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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日侵时期新马华人受害调查》》 · 张连红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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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诉日期:1994年4月6日。

刘燕娘

136. 受害者:

刘春水(Lau Soon Swee),男,78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刘春水之女刘燕娘(Lau Yan Niu),53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410107045068。日本侵占时住2770C,Batu 3, Semabok,Melaka,现仍住此地。邮编75050。

损失数额: 16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是一位生意人(经营杂货店),他去世以后留给我很多的香蕉票日本钱,但是这些钱在日本投降以后已经不被他们承认了。这些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当时日本政府保证这些钱是有用的,但是,现在却不再承认。因此我希望现在的日本政府能够履行诺言,把我们受害者手中的香蕉票兑换成马来西亚货币。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4日。

蔡耀川

137. 受害者:

蔡立成,男,55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蔡立成之子蔡耀川(Sua Yeow Chuan),24岁,商人,祖籍福建泉州,身份证号码为A 1923489。现住No 2293,Jalan Bt. Gajah,Merlimau,Melaka。邮编77300。

损失数额: 3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祖父卖胶园存下香蕉票日本钱,这笔钱留给了我父亲。可是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使我们的财产、身心都遭受了巨大的伤害,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的所有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1日。

刘雅英

138. 受害者:

刘金桃(Low Kim Toh),男,81岁。

投诉人资料:刘金桃之孙刘雅英(Low Ah Eng),35岁,小商人,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5625714。日本侵占时住3097J Batu 8 3/4,kampung Berangan Umbai Melaka,现仍住此地。邮编77300。

损失数额: 7299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祖父卖胶园换来了日本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这对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把军用香蕉票换回马来西亚货币。

投诉日期:1994年5月29日。

王辉森

139. 受害者:

投诉人王辉森的祖父母、父母。

投诉人资料:王辉森(Wong Hui Shim, Wong Yun Fui),男,65岁,退休政府公务员,祖籍海南琼海,身份证号码为0192455。日本侵占时住No.70, Kampong Hulu Road Malacca, Malaysia。现住No.53I Ong Kim Wee Road Melaka。邮编75300。

损失数额: 188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占领马来西亚期间,军用票两地通用,当时我们被迫兑换“大日本帝国政府”军用香蕉票,现在我们要求以一元对一元的利率给予我们赔偿。我的祖父母和父母在日本占领中国、东南亚的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期间染病,因为缺乏医药,先后逝世,遗留下英国殖民地时代通用的、价值极高的钱币2万多元,储备下来作为升学和生活之用。当日本统治新马时期,我们被通令兑换“军用香蕉货币”,市场才能通用。现在我尚存18800元军用票币。战后和平将近50年了,如以利息计算,利息比本金还要多。日本现在为强国之一,既然军用香蕉票上印有“大日本帝国政府”,那么现在的日本政府必须承认,必须以一元日本军用票换取新加坡币一元才能解决。

投诉日期:1994年6月18日。王先兴

140. 受害者: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6)

王明象(Ong Ming Chew),男,32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王明象之子王先兴(Ong Seng Sing),60岁,商人,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3325325。日本侵占时住Bt 8 Kampung Gelan Tj Keling Melaka。现住25 Jalan Zahir 22 Taman Malim Jaya Melaka。邮编75250。

损失数额: 76464.64元。

投诉内容:日军占领时期,我父亲务农,辛勤开垦,大量种植木薯和番薯。三年期间,获得不少利润,我父亲深感安慰。正当要展开拳脚改行从商时,未料日军突告投降,我们以血汗赚来的钱如此轻易失去,深感不值。我父亲当时留下的76464.64元香蕉票,我仍然完好保留至今,希望日本当局能够以目前的市场价兑换。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8日。林霓

141. 受害者:

林呈会(Lim Teng Hui),男,71岁,小园主。

投诉人资料:林呈会的孙女林霓(Lim Nee),42岁,会计主任,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4328015。日本侵占时住1 1/2 Mile, Jalan Minyak Beku, Batu Pahat, Johor, Malaysia。现住185, Jalan Abu Bakar, Batu Pahat, Johor, Malaysia。邮编83000。

损失数额: 3867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公公种番薯、木薯、香蕉,养鸡和养鸭,辛辛苦苦储存下日本军用香蕉票38670元。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这些钱就变成了废纸,这对我们受害人是很不公平的。因此,持有日本军用香蕉票者,大家合作,团结起来,目标一致,追回合理的票值是公平的、不过分的。日本政府应该给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3日。

齐垂菊

142. 受害者:

齐辉耀,男,商人。

投诉人资料:齐辉耀之女齐垂菊(See Sui Kiah),45岁,祖籍海南,身份证号码为490730015138。日本侵占时住马来西亚半岛柔佛笨珍。现住293,Jalan Alsagoff,Pontian,Johor Darul Takzim。邮编82000。

损失数额: 6495元。

投诉内容:日本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经营一家咖啡店存下了日本钱,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战败以后,不肯承认这些钱,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日本政府曾承诺香蕉票可以兑换。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偿还我们的一切损失。这样才能挽回日本国家的名望。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2日

林保月

143. 受害者:

林裘茶,男,64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林裘茶之女林保月(Lim Poh Guat),27岁,教师,祖籍福建南安,身份证号码为A0754342。现住No 5,Jalan B,Tongkang Pecah,Batu Pahat,Johor。邮编83010。

损失数额: 约四五千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卖番薯和木薯存下了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从战败投降以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香蕉票都是用我父亲的血汗赚来的,那时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艰苦的。日本政府发行的香蕉票既然保证可以兑换,那么日本政府就应该履行它的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3月17日。

沈光裕

144. 受害者:

投诉人沈光裕之父。

投诉人资料:沈光裕(Sim Kwang Joo),男,57岁,农民,祖籍福建绍安,身份证号码为3227438。日本侵占时住No 8 Jalan Kenetik Permas Kukup Pontian Johor,现仍住此地。邮编82300。

损失数额: 约20万元。

投诉内容:在二战时期,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发行了有印证的日本政府香蕉票。我父亲辛辛苦苦做生意,卖胶园存下了军用香蕉票,可是日本政府投降以后,大马许多人民都把日本印证的香蕉票当成废纸,以为不能再使用。可是最近我们发现,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那么,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给我们兑换成马币,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3月3日。

赖球

145. 受害者:

赖球(Lai Kiew),男,86岁,退休,祖籍福建仙游,身份证号码为0033264。现住21,Jalan Chong Hwa,Kluang,Johor。邮编86000。

投诉人资料:赖球本人。

损失数额: 9165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帮助政府修建铁路,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的血汗钱,同时日本政府香蕉票上有保证,可以兑换。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3月15日。

李荣

146. 受害者:

投诉人李荣和他的父亲。

投诉人资料:李荣(Lee Yong,Book Yong),男,69岁,职业Kubber Dealek,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1892537。日本侵占时住142144 Jalan Kaya Serom 3Muar Johor,Malaysia。现住313 Serom,3 Sungai Mati Muar,Johor。邮编84410。

损失数额: 2842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和父亲经商存下了军用香蕉票,可是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没有任何交代,这可害惨了我们受害者。可是最近我们发现,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那么日本政府就应该履行诺言,把我们受害者的军票兑换成马币,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8日。

叶瑞忠

147. 受害者:

叶仁德(Yap Teck),男,78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叶仁德之子叶瑞忠(Yap Sui Choon),39岁,商人,祖籍广东惠州,身份证号码为4755678。日本侵占时住Batu 1 1/2 Jalan Mawai,Kota Tinga Johor。现住14,Jalan Jaafar,Kota Tinggi Johor Darul Takzim。邮编81900。

损失数额: 615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卖菜卖生果存下香蕉票日本钱61500元。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以后不肯承认,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3日。

谢亚添

148. 受害者:

谢亚添(Chia Ah Tian),男,90岁。

投诉人资料:谢亚添本人,祖籍广东潮州澄海,身份证号码为2254092。日本侵占时住Pt. Gantung,Pt. Jawa Muar Johor。现住Tc 88 Jln Cempelca PT Jawa,Muar,Johor。邮编84150。

损失数额: 6764元。

投诉内容:本人经营杂货店,做生意,因为战火燃起,家乡被日军侵占,我把店转送他人,从此一无所有,只存有香蕉票6764元。我要求日本政府赔偿我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1日。

张丽珠

149. 受害者:

张金荣(Teoh Kim Tong),男。

投诉人资料:张金荣之女张丽珠(Teoh Le Choo),56岁,退休,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381017075036。日本侵占时住1162 Bukit Martagin。现住1 Jalan Bewahara Luar Chanh,Johor。邮编85400。

损失数额: 7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是个小贩,存下香蕉票日本钱。 但是日本战败投降之后,这些钱全成了废纸,这使得我家遭受巨大的损失,给我父亲带来很大的打击。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给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2月7日。

李亚带

150. 受害者: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7)

李亚带(Lee Ah Tai),女,88岁。

投诉人资料:李亚带本人,祖籍广东鹤山,身份证号码为080306715088。日本侵占时住E22,New Village,Bidor,Perak。现住No 1 Jalan Angerek 20,Taman Johor Jaya,Johor Bahru。邮编81100。

损失数额: 15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统治新马期间,丈夫挖锡矿,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投降以后,这些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废纸,对于我们这些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只有这样,才能安慰我们这些受害者的心灵。

投诉日期:1994年7月6日。

巫庆惠

151. 受害者:

巫八音,男,38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巫八音之子巫庆惠(Goh Keng Hwee),61岁,退休,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0046342。日本侵占时住Bhtu Pahat Johor Malaysia。现住280 Lorong Kenanga Bt 36 Jalan Johor Pontian Johor。邮编82000。

损失数额: 82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军队统治马来西亚期间,我父亲是做小生意的,辛辛苦苦存下了香蕉票。可是日本军投降以后,这些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作出合理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4日。

亚生

152. 受害者:

吕全胜(Loi Chum Sing),男,39岁,小贩。

投诉人资料:吕全胜女婿亚生(Ah Sang),48岁,散工,祖籍广西,身份证号码为3053978。日本侵占时住Buloh Kasap,Segamat,Johor Darul Takzim,Malaysia。现住No 5,Jalan Abdullah,Buloh Kasap,Segamat,Johor。邮编85010。

损失数额: 278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统治新马期间,我岳父做小贩,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投降以后,一日之间变成废纸,对于我们这些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诺言,换回军用香蕉票,赔偿给我们所有持有香蕉票的人。

投诉日期:1994年8月2日。

153. 受害者:

何荣宗,男,62岁。

投诉人资料:何荣宗女婿汤艾顺(Tung Ai Soon),32岁,售货员,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6904711。现住No 6715,Parit Ahmad,Jalan Bukit Pasir,Batu Pahat,Johore。邮编83000。

损失数额: 23123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岳父卖胶园存下香蕉票日本钱。我希望日本政府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只有这样,它才可以保存国家的美德,才可以维护国家的形象,才可以挽回声望和荣誉。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8日。

彭福占

154. 受害者:

彭福占(Pee Hock Chiam),男,75岁,退休,祖籍福建同安沙美村,身份证号码为0692219。日本侵占时住Hock Seng Teck Sawmill Jalan Wayang,Kota Tinggi,Johor,Malaysia。现住11B,Jalan Wayang Kota Tinggi,Johor,Malaysia。邮编81900。

投诉人资料:彭福占本人。

损失数额: 63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给人做工,辛辛苦苦存下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香蕉票都是我的血汗钱,我感到万分痛心。我要求日本政府作出合理的赔偿,而且我认为日本政府也应当给予我们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2日。

陈其春

155. 受害者:

Tan See Jin,男,72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Tan See Jin之子陈其春(Tan Chee Choon),男,65岁,退休,祖籍海南,身份证号码为0033575。日本侵占时住No 19,Jalan Mersing,Kluang,Johor,Malaysia,现仍住此地。邮编86000。

损失数额: 84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占领期间,我的父亲是一位农民。他把猪卖给了日本军队当局。结果这场交易让我爸爸积下了8400元日本军用香蕉票。今天这些钱由我继承下来。我真诚希望日本国家能够赔偿我父亲——一个战争期间的受害者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6日。

郑松林

156. 受害者:

郑元虎,男,90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郑元虎之子郑松林(Tee Siong Lim,Tee Siong San),54岁,胶工,祖籍福建德化,身份证号码为1582742。日本侵占时住加烘25号。现住P 370,Kahang Now Village,Kahang,Kluang,Johor。邮编86700。

损失数额: 20000元左右。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胶园和胶片,存下了香蕉票日本钱20000元左右。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是日本战败投降之后,这些钱都成了废纸,这给我们造成很大的损失。如今,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作出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8日。

157. 受害者:

黄雀,男。

黄南

投诉人资料:黄雀之子黄南(Ng Lam),53岁,工厂员工,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0741294。现住No 12,Bukit Mor Parit Jawa,Muar,Johor,Malaysia。邮编84150。

损失数额: 158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掉胶园,得到了15800元香蕉票日本钱。自从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以后,不肯承认这些钱,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一切诺言,赔偿我们先人的一切损失,这样才能在国际上挽回国家的声望和荣誉。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0日。

赖昌明

158. 受害者:

投诉人赖昌明的祖父。

投诉人资料:赖昌明(Lai Cheong Beng),男,31岁,养殖,祖籍福建晋江,身份证号码为7031927。日本侵占时住柔佛州,笨珍,二河东。现住21,Jalan Balan Bukit,Taman Kota Yong Peng,Johor。邮编83700。

损失数额: 1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祖父卖掉胶园,得到了1万元香蕉票日本钱。自从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以后,不肯承认这些钱,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一切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5日。

张金成

159. 受害者:

张金成(Teo Kim Seng),男,64岁,退休,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0040584。日本侵占时住No. 115A, Kampong Parit Besar, Jalan Kluang, Batu Pahat, Johor, West Malaysia,现仍住此地。邮编83000。

投诉人资料:张金成之子。

损失数额: 大约2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统治新马期间,我的父亲张金成是一个买土产的小商人,当时他存下了一大笔香蕉票。然而,当日本投降以后,这些香蕉票变得毫无价值。当时,因为这个毫无预见的巨大损失降临到我们头上,我们对未来丧失了信心,面临着很多困难,我们丧失了我们所拥有的东西(指的是日本军票)。现在,日本经济发展程度很高,国家奉行民主、人权,因此,我盼望并且真诚地希望我们能够得到合理的赔偿,将这些军用票兑换成马币。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6日。

刘德祥

160. 受害者:

刘发(Lew Huat),男,36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刘发之子刘德祥(Lew Teck Siong),55岁,商人,祖籍广东揭扬和婆,身份证号码为3516022。日本侵占时住E12,Kangkar Pulai, Johore,现仍住此地。邮编81110。

损失数额: 40000元。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8)

投诉内容:日治期间,我父亲是经营杂货店的,存下大批香蕉票日本钱。日本投降以后,他们不承认这些香蕉票,这是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在香蕉票上写有“保证可以兑换”的字眼。目前日本是一个经济强国。基于人道的精神,我真诚地希望日本政府能早日履行诺言,将这批血汗钱兑换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2日。关金荣

161. 受害者:

投诉人关金荣之父

投诉人资料:关金荣(Kwong Kim Earn),男,41岁,商人,祖籍福建兴化,身份证号码为8363243。现住102, Jalan Payamas, Tangkak,Muar, Johor。邮编84900。

损失数额: 32150元。

投诉内容:在日治期间,我父亲是经营自行车生意的小商人,当时,他存下了大量的香蕉票,也就是日本钱。但是自从日本投降以后,这些香蕉票变得毫无价值。他扔掉了很多香蕉票,现在他仍存有32150元。在这些香蕉票上都印有日本政府保证兑换的字眼,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履行诺言,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3月20日。

邱吉琳

162. 受害者:

投诉人邱吉琳之父

投诉人资料:邱吉琳(Hiew Hee Ling),男,58岁,劳工,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0744606。日本侵占时住Kota Tinggi Johor,现住80,Jalan Nagasari 4, Segamat Baru, Segamat, Johore。邮编85000。

损失数额: 307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做小生意,保留下来日本军用票。日本自从投降以后对这些军用票拒不承认,没有任何交代,一走了之,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当年所发行军用香蕉票上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所以日本政府应该履行你们的诺言,换回你们政府的香蕉票。如果日本国家不肯收回,那么日本国家还谈什么民主和法律,简直是一个强盗的国家,令人感到终身遗憾。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9日。

刘远希

163. 受害者:

刘朗山,男,50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刘朗山之子刘远希(Liew Yan See),76岁,退休,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0677205。日本侵占是住24 miles, Johor。现住No. B5 Sengkang N/V.,Kulai, Johor。邮编81000。

损失数额: 10400元。

投诉内容:日本统治期间,我父亲居住在24 miles, Johor,靠种植蔬菜和养猪存下了日本钱香蕉票10400元,并且保存至今。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早日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8日。

戴煌

164. 受害者:

戴庚(Tai Kang),男,46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戴庚之子戴煌(Tai Wong),72岁,退休,身份证号码为3012256。日本侵占时住124, Main Road, Senai Johor,现仍住此地。邮编81400。

损失数额: 30000元。

投诉内容:在二战期间,我父亲戴庚46岁,拥有一家杂货商店。在当时,整个马来西亚和新加坡都被日本军队占领,因此使用的货币只有“日本军用香蕉票”。战争一结束,所有的香蕉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我们觉得这对我们这些拥有香蕉票的人很不公平。我要求日本政府早日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4日。

蔡亚九

165. 受害者:

投诉人蔡亚九之父,男,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蔡亚九(Chua Akaw),男,52岁,小贩,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3661178。日本侵占时住巴力士隆,现住8, Jalan Kedidi 3 Parit Sulong Batu Pahat, Johor。邮编83500。

损失数额: 12000元。

投诉内容:当日本投降以后,我父亲仍然拥有香蕉票12000元。对于日本政府来说,只有赔偿给我们这些拥有军票的人才是公平的。有军票为证,日本政府应该照此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9日。

李必存

166. 受害者:

投诉人李必存之父,男,农民。

投诉人资料:李必存(Lee Pit Choon),男,57岁,杂工,祖籍丰顺,身份证号码为3003607。日本侵占时住Pulau Tekong, Singapore。现住3319, Kg Pertanian Masai, Johore Darul Takzim, Malaysia。邮编81750。

损失数额: 12853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占领马来西亚期间,我父亲是一个农民,辛辛苦苦耕种积下了香蕉票12853元。我要求日本政府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日。

刘再福

167. 受害者:

投诉人刘再福之父,男。

投诉人资料:刘再福(Law Chye Hock或者Liew Chai Fook),男,46岁,书记,祖籍福建南安,身份证号码为2472446。日本侵占时住No.8, Singapore Street, Seremban Negeri Sembilan。现住No.33, Jalan Jaya 2, Taman Jaya Skudai, Johor Bahru,Malaysia。邮编81300。

损失数额: 20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是一名杂货小商人,每天辛辛苦苦做一点小生意养活一家大小,虽然生活不富裕,但也积存了一笔2万多元的日本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一夜之间军用香蕉票变成了废纸,这对我们是很不公平的。然而我们发现,日本帝国政府当年发行的军用香蕉票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我希望日本政府必须要遵守诺言,换回我们保存了50年的军用票,赔偿给我们这些受害者,以维护日本政府在世界上的声誉。

投诉日期:1994年5月6日。刘铁喜

168. 受害者:

投诉人刘铁喜之父,男,小贩。

投诉人资料:刘铁喜(Liow Tiat Hee),男,43岁,小商人,祖籍广东梅县,身份证号码为015241。现住35, Jalan Gunong, Bekok, Johore,邮编86500。

损失数额: 82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是做小贩的,辛辛苦苦存下了8200元香蕉票。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战败之后,一走了之,对香蕉票没有任何交代,这是很不公平的。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体谅我们受害者,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3日。

沈建国

169. 受害者:

投诉人沈建国之祖父,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沈建国(Sim Kian Kok),男,41岁,商人,祖籍福建诏安,身份证号码为8041525。现住RS 61, Jalan Rambutan, Off JalanTunku Bendahara, Muar, Johor。邮编84000。

损失数额: 67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治期间,我祖父买卖椰子,做生意,很辛苦。在日本军队撤出马来西亚以后,我祖父仍然保存有日本军用香蕉票,他以为有一天日本政府能够给我们兑换。在香蕉票上写的很清楚:“日本政府保证可以兑换”。因此在我祖父临死之前,他把香蕉票交给了我,并且要我好好保存。我请求日本政府能够赔偿给我,因为这些都是我祖父的血汗钱。

投诉日期:1994年3月4日。

林永绪

170. 受害者:

林家成(Lim Kar Seng),男,80有余。

投诉人资料:林家成之孙林永绪(Lim Yung Hsu),24岁,推销员,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1507070。现住No. 1, Jalan SS 22/39, Damansara Jaya, Petaling Jaya, Selangor,邮编47400。

损失数额: 40000元。

投诉内容:记得我小的时候,祖父告诉我,这些香蕉票日本钱是他卖掉他所有的胶园和其他的财产换来的。这些钱都是经过千辛万苦赚来的,是他的血汗钱。日本政府曾经说过,这些钱可以兑换,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诺言,保持国家的声望和荣誉,赔偿我们受害者所有的损失。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19)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1日。

171. 受害者:

许溪水(Koh Kai Swee),男,50岁,菜贩。

许鸿池

投诉人资料:许溪水之子许鸿池(Koh Fong Chee),60岁,司机,祖籍福建安县,身份证号码为3856140。日本侵占时住吉隆坡,现住25,Jalan 93, Kepong Baru, Kuala Lumpur。邮编52100。

损失数额: 10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菜买菜都是使用香蕉票,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日本政府应该全数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6日。

黄年泰

172. 受害者:

陈寨前,女,76岁。

投诉人资料:陈寨前之子黄年泰(Ng Ne Tai),商人,祖籍福建福清,身份证号码为2169295。日本侵占时住Tanjong Karang,Selangor Malaysia。现住137 Jalan Besar,Tanjong Karang Selangor。邮编45500。

损失数额: 118214.5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母亲是农民,辛辛苦苦存下了118241.5元香蕉票。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战败之后,一走了之,没有任何交代,这是很不公平的。如今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负责一切后果,给我们受害者兑换我们的血汗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1日。

赖继秀

173. 受害者:

赖继仁,男,32岁。

赖继秀,男,75岁。

投诉人资料:赖继仁弟弟赖继秀(Lai Kee Siew),75岁,退休,祖籍广东赤溪,身份证号码为0510436。日本侵占时住双溪大年街场,现住581,Jalan 20,Ampang New Village, 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3423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时期,我在双溪大年的街场做轮胎生意,开了一间店。每天辛苦工作,换取酬劳。但是,当时我的血汗钱都买不到粮食,家里的妻儿被迫吃干粮、番薯、木薯等。所存的香蕉票如同一堆废纸!由于这些香蕉票是我辛苦赚来的血汗钱,虽然在日本人投降以后化为乌有了,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丢弃。另外,我的胞兄曾经在日治时期被迫到安德曼岛去工作,建筑“死亡铁路”,不久患病,返家后就死亡了。现在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将我以及我家族所受的损失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4日。

颜联池

174. 受害者:

颜荣家,男,69岁。

投诉人资料:颜荣家之子颜联池(Gan Lian Tee),42岁,厂长,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4385329。日本侵占时住No 48 Jalan Besar,Pekan Johol Negeri,Sembilan,73100。现住No 57 SS 2/24 Sea Park Petaling Jaya,Selangor,Malaysia。邮编46000。

损失数额: 35000元。

投诉内容:我们要求兑换在日本统治马来西亚期间我们被迫使用的军用香蕉票。当时我们的父亲是一名胶园的商人,而日本军用票是当时惟一能够使用的货币,我们被迫在交易中使用这种惟一的货币。然而,随着日本政府向英国投降,这些钱变得毫无价值。我们毫无选择,只能烧掉或者是保存下这些钱。我们烧掉了剩下的很多香蕉票,因为它已经变成了废纸,而且我们感到我们所有的努力和辛勤劳动都白费了。因为付给我们的工资和买卖商品都是这种香蕉票。我们一共留下了35000元日本军用香蕉票。在每一张军票上都有印证,日本政府保证兑换。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负起责任,对我们这些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作出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5日。郑明坤

175. 受害者:

庄养娘(Chng Yeong Neo),女,60岁,家庭妇女。

投诉人资料:庄养娘之孙郑明坤(Teh Beng Khoon),55岁,报馆公关,祖籍福建惠安,身份证号码为1076099。日本侵占时住吡叻州安顺埠对面港双溪泗厘农村避难(Refugees Camp at Sungai Suli Village,Teluk Anson,Perak)。现住Blok 5,5410,Jalan 5/149B,Taman Sri Petaling Kuala Lumpur, west Malaysia。邮编57000。

损失数额: 80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统治新马期间,我的祖母和母亲卖了一块芭地,存下了8000元日本香蕉票。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些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30日。

方越冬

176. 受害者:

方钦院,男,36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方钦院之子方越冬(Hng Keok Seng,Fang Yet Tong),69岁,退休,祖籍福建潮州普宁,身份证号码为3914865。日本侵占时住21 Bandar Bahru,(Jin Market)Kedah,Malaysia。现住10 Jalan Nyaman 12,Bukit Indah,Jalan Klang Lama,Kuala Lumpur,Malaysia。邮编58200。

损失数额: 7600元。

投诉内容:在日本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父母亲是经营杂货店生意的,一生劳累,辛苦经营,存下了7600元日本香蕉票。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一日之间这些香蕉票变成了废纸,这对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8日。

杨玉娇

177. 受害者:

黎源,男,80岁,做木桶生意。

投诉人资料:黎源之媳杨玉娇(Yong Yoke Kiow),53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惠州,身份证号码为7895806。日本侵占时住Sungai Rayung,Ampang,Kuala Lumpur。现住No 201,Blok 16,Jalan 6/1,Seksyen 6 Shah Alam,Selangor Darul Ehsan。邮编40000。

损失数额: 552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家翁做木桶生意,存下香蕉票日本钱。当日本军队撤退回日本本国前,日本政府答应我们这些马来西亚的居民,所有的日本钱都会给我们兑换回来的。家翁一直在盼望有一天他的血汗钱能够要回来。但是直到今天,家翁的愿望也没有实现,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他的血汗钱,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5日。

陈英旺

178. 受害者:

陈亚克,男,72岁,司机。

投诉人资料:陈亚克之子陈英旺(Teng Eng Guan),34岁,商人,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5857217。日本侵占时住52,Kg Paya,Kluang Johore。现住8119 Tailian Miharja Cheras Kuala Lumpur。邮编56100。

损失数额: 3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在统治我们马来西亚期间,对我国人民残杀、迫害,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在人心惶惶的统治时期,不知有多少大马人吃尽苦头,甚至有的家破人亡。那不是金钱和时间可以改变的。所以,我们在这里站起来向日本政府要回一些公道。我父亲自己赚回来的血汗钱都是日本的军用香蕉票,至今没有兑换,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4日。

许良琦

179. 受害者:

许孝烈(Khoo How Lee),男,75岁,小贩。

投诉人资料:许孝烈之子许良琦(Khoo Liam Khay),44岁,电器技工,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3416756。现住191 A,Sentul Pasar,Kuala Lumpur。邮编51000。

损失数额: 308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父亲是做小生意的,辛辛苦苦存下的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这对于我们受害人是很不公平的。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履行一切诺言,给我们兑换香蕉票。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20)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3日。

萧素芬

180. 受害者:

陈世坚(Chin Sew Kim)

投诉人资料:陈世坚之女萧素芬(Siau Soo Hoon),38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福州,身份证号码为5086500。现住69,Jalan 18,Desa Jaya,Kepong,Kuala Lumpur,Selangor。邮编52100。

损失数额: 55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卖胶园存下了香蕉票。那三年零八个月的日子,我们度日如年,寝食难安,从一个地方逃到另一个地方,情景实在是苦不堪言。但是,日本战败投降以后不肯承认军票,这对于我们众多的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也是不合理的。现在的日本是经济强国,是应该有能力偿还我们受害者的血汗钱的,应该以人道的立场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谢桂兰

181. 受害者:

谢某,女。

投诉人资料:谢某之女谢桂兰(Chia Kai Lan),48岁,家庭妇女,祖籍广东番禺,身份证号码为7762402。现住74,Jalan Talalla K Lumpur。邮编50460。

损失数额: 13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姑母(养母)当女佣存下了大概1万多元的香蕉票日本钱。但是自从日本战败投降以后,香蕉纸币却不被承认及使用。虽然如此,我们并不舍得将她老人家所剩下的血汗钱烧掉或毁灭,希望有朝一日,日本政府会给我们赔偿,那么这些纸币也就不会毫无价值,成为废纸。

投诉日期:1994年3月7日。

林祝和

182. 受害者:

吴义娇,女。

投诉人资料:吴义娇之子林祝和(Lim Chok Hua),43岁,商人,祖籍广东汕头,身份证号码为4131742。日本侵占时住35,Jalan Bangsar Kuala Lumpur,Malaysia,现仍住此地。邮编59200。奇-书-网

损失数额: 约10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母亲开杂货店,存下了香蕉票日本钱。自从日本政府战败投降以后,不肯承认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承担一切责任,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这样才能在国际上挽回国家的声望和荣誉。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9日。

黄仪文

183. 受害者:

黄连才,男,80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黄连才之孙黄仪文(Francis Wong Yee Vun),26岁,查账员,身份证号码为H0680300。日本侵占时住P0 Box 88,Beaufort 8980F,Sabah。现住97,Jalan Melur 11 Taman Melur Ampang 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6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公公是小贩,存下6万多元香蕉票日本钱。日本政府应该承担责任,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6日。

陈清源

184. 受害者:

陈春成,男,78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陈春成之子陈清源(Tan Cheng Guan,Tan Bee Tee),53岁,小贩,祖籍福建南安,身份证号码为410706045035。日本侵占时住万里望(马六甲野新)。现住No A100,Tmn Sri Jaya,Tanjong Karang。邮编45500。

损失数额: 1037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以养牛为生,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同时日本政府香蕉票上都保证可以以1元兑换如今的马币1元。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换回所保证的军用香蕉票,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5月8日。

沈荣意

185. 受害者:

沈振益(Sim Chen Ee),男。

投诉人资料:沈振益之子沈荣意(Sim Eng Ye),65岁,退休,祖籍福建厦门,身份证号码为1173113。日本侵占时住Kuala Langat Sel。现住28 Lebuh Gambuh Kam 3 Taman Desawan Klang Sel。邮编41200。

损失数额: 17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卖胶园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4月15日。

许玉扁

186. 受害者:

许忠义,男,杂活和捕鱼。

投诉人资料:许忠义之女许玉扁(Koh Geok Pee),56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同安,身份证号码为7919214。现住37 Lorong Pandangan Kampong Raja Uda Port Klang Sel。邮编42000。

损失数额: 30000多元。

投诉内容:1942年日军侵略大马半岛时期,当时我才10岁,日军十分残忍,滥杀无辜,真是人神共愤。还记得当年日军毁了我的家园,我眼看着自己最亲的亲人和同胞全被杀害了。为了逃避日军的杀害,我们只有四处逃难,躲在香蕉芭地里,忍饥挨饿,每天眼看着日军捉走女人,先奸后杀;男的被捉去后强逼灌涨肚子以后当球踢打,直到被折磨致死。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是经营杂货店的,为了逃难不得不把杂货店卖掉,辛辛苦苦的存下了一笔钱,那是我父亲的血汗钱。日军不单单杀害无辜,欺诈人民的血汗钱,还强迫交纳奉纳金。现今的日本是一个富有的国家,基于人道的立场应该给予我们一个合理的赔偿,所以希望日本政府履行诺言,给我们所有蒙难同胞家属一个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5日。

孙美英

187. 受害者:

郑玉维,男,68岁。

投诉人资料:郑玉维妻子孙美英(Soon Bee Eng),66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2170910。日本侵占时住18,Batu 7 3/4,Tonjong Karang,Selangor。现住6,Jalan Rejang 14,Setapak Jaya,Kuala Lumpur。邮编53300。

损失数额: 2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夫妇靠种菜卖菜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始终不肯承认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军用香蕉票都是我们的血汗钱,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给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

张招玉

188. 受害者:

张司仲,男,75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张司仲之女张招玉(Diong Chiew Yoke),30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福州,身份证号码为7422062。日本侵占时住416,NewVillage,Kampong Koh Sitiawan,Perak。现住No 2 Jalan 17,Ampang Sriwatan Kuala,Lumpu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7000元。

投诉内容:自从日本帝国政府侵略新马半岛后,日本政府统治马来西亚,我父亲做小生意,存下血汗钱,虽然只有区区7000元,但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不负责任,对香蕉票没有任何交代,这很不公平。我们希望日本国家良心发现,换回香蕉票,赔偿我们这些受害者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3月25日。

白瑞标

189. 受害者:

白成根(Peh Chen Kong),男,80有余,树胶工人。

投诉人资料:白成根之女白瑞标(Peh Swee Peow),54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0398159。现住No 1,Jalan SS 22/39,Damansara Jaya,P.J.Selangor。邮编47400。

损失数额: 40200元。

投诉内容:日本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卖了胶园和产业,换来了香蕉票日本钱。这些香蕉票都是我父亲的血汗钱,每一张钞票上都被血汗浸透了,这是不容易赚到的。父亲告诉我,要我好好保存,因为日本政府曾经许下诺言,这些钱保证可以兑换。我们希望日本政府履行它的诺言,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21)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东喜

190. 受害者:

东喜(Tong Yee),女,71岁,身份证号码为0517504。日本侵占时住吉隆坡半山芭。现住870 Happy Garden,Jalan Selesa,Jalan Kuchai Lama,Kuala Lumpur。邮编58200。

投诉人资料:东喜之子彭利汉(Pang Lee Han),身份证号码为4771554。

损失数额: 49000元。

投诉内容:日治时代,我的父母亲不惜代价变卖园地,换取日钞,以求生计。没想到,日本投降,导致短短的一夜之间,我们这么辛苦存下的血汗钱就化为乌有了。这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多年来,我们一直保存着这些钞票,有望一日,日本政府能够良心发现,以1元日钞兑换1元马币,作为几十年来财产损失之赔偿。而今,日本已经成了一个举世瞩目的经济强国,对于它曾经写在日钞上的明确字眼(日本政府保证可以兑换),必定会作出一个公平的赔偿和明理的交代。

投诉日期:1994年3月28日。

钟彩云

191. 受害者:

投诉人钟彩云的公公。

投诉人资料:钟彩云(Chong Yon,Chong Chai Ngan),女,48岁,家庭主妇,身份证号码为0503843。现住No 211,Jalan Burung,Taman Bekit Maluri,Kepong,Kuala Lumpur。邮编52100。

损失数额: 9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家公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4月25日。

施国均

192. 受害者:

施朝沛,男,65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施朝沛之子施国均(See Kok Kwong),40岁,营业代表,祖籍广东新会,身份证号码为4676034。日本侵占时住2,Jalan Kranji,Kampar,Perak。现住160 Jalan Besar Ampang,Ampang 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3573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卖胶园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一夜之间,这些钱都成为了废纸,这给我父亲带来了莫大的伤害。我要求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这些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3月13日。

林穆荣

193. 受害者:

林煆,男。

投诉人资料:林煆之子林穆荣(Lim Bok Eng),65岁,退休,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0555406。日本侵占时住No 692 Batu 6 Jalan Bernam Tanjong Karang Selangor Darul Ehsan,现仍住此地。邮编45500。

损失数额: 109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务农、卖椰子存下了香蕉票。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投降以后,却不肯承认香蕉票的价值,这是很不公平的,这些都是我一家人的血汗钱。日本政府应该遵守诺言,保证可以兑换,赔偿我们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3月1日。

张华盖

194. 受害者:

张华盖(Teoh Wah Kai),男,78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张华盖本人,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160913715047。日本侵占时住No 2,Jalan Pasar,Sabak Bernam,Selangor。现住31,Jalan Raja Chulan,Sabak Bernam,Selangor Darul Ehsan。邮编45200。

损失数额: 20000元。

投诉内容:1942年,本人从事杂货生意,大战期间转为小贩生意,辛苦经营,存有日本香蕉钱2万元。但是大战结束以后,一夜之间一切化为乌有,对于我们这些受害者来说是不公平的。要是日本天皇被废,政府灭亡,那自然应该另当别论。可是日本天皇依然存在,政府也并没有灭亡。香蕉票上的印证应该得到适当的兑换,这才是对我们受害者合理的处理方法。

投诉日期:1994年5月13日。

王宝春

195. 受害者:

王庆,男,73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王庆之子王宝春(Wong Poh Choon),商人,祖籍广东惠阳,身份证号码为6353880。日本侵占时住吉隆坡,新街坞,公蕉园。现住67,Seri Kembangan Jalan SK 3/2 Selangor。邮编43300。

损失数额: 76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卖胶园,存下来76万元香蕉票日本钱,日本战败投降以后,这些钱都成了废纸,这对我们很不公平。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尽快给我们这些受害者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2月21日。

(参见本节新闻报道1)

李秀花

196. 受害者:

黄永逢,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黄永逢媳妇李秀花(Lee Seng Hua),55岁,家庭妇女,祖籍福建古田,身份证号码为1178177。日本侵占时住雪邦,五支。现住No 29,Jalan Barat Tanjung Sepat Kuala Langat Selangor DE。邮编42800。

损失数额: 703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家公是卖椰糖、米这些杂货的,辛辛苦苦存下的日本军用票,都是血汗钱。想当年,日本政府只是战败,并不是国家灭亡,日本国家、日本天皇和日本政府仍然活生生的存在,为何日本政府不应负上全部责任,承担一切后果?日本政府应当凭着人类道德心,站在人道的立场,赔偿给我们无辜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3月9日。

王苏虾

197. 受害者:

投诉人王苏之父。

投诉人资料:王苏(Wong Su Ha),女,46岁,家庭妇女,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7969313。现住29,Jalan 1/149A,Taman Bukit Intan Sri Petaling,Kuala Lumpur。邮编57000。

损失数额: 8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是做生意的,辛苦存下血汗钱8000元,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也没有任何交代,一日之间,香蕉票变成了废纸,很是不公平。但是后来我们发现香蕉票上日本政府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我们惟一的希望就是日本政府负起一切责任,收回军票,补偿我们的损失,好让我们无辜的受害者讨回一个公道。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6日。

杨亚生

198. 受害者:

杨谭进(Yong Tham Chin),男,38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杨谭进之孙杨亚生(Yong Ah Seng),47岁,冷气工程,祖籍广东惠州,身份证号码为2148093。日本侵占时住Jalan Bukit Belacan,Ampang,Selangor。现住1008,Jalan 16,Ampang New Village,Ampang,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575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是位经商的小商人,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尽快履行诺言,跟我们受害者兑换军用香蕉票,赔偿给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4日。

苏炳新

199. 受害者:

苏骚,男,47岁,小园主。

投诉人资料:苏骚之孙苏炳新(Soo Peng Sin),44岁,祖籍广东新会,身份证号码为4245565。日本侵占时住Pekan Getah。现住C9 Pekan Getah Malaysia,Tapah Road,Perak。邮编35400。

损失数额: 7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祖父卖胶园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些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22)

投诉日期:1994年8月8日。

陈天送

200. 受害者:

陈世(Tan Hok,Tan See),男,78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陈世之子陈天送(Tan Thean Sang),54岁,油漆工人,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2650706。现住No 23,Jalan 7,Selayang Bahru,Batu Caves,Selangor。邮编68100。

损失数额: 1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我父亲卖猪存下来香蕉票日本钱,但是日本政府自战败投降之后不肯承认这些香蕉票,这是很不公平的。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诺言,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2日。

朱健光

201. 受害者:

朱天利(Chue Tin Lee),男,83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朱天利之子朱健光(Chue Keen Koong),44岁,商人,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0513964。日本侵占时住Bukit Belachan Ampang,Selangor。现住No 516 Buck D, Sunway Caurt Jalan Pjst/13,Bandar Sunway Petaling Jaya, Selangor。

损失数额: 65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是一个小商人。他工作很辛苦,赚来了香蕉票。当日本政府投降以后,这些钱全变成了废纸。现在我们发现日本政府发行的香蕉票上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我们希望日本政府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9日。

林瑞珍

202. 受害者:

徐清淡,男,34岁(当年),种植烟草。

投诉人资料:徐清淡妻子林瑞珍(Lim Swee Tin,Lam Suan Hua),66岁,家庭主妇,祖籍福建安溪,身份证号码为0986042。日本侵占时住20, UPRA(8), Grik,Perak Darul Rizuan。现住38,Jalan Belatuk 5,Puchong Jaya,Puchong,Selangor。邮编47100。

损失数额: 98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先生是以种植烟草为生的,几经辛苦储存下来香蕉票,本人所存的香蕉票是当时为了结婚、证婚用的。没过多久,日本投降,这些香蕉票也就作废了,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大的损失。我们希望日本政府遵守诺言,换回香蕉票,赔偿给我们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5日。

黄瑞标

203. 受害者:

黄瑞标之父

投诉人资料:黄瑞标(Ng Sew Piaw),男,72岁,商人,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4077837。日本侵占时住Manong Kuala Kangor PK。现住F13 Taman Kinrara Batu 7 Jin Puchong。邮编58200。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爸爸卖胶园,辛辛苦苦储下了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日本政府发行的军用香蕉票上印有“保证可以兑换”。然而很遗憾,事实证明,日本政府在说谎。我们很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国家所保证的诺言,换回军用票,赔偿给所有持有军用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6日。

史立鼎

204. 受害者:

投诉人史立鼎之父

投诉人资料:史立鼎(Ah Peng,Say Lap Peng),男,54岁,电器技工,祖籍海南,身份证号码为3994325。现住354 Jinjang Selatar Jinjang,Kuala Lumpur。邮编52000。

损失数额: 8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胶园,辛辛苦苦储下了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我们很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遵守国家所保证的诺言,换回军用票,赔偿给所有持有军用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1日。

宋能辉

205. 受害者:

宋民生,男,30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宋民生之子宋能辉(Song Leng Hoi),42岁,保险代理员,祖籍福建金门,身份证号码为8069080。日本侵占时住98A, Jalan Meru,Klang。现住4,Jalan Serindit 13,Taman Eng Ann,Klang。邮编41150。

损失数额: 33000多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存钱做生意,辛辛苦苦储下了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变成了废纸。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体谅我们这些受害者所受的苦难,赔偿给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0日。

徐玉凤

206. 受害者:

王坤松,男,63岁,商人。

投诉人资料:王坤松媳妇徐玉凤(Sew Ah Mooi),女,42岁,商人,祖籍福建兴化,身份证号码为8066497。日本侵占时住155,Jalan Besar,14000 Bukit Mertajam,Penang。现住421,Jalan Permai H,Tasik Permai,Ampang,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30000元左右。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家翁是一位小商人,辛辛苦苦存下香蕉票,大约一共有3万多元,是我家翁的血汗钱。日本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没有任何交代,始终没有提及兑换军票的事情,这对于我们这些拥有香蕉票的人来说很不公平。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跟我们兑换所有的军票,赔偿我们所有的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5日。

庄良海

207. 受害者:

庄金顺

投诉人资料:庄金顺之子庄良海(Ching Liang Hai),41岁,商人,祖籍福建惠安,身份证号码为4500997。日本侵占时住Jalan Telok Gadong Klang Selangor。现住3 Jalan Mahang 1,Tmn Meru Utama,Bt. 6, Off Jalan Meru Klang Selangor。邮编41050。

损失数额: 13000元左右。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时期,我父亲卖胶园辛辛苦苦存下日本军用香蕉票,但自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之日起,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我要求日本政府能够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8月25日。

林东川

208. 受害者:

投诉人林东川祖父

投诉人资料:林东川(Lim Tong Chuan),男,37岁,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5187968。日本侵占时住35 Btg Melaka,N.S.。现住3580 Tmn Batang Melaka,N.S.。邮编73300。

损失数额: 2266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祖父做生意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希望日本政府遵守国家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赔偿我们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8月2日。

209. 受害者:

陈观凤

郑亚来,男。

投诉人资料:郑亚来妻子陈观凤(Chin Kwan Foong),66岁,家庭妇女,祖籍广东紫金,身份证号码为0306145。现住117,Jalan Dotuk Goh Choo Cheng,Bukit Mektajam Malaysia。邮编14000。

损失数额: 36792.15元。

投诉内容:先夫在日本统治新马期间,辛苦劳动存下香蕉票日本钱。日本战败投降以后,血汗钱化为废纸,甚为痛心。现在日本政府已经是国际上知名度甚高的富强国家,理应遵守在香蕉票上所许下的诺言,给予先夫及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6月18日。

林亚笠

210. 受害者:

林亚笠(Lim Ah Lek),男,65岁,退休,祖籍福建绍安,身份证号码为1309060。日本侵占时住双溪立白发展芭(靠近日本兵营)。现住No. 89 Sungai Nipah Chuah Pos N.S., Malaysia。邮编71960。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23)

投诉人资料:林亚笠本人。

损失数额: 6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做散工来维持生活,我们一家省吃俭用,存下了香蕉票。但是日本政府战败以后,把香蕉票变成了废纸,这是很不公平的。我们要向日本国家讨回公道,这些香蕉票,是我受尽千辛万苦、经历生死离别,用我的热血、泪汗混合而成的。我请求日本国家一定要履行当年的诺言,赔偿新马同胞的一切损失。

投诉日期:1994年8月8日。

林进德

211. 受害者:

林首科(Lim Siew Kee),男,46岁,小贩。

投诉人资料:林首科之子林进德(Lim Chin Tit),67岁,商人,祖籍马来西亚,身份证号码为3617014。日本侵占时住224,Jalan Ampang,Kuala Lumpur,Malaysia。现住2631A,Jalan Pahang,Setapar,Kuala Lumpur,Malaysia。邮编53000。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父亲和我做生意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本国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

投诉日期:1994年6月28日。

苏卓

212. 受害者:

苏卓(Soo Chook),男,71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苏卓本人,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2769896。现住No 66 Sungai Buloh Hospital Selangor Malaysia。邮编47000。

损失数额: 15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是一个农民,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给我们受害者一个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20日。

陈业兴

213. 受害者:

陈大宠,男,80岁,退休商人。

投诉人资料:陈大宠之子陈业兴(Chan Yaip Heng),26岁,工程师,祖籍海南,身份证号码为A1089566。日本侵占时住Melaka。现住L1,Rumah Murah Bahau,N Sembilan D.K。邮编72100。

损失数额: 11928元。

投诉内容:1942年2月15日下午5时,日本帝国政府占领新马。当时我的父亲是一位商人,日本占领新马期间他积下了11928元的香蕉票。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撤退以后,这些钱都成了废纸。在这些钱上都有印证,日本政府保证兑换。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履行诺言,赔偿给我们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7月7日。

孙建成

214. 受害者:

孙同,男,35岁,农民。

投诉人资料:孙同之侄孙建成(Soon Kian Seng),59岁,退休,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0898892。日本侵占时住Parit Tinggi N/V K Picah Negeri Sembilan。现住345 Bukit Temensu Kuala Pilah Negeri Sembilan Malaysia。邮编72000。

损失数额: 2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日军在1942年3月16日杀害我孙建成九位亲人。本人是当年劫后余生者。日军残杀港尾村无辜村民大小800多人。过了两年,我们仍旧搬回自己家园。当年我种植了很多生果园,同时我们家养了50多只羊和许多的鸡鸭,日本占领期间,我们把羊卖掉存下了香蕉票22000元。可是日本政府自从1945年投降之后,一走了之,对香蕉票没有说法,这对我们是很不公平的。对于当年的所有受害者,日本政府始终不肯负起责任。最近我们发现日本政府香蕉票上面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我们希望日本政府能够给予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3月10日。

林桂凤

215. 受害者:

林先庭,男,81岁,劳工。

投诉人资料:林先庭之女林桂凤(Lim Kwai Fong),45岁,家庭妇女,祖籍海南万宁,身份证号码为4020726。日本侵占时住32,Fair Park, Ipoh, Perak。现住25,Laluan Bercham Selatan 2, Tmn Tasek Cahaya, Ipoh, Perak。邮编31400。

损失数额: 4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父亲做劳工,存下了香蕉票,这些都是父亲的血汗钱。而日本政府不承认这些钞票,是很不公平的。因为票上声明可以兑换。目前日本经济发达,应该履行诺言,给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7日。

邱秀金

216. 受害者:

邱万玉,男。

投诉人资料:邱万玉之女邱秀金(Ku Siw Tin),41岁,裁缝,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8376110。日本侵占时住Teluk Batu 9, Jalan Banting, Selangor。现住2040, Jalan Banting, Pandamaran, Port Klang,Selangor。邮编42000。

损失数额: 10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祖父和父亲存下血汗钱1万元香蕉票,但是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对香蕉票没有任何交代,是很不公平的。我们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有权利向日本政府要求给予合理的兑换,日本政府必须执行一切诺言,才有民主可言,我希望日本国家不要变成了强盗国。

投诉日期:1994年12月26日。

薛锡威

217. 受害者:

投诉人薛锡威母亲

投诉人资料:薛锡威(Sip Seip Wai),男,54岁,什工,祖籍广东新会,身份证号码为0615187。日本侵占时住怡保甲板埠吡叻州。现住No. 771, Regrouping Area, Menlembu, Ipoh, Perak。邮编31450。

损失数额: 283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期间,我母亲做小贩,辛辛苦苦存下香蕉票28300元整。但是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一走了之,对香蕉票根本没有任何交代,是很不公平的。但是日本政府在香蕉票上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同时,目前日本是世界经济强国,日本政府应该履行许下的诺言,换回日本香蕉票。因为军用香蕉票是当年日本国家占领时期印发给全体市民使用的。目前我们持有香蕉票者都希望日本政府给予补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5日。

汤陆

218. 受害者:

投诉人汤陆父母

投诉人资料:汤陆(Tong Lok),男,55岁,石厂工人,祖籍广东蕉岭,身份证号码为1064900。日本侵占时住打巴埠大港村吡叻州。现住1139C, Bukit Merah, Lahat, Perak。邮编31500。

损失数额: 6000元。

投诉内容:日军占领时期,父母亲均为筑路工人,省吃俭用,存下大笔香蕉票。日军撤退以后,这些军用香蕉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我家当时几乎无米可炊,苦不堪言。后来经过几次搬家,遗失了不少钱,现仅存6000元整。这些都是父母当时的血汗钱,希望日本政府如数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9月5日。

林郎

219. 受害者:

林郎(Lim Long,Lim Yew Chye),男,88岁,退休。

投诉人资料:林郎本人,祖籍福建永春,身份证号码为0557047。日本侵占时住Batu 5 1/2 Tanjong Karang Selangor Darul Ehsan, West Malaysia。现住No. 162E Jalan Limau Gedong Off Jalan Meru Klang Selangor Darul Ehsan。邮编41050。

损失数额: 17460元。

投诉内容:我当时是小商人,买卖椰干和椰油,保留香蕉票至今约50余年,总共17460元。现在我希望此协会能帮我向日本政府要回此笔利息以及同等价值的日元或者马币。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投诉资料(24)

投诉日期:1994年6月28日。

王基恩

220. 受害者:

王扇(Ong Sun),男,商人。

投诉人资料:王扇之子王基恩(Ong Kee Eng),46岁,司机,祖籍福建莆田,身份证号码为0500429。日本侵占时住Ampang。现住No 135,Jalan 12, Kg Baru Ampang,Ampang,Selangor。邮编68000。

损失数额: 10多万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父亲从商、卖胶园,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

投诉日期:1994年5月2日。

朱有兰

221. 受害者:

朱金,男,52岁,务农养猪养鱼。

投诉人资料:朱金孙女朱有兰(Chi Yong Lang),55岁,退休,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1382724。日本侵占时住Tronoh,Negeri Perak,Malaysia。现住No. 36,Persiaran Kledang Timur 3,Bandar Baru,Menglembu,Perak。邮编31450。

损失数额: 5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期间,我祖父务农、养猪、养鱼,辛辛苦苦存下了军用香蕉票。自从日本帝国政府投降以后,香蕉票一日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者是很不公平的。日本国家发行的日本军用香蕉票上有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我有权利向日本国家要求合理赔偿,希望日本政府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发行的香蕉票。

投诉日期:1994年10月12日。

陈宝兴

222. 受害者:

赖锦溪,男,务农。

投诉人资料:赖锦溪女婿陈宝兴(Tan Foo Heng),36岁,建筑工人,祖籍广东潮州,身份证号码为5409636。日本侵占时住Matang Taiping,Perak。现住45,Tmn Sitiawan Jaya,Sitiawan,Perak。邮编32000。

损失数额: 19575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侵略占领统治新马三年零八个月,我岳父赖锦溪当时以务农为业,含辛茹苦,克勤克俭,日积月蓄,存下军用香蕉票19575元。在日军撤离新马以后,日本军用香蕉票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我现在尚保留上述钞票,故希望日本政府会兑现其所作出的一切承诺,换回受害者所持有的军用香蕉票以作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9月2日。

林天养

223. 受害者:

林成,男,88岁,经营烟叶生意、种植烟土。

投诉人资料:林成之子林天养(Lam Tin Yang),40岁,车夫,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4647173。日本侵占时住日利谷,Benta,K Lipis,Pahang。现住173C, Kg Baru,Benta,Pahang。邮编27300。

损失数额: 40000元。

投诉内容:先父在日本统治马来西亚期间,曾经联合家族兄弟刻苦经营烟土生意,兼种植烟叶,遗留下一笔4万元的日本香蕉票。现在日本是个经济发达的国家。我们有权要求日本现政府依照票面价值赔偿给我们。

投诉日期:1994年10月25日。李蒹葭

224. 受害者:

李蒹葭(Lee Kiam Kah),男,64岁,胶商。

投诉人资料:李蒹葭本人,祖籍福建,身份证号码为0226919。日本侵占时住224,Jalan Tungyen,Kuala Pilah,N.S.。现仍住此地。邮编72000。

损失数额: 23460元。

投诉内容:日治时期,我的父母兄弟姐妹13口人都必须向日本交纳奉纳金,以获得良民证。那时,我家出售一批猪获得了23460元日本香蕉票,可日本投降后,香蕉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当时日本钞票上都印有“日本政府保证可以兑换”的字眼,我希望日本政府履行诺言,给我们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7月10日。

叶江然

225. 受害者:

叶富(Yip Foo),男,26岁,小商人。

投诉人资料:叶富之子叶江然(Yip Kong Yin),43岁,木工,祖籍广东,身份证号码为8050018。日本侵占时住毛边,吡叻州。现住1365,Kg Rawa,Gopeng,Perak。邮编31600。

损失数额: 12000元。

投诉内容:日本帝国政府统治新马半岛时期,我父亲做小贩,辛辛苦苦存下了香蕉票,自从日本投降以后,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对于我们受害人这是很不公平的。我们希望日本政府必须遵守所保证的一切诺言,换回军用香蕉票,赔偿给所有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

投诉日期:1994年6月25日。

蔡丽珍

226. 受害者:

蔡庆南,男,98岁,小贩。

投诉人资料:蔡庆南孙女蔡丽珍(Choy Lai Chun),39岁,家庭妇女,祖籍广西,身份证号码为4890451。日本侵占时住Bentong Pahang。现住H6,Perting,Village Bentong Pahang,Malaysia。邮编28700。

损失数额: 20000元。

投诉内容: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帝国政府侵入新马,统治了马来西亚。我祖父蔡庆南是一位小贩。当时辛辛苦苦的做小贩,存下了日本香蕉票2万元。但是自从日本政府战败以后,不负责任,一走了之,军用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这是很不公平的。因为日本军用票上面有日本政府的印证,保证可以兑换。因此,日本政府应该兑现诺言,负起一切责任,给予我们持有香蕉票的受害者合理的赔偿。

投诉日期:1994年10月20日。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三:新闻报道

1. 1994年4月11日(星期一)马来西亚《新明日报》(全国版): 《持香蕉钞速登记——蒙难家属协会要向日本索偿》

王先生展示其父拥有的76万军用票

(吉隆坡10日讯)日治时期蒙难同胞家属协会筹委会展开登记香蕉钞票(日本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使用的军用票)持有人运动以来,目前已经接获210名拥有香蕉钞票的大马人报名,而向该会登记者则有50多名。

这些大马人所拥有的香蕉钞票,数目相当庞大,虽然该会尚未作出正确估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以亿算计,而其中一名登记者就拥有76万元的香蕉钱。

日治时期蒙难同胞家属协会筹委会主席孙建成今日在一项记者会上表示,到目前为止,通过电话向他报名者有210人,而登记者则有50多名,这些人是来自大马各地,甚至有者远自沙巴。

孙氏说,该筹委会将于今年8月派遣代表前往日本,将一切军用票索偿资料及名单,提呈日本民间人权律师团主席高本健一,以进一步商讨向日本政府提出索偿问题。

登记月底结束

他表示,军用票持有人登记运动将在5月1日结束,那些想参与索偿运动的军票持有者不应再犹豫,尽快向他报名。

他也非议吉隆坡国际邮币公司董事经理陈康伟日前表示要用香蕉钱(军用票)换回现钱是不可能的言论,并指责陈氏的谈话是不负责任的。

日政府须负责

受害者家属许鸿池出示其父留下的11700元军用票,右为受害者家属筹委会主席孙建成。

他说,日军统治时期印制的钞票是人民花了很多血汗赚来的,但蝗军后来一走了之,就说这些钞票不能使用,这对那些辛苦地以劳力换取钱财的人民是不公平的,因此日本政府应该对过去所做的一切负责,负起赔偿的责任。

他说,虽然当年的日本蝗军政府已倒台,但国家还在,就应该负责任。

他指出,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中国、南太平洋地区、菲律宾、印尼、香港及缅甸等地所发行的军用票者没印上“保证可以兑换”的字眼,而惟独新马一带所发行的军用票却印有这些字眼,因此他认为用这些军用票换回现钱是理直气壮的。“日本可以赔给英国及菲律宾,马来西亚为什么不可以?”

他表示曾经针对此事致函联合国,却石沉大海,在日本东京,他也跟联合国人权律师团主席嘉莲派克商量过起诉日本政府,除非有关方面肯赔偿,香港索偿协会主席吴溢兴也来信建议他多进行活动,以引起日本政府重视这件事。

受害者分五种

他表示,在日治时期,受蝗军肆虐残害的受害者可分五种:(1) 被残杀,(2) 被逼到泰缅建死亡铁路,(3) 慰安妇,(4) 奉纳金,(5) 军用票持有人。

他说,他本身就有九个亲人是被日军杀害的。

他指出,在1985年开始进行有关活动,到了1993年才成立有关筹委会,目前该筹委会正在申请注册中。副主席是姚观生,秘书杨潘照,财政林俊田。

他呼吁全马各地军用票持有者尽速向他联络,其地址是345,Bukit Tembusu,72600,Kuala Pilah,Negeri Sembilan,电话:06813079。

(参见本节案例195)

后 记

这部历史资料能编汇成书,经历了不少岁月与人事。

1992年,我自东京归国,回到新加坡。留日前辈蔡史君介绍专门研究新马二战课题的高岛伸欣教授给我相识,以协助义务通译工作。

十年前,高岛先生还是筑波中学的社会科老师。他从1979年开始,每年数趟赴新马,搜集资料,实地访问在日军屠杀中的幸存者,发掘村民所立纪念碑、慰安场所和细菌战基地等等。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在本地身体力行,活动了13年,成绩斐然,对马来西亚地理环境之熟悉,真令我这个本地人汗颜。

高岛先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论文。1982年,日本续发教科书事件、虚构南京大屠杀事件等,先生开始在日本媒体登广告,召集有心了解真相人士,组团到新马,一探受害者及被屠杀者墓冢。另外,也在新马物色受害者,派去日本,在几个民办组织的听证会上,发表受害证言。

孙建成

1995年,美国西部“世界抗日战争联合大会”举行国际会议,朋友推荐我出席。不过,当时有事务缠身,不便远行,于是转询高岛,希望能找一位不尚空谈、有实际业绩人士,代表新马前去美国西部开会。先生几乎没考虑,便推举瓜拉庇劳孙建成先生。他并不因孙氏没有学识而无视他的成就,他肯定了孙所领导的草根组织。

于是约孙建成在柔佛新山巴士总站见面。我首次见他的印象还很清晰,他一边提着纸箱,一边是个破纸袋,摇摇晃晃步下车。他问我是否熟悉车站附近的小酒店价格,他只能住马币30元以下的简易旅社。我带他去见当时还在《中国报》任职的黄建成,寒暄过后,他把纸箱打开,里面都是二战时期的旧报,有剪下的,有复印的,他把一半赠给黄,留一半给了我。

我将资料带回来整理,发现一些受害者家属填写的表格,于是电询孙氏。他把所组织的“日本占领时期蒙难家属协会”(简称“蒙协”)的情况作了简单介绍:他们在1992年筹备,1993年成立,目的是要团结起来,向日本政府索取赔偿。经媒体公布会员条件后,全马响应者陆续发来邮件。在他不断上报呼吁、各方奔走之下,到了1994年,已有超过400份名单记录在案。

孙氏稚年时,全家九口被日军屠杀,只剩下他一个孤儿,几乎没受过教育,靠当霸王车司机糊口。不过,一生不忘家人被日军屠杀之耻,积极推动向日本政府索取赔偿,他立场坚定,半点不妥协。他说:“我是受害者,我一家都被杀光了,谁能解我的痛、我的恨!杀人偿命,日本政府应在我有生之年做出赔偿!”他一介草莽英雄,到处申怨诉赔,也到处碰壁,了解他的人不多,还有人当他是疯子。

孙氏启程前往洛杉矶开会前,笔者把整理妥当的资料携至瓜拉庇劳,那个偏僻之地,宁静、优雅的山城,真难想象当年的日本军无孔不入。孙氏见我把资料安排妥贴交他带去开会,很满意地让我上他家,看他匮集的各类杂乱无章的剪报,我只选择带回索赔会员的全体名单和表格。实话实说,我当时并无把握能编集成书,但有预感,假若连我们留日的人都无法使这些确凿的证据和原始资料成形,那又等待何人何时,才有面向世界、讨回公道的一天呢!

大约在1997年、1998年间,我把整理出来的资料装入八盒的DATA BANK文件盒里,每盒80夹,总计600份以上的受害者履历,向一位任职中文打字公司的中国友人查问,单打字费需要多少,她回答可能花费一万元新币以上。我听后自知无能为力,便暂时搁下。不久,我将此事告知高岛,他稍事犹疑后亦摇头。我心里很矛盾,希望他摇头,他若点头,我反难过。我们新马人的受害者资料为何不能由我们自己的手出版?

这样一拖四年过去了,其间孙建成曾通知我,他把受害者名单资料送往世界各地,都石沉大海,没有人能帮他出版一本简要册子。去年我准备与家人远赴美国,临行前,怕再也不回来定居,有什么事要办妥,方不挂心的走。左右思想,只这部资料集萦绕我心,让我牵肠挂肚。正在这时,见有人成功申请到“李氏基金”赞助出版经费,引发我跃跃一试,因长期在外国,几乎不晓得民间有这么一位大慈善家,当知晓后又怀疑,普通一般申请赞助费,顶多一两千至数千元不等,而这部大块头没几万元,根本无法动工。

眼见马上要离开岛国,暂时顾不了筹款有无着落,先找人编书再说,于是与美国纽约“纪念南京大屠杀受难同胞联合会”的负责人之一的邵子平先生联系,邵先生也是“对日索赔同胞会”四名先驱者之一,他建议先把一部分资料送到南京师范大学,由历史系教授张连红鉴定,是否有成书价值。大约两周后,张教授看了送去的20份样本,即刻给了令我很受鼓舞的答复,他也认为这些史料很珍贵,有编辑价值,不妨运到南京师范大学,他可以组织一个班子,边整理边打字存盘,再找熟悉的出版商洽谈。我就在临行前夕,将原版资料装箱,用快递挂号寄出,完全没有复印,我们冒了一个大险,我已无从容的时间复印,在邮箱运抵南京之前,我和张教授都捏了一把冷汗。这个阶段,我们都未谈及费用,书生做事,客客气气。在良知的面前,我们已无法推卸责任。

我在华盛顿接到张教授寄来的估价单之后,才正式考虑向新加坡李氏基金申请赞助费。赞助金必须汇到一个团体机构再转账,南安会馆给了我很大的支持,会长林金福先生亲自写推荐信。

皇天不负有心人,大约十日后,李氏基金主席李成义先生复函来,并付了一张支票,全额负担出版费!我、我们的努力都没白费。李氏基金成立于1952年,由树胶及黄梨园大王、华侨银行董事李光前所创办,宗旨在于襄助教育、医疗和慈善机构,公共机构或个人,不问来者背景、种族、宗教和国籍。李光前给基金会定下的宗旨是“为更多人提供学习和受教育机会”。李光前已于1967年谢世。李成义先生是李光前的长子。这个机构数十年来如一日行善,且行事低调,新马贫寒子弟受惠者不知其数。史料顺利出版,我谨借这个机会代表孙建成和600名受害者及其家属,向李氏基金叩首,致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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