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霸王怒》》 · 恨无痕 · 2026-07-25
方凌筑笑笑,边朝夏衣雪她们走去,边道:“这道士有些后招,你小心应对!”两人一问一答,不将那老道放在眼里,仿佛他是站在那任人宰割似的,不由火冒三丈,一声怒吼,颌下两缕飘飘欲仙的胡子都被他呼出的怒气撑得翘起了。
再火也没有办法,辛苇手中的刀已经亮起,刀芒立现,这在《天下》里只要是个勤奋普通玩家,修炼武功到达一定技能便会有刀芒出现,但在现实之中,刀芒剑气的出现所代表的是一个天壤之别的境界差异,有些人苦苦摸索一辈子也无法达到的境界。
眼前这老道的功夫明显就没有达到这种境界,眼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慌,传说中的化气凝形,就是自己龙虎门内,达到这个境界的,也不过十来人左右,但这十来人不包括自己,本是使得四平八稳的剑尖有了一丝颤抖。
辛苇先前的日日夜夜无一不是在争斗厮杀中度过,实战经验已是十分丰富,老道的神色变化已瞧在眼里,口中轻喝一声,手中长刀已化做一道光影,划向老道,她现在已是武林中少有能做到人刀合一的境界之一。
老道先前守的天衣无缝的剑势此刻竟是破绽百出,这一切出现的原因,并不是辛苇的武学眼光得到了飞跃,而是老道的剑势在锋利无比的刀气逼迫下,先前守的十分严密的地方已经如一张白纸般脆弱。
不出方凌筑所料,老道真的在辛苇的刀下坚持了三招,第一招,老道的剑被削断三分之一,第二招,老道手中只剩下一把剑把,第三招开始,老道已抽出了腰中防身的软剑,出其不意的想要反攻而回,辛苇虽然事出意料,但还是随手一刀将那老道的软剑剖成了两半,然后,挑断了他使剑的右手手筋,使剑之人的右手作废,便代表着他的武功被废,老道无可奈何的认输。
辛苇风衣一展,手中的千堆雪已经消失不见,带着冷漠的线条走到方凌筑身前。
“我们走吧!”辛苇对方凌筑道,身后人再多,她也无所畏惧。
方凌筑点头,看了看那大群人一眼,略含深意的走在最后头。
“慢!”几人一齐喊出。
四人站住身形,夏衣雪和唐苜随着方凌筑看去,是先前的唐大和潘富贵跟其他几个人一起说的。
唐大对四人道:“我唐家难道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莫非成了菜园子?”
“今日伤了我丐帮的贵宾,从现在开始,我丐帮与你辛家势不两立!”潘富贵含糊不清的对辛苇道,不是语意含糊不清,而是舌头都在方凌筑刚才那一扇之下扇肿了。
那老道哼哼冷笑道:“今日这一刀之恩,我龙虎门定会铭记在心,来日定当报答!”
“还有什么说的吗?”辛苇无聊的道:“一并说了,省得我费力气!”说得轻描淡写,好象解决这些事情比喝口水还容易。
“你!”几人一齐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在各自门派中无一不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在江湖中也是名震一方的武林前辈,没想到被辛苇这个后进之辈轻视到了如此地步。
辛苇冷笑,指着唐大,道:“你难道没看见你家小姐在这?竟然帮着别人起哄,势大欺主,看来你连唐森也不放在眼里,在唐门也是一手遮天的角色了!”
又指着潘富贵道:“看来我师傅那巴掌是打你轻了,你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你们帮主脚下的一条狗而已,我乃辛家一家之主,信不信今夜就灭了你们在京城中的所有势力?”
再对那老道道:“龙虎门是什么东西?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没资格对我呼呼喊喊,叫你们掌门三跪九磕来找我,哼!”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二十四章 惊天秘闻
她一声哼出,杀气立现,夏衣雪和唐苜看这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辛苇,都有些惧怕,在她们印象中,辛苇在方凌筑面前比猫还要温顺的,哪知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母老虎一般盛气凌人。
唐大嘴唇颤抖,道:“我唐大自小跟着老主人,可谓三朝元老,一直忠心耿耿,为三代主人打点所有事物,你莫要血口喷人!”
辛苇再是冷笑了几下,指着树林里道:“那个被我师父发现了的杀手又何解,见血封喉。又能藏在口内的毒药不少,但能做到无色无味,就是死了也不会透漏任何伤害信息的毒药也只有你唐家的‘封口丹’才能做得到吧?”
唐大的脸色忽变,眼光闪烁了下,道:“那只不过是我吩咐手下暗中观看动静罢了!”
“哼哼!”辛苇不怒反笑,道:“唐门牛毛针发射时,无声无息,可以一齐射出数百针,刚才人群有人想要偷袭我们时,那人发射的牛毛针却是针对我们四人,你唐门毒药天下无解,不是我师傅暗自接下,恐怕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这其中就包括你家丝毫不会武功的唐大小姐,看来你连轼主之心都生了!”她缓缓道来,却将刚才方凌筑所做之事全部说出,在场所有人看向唐大的目光里已带有莫名的神色,唐苜却是俏脸雪白,万万没有想到自小对她非常之好的唐大竟是如此的毒辣,可怜她心思单纯,从来都没有动疑过。
“你莫要血口喷人!”唐大语无伦次地道:“我唐大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怎么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辛苇却是说得兴起,反问道:“你怎么老是血口喷人地说?恩,没有借口了吧?据我辛家搜集的资料,唐森不会武功,唐门所有武功秘籍,毒药医学典籍,暗器机关全部掌握在你的手里,他唯一的女儿唐苜又是一点武功都不会,若以后她接管唐家产业,相信非常好被你以及你的接班人控制,。可惜,她遇见了我们!”
辛苇的话如一个青天霹雳,在场人心中轰然炸开。她娓娓道来,却是在揭开一个惊天秘闻,来得毫无征兆,非常突兀,之前都没有一点迹象,就连唐苜都不清楚,只见她接着道:“本来我也不喜欢多管闲事,你们越是内斗对我来说越是好事,但你今天既然心生歹意,不妨也当众说说,看你该怎么澄清了,呵呵!”
辛苇这几句话说完,天府酒店外边已纷纷冲进大批辛家的人,足有数百,无一不是手提利器,在这京城之中明刀明枪的冲进来,包围了这群人。萧志远那胖子走在最前头,先是对辛苇行了一礼,马上道:“家主别坏了兴致,这里一切交给我!”
辛苇淡淡地应了声,此时前边方凌筑将呆若木鸡的唐苜抱起,牵着夏衣雪往外边走去,她跟着走了几步,又是转过头,对已露狰狞之色的唐大道:“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唐大小姐二十年前并没有死,你最好赶快爬到唐森面前认错吧,不然,等她找你的时候,呵呵,你的下场会很难看!”辛苇随口又是说出一桩武林秘辛,辛家能成为黑道第一势力,情报能力自有其过人之处。
唐大一听唐大小姐的消息,本打算呼人来料理辛家的念头顿时停住,面色灰白,滑稽的身子已经瑟瑟发抖,声音颤抖着道:“不可能地,她怎么可能没有死?不可能的!”说到最后一句,竟是有了发狂的意味。看来对唐大小姐的名字,曾经是二十年前所有武林人中的梦魇,一切都只源于当时她父亲——唐门掌门的离奇死亡,那时侯,唐大小姐跟他们都算是武林中的年轻一代,但是之间的差距已到了无法想象的极点。
辛家来了足有两百多人,个个都是堂中好手,所有黑暗的东西并不是不存在,只是更加黑暗而已,有白就会有黑,这是黑道永远都不会消亡的真理。
大门处连保安都已不见,在这黑暗的路上,竟没有一个行人,天府酒店出入之处都有东南西北处,许多客人都被告知东门已经不能通行。
方凌筑抱着唐苜当先走到前头,到了大门口时,变停住了脚步,之前进酒店时便发现的那人借着气机锁定已朝他发出了强烈的挑战信号。
“你出来便是!”方凌筑道,他突然开口,辛苇站在他身后,扶着仿佛身在梦中的夏衣雪,仿若电视里的武侠场面重现,太过于真实的经历让她怀疑刚才所见到的到底是真是假,心脏急跳个不停,一直处于极度负荷状态,让感觉到了的方凌筑内疚不已,这些场面,不该给她和唐苜看到的,让她们受了这么多的无端惊吓,不过,让她们适应一下也好,以后肯定有更多的风雨。
夜风拂过,刮过门内地常绿树木,一阵轻响后,牌匾上掉了一片落叶下来,在方凌筑的面前轻舞不已,第二片落叶又在落下,还没出现在视线里,辛苇已感觉到那不是落叶,而是轻得像落叶一般的人。
这人才是真正的叫花子,与那些人装饰用的补丁不同,他的补丁不多,却个个都起了补丁的作用,头发蓬松,里面还有几根稻草,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沾上,人歪七歪八的站着,浑身都有一股臭味。
“你说,咱的武功怎么样?”那人问方凌筑。
“还行!”方凌筑道:“你轻功不错,但没杀人的锐气,心地太过于善良,在外边肯定因此吃了不少亏。比我徒儿还差了点!”
“你说得一点也没错!”那人呵呵地笑了起来,在身上摸索了一下,掏出个酒瓶喝了口,道:“我脾气好得没话说,年轻的时候高考,别人没经过我同意把的通知书给人啦,我说算啦,咱忍,第二年继续读呗,终于考了个大学,嘿嘿读了三年,给果我女朋友一的肚子被别人搞大了,然后事情暴露,苦了我呀,我还是忍,大学毕业后找个工作,被人排挤,我脾气好,我忍,结果,现在混成乞丐了!”
“然后呢?”方凌筑问道。
那人继续道:“就连乞丐也做成了最没用的乞丐,呵呵,没吃没穿的,不知道装可怜,也不知道去强行乞讨,不知道组织点殘疾娃儿去搞乞计团伙,顺手牵羊,小偷小摸,我都没学会,结果饿得要死的时候,好不容易付个馒头,还得分一半给跟我一起住桥洞的野狗,唉,我这日子过得真苦。”
“然后呢?”方凌筑问道。
他接着道:“然后那野狗觉得吃了那馒头还不够,便想把我咬死吃肉,结果被个老人救了,熬了一锅狗肉汤给我喝,然后教了我一点点武艺防身。”
“然后呢?”方凌筑继续道。
“然后,老头死了,他叫我帮助善良的人,跟我以前一样可怜的人。然后清除些混得再惨也不忘伤人的狗!”
方凌筑连问了几问题,已经明白了眼前这人的身份,笑道:“你是丐帮的执法长老?”
“呵呵!”那人笑了起来,道:“你可真聪明!”
“不过你混得挺惨的样子!”方凌筑道。
“是啊,我这样的人是最不受欢迎的,而且学武之后,看不惯的东西也不想忍了,受了排挤,快被开除出帮了!”
“悲哀!”方凌筑道。
“黑暗的东西太多了,让我无法在白天看到太阳!”那人道:“现在的丐帮再不是以前那个上下齐心,匡扶正义,互相扶持的丐帮了,而是欺骗,哄抢,勾结流氓盗匪的团伙,是说不尽肮脏的污水坑了!”
“正义自在人心!”方凌筑道:“你是丐帮里最像乞丐的,却不是精神上的乞丐,这世上的事情真难懂!”
那人笑道:“我自醉眼看乾坤,众人皆醉我独醒,有些寂寞!”
“呵呵!”方凌筑道:“你今天来,不是为找我聊天而来的吧?”
“不是呢,只是难得找到明白人,就未免啰嗦了点!”那人道:“丐帮这事,我还有点影响力,马上去将这事压下,兄弟还请大人大量放他们一马,我感激不尽了!”
“我没关系!”方凌筑道:“不过我估计你成功的几率不会大!”
那人终于露出了点愁容,道:“尽量去试试吧,上梁不正下梁歪,唉!”
“那告辞,我们还没吃晚饭!”方凌筑道:“以后有机会再聊!”
“呵呵,你玩《天下》不?”那人突然道。
“你玩?”方凌筑惊讶道,他实在想像不出一个乞丐玩《天下》的情景。
“哈哈!”那人爽朗大笑,道:“怎么不能玩,我们叫花子可是天下最闲的人,有机会游戏里见,我在里边叫醉红尘!”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二十五章 只许叫老公
唐苜的眼睛已经红肿,车外霓虹灯闪烁,在她的脸上变幻着颜色,她问方凌筑:“我爸爸真的被唐大挟制了吗?”
“一部分而已,应该是内部的权利斗争!”方凌筑道:“你在游戏里选择了唐门,是因为你跟唐门有关系吗?”
“不是!”唐苜摇头道:“而是我玩游戏的时候,老爸在旁边帮我参考,他说我姓唐,不如就入唐门,我看着好玩就入了!”
“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方凌筑道。
“我哪知道了?”唐苜的脸上有了惊恐的神色:“幸亏我胆子大,而且喜欢希奇古怪的东西,现在脑子里才转过弯来,难怪以前在那玩耍的时候,老有人在那斗来斗去,唐大竟然告诉我那是杂技班的人,不然哪知道竟然全是会武功的人!之前我的时候可没怀疑过!”
“你没事了?”方凌筑诧异道。
“没事!”唐苜道:“我老爸很厉害的,从来不会在别人手上吃亏,我听到别人都偷偷的叫他唐老狐狸。”
“小苜儿!”夏衣雪唤她道:“你不想你爸吗?”
“想啊!”唐苜黯然道:“不过回家也就管家夫妇和管家奶奶陪我而已,我爸爸几个月才回一次家的,不是在公司就是出外边谈生意,回去也见不到他,他想我了就会自己来找我的!”
夏衣雪再不多言,陷入了沉思,她似乎也很久没回家了,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怎么样,不敢回家就是怕他气坏了。
唐苜却从他身上坐起,伏在辛苇的后头,羡慕地对她道:“苇姐姐好厉害,竟然会武功,那把刀一扬,那人的手臂就跟哗啦啦流出的鲜血掉了!”
辛苇只是一笑,正打算开口,夏衣雪却在那惊问唐苜道:“你不是和我都闭上眼睛的吗,怎么看见了?”
唐苜做个鬼脸,扭头道:“就你傻傻的,那么听他话,我偷偷回头就看见了!”
辛苇在那啧啧有声,道:“连他的话都不听,小心你的屁屁挨打!”
“你舍不得打我的,是吧!”唐苜回头对方凌筑道。
“恩,舍不得!”方凌筑若有所思,随口答应了,又突然道:“我们现在再去哪里?”
“回家啊!”辛苇道:“回家叫雪儿煮面条给我们吃就好了,大餐没吃成,反而把我们都累坏了!”
“都怪你!”唐苜跟着起哄,对方凌筑道:“要不是你去骚扰雪儿姐姐,我们哪会吃不上晚饭呢?”她这话一出口,方凌筑面不改色地望着夏衣雪笑。夏衣雪的脸红彤彤的,羞涩不已。
四人一路打闹,空着肚子出去,饿着肚子回来,一同回家后,三女嘻嘻哈哈地去厨房下面条,方凌筑闲着也是闲着,随手拿起不知道是谁搁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提电脑上《天下》的论坛看新闻。
进入论坛页面后,便只看见四个鲜红的大字“诸侯四起!”
下面的注释为,十二月十五日二十一点——十二月十六日中午十二点游戏更新内容详情!
游戏更新了!
方凌筑立马点中标题,去看里边的内容,更新的内容大体分为两个部分,一是在玩家能力普遍达到70级以上后,针对于游戏属性及武功,装备等之间模糊的关系,武功介绍提出越来越多疑问后,进一步明确自身属性的功能;二是关于玩家组建势力交战的详细规则。
玩家的属性分为先天属性和后天属性两个部分,先天属性发挥率固定为100%,后天属性发挥率的多少与玩家先天属性以及武功境界有关。
一,武功境界在没有突破先天之境时,力量、敏捷和体质三项的先天属性点加上后天属性的最大数值为400,大于400后,多余的后天属性黄鹱饔茫幻裰甘梢栽?40与40波动,绝对值大于40后不起作用,突破先天之境且达到八十级后,每提升一级,需要经验和武功境界的同时提升,提升一级后,总体属性上限将提高原有上限的5%,命格指数的波动范围增加先前范围的10%。九十九级后,每提升一级,只需要经验的提升,所提升的属性点将为先天属性。
二,玩家修习武功所提升的属性百分比,都是以玩家自身的属性为主,例如,玩家某一项武功攻击力+100%,攻击频率+100%,防御+100,攻击力由玩家自身的力量提供,频率由玩家自身的敏捷提供,防御为由玩家自身的体质提供,可与武功上的效果叠加,但不可于装备上的附加效果叠加。
三,玩家装备分为武器,防御性装备,首饰三大类。武器的划分以玩家手上所拿武器为主,不提供直接攻击力,通过锋利植,质地,坚硬度等等对装备者的自身属性发挥率,和武功发挥率起辅助作用,对敌对目标的贯穿,刺杀,切割等等目的的实现提供有力帮助。
四,防御性装备即为衣服的上装,下装,帽子,鞋子。以及特殊性防御装备,如护心镜,贴身饰片等等,不提供直接防御力,只对其他玩家的攻击起抵消贯穿作用,吸收伤害,以及格挡作用。
五,首饰为玩家提供各种辅助功能,如属性的小幅度提升,三项命格指数的增加,各种武功的辅助效果等等。
六,玩家组建势力时,有三种方式,一是帮派领地的自主方式,二是不参加帮派的玩家所选择的军队方式。
七,帮派领地的自主方式分两种。一是占据领地后,完全自主,拥有军事,行政,经济三项独立权,只需要直接对系统提供税收,NPC的功能受势力大小所限,且需要向系统支付NPC的使用费用;第二种方式是依托系统国家势力,拥有一定的军事,行政和经济权,权利的大小与玩架自身的势力有关。具体情况可去游戏里询问专职NPC。
八,军队方式为根据玩家军衔的大小,决定所带兵员的数目,玩家所带兵员全部为NPC,不可为玩家,只需要在战时召唤兵员作战,不需要其他一切管理,所带兵员的战斗力由玩家本身的军功所决定。
在方凌筑看来,《天下》的这次更新,便是开始从江湖到天下的正式过渡了,玩家的主体都是依托于江湖各个帮派或者门派的,不是与以往的游戏那样,玩家与系统所代表的官方势力泾渭分明,各不相干,而是在渐渐促进玩家与官方的融合,达到真正互动的目的。其中的趣味性肯定增加不少。
正想着,辛苇便端着老大一碗面条放到了他面前的小几上,然后靠着他坐下,用手支着头,凑向电脑屏幕,略微看了下,便问道:“系统在更新!?”
“恩!”方凌筑点头道,“明天中午才能玩?”
“都是些什么内容?”辛苇边侧着头看,边问。
方凌筑把电脑推向她,道:“内容还算多,你仔细看看吧!”
辛苇一目十行的扫过,然后兴奋地道:“哇,要打仗了!”
“什么,打仗?”唐苜的人顿时蹦了出来,比辛苇还要兴奋,道:“我们可以去抢军队了?”原来她惦记的还是辛苇撺掇她去做马贼的事情,几下走到辛苇一边,两个人的脑袋凑到一块,边看边在那讨论,方凌筑看的不过是大略内容,下边的具体情况他是一个字都没望,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牛肉面上,大口地吃了起来。
三口两口便吃了底朝天,被端着锅子走向餐桌的夏衣雪在厨房门口看见了,便咂舌道:“两人份的面你吃完了?”
方凌筑嘿嘿一笑,道:“老婆,再来一碗!”他确实有些饿了,当七情六欲重新回到他的体内,就连这吃东西的欲望都大了许多。
“没结婚就叫我老婆,不允许!”夏衣雪脸红红地道,受不了他突然而来的亲热称呼,接过他手中的碗,为他继续声盛上。
方凌筑故意咳嗽了几声,摆出严肃的表情,将正凑在一块的辛苇和唐苜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来,用筷子敲着面碗的边缘,边道:“我们有必要开个家庭会议了!”
听到“家庭会议”这个词后的三女表情各不相同,都看着方凌筑,都有些急迫和期待地看着方凌筑。
“呵呵!”方凌筑笑了起来,将严肃的气氛冲淡了不少,然后道:“我觉得,我们四个有必要讨论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这是关于以后我们将如何幸福的问题,恩,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讨论下!”
听他这么一说,三女都有些不安,夏衣雪在旁默默地想着,莫非他打算在三个人里边进行挑选了吗?三妻四妾在现在这个社会可是行不通的,假如他选的是自己,那辛苇和唐苜怎么办,如果不是自己,那自己怎么办?那天都会塌了的!
辛苇笑了下,道:“我可不在乎什么,婚姻这东西向来只是个借口!”
唐苜倒是很有兴趣了,道:“我年纪还小,先做你情妇吧,这滋味很好的呀!”
方凌筑面无表情地道:“不是这些问题”,然后又忍不住地笑了起来,道:“我向来没什么顾及,爱就爱了,从来不找什么借口来掩饰,我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女友,你们全是我的妻子,所以我替你们决定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夏衣雪忍不住问道,听到方凌筑说到她们都是他的妻子时,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
“以后你们都必须叫我老公,不许叫其他的!”方凌筑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包括在家里,或者在外边!”
“就是这事情?”唐苜问道,她跳了起来,抗议方凌筑害她小小的担心了下。
“恩!”方凌筑点头道:“叫错了的,就得接受惩罚,不要说我霸道,因为我本来就霸道,呵呵!”
辛苇宜笑宜嗔地道:“我偏叫你师傅,看你给我什么惩罚!”
方凌筑坏笑了一下,在她脸上吻了下,桌下的手已自抚上了她的大腿,道:“吃完饭,你的惩罚就会降临的!”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二十六章 试卷里的情诗
第二天,屋外天寒地冻,方凌筑却不得不从温柔乡里爬起,揭开被子,里边风光无限,他小心地从里边抽出身来,落到地板上,将仪表整理好,这才去穿早为他叠好的衣服。
穿衣服时发出的响动将夏衣雪惊醒,她已慵懒不堪,美目里尽是盈盈水意,在昨晚的疯狂中,向来温柔恬静的她无法象辛苇和唐苜一样,在方凌筑的身下疯狂的象个两个小野猫,加上方凌筑也刻意怜惜她,动作轻柔了许多,所以她还有力气挣扎着想起来。
方凌筑将她的身子按下,在她的面颊上轻吻了下,道:“我自己去便成,你好好睡吧!”
夏衣雪顺势钻回被窝内,轻声道:“你今天上午有两堂考试,8点-10点是英语,计算机教学楼823室;10-11点半是体育,第三操场,测百米跑,篮球!”她记得非常详细,她一直把他放在心上最重要的位置。
方凌筑再次轻啃了下她的鼻尖,道:“还有什么话跟我说吗?”
“有!”夏衣雪与他相距不过两厘米,任由自己的长而弯的睫毛触碰他的鼻,道:“我们等你回来吃午饭!”
方凌筑故作生气的道:“不是这句!”
“呵呵!”夏衣雪笑了起来,有些难以开口,但看方凌筑的魔爪袭向自己的胸部时,想说的话便脱口而出了:“老公,早上好!”
方凌筑笑着应了,却没住手,在她的柔软处浅碰即止,带着满手的乳香和温暖放回兜中,道:“老婆再见!”
走下楼,推开门,天色还有些阴沉,7点多的早晨,在冬天的季节里来说,就连太阳也贪睡。
吸了口冷冷的空气,清凉的感觉从齿间滑过,沿着气管充满整个肺部,方凌筑用脚将门带上,走出小区,汇入了上班的洪流之中。他从未想过要过这种朝九晚五的生活,光是想着数十年不变,脑袋便疼了,至于为了显示自己的才能去扬名立万,他觉得没有必要,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长。他不是万能的,武学一途他自认是天才,但对于人性方面,他还是一直在学习,而且依他独来独往的性格,既然不想被别人驾御,怎么又可以去驾御别人呢?商场,官场对他来说,还是远离为妙。
在街头的小餐馆吃了早餐,又随着人流走进校园,从从容容的脚步让他踩着英语考试的铃声进入教室。
柳凰特地将位置移到方凌筑的旁边,她想看看这怪人是怎么考试的,他在上次的数学考试给她的惊讶太大了。不由得想起了那天的情景,当她跟叶瞳一起去拿着单独给他设计的数学试卷给那老教授阅卷时,看试卷的老教授才看了不到五分钟,便是目瞪口呆了,激动得想站起来,结果一屁股坐到地上,手指颤抖,好象中风了似的。
两人将老教授拉起,拍着背心给他顺了一会儿气,叶瞳才问老教授道:“老师,你怎么了?”她以前就是这老教授的学生。
老教授却是一脸愤怒地道:“别叫我老师了,你去叫他老师得了,他的题目答得天衣无缝不说,那上边太多数论证,我见都没见过,却全是对的!可怜我还算是个数学系主任!”这老头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古怪,引用校长的话来说,天才都是怪人。
“不是吧!”柳凰惊讶地道,拿起那份卷子,用她可怜的数学知识看了半天,除了那些符号她认识外,却全然看不懂其他的了,就像英国人看汉语拼音一般,字母认识,但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意思。
正思索间,前边的同学用手碰了她下,接过试卷,她的是B卷,方凌筑是叶瞳特地送过去的,这是明目张胆地开小灶行为,方凌筑看了那些题目一眼,喊了想要走开的叶瞳一声。
“方同学,不知道你有什么问题?”叶瞳心中有鬼,语气非常不自然地道。
方凌筑笑了一下,指着上边一段话来,对她道:“叶老师,这是英语试卷吗?”
“是啊,怎么了?”叶瞳在他那若有若无的笑意下有些慌张。
“这是古英文体,一般拿来写英文诗的,怎么会在试卷里出现?”方凌筑小声问道。
“啊,这个!”叶瞳边口里应付,脚步打算移开,道:“这可能是出卷子的老师想通过它来培养你的英语诗的能力吧!”
“叶老师!”方凌筑的语气略微重了些,对在那左顾右盼不敢直视这边的叶瞳继续道:“估计这卷子是特制的吧,估计还是叶老师你打印的?”
“啊,你怎么知道?”叶瞳的问题脱口而出,马上觉察自己已经泄露的秘密。
方凌筑看着那段话,继续笑问道:“出这卷子的是不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叶瞳非常惊讶,但还是点头。
方凌筑拿起那张卷子,趁着还没有到动笔做答的时间,便翻译了一段读出来:“撒拉弗,九翼的天使,你十片羽翼为谁而展,你又为谁折断了那完美的一半,我是你前生今世的旅人,托你于掌心,眼中是你泪的晶莹。。。。。。下面的话有些露骨,也就中止了,却成功地吸引了叶瞳的注意力,她肯定知道撒拉弗是西方神话中的炽爱天使,也就明白这是首情诗。
方凌筑声音止住,看向叶瞳,有丝笑意道:“换张卷子吧,老师你将别人给你的情诗都没分清就打印进来了!”
这一刻,再没有比这更让叶瞳难堪的事情,难怪那个所谓的英国皇家诗人会千里迢迢的跑来中国找她,原来是不怀好意来着,她被方凌筑奚落的怒火终于有了转移的目标,老色狼!女儿都比她小不了多少,还敢背着老婆啃她这根嫩生生的鲜花。
那边一直全神贯注观察事情发展的柳凰只觉得身边的空气一热,已经知道某人陷入了抓狂状态,知道将有哪个人会倒霉了,暗自为那人祈祷三声,将讲桌前边多余的一份卷子拿给了方凌筑。至于叶瞳,早就杀出了教室,连监考的职责都忘了。
“那首诗的下半截是什么?”叶瞳忍不住问方凌筑。
方凌筑拣起地上被叶瞳揉成一团的试卷,打开继续念给她听,“认识你之前,我便爱上了你,所以我流浪了四十年的时光,认识你之前,我便爱上了你,所以我流浪了千里的距离。。。。。。。”翻译过来的大概意思就是这样,方凌筑悄声的念给柳凰听,一齐分享这令人喷饭的情诗,毕竟这太搞笑了。
柳凰哈哈大笑,一点也不淑女,反正老师不在,其他同学一起看向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柳凰一拍桌子,蛮横的吓退其他人,又趴在桌子上大笑不停,对方凌筑道:“难怪,难怪,我和叶老师去拿试卷的时候,那洋鬼子的眼睛都直了,口水是哗哗的流,手跟患了多动症似的,一个劲想去摸叶老师的皮肤,说他从未见过比瓷器还光滑的皮肤,哇哈哈,真的好笑!”
方凌筑也笑了会,其他人都是愁眉苦脸的看试卷了,便对她道:“你还不做试卷?”
柳凰看了一下试卷,无所谓的道:“我英语不错,不急,有点事情想问你下呢?”
“什么事?”方凌筑这次记得拿了笔,边在纸上划,边问柳凰。
“我们一个班的人都在水月山庄玩得很开心,你为什么就是不跟我们呆一块呢?”柳凰道,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之个问题。
方凌筑漫不经心的道:“我这人脾气不好,不太受拘束!”
“没有谁拘束你啊?”柳凰也是边做题目边跟他道。
“呵呵!”方凌筑不打算继续谈论这个问题了。
柳凰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气道:“在游戏里遇见我们,你都不打招呼的,瞧我们不起是不?”
“那倒不是,”方凌筑道:“只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而且跟你们熟悉,不代表我得跟你们整个帮的人熟!”
“哼!”柳凰就是看不惯他这淡淡的表情,也就埋头做她的试卷去了。
方凌筑写着写着,发现自己的胳膊边上多了个人影,是个他叫不上名字来的同学。
“嘿嘿,”那人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蹲在座位间的走道里,矮着身子,比作贼还要鬼鬼祟祟,对方凌筑道,“哥们,帮下忙,我跟你卷子一样都是B卷,现在叶老大不在,让我抄一点。”
“哦”方凌筑哑然失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便道:“不怕叶老师突然进来?”
那同学朝门口努了努了嘴,道:“没事,有同学在那把风的!你把卷子移过来点,我正愁着怎么动笔呢,幸亏眼睛好使,发现你把选择题全做完了,就跑发抄你的,再去救济其他哥们!”
方凌筑索性将选择题放到他面前,去写最后边的作文。
那人心情有些紧张,也就没话找话的道:“同学,你真行啊,没看你来上过课,可我没感觉有错的!”
“还行!”方凌筑谦虚道。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二十七章 挑战我?
那同学继续道,“你玩天下不,哦,我自我介绍下,你肯定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杨开文,游戏里叫武关,嘿嘿,衡山派的,你呢?”
“我叫方凌筑,游戏叫小二!”方凌筑道。
那人啪的一声响,已经摔到在地,爬了起来,顾不得去扶歪了的眼镜,连声问道:“大哥,你没骗我吧?”
“骗你的!”方凌筑道。
“那才正确,小二是谁?那是神一样的存在阿,哥们你再厉害也比不上他,现在又踏的女FANS全世界悬赏小二的地址,听说人数还不少,甚至还有不少美女子在那公开宣扬非他不嫁,真是艳福不浅阿,哈哈”杨开文边抄变跟方凌筑小声扯谈,他的嘴跟机关枪似的,那话跟豆子一样蹦出来。
柳凰见这边聊得热闹,一脸不屑的对杨开文道:“他是骗你的,他就是小……”
方凌筑在桌子下的脚踩了柳凰一下,柳凰闭口不言,看向他道:“干嘛踩我?”
“有老鼠!”方凌筑随口找了个理由,那边的杨开文将卷子抄完,道了声谢,猫着腰回自己多座位。方凌筑客气了一句,对上柳凰冒上怒火的双眼,道:“想我对你的多一点好感的话,别将你百试不爽的刁蛮性格用我身上!”
“你凭什么对我这么说?”柳凰突然有了种委屈的冲动,这在她大大咧咧的作风里是没有这个‘委屈’字眼的。
“凭我的拳头比你硬!”方凌筑缓缓道,看着眼前的美女,浅浅地有了些征服欲。
柳凰手中的钢笔是纯金的,沉重且笔尖锋利,反正知道自己是奈何不了他,索性捏着扎向他的手臂。
方凌筑搁在桌上的手离笔尖只有一厘米的时候,仍是一动不动的,柳凰顿时有了后悔的念头,莫非真的被自己扎格血洞?收手却来不及。
事情当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方凌筑的食指和中指张开,刚好夹住了笔尖,让它不至于在桌面上被折弯。
“其实,你的内心远比你的外表要软弱!”方凌筑看着她道,在这人人奋笔疾书的考场上,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当然声音是有些小地。
“我心如蛇蝎,恨不得咬你一口!”柳凰狠狠的道,她栽在方凌筑身上不知道多少次,可怜自己还老是不服输,竟然想一再栽在他手上。她已隐约觉得这是个不好的兆头。
“呵呵,”方凌筑的眼镜像洞察了她心中想事,竟带了些调笑的意味,道:“互相咬如何?”
“哼!”柳凰已将方凌筑先前给他沉默且不张扬印象彻底推翻,哪有他这样的人,竟然当众在这调笑她,互相咬不就是接吻吗,她还想狠狠的咬一口,脸已火烧火燎了起来。
“其实,你内心的敏感与你外表的迟钝是成反比的,所以虽然有时候受了委屈当作毫不在乎,但回家可能在被窝里哭个不止!”方凌筑的话很轻,却在一点一点的揭开他外表的伪装。
柳凰将自己心中的颤抖抹平,一脸不屑的看着方凌筑道:“你还干起算命这行了,莫非是心理医生?”
“呵呵!”方凌筑笑了起来,道:“别掩饰了。你再伪装也无可遁形,在我眼里,你的秘密除非藏得很深,不然都是徒劳!”
柳凰无可招架,虚弱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是在呻吟,怎么谁都不惹,一不小心又惹上他了。一言不发的将东西收拾好放进随身的包内,站起来走出门外,她的试卷已经全部做完了。
方凌筑笑了起来,终于将这个火药桶给唬走了,将试卷铺好,双手搁在桌上,趴了上去,他昨夜劳累过多,好像是一夜春歌,都是年轻气盛的,干柴烈火之下,四人还不知道睡了三个小时没,这下得好好补一觉了。
柳凰气冲冲的走出教室,脚步顿时欢快起来,少量平常那股横冲直撞的刁蛮味儿,竟然优雅了许多,嘴角浮着微笑,微笑里有一缕不易察觉的温柔,对于她来说,要她温柔一点简直比制止一场战争还要来得困难。
教学楼前市一条宽敞的林荫小道,冬日暖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笑容不由更加灿烂,然后在交叉口看见一个人后顿时消失。
这个人便是在方凌筑瞧见她内裤后找方凌筑算账的封毅,她以前还跟封毅有些来往,但自从那次事件以后,她对他已没了好脸色,因为只要看见他,就想起方凌筑看见那番景色的羞人情景,柳凰本是个看起来很开放但内心极为保守的人,所以她有大方又有些清纯,性格有些矛盾,却不显得突兀。
“柳凰!”封毅死死的看着她,开口道:“刚才你笑得这么开心,肯定又是那小子跟你说了些什么好话吧?”
柳凰站在他面前,一米七的身材在女性中算是极高的了,但比这篮球队长来说还是矮了少许。却是非常不客气的道:“我跟你啥关系,用得着你管?”
封毅冷笑道:“什么关系倒没,我以前追你算我瞎了眼,人家女朋友一大堆,你还不要脸的往上凑!”上次方凌筑害他丢的面子很大,篮球馆里发生的事情还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他追得快到手的柳凰被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抢走,被所有人笑话过不知道多少次,当然,他所认为的快到手,只是种自以为然的幻想而已。
“我喜欢,怎么着?”柳凰反击道,“你不那么厉害嘛,怎么连人家一只手都打不过?”
封毅哑口无言,面色一会青,一会白,反正没个好脸色,好一会才道:“今天就这事来找他的,你在九找你了,帮我带句话,等会体育考试的时候,有没有胆子跟我哥哥玩盘篮球。斗牛也好,全场制篮球也好!”
“你哥?”柳凰突然惊讶道:“国家篮球队封凯?”突然暴跳如雷道:“你真是孬种,你自己不行叫你哥上?你哥还是篮球队的第一后卫,他连篮球都没摸过,你还有脸说这话?”她流氓起来,说出的话能让男生脸红。
“这个你别管,我怎么不要脸是我的事儿!”封毅笑道:“大操场见,别告诉我你看上的那小子连这个胆都没有,那才是孬种!”说完,笑着扬长而去。
“什么东西!”柳凰抬腿踢向封毅,封毅扭身躲过,柳凰的武功根方凌筑相比是天地之别,眼前这篮球队的队长却在她接着而来的攻势前左支右拙,一个招架不住,柳凰一脚便踢在他的下巴之上,封毅惨叫着跌倒在地。
柳凰得意的拍拍手,道:“进天衡大学以来,还是第一次露出两手家传武功,欺负下你这种垃圾,感觉不错,叫你那什么哥哥在操场洗干净脖子等着挨宰吧,哼!”柳凰转身继续往考场走去叫方凌筑,浑然不顾路旁来往的同学眼中快要掉出眼眶的眼球,见识了柳凰的踢人本事后,许多发誓要征服这只火凤凰的男生已经含泪放弃了目标,爱情虽宝贵,生命价更高。
结果,睡了不到十分钟,方凌筑被再次卷土重来的柳凰喊醒,扭头睁开眼,望向她道:“你还敢来招惹我?”
“有什么不敢的?”柳凰抿了抿唇道,为了防止冬日里的干燥的天气将唇冻裂,她特地涂了一层唇膏,为她红艳的唇涂上一抹性感的光泽。
“有什么事吗?”方凌筑伸了个懒腰道。
“那天有个篮球队的人找你算账的事情你还记得吗?”柳凰先前的气势荡然无存,有些扭捏的道。
“什么事?”方凌筑装作不明白。
“非得本小姐明说?”柳凰豁出去了,声音却很小的道:“那天你看见我……恩……内裤,然后我哭得稀里哗啦的,然后有人找你算账,就是那个篮球队长封毅!”
“哦!”方凌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我记起来了,还是蕾丝的,恩,白色的吧。”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突然很喜欢逗眼前的柳凰。
“你要死啦!”柳凰顿时发作,一声河东狮吼就将所有的人都聚集到自己身上,整个人已处于暴怒状态,一把抓起方凌筑的手臂,将他往教室门口外拉去,一边将封毅请了个篮球高手要向他发出挑战的事情告诉了他。
“那有什么怕的!”方凌筑倒是提不起多大兴致,对出了教室后不知道急成啥样的柳凰道:“你也是学了武的,跟他们普通人玩有什么意思吗?”
柳凰站住,见手还扯住方凌筑的手臂,便想放手,却被方凌筑反手拉住,挣也挣不脱,只得气道:“怎么老想占我便宜呀,你三个女朋友了还满足不了你?”
方凌筑笑道:“美女我要全收了,这是读者的意思,别怪我了,作者本来也是这意思!”(这句话是恶搞,别骂我哦,拿香蕉和苹果砸吧,正想吃点水果呢)
“想得美,我可没她们那么傻!”柳凰再次挣扎,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道:“你连篮球都没摸过,可能规则都不了解,怎么可能打得他们过阿?”
“去了便知道!”方凌筑道,换成他拉着柳凰朝大操场走去了。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二十八章 算了吧,你惹他不起
大操场这是天衡大学的民间称呼,全称应该是天衡大学生运动会体育广场,几乎各种比赛场地都能在这里边找到。
方凌筑拉着柳凰走去的时候,露天篮球场那还有几万观众没有散去,刚才是中国国家队跟某一个国家的篮球队进行友谊赛,相比中国那惨得不能再惨的足球,篮球多少也能拉回中国人少许虚荣的面子,不过似乎也不多。
这次看来是胜了,至少所有的观众都是洋溢着笑容,如果输了,迎面走来的那些人手上不会还有矿泉水瓶子。
方凌筑停下脚步,前边的人中有水沁兰,他与她就是这样,见面的时间比分离的时间要少很多很多,擦肩而过,便是一次美丽的邂逅,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想起,再一次遇见,又会留下一段温馨。
水沁兰站住不动,身旁的人一起停下,身侧一气度不凡的中年人便问她道:“水总,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水沁兰略微点了一下头,漠然朝方凌筑走去,脱离那群人时,脱离的非常自然,一袭风衣裹着她成熟却冷漠的曲线,让她非常适合冬天这个季节,冷艳,孤傲,仿佛北风中开在悬崖上的一株兰花。
方凌筑牵着柳凰的手等她走来,柳凰已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眼前这绝美的女人是谁。
“小丫头!”方凌筑看着水沁兰,却对柳凰道:“你在旁看着吧,什么叫浪漫!”他往前迈出一步,身旁便带起了寒风,道旁的长绿乔木上已被风卷起了漫天枯叶,洋洋洒洒笼罩了他与水沁兰之间的天空,本是成片的阳光便成了零星的金色碎片,点点滴滴将道路染成了星光大道。
方凌筑并没有放开柳凰的手,而是公然拉着她去拥抱水沁兰,这在外人看来,拉着女朋友去泡别的女人,这可是结下巴都能掉的奇观,偏偏他就是做的这么自然。
水沁兰没有半点意见,轻身上前拥抱了方凌筑,安静而且非常自然,柳凰从刚开始的惊讶反应过来,看着两人的唇纠缠在一起,竟是无比强烈的委屈,火从心起,本对方凌筑生了点好感顿时消失,用自己有着长长高跟的靴子猛踩方凌筑的脚背。
方凌筑本是拉着柳凰的手松开,下移搂住她的纤腰,猛的收紧,强烈的刺激触及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名字里有个柳字,便注定了她腰细如柳的几率,这是不需要什么可供解释的原因的。
方凌筑尽情享用水沁兰献上的香甜唇吻,那边的柳凰已经停止了挣扎,她突然面红过耳,性感的红唇已发出了惹人遐想的低吟,方凌筑的手中透过一股温暖的力量,那里边有着让自己陷入幻觉的魔力,她竟然同时拥有了在接吻的两个人的所有感觉,强烈的双重快感剧烈的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却是个连初吻都不曾尝试过的人,如何能抵挡得住这般欲仙欲死的滋味。
与水沁兰同行的几人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这是他们拒人千里之外的总裁么,在这公共场合,与一个他们曾未见识过的年轻男子当中激情亲吻,更为可怕的是,那男子的臂弯里还搂着一个身材高挑火爆,比最顶尖的模特也不呈多让的美女,可以预见的是,明天的新闻头条肯定就是这次事件了。
封毅和一个身材极高的男人被大团人簇拥着,看向在道中纠缠的三人,封毅的脸上已经嫉火如狂,拳头捏着咯咯做响,额头上的青筋都已经露出,这世界上的漂亮女人都疯了吗,一个个的只往这面目平常的小子身上凑,甚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演出这一龙双凤的戏码来,看他身上衣服加起来也没自己的一件球衣那么多,他凭什么能这样?
方凌筑与水沁兰分开,水沁兰看着他,嫣然一笑,竟有冰霜解冻,大地混回的感觉,看得许多注视着他们动静的人一阵发呆,多么温暖却冷冽的笑容,与水沁兰同来的人中,有一位水沁兰的秘书,她看见这笑容,竟在那暗暗的算了起来,上一次总裁露出这笑容时,至少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了,中间连接待一位极重要的商业合作伙伴时,都没给那个极其优雅的绅士客人哪怕一丁点笑容,甚至宁愿失礼,也不肯将自己的手伸出行个亲手礼。
方凌筑回应着她的笑,让她占据了自己的另外一个臂弯,特停止了向柳凰的体内输送自己的气,刚才用内气或者说真元将两人接吻时的一切感觉通过在柳凰体内刺激穴位而完全模拟出来,三个人便一同达到了共有的美妙境界,柳凰再无之前的蛮横,身体火热,娇柔如棉,鼻息间靠冷空气平息自己激动的心跳。
方凌筑的两手拥着两个女人,一个火热,一个冰冷,在上万人的围观之下,怡然自得,好象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人似的。
“大哥,我刚才跟你说的就是他!”封毅对身边那身材极高的人道。
“你要我跟他打比赛?”那人沉稳的声音响起。
“是啊,大哥一定要帮我将他狠狠的打趴下!”封毅在再一次见识到方凌筑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艳福外,更加嫉火如狂,恶狠狠的道。
“小弟!”那人唤了他一声,叹息着道:“还是算了吧,赢他有可能,但赢他的后果我承受不了!”
“为什么?”封毅最后的倚仗被这人轻易的消除。
那人苦笑了下,道:“看见那个气质很冷艳的女人没,她就是我来国家队集训之前所在的俱乐部背后的老板女儿,我现在80%的薪水还是由这个俱乐部支付的,你说我就算抹了这小子的面子,会有什么好结果么?”
“就这么算了吧!”那人最后做了句总结性的话语,拍拍封毅的肩膀,领着他的队友离开了,只剩下封毅傻傻的站在原地,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所倚仗的东西在别人眼中却是脆弱得相一张纸。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二十九章 先做我情人吧
“我得走了!”水沁兰站在原地对方凌筑道:“好不容易来一次京城,行程很紧,本来来这就是想看能不能遇见你一次的,运气还好,是天公作美了!”
“去哪?”方凌筑道。
“有些商业上的事情要谈”,水沁兰皱眉道:“最近很忙,都很久没进游戏了!”
“哦!”方凌筑点了点头,道:“如果你缺席的话,损失有多大?”
“一个两亿多的项目,对手有些难缠,我不亲自去的话可能把握会小很多”水沁兰不懂他的意思,但还是回答了。
方凌筑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语气不容反抗的道:“不用去了,陪我去吃饭,就当是个项目,怎么样?辛苇跟我说过,你的身手很好,让我去见识下!”
水沁兰还能怎么样,走本不是她的想法,只是身不由己罢了,他这么说,心底的责任感顿时消失,欣喜的由着他了。
那边的柳凰头脑终于从晕晕乎乎的状态里清醒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方凌筑,而且还是与水沁兰共享一个怀抱,火气又来了,正打算给他的脚上来下狠的,只觉得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传来一股热力,酥麻的感觉猛力的冲击着她的所有神经,高高抬去的腿轻轻落下,却因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手中任由摆布而流下了泪。
方凌筑看着她,他的笑容在柳凰看来简直是魔鬼的微笑,委屈换成了屈辱,大庭广众对她轻薄成这样,以后哪能在那么多老师和同学面前抬得起头来。
有些人一直高高在上,人前人后都是人中俊杰,但头顶上总有人压着,身边总有看不清的规则在束缚,越是爬的高,越是觉得难以呼吸。
依方凌筑平日里的表现,谁都不觉的他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他平平淡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但他锋芒毕露的时候,再高高在上的人也得在他面前低头屈服。
小可化游鱼,大可做鲲鹏,只有无拘无束,才算真正的逍遥,除了他之外,又有几人能做到。
此刻,方凌筑看着柳凰的伤心模样,充满着怜惜,却不为自己的放浪感到有什么内疚的感觉,犹自不肯放手,却俯头去吻尽她咸涩的泪水,柳凰浑身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心里竟在渴望。
方凌筑脚尖微动,在许多人猜疑的目光中,旋转了一圈,带起了水沁兰的一袭白衣,扬起了柳凰火红的冬裙,他已到了空中,道旁的白桦林横伸的枝条长却很细,他落在上边,随着枝条起伏不止,他俯瞰着所有人,平凡的脸上尽是飞扬的傲气,柳凰不是没学过轻功,但她对轻功的认识无非是能跑得快些,跳得高些罢了,此刻被方凌筑抱着停在高空,双脚悬空,不由得心脏抽紧,连话都说不出来,却别有异样的刺激。
方凌筑此刻只像一个浪子,衣物不新,一直由夏衣雪细心整理的长发在风中飘散,怀拥一双美人,只是少了把装点门面的剑而已,他不需要剑,因为他用刀。
在许多人抬头仰视的目光中,方凌筑的眼睛已如大海般幽深,看着柳凰,道:“不要去在乎别人的目光,你的世界从此只以我为中心!”
柳凰的头脑轰然作响,所有的挣扎都被他这一句话里挟带的霸道所摧毁,陷入了混乱之中,那边的水沁兰听了他对柳凰的话,在他怀里笑着,凑上前在他唇角给了一个会心的吻,她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一直以来她也是这么做的。
方凌筑的足尖点在树梢之上,白桦林随着宽阔的大道延伸至不可见的远方,远方的另一个地方还有他的三个女人在那等候,他乘风而去,在人人都对此充满诧异的世界里消失,什么体育考试,什么惊世骇俗,都被他抛在后头,爱我所爱,求我所求,一切羁绊只是拂过山冈的清风罢了。
平常半个小时的路程,方凌筑花费不过一两分钟,他走的是直线距离,随着他的长啸,从树梢冲天而起,飘过天衡大学里的各个楼顶,足尖在天衡大学后边的小湖里点起几朵涟漪,化做直线掠过,人便到了家门口。
辛苇持刀站在房顶,披着方凌筑的外套,里边只有一件真丝的白色睡裙,她是听见了那声惊天长啸后,被其气势所惊,从睡梦中醒来便披了件衣服,拿刀飘上了楼顶想要看个究竟,见方凌筑自远而近的来后,这放下了心中大石,如此滔天气势除了他外还有谁能发出?
方凌筑这才放手,去掏钥匙开门,上空却是传来了破空之声,像是有什么物体在落下,他当然明白是谁,头也不抬,张手将白色云朵一般跳下的辛苇接住,她的身体也跟云朵一样软。
“师傅又打算采两朵花藏进来吗?”辛苇贴耳对他笑道。
方凌筑拖着她的臂将她放下地,道:“你看谁来了?”
“我当然知道是谁来了!”辛苇的笑声分外清脆,对静立在一旁的水沁兰道:“嗨!好久不见!”
水沁兰笑着回礼,方凌筑在这边正打算开门,门却“吱呀”一声开了,是夏衣雪,先看了看他,再往后边望去,扫过了与辛苇说话的水沁兰,便看见了似乎受了些冷落的柳凰,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自己虽然美丽,但脾气好象是最坏的,竟有些难为情的味道。
夏衣雪迎了上去,与柳凰自小一起长大,哪会不明白她的心思,便带着调笑的意味对她道:“我亲爱的表妹,火红的凤凰儿,你是被哪个坏人拐到这儿来了?”
柳凰看着自己的表姐,嘴唇动了动,却不说话,只是十分委屈的指着回头看向她的方凌筑,方凌筑对她笑了下,转身独自走了进去,他不想着什么争夺天下,所以不需要什么忠心耿耿的手下,够资格做他朋友的人又很少,那些只能锦上添花,没有雪中送炭,只会落井下石的朋友也不需要,他只需要一些美丽的女人,她们给他的那些柔肠千回的爱情在这世间显得如此珍贵,包括了人性里为数不多的真情,以至于让他如此着迷。
才进门,唐苜穿着浅薄的睡衣挤入他的怀中,如一个急于向主人撒娇的猫儿,触手之处柔软一片,丰满中带着一些少女的坚硬的柔韧,她用自己柔软的香舌在他下颌调皮的舔过,再咬了他的下唇一下,这才轻声道:“你又骗什么美女回来了吗?”
“恩!”方凌筑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回答,双手在怀中的身体上探索,竟能带给他难以限止的欲望,这有声有色的世界如果对以前那达到无声无相境界的自己来说,陌生如处在另一个不同的世界,武功突破之后,却发现这一切都是这么奇妙,全身心的融进这个世界之中,感受再也不同。
唐苜非常艰难的停止他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魔手,有些后怕的从他怀中挣开,吐吐舌道:“昨晚我们都被你弄得起不了床,刚才一起淋浴的时候还发现那儿有些红肿,再也不敢碰你啦,到晚上才可以让你胡作非为!”
“哈哈!”方凌筑忍不住的笑起,眼前竟然浮现三个美人在一起淋浴的香艳情景,看来自己真的是堕落了,成了个好色之徒。
外边四女已走了来,辛苇与水沁兰亲热的手挽着手走进来,辛苇显然听见了唐苜所说的话,已在那娇笑道:“我的好师傅,你真会体贴人,又抱了两个美女回来,以后我们可轻松多了!”
柳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看到夏衣雪的脸突然红了,辛苇如此露骨的调笑,毕竟是私下的闺房之事,怎么可以在这种场合里说。
“表姐,辛苇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柳凰因为不明白,所以好奇的问道,夏衣雪俯在她耳边飞快的说了几句话,便走开了,快到午饭时分了呢,有的她忙的,柳凰偷偷的看了方凌筑一眼,非常的难为情,在其他人的眼光下不堪忍受的撤离,追着夏衣雪而去。
水沁兰却是非常自然的对辛苇道:“我与你不同,你能陪伴在他身边,我可能是没办法的,以后还是多多麻烦你了。”
“为什么?”方凌筑不等辛苇回话,已在那问道。
“因为!”水沁兰眼里已有了一丝黯然,回身投入他的怀里,轻轻道:“我去年在接手家族的所有权力时,便说过终生不嫁的,你将是我永远的唯一一个情人,我却不能做你老婆的!”
“原来如此!”方凌筑笑了起来,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在游戏里或者刚才的见面开始,她的神色总是有一丝忧郁,为什么别人眼中所认为的难事在他看来却是那么容易呢,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轻拥着她,柔声道:“以后再说吧,先做我的情人便行!”有时候,将事情留个悬念,然后在适当的时候给她一份惊喜,未尝不是增加感情的好法子。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三十章 我投降!
在天衡大学校园引起的爆炸性轰动远远没有平息,纷纷扰扰,暗地里不知道要带起多少风暴,但在方凌筑的小窝里,一顿温馨的午饭过后,水沁兰叫了辆车来,再平静的离开,方凌筑没有多做挽留,有缘自相见,离别这本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也得走了!”柳凰站起来对夏衣雪道,她经过开始的稍微不适后,后头已与其他人相处得十分自然,与唐苜更是一见如故,两人在游戏里见过,早就认识的,现在一聊起《天下》,那话头更是滔滔不绝,跟其他几人也是有说有笑,只是在几个小时里,但就是不敢抬头看方凌筑一眼,差点成了她们取笑的对象。
“你想走?”方凌筑坐在沙发里问她,此时夏衣雪和辛苇一左一右的倚在怀里任他轻薄,在柳凰看来,他真像个荒淫无道的花花公子。
“我走啦!”柳凰对夏衣雪说了声,理也不理方凌筑,就打算往门口走去。
“凤凰儿!”方凌筑唤着她的小名,柔声道:“下午没有考试,干吗急着走?”
“不走会被你这色狼给吃掉!”柳凰狠狠的跺了一下脚,高挑的身材,配上绝佳的美腿,便是她身材火爆的根源。
很可惜,柳凰没有摆脱掉方凌筑的魔爪,刚走出一步,埋头前冲的她便撞入了前边带有强烈阳刚气息的男人怀里,正打算用手推开,却被他紧搂着腰将自己的身体贴在他的怀里,除了衣服的遮挡外,已是十分的紧密无间了。
方凌筑轻抬起她的下巴,嘴唇凑近,在离她性感的红唇还有半厘米的时候停住,两人的眼睛近不过几厘米,之间还有两人睫毛的互相触碰。
“这还是你的初吻吧?”方凌筑道,唇开唇合,都在她的双唇间拂过。
柳凰想要点头,却因为方凌筑的手托着她的下巴而无法下垂,方凌筑在她犹豫着是不是开口回答时,已经通过她下巴传来的动作而得知她的心理,头突然一低,已重重的吻下,开始亲密的纠缠。
“哇!好过瘾!”唐苜跪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一个布袋狗熊,在旁紧张的看着两人的一切动作,不由轻呼着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双手紧握成拳,好象比接吻的两人还要紧张,惹得旁边的辛苇笑个不停,便对她道:“莫非你还没过足瘾?昨晚是谁首先对我们亲爱的老公连声求饶的?”
唐苜难得的红了一下脸,然后不示弱的还击道:“你可不能笑话我哦,某人还兴奋得昏了过去呢!”
“暂停!”夏衣雪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微笑着对两人道:“我们都是他的俘虏,应该团结起来对抗他,可不许互相拆台哦!”两女顿时停止争吵,三人互望了几眼,已在那连连点头,看来都是深有同感。
那边的柳凰之前虽然也被方凌筑浅尝辄止的吻过,哪有现在这样唇舌交缠的感觉来得浓烈,兴奋的刺激不停冲击着她的大脑,惹火的身体已由先前的僵硬反抗变成了现在的主动迎合,已在方凌筑不安分的手中变得火热,以至于方凌筑在离开她的唇时,仍有几分不舍。
“我说过,我能看透你的内心,别试图掩盖!”方凌筑看着她道。
听他说了这句话后,柳凰又想挣扎的一切动作顿时停止,不甘的呻吟一声,蜷首搁在他的肩头,虚弱不堪,看来自己是彻底的败了,如果不是方凌筑搂着她的腰不放松,她无力的双腿都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了。
“我败给你了!”柳凰在他耳边道,无异于向他举起了投降的白旗。
方凌筑哈哈一笑,抱着她走回其他三女的身边,坐到沙发上,再将她搁在自己的腿上,肆意的撩拨已经这只遍身性感无比的火红色凤凰儿,更有其他三女在旁毫无顾及的挑逗,一时间满室皆春,香艳无比……!
其实,接下来的情景并不如某些色狼所想象的那样,只是亲吻了下而已,或者有些肢体动作,毕竟柳凰不是那么容易放的开的女孩,而且,方凌筑不是喜欢过度强人所难的人,细细的温存了会,唐苜午睡,夏衣雪和辛苇要一同去逛街,顺便准备晚餐的材料,还要送柳凰回去,至于方凌筑自己,只得抱起贪睡的唐苜,往楼上走去,游戏更新完了,也该进去看看了,先是一脚将门踢开,再将唐苜放到床上,自己躺到她身边,正要戴上头盔进入游戏,但明明睡的很香的唐苜一个翻身,又趴到他身上,死死的搂着他,紧闭的睫毛眨了几眨,响起了细微的呼吸。
方凌筑看了她那香甜的睡容一会,便戴上头盔,上了游戏,看更新后的游戏又多了些什么。
上线的白光闪过,他便站在下线前的土丘上,系统提示已响过不停。
“尊敬的小二玩家,您可以通过组建帮派,通过占领领地获得天朝皇帝的爵位封赏,依次为公,伯,侯,子,男五等爵位,玩家若有特殊功劳者,且自身处于公爵爵位或者大将军军衔的基础上,可获得天朝皇帝封‘王’的荣耀!以上具体情况可去皇城NPC处咨询。”
“尊敬的小二玩家,您可以通过组建帮派,通过占领领地获得天朝皇帝的官职授予,依次为,节度使,刺史,太守,县令,里正,所有帮派可调度所在势力范围内的系统军队,但不可调度玩家军队,具体详情可去官府专职NPC处询问。”
系统提示:“尊敬的小二玩家,您已加入军队,现在军功值为14234,为校尉军衔,请现在选择效忠阵容,可供选择的阵容可分为三种,一是现今天朝皇帝阵容,二是天朝诸侯国阵容,有齐,楚,晋,蜀,吴越,唐,燕七种选择,具体势力可参照系统势力地图,三是帮派自主势力阵容,可在菜单内选择,四可做为自由军队,只受自己调遣,也可受其他势力雇佣,但不可接受外国势力的雇佣,同时在国家状态下,不可攻击本国任何势力。(以上功能将在下次版本发行时推出)”
“您选择第一种,所需军费由天朝皇帝全额支付,只需直接听从皇帝命令,选择第二种,所需军费由皇帝支付50%,诸侯支付50%,诸侯领地内的玩家势力可按能力承担一定军费获得调度军队的能力,但最高支付金额不得超过总军费的50%,以皇帝命令为先,诸侯和玩家领地势力以谁支付的金额多少而决定优先权,选择第三种,以皇帝命令为先,帮派首脑或者有诸侯爵位的玩家的命令次之,选择第四种,所属军队直接听从自身命令,军费全为玩家自己支付!以上具体情况可到军队专职NPC处咨询。”
系统提示:“天朝皇帝将于天下历十一年一月一日至一月三十日举行天下第一届武林大会,比赛胜出的前100名将为荣登天下第一榜,受天下人景仰,第一名将获得皇宫藏宝神器级物品一件,可自行挑选,第二名将获得皇宫藏宝神器级装备一件,随机挑选,第三名将获得皇宫藏宝仙品上等物品一件,可自行挑选,第四名至第十名将由系统随机赠送仙品上等装备一件,第十一名至五十名,将获得天下币三万的奖励,第五十一名至第一百名将获得天下币一万的奖励,所有玩家都得报名参加,不参加者在大赛时间杀死怪物将不增加经验,同时暴率为0,武功修为无法增加,且所有系统服务性NPC不对该玩家开放!”
系统提示:“为了进一步清楚玩家自身实力,将开放各个榜单,包括等级榜,实力榜,各种生活职业榜,神兵榜,武功榜,以上榜单由系统评估。”
系统提示:“为了增加娱乐性,将开放美人榜,公子榜,名人榜,恶人榜,侠客榜,以上榜单主要由系统评估为主,以玩家意见为参考!”
方凌筑看完,什么都没注意,注意了的就是那个武林大会的参赛条例,为了逼得所有人参加比武大会,打怪没经验,打BOSS不爆东西,练武不提高,连带着不能去系统那买东西,这一招可够毒了,看来为了逼出所有人的势力,系统是发狠了。
再将上面提示的附件看了又看,方凌筑既然入了军队,自然不能组建帮派,所以前两自动过滤,至于自己选择阵容的事情倒得考虑了,先看了下具体的细则,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下士兵每人一年的基本粮饷是1000两,系统托管费用为每人1天1两,士兵分为四十级,五十级,六十级,七十级,八十级,五个等级,士兵每提升十级,所需要基本粮饷增加两倍。
最低级的制式装备的价格为每人1000两,每提升一阶装备的价格增加两倍。
每个士兵所配备的补给为每人1000两,依次增加两倍。
每个士兵的坐骑价格为1000两,依次提升等级十增加两倍。
每个士兵每死亡一人,需要支付1000两复活费用。
方凌筑看完,仔细的盘算了一下自己手下那五百私兵,不由吓了一跳,基本费用都是几百万两了,要是以后军衔提升,带的兵员数量增加的话,那无疑不是一个普通玩家所能承担的了。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三十一章 遇到活宝了
尽管兵员数量增加会使得普通玩家无法承担费用,但方凌筑还是选择了第四种方案,到时候做做雇佣兵也不错的,兴许还能赚点钱,而且他还可以不增加兵员数量的。
当他选择完毕,系统马上提示他必须支付以后一段时期的军费了。最底下限时间为三个月,方凌筑现在是财大气粗,一甩就是一千万两,先支付了半年,其他的都放系统那存着。
做完这个事情后,方凌筑便惦记起那吞了毒龙内丹后便自顾自进了宠物空间再没有出现的银霜了,不知道它现在咋样了,按理说应该是完成了进化的,那晚在渭水边上,便提示进化时间只有1.20分钟了的。
打开宠物菜单栏,按了下招唤坐骑的那个按钮,伴随着宠物出现的剧烈白光闪起,银霜出现,它的大小,毛发都没有变,只是它身上的坐鞍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再是一张搁在它背上的兽皮,而是紧紧的扣着它全身覆盖的一身黑色的铁制护甲上,就连它那巨大的狼头上都有个黑色头盔罩着,眼睛部位前镶嵌的两颗巨大的血色水晶,看起来凶残又诡异,四肢上也被铁制铠甲包裹了,关节处的连接非常巧妙,一点也不妨碍它的行动,而且,四个关节前头都有一根可以自由伸缩的金属刺,看来也是锋利无比,看来这次的进化给它带来的好处是由一条好好的怪狼变成了被钢铁覆盖的怪物了。
方凌筑一阵诧异,玩家吃了内丹只是增加功力而已,怎么银霜吃了内丹进化后,反而是穿装备了,它这穿着装备以后的样子比之前可要威风许多,而且防护力大大提高,全身上下被铁制铠甲覆盖了2/3的面积,除了某些异常灵活的部位没有装备外,就连那四只爪子都由黑色的钢铁给覆盖了,锋利的爪子自铠甲里伸出,泛着银色的光芒,锐利无比,让人不会怀疑它不能很轻易的撕开人或者动物的皮肉。
方凌筑正思咐间,银霜已是亲热无比的往他身上蹭来,在它印象中又是好久没见这个主人了,它巨大的身躯横向压下来,看样子还要倚着他的腿打两个滚。
方凌筑却有些招架不住了,以前银霜虽然很重,但以他的力量还是能抵挡的了的,可是这穿了装备后的银霜体重竟然跟增加了好几倍似的,随便一蹭便是一股巨力传来,没有防备之下差点摔倒,可想而知它身上的铠甲是多重了,怕是不止千斤。
银霜还是继续滚了几滚,这才抖抖毛发站了起来,它这几下亲昵动作硬是让方凌筑脚下的泥土都陷入了一寸多的深度。
“银霜,站起来!”方凌筑突然喝道,他也是豪兴大发,想试试进化后的银霜有没有新的变化,他倒不担心银霜身上的铠甲会降低它的速度,先前银霜驮着手拿霸王枪的他全速奔跑也是踏雪无痕,料想现在也不会改变多少。
银霜听他这声呼喊,登时站的四平八稳,等方凌筑坐上去,身形一动,一丝风声都没有带起,已奔下了小土丘,不出所料,银霜果然还是那般举重若轻,而且出乎他意料的事情也出现了,他发现自己的霸王枪竟能挂在银霜的铠甲之上,它的铠甲右侧有一条凹槽,刚好容得枪身,而且还有三个铁制卡槽紧紧的卡住枪身,不管怎么颠簸也不会脱落,想要取下用的时候,只需要握住枪身往前带一把便可取出,装上的时候,锐利的霸王枪便与银霜融成一整体,成了它前头一根角般,可以低头横冲直撞了。
而且以上仅仅是银霜进化后的一个变化,另一个让他欣喜的变化是,除了枪外,它的左侧刚好可以挂着灭神弓,右侧还可以放着箭袋,他之前放在储物戒指里取用武器时,可是需要一小段的取用时间的,这也算是计算机模拟现实的设置,现在却大大缩短了,而变化之后取用的时候需要的时间几乎接近于0。
银霜仰天一声长啸,进化后的喜悦并不是方凌筑才有,最喜悦的应该是它,它的速度提高了20%不止,在它这样的异兽看来,进化之前的奔跑速度本是天下少有了,要再次获得提高无疑是极难的,所以见了那颗内丹直觉认为是能帮助它获得提高的东西后,它才会在方凌筑没有发出命令的情况抢先去吞了那颗内丹,这种举动对于忠心如它来说,可算是绝无仅有的一次不听主人命令的行动了。
方凌筑骑着银霜在茫茫无际的北方草原自由飞驰,间歇有零星树木飞速倒退而过,心中简直是畅快无比,银霜的速度再度提升了,他敢说在现在的《天下》里即使是轻功再高的人也无法与它的速度相比,甚至是刚开始任由银霜放肆奔驰的时候,他还有稍微的不适,有一种失重的感觉,但奇怪的是,他好象没有受到丝毫的阻力,一丝阻力也没有,仿佛他的周围没有空气存在的,他可以把现在的情况比做是坐在导弹上飞翔,本应该风力大得让他睁眼都困难的,可是现在就像融入了空气里,再无丝毫的阻力,这才明白银霜给他的这个发现才是最大的惊喜,这颗内丹得到不困难,却是十分有用了,按理说,他还去好好感谢怒杀一番。
速度虽不能说是瞬息千里,但用快似流星还是可以形容的,一人一狼赶了不过半个时辰的路,已到了河南商丘城,在玩家越来越抱怨高级装备修理价格昂贵,高级药水越来越昂贵的现在,这些支出已占了大部分玩家的一半日常开支了,但方凌筑却是乐得轻松,先前吃的那个蟠桃让他省了吃药的麻烦,后来练的血魔诀又让他穿不上防御性装备,而首饰类装备都是没有耐久这个概念的,也就是不需要修理了,虽然自己杀怪不暴东西,但多花点心思的话,可能钱还赚的比别人还多,《天下》里的事儿,总是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的。
他正打算走向传送阵,传送去京城去报名参加武林大会,但被许多人堵在传送阵边上的灵魂跟他一个想法,之前他还认为,能够不劳而获得到方凌筑送他一本秘籍和一张可以让他复制卖钱的藏宝图是一件天降横财的好运,现在才发现这是天大的霉运。
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已被许多神秘的NPC高手找上了,随便比划一两下就可以将他秒了,幸亏他本事学的不多,这逃命的功夫还是颇有心得的,一天一次以上死里逃生的恐怖经历已让他苦不堪言,更加严重的是,玩家也在找他麻烦了,都是同一个理由,竟然拿一张假的藏宝图来欺骗他们。
许多玩家买了灵魂批发的藏宝图后,他们千心万苦,损兵折将的跑到目的地,却发现这是昆仑派的掌门房间所在处,其中不少玩家见是这么机密的地方,更加确认了这是真正的藏宝之地了,先头纠集数千玩家几天猛攻昆仑派,想强行闯进去,但这昆仑派好歹也是武林十大门派之一,还不用掌门出面,仅是昆仑派的玩家就将他们杀退了不知道多少回,但后来见围攻的人越来越多后,便出来了几个NPC,站在玩家堆里见谁秒谁,简直是血流成河,凄惨不已。
这一次杀得那些财迷心窍的玩家一个个叫苦连天,但都还是贼心不死,经过商议后,由一些轻功好,喜欢偷偷摸摸的玩家趁着昆仑派众人在晚上不注意时去摸入昆仑派掌门的密室,当然这成功几率还是极小的,失败率达到了惊人的99%,终于,在一个玩家潜伏了十二天趁着掌门上茅房的时候入了掌门密室,这才发现,上当了,那掌门密室里除了一个蒲团外什么也没有,就是一间普通的房间而已,在里边敲敲打打半天也不见任何异常的现象,最后在昆仑掌门回来后,在被秒杀的前一刻,死死的抱走了那个蒲团,复活后研究的几天,把那蒲团拆成小布条也没发现任何东西,因此受了愚弄的玩家们便找上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灵魂。
“大哥们!”灵魂媚笑道:“这个,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这藏宝图是我无意中拣到的,批发着玩的,这责任不能完全怪在我头上啊!”
全盘接受灵魂的媚笑的那个玩家立刻一阵恶寒,手中鬼头刀摇得晃荡乱响,没好气的道:“你小子别他妈人妖德性,整个一爷们,乱抛什么媚眼?”
“嘿嘿,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抛媚眼了!”灵魂哭丧着脸道:“大哥大姐,大爷大妈们,你们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不能这么放过他!”几十个玩家一起叫了起来,一个五六十岁的大爷手提一把鬼头刀,指着灵魂道:“你害爷爷我一大把年纪了爬上昆仑山,还被秒杀了十次,不杀你我不解恨!”
灵魂顿时抹了抹汗,道:“大爷,你怎么不去公园里打太极拳啊,怎么也来玩《天下》了,别一激动躺床上休克啊!”这小子的嘴还真有些损。
“我靠!”那老大爷脾气暴躁,出口成脏,指着灵魂道:“大爷我十五岁玩游戏,玩到现在五十六了,谁有我这么强的游戏爱好者?”
“你算个球!”旁边一个老奶奶一脸的鄙夷,道:“本姑娘今年六十有九,玩游戏玩了五十六年了!”
不光围观的玩家在那齐声哄笑,连围困灵魂的玩家们也在那笑了,这两个老人也算是江湖上出名的老顽童,都是河南大刀门的,都是几十岁的老人家了,偏偏成天提着一把几十斤的大刀晃来晃去,两人并肩行走江湖,看样子还打算来个黄昏恋。
方凌筑忍俊不禁,骑着银霜的背上有些想笑掉下巴的感觉了,他这一笑,人群里便有人扭头看见了他。
热闹的场面顿时静止,方凌著名头太过响亮,而且名声不怎么好,大多数对他的印象都是定位在杀人如麻这个字眼上边。
“老大,救我!”灵魂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喊,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冲出人群的重重包围,扑过去想要抱方凌筑骑在银霜上的脚。
银霜轻轻一闪,让了开去,方凌筑还来不及阻止,它已闪电扑了出去,一爪抓向灵魂的喉咙,灵魂这小子本就是深藏不露,所以被这么多人围着还能在这插科打诨,却低估了银霜的速度,这一爪来势极快,他竟然生出一股阻挡的感觉,只得用自己佩带在腰间从来不用的捕快腰刀去挡这爪。
微微一声轻响,他的腰刀刀鞘已在银霜的一爪之下成了废铁,铁制的刀鞘被它烂泥一般抓开,露出了里边的刀身,一身银亮的光线划过方凌筑的眼皮,凭着这道反射而来的光线,他便发现了灵魂的一个秘密,原来这刀是把非常好的刀,先前铁生刀跟他说是灵魂用一把小刀对敌的,莫非这把大的腰刀也是他深藏不露的又一个武学秘密,看来灵魂不是简单的人。
灵魂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又用上他那千年不变的嬉皮笑脸,道:“老大,你的坐骑怎么变样子了!”语气熟络,不认识的人还真以为灵魂是这个小二所收的小弟。
在围观的玩家在密切注意这件事时,刚才那两个老头老大妈已蹦了出来。
老头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对方凌筑道:“小子,我乃山东大侠一支梅,听说你滥杀无辜,可有此事?”
那老大妈也是跳出来,摆个夜叉探海,道:“本姑娘是山西侠女百花仙子,闯荡江湖,只求个除暴安良,今天你可得当着广大群众的面,老实交代!”
方凌筑愕然,这两个活宝怎么找上他了?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三十二章 奇正刀法
既然他们有兴致演戏取乐,方凌筑也有心思逗他们了,坐在银霜背上,对两人道:“看来你们还是行走江湖的武林侠侣了?”
老头往颌上胡须上一抹,脑袋晃得几晃,没有握刀的那只手在空中一阵有节奏的乱弹,带点戏剧的腔板味儿,仰天一个哈哈,这才对方凌筑道:“娃娃你有眼光!”
先前那老太太倒是老脸一红,道:“别理这疯老头,本姑娘可是单身走天下!”六十九岁的老大妈自称姑娘,已引起了一阵阵的哄笑,没事的玩家都聚拢来,远远的离着方凌筑,却聚向老头老太这边,这两人正是北方区最搞笑的活宝,为人和蔼可亲,跟老顽童一般有时候偶尔来下胡搅蛮缠。
在两人纠缠时,灵魂已自偷偷摸摸的想走,但刚才围困他的不止老头和老太太两人,那些个玩家一窝蜂继续将他围住。
方凌筑笑了会,也觉得有些无聊了,便对两人道:“这本是游戏,杀人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得走了,看在你们是老人份上,还是让一让吧!”这样的话对他来说,已是十分客气的了,毕竟游戏里年岁比较大的NPC他已杀了不少。
两人一乐,硬是与方凌筑叫上了劲,老头梗着脖子对他道:“不让又怎么样?”
“不让?”方凌筑反问,他显出略微有些惊讶的样子,然后笑了一下,道:“不让就是死!”语气有些冷漠,但其中流露的淡淡杀意,竟让其他玩家心脏都不由得一缩,人的名,树的影,在一般的江湖玩家看来,小二在哪出现,便代表哪有杀戮。
“死”字出口,最先有所动作的不是方凌筑,而是老头,他枯瘦的身子斜飞而起,手中大刀已向方凌筑的胸先劈来,刀法大开大磕,使得虎虎生风,似乎带有非常沉重的力道,显然是走的阳刚路线。
方凌筑的笑容不断,见他突然发难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随手拿起放在银霜背上的霸王枪,不紧不慢的挡开那一刀,此时,身后又响起了极其轻微的刀风,不能回头去看,回头去看的时间里就能让他结结实实的挨上这一刀,当然也用不着回头,方凌筑就已经知道这极其危险的一刀是那个老太太劈下,看两人虽有些老,却是老当益壮,只见老太太踮着小脚使出这几下蹿来蹿去的功夫还没几个年轻人比得上她这么利索。
方凌筑先不管老太砍来的这刀,仍旧持着枪尖往前边的老头荡去,老头只得疾退躲避,他刚才与方凌筑刀枪相交之下,不光没占到便宜,反而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自然明白方凌筑的这枪只能躲不能架,但方凌筑并没有死追他不放,枪到中途便突然停止,只见枪身后摆,方凌筑使得枪尖略微向下,而腋下枪尾已朝背后斜上方的老太太身前撞去,这下变化在旁人看来无疑是简单之极,却被方凌筑使得行云流水,毫无滞纳之感,仿佛是那百花仙子老太自己撞上去似的。
老太婆也是蛮横且精明之人,料想自己这一刀劈砍换他一枪尾直戮怎么也不吃亏,算起来,自己能将他一刀劈成两半,他那枪尾顶多将自己击得内脏受伤而已,是十分划算的买卖。
当然,事情的发展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美好,虽然一切照常进行,但很明显的是方凌筑让那后摆的一枪已成了横扫,整杆枪挟有千斤之力,以方凌筑持枪的右臂为圆心扫向老太太,而此时老太太的那一刀速度没有方凌筑这一扫的一半快,结果显而易见,她的人会被方凌筑击飞,但她的刀连方凌筑的衣摆都碰不上一点。
老太太顿时陷入了危险之中,她身在空中,招式已老,却无法借力,算起来除了硬接这一扫外别无他法,方凌筑却知道自己并不会这么容易得手的,这百花仙子老太太和那一枝梅老汉两把刀配合得天衣无缝,你攻我挡,老太太这边一危险,果然他前边的老汉已自抢身上前,手中刀尖与手臂成一条直线,一个黑虎掏心直取方凌筑的胸口,来了个围魏救赵的法子。
方凌筑仿佛一切都是了如指掌的,右臂一抬,掌中枪身抛向头顶,舍弃了后边的老太太,双手迅速握住那枪尾,枪尾在前,枪尖在后,当棍子一般使得无比灵活,人自狼背上站起,轮起枪身直劈老头的头顶,恍若泰山压顶般气势沉重,而此时老太太人在空中,无法救这个老汉,两人合击之势由此告破,老头成了孤军作战了,只得硬着头皮举刀相迎,想要架住这一枪。
方凌筑的这一枪岂是这么好架的,老头鼓足了劲,两腿下蹲,肚皮涨的溜圆,连衣服都遮盖不住,两眼突出眼眶,喉咙里更是咯咯有声,喉结一凸一凹,十足像个千年不死的老蛤蟆,而且两只老树干一样的手臂青筋毕露,将手中大刀举在方凌筑的枪下,然后,一声暴响过后,刀枪相接,老汉的身子已被方凌筑一枪砸的飞退不止,口中狂吐鲜血掉入了围观的玩家人堆中,生死不明。
“小梅!”老太太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她已化做了愤怒的子弹,合身扑向方凌筑,旋转的身体带起一丛刀花,这下含恨出击,声势依前时太为不同,刀风凌厉数倍,看这架势是打算跟方凌筑拼命了。
而场外的观众听得老太太这声小梅一喊,已自笑倒了一大片,大侠一枝梅成了个小梅姑娘,落差太大了,那老头却是抗击打能力极强,这样吐血飞退砸进人群里,他没事人一般爬起来冲向方凌筑打算来个前后交击,倒是被他的身体砸到的玩家反而受了些轻伤。
方凌筑仍是头也没回,看着老头冲来的当头,身后由老太太带起的刀光已经降临了他的头顶,他本在狼背上站起的身体往下坐回,身形一矮,上边的老太太本已经够着他头顶的刀又是落空,中间多了一段小小的距离,只得原势不变继续劈下。
多出的这段距离给了方凌筑时间,砸在地上的枪身回提,理也不理身前冲来的老头,往后抡回往那老太太的头顶盖头盖脑的砸下,要是击实了,准是脑浆迸裂,四处开花的结局。
老太太只得脚尖在银霜背上一点,反身落地,气喘吁吁起来,看来这几下快攻已耗费了她不少力气。
老头冲到前边,方凌筑的枪尖突然出现,在他喉管前边不足三尺,老头硬生生收住脚步,还是随着惯性,往前冲了三尺的距离,喉间皮肤刚好贴住了冰冷的枪尖,方凌筑对枪法的拿捏之准,已到了非常精细的水准。
“我应尽的客气已经尽到了!”方凌筑对老头道:“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别纠缠不休了,怎么样?”这几下打斗对他来说,有些轻松,这两个老顽童武功虽然不错,但与顶尖水准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老头非常小心的将自己的脖子从方凌筑的枪尖移开,然后对老太太喊道:“阿花,我们打不过人家,还是算了吧!”
老太太的攻击尽数落空,好象还只吃过这么一次憋,几步跑到老头面前,脾气火爆的喝道:“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没打几下就想逃了,以后怎么保护我?怎么养活我啊?”听这口气,倒像一个花季少女在责问他的初恋男友似的。
“那怎么办?”老头非常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问老太太。
老太太扭头看了方凌筑一眼,对老头道:“我们学的奇正刀法还没出呢,正好拿他来试试手!”
“对啊!”老头听老太这么一说,喜得跳起来道:“我怎么把它给忘了!”两人便雄赳赳,气昂昂的重新站到方凌筑面前,两人手中刀尖一摆,摆出两个极其古怪的姿势,一人指天,一人指地,老头对方凌筑道:“小子,刚才是我们一时失误,要不要继续尝试下我们出神入化,天上有,地上无的奇正刀法?”
“试试!”方凌筑道,话说完,他已抢先攻了出去,银霜如风般蹿出,瞬间便到了两人的前边,方凌筑枪尖绽出数点寒芒直奔刀尖指天的老头而去。
老头嘻嘻一笑,大刀平举横削方凌筑的左臂,刀尖指地的老太太非常古怪的蹦离地面,本就瘦小的身子成了一个圆球状,手中的大刀倒成了最大的物体,从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直取方凌筑持枪的右肋,这下左右夹击极端的厉害无比。
方凌筑这才发现有些小瞧了这两个活宝,两人刀法风格完全不同,男端正,女奇险,风格截然不同,却又配合得天衣无缝,暗含阴阳至理,像是一个人使出来一般,这次比斗看来毫无凶险,跟平常的嬉闹没有什么差别,但其中的危险比之他以前所遇见的生死之战来也毫不逊色。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三十三章 孤雁飞
好刀法!
方凌筑在心中不由自主的赞道,没有丝毫杀气,却能轻易取人性命,两人在嬉笑怒骂中使出如此默契的联手合击,两刀能看作一刀,平淡而且简单,却能在不知不觉中取人性命,已初略达到返朴归真的境界了,不过他没有人为这两刀能取他的性命,虽然麻烦了点,但他还是能挡过的,但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一切都来自于胯下的银霜。
如果银霜能够开口说话的话,它一定会伴着它那声凄厉的低嗥自己将怒意表达出来,“谁也不能忽视我的存在!”它怒吼着,抬起比刀还锋利的爪子,一爪搭向老头的胸前,它骄傲的直身而起,双眼精光毕露,它想告诉全世界,它曾经是啸傲整个草原的狼王,即使是眼前的老头也不能抵挡得住它的奋力一击。老头的刀落在了它有着厚厚铠甲的一只前爪上,金星迸射,它安然无恙,爪势穿过老头的刀风,在他胸前留下了一个血洞,爪中是一颗跳动的心脏,场面血腥无比,胆子小些的玩家已在非常真实的游戏里享受了一下恐怖片的气氛,但他们知道:不要跟狼讲什么血腥,它只懂得不择手段的杀人。
银霜的表现出乎了方凌筑的意外,意外归意外,他已朝老太太攻去了一枪。老太太的那一刀在失去了老头的气机牵引后,气势零散,攻势变得无比虚弱,血光绽现,方凌筑的枪尖没有半点犹豫地穿过这百花仙子老太太的胸口,要挑战,就要有付出生命代价的觉悟,方凌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所有玩家虽然不知道刚才的老头老太太平淡的刀法有什么奥妙,但都知道了银霜的厉害。方凌筑胯下这浑身披着铁甲的巨狼,它的凶狠不是摆设,一直以来,方凌筑以一当万的光芒将它的能力掩盖了,现在只是让别人重新认识而已,它是狼,不是马。
方凌筑眼前再也没有敢于阻拦的人,没人这么不知死活。但他也不急着走了,而是看着被人围着的灵魂怎么脱身。这一次敌手有些难缠,不暴露些实力就能逃脱的话,自己也会逼出他实力来地。
灵魂现在已经说得口干舌燥,一副嘴唇发白,嗓子冒烟的样子,他怎么这么命苦,凭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了半天,眼前这些玩家就是没有半点让步的神情出现。
“大哥!”灵魂哀怨的对眼前为首的玩家道:“你将当我是个屁,把握放了吧,我一定会感激你的大恩大德。供上你们的长生牌位,日日烧香祷告,顶礼膜拜的!”
为首那玩家手中一把开山大斧,身高约有两米,居高临下看着灵魂矮小的身子,闷声道:“小子,你今天不给我们个交待就别想脱身,快把真的藏宝图交出来,不然你以后没安宁日子过!”
“没有真的藏宝图,那就是真的啊!”灵魂哇哇大叫,他这次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要不是房里过年猪给他的秘籍非神判门玩家无法打开的话,连怀疑方凌筑使得掉包计换了真藏宝图的念头都出现了!
“你将复制的原本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不然,你小子就算今天逃走了,以后也准煤耗日子过,我们形影不离的跟着你,让你什么事都别想干!哼哼!”那壮汉奸笑了起来,他的名字很简单,但在江湖里非常出名,任何人只要听到武林四大邪派之一的赤血门“穷追猛赶”这个人的名字,都是头疼不已,别看他人高大壮实,武功却是学了个半拉子,一把斧头是扛在肩头吓人的,真正的本事是擅长打闷棍,聚众抢劫,下套坑人,武林中有名的难缠人物,还靠他的名气吸引了许多有同好的玩家组建了聚义庄,一心做恶人,齐心合力将所过之处弄得乌烟瘴气。
“就是!嘿嘿”旁边一个猴子般的不良中年人已在那附和道,他便是聚义庄的军师‘死缠烂打’,为聚义庄的众玩家出谋划策,想些歪点子捉弄人那可是一把好手。
“不交出来,我们跟你们玩到底!”随两人同来的其他聚义庄玩家也在那叫了起来。
灵魂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他现在不想隐瞒实力也不行了,武功再高也行不通了,武功对他们没用。
聚义庄是《天下》里所有人的噩梦,不要想着杀他们解气,他们又专门的敢死队,挂到O级跟没事人一般。他们里边还有专门的玩家制作陷阱和迷药,以及所有做恶人需要的道具,除了武功高手外,聚义庄各种各样的怪才都有。
灵魂哭丧着脸往怀里掏摸,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初五,左思右想还是将藏宝图拿出来给他们看好了。
刚一拿出手,便被穷追猛赶一把夺过,死缠烂打将几份复制的藏宝图凑到一起,十几个人头一起扎成堆,在那对照起真假了。
方凌筑隔着远远的看着灵魂受憋,心里却是舒坦了许多,自己拼死拼活的完成任务,让这小子不劳而获得了好处不说,他一转手还贩卖了数百件甚至几千份出去谋取暴利,有所得必有所失,看来《天下》里的真理永远是对的。
“老大!”死缠烂打对穷追猛赶道:“这小子没骗我们,确实一模一样,半点假也没有!”
穷追猛赶还没来得及开口,灵魂已在那边叫冤叫得天响,一个劲道:“我说了没骗你们吧,要骗也是系统骗我们啊,我们都是受害者阿,大哥们,现在你们相信了吧!”
“吵什么吵!”穷追猛赶恶行恶状的道:“大爷们讨论,小孩子别插嘴!”
那边的死缠烂打使劲的咳嗽几声,便对灵魂道:“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我们聚义庄恩怨分明,疾恶如仇,也不欺压善良玩家,你可以放心了,以后我们不会找你麻烦的!”他这话可是给灵魂吃了定心丸,嘻嘻笑着,挫折双手想要去接过穷追猛赶手中的藏宝图。
穷追猛赶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挥挥手中的藏宝图,一把塞进自己鞋子地下,使劲的踩了几下,然后对灵魂道:“这藏宝图害我们被系统忽悠了这么久,我考,你要了干啥,继续复制卖钱忽悠别人阿?今天我替天行道毁了它。
穷追猛赶将灵魂的心思猜得滴水不漏,他确实打算继续复制骗人的,骗得一个算一个,现在也不敢得罪这些人,只得嘿嘿笑着,点头称是。
然后便是曲终人散,先是围观看热闹的人散去,再是聚义庄和其他同行玩家离开,只剩下灵魂在原地站了会,心疼的拣起i那张藏宝图看了又看,但已破损了不少,随手扔了,便打算跟旁观的方凌筑聊天,哪知没走几步,看见了方凌筑背后出现的人后,脸色大变,如看见了洪水猛兽般,立马抱头冲进身后的传送阵飞快的传送走了。
方凌筑没有回头,只听见了清脆的铃铛声,以他过目不忘的本事来看,这人应该是风铃儿,一阵香风擦着他经过,果然是风铃儿,还是那幅古怪精灵的模样,脚在地上跺了几下,嘴里已在那抓狂的道:“死灵魂,又被你跑了,下次我一定要放我的毒蚂蚁咬死你!”
她说完这句杀气腾腾的话,又回头看了方凌筑一眼,使劲瞪了几下,故作凶恶的道:“看什么看,记得你也欺负了我的,哼!”说完,又带起一股微风,冲进了传送阵消失不见。
空旷的街角只剩下方凌筑了,还有那张被风铃儿带起的风刮得在空中飘荡不已的藏宝图,飘飘荡荡的在空中转了几圈,飘到方凌筑的身前。
方凌筑伸出手去接住,放到手上仔细察看,经过先前那壮汉的一通猛踩,加上年代久远,纸质枯黄破碎,已经破得不成样子。
放到阳光下照了几下,方凌筑无意中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东西,不是什么夹层,也不是什么显现的其他字迹,而是藏宝图的周围稍微厚一些的地方露出了一卷白色的东西。
方凌筑将藏宝图爪子手心,策着银霜进了传送阵,不一会便在京城出现,再在街上游荡了许久,这才在某个角落的客栈里开了房间。
将门关上,方凌筑这才把那卷白色的东西拿出来看,竟是一个薄如蝉翼的丝织手套,指头一只,右手用的,跟以前送给水沁兰的那对手套显然是同样款式,不仅可以将整只手掌保护在里边,还可以将手腕和一截手臂保护在里边,靠近手腕处用黑丝绣着一首小小的词。
孤雁飞!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风中星河欲垂,寒似点点滴滴淋漓泪,更有万千愁绪,成了三更春雨,楼外数株芭蕉,呜咽声声碎。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三十四章 无厘头的预赛
孤雁飞,特殊,仙品上等,来历不明,佩带者水火不侵,频率+100%,附加效果,飞影,出招间隔-20%。
方凌筑将手套带上,整个手便被这丝织手套给柔软的包围了,怎么看呢,反正方凌筑自己都觉得有些娘娘腔的味道,便将外装功能关闭,这才将右手上这个白色的手套给隐藏了,这才看着它没那么别扭。
取出将霸王枪随手舞动下,一试之下,出手速度竟然快了不少,把守估计平时刺出一枪需要1秒的话,现在最多需要0.8秒,在速度越来越难提升的现在,少0.2秒的时间就意味着能比别人早些出手,其中的好处不言自明。
但这藏宝图里无缘无故的掉出这么个手套来确实有些蹊跷,这与太虚秘境应该没什么联系阿,而且这个手套与上次在玄月观爆出的手套明显是同一款式,难道这中间又有什么联系?系统如此绕来绕去的让人费解,看来这太虚秘境的藏宝果然非同小可。
正思量的时候,系统已在提示:“尊敬的小二玩家,由于你在《天下》里的表现非凡,能力突出,现已受系统特别编排,必须强制参加天下第一比赛,并有系统随时进行评估,不需要到指派地点报名参赛,不需要参加今夜午时三刻的比武大会预选赛,请为明天的第一系统淘汰赛做好准备,缺席或者无作为比赛将按逃脱比赛处理,将在系统游戏时间六百天内,杀死怪物不获得任何经验,且不能获得任何物品,武功修为无法提升。系统服务性NPCj将对你关闭所有服务功能!”
“尊敬的小二玩家。由于您处于军队系统内,在比赛中的各种表现将会有如下奖励,预赛出围将获得10点军功,第一轮淘汰赛出围将获得100点军功,每杀死玩家十名将获得1点军功,第二轮淘汰赛出围将获得1000点军功,第三轮淘汰赛出围将获得5000点军功,第四轮淘汰赛中将获得10000点军功。在最后的比赛中获得了第一名,将获得军功十万点,加封将军军衔,且受天朝皇帝的嘉奖及授予封号,第二名将增加军功5000点,加封副将军军衔,且受天朝皇帝的封号。第三至第十名将增加军功3000点,第十一名至第一百名将增加军功2000点。
第一条提示读完,方凌筑的反应是系统花大力气了,一定要将所有的高手逼出来,第二条提示读完,方凌筑已经在想象自己如果获得各种奖励,那将是什么样的结果,连他都动心,估计其他人更是心动不已。最后得出的结果还是系统发大力气了。
想着先将幻魔面罩带上,变了模样,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推开房门走出了客栈,想去系统比赛区看等下举行的预赛是什么结果,第一次全名参加的比武大会,其中的热闹是不用说的。比赛都在系统各个大城市里举行,到处都是人满为患,毕竟三亿多玩家都得在三天的现实时间内进行预赛,不论是否愿意参加,首先都得去里边过一下场,不然系统无比严厉的惩罚就会降临。而对许多喜欢处风头的玩家来说,这无疑是个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更是趋之若鹜了。
方凌筑无疑是犯了错误,京城没有比赛区,至少得决出玩家的前1000名,才会在京城进行淘汰赛,所以他逛了又逛,一无所得后只得进了传送阵传送至洛阳,那里是玩家最多的比赛区之一。
走进洛阳,他从东望到西,从南望到北,很简单,这里他完全不熟悉,而且更可恶的是,洛阳不像京城那样有极其清晰的系统地图给于参考,而且比京城又笑不了多少,在拴流不息的人流中,他迷路了。
不光他自己知道迷路了,就连在一旁兜售地图的玩家也知道了,贼眉贼眼的跑到方凌筑面前,仿佛是逮到了大耗子一般兴奋,手里拿着一大叠地图,对方凌筑道:“兄弟,就知道你迷路林吧,哈哈,咱洛阳城可是全《天下》里的第二大城市,除了京城外,就数它最牛,但又是第二大城市,不像京城那样有地图指引,我们这些人就是靠卖地图赚药钱的,要不要来一张?”
“怎么个卖法?”方凌筑道。
那人这才仔细打量了方凌筑一眼,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他身上穿什么装备,只是一件普通的布衣而已,在他看来应该是新手吧,那玩家刚才因为生意上门而引起的兴奋消失了大半,口中便没先前那么热情地道:“粗略的地图1000两银子一份,详细的一万两,非常详细的十万两,全国三十六个大型城市的详细地图套餐二十万两一份,你要哪样?”
“哦,”方凌筑应了声,他对于大型城市都没什么印象,好像就只去过长安,成都和杭州,那时候顺着感觉走也没迷路,心下向着没必要买那么多,便对这玩家道:“非常详细的来一份!”
“你有那么多钱吗?”那人为了小心起见,不得不问了句,他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人怎么还像个新手似的。
“应该有吧!”方凌筑随手甩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给他,又不经意的让这狗眼看人低的玩家看见了自己的银两余额,之前水沁兰给的他的银票被花了七七八八后,还剩下三千万两的样子,那人的下巴顿时被惊的脱臼,他只看见一个三,之后全是一串的0,吓死他也,口水也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方凌筑与这陷入痴呆状态的人交易后,拿出地图仔细找了半天,这才确定了一条路线,可以直达洛阳城南面的龙门比赛区。
随着人流行了很久,方凌筑这才觉得买地图有点多余,因为这一股人流本就是通往比赛区的。
比赛区位于洛阳有名的景点之一--------关林之后,相传是三国明将关于的埋头之地,后来被人奉为‘武圣’更被民间认为是‘忠,勇,仁,义’的楷模,关林后边已被系统开辟了一个巨大的比赛建筑群,所有玩家想要进去,必先经过关林,但见里边有一白墙黑瓦的院落便是关帝庙,大门两侧的石狮,赳赳而据,具有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红漆大门上的九九八十一颗铜钉也代表了关公在封建社会时期的崇高地位,庙后还有一十分高大的墓冢,冢前有一面石碑,上面刻着“汉寿亭侯关云长之墓,如此围着关林绕一圈,对于江湖好汉来说,这关公是值得纪念的,系统如此地做自有一番深意在里头。
穿过关林便到了比赛场地,一排NPC带着和蔼的笑容站在那,在方凌筑的眼中,他在这些笑容里只看到了商人的奸诈,他们是对不参加比赛却想看比赛的玩家开放的,想进去看比赛可以,每人百两银子,贵宾席位另有不同的价格,壹千两开始,一万两为上限。
方凌筑走上前,NPC看都不看一眼,还是那该死的魅力起作用,语气僵硬的对他道:“是否要买票入场?”
方凌筑话也懒得说,直接给了一万两银子买了张座次较为不错的位置,走了进去,看来比赛快开始了。
比赛区在外表生看来,就是一间间的小房子,但进去一看,看着只有几平方米的房子里边却是一个大型的体育场模样,呈环形,直径至少几千米,中间一个巨型擂台,被划分成数十个区域,远远的却瞧不清楚,方凌筑坐到自己的位置才发现,上边有个选择菜单,可以通过它来选择自己想看的哪场比赛。
坐下没多久,随着比赛开始的锣鼓响起,亿人瞩目的中国区武林大会预赛开始了,三亿多玩家,分十批进行,可以选择在不同的时间段进行预赛,不是什么一对一的比赛而是群战,通过预赛来筛选其中的一千万玩家来参加接下来的正式比赛。
方凌筑随便选了个比赛区域观看,他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尽可能了解现在江湖上玩家的水平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与自己的区别有多大,还有就是能不能学到一些有用的东西,这么多的人,难免没有藏龙卧虎之辈在这里扮猪吃老虎,之前要是自己不是为情势所逼,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实力,一改她之前的作风大杀四方的。
在这鱼龙混杂的预赛里看了会,他很快失去了兴趣,玩家与玩家的差距也太大了,有些人甚至连基本的思维操作都不熟练,甚至人物的动作还不能保持平衡,也来参赛了。有的甚至十抓眼睛,掏耳朵,抠鼻孔,什么乱七八糟的招数都使上了,充满着搞笑的意味,不过几十分钟,几十选一的比赛便一场接一场的进入了尾声,将随着第一天结束的玩家进入第一轮正式淘汰赛。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三十五章 戏剧性的戏剧
方凌筑起身就走,为了防止赛场过于拥挤,系统提示响起,提示他可以由系统直接传送回洛阳城,免得还要赶二十来里路回去,但方凌筑拒绝了,他喜欢走回去。
时间已是下午,本是晴日高照的天空,已下棋了零星小雨,带着寒意钻进脖子里,方凌筑只觉得一阵冰入骨透体而入,短暂的麻痹感觉过后,便是随之而起的火热,施施然的到了关林。
关林内打不过数亩,之前去看比赛时只是走马观花的粗略的看了下,方凌筑这下重游之后,在洛阳烟雨中,所感受的气氛便有所不同。
入得树林中,里边才是关林,关林并不是树林,而是地位崇高之人死后坟墓的尊称。例如孔子的墓地便是孔林,也就是眼前那这个被围墙围住的院落,至于关林的外边有没有树林,方凌筑便不得而知了,游戏里是有的,但现实里他没去过,有或没有与他都没有太大的干系。
关林的大门前是一座舞楼,也就是戏台,几根朱色木柱撑在离地约有数米的戏台之下,上边有个牌匾上写了舞楼的名字,“千秋鉴”,戏台上面有几个人在咿咿呀呀的唱着,全是些老人,旁边有个老人坐在旁边拉着二胡,声音如泣如诉,他身旁也有几个老人在用其他丝竹之类的乐器伴着,更显得悲怆冷清。
现在哪有几个年轻人会唱那些老掉牙的戏曲呢,方凌筑站在千秋鉴楼下边。有些怀旧地感想这,江湖没落似乎带着由可奈何的意味,与这衰落的戏曲有着同病相怜的感觉,对于世人来说,喜新厌旧本事无可厚非的,他遥想三国。再与戏台上的情景联系着,嗓子里便有一句话在打转,“灯影锣鼓话兴亡”,这便是戏曲,或者艺术地追求。三五步走遍天下,六七人统领千军,这种情景,也只有在这《天下》之中的舞楼前能稍微领略下当年的风采了。
可惜现在的电视台上只有广告,然后是些商业化的导演讲那些经典改得面目全非,有钱赚的时候,艺术家的操守便成了上万厕所后随手扔掉的手纸,他们连拍AV的人都不如,AV女优也只是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而这些导演出卖的是尊严和人格,比妓女还不如,毕竟人家的肉体是自己的,而他们所篡改的东西是祖宗传下来的文化精华,篡改别人的东西,再去误导别人。可恶!
总共的表演者不下十数人,台上只有三人,台下还有十来人等着上台,观看的只有方凌筑,道旁的玩家们都是匆匆而过。有人会好奇地望两眼,但终究不会有太多的兴趣,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另一个世的东西罢了。方凌筑这些真正的武者对于他们来说,何尝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台上拉着二胡的老人看了方凌筑一眼,略微有些惊讶,手中二胡不停,苍老的面孔却对方凌筑笑了下,笑容里包含的意思可能是,能有一个观众捧场这也是不错的。
方凌筑从这个无比自然的笑容里得知这些人有些应该都是玩家,或者应该是老年玩家,可能有几个是NPC。
台上演的应该是桃园三结义的情景,三张脸普,三把武器,有双股剑,有青龙偃月刀,还有丈八蛇矛,方凌筑看三人动作,正跪拜在一起,根据听到的戏词这应该是到了结义的尾声。只见三人一起道:“念刘备,关羽,张飞,虽然异性,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俺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黄天厚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念完,乐声一起,三人面朝方凌筑,各自舞动手中兵器,摆出几种架势来,方凌筑却是看得眼光一缩,已发现了不同之处,边上左侧的关羽手中大刀回收身前时,竟有丝丝破空之声,他那长达两尺的胡须随风飘起,只要碰到手中刀锋,都是断成一缕缕的下垂,那刀竟然锋利得能吹毛断发,这不是刀锋极利,那刀只是把涂着银粉的木刀,里海的却是那把长达四尺的大刀上所射出的青色光芒,看来又是些隐藏不露的高人。
你方唱罢我登场,曲调一变,又换了个曲目,又换了一个关公,手持大刀,在那唱着,唱了几句,方凌筑已知道这应该是单刀赴会了,再怎么说,三国这本书没看过的人太少,少读三国,老看红楼,这已经是老生常谈了。
先前那三人却是下得台来,戏袍还没褪下,宽袍峨带走向方凌筑。
当先那演刘备的人衣袖一抖,已朝方凌筑拱手为礼,脸带笑意道:“没想到我们几个老头老太婆闲来无事在这自娱自乐一番,竟然还有一位少年知音,真是大出我们意外了,呵呵!”
“老丈客气!”方凌筑还礼道,“晚辈也不打懂,只是粗略看看而已,呵呵!”
“不用客气!”那老者的面目被油彩涂得看不分明,语气却是非常宽厚仁慈的长者口气,又对方凌筑道:“小兄弟尽可观看,入夜时分,当有出奇处。呵呵!”
“恩!”方凌筑点头,老者又引他去靠近戏台前边的石凳处坐下,与先前这些唱戏的人坐在一起,石桌上摆有酒菜,同桌几人也客气的与他见过,他们因为涂着油彩无法吃东西,就在一旁跟着他聊天,语气亲热非常,竟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交谈几下才知道,原来他们已在这连续唱了十来天,能坚持看上十分钟的人都没有一个。像方凌筑看得久而且是这么久的人也就他而已,不由得就多加亲热了一点。
看了几曲戏,方凌筑对戏的内容不太感冒。他注意的是台上人的动作,一举手,一抬足,看似随意,其实暗含法度,高手风范呼之欲出,看来都不是简单之人。时间就这样悄悄流逝,转眼又是天黑,台上已挂起了一溜灯笼,在风中摇摇摆摆,舞楼前的广场上有了些冷清。
此时树林的另一头,已响起了人声,看模样,应该是老者所说的出奇即将显现了,果不其然,随着第一根火把在方凌筑的视线远方出现,一行人渐渐走近,也是十多人,个个身着戏袍,手中刀枪剑棒,十分齐全。
这边的人已将乐声停止,上边的戏台上,已演至关公过五关,斩六将的时刻了,只见那人胡须一抹,脚步分开,手中大刀指向后来众人,声如雷鸣,大喝道:“来者何名?”却是演戏的腔板。
前头一人并不答话,后头跳出,却是张飞的模样,打扮得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额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手中枪矛一顿,道:“燕人张翼德!”
上边那人凌空一个跟斗,步间凌空跨过数丈距离,看着他身上的戏服非常繁琐,却是对他的行动丝毫没有影响,随着一声马嘶声响起,他的胯下已多了一匹红毛赤红的马,全身毛发如火,马蹄扬起,踏地不止,一看就是非常暴烈的烈马,真如三国里的赤兔马模样。
那边的扮演张飞的玩家也是将马召唤出来,手持丈八蛇矛,胯下一匹白马,立在场中,装出一幅捶胸愤恨的样子,口中发横道:“怠,今有你家张三爷在此长坂坡~~~~~~~”接着大喝一声,有如雷鸣,让远远看着的方凌筑心神不得不为之一震。大喝二声,本已纷纷扬扬的雨丝一起散开,刮向对面那‘关羽’。大喝三声,身侧一株碗口粗的柏树应声而断。
那‘关羽’再不答话,提到直上,刀光闪过,一矛击空而来,一声金铁交鸣传出,震惊全场,两人的马已错身而过,两人却都是化作白光而去,换了个同归于尽的局面,方凌筑在旁边看着,已有了些惊讶,先前便知道他们这些人的武器都是木制,但是刀风枪气都是真的,看来这些人内力水平已到了非常高的地步。
“哈哈哈!”先前根方凌筑搭话的那老人大笑不止,连声道好,笑了好一会,这才对后来的那群人中最前面的一个老者道:“轩亭兄,看来我那师侄对你家徒弟,是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了!”
那人也自抱拳客气道:“中山兄,你我十年前一别,现在借这游戏见面,以此一绝两派高低,这法子不伤性命,也无危险,令我等都不会因此实力大损,我先代表这次参加群英会的梨园众人谢谢中山兄了!”说完,又是抱拳行了一礼,神情诚恳。
老者呵呵笑道:“轩亭兄不必客气,我等都是为了梨园而努力,虽然要在一绝高低,不过是为了决定谁代表我河南豫剧去参加梨园群英会,如果在现实里动刀动枪,伤了性命,有伤和气了!”
那人的眼光却瞄见了方凌筑,见他格格不入,便道:“这是......”
老者已在旁解释道,“这位小兄弟是外人,今日在此看戏,我便想着不妨请他做个公证,以免有什么弄虚作假的嫌疑!”
那人释然。
老者又对方凌筑道:“刚才没有将意图讲出来,还请小兄弟多多包涵,不知是否能有这荣幸请得阁下为我等做个裁判呢?”
“这......”方凌筑也是稀里糊涂了,怎么自己突然成了裁判员了,什么戏剧之类的,他也不懂啊!!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三十六章 荆轲VS唐明皇胜!
方凌筑没有多做推托,因为推托也是推托不了的。老者便为他介绍了后来的人群中那位带友之一,名字叫轩亭居士,老者自己叫中山翁,这是他们的艺名。方凌筑也没跟他们多做客套,他对不熟悉的人是怎么也客气不来的,当然太熟悉的人也就不需要什么客套。
轩亭居士对他显得什么熟络,客气了一番,便对方凌筑道:“不知道小兄弟对这古代戏曲有什么看法?”
“看法?”方凌筑沉吟了会,这人的问题提得太过宽广,不知道该回答哪方面,也就按自己所想的道:“求变吧,穷则变,变则通,不然就会淘汰!”
“哈哈。”轩亭居士大笑,道:“小兄弟也是一语中的,这也是我们今天两派中人在此以戏会友,以武分高低,以求我等变化之道。一般人若是听我如此问,必是说它诸般好处,历史如何悠久,面前有何种困难,断然不会说什么发展的法子了,由此可见小兄弟眼光远于他人!”
面对如此露骨的表扬,方凌筑并没什么施施然的表情出现,而是淡淡的道:“老丈夸奖了。老丈所说的困难其实每个人都有,只是程度有大小,领域有高低而已!”
轩亭居士也不多言,而是对身后人群喊道:“小徒儿,上前给为师招呼客人,你们都是年轻人,自然有年轻人的沟通!”后边的这两句话却是对方凌筑说的。
他的话音一落,便有一个神情有些木纳的年轻人自后来那个人群里走出来,穿着粗布麻衣,面目显得比方凌筑要老相一点,他也是这些人中除了方凌筑外唯一没有穿戏服的人,只见他对中山翁恭身问礼道:“师侄见过三师伯!”
“哈哈,贤侄免礼!”中山翁一声笑了起来,在他肩头拍了一下,亲热的道:“我想你便是十四师弟所收的关门弟子了!”
那年轻人点头。中山翁站在一旁含笑不言,等轩亭居士开口。
轩亭居室便继续对方凌筑道:“我们在这切磋,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都需要用脸谱或者掩饰一下自己的真面目,还请小兄弟入乡随俗,叫我门下弟子为你雕刻!”
方凌筑点头表示同意,两个老者便带着众人往舞楼走去,独留两人在前头。
“你好,我叫木乙!”年轻人对方凌筑点头为礼,与其平缓的道,声音有些害羞的感觉。
“你好!我是小二”方凌筑道,自从与这些奇怪的人见面以来,他还是头一次说自己的名字,说完,还对眼前这个年轻人露出了一点笑容。
木乙微笑着点头,有些局促,好像不擅长于人打交道。忸怩了一会,手中出现了一把雕刻用的小刀,对方凌筑道:“你想要什么样的脸谱,只要是历史上的名人都可以,我都可以给你雕刻出来。还可以带一些属性的。”
“脸谱?”方凌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用谁的好。木乙看他难以作决定,便道:“你用什么武器,只要十八般兵器里边的,我都可以帮参考用戏曲里的哪个名人!”
方凌筑这才脑中灵光一闪,自己手中拿的不就是霸王枪吗,而且以前与祈风战与成都城的时候,唐苜还给他买过一个脸谱的,便道:“霸王项羽怎么样?”
“行!”木乙简短的说了个字,望了望前头,下边的众人已经坐好望着戏台了,他便指众人特意空出来的两个靠前位置对方凌筑道:“你是客人,我想那便是我师傅和三师伯为我们留下的位置,不如先去坐下观战如何。我也好方便为你雕刻一番!”
方凌筑自然同意,俩人走到前边坐下,木乙便拿出一块木料低头雕刻不言,中山翁坐于方凌筑的旁边,只听得锣鼓一响,好戏便要开场了。他便转头对方凌筑道:“今天既然小兄弟作见证人,也就将这比试细则解释一下,每一场都分两人对战,既显才艺,也显武功。每人都选择自己最得意的一个角色,然后融情于景,即兴发挥,这演得好算一项,打得精彩也算一项,等下开场就让老头我为你细细解释!”
“那就劳烦老丈了!”方凌筑道,望向了擂台。
擂台上已出现了两人。
一人头带高冠做剑士打扮,面目清苦,却是带着慷慨之色,旁边急声敲击的乐器声响起,节奏高昂,也是一股悲怆凄凉的味道,方凌筑但见那人开口唱道:“陶潜诗云:燕丹善养士,志在报强赢。招集百夫良,岁暮得荆卿。君子死知己,提剑出燕京。素骑鸣广陌,慷慨送我行。雄发指危寇,猛气冲长缨。饮饯易水上,四座列群英。渐离击悲筑,宋意唱高声。萧萧哀风逝,淡淡翰波生。商音更流涕,羽奏壮士惊。心知去不归,且有后世名。簦车何时顾,飞盖入泰庭。凌厉越万里,逶延过千城。图穷事自至,豪主正怔营。惜哉剑术疏,奇巧遂不城。其人虽已逝,千载有余情。”
听完这些,不用中山翁解答,方凌筑便知这是荆轲刺秦王的典故,这人无疑就是扮演荆轲的人了,这首长诗唱完,那人又是一阵动作,这才显现了豪迈之气,两边袍袖衣拂,做出视死如归的神色,已自在那高歌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唱至动情处,语调虽然极高,却有极低沉的哽咽之声微微透出,一旁的伴奏也随着这徒然拔高的音调而化作慷慨激昂的羽音,台上荆轲更是虎目圆睁,怒发冲冠,其实勃发之间,手中一卷羊皮图纸已经出现,那图纸中便是拿来包裹刺秦王的匕首了。
这不是独角戏,所以也不会是荆轲一人的舞台,只见舞楼后面布幔一揭,一边的慷慨的音乐仍在继续,这是先前方凌筑所见中山翁那边众人的伴奏,但随着后面这人的出现,舞楼的另一侧又响起了绮丽缠绵的乐声,带着浓烈的靡靡之音,出来的那人便随着这乐声已唱起了开头之作,却是白居易的长恨歌,“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这一首长诗念完,以后还有一大段的唱词,冗长烦琐,断然没有先前那荆轲的简洁有力,只听得方凌筑昏昏欲睡,差点打哈欠了。
但之后演出的戏吗却让他来了精神,他从来只听说过荆轲刺秦王,唐明皇恩宠杨贵妃,眼前的这出戏却是唱出了荆轲刺唐明皇的风韵了。
只见舞楼戏台上的乐声一停,那先上台的荆轲手腕一抖,羊皮掉落,手中抓住露出来的一把匕首,匕首寒光闪闪,锋芒毕露,指着那唐明皇道:“昏君!你贪恋美色,误国秧民,纵容安禄山那狗贼败坏朝纲,今日我跨越时空前来替天行道,取你性命!”
唐明皇却是大喝一声,暴跳如雷,手中宝剑一拔也指着荆轲怒道:“我虽日日相伴美人,足不踏宫门半步,却也从国师处闻得后世有一玄幻之流,上边多有奇言怪语,所言十有八九皆是穿越之人,你这等泼贼应是从那处穿越而来,否则不会如此不尊礼仪,不守臣纲,今日竟敢对朕如此无礼,左右众将何在?将他拿下,推无门问斩!”口中是如此说,也没有什么左右上前冲向荆轲,而是他自己无比灵活地跳到荆轲面前,剑光闪烁,狠辣无比的刺去一剑。
荆轲侧步一让,一声虎吼之后,连那演戏的帽子都随着他直起的长发而掉落在地,手中匕首,反握手中,却是转身旋转,回抹唐明皇的脖子,身法极快,连那身戏服也是舞成一个圆圈了。
看到此时,也是打斗的高潮来了,台下众人更是齐齐起身鼓掌,喝彩声不止,为交战双方加油鼓气。方凌筑看的笑意不止,两人对话虽是文诌诌的,却是搞笑居多,看着庄严,却是幽默无比,本没什么看头的东西也变得让他兴趣盎然了。
台上两人身形越转越急,招式发个不停,但有些势均力敌的模样,转眼间过来数十招,一时间还分不出胜负。
方凌筑在台下又看了几招,那唐明皇先头抢攻的锐气一失,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荆轲的攻势了,渐渐露出了败势,看来历史上的荆轲没能刺杀成功的遗憾今天借着这扮演者之手找回来了。
不出他所料,继续了十来招,只听得唐明皇一生怒喝,剑光突威,变得凌厉无比,浑然不顾自身防御,猛攻荆轲,看来是打算进行一场绝地反攻了。
可惜这只是强弩之末,荆轲在剑光中腾挪纵跳,却是好整以暇的等待唐明皇的最后一点力量消失,这才脚步一滑,后退数米,等精疲力尽的唐明皇打算追上来之际,[奇·书·网-整.理'提.供]手中匕首一扬,噗哧一声,便穿透了唐明皇的胸口,这一局终究还是荆轲胜了。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三十七章 张飞战岳飞
第一场的荆轲胜了之后,他便在台上抱了一拳,跳下了擂台,第二场继续。
等第二场开始,方凌筑又是开了眼界,中山翁已在旁边跟他解释到这第二场竟是张飞打岳飞。三国的张飞队宋朝岳飞,又是时光交错的比武,这两人都是使抢名将,又是一场好戏。
这扮岳飞的出场自不用说,脚迈方步,一手抚长须,一手背拖一杆长枪,枪长九尺,枪杆细长,泛着青色纹路,如泉水淅沥而下,枪杆前段为银蛇枪头,这便是南宋抗金名将岳飞的手中之沥泉模样了,那人口诵《满江红》,开口便是“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这首词脍炙人口,应该少有没读过的人,方凌筑读过便明白。又见这扮岳飞的人将开场白耍了个淋漓尽致,脚步在木制的台板上一踏,吐气开声道:“可有哪个蛮子与我岳某人一战?”手下一提战裙,长枪持于胸前,在舞楼前已落的根门帘一般的烟雨内站的四平八稳,他身材高大,口气也是不小。
这边一开口,那边的张飞便粉墨登场了,与方凌筑开始看见的那个与关羽同归于尽的张飞打扮差不多,只是勇猛的气势更是多了三分,黑衣黑甲,额上一带红巾,左手中丈八蛇矛却是粗糙之极,前方的九曲矛头前端分叉,如一条张口吐信的灵蛇一般,狰狞毕露,他见岳飞如此一说,扮出眼眶迸裂的凶狠模样,须发怒张,一声大喝,有如青天霹雳的喝道:“燕人张翼德在此,蛮子算我一份,呔!你这后世小将速速前来受死!”
这句话一说完,没什么过多的前戏,台上两人各舞手中木制长枪。枪气纵横的战在了一块,中山翁看了一会,便偏头对方凌筑道,“小兄弟可知两人为何战在一块么?”
方凌筑摇头表示不知。
中山翁已自摇头晃脑道:“原因有二,一是岳飞抗金无敌,英雄盖世,斩杀金蛮不计其数。而这三国张飞正是天下第一等的蛮人。他若是喝醉酒发起蛮来,连那三国第一武力的吕布也得避其锋芒,这两人自然得一决高低了。二是这岳飞手中沥泉抢相传为一山洞中的大蛇所化,受山洞中淅沥山泉所润,才具有了灵性,至于张飞的武器就不必多说了,丈八蛇矛这名字本就可以说明一切了,所以他们之间必须有一战!”他这番穿凿附会的言语倒也有几分道理,让方凌筑都有些相信了。
两人正边看台上打斗,边聊天的时候,旁边的木乙已将脸谱雕刻好了,对方凌筑道:“你戴上试试,看有没有需要改变的!”
方凌筑接过脸谱,细细一看,便忍不住的赞叹起来,这脸谱的木材为白色,雕的惟妙惟肖,线条流畅,手法非常细腻,其中充盈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古意,而且与项羽那霸王形象十分神似。淡淡的霸气充盈其间,木乙的手艺果然非同一般,先对木乙道谢后,这才戴上这木刻脸谱,大小正合适。
木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仔细端详戴到方凌筑脸上的脸谱,看了几遍后,这才满意的道:“应该可以了,不枉了我那块千年沉香木!”
“沉香木?”方凌筑问道,他听着木乙的口气,似乎是个好东西。
木乙笑道:“那东西在木匠眼里可是好东西,但在我这样的雕刻匠看来,只要东西雕刻得完美,材料是不要紧的!”
轩亭居士听了这话,也在旁道:“我这徒儿一手雕刻绝活可是超过小老儿我了,我为俗务缠身,他是一心扑在脸谱雕刻上,最近在游戏里,听说还领悟了为这个外装物品附加属性的技能,少侠不妨可以看看!”
“是啊!”木乙笑道:“你先看看属性,我认为应该还行的,等下我再为他上色!”
方凌筑边打算看脸谱的属性,边对木乙和轩亭居士致谢道:“我只是适逢其会而已,能看到各位表演就是大饱眼福了,没想到还让木乙朋友和老丈破费了,那沉香木肯定是好东西,真是非常的不好意思!”
“呵呵!”木乙露出满足的笑容道:“只要你觉得它好就行了,别叫我那么客气,你叫我木乙就行,我叫你小二怎么样!”
方凌筑笑道:“正合我的心意!”说着变打开脸谱的属性栏来看。
“霸王谱(未上色),仙品上等,东海千年沉香木所雕刻,异香扑鼻,附加效果静心,生命恢复速度+10%,附加效果凝神,智力上限+10%,小二专用,制作者木乙。”
简直是超好的属性,这份礼真是很重了,方凌筑看完,没有多加感谢,在他看来,这么重的感谢不是口头所能表达了,只是对着木乙笑了下,表示非常满意。
木乙又掏出一支狼毫毛笔,沾着颜料道:“现在为你涂颜色了,不用取下,我得看着你的身体以及发色来涂色,这样才能更融合些,而且涂的好的话,可能达到神级,那样我的瓶颈也能为之突破,达到天下第一个神级的生活职业玩家!”
方凌筑也就一动不动,随他乱画,眼睛却是看向了戏台,上边的张飞和岳飞已经打得满天飞了,两人边打,边是各种台词冒出口中,文斗武斗都一齐而至,看得台下众人不住叫好,让这关林前边的广场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两人你来我往地继续过了数十招,噼噼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岳飞气力有些不继,使了一招甩手枪,跳离了战场,张飞确实猛追不止,他手中之枪正是岳飞的两倍,一枪奔岳飞而去,看来是不扎个血窟窿是不罢休了。
岳飞却不惊慌,拖枪而走,踩着细密的步子绕中场子转个不停,张飞紧追不舍,脚下健步如飞,一心想戳死岳飞。
两人走马灯一般转了几圈,方凌筑正看得有些无聊,突然岳飞一声大喝,手腕一抖,转身欺近张飞身前,手中沥泉枪抬起枪头,直奔张飞胸口扎去,枪势如风,去得又快又急,没有半点花哨的刺入了张飞胸口,他这下反败为胜,靠的就是在北宋其间据说是杨家将发明的回马枪,这下变故突起,看得台下的人目眩神驰,无疑是一招神来之笔。
但张飞却没有挂掉,他与岳飞相隔不过六尺来远,丈八的蛇矛已经施展不开,看着是必死之局,但他这一等一的蛮人可不是白叫的,抛开手中长枪,一手拔住插在胸口的沥泉枪头,被那枪上锋刃割得鲜血淋漓也不松手,在岳飞猛力回扯枪头时,只见他手中刀光一现,一刀砍在了那枪头之上,岳飞手中那枪便成了一根木棍。
张飞哈哈大笑,舞着手中长刀,对目露骇然的岳飞道:“兄弟,你是忘了一件事吧,这张飞可是有把名刀的!”顿了一顿,又道:“这典故出自‘张飞,初拜新亭侯,自命匠炼赤朱山铁为一刃,名曰新亭侯蜀大将也。后备范强杀,将此刀入于吴’。”
岳飞嘻嘻一笑,双手耍起那根木棍,他的枪虽被张飞削断,却没有受一点伤,再次抢攻心口中枪的张飞,张飞支撑不过二十来招,便因为流血过多,陷入了无力状态,不用岳飞进攻,他便倒在地上不能动了。
岳飞得意一笑,手持木棍站在那,对还没化作白光的张飞道:“兄弟,你忘了岳飞使棍也是很厉害滴!”说完咳嗽几声,装模作样的道:“‘直抵黄龙府,与诸君痛饮尔!’这就是所谓的直捣黄龙了,不是木棍的招式是什么!”
他这一番刚说完,地上的张飞已经气得吐血而亡了。
岳飞正在这边得意,只见得台下一人已在冷冷的道:“黄口小儿,休得嚣张,待我关云长誓取你性命以慰吾弟在天之灵!”
岳飞正愕然间,手中木棍拿在手中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丛刀光从台下和人扑上,血光一现,刚杀了张飞的岳飞便被关羽杀了,这一刀去得太快,甚至台下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方凌筑看向这关羽,这才发现一个小小的规律,就是上场的人实力都是一个比一个高的,到了这关羽上场,刚才一直怡然自得的中山翁都露出了慎重之色,看来在他们内部来说,这扮演关羽的人肯定是个功力不低的高手。
正想着,一边的木乙正好画完了最后一笔,脸上露出无力的虚弱,好像刚才做的事情是非常劳心劳力的,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他疲惫的对方凌筑道:“你再看看上色后的属性,我先休息下!”说完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埋头不言了,呼吸却是气喘如牛,显然十分疲惫,方凌筑见他这副模样,知道自己欠了他一份很重的人情了,自己不过是与他萍水相逢而已,这木乙真是个结交的朋友!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三十八章 谁言云长无用?
关羽杀了岳飞后,目露精芒,手中长刀摇摆得几摆,站在关林之前,倒真像是关公显灵了,占着地利之利,他倒是威风凛凛,在上边顾盼四周,傲气立现。
过了半晌,还是没有一个人上台,在这段时间里台下众人互相交头接耳,议论不停,但还是没有决定好到底该谁上去。
关羽更是连声催战,在上边大喝道:“谁来与我关某一战?”
还是没有人,一直在旁观战的中山翁脸上已有了笑容,对开战以来还没说过话的轩亭居士道:“看来这一次,轩亭兄已经没有更好的人选了!那么京城一战,应是我这一系弟子前去了!”
轩亭居士沉吟不语,脸色有些不好,看来是被中山翁说中了,目光在自己这边看了几遍,还是不知道选谁去为好。
台上关羽更是大声吆喝道:“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敢上台吗,来啊,都怕死啊?”他这番话是用玩家的正常语气说的,语气中是很明显的挑衅,方凌筑在旁袖手旁观,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自己一个外人,还是做个局外人要好点。
轩亭居士的脸色变了几变,中山翁刚才与方凌筑交谈时的和蔼笑容已经消失不见,立刻步步紧逼道:“轩亭兄要是再不派人出场的话,还是认输好了!”
方凌筑看向轩亭居士,再看看仍自埋头不起的木乙,想问问木乙的意思,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将台上那关羽赶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木乙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了场中局面一眼,明白了方凌筑的意思,便道:“这是我们的内部事情,你在旁看着就好!”说完,突然站起,瘦小的身材在微弱的灯火下显得有些单薄。但见他对轩亭居士道:“师伯,如此想去京城参加群英会,让师伯渠本也无可厚非,但今天既然是公平争夺,师傅也不应该故意相让,还是让徒儿上去献丑吧!”
听完这句话,中山翁的眼中已经有了点惊奇,木乙这一番话软中带刺,说得不比不亢,好像是轩亭居士给他面子相让一番,而且暗中将他自己抬得极高,带有些明显的骄傲,竟是真是出乎他之前对轩亭这小徒弟木乙为人谦和有礼的认识。
方凌筑听木乙这么一说,也不由得跟中山翁一样的感觉,但他的反应却是看见了高兴,没想到无意中遇见了这个极为洒脱的性情中人了。
中山翁却道:“你未穿戏服,未画脸谱,怎可上台?”
木乙微微一笑,扬起手中雕刻小刀,道:“我演鲁班!”中山翁哑口无言,鲁班还真是木乙身上的这副打扮。至于脸谱,木乙另一只手中的狼毫小笔在脸上涂抹了几下,一个栩栩如生,黑白分明的脸谱被画了出来。
台上那关羽看了台上木乙的动作,冷笑三声,手中大刀一挥,隔空遥指木乙道:“来将通名,手下不死无名之辈!”
木乙从舞楼一侧缓缓走向戏台,闻言便笑道:“鲁班,木匠艺人!”
关羽再不搭言。一刀平削木乙脖颈,木椅一让也不让,手中小刀伸出,像要阻挡关羽这把大刀,两把刀大的极大,小的极小,在这即将相碰的时刻,就连方凌筑都想知道木乙的下一步动作时什么,是格挡,还是卸劲。依他来想,真正的三国关羽手中青龙偃月刀,又名‘冷艳锯’,重达八十二斤,算是上势沉力重,现在台上这关羽手中拿的是木制大刀,但看他架势,可见得丝毫不比铁制大刀来得弱多少。
木乙体格有些瘦弱,但脚步轻盈,一个男人的脚步能用本属于女人的轻盈来形容,可见他的脚步不光轻外,还是非常优美好看的,小刀直接点上大刀刀锋,不格不挡,顺势一拖,从刀尖到刀柄,约长两尺,随着刺耳的声音响起,那人大刀上的千钧力道尽数被木乙手中小刀化解于无形。
木乙收回小刀,退了开去,在这台上,他再也没了在台下人前的拘束,好像这个舞台本是为他而存在,进退自如,一举一动间,自有其风流神态。
关羽脸被油彩所遮,神情看不太清楚,但从他那微微抖动的大刀来看,心中对木乙这刀是极为震撼的。
只见又是再度大喝一声,攻向木乙,刀锋如飓风之下的海浪,上下翻滚不停,攸地倒卷,攸地前冲,变化非常巧妙,已化作一道鬼魅般的刀影划向木乙周身数处致命要害。
木乙仍是那么平淡,小刀再度探出,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倍了。两刀再刺相交,却不是之前的一触即退,而是两丛刀光绞缠在一起,刀光剑影交错间,两人各自出了几十上百招,台下众人只觉戏台之上刀光耀眼,气劲四下飞射,竟连那照明用的纸灯笼也被射灭了几个,光线更显得幽暗,两人重重一击后,便再次后退。
关羽已知道自己彻底输了,他的身上没受半点伤,自己的武器却被木乙毁了,一丈多长的刀把还在,前边刀锋已在木乙的小刀下变了模样。两人身旁的空中甚至还有飘扬的木屑,大刀不再是大刀,前边已被木乙雕刻成了一朵含苞欲放的牡丹,而且还是镂空的图案,这朵花一共用掉了木乙三百八十二刀,抽出一半的招式对付他的话,关羽可以想象得出自己身体的下场,那一尺身躯肯定也是被木乙手中的刀雕刻成镂空的花朵,只是不知道是牡丹还是杜鹃。
“我输了!”关羽气势立泄。头一低,刚才傲气和自负荡然无存,将长刀一扔,抛在地上,打算下台而去。
中山翁的脸上有些悻悻然,没想到最后关头,却被木乙给搅了好事,他现在落入了刚才轩亭居士的局面,手下再无可用之兵了。
轩亭居士这边众人的叫好声立时抬高了三尺,他们所有人更是大叫道:“关羽算什么,关于算什么,最厉害的不还是我们的木乙!”
中山翁那边的人脸上暗淡无光,偶尔有三五个声音出来争辩,便被那边的人压下去了,说得最厉害的还是那句“关羽算什么?”
方凌筑望望周围的环境,这是关林,他们敢公然在这叫这句话,在关公面前说关公的坏话,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戏出现。
轩亭居士已察觉了不妥,正打算出声喝止,变故已经出现。
只听得那入夜后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风声顿起,安静的绵绵小雨随着狂怒的风卷向戏台之下的众人,打着人的脸上只觉得隐隐的生疼。
“谁说云长无用?”一缕长声从门内悠忽飘至,声音不大,却能让人清晰可闻!在这黑夜之中,独有令人心惊胆战的气魄。
可惜正兴高采烈的人分明没察觉这声音从何而来,一个反应很快,脑子却不大能转弯的人便在那道:“我说的!”
“你说的?”墙内那人的语气重了些。
其他人才察觉声音已经不对,但为时已晚,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白,黑夜之中有如雷光电闪,照得整个场地亮如白昼,已有人骂了出来,“,谁扔的闪光弹!”那人肯定是对战游戏玩多了。
不是闪光弹,而是一抹凭空而现的刀光,在关林高达一丈的墙里出现,绽放出令人不可逼视的光芒。
木乙站在戏台上,居高临下,在刀光亮起的时候,他已看见了墙里是谁发出的刀光,不由露出了惊讶。
而方凌筑和其他台下的人只来得及砖头,便看见了那抹刀光破墙而出的情景,华丽而且绚烂,墙上被刀气穿出了一道半月形的弧线,刀光开始为半月形,但在极短的距离内便涨大数倍,宽达一丈,迅速无比的划破夜空,直逼刚才那答话的人所在之处。
血光突起,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分外幽静的雨夜里显得十分凄厉,而且,死的人不止一个,刀光有多宽,在刀光掠过的范围内便是有多少,这一刀之霸道,这一刀之凌厉,已让方凌筑战意大生,他手中的霸王枪能否挡得住这一枪吗?
“哈哈哈!”里边的人大笑三声,所有人听得明白,这便是先前开口说话的那人。
另一个卑恭的声音便再墙里边道:“将军为何发笑?”
两人正在说话间,中山翁和轩亭居士同时跃起,如大鸟般扑进墙内,打的注意都是相同,自己门下弟子被这身份不明的人杀了这么多,一定要进去看个究竟,最好还能杀了泄恨。
那人笑声立止,也不答话,刀光再起,层层叠叠,只觉兵器交战声不绝于耳,然后两省惨叫响起,墙外众人都是脸色大变,正是中山翁和轩亭居士发出的,然后刀光暗淡,直至消失,再度黑暗了起来,
‘扑通’,‘扑通’两声,两具尸体自墙内往外抛了出来,方凌筑看的分明,正是中山翁和轩亭居士的尸体。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三十九章 名曰霸王
接下来是死一般的寂静,戏台之上,木乙飞身而起,跳落在地,然后化作一股青烟扑入围墙内。虽然中山翁和轩亭居士都是他的长辈,也是带头的人,但在《天下》里的武功都是远不如木乙,这是游戏,高强的武功是需要时间的,而不是年纪老就有用。
方凌筑在外边看着木乙飞入围墙,先是了无生息,后来刀光闪了几闪,木椅便吐着鲜血倒退而回,死倒是没死,但脚步踉跄,显然受了极重的伤,这围墙内的人一直没现身,但武功之厉害自不用多说。
木椅捂着胸口,沉默着退到方凌筑身边,站在众人的前边,指缝间是赤红的鲜血流出。
“不要紧吧?”方凌筑道。
“还行!”木乙道:“只是里边的人太厉害,不知道能不能逃得出去,不然一级经验得挂在这了!”
“小乙,里边是什么人?”一人压低声音问道,似乎怕引起墙内的人注意。
木乙的目光亮了一亮,也是低声道:“关羽!”
听到这回答的玩家心都在想,莫非真是关羽还魂了?毕竟这是游戏,游戏策划高兴了,别说关羽,来辆现代版的跑车都可以。
正在众人的猜测声中,墙里终于有了脚步的响动,中门大开的墙里边先伸出一只脚,当然,脚上是穿有鞋子的,整个人探出身子来时,一把大刀捧在那人的手中。却不是关羽,而是给关羽捧刀的周仓,刚才那问将军何故发笑的人声应该就是他发出的。
接着才是正主上场,等方凌筑看清来人模样,心神也不由得有了些震撼,活生生的一个关羽,身长九尺,胸前须长两尺,面若红枣,卧蚕眉,丹凤眼,此时半闭半睁着,不经意间却是射出两道精光,而且,这不是木乙他们这帮人一样只是唱戏时画出来的打扮,而是真实的关羽模样。
关羽目光投向木乙,点了点头,道:“你这娃儿不错,能在我刀下三招不死,当可笑傲江湖了!”声音不大,却让听着的方凌筑连皮肤都感到一阵隐隐的压迫力,可见他内力十分强劲。
木乙却是不卑不亢的对他道:“刚才我等在这大胜喧哗,打扰了前辈安宁,晚辈代所有人赔罪了,不知前辈能否网开一面,让我等离去!”他这番话说得诚恳之极,全然不是刚开的那般怕生模样,这木乙原来是个表面看着不出奇,但到了该出手时,却是个能担当的人。
“哈哈哈!”关羽一阵大笑,在树林里引起回声阵阵,便道:“老夫在这隐居日久,平常不见生人,你们这帮人再次聒噪几日,我也全当忍耐,但老夫生平最恨的便是说关羽关云长无用,见则杀之,见你年纪轻轻,却又如此本事,本着惜才之念,放你走未尝不可,只是其他人......”说到这,关羽双眼一睁,如电芒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木乙旁边的方凌筑身上,缓缓道:“谁能在我手下走过一招,我便放他一条生路!”
顿时寂静无言,在场众人没有半人敢接话,刚才关羽在墙内发出的那一片刀光,以及中山翁河轩亭居士的死亡,一直到刚才对决中胜出的第一地木乙重伤,关羽的声势已因此到了巅峰,无人再敢慑其锋芒。木乙却是面色一正,道:“世人皆知关云长中信好义,仁和待人,前辈却假借关羽之名乱杀无辜,岂不是坠了关公威名?”
“你说得不错!”那关羽有自傲然道。“但自古为将,讲的便是无毒不丈夫,哪个不是杀人如麻?今日在此,你们为鱼肉,我为刀葅。由我不由你!”
木乙便沉声道:“我学关公之义,苟且偷生之事断不可为,在场二十余人能过前辈一刀的不过几人,今日晚辈陪其他人与你拼个玉碎就是!”
“好好好!”关羽大笑,道:“难得见此义气之人,我便成全了你”说完,脸色一厉,右手伸出,旁边做周仓打扮的人便将青龙偃月刀递到他手上。
那关羽口中大喝一声,赤兔马便已招出,他踩蹬上马,手中缰绳有抖,那马脚下发力,一声唱嘶,人马合一,如一道红影冲向木乙,来势极快。
木乙手中刀扬,想要阻止,其他人此刻也是齐心合力一同攻向马背上的关羽,想凭此阻碍以下,好有时间逃跑,但这只是某些人的空想罢了。关羽手起刀落,只见数个人头飞起,眨眼间便到木乙前边,二话不说,迎着木乙劈去。木乙举刀相迎,先前的卸劲之法丝毫不起作用,被关羽一刀折断他的刀,第二刀砍断他的手臂,第三刀奔着无法防御的木乙脖子上去。
这时候,木乙身后众人已经无人敢上。关羽去势汹汹,看来他已成了必死之局。这个时候,方凌筑总会在最后出现,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从不喧宾夺主,也不是先发制人,他喜欢的是力挽狂澜的那种爽快。
关羽的刀便劈不下去,被方凌筑手中的枪格住了。木乙侥幸得保得了这一级的经验,方凌筑若不是为了木乙,其他人就是死光,他也懒得出手。
刀枪莆一接触,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便已经响起,方凌筑手臂往下一沉,差点便把持不住,这刀上的力道十分惊人,比自己丝毫不差。
木乙站在旁边,想着自己刚才是死里逃生,不由得有些暗自庆幸,转头却发现是方凌筑救了他,有些惊奇,没想到这个小二竟是个深藏不露之人。
马上的关羽也是惊奇不已,被人横架这一枪已是挑战了他的权威,抹了他威风,更让他为之惊奇的是,自己仗着居高临下的优势,又以马来加重气势,手中所劈出的这带着巨大力量的一刀却被这眼前这丝毫不出奇的玩家给接住了。从这外表看似乎接得非常轻松,不由手臂加劲,想要将方凌筑持枪的手压折。
方凌筑在刚开始拿一下缓过劲来后,说起气力二字,他并不会输给谁,即使眼前这人换成真正的关羽出现。
枪身渐渐弯曲,反弹的力道却是越来越大,方凌筑双手持枪,脸色平静,别人若不是从他脚下渐渐碎裂的青砖看出所受到力道的强大,还以为他只是耍把式求个好玩。
“喝!”关羽收刀,方凌筑收手不及,枪身随着反弹的力道上扬,而关羽的刀已经再次当头劈下,劈得无比快捷,方凌筑挡无可挡,身上白光一闪,金刚护体神功自行运行,化作一个白色光球包围着他,这些突起的变化虽然让马上关羽有些惊讶,但刀还是照常落下。
方凌筑只觉得护体真气剧烈的震荡一下,然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已被那刀上的巨大力道震散了,一刀劈在他的肩头,方凌筑顺势一滑,闪过刀锋,让大刀贴住自己的肌肉滑下,这才没有砍进肉里,只是破了好大一块皮,显得鲜血淋漓,狰狞醒目。
方凌筑化解了他这一刀后,手中并不是没有任何动作,而是长枪下砸,砸向马上的关羽,关羽一刀无功,也是回头招架,全力挡开方凌筑这一枪。
方凌筑化解木乙性命之忧的目的达到,也就顺势退后站回原地,手中长枪在夜空绽出一点寒芒,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明亮刺眼。
端坐在马上的关羽抚须大笑,对方凌筑朗声道:“不错,竟有人能如此硬架我这一刀,我在此隐居十多年来,你是第一人!”
方凌筑淡淡道:“多谢夸奖!”
关羽笑声立止,道:“你与身边那娃儿,都是这些年来难得有在我手下走的几招的人,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也不必假借关公的名号来唬人了,咱家姓燕名飞,人称‘杀人王’。当年的名头还算响亮,只是你们可能不知道了!”
方凌筑确实不知道,看来,他到哪里都有可能遇见奇人怪事了,先是这些自称梨园的人在这比武,后是引出这个做关羽打扮的NPC高手,听‘杀人王’这名字就知道他的名声应该不是太好。
杀人王的名字同时也引起木乙和其他人的猜测,但显然都没听过他的名头,正自悄然讨论,杀人王便挥挥手道:“今日一下见了两个能在我手底下过两招的娃儿,其他人我也就不杀了,杀人如杀鸡,杀久了,也没什么意思了。”说完,还叹了一口气,大有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他此刻的语气听起来比之前装作关羽口吻时要亲切多了。
他自顾自的说完,又对木乙看了一眼,道:“你自可带着你的人离去,走得越快越好,免得我临时改变了主意!”
当下再对方凌筑道:“兄弟你这脸上的面具是哪个人的?”他对木乙称作娃儿,却对跟木乙差不多大小的方凌筑叫兄弟,委实有些古怪的脾气。
方凌筑笑了下,道:“霸王!”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四十章 魔门秘辛(上)
方凌筑顿了顿,又对杀人王道:“你不用看不起木乙,我想他现在是神级木匠了,《天下》之大,人人各有所长,敢称神者,习武者有几个?”
杀人王听得方凌筑的语气里带有教训的口气,依他杀人不眨眼的性子不免有些恼怒,但脸色变得几变,便平静下来,道:“罢了,罢了,我这十多年不见生人,这次不是因为比武大会召开,系统给了我一个隐藏任务要交予玩家,好将功赎罪,我还不会出来!”
说到这,又看了下其他人道:“先前接我这一刀便是获取奖励的条件,看来也只有他们两人达到了,我手中的五份奖励得作废了,为了隐私起见,你们赶快离开,否则别怪我改了主意!”
其他人互望了几眼,看向木乙,虽然他们之间分两派,但都是一个门牌内的师兄弟,中山翁和轩亭居士一死,都是靠木乙拿主意了。
木乙见众人看向自己,便道:“各位师兄弟请先离去,我随后来便是!”
其他人就等他这句话了,闻言便纷纷离开,木乙又对方凌筑道:“谢谢你刚才......”
话没说完,便被方凌筑打断道:“用不着,我欠你更多!”然后自怀中拿出铁生刀那个从皇宫内抢来的美酒,用另外一个玉瓶接着分了一半递给他道:“礼尚往来,呵呵!不用推托。”
木乙倒是坦然接过,连句道谢的话也没有。但这个举动对方凌筑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答复,他不喜欢的就是过多的客套,然后转头对杀人王道:“有什么奖励?”
杀人王作为一个任务NPC没有应有的尽职精神,见方凌筑问,连应有的客气和架子都没有,见其他人一走,便径直道:“可以自由挑选比赛场景。而且还可以在比赛中触发场景任务获得隐藏奖励,当然前提就是你能坚持到最后,不然你们以为系统将比赛去设在关林后边是没什么深意么?可惜在关林前边经过之人有千千万,能来里边看看的不过几人,而且都是观光来着,终究还是有心人太少!”
“就这?”方凌筑的语气有些平淡,自由挑选场景可能适合发挥自己的能力,但真正有实力的人还怕环境不好么。
“哈哈”杀人王大笑,道:“这系统还高估了人,以为至少有五个玩家得到奖励,但显然是不可以的了!”
木乙却在那道:“我是生活职业玩家,比武只是过过场罢了,要这奖励每用,还是免了!”
他这下更是出乎杀人王的意料。
杀人王摆出一副不识货的脸色对两人道:“你们以为我来人家接手的任务是很垃圾么,都想要不要地?”
“倒没这个意思!”方凌筑对他道:“好像有些作弊的意思,对其他万家不公平,就算自己胜了也不光彩!”
“哈,原来你们担心这个?”杀人王摇头道:“不必担心,奖励是有条件的,场景内隐藏任务是有一定几率触发的,而且以你们能接得我一刀的实力,在洛阳比赛区的这些比赛也只是走走形式而已,出围是一定的,而且,接下我这个奖励的话,就不能参加天下第一次比武大会中最后十六强以后的比赛!”
方凌筑看向身边的木乙,问道:“你看怎么样?”而对面的木乙也是向他看来,问出同一句话来。原来两人心意相同,便齐齐一笑,然后一齐对杀人王道:“这奖励我们接了。”心中所想都是杀人王最后一句话,不用参加最后十六强的比赛了,随然因此会与那些神器之类的奖励无缘,但对他们来说,能够自在的做事,并不受系统拘束,不用再天下所有玩家前边当作猴子观看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杀人王露出早该如此的表情,又对两人道:“此刻天色渐明,明日比赛早上开始,不妨进来稍作休息,再等比赛如何?”
方凌筑正待同意,那边的木乙已经推托道:“我不参加比赛的,得先在回城,还有些物品没有雕刻完成,好一并做了!”
方凌筑有些诧异的问他道:“难道你不知道不参加比赛的惩罚么?”
木乙一笑,道:“系统又没说生活职业技能不能使用,不能获得经验,哦,我先走了,很高兴认识你,我在洛阳城里有一个小木匠铺子,叫木乙居,没事的时候可以找我聊天的!”
“我会的!”方凌筑道,两人自此作别,木乙转身便走向了林外,杀人王见他的身影消失后,这才看着方凌筑一笑,本是关羽的面目变了,先前的关羽打扮彻底消失不见,红马也收回,的,但手中拿的仍然是大刀,整个人换成了一个清瘦的老人样子,然后对方凌筑道:“有没有兴趣进去坐坐,喝点小酒?”
方凌筑一笑,道:“这主意不错!”
杀人王听他如此说,便对一支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周仓道:“图儿,你先进去给为师准备酒菜,等会三人来个痛饮三百杯!”
周仓应声而去,舞楼之下便只剩下杀人王和方凌筑两人。
杀人王眼睁开,一眨不眨的对方凌筑道:“你们的名字其实我在墙里就听到了,小二!好大的名头!”
方凌筑心底有些惊讶,道:“你认识我?”
“不错!”杀人王露出笑容,道:“补天宗朴歌行和神箭宗林七那两个小子曾经来过我这里,都跟我谈过,你是当今天下里最适合坐那魔教教主位置的第一人。”
方凌筑没想到自己又在这遇见了魔教的人,魔教的人果然来无影,去无踪,总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出现,便对杀人王道:“我不知道你们判断的标准是什么?”这是他一直存在心里的一个疑问,一直没人给他解答,所以他得问出来。
杀人王指了指脸上带的脸谱,道:“这就是答案!”
这个答案给方凌筑的惊讶太大,便惊声问道:“你是说,霸王项羽?”
杀人王点点头,问他道:“你敢说?你不是霸王的传人,你所学不识霸王决,你所用武器不识霸王枪?”
方凌筑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但这与我跟魔教有什么关系?”
“哈哈……”杀人王大笑,声音在林中震荡不止,笑声停后,他脸上一肃,竟是推金山,倒玉柱,朝方凌筑跪下,五体投地,头俯于地,不敢抬起,这才沉声道:“摩门护法左轮杀人王齐天寿,拜见教主!”
方凌筑一时间反应不及受了他这一礼,又等他说完这句话,便道:“你起来说话就是,用得着这么严肃么?”
齐天寿这才起身,却是矮下他那极高的身子,恭身刀:“虽说我摩门实力为尊,但上下分明,来不得半点马虎,属下是摩门护法左轮杀人王,与右轮血魔王一齐扶持教主,管的便是对教主不敬者杀之,我摩门已二十年来不立教主,受尽了圣门那些光头尼姑和和尚,加些无聊道士的挑拨和打压,不过这些都与我们无关,摩门有教主才有左右护法王的出现。”
杀人王顿了一顿,又道:“但二十年前摩门十宗内有无宗阴谋判反,靠着圣门支持并自立教主,我这才与右轮血魔王一齐找上门去,先杀了那傀儡教主,摩门十大长老联手也被我们杀得二死一伤,靠着逃进洛水才逃了其他三人,再杀得那叛乱的五宗教众所剩不过十之五六,圣门之人死伤者更是不计其数,这事虽说不为外人知,但我这杀人王的名头,嘿嘿,也让摩门和圣门两派之人二十年来无人再敢轻举妄动了!”
方凌筑听了这些话,已经知道眼前的杀人王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匹敌的了,当初十大长老之下的四魔使九比自己厉害不知道多少,但听他这口气,比四魔使更厉害的十大长老在他眼中都不过是垃圾了,也对他口中所说的右轮血魔王有了兴趣,便问道:“右轮血魔王是谁?”
杀人王又是一笑,道:“你在皇城内见过的,他现在是和尚了!”
方凌筑便再次受到了震撼性的打击,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惊讶,问道:“你说的是苦舟禅师?”在他看来,苦舟是个身份很神秘的人,先是刚开始他闯出皇宫时第一次见到他,他住在皇宫之内,自黄帝而下,无人敢对他不敬,后来给他《血影决》,接着直到峨嵋派的心慈老尼姑揭开他身份的一角,再到后来在蜀王府前,由那个神秘的老人——剑奴再次揭开一些,直到现在才由杀人王的口中再次说出,看来他的身份马上就会完全揭晓了。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四十一章 魔门秘辛(下)
杀人王点头,道:“那次大战之前,圣门实力正是鼎盛时期,其手下的武林七大门派都是空前兴旺,门内高手无数,加上我魔教教主神秘失踪,内乱不止,实力此消彼长之下,他们都认为是灭我魔门的大好时期。嘿嘿,那些人怎会知道还有我和他,二十年前那一战中,圣门那些废物死伤不计其数,光是少林一派便被我们杀了足有上千人,度字辈十八人死得还剩一半,峨嵋被右轮血魔王屠得差点灭派,他本是天朝皇叔,若不是自持杀孽过多,难以宽待臣民才让位给他的侄儿,不然皇帝之位都是他的。后来在我和他两人威压之下,魔教十宗订下魔教盟约,一齐反攻圣门,圣门内有两宗,东海无极道门,南海慈航普渡崖,那最后一战可是十分惨烈,死伤无数,但到了我们即将的胜利关头,却起了变化……”
不等方凌筑相问,他突然扯开话题道:“上一代教主便是林七的师傅,他身兼箭宗,百药谷,以及天魔门三宗之长,统领魔教达四十年i,所向无敌,并助天魔门取得了这天下。但在他八十岁时,突然消失在昆仑山不见,除了将教主戒指留给林七外,再没有任何交代,这才引起了内乱!”
然后又将话题转了回来,继续道:“话说当年我与血魔战到最后,正打算闯圣门最后一道防线时,就有人横空出现。先是武当道玄,接着是南海慈悲神尼和少林寺木流禅师,还有那天下第一的儒门程一先生,他是来和解地!”
说到这,杀人王的目光有些暗淡,道:“先前教主在世时,就连天下第一的程一先生也只能和他打成平手,但那时教主失踪日久,以我们两人的功力最多能与其中的两个打成平手,但三比二之下,无疑是输了。血魔先被慈悲和木流联手点化,魔性全消之下,竟然立地成佛了,而我却是在程一先生的暗助之下逃了下山,自此魔门日渐衰落,若不是有我在的话,圣门那些玩意早就赶尽杀绝了!”
方凌筑见他罗罗嗦嗦说了这么多,心底先前的疑虑被解开了许多,但他问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杀人王的解答,再一次提醒道:“我问的是我学了霸王枪法与你魔门有什么关系?”
杀人王脸色再次恢复平静,沉吟了半晌,这才对他道:“你刚才问我霸王与魔门有没有关系,现在说了这么多,我才可以给你解答了。我魔门自先秦创派,而霸王项羽便是魔教第七代教主,你说有没有关系!”
“不会吧?”方凌筑大汗,系统太有些恶搞了吧。
杀人王笑了起来,道:“我本也不相信地,但教主告诉了林七,林七便告诉了我。后来我伤重欲死背程一先生救起治伤时,他也证实了这一想法,而且还告诉我:我魔教至高无上的天魔决时残缺的!“残缺的?”方凌筑问道,他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已隐隐猜到了一些东西了,但还是不太明朗。
“不错!”杀人王继续道:“程一先生博古至今,本是我平生唯一所敬佩的人,他告诉我道,若不是魔教心法残缺,更不会他程一的浪得虚名了!”
“为什么会残缺?”方凌筑彻底的成了一个问题宝宝。
“你不知道?”杀人王反问道:“霸王先前乌江自刎,无人逃脱,他的后人也消失不见,所传下来的心法残缺了!”
方凌筑听他这么一说,便明白了,其实很简单,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拿出一捆竹筒,在纸张流行的古代,出现了竹筒,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年代久远了。
杀人王双手托着竹筒,恭身递到方凌筑的面前,道:“这便是我所保管的魔教至高无上的心法《天魔决》,今日教主亲临,属下也将物归原主,但教主能够习的盖世武功,重振我魔门威名!”
方凌筑看着这捆竹筒,却有些迟疑,想接过来看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又知道杀人王最后那句“重振魔门威名”这几个字无疑是个等他跳进的陷阱,没什么天大的好事会便宜他的。
杀人王也是人老成精,在一旁看出了方凌筑的心思,当下笑道:“教主不必踌躇,这东西本来就是属于你,至于重振魔教威名这事从长计议,不必多虑,也算是教主带上林七所献的戒指时受人追杀的奖励,只是来的有些迟而已!”
方凌筑见他这么一说,也便接过,没有细看就放入了储物戒指,因为他还有问题要问杀人王,便道:“如果不是我之前在那看他们演习的话,那我是不是就不会遇见你?”
“不会!”杀人王笑道:“你不杀我,我自会去杀你!”
“杀我?”方凌筑问了第二个问题,道:“如果我刚才连你几刀都接不住,还能得到你的奖励么?”
“不会”杀人王道:“我肯定要去杀你,不然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资格做我魔门教主?你连我的一刀豆接不住,被我杀了,我是魔教之人,那么你就是武功等级清零,自然就没资格!”
方凌筑再次问道:“我和你未谋面,你怎么找我?”
杀人王哈哈大笑,道:“林七可以找我!”
“林七?”方凌筑见杀人王提起他便来了火气,道:“我正想找他呢,扔了个戒指给我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哈哈,他没消失!”杀人王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只见他道:“你刚才还跟他见过面来着!”
“谁?”方凌筑问出口,便猜到了谁是林七,接着问道:“你是说,刚才那扮作周仓的人?”
“不错!”杀人王继续笑了,道:“教主英明,不然你以为我这还真有酒菜招待你么?”
方凌筑叹道:“看来,这着世上你们都是聪明人,独独捉弄了我一个了!”
“慢慢来吧!”杀人王继续道:“这任务还长着呢,你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便是提升自己的实力,我在你身上看见了几种不同武功的气息,潜力非常巨大,还望教主努力提升,早日夺得教主之位,属下现在无法帮助教主,我一出现,老对头就会马上出现,只能靠教主独自努力了!”
“这个我明白!”方凌筑道:“天下里没有白吃的午餐!”
“呵呵!”杀人王笑了起来,道:“属下的又一个任务已经完成,校注请自便,我要睡觉去,林七那小子已经走了,教主不必有找他算账的念头了,他要见你的时候自会出现,不见你的时候,你掘地三尺也是无法找到的!”说完,一步一摇的脱着大刀走进了大门内,木门重重的关上,好像一切没发生似的,将方凌筑一个人留在了广场上。
方凌筑看看天色,系统虚拟的鸡鸣声已经此起彼伏的响起,至少是五更了,但冬季天亮的晚,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才能见到前去比赛的行人。
记着刚才木乙给他上色后的霸王谱和杀人王给他的《天魔决》还没有看,便先拉出霸王谱的属性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把王谱的属性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霸王谱,神器,东海千年沉香木所雕刻而成,附加效果,清心,生命上限+10%,附加效果凝神,内力恢复速度+10%,附加效果,威杀,运力于目,动辄杀人,自身目光携带此效果注视敌对目标时,敌对目标一定概率陷入虚弱状态,概率与自身内力境界有关,与敌对目标内力境界有关!玩家小二专用,神级艺人木乙制造”
这个东西太好了,方凌筑只能如此感叹,如果将自己的武功境界和木乙的木匠境界相比,发现自己低了他很多,木乙肯定是天下第一个神级的生活职业玩家,而他之所以能提升到神级境界,便是通过雕刻这个脸谱所获得的,看来两人都受益了。
感叹了一会,拿出《天魔决》来,属性一开,魔门最高的绝学之一果然不同凡响,天魔决,心法决要,魔门最高绝学之一,逆天改命,倒转阴阳,基本效果无,主动释放,持续时间为100秒,不需要任何前提,附加效果,逆天,持续时间十秒,可将自身身体,力量,敏捷,体质三项属性任意叠加,附加效果,乾坤变,命格指数可由负数转正为正值,正值转为负值。
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吗?方凌筑认为没有了。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四十二章 江津战场
喜悦了一会,方凌筑在广场中的石凳上坐了一会,先前在舞楼戏台上演时空穿越的众人早已不见,只有曲终人散后的冷冷清清。等到天色大明,道路上行走的玩家终于多了起来,方凌筑将霸王谱取下,因为戴着它的样子有些惊世骇俗的味道,换了先前的面孔朝比赛去走去。
不过十来分钟便已到达,无孔不钻的玩家商人在比赛区外边开辟了临时的战场,一个个支起临时的便利性商铺,并在系统的规划下凭空形成一条虽说有些简陋但规模庞大的商业一条街,一眼望去,都是热气腾腾的面馆和包子店。当然酒店也开门了,三三两两的玩家坐在外头摆放的桌椅上用餐,游戏里边的早晨生意看来不太好,餐馆都是如此,至于其它装备店和药品店的店主更加冷清,一般都在眼巴巴的望着每一个玩家朝他的店铺走去,再泄气的目送这个玩家瞄都不瞄一眼的离开。
方凌筑随便拣了个座位坐下,点了几个小菜,喝了点小酒,一边等着上午的比赛开始,第一轮淘汰赛的规则很简单,就是将100个玩家投放到一个相同的场景下互相厮杀,打闷棍,偷袭,暗器,刀剑都可以拿来杀人,而且不管怎么死的都算,死得还剩下十个的时候比赛就结束。
等到方凌筑喝了个半饱,街上在这段时间内人流渐渐增多,并已达到了顶峰。开设店铺的玩家已将自己的声线开到最大分贝,一个个将自己的商品形容得花枝招展的,好去招揽顾客。先前只有方凌筑一个人的酒店现在已经满满当当,各种声音汇合在一起显得无比喧哗,店主脸上的媚笑都让脸部的肌肉都僵硬。
酒足饭饱后,方凌筑起身结了帐。那店主在之前已对他占据的座位虎视眈眈了,不然可以多容纳好几趟客人。走出店外。比赛即将开始,方凌筑却没有急着进去,在街上闲逛了起来。因为比赛区的入口已是人山人海,想来只有挥汗如雨,挥袖成云这两个词才能形容这种威况。
热闹,不管是谁都喜欢的,方凌筑逛完一条街,已由刚开始的寸步难行,成了现在横冲直撞也没事。街上再度恢复了冷清,玩家大多已经进场了,方凌筑也便朝里边走去,走不过三步,身后便传来了急骤的马蹄声,不过几秒,马蹄声已由街尾到了街头,并从他身边疾驰而过,带起的巨大风声甚至可以将人刮到。方凌筑当然不会被刮倒。他自弥漫身边的烟雾中看见了马上骑士的身影,却是一个青衫侠客,背影欣长,应该是个风流人物。
走进场的时候,一个检查身份的NPC拦住了他,用他比方凌筑矮了半个头个子耀武扬威的站在前边,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口气十分不好的道:“你是来干嘛地!”魅力无处不在,即使是最小值的魅力,也是能发挥它应有的作用的。
方凌筑这次并没有随便应付,而且发动了大漠决,三项最低值的悟性,魅力和幸运在发动天魔决后达到了最大值,逆天改命,倒转阴阳,这魔门武功可真是十分霸道,可能也是霸王的标准女作风。
那NPC的表情顿时陷入了混乱,先前的冷漠和蔑视还挂在脸的上半部分,脸下边的嘴角已经带了献媚的笑容,他本已不高的身形不由得一矮,弯腰对方凌筑鞠了一躬,这才道:“少侠,您是观看比赛还是参加比赛,小的为您服务!”
方凌筑看着这NPC截然不同的态度,不由得要了摇头,这也太狗眼瞧人低了点,便道:“参加比赛!”
那NPC便放行让他进去,方凌筑走进去不过几步的距离,系统提示便已经响起:“根据任务奖励,你有权挑选不同的比赛场景,分为沙漠,草原,从林,湖区,沼泽等等各种大体类型,每种类型各自有数种具体场景,可以根据场景菜单进行选择!”
方凌筑将各种场景仔细察看了一遍,最后选了个江津小村的地形,古战场位于一个具有江南特色的村子里,然后便被系统传送至一个单独的空间进行等待。
过了几分钟,系统提示再次响起:“小二玩家,您挑选的场景为江津小村,杀敌方式不限,参战人数为100,参战人数已满,参战时间不限,胜利条件为存活人数为10时,您还活着,祝您好运。现在开始传送,所需时间为几秒,请做好随时防备偷袭的准备!”
系统提示刚一消失,方凌筑只觉眼前一黑,转眼便换了环境,他已到了一个村落上,有小桥流水,有苦藤老树,还有几条青石小巷,远处不可到达的场景还有奔流不息的长江。
运气还好,没有系统所说的需要随时准备的玩家偷袭,方凌筑看了看所处环境,是一座小桥边的河岸上,有一株歪脖子的垂柳,东风微拂,吹而不寒,如果不是比赛的话的,倒也看不出是个充满杀机的战场。但念头刚转,已有几声惨呼在东风中送至耳边,不知是哪几个倒霉的玩家被杀了。
方凌筑往附近张望了一下,看见垂柳下有个干净平整的河石,便将幻魔面罩变化面目的功能关闭,他已成了小二的模样,慢慢走到石边坐下,十分悠闲,他也不去杀人,径直等人找他了。
河边一个玩家在村舍旁的道路上出现,探头探脑的观察,方凌筑有垂柳的绿荫阻挡,他可能没有发现,便放心大胆的在那布置杀人的陷阱了,看来是唐门的玩家。方凌筑的目力极好,发现这玩家够阴险的,路边被布置得平平整整,一点痕迹也无,底下却是无数个一触即发的机关,机关里的暗器可是遍身发着蓝光的毒针。
接着,那玩家便爬到一个茅屋房顶上,想要躲在上边看谁中招,悄无声息的爬上去,又遮遮掩掩的藏在茅草里,然后眼睛眨了不眨的看着下边。可是,他忘记了螳螂捕蝉不是不可以的,但还有黄雀在后的,没有任何预兆的,那人才藏好,方凌筑便清楚的看见那人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后来出现的这人手里是一把大刀,在手中高高扬起,对着那还在张望的脖子里狠狠劈下,血光绽现,一线献血溅到了偷袭的那人脸上,分外的猩红可怖,至于那个唐门玩家,西瓜一样的脑袋只剩下一半了,白花花的脑浆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白光。
接下来,方凌筑便见到了偷袭的那人下场,只见房屋后边的竹林里射来一箭,便将他透心而出,射得扑到在地。然后,是一连串的杀人案,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方凌筑的眼中一幕幕的上演。
最后终于波及到方凌筑的身边,方凌筑先是见到碧绿的溪水里有一丝不寻常的涟漪,然后:‘啵’的一声轻响,一只暗箭自涟漪的中央朝他快速无比的射来,原来是有人躲在水底偷袭,方凌筑一手接住那箭,反手一甩,将那箭射了回去,没入了水面之下,水面轻响了几下,翻起几片白色水花,水花在空中漂亮的翻了个身,刚一跌落回去,便被水底下泛起的献血染成了红色。
方凌筑所在之处终于有人注意了,不光是注意到方凌筑,而且还注意到了他旁边的小桥。方凌筑背后便是这个场景最外围的角落,无法继续前进,只要站在小桥上,便会没有了后顾之忧,只需要全心应付前边的攻击,应该是这个场景里玩家的最好选择。
先是一个玩家朝这猛冲而来,没走几米的距离,便被后边众玩家射出的暗器,甚至是手里的武器扎了个透心凉。然后便是剩下了五六十人一边你死我活的互相争斗,死的人不断倒下,而活着的人继续往这边前进,百来米的距离又至少死了十来个,然后终于有个轻功不错的玩家冲上了桥头,也不理身后的众人,却是朝方凌筑冲来,想将他先杀了,免得腹背受敌才好。
方凌筑看着那玩家冲来,那玩家的身后还跟着三四个人,都是同一个想法,方凌筑也不慌张,坐在那,连手都懒得抬,带着笑容看向这最前边的玩家。
那玩家见识到方凌筑为柳条所织的真实面目后,脚步猛的一停,攻至半途的武器猛的收回,一言不发的朝身后的人攻去,小二,不是他所能惹得起的!
其他人先是莫名其妙,但看见方凌筑后,全部一言不发的冲了回去,去守住桥头,惹这《天下》里夺冠呼声的小二,他们肯定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这种傻事,相信没几个人会做。
方凌筑于是成了最闲的人,坐在大石上看其他玩家在那拼死拼活,一般大型混战,都会有一个又各自作战到团结敌对的过程,眼前这剩下的三四十个玩家,便是分成了五个小型团体,在那各自抢夺小桥的控制权。
随着时间的推移,过了半个时辰后,加上方凌筑在内,终于只剩下了十人,其他玩家都是一身献血淋漓的模样,疲惫不堪的被传了回去,独有方凌筑一人站在原地。整个江津小村便剩下他一人了。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四十三章 一个人的箭雨
系统提示:“你现在已进入隐藏场景,请做应付突发情况的出现!”
这应该是所谓的隐藏场景出现,方凌筑倒也不着急,安静的等待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变故。
现时眼前一亮,东方一轮红日喷薄而出,照在远处碧绿的江面之上,与身旁野花相映,皆是血红如火。
远处江面已传来了号角之声,响彻整个大地,他所在的小溪对岸的江津村本是寂静一片的房屋顶上突然出现了炊烟,夹杂着各种人声,都是哭闹和恐惧的呐喊。
系统提示:“外族入侵。先锋一千三百余人欲取道江津,一路烧杀前去扬州与叛军会合,江津村共有三百余口即将遭受灭顶之灾,若能在三个时辰内守至援军来临,将获得奖励,若能全歼来犯之兵,将有重赏!”
系统提示:“系统经过估测判断你的能力后,敌军能力提升至八十五级精兵级,请多加小心!”
还怕方凌筑不明白任务的重要性似的,小溪对岸的NPC村民已经全部出现,一个拖家带口的,妇女儿童手里拿着包裹杂物,哭声震天,人群前边有几个壮实些的汉字手拿简陋的武器守在那,看来是打算与敌军拼命了。
方凌筑召唤出银霜骑上,站在小石桥旁边i,霸王枪挂在银霜背上,左弓右枪,看着江面上出现了一点帆影,是一艘中型战船,不宽不大,但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方凌筑发现那船吃水很深,看来是载满了人。
当战争真正来临的时候,他不会坐以待毙,而是策着银霜冲到江岸边,江岸全是高达数米的石堤,只有一个小小的码头,码头上没有一条船。几条木船全部被拖到了岸上,可能是村民为了防止叛军利用吧。码头旁边立着一个石碑,上面的字便是“江津”,津本也是渡口的意思,看来后边的便是靠着撑船载人过江为生。
长江宽达数里,波涛汹涌,江风吹拂下,掀起的浪花至少有数米高,使得那船晃晃悠悠的刀了江心。渐渐靠拢码头,船头站着几个身披铁甲的将领,他们身后都是披坚执锐的精兵,看来这一场比较难打。
而此时的比赛已经接近了尾声,不少玩家也是以极低的概率触发了与方凌筑相类似的隐藏任务,江津战场这个任务至少有十场触发了隐藏场景,但都是十个玩家应付,而且难度要比方凌筑的小。当系统现场直播的特写镜头照到他的脸上时,好奇的观众对此产生的疑问顿时冰释。传说中的小二出场,不难才怪。这才呼朋唤友一起观看最近一直没有大动作的方凌筑进行接下来的高难度挑战。当然小二出现所引起的轰动也引起了许多有心人地注意,许多有心拿第一的玩家已将他定位为潜在的最大危险,此刻正是了解他真正实力的最好时机,怎么可能不看个明白?
方凌筑已经拿出了灭神弓,手在刻着古朴花纹的弓背上一阵抚摸,掌心传来灭神弓身上奇异冰凉感觉,心神沉浸入弓内,人弓已契合为一体,气势大涨之下,自箭袋里取箭搭上,张弓如满月,勾住弓弦的手指轻轻一放,锐利的凤尾箭撕裂长空,连一点弧度都不存在,笔直射向那船的帆杆。船上的上千兵士还只是见江边上有个人骑着奇怪的铁甲野兽站在那,连凤尾箭的影子都没看见,只听见耳中有着奇怪的声响,仿佛事毒蛇择人而噬时所发出的嘶鸣,最前边的将领眼光虽然好些,凭着深厚功力就能看见一只白色气浪射向自己的船只,却也无能无力,‘哗啦啦’一声巨响,方凌筑一箭已将那支撑这巨大风帆的木柱击断,船身随之一侧,开始了剧烈摇晃,并开始在江心上不住打摆。
而此时系统转播的画面前已有数万甚至十多万人在看着方凌筑,看他张弓搭箭后对这自己的双眼射来,不少人都是条件反射似的闭上了眼,又急于看到似的马上将眼睁开,也便看到了整艘船只随这一箭射断帆杆而倾斜的情景。而且,与方凌筑同时开始闯关的其他十来只队伍在他们各自的场景里到现在都只是站在江边,眼睁睁的看着江上战船不住接近而已。高手就是高手,每个玩家的心中都有一个高手梦,虽然《天下》给了一个人人都可做高手的环境,但高手终究还是稀少,大多数人只能退而求其次,看着自己心仪的高手大出风头也是极为不错的事情。
船上的将领已在那不住吆喝,让掌舵的兵员将船控制住,又下令船上水手一齐划桨,这才止住了混乱的局势,恢复了先前的次序。
方凌筑在远处的岸上看着混乱成一团的一整船叛军,看的同时手里也不闲着没,手中连珠箭发,仗着灭神弓的超常射程,已是射杀数十人,就连前头将领也被他击毙两个,射伤一个,这当先一局,他所费力气不大,却对船上叛军造成了极大的伤亡,令其士气大落,无疑是取得了开局的胜利。
他的箭不停,船上的将领已经坐立了高高的盾和橹在船头,想凭此阻挡他那索命的箭头。可惜,即使是铁制的盾也能被它轻易穿过,船上的人数死亡仍在继续,整个战船上的指挥者已气红了脸,下令众船夫将船加紧划向码头,又令众人举盾齐退十步,这才抽出宝刀站到了船的最前头。方凌筑再一次射来时,便被它用刀奇快无比的拨到一边,一时间,方凌筑箭箭落空,却是看着战船缓慢的靠近了码头,大BOSS的威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强悍,若是换作旁人,就是换作正在观看方凌筑在那闯关的一半观众中任何一个,他们都会以为方凌筑接下来继续朝那将军继续射箭的行为是徒劳无功的,还有一半的玩家会认为这是方凌筑勇气可嘉的表现。
接着,他们却发现方凌筑的嘴角已露出来笑容,方凌筑笑得十分开心,只有很少的人才知道他笑的原因,那就是他从那将军每一次挡格所发出的声音听出了那把宝刀已在那发出垂死的颤抖。
方凌筑第十箭出,不是对人,而是对那宝刀,毫无以外的情况出现了,那把宝刀最后一声呻吟过后,已碎作了无数小小的铁块,那将军手里只剩下一个刀把,脸上露出惊骇的神情,他挡方凌筑的内含神力的箭已是十分勉强,右臂发麻的感觉到了现在已经成立彻底的麻痹,于是在铁屑的纷纷扬扬中,他便被方凌筑的第十箭透过自己有着厚厚铠甲抵挡的心口处,箭尖余势未歇,从背心突出,他高大的身体轰然倒下,爆出了大堆的东西,把上边的黄金和银子是如此的耀眼夺目,中间还有几件物品,这是此前方凌筑从来都无法见到的现象。这第十箭发动之前,方凌筑还做了一件事情,除了体质保留一点,敏捷留了能够保证自己准确无误射中那人的点数,他已将自己剩下的三项所有属性点全加到了力量之上,这一箭的威势,先碎宝刀,再碎宝甲,然后杀了那将军并没有完结,而是继续前进,穿过厚厚的铁盾如穿过一张包纸,之后继续射杀十数人,这才投入了江水之中。
举世之下,谁能做到这惊天动地的一击,方凌筑没有学到田摩诀之前,他认为自己做到这一击至少要到一百级以后,这《天下》里,操作是很有效果的,不是达到一定的水平,还不如交给系统来模拟,玩家只是充当思考的部分,内功是无法固定效果的,唯一能实实在在给万家感受到的便是属性了。有多少属性就有多少能耐,三项属性结合而为一的功效实在太过可怕,如此说来,先前魔教教主能成无人敢惹的宇内第一大魔头也是有很大可能的了。
事情并不是如此就结束,那个为首将军的死并没有让叛军退缩,而是一齐大喊着要为将军报仇,奋力划船而来。
方凌筑的箭再无人可以阻挡,十二枝凤尾箭在手指间来回不停,几乎没有片刻的停息,在他与战场的距离中穿梭不停,每一箭必带起死亡的白光,这是一首用弓弦奏响的死亡之音,能听到他的人,都死了。在观众的眼中,方凌筑不折不扣的成了个效率极高的杀人机器,他面色平静,嘴角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笑容,仿佛这不是干这收割性命的血腥之事,而是在那就着江边美景在喝一杯倒映着春风丽日的淡酒。他与那战船之间,只有一条金色的光线,再无其他。
射日箭谱与红翎的追星谱相比,追星谱强调的是群体攻击,而射日谱强调的单体攻击,但方凌筑的手法快到极致时,他凭着一己之力,在这江面之上洒下了一片金色的箭雨,船还在继续靠近码头,人还不断死亡,即使躲到船舱那个地方也无法避免方凌筑的死亡召唤,所以,当船身清荡,装在码头上的食街时,除了满船的装备和文币,再无其他,已成了空无一人的恐怖。
第三卷 龙现 第三百四十四章 舍我其谁?
接下来的一段不算短暂的时间里,如果用不呼吸可以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许多人愿意继续不呼吸,回过神来后,他们的呼吸已随着方凌筑的动作而停止了许多秒,可是心情照样激动非常,其他的玩家跟眼前的小二相比,那又算得了什么,他所触发的隐藏场景中怪物的难度是最大的,别人都是十个玩家组队,小二却是独自一人不费吹灰之力的第一个完成了,而且,那只载着满满当当上千人的战船连靠岸的机会都没有。
一人一狼的身影在烈日的照耀之下,都泛着深沉,竟让人觉得他们是十分寂寞的感觉,若问天下谁是英雄,舍我其谁?他们的身影所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许多玩家已在心里代替方凌筑和银霜做了肯定的回答。
方凌筑收起弓,银霜不满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狼眼里是人性化的不满情绪,那么一大船的人,不等它表现一番便全部被射死,重在参与,而不是看热闹,它拿自己的眼神告诉方凌筑,它在强烈的抗议。
方凌筑好笑的看了它一眼,从背上跳下,去船上打扫战利品,所幸尸体全部消失了,没什么血肉模糊的场面,整个甲板上到处都是金光闪闪的耀眼光芒,他全部收了后总共有百来万两银子的数目,装备也有一大堆,却没什么好的,是连属性都没有一点的白板装备,他是看一个就随手扔到滚滚的江水之中,只留下了几个牌子。先是三个叛军头目的腰牌,每个可换取军功1000点,在为首将军挂地地方得到的是一个叛军统领金牌,可换军功3000点,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东西,方凌筑带着系统不会如此小气的疑问钻进了低矮的船舱,果然不出所料,三个金光闪闪地箱子摆在那,一个是财宝箱,一个装备箱,还有一个是武功秘籍箱。可在里边任意挑选一样。
方凌筑先打开财宝箱看了看。里边整齐的摆满了财宝箱子,每一份财宝都是十万两黄金,换成银子就是1000万两银子了,等同与RMB一万块,算是不小的奖励,但在方凌筑揭开武功秘籍箱后,立刻觉得财宝箱地钱是垃圾了。里面各大门派的中层武功数种。而且上面的标签是他没有入这些门派也照样可以学习,虽然武功等级低了点。但想想可以修习其他门派地武功,如武当派的学个少林寺的金钟罩,轻功非常垃圾的泰山派学个天山派的轻功,达到取长补短的效果,不能不说他可以对玩家地实力有个质的飞跃,虽然这些东西很让他喜欢,但他发现一个不太好的事实,就是他全部不能学习,刚获得的天魔诀虽然能将他地属性在短时间内发生巨大的变化,但这个变化只是天魔诀所模拟出来的,对学习武功没用。
看完两个箱子,方凌筑还是觉得装备可能对他有些用处,就算自己不能用,也可以送人,没抱希望的将最后一个箱子打开后,足有数百种仙品类的装备,也是各门各派的都有。所有的装备菜单放在他面前可以任意挑选,略微扫过一遍,没有一件可以供他用,再次看了看,终于发现了个有趣的东西,一个鹿皮手套,非常冷门的东西,属于唐门玩家专用,却非常适合唐苜。
摘花飞叶手,仙品上等,由唐门巧匠取南极千年仙鹿之皮精制而成,附加效果,莫邪,阻隔仙品上等及仙品上等以下毒药透过手套进入体内,附加效果,惜花,唐门独门心法漫天花雨内功效果提升10%,附加效果,飞叶,内含储物空间,可放置三种不同暗器,出招间隔-20%,唐门女性玩家专用。
方凌筑将它取在手上细细把玩,整个手套纤细小巧,皮毛柔软,有梅花般的五边黑点,袖口处缀有白色长毛绒团,看起来十分的可爱,与其说是件装备,不如说是件艺术品,系统看来十分贴合他这个玩家的心意了,送他这么个好东西!(其实是作者贴合他的心意,哇哈哈!)
装备挑完,系统二话没说,连系统提示都懒得来一遍,直接将他传送至比赛区内,他现在浑然不知自己在大多数玩家的眼中已由传说中的高手变成了最彻底的败家子,《天下》里六十级以上的装备不可能在商店买到,全靠玩家杀怪才能爆出,在越来越多的人达到八十级的今天,别说极品装备,就是白色装备也供不应求了,刚才那爆了满船舱的装备却被他一个个的扔进江水里,这是多么可耻的浪费行为,由于他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玩家,系统还特意海将他获取系统奖励的镜头来了个超大版的特写,千万两银子是最垃圾的,不需要条件就可以学习的门派武功秘籍已让许多人看得忍不住的惊叫,等到那个满仙品装备的箱子打开,已经彻底刺激了玩家们的心脏,太夸张了吧,数百件的仙品装备,即使是整个《天下》已经出世的仙品装备也不超过两百件,神器更不用说了,这小气的系统用得着一次出来数百件前来刺激所有玩家么,当然,方凌筑取出摘花飞叶手后,系统便进行了模糊处理,免得引起有心人暗中打他的主意。
方凌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以本来面目出现在人流之中,差点撞上他的一个女玩家正打算以淑女的语气开口责怪时,抬头已看见了他的真面目,临出口的责备换成冲天而起的惊叫,舌头一转,又换成了两个字“小二”,“小二”这两个字已化做了穿脑魔音,引得无数人的目光聚集过来,可是已不见了方凌筑的身影。
方凌筑对那女玩家一笑,飞快挤进人丛,面目一变,他那普通的身影再也不能引起众人的注意力,小二引起的轰动顿时平息。
方凌筑一边走着,一边看自己响个不停的消息,全是唐苜发来的,告诉他她在亲眼看着方凌筑的比赛,附观后感若干,最后一句话是,她在前边五尺!
方凌筑抬头看去,果然,一身紫衣的唐苜已跳在自己身前,非得挤进他胸膛才停止了所有动作。
“不是在睡觉吗?”方凌筑可记得她就是睡在自己旁边的。
唐苜小是声的道:“我怕惊动你,就偷偷的爬起来上游戏了!”
“你真有做猫的潜质!”方凌筑捏了她的小巧鼻尖,半拉半抱的带着她往洛阳城走。
“小二!”唐苜突然低低的唤了他专属于她的小名,语气里有一点点幽怨。
“有事吗?”方凌筑带着她小心的躲开人群前进,一边问她。
唐苜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道:“我刚才睡不着,恩,我应该是吃醋了!”
“水沁兰和柳凰的事情?”方凌筑问道,知道她的心事,依唐苜的心性不可能不对此有看法,辛苇和夏衣雪却是有也不会说的。
唐苜看着他的脸色,点了点头,有些黯然的道:“原谅我,我不可能不自私的!”
“我明白你的想法!”方凌筑道:“我能给你们的承诺就是,以后不会有别的女人了,不过她们两个,我爱她们,你也得爱她们!”
唐苜喜笑颜开,在他脸上使劲亲了一下道:“我只是不喜欢我所能拥有你的怀抱越来越小而已,你喜欢的东西我一直就是喜欢的啊!”。
方凌筑啼笑皆非,道:“就这个原因?”唐苜懒懒的呼了口气,道:“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呢,好像你就是我的天空似的,你爱我就等于给了我一切,我可不想那么多,安心的受你宠爱就好,其实做一只猫也不错!”
“呵呵!”方凌筑笑了起来,低头对她道:“我只喜欢安份的女人,而且还喜欢迷糊一点的,跟我静静的一起生活。”说到这,他叹了口气,又道:“如果我们一齐到老,那该多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