过去。她刚想发火却见印震慑人的目光正在直直地盯着她。她心里不禁打个寒颤,这人的眼光怎么这么可怕,满腔的憋屈只好咽进了肚子里。怯生生地说:“比赛开始!”
第一卷 第五十二章、上帝禁区
利用扑克牌比大小赌博的方法有很多种,比如在赌场经常玩的二十一点,二十四点,七兄弟等,而他们现在选的却是最猛最快的方法:满天星!
满天星的玩法很简单,就是比赛双方背对背,一副扑克牌撒向空中,两人利用听觉,记忆力,特殊的手法在纷飞的扑克牌中选取五张牌,花牌和两个大小王的点数都算作半点,A为一点,2为两点,以次类推10为最大点数为十点,但比赛的要求是你选取的五张牌的花色必须一样,而且合计起来最大点数不能超过十点半,如果超过十点半就算作零点。
这种玩法就叫做“满天星”在其它地方又叫作“伍兹十点半”!
印震和上帝之手互对了一眼。上帝之手脸上所罩的金面具在强烈的射灯照射下显出一股炫目的色泽,令他的眼睛更加诡异神秘。
印震轻笑一声缓缓背过身子,丝毫不理会上帝之手的感觉。
上帝之手冷望印震许久,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气势上根本就压不倒对方。要知道在赌桌上所讲究得是一势,二运,三心理,四眼光,五技术。如果你的气势达到一定程度足可以刀不血刃即可屈人之兵。
而这个气势又分凶势(一般杀手所有),枭势(一般枭杰所有),英势(一般英豪所有),霸势(一般将帅所有)和皇势(一般帝王所有)。上帝之手阅人无数,在他面前能够侃侃而谈者不是商界巨贾就是政坛明星,能够威势逼人者不是大国的霸主就是草莽中的枭雄。
但这各印震却让他看不清楚,身上既有草莽的味道,又有龙行天下的威势,更有经历百年沧桑后的深邃得不可预测的眼神。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上帝之手看不懂,猜不透。这个举止怪异的年轻人给予了他无限的遐想。
所以他就问了起来:“你就是自称为‘赌神’的那个毛头小子?”
印震轻蔑地晒他一眼道:“是或不是,比过自知!”
上帝之手被呛得够受,自持身份不再言语心说自己一定要在赌桌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作为公证人仲裁者,打扮成“阿努比斯”的面具人当着众人的面取出一副崭新的扑克,双方检查完毕后,阿比努斯一扬手,漫天扑克迎风飞舞。
上帝之手和印震同时动了起来,手指各夹一张扑克暴射对方。那飞射的扑克仿佛旋转的利刃,带着嗖啸的冷风划过彼此的脸庞。
第一次交手。
上帝之手的金面具上留下了一道难看的疤痕,就像是一条邪恶游走的小蛇。
印震扎成马尾的头发飘落一缕,飘飘荡荡落到了地上。
印震低头看见了那一缕长发,他缓缓抬起头,眼神聚成慑人心魄的针芒状,整个面孔看起来凶狠之极,不复之前的从容与谑笑。
上帝之手被这凶狠的眼神看得全身发寒,要不是因为自己带着金面具,他可能要后退一步以避开这可怕的注视。
上帝之手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心惊胆战”!
天空上的扑克牌像蒲公英一样即将飘落地上。这时上帝之手所穿王袍的长袖一抖,印震一掌拍在桌子上,那些扑克牌又飘了起来,就好像被无形的空气托起一样。
闭气,紧闭呼吸。观战的众人早已置身于这无比激烈的战斗中忘了自己。
他们在喘息。台上决斗的两个人也在喘息。
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大家拭目以待!
在一秒的时间内,印震和上帝之手一起抢牌。手法迅速,快若闪电。在大家眨眼的功夫中已经各自已把五张扑克牌放到了桌子上。
镶嵌在洞壁上的大银幕记录下了这惊人的一刻。
一个取牌如羚羊挂角,一个如狮子搏兔。两人兔起鹄落,在短暂的一秒内利用锐利的眼神,手指弹,射,夹,扫攻击对方的同时把自己认定的扑克牌争抢到手。
这一次上帝之手狼狈之极,金面具上又添了数十道难看的刀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丑陋而狰狞的魔鬼。
两人缓缓迎面坐下,上帝之手的手指在滴着血冷冷地望着印震。印震轻轻地揩去鼻翼上的汗渍,同样冷冷地望着上帝之手。宽大的赌桌依旧隔离不了两人刀锋相交的眼神。
此刻如果眼神是刀的话,上帝之手先生早把眼前的印震砍成了十段八段。
印震反倒逐渐冷静了下来。
这种沉稳老练的模样让上帝之手更加恼怒,他觉得这从另一个方面反映了自己不如对方,缺少一种泰山崩于前色不变的大气。
比赛到了这个阶段,仲裁者“阿比努斯”就要开牌了。
阿比努斯走到赌桌前,朝两人摊了一下手,然后在准备好的银盆里洗了洗手擦拭干净。
他用一尘不染的手揭开了上帝之手的第一张牌,是张梅花小三。
他接着揭开了印震的第一张牌,是张红桃小四。
接下来上帝之手,梅花小六,梅花Q,梅花K。
印震的则是红桃小五,红桃Q,红桃K。
上帝之手隔着金面具的眼睛笑了起来。他的底牌是张梅花J,而在他手中还紧攥着一张红桃J,那是印震唯一能够和自己打成平手的牌。
上帝之手心里面不由幸灾乐祸道:“可惜呀,年轻人,本来你能和我打成平手已经够不容易了,可是你实在是太狂妄了,今天我就要灭你省得夜长梦多。哈哈,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换牌?”上帝之手已经准备好了,一发现印震换牌就剁掉他的手以便永绝后患。
神坛下面的人们早已经屏气凝神了。
澳门赌王何鸿生以及亚洲另外几家赌场的老板都在使劲儿抹着额头的虚汗。他们不是舍不得交给印震的五十亿赌资,而是担心整个亚洲赌场的未来。
他们和上帝之手接触了这么久,早已经弄清楚了他的为人。从他刚才冷血地杀死印度赌王沙鲁汉和日本骰子女王夕子美雪可以看出他向来做事是冷血无情睚眦必报。上帝之手要是知道自己这边结起伙来对付他一定会横扫亚洲赌场闹得内外鸡犬不宁。
“唉,事到如今只能往好处去想。一刀了断总比软刀子杀人要好受一些。”赌坛大佬们自己安慰自己道。
而这时候的胖子导演王京和大嘴巴曾志韦又有不同的心思。
王京心想:“这阿震要是赢了就是名副其实的亚洲赌神了。我一直想拍一部自传题材的电影,能够像美国的《教父》一样名垂青史,可惜却一直没能如愿。印震从一个无名小子平地崛起到超越上帝之手这样的赌坛巨擎,如此传奇的故事绝对有噱头。既然机会已经送上门了,我可千万不能浪费了。咱虽然不怎么喜欢奥斯卡,但要是能摸它一摸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曾志韦则在念叨:“阿震输了的话,我们可就火烧屁股了。不行,看这戴面具的家伙鬼鬼祟祟绝对不是什么香蕉芭拉的好人,到时候一定要通知大家撂挑子开溜。唉,到时候印震啊印震,你只有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了。不是做哥哥的咒你去仆街,实在是形势逼人呵!冤有头债有主,我想那个不是善男信女的家伙一定先会找你算账,你只要尽力抵抗就是哩!”
女孩家的心思总是很难猜的。
钟芊婷的心思现在就很奇怪。她害怕印震会输,那样的话对于这个自己心仪的男人绝对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和伤害;她又害怕印震会赢,如果赢了的话他就是名符其实的亚洲赌神,千般荣耀于一身哪里还会记得自己这个不出名的小明星。
在众人纷纷猜测赌局之际,大银幕上面具人“阿比努斯”已经揭开了上帝之手的最后一张牌----梅花J!
除非印震是红桃J,要不然上帝之手就赢定了!
周围上帝之手的追随者们大叫起来:“上帝之手,上帝之手…….”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
在强烈的欢呼声中面具人“阿比努斯”伸手正要去揭开印震的最后一张底牌。
上帝之手的眼光暴涨。
就在这时却听一直从容有余的印震说道:“慢着!”
阿比努斯停住了手。
印震眼睛望向上帝之手,挑衅道:“你敢加注么?”
上帝之手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人简直在自寻死路!
于是就问:“你要加什么注?”
印震道:“你是这里的主人,就随你的意吧。”
上帝之手又笑了起来,他今天已经笑了很多次,比他在一年内笑的次数还要多。他心说你这个白痴以为嘴巴只是拿来吃饭的吗?我要让你为自己的大意付出足够的代价!于是开口道:“输了,我要你的舌头;赢了,从此以后有你的地方我一定退避三舍!”
印震这下笑了,问道:“假如‘和’了呢?”
上帝之手道:“在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一个‘和’字!和----即是我输!”他攥紧了手头里的那张红桃J。继续道:“你还有什么疑问?”
印震摸摸自己的耳垂,然后指着阿比努斯说:“他是你的人,我不相信他!”
女祭司气愤道:“你不要无理取闹!阿比努斯是我们这里最公正,最严明的荷官和仲裁者,经他手的赌局比你见到过的女人还多!”
印震冷看她一眼道:“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奴才!主人还没开口,又岂容你在此吠叫?”
“你……”女祭司的脸色铁青地足可以毒死一头大象。
上帝之手毕竟还有一些大家风范,他声音冷漠得好像伏尔加冬日的河水,说:“如此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你可以指定一个人上来开牌。”
于是印震便指定了一个人,谁?-----钟芊婷!
看到如此一个靓丽的女孩上来开牌,人们的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
上帝之手的眼光很准也很毒,他一眼就看出钟芊婷不是什么老千好手,于是就更加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荡漾在宽敞的神殿内显得那么嚣张和霸道。
钟芊婷毕竟没有经历过这般事情,一想到自己竟在掌控着这么大的赌局,手心里直出冷汗。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这是在演戏,我这是在演戏…….”
别说这种自我催眠的方法还真不错,她终于可以控制住不羁的心跳,伸出春葱一般的玉指掀开了印震的底牌……..
亚洲动作巨星程龙曾经演过一部电影片名叫作《奇迹》,证明了奇迹的无所不有。
现在就出现了奇迹,出现了令上帝之手如临深渊的奇迹-----印震的最后一张牌竟是一张红桃J!
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却摆在面前,那殷红的红桃J像一把锋利的钩子钩得他五脏六腑抽搐着痛。
神坛下面早已经疯狂起来,尤其是那些受够了上帝之手鸟气的赌场老板们更是掌声如雷,七八十岁的老头歇斯底里地吹起口哨,以表达自己对“亚洲赌神”的祝贺,美女们,小姐们,贵妇人们尽力尖叫着,以发泄自己对胜利者的崇拜。
“不可能红桃J还在我的手中是谁替他换了牌?开牌的小姑娘?不可能,除非我眼睛瞎了!那么是谁,是谁,究竟是谁?”上帝之手不能相信自己的失败。
印震似乎读懂了他的心思,说:“换牌的当然不是我,也不是刚才开牌的那位姑娘,而是他----”
印震手指指向早前被晾在一边的面具人----阿比努斯!
这时“阿比努斯”开始笑了起来,一个清脆爽朗的笑,王京和曾志韦都非常熟悉的笑,在笑声中刘德铧脱掉了埃及死神“阿比努斯”的面具。
上帝之手怔在了那里。
许多人都怔在了那里。
女祭司傻乎乎地问:“阿比努斯呢?”
刘德铧用酷酷地表情说:“你们伊甸园的厕所造得跟花园一样,所以那位仁兄抱着马桶睡着了!”
女祭司吼道:“上帝之手不会输,是你们出千!”
刘德铧有些好笑道:“赌博只看结果,你跟了上帝之手这么久怎么还这么无知?”
一句话说得众人大笑起来。
在笑声中刘德铧举过印震的手宣布:“亚洲赌神----印震胜!”
印震以睥睨天下的姿态对上帝之手说:“愿赌服输!你既然号称赌坛的‘上帝’,那么从此以后凡是我到过的地方就都是----上帝的禁区!”说完一鼓真气所有扑克呼啦啦全都飞了起来,像似真似幻的蝴蝶在整个神殿中傲然飞舞!
人们都被眼前这奇异的景象惊呆了,少女们更是在芳心深处深深地印烙下一个气势冲天没有任何事可以击得垮压得倒的硬汉形象。
第一卷 第五十三章、铁线拳,醉八仙
胖子王京导演王京在下面拍着曾志韦的肩膀说:“看到没有,你这个小气鬼,一点都不阔佬的曾大嘴巴!没有你的投资铧仔和芊婷主演的《赌侠再战拉斯韦加斯》一样精彩,还是现实生活版的,请来了赌界之神上帝之手充当配角,这么宏伟壮大的场面,这么惊心动魄的赌技较量,真可谓步步惊心精彩绝伦呵!唉,我王京没白来,没白来!”
听着王京大自感叹的挖苦,曾志韦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小而肥厚的嘴唇,说:“色狼胖子,你别在这里穷嚼舌头,程龙当年闹出‘小龙女’的时候不是说过么,‘男人一辈子哪能不犯错误’,尤其像我这么成功的男士,犯上一俩小错误是应该的!我抽出投资那是因为我小心谨慎,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两人正在斗嘴,就听见一声巨喝:“印震在哪儿?快来受死!俺老阎取你狗命来啦!”
只见一个巨大的灰影大踏步从外面走了进来,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要振动一下,在他身后是一个走步晃悠的醉汉模样的人,他们正是追赶印震而来的“狂人”阎仲和“酒怪”赵半两。
几个无辜的客人只因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狂人阎仲当即拦腰抱住一名客人把他倒栽地上,双手一抓脚踝把他生生撕裂成两半。血水飞溅,溅得狂人阎仲像是一个天降杀神,模样狰狞可怖。他一边走一边不断大吼着:“鸟人印震----你快给我滚出来!”
疯狂,这样的场面只能用疯狂来形容。
就在这时四柄长矛像毒龙钻一样钻向狂人阎仲和酒怪赵半两。
电光火石间,赵半两把铁葫芦迎了上去,但听金石嗡鸣火星四溅,坚硬异常的铁葫芦竟被其中一柄长矛硬生生刺穿,香甜的美酒像喷泉一样喷洒出来。
赵半两向后一跃避开敌人的攻势,也不先打量打量敌人的情况,张开嘴含住铁葫芦喷出的美酒就是一阵鲸吞虹吸。
与此同时另外两柄长矛已经到了狂人阎仲的眼前。
仓促间狂人阎仲大叫一声:“来的好!”套在双手小手臂上的铁环哐当作响,嗖地排成两条铁龙套向两柄长矛。那长矛被套了个结实,阎仲随即大叫道:“折----!”一手抓住一柄长矛的矛头就要把它们折断。
但显然他太小看自己的敌人了。
他们是谁?他们是上帝之手旁边最优秀的铁血战士!全副武装的冷血悍将!以杀戮为生,以猎取别人生命为乐的致命武器!
那钛合金冶炼而成的铁血长矛,岂是那样容易折断?
但见狂人阎仲刚用手抓住矛头就觉得手心一阵钻疼。
原来那两名铁血战士同时启动矛上的机关,从矛头钻出了一排锋利的倒刺,刺进了阎仲的手心。
疼痛更加激发了狂人阎仲的凶性,他大叫道:“俺日你奶奶的熊!龟孙子,死去吧!”双手不松反而任由倒刺扎进肉里紧紧握住矛头,紧接着双臂用力通过长矛把两名铁血战士举了起来。
被举起来的铁血战士变得兴奋起来,从他们透露的眼睛中射出一股血红的光芒。
狮子搏兔,谁是狮子,谁又是弱兔?
阎仲正要抡起长矛把两人砸飞出去,握在他手里的矛头却突然旋转起来,锋利的倒刺像绞肉的刀片把他手上的肉绞得稀烂。阎仲大叫一声松开了手,埋头一看伤口深处可见自己白色的手骨!
“孙子们,你们弄疼了你阎爷爷!”阎仲大吼中满头散发弥张,仿佛一头暴跳如雷的狮子。
狂怒中他一口咬掉自己手掌上的碎肉吞咽到肚里,接着铁拳横握一拳砸到了其中一柄长矛上。
手持这柄长矛的铁血战士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矛上传了过来,虎口欲裂中双手似乎再也握不住长矛。
这番震撼还没有过去,阎仲双臂抱拳套满铁环的手臂又一下子砸到了这柄长矛上,更强大的力量一下子就把这柄长矛砸飞了出去。
丢了矛的铁血战士还没反应过来,狂人阎仲趁机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就在这时另一名铁血战士的长矛一下子刺穿了狂人阎仲的肩膀,推动中把他整个人钉到了石壁上。
阎仲低头看了看插入臂膀的长矛,突然怪异地笑了起来,在这名铁血战士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阎仲一用力竟沿着长矛滑动伤口迫到他的跟前,大吼中一拳砸到了他罩着盔甲的头顶上。
鲜血从盔甲中缓缓流了出来,这名铁血战士抓住长矛慢慢地萎顿到了地上。
阎仲张口正要狂笑,两枚弯月利刃从倒地的铁血战士肋间射了出来,正中狂人阎仲的小腹。
狂人阎仲不能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汩汩冒血的肚子。他试着用手捂了捂,大量的鲜血却从手指缝里渗了出来。
他半张着嘴说:“俺日你祖宗,想不到俺他妈今天也中了暗算!”
原先丢掉长矛的铁血战士现在就站在阎仲的面前,一点都不怜惜地看了一眼同伴的死亡,接着他将目光转移到了狂人阎仲的身上。
他猫捉耗子一样看着被活生生钉在石壁上的狂人阎仲,眼睛中充满嗜血者特有的热烈光芒。
狂人阎仲被他看得不舒服,就大骂道:“瞅,瞅个鸟你瞅!有种你就杀了俺,俺他妈连屁都不会放一个!”
虽然看不见眼前这名铁血战士的表情,但阎仲知道对方阴笑了起来,眼睛中流露出杀戮的兴奋,一伸手原先掉落的长矛“砰”地一声,竟一下子又飞回到了他的手中。铁血战士自动伸缩着长矛,“咔嚓”作响中朝狂人阎仲走了过去,矛尖锃亮闪烁,似在等待饮血的机会。
酒怪赵半两看得清楚自己却无能为力,他也早已经被强悍的铁血战士逼到了死地。
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和阎仲今天碰到了狠角色。
一向仗着功夫高深从不把天下英雄放进眼里的酒怪和狂人,终于领略了曾经在他们手下死去人的感受。
嘴上不说,心里头却在想,他妈的生命原来是这么的可贵。
眼看千钧一发之际,却听一人大喝道:“住手!”
酒怪和狂人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两人正在苦苦找寻的印震!
印震走至两人跟前对铁血战士说道:“他们要找的人是我,无须你们插手,闪开!”
那剩下的三名铁血战士都是纪律严明的人,基本上已经被上帝之手训练成了没有情感的杀人机器。先前上帝之手下过赌注,凡是印震到的地方自己就要退避三舍,此刻印震既然要他的手下闪开,上帝之手肚子里塞满了怨气,但作为一名赌徒愿赌服输的素质他还是有的,暗地里打了个手势便叫三名铁血战士退了下去。
印震这才回过头望着狂人阎仲道:“你们是神王苏雄手下?”
狂人阎仲冷哼一声道;“你奶奶的,俺正是神爷的手下,咦,你怎么知道?”
印震心说你们这些粗人哪里懂得动脑筋,从禽兽的尸体失踪开始,我便已经顺藤摸瓜布好了棋子。神王从台湾来到香港一心一意要重振声威为侄儿报仇,我便借他的力量来打击其它的黑社会团体,以达到自己争霸香港的目的。
于是他便岔开话题,用温和的语气道:“你叫狂人阎仲,他叫酒怪赵半两,是不是?我刚才看了你们的神威,大起怜才之意,你说,我们有没有机会合作?”
印震心说你要是聪明的话莫要辜负了我爱才之心,若不然留着终久是个后患。
狂人阎仲是个直性子,眼见对方眼睛中深藏杀机,却依旧愣头愣脑道:“合作个屁!俺老阎一辈子只有神爷一个主人,你叫俺背叛神爷比登天还难!”说完张嘴就要啐口水。印震哪里给他机会,一伸手就锁住了他的喉咙,逐渐用力直扣得阎仲舌头直伸眼睛暴突,眼看就要闭过气去。
旁边酒怪赵半两没想到印震会这么喜怒不定,刚才还笑嘻嘻的,翻脸却就要取人人命。于是马上开口道:“老阎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呢?人家印先生招揽你是看得起你,你不要不知好歹白白地丢掉了性命!你说是不是呀印先生?”最后这句话却是问印震的,模样充满了谄媚。
印震渐渐松开了手,狂人阎仲算是从鬼门关过了一回,大口喘着粗气。
酒怪赵半两依旧谄媚道:“我和老阎都是粗人,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只知道谁的拳头够硬谁就是老大。印先生您要是真得想招揽我们,不如露出两手也好让我们心服口服!”
印震闭口不语。
赵半两有些紧张了,加劲儿说道:“我酒怪赵半两没什么本事,就是回打一套醉拳,拳曰‘醉八仙’;而老阎拿手的则是无坚不摧的‘铁线拳’。却不知印先生敢不敢指教一二?”他拿眼觑向印震,骨子里充满了挑衅。
印震是何许人也,哪里能被他这小把戏给耍了,习惯性地摸了摸耳垂,分析着事情的利弊。
正在大家纷纷猜测之余,突听印震发出一阵爽朗大笑道:“好!就让我见识一下‘铁线拳’和‘醉八仙’的威力!”
此话一出,最高兴的人莫过于酒怪赵半两,心说:“鱼儿终于上钩了!”
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拳霸天下
原本庄严神圣的神坛刚刚结束赌局,此刻又迎来了扣人心弦的拳赛。
孰胜?孰负?无人知晓。
此刻狂人阎仲矗立在神坛上满身血污长发飞舞,仿佛一个撼之不动的血煞狂人,凶神恶煞地盯着眼前的敌人,眼前的印震,丝毫不顾忌身上鲜血迸流的伤口。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肩膀,小腹流淌到地上,像一条火红的巨蛇蜿蜒开来。
阎仲套满铁环的双臂互击一下金石齐鸣,大声道:“姓印的,俺佩服你有种!俺先前就想跟你单打独斗一番,却不料阴沟里翻了船,被这些不知什么鸟玩意的怪物伤了筋骨。可是没关系,俺一样能够把你的脑袋砸得稀巴烂!”
印震站在神坛上,深邃而显鹰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潇洒而飘逸的马尾辫,又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他听了阎仲的这么一番言语,脸上微显愠色,用手一边解开中山装衣领的口子,一边说:“狂夫毕竟是狂夫,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佯狂也要有佯狂的资本!”然后一伸手指,指指狂人阎仲和酒怪赵半两,道:“不要耽误时间,你们一起上!”
此话一出宛如把一块石头投进了池塘,直溅起一片水花,神坛下面的人们开始骚乱起来。要知道刚才狂人和酒怪大战铁血战士大家是有目共睹,一个人要挑战这样的两名顶级高手,感觉未免有些太过狂妄。
曾志韦就在下面埋怨了,说:“这阿震也真是的,虽然这俩怪物受了伤,可是受了伤的野兽才更凶猛,他这般托大是要吃亏地!”
王京好不容易和他意见统一道:“就是哩,这阿震的胆子是大了些。”接着却又说:“但至少要比那些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屁滚尿流的胆小鬼强得多!”
另外三人何鸿生,刘德铧和钟芊婷却都面色如常。他们一个是经历风霜的老江湖,一个是纵横四海的超级影帝,还有一个是新近入行的影坛花旦,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对眼前的印震充满了信心。印震所创造出来的一个个奇迹,让他们相信没有什么事儿是他做不到的。所以现在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印震加油!
狂人阎仲怔了一下,忽地放声大笑起来,心说:“大家都说俺阎仲太狂,想不到今天遇到了比俺还要狂的人!好吧孙子,今天就看看究竟是谁最后栽在这里!------俺要砸出你的鸟来!”
酒怪赵半两可比狂人阎仲清醒得多,他好不容易才弄成这样的场面,想要在擂台上毫无顾忌地杀死印震以完成神爷苏雄的交代,现在印震主动提出以一敌二,那还不是大大的机会?
机会稍纵即失,赵半两忙道:“印先生既然提出这么提议,那么一定是艺高人胆大了!咱酒怪那就不客气哩!”说完吸溜一口小酒,用袖子擦巴擦巴葫芦口站了出来,醉眼朦胧中眼射精光。
神坛下面各国名流们瞪大了眼睛,准备观赏这场施展中国功夫的龙争虎斗。
中国功夫给了他们太多的神秘,以至于好赌的赌客们立即做庄开赌起来。这个说中国功夫一个大汉单条两个大汉,一赔二十;那个说‘中国印’做完‘赌神’又要做‘拳霸’,赢的话一赔一百!
在赌徒们噪杂的吆喝声中,在部分偶像崇拜者“中国印,中国印…….”连绵不断的喊叫声中,在光亮的射灯直射下,狂人阎仲双臂擎起一尊巨大的石像,像传说中的巨灵神一样大叫一声:“着----!”朝印震当头砸去。
嘘声一片。
这一砸仿佛泰山压顶,就算是铁打的金刚也将粉身碎骨。
仓猝间印震猛吸一口真气,小腹凹陷下去全身骨骼咔嚓作响,与此同时他单臂一抡使出“金刚腕力”勾住石像的脖子,另一臂自下将石像夹在中间,身体恍如滑动的帆船抱住石像哧溜倒滑数尺。
他滑过的地面,被他的脚后跟硬生生趟出一条越来越深的沟痕。
狂人阎仲眼睛瞪得溜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他诧异之时,就听印震大喝道:“还给你!”巨大的石像带着巨大的阴影铺天盖地超阎仲压到。
阎仲可没印震那么大本事,猝不及防中也不多想射出铁环迎向石像,同时一个懒驴打滚滚了出去。
凌厉的铁环撞到石像上弹跳开来,石像的速度缓也不缓便砸落到了地面上。
狂人阎仲心存余悸地看了一下自己刚才站过的地方,石像已经把那里砸出了一个大坑,半截身子陷进里面尘烟滚滚。
就在这时酒怪赵半两仿佛跌倒的醉汉,身若魅影已经滑至印震跟前,上来便是“醉八仙”中的杀招“铁拐李敬酒反手肘”!
“醉八仙”属于“醉拳”中的极品拳法,以八仙各自的名讳作拳,讲究形醉意不醉,意醉神不醉,拳拳攻击人的要害,出力又快又狠,很讲究力道。醉八仙又分两种境界,假醉与真醉。假醉力道沉稳形醉意不醉,施展者出手可以收放自若;真醉力道亢奋意醉神不醉,施展者只放不收。
醉八仙施展到及至,本人已经完全处以疯癫状态,你打倒他身上不知道疼,他只知道发泄再发泄,直到把自己全身的力气用尽为止,不过通常这时他的对手已经被他活活打死了。
这就是醉八仙,要你命的神仙拳法,疯狂的醉死鬼拳法!
咏春,又见咏春拳!
一字骑羊马,长桥带短打,拍按粘缠穿,寸劲皆寸发----这就是咏春拳!
印震迈出七星步划出了咏春拳中的“缠”字诀。
狂人阎仲趁机蹿了上来,铁线拳夹杂着风雷呼啸而来。
铁线拳,拳走一条线,肩担两座山,步走一条龙,哼哈压碎城-------铁线移山,一拳贯穿!
时间变得停顿了,这惊世骇俗地三种拳法竟然同时撞到了一块儿,究竟谁才是拳法中的王者?
大家拭目以待!
霹雳闪电已不足以形容三人出拳的速度。
人们只看到三条灰影像不断闪烁,其间拳声阵阵犹如电闪雷鸣。
酒怪赵半两不断变换招式,“钟汉离敬酒力千钧”,“吕洞宾敬酒拦腰破”,“韩湘子敬酒锁喉扣”……醉八仙中的杀招是层出不穷。
就在战斗处于胶粘状态,突听印震大喝一声三人骤然分开。
汗珠顺着衣襟滴到了地下,三人神色专注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酒怪漠然地拔下葫芦嘴把剩下的烈酒一口气饮尽,他在追求那可以赐他无穷力量的醉意。他要醉,一定要醉,只有醉了才能施展出醉八仙的最高境界!
狂人阎仲伸手摸了一把伤口上的鲜血,用舌头舔着。血的腥咸让他亢奋异常。血,这是我的血,我需要更多的血,我的血,别人的血!他内心嘶吼起来。
印震默默地站着,像一块儿石头,坚硬的不可击碎的石头。
他的眼神像暴风形成的漩涡,吸收着散余的光芒。沉默,依旧沉默,直到他眼中青电乍射!
一切都动了起来。
石破天惊的一击。
三人笼罩在各自形成的巨大能量之下,非生,即死!
“砰”地一声巨响,整个神坛被强大的气流席卷得支离破碎。
然后就是静,死一样的静!
三人稳稳地还站在神坛上。
狂人阎仲突然裂开大嘴笑了起来,说:“大字四个叉,真他妈的爽!俺一辈子也不会忘掉今天!”说完剧烈咳嗽起来,紧接着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跌倒地上。
酒怪赵半两已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喘着气说:“要死啦,要死啦,”拔开葫芦嘴儿朝下倒了倒,又接一句:“可惜没有酒为我送终!”
此时此刻宽大的神坛上只有印震一人站着,他的马尾辫披散开来,飘逸的长发在空中婆娑曼舞。
他的眼神如刀,冷如雪魄的冰刀。
他说:“最后的机会,降不降我?”
阎仲突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吐着血说:“你这人咋就这么不开窍呢?俺说过俺死都不会做叛徒哩!”
印震又将目光转到酒怪赵半两的身上。
赵半两落寞地苦笑道:“酒没了,还要命做什么?”
印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刚才的较量已经让他对两人惺惺相吸。
他望了两人一眼,缓缓转过身道:“不错,你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像你们这样的人材,不能为我所用那么就去-------死!”
他骤然转身,使出了霸道绝伦的“金刚腕力”。
狂人和酒怪的脑袋扁在了一起!
天地无声!
一股辛辣的味道充斥在整个神殿上下。
可怕的一击必杀。
钟芊婷闭上了眼睛,印震刚才的一幕击碎了一个怀春少女编织出的美梦。
自己心仪的他,怎么会如此残忍冷血?
静默,在静默中另一些人知道了一个事实:中国印(印震)绝对是一个魔鬼,一个不可以轻易去招惹的魔鬼!
印震君临神坛,碎发飞舞。
他的身形如铁,他的眼神如电。
是的,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争霸天下的道路。
现在没有。
以后也不会有!
第一卷 第五十五章、王者归来
在从美国回香港的客机上,钟芊婷有意躲避着印震,不时同曾志韦王京一起说笑。当印震的目光望向她时,她故意装作没有看见。对于这般女人的变化,印震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首先是因为他根本就对这样的美女不感兴趣,其次即是两人之间产生了情愫,以印震铁血的性格也决不会为了儿女情长而耽误了正在逐渐崛起的事业。对于他来说拥有野心就要断绝不必要的七情六欲,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
印震和刘德铧随意谈笑着。
谈笑间刘德铧不禁拿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印震。印震的古文学造诣令他大吃一惊,像什么四书五经经史子集背得是滚瓜烂熟。尤其他还精通佛法,擅长金石之术。但更令刘德铧乍舌的却是印震对于当代科技方面的一无所知。他不懂电脑,不会开车,连稍微复杂一点的手机都不会使…….
虽然这样两人却交谈得更加投机。刘德铧向印震道出了自己的苦恼。
原来刘德铧最近在研究古代音律的时候创造出了一种调子,旋律悠扬动听,平仄抑扬有致。但是在填词的时候却犯难了。换了好几个人所填的词都令他不太满意。
印震让刘德铧把那旋律稍微哼上一哼,随手拿来纸笔写下了如下一首词:
问谁,细看这繁华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