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爱后余生》》 · 烟是 · 2026-07-25
秦戈受不了地哭喊,反倒激起了林熙烈的虐待欲,猛顶了好几下,才停在甬道里,问道:“喜不喜欢我,嗯?”
秦戈一边抽泣一边摇头。把他折腾成这样,他才不喜欢……
停在甬道里的巨物又是狠戾一顶,那人粗重的呼吸喷在他胸口,含住他乳尖用牙齿磨来磨去:“不喜欢?嗯?”
秦戈真怕那人会就这样把他乳尖咬下来,抽泣著改口:“喜欢……”
林熙烈蓦地就停下来,捧住他脸,一字一句问道:“喜不喜欢我?”
秦戈被那人紧锁的异色双瞳和严肃的语气搞得害羞得不行,红著眼睛看著别处,犹豫了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怎麽会不喜欢他。
就算他再迟钝,也知道眼前这人是不同的。
他不是同性恋,在网上看到同性接吻的照片都会赶快翻过去,至於跟同性做爱,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但是跟那人接吻会觉得甜蜜到晕头转向,被那人亲亲脸蛋也会觉得骨头都酥了。一想到要跟那人一起吃便当,上午最後一节课总会觉得特别慢,精神也难以集中。看书看到一半也会拿出那人送的手机,翻出那人命令般语气的短讯看看。看到长得特别高的同学会想到那人,看表时也会想到那人。
大概……自己真的是喜欢那人的。不然怎麽会允许那人对自己做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秦戈的点头无疑是给林熙烈打了一针鸡血,林熙烈这回真是卯足了最大的劲儿,持续连根抽出又连根没入,顶得秦戈抱著林熙烈的脖子,连叫都叫不出来。脑袋一团混沌,理智完全飘远,只剩快感,热度,和那人粗重的呼吸声。
模模糊糊中自己好像射了第三次,才绞得那人出来。那人的热液打在甬道里的某一点上,让他颤栗得一塌糊涂,当场软倒趴在那人身上。
那人托起他的下巴就是一记深吻,他连嘴唇都无力合上,任由那人噬咬,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又被那人尽数吸去。
那人抱著他跨出浴缸,给他擦了他头发就把他放在床上。他以为这样就算完了,那人上次强抱他也就射了一次而已。孰知那人很快就覆了上来,分开他的双腿,就著湿润的秘口就长驱直入。
秦戈抽泣著求饶:“不要了……林熙烈……”
那人只是扯起唇角一笑:“这怎麽够?”
他忍了这麽久,自从认识这小子,连419都免了,现在欲火简直积到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要他这个时候停下来,简直是做梦。
秦戈被换著体位又结结实实地做了好几次,累得睡过去又被那人的顶弄搞醒。“那里”几乎没有感觉了,可快感还在一波一波往上涌。细嫩的脖颈,锁骨,胸前,背後,甚至大腿内侧都遍布吻痕,在他莹白的肌肤上就像雪地里的桃花一样。最後不知道什麽时候晕了过去。
咳咳……一次肯定是不够的+
大家继续圣诞快乐!
杯具地预告一下:俺明天在火车上,更不了文哟!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29
有些困倦地睁开微肿的眼皮,秦戈勉强意识清醒了一点。
浑身的酸疼立刻涌上大脑,令他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十万个为什麽》。上面说,神经的传递速度是几百公里每秒,比火车还快的。他倒是亲身证明了此言非虚。
全身赤裸,腰部酸疼就不说了,後面那个隐秘的部位一直有涨涨的感觉,好像……那人的东西还在里面没出来一样……
一想到这里,秦戈就无法抑制地脸红。
昨晚自己承认的喜欢他,还有忘情的尖叫呻吟,他都无法想象那会是什麽样的淫荡模样。
幸好……他现在是背对著那人蜷缩著,那人应该看不到自己的窘样吧……
“醒了?饿不饿?”低沈厚实的声音从後面传来。
那人胸腔的震动都能传到他背後,秦戈觉得自己连舌头都打结:“啊……几点了?”
“中午十二点了。”林熙烈亲著他的发。
“啊!那……那我岂不是……”翘了好多课!这怎麽得了!还有谭晋!
“放心。”那人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你那聒噪朋友早上打了电话过来,我接了,说你在我这。”
聒……聒噪朋友……他没破口大骂林熙烈吧……“他……他有说别的什麽没有?”
男人神色不变:“没有。”
倒不是谭晋不想骂娘,林熙烈说完就挂了,再打过来就直接关机,搞得谭晋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
秦戈缩在被子里,闷了半天才说:“我……我要穿衣服……你先出去……”
虽然他跟男人已经做过了,可清醒时候要把自己的裸体给那人看他还是害羞。以前跟谭晋他们一起光著身子游泳泡澡也觉得没什麽,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就不一样了……
“做都做了你害羞什麽?”林熙烈说著就把秦戈拦腰翻过来。秦戈死死拽著被子挡住脸,睁著眼瞧著别处,睫毛抖得像蝴蝶振翅。
“你……你出去……”
林熙烈“啧”了一声,掀开被子,披上睡袍,进浴室把秦戈的衣服拿出来扔在被子上就下楼去了。秦戈赶紧坐起来,刚动了一下浑身就疼得不行,腰简直跟断了一样。勉勉强强穿好了上衣,却无论如何抬不起腿把亵裤穿进去。大腿内侧斑斑点点全是吻痕,他简直无法想象那人昨晚是何等丧失理智……
正在懊恼间,那人端著粥进来了,秦戈赶快抓过被子盖住要害部位,还把手搭在被子上。
林熙烈把粥放在床头,半蹲下身,轻轻一拂就把被子拂开了,露出粉色的还软垂的东西。秦戈脸羞得绯红,还想挣扎,就被那人握住双足,牵引著让他脚踩在地板上,腿垂在床边。林熙烈拿过白色的小亵裤,握著秦戈的脚穿过去,然後往上拉,拉到膝盖了,握住秦戈的腰扶著他站起来,再把小亵裤拉上去。
秦戈羞得不行,任那人动作,眼睛都不敢抬一下。以前在家里,也没有人这样伺候过他……瞟见那人好像拿了秋裤还要替他穿,他连忙夺过秋裤,慢慢地自己穿上了。
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喝粥的时候,秦戈终於忍不住问道:“上次……上次你怎麽知道我在酒吧?”这个问题他其实老早就想问了,可总莫名其妙地心虚,怕那人又追究他上次逃避的事。可现在做也做了,剖白也剖白过了,男人要是再追究,他就……他就搪塞过去……
“你老公我呼风唤雨,眼线遍地,当然知道。”
秦戈立刻脸红了:“什麽……什麽老公……”
那人斜斜看来一眼:“怎麽?不是?”
“……你少转移话题……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林熙烈皱眉,把手机扔到他面前:“这里面装了定位仪。”
秦戈的勺子一下子掉进了碗里:“你……!你追踪我?!”
男人神色不佳地拧眉:“我的身份不大好,总怕有人想对你不利。”
“你……”秦戈抖抖索索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男人这理由好像给得也挺充分。
“好了,这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以後要是你遇上什麽意外,也不用紧张,乖乖等我来就行。”
“……”好吧,理由都在他那儿,说得反倒像是合情合理的举动了。
秦戈吃完中饭回到学校,刚上楼就碰到守候多时一肚子火没处发的谭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说的秦戈连还嘴的空隙都没有。谭晋叽里哇啦嚎了一通,才质问道:“你大半夜的去他那儿干甚?!”
秦戈不擅长撒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他喝多了我去看看……”立刻又被喷了一通唾沫星子。
最後谭晋撂了狠话:“你再跟他混下去我就告诉你爸去!”
秦戈很无奈:“你要是想告诉我爸,我也挡不住你。但是,你真的想让我不开心吗?”
“好好好,为你好还被你当恶人,我不管行了吧?你爱跟他怎样就怎样去!”谭晋气得直翻白眼,甩甩手就走人了。
“对不起……”
谭晋是秦戈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若非必要他不愿意跟他有任何矛盾。但是……为了那人……他没有办法。
那人现在在他心中的份量已经超过了任何人,特别是昨晚……之後,他跟那人之间有了肉体上的关系,好像更加甜蜜,也更加隐秘……以他有限的人情世故,觉得肉体上的交合,就是爱情的最後一步,就像父亲和母亲一样……
晚上又收到那人的短讯,秦戈犹豫了一下,下晚自修的时候还是走向了宿舍的反方向。
从那以後就像默认般地,每天晚上都睡在那人的床上,只有周末的时候回家住。秦戈这时候才真的明白了那人为什麽要让他住校:那人心里早就打算同居了……谭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寝室另外两个人也不多嘴,这样的日子,就稳稳地持续了下去。
吃完肉吃点清淡的……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30
同居的第一晚林熙烈并没有抱秦戈,让他乖乖写作业写到十点半就洗漱上床了,秦戈才稍稍舒了口气。他其实挺怕那人又要抱他,但是想要跟那人在一起的心情压倒了一切,所以收到短讯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上了那人的车。
秦戈爬上床之後又被那人抱在怀里,烫铁一样的物事又抵在他大腿上,他脸刷一下就烧起来了,结巴了半天才说:“你……你怎麽……”
那人抬起他精巧的下巴,狠狠吻了一会儿,才沙哑道:“快睡觉。”
秦戈不敢再说话,把小脸埋进那人胸膛,听著那人安稳的心跳声,被那人温热的体温拥著,一会儿就意识不清了。模糊间,觉得两人好像新婚燕尔,这样一辈子也不错……
早上和林熙烈在同一个被窝醒来,在同一张桌子上吃早餐,那人拎著他的便当送他到学校,中午一起在天台吃便当,下了晚自修那人接他放学,晚上又在一张床上睡觉。有时一起看看电视,有时他写作业那人在旁看文件。那人兴起了就亲亲他脸蛋,甜蜜得不能再甜蜜。
***
周六晚上,那人来接他去看电影。印象中那人很少对这些感兴趣,不过转念一想,恋爱中的男女去看电影也很正常:就是变相约会的一种。他让那人保证会送他回来,才支支吾吾地跟秦父“请了个假”。
那人七点才来接他,穿的也是休闲西装,开到环球影城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影城附近停满了豪车,门口堆满花篮,还徘徊著大量粉丝和记者,老远就看见有粉丝高举著牌子,振著嗓子尖叫,闪光灯也到处闪。大厦上挂著巨大横幅:贺《追梦人》首映!影城内部,走道上也贴著巨大海报。海报上,一个穿著背心短裤,抱著吉他的小子正大张著嘴,似在歌唱。旁边黑体标注著他的名字:范希文。
那人并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带著他直接走了一条VIP通道。墙纸刷的象牙色,地毯也是红的。电梯停在九层,开门就有西装制服的侍者鞠了一躬,恭恭敬敬说了声“老板好”。
秦戈有些震惊,还没回过神来,就被那人拽著进了个豪华包厢。
包厢里开著暖气,流淌著小提琴的音乐。正中几张大沙发,一个矮脚茶几。林熙烈回头说了声:“一杯柠檬红茶,一杯鸡尾酒。”侍者便关门出去了。
秦戈被拉著坐在林熙烈腿上,才慢慢回过神来:“你是什麽老板?”
那人好整以暇地揉著他头发:“你猜啊。每猜不中一次就亲我一次。”
“那我不要猜了。”秦戈挣扎著从他身上下来,坐在远远的一个沙发上。
这人老是……用这种手段……莫非他是环球影城的老板?黑社会也做这生意?
“好啊。”林熙烈也不生气。
侍者敲敲门,把饮料放在桌上,便带上门出去了。
秦戈往下一望,台上站著好几个人,这才开春,女明星都穿著袒胸露背的晚礼服,他真是看著都觉得冷。主持人旁边站著一个白净的帅小夥,似乎有些眼熟,原来就是这部电影的主演。难道现在都流行小白脸吗?……他还是觉得林熙烈这样的好看一些……
他正要注意听台上的人都在讲什麽,忽然他们都从两边下去了,灯光也昏暗起来,原来是电影要开演了。
林熙烈掐时间掐得很准,把前面一堆红毯秀和废话时间都略过了。
幕布上首先打出的logo是一条金黄的龙,下面一行红色的字:“龙腾世纪娱乐”。
秦戈有些疑惑地瞟了眼坐得很随意的男人:他总不会是龙腾世纪的老板吧?秦戈摇摇头,把这吓死人的设想驱逐出脑袋。龙腾世纪是近几年崛起的经纪,电影,娱乐公司,旗下明星无数,出过好几个影帝影後,资产上亿。林熙烈才十八岁,再怎麽三头六臂也不能是龙腾的老板吧……
秦戈的思绪很快被剧情吸引走了。电影非常精彩,也非常励志,讲述的是一个怀著音乐梦想的少年,早年没钱的时候,到处打工挣钱,骑车送外卖,在工地搬砖头,终於攒够了钱买了把心爱的吉他。没钱学习,就在书店翻相关的书,强记下来再回去练习。终於自己摩挲出了一手技巧,便在地下通道唱歌卖艺,有一次机缘巧合被星探看上,说要出专辑。结果由於不同意经纪公司制定的专辑路线和炒作方式,刚签约就被雪藏。但是少年从不放弃,在雪藏期间也不断练习,终於被一家看重音乐的经纪公司看中挖走,发第一张专辑便大红,从此实现了自己的音乐理想……
少年受再多的挫折也不屈不挠,看得秦戈几度落泪,茶几上的纸巾都被用光了。要不是被林熙烈抱在怀里,真不知道要哭成什麽样子。
电影以少年在红磡演唱会上完满结束时的高呼的一句“梦想永不褪色”而谢幕,秦戈觉得意犹未尽,一直睁著快肿的眼看著屏幕上的字幕,孰料第一行显示的竟然就是:
出品人:林熙烈
秦戈被震得近乎失语,几乎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傻了半晌,才扭头看那人:“你投资拍的?”
那人好整以暇地点点头。
“……”怪不得今天那人会拉他来看电影……
见那人闲适的样子,秦戈忍不住问出了那个最爆炸的问题:“你……你不会是龙腾的老板吧?”
那人在他惊疑的注视下微微一笑。
“……”
这……这怎麽可能……“你……你哪来的那麽多钱?……”
“前三年做投资赚的。”
“……”
秦戈几乎是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著林熙烈。
对於他这样专心读书,业余时间弹弹钢琴的人来讲,林熙烈做的一切简直超乎想象。难怪那人平时没事会看财经新闻和金融新闻……自己在自作主张给他补习的时候,他就已经是……
秦戈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好像有点自作多情。
那人……居然都没有觉得烦,真是……奇迹……
林熙烈见秦戈泪痕还没干的脸上好像变了很多神色,捏捏他脸颊:“怎麽了?”
秦戈想问到底还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最後还是憋了回去。那人不讲的,就是不希望他知道。那人愿意告诉他的,一定会告诉他,就像今天这样。
“没……挺好看的……”
恋人的赞许果然是最令人心情愉悦的,林熙烈圈住秦戈把他脸上的泪痕吻干净,滑入他唇里又绞著他的舌吮吸了一会儿,才退了出来。
再耳鬓厮磨下去,就要擦枪走火了。林熙烈摸摸秦戈的脸,又替他拉了拉衣衫,才握著他的手推开门走出去。
一个高八度的女声响起:“唷!这不是林总嘛?”
咳咳……大家都在呼唤虐?……+暂时……暂时还不会……
但是……也不是太遥远?……
(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31
声音的来源是个娇俏的女人。秦戈见过。就是那次跟林熙烈一块儿吃饭的让他误会是他女朋友的,林熙烈同父异母的妹妹:林贞。
这女人上面穿著驼色的呢子大衣,下面蹬著一双黑色过膝的靴子,头发仍然梳得高高的,露出耳朵上坠著的水晶耳环。既时髦,成熟又漂亮。
秦戈本来还想,要不要打个招呼,就被林熙烈牵住手,往他身後拉了一点。秦戈虽然有些不解,还是乖乖地把半个脸隐藏在男人身後。
“唷!藏什麽藏啊,我都已经看见了。”
女人风情万种地走过来,一阵浓郁的香水味立刻扑鼻而来,秦戈都有些喘不过气。
“你在这儿做什麽?”林熙烈拧眉,口气很不好。
“今天不是你投资的片子首映嘛,我当然是来捧场的。”
“我好像没请你。”
“哎唷”,那女人娇笑一声,听得秦戈直起鸡皮疙瘩,“还用得著你请。我哥的电影,我自然是倒贴都要捧场的。”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滚。”捧个屁的场,来侦查才是真的吧。
“呵呵,我知道你急著跟你那位互诉衷肠,但是也不要这麽急不可耐嘛。你说是不是,小弟弟?……不过这位小弟弟看起来好像很可口,我也比较理解你呢……”
女人说著,伸出手好像要去摸秦戈的脸,“啪”地就被林熙烈打掉了。
“还不滚?”
被骂了两次,那女人好像也不以为忤:“真是小气,好好看一眼都不肯。”
说著,扭扭腰转过身,摆摆手,一步三摇地往电梯走去了。
“shit!”林熙烈低咒一声,拉著秦戈就往反方向走。
“你干嘛……那麽凶啊?”虽然秦戈对这女人也乱没好感的,但是……那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哎……
“那女人不是什麽好种,你以後见著她就绕道走。”
“噢……”他怎麽会有机会见到她……
反正男人说什麽,他听著就是了。
走了一断距离,林熙烈才松开手,改为揽著秦戈的腰。反正他手臂长。
刚才的插曲并没有给秦戈造成多大的影响,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吓死人的“真相”。这个料爆出去,谁能相信红帮老大的私生子现在是娱乐产业龙头老大啊……黑道和娱乐界估计有知情人,但是大众肯定难以想象……
林熙烈才十八岁啊……
秦父这个时候,还混迹在中专院校。就算是他大哥秦文,这个年纪也才刚刚高中毕业,顺便帮著公司打理点小事啊。
他男人到底得有多厉害,才能……
“你……你当老板多久了?”
“也就大半年吧。
“……边上学边打理公司事务?”
“除了大事需要我出面,别的由雇佣的职业经理人打理。”
“……”怪不得……他还有时间在他的“指导”下“补习功课”……
秦戈忽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你……你根本完全不需要上学啊……也……也不[www.qiyebooks.com]用补习什麽的……”明明都这麽有钱了……
林熙烈停下脚步,看著秦戈:“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麽会让你给我补习?”
秦戈有些惊诧地,见男人眼里一片赤裸的欲焰,迟钝的脑子才反应过来。
难道那人……那时候就对他……
热度刷地就浮上脸颊,秦戈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麽好,嗫嚅了半天,才回避著那人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秦戈害羞的样子在林熙烈眼里简直煽情到极点。他猛地就拽过秦戈,拉著他几步进了电梯。门一合上,林熙烈就把秦戈压在墙上,捧过他的脸颊狠狠噬咬。
被那人一亲一抱,秦戈就浑身发软,若不是那人搂著他的腰,他都软在地上了。
他从来不会接吻,每次都是那人强势地封住他的唇,灵活的舌在他口里不断翻搅,搅得他唇都合不上,唾液顺著唇角流下来……
那人的手还在他腰上臀间恶意揉捏抚触,让他浑身像触电一样,又软软地挣不开……
前十几年完全不识情事,被那人抱过之後,秦戈初尝云雨滋味,便变得莫名地敏感,那人带著性暗示的挑逗,都能让他浑身颤抖不止……他自己都觉得好羞耻……
双唇分离的时候,秦戈的唇又红又肿,还泛著水光,长长的睫毛颤抖著,眼里也都是迷蒙的雾气,这纯情又害羞的模样让林熙烈简直把持不住,在他耳边压著声音恶意低语:“你再勾引我,今晚就不让你回家。”
秦戈又羞又急:“你!我没有……”男人老爱说他勾引他,他从来都没有……
忽然“当”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外面的走廊灯火通明,一个人影投射进来。
那人还伏在他身上不起来,一只手撑在他脸左侧挡住他视线,右手握著他的腰,秦戈不知道外面那个人是谁,推那人又纹丝不动,急得都快慌了。
“林总……”那人开头声音听著还很高兴,到尾音一下子就低下去了。
“什麽事。”林熙烈冷冷地。打扰他和恋人亲热,他没发飙就算是脾气好了。何况今天还遇上两个坏事的,shit。
“我一早就在这儿等您……红地毯和前面的采访互动您也没来……”那人似有些委屈。
“我问你有什麽事。”来不来关他屁事。
“我……我演得您还满意吗?”
“满意。你可以走了麽?没见我正忙呢?”
林熙烈说话居然这麽冷酷直接不留情面,让秦戈惊讶之余心里又有点小小的忧虑。那人要是这麽对他说话,只消一句,就能让他……
“那……那我不打扰您忙了……”
投射在地上的影子缩小消失了,咄咄的脚步声传来,那人竟然是跑著离开的。
“那……那是谁?……”
“小角色而已。”林熙烈松开禁锢著秦戈的手,但面上还是一脸不爽。更不爽的是自家恋人打听刚才那个苍蝇。
秦戈望著黑暗中那人的异色眸子,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是……是那个范希文吧?……”
“嗯。”林熙烈皱著眉点点头。
秦戈心里忽然涌起百般滋味。
他再傻,也听得出来刚刚那人对林熙烈似有些意思,无论是爱慕的也好,崇敬的也罢。主演本来是众星捧月的,现在却巴巴地跑到那人面前,等了大半天,就为了问那人一句“我演得好不好”。
就算他没有恋爱过,也能体会到,这是一种怎样卑微的心情。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希望……有别的人恋慕著他的男人……
他之前都没有想过,他的男人这麽英俊,这麽优秀,这麽有钱有势,想来会有很多人想爬上男人的床吧。
他这样无趣,这样平庸,除了读书和弹钢琴,什麽都不会。不会踢球,不会捣蛋,没看过A片,黄色笑话也听不太懂。男人到底喜欢他哪一点?……
秦戈想到这里,心情蓦地就低落了下去。
咳咳……觉得林桢这名字太男性化,索性把左边的木字旁去掉了。(众:有你这样写文的嘛?名字还变来变去?)
昨晚俺到处走亲戚,到11点半才到家,让大家白等了一天,真的很抱歉TT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32
一种奇怪的气氛蔓延开来。
见男人皱著眉盯著他,秦戈都不敢抬眼跟他对视,躲避一般地绕开那人走出门去。“走吧……”快到十点了,再晚点,父亲就该起疑心了……
秦戈正想著加紧脚步,忽然身体一下子腾空,又被那人环著腰托著臀抱在怀里。
他呆愣了一下就挣扎起来:“你……你干什麽?……会……会有人看见……你放我下来……”
林熙烈轻松地抱著他往影城隐秘的後门出去。
“你是不是怀疑我在外面乱搞?”男人边走边偏头望著他。
秦戈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抱著他颈子轻轻点了点头。
“这麽不相信我,你说我该怎麽惩罚你?”林熙烈说著就狠拧了一下秦戈的臀。
被突如其来这麽调戏,秦戈一下子叫出声来:“啊!……你……”脸一下子就烧红了。幸好已经走出大楼,在夜色的遮掩下倒也不怎麽醒目。但秦戈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埋在林熙烈肩窝里,仿佛这样,刚才的叫声就不是他发出的一样。
“你还没回答我呢,该怎麽惩罚你?嗯?”林熙烈不依不饶。
“你……你少做贼的喊抓贼……”
“我怎麽做贼了?嗯?”
“你跟那个……范希文……明明就有关系……”听范希文那口气,好像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说不定早就……早就……就只有他还蒙在鼓里……
“哦……知道吃醋了嘛。”
林熙烈拉开副驾驶座,弯下腰把秦戈放进去,又替他拉过安全带扣好,才坐进车。
“那小子好像跟导演睡过,所以导演跑到我面前推荐他。我对选角没什麽想法,导演说这小子之前演过些戏,有点灵气,我就让导演随便了。至於跟我很熟的样子,那是他一厢情愿,跟我屁点关系没有。”
“……”
见恋人还是一脸犹疑,林熙烈又耐心道:“我去片场看过几次,那小子跑前跑後,就好像跟我很熟了一样。”
“你老公我很坚贞的,不信你摸摸。”林熙烈说著就抓起秦戈的手覆在自己那个部位。
感觉到手掌覆盖的位置热烫一片,甚至连一跳的一跳的血管都感觉得到,秦戈害羞得没办法,想把手缩回去,却被那人紧紧按住,声音也越来也低:“你放手……放手……”
林熙烈看秦戈害羞得快冒烟了,才松开手上的力道,抚上恋人的脸颊:“它现在只对你起立,你还怀疑它在外面乱搞,你说你要怎麽赔罪?”
“你……你胡说……”只要是正常男人,欲望来了就会起立,怎麽可能只对谁……但是……虽然知道男人说这话就是哄他高兴,他还是忍不住心情就好了一些。
以前有些打架流血事件,老师怀疑是那人做的,那人从来不承认,也从来不辩解。今天为了他这点怀疑,那人竟解释了这麽多,说明……说明那人对他还是……蛮看重的……
林熙烈又俯近了些,咬著秦戈耳朵:“今晚你就负责喂饱它,嗯?”
“不……”
话音还未落,就被那人吞入了口中。
男人越说的下流露骨,秦戈就越无力反驳,身上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
此刻他被压在靠背上,被吻得动弹不得,只听见唇舌接触的水声,心也砰砰乱跳。差点就要窒息的时候,才被男人放开。
秦戈喘著气,车内的温度好像也升高了一样,雾气凝结在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一切。那人的喘气声也沈重起来,回荡在他耳边,情色至极。
生怕男人要把他就地正法,秦戈僵在靠背上一动也不敢动,黑暗中那人的异色眸子紧紧锁著他,喘气声也越来越重,就像围困猎物的狼越走越近。
几秒的时间过得无比漫长,秦戈心里逃跑的想法终於升到了临界点,刚颤抖著伸手按了一下按钮弹开安全带,就被那人握住腰近乎是用拖的抱在身上,火烫的部位顶在他大腿内侧。秦戈还来不及挣扎,脸就被扳过狠狠吻住。跟上一个吻完全不同地,这次男人似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秦戈觉得自己的唇舌几乎都要融化了,然後被那人尽数吸进肚子里。
忽然觉得身上一凉,才发觉外套竟已被那人去掉了。林熙烈的手已经伸进了秦戈最里层的衣服,四处游走,手上略凉的温度引得秦戈不断颤栗。
“林熙烈……不要……”他知道男人一做起来没几个小时打不住,他……他还要回家……
林熙烈置若罔闻地拉开秦戈裤子的拉链,伸手进去握住了秦戈的柔软。
“呜……”最私密敏感的部位被那人就这样轻轻松松捏在手里,又是摩挲又是揉搓,秦戈拒绝的言辞完全没法说出口,全被断断续续的呻吟替代。
秦戈胡乱拍打,手打到车窗上才意识到现在是在公共停车场,他反射性地赶紧捂住嘴,却被男人一把扯开来,又扯下领带捆起来,环绕在男人脖颈後面。
“捂著干什麽?我最喜欢听你叫了……”
“你!……啊!……”
秦戈刚想出口斥责,那人右手一使力,他就完全语不成调。
他只在洗澡的时候触碰过那个羞於启齿的位置,至於打手枪,真的连想都没想过。现在那个脆弱的部位被男人换著手法力道折磨,快感像鞭子一样抽在身上,秦戈连腰都直不起来,完全瘫在男人身上任男人抚弄,脑袋被快感烧得像一团浆糊,原本要坚决拒绝的话此刻抛到了九霄云外,连口中逸出的甜腻呻吟也顾不得了。
男人还没折磨多久,秦戈就完全受不了了,原本弓著的背一下子挺直向後弯去,白浊的体液全喷在了男人衬衫上。
男人恶意的低语又回荡在他耳边:“你好快……知不知道,你这样的有个别名叫快枪侠?”
秦戈根本无力反驳,一直抱著林熙烈的脖子喘息,林熙烈把秦戈的毛衣掀到胸口揉捏著,手指若有似无地按压著殷红的乳尖。秦戈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又被胸前奇异的快感逼得叫出声来。
距离上次两人的性事才一周,秦戈哪里招架得住,他根本完全就没做好好心里准备……虽然知道那人会向他索取,但没想到来得这麽快……
林熙烈的手指蘸著他体液伸入体内的时候,秦戈终於忍不住抽泣出声来:“求求你……今天就算了吧……”
林熙烈手指一顿:“今晚别回去了。”
“不行……不行……真的……呜……真的不行……我们……我们明明说好的……”
“还不都是被你勾引的。”
“我……我没有……”
见恋人只是紧闭著眼摇头,林熙烈“啧”了一声:“那你自己动吧,动到我满意了,就让你回去。”
秦戈摇头。
“那就回我家上床做!”妈的他都快爆了,还要跟这小子叽歪。
“呜……林熙烈……”
秦戈一边叫著男人名字,一边抽泣著摇头。林熙烈正想一狠心做了他的时候,忽然一个柔软的物事抖抖索索覆了上来,僵了一会儿不知怎麽办,才又生涩地伸出舌,探进了男人口腔。
见恋人这明显有求於他而刻意笨拙地讨好,林熙烈心里坚硬的那一块一下子就崩了。含住恋人的小舌温柔吮吻了好一会儿,才低哑地说:“拗不过你。那就在车上做一次吧,就一次。”
迟来的新年贺礼……(众:迟来你丫还卡H!丢出去踢JJ踢到死!)咳咳……
新年新气象呀!祝大家都好命好运,事事顺心~~XDDDDDDDDDDDDDDDD
33元旦礼物补完……咳咳……
一向专断独行的男人能妥协成这样,已经是很不错了。秦戈知道今天死活是逃不掉了,脸发烧地伏在男人肩上,就像鸵鸟把脑袋埋进沙子。
林熙烈的长指在秦戈体内拓展了一会儿,便退了出来,托起恋人的臀,低低说了声“我进去了。”
“啊!……”
秦戈根本来不及准备,就被男人握著腰掐著臀往炽热的性器上狠狠坐了下去。男人的性器一上来就插到底,甬道一下子被撑大,灼热的火烫焚烧著他脆弱的内壁,秦戈反射性地就直起腰向後弯折,脑袋都碰到了车顶。
还没等秦戈喘过气来,林熙烈已经掐著他的臀开始了进攻。秦戈被林熙烈举高又狠狠坐下来,每次都插到体内最深处,秦戈开始还能跟得上节奏,後来只能任由男人疯狂顶弄,攀著男人的肩胡乱呻吟,把那人肩背的衬衫都抓破了。体内炽热的性器简直要把他烧坏,他真的觉得他的灵魂都沾上了男人的气息……
“叫这麽大声,不怕外面的人听见?嗯?”
“呜……”秦戈闭著眼猛摇头。被抽插的太凶猛,眼泪也不听话地溢出眼眶。好像每一次性事,他都会被男人逼出眼泪来。
忽然窗玻璃上响起“咚咚”两声,秦戈吓得赶快闭上嘴,埋在男人肩头。林熙烈倒像是无所谓般地,捞起副驾驶位上的衣服给恋人披上,才按了按钮,摇下车窗。
外面的人穿著制服,执著手电,还在往车里查探。
“警官,有事?”
打开车窗扑面而来的就是男人精液的麝香味,一个纤瘦的不知是男是女的人伏在男人身上,腿分在两侧,明显就是骑乘式,手还被领带捆在男人脖颈上。警察一看这阵仗,呆愣了半晌,才结结巴巴道:“抱歉打扰了……我只是看到这车一直不开,里面好像又有声响,担心会不会有什麽事,所以……”
林熙烈不耐打断:“警官,如你所见,我们在做爱,警官可以回避一下麽?”
感觉到怀抱里的人在听见“做爱”两个字的时候明显颤抖了一下,林熙烈扯起嘴角笑了笑。
“呃……抱歉……好的……”
老实巴交的警察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连至少该查查驾照都忘了,赶快拿著电筒走远了。
林熙烈这才摇上车窗,恶意道:“你看,都是被你的叫声搞过来的,真刺激。”
“你……你胡说……”秦戈气愤得直哆嗦,却陡然发现体内的巨物竟更大了。
“你……”秦戈又惊又怕,刚要说话,便被男人堵住了唇,接著便是狠戾一顶,让他连呻吟都呻吟不出来。
被打断的男人简直像疯了一样,掐著他的臀往上托又往下按。秦戈的身体已然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被男人毫无章法地摇来摇去。性器在男人腰上摩擦,衬衫略有些粗糙的质地让他也逐渐硬了起来,可是距离高潮始终差了那麽一点。手被男人绑住,又不能自行抚摸,快感临门,就差那麽一脚,秦戈没有办法,只能勉强於男人的顶弄中挤出话来:“林……林熙烈……”
男人却像是早知道了一般:“想射了是不是?
“呜……”秦戈脸皮实在薄,刚刚叫男人的名字已经是用尽了力气,现在要他承认自己想射,他实在是……。
男人心情颇好地:“叫声老公,就让你射。”
秦戈紧闭著眼摇摇头。
就知道男人定会刁难他,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向男人求援……
忽然下身一热,性器被男人握在手里,男人竟然伸出麽指堵住了出口。
……太……太过分了……
男人还恶魔般地在耳边低语:“叫啊……就叫一声。”
秦戈摇摇头。
林熙烈懒懒一笑,一边狠戾地在他体内顶弄搅动,一边揉搓著他幼嫩的性器,从尖端,到皱褶,到小球,无所不用其极地调戏玩弄。
秦戈哪里受得了男人娴熟的挑逗,快感全涌上来,却又被阻挡著出不去,他无法可想,一边抽泣一边摇头,似在求男人大发善心放过他。
“受不了了?受不了就叫啊。”
男人抽插得更激烈,秦戈被顶得浑身发抖,脑子里沸腾的全是欲望,嘴唇抖抖索索,语无伦次地不受控制地就叫了出来:“老……老公……”
“乖,大声点。”
秦戈已经全无意识,不假思索地就大声喊出来:“老公……啊!……”
林熙烈不但松了堵住出口的麽指,还狠狠揉搓了两把,把秦戈送上了高潮。秦戈的秘处立时就缩紧,绞得林熙烈也干脆射了出来。
“呜……”终於得以释放又被灌了满腔热液的秦戈差点窒息过去,只能无力地倚著男人喘气,小口小口的温热气息喷在林熙烈脖颈处,让林熙烈又膨胀起来。
感觉到男人的欲望又在复苏,秦戈急得哭了:“你……你……说好只做一次……”
男人好似也在压抑,深呼吸了几下,才托起秦戈的臀,让两人交合的部位分离。男人刚射出的滚烫浊液也顺著秘口流出来。
“你看你,吃了好多进去。”
“你……你不要说了!……”秦戈最招架不住的就是男人这些下流话。
林熙烈替他松了绑,扯了纸把秦戈身上的浊液擦干净,又替他穿好裤子外套。秦戈赶快坐到副驾驶位上去,低头看自己红透的指尖,一眼都不敢看那人。
旁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悄悄瞟了一眼过去,才发现男人在擦西裤上的浊液,男人的衬衫上也湿了一大片,完全是他的杰作。
秦戈害羞地支支吾吾:“你……你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吧,我回去给你洗……”
“很有心嘛。”男人微笑,“不过不用了,这件衬衫後面都被你抓坏了。”
“……”
秦戈立时脸爆红地低下头,再不敢说一句话。
雪佛兰终於发动,倒出车位开出停车场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车子开到秦戈家附近,刚停住,秦戈又被扳过脸去深吻了一记。耳边是男人喑哑的声音:“今天剩下的份,下周见面补上。”
“……”
秦戈不敢说话,逃也似地下车,疾走两步,进了雕花铁门。
咳咳……新年礼物补完……请大家笑纳……囧……
新年大家的票票都很给力呀,每天也都收到大家的珍贵礼物和留言,真的很开心哦!<( ̄︶ ̄)>
PS:上次的“踢JJ踢到死”引起了部分童鞋的误会(挖鼻……),俺是货真价实的女淫……请看头像……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34
秦戈进门的时候,已经快到十一点半了。客厅还亮著温和的鹅黄的光,秦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里一闪一闪的是家庭伦理剧。秦母也坐在一旁边看边织毛衣。
鲜少这麽晚回家,秦戈见二老都还没睡,心里有点虚。稍稍走近了一点,垂首道:“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秦母一脸慈祥地:“回来啦,回来啦就好。你爸爸要问你些话呢。”
秦戈心里咯!一下,立时紧张起来:难道是……他和林熙烈之间的事被秦父发现了?如果是的话,秦父又知道多少?总不会……连他跟林熙烈已经有过性事……都知道吧?……
“儿子啊,在学校住宿还住得惯吗?”秦父笑眯眯地。
“啊……住得惯。”为了使这谎看起来比较真实,秦戈又补了一句:“都是从小一起玩大的朋友,住一起很融洽。”他平时真的很少撒谎,一撒谎就脸红。可现在为了掩盖和那人之间的关系……哎……他哪里在住校……他每晚都睡在那人臂弯里……
“学习呐?”
“学习?跟往常一样啊……才刚开学,还没考试。”秦戈有些一头雾水的。
“噢,那就好。儿子啊,你一住校,爹妈就管不到你啦。白天不知道你有没有认真听课,晚上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认真温书。你现在朋友也多啦,经常跑到外面玩到很晚,或者彻夜不归。爸爸知道这在男生中间很正常,可你还是要注意啊,不要跟一些不好的人鬼混,很容易就被他们带坏了。还是好好学习最重要……BLABLABLABLA……”
秦戈开始还有些提心吊胆的,听到後面就稍稍放松了。仔细想了半天,好像秦父没有哪句话是在影射林熙烈的样子。“你现在朋友也多啦”这句覆盖面太广了,应该不是在说林熙烈。而且最後落脚点在学习上,只要他能保持成绩,父亲应该就发现不了什麽。
嗯……秦戈稍稍放宽心,道:“爸爸,你放心吧,我也不小了,分得清是非的。爸爸要是担心,我以後就不参加他们的活动……”
“诶诶诶……爸爸不是不让你参加集体活动……”秦父急的胡子都吹起来了,“呃……爸爸是说,不要让活动影响学习,或者跟别人出去学些不好的东西。不是说让你完全不参加……”
秦戈会意地点头:“我知道了爸爸。我会好好学习的,半期考试看我的成绩吧。”
“嗯!好!真是我的乖儿子。”秦父笑得嘴都咧到耳朵去了。
“那……没事的话我就去睡觉了?”
“好的好的,快去吧。”
秦母也插了句:“多盖点被子,不要著凉了。”
“嗯!爸爸妈妈晚安。”
秦戈长舒一口气,这会审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紧张一消除,後面秘处的不适感就涌了上来。
今天他头一次在车上跟男人做,腿脚身体都伸展不开,密闭又偏小的轿车空间似乎无形中有种压力,让他十分难受。今天男人好像也特别疯狂,一直掐著他的腰和臀,特别是到後面,五指都陷入他柔软的臀肉中,完全是抓著他的臀猛力往下按……当时激情的时候不觉得,性事结束人平复下来,才觉得後面都被掐得火辣辣的……秘处也很难受,虽然当时在男人的帮助下,一些浊液流出来了,但现在走了几步,就觉得说不出口的秘口又有温热的东西流出来……腰也疼得快直不起来,他都不敢走快了,只敢慢慢地一步一步走……
脱了衣服对著镜子一照,秦戈才发现腰和臀真的都被掐红了,亵裤上,也确实有白色的可疑液体……他脸红得不行,把亵裤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然後赶紧打开莲蓬头,好好地把身上清洗了一番。
可恨的男人……还……还逼他叫“老公”……下一次……绝对不妥协了……
秦戈洗完澡躺在床上,还是觉得又气又羞,猛地就把被子蒙在脑袋上。
今天的好少!(>﹏<)因为俺要中午饭局,下午逛街,晚上继续饭局……所以只能把早上写的一千多字发上来,免得大家又干等一天……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35
周一晚上九点准点下了晚自修,秦戈收拾好东西,背著书包随著著人流慢慢走到了校门口。朝门口望了望,似乎没见到熟悉的雪佛兰,秦戈便在原地等著。今晚刮著点凉风,本来气温就有点低,刮风就更冷了。秦戈站在原地直哆嗦。那人以往从来不会让他等的,每次都是早早就来了,坐在驾驶位上抽烟。
秦戈有些小小地著急,又有些小小地期待男人最好不来。从周一早上开始,他就一直提心吊胆。那人说的“今天剩下的份,下周见面补上”每个字的语气他都记得。腰臀都还是红的,周日一天都浑身酸疼,那人要是再来这麽一次,他担心他连床都下不了……
今早老师还当众表扬他,说他的作业简洁工整还全对,完全可以当参考答案使。秦戈坐在下面摩挲著那人送的手机,羞得脸都微微泛红。在他意识里,他已经不是原本那个纯洁得一尘不染的乖小孩了。他和黑道私生子交好,还和他做爱,在他身下挣扎呻吟,射得他一衬衫都是……
秦戈惊觉自己竟然心跳加快,浑身也有些发热,不敢细想下去,定了定神看著眼前川流的人群,夹杂著自行车和各式高级轿车。
又一阵风呼啦啦地刮过来,吹著一地的纸屑,还有汽水瓶子,奶茶塑料瓶。人流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秦戈目送最後一辆私家车开走,抬腕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半了。在他手中攥得出汗的手机也一直没有那人的任何动静。秦戈想打电话过去,又怕那人有什麽急事在忙。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打,转身朝宿舍走去。
男人第一次失约,让他既担心,又莫名地有些轻松的感觉。至少今晚,他可以休息一下“纵欲过度”的身体了。
秦戈找到许久未用的钥匙打开门,就听见寝室里传来激烈的“啊!啊!再快一点!”的叫声。他立时脸就红了,忙不迭地把门关上退了出去。刚想下楼梯,就被叫住了:“喂!进来啦!”
谭晋站在门口朝他招手。见他犹豫著又吞吞吐吐的样子,不耐补充道:“是三级片啦,看把你吓得!”
“你们……你们也太大胆了吧……”
“这有什麽,男生宿舍很正常啊!幸好今天没打手枪,不然你这突然一进门,非得吓得我不举。”
秦戈捶了谭晋一下,跟著进了寝室。
门一关,刚才的淫靡声响又开始了,女人的尖叫呻吟,夹杂著肉体撞击的声音,听得秦戈头皮发麻,笔记本前坐著的两人还跟打了鸡血一样蹲著看。秦戈赶快跑到离笔记本电脑最远的床上坐著,一抬头,就见谭晋居高临下站著:“你还知道回来?”
“呃……”
“你老爹前天还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学校情况怎麽样!”
“那……那你怎麽说?”秦戈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
“我当然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了!你非要跟那小子来往,我除了帮你瞒著,难道还能捅给你老爹?”
见谭晋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秦戈反倒放下心来,血液也一点一点涌回。“谢谢……”
“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麽让你这麽……哼!你要是半期考成绩下降了,你老爹细究起来,我可就不管了。你自己小心点!别玩晕了头了!”
“我……我知道……我跟他在一起真的没干什麽……”
还没听完,谭晋就不耐摆手:“你跟他爱干嘛干嘛去,我才懒得管。”
正在两人都没说话的当儿,笔记本里忽然发出两声高亢的“啊!……”,还男女声都有。秦戈顿时红著脸低下头去,谭晋撇撇嘴:“叫得真假!”
“这……这还分叫得真的假的?”
“是啊!这明显就不够投入嘛。”谭晋叉著腰。
“你们……平时都看这些?”
“也不是每天都看,想看的时候就看看,平时还打牌喝酒去泡妞什麽的,理论要与实践结合嘛。”
“谭晋!……你还是注意一下你的成绩……再说,外面那麽乱……”
“知道啦,你怎麽跟我爸一样。”
秦戈脸红了半晌,才又支支吾吾道:“这个……真的有那麽好看麽?……”
“你傻啊,当然好看!哪个男人电脑里没几个G的AV啊。来来,你开窍不容易,也来看看。叫你来看看!”
秦戈被生拉硬拽到笔记本前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骑在女人身上,死命顶弄。秦戈一下子竟觉得有些反胃,立刻就闭上眼撇过头去。
“干嘛啊,”谭晋还在一旁起哄,“你看这女人胸多大,摸起来多爽……”
秦戈正尴尬得不知手往哪儿放的时候,忽然上衣口袋震动起来。像是得了救星般,秦戈赶紧几步小跑到阳台,关上门才按下接听键。
男人劈头就问:“你在哪里?”
“在宿舍……你……你今天怎麽没来?”
“我马上来,你下来吧。”
秦戈一下子心情就好起来,挂了电话背上书包说声“我走了”就下楼去了,谭晋气得直骂“白眼狼”。
出了大门,借著门口的光,秦戈发现驾驶位坐著的不是林熙烈。他有些犹疑地,忽然後座车门打开了,林熙烈从里面出来,头发凌乱,左手竟打著石膏,还用白色的棉布吊在肩上。上身的白色衬衣上还有血渍。
“你……”秦戈震惊得说不出话,忽然脸上被男人摸了一把,好像还是湿的。
“你哭什麽。”
“你……”秦戈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带著哭腔,“你这是怎麽了?……”
“晚上有人砸场子,就干了一架。”
男人说得轻描淡写,不知过程是怎样骇人。想象著男人赤手空拳搏斗,又被人砍伤的情景,秦戈忍不住呜咽出声来,想抱男人,男人的左手又横挡在胸前。
忽然脸颊上的泪又被拭净:“哭什麽,我又没事。好了,上车吧。”
秦戈坐进去,林熙烈才介绍道:“这是我的助手,你叫文清哥。”
“文清哥。”
那人回首点点头,长了一副干净利落的面容,连胡子都剃得很干净,整个人的气质很内敛,跟林熙烈的桀骜不驯完全相反,秦戈第一眼就很有好感。
车子发动了,秦戈才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男人包扎著的左臂,问道:“严重吗?什麽时候才好?”
“没什麽。大概得要半个月才能拆纱布。”
“啊!这麽严重!”
男人看秦戈眼睛瞪得溜圆,还泛著水光,忍不住俯身在他耳边恶意低语:“是啊,是很严重。起码两周不能好好做爱……你上周还欠我,这下又得欠到下回。到我手臂能活动自如的时候,一定要做得你……”
咳咳……(嗯?今天好像没有神马可以吐槽的?┐(┘▽└)┌)
那个……半个月拆纱布神马的是我胡诌的,大家不要当真……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36
“你!……你不要再说了!”秦戈又羞又气,都伤成这样了,还满脑子都是……都是那种事情……“文……文清哥还坐在前面……”秦戈的声音低得快听不见。
男人懒懒一笑:“当人下属的这点觉悟都没有,早就被开了。”
秦戈虽然知道黑社会过的是把脑袋别在裤带上的日子,火拼流血什麽的是很正常的事。[www.qiyebooks.com]可是知道归知道,一旦这种事情降临在自己在意的人身上,就无法不焦急担忧。
“以後还会……有这种事吗?”
见恋人罕见地皱起秀气的眉,眼里闪烁的全是忧虑,林熙烈轻抚著秦戈的脸:“保不准,可能还会有。”
“那……那你不要干这一行了!太危险了!”要是下一次让他见到男人浑身是血……不……他无法想象……
被恋人担心的滋味真是不错,林熙烈笑道:“危险是危险了点,你不相信我?”
“……”相信归相信,可男人也不是铁打的……
见恋人还是一副忧虑的样子,男人又凑近了点,“放心吧。我要是没了,谁来‘疼爱’你?嗯?”
“……”
男人呼出的温热气息掠过秦戈耳边,他害羞地缩了缩脖子,垂眼看著那人手上绑著的纱布。
跟男人说话,三句就没一句正经的。男人决定的事情,他也改变不了。
男人又凑上来亲他,秦戈想推拒,可想到男人的伤,心立刻就软了。男人含住他的唇,沿著唇线细细吮吸了一遍,才撬开他的齿列长驱直入。秦戈犹豫著伸出小舌,立刻就被男人卷住了。
绵长的一吻结束,秦戈才发现车子竟然都停下来了,原来是到家了。
自己居然在有别人在的情况下跟男人忘情接吻到这种地步,简直……秦戈一眼都不敢看司机是什麽表情,赶紧推开门下车。
“你回去查一下是谁指使的,我觉得多半是‘她’。”
“是。烈哥。”文清把车钥匙交到林熙烈手上,大步走了。
门廊的灯亮著,张妈大概是刚刚睡,茶几上还摆著冒著热气的夜宵。
“吃点夜宵麽?”
秦戈摇摇头:“不……我挺饱的。”
林熙烈便径直坐下吃了。
男人今晚干了场架,肯定身上出了好些汗,还可能沾了血渍,多半是要洗澡。可男人这个样子,恐怕又不方便洗……
秦戈犹豫著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吃东西吃得很慢,拧著眉头似乎正在想事情。见此情景,秦戈终於下了决心,上楼给男人放洗澡水。
秦戈挽起袖子,扭开热水头,等水变热了,才把浴缸的塞子堵上。
水放到一半,男人就进来了,抱臂倚著墙看著秦戈。
秦戈被看得有些发毛,迟钝的脑子转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要……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男人掀掀眉:“你说呢?”
男人经常用“你说呢?”来回答他。秦戈有时候真的不知道男人的意思到底是怎样,但是好像一次都没有猜错。
秦戈解开男人的扣子之後就不知道该怎麽下手了,正犹豫著,就听见男人说道:“直接用剪刀剪,反正这衬衫也不要了。”
“噢……”
秦戈小心翼翼地剪了许久,才把这衬衫脱下来。
男人上身半裸的样子很好看,跟他第一次看到的一样,宽肩窄腰,完全是男模身材。腹部明显有肌肉,但并不是像健身教练那样突出得一块一块的,而是隐没在皮肤里,但贲起时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看什麽,脱裤子啊。”男人的声音在秦戈头上响起。
“……”
秦戈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心跳如雷地拉开了男人的西裤拉链。西裤顺著腿就褪到地上,露出白色内裤包裹著的巨大男性象征。
秦戈简直被那鼓鼓的一团吓到。愣了半晌,才红著脸鼓起勇气道:“那个……那个还要脱吗?……”
男人心情颇好地,一直看著他脸红低头,简直都快冒烟了,才觉得折腾够了,慢悠悠地说:“不用。”说罢长腿一伸,跨进了浴缸。
秦戈这才如释重负,捡起地上的衣服,放进旁边的衣柜里,又打开柜子拿出了洗头膏和沐浴液。
秦戈从没帮人洗过头,技术实在很菜,拿著莲蓬头扫来扫去,好不容易洗干净了,扫得自己一裤子都是水。男人倒是一直没抱怨。
“去把裤子脱了。”
“啊?”
“把裤子脱了,都湿了。”
“噢……”
秦戈到卧室把裤子脱掉,又找了个小短裤穿上,进浴室一看,男人已经开始搓澡了,浑身除了背上和右臂都是泡泡。见男人左手打著绷带,弯腰不太方便,秦戈便说:“我帮你搓吧……”
“好啊。”男人把搓澡巾抛给他。
搓右臂,背上,和前胸都没什麽,要搓大腿小腿的时候,秦戈只好蹲了下去。那人巨大的凶器在他眼睛余光里晃来晃去,秦戈无法抑制地脸越来越红。
平时男人穿著裤子,他自然看不出来。跟男人性事的时候,他也根本不敢看那人那里,有时连眼都不敢睁。所以今天才第一次直面……
一想到男人这麽巨大的东西在他体内进出,狠捣,抽插,秦戈连腿都要软了。
忽然男人一下子拉起他,压在墙上就亲了上来。
亲吻来得又陡又狠,他连牙齿都被碰到,嘴唇也被噬咬得厉害。秦戈本来就有些腿软,现在更是站都快要站不住。
恍惚间听见男人在他耳边低语:“看你这贤惠的样子,真想上了你。”
“……”秦戈又羞又怕地,紧闭著眼把头撇到一边不去看男人。
“还是用骑乘式好了,这样左手就不会妨碍,你说怎样?”
“你!你都受伤了!还……还想著这些!快点把澡洗了去睡觉,你这样光著身子,著凉感冒怎麽办!”
男人颇感好笑地:“做‘运动’怎麽会著凉?”
“你……你快点放手……”早知道,就不该好心帮男人洗澡!又惹出这种事……
男人“啧”了一声,秦戈身上一轻,男人竟然真的放过他了。秦戈不敢再多说话,拿著莲蓬头替男人把身上的泡泡冲干净。正在冲小腿的时候,男人忽然说:“给我吧,你出去。”
“嗯?……”
咳咳……想看口X的坏淫们要失望啦+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37
秦戈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莲蓬头给我,你出去。”男人的声音低沈起来。
秦戈直起腰,见男人脸上神色很不好,拧著眉,连手也紧紧握著拳,右手手臂上青筋都暴起了,似乎是在隐忍怒气的样子。
秦戈有些不安地,想问男人怎麽了,又觉得男人已经快要发火了,自己还是不要忤逆男人的意思,便把莲蓬头交给男人,带上门出去了。
男人……到底为什麽生气呢?
秦戈记得男人在车上的时候,还调戏他,那时心情一定还不错。回家之後好像脸色也很正常……就只有刚才……难道是,自己拒绝他让他生气了?!本来男人今晚就说要补偿欠下的份,现在又因为受伤而不便,男人心里一定很不爽……都说病人最大,自己还坚决拒绝了男人……看来他是因为这个生气的没错了……
可……可是……他真的不想……再说,万一在激情间,男人又不小心把左手磕到碰到怎麽办?如果要满足男人的愿望,又要让男人尽量少动,就要……就要他自己主动坐上去……不……这……这太超过了……他办不到……
秦戈紧闭著眼摇摇头。
他不想男人生气……可也不想……那到底要怎麽办呢?……
秦戈坐在床沿犹豫著,想到男人左手挂著绷带纱布的样子,咽了口唾液,下了决心。
林熙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见秦戈穿著他的宽大T恤,低著头在床沿站著。
林熙烈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近了坐在床上:“你又换这个衣服干什麽?不是买了有睡衣?”
秦戈没回答,只说:“我……我帮你擦吧。”
说著上前接过毛巾,在男人头上揉来揉去,直到男人说“好了”,才停下来,进浴室把毛巾挂上。
秦戈对著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已经很红了,想到等会儿要做那种事,心里更是怦怦直跳。
他定了定神,又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慢慢打开浴室的门。
男人像往常一样坐在床头,正拿著遥控板摁来摁去。这个时候好像晚间财经新闻还没开始。
秦戈鼓起勇气走过去,按了电视机下面的按钮,电视“啪”地一声关上了。
林熙烈皱眉:“你干什麽?”
秦戈慢慢走近了,爬上床,分开腿小心翼翼地跪坐在男人身上,颤栗著攀住男人的肩,把颤抖的唇印在男人唇上。
林熙烈眼皮不著痕迹地一跳,立刻反客为主地狠狠吮吸著恋人温暖湿润的唇舌,把齿列口腔都毫无遗漏地扫了一遍。
一吻结束,见恋人一边颤抖一边喘气,林熙烈右手狠狠揉捏著他光裸的臀,道:“正大光明地勾引我?嗯?裤子都不穿?刚刚是谁在浴室里说不要不要的?”
秦戈紧闭著眼摇摇头。
光是做了个开始,他就後悔了。像男人这样的野兽,根本不是他能满足的……
他挣扎著想起来,却被男人掐住腰按住:“继续啊,动啊。”
男人的细长又发热的手指在臀缝里穿过,若有似无地碰著秦戈的秘处,让他一阵一阵地颤栗。羞耻,後悔和害怕一齐涌上来,秦戈骑虎难下,又不可能真的主动喂饱男人,无法可想,竟忍不住呜咽起来。
林熙烈叹了口气:“你今晚是怎麽了?”主动坐上来实在是异常举动。
“对不起……我……我不想你生气……”
男人揉著秦戈柔软的发:“我什麽时候生气了?”
“在……在浴室里的时候……你……你叫我出去……”
林熙烈似乎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你以为我生气了?”
“嗯……”
男人失笑:“你这个小笨蛋。我那时候是被你撩拨得不行了,得解决一下。你不想做,我只好自己动手,当然就要让你出去了,不然让你看我打手枪啊?”
“……”秦戈瞪大眼睛看著男人:搞了半天,原来是他自己误会了,还把自己弄到这样的境地……
男人忽然又笑:“现在你既然自己都坐上来了,就好心‘做’到底吧。”说罢顶了顶秦戈。
“啊!……”
惊觉男人的巨刃已经膨胀变硬,滚烫发热,仅仅隔著薄薄的一层浴衣,像是随时都要捅进来,秦戈原本就红红的脸立时跟要滴血了一般。
“不……你还是快点休息……”
“你把我撩拨起来,又不管我了,又要让我去浴室打手枪啊?”
“……不……我不是……”秦戈又羞又急。
“不愿意?那再给你一个选择:给我口交。这样你不会疼,完事之後也无需清洗。”
见恋人惊异地睁大眸子:“口?口角?”林熙烈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口交就是……”
秦戈立刻连耳朵根都红透了:“不!不要!”
“这样你也不要,那样你也不要,那你到底要怎样?你总不能光点火不负责灭火吧。”
他哪说得过男人,自己好像又确实理亏,只好讨饶:“呜……林熙烈……饶了我吧……”
见恋人实在羞窘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林熙烈这才觉得满意了,“好吧。今天就算了,那你就欠了两份债了。”
“……”又……又多了一份……
“还有,你得叫一声老公。”
“……”又来这个!他才发过誓,绝对不再妥协的!
“我数一二三,数到三协议就作废。”
“不!不……”秦戈犹豫了半晌,还是细若蚊蚋地叫了一声:“老公……”
“嗯。”男人亲了亲他的额头。“你先睡吧,我等会儿要看财经新闻。”至於那个部位……就只有先忍一忍了。刚刚才出来了一次,忍一忍应该就能平复。不过自家恋人辛勤地为自己搓澡冲泡泡的样子,实在是……太贤惠太撩拨人了……妈的自己居然这麽好心就放过他,真是……脑袋被门夹了……算了算了,下次一定要一并讨回来,做得他下不了床。
秦戈羞怯地缩在被子里,想起今晚在寝室里看到的AV,忍不住问道:“林熙烈……你看过AV吗?”
“看过。问这个干什麽?”
“男人……都喜欢和女人做吗?”
林熙烈觉得这两个问题都莫名其妙,还是答道:“绝大多数男人是,但也有男人喜欢和男人做的。”
“那……那你呢?”
“无所谓喜不喜欢,就是发泄欲望的方式而已。”
“……”秦戈心里有些莫名地伤心失望,把被子拉高了一点,闭上了眼睛。
咳咳……想要看口X和骑乘的坏童鞋要继续失望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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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就当自己什麽都没听见好了……
虽然秦戈这样劝说自己,心里却是忍不住不想。男人是什麽意思呢?意思是跟他在一起也只是发泄欲望吗?那男人在外面找妓不是一样的吗?为什麽要找他?……
秦戈脑海里各种思绪正在翻腾,忽然耳边又响起声音:“我只喜欢和你做。”
“……嗯?”
秦戈睁开眼,见男人正盯著他。
“以前我有过很多一夜情,但那只是发泄欲望的手段而已。”
“……”虽然知道归知道,听到男人亲口承认以前跟很多人做过,秦戈还是忍不住有点莫名的酸意涌上心头。
“现在我只喜欢跟你做,也只跟你做。跟你是男人是女人没有关系,你听明白没有?”
“……”秦戈再傻,也知道男人在说什麽。男人的话,他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只好把被子再拉高一点,闭上眼睛假寐:“我……我要睡觉了……”
知道恋人一遇上这种情况就装鸵鸟,林熙烈也不点破,任他装睡。只是关掉吊灯,伸手过去把恋人翻过来,让他朝著自己侧卧著,慢慢摩挲著秦戈的额头,拨开额前的碎发。
恋人的额头其实很好看,眉毛修长但不女气,但是总喜欢留著刘海。不过刘海也不错,看上去更清纯可爱。
清纯可爱?这不是形容女孩儿的词麽?林熙烈心里笑了笑。自家恋人可是比女孩儿还要可爱。而且,秦戈虽然外表看起来软弱,实际上并非如此。在他不长的生命历程中,遇到过很多听说他是黑道大哥私生子便远远避开或是赶紧巴结的人,可秦戈不是这样。秦戈自始自终,都没有在他身上加注过“混黑社会的”这样的形容词。秦戈只是与一个叫林熙烈的从小孤独到大的人在交朋友,在交往,而已。与他是谁的儿子,有什麽身份背景,从来没有一点关系。
今天晚上的事情,恐怕远远不止仇家过来砸场子那麽简单。以前就有被元老挑唆引起堂口互斗的事情,现在他在林家的地位正如日中天,连元老们都缄口不言,稍微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在这个局势不明的时候乱挑事。除非……是有人看情势不妙,等不及要动手了。
她在打什麽算盘,他会看不清楚?不过这次的事闹得不大,不能一举扳倒她,啧。现在金融方面,龙腾蒸蒸日上,娱乐巨头的位置完全不用他操心,就腾出手好好收拾这个女人和她的势力吧。
财经新闻里笑容就快僵掉的女主持还在继续尖声尖气地播报著新闻,她的声音实在太刺耳了,脸也明显是整过的,笑起来两颊的肌肉都不自然,明天跟台长说一下让他换个人好了,省得每天早中晚倒胃口。
林熙烈啪地关掉电视,转头一看,秦戈已经睡著了,呼吸悠长而均匀,身体极慢地微微地起伏。他脱下披著的浴衣,俯身亲了亲秦戈的额头,向下滑进被窝,想把恋人抱在怀里,可惜左手十分不便,只好无奈作罢。
大概是打斗耗了些精力,生病的人又特别需要休息,林熙烈例外地没有很早醒来。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七点了。
秦戈站在床边,手里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见他醒来,一下子漾出一个笑容,坐在床边道:“你醒啦?觉得好些了吗?”
林熙烈右手撑著坐起来:“你几点起的?”
“六点半~”
“我没听到闹锺叫。”
“我睡觉之前不停跟自己念:六点半起六点半起六点半起,六点半就真的起了!很管用哦!”
见秦戈天真的表情,林熙烈不禁失笑。“你喂我?”
“嗯……”
秦戈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林熙烈口边。
“我要用嘴喂的。”
秦戈脸红了,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不要胡闹啦,快点吃,不然我要上学去了。”
头一次被人说“胡闹”,林熙烈也不以为忤,吞下温度适中的粥,道:“你怎麽去上学?”
“打车去就好啊。”
“我叫人送你。”说著便拨了电话,几句话便定了。
秦戈也没有抗议,一勺一勺地把粥喂完了,碗搁在床头柜,便进了浴室,很快拿了拧干的毛巾出来。
“没看出来小少爷很会照顾人嘛。”
“胡说八道。”
秦戈并没有让林熙烈接手的意思,执著毛巾,把男人的脸擦了一遍。秦戈温柔的触碰,让林熙烈大早上就有些许的躁动。
“衣服在哪里?”
“内裤在左边柜子中间的抽屉里。”
秦戈拿出一条深色内裤,像男人上次伺候他一样,抬起男人的腿替男人穿进去,拉到膝盖的位置,又有些羞窘地别过脸去,慢慢向上拉。不知道男人是不是用手怎麽配合了一下,还算顺利地就给男人穿好了内裤。
男人忽然说道:“别忙了,快去上学。”
“那……”
“张妈会弄。”
“噢……”
秦戈刚要走,只听背後又说道:“早安吻呢?”
“……”
想著“病人最大病人最大”,秦戈红著脸转过身,俯身在男人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走了。”
“嗯。”
咳咳……最近小烟频繁饭局ORZ,今天还要接两个客……於是赶快把昨天前天抽时间写的东东放出来……很抱歉orz……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39
文清把秦戈送到学校,就赶紧赶回林家。林熙烈已经穿戴洗漱完毕,仍然是冷漠不可一世的样子,仿佛受伤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对於昨日所发生事情的说辞也似乎成竹在胸,连探讨的必要都免了。文清跟林一辉时间并不长,本身就善於察言观色,也算识人无数,眼前这位,在他所认识的人中,论到成熟稳重,心思缜密,胆大心细,恐怕只屈居於林一辉和老管家之下。林熙烈所欠的,只是混黑道的经历和经验。至少,他没见过第二个人,才成年就手握重金,坐上娱乐巨头最大股东的位置,而且,还是在没有父母管教的情况下。如此情形,只能解释为“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在文清看来,林熙烈接手红帮是迟早的事,就看他能不能服众,和林一辉愿不愿让位了。本来这两个问题都不是什麽大问题,现在却凭空冒出来一个秦戈,一下子就棘手了。昨晚两个人的言行举止,俨然就是热恋中的情人,这件事要是在林熙烈接手红帮之前捅出去,还不翻了天。苏姚虽然不干涉帮中事务,但还是跟几个堂口关系熟络,毕竟以前是她父亲的地盘。要是她想把这事情捅出去,还真不难。苏姚若是来明的,就跟昨天一样,对著林熙烈开火就行了,若是玩儿阴的,这事情,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文清脑子里转了千百个念头,从後视镜里看了眼林熙烈,男人披著黑色西服,右手夹著烟,正看著窗外。那姿态和神情,真是天生的大哥。
时节已经是冬末初春,外面已经不像冬天那样萧瑟了,虽然太阳仍旧没什麽温度。道路两旁的柳树已经长出了细小的绿芽,绿得清新可人,让林熙烈忍不住就想起了那张温柔的脸庞。
“春天来了。”
“是啊。”
***
“什麽?要我去弹钢琴?”秦戈重复了一遍。
“是啊。”班主任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这个嘛,本来是咱班那个顾梦独舞的,《梦中的婚礼》,但是你开学迎新晚会上的钢琴独奏让大家记忆犹新,我就自作主张帮你和她撮合一下,你独奏,她独舞,天作之合啊!一定能夺下这次校庆最受欢迎节目!”班主任一把年纪还激动得双手在空中挥舞。
“……好吧。”听班主任的意思,像是已经定下来了,秦戈也不好再说什麽。他其实并不是太愿意参加这种活动,一则是他本身低调不爱炫耀,二则是练习要费掉很多时间。他的时间就两块,一块学习一块陪林熙烈,学习的不能减少,势必就要压缩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即使如此,作为好学生的典范,他也很快收起了惊讶,没有露出任何不愉快的神色。“那训练……?”
“训练嘛,离校庆还有二十多天,你们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学校有专门的练舞房,里面刚好就有架钢琴,你们就下午不上自习去练习?会不会影响学习啊?”
“晚上多上一会儿自习就好。”
“嗯……”班主任摸著下巴,“这事我跟顾梦已经说过了,你们俩合计一下吧!这是钥匙。”
“好的。”秦戈接过钥匙带上门就出去了。
顾梦?他在爸爸那儿听说过一些,前些日子在棕榈泉的晚会上也见过。顾梦是顾家的千金,顾家是政治发家,先在政治上得势,後来利用职务之便承包了些政府的合同,不过近几年跟赵家一直在明争暗斗,斗了两三年了,双方互有输赢。他同舍的赵天一就是市委书记的儿子,他们一宿舍四个都是一夥的,现在晚辈要跟对面顾家的晚辈直接交上,也不知道顾梦好不好相与。毕竟富贵之家的女孩儿都容易有些公主脾气。不过班主任不提,他还都没怎麽注意这号人物。他来这实验班没几天,满脑子都是林熙烈,哪还有空管别人。
“秦戈。”
“嗯?”
秦戈一回神,才发现刚刚脑子里想的人就在眼前。
顾梦穿得很可爱,用心形的头花左右扎了两束,穿著毛毛的白色上衣,还挂著两个白色的小球,下面蹬著一双浅棕色雪地靴。十六岁的女孩,正是青春美好的时候。
秦戈忙不迭地:“你好。”
“你是从班主任那儿回来吧?”顾梦的声音像银铃一般,清脆又不失甜美,“咱们什麽时候开练?”
“下午四点半?那会儿刚好下第三节课。对了,钥匙在我这。”
“行,那咱们就四点半开练,练到六点半去吃晚饭,七点上晚自修吧?”
“好。”
“那好,就这麽定啦!”顾梦说著便笑了一下,摆摆手继续向前走去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女孩身上清新的味道传来,让秦戈心里微微一动。这个女孩,好像真的不错呢。
他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发现对方也正看著他,微微一笑便转过身去了。
秦戈在位置上坐好,翻开书看了几个字,又忍不住想到了那个人。那人现在在干什麽呢?自从跟那人分开後,虽然每天中午在一起吃饭,但林熙烈到底有没有上学他真的不知道。球场上也再没看到过那人的身影。难道是接管了龙腾之後没以前那麽闲了?现在那人手受伤了,是不是可以借机稍微休息一下呢?秦戈托著下巴,脑子里浮现出那人右手拿著遥控板百无聊赖地按著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地上扬起来,手痒痒地给那人发了条短讯:“伤好点了吗?”
很快收到那人的:“没那麽快。中午老地方见。”
秦戈把短讯一字一句地来回读了好几遍,才收起手机。
中午吃便当的时候,秦戈便把校庆合演的事告诉了林熙烈。男人似有些惊讶地皱起眉:“那你要回家住了?”他家可没有钢琴。
“不啊,我跟她下午练,晚上还是住你家,不耽误的。”
男人点点头,又问:“她漂亮麽?”
秦戈捶了他一下:“问这个干嘛!”
“怕你被拐走。”
“怎麽可能嘛。”人都是他的了,怎麽可能被拐走……
“你不知道,现在女人厉害得很,有的是办法勾引你。有的装清纯,有的装性感。装性感的还好点,装清纯的男人一般还看不出来,特别是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少年。”
“都是些什麽论调……”秦戈不满地腹诽。什麽涉世未深的少年,还不是被大灰狼吃了……
林熙烈忽然又皱起眉:“原来你会弹钢琴啊……”
“嗯。”把合演这件事告诉男人,有一个小小的原因,就是他希望男人知道,他也会别的一些东西,不是只会读书的笨蛋。他不希望男人觉得他很无聊。
林熙烈皱著眉想了一会儿,才说:“你要不要考虑给电影做OST或是发钢琴专辑什麽的?”
“不要啦。”秦戈赶紧摆手,“那些太高难啦,还得要点名气才行,不是随随便便会弹钢琴的人就能弄的。”他的老师才有资格做这些,他这麽小年纪,不要太浮夸。
林熙烈倒是突然释然了:“也好。”
“嗯?”
“我也不希望你出名。”
“……?”
“那时会有很多人觊觎你,我可不愿意。”
“……”
秦戈红著脸捶了男人一记,却被男人捉住拳头轻轻吻了一下。
“你是我一个人的。”
那神马,最近更得比较少,有读友可能会觉得我变懒啦……
其实不是的o(︶︿︶)o唉小烟最近是回国探亲,所以饭局很多,还常常陪逛街陪唱K陪聊天神马的,经常晚上十点过才到家,真的不是故意不更文的
好在小烟今晚就要坐飞机回学校了,明天可能在飞机上,机场也没有免费wifi,後天应该就能恢复日更了
PS,为了让大家蹲坑蹲得安心一点(啥?!),跟大家说一下,其实小烟已经把虐部分的剧情想得很详细了,但是现在还在甜蜜中,甜蜜的这两段剧情有点缺灵感,所以有点卡文。过几天到虐的时候(神马?!)应该就会文思如尿崩了……额……\(”━□━)/
爱後余生(冷漠霸道攻X温柔受)40
男人最近情话说得越来越顺口,秦戈都忍不住怀疑男人是不是看了琼瑶全集,或是情书指南什麽的。但确实每一句都是符合男人风格的情话,简单粗暴,却又温情脉脉。
见秦戈红著脸不说话,只顾低头扒拉著饭菜,林熙烈又补了一句:“合演这件事也是,没有下一次了,听到没有?”
“那……那独奏呢?”
“也不行。”
“……”
“我说了,你一出风头,我就不爽。”
以前男人也老是独断专行,那时秦戈还有些小小的不满。现在他已经知道男人专断的原因了,虽然还是小小地腹诽,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甜蜜,让他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被恋人霸道地独占,滋味竟是这样奇妙,难怪好多男人都心甘情愿地被老婆管著,天天听老婆耳提面命不要喝酒不要喝酒。
秦戈低不可闻地应了声“嗯”,尾音就被男人吞进了肚子里。
***
下完课,秦戈准时出现在练舞房。练舞房的立式钢琴并不是特别高级,比起他家里舒密尔差多了,连牌子都是没见过的杂牌子。中学嘛,就是这样子。人力物力财力都投入到升学率上去了,谁管这些文体呢。好在样子还是过得去的,外观通体黑色,琴键黑白交错,在灯光下有种古典雅致的光泽。
秦戈掏出纸巾拂去座椅上的尘埃,又把钢琴上积的灰大致擦了一下,翻开盖板,试了几个音之後行云流水地弹了起来。
《梦中的婚礼》并不是一首很难的曲子,几乎可以划分到流行或通俗的范畴,跟他平时学钢琴时练习的《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完全不能相比。不过最近跟林熙烈厮混得太多,原本每周固定几个小时练琴的时间都莫名其妙地被冲没了,技巧上稍稍生疏了一些。
落下最後一个音的时候,门口忽然响起了“啪啪”一阵掌声。秦戈一惊,忙不迭站起来,发现原来是顾梦。
顾梦穿著黑色的芭蕾训练服,白色的鞋,头发也高高梳起来,在头上绕成一个圈,气质一下子就变得高雅起来。
“你不用练就可以上台了,真轻松呢。”顾梦微微一笑。
秦戈摇摇头:“哪里,刚刚弹错了好几处。”都是荒於练习的结果。
“你说话真的跟他们很不一样呢。”顾梦饶有兴致地凑近看著秦戈。
“……?跟谁不一样?”秦戈被看得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
“谭晋他们啊。”
“……”
“他们大大咧咧又油嘴滑舌,你怎麽又拘谨又礼貌啊,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
“……我从小性格就这样。”
“嗯……我就是喜欢你这种的。”
“……?”喜欢我这种的?什麽意思?
秦戈还在犹疑间,顾梦已经笑著走开了。她把换下的衣服放在椅子上,关上门,自顾自地在场中央开始了准备活动。巨大落地镜映著昏黄的灯光和曼妙的人影,秦戈呆立了一会儿,才坐下胡乱地按著琴键。
以往并不是没有人跟秦戈告白过,他收到的情书都能论斤计算。只是那时他并不了解情爱,觉得莫名其妙,加上父亲成天在耳边说“不要早恋不要早恋”,秦戈就从来没去在意过“被人喜欢”的那档子事情。而现在被林熙烈拖进了情爱世界,了解了爱与被爱,一旦有人对自己有这种暗示,而且还是认识的人,他就觉得莫名地有些坐立不安,就像是……背叛了林熙烈一样。
秦戈借口今天没带琴谱,练了一会儿就落荒而逃了。刚走了没多远,就碰到了在外面吃晚饭回来的谭晋一行人。
谭晋上来就拍他的肩:“喂,你最近豔福不浅啊。”
秦戈心里正乱著呢:“什麽豔福?”
“装什麽傻?跟校花独处一室,还不叫豔福?”
“校花?你说……顾梦?”
“是啊!”
顾梦什麽时候被封的校花?那校草呢?是不是林熙烈?……他们又是怎麽知道他跟顾梦合演的事情的?
“你们怎麽知道的?”
“不要小看太子党的情报网。”谭晋“咳咳”了两声,又圈过他脖子,在他耳边挤眉弄眼地:“赶快泡到她,把丫就地正法,咱们小辈这边的战争就算胜利了!”
“你说什麽啊?”
“干什麽?你听不懂啊?昨天不是才看了AV的嘛?”
“……你们也太卑鄙了吧!”
谭晋斜眼:“开玩笑的好不好……真是……不过顾梦真的是很正啊喂,校花哎,身材又好,屁股翘胸又大,给我机会我肯定就泡了。”
屁股翘胸又大?他怎麽没觉得……虽然今天穿芭蕾服的样子是很有气质,但他还是觉得赤裸上身的林熙烈比较好看一点……
秦戈无奈扶额:“你除了泡妞还会点别的吗?”
谭晋理直气壮地:“会!还会打牌!”
秦戈摆摆手,示意跟他没法再沟通下去,便侧过身子走了。谭晋还在背後喊:“喂!不要浪费机会啊!”
被谭晋这麽一搅和,秦戈觉得自己罪孽又深重了一点。被人喜欢就算了,被认识的人喜欢也就算了,问题是这个人居然还是校花级别的,秦戈有种伤了她的心就会被别人恨得咬牙切齿的错觉。他很想找个人说说自己心中的感觉,可一个人选都没有。林熙烈是暴君,当然不行,谭晋是八婆,赵天一不熟,父亲母亲当然更不可能。
秦戈郁闷地坐在小吃店随便点了一碗面,低头扒拉著汤汤水水,莫名地就没有了食欲。
他跟林熙烈的二人世界过得好好的,怎麽无端就冒出来这个一个顾梦呢。他不像林熙烈,谁都可以抛在脑後,他不忍心伤任何一个人。
秦戈原本还害怕林熙烈会来突击检查什麽的,可林熙烈一次都没有来过。不知是忙还是完全对他信任。不过林熙烈最近确实很忙,有时晚上都会接电话。林熙烈的规矩是晚上九点以後没急事不要给他打电话,他亲耳听见林熙烈训过一个人,从那以後男人的电话在九点半以後好像就没有响过。看来男人最近的确是在忙。大概是在处理前几天砸场子的事情?林熙烈不说的事情,他也不细问。
最近顾梦表现的愈发厉害。他之前还存著“她不过是说著玩玩”的希望,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是落空了。顾梦第二天就跑来问他喜欢吃些什麽,他含糊地说随便,晚上合练完毕之後就有人送来了热气腾腾的便当,各种菜丰盛地堆了一大堆,秦戈实在盛情难却。谁知这便当吃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秦戈无论怎麽拒绝都不管用。於是中午吃著林熙烈的便当,晚上吃著顾梦的便当,脚踏两条船的感觉几乎快把他逼疯。他又不敢跟任何人说。
训练休息之余,顾梦还爱跟他一块儿聊天,有时让他弹一段高难的,然後鼓掌露出“哇你好厉害”的表[www.qiyebooks.com]情;有时让秦戈手把手教她弹一段。秦戈天生体弱畏寒,竟都生生地被她吓出汗来,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只反复说“男女授受不亲”。就连平时下课休息期间,顾梦也爱找点题来问他,完全摆出一副追人的姿态。有次还邀请秦戈中午一起吃便当,秦戈连忙说:“每天中午我都有约。”
这还不算完,谭晋他们还来起哄,在门口看一会儿就挤眉弄眼地高呼:“天作之合!龙凤绝配!”秦戈脸红得差点没钻地下去,顾梦倒是神态自若地跟谭晋他们打招呼。
如此下来没几天,这合练的事情就让秦戈头疼不已,他没想到现在女生竟然这样主动。顾梦是笃定对他有意思,他已经想尽办法跟她保持距离,就差告诉她“我有男人”了。
这二十多天犹如在地狱煎熬一般,秦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过来的。
看起来又像是过渡的一章……
过渡的意思是:正剧就要来了!咳咳……+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41
林熙烈恢复得很好,两周之後就拆纱布了。文清帮林熙烈换药的时候,秦戈才看到林熙烈手臂上的伤口,又深又长,都不知道是拿什麽东西砍的。背上也青紫交错,都有些淡了。不知道那晚上的情况得有多惨烈。想必事情也闹得很大,不然怎麽林熙烈都被打了。
文清拆掉纱布,用酒精在伤口旁边擦了一圈,又涂上紫色的药水。药水是特制的,有点烈,林熙烈皱了皱眉头。秦戈帮不上忙,只好蹲在旁边问道:“疼不疼?”
男人摇摇头。
文清上完药,打上绷带,道:“还是不要提重物,也不要用力。”说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秦戈。
“知道了。”男人披上衣服,“你继续帮我盯著那边。”
“是。”
林熙烈目送文清带上门离开卧室,才又把视线移回到面前站著的人身上。他右手握住对方的细腰,一使力,就把秦戈拉过来,在床前站著。
“一副小怨妇的样子干什麽?”
秦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以後……还是不要再干黑社会了吧……”上一次劝说就被男人蒙混了过去,几天安定日子过去,秦戈差点都把这事给忘了。今天一见男人身上又是刀伤又是被重物击打的痕迹,想要劝男人别混黑道的想法又卷土重来了。其实,他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男人若是继续混黑道,父亲肯定不会接受他与男人在一起。如果男人就是纯粹的商人,也许他们还有一线希望。虽然知道男人决定的事情很难更改,秦戈还是想试一试……
男人皱著眉看了他一会儿,才缓缓闭起眼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麽。但是,这是我的命。”
“……”男人怎麽会突然说得这麽沈重?
“你的钢琴练得怎麽样了?”
“啊?”男人转换话题如此之快,让秦戈都有点适应不过来。
“我说,你跟那女的的合演曲目排练得如何了?”
秦戈一下子寒毛都竖了起来:莫非男人听到了什麽风声?他连忙支支吾吾:“练得差不多了吧……”
“嗯。”男人似不放在心上地点点头。
害怕男人继续问下去,秦戈连忙问道:“校庆晚会你来吗?”
林熙烈懒懒一笑:“有我女人的表演,怎麽会不来。”
秦戈一下子脸红起来:“谁是你女人了……”虽然男人开他玩笑,调戏他已经是家常便饭,但他还是止不住地就要脸红。
男人紧箍著他腰的右手突然使力,往里一拉,秦戈一下子没站稳,扑倒在男人身上。低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准备还债了。”
秦戈心跳疯快,想赶快撑起身体远离男人,结果被男人一只右手就轻松制住。他脸绯红地赶紧道:“你……你伤才刚好……乱动什麽……”
“要是担心我左手的话,就上来自己动啊。”
“你……你……”秦戈情急之下,竟胡乱说道:“改到校庆以後好不好?我最近要练琴,很累的……”
林熙烈皱了皱眉,这倒是真的。下午练琴挤占了很多自习时间,秦戈作业做不完,好多都晚上拿回家做,好几次还写到了十一点,他都帮忙捉刀过。
见林熙烈半天没动作,似在思考,秦戈赶忙又加了句:“拜托……”
“啧,好吧。”
见恋人软语恳求,林熙烈松了力道,秦戈这才红著脸从男人身上爬起来。
“校庆那天晚上你做好心里准备。”
“……”
忽然,秦戈有些期望校庆晚会不要那麽快到来。
***
不管是期望时间过快点也好,还是过慢点也好,校庆晚会的日子终於还是来了。
《梦中的婚礼》并不是太难的曲子,几乎第三天秦戈就已经练得相当熟了。剩下的日子,之所以还泡在练舞房,完全是为了跟顾梦配合。顾梦自己设计独舞,有些地方常常要调整,而调整有时候又会需要曲子也跟著临时调整一下。顾梦本人有些完美主义,希望呈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因此到校庆晚会前几天才最後定下来,秦戈也就一直陪练到了最後。
学校本来说要为两人买服装,却被顾梦大手一挥拒绝掉了,理由是家里有现成的。排演那天秦戈直接穿上了去棕榈泉那次穿的白色西服,打了一个淡蓝色领带,把班主任震得当场说不出话来。顾梦也穿上了专业芭蕾套装,胸口戴了一串价值上万的钻石项链,耳环也是钻石精制,无一处不展现著顾家雄厚的财力。
排演完满结束,秦戈舒了一口气,便听见顾梦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道:“後天给你一个小惊喜。”
他还没来得及说不,顾梦就笑笑走开了。
今年是学校建校三十周年,因此晚会举办得格外盛大。直接放弃了能容纳几千人的阶梯教室,转而采用了运动场的主席台当舞台。所有学生都自带座椅进场,按班级坐在主席台下面,也就是足球场上。
幕布早早地就拉上了,钢琴也被搬到舞台上调试好了音。
秦戈从更衣室出来,走过长长的走廊,朝外面一望,人山人海黑压压的,让他压力很大。之前的迎新晚会是学生会在负责,只高一学生和几个校领导观看,而且是他一人独奏,很轻松地就表演完了。今天是三十周年庆典,全校师生,所有校领导和校董都会来,还是他跟顾梦搭档,稍不合拍就要闹笑话。两次晚会级别差距太大,令他很难不紧张。
因为前几天回家拿衣服,母亲也操心著为他打扮,秦戈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在林熙烈家住了。那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好像很生气,但也由著他去了,只是每天中午都没给他好脸色看。
此刻好像做什麽都不能缓解压力,秦戈的手插在裤带里,摸到了熟悉的金属机身,犹豫了一下,拿出来拨了号码簿里唯一的号码。
“喂?”电话响了两声就立刻被接起来了,周遭好像也并不吵闹,好像男人还没到学校似的。
“……你来了吗?”
“在路上。你不是第五个节目麽?”
“嗯……”
“紧张了是麽?所以给老公打电话?”
谢谢大家的礼物,留言和票票~小烟会加油的XD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42
“……谁说的……”
知道恋人喜欢口是心非,林熙烈也不点破:“有什麽好紧张的。就算你弹错了,台下也没几个人知道。”
“……”
“你与其操心钢琴弹不好,还不如操心你明早能不能下床。”
“林熙烈!”男人的欲望昭然若揭,还公然地就这麽说出来,让秦戈又惊又怕。
林熙烈还继续恶言恶语:“你最好赶快跟你爸妈打电话报备一下今晚不回去了,免得明早被他们念到死。”
“你……”
“我挂了。”
“卡”的一声,男人那边就切断了通话。
秦戈握著手机在原地走来走去,犹豫了好久,才又摸出了另一个手机。理由嘛,自然是通宵K歌以示庆祝。
他知道男人今晚要干什麽,虽然他想象不出来男人到底要激烈到什麽程度,但是一句“下不了床”就够他害怕的了。但是奇异地,他不想扫男人的兴。这种既害怕又愿意的心情,於秦戈而言,真是十分奇特。他情不自禁地就想,难道自己也在希望被男人抱?这荒谬的问句在秦戈脑袋里一闪而过,他赶紧摇摇头。
不过被男人这麽一搅和,好像确实没那麽紧张了。秦戈忽然又想起顾梦前天说的“小惊喜”,心一下子又吊起来。不过在舞台上顾梦肯定不会做什麽出格的举动,想到这里,秦戈心下稍安了一点。只要不在林熙烈面前,搞什麽花样,都随她去了。
“秦戈秦戈!”
後面一个声音伴著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快快再检查一下,再过几个节目就到你们了!”
秦戈连忙收起乱七八糟的想法,穿过走廊进了更衣室。
***
深红色的幕布缓缓拉开,舞台上一个人都没有,却流泻出阵阵琴声。
忽然,里面一层幕布掀出一角,一个洁白的人影闪了出来。顾梦轻轻跳著,旋转著,就到了舞台的中心。这时,这一小段前奏也刚好结束,里面那层幕布也徐徐拉起,露出黑色的钢琴和穿著白色西服的秦戈。
白色的柔光打向舞台,舞台上忽然冒出一层层雾气,仿佛是人间仙境一般。
台下立刻“哇”地尖叫开了。秦戈这出场,端的是比顾梦还要震撼。最吸引人眼球的,往往都是要吊胃口到最後才现身。
秦戈低著头弹奏钢琴,灯光打在他脸色,显得更加苍白,几乎要跟他的西服一个颜色。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忧郁的阴影,连圆润的下巴也显得有些削尖。
秦戈的手指很漂亮,细长白净,指甲也修剪得干净整齐,一看就是练过钢琴的,指节处会稍稍突出一点,但是不影响整体美观。
坐在台下的观众们尖叫之後像是被这情景震撼到,渐渐地都不敢言语,整个体育场内就听见钢琴声在回荡。
悠扬的琴声,倩丽的舞姿,令人心醉神迷。
秦戈一门心思只想让演奏完美结束,一眼都没有看向台下,更遑论在人群中搜索林熙烈的身影。
真正到了表演的时候,时间过得其实很快。秦戈觉得就只有短短的那麽一刹那,表演就结束了。他轻轻舒了一口气,站起来把琴盖盖上。还好,今天完全没有出错。
秦戈抬起头,顾梦站在舞台中央,很自然地向他伸出手。秦戈也很自然地走过去,拉住了顾梦的手。
顾梦拉著他与他一块儿向台下鞠躬,秦戈才敢偷偷看了一眼观众席。除了前面一排校董在灯光照耀下非常醒目,後面完全都是黑压压的,人脸都辨别不清。秦戈心里有点遗憾,也只好作罢。
忽然一个男子叼著玫瑰从一侧的阶梯冲上舞台,然後猛地跪在地上,把嘴里的玫瑰取出来双手捧在顾梦面前。
全场观众本来还沈浸在优美的氛围中,被这男子一闹,一下子爆发出大笑和鼓掌。甚至还有人起哄道“接啊!接啊!”
顾梦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就接过了玫瑰。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当这男子下台去之後,顾梦竟然把玫瑰转赠了秦戈。
当顾梦把玫瑰递给他,还说“送给你”的时候,秦戈的脸“刷”地就红了,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丝血色。
这……这算是什麽?
难道这就是顾梦说的“小惊喜”?可她怎麽能把别人送的东西再转赠给他?
对了!林熙烈还在台下!
秦戈呆立著不敢接,被这突然的一出闹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台下也窃窃私语起来。
正在这时,又一个人从阶梯上上来了。
秦戈见顾梦轻轻皱起了眉,连忙转过身去,正不疾不徐向他们走来的人竟是林熙烈。
秦戈大脑当机,完全不知该怎麽反应了。
林熙烈穿著黑色西服,左胸还别著小花,本来很正式的套装一下子变得休闲感十足。他手上拿著一大捧花,红玫瑰白玫瑰一大把,还被精心包装过,用一根白色的丝带束起来。
林熙烈走到秦戈面前,把花束递了过去,低声道:“表现得不错。”
秦戈先是轰地一下血都往上涌,然後又一下子褪了个干净,脸色比西服还要苍白。
这男人是疯了麽!他上来干什麽?他当顾梦不存在吗!
秦戈完全不敢看顾梦是什麽脸色,赶紧接了男人的花束,低声催促:“你还不快下去……”
林熙烈满意地朝顾梦一笑,这才不紧不慢地下台去了。
男人独断专行真是到了一定境界,完全不管台下如何哗然。
黑道太子居然公然上台献花,还穿得光鲜亮丽,简直是今天最重磅新闻。秦戈被男人这麽一胡搅,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想赶快藏到幕布後面去。顾梦倒是反应很快,上前几步把话筒拿到嘴边说:“我原本是看秦戈同学没有人献花,所以自作聪明地献花给他。现在林熙烈同学上来给我解围啦。”
台下观众立刻发出善意的“哦~”,一边笑著一边又给两人鼓掌了五分锺之久。
一场突然的好戏就这样被顾梦轻松化解,果然是政客的女儿,心思敏捷,能说会道。
秦戈晕乎乎地,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怎样下场的。
直到玫瑰的香气传入他鼻子,刺激著他的呼吸,他才慢慢清醒过来。
顾梦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坐著,一直直著眼睛毫无焦距地看著前方,胸部一起一伏,好像也是被吓得够呛,在做深呼吸。
看她脸色青青白白,好像并不是很高兴,秦戈有些犹疑地走近了,弯腰说道:“抱歉啊……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没什麽。”顾梦摆摆手,“我不该这样一时兴起,差点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秦戈觉得都是自己不知道及时接花才引起的,让顾梦很没有面子,於是赶紧道歉:“对不起……”
“没事没事,真的没事。”顾梦笑了笑,秦戈却觉得她笑得很勉强。
他没话找话地:“你的舞跳得真的很好,我妈说女孩子就应该学跳舞。”
“谢谢呵。”
秦戈觉得再不说什麽,两人之间的气氛会更冷。脑袋一团乱地正要开口,却突然听到更衣室门口有人在喊:“秦戈!有人找!”
秦戈有些犹疑地看了顾梦一眼,跟对方的视线对上,又赶紧移了开去。他紧走两步,把更衣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就看见黑色的别著小花的西装。他顺著向上看去,男人正低头看著他,一脸十分不爽的神情。
今天爆RP!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43
“你……”秦戈一瞬间觉得惊喜又甜蜜,完全失了言语。
他完全没想到男人会来後台,更衣室来来往往的人准备下一个节目,他也不怕被人撞见。现在大家都挺好奇地伸长脖子往门口看,秦戈不好意思得简直想赶紧找个衣柜把男人藏起来。他还嫌他俩关系曝光得不够彻底麽?
男人扬扬下巴:“走了。”
“呃……那个……”秦戈想说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不会有什麽安排,顾梦那里好像还不是很对劲的样子,就被男人狠瞪了一眼:“怎麽?欠债太多怕还不起?”
“你……你胡说什麽……”周遭这麽多人盯著,男人居然就说出这麽露骨的话。虽然外人都听不懂,可其中情色的意思秦戈是一清二楚,他忍不住就捶了男人一拳。
男人轻松接住他的拳头:“好了,走吧。”
秦戈很担心接下来还有没有什麽事情,可更担心的是男人再在这儿杵下去,麻烦会更多。权衡一下,只好说:“你等等,我去跟顾梦说一下。”
“啧。”
林熙烈皱著眉看秦戈跑回去俯下身跟顾梦说了些什麽,顾梦笑著对他点了点头,然後视线就转到了门口的方向。
林熙烈冷冷一笑。
想抢我的人,你还差得远。
秦戈跟大家都打完一圈招呼,才跟著男人穿过走廊向停车场走去。当然了,手上还拿著那一大束玫瑰。
周围都没什麽人了,秦戈才低低地问道:“你今天上台来干嘛……弄得我好尴尬……”
男人圈著他的腰,“有人要公然抢我女人,我当然要公然抢回来。”本来那束花是等著晚会结束见到秦戈才赠送的,既然情况有变,他也就计划跟不上变化了。
“你……你乱说什麽……”
“我乱说什麽?”林熙烈哈哈一笑,“居然敢公然赠花以示表白,那个女的对你有意思,你看不出来?”
“你误会了……”
“误会?”男人的语气像是觉得极为荒谬,“难道你还把她那番说辞当真了?”那女人的言行举止,表情眼神,他还会看错?尤其是最後看向他的那个眼神,极为失望还参杂著几分不甘,纯粹是情敌看情敌,两人都心知肚明,只有面前这个傻子才看不出来。“她平时应该也对你十分积极殷勤吧?嗯?这几天二人世界,想必关系应该突飞猛进了?到几垒了啊?”
“你……什麽二人世界,什麽几垒?……”顾梦是有追他的感觉,可他真的是能拒绝就尽量拒绝的。两人在一起练习而已,怎麽在男人口中就变成了二人世界?
林熙烈一看秦戈那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妈的,几天没看著你就要出事。”
“……我跟她真的没有什麽……”
林熙烈“哼”了一声,像是勉强接受了秦戈的话。“以後再有这种情况,就直接告诉她,你有男人了。”
“胡说什麽……”男人的话总是能轻易地让他脸红。虽然知道男人大概也就是这麽说说,但秦戈心里还是很开心。
是啊,林熙烈是他男人。
这样优秀的,坚毅的,英俊的,冷酷的,温柔的,浪漫的林熙烈,是他的男人。
男人牵他的手,他也轻轻回握住了。
“谢谢你……花我很喜欢……”
觉察到男人可能在看他,秦戈不好意思地低著头,把红红的脸埋在玫瑰後面。
“人比花娇”。
一瞬间林熙烈脑子里就冒出了这个成语。
秦戈令他欲火上涌的时候太多太多,眼下就是最典型的一种。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秦戈脸红害羞的样子,直让他欲火焚身,想把人压在身下狠狠疼爱到晕过去。
好在前面就是停车场了。
林熙烈拉开副驾驶车门,秦戈抱著花坐进去。林熙烈从另一边上车,坐进去就把秦戈压在椅背上一通深吻。
秦戈生怕把花压坏了,竟然都腾不出手抵抗男人的肆虐,就这麽被亲了个结实,连氧气都耗尽才被放开。
看著恋人嘴唇润泽,红著脸小口小口喘气的样子,林熙烈一下子心情大好,边发动车子边道:“趁还没到家,你好好做心理准备吧。”
“……”被男人一提醒,秦戈连耳朵都红了,就差缩到椅子里面去。不知道今晚男人要怎样折腾他……秦戈不敢想象地闭上了眼睛。
“对了,有个惊喜给你。”
“……”又是惊喜?他今晚简直已经被惊喜吓到了。还来?“什麽惊喜?”
“看了就知道了。”男人状若神秘地笑笑。
林熙烈今天开得特别快,基本都是一两百公里时速地在跑,显然是已经等不及了。秦戈看著窗外风景飞快地掠过去,心跳也越来越快。
晚上本来就车少,不堵,林熙烈十几分锺就从学校飙到了家。
张妈还在客厅拖地,对秦戈已经熟的像自家人似的:“小秦今天这麽早回来啊,要不要吃点宵夜?”
秦戈正想答应,借机拖延点时间,就听见男人说道:“不用。张妈,今天我跟他有点事,你拖完客厅就去睡吧,楼上就不要拖了。”
“哎,好的。”
听林熙烈这话的意思,好像是要大干三百回合似的,秦戈本来就害羞,这下更是从头到脚都在冒热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拽著上了二楼。
男人的卧室在二楼走廊的最後一间,今天男人却没有直接带著他就进卧室滚床单,而是打开了走廊中部一间房间的门,按了下吊灯的开关。
林熙烈家有很多间屋子,因为考虑到男人黑道的性质,秦戈从来就没有主动提出进这些房间看过。他怕男人会不高兴,或是万一有什麽机密文件。
这间屋子他也是第一次进。房间装修得很典雅,靠墙并排著好几个红木落地书柜,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书,还有几个相框。然而最显眼的,是房间正中一个硕大的物体,此刻正被黑色的丝布罩著,在金黄的灯光下泛著莹莹的光泽。
下面是无奖竞猜环节……这个东东是神马呢?咳咳……
嘛……时差党的好处就是你们睡觉的时候吾写文……希望大家早起看到文都有好心情哦!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44
秦戈忽然有些不敢想象那下面会是什麽。他迟疑著看了男人一眼,男人笑著走上前去,一扬手拉开了黑色丝布。
一台流光溢彩的三角钢琴出现在秦戈眼前。
整架钢琴呈深蓝色,静谧而柔滑。侧面琴身上打著几个秦戈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STEINWAY&SONS。
作为一个学钢琴且级数很高的人,STEINWAY的大名如雷贯耳。斯坦威是目前国际上数一数二的高端钢琴,不但国际著名钢琴家爱使用它,很多顶级国际钢琴比赛也把斯坦威列为指定参赛钢琴。至今由斯坦威开发设计的基本结构已成为全世界现代三角和立式钢琴制造业的尺度和设计指南。国内随便一架普通的斯坦威就要一百多万,男人出手之阔绰简直不是秦戈能想象的。而且男人一向低调,虽然经营著娱乐巨头,但男人的座驾恐怕都不足百万,居然会花这麽多钱给他买东西……要知道,秦戈家里那个也就是几十万的Schimmel舒密尔……
“……”
林熙烈见恋人眼睛发直,不言不语,不禁觉得有点好笑:“怎麽?不喜欢?”
秦戈赶忙摇头:“不……我……我很喜欢……但是……这个得多贵啊……”
“不贵。”他投资个电影几亿的都有,买架钢琴简直算不得什麽。
见恋人狐疑地瞅著他,林熙烈敲敲钢琴:“不过来给老公弹一曲?”
“噢……”
秦戈上前两步,把花放在琴上,在舒适的琴凳上坐定了,小心翼翼地翻开琴盖。
每一根琴键仿佛都在发光似的,一丝灰尘都没有,简直就像是一个艺术品。
秦戈随便弹了几个音符,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同。刚刚弹了学校那个“劣质”钢琴,再来弹这个高端钢琴,高下立现。无论是音色,音质,手指触摸到琴键的触感,还是发力按下去的感觉,几乎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连他家里那个几十万的,也都望尘莫及。这架斯坦威……
秦戈立刻收了手,仰头望著男人:“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男人皱眉,口气也变得不太好:“怎麽,你要赔我?”
“……不是……”
“你喜欢就行了,管它多少钱呢。”反正对於林熙烈也就是九牛一毛。
“……这架钢琴太好了,我实在是……”
林熙烈不耐打断:“别罗嗦了,快点给老公弹一曲。”
“……”
秦戈的手指放在琴键上,犹豫了一会儿,才按下音符。
就弹《爱的罗曼史》吧,虽然稍稍忧伤了一点,但是这首曲子的名字比较符合两个人现在的关系……
林熙烈今晚看到那女人公然给自家恋人献花的时候心情简直烂透了,差点没上去揍她一拳。後来干脆也上台去,完全就是被激得不计後果。到现在看到恋人垂著头为自己一个人弹奏,心情才终於好转得差不多了。送花算个屌,送琴才让恋人记得。秦戈这麽喜欢这钢琴,也不枉他专门差人跑了趟德国汉堡。
见恋人双手专注地在键盘上移动,细长白皙的手指在灯光下像泛著微妙的柔光一样,刘海也在额前轻微地晃动,林熙烈忽然就忍不了了,上前一步把秦戈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秦戈正弹奏得好好的,被男人这麽一搅,一下子停下来,侧头看著男人:“你干嘛?……”
林熙烈亲著他的侧脸:“你弹你的。”
“你这样……我没法踩踏板……”
“那就不踩。”
“你……你不要亲来亲去……”
“好,不亲。”
秦戈觉得男人肯定要搞什麽鬼,有些迟疑地:“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林熙烈“啧”了一声:“来打个赌怎样?”
“什麽赌?……”秦戈忽然浑身都有些发毛。
“你要是能完整弹完一曲,今晚就放过你,以前的债也一笔勾销。”
“……”果然男人肯定要搞什麽事!而且多半……是那方面的……但是……这赌注实在太诱人了……反正今晚多半跑不掉,不如赌一把,运气好还能……
见恋人垂著的睫毛细微抖动,林熙烈心里的火烧得更旺:“怎样?很划算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
秦戈狠狠心,手指一使力,柔和的音符率先流泻出来。
林熙烈懒懒一笑,解开了秦戈的西服,又不紧不慢地解了里面的衬衫扣子。
男人慢条斯理的动作像是胜券在握,秦戈光是这份淡定上就输了一大截,眼下心里更是紧[www.qiyebooks.com]张。虽然他告诫自己不要管男人在做什麽,弹琴就是了。可是越这麽想,就越没法不注意男人在他身上的动作。
男人修长又带著些许凉意的手指伸了进来,触碰著他肌肤,秦戈从未觉得自己这样敏感过,光是划过他的腰腹,就让他一阵颤栗。这种心情,简直就像等待凌迟一样……
林熙烈咬著秦戈耳朵,左手拂过他胸口,情色十足地揉捏著他乳尖,原本软软的如花蕾一样的尖端立刻挺立起来,任由男人蹂躏。
见恋人身体如此诚实,林熙烈在秦戈耳边轻笑了一下,秦戈的脸立刻腾地红了。
林熙烈右手也不闲著,隔著西裤抚摸著秦戈的禁地,秦戈紧紧咬著下唇才抑制住呻吟,但浑身颤抖是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的。这首曲子才弹完三分之一,他已经手指无力,有些音符都没按准。照这样的情况下去,他恐怕凶多吉少……
秦戈在心底默念什麽都没用,男人的手已经解开他裤子伸了进去,把他的柔软圈在手心里摩擦起来。上下同时被男人百无禁忌地刺激著,秦戈哪里招架得住,浑身软得像一滩泥一样,弹错好多音符,上半身完全靠手指支撑著,不然马上就要趴在琴上。最後连牙关也失守,比琴声还要美妙的呻吟终於流泻了出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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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鲜币)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45
他根本就不该跟男人打这个赌!男人已经是风月场老手,他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当时怎麽会鬼迷心窍……
林熙烈紧拥著秦戈,吮吸著他柔腻白皙的颈项,左手更加用力地掐著乳尖,秦戈胸前那两点早就不堪折磨,又红又肿。男人右手也竭尽所能地挑逗他的分身,摩擦著已经分泌出透明液体的尖端,上面的缝隙,还有底部的两个小球。
秦戈再也忍耐不了,弹奏的乐曲完全已经不成调子。他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刚颤抖著伸手把琴盖合上,便射了男人一手。
见恋人无力地伏在琴盖上喘息,手指蜷曲著,呼出的气息在深蓝琴盖上形成一圈白色的细密水滴,纤细的背也急速起伏,林熙烈的心情简直好得不得了。秦戈反应如此之快,想必也是积压了数日。
“愿赌服输。”
秦戈无话可说,只好任林熙烈脱去了西服,衬衫,最後是亵裤,一件一件全扔在地上。就算紧紧握著衣襟,也被男人拂开手褪了去。
“你穿白西服真好看。”男人咬著他耳朵。
林熙烈抱起秦戈,把他放在琴盖上,正对著自己。
秦戈挣扎不过,眼角潮湿著,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你……不要在这里……”
“就要在这里。”林熙烈分开秦戈修长的双腿,隐秘的风景一览无遗。“你在台上的时候我就这麽想了。脱了你的白色西服在你最爱的钢琴上干你。”
“呜……”男人居然说出这麽下流的话,秦戈羞耻得没有办法,赶紧用手捂住嘴别过脸去。
“让你以後每次弹琴的时候都想起我是怎麽干你的。”
“你不要再说了!”
男人今晚是受了什麽刺激?怎麽会这麽下流?以前都没有过……
秦戈脑袋里忍不住浮现出今晚演出的情形,不同是,观众看的不是演奏与独舞,而是看的……
秦戈才刚出来过一次,又因为男人下流粗俗的话硬了起来。他眼角红红地抡起拳头想揍男人,打到男人身上却又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不顾恋人执意的推拒,林熙烈搂著秦戈的腰,俯下身狠狠咬住了他的唇。秦戈坐在窄长的琴盖上,完全无法控制重心,只能攀附著男人的肩,夹著男人的腰,才勉强稳住不致摔倒。
林熙烈抚著他柔滑的快要滴血的脸:“夹得这麽紧?等不及要老公进去了?”秦戈只是紧闭著眼伏在男人肩头,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男人平常就爱调戏他,在床笫之间更是,怎麽下流怎麽调戏。秦戈越是反驳,男人嘴里的污言秽语就越厉害。所以他现在学乖了,不理男人便是,实在忍不住了,也就是一句“不要再说了”。
林熙烈满手秦戈的白液,正好方便地探进了幽密的甬道。虽然两人已经做过好几次了,可这种事每每还是让秦戈害怕,紧紧攀著男人肩,浑身都在细细颤抖,只流泻出低微的呜咽。
“都做了这麽多次了,还怕啊?”
秦戈低低地“嗯”了一声。
男人似乎在他头顶叹了口气,三根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兜转,又一点一点按压入口的皱褶,觉得松软得差不多了,才撤出手指,换了滚烫的性器顶在潮湿的入口。秦戈害怕得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腰。
男人亲著他耳朵:“忍一下,就像打针一样。”说著,就把剩下的白液抹在蓄势待发的性器上,慢慢推了进去。
“啊!啊……”
虽然没有想象中撕裂一般的疼痛,秦戈还是反射性地身子向後弯去,攀在男人肩上的指甲都蜷了起来。生来就不是设计用於做爱的部位,要逆天道而行之,必然就有苦痛。
林熙烈停在秦戈身体里,细密地吻著恋人的脸颊,脖颈,白皙的锁骨,柔滑的胸口,等著他仰头大口大口喘气,慢慢适应。
秦戈喘了好一会儿,眼里都泛著泪光了,才缓缓把身体弯折回来,寻著林熙烈的唇轻轻覆了上去。
恋人既然已经暗示了,林熙烈便毫不客气起来。浅浅抽出一下又狠狠顶进去,把秦戈的尖叫都悉数吞进肚里。秦戈嘴唇被堵著,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在鼻腔发出闷哼。
男人就像插上插头的打桩机,又快又狠地一下下往里顶弄。秦戈好不容易被放开唇舌,勉强挤出话来:“你……你慢一点……啊!……”男人却像是做得不够劲似的,忽然抱起秦戈坐在琴凳上,掐著他的臀往下按。
秦戈仰著头无意识地呻吟,身体也随著男人的顶弄晃动起舞,指甲都陷入了男人的背肌。林熙烈一口含住恋人粉色的乳尖,伸出舌极尽所能地逗弄。那个地方本来就是秦戈的敏感点,被这麽折磨哪里受得了,浑身像被电了一般大幅度颤抖,眼前浑浑噩噩一片白,回过神来才发自己射了第二次,溅得男人满腹都是,双腿还紧紧夹著男人的腰。
秦戈还没来得及羞耻,就听见男人在他耳边吐气变得更沈重了。他害怕地环抱住男人的颈项,男人却忽然站了起来,直朝著一面墙走了过去,然後把他抵在墙上。
坐在男人身上的时候,还有一部分重量能让男人的腿卸去,现在被男人弄成这个样子,重量就全集中在那个部位,男人随便抽插一下就几乎能把他捅穿。
秦戈全身泌出细细的汗滴,已经叫不出声来,攀附著男人肩膀的手也快要无力,完全像是强弩之末,任由男人疯了一般地折腾,连额上的青筋都暴起得一清二楚。
他勉力抬起手摸摸男人的额头,替他擦去汗。就那麽一下,就感到男人浑身一顿,滚烫的热流瞬间充溢了身体,烫得他反射性地颤抖。
林熙烈一下一下地深呼吸,把秦戈抵自己和墙之间,在恋人耳边低声道:“你知不知道,你穿著西服在台上弹琴,一副禁欲清纯的样子,让我当场就硬了。”
知道男人又要开始下流了,秦戈紧闭著眼别过脸去,虽然不言不语,但红透的脸暴露了他的心思。
“当场就想剥光了你,在所有人面前干你,让大家都看看好学生乖乖牌的淫荡模样。”
秦戈再也受不了,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
男人却握住他的手,在唇间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细细亲吻。
虽然男人才说了秦戈最讨厌的下流话,但男人此刻紧锁的眉却让他心里莫名地抽痛起来,很想抚平男人的眉间。
“不要再搞这些劳什子表演了。”
“……”
“你老公我不喜欢你出去抛头露面。”
秦戈的心一抽,连呼吸都要止住了,勉强“……嗯……”了一声,低声说:“以後……都不去了……”
话音刚落,就被男人温柔含住了唇。
今晚发生的诸多事情,让秦戈心情有些复杂。
顾梦这样一个好女孩变相向他告白,他震惊之余不免有些愧疚。他已经爱上林熙烈了,没法再把心分给别人。林熙烈霸道又浪漫,对别人冷酷对他却温柔,像一张密密织的网,让他根本逃无可逃,现在更是陷得一去不返。男人会抱著他给他剪指甲,买一大束玫瑰当众送他,对倒贴上门的明星不理不睬。花几百万买琴讨他开心,要在他最喜欢最珍视的琴上抱他,结果最後又没有在琴上做到底。霸道地不准他出去“抛头露面”,说的时候却又只是说“不喜欢”,让他心里乱七八糟绞成一块。
以男人这样的地位权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明星都有倒贴的,想要什麽东西,说不定一个眼神就有人巴巴地搞了送来,却劳心劳力地讨他欢心,九点以後不让下属打电话,怕他误会的时候还会解释,简直就是把他捧在手心里。
男人再这麽对他好,他就快受不了了。
虽然他也爱著男人,把身体和心都献给男人,但还是觉得补偿不了男人对他爱的十分之一。
他甚至担心,他是不是,把以後的幸福都透支了。
“你在哭什麽?”
秦戈睁开眼帘,眼前一切都被水模糊了。他眨了好几下,才看清男人皱著眉的样子。
“怎麽了?”
“没有……”秦戈摇摇头,将男人抱得更紧,靠在男人肩头,“我们去卧室吧……”
林熙烈拾起地上的干净衣服把秦戈包起来,抱著他关了灯出门去。
“把你那里闭紧一点,要是流出来什麽东西滴到地上,张妈又要拖一遍。”
秦戈捶了林熙烈一拳,听见男人轻笑了一声。
林熙烈把秦戈放在床上,褪了衣服覆了上去。积压了太久的结果就是一做就往死里做。让恋人脸朝下趴在床上做了一次,见秦戈累得不行,本来打算作罢,结果看到恋人身体到处沾著白液,下体一塌糊涂,秘处抽搐著连合都合不上,林熙烈被刺激得眼睛都红了,把秦戈翻过来让他仰躺著做了一次,去浴缸洗的时候忍不住又做了一次。秦戈完全身体脱力地任男人折腾,再射不出任何东西,最後连呻吟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纵然如此,当男人替他擦干头发,覆上来吻他的时候,模模糊糊中还是觉得男人好帅。无论是深邃的眉眼,异色的双瞳,笔挺的鼻子,略有些薄的唇,还是坚毅的下巴,简直帅到极致,整张脸都像在发光一样。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心情吗……
“傻笑什麽?”
这是秦戈今晚听见的最後一句话,之後就完全失了意识。
(12鲜币)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46
模模糊糊中好像有人在拨弄他额前的发,秦戈费力地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冷峻的五官,却奇异地又带点温情。男人要含情脉脉是不可能的,但是男人对著他的时候,眉眼都会稍稍温和一些,仅仅就这一点温和,就让他很喜欢了。
秦戈抓著被子,看了眼男人又不好意思起来,垂著眼睫道:“早安……”
“嗯。”
男人说完就一动不动,好似还在看他。秦戈愈发地不好意思,整个人都想往被子里缩。一动弹,浑身就叫嚣一般地疼,从身体到指尖都没了力气,後面那个过渡使用的地方也在发热,但全身都干干爽爽,显然又是被男人洗过。
男人脾气虽坏,但每次做完有条件必定会给他洗澡,把东西弄出来。也从来没有停在他身体里睡觉的坏习惯。有赖於男人这一特点,秦戈虽然每次完事之後都觉得秘处红肿发热,难受异常,但一次都没有拉过肚子。
“再睡会儿吧。”林熙烈说著也躺下进了被窝,把秦戈拥在怀里。
男人的肩头胸膛温热又坚实,秦戈窝在男人怀里,觉得从来没有这样安全过,好像一切风浪男人都会替他抵挡。
每周五晚秦戈都会回家住,两个人很少有机会在周末早上,性事过後这样温存。春天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一时间温馨恬静,两人都静静享受著这一刻。
“你……你手臂好了吗?”昨天被男人做得神智迷糊,连男人的伤都忘记了,秦戈懊恼地咬著嘴唇。
“那点伤不算什麽。”男人说话的时候,胸腔也在震动,细微的颤抖传递到秦戈身上,让他觉得就像是被撩拨了一般。
“噢……”秦戈犹豫了一会儿,鼓起勇气问道:“那架钢琴……到底花了你多少钱?”手表可以不计较,手机可以不计较,最多也就是万把块钱,但钢琴不行。
“不是说了不用管麽?”林熙烈拧眉。
“不行……这个太贵重了……你该不会是挪用公司的钱吧?”
男人失笑:“怎麽可能?你老公连几百万都出不起了?”
“……”果然是几百万……知道了价格,心里更不轻松,早知道还不如不问了……
“好了好了,几百万不就是一台跑车的价麽,你老想著它做什麽。”
“……”
秦戈不再说话,默默把脸贴在男人胸口。
“我还没问你呢。昨晚在哭什麽?”
“哪有……”
“别跟我装。”
“就是……就是有点受不了……流点眼泪……自然反应……”
“受不了?被我做得受不了了?嗯?”
“……”秦戈知道自己脸一定在发烫。
“算了,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
“嗯……”秦戈看了看手表,“早间财经新闻开始了……”他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准确知道早间午间晚间财经新闻开始时间的?……
“不看,多睡会儿。”
“我睡够了,真的……”
秦戈说著就爬起来,越过男人,拿到床头柜的遥控板,摁开了电视,拨到新闻台。玉白的还留著瘀痕的上身就这样露在林熙烈眼前,他哪里忍得住,被子下面的手在不知名处狠狠一掐,秦戈“啊”地一声软在男人怀里,刚要挣扎,迎面又是一记深吻。
“光著身子扭来扭去,又在勾引我?嗯?”
“没有……”
折腾了大半天,头发都乱蓬蓬了,林熙烈才总算放过了恋人。秦戈斜靠著男人看了会儿新闻,慢慢眼皮就沈重起来,脑袋一歪,睡过去了。
林熙烈把电视关了,给秦戈盖上被子,起身到阳台给文清打了个电话,才折回来,抱著恋人一块儿在这美丽的早上春眠。
当然,秦戈下床之後浑身疼得厉害,走路都不便,呆到下午才敢回家,这都是後话了。
***
秦戈走进教室,犹豫了一下,还是朝顾梦那个位置看了过去。顾梦正垂著头看书,又直又黑的长发垂下来,被风掀起一两丝,恬静得就像画中人。
他以前从不注意女生,现在被迫注意了,对方也不错,但他已经心有所爱了。
这大概就是阴错阳差吧。
秦戈走过去,弯下腰:“那天晚上有什麽事吗?”
顾梦抬起头一笑:“没什麽事,好像是让现场投票选最受欢迎节目,但是没时间统计票数,晚会就结束啦,投票结果另行公布。”
秦戈这才心下稍安:“好……谢谢你……那天真是不好意思。”
“真的没事,呵呵,你不要再介意啦。”
“嗯……”
忽然顾梦眨巴著眼睛,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要生气哦。”
“?……”
“你跟林熙烈……是什麽关系啊?我看你们好像很要好。”平时也听到过一些什麽老大和小弟的传闻,但周五晚上林熙烈那冷冷的一笑,仿佛宣战一般,又带点鄙夷和傲气;女人第六感准到发指,怎麽可能感觉不出来其中有异?
秦戈心里咯!一跳,道:“普通朋友而已。”末了为了增加真实性,又补了一句:“以前老师有让我帮他後进,就这样熟了。”
“这样啊,呵呵……”见秦戈睫毛微微抖动,眼睛也不看她,顾梦已经心下了然。
秦戈急匆匆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心还怦怦乱跳。他怀疑顾梦是不是看出来了什麽,不知道刚刚一番说辞有没有用。
不管有没有用,那晚林熙烈公然上台献花,他就已经是话题人物跑不掉了。
果然,刚下完上午最後一节课,秦戈就看到谭晋在门口探头探脑。
“你干嘛?”
“哼哼,来看看我们的钢琴王子。”谭晋鼻孔朝天直哼哼。
“什麽钢琴王子……”
“诶,你跟那个王八蛋到底有多好?他还上台给你献花,差点让校花姊姊难堪你知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他突然哪根筋犯了?”
“我不管你你还真跟他越走越近了,什麽玩意嘛。最近完全都不理我,从来也不找我,天天跟那个王八蛋混一块是不是?”
“哪有,我这段时间不是都在练琴吗?”
听到“练琴”两个字,谭晋忽然眉毛一挑,眼神无比猥亵地:“诶,你到底搞定校花姊姊没有?”
“……你胡说什麽……”
“搞定没有嘛?肯定搞定咯?”谭晋围著秦戈左看右看,“你最近皮肤变白了,气色又好,精神焕发的,我听人家说,这肯定是恋爱搞的!快点交代啦,是不是跟顾梦搞到一块儿去了!”恋爱中的女生据说都水灵灵的,男生应该也差不多吧……至少秦戈这模样,让他都有点……虽然小时候就觉得秦戈漂亮得像洋娃娃一样,因此忍不住主动接近他,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啊,文静清秀又隐隐地带点娇怯的意味,就像春天被雨水洗刷过的桃花,轻轻碰一下花瓣就会落下来一般。
“真的没有……”秦戈连忙摇手。
他皮肤有变好吗?气色有变好吗?……明明被那个男人折腾得没力气下床……总不会……总不会是男人的那个东西让他皮肤变好精神焕发吧……
秦戈无法抑制地脸红,推开谭晋向楼梯走去。
“喂!又不理我啦?!去哪儿啊?”
“吃午饭~”
(10鲜币)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47
林宅。
苏姚端坐在雕花复古式长椅上,与其说是端坐,不如说是随时要起立攻击的姿势。她四十好几了,保养得很好,眼角虽有鱼尾纹,脸上却是精心打过粉化过妆的,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苏姚穿著一件长及膝盖的貂皮大衣,脖子附近一圈貂绒看著温暖又舒适,里面还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串翡翠项链。
苏姚旁边坐著林贞,化著浓妆,上身黑色短袖豹纹外套,下身是超短裙,一腿的黑丝,十公分高的靴子,一头卷发随意地披著,一边歪著脑袋涂猩红的指甲油一边漫不经心地道:“哎,妈,这事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反正他也挨了一顿嘛。”
苏姚“哼”了一声:“不生气?我怎麽能不气我!他挨了一顿算得了什麽?结果到头来还不是他赚了?我好不容易把那边上上下下都打点好了,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著他跳进来,弄成残废最好,弄不成残废,也能落个办事不力的名声,到时候元老们不立他也能举出理由站得住脚。现在倒好,这边居然有叛徒倒戈向他,不是我灭口得快,这事就把我捅出来了!”
“哎,妈,这种事就是容易留人口实啊。”
“他是挨了一顿乱棍,不过他不是也赚了麽?在老爷子面前信口雌黄一通,又搞出些莫名其妙的风声,虽然没给我坐实,但老爷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干政,你看现在他把我们母女俩看管得!下次要搞事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时候了!”苏姚说得忿忿,胸脯上下起伏,眼睛快瞪出来了。
“妈,你无权无势的,在帮里也很难搞出什麽事啊。爸爸本来就忌惮外公那边的势力,一直就防著你要怎麽样呢。”林贞涂完了左手,换了只手继续慢慢涂。这个牌子的指甲油还不错,至少没有之前那些牌子都有的怪味。
一看女儿这坐山观虎斗的态度,苏姚都快吐血了:“你还真是不操心,他都快要上位了你还在这儿涂指甲油,你以为他上位了能有我们俩好果子吃麽?而且他还是那女人的儿子,新仇旧恨加起来,十条命都不够我们死的!”
“妈,要我说,就算你暂时斗倒他了又怎麽样,红帮总不能让一个女的去当帮主啊。除非我变性,不然怎麽可能会有机会。他是爸唯一的儿子,估计他捅再大的篓子爸都能原谅他,咱们也没辙啊。”再说,要不是你当年逼走他妈,他也不用憋到现在来复仇啊。
“没辙没辙,难道就等著他把咱们宰了吃了?”苏姚柳眉倒竖,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溅出几滴水落到林贞指甲上。
“妈!我这儿涂油呢!”林贞不爽地瞪去一眼,赶忙对著指甲吹了又吹。
苏瑶却似全然不知一般,双眼盯著茶杯里浮浮沈沈的茶叶:“多搞几次,老爷子总会不满的。”
林贞翻了个白眼:“妈,都跟你说了,你在帮里很难搞出什麽事。”上了年纪的女人就是这样,只会跟女人勾心斗角,一要跟男人斗了,就一点政治头脑都没有。说不定事还没搞出来,先就被老爷子借机洗刷了。
“那你说怎麽搞?!”
林贞不紧不慢地涂完了最後一只指甲,又轻轻吹了吹,才道:“最近才打草惊蛇,咱们最好安静一段时间。与其搞这些帮里斗的,不如来玩个大的。”
“玩大的?怎麽玩?”
林贞冷冷一笑,眼里露出一抹狠戾之色。
***
这些小插曲都过去,日子在甜蜜中慢慢往前走著。
秦戈和顾梦似乎又恢复了往日平凡的朋友关系,见面打打招呼,笑一下就过去了。秦戈拒不承认,有次还佯装生气,谭晋也就不再谈论“泡校花”这个话题。
每天秦戈和林熙烈一同入睡,一块醒来。
白天在学校上课,中午和男人一起吃便当,晚上和男人一起熟睡。
就像新婚一般。
林熙烈那方面的欲望很强烈,就算是前一天狠狠做过,第二天早上还常常是勃起的,大大咧咧地就顶在他腿间,他好几次都被那东西的热度惊醒。当然了,秦戈要早起上学,每天做是不可能的。於是林熙烈一般都集中在周一晚上和周四晚上,前者是小别之後,後者是小别之前。为了体贴恋人,一周就做这麽两次,所以每一次林熙烈都做得异常激烈,让秦戈对周一和周四都快产生阴影了。为了避免睡到日上三竿,林熙烈想要进行性事,一般回家就会把秦戈拽上床,做完两次再沐浴完毕,这样秦戈还有足够的时间休息。於是每到周一周四,秦戈都紧张得要死,从上男人的车就开始紧张。男人也似乎很喜欢周一周四,每次秦戈从车上下来之後,男人都直接抱著他进卧室,像是预防他中途逃跑一般,有好几次都是在二楼走廊上就开始激吻。
这样的性事,其实算下来也算频繁了。秦戈身上的吻痕往往是还没变淡就加了新的,对他的体育课也造成了困扰。体育课非常应景地只有周三有一节,而且实验班的体育课完全形同虚设,每次都自由活动踢踢足球打打篮球就行。但是春天越来越向夏天靠拢,天气愈加热起来,常常动一下就热得要脱外套,露出里面的背心或是短袖,於是脖颈胸前的吻痕就成了大问题。有一次不小心被一个同班同学看到,指指胸前,问:“秦戈,你那儿的红点是什麽?过敏了吗?”秦戈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忙不迭捂上,说:“是啊……有点海鲜过敏……”回去便又羞又气地跟男人说,以後不要亲锁骨了,男人懒懒一笑,不亲锁骨,便咬他大腿内侧,反正那里皮肤又细嫩又敏感……
性事过後,林熙烈拨弄著秦戈的刘海。发丝被汗水沾湿了,软软地搭在额前。“喂,你是不是要半期考试了?”
“嗯。”……男人都完全不关注学校事务的吗?他多久没来学校上课了?
“考完了就放五一是吧?”
“嗯……”
“跟我出去旅游吧。”
(11鲜币)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48
“……旅游?……去哪儿?”
“H岛。”
H岛是著名海滨城市,位於国土最南部,四季温和如夏,空气指数位居全国第一,每年都游人如织,一直是著名旅游城市。最近反倒因为炒房热,酒店价格居高不下,反而对旅游业有所损害。
“……嗯……我得问下我爸……”秦戈也出去旅游过好几次,但都是跟父母去的,连单独跟谭晋出去都没有过。现在要跟男人一起去旅游,他虽然愿意,就怕父母那边不好过关。
“啧,真烦。”
林熙烈不爽地皱起眉。
“好啦……”秦戈抬手抚著男人的额头。他最近很喜欢这麽做,因为有次看父亲在看一个电视,里面的夫妻打闹完了躺在床上的时候,女方就爱抚摸男方的额头。秦戈一下子觉得很有爱,便尝试用在了林熙烈身上。男人似乎也很享受一般,让他很开心。“只要半期考得好的话,应该还是没什麽的。”
男人嗤笑一声:“你会考不好?”
秦戈捶了男人一拳:“被你占用掉这麽多时间……”
“哦,那怎麽办呢。那下次趴著做好了,我在後面忙我的,你在前面做你的数学题吧。”
秦戈想想那场景都好笑:“你胡说什麽……”每次他都被男人做得眼皮都睁不开了,意识也完全是散的,哪还能做什麽数学题。
男人也笑了,亲亲秦戈脸颊,抱起他向浴室走去。
半期考试的排名下来,秦戈才终於长舒了一口气。从开学到现在搞出这麽多事,又是跟林熙烈在一起,又是合演弹琴什麽的,耽误了他不少功夫。他从小学起就是万年第一名,要是掉几个名次肯定会被老爸念的。万一真的掉名次,被老爸勒令回家住,跟男人的同居生活就泡汤了……想到不能在男人的臂弯中醒来,秦戈就觉得失落。因此卯足了劲儿复习,最後几天更是一周两次的性事都免了,男人虽然不爽,也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勉强同意了,只说旅行的时候要加倍补偿。
秦父看著桌上排名第一的成绩单,满意地点点头,道:“这次也不要什麽奖励吗?要不要去旅游?”这孩子,总不能天天在家看书吧。
秦戈把林熙烈教的背得滚瓜烂熟的理由拿出来:“嗯……我约好了跟同学一起出去玩儿。”
“嗯?去哪儿玩儿?”
“H岛。”
“同学?谭晋吗?”
“不是,是现在班上的。”
“噢……”秦父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什麽时候老爸请他吃个饭。”
“不用不用!”秦戈连忙摆手,“我都这麽大了,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哥哥这麽大的时候,都很独立啦!”
“说的也是……那爸爸给你拿一千现金,还有一张卡,够用吗?”
“够用够用……”
“那後天早上叫何司机送你去机场,顺便接你那个同学一起去吧。”
秦戈赶快摇头:“他家有私家车,送到机场就好……”
……
这场考验终於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秦戈跟男人在一起愈久,在秦父面前就愈加心虚。秦父和何司机都告诫过他不要跟林熙烈走太近,现在岂止是走太近,已经到对方床上滚床单去了。每当要在父亲面前撒谎,秦戈心里就多一分内疚。以前父亲说的话他都百分之百听的。
其实最近他也在想,这样的地下恋情要持续到什麽时候呢?男人那晚公然上台献花,这事全校都知道,说不定几流传几流传就会传到老爸那儿去。秦父今天一句“请他吃个饭”也感觉像是对他交友情况有些疑虑。这样表面的风平浪静不知还能有几时?男人也似乎没有任何脱离黑道的意思……同性恋,对方还是父亲最不喜欢的黑道;这段恋情,要怎麽办呢?……
秦戈摇摇头,收起飞扬的思绪。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要跟男人在一起。
就算父母不同意也好,不容於世也罢。
男人订的头等舱,非常宽敞,空姐也异常殷勤,没事就在秦戈和林熙烈这边晃来晃去,晃得林熙烈很烦,冷冷抛出一句:“小姐麻烦你安静点好吗。”
漂亮的空姐MM一下子十分受伤,撅著嘴就到一边去了。秦戈看不下去轻轻捶了男人一下,林熙烈道:“本来就是,跟苍蝇似的。”
H岛果然相当热,秦戈和林熙烈下了飞机就立马换成了短袖短裤。
秦戈一直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天空一丝云彩都没有,沿途的风景极具热带风情。道路中间的绿化带种的是椰子树;无论是道路两旁,还是建筑之间,花草树木都异常繁盛,郁郁葱葱,而且不像大城市里因为汽车尾气和尘埃,树叶都是灰扑扑的,这里的树叶都青翠欲滴,整个城市都是一种绿色的水气笼罩的感觉,但同时又豔阳高照。
男人已经订好了五星级宾馆,把行李一放就带著秦戈出去逛街。
秦戈长期在父母叮咛下生活,第一次脱离父母,新奇得要死。
街上很多小贩在卖热带水果,很多都是秦戈之前没有见过的,诸如椰子,龙眼,杨桃等等。秦戈新奇地左看右看,小贩一看是位金主,也赶快加紧兜售。最後林熙烈给他买了一个椰子,插上吸管喝。
“嗯……味道跟超市里卖的椰汁蛮不同的诶……”
“那个是加了甜味剂香精的。”
最後秦戈还执意要吃一下纯天然椰肉,林熙烈没办法,用刀割下来一块给他。“什麽椰肉,你试试,都是纤维,很硬的。”
秦戈吃了一口就皱起眉头:“跟超市里卖的又不一样啊……”
晚饭林熙烈随便挑了路边一家小吃店,卖炒菜,也卖烧烤涮串。以前秦戈从未进过这种店,因为秦母总说“不干净”。两人坐在店里,跟路边的小市民一样,吃些廉价的炒菜,铁板鱿鱼,男人还点了一杯酒精度数低得几乎为零的扎啤。秦戈学著男人喝了一口,没想到难喝的要命,皱著眉毛才吞下去,男人笑起来,起身去给他买了一个椰子喝。
秦戈跟林熙烈慢慢地吃,偶尔还天南地北地聊些天,一顿饭竟然吃了一个半小时。
夜晚的空气有些潮湿,夹杂著烧烤涮串和炒菜的味道,还有外面小贩吆喝的声音。从来都在高雅餐厅拿刀叉听钢琴曲吃饭的秦戈,不仅觉得不适应,反倒觉得很喜欢。好像这就是真实的,平民夫妻的生活。
走出饭馆的时候,已经月上东山了。天空中月朗星稀,路边还依稀有卖水果小吃的摊贩,轿车川流不息,尾灯拉出一道道红线,消失在远方的拐角处。秦戈牵著林熙烈的手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太过安宁幸福,竟莫名地觉得不真实。
林熙烈也没有说话,好像很享受此刻的安宁。
(12鲜币)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49
两人就这样慢慢走回了酒店。
今天上午坐飞机,下午又逛了很久,秦戈累到不行,男人也就不再勉强他。秦戈洗漱完又泡了个澡躺在床上看电视,林熙烈给他剥了几个龙眼吃。
“你出来玩,公司的事情怎麽办啊?”秦戈把龙眼的核吐在手心,被男人接了过去扔在垃圾桶里。
“有事他们会打理,实在不行会给我打电话发邮件。”
“噢……”
“吃完这几个就快点睡吧,明天去看海。”
“好哇好哇!”秦戈开心坏了,赶快躺下身把被子拉到胸口,“你也来睡吧!”
“我先去看下公司今天有没有什麽事。”
“嗯!那要快点来睡哟!”
“嗯。”林熙烈揉揉秦戈头发,带上门出去了。
林熙烈订的豪华套间,虽然比不上总统套房,但配套设施已经相当高级了。独立的客厅,卧室,书房,超大的浴室,浴缸,高清等离子电视,高速宽带……隔音效果也很好。
林熙烈走到阳台上,才拿出手机打电话。
“文清,最近苏姚有什麽动作没有?”
“没有,烈哥。最近这娘俩很安静,完全没见她们在帮会里走动。”
搞什麽鬼?“你盯紧点她们。”
“我知道。另外,烈哥你上次让我查的事情我基本都查清楚了。”
“讲。”
“那个女的叫顾梦,顾氏的独女。”
“顾氏?最近不是已经快歇菜了麽。”
“嗯。顾氏是政治发家,後来利用职务之便承包了些政府的合同,从中渔利。不过最近赵家势头正猛,顾家恐怕风光不再。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还撑著个豪门的样子。”
“风光不再?不行了就来勾搭我女人?想借钱东山再起?”
“属下不知。”
“行。你继续盯著吧。有事再跟我汇报。”
“要不要帮赵家做掉顾家?”
“暂时不用。气数已尽,不用我们动手。再说,平白无故,我们帮那个姓赵的人精干什麽。”
“是。”
林熙烈挂掉电话,吐了口气。
总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
真他妈的不爽。
林熙烈脱了衣服,掀开被子一个小角躺进去。小恋人“嗯”了一声,迷迷糊糊侧过身来揽住他。“怎麽这麽晚才来睡啊……”
鼻音软软糯糯的,让林熙烈心里的烦躁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嗯,睡吧。”
“嗯……”
秦戈的呼吸又变得柔缓起来。林熙烈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
第二天一早林熙烈就带著秦戈去了海边。
其实A市并非没有海,只是临海的领域并不长,沿岸又都被工业区霸占。海水常常看起来都是灰色的,也没有海鸥飞过。H岛是热带岛屿,专司旅游,海就漂亮得多。
林熙烈和秦戈赤著脚走在沙滩上。林熙烈穿著白衬衫,随意扣著扣子,下面的灰色休闲裤卷到小腿的一半,海风吹著他的头发,惬意又帅气,就像在拍风光片。泛著泡沫的海水一浪一浪袭上来,又退下去,留下满地的贝壳,石子。远处海天一色,海鸥盘旋,近处往上的沙滩上长著各式各样的椰子树,朝海边弯折著,树上还挂著未成熟的椰子。
带著咸味的海风吹过来,让秦戈一下子觉得心胸好宽广。他兴冲冲喝了口海水,结果咸得直皱眉头。一会儿又爬上岸边的椰子树,林熙烈站在树下,生怕他一不小心就要掉下来。
秦戈觉得自己好像从十几年规矩的人生里解放出来了一样,闹了一早上才静下来。
前方忽然走来一个当地少年,提著一袋巨大的贝壳海螺。
“这位先生,买点贝壳给你弟弟吧!这麽一大袋只要50块哦!”
弟弟?秦戈憋不住笑起来。幸好他没说儿子……
“我买这麽大一袋回去干什麽。还五十块。”
“那四十五块,不能再少啦,先生。”少年一边往後退著走一边继续兜售。“把海螺贴在耳边能听到海的声音哦!贝壳也可以当摆设,很好看的!”
“你有贝壳穿成的手链麽。”
“有啊有啊!”少年赶快在袋子里掏了掏,拿出一把贝壳手链。贝壳都被磨得十分圆润,摸起来手感很好。虽然比起几万块的珍珠手链,这种粗制的贝壳手链是寒酸了一点,但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林熙烈挑了三串,又从那一大袋里拿出一个海螺。“这些多少钱?”
“二十块。”
林熙烈不再讲价,摸出一张二十的给他。
少年忙不迭点头鞠躬:“谢谢先生,祝你一家幸福哦!”说著就挥挥手,继续往前走著兜售。
林熙烈弯下腰,“把脚抬起来。”
“……?”
男人抬起他的左脚,右手执著贝壳手链穿了过去,直拉到脚踝。秦戈本来就骨架小,肤色又偏白,戴著粉红的贝壳手链,实在是好看得紧。
秦戈有些不好意思地:“戴脚上干嘛……”男人在帮中地位有多尊崇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男人在娱乐圈的地位。男人随便签个合同就能决定一个明星红不红,男人不高兴就能雪藏一个明星,手上不知道拿捏著多少人的人生。男人的手这样金贵,却替他剪指甲,穿内裤,剥龙眼,握住他的脚替他戴脚链,就像今天这样;让秦戈既感动又内疚,有种委屈了男人的感觉。
“这叫镣铐。”
“……”
“以後你就跑不掉了。”
“乱讲……”
秦戈红著脸低著头不敢看男人,任男人给他右脚戴上,剩下一串又戴在他右手臂,随後牵著他的手,慢慢沿著海滩往前走去。
H岛景点很多,林熙烈带著秦戈当晚就转战下一站:温泉福地。
温泉福地是H岛著名的景点之一,处於地震带上,有大大小小温泉五十多处,被开发为温泉酒店的就有二十多处。林熙烈带著秦戈住在一家叫“风吕”的温泉酒店。这家酒店装潢非常有特色,无论大堂还是房间,装修和陈设一律按照日本传统风格,服务员穿著和服,墙面地板完全是木制,地板上放著矮几和榻榻米。有一个大型温泉供客人共用,另外还有坐拥小型私人温泉的高级套房。林熙烈毫无疑问订的是後者。
秦戈在镜子前面系了好久浴袍带子,终於无奈低声叫道:“林熙烈……”
“怎麽了?”男人穿戴整齐地从客厅走进来。
“我不会系这个……”
男人笑道:“有什麽好系的?反正等会儿都要脱。”
秦戈立刻绯红著脸揍了男人一拳。
林熙烈不由分说牵著他,穿过客厅推开门。
眼前一汪蓝绿色的温泉,还在蒸蒸冒著热气。林熙烈径自脱下衣服走了进去,秦戈在岸边犹豫了一会儿,才绕到男人对面去,慢慢脱下衣服下了水。热气蒸腾的厉害,至少可以挡住一点视线。自从跟男人步入恋情以来,他就不太习惯把身体暴露在男人面前。一方面是害羞,一方面是怕男人“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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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11xbahyshdtzxsjgz50_1.jpg[/img]“坐那麽远干什麽?”
“啊……”秦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过来。”
“……”
男人声音更低了:“过来。”
秦戈犹豫了一下,才拨开水走过去。
男人的脸在水雾中慢慢清晰起来。左右两臂都搭在岸边,几丝黑发垂下来遮住前额,鼻尖上沾著雾气凝结成的水珠,正顺著高挺的鼻梁往下低落。男人淡红的薄唇,露在水面的皮肤上也凝著水珠,沿著紧实的肌肉流下来,没进水里。
秦戈走到温泉池子中央,见男人这样子,都不敢再往前走了。
太性感了。
完全的男人式的性感。
好像再踏近一步就要被吃干抹净。
秦戈以前只模模糊糊地觉得谭晋喜欢的那些胸很大的欧美影星,穿得很少做些勾人姿势的时候还算性感,跟男人这荷尔蒙爆棚的气场完全没法比。
“愣著干什麽?”男人的声音在咕嘟咕嘟的水声中更加低哑难辨。“叫你过来。”
“……”
秦戈还在犹豫,男人忽然上前一步,手握住他的腰直接把人抱了过来。
身下抵著一个炽热的东西,让秦戈立刻惊醒。此刻他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两人肌肤相贴,男人身上的热度传来,几乎要把他融化。
“你……你干嘛……”
林熙烈的鼻尖一点一点凑近了,抵著秦戈的鼻尖。秦戈受不了男人的注视,红著脸垂眸看著水面。男人的眉眼本来就长得深邃,一直盯著他看让他浑身都发麻了。
林熙烈微微把头偏了一个角度,吻住了秦戈。
含住上下两片唇吮吸了一会儿,才伸了舌头进去,卷住小小的害羞的舌尖一同翻滚。
刚被热气蒸过,两人的唇都是又湿又滑。林熙烈亲吻得都有些失控,竟撞到了秦戈的牙齿。秦戈也有些情动地,双手攀附在男人肩上,指甲都快要陷进背肌。
林熙烈亲得够了,才放开气喘吁吁的秦戈,左手探到岸上,从浴袍里摸出了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个戒指:著名的法国之吻。由法国人PhilipeTournaire设计,正中镶著四颗小钻众星捧月一颗大钻,倒过来是埃菲尔铁塔,非常漂亮。这款戒指国内无售,是林熙烈差人去香港买的。
“戴在手上你老爸发现了又要唠叨,就给你串成项链了。”林熙烈说著,把项链从秦戈头上套了上去。
秦戈有些缓不过神来,低头看著胸前晶莹璀璨的戒指发愣。
男人这是在干什麽?……算是向他求婚吗……
“怎麽每次送你礼物你都是一脸傻气的表情?不喜欢麽?”男人低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戈才慢慢反应过来,重重地点了点头:“喜欢……很喜欢……谢谢你……”
不知不觉,男人都送他这麽多东西了。
手机,手表,花,钢琴,现在甚至连戒指都送了。
与男人交往这段时间,秦戈才慢慢发现,男人表面冷漠,其实真的很细心,也很浪漫。男[www.qiyebooks.com]人并不会写肉麻兮兮的情书,不会弹吉他唱情歌,不会讲“我爱你一生一世”这样的甜言蜜语,可是,光男人送他的这些东西,就浪漫到不行了。
上次男人送他钢琴之後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他什麽都没给过男人。
不……如果心和身体都算的话,他也就给过男人这些了。
秦戈心中涌起莫名的复杂情绪,连鼻子都要酸了。慢慢抱住男人的脖颈,把脸埋在男人的肩窝。
男人到底喜欢自己哪一点呢?
除了长得白净斯文一点,别的有什麽好呢?平板的身体抱起来毫无手感,不会踢球,不打游戏,不会讲荤段子,电视也看得不多,连谭晋都说过他无聊,男人不会觉得自己无聊麽?……在床上也什麽都不会,只会任男人摆弄来摆弄去,完事了还要靠男人给他洗澡……如果是身材火辣的美女,平时有什麽场合还能牵出去炫耀一下,自己这样的,遮遮掩掩都来不及,哪敢牵出去长威风?……这样算起来,男人几乎完全是在做“赔本生意”。
见恋人盯著戒指呆愣了许久,明显不是收了礼物该雀跃的样子,林熙烈皱眉问道:“怎麽了?”想扳过秦戈的脸看看,可秦戈一直执意埋著。
半晌,才闷闷地出声:“林熙烈……”
“嗯?”
“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
原来恋人是在纠结这个问题。
大概在爱情上,从来没有人是百分之百自信。
再强大的人,在心上人面前,一样只有忐忑不安,生怕此刻尽是虚幻。
林熙烈慢慢地抚著恋人柔顺的发,此刻因为水汽迷蒙已经变得有些湿润了。
“你是我的光。”
“……”
男人就这样没有下文了。实在很符合男人一贯的作风。
但秦戈大概知道了是什麽意思。虽然他无法想象自己在男人心中到底是什麽样的位置,也不太明白男人为什麽把他比作光。
秦戈埋在男人肩头犹豫了一会儿,眼睛潮湿著,鼓起勇气主动亲吻男人,并伸出双腿环住了男人的腰。
林熙烈轻抚著恋人背部柔滑得能吸附手掌的肌肤,笑道:“别人说戒指能搞定一切,原来是真的。”
秦戈别过脸去不理男人,任男人情色十足地揉捏著他的腰臀,还伸了一根指头进去。热水跟著涌入敏感的秘处,秦戈虽然嘴上不说话,但睫毛抖得一塌糊涂。
男人把秦戈抱高了一点,埋头亲著他的锁骨:“你是不是擦了什麽防晒霜?”
“什……什麽防晒霜?我哪有那种东西?……”
“那你怎麽晒一天都没晒黑?”
“我不知道……啊!……”
男人又加了两根手指,秦戈猝不及防就叫出声来,向後仰去,僵直著身子任男人三根手指撑开甬道,进进出出仿佛模拟性器的抽插一般,指腹还按压著柔软的内壁。
迷蒙的月光下,蒸腾的雾气中,秦戈玉白的身体仿佛泛著莹莹的光泽。晶莹的水珠顺著肌肤滑下,被男人从下颚亲吻吮吸到胸前两点突起,秦戈忍耐不了地呻吟出声,泪腺也受不住刺激,泌出了泪水。
见恋人眼角眉梢都是沈迷欲海的风情,林熙烈终於觉得可以开始享用了,分开恋人的臀瓣,已然坚硬如铁的性器抵著软下来的入口,混著温热的泉水慢慢顶了进去。
“啊!……”
(11鲜币)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51温泉H
秦戈撑著男人的肩,仰起脸含著泪深深喘气,湿热的内壁蠕动著,慢慢将男人硕大的性器吞入。
林熙烈满足地低叹了一声。
把恋人从一点情欲不识调教到会主动夹著他的腰,真是不容易。
古龙说,女人外表愈是圣洁不可亵玩,在床上就愈是淫荡。
他只能部分同意这句话。
自家恋人平时就脸皮薄,在床上更是害羞得要命。然而,正是对情事不知一丝一毫的恋人,无意识地摆出勾人姿态,才是最让人欲火焚身的。有一次秦戈在性事中受不了地咬住下唇,那既难过又沈浸的样子,让林熙烈当场就疯了。
既纯洁又勾人,他是怎麽把这矛盾的两者结合起来的?
林熙烈嘴角上扬,腰腹一使力,在恋人湿热的甬道中狠捣起来。
“呜……呜!……啊!……”
甬道被撑大,又来回摩擦,秦戈被逼得抽叫出声,却听见男人在他耳边低语:“你再叫大声点,不然隔壁听不见。”
秦戈一下子脸烧得绯红,连忙用手捂住嘴,却被男人恶意拉开。
“叫啊,反正隔壁也不知道你是谁。”
“呜……你混蛋……”秦戈辛苦忍耐著体内巨物耸动,还要分神被男人调戏。
“呵……说不定隔壁也在做同样的事……”男人的眼神忽然变得邪恶又危险,凑近秦戈的耳边低声道:“一个粗壮的男人正把一个白嫩丰满的女人压在池边猛干……”
“你不要再说了!……”
听到男人的下流话,秦戈就像触电一样,性器膨胀变硬,抵在男人腹肌上。
林熙烈还咬著他耳朵:“这样就勃起了,你真淫荡……”
秦戈脸红得快滴出血来,狠狠捶了男人一拳,男人却不痛不痒,变本加厉:“下次说些更下流露骨的,说不定你当场就射了……”
秦戈呜呜地摇头,却察觉自己下体真的有反应,连血管一跳一跳都感觉得到。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轻笑一声,一边愈发恶劣地在秦戈耳畔低语,一边手握著秦戈的欲望摩擦。秦戈耳朵都红了,浑身也轻颤不止。男人手指轻轻一弹,那东西便颤动著吐出了白液。
“啊……真的射了……”林熙烈手上沾著白液,扣著恋人的臀揉搓著。
秦戈已经不想再理男人的污言秽语,只埋在男人肩窝紧紧夹著男人的腰。
林熙烈也终於玩够了前戏,开始了正餐。勃发的性器律动著,抽插得又快又狠。秦戈开始还跟得上步调,後来完全没法应和,被顶弄得上下摇晃,连呻吟都断断续续,体内火烫的巨物像是要烧起来,把他内脏都烧坏。他受不了地求饶:“你……你慢点……”
男人居然破天荒地听了,停下来慢条斯理地抽出,又慢慢顶入。
男人真的慢下来,这哪还叫做爱。
内壁涌上细细密密的酥痒感,像是得不到男人的爱抚而抗议,逼著秦戈泯著羞耻心道:“你……你怎麽能这样……”
男人恶劣地笑著:“我哪样?你叫我慢我就慢了,还要怎麽样?”
秦戈赌气想看谁先投降,可男人悠哉游哉,像是无所谓一般,仍然是慢慢动著,手指还时不时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抚触,惹得秦戈一波一波地颤栗。
秦戈忍了一会儿,终於捂著脸自暴自弃:“你……你还是快点吧……”
“遵命。”
男人在他耳边轻笑一声,缓缓退到穴口,跟著就狠戾地一顶到底。秦戈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就被男人接二连三猛顶到喘不过气。
跟刚才完全无法相比的频率跟力道,连内脏都要顶出来,让秦戈有种内里快要被捣烂的错觉。他哪里还有神智考虑隔壁有没有人,脑袋一团混沌地胡乱呻吟起来。
戒指随著两人的动作一晃一晃,反射著池边的灯光,闪闪发亮。恋人鲜红的唇上,粉色的乳尖也沾著水滴,像是吸引人去品尝。
没有比这更诱人的画面了。
林熙烈翻身坐在池边,把秦戈抱在身上,啃咬著他的锁骨胸口,把他抱起来又大力向下按去。秦戈完全坐在男人的欲望之上,指甲刺入男人的背肌,当场被顶得抽叫起来:“不!……要……要坏了……啊!……”
林熙烈太阳穴青筋暴起,一把抓过浴袍铺在青石板地面,让秦戈脸朝下趴著,掐著他白嫩的臀就往性器上撞。
性器整根没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啪啪”的水声四溅,只怕隔壁没听到人声,就先听到这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林熙烈俯下身啃咬秦戈白玉般的背,左手揉捏著恋人胸前的粉点,右手摩擦著他已经滴出液体的性器,秦戈对男人的技巧一向毫无抵抗,加上秘处本来就被顶弄得厉害,浑身抽搐几下,便又射了出来。
吸附著炽热性器的内壁猛地绞紧,让林熙烈更加失控,猛地将秦戈翻过来,把双腿分得更开,疯了一般地抽出又顶入,连媚肉都带了出来,又被塞回去。
秦戈眼前一黑,差点被顶翻过去。
男人持久的律动简直快把他捅穿,内壁也被摩擦得好可怕,他说不出话,只看见男人的眼睛都红了,浑身渗出细密的汗,发尖上也滴下汗来。
男人好像从来没这样失控过。
男人俯下身亲吻他,他闭著眼伸出舌与男人交缠。
这是他仅剩的力气。
“每次我在梦里抱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子。”
“……”
“被我翻来覆去的干,干到话都说不出来,那里合都合不拢。”
秦戈虽然说不出话,但还能脸红,睫毛抖得一塌糊涂。
林熙烈一边律动著,一边紧锁著眉看著秦戈:“真想就这样干死你。”
秦戈全身颤抖,後面也反射性地收缩,只听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沈重,然後一股热流就打入了身体。
他喘了好几口气,才算平复过来一点。慢慢睁开眼,男人正撑在他身上看著他,眼睛里像是有光一般,深邃又深情。
秦戈犹豫了一下,伸出双臂揽住男人的脖颈,拉下男人的脑袋轻轻吻住了。
今晚的月亮好圆。
秦戈的目光穿过男人的肩膀望向夜空。
被男人抱进卧室,秦戈便紧紧夹著男人的腰,主动奉上身体,任男人蹂躏。虽然他其实已经没什麽力气。
男人抚著他的脸:“你都快累死了,还要做?”
“嗯……”
(11鲜币)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52
男人说出那句下流话的一瞬间,他真的很想就这样被干死在男人怀里。
怎麽会有这样的心情。
爱男人恨不得要死掉,才能留住这一刻的幸福。
是男人先追的他,他也知道男人很爱他。
但是他现在真的忍不住忧虑,因为实在是太幸福了,幸福得像虚幻。好担心一觉醒来,男人就不要自己了。或是回程之後,男人就要跟自己分手。光是想象一下,他都难过得喘不过气,心像是要缩起来一般。
要是这一刻死去了,那以後的种种痛苦,他都不必知道了。他死在最幸福的时候,简直死得其所。
懵懵懂懂跟男人交往了这麽久,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爱男人。
离了男人,他简直就要死了。
男人就像毒药,他早就病入膏肓。
後面几天,照秦戈的意思,林熙烈取消了所有原定计划,就一直在温泉酒店住著。白天在房间里吃茶,看电视。林熙烈给秦戈买了些小说来看,自己偶尔也上网处理下事务。有时候两人还一起出去溜达,在附近的树林里散步,在路边卖水果的小摊贩那里买些椰子喝,买些铁板鱿鱼吃。
晚上就纯然是做爱。
从七八点一直做到十二点,换著体位做,每晚都做到秦戈意识模糊,好几次直接晕过去。有时秦戈还在睡梦中,就被胸前身下拨弄的手指弄醒,还没意识到是怎麽回事,就被男人堵住嘴插入了性器,接下来就是在摇摇晃晃中才慢慢清醒。
他都不知道男人怎麽体力那麽惊人,每天做都好像不会累一般。他第二晚就已经到极限了,後面几天都要靠男人帮忙把关,不然射都射不出来……
虽然腰都要断了,後面也肿胀发热得厉害,但他很满足,好像得到了全部的男人。心甘情愿,被男人摆出各种姿势,换著角度插入。
钢铁大王最疼爱的麽子又怎麽样呢。现在他只是一个爱上男人的痴人而已。
男人把他身上每一寸都亲遍了。
从手指到脚趾,从额头,眼角,嘴唇,耳垂,到脖颈,锁骨,乳尖,腰侧,肚脐,再到大腿内侧,性器,两个小球,臀缝,最後到秘处。每一处都被吮吸过,又被舌爱抚过。秦戈想挣扎,但每次都被男人制住了,甚至用领带绑起来,然後继续这羞死人的亲吻。
持续做爱的结果就是腰酸背痛,浑身无力,瘀痕遍布全身。几个重点部位都青紫了,腰臀也被掐得起了红痕。胸前两点更是又红又肿,敏感到不行,碰一下就全身颤栗。男人很喜欢骑乘式,在骑乘式的时候又尤其喜欢吮吸他的脖颈和胸口,导致那一片都红痕遍布……
後来隔壁的房客受不了向总服务台投诉,总服务台得罪不起林熙烈,没有办法,只有给房客换房。直到林熙烈他们退房的那天,房客也不知道以前每晚在隔壁嗯嗯啊啊的两个人到底是谁。每天来收拾的客房服务人员也脸红心跳:卧室常常是一股浓浓的精液麝香味,被子上也沾著可疑的白液,但房客总是不在……客房服务人员当然不知道,酒店经理之前就被打过招呼,来的这位是身价惊人的娱乐大鳄,龙腾第一大股东,要是行程生活什麽的泄露了出去,这家酒店也就不用开了。
模模糊糊中,好像有人在抚摸他的脸。
秦戈微睁开双眸,只见男人穿戴整齐地半跪半蹲在他面前。
“林……林熙烈?……”
“起来吧。”
“嗯……”
外面似乎黑黑的,秦戈不知道男人这麽早叫他起来干什麽,但还是依言坐起身来。一动弹浑身就像散架般的疼。想起昨晚男人又用下流办法逼他叫“老公”,秦戈就抬不起头来。男人到底哪来那麽多下流花样的?
林熙烈拿来短袖给他穿上,秦戈连忙说:“我自己来就好……”
男人却不理不睬,又拿过短裤,让他伸出两腿套了进去。
等秦戈刷牙洗脸出来,矮几上已经放著一个热气腾腾的煎蛋,一个葡式蛋挞,一碗燕麦粥,还有一个插著吸管的椰子。
“吃吧。”男人简短说道。
大早上的就把人家酒店工作人员闹起来做早餐?……男人还真是……
秦戈一边在心底腹诽,一边心底又涌起酥麻的感觉。
慢慢地把早餐吃了,穿上鞋要出门时,男人在身後给他披上了自己的长外套。
见恋人询问的眼神,林熙烈道:“早上外面冷。”
这时候才四五点,天还完全是黑的,穹幕上点缀的满是星星。空气带著些许凉意,又有些潮湿。四周静谧著,连虫叫的声音都没有。秦戈和林熙烈踏在小道上,树叶和草细碎地摩擦著鞋底。
酒店门口赫然停著一辆黑色宾利,秦戈有些惊异地看著男人,男人却无比自然地走上前去,摸出钥匙打开车门。
“上来。”
秦戈依言坐进轿车,男人便发动车子,逐渐开上了大路。
秦戈不知道男人要带他去哪儿。他也不问。
男人一直直视著前方。黑暗里男人的轮廓还是那麽坚毅,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成熟的气质不经意便流露出来。
秦戈只觉得他再多看一眼,就要多爱男人一点。
男人带他去哪里都好,无论碧落黄泉,他都不会有任何不愿。
眼前的景色逐渐宽广起来,道旁一排椰子树掠过去,沙滩显现在秦戈眼前。
原来这是一条海滨大道,前面不知通向哪里,右手边是一望无际的沙滩和海洋。远处浪花卷著拍上岸边,泛起粼粼的光。
宽阔的路上罕有车子,只有路灯孑然伫立。秦戈打开车窗,咸湿的海风吹了进来,潮水涨落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
哗……哗……
男人忽然抓住了他放在膝上的手,十指紧扣。
秦戈惊疑地看去一眼,男人却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秦戈轻轻回握住男人的手,拉起车窗。
海涛的声音听不见了,连时针都像停摆了。意识里,感觉里就只有男人。
他真希望时间就这样停住,让男人一直开下去。开到无垠。
天色仍然是深蓝的,海天相接的边缘却透出了一丝金光。
要日出了。
前方不断地闪过牌子,海滨大道也快到尽头了。就像是到了天涯海角了一般。
林熙烈降下车速,缓缓停在路的尽头,熄了火打开车门,牵著秦戈的手慢慢走下沙滩。
(8鲜币)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53
沙滩上一个人都没有,两人坐在岸边,静静等待日出。
远方的天空越来越红,四周云霞璀璨,被染成各式各样的颜色,黄的,金的,红的,甚至紫的。太阳终於一点一点从海面冒了出来。
秦戈竟莫名地觉得初升的阳光很刺眼,刺得他都流泪了。
他们的爱情是不是也是这样呢?一见光就死了。
自从跟男人在一起之後,他就多了好多莫名其妙的忧愁,就像古词里那些女子一般,吟唱著些风花雪月的惆怅。
他不想这样,可是却控制不住。没人教过他在爱里要怎麽保持独立,保持抽离。
这种忐忑不安,大概就是沦陷爱的心情吧。
爱得太深,唯恐下一秒就会失去。
林熙烈把秦戈抱在怀里,低头吻著他沾湿的侧脸。
“又在哭什麽?怎麽跟个女孩似的?”
秦戈摇摇头。
“问你又不说。真是拿你没办法。”
林熙烈把秦戈抱得更紧了,手臂紧扣著恋人的腰。
“真想带你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去,把你囚禁在那里。”
“……”
“让你每天从早等到晚,等著我来抱你。”
秦戈一边摇头,一边眼泪像断了线的水晶珠子一样往下掉。
现在难道不是这样吗?
好像他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男人爱,被男人抱。
“日出就这麽几分锺,不要错过了。”
“嗯……”
秦戈眼中迷蒙的水汽褪尽了,眼前却是已经完全跳出海面的一轮红日。
他真的错过了。
“林熙烈……”
“嗯?”
“你可不可以不做黑道……只经商?……”
男人沈默了很久,才答道:“不能。”
“……”秦戈看著远处金红一片的水平面。虽在意料之中,仍有稍许失望。
男人仍是慢慢地开口:“这是我的命。”
“……”
“我生下来就是干黑道的。一出生就打上了烙印。由不得我。”
“……嗯。”
秦戈点点头,决定以後都不再提这件事了。他闭上眼睛斜靠在男人肩头,感受著初升的没有温度的太阳。
林熙烈抱著秦戈一直坐著,不知道什麽时候,天已经白了。
男人抱著他起来,走上沙滩,坐进了车里。
一周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马上又要回到原来的现实世界。要上学,要回家,有谭晋,有父母,还有男人的一切的背景的,复杂的,不知是美好还是不美好的世界。
飞机正在三万英尺高空,向北飞去。
下了飞机,男人拉著他进了洗手间,在隔间里狠狠吻了他好一阵,才放他出去。秦戈一出通道,就见到了正在焦急等待的何荣。
“小少爷!你可回来了!”
“何叔叔怎麽了?”
何荣表情很焦急,替秦戈把行李搬进轿车後座,就赶快坐进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小少爷,家里出事了,老爷好像很生气。”
“出事?出什麽事了?”
“不知道……就看见老爷今天很生气,夫人也坐立不安的。”
“……”
秦戈担忧地望著飞快向後掠[www.qiyebooks.com]去的建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总不会是,自己和林熙烈的事被父亲发现了吧。但是没道理啊……除非有人跟父亲告密,不然父亲上哪儿知道?……
不知是因为何荣本来就开得快,还是秦戈心里紧张,原本不算短的路程居然半个小时就开到了。
一推门进去,家里就是一团低气压。
秦父坐在沙发上,那张脸简直比锅底还要黑。秦戈顿时觉得林熙烈平时的没表情跟这比起来都算温柔了。这可不是什麽开玩笑的时候,从小到大,父亲就没有对自己黑脸过!秦母坐在旁边,一脸的焦急。客厅破天荒一个佣人都没有,估计都被清场了。整个房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见,秦戈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站在地狱的入口。
犹豫了半晌,秦戈才慢慢走到秦父面前,低声说:“爸爸,我回来了。”
秦父看都没看他:“回来了?跟谁去玩儿的?”
这语气简直让秦戈心惊肉跳,一旁母亲还在使劲给自己打眼色,秦戈心里越来越怕:“同班同学……”
“姓甚名谁?”
“呃……李斯涵。”他的同桌,全班第二十五名。
秦父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跟谁出去玩的?”
秦戈感觉自己手都在抖,而且手心直冒冷汗。母亲几乎快急哭了,一直在跟自己摇头。
秦戈的心迅速往下坠去。
难道真被父亲知道了……
他不敢承认,又不敢再撒谎,只好低头站著,心脏狂跳,大气都不敢出。
“没胆子承认是不是?那你自己看看这个吧!”秦父把电视机遥控板扔到茶几上。
秦戈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甚至害怕电视里放出来的会是他跟男人上床的录像,他简直无法想象。
“看啊!”
父亲的语气从来没这麽愤怒过,秦戈不敢违背,颤抖著拿起遥控板,摁了电源开关。
电视兹拉了两声,屏幕上显示出了灰暗的画面。
(10鲜币)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54
屏幕右下角显示著拍摄时间。
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高个抱著一个浅色衣服的矮个,从门里出来,走到雪佛兰的副驾驶位旁,才把矮个放下来。矮个坐进了车,高个还伸手把安全带系上,才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车。
尽管镜头已经拉得很近了,但由於天黑,停车场又采光不足,人脸看得并不清晰。
但这已经足够了。
那一瞬间秦戈浑身发凉,入坠冰窖。
别人也许看不出来那矮个是谁,但换了父母,化成灰都认识。
那身材,衣服,发型,一丁点的侧脸,除了是他秦戈不会是别人。
镜头接著给了一个车牌的特写,然後被打了一个红圈,旁边延伸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显示著车牌号,以及车主名字:林熙烈。
显然这是被编辑过的录像带。
忽然录像带一直快进,屏幕花花白白地快速跳过半个多小时,又恢复了正常速度。
一个戴著帽子,身著警察制服的男子走近驾驶位,敲了敲门,像是跟车主说了几句话,就赶快离开了。
车子终於开动的时候,录像带右下角显示的时间距离两人上车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接著屏幕闪动了一下,跳到了另一个场景。
一个身著警察制服的男子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一个声音问道:“刚刚车里都有谁?”
男子声音颤抖著:“两……两个男的!”
“看清脸了没有?”
“车里没开灯……没看清……”
“那两个人在做什麽?”
“在……在……”
“在做什麽?!”一道鞭子刷一下抽下来。
男子惨叫一声,撕心裂肺地叫道:“在做爱!他们在做爱!”
“他们俩可是男的,男的怎麽做爱?”
“我真没骗人!他们真的在做爱!上面那个根本没穿衣服,趴在下面那个人身上!车里都是那股味!”
屏幕忽然又闪了一下。这次显示的是中午十二点,学校天台。他跟林熙烈坐在地上吃午饭。吃著吃著,林熙烈就凑上来亲他。
镜头拉得很近,采光良好。就算有点模糊,也毫不费力就能辨认出来。
秦戈已经感觉不到羞耻了。
他只觉得绝望了。
他和男人之间见不得人的事,就这样以这种下作的方式暴露在父母面前。
秦戈脸色发白,浑身发冷,手脚都在颤抖。
昏暗的电视里还在继续播放著,每周一到周五的中午,他跟男人在天台吃饭,男人亲他。
还有晚上他根本没有住校,下晚自修就到学校门口,上了一辆车牌号相同的雪佛兰。雪佛兰的目的地是男人位於市中心的高级别墅。早上也是这辆车开到学校,他从车里下来去上早自习。
显然是有预谋的跟拍。
而且经过精心剪辑,唯恐观者看不出来他跟男人不可告人的关系。
DVD终於播放完毕,屏幕呲拉一声,又回到了开机画面。
秦戈僵立著不敢说话,也不敢回头。客厅里一片死寂。
他连下跪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这不是认个错就能了结的。
他不知道这件事要怎麽收场。
跟男人在一起太幸福,幸福得连被发现以後怎麽办都没有考虑过。也从未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被发现”。
闹出这麽个丑闻,父亲都五六十岁了,得多伤心。
男人呢?……男人知道吗?……
“你有什麽要解释的吗。”
老父亲饱含怒意的声音从身後传来,秦戈立刻转身跪在父亲面前,膝盖碰到地面,凉得透心。
这还有什麽好解释的。
证据确凿,板上钉钉。也许还能再加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嗯?!前十六年乖巧听话,成年了就要玩叛逆了是吗?!”
母亲在一旁一直擦眼泪。秦戈低著头,脸色发白,汗珠慢慢从额上泌了出来。
“叮嘱过你不要跟他来往,你好!你阳奉阴违,跟他来往不说,还闹出这档子事!”
“若是你长大了有那方面需求,跟爸爸说一声就是了,爸爸不反对你恋爱。结果呢?跑去跟男人搅在一起,还是那个私生子!你真是不怕丢人的啊?!”
“还欺瞒我说要住校,住到哪里去了?住到人家床上去了!谭晋那小子还帮著你一块儿骗我,真是兄弟情深两肋插刀啊!在公共停车场都敢做那种事,你还有廉耻没有?!你是不是我儿子?!”
秦父积压了一天的气上来,说著一巴掌就要扇过去,被秦母扑上来抱住了手臂。
“老爷!你有话好好说啊!”
“说?还有什麽好说的?!这张碟子都算轻的,不知道人家手上还有没有你在床上的录像!那才叫精彩!”
“老爷!你在说什麽啊!你现在骂他也没有用,赶快想想这事怎麽解决啊!”
“解决?还能怎麽解决?马上撇清关系,永不来往!这件事要是捅出去,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撇清关系,永不来往。
终於讲到这一句了啊……
父亲这麽震怒,是他不对。可他没有办法跟男人分手。
跟男人分手,就像硬生生从心上剜去一块肉般,疼得他心都抽了。
“马上给那混账打电话,告诉他你要跟他绝交!你要是没脸说,我来说!”
秦戈跪著没动。
“怎麽?你还坚贞不屈了你还!”
“老爷!你消消气!”
秦母把秦父按在沙发上,又赶快跟秦戈说:“乖儿子,你赶快跟你爸认个错就完了。那种男人不来往就不来往,你看你这事把你爸给气得,中午饭都没吃……”
秦母唠叨了一堆,秦戈只是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秦母急得快哭了:“哎哟!你这死孩子,怎麽就不识好歹呢……”
“我爱他。”
话音刚落,秦父一巴掌扇在了秦戈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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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秦父愤怒地站起来,血液冲上头,连站都站不稳了,还要一巴掌扇过去。秦母哭著扑过去把秦父按在沙发上,叫著:“老爷!老爷!”秦父挣扎著,两个人像是在扭打一般。那一巴掌扇得秦戈左脸全都红了,还留下四个指印,他却仍然跪著不动。
秦母转过头哭著对秦戈说:“你这死孩子怎麽就这麽不懂事哪!看看你爸给气成什麽样子!那个男人就那麽重要吗?”
秦戈低著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重要……”
这话无疑更加激怒了秦父。“你给我让开!我今天就要打死这个不肖子!”
秦母急得高声叫起来:“管家!管家快来把小少爷带上去!”
一楼下人房间的门猛然打开来,管家满头是汗地小跑出来。
“你别动他!我今天就要打他!”
“你愣著干什麽啊?!还不快把小少爷带走?!你想看著小少爷被打死是不是啊?!”
管家满头大汗地想拖起秦戈,秦戈却执意跪著不起来,秦母焦急得要死:“有什麽说的先让你爸把这阵气过了再说!你这死孩子!想气死你爸啊!”
听到最後一句,秦戈心中一动。犹豫了一下,站起身来。管家立刻拽起秦戈连滚带爬地往二楼跑去。
秦父是儒商没错,平时都笑眯眯地很和蔼。但正应了那句老话,平时越是和气的人,发起火来也就越吓人。
秦戈上楼梯的时候,仍然感觉全身都是软的,摸到雕花扶手也是一片冰凉。
他都不知道是自己手更冷一点,还是雕花扶手更凉一点。
管家把他推进卧室就赶紧关上了门,外面传出一阵哗啦啦的声音,秦戈才意识到,门被反锁了。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手机还在书包里,而书包跟行李,都在客厅放著。现在他算是彻底跟外界断了联系,无法告知男人两人关系被曝光的消息,连向谭晋求援都不行。
他该怎麽跟父亲解释自己跟男人之间的关系呢?结果又会怎样呢?
难道,去H岛的旅行,真的是最後的狂欢?
忽然屋子里暗了下来,秦戈抬头一看,原来是乌云遮住了太阳。
虽然现在情势很不好,父亲也很生气,但最初被曝光的害怕过去之後,秦戈心里竟一片清明。
尽管结局难以预料,秦戈没有半点犹豫。想要跟男人一起走下去的愿望,从来没有这麽坚定过。
他生命的前十六年,都按照父母的期望活著,好好学习,好好考试,好好学钢琴,努力扮演著好学生,好儿子的角色。
现在他的生命被注入了新的颜色。要他跟林熙烈分开,他办不到。
他虽然听话,乖顺,但并不表示他懦弱,没有主见。
据说人在重压下会特别有斗志,其实爱情也是一样的。
别人越不看好,反对的声浪越高,当事人反而更坚定。
***
林熙烈照著文清转达的指示,走进林一辉书房的时候,老头子正在看DVD。他坐在真皮转椅上,左手端著茶杯,右手拿著遥控板,就像看风光片一样悠闲自然。
林熙烈站著看了几分锺,就知道了是怎麽回事。
林一辉却一点都不急地看到了最後一秒,都跳回开机画面了,才转过身来,把茶杯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道:“跟秦家的小儿子在H岛玩得还开心麽?”
“开心。”
“真没想到你会好这口。”
“……”老头子这架势看来是有话要说了。
“其实你玩儿男人还是玩儿女人,我没有意见。”
“要是你随便出去一夜情,包个鸭子,或是你旗下的明星也就算了,你怎麽搞到秦家小儿子身上去了?可能富家公子细皮嫩肉玩起来也更有成就感,问题是你玩完了不好擦屁股啊。我们跟秦家素无交集,无冤无仇,被你这麽一搅,人家以後一见我们的生意就来搞破坏怎麽办?”
“幸好这碟子是寄到我这儿,不是寄到帮里。这事要是捅出去了,想必帮里兄弟会觉得很困扰,很担心屁股安危。这地方不比美国开放,一个同性恋者当老大,兄弟们心里多半也硌得慌。”
“再说了,那麽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男生,有什麽好玩儿的。犯不著为他搭上前途。是不是?”
林一辉说得婉转,好像他不在意,其实又拿帮里地位威胁林熙烈,林熙烈当然不会听不出来。
虽然他手下东区西区都经营得很不错,弟兄们也很挺他,但只要帮主一天还是林一辉,实权就一天掌握在林一辉手里,说废了他就能废了他。更何况元老那边和苏姚都是站在反对派。他虽然是娱乐大鳄,但在这件事上,他手里的主主动权并不是很大。
股份可以用钱买到。但黑帮实权不行。
否则首富就都是黑道老大了。
“你最近投资的那个电影我看了,还不错。那个主角细皮嫩肉,现在的女生都喜欢,挺有发展前途的,可以捧捧他。”
末了还怕林熙烈听不懂他什麽意思一般,又补了一句:“你要实在好那口,那主角不是挺合你口味的麽?玩腻了换一个就是了,也不用负责。他爬你的床,你捧他,各取所需。”
林熙烈走下楼梯的时候,林贞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他下来了,用食指和中指夹著烟,在烟灰缸里磕了一下,道:“DVD好不好看啊?”
“你花了那麽多心思拍的,当然好看。有没有珍藏版给我一份?”
林贞哈哈一笑:“你说有床戏的啊?实话告诉你,没有哎。你要是想看,可以自拍嘛。呵~难道是你的小情人脸皮薄,不愿意?”
“嗯。”
林贞像是听到什麽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还真纯情哪?哈哈……那就没办法咯……”
虽然林熙烈很想上去把那张脸撕烂,但面上还是一派云淡风轻地:“有事先走了。”
林贞耸耸肩:“拜拜……哥……”
林熙烈面目表情地上了车,文清把他载到了家,然後又面无表情地下车,脸色如常地跟张妈打了招呼,才上楼,进卧室。
随後一拳砸在了墙上。
(11鲜币)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56
秦戈在床边坐了很久,坐到太阳都西斜了,晚霞的光透过窗射进来,像是给他脸上镀了一层金。
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秦戈慢慢转过头去,坐得太久,连脖子都有些僵硬了。
秦母一边抹泪一边走进来,眼睛都红了,头发也四散开来,像是刚打了一场架一般。
秦母一见秦戈脸上的指痕,就忍不住哭出声来:“儿子,你说你傻不傻啊!为了那麽个男人跟家里闹成这样……”
像是被感染了一般,秦戈辛苦撑了一天的防线也顷刻间崩溃,也跟著流下泪来。“妈妈……”
秦母握住秦戈的手,才发现冷得像冰一样,赶紧用手包著搓了又搓:“傻儿子,你怎麽冷了也不知道开空调啊……快给妈看看,你爸这一巴掌打得够重的。你也是,都不知道避一避,你爸正在气头上,你还要跟著他强……”
秦母絮絮叨叨说著,又赶快去把空调开开,调高温度。
这世上,无论儿女是好是坏,是总统是农民,都一样爱的,就只有母亲了。
“乖儿子啊,听妈的,妈妈不会害你,赶快跟他分了吧,没有前途,真的……”
秦戈含著泪摇摇头:“妈妈……我爱他……”
“你这傻孩子,说什麽爱不爱的……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不是……”
“你不要包庇他,我知道黑社会的都喜欢强迫人。”
秦戈还是摇头。
尽管最初是男人强迫要跟他在一起,甚至还强抱过他,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爱上男人,他是自愿沦陷的。
秦母看实在问不出个所以然,就开始脱秦戈的衣服。
“妈!你干什麽……”
“我得看看他是不是有欺负你……”
没想到秦母劲很大,秦戈奋力挣扎也抵挡不过,衬衫领口很快被拉扯开,露出吻痕遍布的胸口,有些地方甚至还是淤青的。
秦母瞳孔猛地放大,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儿子……你跟他上床了?……”
“……”
“是不是他强暴你?是不是?”
“……不是。”
秦母手指发抖地把衣服解开,满眼全是红紫的吻痕,深浅不一,触目惊心。
“你跟他度假就是去搞这些?跟他上床?”
“妈妈……”
把母亲气成这样,秦戈说不出话,只能任秦母把裤子也脱了下来,大腿内侧的痕迹比胸口的更浓烈,连齿印都有。看得秦母心惊肉跳,简直无法想像是怎样激烈的性爱才能留下这样的痕迹。
她忽然站起来一抹脸:“一定是他强暴你的,妈妈去找他!”
“不是不是……”秦戈连忙拽住母亲的袖子,差点跪在地上:“我是自愿的……”
秦母眼睛一下子瞪大,红红的血丝更加明显了:“儿子啊!你在说什麽啊!”
“我是自愿的。跟他在一起,被他抱,都是我自愿的。”
“你!你……”秦母抖抖索索举起右手想打他,但看到秦戈流著眼泪,左脸还一片通红,都有些肿起来了,又下不去手,无力地坐在床沿,气苦又伤心地抹眼泪。
秦戈跪在母亲面前:“妈妈……儿子不孝……但是我真的爱他,不要跟他分开……”
秦母伤心又无奈地抱著秦戈的头:“傻儿子……妈还以为你跟他谈谈情说说爱就完了,没想到你傻得连身体都搭进去了……你怎麽就不知道好歹呢……非要走这条路……”
“妈妈……”
“你以为真爱值几个钱呀?啊?……你根本没恋爱过,对方恐怕都是情场老手了吧?说什麽话最打动你,送什麽礼物最浪漫,那都是熟练得很啊。”
“……”
“这种妈妈见得多啦……上流社会的富家子弟,玩女人没意思了就去玩男人,逢场作戏的时候爱欲情深,赚到你爱他死心塌地,玩厌了就一脚踢开。你在一边伤心欲绝,要死要活,人家这边早就左拥右抱,忘了你是谁了。谁没个把情史啊?谁把谁当真爱啊?……”
“妈妈……”
“你那个什麽私生子,你以为是什麽纯良的等闲之辈吗?他现在是龙腾最大股东,手下明星数以千计,谁不想往他床上爬啊?排队的人都得排到飞机场去!那些个明星上位手段多了去了,你要是没秦家这块背景,早就被人整死了。你说你这样,能受宠多久呢?我知道你一向乖顺,你试试看耍点小脾气,再给他捅点什麽篓子,只怕他甩你都来不及。”
“就算他现在是真喜欢你,你以为能维持多久?你是男的,他没法把你带到公众场合去,必要的时候还得找女人当挡箭牌。你还不能给他生孩子,他能没有继承人麽?再说你年纪一大,色衰爱弛,那是迟早的事。像他这样的,身边根本不缺男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