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8部分

《花间神话》》 · 寂无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蓦然一震,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三界元尊,许久许久,才挤出三个字:“为什么?”

“你用得着这么吃惊?”

“你明知道这不可能,为何……”

三界元尊叹道:“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之所以会杀冰儿,是因为……”

“什么?是她杀了冰儿?”我再次惊得呆了。

三界元尊叹道:“看得出,她已迷失本性,好像……”

“好像什么?”

望了我一眼,三界元尊叹息一声,道:“好像她已经进入魔门……”

“什么?”我像是连受雷击,身子不由自由地晃了晃,只差没有摔倒。

魔门,我当然知道,天地间,神魔原本为一体,而后来,天意弄人,在生物心中的恨意怨气越来越重的情况下,竟聚亿万年的恨意与怨气为一体,合造出了这扇带有毁灭天地性的魔门,无论是人是动物,只要一入魔门,那么,他(她)将彻彻底底的变化魔了,亿万年来,从无例外,而血魔正是由魔门出来的佼佼者。

良久,我终于开口道:“你怎么知道?”

“眼神,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她的眸子就像是血一样的红……”

“够了,够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突然,一个声音不知从何传来:“哈哈哈哈哈……怎么,害怕了么?”飘飘渺渺,似真似幻,令人听来极不舒服,仿如万把利剑残身。

“谁?”我大喝一声。

三界元尊骇然道:“他……血……他是血魔。”

那个声音再次传来:“不错,宇宙的末日,来了,哈哈哈哈……”

一时间,我只感愤怒填胸,大喝道:“彩蝶在那?”

“很想她么?哈哈哈哈……告诉你,她随时会在你身边,随时会将你给杀了,然后,一刀一刀的将你刺死……”

傲骨天生的我,又何曾惧过何人,但听到彩蝶竟会对我如此凶残,一时间也不由伤心欲绝,良久,才道:“是你让她杀死冰儿的?”

血婴道:“错,是她自愿的,她苦苦等了你一万年,她以为你会去找她的,所以,她整整等了你一万年,一万年中,她忍受了多少凄苦寂寞,多少风雨岁月,多少相思疾痛?这些,你可知道?不……你不知道,所以,一万年后,她再也等不及了,于是,她便到处找你,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找到了你,但是,她失望了,因为连你也不例外,不想你也会是那种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的负心人,所以,她想通了,她救了我,她告诉我,“她恨,她恨这个世界,她恨所有人,她要毁灭这个世界”,而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嗯,那个人就……是我,是我,哈哈哈哈……”

“不会。”截丁断铁,千真万确,这两个字出自我口,已经不容得三界元尊再去怀疑什么,只是,他还想问,但我已经替他问了出来:“血婴就是血婴,他并不是我的儿子,他也不是任何人的儿子,因为他的记忆是永久不灭的,杀了他,毁去神形,天下方可安然。”

“哈哈哈哈……”三界元尊大笑,显然,这次的笑并不是疯笑,而是为高兴而笑,只见他道:“一万年前,人人只道你是一代凶残无比的巨魔,但他们若还活着,也许打死也不会相信,你竟变了,而且,变得如此彻底。”

痛苦中,我挤出一丝笑容,一切尽在一笑中,三界元尊明白,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

“真的没有方法可以除去血婴?”我道。

“有,但这个方法接近日出西方。”日出西方?可能吗?

坚毅地神色,正气浩然,我正色道:“什么方法?”

“你与彩蝶结合。”

蓦然一震,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三界元尊,许久许久,才挤出三个字:“为什么?”

“你用得着这么吃惊?”

“你明知道这不可能,为何……”

三界元尊叹道:“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之所以会杀冰儿,是因为……”

“什么?是她杀了冰儿?”我再次惊得呆了。

三界元尊叹道:“看得出,她已迷失本性,好像……”

“好像什么?”

望了我一眼,三界元尊叹息一声,道:“好像她已经进入魔门……”

“什么?”我像是连受雷击,身子不由自由地晃了晃,只差没有摔倒,进入门魔,结合,日出西方,的确,难如日出西方。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六章:彩蝶成恨魔

魔门,我当然知道,天地间,神魔原本为一体,而后来,天意弄人,在天地万物心中的满腔恨意及冲天怨气越来越重的情况下,竟聚亿万年的恨意与怨气为一体,合造出了这扇带有毁灭天地性的魔门,无论是人是动物,只要一入魔门,那么,他(她)将彻彻底底的变化成魔了,亿万年来,从无例外,而血婴正是由魔门出来的最杰出者之一。

良久,我终于开口道:“你怎么知道?”

“眼神,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她的眸子就像是血一样的红……”

听到这,我忍不住愤怒与悲伤同时爆发,大声道:“够了,够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仙风吹过,云彩七色,彩云及仙风,似乎原本就是天地间最美的视觉及身体感触,然而,此刻的我却无疑有如身坠万载寒池,心寒冰体。

叹息一声,我终于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道:“为何要与她结合。”

三界元尊道:“你与她结合后的一个时辰内,他的魔力将大打折扣,至少不会有平常的十分之五,所以,在这一个时辰之内,你要打败……”

突然,一个声音不知从何传来:“哈哈哈哈哈……老鬼说得不错。”飘飘渺渺,似真似幻,令人听来极不舒服,仿如万把利剑残身,令人听了忍不住心生寒意。

“谁?”我大喝一声。

三界元尊骇然道:“他……血……他是血婴。”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不错,我就是血婴,哈哈……宇宙的末日来了,哈哈哈哈……”

一时间,我只感愤怒填胸,大喝道:“彩蝶在那?”

“很想她么?哈哈哈哈……告诉你,她随时会在你身边,随时会将你给杀了,然后,一刀一刀的将你刺死……”

傲骨天生的我,又何曾惧过何人,但听到彩蝶竟会对我如此凶残,一时间也不由伤心欲绝,良久,才道:“是你让她杀死冰儿的?”

血婴道:“错,是她自愿的,她苦苦等了你一万年,她以为你会去找她的,所以,她整整等了你一万年,一万年来,她忍受了多少凄苦寂寞,多少风雨岁月,多少相思疾痛?这些,你可知道?不……你不知道,所以,一万年后,她再也等不及了,于是,她便到处找你,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找到了你,但是,她失望了,因为连你也不例外,不想你也会是那种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的负心人,所以,她想通了,她救了我,她告诉我,“她恨,她恨这个世界,她恨所有人,她要毁灭这个世界”,而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嗯,那个人就……是我,是我,哈哈哈哈……”

惨然一笑,像个疯子似地,我嘶声道:“蝶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呀,还有冰儿,对,还有冰儿,冰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哈哈哈……是我不对,是我害了你们……”

“你才知道?”本极悦耳有如天籁般的声音却冰冷得可怕,冰冷得毫无生气,有的只有恨,无与伦比的恨。

“彩蝶,是彩蝶的声音。”我目扫四空,空空如也,声音自何而来,也许连鬼都不知道,我仰首喝道:“蝶儿,蝶儿,是你么?是你么?”

“错,我不是你的蝶儿。”

“蝶儿,是我不对,你……”

“再次申明,我不是你的蝶儿,我叫“恨魔”。”

“恨魔?”“恨魔?”突然,心神一颤,一股浩然仙气急速涌入体内,全身都似欲爆裂开来,短短的三十秒不到的时间过去,我一改疯态,一股浩然正气在一瞬间升华体表,连眼神都变了,变得不再是凄痛,而是杀意,除魔的杀意,“碰”三界元尊倒了下去,嘴边挂起一丝微笑,得意的微笑,他没有说什么,但他要说的一切俱都在这个微笑里,万年功力,皆尽传我,此种侠者风骨,我岂能不佩,跪了下去,“当当当”我足足叩了三个响头才起身,并没有对死去的他说什么,只希望他下世为一平民俗者时能够活得开开心心的,良久,我移开了视线,大声道:“血婴,恨魔,你们还在等什么?”

那个悦耳又冷漠的声音又传来:“魔邪子,今天,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尝尝孤独的滋味,我要让你尝尝失去的滋味。”

“恨魔,冰儿,冰儿她是无辜的,你知道,她是无辜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她,为什么……?”

“因为她爱你,哈哈哈哈……”

“你无救了。”

“哼,不错,是我瞎了眼,会遇见你这负心汉,不过,我不会这么快杀你的,我要你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地离你而去,哈哈哈哈……”

“你简直不是人。”

这时,血婴截口道:“好一个不是人,她本不是人,她是魔,而你呢?你又是人么?你比魔狠心,要不是你,我又怎会被困天心圣界一万寒载?”

“哼。”我仰天长笑,怒道:“血婴,有种的,你们现实一战。”

血婴冷笑道:“放心,会有这么一天的,但不是现在,再见。”

“出来……出来……”无论我多少愤怒,无论我怎样呼喊,但,天地间除了我自己的声音外,再也没有第二个声音响起,渐渐地,我终于知道,这一切都是陡劳的了,于是,我又想到了身边的人,“身边的人,身边的人……”突然,我全身一颤,身形一转,点点彩光过后,我人便已消失,一回到家,见三女正在看电视聊着天,拍着胸口,长长松了口气,周倩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娇嗔道:“你去那了?大半天不见人影。”

扫了她一眼,又望了望玲慧与小忧,我强笑道:“没事,我见你们正在游戏,所以没打扰你们……”

小忧截口道:“雪,天尊门……”

周倩一把接过她的话道:“是啊,雪,慕容冰怎么舍得将天尊门交给你啊?”系统的提示,天尊让易主之事,无疑,全中国区都已经知道了。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七章:天心圣界

“雪,你怎么了?”还是玲慧好,我心中虽有不安,眼中最极尽掩饰,但还是逃不过她的轻轻一瞥。

叹息一声,我道:“我要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小忧莫名道:“这里不是好好的吗?”

周倩性子最急,一听这话,首先想也不想,便忍不住大声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玲慧道:“去那里?”在这个时候,我的确不想解释太多,有个这么善解人意的宝贝玲慧在,我忍不住走过去轻轻吻了吻,笑道:“走吧。”话毕,轻一挥手,点点星光淡化过后,此处乃是一片空空荡荡的原始森林,在这个国度中,动物与动物之间,似乎都有着某种默契,即使是狼与羊,老虎与兔子也是一样能像朋友似地漫步在那大片的青草平原,在这里,众生是平等的,在这里,无论角落是多少阴暗,都不会令你感觉到害怕的滋味,如果说,好人死了可以去到天堂,那么,天堂里的好人死了,就希望能到这里。

“天心圣界。”不错,这里就是天心圣界,长长叹了口气,我拉着周倩与小忧的手望向玲慧道:“你们可能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了。”

“为什么?”

“为什么?”

面对小忧与周倩同时出口的问题,我只有无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查觉的痛苦之色,忙将头垂得低低的,长长叹息一声,方才抬头,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我又怎忍得下心告诉她们,那样,只会令她们担心,与不安,幸好,玲慧微微一笑,道:“这段时间你会来看我们么?”周倩似乎也想再问一句“为什么”,但却还是忍了下去,毕竟,她也算是聪明人,只见她接口道:“你也有你的苦衷,没关系,我们……我们……”说着说着,竟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这件事已隐隐令她感觉到将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到来了,因为我是她们心中的神,既然连我都解决不了,那么,事情严重到什么地步,这可想而知了。

苦涩地笑了笑,伸手在她眸子上抹了抹泪水,温柔地笑道:“你们放心,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带你们出去了。”

“嗯。”勉强点点头,三女尽量忍住心中的好奇,尽量忍住离别的眼泪,人影一花,我已消失在她们眼前,临行时,天空传来一句话:“往东行走半里路,有一栋竹屋。”

竹层里应有尽有,吃穿住,檀木香日以夜继,清香脱俗,简直不沾半点俗气,而且,床上还有一本书,“仙修诀”,当然,我留下仙修诀并没有希望她们中有谁能领悟,只不过抱着万一的希望,即使不如此,能让她们懂得修仙的初章也是好的,以后可以省很多麻烦,反正她们无聊也是无聊,因为在这里,她们的游戏手表是无效的。

出了天心圣界,我突然又想到小兴小莫他们,血婴与恨魔会不会……一想到此,心中一颤,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于是,我赶紧进入游戏。

刚一进入游戏界面,迎宾NPC美女竟露出了一丝仿似带有人间生气的微笑,这微笑虽然看来亲切,却有种异常妖邪之气渗合其中,只见她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是否进入游戏?”她那一统不变的声音在我听来,没有一百次也有九十九次了,而这次,我却明显地感觉到这个声音仿佛有些陌生,竟像是玩家发出来一样,然而,刚进入的游戏界面里除NPC外根本不可能会有玩家,“难道……”一念及此,我忽然大声道:“你是谁?”

“哈哈哈哈……”那NPC美女大笑道:“我是谁?哈哈哈哈……”突然,那NPC美女似乎像个疯子突然变得正常了似的,只见她微笑着道:“你好,忆束残魂,是否进入游戏?”我自是一惊,但很快便猜到怎么回事了,嘴中喃喃道:“看来,她已经走了。”

“嗯,进入游戏。”

游戏中,漫天飞雪,腊月本寒,天山更是雪上加霜,寒上寒。

微微叹息一声,给鬼呜发了个消息,叫教中重要人物到残心阁相候,望了望这纯白无污的雪域,脑中浮现出慕容冰清丽脱俗的面孔,记忆起曾有她陪伴着我走过的几个岁月,春天的花丛中,携手闻香,夏天的热情下,海边吹风,秋天的落叶里,枫叶树下相扶肩,行走山山水水间,冬天的寒霜中,北京雪,富士山上雪,雪飘中,拥抱在一起的温暖,一想到这些,神情暗然下去,简直就似颓废的代言人,又是一声叹息过后,几个掠纵,人便已远在数十丈外。

残心阁内。

小莫神色飞扬地道:“教主总算上线了。”

小兴大笑道:“是啊,他若知道我们这么快便拿下了西夏,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鬼呜冰冷的语气,重重“哼”了一声,道了句“怕不见得吧。”

小兴他们与她相处久了,自然也是见怪不怪,但也知道,她一向是极少发言的,应该说是从来不爱说废话,想必,这又是话出有因了,当下道:“鬼护法有何高见呐?”

龙泽飘香淡淡地截口道:“自从教主上任天尊门门主一位时,便已下线,直至今日才复上线,而且,一上线就要召见我们,看来,这其中……”

狂笑道:“龙泽姑娘的意思是……”

“是什么?”这三个字,在厅中任何一人听来都是如此地熟悉,小兴首先忍不住冲出门口,笑道:“雪,你终于来了。”

笑了笑,我拉着他走了进去,刚一坐下,狂笑就道:“雪,这两天,你去那了?”关切之心溢于言表,我心下微一感动,表面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也没有什么事。”说着,又望了小兴小莫二人,笑道:“对了,你们怎么回来了?”

小兴道:“耶律王那老臭崽子已经归心了。”“归心。”这是我与他们之间的暗语,意思是,西夏已经完全落入残心教的掌握之内,而非朝廷。

“教主,我……”说着的竟是醉愁长,一袭极尽华丽的锦衣映衬得他英俊潇洒已极,几乎使我没有认出来,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已朝我走了过来,正待跪下行礼,我微一拂袖,一投真气涌出,道:“都是自家兄弟,无需客气。”

“谢教主。”

拍了拍醉愁条的肩,呵呵一笑过后,我神色忽然又变得沉重下来,显然,众人亦有所觉,我不开口,小兴失声道:“教主,你……”

系统提示:长白出现千年雪怪,很有可能会爆黄金级建城令哦。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八章:挑战书

众人一怔,小莫道:“事不迟宜,教主,我们要不要……”

“嗯”点点头,我道:“去是要去的,但现在不急,小莫,你带几万弟兄先去布置一下,我们稍后再去。”

“嗯。”小莫起身离去。

在小莫离去之后,一直没开口的小痴突然起身道:“教主,现在外面有关你上任天尊门门主一事已经传得是风言风语了,而且……”

“哦。”我心中一痛,痛自然指的是慕容冰,只不过,现在有谁能知道我心里的痛苦有多深呢?只不过,慕容冰与三界元尊也因为这件事而消失,我不能不镇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强自笑了笑,我道:“而且什么?”

“而且……而且大多是负面传言。”

微一沉吟,我终于长长叹了口气,起身渡步,良久,才暗然道:“其实,这次我是来向大家辞行……”话未了,众人一惊,龙泽飘香首先截口道:“什么?辞行?”她竟连语气都仿佛变得不再是那么冰冷,只不过这时大家也无心体会。

点点头,我道:“是的……”

突然,一个声音仿似从天而来。

“哈哈哈哈……邪魔子,又见面了。”

“谁?”众人又是一惊,狂笑大喝一声。

我也是面色难看已极,心中的愤怒加震惊自然在众人眼中显得恐怖。

小痴道:“教主,你……她……”一挥手,我止住他的话,透入真气,仰首道:“恨魔,你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

恨魔,果然,那个声音就是彩蝶,只见她冷笑道:“要见你时,我自然会来见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你意欲何为?”

“我?哈哈哈哈……也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复仇的计划无处不在,包括这个什么幻世神话的游戏也是一样。”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我只想让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离你而去。”

众人脸色已是难看到了极点,有的是愤怒,有的是震惊,有的是惊栗。

我怒道:“你为何不来找我,对不起你的是我,不关他们的事。”

“哼,找你,一万年的痛苦,就算我杀了你,你也体会不到……”

“你住口,如果我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一万年前就不会喜欢你。”

“哼,是么?”

“不错。”

突然,彩蝶的声音终止。

半盏荼时光过去,虚无漂渺的空气中又传来了她的声音:“你,很好,看来,我的计划得改变改变了,哈哈……”

“你想怎样?”

半响,彩蝶的声音已不复存在,于是,我又透入真气大声道:“你说话啊,你想怎么样?”但是,无论我再怎样呼喊,她的声音却已不再传来。

空气仿佛为之凝结,寂无人声的残心阁内显得说不出的诡异,良久,龙泽飘香才道:“这是怎么回事?”

摇了摇头,我忽然微微笑了笑,我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这让他们显得极是莫名与惊讶,小痴道:“教主,你……”

我截口道:“这是我的事,不关你们的事,现在我宣布,我正式……”狂笑见我神情极为诡异痛苦,一看这瞄头,他就猜到我将要说的话了,只见他截口道:“不可以,雪,残心教再也不能没有你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是兄弟不?是兄弟就应该一起面对。”虽然狂笑不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由刚才我与彩蝶的对话也已明白一二,但他明白的却极其有限,因为,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这世上竟还有神话,见众人一脸诚恳之色,终于,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他们讲了一遍,我倒不是希望他们一定会相信我,只不过,我实在没有别的借口可用,因为,此刻我脑中已是一片混淆。

听完这个故事,他们简直是傻了,有谁能相信,在这个新科学的时代里还有“神与魔”的存在。

良久。

小兴扫了众人一眼,最后望向我,道:“雪,我相信你。”

狂笑道:“虽然我不相信这世界有神鬼论,但这话是由你口中出的,我,我也相信你。”

龙泽飘香点点头,表示她也相信,虽然阿南早已知道我是神,但却答应了我不告诉任何人,是以,龙泽飘香也并不知道,此刻,连这个一向冷冷冰冰的女子也相信了,大家还有什么可说的,竟一致相信,我不由得心中划过一道暖流,毕竟,一生中有几个好朋友已经很难得了,而何况这种推心至腹的知已。

笑了笑,我道:“现在,我要离开,你们总不会反对了吧?”

狂笑呐呐地道:“雪……你……你……”一时间,他仿佛也找不出什么词来,因为,事情的严重性,在他相信我的一刹那已经变得无计可措了。

小兴望了我一眼,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们只是平凡的人,平凡的人在神魔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虽有心,却无力,也明白我的一片苦心,知道,我若要这么做,就绝无更改之理,所以,又何必呢。

环视众人一圈,我笑道:“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很复杂,但你们都应该想象得到,若是你们其中再有任何一人因为我而受到牵连,那我会有多难受,你们也应该知道的,所以,我现在宣布……”

“教主。”一个侍卫鼻青脸肿地跑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我道:“什么事如此慌张?”[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侍卫道:“回禀教主,刚才有两个老头叫手下将这封信送给教主。”

“哦。”我道:“呈上来。”

“是。”

小兴接过信又转交给我,然后回问那个侍卫道:“你的脸怎么回事?”

侍卫道:“除……除手下外,其它……其它三位弟兄都死在那两个老头手上了。”

众人大吃一惊,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残心教捣乱,小兴怒道:“那两个老小子何在?”

侍卫颤声道:“走……走了。”

“哼。”小兴道:“你先退下吧。”

“是。”

信中内容:残心教主,久闻阁下神功盖世,在下兄弟不才,想要与阁下讨教几手绝学,三个时辰后,昆仑山上,天邪崖绝顶,另外,我家主人说了,她希望教主莫要以为退出残心教她便会放过你的那些猪朋狗友,哈哈哈哈……

属名:风雨二癫敬上。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九章:决战天邪崖

小兴道:“教主,那信上写的什么?”

“挑战书。”

“什么?”小兴道:“居然……有人敢挑战教主?”

“嗯。”点点头。

“是,是谁?”

“你可听过“天魔地煞风雨二癫”?”

“什么?”不但小兴吃了一大惊,就连狂笑也忍不住跳起身来。

我道:“来的正是天魔地煞,想必,此时我们的谈话已全都掌握在对方手中了。”

狂笑道:“莫非,雪你指的是风雨二癫的千里眼与顺风耳?”

点点头,算是回答了他,顿时,场中气氛变得说不出的严肃起来。

突然,系统提示:“玩家“恨魔”杀死长白千年雪怪,获得黄金级建城令一块,系统奖励:金币十万,声望一百万。”

“呀。”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小兴忍不住惊呼出声,失声道:“恨魔,恨魔,雪……难道……难道是,是她?”

点点头,我道:“看来,错不了的。”

龙泽飘香道:“挑战书,时间,地点?”

莫名地望了她一眼,我道:“你难道要……”说到这,只见我嘴唇启动,正是那绝传千古的传音入密之功,显然,我是怕顺风耳听了去。

良久,我点点头,道:“嗯,就依你吧。”话毕,轻手一挥,挑战书平空飞起,龙泽飘香伸出两根春笋般的食中二指捏住,二话不说,便已离去。

小痴道:“教主,她……”

我道:“没什么。”

小痴道:“哦”显然,他对她的关心的确不乎寻常。

笑了笑,我道:“没什么事,你们先去忙自己的吧。”

狂笑兴奋地道:“雪,你是说……”

点点头,我截口道:“不错,我不会离开你们了。”

“耶。”小兴兴奋得跳了起来,虽然他们知道,跟我在一起,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去,但这份情义,又且是生死可以撼动的,更何况,我既然留下,就一定有法子保全他们的性命的。

没过多久,除我之外,残心阁中又多了个人,龙泽飘香,她穿上了一身我惯穿的雪白的长衫,带上了侠隐面具,一头白如雪的发丝显得有些诡异,手拿逆神宝剑,竟是说不出的丰神俊朗,玉树临风。

我微笑道:“好帅啊。”

龙泽飘香依旧淡漠得毫无表情,但眼神中却仿佛闪过一丝异色,仿佛也是在笑。

我道:“此去……”

龙泽飘香淡淡地截口道:“我知道。”

凄然一笑,我道:“那,那你要小心点。”

龙泽飘香转过了身去,后颈似乎为之轻轻一颤,仿佛,内心受到了什么震荡。

良久,她才转过身来,道:“我走了。”

“嗯”了一声,我不再说话,静静地望着她的背景消失在转角处,轻轻叹息一声,然后才回到厢房换了身黑色劲装,几个纵惊间,人便已离开残心教。

半个时辰后。

天邪崖绝顶。

山风随意吹来,吹起白发飘扬,此时的空气有些微凉,两道人影仿似惊天长虹般自山脚出现,几个掠纵间,便已停身绝顶巨石之处,二人年纪相若,花甲之龄,俱都身着一袭紫色锦服,白发白髯,神情长相,竟毫无二致,两双利目,仿如天端的明月,令人不敢相视之,只一眼,便足已心生寒意。

左面一人道:“你很守信。”

右面一人道:“有后事要交待么?”

赫然,站在二老面前的竟是一袭雪衣的残心教教主“忆束残魂”。

“忆束残魂”道:“你们便是风雨二癫?”声音淡如水,令人听而生寒。

左面一人道:“老夫西门风。”

右面一人道:“老夫西门雨。”

“忆束残魂”道:“你们本是天尊门长老,为何要叛离天尊门。”

二人被说得老脸一红。

西门风道:“老夫二人一生行事,向来随意而为,天尊门又算得了什么?”

西门雨道:“更何况,恨世魔门并不比天尊门差。”

“忆束残魂”道:“恨世魔门?”

西门风道:“不错,再过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忆束残魂道:“哦?”

西门风道:“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们的约斗,等一会再举行。”

一会儿过后。

系统提示:“恨世魔门创立成功,门主恨魔。”

西门风道:“现在,你应该知道我说的并不假了吧?”西门风素有顺风耳之能,他能猜得这么准时,倒也不足为奇。

“忆束残魂”道:“是又怎样?”她竟毫无一丝震惊之色,而且,语气竟依旧是如此冷冷清清,仿佛这世上根本没有任何事可以憾动他的心神。

突然,

世界频道:“众玩家听着,恨世魔门招收弟子,地点:京都不夜城,首要条件:过三关,斩十魔,无论是谁,只要能顺利进入本门,人人可得奖赏黄金百两。”

世界频道:“众玩家听着,恨世魔门招收弟子,地点:京都不夜城,首要条件:过三关,斩十魔,无论是谁,只要能顺利进入本门,人人可得奖赏黄金百两。”

世界频道不停地播放着这条消息。

“忆束残魂”道:“好,很好。”

西门兄弟没有再说话,一人双掌,四道无与伦比的劈空掌力一瞬间爆发开来,好个“忆束残魂”,竟是临危不乱,身形往向一滞,借着这股强大的掌劲飘退十丈远近,“呛啷”一声龙吟起,逆神出鞘,月夜下,虽不是光芒万丈,但也是剑如明月,令人心胆皆寒,西门风大喝一声:“好一柄宝剑。”话随身落,话了,一掌已朝“忆束残魂当空罩来。”

逆神在手,如生双翅,飞舞若蝶,一时间,只见剑风呼啸,掌影满天,打得神鬼哭嚎,上下难分……

京都不夜城,不夜城是惊都最大的一家酒楼之一,极尽豪华,只见一众玩家,由不“夜城门”口分别排了几条街那么长,出奇的是,竟没有一个敢插队的,门口站着两大门神,身高怕不已超过两米以上,俱都凶神恶煞,肌肉发达,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二人最多只是三流角色,但,这样的三流角色往这里一摆,倒也的确唬人得很。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章:混水摸鱼

这时,只见门内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谁是花夜飘香。”

排在最前面的一个玩家立刻摆手道:“我,我就是。”说完,得意地扫了旁边及后面的玩家几眼,直让那些玩家气得肚子都快破了,要不是为了进入恨世魔门,怕不早把他海扁一顿,再扔到臭水沟里去才怪哩。

一分钟不到,花夜飘香已悻悻走了出来,看他一脸的痛苦之色,众人已知道,他是连第一关都没有过了,有些刚受他气的人不由得大笑起来,幸好,一出门,他便一溜烟地跑了开去。

依次,又进入了一百人,只不过出来的就有九十九人,由此可见,恨世魔门招人的要求有多严格了,虽有些玩家知道自己也很可能就是这个结果,但百两金币的诱惑力实在太大,这可是现实中的百万人民币耶。

这时,里边那个悦耳的声音又响起:“谁是鬼影子?”

“我是。”最在首排的一位身着黑色劲装,长相奇丑无比的男子应声道,不错,这人就是我了。

于是,我便走了进去。

一个十八九岁的绝色美女出现在我面前,她的美,美绝天下,竟不亚于金惜姗,小月,她竟会是小月,见我痴痴呆呆地瞧着她,她也不生气,仿佛早已习惯被人瞧,只见她冷冷地道:“请进入第一关。”

“啊。”这时,我才想起自己还带着人皮面具,是以,她根本没有认出自己,虚惊一场,我笑道:“请问第一关在那里?”

旁边一个长相还蛮英俊的侍卫大喝道:“你眼睛有毛病么?不就在那。”说着,伸手一指。

朝他手指方向一望,竟是一道门户,笑了笑,我道:“是是是,我这就去。”说着,人已进入那道门户,刚走入七步,还未看见里边摆设,顿时,在我眼前,出现一道河流,挡住了去路,心中一惊,刚才这明明不就是一道走廊么?怎么这变成这样?说着,人已走到河流边,脱掉鞋子,踩在沙滩上,明显地感觉到了足踩浮沙所带来的快感,“这是怎么回事?”我喃喃道。

突然,眼前景色又是一变,我竟立身于一片沙漠,更惊奇的是,刚脱下的鞋子不知何时又已穿在脚上了,而且,我明明记得自己并未穿鞋,使劲地摇了摇头,我仰天大喝一声,无边的大漠中竟传来阵阵回响,奇怪,奇怪,这怎么可能,我越想越惊奇,又走了一段路,眼前景色又自一变,竟是一栋屋宇,楼台高挂,宝光十足,一时间,幻影重重,头部越觉昏沉,竟隐隐有了想睡觉的念头,心中一惊,我知道,这回是遇着很玄妙的阵法了,一想到此,我便收摄心神,静静地坐在地上打起坐来,眼观鼻,鼻观心,心神合一,没多久,便已进入物我两忘之境,突然,一个清悦的声音传来:“恭喜你,过关。”原来,第一关是考验人的心智与镇静。

睁开眼,眼前竟只是个平常的走廊,长长叹了口气,我已走了出去,看了看第二道门户,正待进去,谁知道小月却道:“慢。”

回过头,我望了望她,也未说话。

小月轻轻一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位高人,算我看错人了,你可以不用过下两关了。”

我惊奇地道:“为,为什么?”

小月道:“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出得了幻境,这证明你必非常人,是以,我免了你后两关,你可以去领奖赏了。”

我装作大喜之状,道:“谢谢,谢谢。”

小月笑着望了我一眼,便又转过头却,口中念道:“谁是洪兴老大?”

望着她绝美的容颜,我暗中叹息一声,暗忖“她怎么会成为恨世魔门中的人?”想着想着,便已跟着一个侍卫领银子去了……

“忆束残魂”手握逆神剑,从天而降,剑尖颤动间,无数剑花满空罩下,眼看西门雨即将死于剑下,突然,一道人影不知从何而来,只见影一闪,逆神剑下的西门雨已消失不见,紧接着,只听见西门风大喝一声“呀。”一双肉掌尽化红赤,仿如明日当空,疾快如风,朝人在空中的“忆束残魂”劈了过来,由于来得太疾来讯,而且,也一时为西门雨被人救走而惊呆,是以,这一掌竟不偏不倚打了个中着,“忆束残魂”被击出三丈远,喷出一股血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崖顶多了两个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四人以半圆之势将“忆束残魂”逼入崖边,只见后来的那两人,一个黑袍,白发,一个白袍,黑发,但唯一相同的是:脸色都红如猴屁股,双目神光闪烁,看得出,这两人竟比风雨二癫还要厉害得多。

“来的可是天魔地煞?”“忆束残魂”冷冷地道。

白发老人大笑道:“不错,老夫正是天魔仇恨。”

黑发老人大笑道:“老夫地煞仇杀。”

果然是这两个老小子,看来,这回,这个假的“忆束残魂”是生无门路了。

不错,这个忆束残魂的确不是真的,她是龙泽飘香,本来,我以为以她的功力要对付这二老还不成问题,想不到临时跑出来两个程咬金。

龙泽香飘道:“天魔地煞,成名武林多年,不想,竟连一点江湖规距都不懂。”

天魔大笑道:“那是自然,要不,我怎么会被那些臭崽子喊作魔呢?”看来,他的脸皮蛮厚,其实,以这四人的功力,除了风雨二癫不管与一人或是百人相斗俱都是同进退外,天魔地煞可是从来没有与任何人联手拒敌过,此时,二人表面虽在笑,但心里却也多不是滋味,只不过恨魔的旨意又岂是他们敢违抗的,若说从前的慕容冰是魔鬼,那么,此时的恨魔就是魔王。

龙泽飘香仰首视月,淡淡地道了句“月未圆,身先碎。”说着,人已朝那千丈深涧倒了下去,四魔惊呼一声,恨魔交待过,“人,要活不要死,”但是,眼望着龙泽飘香坠入深涧也是毫无办法的,一时间,只气得四人仰天狂吼,手挥间,尘土飞扬,强大的气流产生了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只听得“碰碰碰”之声不绝于耳……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一章:十二魔生肖

三天后。

天目山,玉笔峰,由原来的玉笔山庄改建成了如今的恨世魔门,只见漫山的飞雪,狂风疯狂的呼啸,给这天地间都带入了一片肃杀之意。

恨世魔门后院,一十四人屹立风中,寒风中,这十四个人站在那就像是十四座冰雕人像,无论是飞雪,抑或是狂风,都一样无法撼动他们丝毫,这里每一个人都是幻世神话里精英中的佼佼者,是恨世魔门花百万巨资请来的高手,看他们表情,这一百万人民币,似乎并没有花错地方,然而,他们为何在此风雪中亭立?不错,这是进入恨世魔门的最后一道关卡,只要能在风雪中屹立三日时光,那么,他们便彻彻底底的成为了恨世魔门的手下了,这其中,十四人里,只有两位是女子,绝色的美女,而且,有一位看上去还很熟悉,其余都是神情挺拔的英悍男子,最大的一位也不超过四十,最小只有十五岁。

“啪”“啪”“啪”一阵香气扑鼻而来,一个身材窈窕,脸蒙白巾的女子缓缓地拍着巴掌行来,在她身后跟着一男一女,女的身材窈窕,一袭绿色长裙,长裙及地,大大的凤眼,长长的睫毛,瑶鼻如玉,小巧樱唇红润发光,一缕发长顺肩披下,头顶挽了个贵妃装,世间常用来形容美女之词如:“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美赛天仙”等等,这些词,若是你觉得对得起她,那么,你就全用在她身上吧,这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她给人望一眼便会生出窒息之感,而那男的却恰恰相反,只见他歪鼻错嘴,一袭黑装,整个人仿佛令人望一眼,便再也是不想看第二眼了。

不错,那奇丑无比的男子正是我,带着面具的我,而那美若天仙的女子自然就是小月了,但,那个蒙面女子又是谁呢?她会不会是彩蝶呢?不知道,只不过,她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却又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的确,一万年了,人总是会有些改变的,现在我知道的是,别人都称呼她为魔门圣女,魔门圣女会不会是门主?这对我来讲,是个暂时性的迷。

只见那女子道:“好,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魔门弟子。”

“谢圣女。”那十四人齐声喝道,声音悠远流长,四野回颤。

魔门圣女仰道大笑,若只是看书,也许,你会觉得这声音就是疯子式的,其实不然,这声音虽然是大笑,却是悦耳已极,仿如天籁。

“白云仙子,你可想看出好戏?”

小月道:“哦?”突然,一个声音在我心中响起:“什么,小月就是白云仙子,江湖女中豪杰中智谋堪称第一的白云仙子么?我残心教找她这么久都没找到,想不到被恨世魔门捷足先入了。”虽然我心中吃惊不小,但表面却装得极镇定,当然了,即使表面有些变化他们也是很难看出的,因为我带了付人皮面具。

魔门圣女朝她微微一笑,继又望向那十四人道:“你”“你”“你”……她边指边说,一共指了六男一女,然后才道:“你们七人一组,谁先出来挑战那一组七人中的其中一人?”

显然,魔门圣女是想借此机会一睹这十四人的绝技。

话毕,立马便站出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子,只见他生得人高马大,满面红光,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双目有神,显然,在内外功方面有独到之处,微一抱拳,他道:“手下魔龙,愿第一个。”

魔门圣女道:“好,你叫魔龙?”

魔龙道:“是。”

魔门圣女道:“好,很好,从今天起,除那两位女子外,你们十二人的名字依次按着十二生肖而论,他叫魔龙,你们便叫魔蛇,魔兔,魔猴什么的。”

小月虽然极力忍住不笑出声来,但那双上好珠子已经转了好几转了,仿佛眼睛也是可以代替嘴来笑的,看到她那可爱的表情,我忍不住嘴边挂起一丝微笑,但,这丝微笑却恰巧被她看见了,也许,这不是恰巧,因为每一个人遇着一件极为好笑的事时都会忍不住去看看别人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的,就是这个可能,是以,她见着了我的微笑,然而,一见过后,她的脸色却又如严寒的冰雪,令人望而生畏,一时间,我只觉得她的转变有些好笑,难道,女人都是如此善变的么?。

在魔门圣女的一番指指点点之下,于是,十二生肖就这样坦生了,现在,魔门圣女又望向那两位女子中的一位身着彩色衣裙,手持长剑的绝色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子道:“手下酷乐。”

“酷乐。”我心中又是一惊,简直不明白自己怎么才想起来,她不是天尊门中的人么?难道她情愿放下天尊门堂主的位置?“堂主”,这里指的是从前九大门派的首脑投入天尊门后的称呼。

“嗯”,魔门圣女道:“这名字不好听,我看……”

酷乐此时脸色铁青,简直说不话来了,但一听她那“我看”两个字便知道不好了,于是赶紧截口道:“请圣女赐名。”

魔门圣女“咯咯”笑道:“看你,为一个名字气成这样。”

酷乐道:“我……我该死。”说着,竟要跪下去。

魔门圣女笑道:“好妹子,我没有怪你。”说着说着,酷乐只感觉一股无形真气将自己推得再也是跪不下去了,就像个丫环轻轻地扶起自己似的,一时间,心中惊骇不定,暗道:“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高人。”要知道,一个人要是施以功力扶起一人,这并不是难事,但魔门圣女根本就像没有动过一下似的,越是如此,酷乐就越觉得她深不可测了。

这时,魔门圣女又望向另一紫衣女子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紫衣女子道:“手下“紫衣”参见圣女。”

“嗯”魔门圣女道:“紫衣,嗯,好,名字美,人也美。”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二章:生肖之战(一)

紫衣道:“谢圣女夸赞。”

魔门圣女道:“紫衣,酷乐两位妹妹,姐姐见了你们,好生喜爱,不如,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做个左右圣护使吧?”

“是。”二女齐声道,话毕,魔门圣女一招手,二人便站在我与小月身后。

这时,魔门圣女又望向剩下的十二人道:“好,魔龙,你要挑战谁呢?”

魔龙看了看对方那一组六人,冷酷地笑了笑,指了指一个身材不高,稍胖,一袭锦袍,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样子的男子道:“魔猪。”

魔猪虽然老大不愿意接受这个圣女好心好意赐给他的名字,但不愿意也得愿意啊,这时,见别人也喊出这个名字,一时间,怒火中烧,冷笑一声,拔出背后兵刃,竟是一对七星鞭,此鞭,长七尺,粗如儿臂,黑沉沉的,说不出的诡异,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能使这奇门兵刃的,绝非泛泛之辈,但,这一切看在魔龙眼中,却仿佛像是大人在看小孩似的,这一切,魔猪都看在眼里,直气得他七窍生烟,势必要让魔龙知道他的厉害。

突然,魔龙望向魔门圣女道:“圣女,若是一不留神……”

魔门圣女截口笑道:“不是还可以复活么?尽管下手就是,另外,这次比斗的目的乃是想在你们中选出一个统领来。”

一听这话,十二人眼中不由皆尽冒出了贪色,利欲之光,就似一把剑,一把随时可以杀死对方抑或自己的剑。

魔龙没有说话,竟以一双肉掌朝魔猪拍去,这一举动,足足使魔猪气得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大吼一声,左手七星鞭有如巨龙翻江倒海一般朝魔龙挥去,面对这强猛无铸的一击,魔龙不屑地一笑,身形冲天而起,由天而降,左掌握拳,惊天一拳,当空击下,立时,魔猪只感万斤巨力向自己压来,他那肥理的身子仿佛都快被压成肉酱,好个魔猪,只见他忽然低头倒下,身子像个球似的滚了开去,魔龙身在空中,也自一惊,想不到他会出这招,当下大喝一声,左足点右足,身形再次冲起丈来高,双手成爪,斜斜朝魔猪飞去,魔猪刚从地上一跃而起,眼看便躲不过那满天爪影,就在这时,只见七道乌光由他右手鞭中急射而出,竟是快如闪电,“扑”一道血箭当空射来,“碰。”魔猪整个人已直挺挺倒了下去。

这时,魔龙身子已落于实地,当场喷出大口鲜血,厉目一瞪,似乎还想要说点什么,但刚一开口,“哇”的一声,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缓缓倒了下去,原来,七星鞭最厉害的莫过于七星毒镖了,多少英雄豪杰,一时大意间,铸成千古错,幸好,魔龙只不过是到地下去报下到便又会复活的。

魔门圣女拍着掌“咯咯”笑道:“好,好,果然厉害,只可惜,两败俱伤,看来,这统领是轮不到他们了,下面不知道有那位……”

“禀圣女,手下想挑战魔蛇。”说话的是魔马。

魔门圣女道:“好。”

魔马缓缓走入场中,望了望魔蛇一眼,眼中似乎在嘲笑对方那可笑的长相,其实,魔蛇的长相的确不坏,不但不坏,而且还很帅,只不过,他太有点娘娘腔的味道了。

面对那挑衅的目光,魔蛇竟是俊脸一红,会脸红的女子不少见,但如此容易脸红的男子却不多见,只见魔蛇走了出来,抱拳笑道:“魔马哥请了。”

魔马似乎也想不到对方会如此客气,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呆了,正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不由得不吞下去了,只见一道银光不知从何而来,竟像水蛇似的罩住了魔马身前十七处大穴,魔马只觉又愤又怒又恨,但,幸好他并非三九流角色,虽临危却不乱,一个错身飘开三尺,这时,他也看清了魔蛇手中的乃是一柄剑,软剑,正待一脚踢出,却不知那柄水蛇似的剑却如附骨之蛆,紧紧随之,魔马骇出了一身冷汗,忽然朝那柄剑冲了过去,右手握紧拳头,竟又是一场两败俱伤之战,但,魔马想错了,他本认为一柄软剑纵能伤他,但经他这一撞不被撞弯才怪,他也想到,一旦撞弯软剑,那么,那穷毕生功力的右拳就直接捣过去,虽然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但想来,魔蛇总是会死在自己前面的,也好让自己出一口恶气。

错了,魔马想的一切似乎尽在魔蛇的掌握之中,软剑过后,不见血雨,魔马那无与伦比的一拳击出时,却发现前眼的魔蛇竟奇迹般地消失当场,“碰”大地竟被他那刚猛无比的一拳击出个丈寻方圆的大洞,一时间,但见尘雪满天,狂风大作,也就在他力将歇之时,那道银光却出现在他身后,轻轻地一剑划过,一蓬鲜血喷射而出,魔马这蠢才就这样头身相离了,大好的头颅像个皮球似地滚了开去。

魔门圣女道:“好,这一战魔蛇胜,下面……”

不待她话了,一位丰神俊朗,玉树临风般的绝美少年站了起来,抱拳道:“手下魔兔,挑战魔猴。”话毕,人影一闪,竟已到了比斗场中。

魔猴望了魔门圣女一眼,魔门圣女向其微笑点头,魔猴心中狂喜,以为魔门圣女对自己有那么丝丝好感,一念及此,心中好胜之心立马狂升,谁不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表现表现呢?

魔猴瘦如猴,脸色红润,平常就有朋友说他长得像猴子,是以,他的性格慢慢变得孤僻,朋友也越来越少,刚开始魔门圣女帮他改名魔猴时,心中还甚是恼怒,但这些怒意却在圣女的一笑间容化,虽然谁也不知道圣女长什么样,但,那绝美的身姿,加上那天籁般的声音,又有谁相信她会不是一个绝代的美佳人呢?一上场,这猴子就装得很有风度,只见他恭恭敬敬地向魔免施加一礼,道:“兔兄,在下得罪了。”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三章:魔免一指显神通

魔兔微微笑了笑,并未说话,他背上有剑,却未使剑,左手食指微曲,中指,无名指,小拇指,三指紧握,大拇指与食指成了个圆形,顿时,苍白的左手手背青筋暴露,众人亦都怀疑,这只手能使出什么厉害招术么?大家这么想,魔猴自然是不必说了,只见他也舍长取短,将金棍扔在一旁,双足微曲,活像是在扎马步,左手单掌缓缓向前推出,顿时,一股火一般的真气直将掌前丈内原来积雪的土地化为清水,“呀”突然,只见他大喝一声,左掌疾速推开,一道火红火红的真气似一柄利剑一般朝魔兔袭去,魔兔微微一笑,其神情竟是说不出的潇洒飘逸,以肉眼难分的速度,左手食指突然弹直,弯曲的手臂朝前一送,一缕青丝自红火红火的真气中直穿而过,接着,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魔猴右手握左手,左手手心竟被那一指刺了个通透,直骇得他火红的脸苍白如雪。

魔兔极有风度地抱了抱拳,道:“得罪,得罪。”

魔猴心中恨极了眼前这个家伙,但表面却扫了圣女一眼,只见她微笑着望着魔兔,那神情就像是恋人的目光,当下,更是雪上加霜,没来由的冷“哼”一声,退了下去,不再多言。

魔门圣女笑道:“这一战,魔免胜,不知有那位……”

魔兔截口笑道:“手下愿一战到底。”

“啊?”魔门圣女惊呼一声,道:“这车轮大战可不是滋味哦,你可要想清楚哦?”

魔兔微微一笑,略一拱手,道:“圣女请放心,手下省得。”

点点头,魔门圣女朝着他甜甜一笑,道:“如此,便依你。”这一笑虽然不一定有倾国倾城般的魅力,但想来也是相差无几的,这时,不说魔门圣女对这只小兔子极感兴趣了,就连站在我旁边的小月都时不时的朝他瞄去。

接下来,魔鸡,魔虎,魔鼠,魔狗,竟一一败于一指之下,魔蛇索性比都不用比就认了输,这时,场中无疑是不服也得服了,而那魔兔,他居然由始至终都保持那一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这笑容别说是女生了,就连年轻的小伙子都似乎有些经不住,此刻,他在众人心中的印像是四个字,“深不可测。”的确,由始至终,他都没有动一动脚,而且,由始至终,他竟没有使出第二招,这不是深不可测是什么?众人看见他,心中竟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寒意,这是发自内心的,看他那和善的外表,这是谁也不相信的事。

经过一段时间的对决过后,复活的魔龙魔猪等人已回到了玉笔峰,魔门圣女道:“好了,现在人齐了,我现在正式宣布,十二生肖的统领老大就是……”她故意将“是”字拖得长长的,虽然蒙着脸,但由那声音中,却仿佛可以发觉她正像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在玩小孩子间的游戏似的,那里还有这一统绝顶高手的样子,良久,她才将后文说了出来,“就是他……”“他”字一了,她那如玉如笋般的右手食指已指着我,顿时,我心中大吃一惊,暗忖道:“难道她已知道我是谁了,但,但又不大像。”

不要说我大吃一惊了,场中十七人除她自己外,谁都一样,只见魔虎呐呐地道:“圣……圣女,他……他是谁?”

魔门圣女笑声一顿,望着魔虎冷冷地道:“怎么,你瞧不起他么?”

虽然这圣女看上去没什么可怕的,但她全身都仿佛充满着一种魔力,征服别人的魔力,魔虎吓出一身冷汗,颤声道:“手……手……手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手下……手下……”

突然,只见魔门圣女竟似凭空消失当地,“劈里啪拉”一阵响声过后,魔门圣女又凭空出现在原来站立的地上,再往魔虎看去,只见他左右脸颊竟被留下了两个通红的掌印,而且,无论你怎么看,就只有两个,绝看不出有第三个,这里都是有名的高手,听到的啪打声绝不下二十声,由此可见,这魔女的下手,端的是快狠准,天下间,能有这一手法的,恐怖已再难找出几人了。

“扑通”一声,魔虎那见过如此可怕的人物,一时间竟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当然,他简直说不出话了。

谁知道,那魔门圣女竟忽然“噗哧”一笑,道:“你这个人真是的,我又没有让你跪下,起来,快起来,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就好了,乖哦。”

魔虎真是又惊又怒又害怕,别人叫他起来,他像是吓傻了似的,竟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突然,魔门圣女人影又是一闪,劈里啪啦一阵响声过后,人又回到了原地,“哇”的一声,魔虎被这没有透入真力的纤纤玉手打得吐出一大口鲜血来,鲜血中还带着三个白森森的牙,看到他这狼狈惨相,众人非旦笑不出来,简直有点想哭,直后悔自己怎么会到这个鬼地方来的,这下子,魔虎算是学乖了,不等圣女开口,人便已站了起来,垂首退入一旁,这样,魔门圣女才满意地点点头,笑道:“这才乖嘛,只要你肯乖乖地听话,我保证你会活得逍遥快活的。”

魔虎颤声道:“谢……谢圣女。”

忽然,魔门圣女又叹了口气,望向我道:“虽然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但,别人心中也许也似他那般想的,所以……”她故意不说出下面的话来,意思很明显,她是想我挺身而出,表演几手给他们看看,看看我是否有这个资格,却不知,我早在心中偷偷笑得肚子都有点痛了,早有想气这些人一气的意思,于是,我便道:“在下对禽兽统领并无兴趣。”果然,话一出,十二生肖除那只小兔子外,竟无一不是满面怒容,一付咬牙切齿之色。

魔门圣女道:“哦?”说着,不但连语气变得冷冰冰的,就连眼神也冷得可怕,在众人眼中,似乎已经幻想到第二个魔虎的下场将要来临了,心中直乐呼,谁知,她望了一会后,忽然又自一笑,道:“我本来是好心好意想将这统领的位置给你的,可是你既然没有兴趣,唉……那就算了吧。”

我道:“圣女,其实,他们不是有十二人了吗?你开始的本意不就是想在他们十二中选出一人当统领的么?而且,这个位置似乎已非那位叫魔兔的朋友莫属了吧?”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四章:上古天邪洞

魔门圣女娇笑道:“不错,但后来,我见他这么可爱,所以我决定再帮他改一改名,改成玉兔,脱离十二生肖让你补上空缺的。”

“玉兔?”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嗯,好名字,好名字。”

魔门圣女道:“正好,我也没有见过你的身手,如果你能胜得了他,我便封你为魔门总护法,如何?”

我笑道:“如果我输了呢?”

魔门圣女道:“如果你输了,你就得给我当十二生肖的统领,而且……”

我截口道:“而且还得改名魔兔是吧?”

魔门圣女娇笑道:“谁说你不聪明,只不过,你这人呀,心机太深。”

心中一惊,她说别的不要紧,一说到心机,我忍不住抬头望了她一眼,但很快便移了开去,因为,我发现她也正一瞬不瞬地望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到我心里去。

心中虽惊,表面却是镇定的,只见我正色道:“既然如此,兔兄,那便得罪了。”说着,人影一闪,便已立处于那块战斗的空地之中。

魔兔就是魔兔,仿佛他永远都是如此地从容迫的。

二人立定,大雪止了又飞,狂风歇了又起,天,不知不觉暗了下来,窗外,一袭新月悄悄地爬上了枝头,风过后,天地间充斥着一种萧索之意,一滴泪水悄悄地逃离了眼眶,谁说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罢了,一时间,脑海中一幅幅生动的画面涌现,首先是彩蝶,然后,风清灵,慕容冰,束玲慧,周倩,小忧,古幻梧,阿兴……这些人从前的喜怒哀乐亦在脑中呈现,时不时地令我微笑,令我忧伤。

突然,我轻喝一声,“是?”话毕,身子似一溜烟似的穿窗而出,一道黑影在屋顶闪了几闪,便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冷笑一声,人影一花,我追了上去,黑影似乎未想到我有如此高超的轻功身法,在他回头的一刹那,怔了怔,但就是这怔了怔的刹那,我已追近他不足三丈远,这时,我也看清了他,竟蒙着脸,虽然身形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却又记不起来,蒙面人脚下加劲,几个虚闪,人便朝玉笔峰飞下。

半盏荼时光过去,他竟将我甩了开去,望着黑夜的尽头,呈现眼帘的,赫然,竟还是一片黑暗,既然是黑暗,当然就是一无所有了,仰首视月,月光淡如水,星虽稀,却有流星划过天空,奇美的一刹那间,竟不到现实中的三秒钟,它就消失了,消失在无边的寂寞中,流星是短暂的,也是美丽的,它让它的美丽来感动人间,人们却不知:原来,它只不过是用自己的孤独来寂照,叹息一声,盏荼时光内,我又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脑中不竟又想起了今天那场决战,那一战,天地间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人人只感呼气都有些不大正常,在第一招过后,众人索性不再去体会那窒息的感觉,因为,空气都仿佛为之凝结,他们的心,早已被我那神奇的一挡吸引住了,没有人能想得到,我竟也敢用一根手指挡下那连胜六位高手的绝技,但,确确实这的是,我竟躲过了魔兔的一指,神奇的一指,然而,我却没有躲过他的第二式,没人知道他第二式使出来的招术是什么,因为,那一招太快了,快得人肉眼难视,也没有人知道我那里受伤了,只不过,第二招过后,我便认了输。

我真的受伤了么?难道,我竟真的连魔兔的第二式都接不下么?也许吧!

现在,也许你会认为,我便是魔兔了,错,我现在是四大护法之一,而原来的“魔兔”已经被那令人捉摸不透的魔门圣女改名成了“玉兔玉公子”,也就是四大护法之首,想不到我堂堂的残心教教主,竟会沦为他们恨世魔门的一个护法。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有位叫莫家十三少的玩家要求对话,是否同意?

“否。”

拒绝语音对话后,我又向小莫发了条短信,“小莫,什么事,我在这里不适合语音。”

过了一会,小莫发来短信道:“龙泽飘香不见了。”

我:“什么?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小莫:“三天前,派出了数万人都找她不到,我与阿南联系了,阿南说她没回日本,你看会不会是恨魔捣的鬼?”

我:“别急,你先稳住残心教,派人一边找,一边注意恨世魔门的动静。”

小莫:“好,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现在还好,先这样了,88。”

小莫:“88”

一倒在床上,脑中又是思绪纹乱,“龙泽飘香,她去那里了?即使那一战她真的会败,也该会复活嘛,难道……”一想到这,我都不敢往下想了,只得在心里祈祷她别落在恨魔手中就好了。

龙泽飘香在那里?

龙泽飘香在上古天邪洞里。

坠入天邪崖,虽说高有千丈,但,对于一个绝顶高手来讲,只要自己没有一心求死的念头,那么,要想存活下来,也不是一定没有这个可能的,龙泽飘香并非一心求死,是以,在坠入百丈之距时,她看见了一株儿臂粗的树枝,这么粗的树枝要救她,当然是一件极为容易的事,于是,她抓住了这株怪树,为什么说它是怪树呢?不为什么,只因它是纯黑铁铸成的,你说怪不怪?当她一不小心触动了黑铁怪树的机关时,在人立的上方竟露出了个似天然又似人工的大洞穴来,虽说黑漆漆的,但,总比在外面好受些,于是,她便走了进去,进去百丈之后,她便看见了四个字:天邪古洞。

突然,一道血光在她眼帘划过,龙泽飘香冷冷的个性,淡漠得毫无人情,也许只有她才能在这个种情况下还保持着似冰一样的冷静。

“是谁?”

一个深沉的声音传来:“女娃儿,你好大的胆,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声音漂渺不定,一时左,一时右,一时上,最不可思议的是,有时竟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天邪古洞么?”

“不错,天邪古洞,你可知道天邪古洞是什么地主?”

“不知道。”

“好,那老夫就告诉你,这是魔门的入口。”

“什么?”显然,龙泽飘香也像是吃了一惊,因为她自我口中得知魔门之事,但这只是现实中的事,怎么连游戏中也有?这个她就想不通了,越想不通,就越觉得惊奇。

“哼。”那个声音道:“怎么,害怕了?”

“何为魔门?”

“哈哈哈哈……”一阵狂笑过后,那个声音又道:“你竟连魔门都不知道,也敢闯入天邪古洞?”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五章:怪人求徒

龙泽飘香没有说话,那个声音却接着道:“不管如何,你来到了这里,就休想再从这里出去。”

“是么?”龙泽飘香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镇定,这倒令那怪物心感震惊,只见他道:“好,好一个不错的女娃子,现在,是你自己了断,还是要老夫动手?”

“未必吧?”

“哈哈……有意思,我还有点舍不得杀你了。”

“哦?”

“好,只要你拜我为师,我便留你不死。”

冷笑一声,龙泽飘香道:“你在要胁我么?”

“哼,好屈的性子,好,就算老夫求你拜我为师如何?”

龙泽飘香听得一怔,似乎未想到世间有如此怪的人,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那个声音又道:“怎么?”

“就算要拜你为师,那也得你先打败我才行。”

“好。”“好”字一了,龙泽飘香就看到了一个血似的人,只见他一身血色长衫,头上带着顶血色竹笠,将本来面目俱都隐藏于血色竹笠之中,一双瘦得皮包骨的手竟也像血一样的红,血一样的妖异,使人看一眼,便心感惧寒,就连龙泽飘香这样的奇女子也不例外。

“你怎么还不出招?”

龙泽飘香没有说话,一股肃杀之气由她身上自然而发,呛啷一声,逆神出鞘,在出鞘的一刹那,只见听那老者“咦”的一声,竟不闪不劈,任由逆神由头顶直劈而下,整个人竟被砍成两半,龙泽飘香一生中实在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事,一时间,竟忍不住玉脸为之变化,全身都似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在害怕?”

龙泽飘香又是一惊,明明被劈成两半的怪人此刻竟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若是别人,指不定就直接被吓昏过去,但龙泽飘香并非常人,一怔过后,只见她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一股阴柔之色将她托起,那怪人道:“你先别拜,告诉我,这柄剑你是从何而来?邪魔子是你什么人?”龙泽飘香又自一惊,她现在当然知道邪魔子就是我了,正在奇怪那怪人为何会认得我之时,那怪人又道:“你为何不回答我?”

“这是我……我一个朋友借给我的。”

“可是邪魔子?”

“我不认得什么邪魔子。”

那怪人听得一怔,继又点点头,左手拍又手,喃喃道:“是了,是了,他应该叫忆束残魂对吧?”

龙泽飘香情不自禁地点点头,因为她发觉这怪人似乎对我并未恶意。

那怪人道:“你为何要带着面具,拿下来看看不好么?”

“不可以。”

叹息一声,怪人道:“既是如此,那也就不勉强你了。”

龙泽飘香忍不住道:“你怎知我是女子化身?”

怪人一笑,道:“别说你是个人了,就是一只母……女动物我闻上了闻也是知道的。”他临时改口,显然,他似乎对这爱徒还真是好生欢喜……

晨曦悄悄隐现东方,寒月淡淡化为虚有,新的一天又到来了。

恨世魔门议事厅,恨世楼中。

我,魔门圣女,小月,两位左右圣护使,玉公子,及十一生肖在座。

魔门圣女道:“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要你们做一件事。”

玉公子道:“圣女尽管吩咐。”

魔门圣女道:“当今天下,谁的势力最强?”

小月道:“自然是残心教及天尊门了。”

魔门圣女道:“哦?”

小月微微一笑,起身渡步,道:“听说,这两派的尊主是同一人。”

魔门圣女道:“忆束残魂么?”

小月道:“不错,忆束残魂可算是当今天下的第一人了,无论是武功才华……”

玉公笑截口笑道:“只怕未必吧?”

小月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魔龙大笑道:“总护法言之有理,那小子只不过是个毛孩子,他能成什么大气。”

玉公子微微一笑,眼中有意无意地扫了魔龙一眼,似乎充满了不屑之意。

魔门圣女笑道:“当然,有了我们玉公子,忆束残成的确不能算是第一人了。”她说这话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有意的话,那么,这就是一个讽刺,无意的话,这倒不失为一个顶足的赞意。

小月又是轻“哼”一声,也不说话。

魔门圣女道:“白云仙子,你似乎对这位残心教教主及天尊门门主很是仰慕嘛。”

小月道:“不错。”她居然会如此坦诚,这倒是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

魔门圣女笑道:“那么,你说说,他是个怎样的人?”小月玉脸一红,想起那回春风桃花夜,心头没来由得“碰碰”直跳,虽然她当时也不知道我便是忆束残魂,但后来却是自论坛中看过我照片的,这时,面对圣女的问话,她温柔地道:“首先,他长得很帅,比某某自命不凡的人更令人喜欢得多。”说着,有意无意地扫了玉公子一眼,玉公子虽然表面虽在微笑,但内心的变化却是除他自己外没有第二人知道的。

魔门圣女“咯咯”笑道:“听妹妹这么说,那想必是不错的了,还有呢?”

小月道:“还有……还有……他年纪轻轻的,竟可以统领残心教与各大门派周旋,竟还能为幻世中国区第一大派,是其一。”

魔门圣女道:“嗯,不错。”

小月道:“他独败日本第一武神“宫本武藏,是其二。”

点点头,魔门圣女似乎听得有些神往。

小月又将幻世神话中有关我的传奇一一道来,直听得魔门圣女濒濒点头,仿佛心也跟着她所讲的飞到了传奇中的现场,直待小月将自己所了解的讲得差不多之时,魔门圣女才道:“还有么?”

小月玉脸一红,呐呐地道:“没有了。”她以为魔门圣女是在责怪她知道得实在太少了,却不知一个人在听一件极有兴趣的事却戛然而止之时,心中难免会有些失望的。

魔门圣女微微一笑,沉吟良久,才摇头叹息着喃喃道:“这个忆束残魂端的是了不得,看来,要对付他还真不件易事。”“什么?”小月听得心中一惊,脱口道:“为什么要对付他?”

突然,魔门圣女寒冷如剑的目光朝小月扫去,冷冷地道:“不管你是否真的对那小子有意思,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他必需得付出他应有的代价。”这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索魂的阎罗王口中,仿佛说出来了,就根本成了定局,小月忍不住为之打了个寒噤,其实,别说是他了,大厅中,人人都像是吃了一大惊,虽然这些人俱都是千中挑一的人才,但,要他们对付独霸天下已久的残心教及天尊门两派的尊主,这又如何不使他们心惊呢,当然,这其中与他们吃惊不一样的就是我了,我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六章:快手如风

魔门圣女忽又一笑,向众人扫了一眼,道:“怎么,一听到忆束残魂,你们便怕了么?”

玉公子笑道:“何惧有之。”

魔门圣女突然起身,走到他面前,厉声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变的,但,你得告诉我,你凭什么不怕?”

玉公子想不到她会忽然变得这样,一时间为之语塞,连脸色都有些变了,变得有些难看,呐呐地道:“我……我……”魔门圣女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吗?”

玉公子心中一惊,表面却强笑道:“手下……手下心里能想什么?”

“好,好,好。”魔门圣女盯着他道:“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么,我告诉你,你是否是想打我的主意?”

突然,玉公子似是见到鬼了似的,连椅子都坐不住,全身颤抖着道:“圣……圣女,你,你怎么知道?”

众人一惊,显然,玉公子这么讲,就算是承认了。

魔门圣女道:“我还知道,你本姓胡,是胡爱国的女儿。”“胡爱国”“女儿?”,幻世神话的投资与开发者,男扮女装,难道她会长得那么帅气,众人只惊得连眼睛都快掉了出来。

这时,“玉公子”脸上那丝勉强的笑意再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骇绝之色,虽然想问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可是,他竟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了,因为他忽然发觉正盯着自己的这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此刻竟散发出了要杀人的目光。

魔门圣女转过身,不再看他,冷冰冰地道:“你不该知道得太多的,要怪,就怪你这双眼睛。”

突然,“玉公子”一跃而起,竟夺门而出,魔门圣女仰天大笑,竟看也不看,就让他跑出去,人影一闪,我已追了出去,人在十丈外,传来了我的声音:“圣女,他就交给手下了。”

魔门圣女冷笑一声,此时,我已远在三十丈外,只见远处传来她的声音:“杀……无……赦。”心中一惊,暗忖道:“她为何要杀他?”不多想,玉笔峰下,一座雪平原里,人似流星般的划过两道人影,终于,“玉公子”突然顿身,也许他也知道,不用半分钟,我便会追上他的。

“哼,就凭你么?”

我笑道:“不够?”

“别忘记了,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是么?未必吧。”

听到这话,玉公子眼中透出了骇然之色,失声道:“你……”

“我什么?”

“你到底是谁?”

“鬼影子。”

“不,你绝不是。”

“哦,何以见得?”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

“谁。”

“忆束残魂。”

“你还年轻,却怎的老眼昏花了?”表面是这么说着,其实,我心底的震惊却非人所能想象的,因为此次混入恨世魔门本就是想找到彩蝶与血婴,而带着面具之下竟还有人能一眼认出,难道魔门圣女她们是瞎子么?

玉公子娇笑道:“你看看我是谁。”说着,苍白的左手往脸上一抓一抹,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出现在我眼帘,赫然,他竟是李清清,鬼笑神童的姐姐。

“你……你……怎会是你?”

“为何不能是我?”

“你不是姓李么?”

“为何不能骗你?”

“我又怎知你现在不是在骗我?”

“我没必要。”

叹息一声,我道:“你怎会到这里来?”

“嘘,有人来了,你跟我来。”说着,人影一闪,李清清已纵身七八丈开外,端的快如闪电,美若天仙。

“还想跑么?”话随身落,一条人影已挡在她身前,正是那魔门圣女。

李清清骇然道:“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想杀了你。”大雪在飘,狂风在啸,此话出口,宛如天在天上那般令人可信,她的人有这种魔力,她的声音也同样有。

“哼。”李清清冷笑道:“就算死又怎样,大不了再复活就是。”

“如果,我告诉你,我要你死在游戏中呢?”

李清清莫名地思索着这句奇异的话,“死在游戏中?死了不就可以复活么?难不成我会死在游戏中,现实中也死了?”她还真想对了,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这个想法荒谬,但,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像是真的,她隐隐感觉到了死亡即将面临,人们,无论多勇敢,在面对死亡的一刹那,总是会变得不想死的,这并不是怕,而是人类与生惧来的一种恐惧感。

魔门圣女笑了,眼睛也仿佛在笑,嘲笑无知的人类说出无知的话,心中一惊,人影一错,无与伦比的一掌已经朝李清清拍了过去,但,看着我的出手,不说李清清怔住了毫无所觉,就连魔门圣女都没有阻拦的意思,我的本意是如果她死于我手,倒是会复活的,但,这一刹那,我知道错了,大错特错,因为我看见了魔门圣女眼中的光,那是一种可以掌握人类生死的光芒,真是骑虎难下,死也不行,不杀更不行。

“尔敢。”就在这时,李清清只感一股轻和之力将自己推开了一丈远,“碰”大地被我强猛的掌力击出个大洞个。

待到飞雪泥污都归尘土时,场中已多了个人,她竟是“千手观音”。

千手观音会来救李清清,这是谁也想不到的事,这实在太复杂了吧?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李清清总算躲过了一劫,当然,下一刻她会不会死,这也是很难预料的事,因为我还在考滤要不要救她,如果救,也许,这辈子我注定只有等彩蝶来找我了,而我却永远只在明处,而我身边的人,危险却又多了三分,还有就是,眼前的女子是谁?怎的会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我又能确定,她并不是彩蝶。

“你是什么人?”魔门圣女显然也有些惊讶的。

千手观音冷冷地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么?”

“不认识。”

“哼,好个孽徒……”话未了,只见魔门圣女竟似凭空消失了似的,再往场中看去时,只见千手观音竟已倒了下去,而且,全身都渐渐冰冷,显然,她连一口气都没有了,死了,而现在,魔门圣女又出现在她原来的位置,仿佛她原本就未动过,她那0.001秒的消失只不过是我的一时眼花而已。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七章:快如幽灵的身手

“鬼护法,你可是令本尊失望得很呐。”

“圣……圣女,手下该死。”

“哦,那么,你就死吧。”

“这……”

“她是不是将所有事都告诉你了?”

早已吓呆的李清清忽然嘶声大喊道:“不关他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恶魔,你……”

人影一闪,“劈啪”几声,人影归位,李清清双颊已高高肿起,显然,这两掌力道不轻。

魔门圣女道:“我没有问你。”说着又望向我微笑道:“我在问你呢。”

看到李清清的模样,我心下一横,冷笑道:“不错,我什么都知道了。”我之所以如此说,当然是想将这魔女的注意力先吸引到我这边来,然后好一击至胜,这样,也可勉却李清清性命之忧了,谁知道,魔门圣女看来年纪虽轻,却是老奸俱猾得很,只见她甜甜一笑道:“这么说,我可以放心的留下你性命了。”

“为什么?”我惊奇地道。

“因为你说谎。”

“哼,何以见得?”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

我不再感到惊讶,只是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确很可怕,可怕得人有点心里发毛,但我知道,越是遇着这样的人,心就要越冷静。

“你很聪明。”

魔门圣女笑道:“是么?”

“嗯。”

“但是,聪明的人大多活不长久。”

“哦?”

“我想知道一件事,若是你告诉我,也许聪明人也会活得长久的。”

魔门圣女不笑了,对她来说,这应该是很可笑的一件事,但是,她相信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此刻就是望着我的眼睛,望着我的眼睛听着我将话说出,她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了我的自信,这是一种令人望而生寒的自信,是以,她非旦笑不出,而且,她还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不好笑的事了,不错,一个人性命悠关之时,他或她,往往是不觉得好笑的。

对峙良久,终于,魔门圣女冷静下来,淡淡地道:“如果我回答你,你是否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道:“可以,前提是,你我回答你以后,我就不再欠你。”

“你不欠我,你就要杀了我?”

“我早说过,你很聪明,聪明人若是爱惜生命……”

“我懂你的意思。”

“那么……”

“我想知道你是谁?”

点点头,我道:“不错……”话未了,她就截口道:“我姓风,名清……”

“我话未了,你为何自以为是?”我冷冷地截口道,甚至连她说的两个字都未曾注意去听。

魔门圣女道:“哦?”

微微一笑,我道:“我是想说,“不错,我是想知道你的名字,但,我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

像是失望地叹息一声,魔门圣女道:“好吧,你说说另外一件是什么事?”

“彩蝶在那里?”

“什么彩蝶?”

我听得一怔,一时间为之语塞,良久,才道:“恨魔在那里?”

魔门圣女神秘地笑道:“别忘了,这是第二个问题。”

冷笑一声,我亦不答话。

魔门圣女也知道自己这是巧取搪塞,但,当她笑过之后,她的脸色却又变得说不出的难看,仿佛她想到的,看到的,俱是世界最恐怖的一切,她想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什么?没有人会知道,除了她自己。

良久,魔门圣女忽然叹息一声,道:“忆束残魂,你杀了我吧。”

听到这话,我自是大吃一惊,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我……”正所谓说者也许无意,但听者却有心,此刻,李清清的脸色竟由惊转莫名,由莫名转兴奋,似乎世上所有的好消息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个消息重要,只见她扑了过来,站在我面前,一瞬不瞬地望着我道:“你……你……你真的……真的是忆束残魂?”

望了李清清一眼,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过头,紧紧地盯着魔门圣女道:“说,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忆束残魂?”

见着我李清清对我的态度,她似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仿佛是在埋怨,又仿佛是恨毒,总之,说也说不清,就连她自己也许都说不清吧。

“你说过,我很聪明,聪明人,总是能联想到很多事的。”

“哦,说说看。”

“首先,幻世神话中能硬接六脉神剑之人,可说是少之又少,几乎很难找出十个,而且,能以指硬接的,更是难找了,如果我说得不错,陆小凤的灵犀一指,似乎已经练到了可以以指风伤敌于百步之外的境界了,是以,我斗胆猜上一猜。”

点点头,我道:“的确聪明,只是,我有点想不明白的是,你怎会知道灵犀一指之事的。”

“这个嘛,待伙你自然会知道的。”

“哦”了一声,我不再说话。

魔门圣女道:“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一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我道:“那一点?”

魔门圣女道:“你为何会败于她的“夺命一式”之下的。”夺命一式,自然就是那天比斗时“魔兔”也就是“李清清”发出的无声无消的一招绝技,微微一笑,我道:“那你又是什么时候明白的?”

魔门圣女道:“白云妹妹在讲有关忆束残魂之事时,我的怀疑就被证实得差不多了,因为,别人的脸色始终是根据白云妹子所讲的变化而变化的,而你,虽然脸色也在变,但那双仿佛在笑的眼睛却瞄不过我的,是以,刚才她逃跑时你追出去我并未阻拦,只不过,我却一直尾随其后,其实只是想听听当你知道她所知道的那个消息后会不会暴露原形了。”我笑着截口道:“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彼此彼此。”(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二人相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紧接着,魔门圣女道:“虽然在你追上她时,她没有告诉你真相,但,她明明是你朋友,你明明不想杀她的,在我出现时,你却要杀了她,这时,我就知道了,你一定认为,我便是恨魔门主,因为,门主若是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一定会相信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游戏与现实中的生命在我的眼中,也是一样的。”

听得这话,我心中自是大吃一惊,表面却大笑道:“你不但聪明,而且还很勇敢。”

笑了笑,她亦不答话。

这时,李清清忍不住问道:“你为何说她勇敢?”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八章:绝色仙子

我笑道:“只因为她已经没有打算活着离开的意思了,否则,她就不会告诉我们这些了。”

李清清道:“死了也不要紧啊,不是可以复……”“活”字未了,魔门圣女就截过了话,凄然道:“在你眼中,这只是个游戏,在我眼中,这是个恶梦,是个比现实更可怕百倍千倍的恶梦。”

李清清听她那语气,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魔门圣女闭上了眼,淡淡地道:“你可以动手了。”

“动手?”我笑道:“我为何要动手。”

魔门圣女惊奇地张开眼,久久不能自我,任由雪花飘落于身,任由狂风代替了语言。

“你不杀我?”

点点头,我并未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

“你真的不杀我?”

还是点点头,还是未说什么。

当我点头时,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在瞧着,仿佛生怕我说一句假话,然而,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她知道我说的是真的,突然,她软塌在雪地中,泪水哗哗地落了下来,落入雪地里,滴起一个个小小的雪洞来,嘶声痛哭道:“你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杀我……”

心中一惊,又自一怔,“她这是干吗?”莫名的举动直让我不知所措,不说是我了,就连李清清亦觉惊奇无比,一时间,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悠悠一叹,道:“我知道,你是怕她知道了会饶你不过,但,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

魔门圣女拼命地摇着头,也不说话。

我又道:“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魔门圣女一跃而起,一把朝我扑来,竟紧紧地将我拥抱着,很紧,很紧,似乎要将我与她溶为一体才好,顿时,一股久违的香气扑鼻而入,一种熟悉的体温在心中缓缓升起,脑中浮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终于,我的手落在了她的背上,轻轻地拍打着,然后又轻轻地推开了她,望着她眼中的泪,我的心都快碎了,站在身旁不及三尺的李清清早已为这一画面惊得呆住了,就似雪中的一尊雪人,一瞬不瞬地屹立于风雪中,仿佛世间万物都已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一滴泪水划过脸颊,还没来得及坠下,就被这寒冷的空气冻结成了冰珠,晶莹而剔透。

使劲地闭上了眼,又使劲地睁了开来,我早已激动得声音都变得有些僵硬了。

“灵……灵儿,你,真的是你?”不错,她就是风清灵,虽然,她脸上还蒙着面巾,但是,熟悉的拥抱,熟悉的体香味,一切熟悉的感觉,终于结合在了一起,是以我脑中飞快地想到了她。

风清灵拼命点头,也不答话,嘴边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只不过在幸福的周边又布满了凄凉。

“你没死……你没死……你去哪儿了?你……”

“我……我本来……本来也以为自己活不了了的,谁知道,有个女人将我到了一个无人的世界,在那里,她给我吃了一粒红色朱果,我的病也就如此奇妙地好了,我在那里一待就是好几个月……”

“一个女人?是她,是她么?”

点点头,风清灵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突然,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更为重要的事情,失声道:“雪,快,快,快去救你的家人。”

“什么?”我大吃一惊,这无疑似一个晴天劈雷,这时我才知道,她之前之所以会那般惊惧,原来并非是因惧怕彩蝶,而是内心因我而难安。

当我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冷静下来时,系统却传来一个消息,可是,我的心早已在九天之外,是以,至于是什么消息,我却是不知道的。

现实中。

人影在仙光中隐逝。

香港,通往古氏山庄的人行街中。

天地间,在这一刹那被冻结了,是真的冻结,这不是一个比喻,因为,街头的人们像是被人点了穴似的,一条人行街中,至少有几百人,几百个人一动不动,还保持着行走的模样,有的抬着手,又的抬着脚,有的搂着爱人的枊似的腰枝,有的还在谈谈笑笑,那样子,活像是人体腊像似的,就连飘在空中的一缕烟丝也停留不动了,烟丝的源头,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手中的烟,烟蒂还是发着光的,只是,它已不再燃烧。

刹那间,古氏大厅中多了个人,这个人便是我。

空无一人的山庄里,死寂死寂的,空气说不出的诡异,仿佛随时都会出现一个幽灵在你身后,换了常人,只要踏入这诡异的空间一步,便会生起一身鸡皮疙瘩,当然,我并非常人,在如此着急滤与痛苦之下,我竟保持着从未有过的冷静,这份冷静只怕连龙泽飘香看见了都会自愧不如吧。

“彩蝶,出来吧。”

“彩蝶,出来啊。”

“恨魔,怎么,你不敢见我么?”

十分钟一次,我已经说了三次,也就是,时间的脚步向后推移了半个小时之久,这次,我感觉到了,彩蝶就在我周围,而且,这种感觉还很强烈。

“我知道你在这。”

“哈哈哈……”果然,一个悦耳已极,仿如天籁的声音大笑过后,道:“看来,三界元尊那个老小子传给你的功力还没有白费嘛。”

一道五光十色的光芒出现,竟是无数的彩色蝴蝶缭绕而成,渐渐地,这道光芒中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眼睛说大不大,说黑不黑,说亮不亮,却又足可令世界上任何最美丽的珠子为之暗然失色,眊毛不算很长,不算很密,却也不稀,每一根都仿佛能令人看得透彻,都能感觉得到那小小的一根眊毛竟是美得有些离谱,然后,鼻子,然后嘴,耳朵,发丝,竟无一不是美中的极限,就算穷世间最最最有智慧的诗人来形容她的美只怕也是瞎子看花灯,,别人都用美若天仙来形容一个绝色美人,但是,她本来就是天仙,也是现在的恶魔,那么,就暂且将她比作就是天仙魔鬼中的绝色天仙吧。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一十九章:情恨滔天

一时间,彩蝶缭绕交织,五颜六色,绚丽无比,亭亭玉立的她全身都缭绕着一屋淡淡的彩色光晕,宛如九天仙子,令人永远只有仰视而不可触及。

虽然她的表情是冷酷的,是毫无生气的,但,无论世人看多少遍,抑或是比这更冷千倍万倍,也是一样百看不厌的,现在,虽然她的性子变了,但,她却是因爱生恨,自古以来,爱与恨苦了多少红颜!

恨海绵绵无尽期,一朵浪费亦心伤,恨可以令人得到世间最大的幸福,却也可以令人得到最大的悲哀,爱恨之间,本就只是一步之遥,强自忍住想要冲上去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微微笑了笑,我道:“好久不见。”

“哼。”

“你将他们怎么了?”

“放心,还没死。”

“藏起来了?”

“不错。”

“你想怎样?”

“我想让你看出好戏。”

“喔。”到此时,我竟连脸色都没有变上一变,别说是脸部变化没有了,就连眼神都仿佛进入了一种空空荡荡的奇异境界,使人望去,竟是如此的深不可测,令人难已捉摸,于是,从我眼中看到的一切使她觉得有些失望。

“你真的不担心他们?”

沉默地笑了笑,笑得没有半点人间烟火味,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撼动我的事情了。

“你果然够狠心,这样无情无义的人,莫非当初我瞎了眼?好,好,好。”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也整整退了三个大步,眼中泪花隐现,她居然流下了眼泪。

“哇”的一声,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来,这个时候,任你是铁石心肠也不由得为之深化,我知道,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面对那双梨花带雨的眼睛,我感觉到肠子一截一截地断了,心正在一点一点地滴着血色的珍珠,发着朦胧惨淡的血光,晶莹而不剔透。

“哈哈……”她又笑了,笑得是那么的无情,又是那么的冷森,虽然悦耳,却没人再愿意去听第二次,连我都忍不住心生寒意,虽极尽隐忍,但脸色也不由得微微一变。

“邪魔子,你毕竟还是骗不了我的,虽然你装得如此淡漠,好像什么事都漠不关心,连自己的亲人都不顾,可惜啊可惜,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冷笑一声,虽然知道自己上了当,本来,我的确想装作对什么都不在乎,那怕是自己最亲的人,因为只有那样,我一死,他们才能真正地躲过这一劫,因为她要的只是我一个人的痛苦,我本以为,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是我,现在我知道错了,大错特错,女子一旦要达到某种目的,有时候的确会完完全全地变成另外一个人的。

彩蝶道:“你觉得,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一个人是谁?”

我淡淡地道:“除了你之外,也许是冰儿,也许是玲慧,也许……”

彩蝶截口冷笑道:“为何要除了我?难道你觉得有了我,这个最了解你的人便是我么?”

“错。”

“错?”

“是。”

“为什么?”

“若是你了解我,就不会有今天了。”

“哼。”彩蝶仰天大笑道:“邪魔子,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要让你看段好戏。”

“啪啪啪”三掌过后,内厅缓缓走出一个身着云彩般衣衫的绝世丽人。

“冰儿?”大吃一惊,我失声道:“你……她……”

彩蝶淡淡地笑了笑。

“很奇怪么?”

望了望冰儿,望了望彩蝶,冰儿目光,冷冷清清,像是着了魔似的,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而彩蝶的目光则是嘲弄,是恨毒。

一时之间,我像是中了邪似的,竟张开着口却说不出话来。

半响,我才道:“她……她没死?”

“不错。”

“但……”

“但三界元尊却告诉你她已死在我手上是么?”

点点头,我“嗯”了一声。

“可惜呀,可惜,这么美的一个女子,我却又怎么舍得杀了她呢?”

“你……”

“你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瞒过那老家伙的是么?”

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哈哈哈……”一阵大笑过后,彩蝶以嘲弄的眼神扫了我一眼,道:“不错,真正的慕容冰已经死了,但,她的元神却未灭,那只不过是我做做样子,想让你伤伤心。”

疑狐地望了慕容冰一眼,我道:“她……她现在不是有肉身么?”

“不是肉身,是魔莲之身。”

“什么?”听得这话,我只感心胆皆碎,失声怒道:“你将她的元神附身于魔莲之上?”

据记载,魔莲乃是天地间最邪恶的一种灵物,无论是谁,只要吃上一口,便会彻底成魔,魔功大成,当然,想成魔的人在天地之间并不少,但,能得到魔莲的人却谬谬无几,因为魔莲就生长于魔心异界的血池之中,也就是说,要得魔莲,首先得进入魔门,进入魔门之后,还得斗得过邪莲尊主,邪莲尊主的魔功据说只亚于魔界之尊“血婴”,由此可知,魔莲实乃魔门至宝,而此刻,她竟值得将魔莲做为慕容冰的肉身,这当真令人大是费解,只不过,她用心是毒辣的,因为,此后的慕容冰绝对是不折不扣的一大魔王,视任何生命于无睹的魔。

话锋回正题。

彩蝶笑道:“怎么?不可以么?”

“你这个疯子。”

“后悔了?”

“是,我后悔了,后悔当初怎么会爱上你这个恶魔。”

“哈哈哈……魔莲使者,后面三个人带出来。”

慕容冰似幽灵一般亦不答话,听得话后,人已消失,当她出来时,已经有三个昏迷不醒的人被扔在了地上,正是我的父母亲加上哥哥。

“你……“面色铁青,额头青筋暴露,我怒道:“你想要干什么?”

彩蝶得意地笑道:“干什么?哈哈哈哈……”突然,笑声一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酷寒,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杀芒,冷冷地道:“杀……”

慕容冰并未说话,一把剑由虚空中隐现,最终寒光大灿,剑尖朝下,一剑朝我父亲古续风刺去,我大喝一声,正待出手,彩蝶却挥手止住,道:“慢。”

她说“慢”,慕容冰的剑就消失,只见她望了望慕容冰,淡淡地道:“将这三个救醒。”

玉臂一挥,凭空出现一道凉泉,当冷水洒过之后,三人已渐渐醒转过来,第一表情是震惊,第二表情是愤怒,第三表情是变幻无定,只因他们看见了我及慕容冰,同时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女子。

古幻梧左右望了望,见父母亲一身狼狈,火冒三丈,怒道:“你们是谁,古幻雪,这是什么回事?”原来,他们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确,这很难解释得清。

心中一痛,我强作镇定地道:“我……”

彩蝶见我说不下去,微微一笑,转过身面对三人,道:“你们想知道?”

这一笑,美煞人间,可说天上难觅,人间绝无。

三人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讷讷的,古幻梧竟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我慈祥的母亲沈氏扶着我爸古续风缓缓站了起来,望着我激动地道:“幻雪,你……最近还好吗?”母亲毕竟是母亲,在如此情况下,她所关心的却还只是自己的儿子而非自己本人,我不由得为之泪下,暗然道:“妈,我……”忽然,我转过目光,狠狠地望着彩蝶一字字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哈哈哈哈……”彩蝶一阵疯狂的笑声过后,厉目一扫慕容冰,冷冷地道:“杀了那妇人。”

慕容冰仿佛就是一个机器人,彩蝶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绝不会有丝毫的违抗,而她,她是我心目中的红颜,由她动手,我心里的这份痛,自然而然地又会多了几分了,可见彩蝶的用心之狠毒,当真无与伦比。

慕容冰的剑又出现在手中,狂吼一声,“呀……”一把光剑在我手中脱手而飞,人随剑起,朝慕容冰扑去,“碰”的一声大响中,我已被彩蝶给震了回来,心中大惊,暗忖她怎的变得如此厉害,更何况我还得了三界元尊万载真元呢。

这时,一道血光闪过,一只断臂冲天而起,带起一蓬血雨洒了几人一身都是,光剑已刺入慕容冰体内,直直穿了个剑洞,只不过,没有血,伤口竟也在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内复合如初,魔莲的化身,果然恐怖,而那只断臂则是古幻梧的,是他出手挡了那一剑,此时,我妈早已骇呆了,她并不是为那一剑而呆,而是为古幻梧的受伤而震吓成如此模样,一呆即醒,醒过之后,泪水已止不住往外落,急急扶起古幻梧,“幻梧,你怎么样?怎么样?”

此时,古幻梧紧咬着牙关,连被砍断手臂到现在,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由此可见,他的确是世界少见的奇男子。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二十章:死

彩蝶笑道:“想不到,想不到你还是块硬骨头。”说着,扫了古幻梧一眼,古幻梧不屑地哼了一声,继又望向我,此时,我已站了起来,面对彩蝶,我怒极反笑,冷冷地道:“如果你还是个人,你就杀了我,不要为难我身边的人。”

“是么?你莫要忘记,我根本就不是人,我只是只可怜的蝴蝶。”

重重地喘息了一声,我道:“除了伤害我身边的人,你还有更狠毒的法子来对付我么?”“怎么,怕了?”

“不错,我的确怕了。”

“哼,那么,我告诉你,你怕就对了。”

“你一定要如此?”

“不错,一定要如此。”

“哼,”“哈哈哈哈哈……”我仰天狂笑。

“你笑什么?”

“如果我现在死了呢?”

“什么?”彩蝶全身一颤,恨毒地道:“如果你现在死了,我将要让他们付出更大的代价,我要让他们受尽世间最恶毒的凌辱折磨而死,魔莲使者,杀……”

“慢。”

一道人影凭空出现,一个身材火爆,肌肤胜雪的绝美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帘,“风清灵”,不错,她就是风清灵。

彩蝶冷冷地目光扫在她脸上,以那种大雨天雨水打在铜盆中发出的那种单调而沉闷的语气道:“是你?”

点点头,风清灵道:“彩蝶姐,你不应该这样做。”“彩蝶姐?”由那个“慢”字开始,这是我第三次震惊了,第一,凭空出现一个救星,是为一惊,第二,风清灵会魔法,是为一惊,第三,自然就是这个“彩蝶姐”三个字了。

“我要怎样做,似乎还由不得你来交,反倒是你……”说到这,冷笑一声,彩蝶又继道:“你为何要帮着这负心汉说话?你难道还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么?”

原来,风清灵离开上海大学后,一时间,也不知将去何方,只知道生命之路已将行完,对人生的感慨也是饱经苍桑,爱那么绵,看命运要谁离别?就在她万念俱灰之时,有一个人找到了她,那个人自然就是彩蝶了,一时间,风清灵不由得不惊叹彩蝶之美,美绝天人,她自己本身已经够美得令人窒息的了,但,与之相比,仿佛一下子觉得自己很渺小,也就如此细微的心里变化,她还是觉得自己没有看透一切,自己还是在乎自己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来还有点讨厌别人会比自己美这么多,但彩蝶告诉她,她可以救她,风清灵看她说得那么的真诚,心下不由生出感激之心,也正是这样,亲近之心,油然而生,毕竟,没有人是真的想死的,后来,彩蝶将她带入了魔门异界,在那里,彩蝶告诉了她有关于我的一切,并将要报复于我,虽然风清灵开始对此很是不满,但当彩蝶将我与杨雪琴,金惜姗,小月,小忧,慕容冰,束玲慧等人的爱昧之画面展现在她眼前时,她便渐渐地对我生出了恨意,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在彩蝶的好言相劝下,她的恨意越来越深,是以,她与慕容冰便合作对付与我,创立恨世魔门也正是猜到我一定会为了寻找到彩蝶而潜入恨世魔门的,也正是如此,才好令彩蝶有机可剩,这正是因为现实中的我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身边人的状况,进入游戏也只不过想退位让贤,好在现实中力保他们,没想到,一进入游戏便遇见了彩蝶,我本以为她会在游戏中捣鬼,却不知道这只是个调虎离山之计,如果我能及时赶到,虽然不一定打得过现在的她,但一人拼命,万夫莫敌,她也是知道的,更何况她根本就不会令我死。

回到正题。

两行情泪挂在脸颊,风清灵拼命摇着头道:“他虽然负心,但是……但……”

彩蝶冷冷地截口道:“但是什么?”

“他爱她们……,爱本就是奇怪的,谁能阻止得了?”

“你……”

“彩蝶姐,你……你放了他们吧。”

“你……好,好,好,想不到你这么没用,魔莲,给我杀了她……”

慕容冰的目光中射出了骇人的光芒,信手一挥,手中多了把明晃晃的利剑,剑身发出了邪恶的光芒,剑,在快得没有时间可以计算的了的一刹那里刺了出去,人影一闪,我已扑了上去,但,我快,彩蝶似乎更快,于是,我又与她接上了手,又是一掌而退,而她却只是衣诀飘了飘而已,这时,我已闭上了眼,我不忍看到风清灵的惨死。

“你是谁?”彩蝶的声音似乎在颤抖着。

没有听见风清灵的惨叫,于是,我蓦然张开眼,入眼的便看见了一个人站在风清灵身前,花香梦,不错,她正是花香梦。

“花…梦…香。”

“正义圣女花梦香?”

“你知道得还不少。”

“哼,只不过又来了个送死的而已。”

花梦香冷笑一声,随即又向我望来,眼中满是忧怨之色,叹息一声,她又转过头,对彩蝶冷笑道:“我来,并不是为了你而来。”

“为了谁?”

“她。”说着,手指朝风清灵一指。

“我?”风清灵似乎不敢相信她是来找自己的,因为,在她的记忆中,她根本不认得她。

“不错,就是你。”

“为何找我?”

“报仇。”

“报仇?”

“不错。”

“我与你有何仇怨?”

“你杀了我师傅。”

“你师傅?”

“不错。”

“可笑,我根本就不认得你师傅。”

“千手观音,你可曾听过?”

“没听过。”

“哼,是么?”说着,花梦香已朝我望了过来,一字一字地道:“如果我说得不错,你当时应该在场?”

心中一惊,我叹道:“不错,但……”

花梦香冷冷地截口道:“但那只是游戏是么?”

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你可知道我师傅就是死在游戏中的?”

我心中不免又是大吃一惊,失声道:“你的意思是,她老人家现实中也……也……”

“不错。”

说着,她又望向风清灵道:“你说,你是不是杀了她?”

风清灵望了彩蝶一眼,闭上眼,叹道:“不错。”

“好,承认就好。”

风清灵紧闭着双眼,并不打算再说什么,似乎有意接受死的来临。

“受死吧。”一声龙吟起,花梦香拔出了手中剑,一剑便朝风清灵当胸刺去。

突的,人影一闪,我挡在了风清灵的身前,剑已自我前胸穿进,后胸穿出。

张开眼,风清灵悲声道:“你……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挡这一剑……”

“铛啷”一声,剑已抽出,坠落于地,花梦香拿不稳身形,连退好几大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伤口,呆了,傻了,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脑中一片空白,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挡这一剑,“为什么?”她不明白。

颓然坐倒于地,我妈惨呼一声,放下我哥“古幻梧”,扑了过来,一把抱着我失声痛哭起来,嘴边挂着一丝惯有的微笑,我似乎想要说点什么,无奈,她抱得太紧了,紧得我连气都喘不过来,古续风再镇静,此时也忍不住老泪纵横,虽然,他们都不明白这些事的来龙去脉,但是,这些能像传说中的“神”一样凭空出发已经更令他们觉得惊奇了,是以,他们知道,这其中的曲折也并非一时半伙能了解清楚的,现在,他们所关心得最多的莫过于我与古幻梧的生命了。

望着我妈朝我扑去,彩蝶竟没有阻拦,常人的一剑,对于一个神来讲,的确没有半点用处,连一丝毫发都休想伤着,但,神界的正义圣女手中的正义之剑,那自然又另当别论了,无论是神是魔是鬼,能受正义一剑穿胸而过而不形神俱灭的,恐怕有史以来,还没有出过这类子,恨,虽然还没有泄,但,望着即将消失的我,彩蝶整个人都冻结住了,也许她现在是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她在想,“我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却连一点快乐都找不到?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知道,她自然不知道,因为仇恨已经埋没了一切。

终于有了意识的花梦香已经哭出声来了,在哭出声来不到三秒种的时间里,她消失了,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宇宙中了。

风清灵为何能杀死“千手观音”,现实中的“正义神母?”因为“血怨魔功”,只有血怨魔功这么霸道的武功才能在游戏中无所不能,而,血怨魔功则正是彩蝶传给她的,并且输入了她一千年的真气,风清灵本非正义神母之敌,因为正义神母有最厉害的法器“灭魔琴”,没有灭魔琴,二人法力倒也相差不远,因为她并没有将风清灵看在心上,对一个强大的敌手轻视,这是一个所要承担必然的后果。

也许,命中注定了我有今日。

嘴边的一丝微笑已经有些不自然,呼吸也已经越见粗重,突然,彩蝶全身一颤,口中喷出一股鲜红的血液,人,缓缓倒了下去,眼,睁得很大,嘴角轻启,颤抖着说出两个字:“对……对……”终于,眼缓缓合了上去,嘴角丝丝鲜血还在缓缓溢出。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二十一章:万事如意

盏荼时光过去,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岁,全身血红的的儿童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众人眼帘。

即将西逝的我望着倒在地上的彩蝶,眼中泪花簌簌而落,毕竟,我还是爱她的,最后,又将目光停留在那血童身上,全身一颤,似乎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人了,颤声道:“血……血婴……”

那血童微微一笑,道:“不错。”

“你……你杀了她?”

“可以这么说。”

“你为什么要杀她?”

“为了你们啊。”

“为了我们?”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会是血婴口中说出来的。

血婴似乎知道我不明白,只见她又道:“父亲,为了你,我已经将娘亲手杀死了,她那么坏,难道,我做错了吗?”

“父亲?”不但我吃了大吃,就连众人亦觉惊奇无比,当然,我的奇怪与他们自然是不同的,这一代的血婴的确是我与彩蝶的儿子,只不过,他是魔,世上最可怕的恶魔,是以,我听到他叫我父亲才会如此震惊。

“父亲,你不认得我了?”说着,他竟落下泪来,那神情,竟使人看来,极是可怜兮兮。

我怒道:“你少……少装模作样,……你……你想怎样?”

“父亲,我……我……我是你儿啊。”

“你……”“你”字一出口,我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头一偏,双目圆睁,显然,这是死不瞑目,我母亲本已哭得声嘶力谒,泪干喉哑,但此时,不知从何来的泪水复又似潮水般落下,嘶哑的声音使这天间都仿佛为之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血婴大吃一惊,一把冲过来,将我抱起,又冲到彩蝶面前,众人不知他意欲何为,齐地惊呼出声,可惜,血婴没有听见,因为场中已经消失了他与我及彩蝶的身影,当然,即使他听见了,也是没有用的。

世界之大,何奇不有?

人类世界的变化,永远是那么大的,日换夜新。

天心圣界。

一个长相俊秀,帅气无双的少年坐在一块大石之上,正仰天长叹息,他为何而叹?

“古心诚,回家吃饭。”一个身着白衣,面色祥和的青年人凭空出现在他面前,不错,这个后出现的人正是我。

“知道了,爹。”他竟叫我爹?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不错,他就是洗心革面后的血婴,而我与彩蝶则正是赐他所救,差不多一年前,彩蝶在天心圣界找到了他,本想放他出来祸害天下,可彩蝶幸好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任何恶魔在万物和睦的天心圣界待上一万年如果体内魔怨还不消失殒尽的话,那简直是个笑话,也许是当年的血婴太强了,强到彩蝶会怱略了这点,也正因此,早已改过自新的血婴听得这消息后,血婴自是吃了一大惊,因为他知道,彩蝶得了血魔池的万载魔莲,别说是得了三界元尊一万载功力的我了,就算加上他,也未必会是她的对手,是以,万般无奈就出现了三个月前,魔门毁了的事件,那时,游戏中出现了一个奇女子,“龙泽飘香。”魔门毁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魔门竟出现在游戏中,其实,说穿了一点也不新奇,因为游戏中出现了血婴,而魔门自然也就随之产生,这倒不是游戏方的杰作,而是血婴自己,龙泽飘香巧遇血魔,拜其为师,在我离开游戏的时候有一条消息我并没有注意,其实那是游戏中的神话被开启的提示,神话开启后,血婴不知从何找来一颗与眼泪形式差不多的珠子,不错,这颗珠子正是女祸之泪,它的功效可比万年魔莲,一正一邪,是宇宙间的两大至宝灵物,血婴将女祸之泪给予她服下,又输给她五千年的功力,并让她进入魔门,直取魔门之都的怨天城,在怨天城,龙泽飘香的任务就是捣毁,虽有无数妖魔抵挡,却不知,血婴五千年的功力加上妇祸之泪的修炼,无疑使她成为了天地间的数一数二的高手,怨天城胜利捣毁后产生了魔门大爆炸,魔门毁后,一切妖魔,怨气尽逝,这也是彩蝶之所以会突然吐血倒地的原因,因为魔功越高,所受的伤害也自然就越深。

当我们回到天心圣界中的竹阁之时,围着一张圆形檀木桌而坐的,竟有十二人之多,而且全是女子,除鬼呜及龙泽飘香外蒙着脸之外,其它的无不是闭月羞花,美绝天下。

她们就是“彩蝶,束玲慧,慕容冰,林小忧,周倩,花梦香,小月,小香,金惜姗,谢小琴,鬼呜,龙泽飘香。”

古心诚与我落坐后,只见他尴尬地笑了笑,道:“爹爹,你本事可真大。”说着,偷偷瞄了众女一眼,我笑着拍打着他的头道:“小屁孩,你懂什么。”

“爹爹,这里除了鬼呜阿姨和龙泽阿姨外,就差不多全是你的了,你可不可以将她们两个让给我啊?”

“噗哧。”

众人大笑,唯独龙泽飘香似乎只有眼神在笑。

周倩望了望鬼呜,又望了望龙泽飘香,道:“你们两位怎么到现实中还蒙着脸啊?”

“怎么,不可以呀?”鬼呜明显比从前可爱多了。

“可以拿下来看看吧?”周倩话毕,扫了众女一眼,众女齐齐点头。

“这?”好吧,鬼呜说完,一把将蒙面巾拉下,一双大大的眼,长长的睫毛,微挺的瑶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嘴,如玉如雪的肌肤,赫然,竟也是个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的美佳人,映衬着她的是一身时尚的七彩迷女裙,高挺的胸脯,仅容一握的枊腰,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她为什么老是蒙着脸,因为太美丽的女子总是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是她这种眼高于界的女子,见我望向她的目光有些痴呆,不知为何,鬼呜的芳心似乎受到极大的震动,玉脸浮上一层红晕,忙垂下头去,“咯咯,妹妹害羞了,耶,对了,龙泽妹妹也拿下面巾看看怎么样?”彩蝶似乎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连说话都是如此温柔而委婉,不错,魔门一毁,魔怨自消,在我受伤将死的一刹那她也领悟到了,其实她要的只不过是内心的一种报复,然而,在我将死之时,她才晓得,她还是在乎我的,报复也正是因为在乎,她知道,她不能没有我,然而,拥有我就只得接受这众多的妹妹。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二十二章:决战之前

听得彩蝶的话,龙泽飘香略于沉吟半响,终于还是开口道:“好吧。”话毕,一张奇丑无比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小香小忧等几人惊呼出声[奇`书`网`整.理.'提.供],似乎想要将吃下的东西全吐出来,但看到众人脸色,也只得强自忍住,原来,不只是美女怕麻烦,丑女也一样是怕麻烦的,难怪她会一直蒙着脸。

这时,彩蝶站了起来,轻轻地走到她面前,温柔地拉着她的手道:“妹妹,你可愿意随姐姐走一趟。”

龙泽飘香眼中满含忧怨地望了我一眼,像是失望又像是绝望,总之,这时的我整个人就像根木头一样,心中也在问自己,“我是真的喜欢她吗?是的,我知道,但,我能确定那不是因为她窈窕的身材,国色的天香,加上冰冷而高贵的个性以及蒙着脸的神秘感而让我动心的吗?如果是那样,如此丑陋的女子我又要怎样才能接受得了?我不知道,心很乱,我想,我需要得个自闭症,清除外界的一切不良引响,让自己好好的想想。”这时,龙泽飘香叹息一声,随着彩蝶走了出去,当二人进来后,彩蝶又将鬼呜叫了出去,当她们进来坐定后,彩蝶望向我一本正经地道:“邪魔子,你喜欢她们吗?”

“什么?”听得这话,我不免有些吃惊,朝龙泽飘香二人看了看,鬼呜玉脸徘红,垂下头再也不敢抬起来,而龙泽飘香眼中仍是幽怨得令人无法揣测她的内心。

苦笑了笑,我道:“我当然愿意。”这五个字是我在“自闭”中经过无数次思考得出来的结论,是的,日久生情,龙泽飘香的种种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脱出三界俗气,虽然她长得丑,但,想到没有她,我的心就隐隐作痛,所以,我不能失去她。

“不要勉强自己了。”龙泽飘香的语气满含绝望,突然转身,掩面朝外跑了出去。

望着一脸呆木的我,彩蝶道:“呆子,你还不去追?”

一句惊醒梦中人,应了声,飞快地追了出去,竹林中,我终于追上了正扶着一颗竹子痛哭流泪的龙泽飘香,我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香肩,道:“你……你为什么要跑?”

过了半响,见她不答,我又道:“难道……你以为我不喜欢你吗?”

“不要勉强自己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傻瓜,你……”

“你不要管我,我……我……我不要你可怜。”

“这不是可怜,我是真心……”

“走,你走,我不要听,不要听……”面对进入疯狂状态的她,我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枉然的了,我轻轻地扶起她,面对这张满扭曲且又满是麻子的脸,我毫不犹豫地亲了下去,龙泽飘香拼命地挣扎,无奈一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是很难脱身的,渐渐地,她似乎整个人都软了,软得像一团棉絮,再也不再挣扎,而是情人本该有的相吻,当一吻过后,二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紧得就连盘古神斧也是休想劈得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得“噗哧”几声娇笑传来,原来,众女不知何时,竟已站在我的身后,虽然龙泽飘香可以看到,但她却闭着眼,沉浸在这微妙的幸福感中。

听得笑声,二人自然地松开了手,各自退了两步,这时,我只感觉世间最大的谎言莫过于此,原来,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女子那里是什么奇丑无比的龙泽飘香啊?那怕彩蝶这种美绝三界的绝色仙子也不由得心感自愧不如,高挑的身材,清秀绝伦的脸孔,雪玉如透明般的肌肤,娇娇欲滴,如明珠星辰般的一双大眼睛,眨眨生光,瑶鼻樱嘴,无一不是天作亦难想到的杰作,而且,在一袭雪衣宫装的映衬下,在淡淡的金光缭绕里,在微风吹拂的罗裙飘然中,更是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彩蝶咯咯笑道:“老公,你发什么呆啊?”

回头望了彩蝶一眼,我道:“这……这……”

“笨蛋,飘香妹妹是想试试你的心呐。”

原来如此,我不由暗暗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道:“女人心,海底针,唉!”

龙泽飘香笑道:“大猪头。”她居然也会笑,而且说出来的话竟是如此的可爱,我忍不住再次将她柔弱无骨带着淡淡清香的娇躯搂入怀中,狠狠地亲上了一口,只羞得她玉脸羞红有如成熟了的柿子,这时,我注意道了血婴也就是古心诚没在其场,当下道:“心诚呢?”

彩蝶娇笑道:“他说他不想在这里当灯泡,去外婆家了,说是等找了百十个老婆再回来一报灯泡之仇。”

“噗哧……”众人只笑得前扑后仰。

“雪,到地球去玩玩吧?”周倩似乎又怀念地球的生活了。

“嗯,好,正好也可以去看看爸妈他们,还有心诚那个小鬼头。”

三日后,古氏山庄摆了两桌极丰盛的美食,古心诚拉着我哥古幻梧坐在一块,低声诉说着自己心里的不平,说以后要住在这里,只乐得一向不爱说笑的古幻梧拍着巴大笑不已,他的手虽然断了,但有这些神的存在,却又算得了什么,所以,现在的他,及我父母他们,已经完完全全是得到了质的改变,相信用不了多久,长命千载还是可以实现的。

我爸妈见得这许多媳妇同时上门,先是不解,甚至隐含埋怨,但细细一看,这十几个媳妇竟无一不是万中难挑一的美人儿,见她们清丽脱俗,冰雪聪明,又得知我本就是神,是以才渐渐由接受到喜欢,由喜欢到溺爱,而且,比对我还好十倍,这倒是令我很气愤,哈哈!

夜,深夜,游戏中。

西方的土地上,随行的除了众内子外,就是小莫,小兴,阿南,狂笑,小痴,律香川,阿谊,鬼笑神童,李清清等人及中国区原来的十几个大派的老大和百万雄兵。

西方尊者骑虎而来,身后亦有精兵七八十万之多,下得虎身,本以为他会是个高大威猛的家伙,却不知他身高亦不足五尺,身材瘦小,右手拿着个白骨魔杖,目中神光如星,一看就知道,此人在魔法上有着极高的造止。

“欢迎你,忆束残魂。”

“谢谢。”

“阁下一心想霸权天下,如今,除我西方圣土外,想来已经是差不多了吧?”

“哈哈哈!”我大笑道:“西方尊者,若是在下猜得不错,真正有霸权天下之心的,恐怖是阁下你吧?”

“成王败寇,废话少说,忆束残魂,我知道你剑法上造止极高,不知你可敢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

“但,这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我胜了,三年之内,残心教的脚步不可踏入我西方圣土一步。”

“哦,在下听说阁下在练什么魔经上的绝学,想来,这一战,阁下胜了,三年后,是有望神功大成的了?”

“哼,是又如何?怎么,不敢赌么?”

“本来,我是没必要跟你赌的,你可以看看我的实力,但是,既然你当着我这许多老婆朋友的面提出,不答应你,反而觉得我小气,如此,便依了你,地点?。”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二十三章:完

“好,忆教主果然快人快语,孤独离去村,这是你们中原的一个地名,我想你可能没听过,但是,本尊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意思,于是在西方也造就了这么个地方,我想,在那里,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

“好个孤独离去村,请带路。”

“且慢,我想让忆教主看一段往事然后再去。”说着,不由分说,大手一挥,幻出面巨大光境,境中画面,赫然,竟是束玲慧,那一年,富士山角下,一辆轿坠毁事件,境面中清清楚楚地可以看到摔下山涧惨死无生的她,我曾经最爱的一个女孩,我与她的爱之纯,绝非任何一女可比,包括彩蝶在内。

境面很快消失,西方尊者也已消失在十丈外,空气中传来一句:“请随我来。”

这时,众人亦觉我眼色有异,仿佛隐隐有泪花在眼中滚动着,特别是玲慧,她更像是呆住了,人影一花,我已消失在众人眼帘,身在三十丈外,远远传来玲慧的悲惨的呼声:“雪,你不要去,不要……”渐行渐远,声音不复可闻。

孤独离去村并没有什么特别,长年累月所积的灰尘随踏步而起,空气中传来阵阵陈臭气息,一座高大的古楼绝顶,西方尊者单足而立,哈哈大笑道:“忆束残魂,想不到吧,今日非旦要你败,而且还要你死,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是么?”“是么?”两个字出口,简直令人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哈哈,不错,忆束残魂,你的缺点虽多,但却无一致命,可惜,你的名字终究还是出卖了你,你太多情了,所以,你注定会输。”

“是么?”声音依旧淡漠得毫无一丝生气,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人影一闪,西方尊者已出现在我眼前,随手撕下一张面具,赫然,她竟是个东方女子,年纪在二十左右,肌白胜雪,美绝人间,几与彩蝶及龙泽飘香相比美,寒离剑之魂,不错,她正是寒离剑魂,只见她笑道:“你想不到是我吧?”

“……”见得她后,我竟没有丝毫表现震惊,冷静得仿佛我本该就如此似的。

“伤心真是个好东西,伤心可以助我打败敌手,唉,伤心好,伤心好。”说着,她突然将魔杖扔了开去,“呛啷”一声,她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柄寒光闪闪削铁如泥的宝剑,剑出鞘又归鞘,快逾闪电,他的剑从何而来,我简直连看都没有看见,寒离剑,竟是“寒离剑”重出于世。

“对付你这种人,不用真功夫怎么行,那根破魔杖的确不是你的敌手,但,你也可以值得骄傲了,因为你是死在寒离剑手中的,出招吧。”

谁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天空渐渐暗淡下来,乌云密布,西方的天,隐隐还传来几声摄魂的呼唤,仿佛在说:“邪魔子,累了吧?来我极乐西天吧,这里,你永远也不再寂寞了,因为你最爱的女子“束玲慧”在这里等着你呢,你看到了吗?她为你牵肠挂肚,为你日溢消瘦,你怎么忍心让她与孤独为伴,难道你没有看见她的眼中除了泪水就是你吗?……”

雷电闪过,劈醒亿万生灵,却劈不醒梦中断肠人,有风吹过,冰风冻骨,寒彻心扉,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她却偏偏没有动手,她仿佛希望我能蓦然醒来杀掉她,因为她在等,她在等一个剑法高过他的对手自梦中醒来。

雷电又闪,大雨如箭,二人已是全身湿透,她妙美的身姿前若站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其它的任何一个男性,我想,这位朋友肯定是七孔流血而死的,长长的乌发掩盖在如玉的脸上,眨了眨眼,叹了口气,仰望天空,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我要出招了。”几乎与“了”字同时,“寒离”剑身传来一声刺耳已极的龙吟,挽起一片足可毁山破海,强烈威猛的惊天剑风朝我刺去,当剑离心不足一寸时,另一声龙吟传了开来,“当啷”两声,寒离,逆神,竟双双而断。

“我输了。”

“是么?”

“天第一剑竟与“逆神”双双两断,我没法子不承认自己输了。”

“你刚才本可以偷袭我。”

“是的,但我也不傻,你对于束玲慧之事,似乎早已知晓,刚才那种神态,我看也不过是想令我大意而已,是么?”

“你果然聪明,说实话,当初我知道这个消息时也的确是很难接受,但我又能如何?不过,面对你,我却无必胜之心,因为我早就感觉到了“寒离”的存在,所以我就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

“咯咯,果然聪明呀!对了,对于现在的束玲儿,也就是束玲慧的孪生姐姐难道你也未曾告诉过她你早就知道她妹妹已死的消息?”

“是的。”

“现在,她知道了,你觉得她会原谅自己吗?”

“爱可以原谅一切。”

“真的?”

“……是。”

“你想束玲慧吗?”

“永远也不会忘记,天天都想。”

“那你为什么不找她的魂魄回来?”

“她已经转世为“蝶”了。”

“哇,蝴蝶,你找到这只由她化身的蝶儿了么?”

“找到了。”

“在那里?”

“心里。”

“好高深喔,这个我不懂了啦,对了,你知道真正的西方尊者在那里吗?”

摇摇头,我并没有说什么。

“其实,真正的西方尊者已经死了,因为我想与你一较高低,并且对于你想统冶世界之心也有所不解,是以想一较高下之余还来个赌注,如此赢了,那自然是最好了,打败了你,又可尝尝世界之尊的滋味。”

“如果你输了呢?”

“如果我输了,我没想过我还能活着走出逆神剑之下。”

“你的想法很好,不费一兵一卒,就差点得到别人辛辛苦苦打来的天下。”

“过讲,对了,我现在改名叫“恋雪”,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不明白。”

“呆瓜,听你说着“爱”真的那么伟大,所以我想要得到你的爱,所以我现在爱上你了。”

这由恶魔般的煞女变化成如此清纯可爱的可人儿模样,当真是令人啼笑皆非,更令我头疼的还是有关她口中的“爱”。

本以为她只是玩笑,却不知,这个字却成了真。

事事变迁,幸福还能依旧否?

我的身边除了原先的众女外,还多了个李清清,及这个可爱天真的恋雪,只是,任由万物万事随着时间的步伐流走,但,心底对“束玲慧”的思念却早已死死生根,风吹不走,水流不去,烟,自然也就越来越多,天心圣界中所有的人都是幸福的,唯独我除了享受她们间的幸福之余,还有着极端的痛苦与极端的幸福交织而成的回忆……

几曾回首看花谢,

两行情泪挂天边。

夕阳遍染人间色,

忆束寂寞余残魂。

某一天,我蓦然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自己的床上,这是一张简陋而温暖的床,自床上坐起,点燃一支烟,静静地吸着,青丝妖烧,如梦缭绕,随时间而消逝。

缓缓,我口中情不自禁地吟道:“水月如镜花,人生如烟云,亦幻亦真,有时美,有时悲,明天的事,永远没有人知道,昨天的事,历历在目,本可减去不愉快的故事,却悲从心来,不由自主,真正失去的,幻想得再美丽,它也永远不会回来,青春还在,心却已老,当猴子用手捞月亮的时候,它就应该明白,梦,其实占据着人心中的每一分每一秒,心态最重要,如果要追求明天,最好先学会爱惜今天的自已,既然梦醒了,花间神话自然也该结束了,这世界上根本没有神,现实中没有神的力量,只有自己的努力,烟灭了,刷牙洗脸,穿身帅气迷人的衣裤,也许,走起路来也会抬头挺胸,目光中信心大定,人,本该带着信心面对现实(长长的梦)才对……”

《下部作品:“七绝追玉无魂刀”,请多关注。》

全书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