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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花间神话》》 · 寂无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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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冰没有说话。

“我来了。”我再次提醒她。

慕容冰还是没有说话。

淡淡笑了笑,我拣了块较为干净的青石坐了下去,索性不再开口。

一盏荼时光过去。

一柱香时间过去。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七十六章:西方圣女

夜,更深,却不算黑,因为有月,这是一个很好的天气,只是阵阵冷风吹来,倒令人感觉有丝寒意,静夜下,她是那么的美,晶莹剔透有如美玉一般的玉肌脸颊此刻显得有些像冰块,给人诡异的感觉,仿佛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仿佛像是一樽雕像,没有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的仰视着天端的月,长长的睫毛,如水的眸子,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天工所造,美得令这美好的夜色都仿佛失去了它原有的色彩,又是一道流星划过……不,那不是流星,那是一个人,一个满身雪白的人,雪白的长袍,雪白的丝发,雪白的剑鞘,就连那肌肤都是雪白的,甚至比雪还白上三分,她是个女人,一个像慕容冰那般漂亮的女人,不同的是,她虽长得很像中国人,但却并非中国人,她就站在慕容冰身边,冷,那是发自她本身的冷,空气本就寂如止水,此刻却仿佛连空气都冻结了一般。

终于,在惊讶与镇定的边缘,我选择了冷静,叹了口气,我道:“是该说说今日之会的目的了。”

那后来的白雪似的女子淡淡道:“不错,是时候了。”

慕容冰缓缓扭过身子,静静地望着白雪女子,良久,才说了句:“你来了。”

白雪女子淡淡道:“嗯。”

慕容冰向她点点头,漫不经心的望了我一眼,淡然道:“有兴趣玩一个游戏么?”

我微微笑了笑,并未说话。

慕容冰道:“这个游戏很有趣。”

懒散的伸了个腰,我打了个“啊欠”。

慕容冰道:“人类,愚蠢的人类,你想不想一脚踩在这群笨蛋的头上?”

白雪女子静静地站在那,对于她的话,仿佛未闻,她仿佛对什么事都不关心,仿佛又在等一个答案,我的答案。

慕容冰并没有介意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只因为她知道,她所说的话我已经听了进去,不管如何,我总算听了进去,既然不说话,既然不离开,那就是有兴趣再听下去了。她忽然淡淡地笑了笑,指了着旁边的女子道:“她叫雪子,是西方的圣女。”

点点头,也算是回答了她吧。

慕容冰又道:“她从西方而来。”这本是句多余的话,但又像是连着一串话一般。

再次点点头,我还是没有说什么。

慕容冰又道:“西方出了几个很厉害的人物,成为我一统幻世的拌脚之石。”

我终于开了口,道:“凭你的能力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们?”

慕容冰道:“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即便是你,也休想在“西天魔尊”手下走过十招。”

懒散地笑了笑,幻世中能敌得我一招的人,可说举世少有,我并不是不相信有人能敌得过我,而是,在我个人以为,我的敌手与我,从来没有十招之谈,招,一招便是千招,千招即是一招,一招毙命与千招毙命对于我来讲,区别不大,因为我自顿悟成神以来,在我的意念中,从来都只有一招,惊神鬼泣的一招,无论敌手是谁,不要逼我出招,招出人亡,这是至理,只是,亡的那人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的,因为我从来不敢想象有人能接得住我一招而不死的,如果有这样的人,我就一定来不及出第二招了。

“好,我答应你。”一挺腰胸,一脸自信模样的我显得有些好笑,但慕容冰没有笑,雪子却笑了,这冷得像冰样的女子也会笑,真是令人不可摸捉。

慕容冰道:“你答应我,也并非全无好处,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从今日起,“残心教”便是我“天尊门”的盟友,是以,你们教主弟子,无论想做什,我都不予理会。”

“天尊门?”

“不错,天尊门,你想不到吧?”

“的确想不到。”

“你想知道么?”

“若是你愿意……”

“好,告诉你也无防,天尊门已将除“慕容山庄及你残心教”外的十大门派合并为一体,余者大小帮派不计其数,多如繁星,今日你做的选择是明举,若不然,哼哼。”

我笑道:“不然怎样?”

“不然,凭你那残心独力,你能撑三日否?”

我含笑不语,不再接言,举步若离。

“请留步。”

转过身,说话的是雪子。

见我绚问的目光,雪子淡淡道:“听说你很厉害。”

笑了笑,我并未说什么,不娇不燥是我的迷人的优点。

“我想看看你的身手是否也如传说中的那般厉害。”雪子话毕,人已走近我不到三寸之距,她身体高挑纤细,几乎可与相差无几,二人呼吸相间,扑息可闻,一股淡淡幽幽的香气侵入鼻中,使人说不出的舒泰,我一向不喜欢国外女人,但,对于她,我不可否认,这是亿万中挑一的国外美女,即使是中国的绝色美人,也没有几个能比得上的。

虽然心中有想过一些不该在此时想的“东西”,但一触到她那如火焚冰的眼神,我立刻心中一怔,冷静下来,轻轻吹了口气,这口气并不臭,非但不臭,而且是男人中难得的还带着点清雅之香的口气,雪子并未似我预料中地躲开,只是双目变得有些冷,冷得比冷风还要寒上三分,嘴角一挑,挂起一丝漫不经心的很简单,突然,人影一错,我已经立身于雪子背后三丈,慕容冰就站在旁边,刚才那一刹那,她看得清楚,她眼中仿佛闪过一丝常人难见的异色,但这丝异色并未逃过我的眼睛,朝她微微笑了笑,忽又转过身子,缓缓朝山道而下,看似一步一步,但当看到我踏出第二步时人已远在十数丈开外,留下长长的一道虚影,直待慕容冰与雪子的视线不再有我的时候,才传来一句:“雪子,这是你的初吻吧?喔,好香,哈哈哈……”

“千里传音,逆风寻迹。”慕容冰淡然道。

雪子玉脸一红,好似并未听到她的话一般,居然羞涩地垂下了头去。慕容冰冰雪聪明,那里不懂她意何思,冷冷一“哼”不屑地冷笑道:“别忘记了,你是谁。”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七十七章:天剑公子

雪子虽冷,但听得这话,也不由得抬起头来,一丝奇异的温柔之色一闪而逝,目光又复寒冷如冰,淡如无魂。

慕容冰像是错怪了自己的孩子忽又向孩子道歉似的语气道:“其实这也怪你不得,此子生得俊美如玉,事事又出人俗表,更显其独特魅力,别说是你,就连……”她本想说:“就连我也……”但她毕竟还是没有说下去,只是幽怨地叹息一声。

雪子外表虽然毫无表情,但内心还是知道什么是恩,怎么去报恩的,若是没有慕容冰,雪子就不会有家,她,正是慕容世家的三小姐,英国区慕容家产业的继承人,是慕容冰童起善心,由街头带回家,由其长辈收养了她,只不过她这是第二次来中国,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还不认识慕容冰,是以并未见过她。

慕容冰此刻心中翻涌着一些往事,挥之不去的愁,忘之不了的事,她思绪中有我,而我又在那里呢?我在江湖,大大小小的事,越来越多,多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所以,我想到了酒,酒可以让我暂时忘记烦恼,那里的酒最好?在我的记忆中……

江湖镇,李家栈,酒是好酒,陈年老酒竹叶青,食是好食,名吃小炒,应有尽有,只是美酒佳肴入肠有些食不知味,越是想喝得大醉忘我,越是难已如愿以偿,历历往事在目,一个个如娇似玉的佳人,一段段泣血难补的情感,一件件你杀我复的恩仇,还有最是愁煞人的“名与利”等等,这些,又如何是酒能挥之付水流去,笑,我每天都会笑,笑看人生,人生笑与不笑其实没多大区别,有些人心在滴血,可是为之应酬,他们还是一样会露出笑脸,有些人心中高兴,却一定要装得很痛苦悲伤,就有如仇人墓前洒清泪,表里不一。

“一个人喝酒,总是无趣的。”

微微抬头,顺声望去,微微笑了笑,我道:“是你,七公主?”

一位扑打着玉骨折扇的玉面郎君缓步而来,缓缓走近,在我对首坐了下去,向小二叫了些酒菜,才对我道:“不错,是我,不过你最好叫我黄兄的好。”笑了笑,她又道:“想不到你还会遇见我吧?”

“是的,我以为很难再遇见你了。”神态洒落,不似做作,但黄扇衣也就是七公主听后却仿佛玉颊出现一抹晕红,淡淡然,若不专注,绝难注意得到,而我的眼却刚好在看人如流水般的街道。

“你不怪我?”

七公主微微愣了愣“怪你?”话毕,她又道:“其实,这句话该我向你说才对,是我不好。”

我笑了笑,并未说话。

七公主道:“那天七公……他,他其实是个好人。”

我点点头,对她微笑着说,“我知道,没关系的。”

七公主开心地笑,笑得有些奇异,这时,小二已将酒菜送了上来。

一声“哈哈”大笑传来。

一位穿着华丽的老者走上了二楼,目不斜视,望着窗边的一桌二人,拱了拱手,站在桌边,礼道:“上次……”

“上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不是吗?”我截过了他的话笑道。

七公大笑点头,“不错,不错,的确什么也没发生。”

七公又大笑着指着自己的衣服道:“这身衣服不错吧?”

笑了笑,我摇了摇头,因为他是七公,七公换上了华丽的金边锦衣,这原本就不奇怪,因为他是公主身边的人。

七公坐了下去,七公主向他嘟嘴,七公大笑道:“臭丫头,我是不是应该换一桌让你小俩……”

“闭嘴啦你。”公主显得有些生气,又显得有些羞涩。

我微笑着看二人斗嘴,良久过后,二人见我模样,亦不好意思起来,干咳几声,七公主道:“你很久没来了。”

“哦”了一声,我道:“你怎么知道我很久没来?”

七公主玉脸一红,呐呐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七公大笑道:“自从你离开的那天起,这里所有的客栈酒楼都被我们这位公……”七公主凤目一瞪,七公吓得一吐舌,装出“怕怕”的表情来,继道:“都被她包下了,所以你一到这里,她就知道的。”“哈哈哈哈哈……”

七公主玉脸飞红,垂下头去,突又抬起头来瞪眼道:“就你多嘴,看我回去不拔光你的胡子。”

七公大笑。

“何人在笑?”两位老者拥护着一位双十少年缓缓走了上来,说话的是少年左首的一黄衣老者,少年皱着眉四下扫了一下,目光瞥处,一个老头,两个俊美少年,瞧见七公时,他的眉头皱得归结为紧,瞧见我时,心中一惊,暗忖:“好俊的少年。”当他瞧见七公主时,双眼一闪异光,又扫了我一眼,眼光似剑,杀人的剑,还好,毕竟似剑不是剑,否则我不死寂了,这目光之剑也只是一闪而过,是以别人并未注意到。

七公笑道:“怎么,别人笑,也关你什么事么?”

少年谦谦有礼地拱了拱手,温文尔雅地道:“原本是九指神丐洪七公洪老前辈,下人多嘴粗俗,还请匆怪于他,在下这相有礼了。”话毕,望了那黄衣老者一眼,老者一怔,虽不心甘,也自莫名,莫名少爷怎会惧他,莫名归莫名,但他还是朝洪七公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道了歉。不过说到这,我倒是有些奇怪了,现实中我也知道洪七公是丐帮的帮主,但此刻他穿的这身华衣服倒真令我有些费思难解,不过我的格言很简单:想不通就不想,省得越想越头痛。

洪七公乐了,望着他嘿嘿一笑,又朝那少年道:“年轻一代之江湖,北有天剑,南有魔刀。”微微怔了怔,才又怪模怪样地道:“想必,你就是天剑公子沈无邪吧?”

少年神色间,并未出现得意之色,微微笑了笑,再次拱手道:“不敢不敢,正是区区。”少年话毕,有心无心地扫了七公主一眼,缓缓走了过来,望向洪七公道:“这位是?”

洪七公心中冷笑,正待讽刺两句,但七公主却起身拱手,笑道:“原本是沈公子,久仰久仰,在下黄衣扇。”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七十八章:飞刀又见飞刀

PS:最近“忙忙忙”,所以,没什么时间写作,今天一有空闲,所以拼了老命拼出一万二千字出来,还请大家多多见谅才是,呵呵。

沈无邪不是呆子,在江湖中摸爬打滚也有些年头,第一眼,他就看出七公主乃是女扮男装,当下也不说穿。

“原本是黄兄,这位是?”说着,又望了望我。

七公主道:“这位……”神秘地朝我笑了笑,才又道:“这位是人称“一剑断肠销魂客”古寂无,古兄。”

此话一出,别说沈无邪震惊若呆了,就是我也不免有些莫名奇妙了,我在江湖之上,虽然出手也有几次,但这名字也太声张了吧?其实我那里知道,此刻我的声名之高,绝对可以“如日中天”来形容了,据江湖传言,一剑断肠销魂客之名的来源是由于死于此招之下的人在死前绝对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痛苦,在死后还都露出丝难得的微笑,江湖就是如此,一点风吹草动,皆可传闻百里,更何况这奇异绝伦的怪剑式呢!

良久,沈无邪才朝我拱手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果真如实,古兄之名,如日中天,在下久仰已久,可惜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真令人大开眼界。”

我起身回礼道:“沈兄客气,沈兄之名,大江南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下亦是早已久仰得很呐,今日一见,当浮三大白才是。”

沈无邪“哈哈”大笑,拿起一个坛子拍开封泥,朝我望了望,我会意,也自大笑几声,如法泡制,二人仰首,一人一坛,陈年烈酒,英雄年少,饮之痛呼“好酒”。

“好酒量。”话毕,又走上来几人,为首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书生,背插长剑,身材修长,长得甚为俊美,书生身后是三位青衣老者,目光冷如寒冰,面无表情,此时酒楼客满,小二站在一旁,本想告诉他们,“小店此刻没位了,爷三位别处去吧。”可是,看到三人这付尊容,想说的话还硬是说不出来了,退过一旁,默默然,不言不动,店中本大多都是江湖中人,其中一人轻声道:“天呐,是……是……阴山三魔……”“啊”,一声惨叫,无见血光,那人前胸发黑,一道黑色的掌印分外显眼,他好像还想说点什么,只可惜,三魔很讨厌他的话,所以,有了前车之鉴,店中的江湖三九流之人,已经跑了个精光,三魔并没有说什么,哼都没哼一声,就找了张离我这桌相近的桌子坐了下去。

书生脸色不变,仿佛与他三人不识,只是笑了笑,自己找了张桌子坐了下去,叫来了酒,端起酒碗朝我这桌抬了抬手,我微微笑了笑,也自饮下一碗,沈无邪朝我笑了笑,道:“不打扰了。”说着又望了九公主一眼,带着二老也找了张桌子坐了下去。

七公主道:“你可认得那书生?”

摇了摇头,我表示不认得。

七公微笑,七公主白了他一眼,继又朝我笑道:“他复姓上官,名剑。”七公主见我安然的表情,继又道:“他的剑法很高。”

我笑道:“跟我有何关系?”

七公主玉脸一红,呐呐地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七公接口笑道:“某人思春了。”

七公主白了他一眼,满脸羞红,垂下了头去。

突然,只听得楼梯又传来脚步声,只见七公主一一数道:“铁掌震江南燕云龙。”“神枪无敌李亦飞。”“快刀成不归。”“三绝腿毛自江。”“神拳张铁成。”“武当三子。”“少林云法大师。”“青铜四剑。”“华山双龙。”“南海鱼仙。”“神刀公子白晓明。”“昆仑七老。”“恒山四绝。”数着数着,她忽然又不数了,因为来人实在太多,只道了句:“怎的一下子来了这许多江湖一流人物?”

七公也是大惊。

没过多久,又走进来九个人。

七公主惊道:“魔门九大长老,看来,今天这里是宴无好宴,酒无好酒了。”

此时,二楼客已满,一楼无人,就连个小二都没有。

二楼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显得很静,各自饮着酒,吃着菜,数十人的酒楼居然没有一句说话声,当真显得很是诡异,这里除了少数几人外,其它的好像都在等人,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个人一定不简单,一盏荼时光过去,一声马嘶自客栈门口传来,过了一会,一位烂醉如泥的紫衫人摇摇摆摆地走了上来,他很年轻,不到三十,头发披散,有如乞丐,使人望不真切,神态懒散,目中无人,仿佛此间只他一人,左右看了看,见无虚座,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酒气冲天。

阴山三魔突然起身,朝外行去,最后一魔下到三截楼梯时,突然转身,一双本为腊黄的手掌此时更见深黄,黄气如丝,丝丝大冒,一掌朝坐在地上的紫衫人拍去,无声无息,疾快如电,七公主心中一惊,她数得出了所有人的名字,但却没有说这人的名字,因为他的发将他的脸全给盖住了去,所以看不出来,此时惊呼出声,本是因为她心善,却不知那人仿佛因他这一呼,好似就知道了自己已有危险,人影一花,“碰”楼板顿时被那三魔之一化骨魔王“黄奇”拍出一个大洞来,木屑横飞。

一道刀光现,一蓬血雨洒,刀是飞刀,不及半尺长的飞刀,飞刀破体,空中盘旋,又是两道青影闪动,爪影满天,掌劲似轻风,腥臭难闻,无处不至,一人道:“不好,紫血巨毒”众人只觉闻之欲吐,忙闭起鼻息,紫衫人未动,飞刀转了几个圈,在掌劲爪影将至时,又飞了回来,自二魔颈间划过,两条血丝喷出,刀飞回手,随之隐向袖中,众人由始至终都不曾将飞刀瞧得真切,只是看到一道长长的虚淡银芒闪过,在空中闪了几闪便又消失于他袖中,紫衫人懒散地伸了个懒腰,用左手掩口,重重的咳嗽起来,良久,又坐回了地上,二楼中,无一不是好手,但瞬息之间,一刀三人,三人俱都是武林黑道举足轻重的人物,如何又能安然,众人神色皆惊之余,一个声音响起“啪啪……”一位老者左臂夹着把玉琵琶双手拍着巴掌缓步走了上来,走到先前被黄奇拍出的洞边停步不前,口中喃喃道:“唉,人老了,幸好眼睛没花,要不然,这一脚踩下去,很可能就要出人命喽。”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七十九章:袈衣神功

七公主神色大惊,轻声道:“琴海魔尊……”话未了,琴海魔尊扫了她一眼,目光淡淡,仿无生气,就像是死人的眼神一样,淡淡的语气,他道:“小娃儿好眼力,想不到老朽二十年未入江湖,竟然还有人认得,了不得,了不得啊。”七公主杂学多奇,由他玉琵琶上便已猜得几分,再由长辈描述的相貌上就已猜得七七八八了,是以才会一口道出。

七公主一语,群英皆震,有些本摆出很有气势架子的江湖朋友此刻听得此人之名,都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那里,最是漠然的,除了我之外,还有地上的那位朋友及那位长相英俊的书生,那书生也不知何时,竟拔出了一柄银光闪闪却无开锋的短剑在手,左手握着短剑,正在修理右手食指的指甲,神色安然,琴海魔尊的到来,他仿如未觉,而我却只是挂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端了荼杯在手里,即未饮,也未放下。

琴海魔尊望了书生一眼,又望了我一眼,然后走到三魔原先所坐之席坐了下去,看也没有看那紫衫人一眼,极是自然地将玉琵琶放在桌上,自怀中拿出一付玉筷,一个玉杯,径自倒了杯酒,轻轻捏着,饮上了一口,仿佛他只是为了酒而来。

神枪无敌李亦飞一扫心悸之色,站了起来,走到紫衫人身前冷声道:“叶开,我李亦飞来报到了。”“叶开?”七公主听得一怔,望了望我,见我神色间有丝异色闪过,本想问问,却又忍了下去。

但见神枪无敌李亦飞缓缓将背后包袱解下,蹲了下去,又缓缓将包袱打开,一根三尺来长的银枪闪闪发光,李亦飞将隐银枪用右手握住,紧紧地握住,仿佛想将它一下子捏碎似的,站了起来,右手一抖,“呛啷”一声,银枪又多出了两截,加进来大概也有丈来长了。

叶开忽然笑了笑,望着李亦飞道:“你真的认定那件事与我有关?”

神枪无敌李亦飞怒道:“人证物证俱在,且容你抵奈。”

叶开又咳嗽几声,良久,才淡然道:“你不后悔?”

“绝不后悔。”

长长叹息一声,“咳咳”叶开没有再说什么,银枪如龙,人如魂,魂影虚淡,人影飘浮,神枪之名,果不虚传,一道寒光闪过,又是一道白影闪动,“叮”“当啷”两声,银枪断,坠到了地上,李亦飞苍白的脸此时已是通红得如成熟的柿子,因为我就站在他眼前,他那柄寒铁所铸的银枪是他的“名”,人的名,树的影,他名震江湖,竟被一少年斩断银枪,虽然他没有死,但这要传了出去,他,还能在江湖上混吗?

“你是谁?”李亦飞的声音接近腊月天的雪,冷得不似人间所有。

“古寂无。”这三个字是天剑公子沈无邪口中传出来的。

又有个声音在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清脆多娇,竟是七公主说出来的。

李亦飞神色一怔,忽然向她抱拳当胸,头也不回地下了楼去。

叶开抬起头,冷冷地望了我一眼,又撇过头去,仿佛不再愿意让我看见他的神色。

这眼神,我明白,强敌环伺,看来叶大哥是有心赴死了,只不过不想连累于我。

朝他微微笑了笑,也未说话。

突然,紫影一掠而起,屋顶立时破了个大洞,“哗啦啦”的瓦片横飞,也不知道是谁喝了声“追”,几乎所有人都穿顶飞起,“哗啦啦”之声不绝于耳,但见紫影几个虚闪,人已,在数十丈外,琴海魔尊追在最先,轻功绝世,叶开竟未将他甩开,一柱香时光过去,此时此地乃是一片竹林,碧青色的竹身分外显眼,叶开停了下来,缓缓转身,飞刀在手,但却未发,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最先追到的琴海魔尊,琴海魔尊神色自若,但若是你仔细看,你一定会发现,他自若的脸上还有一双眼睛却显得很是沉重,几秒钟的时间,在他来说,都仿佛过了几百年,不因为别的,因为叶开手中那柄小刀,小李飞刀,例不虚发,但叶开为什么至今还不发呢?难道他会傻到要等那群江湖一流好手都追来么?当然不是,因为他有伤,内伤,严重的内伤,而“小李飞刀,例不虚发”这八个字,他很清楚,他不怕死,但他怕是“败”,他不能让李寻欢的绝技败在此人之手,也可能是不能败在任何人之手,一旦败了,李寻欢那“天下第一绝技”之称号就从此改写了,所以,他败不起,此刻,他的颔头已流下汗珠,黄豆般大的汗球一粒一粒地滑落到他的紫色衣衫间。

这时,月当高空,空挂如刀,刀如月光,刀光更盛,闪闪发光,“冷如寒川般的刀光”,这是琴海魔尊心中的话。

“交出秘笈,我留你不死。”虽然他也害怕,但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因为这本就是他此来的目的。

叶开没有说话,而是趁他说话之际朝口中扔进了一柆药丸黄色的药丸,名为补功散元丹,先补后伤,虽是奇珍,但武林中非到万不得已之时,不会轻用,这时,后面群雄已陆续追到,但在他们心中最为奇怪的是:我竟没有追来,不过这也正如心意。

“咳”了两声,叶开一扫懒散病态,苍白的俊脸此时有些微红,而本就严肃着脸的琴海魔尊此刻却更为严肃,仿佛他看见了死神,的确,他看见了一抹寒月,寒月发出比月光还要强盛上三分的寒光,那是一柄刀,一柄例不虚发的刀。

于是,纵横天下几无敌手的“琴海魔尊”倒了下去,玉琵琶化为零碎,坠落于地,发出“叮叮当当”极为美妙的音律,这位三十年前就以纵横江湖,一生只败这一次的琴海魔尊就这样倒了下去,嘴边还挂着丝鲜红的血液,双目未瞑,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江湖有人传:叶开得到了一本秘笈“袈衣神功”神功练就,天下纵横,披摩所向,金身不死,无敌天下。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八十章:琴魔再现

自古相传,百年前,江湖中确有这么位奇人练就此神功,只可惜,他没有完全练成,是以,他死在两大绝世高手的手下,此人叫“孙玉伯”人称老伯,而杀死他的人则是明月弯刀的主人“傅红雪”及使流星蝴蝶剑的天下第一杀手“孟星魂”,能死在这两位高手的中任何一位的手中,都是一种光荣,更何况两人联手呢!

这本秘笈本来是为一位人称天龙神掌“李亦光”的人所得,但不知为何,李亦光及他全家老少共三十一口,突然死去,除他本人外,余者俱都是脖子间一抹残伤,伤痕极细,若不是伤口处有条极细的血痕,绝难看出那是伤口,看这手法,在当代武林中,能有如此绝技者,绝不超过五人,这位屡战屡胜,严然已是江湖十大高手之一的“天龙神掌李亦光”竟落得个尸首不全,在他的尸体旁边有一把刀,飞刀,还有三个人当场证明,他们说:“我们亲眼看见是叶开下的手。”若是别人,或许并不能让侠义满天下的叶开就此沉冤难雪,但这三人不同,因为他们是少林武当及华山三派的尊主。

而李亦光,则正是神枪无敌李亦飞的亲弟弟,所以,今日若说有一个人在叶开心中是不该死的,那就是他,所以我替叶开解决了他心中的难题,逼走了沈亦飞,而其它那些江湖一流人物却没有不死的理由,因为他们之间除了阴谋之外就是抢夺秘笈,为名为利,代价为死,江湖武林,此规此理,天经地义。

“铁掌震江南燕云龙。”“快刀成不归。”“三绝腿毛道。”“神拳张天成。”“武当三子。”“少林云法大师。”“青铜四剑。”“华山双龙。”“南海鱼仙。”“神刀公子白晓明。”“昆仑七老。”“恒山四绝。”等人一张脸此时已是面无表情,仿佛一个怕鬼的小孩突然见着了鬼吓得灵魂出了窍一般。

一道琴声响起,幽幽然,如歌如泣,如鸣如喜,如诉如悲,人心中的喜怒哀乐俱都瞬间涌现,一条人影在这琴声中缓缓行来,看似一步一步,但不到几步间,他已越众而出,站在众人身前,面对叶开,右手环撵着把七弦古琴,左手五指轻轻拔动,不言不语,目光淡淡然,漠视之,叶开亦如他目,淡漠如水,不似人间有,但却偏偏又是人的眼,人的眼中散发出的神光,而此刻,这种目光带出了一种杀气,一种本无形却又似有形的杀气,因为此刻众人都仿佛快要窒息了一般,鼻息变得粗重,像是上吊的人似的,“扑”“扑扑扑……”一连串响声过去,群雄中已有十数人躺在地上打滚,惨叫丝鸣,有如垂死挣扎,痛苦不堪,众雄只觉颔头大汗如泪一般落了下来,并不是因为天气太热,相反的,而是他们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寒意,寒冷得仿佛整个人都不听自己的使唤起来。

她是个很美的女人,这点,没有人会否认,虽然隔了层白色轻衫。

头带轻衫庶阳笠,婷婷玉立,手白似雪,有如出水芙蓉,身姿窈窕,如花却要比花更为清香的体香味相隔几丈远便有人闻得到,而且,闻者皆欲,痛苦的人儿不再痛苦,而且是多了一抹奇异的笑意,笑归笑,但他们还是在翻滚中,心灵的痛苦是解了,但肢体上的痛却自然地使肢体自然地摆动着。

叶开的头上也在冒叶,大汗如洗,“扑扑……”又有几人躺了下去,而且,没在地上翻滚的人儿此时都没有站着,而是各自坐了下去,以打坐方式运功抵抗着,就连书生及沈无邪也不例外。

琴声依旧,冷月似水,月光淡淡,蝉起一声,复又寂静冷清,一阵轻风吹过,吹起群雄丝发,吹起群雄衣衫,风中,叶开显得更冷,风中,飘洒的衣发下,那女子显得更美,更得令天下女子寒目,男人心花怒放。

“呜……呜……”笛声如鬼泣,尖锐无比,刺耳如针,众人心神一震,“当……”长长的一声,琴声断,琴丝断,白衣女子转过身,“扑”叶开缓缓倒了下去,白衣女子并未因叶开倒下的声音而回过头去,在她眼帘出现了三个人,一老者,一少年,一女子,老者如龙,双目有神,一看便是武林一流好手,但她只看了他一眼,仿佛这一眼都是多余的,她又看了看那女子,美,很美,美得有如天端的月,让人有可望而莫及之感,但她还是只望了一眼,并未停留,于是,她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个少年的身上,这是个很漂亮的少年,雪白的发,雪白的脸,单凤眼,玉悬鼻,偏瘦文雅,气度从容,虽然如此,但她也并未看多久,而是将眼停留在他雪白的左手中所握的玉笛上。

不错,这三人正是七公,及已化为女儿身的七公主,当然,另外一个就是我。

良久,那白衣女子才淡淡地道了句:“是你。”

“不错。”

“你没死。”话毕,忽然又笑了笑,像是在嘲笑,嘲笑自己这句话的毛病,的确,若是我死了,我就不会站在她面前了,所以我没有回答她这句话。

“很好,很好。”她说了四个字,便再没说什么,侧过身,朝左方密林深处踏着竹表,飞掠而去,人若蝴蝶,白衣如雪,又若幽灵,美极无限,并未说什么,同样的,一袭白衣胜雪,背插逆神宝剑的我,脚下虚踩,紧紧跟随,七公没有来,七公主也没有来,因为我心中还挂着一个人,叶开,所以,他们要去照顾叶开。

叶开,叶开此时就躺在地上,嘴角溢血,丝丝相连,看上去像是快将断息之人,除四人外,余雄见煞星已去,便又聚了上来,将他及叶开七公二人团团围住,双目如电,寒森异常,少林长老云法大师双手合什道:“叶施主,李家一案,惊天泣鬼,实在凶残,今看在小李飞刀李寻欢李大侠的份上,我劝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等必不会为难于你,只要你将秘笈交出来,以免落入魔徒手中,祸害武林。”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一章:似幻似真

“呸,老和尚,你满口仁慈,为何不在和尚庙里念你的经,超你的渡,却跑到这人间来胡闹,也不怕羞了如来佛祖的脸么?,若我是你,我就将老屁股抬得高高的,然后让小爷一脚踩回你的少林破寺。”

饶是云法大师修养高深,此刻也忍不住横眉怒目,冷冷地望着七公主,喧了声佛号道:“小施主好利的嘴,不知令尊何人,怎会如此少以管教,莫不是村里匹夫,怎的如此不识大体?”

七公大笑,七公主亦为笑之,天下敢当着她的面骂她老子的,这还是她第一回听到,而且还是个和尚。

云法大师莫名视之,“你等为何而笑。”

七公主不屑地笑道:“不为何,老和尚,放马过来吧,你们是一起上,还是车轮大战呢?”

云法大师的忍耐度已至极限,老脸一红,再也忍唆不住,佛号也不念了,大喝道:“老衲一人足矣。”话毕,金刚禅杖在手,一式狂风扫落叶朝七公主扫去,近闻风声如雷,劲可拔山兮,好不威猛。

“飞龙在天”,七公大喝一声,闪身挡在七公主身前,双掌拍出,出手就是降龙十八掌绝技。

好个云法大师,他只是退了五步便拿捏住身形吐出一口血箭,天下间,能硬拼飞龙在天而不死者,却实不多,虽然他败在此招之下,但他也足够感到光荣的了……

盏荼时光过去,白衣女子终于停了下来,悬崖峭壁,竟是那西门追情身坠之处,悬崖上,白衣飘飞,仿若仙子降临人间,缓缓的,她转过了身来,玉手轻轻将轻衫帽摘了下来,一张本不该配在这绝好身姿的脸呈现在我眼帘,这是一张令人欲吐的丑脸,是一张刀伤剑痕不下数百道的狰狞面目,任你何人,只怕看见也忍不住要皱眉生厌,心胆皆颤,但是,我并没有表现出那种神色,只是淡淡的目光显得有些漠然。

“我很丑?”

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原来,你也如那凡夫俗子一般,眼中进不得一些污粒。”话毕,人如游云惊龙飞天而起,良久,才又缓缓落下,落入我眼帘不足三尺之地,我本可以出手,出手一剑,她大概是没有希望再开口说话了,但我没有出手,所以,她还能说话,只见她说:“你本可以出手。”

我点点头。

“但你为何不出手?”

“因为我知道,你并不笨。”

她笑了,笑得很甜美,若她真的美若天仙,那么,这个笑就足已迷死天下间的任何一个男人,但此刻,这张刀剑伤痕穿插如鬼的丑脸笑起来却给人一种冷寒彻骨的凉意,使人忍不住升起一身鸡皮疙瘩。

“还好你知道我不笨,不然,此刻你便已躺下了。”

“何以见得?”

她又笑了。

“因为我全身上下,无一不是毒,巨毒,沾者即死,绝无例外,就像是小李飞刀一般,绝无幸理。”

我也笑了笑,其实我后悔了,我后悔的是,我并不知道他所倚仗的是她身上的毒,若是我知道,我一定会出手,但“后悔”绝不给人一丝机会“重来”,所以,人生中的我们也是一样,机会稍纵即逝,把握住它才是王道。

“我不认为天下间,有绝对的事,即便是例不虚发的小李飞刀。”

神色一怔,她笑道:“那你为什么不试。”话毕,她又飞身而起,朝悬崖飞去,在悬崖突起的几株树表之上,几个掠纵间,人便已消失在我眼帘。

她并不笨,我知道,所以,我也飞身而下。

当我飞到悬崖七丈左右时,在我眼帘出现一个山洞,于是,足间一点细若筷子般大小的树枝,窜起了山洞,天下间的山洞都差不多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潮湿与阴暗,而此洞却大不相同,它非旦不黑,而且也不潮湿,气温相当不错,我走了进去,足下踩的是波斯地毯,两边照的是人间难寻的硕大夜明珠,白昼与黑夜,并不能在这里体现,良久,在我眼前出现一座宫殿,并不算太豪华的宫殿,但却让人感觉极是舒服,每一种设计都仿佛是根据人类最喜欢的视觉所设,若让人去选择皇宫与这里,我想一百个人中,也许会一百个愿意选择这里,在这里,人们眼中看到的不再是钱,而是一种享受,至高无上的一种享受。

“坐。”声音来自白衫垂帘中的大床中。

笑了笑,我望了望四周用竹子制成上边辅着猢狸皮毛的椅子,只是笑了笑,我并未坐下,而是朝床的方向缓缓走了过去。

“你真的不怕死?”

我没有用声音回答她,因为我前行的脚步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幽叹一声,“可惜啊,可惜。”

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离床的距离越来越近。

“你能停一下么?”

我停了下来。

“我还真有点不舍你如此死去。”

笑了笑,我还是没有说话。

“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了。”

摇摇头,我并没有后悔。

“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了,只要你说一句,我便放你走,你实在是个了不起的男子,你是第一个我不想杀的男人,我真的不愿意看见你死去。”说得极为诚恳,我相信,无论是谁听了这话,都绝对不会去怀疑它的真实性。

床帘被拉开,映入眼帘的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虽然我见过的绝色美人很多,但说句老实话,她绝对是我见过最最最美的一位,在左手拉开床帘的一刹那,我的右手已经抓住了逆神剑柄,只可惜,时间在这一刹那冻结了,那张脸,就像是初开的仙花,周身泛着淡淡的白色的圣光,还有着点点晶莹剔透比珍珠还美百倍千倍露水点缀其中,使人看上一眼,便会着迷,更别谈将它一剑捣毁,只要是人,只要是个男人,便下不了这个手。

她的目光,无可比拟,仿佛一个美字在她的目光下都会显得暗然失色,因为那根本不是几个字能形容得出来的美。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二章:仙子来自月光中

于是,我躺在了床上,静静的躺着,她就躺在我身边,被褥香味扑鼻,少女体香闻之欲醉,二人俱是赤身裸体,床上,雪白的被褥上还有一摊血迹,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享受那回忆而微妙销魂的一刻。

良久。

“想不到,你真的没有死,竟然还活着。”

“我说过,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就如你也没有死一样。”

“若是我长得不美,是不是我已经死了。”

笑了笑,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知道?”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古寂无。”

“古寂无……古寂无,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

“哦?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有很多名字,比如:“天香仙子”“百花玉女”“绝色魔女”“蝴蝶仙子……”等等,很多,但都不是我亲口告诉他们的。”他们,当然是指江湖中人了。

笑了笑,像她这么美的女子,江湖朋友不知道她姓名,给出这些俗称倒也不足为奇,我翻侧着身子,将被子拉起盖在二人身上,紧紧将她软似温棉的玉体抱住,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

面对口鼻不及一寸的我,她吐气如兰,幽幽道:“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但我有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花香梦。”

“花香梦?哦,花香梦……嗯,人美,名字也美。”

“如果有一天,你再也见不到我了,你会怎样?”说出这句话,她显得有些忧怨。

隐隐中,我又感觉到了别愁时那种钻心的痛,若是加起来,算上玲慧那一次,风清灵的离去,这好像是第三次。

我松开了手,穿上了衣,宫中有琴,坐了下去,抚琴吟唱:“离别愁,酒消愁,愁来愁去无头绪,一杯苦酒,肝肠寸断,俗可去,情不可挥,人生多有几个秋?但愿情长久,莫让愁长生…...”词本无词,心念成词,琴声止,情人忧郁,最见削瘦。

突然,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现实中有人要求对话,是否同意?”

“是。”

“老公,你怎么还在玩游戏啊,你都玩了几天了。”是周倩的声音。

“好了,我这就下还不行么。”

“嗯,玲慧那丫头出去一天了也不见人影,你快点下吧,我们找不到她。”

“嗯。”

通话结束,望着一脸惊讶的她,我显得有些莫名,也有些内疚,因为我不是一个专情的男子。

此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来到了我的身边,突然大声道:“你是玩家?”

你是玩家?我心中一惊,又一颤,这不是一个NPC能说出来的话,我情不自禁地不答而回问道:“你也是玩家?”

花香梦拼命点头,脸上出现幸福的笑意,若是我记得不错,这是我见过她少有的笑中最为真诚的笑意,就连在床上那个……的时候,她都是带着种自我的嘲笑,然而,“你是玩家”这句话却让她真正的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来。

于是,她扑了上来,牢牢将我抱住,抱得很紧,很紧,仿佛怕一松开我就会消失不见了似的,于是,她问了我在那里,虽然我不好回答于她,由于我实在不忍心欺骗她,即便是一件小小的事,我也不愿,所以我还是告诉了她,原本,我以为她会感到惊讶或者会一笑了之,认为我是在戏耍于她,谁知道她给我的惊讶是不错,但却绝对出呼了我的意料之外,良久,良久,她忽然又给予了我一个神秘的微笑,便消失在我的怀抱,她线下了,苦笑了笑,下线……

现实中,在二女急切的目光中,我翻山越领,总算在天涯边找到了玲慧,只见她双手抱腿,蹲坐在崖石上,目光忧郁,注视远方,远方无界,空虚的天端挂起了一轮新月,在这里能看见的月很大,大得有点吓人,所以,在这里的月光也很浓,就像是夜明珠一般,有那般的光亮,少女心思人莫解,想解无方如乱结,解之结之,越解越结,越结越乱,所以,我坐在她身边,静静的陪着她,二女没有说话。轻步而回,她们很懂事,懂事的女子总是讨人喜欢的,所以,我嘴边挂起了一丝幸福的笑意。

“对不起。”玲慧说。

“没关系。”

“你不怪我?”

“为何怪你?”

“但是我……”

“嘘。”我用手指挡在她嘴上,笑道:“我是神,神不俗,即使是从前,我也不俗,即使我真的俗,但你做什么事,我都会原谅你的,因为我爱你,这点,我想你应该很了解我的。”

一个女子家,在她们心中,还有什么话比这些话更来得动听的?若是听了这些话还不感动的,除非她的心是铁做的,玲慧的心不是铁做的,而且很软,所以,她化忧伤为喜泣,扑在我身上,享受天地间最最美好的幸福“幸福的爱情”。

的确,没有什么能比真正的爱情更让人幸福的了。

所以,有很多人曾经试着去寻找,但最终能找到的,万中挑一也许都有些过之,因为人们的眼光越来越俗了,简直俗不可语,情等于“钱”爱等于“利”,如此,这世间还谈什么情说什么爱,不得不说,人们的确很愚昧,连这上天赐给人们最最伟大的“幸福”都弃之与臭气难闻的名与利上去,唉,当真俗不可语,愚不可言呐。

玲慧问长问短,缭绕着游戏为主题为主,谈美人是真,她问我心中美人颜如玉,是何许佳人兮?当我正在跟她讲诉游戏中遇见的那个美得让天下寒目生嫉的女子时,一道淡淡的虚影正缓缓朝天涯飞来,淡淡的月光中,淡淡的影子,影子如雪如月,如虚如实,渐渐,影子越见如真,已不再是自以为幻化中的月光,当她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呆了,做为神以来,现实中能让我“呆”的事情这还是第一回。

“花……花……香梦,真的是你?”

身着霓裳羽衣,一袭飘香丝发随风飞舞,周身缭绕着淡淡月光之影,眼若星辰,巧鼻小嘴,肤胜雪白,嫩比柔水,似仙,胜仙,美,绝千古之美。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三章:七公主的家世

点了点头,花香梦首先望了望玲慧,再又望了望我,她并没有生气,而且还带着丝笑意,好像在问:“你不介绍介绍么?”

苦笑了笑,见玲慧也未生气,其实,她是看得呆了,忘记了生气是什么,因为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的女子,在她心中,能比她美的,至今还没有产生,但是现在,她好像遇见了,但她却不能相信,因为这女子给她带来的感觉竟是“幻”,她以为她在做梦,所以,她想多看几眼,虽然漂亮的女子大都有一个不愿别的女人比自己漂亮的心理,但此刻,她面前的她就像是一幅画,一幅绝艳天地间的“画”,所以,不论是谁,看见这幅画都免不了有些如痴如醉的。

良久,我才指着玲慧说:“她叫束玲慧,是我……是我……”

“不必说了,我知道。”说这话,她依旧保持着美好的微笑。

指了指她,我向玲慧道:“她叫……”

“花香梦,一个像梦一样女子。”玲慧截口道。

“你……你认识她?”我显得有些惊讶。

笑了笑,玲慧突然掐了我一把,笑道:“你呆子啊,不是你自己说的嘛?”

我一怔,继又笑了笑,对她说:“好像是说了。”

玲慧走了过去,伸出手,以友善语气笑着对她说:“欢迎你来到这个大家庭。”当然,说这话,她有足够的凭据,因为她看得出花香梦看我的眼神,女人最了解的是女人,当然,有时候也会是男人,自己的男人。

花香梦与她握手,莫名道:“大家庭?人很多吗?”她莫名的样子很可爱,任谁也难以想象游戏中,江湖里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竟会是她。

玲慧大笑,继又白了我一眼,嘲笑道:“难道他没告诉你?那你还是问她吧。”

花香梦果真就朝我望了过来,面对此女的目光,我除了苦笑,就是苦笑,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说:“我老婆很多。”

花香梦自三女口中得知了许多事,她是个很开朗的女神,也是每个男人心目中的公主,但她只能选择一个人男人,那个男人就是我,现在,她又离开了我们,她要去寻找一株传说中的神果树,神果树上结有“天地灵果”,据说此果生长于天地之间,天下间,寻找此果者,神魔无数,但她告诉我,她知道在那里,她说要给这个大家庭送上一份大礼,凡人食灵果,养彦绝色人长生,仙魔食灵果,功高盖世,神法无边,这只是传说,但传说也并非一定不是真的,我相信她,而玲慧诸女也的确需要……

花香一去,或许百年,或许十天,别愁丝丝困扰,心烦丝丝涌现。

游戏中。

玲慧告诉我,天尊门有逐步世界的意思,我只是笑了笑,因为这件事,我很清楚,她还告诉我,制服八大门派尊主的是一种名为“穿肠摄魂液”的圣水,简称“圣水”,服下此水者,若不能得到解药,便会虚脱一月,而且,还不能下线,若是给人服下此药,再将此人关起来,那么,你要他干什么,通常的情况下,他都会答应的,而八大尊主是聪明人,所以他们答应了与慕容冰合盟,成为她野心中的棋子,玲慧已经退出了天尊门,并且带走了十瓶穿肠摄魂液,慕容冰很生气,但是,她也很开心,因为天尊门至高无为的荣耀比这十瓶圣水更来得值,对于退出天尊门,这是玲慧自己的意思,我尊敬她的意思,慕容冰的野心有多大,就让她释放吧,既然是游戏,就游戏到底,天下争,万人枯成一将名,血雨成河,还蛮有点意思,我让她三人到玩家世界中去打怪历练,自己一个人去了江湖。

江湖镇,李家栈。

窗台边,我捏杯在手,环故窗外,风和日丽,这是一个好天气。

“哟,好悠闲呐。”一锦衣少女缓步而来,衣质非丝非绸,但很柔滑,闪闪发光,极是华丽,衣美,人更美,一言一语,皆都娇憨中透出一股高贵气质,七公主。

“你来了。”我笑着说。

“是啊。”她言词间显得有些不乐意,但眉宇间却透露出了神秘的暧昧韵味。

“叶大哥怎么样?”

“他啊,好得很呐。”

“他在那?”

“走了。”

“啊?走了?”

见我着急的模样,她好似不忍,叹气道:“是啊,走了,他叫我告诉你,他要去办一件事,办好了,自会来找你的,放心好了。”

“哦”了一声,我显得有些失望。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说着,也不待我说话,拉着我便走。

玩家世界。

京都街道,步行,人流车往,许多过往之狼目扫来,目光似剑,旁边的一只嫩手突然触了触我的左手,苦笑笑,我装作不知。

七公主嘟起小嘴,老大不乐意,忽然抓着我的手,紧紧抓住,晃来晃去,更是让狼友怀恨去我来,郁闷。

“你要带我去那里?”

“去了就知道了。”

车,马车。

车停下,下车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雄伟壮观的宫殿,皇宫。

我心中暗忖,她是公主?难道江湖里的公主跟玩家里的皇宫也有某种联系么?

“你带我来这里干吗?”

“这里是我家呀。”她说。

“是你家?”

七公主飞来个大白眼,“不可以吗?”

“你不是江……”

“难道玩家世界里的公主就不能到江湖去么?”她截口道。

“啊?”理解地点点头,原本她是玩家世界里的公主。

盏荼时光后。

“父王,看我带谁来了?”

一位中年身着龙袍的人笑呵呵地迎了过来拍了拍七公主的肩,大笑道:“他就是古寂无?”说着,又望了我一眼。

“参见皇上。”我并没有跪下去,只是拱了拱手。

皇帝没介意,只是笑着对我说:“好,好好好,年轻有为,武功盖世,倾月选的佳婿果然不错。”

俊脸一红,我再次拱手道:“皇上……”

皇帝摆手,没让我说下去,笑道:“不用说了,我全明白。”说着,又大笑起来,只羞得七公主将头埋得快到胸前了。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四章:征战天下之日本站

皇帝见状,直乐呵呵大笑起来。

“父王,不跟你说了。”七公主话毕,径掩面跑了出去。

皇帝大笑着目送她离去,良久,才突然语调转为严刻,“我很早便想见你一面了。”

“哦?”我并未觉得惊讶。

皇帝笑了笑,道:“眼下西夏环伺,金兵犯我,蒙古狼心不古,扶桑海盗扰乱,国灾民难,想必,这些你也知道吧?”

同样的,我也笑了笑,心中想着他叫七公主约我来此,必有深意,当下笑道:“略知一二。”

“若是朕赐你一品大元帅,你会拒绝么?”

“皇上厚爱,草民愧不敢当。”

“哼,古寂无,忆束残魂,修罗剑客,最贱残心教教主,拥兵八十七万之多,若是这些消息传出去,不知天尊门……”

神色一惊,原本这老狐狸竟要以此要胁于我,不过我也不得不佩服他消息的来源之快了。“你是如何得知?”

皇帝只是笑,神秘的笑,还有点奸,并未回答于我。

无奈,我苦笑了笑。

看我神色,皇帝自然开心。

“怎么,答应了么?”

“呵呵,你认为我会怕天尊门?”

“其实你不用瞒我,我早知道,你跟天尊门亦有合作在先,但若是慕容冰知道这些,恐怕你们的合作也会有那么一些变动的,不是么?”

耸耸肩,我叹息一声。

“我想知道几件事。”

皇帝知道,我已经答应了,于是点点头。

“第一,你是否玩家?”

“聪明。”

“鬼笑神童是你什么人?”

“父子关系。”

“哦”了一声,原来如此,此人竟是鬼笑神童及李清清的父亲,点点头,我又道:“那公主呢?她是NPC么?还是也是你女儿?”

摇了摇头,皇帝道:“都不是。”都不是,那也就是说,她也是玩家了?听到这,我竟忍不住升起一股奇异之感。

皇帝又道:“放心,你这个大元帅也并非没有好处。”

点点头,我没有再说什么。

十天后,小莫带领血龙堂及二十万朝廷精兵进军蒙古,小兴带领若干教中弟子及十万精兵去了襄阳城,另有书信一封,信是写给大侠郭靖夫妇的,狂笑带领若干教中弟子及十五万精兵攻打西夏。

中华门门主,龙传人龙先生真正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他说,“游戏,人生,人生,游戏,其实没多大区别,争的是一口气,既然有这许多国家在和平之余还想大战世界,那么,就如它所愿。”我答应了他,因为我虽然已经由原始“魔”成“神”,但我毕竟也是这个国家的人,我有这个义务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是以,以残心教为前躯,做为铁枪的枪尖,代国讨伐,看我华夏男儿的中华旗织能插在多少个国家的领土之上,第一站,日本……

东京,古代的东京其实与中国的古唐有近相似之处,繁华的街道,车如流水马如龙,人来人往,服装各异,本土女子穿着倒是极为引人入目,初看,[奇`书`网`整.理.'提.供]像是一床被子包着加了条腰带而已,极是有趣,男子大多腰悬长刀,窄而细长,轻巧刃锋。

三日后,东京名门“武生堂”易主,新堂主“忆束残魂”,武生堂拥有弟子门生共一万三千余人,是个不大不小的帮派,据日本各派传言,这个新堂主是来自中国的,所以,有很多不友善的朋友已经动了铲除武生堂的念头。

龙泽家族的族长“冷血”及十二大派代表仓木放出话来,“谁与武生堂过不去,先请过了龙泽家族及十二大派这一关再说”。

现在,龙泽堂大厅中有一宴,宴中只三人,我,阿南,仓木。

阿南端杯在手,起身道:“好久不见,这杯,我敬你。”

笑笑,喝了下去,仓木面色凝重,久久不语,良久,才沉声道:“十三大门派只我两家,其它的,说句实在话,他们恐怕……”

“是吗?”我起身,负手渡步,嘴角一挑,微一皱眉,喃喃道:“来人。”声音不大,但却尖锐,很快便有个武生堂弟子跑了过来待命。

以我的名义下英雄贴,宴请十三大门派尊主,时间,明天午时,地点,富士山下,迎神酒楼。

天气微凉,冷风飒飒,单薄的衣衫穿在身上有些寒意,富士山下寒,富士山上更寒。

午时,风中夹带着漫天雪花飘然而落,显得甚是奇观,只是空气显得更冷了些,哈气成霜,仓木及其它十二大门派尊主这时也陆继而来,分别是:川岛天一,山田小东,酒井车木,木村雪,铃木树,铃木森,堂本尼亚,堂本川一,宇多田,香川七,小松真田。

十二大掌门被迎入贵席,阿南及仓木分坐主席两旁,我微笑着以主人之身坐在主席座上,十三大门派中带来的小喽啰门被安排在大厅外,大概百人十桌左右。

宴,在日本来说,这是上宴中的绝宴,价值千金,平常很难找出几个肯花这个钱的人,也许,这是空前之宴,酒,中国来的名酒,至少五百年的陈年好酒竹叶青,菜,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土里钻的,海里游的,无一不奇,无一不珍,席间,香川七举杯朝我笑道:“忆束君,这杯,我敬你。”话毕,一饮了之,笑了笑,端起杯子饮了下去,众人一一相敬,酒,越来越少,此时,众人皆是七分醉意三分醒,显得有些头昏目眩。

醉态一扫,神色一正,我正色道:“各位兄弟,在下今来日本的目的,想必大家亦是略知一二,一统世界,不错,兄弟有这么个愿望,但世界这么大,这个愿望还真是有点难,唉……现在,在下最最需要的,是朋友,出生入死的朋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酒醉入肠脑荡漾,冷风一扫梦方惊,对于我此来日本的目的,他们也猜得七七八八,但没想到我会如此开门见山,顿时酒意去了七八分,一时之间,呐呐的,竟没有人答话。

良久,仓木起身道:“在下与忆束君自然是朋友了。”

点点头,我道:“好朋友,请坐。”

仓木就坐了下去,不再说什么。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五章:宫本武藏

微微笑了笑,我神态自若,仿若无人般捏了个杯子在手,左右望了望,又轻轻抿上了一口,自言自语道:“好酒,五百年的陈成佳酿。”说着,站起身来,围着圆桌转了一圈,方自墙壁上取下一柄金鞘玉镶的宝刀来,“呛啷”一声,宝刀在手,刀光辉映,杀气腾腾,空气都仿佛为之疑结,喃喃道:“好刀,美酒宝刀,酒入肠,千回百转,快活似仙,刀出鞘,血雨翻飞,六亲不认,唉……”“你们说奇怪不奇怪,这世上明明有这好好的神仙日子不过,却偏偏有人要去与刀相随洒血泪。”众人神色间有些凝重,没来由的心底升起一丝丝寒意,唯唯诺“是“。笑了笑我又道:“一个人喝酒无趣,与真正的朋友喝酒,那才叫千杯酒不醉。”说到这,忽然又笑着说,“这酒不错吧?”

五百年的美酒,何止不错,但从他们口中说出的那个“是”却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将出来似的,面色更是难看了三分。

又笑了笑,我似乎有些疲倦似的拍了拍颔头,才又笑道:“事太多了,头疼啊,若是多几个朋友,也许我就不至于这么头痛了。不知道各位是否与我是“朋友”?”“朋友”二字我加重了几分语气。

众人只觉头冒冷汗。(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虽然无动刀剑,但这一刹那,一句话却使得空气仿佛凝结了似的。

良久过后。

突然,铃木树,铃木森,拍桌而起,呆震得碗碟飞起,残汤飞溅,众人神色一紧一松,有不少人心中暗喜,有人带头,最好不过,铃木树,铃木森是两兄弟,他们加起来的势力也自不小,怕不有十几万人,是以,虽然残心教中国区势力极大,但这里是日本,他们仗着势力雄厚,又何惧哉,头先也只是于面子一道应付来会,但谁都知道,今天乃是席无好席,菜无好菜,是一桌令人食不知味的酒宴,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

“忆束君,这个“朋友”二字,恕我兄弟二人担当不起。”说话的是铃木森。

淡淡的扫了二人一眼,笑道:“若还有不是在下朋友的,请站起来?”

除阿南与仓木及仓木最要好的朋友堂本川一外,余者虽有几个面现难色,但还是站了起来,毕竟,他们在日本是有势力的门派,若是如此便依了我残心教,在面子上,他们还是放不下的。

不过,争霸场中是没有真正的朋友的,成为一代霸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没有多少时间与他们周旋。

笑了笑,我道:“很好,那么,你们可以走了。”

铃木兄弟冷“哼”一声,争先离去,走至门口时,阿南忽然起身道:“等等。”

二人回头,未语,面色冷森,毫无表情,大有一言不和大打出手的意思。

阿南淡淡地道:“相传,中国有一种圣水,名为“穿肠摄魂液”,不知两位可曾听过?”

何止听过,虽然这个名字传入日本只七日时光,但谁都知道,若说幻世神话中什么药最珍贵,不用说,一定就是这穿肠摄魂液,是以他们还派出了不少人去了中国,而且,还密筹了国战,此刻听得阿南之话,众人面如死灰,铃木森故作镇定,无奈,他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只见他道:“你……你吓不到我的。”

阿南冷笑,只见人影一花,剑光纵横,阿南自中国死后,神功不再,但凭着他过人的天赋,不想又是一代神剑客,铃木森挡了三刀,可怜,三刀过后,他便倒了下去,倒在地上喘息不断,面如死灰,这时,他知道了阿南的话并不假。

我微笑着拍了拍巴掌,走进来七十二人,七十二天罡侍卫,虽然中国区门派大战时损了几个,但残心教之人力,又何其多哉,是以此时早有人填补了空缺。

小松真田站了起来,淡然道:“忆束君,我小松真田可以答应你,但有一个条件。”

笑了笑,我道:“请讲。”

小松真田道:“若要我等如此臣服于你,尔后我等还有何颜面面见自己的门人?在我大日本帝国有位奇人,他叫宫本武藏,若是你能战胜他,我便答应你。”

点点头,我扫了众人一眼,缓缓道:“你们的意思呢?”

堂本尼亚,堂本川一,宇多田,三人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我等于真田君意思一般,若是阁下能打败宫本武藏,我堂本尼亚。”“我堂本川一。”“我宇田多。”三人便从此忠心阁下,若有二心,天诛不灭。

川岛天一,山田小东,酒井车木,木村雪,香川七等五人同时点头,表示他们意都如此,最后,我将目光停留在铃木兄弟身上,二人面现尴尬之色,见众人齐都如此,又想到宫本武藏天下无敌,我又怎会是他敌手,是以,心中已有答案,但铃木森还是多了个心眼,只见他道:“若是忆束君输了又当如何?”

我望了阿南一眼,只见他面色难看,显是极为担心,我只是笑了笑,笑着点了点头,没有一件事是能那么容易得来的,于是,十三大门派联名书信,齐邀宫本武藏富士山一行,同时,还有战书一封。

三个时辰后,富士山顶。

漫天飞雪,飘絮如花,积千载雪花于一体,织纯白衣衫为大地,好美的风景,真是美煞人间,阵阵寒风吹过,吹起众人发梢,吹落朵朵飞雪,一道人影自山脚缓步而来,宫本武藏,是他,他来了。

五十来岁样子,一袭绸缎锦褂,背插利刃,面如冬霜,苍白无雪,眼若星辰,神光大灿,须发皆白,好煞气,不怒自威,英挺绝世,看得出,他若是再年轻个二三十载,一定是个人间少有的美男子。

“你就是宫本武藏?”我拱手示礼,面带微笑,心底也自生起一股惺惺相惜之感。

他点了点头。

“你就是忆束残魂?”

“不错。”

“阁下的野心未免大了些。”

“嗯。”

“在这里动手么?”

“嗯。”

“我不是为他们而来。”自到此时,他才淡淡扫了日本最具势力的十三大派尊主一眼,而且,目光中充满了不屑之色,这让除阿南外的余人俱都微微色变,只是,再怎么不服,他们也得藏在心里,因为他们很了解宫本武藏。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六章:斗武藏收日本

“我相信。”

宫本武藏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知道?”

点点头,我并未说什么。

宫本武藏忽然露出一丝难见的笑容,这让众人心感惊奇,在他们所了解的宫本武藏,是从来不会轻易而笑的,他只对他所认为的对手而笑,然而,他这一生真正遇到的对手不超过三个,众人心中不由暗忖道:“难道“他”竟会将“他”当成对手?虽然他们于传说中了解我门派的实力,但我本人武学,却也未见得有多厉害,至少跟宫本武藏不是一个档次,而中国区有关于忆束残魂武学传言的种咱,在他们而言,只道流言议语,越夸越大,难以置信,是以此时见得宫本武藏之笑才会显得很是费解。”

人影一闪,谁都没有看清他的身法,他已经立身于我身前不到一丈的距离,就像是凭空移动似的,这让众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看眼了花。

我知道,他的确不是为十三大门派而来的,而是为了“日本民族”而来,我也知道,所以我挂起了惜英雄的笑意,因为我也将他看成了真正的对手,我已经很久没有找到这种因找到对手而心跳的感觉了。

“准备好了么?”他的目光已经化为零碎虚空中的银月,寒光闪闪,似利剑一般刺入我心窝。

除阿南仓木外,众人的得意挂在脸颊。

因为他们知道,很快,他们便可以得到解药了,很快,他们便又自由了,很快,他们便可以抬起头,告诉中国人,你们的第一高手躺下了,躺在日本,躺在日本富士山中,他们甚至还想过以截图的方式将我惨败的照片发到幻世论坛上去……

终于,刀与剑缓缓拔出,光华闪耀,寒意逼人,就在刀与剑抽出不到七寸之时,长长的龙吟声变得尖锐无比,刺耳欲聋,戛然而止。

刀,似虚无中的寒风。

寒月里,寒风总是四处游荡,无处不在,于是,四野空旷俱感刀气袭人,无处不在,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剑,似天穹时的一抹残阳。

白昼中,阳光总是普照大地,即使看不见日挂高空,它也一样存在,只因为白天夜晚的光来自“它”的身上,于是,剑气如虹,大地凝霜,众人只觉只身裸体立处腊月雪花下,无处不在的寒气侵身刺骨,等待的只有死神牵引的双手。

“呛啷”两声仿如一声,于是,刀与剑又回了鞘。

谁也没有倒下,因为刀与剑出鞘后不到零点零一秒的时间里又回了鞘,虽然,众人并未见离鞘后的刀与剑,但是,他们知道,我与宫本武藏的确较量过了,于是,他们的心沉了,因为他们看得出,我与宫本武藏谁都没有动,然而,只要一动,也许就会倒下一人,他们的心崩得很紧,很紧,颔头大汗如洗。

除当事人外,谁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胜谁负。

有风吹过,吹得众人心中“哗啦啦”下了一场大雪,整个心都被积雪所掩,整个人也被冻结了。

一个拳头平伸开来。

那是宫本武藏的拳头。

宫本武藏缓缓摊开那只拳头,巴掌中,一片白色衣襟为轻风吹起,似风筝似的袅袅飞升,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看得出,他眼中闪过一丝得色,随着这摊开的手,除了心更加寒的阿南及仓木外,众人只感心中压得他们快将窒息的“大石头”都随之飘去,直待它消失在众人眼帘,才响起一片响彻云霄般的响喊,“赢……赢了,我们自由了……自由了……”

嘲弄地望了望缺少了一片衣襟的左肩,我笑了笑,只是笑了笑。

良久,良久,在众人的欢呼声寂止后,又一只手伸了出来,摊开后,一缕发丝赤然在目,白色的发丝,风很大,但风并未吹走这缕发丝,因为我用了内功中的“沾”字诀,是以,发丝仍然在手中飘动,于是,众人傻了,呆了,心也停止了跳动。

一只左臂换一条命,这个结果,谁输谁赢,已经没有人去衡量了。

于是,宫本武藏什么都没有说,他走了……

一纸合约于两日后签定,一共十三份。

幻世神话中的合约没有人敢轻易毁约,否则,后果很严重,这个,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它的真实性。

三天后,日本最大的门派“最贱残心教”分教立处于东富士山,其分教主正是原龙泽家族的族长“冷血”。最贱残心教实力雄厚无比,整个日本都分布有其恐怖的实力,大小门派于一夜间便软硬收容数以百计之多。

七日后。

中国区,黄山残心教总教后院花园中,我摘了朵水仙花放在鼻间轻轻嗅了嗅,又微微笑了笑,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娇脆养耳的声音道:“禀教主,日本分教教主冷血传来消息,说日本已经完全落入残心教的掌握之中。”声音虽美,但语气却有些漠然。

笑了笑,我转过身去,入眼是一个婀娜而窈窕的身姿,一袭白色轻衫,华丽生姿,飘飘然,仿若仙子的女子,只是笠垂轻衫挡去了她那绝代容颜,龙泽飘香。

不错,她正是随我而来的龙泽飘香,这是阿南的意思,阿南说:“我希望你早日完成梦想,一个人喝酒很无味,你说过的。”为了我能早日完成梦想,所以,他将龙泽姐弟二人都跟随我来到了中国,此时,龙泽秀也就是律香川,已经上任二品大将军之职,明义上是为国开缰,远征泰国。实际上,却是为残心教一统天下。

“很好。”话毕,我走了过去,走到离她不足一尺之距,轻轻将那朵仙水递到她向前,笑道:“送给你。”

轻“哼”一声,龙泽飘香这个冷傲的女子回过了头,转身离去。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对于她的傲慢,我只是付之一笑,喃喃道出两个字,“多有趣的一个女孩啊!”

残心阁。

“来人。”

“教主有何吩咐?”一门人走进来行礼道。

“将鬼护法请来。”

“是。”退了下去。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七章:空前绝后的武林大会

良久,一袭黑装,黑巾掩面的鬼呜走了进来。

“参见教主。”冷冷清清的语气,的确与龙泽飘香很相近。

“免了。”

“不何教主唤鬼呜来此有何事吩咐?”

“也没有什么,只是……”

“参见教主。”一门人跑进来截住了我的话。

“何事?”

“江别客江护法,墨剑情墨护法,花飞雨花护法三人刚从西域归来,听得教主在教中,是以急于求见。”

“是他们?”我大喜,事情一多,脑代难免有些混淆,倒将他三人给忘记了,这还真有点对不住他们了,于是急声道:“快,快请他们进来。”

没多久,只见江别客,墨剑情及花飞雨三人急行而入,见得一脸激动之色的我,脸色俱都大喜,眼中热泪盈盈,齐地跪倒,我赶忙迎过去,将三人扶去,眼中亦是泪花隐现,喜道:“三位护法匆要多礼,这里没有外人。”鬼呜心中一颤,无意间,我的一句,“这里没有外人使得她心生异感。”

江别客道:“教主……我……我……唉……”这热血汉子此刻竟说不出话来了。

一向沉默少言的墨千情继他之话道:“教主,我们……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这次……这次我们兄弟三人在西域听说你……你……还活着……所以,所以就快马加鞭赶回来了,教主,你……你还活着就好了。”

听他之言,我不免心中又是好一阵激动,各自拍了拍他们肩膀,一连道了七八个“好”才又道:“你们回来就好了。”原来,自我走后,他们一时不明所以,后来隐隐自教中人口中听得些风言风语,开始本还不信,但听得多了,自然也难免要信了,是以他们便以为我已经死了,因为他们是NPC,所以对这个死字的了解跟玩家不大一样,所以,一阵心灰意冷,他们三人便云游四海,最后心也倦了,便在西域独自建立了个门派,名为:“恨天门”NPC建立门派是不需要建城令的,在他们的努力下,门派势力越渐越大,最近,他们的势力已经伸手到了中原边关,也就是如此,才得知我重任教主之事,一听到此,三人便急急赶来,希望能重回我身边。

在三人道出了离别后的经过后,我亦将自己离去后的事大约说了遍,但有关阿南的事,还是避重就轻,说得极是委婉,饶是如此,三人亦是气愤不已,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吃了阿南,不过最后在我的劝解下,总算是安抚了内心对阿南的不平。

一直被忽略在旁的鬼呜突然道:“教主,若是没什么事,属下便先告辞了。”

我笑道:“谁说没事。”

“哦?”对于我奇异的微笑,鬼呜显得有些莫名。

“去江湖。”

“我们呢?”花飞雨道。

笑了笔,我道:“一起去。”

江湖。

洞庭,君山。

风和日丽,碧空千里,大地充满了绿草的清香,有风吹过,给人说不出的清爽之感,此刻,君山人头攒动,千把来人,屹立于这块平原之上,显得有些拥挤,但不要紧,再拥挤,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因为今天有一场盛会,这是场空前绝后的武林盛会,江湖上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已是来了个七七八八。

日已中正,虽然骄阳无威,但毕竟人多,是以,还是有不少人流下汗来。

群雄像是聚成了一个八卦似的,中间空出了个三丈方圆的草地,在最内层坐在草地上的人物,都是江湖上的一流人物,有少林方丈“云海大师”华山掌门“令狐冲”武当掌教“铁石真人”,昆仑掌门“无情子”,点苍掌门“韦一剑”,恒山掌门“燕叶青”,衡山掌门“张霸天”,青城门掌“南天”,丐帮帮主“洪七公”,龙虎门门主“赵越山”,还有就是江湖中享有盛名的几大奇人,如西毒“欧阳锋”,东邪“黄药师”,南帝“一灯大师”,金轮法王,神雕侠侣“杨过”,“小龙女”,傅红雪,西门吹雪,陆小凤,李寻欢,石中玉,萧峰,东方不败,任我行,风清扬,孟星魂等等等等,俱都是武林典故中的经典人物。

“来了。”不知道谁说了这两个字,众人让开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道路来。

一位身着紫衣不到三十的青年才俊缓步而入,他的目光冷森得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有些寒冷起来,他缓缓走到那块三丈方圆的草地间,既未动,亦无言,微仰其头,神态间充满说不出的萧索落漠之意,良久,叹息一声,自怀中掏出个檀木盒子,顿时,清香淡淡,只见他冷声道:“秘笈在此。”声音虽小,但却尖锐,就似蚊子似在群雄耳边嗡嗡作响,群雄倒还听得真切,话毕,他走到了李寻欢面前,跪了下去,双手将盒子捧上。

李寻欢拍了拍他的肩头,微微笑了笑,道:“好,好,起来。”说着,将盒子接在手中,叶开起身,立身在他身后,不再言语。

李寻欢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道:“云海大师,叶开已将秘笈带来了,你是否也该将真相说出了吧?”原来,少林武当华山三派尊主向李寻欢扬言,李家三十一口若之元凶叶开,若是肯将秘笈交出,便为他主持公道,道出事实真相,撤去他凶手之疑,李寻欢当然不笨,是以,他递出了三粒药丸,让云海大师,云真子及令狐冲服下,并告诉他们,这是“七日断魂催命丹。”云海大师眼中虽有心悸之色,但也很快便愎原态,齐齐告退,只告诉他,六日后,君山见,于是,李寻欢来了,同时,他也看到了这许多江湖中的一流人物,虽然惊奇,知道此事没那么简单,但既来之,则安之,是以,他在等,等叶开的到来,现在,他又在等,在等云海大师开口,但云海大师等三人迟迟不肯开口,好像他们也在等,他们等的是什么人呢?能一下子请来整个武林中最有名望的这许多人,这肯定不是云海大师所能办到的,也不是任何一人可以办得到的,那么,不是人,当然就应该是秘笈了,此刻,秘笈已到,那么,他们还在等什么?想到这里,小李探花已经显得有些凝重了,这些事,已经太复杂了,复杂得不是人可以想象得出来。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八章:空前盛会之诡异风波

洞庭湖中使来了一条船,一条很大的船,船上传来了悠雅的抚琴声,琴声幽幽,又复笛鸣,笛声尖锐,直刺云霄,船刚泊岸,只见人影闪动,十条人影如飞掠至,自众人头顶踩过,落入那三丈方圆的草地,围成一个圈,却是十条黑衣劲装汉子,俱都背插长剑,头来竹笠,神色严肃,如僵尸般的屹立于人群中映,动也不动,身上散发出冷森肃杀且附妖邪之气,“当”一声锣响,又是两条人影飞掠而来,三两个掠纵便落入场中,却是两位身着白衣的女子,自鼻以下,全都蒙上了与衣服一样料质的白色衫巾,但两对枊眉及闪烁着直刺“狼”心的星目告诉人们,她们一定生得极美,唯一不相同的是,她们背后插着两柄剑剑鞘为一红一绿,杏黄色的丝带随风飞舞,剑鞘有点古迹斑斑,一看便知是两把上古宝剑,杀气自宝剑之上渐渐扩张,许多人忍不住禁打了个寒噤。

两位白衣女子淡淡地道了句:“散开点。”

云海大师当先后退了三丈远,虽有人不愿,但云海大师后退时却带出了一股奇猛的力道,是以他们不退也得退,这些人都是绝世高手,但他们心中疑问使得他们也各自又退开了三丈远,那块空地此时忽又大了不少,但这又是为何呢?没有人知道。

又是一声锣响,四条红裙女子抬了顶花足点草表,飞掠而来,落入场中,众人平息止气,俱都想看看,那轿中是何许人也,竟当着天下武林中最具身份的这许多人摆出如此之大的排场,更多的是惊讶于那四个红裙女子使出的武林中最是难练的绝高轻功“八步赶禅”。

琴声又起,悠远流长,大船起苗,缓缓而去。

李寻欢道:“云海大师,小徒……”

云海大师没说话,云真子却截口大笑道:“不错,李家三十一口确与叶大侠无关。”声音高昂,直震人耳。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一是为着这件武林奇案,一是为着这几达化境绝高功力。

李寻欢微一皱眉,淡然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师徒二人就此别过。”话毕,将手中盒子随手朝云真子扔去,站起身来就待离去。

令狐冲道:“李大侠且慢。”

“哦?”“哦”字一了,云真子已将盒子接在手中,谁知,盒子是接住了,可不知怎的,那盒子像是活的似的,一股刚猛无铸的内家真力硬是在接到手的一刹那自盒子中传了过来,顿时,他只感全身一震,一股腥味直冲喉咙而来,这年过花甲的武林硕果级的前辈人物竟喷出一口鲜血来,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未曾变色,而且还笑了笑,叫人见了,当真诡异已极,反倒是群雄见了显得极是惊骇不定,暗都赞叹小李探花功力之高,掷物之奇,当真旷古绝今,更令他们惊讶的还是这和尚镇定的功夫之高也自前无古人也。

令狐冲皱眉道:“我家主人已到,我看,李大侠还是多待一伙的好。”

此话一出,全场寂然,没有人会想到华山派还有主人,隐隐中,本已觉得今日之会有些奇怪,但奇怪在那里,众人又都说不出口,只是他们各自接到一张请帖,帖子是由少林武当华山三派尊主发出的,说是得到神功秘笈“驾衣神功”,特在洞庭君山开举行一场空前盛会,好叫大家一睹这传说中的不死神功。

先有少林武当华山联名,再有不世神功在后,是以相请之人不由得也来了个七七八八,这其中也有许多只是为瞧热闹而来,亦有许多是好管闲事而来,其中,陆小凤就是个最好的例子,这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的陆小凤到此之后,便已有些后悔,隐隐觉得,此来无生也,但后悔也只是瞬间之事,有新鲜事,即便是死,他也会赴会的,这就是喜欢多管闲事的陆小凤。

奇怪归奇怪,但戏还是要演下去的,因为喜欢看演的人不少,还有就是导演的心血也是绝不允许别人如此漠视的,于是,李寻欢微笑着坐了下去,因为他也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只不过像他这种人,在他眼里值得上一个“奇”字的事情还委实不多罢了。

云海大师道:“叶大侠,辛苦你了。”

叶开冷“哼”一声,并不接话。

云海大师双手合什,不宣佛号,反而大笑起来,直让群雄皱眉不已,这那里还像个和尚头头,虽然事事诡异,但仗着人多,是以群雄以看戏的心态居多。

云海大师笑毕,又道:“若不是你,我还真无法完成主人的任务将这将多朋友引来至此。”

话出,群雄又是一惊,越来越觉此事大是不妙,不禁有许多人心生寒意起来。

“莫非,李家三十一口是你杀的?”说话的是陆小凤,他已经很久没说话,心里难免有些难受得很。

“你只说对三分之一。”老和尚的笑,有些诡异难测,当真令人费解。

嬉皮笑脸的陆小凤起身道:“哦?莫非是铁石真人及令狐大侠与老和尚你一起干的好事么?”

“算你说对了。”虽然是陆小凤说的,但云海大师却显得比陆小凤更为得意,真是个怪胎,看到他那付得意的样儿,圈外好汉中真还有不少人生出想将他拖下去狠狠揍一顿的冲动哩。

陆小凤又笑道:“你们杀了李家三十一口,而秘笈却被叶大侠夺了去是么?”

叶开冷“哼”一声,虽然他一直也很佩服陆小凤,但听得这个“夺”字,心中就有气。

云海大师道:“又错了一半,应当说是姓李的交付叶大侠的。”他说得义正严词,好似在为叶开打抱不平似的,当真有趣,有趣死了。

陆小凤耸耸肩,就好似在失望自己今天怎么老是说错话似的,于是苦着脸道:“所以,你们便向江湖宣言是叶大侠杀了李家三十一口是吧?而且,你们应该还与叶大侠有过较量,并且将他的随身飞刀留了下来,不过,我想,能留下叶大侠飞刀的人,此刻应该是个死人,,我说得可对?”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八十九章:穿肠摄魂-群雄愤怒

云海大师惊讶地望着陆小凤,突然又大笑道:“对,对,对极了,接住叶施主飞刀正是老衲师弟“云天”,我师弟他练就一身金刚不坏体神功,只可惜,我们却忘了他要接的是一柄飞刀,一柄例不虚发的飞刀,唉……。”说到这,群雄又自大震,即惊且佩,惊的是云天大师一身铁骨,无敌天下,纵横江湖间刀枪不入,佩的是小李飞刀,居然可以将他杀死,果然名不虚传,这时,云海大师忽然又拍着巴掌道:“虽然他死了,但能死在小李飞刀之下,也是不虚此生了,不过,你陆小凤倒的确不愧于天下第一聪明人,嘿嘿,哈哈。”

这回,面对这阴阳怪气的云海大师,陆小凤不笑了,只见他道:“在这之前,你们便有想过在这洞庭君山一聚天下高人是也不是?”

云海大师一愕,笑道:“不错,果然什么事都被你料中。”

陆小凤边说边走到空旷场中,那轿中人之手下竟也未曾拦他,生像是几樽雕塑出来的木人似的,只见他负手踱步,又笑道:“但不巧的是,鱼铒被叶大侠给夺了去,是以,在找不到叶少侠的情况下,你们便去找了李大侠,因为你们知道,若是叶大侠真的躲了起来,天下间若是唯一能知道他在那的只有一人,这个人就一定会是李大侠是也不是?”

云海大师一摸光秃秃的头,大笑道:“不错,不错,你说得对极了,就是老衲这知情之人也说不得你这般清楚的。”

陆小凤突然惊声怪道:“呀,天黑了。”

云海大师大笑道:“风高月黑杀人夜,天黑好,天黑好。”

陆小凤突也笑道:“大师是不是失明了?”

去海大师道:“哦,何以见得?”

陆小凤笑道:“明明有月,明明月光强盛,又怎能叫月黑杀人夜呢?我看,这个夜会很平安的过去。”脸上在笑,但眼神却已有些怪异,突然,但见他人影一花,向那轿中冲去,轿中主人的手下竟没有一个人移动半分,但陆小凤闪到轿边,手已经触及到了轿帘,可惜的是,他这只有在发抖,他仿佛没有勇气将这帘子拉起,突然,陆小凤又放下了轿帘,缓缓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坐了下去,坐在草地上,抬眼处,是一双冰冰冷冷却有带着丝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看得懂的关心之色,那是西门吹血的目光,陆小凤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不再看他。

这闻名天下的,从无败史的陆小凤的手竟会颤抖,这让群雄心悸不已,于是,群雄对于那轿中之人变得更加的好奇了,纷纷议论不断。

“陆小凤,可曾见老衲主人了?”云海大师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陆小凤没有说话,他已经没话可说。

“小李探花,我劝你最好是打消了你的念头的好。”说话的是令狐冲。

李寻欢咳嗽几声,本已触及刀柄的手又放了下来,掏出一方丝巾,掩口咳嗽起来,心中亦自暗暗吃惊这位华山派掌门的城府之深。

月光淡淡,星芒如撒,多好的天气,一阵阴风吹过,吹起群雄一身鸡皮疙瘩。

花轿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令这美好天色暗然失色的绝色佳人。

“慕容冰。”这个声音传自一个黑衣蒙面女子口中。

群雄莫名,慕容冰这三个字声音虽小,但他们都是武林中的一流人物,是以还是有许多人听得真切,但他们听后的反映却是惊讶及莫名的,因为这个名字对于他们来讲,是陌生的。

慕容冰淡淡地道:“今日叫各位高人到此没别的意思,只是小女子自创立天尊门以来,自感力不从,是以想要各位帮帮小女子,共谋大业。”

一人道:“天尊门?这是一个什么组织?”

又一人道:“是啊?我怎么没听过?”

又一个人道:“我也从来没听过啊。”

众人纷纷议论。

来此之人,一百人中有九十九是江湖NPC高人,而天尊门又是新近成立,并未在江湖之上明目张胆地活动,是以,他们不知道这也属常理中之事。

萧峰豪爽地大笑道:“你是何人?凭的是什么?”

这位武林奇人说出来的话就是有份量,立时,议论便息止下来,大地复苏于寂。

慕容冰依旧淡言似水,既温柔,又无情感,这是一种奇异的语调,比幽灵发出的声音更为令人心寒,只见她道:“凭的是我敢叫你们来,就一定有制服你们的法子。”

这句话正是群雄心中想了很久,又不敢说出来的话,的确,她既然敢引狼入室,那么,她若非疯子,若非白痴,就一定应该有一种法子可以让将狼制服。

萧峰大笑道:“既是如此,你还等什么?”

“萧大侠说得极是。”说着,母食二指放入口中,吹出一声尖锐的口哨,人影涌现,远处竟有不下十万来人,已将这君山层层包围,天空飞来数以百计的怪鸟,哦,那不是鸟,是人,做成风筝似的人,各有一对人造翅膀,只见飞人双手齐扬,满天落叶飞花像落雨般朝这片区域飞下,顿时,香气扑鼻,闻者欲醉,许多人不及闭住呼吸,功力稍差的立感浑身软软绵绵,使不出半点劲道,功力稍好的还可勉强立身不倒,但他们一运气,马上就感觉到体内真气正在渐渐消失,好霸道的香味。

只听得一个声音响起:“大家小心,这是穿肠摄魂液荼洗过的花叶,上面有毒。”

慕容冰双目一寒,眉头一皱,轻声道:“红花四使,去将这个人找出来。”

“是。”先前抬轿的四位红衣少女飞身而去,朝那发声处飞去。

立时,几道刚猛劲力向她四人扫来,四女嘴角一挑,挂起一丝不屑之色,剑光闪动,那发掌的三位武林高手竟应剑躺下,好快的剑法,好狠的剑法。

陆小凤不语,西门吹雪皱眉,东方不败尔自微笑,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等人更是冷冷地,一言不发,不知何人,愤怒地大喊一声:“杀”。声未落,立马便有数百人朝那外围杀去,顿时,杀声震天,刀光剑影,利刃呼啸,人影纵横,鲜血飞溅,高手就是高手,虽然身体虚脱只能使出平常一二成功力,但饶是如此,手中利器也是纵横披摩,一时间,倒也未遇敌手,杀得好不痛快。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章: 单剑独战血雨飞

这时,除却二三十位绝世高手外,余者尽向外冲,但,十万之众,何其之多?一层又一层,杀之不尽,最后的结果,很显然,累死方休。

红衣四使穿插间,又有几人躺了下去,但那个发声之人忽左忽又,像是在戏谑她四人一般,竟故意发声,引她四人左窜右窜,陆小凤等数十高手站立当真,坐怀不乱,而此时,四使业已停了下来,因为在她们面前的是自己人,成千上百的自己人挡住了去路,突然,一个红影倒了下去,又一个红影倒了下去,待第三人反映过来时,她也很不幸地躺了下去,最后一位红衣使者完完全全看清了这张脸,这是一张俊美无双的脸,是一张很少有那个女子见了不动心的脸,但她很后悔见到这张脸,因为有时候,人的性命会比任何事都来得珍贵,可惜,她到死才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她也躺了下去。

瞬息之间,连伤四人,慕容冰此刻应该大惊失色才是,可惜,我想错了,她的脸色由始至终都不曾变动,依旧是那张不冷冷清清毫无表情的脸。

不错,连伤四人,这个人就是我,人影一闪,留下一道长长的虚影,我已立身于陆小凤的身前。

“臭小子,是你。”

我摸了摸他的两撇子,嬉嬉笑了笑,这是学他的,他似乎很生气,怒目张嘴,我是第一个敢如此摸他胡子的人。

“喂,你……你……你……”陆小凤显然气极,但又无可奈何。

我没理他,径自走到叶开身边,笑了笑,叶开也自笑了笑,我也没再理会他,看了看小李探花,依旧一张笑脸,李寻欢也在笑,但我还是没有多看他一眼,于是,我走到了西门吹雪的身前,伸手指了指他的剑,西门吹血冷冷的目光扫了我一眼,剑光现,好快一剑,快如闪电一般,人影一错,我已消失在他眼前,只传来几声大笑之声,东邪冷眼,南帝合什宣佛号,西毒莫名,拥抱七公,东方不败媚笑不止,任我行仰首不语,跪拜风清扬,风清扬含笑相扶,望了孟星魂一眼,只一眼,我便再也看不下去了,因为他的表情太让我不舒服了,仿佛天塌了也不关他鸟事似的,半盏荼不到,我已将这只有武侠书中才能知道的数十武林之绝世高手一一瞧过,最后一眼,是停留在杨过身上的,杨过微微一笑,一笑惜语,语在笑中,笑又何曾不是与目光一样可以表达心声的?

我道:“有时间,我们喝两杯。”

“一定。”杨过说。

陆小凤瞪眼道:“臭小子,你们喝酒不叫我,小心我在洒里下毒。”顿时,众人大笑。

人影一花,他们眼中的我已经消失。

我在慕容冰眼中,不及一丈之距,慕容冰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这一笑,倾国倾城亦不为过,现在的她无疑又比从前漂亮了许多。

“又见面了。”我说。

“是啊,又见面了。”

“你想的法子真不错。”

“还过得去。”

“能让我将这些人带走么?”

“不能。”

“也是,我真是太白痴了。”

“嗯。”

“那么,我要动手了。”

“若是可以,我劝你离开。”

“你会放我走?”

“我们是盟友,不是么?”

“但你抓住了我,不是会更好么?”

“我知道,抓住了你,你也不会从我的,我又何必浪费力气。”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还蛮了解我的。”

慕容冰不再说话,十位黑衣劲装汉子已围了过来,看他们步法,似是一种奇怪的阵法,更令我惊奇的是,他们的脚步虽在移动,但双手俱都下垂,手与肩甚至连颤动一下都没有,这是十个可怕的敌手。

十人站定,再也不动。

我微微皱眉,神色凝重起来,看得出,这十人,动一牵十,而且,这十个方位一站,竟是毫无破绽。

慕容冰身在外围,目光冷淡,冷淡中带着一丝自信之色。

终于,剑已出,一声龙吟,脚未动,梦中六式之“拂魂元灭”“血梅无情”“满天飞雪”三剑连绵而出,自行走江湖,纵横玩家世界以来,这是我第一次使用梦中六剑中的后两式,而且,一发就是连诀而出,一时间,只见拂魂元灭一式使出,便有两人躺了下去,飞雨翻飞,当第二式血梅无情使出之时,但见剑式虚幻不定,朵朵血梅不分虚实,剑过留虚虹,快逾比闪电,刹那间,又躺下四人,当满天飞雪使出时,连空气都仿佛变得奇寒彻骨,有人在的地主便有剑,剑影又虚又淡,淡得似雪,漫天的剑花,漫天的雪花,直待此剑罢,才有血雨飞,瞬息之间,剩下的六人也躺了下去,三剑如一剑,一剑十无生。

“哈哈,我看这三式比你这剑神还要厉害些。”说话的是陆小凤。

“哼。”西门吹雪心中虽也惊佩,但陆小凤话的语气未免让他听来有些讽刺意味。

“傅红雪,你觉得你的刀快,还是他的剑快?”陆小凤似乎有意找众人麻烦。

“不知道。”傅红雪的声音就像是六月天的雪,也正是告诉人们,在他的心中,只有冬天,于是,陆小凤讨了个没趣,只得闭嘴不言。

“好剑法。”声音似女非女,却是东方不败的声音。

“娃儿不错。”七公的声音。

“江湖前浪推后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唉,老喽。”说话的是我师傅:风清扬。

议论纷纷,自是免不了得事。

虽然三剑使出,全场哗然,惊悸无比,但却有一个人终始如一,她就是慕容冰,慕容冰似乎早已料到这结果,不说我,就连在场无一不是绝世高手的众人都打心底佩服起她这份镇定功夫来。

“啪啪……”慕容冰竟拍起掌来了,真是诽议所思。

微微笑了笑,我并没有说话。

“好剑法。”慕容冰竟然“笑”着说出了这三个字,真是令人费解啊。

“见笑。”

“我若是你,我现在就会离开。”

“哦?”

“啪啪。”慕容冰没有说话,只是拍了两掌,人已转身朝那顶奇异的花轿行去。

在她转身的一刹那,逆神出鞘,龙吟一声,剑光似月,寒气逼人,本是惊人的一剑,本该流血,血是流了下来。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一章:奇魂剑阵

惊天一剑之下,又见血光,只可惜并非慕容冰的血,而是四位红衣女子中的一位,她们竟又活了,怪哉,怪哉,难道她们是杀不死的?这时,我才真的惊讶起来。

慕容冰走到花轿前,忽又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道:“想不到吧?”

“的确。”

“阎王若是好心的话,我想,他会告诉你的。”话毕,如笋纤指已掀开垂帘一头钻了进去。

这时,四个红衣女不旦复活了,就连之前躺下的十位黑衣汉子也自站了起来,以我为中心,合以包围之势,似乎下定了一定要将我留下的决心了。

没有再说话,只见四道剑光以四个不同的方向向我袭来,顿时,四股寒气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随手一剑,挡开前面刺来长剑,左踏中宫,一个旋转,又隔开左右双剑,左手中指微微一弹,将最后一柄剑弹了开去,刹那间,手脚并施,快如电光火石,雄群不竟大呼叫好。

剑震开后,复又重来,一红衣女子冲天而起,自上而下,剑风呼啸,杀气迷漫,前后两道红影人剑合一,平飞而来,又是两股欲夺心神的肃杀之气直袭前胸后背,最令我惊惧的还是另外一个尔自立身一丈外不言不动,只是双目尽泛寒光的女子,这一刹那,我只感心胆皆碎,因为,有史以来,我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剑阵,一时间,竟是破无可破,好似案板上待宰的牛羊似的,瞬间之事,剑已临头,胸,背,无论何处,中剑皆是休矣。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一刹那,左足突地一跺地面,冲天而起,逆神挽起一片寒芒迎向了头顶之剑,只听得“叮,叮”两声响,只见逆神剑尖已与头顶之剑尖相撞在了一起,而前胸后背两把长剑的剑尖也自相撞在一起,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仿佛为之冻结了似的,虽然圈外俱都是武林中绝世的高手,但见得这一画面也不由得不惊讶骇绝,终于,最后一柄剑发动了,她的速度竟慢得可怕,而等到众人惊呼出声时,她还好好的站在那块地方,仿佛根本未曾动过一般,但,还是有那么几人看出了她出击又后退留下的那一道淡得不似肉眼所能看见的红影。

“碰”的一声,在我头顶的红衣女剑客坠到了地上,众人甚至都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又是一道剑光闪过,宛如天际的流星一般自二女颈抹过,风,又吹来了一阵轻风,轻轻的微风过之后,两位红衣女子缓缓倒了下去,倒地的一刹那,两颗大好的头颅也似皮球般滚了开去,众人不由得为之变色,没办法,在我以为,唯有如此,才能将这些武功高得变态的无魂人彻底打倒,而且,我发现这四女比第一次伤在我剑下之前还要厉害一倍似的。

寒风吹了又吹,谁也没有说话,大地显得肃静无比,杀气弥漫整个天空,空气冲满浓重的血腥气味。

这时,只见陆小凤惊叹道:“你可知道这些人中了什么妖法么?”

话毕,地上又缓缓站起一位红衣女子,于是,仅剩的两位红衣女子抬手一剑,又向我刺来,但见来势虽急,但当临我身前不及一尺时又变得缓慢无比,一招一式仿佛都是尽费全身力道使将出来似的。

面对陆小凤的问话,西门吹雪只是摇了摇头。

“阴魂大法。”虽然东邪黄药师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但还是让人听来极是不舒服,于是,众人面上出现了惊悸欲绝的神色来,良久,洪七公才道:“不错,五百年来,江湖上公认的武林第一魔功“阴魂大法”,除此之外,老叫化子也想不出还有何等迷心神术能让人死了之后便又复活而且功力更上一层楼的。”

“第一魔功?哼。”东方不败虽然言词不服,但神色间依旧带着一抹春日般的微笑,若是个美人,这微笑的魔力至少也有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这时,场中只有纵横交错的剑芒及那被长剑击得满天飞舞的草屑,当然,还有那影幻如虚的三个身影。

突然,外围群雄中有一黑衣蒙面身体窈窕迷人的女子喃喃道:“慕容冰在考滤什么?为何还不动手将这些已经中了穿肠摄魂液的绝世高手拿下呢?莫非她没有这个把握?难道她在等帮手?”一想到此,她的心不禁觉得越来越冷,不错,她就是鬼呜,于是,在众人全心关注场中的时候,她却悄然离去……

场中,剑尖倒转,逆神自我肋下穿过,刺入身后红衣女子的心口,已经流干血的人儿,此时早已无血,抽剑时,只感觉一股奇异力道将逆神剑紧紧吸住,就在此时,一条人影似疾箭一般身剑合一朝我刺来,这一突变使得群雄自然是大惊失色,心神错乱了,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就在这死生一发之际,只见我右手脱剑,中指一弹,冲天飞去,身子倒翻,落入红衣女子背后,逆神剑自她胸进,后背出,我顺手一操,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又自后翻七八丈高,碰的一声大爆炸,那女子竟被身剑合一的女子自本已为逆神刺穿的胸口进后背穿出,尔后又在强烈的气流下,那女子竟整个身躯爆炸开来,一时间,残肢碎肉,满天飞撒,落入地上的残骸显得极奇恶心,不少人竟为之呕吐起来,直吐得肠子里的食物空空如也才至方休。

就在最后一个红衣女子身剑合一还自朝前飞去的一瞬间,空中的我已头下脚上,心神合一,剑既是人,人既是剑,同样一式身剑合一,一剑直直刺在她背部,而她在空中的躯体也自被这一剑直刺到了草地之上,逆神剑整个剑身插入她背部,虽然死状惨极,但我并未因此而发起善心,抽剑,横锁长江,疾快无比的一剑,将之头颅给削了下来,滚出了好几丈远,当真残忍已极,不少人不竟为之打了个寒噤。

“啪”“啪”两声掌声响过,又传来一句“好剑法,能破我“奇魂剑阵”的,你是第一人。”,显然,这声音是传自轿中而来的,但见话一了,群雄面上的色彩又是变了又变,奇魂剑阵,传自天外天紫竹林,七百年前,紫竹林四大使者,纵横武林,从无敌手,不过,这四位红衣女子显然在内功方面与之当年当做神话一样传说的紫竹四使相差太多了,但饶是如此,亦非场中高手所能忽视的,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鸟鸣,又传来慕容冰的声音:“杀了他们。”只见那十条黑衣人影突然朝那二三十绝世高手行列飞去,东方不败轻哼一声,道出句“不自量力。”接着便五根如笋纤指轻轻一挥,立时,只见一蓬极细的银芒飞射而出,分袭十大黑衣汉子。

“好。”陆小凤拍掌道。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二章:千手观音

十大黑衣汉子面对飞来银针仿如未觉,任凭银针穿穴而过,就好似不曾发生过什么似的,于是,在没有任何声响的情况下,十根银针已刺入十人死穴,陆小凤正待再次喊“好”,可惜,换来的只是一脸的惊讶,原来这十人身中银针却还如前,只是身子轻轻晃了晃,便复又杀来,顿时,群雄大乱,左一掌,又一掌,以他们的功力,虽说不如我那般百毒不侵,但若想保住二三成功力还是有法子办到的,是以,虽然有不少人惊呼出声,但却只是戏谑之言罢了,不到半盏荼时光,十人俱都又躺了下去,而且,期中有四位头颅已经像个球似的滚了开去,虽然他们有心在一瞬间之内将躺在地上的其它六人头颅俱都砍下,但奇变又生,这六人刚一倒下便又立起,而且飞身而退,竟没有人看出他们的身法是怎样移动的,简直比传说中的幽灵还诡异哩,这当真令群英心胆皆颤,他们再也没想到,这死了的人复活后功力竟是比之从前高出如许之多,虽说之前见我与红衣女子相斗,越斗到后来越是吃力,但并非亲身经历之事又如何能让人真切地体会到那种惊惧骇绝的感觉来呢?

就在此时,一道琴声幽幽传来,竟是说不出的悦耳怡神,众人不觉听得有些痴了,就连我也不例外,竟仿如忘却身处何地,就连悄然间刺来的一柄长剑都未发觉,剑,刺入了我的心窝,临死前,我嘴边还带着一丝笑意。

一回到复活点,我马上不及多想,便往江湖行去,等我来到洞庭君山之时,此时那还有杀伐震天的喊杀声,不但如此,就连那些绝世高手及慕容冰带来的人俱都消失不见,有的只有尸体,有的只有空气中一时之间还无法消弥的血腥味,而且,尸体也并不多,大概只有百十来人,显然,这些人俱都是NPC类的人物,要是玩家,死后不用多久便会回到复活点的。

良久,风中临立,白发飘飘,长衫摆动的我不竟有些呆了,口中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这……”

“很奇怪么?”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知何时,在我身后已多了三男二女一老太婆,分别是,江别客,墨剑情,花飞雨,鬼呜,花香梦,但那老太婆我却不认得,只见她满头白衣,双目有神,寒光闪烁,令人不敢逼视,在她怀中环抱着一把古琴。

话未了,三大护法已跑了过来,江别客拉着我的手激动地道:“教主,你没事吧?”

“我说过,教主不会有事的,这回你们总相信了吧?”说话的是鬼呜,原来三大护法亲眼见我死去,心中悲痛,竟要随我而去,但鬼呜却劝住他们,说我并没有死,三人虽难相信,但见鬼呜又说“你们不信么?这样吧,若真要死,你们再等半个时辰,我保证半个时辰后你们还能见到教主。”于是,三人半信半疑地等待着,这回见着我真的还活着,心中的激动自是不必说了。

这时,花香梦走了过来,微笑道:“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师傅,人称千手观音。”

“千手观音?”我显得有些莫名,因为我根本没有听过,反而三大护法听后显得极其震惊,眼神中充满了惧骇之色,显然他们直到现在也才知道那老太婆是谁了,莫名归莫名,但我还是走过去,抱拳道:“多谢前辈相助。”

“哼”千手观音冷冷地道:“你不用谢我,若非梦儿,我也是不会插手多事的。”

花香梦显然面色一变,立刻打圆场道:“师傅,我们先走吧。”说着,拉起她师傅的手,向我递了个眼神,然后又道:“告辞了,诸位。”话毕,二人携手缓步而去,看似很慢,其实却是快如奔雷,但见二人留下长长的两道虚影,人便已消失在山道路口,直待二人离去,江别客才将方才经过道了出来。

原来,那琴声是传自那千手观音之手,而千手观音更是百前年的武林异人,不想此刻还在人间,听说在百年前,她以一手“千手绝魂曲”独败当时武林中最负盛名的七剑三刀五子六神,七剑指的是中原七剑,三刀指的是海外三刀,五子指的是武当五子,六神指的是魔门六神魔,是以,那一战,她不粘众人一丝衣角的情况下便将这七剑三刀五子六神送去了西天极乐,因此,当代早已归隐三十载的黑白两道之盟主堪称五百年来第一人的“叶问枫”被江湖道请出了山,于是,二人相约天险山,绝剑峰一战,这一战没有人知道结果,但听说叶问枫从此之后便变得疯疯颠颠,亦正亦邪,只不过一年后江湖中便又消失了他的声讯,有人说绝剑峰那一战古月神被琴魔“千手观音”逼得走火入魔,但也是由于那一战,千手观音也是声讯全无,于是,江湖中的血雨腥风便已告一段落,不想今日又见琴魔,难怪以她一人之力便使群雄息战罢手了,只不过伤我的剑乃是其中一黑衣汉子,不因别的,只因他本是无魂之人,即是无魂,当然也就不受琴声所扰,是以,他才能在我毫无反抗之余将我杀死,在琴魔赶到现场之时,见无魂黑衣汉子等人不受她琴声所扰,当下也是不免有些惊讶,也有些恼羞成怒,因为在她看来,这是一种耻辱,但很快她便看出了这些人眼中尽是一片迷惘森冷之色,知道是为一种极厉害的迷心术所控,见他们持剑残杀群雄,于是便出手将之料理,也正是如此,琴声一止,慕容冰才自醒来,几个虚闪间,便已消失她的身影,这一切,千手观音并不是不知道,但她本与这些事无关,来此只不过是由于她师徒二在洞庭观景,而刚巧,鬼呜猜不透慕容冰的心事,是以想偷偷溜走,去通告江湖中人,虽然她并不关心那些江湖中人的生死,但她却是我残心教中之人,是以,她要救的人自然是我了,当她看到外围重重玩家围攻之时,她一时之间想不到别的法子,情急之下,只好跳入水中,她本擅游泳,只可惜,这片水域委实太宽太广,以她的泳技,想游到另一面去,当然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正当她心感无力将要沉入水中一去不复返之时。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三章:天魔地煞风雨二癫

她听见了琴声,琴声幽幽,极是悦耳动听,令人神往不已,很快,,她便又看见了一条小船,小船上伸出一只手,一只美得令她本身自我以为天下无的一双美手竟一时之间不敢搭上那只手,只因她自以为的一双春笋般美丽的手此刻在那双手下,竟显得有些暗然,当然,若是别人看到,我想别人不会如此以为的,因为鬼呜本身的一双手已经是美到了极限了,只不过她看惯了自己的双手,一时之间见到另一双绝美的手时,情不自禁的竟有些妒意,其实这也没什么,就好像一个男人看惯了自己的美丽妻子,突然间又看到一个陌生而且与妻子一样长得差不多美貌的女子时便会自心底生出一股新鲜感来,也就是因为这股新鲜感,是以,他很可能在心中以眼前的美貌女子将自己的老婆比下去。

花香梦好像并没有怎么惊讶于她那奇怪的表情,见她不肯拉自己的手,于是笑道:“你不打算上来了么?”虽然她从前冰冰冷冷,但越是这种女子,要是一旦遇着了甜蜜的情爱,她们越是变得令人难已想象的快。

听见花香梦的话,鬼呜自然不再发呆,于是,她便上了船,在船上,她也看见了千手观音,但她也并未留意,虽然花梦香的脸部尽为白色轻衫所掩,但她身上那种幽香气息,窈窕身段加上那双绝美人间的玉手以及那独特的气质,这些,对于鬼呜来讲,都是从未目睹过的,然而,今天她却见着了,于是,在她心底莫名的生出一种好似惺惺相惜的感觉,对她竟是知无不言,言而不尽,是以,便将君山之中发生的事情向她说出,然而,花香梦听得却极是激动,最后在她的苦苦哀求下,千手观音才答应出手帮我解围,谁知道解围没成,反而害我被早已没有灵魂的黑衣汉子杀死,但知道这一切后的我却并未怪她,因为她毕竟还是将大半武林中人给救了下来,而且,还赶走了慕容冰及其手下,这一着,可应该将慕容冰给气极吧,毕竟,这么大一张网撒出竟没有网着一条鱼,这口气当然不是一个“人”能承受得了的。

望着鬼呜,我真诚地道:“谢谢你,鬼……鬼护法。”

“不用。”鬼呜就是鬼呜,冷冰冰的语气仿佛能将事上所有的感情给掩盖了去。

微微苦笑了笑,我道:“回总教。”

“慢……”一条人影正朝我五人立身处掠来,三大护法听得一怔,立马抽出兵器,挡在我身前,待看清来人之时,我喝道:“三大护法休得无礼。”

三人自是听得一惊,惊得是我的语气实在有些硬冷,一时之间,他们还似乎有些接受不过来,但我话出,三人还是很恭敬地退过一旁,只见我迎上来人,正待跪下,来人却伸手扶住我道:“又没外人,何必多礼。”来人正是我师尊风扬清。

“是,师傅。”说着,我站了起来,这时,三大护法才自心中大大松了口气,原来此人竟是教主师尊,难怪他会如此了。

“你随我来。”说着又扫了鬼咆等四人一眼。

我会意,当下道:“四位护法就请先行回总教。”

“是。”四人微一拱手,便已离去。

风清扬道:“徒儿随我来。”说着,人已当先飞去,一眨眼间,便已人在十丈开外,我心中忖道:“师傅他老人家莫不是在考验我轻功吧。”一想到此,于是不再它顾,便随身而上,有如附骨之蛆,与他保持一丈左右距离,自始至终,不曾拉开,风清扬微微笑了笑,脚下加力,人如狂风吹过,留下一抹残影,不再回头看我,盏荼时光过去,只听得漏漏水声不绝于耳,一条长达二三十来丈高的瀑布仿自天来,巨大的水声掩没了一切异类杂声,风清扬在瀑布下的一块巨石上停了下来,赞赏地望了我一眼,点头道:“不错,唔徒胜师已多。”

我道:“师傅见笑。”

“知道我为何引你来此?”

“不知,还请师尊明示。”

“嗯,你可听过“天魔地煞风雨二癫”?”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风扬清似是早已知晓似的点点头,又道:“天魔一身轻功加上吸星大法,天下无双,地煞一身毒功加上一身诡异身法绝响古今,风雨二癫同胞一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兄弟,老大西风雨拥有顺风千里耳,老二西门雨拥有千里神目,如今,这四人同出江湖,看来,武林一场空前之血雨是在所难免了。”

“难怪师尊交我引到此处而来了。”

“不错,就算西门风拥有千里顺风耳,在此处,他也是听不到的。”

听到这,我又自一惊,失声道:“师尊的意思是……难道……难道这四人是为我而来?”

风清扬道:“这个我也不敢确定是否为你而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便是,他们此刻已注意上你了。”

“会不会跟慕容冰有关?”

“你说得可是今日那轿中的神秘女子?”

“正是。”

风清扬沉思不语,良久,才叹道:“的确有此可能。”

神色一惊,我道:“何以见得?”

风清扬道:“因为那四个怪物刚好一到,见得那姓慕容的女娃儿飞身逃窜便也追随而去了,虽然他四人藏身之处甚为隐秘,但却不幸被为师给看见了。”

“师尊的意思是,那四人早已到场,只是……”

风清扬截口道:“应该说这四人一到,那姓慕容的女娃儿才发令令那十位黑衣人分袭群侠的。”

难怪慕容冰像是在等什么了,原来她等的竟是这四位大魔头,虽然我不曾听过这四人名字,但由风清扬说话间,虽然对这四人不客气,只不过说到这四人时,眼中透露出的惊悸之色却出卖了他外表的镇定,能让风清扬为之心惊的人物,不必说,便可想而知了。

突然,脑中念头一转,我问道:“师尊,令狐师兄他……”

“唉。”风清扬又截过了话,道:“令狐小子为人虽然有些随意,但内心却是顶正直的,看来,他也必是着了阴魂大法的道了。”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四章:巅峰一战

风清扬话毕,又自长长叹息一声,继道:“人生百年,匆匆来去,归剑隐田,又如何能抵挡得了这些俗情俗事,人即生,俗即来,唉。”面见风清扬那种感慨岁月流源,万般无奈的神情,我道:“师兄他不是能言笑语么?”我的意思很明显,指的是那些黑衣汉子及红衣女子俱都行如死人,而令狐冲却似神智清醒,这些话虽然没说出来,但风清扬又怎会不知,只见他叹道:“你令狐师兄的为人,我很清楚,只是你不知道这阴魂大法的厉害而已。”

“哦?”

见我怀疑似的语气,风清扬摇了摇头,叹息道:“阴魂大法,当真歹毒无比,它即可让人行如僵尸,亦可令人神智迷离,行如僵尸的人听说是已无所救,但神智迷离的人却有解药可救,是以,你若是他日能……”说到这,他看了我一眼,我会意,当下点头道:“师尊,我省得,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想法子救令狐师兄的。”

“嗯,你记着他是你师兄就好了。”

点点头,我道:“师傅,你们的毒……”

“放心,穿肠摄魂之毒虽然高绝,但以为师这点道行过个几天便可无事了。”

“那弟子就放心了。”

“魂儿,你学孤独九剑亦有些时日了,不知可有何心德?”

“师尊,江湖与玩家世界,不知您老可曾听过?”

“为师知道一些,就如我华山派就有许多玩家。”

听到这,我不由心中也有些喜意。毕竟,能让一个NPC懂得玩家的事还真是一件费脑的事,于是我便将在江湖与玩家世界中我武学难以相溶之事大略说了出来。

风清扬沉吟许久,才道:“记住,对于一个武者,使剑的武者,剑即是心,心即是剑,无论玩家世界抑或是江湖亦是如此,有心才有招,无心又何来招,只需功力不失便可。”我仔细在思索着这几句话之真谛时,风清扬又摇头叹息了一声,继又道:“魂儿,你那几手剑法甚是了得,不知是何剑法?”

魂儿,当然是忆束残魂的魂了,微微沉吟了一会,于是我又将梦中六剑的来源,原原本本地与他讲了一遍。

风清扬听得脸色连变,直待听完,还沉思不语,良久才仰天长叹道:“原来是她,唉,真不知道是福是祸。”说着,又望了我一眼,才又接道:“魂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江湖劫也许可以借你之手平息,但也许江湖真正的劫难是你带来的,你好自为之吧,凡事莫要太露锋芒,得饶人处且饶人,为师话已尽此,就此离去,万望遇事三思而行,后会有……期。”“期”字了,人已在十数丈开外,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我若有所思般的屹立于瀑布下的礁石之上,任由点点水珠打在脸上。

黄山残心总教,教心阁内。

“教主。”

“嗯,坐。”

“小痴,小莫那边情况如何?”

“一切安好,莫堂主说十天内必可拿下蒙古。”

“嗯。”我扶颔深思,良久,才又道:“小兴那边呢?”

花小痴道:“小兴说襄阳城郭大侠夫妇仰慕教主已久,待他甚好,金兵在二人的合力下,已将尽撤中原,小兴还问是否剩胜追击。”

“不用,襄阳城有郭大侠夫妇足矣,你叫他直取西夏国便是。”

“是,教主。”

良久,小痴见我再无吩咐,便拱手道:“若是无事,那在下先行退下了。”

“慢,小痴,律香川那边如何了?”

“回教主,律将军说,泰国那边已经联合越南朝鲜等国,是以……”

“越南么?嗯,我知道了,你暂且退下吧。”

“是,教主。”

望着小痴的离去方向,我不觉有些呆了,无论是玩家世界,抑或是江湖之事,都是如此烦杂难有头绪,唉,真可叹一心难理天下事啊。

“来人。”

站立于门口的两位天罡之一马上跑进来一人拱手道:“手下在。”

“去将龙泽姑娘请来。”

“是。”

盏荼时光过去,一位身着白色羽衣,脸蒙白色衫巾的女子走了进来,淡淡地道:“教主找我何事?”真是声未至,香气早已袭人醉。

微微笑了笑,我道:“我知道你一直很不满意我这个教主,是以我并未给你什么职位。”龙泽飘香静静地听着,也不答话,只见我继道:“今日,我想与你一战,此战过后,是去是留,全凭你自己决定。”

“哦?”龙泽飘香眼中一抹异色闪过。

我似有笑意地道:“你放心,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任你去留,阿南那边你也不用担心。”

龙泽飘香垂下头去,沉思良久,才抬头,目放神光,淡然道:“好。”虽然语气仍然冰冰冷冷,但眼神间的不屑之意却明显改善不少,不过这一切也怪她不得,虽然阿南可以原谅我,但她毕竟不是阿南,阿南与我是相互了解的真正的朋友,而她不是,其实她也早有与我一战之心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这个机会,然而现在,她有了,这个机会是我给她的是,是以,仇恨与不屑已在这暂时的一刹那抛却,剩下的只有一战之愿。

黄山之巅。

狂风吹习,腊雪寒飞,黄山每一个偏僻的角落都被披上了一件雪白的衣裙,然而,在这寂无人声的雪地上却站立着一双男女,男的一袭淡黄轻衫,玉树临风,俊美绝伦,女的白衣白裙,头掩白色衫巾,若是隔远瞭望,怕不让人以为她本身也就是雪地里的一樽雪人了。

刀,窄而细长,两指宽,四尺长,刀身光亮,有如一溜腊寒春水,雪光反射下,似是九天银月,令人不敢逼视。

剑,还在剑鞘中,古色斑斑,微带邪气的逆神被握在左手之中。

白衣人嘴角一挑,露出一丝冷森的笑意,于是,刀如天外来刀,从天而降,又似地狱索魂之刀,从雪地钻出,飞起,又似前后左右十七八人同时出刀,数十把刀光闪烁,刀影纵横,刀,越来越多,人影越来越幻,同如数十人挥动数十长刀,一时间,只见满天刀光,不见白色身影,好似人即是雪,雪即是人,人雪溶体,肉眼难分,在刀尖离前胸不及一寸之际,但见黄影如鹤,冲天飞起,头下脚上,逆神出鞘,“呛啷”一声龙吟起。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五章:携美下凡去

一道雪光的反射中,白影由百化十,由十化一,最终只身现行,刀光现,有风吹过,刀啸寒风,飞来白雪为刀气倒卷开去,算准的方向竟是我将要落地之处,正在空中的我,逆神剑尖颤动,“嗤”的一声长鸣,一个四星飞镖如疾飞来,“叮”弹开飞镖,剑尖一撑雪地,又临空翻起,长剑有如划过天际的流星似的带起一片雪土翻卷而去,龙泽飘香双目一寒,杀机隐现,人随长刀疾转数圈,整个人没入地底,“碰”大地被那一片雪土震出惊天之响,刹那间,尘雪飞扬,气流四窜,又传来“碰碰碰……”几声爆炸,原来周围的四五棵树经不住强大的气流而引发的爆炸。

雪地上,一柄长刀,刀身插在地里,刀柄在上,无人相握之下竟能自雪地上自由行走,当真异诡惊人,逆神在手,面对距离我越来越近的刀柄,一时间也不由得有些措手无策。

突然,刀似人,冲天而起,自天而降,向我头顶刺来,好快的一刀,简直快如闪电,这是什么刀法?不及多想,脚下急使千斤坠,右手速挥逆神向头顶砍去,“索”的一声,自腰以下,我全身没入雪中,又是“叮”的一声,逆神将长刀击飞几尺,空中,长刀尔自翻了几翻,又当空劈来,刀未至,刀气袭体生寒,又是“索”的一声,带起一片雪花,我冲天飞起,双手握剑,“当”的一声巨响,长刀被击得急速下坠,刺入雪中。

白影一闪,背心一沉,一只白嫩得毫无瘕癖的玉手一掌拍来,为掌风扫中的我全身一颤,忙运全身功力于背心掌风来处,硬挡了这一掌,“碰”的一声,一条白影倒飞出三丈开外,轻飘飘地落在雪地上,嘴边溢出些许鲜红的血液,空气为之凝结,良久,我自缓缓转过身来,面对龙泽飘香淡淡地道:“我从未想过你如此厉害。”话毕,一口鲜血喷射而出,缓缓倒了下去。

龙泽飘香屹立足有半个时辰之久,才走至早已为风雪掩盖的我身前,缓缓伸出双手,将我扶起,冰冷的玉脸,毫无表情,一只右掌缓缓按在我背心处,一股阴柔真气自我体内缓缓自她掌心输入我体内,亦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睁开双目,入眼出,是空茫茫的一片雪域,这时,我感觉全身功力已愎,就连伤口也自愎原,转过身,只见龙泽飘香头顶白气如雾,闭目打坐而息,这一刹那,我真有一种想伸手将她蒙面白衫掀开的冲动,手至中空,毕竟还是放了下来,轻轻叹息一声,不再多言,静静守护着还在自我疗息的她。

盏荼时光过去。

龙泽飘香睁开双眼,入眼便是一双深沉而富有某些异样神情的眼,但这双眼亦自她醒来后便移了开去,于是,两人又已沉默下来,良久,她才缓缓起身,淡淡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笑了笑,我道:“谢谢你,同时也恭喜你。”

依旧冷冷冰冰的语气,她道:“你不用谢我,也不用恭喜我,若非你无心伤我,这一战最终结果,谁胜谁负,还未见得。”

我心中暗叫惭愧,的确,一日千里神功来之不易,是以,她不能死,与她一战,逆神自然也少了本身的威力,少了的威力,自然也就是杀气了,两个真正的高手相争,若心有杂念,在乎对方生死,剑意的真谛自然也就发挥不出了。

“不管怎样,我说过的话也还是生效的。”

场中又愎沉默,寂静雪地里,传来一声轻叹,良久,龙泽飘香道:“我决定留下助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谢谢。”

“也不用谢我。”

笑了笑,我道:“嗯,我们回去吧。”

回到残心教,收到周倩发来消失,要我下线。

突然。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幻世神话将进行更新,一分钟后系统将自动关闭,请做好下线准备。

笑了笑,下线。

一回到现实中,处身彩蝶居过久的三女显然有些有忧郁之色,看出她们心思,于是我道:“远离人群,本是一种寂寞,不如我们到凡间去玩玩,无论你们想去那,我都举双手赞同。”

玲慧夸张地跳了起来,拍着巴掌道:“好耶,雪,我们去北京吧?”

周倩道:“我觉得去上海好。”

林小忧道:“随便你们意思啦,反正我只要去看看爸爸妈妈就好了。”

玲慧道:“那好吧,周丫头也该去看看亲人了。”

周倩道:“好吖你,敢叫我周丫头,看我不打你……”说着,便朝玲慧扑去,抡起粉拳便打,只不过太轻了,轻得让人直喊舒服,于是,四人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在多人的建议下,我们决定了先去上海,于是,我这个“神”只有苦笑着大手一挥,在点点彩光缭绕中,四人身影渐渐淡化,直至消失不见……

上海,女人世界。

我的天,女人世界,又是女人世界,这三个女人不是有意整我吧?居然硬拉着我进去,虽然也有不少男士陪着夫人女儿在“女人世界落东逛西游的,但我脸皮还是比较溥,于是,脸红如赤的我便将头埋得低低的。”

这一逛,就是三个小时,直待我双手再也不能多拿一个袋子为止,三女才满意地点头,刚出门口不久,三女的白眼就朝我望来,见我一脸可怜的神色,玲慧忍不住掐我一把,娇笑道:“呆子,你不是神……吗?就不用在我们面前装可怜了吧?”她故意将神这个字拖得长长的,样子极是可爱,我忍不住在她玉颊偷偷亲了一口,直让她嫩脸羞红,抡起粉拳就打,闹了许久,我叹了口气,口中默念空间诀,于是,所有袋袋便消失在我小小的荷包中了。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我道。

周倩道:“总算听到一句人……话。”说着,又飞了个大白眼过来,我真不知道我这是得罪谁了,干脆闭上了嘴,心中忖道:“打死我也不再得罪她们了。”

“去吃什么?”玲慧道。

“西餐吧?”小忧道。

“嗯,我想想。”说着,周倩装作沉思状,生像个我们四人中的老板一样,什么事都由她做主,真是霸道得没有天理啊。

良久,周倩道:“好,吃西餐。”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六章:呀,色魔啊

法国料理。

“先生,请问你要些什么东西?”老外流利的中文加上奇怪的表情令三女开怀大笑,而面对这种似嘲非嘲的笑意,老外显得有些受宠若惊,正在他得意间,免不了要来个流朌四顾,突然,某些气氛摒除了他心中的一些杂念,因为店内数十双散发着寒光的狼眼此刻正在他与这桌中唯一的一位男性也就是我的身上刺来呢,然而,当这些狼目望向三女时,却又变得无限的滥情,口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真是狼性不改啊。

吃完饭,然后租了栋别墅,一应家俱齐全,三女叫着体酸无力,匆匆沐浴去了,无聊,看了伙电视,古幻梧,古续风正在国外参加一个展览,没来由的,心自一酸,但一想到阿南的事,却又免不了心中有些难过,唉,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我爹地。

也不知为何,一到尘世,心事就一串连着一串向心间涌来,如离去的风清灵,韩国的金惜姗,游戏中偶遇的绝色少女小月,沙滩上奇艳的谢小琴,以及酒店中的香儿,天上的仙子花香梦,新加坡的好友阿兴,香港的好友阿意,上海的好友阿谊阿雄小兴小莫等人,尘世就是如此,即来之,便染之,这是神也无奈的事,临空一划,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黑色水晶光镜,阵阵黑气自这个三人合抱之大的黑色水晶上流窜着,突然,黑色水晶像电视显示屏一样出现了一幅画面,画面里,金惜姗正在接受媒体的采访,一记者问:“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另一记者问:“是啊,是啊,半年前传说你与一男子在一起,是真的吗?”又是另一记者问:“听说他死了?”

面对众人无礼的寻问,金大美人依旧面不改色,显见她早已习惯了,只见她淡淡地笑了笑,面对记者的大堆问题,她只回答了一句:“不错,半年前我爱上了一个男子,但我也不知道他死了没有。”面对她的直接,众媒体反倒有些不知所措,要知道,一个大明星说出这样的话,还真不是多见的,良久,才有一个记者又问道:“能告诉我们,他叫什么名字吗?”于是,一人开口,众人附随,只见另一记者问:“他长得帅吗?”又有另一记者问:“听讲他是中国人是吗?”……

金惜姗凄凉地笑了笑,道:“下个月十五,我正式宣布退出娱乐圈,这也是我今天之所以会对大家如此坦诚的原由……”“什么?你要退出娱乐圈?”一女记者显然有些激动,因为她也是金大美人的影迷,一时之间,仿佛有些不能接受。

金惜姗道:“不错,今天我的时间已到,恕我先告辞了。”话毕,在八个保安的拥蔟下离去,在金惜姗进入车中确认无人看见的情况下,两行清泪滑落下来,直叫人看了心酸难过,其实,每次面对这些问题,总是一段悲伤的记忆,她曾去过中国,曾找过我许多次,但我却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她以为我是负了心,是以,她才会在众人面前说我可能已经死了。

望着水晶中的她,我好一阵暗然神伤,口中念语才一转,水晶画面一转,一张美丽娇艳的脸正抬眼望向黑板,老师正在上面讲课,而神情专注的她那付无视全班男生散发出爱意的目光,她就像一位神女似的受到众同学的关注,谢小琴,看得出,她学习还是很认真的。

笑了笑,画面又是一转,阿兴正搂着两位美人在沙滩上看着晚霞风景,好不自趣,这家伙。

接着便是香儿,只见她在一家小超市里当了个收银员,老板在一旁乐呵呵地望着如流水般的狼人进进出出,他们俱是无视手中的物品价值,双目中皆尽流露出想要表达的情感,香儿的火爆身材虽然因坐在椅上并未显未出来,但那绝美的脸盘又何尝是那个男人所能抵挡的,她的一言一笑俱都透露出她天生的媚,于是乎,小小的超市便成了男人心目中的天堂,只因这时有他们心目中的女神。

画面又是一转,小莫小兴等人住在了极为华丽的别墅里,好似他们已经放弃了学业,专心于游戏,看他们微闭的双目,我知道,他们还在游戏中,于是,画面又转到了阿意身影上,只见他正在应酬着家世的生意,这时,三女相继自沐浴间出来,水晶球也自然为之消失,我心中的画面还算是一个自我的秘密。

放眼望去,三人窈窕入骨的火爆身段赫然映入眼帘,非丝非绸,光滑如发的白黑黄三种内衣显得极其性感迷人,曲线玲珑,小忧,玲慧为左,周倩为右,分别自沙发上坐了下来,小忧随手带了四个杯子,一瓶红酒。

酒下肚,各自三杯,一只手极不老实地自小忧领口伸了进去,“嘤咛”一声,害羞的她玉脸一红,躲在玲慧左边,娇嗔道:“色魔啊你?”邪邪一笑,我道:“你才知道啊?”小忧拉着玲慧的手可怜巴巴地道:“好姐姐,你可要帮我呀。”玲慧望着一脸坏笑的我,吓得尖叫一声,站起来就跑,接着,邪笑的脸出现在周大美人眼帘,周倩裂齿一笑,继又翻了个大白眼,大声道:“你想干吗?”“不想干吗。”说着,手已伸了过去,握住了一只高耸的玉峰……一时间,软玉温香,周大美人羞得玉脸飞红,大喊道:“你……你……救命啊。”不过,这词听来虽然可怜,但令人听了却更令人销魂刻骨,要知道,虽然我与三女生活在一起,但游戏的时间居多,是以,某些事还未发生过哩。

林小忧与玲慧对望一眼,好似在问:“我们帮不帮她?”忽然,二人又“噗哧”一声大笑起来,一左一右,抓着我的双手道:“魔王,你不能欺负周大小姐。”我邪邪一笑,望着小忧道:“那好……”“吧”字未了,我一把挣开玲慧之手,将林小忧一把抱住,冲进了房间,“碰”的一声,门已被关上,门内传来林小忧娇羞的打骂声,门外传来的是玲慧与周倩幸灾乐祸的大笑起。

于是,非丝非绸的内衣被一只魔手扯了开去,露出一具赤裸的玉体,经过仙果圣水改造后的小忧,肌肤已经不再是人间俗人所能拥有,似玉般,白里透红,柔软嫩滑,特别是那尖挺的两座玉峰,更是让人心神摇荡,不能自我,在似羞挣扎却又半推半就,极为无力的情况下,她终于就范了,这一战,直将门外二女忽视二小时之久,直待我扶着一颠一拐的小忧出来后,二女还自大笑不止,真搞不懂他们。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七章:铁血金刚

周倩望着满脸通红的小忧道:“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你……你……”本已低着头的小忧此刻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周倩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按在地上,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扯光,二女大闹出手,大笑连篇,周倩爬起来时见我一双狼目紧紧盯着一丝不挂的她,玉脸气得煞白,立马将衣服穿好,跑过来掐着我手臂道:“叫你看。”

“不看白不看?”我大笑道:“我又不是太监。”

“啊……”周倩恐怖的声音令玲慧心跳不止,想着想着,没来由的玉脸飞红,这回我将周大美人抱上床后可没有再关门了,而是以一敌三,“碰”门被关上,于是,来了个一一就范……

一阵销魂过后,清香袭鼻,幸福地笑了笑,然后,进入游戏。

游戏中,残心阁议事厅。

鬼呜,狂笑,小痴,龙泽飘香,江别客,墨剑情,花飞雨,及我一共八人。

我道:“这次更新了些什么?”

狂笑道:“系统更新了一百级一转,一转过后,由零级到十级将变得像从前零级到五十级那么难升,不过,现在每升一级,内功便会相继而增加从前的两倍,而且,取消了玩家世界与江湖间的隔阂,两边人物可以相互来往,过江湖门也不需通过考验才能进。”

小痴补充道:“系统特别关注的是内功方面,以后想要自我修习神功类的内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了,那些有关于内功心法类的书从此以后便只会随机而发,由大怪身上来爆。

小痴笑道:“而且,现在攻城方面的更新还是蛮好的。”

我道:“哦?”

小痴道:“若要攻占别国城池,只要我们能将他们的门令夺到手就行了。”

“门令?”我道:“你讲仔细点。”

“是”小痴道:“所谓门令,就是每个门派的像征,本教也有的。”

“在那?”我道:“我怎么没看见哩。”

狂笑接口道:“这要在本门完全被攻陷之后,门令才会自动现身的。”

“哦?”我若有所思地道:“也就是说,若是能打下一个门派,直待他们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为止,门令才会自动现身是吧?”

小痴道:“是的。”

点点头,我喃喃道:“看来,有好戏看了。”微微笑了笑,我又道:“还有别的什么没有?”

小痴道:“练级,金钱,声望,而且,现在整个中区国才只有两枚黄金级建城令是吧?而这次更新竟一下子发下来三枚,而这三枚中的其中两枚就在长白山,塔克拉马干沙漠,两个地方的魔兽身上爆,而另一枚则是随机发放,当然,能不能抓准这个机会就看个人运气了。”

小痴端起一杯荼抿了一口,紧接着又道:“虽然我残心教财大气粗,但若是真想逐步天下,便需要大量的金银及声望了,当然,级别高手也是一定不能少的,毕竟,幻世中能像教主这样练就绝世神功的人可也是万中挑一,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点点头,我道:“此刻教中有多少人力?”

小痴道:“90万之众。”

我微微沉吟良久,道:“拣精而不要拣多,节省资金,这一场争雄之战一时半伙也是难已了事的。”

小痴道:“上次我去了趟苏州分舵,金银堂堂主醉愁长也是这个意思。”

“醉愁长?”我喃喃道:“是啊,我怎么将他给忘记了。”说着,望着小痴道:“此刻教中财力方面?”

小痴道:“这个,手下不敢过问,若是教主需要知道,可将醉堂主找来……”一挥手,我截口道:“不必了,对了,声望又有何用?”

狂笑低声笑道:“晕倒,这都不知道。”我跟他玩得太熟,没办法,只得白了他一眼,继又望向小痴,等寻他答案。

狂笑自讨了个没趣,虽然在教中对我也是一直都很礼敬,但一个对声望都不知道的门派尊主也实在太好笑了些,这时,只见他不等小痴开口就道:“所谓声望,是分两种的,一是个人声望,一是门派声望,个人声望我就不说了,门派声望呢,是可以解释为一个门派的幸运值的。”

小痴道:“不错,一个人声望有一百,十个人便有一千,而这一千里就有五百是归依门派的,门派声望值越高,幸运值也就越高。”

“门派声望?”我还真是有些糊涂了,其实这些早在幻世官方网有介绍的,那知我从来不去关注这些事的,所以才会让他们觉得好笑。

“不错”小痴道:“若是黄金级的门派值低于100W,那么,则会受到无数的怪物攻城,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是吗?”我道:“那我们的门派声望是多少?”

“110万”小痴道:“而且,一个月自动减少声望10万。”

狂笑道:“这次系统好像有意跟我们这些大派过不去似的,100万声望,何其之多啊。”

小痴道:“所以,手下认为这人力方面……”

“真是伤脑筋啊。”突然,我正色道:“江湖与玩家世界中可有什么智谋大师?”

“智谋大师?”良久,小痴才继道:“我想起一个人来了。”

我大喜,道:“何人?在那里?”

小痴道:“她在江湖,行踪飘浮不定,具体名字我不知道,大家都称她为“白云仙子”,听说是江湖第一美人呢。”

“哼”鬼呜似乎对于这第一美人显得有些不服气,但大家讨论中,也并没有多在意。

“白云仙子。”我道:“你想办法召集江湖中的弟子四处打探打探,一定要找到她。”

小痴面现难色,似乎后悔自己说出这个名字让自己受苦似的,但他还是道了声“是。”

系统提示:“忆束残魂,长白山出现铁血金刚,很有可能会爆黄金建城令哦。”

望了望众人脸色,除三位NPC护法及两位冰冷冷的女子外,小痴狂笑二人可是满脸兴奋之色,狂笑道:“教主……”

我笑着截口道:“好,我们便去看看,江护法,默护法,花护法三人留在教中坐镇。”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八章:万人敌-金刚狂化

穿过传送阵,进入长白山地界。

长白山连绵千里,天冻寒川,白雪纷飞,但见人影耸动,显然,这黄金级的令牌还的确是诱人已极。

一行五人,分别是:我,狂笑,小痴,龙泽飘香及鬼呜。

狂笑道:“雪……教主,这么大的地方,到那里去找啊?”

无奈一笑,面对这知己好友,我一时间仿佛觉得自己有些太严肃了,兄弟间,忽然觉得叫叫名字也无不可,何必将霸主与情义分隔,于是笑着拍拍了狂笑的肩,道:“以后你就叫我现实名字就好了?”

狂笑委曲道:“教主,你别开玩笑了,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别在意哈。”

我只是笑着听他说,他那古怪神情也确实是有趣,待他说完,我只得摇了摇头,苦笑道:“都怪我以前太严肃了些,以至你们这些老朋友在我面前都不像以前一样了,我也感觉这样蛮孤独的,以后叫名字就好了。”

狂笑似懂非懂的道了句:“教……哦,不,雪,俺知道了。”微微一笑,小痴忽然道:“教主,我收到消息,铁血金刚的坐标在,5103-201。”

“哦。”我道:“嗯,好,你带路。”

……

这是一片雪域平原,漫天大雪中,无数人影交错纵横,呼爹喊娘的,四野响映,在人影中央,只见一个足有十丈高,头上油光,满身古铜色的凶汉手持三丈来长的大刀在人影中狂砍乱剁,刹那间,残肢爆飞,血雨飘洒,只见他每一刀劈下,便又有几十人甚至上百人归西回到复活点了,一玩家惧意森森地道:“我的乖乖,这家伙还真不得了呢。”另一玩家道:“我的妈呀,这还让不让人活啊。”又是一玩家大呼道:“大家小心,这家伙不能近攻,只得远攻。”另一个喝道:“你放屁,大家别听他的。”那玩家气得鼻子都歪了,他正是残血罗刹门的门主金古传神,慕容冰命他一定要将这令牌抢到手,并且会将令牌赐与他,是以,虽然这次听得铁血金刚只是可能爆黄金建城令,但一时间兴奋也已是不可言语的,也因如此,他竟带了门下五万之众前来围杀,其实,十大门派基本上都有派出超过万把来人的人数,加上大大小小不下数百个门派,是以人员杂乱,在无价之宝“黄金建城令”的诱惑下,谁还鸟他呢?

面对成千上万的小小人类,铁血金刚那会放在眼里,一脚踩下,便又是七八人被踏为肉酱,当真惨不忍赌,虽说面对这恐怖的凶汉人人心中满生寒意,但为令牌疯狂的他们似乎早已下定了勇往直前的决心,是以在铁血金刚周身密密麻麻的小小人类也还是令他心烦爆劣不已的,然而,他越是心烦便越是残爆,巨刀在他手上舞起阵阵狂风,不少人便被这狂风给括得满天飞起,刀过后,无论是自你身体那个部位劈过,结果总是会一分为二的。

小痴道:“教主,我们是否过去……”

我道:“不用,坐山观虎斗,且非更妙。”

狂笑道:“雪说得不错,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小痴道:“那我通知兄弟们打外围,等那巨人快挂时,我们保存的实力应该可以将他一举搞定。”

笑了笑,我给予他表示赞赏的一个眼神,直乐得他心中激动无比。

三个时辰过后。

小痴道:“教主,刚收到教中弟兄的消息,他说再过半个小时,那巨人便差不多了,我们现在……”一挥手,我止住他的话,笑道:“半个小时么?我看用不了这许久,再等等。”

狂笑道:“为什么?”

我道:“狂疯的老虎,你们见过没?”

小痴道:“教主的意思是,这巨人很可能会狂化?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好了,狂化后他的威力不知道会恐怖到什么程度,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狂笑道:“狂化的十分钟内一定是超级超级恐怖的,不过这十分钟一过,那他就会变得虚弱,所以,那时候我们便可以捡个大便宜了,妙,真是太妙了。”

我笑回答小痴的话道:“不是很可能,是一定。”

小痴笑了笑,狂笑却道:“雪,你怎么知道?”

我道:“天地通玄神功看出来的。”

小痴狂笑二人当然知道天地通玄的妙用,只是很久不曾听过也不曾见过,是以早早已将忘却,的确,因为我这么久以来,很少能有用得着的时候。

狂笑道:“雪,我不知道我们还要这建城令干吗?”

笑了笑,我道:“对于残心教来讲这块令牌的用处并不算大,但若是让别人得到了,你想想,后果会怎样?”

小痴白了狂笑一眼,大笑道:“说你呆,你还不承认,要是让别人得到了,不就又多一个威胁,即使构不成威胁也是一块征战天下路上的一颗巨大的拌脚石。”

二人吵吵闹闹,二女沉默冰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后。

铁血金刚果然发生异变,只见他无视众人攻击,仰天狂啸,天地间仿佛炸开了个巨大的闷雷似的,离他百丈内的玩家竟有小半数为之震得喷血,一阵邪恶的光华瞬间涌现铁血金刚全身,刹那间,天地间的邪恶之气仿佛都被他吸入体力,天空乌云大现,大地黑漆如夜,雷声轰鸣,闪电劈空,亮如白昼,良久,在这灰沉沉的天空下,瀑雨似箭,狂风乱舞,雪花飘飞,雨雪打在脸上,像是被针刺过,冰冷冷的,火辣辣的,好不奇异。

突然,我沉声道:“不好,赶快通知本教弟子再后退一百丈。”

小痴见我神色凝重,心中大惊,立刻便朝负责本次围杀的本教头目们发号施令,这时,铁血金刚全身赤红,天空仍旧灰蒙蒙的一片,狂风瀑雨,大雪翻飞,铁血金刚双目尽赤,寒光大射,狂吼一声,又震倒一片,手中大刀如旋风般朝内层人多处挥去,刹那间,刀光闪闪,风声呼啸,血雨狂喷,众玩家只觉空气冷得要命,呵气成霜,脚下想逃却似冻僵了似的,跑起来还不及平时走得快,还有不少玩家竟当场吓得屁滚尿流。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一百九十九章:大战铁血金刚

又是五分钟过去,突然,这片雪域四周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我微一皱眉,只见外围杀来数十万玩家,而且,见人就砍,全然不故场中铁血金刚,残心教弟子虽然已保存实力,但总共也才派来数千人而已,是以,面对如此强大的数目,众人不由得心胆骇绝,一声冷哼传自我附近,一条人影似天端划过的流星般朝巨人掠去,人在空中,刀便已“呛啷”一声拔了出来,左足轻点玩家人头,待飞至巨人身下之时,右足在前点地,左足微曲,突然,左足弹直,似箭一般冲天而起,一踩巨人左手,又是一式鹤冲天飞起五丈高,人已当空停立于巨人头顶丈寻来高,一式力劈华山当空劈下,刀光如神死的召唤,刀气似冰天雪地里的灵魂,令人只能凭感觉去感觉,肉眼难测,一道瀑布似的血流喷了出来,巨人吃痛,仰天跺足,疯狂吼叫,直震得下面玩家头仰马翻,直接七孔流血而亡,不错,她真是龙泽飘香,只见她顺利地在铁血金刚颔头留下一道两尺来长的血口后,又一个飞身,疾向外围冲来的数十万玩家行列冲去,人如神箭,快逾闪电,待冲人玩家阵列时,手中长刀如舞狂风,每一挥手间,便有血洒如雨,惨呼震天,“轰”“轰”“轰”三个脚步,那巨人亦飞似一般踏过了足有百丈长的距离,于是,在异变后进入极度嗜血的状态下,巨人长刀所向,惨叫惊天,血流成河,就似传说中的修罗场亦不过如此吧。

小痴道:“教主,龙泽姑娘她……”言词间,小痴显得极是担心,神机一触,我忽然心中感到一丝痛意,具体为何,我也不清楚,只是勉强笑了笑,我道:“她……她不会有事的。”这安慰别人的话,好像还是没有骗过我自己,虽然我也知道她武功之高,直入化境,几可天下无敌,但那铁血金刚根本就不是与人一个档次的,而且,龙泽飘香在我的意念中是不可以死的,她一死,一日千里神功,失不再得啊,一念及此,再也顾不得搜寻不到她的位置所在便放开身法直冲入阵,几个掠纵间,我人已在百丈开外,一人大呼道:“他是忆束残魂,杀……杀了他。”另一人喃喃道:“为什么?”开始那人道:“你是猪啊,他就是残心教教主。”一个声音道:“啊,他就是……啊,尊主有吩咐,见到他,杀无赦。”“杀……”在我还没搞清怎么回事之前,已经有数百人朝我杀来,一时间,只得心急如焚,目光一寒,挑起一脚,将冲在最前面的一紫衣玩家踢起三丈高,手中大刀脱手而飞,我冷笑一声,杀机已动,左手五指一伸一张,一个吸字诀将大刀吸入手中,冷笑道:“你们还不配逆神出鞘。”九个字,第一个字了就差不多有七八人躺下,待九个字完了,已有将近百来人躺了下去,刹那间,以我为中心十丈方圆内仿佛为之冻结,这些玩家那里见过如此残酷的刀法,一刀下去,就似切萝卜似的,一刀两断,从无例外,满地的血流,满空的血腥,我淡淡地道:“让开。”

“让开。”二字一了,我也不再顾及将我围在核心的众人,径自朝外围行去,果然,我行一步,他们便退三步,直至我走出十数丈远后才有一玩家说道:“你们这些饭桶,你们怕什么?”一个答道:“程小四,刚才你好像躲在老子背后吧?我操你大爷的,你牛X个啥劲?”那个叫程小四的被说得老脸一红,大怒道:“王小三,你他妈的……老子跟你拼了。”话着,人便冲了过去,二人扭打成一团,顿时也是刀光霍霍,好不生威,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些人竟然还有两手,只是心里的恐惧感使他们发挥不出平常的威力罢了。

人群中,只见一白色羽衣,宛如天仙蝴蝶似的人影穿插于人群在,刀光过处,无不血雨翻飞,现场惨不忍睹,好不凄厉,这时,“轰”的一声大震,那巨人的巨大右脚踏了过来,我大呼一声:“走开。”人影一花,我踩着一玩家人头,冲天飞起,手中大刀幻成一道强光匹练向他飞去,巨人大吼一声,一股强大气流硬将大刀震飞,“呛啷”一声龙吟起,逆神出鞘,寒芒杀气,当空罩去,一剑朝巨人前胸劈下,划下长长的一道血口,顿时,又见血光,血如喷泉,铁血金钢巨痛之下,后退三四步,踏扁数十玩家,刹那间,又是惨呼凄厉,哭爹喊娘,虽然如此,但这些人似乎受到诱惑极深,一时之间,虽然心惧,但还是勇往直前,至死方休,突然,巨人周身赤红之光忽然隐逝,变得苍白似雪,我知道,他已经变得虚弱了,如此良机,怎可错过,嘴角一挑,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杀机顿时弥漫在我周身三丈之内,人在当空,左踩右足,力透逆神,身剑合一,整个人与剑在这一瞬间仿佛幻化成一把参天巨剑带着绚丽无比的七彩光芒朝巨人当胸刺去,巨人似乎知道厉害,虽然脚还在往后退,但右手巨刀还是在这间不容发之际挽起一片巨大寒光向幻剑劈来,只可惜,剑速实在太快,待巨刀劈来之际,剑尖已刺进他前胸之内长大一尺,巨人狂吼一声,声震四野,惊天动地,脚下疾速向后退去,竟是快如电光火石,刹时又有许多玩家魂归极乐,“碰”幻剑自他前胸进,后胸出,产生巨剧烈爆炸,气流超速运转,又是“轰轰轰……”一连串的巨响过后,巨人已被炸成粉碎,血肉横飞,直如九天血雨,我人在中空,身子有如断线的风筝似的直直下坠,喷出数股鲜血,原来,那巨人一身铜皮铁骨,刀枪难入,在人剑合一穿体而入这际,我全身便已被他体力那强大的压力压得感到快将爆裂,想必内俯已被震伤。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章:四面奇兵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忆束残魂”杀死铁血金刚,系统奖励:铁血套装一套,金币一万,声望十万。

“哦……”只听得数千人狂呼出声,这条消息全中国区玩家都已收到,是以,这声音自然是残心教弟子呼出来的了。

一剑穿出,此时我力已将尽,全身都使不出一丝力道似的,轻飘飘地直坠而下,这时,在下方的雪地上正有数百玩家怒目横眉,举刀迎向空中下坠的我,微一闭眼,我轻叹一声:“完了。”突然,“当当当当当……”一连串金铁交加之声响过,一道白影横穿于众人之中,突地,白衣人足踏一玩家挥手的长剑,长剑弯曲,忽又弹起,白衣人借这弹起之劲一飞冲天,人在空中,刀交左手,随手一挥,一道匹练朝脚下玩家劈去,右手顺利一操,将我搂在怀中,半空中一个转折,白影又向左侧人少处斜飞而去,左手长刀挥舞,又是几道匹练朝那少数人劈了过去,“碰碰……”几声,大地劲不起那巨大的刀气而产生了爆炸,瞬时,鲜血和着白雪满空飞扬,久久不绝,白衣人足点地,又是几个掠纵间,人便脱离众人包围之势,“保护教主,杀……”“杀……”在无数玩家追来的同时,残心教弟子亦迎了上来,阻挡追势。

白衣人停身不前,小痴慌忙跑过来喘息道:“好险,好险,教主……教主没事吧?”

微微睁开眼,惨然一笑,龙泽飘香刚好伏首望来,如水神目中,异光一闪,赶忙将我放下,仿佛这时才注意到男女间的肌肤相溶时的微妙之感。

由于她这忽然地放手,我便在雪地中又滚开了一圈,口中忍禁不住上涌的腥味,哇的一声,便又吐出一口鲜血来,小痴小状,狠狠地瞪了龙泽飘香一眼,龙泽飘香心中一怔,呐呐地,仿佛有个声音在心中响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及这许多。”一想到此,她便又恢愎那般冷冷冰冰的样子,冷冷地道:“你们快将他……教主带走。”

小痴又望了她一眼,眼中似有深意,一扭头,唉叹一声,不再多言,抱起我便跑,狂笑及鬼呜本已在人群中带领本教弟子拒敌,这时,只见鬼呜似鬼影般跑了过来,道:“我们跑不了了。”

龙泽飘香微一皱眉,原来,此时四面山野,无不在那群神秘的玩家包围之中,残心教弟子边打边退,此时已将退到此处,只见龙泽飘香淡淡地道:“我帮教主疗伤,鬼护法带人为我守护,等教主伤好了,百万雄狮中,他也可自行离去的。”

“不……”要字未出,我只感头部一沉,便昏死过去。

小痴望了我一眼,道:“不错,这些人想必就是慕容冰派来的了,只要教主一走,这些兄弟死了也值得了。”虽然残心教不惧穿肠摄魂液,因为残心教也有解药,但却惧怕慕容冰那诡异难测的阴魂大法。

鬼呜未答话,人已朝那仅剩的三四千弟子飞去,没过多久,三四千弟子已退了回来,以合围之势将正在帮我疗伤的龙泽飘香二人仅仅围住,一层又一层,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但挺得一时是一时,是以他们手中的刀剑也因为能为教主而战死而感到荣幸,一时间,但见刀光血影,剑光挥霍,惨叫连天,好不残酷的战场。

五分钟后,残心教数千弟子合成的三十丈圈圈此时已只剩下十来丈方圆,无数玩家踩着脚下的尸体继续疯狂地朝残心教弟子杀来,其中有少许玩家已经杀得大脑神经麻木,但敌我双方的意识中却只有两个真理,一个是:杀,杀,杀,一个是:为教主,杀杀杀,于是,敌我双方战在最前列的人们手中刀剑像是机械似的挥舞着,而在未参加战斗以及将要参加战斗的玩家而言,他们是恐惧的,他们的恐惧感甚至比在前列砍杀中的玩家要厉害十倍,因为那凄厉的喊杀声正将他们本有鸡蛋大的胆儿渐渐吓得化为一滴泪水般大小了,这种奥妙的心理,非在战场中亲身体会不可得,于是,又有许多人进入了发疯发狂的境界,他们也仰天惨呼,开始幻想,幻想眼前无数的持刀敌人朝自己砍来,自然的,为求自保,他们已经开始了挥舞手中的利刃,结果,怒叱声,喊杀声,利刃相击声便又传自自已人口中,他们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会死在自已人手中。

“啊……”声震十里,响彻云霄,山恋环环,回声阵阵,我缓缓站了起来,首先望了一眼面色苍白,汗如如洗的龙泽飘香一眼,虽然我不知道她的脸是苍白的,但我却能感觉得到,此时,只见她已在自我疗息,头顶白雾烝烝日上,幻化成三朵白花,“三花聚顶”,我心中暗惊,但很快便愎镇定,环伺本教弟子一眼,这份凄惨画面,我直看得心在滴血,心中暗暗下了决定,我一定要让天尊门瓦解方消我心头之恨。

“雪,你没事了?”狂笑退了下来道。

“嗯。”

“现在怎么办?”

“没有通知其它弟兄前来援助么?”我的声音显得有些毫无情感,狂笑听了,心中一颤,见我脸色苍白,心知我内心定是十分痛苦,其实,他又何尝不是。

“早就通知了,只是……只是系统提示,行会战期间不得发信息……”

长长叹息一声,我道:“看来,慕容冰这次是下定了要灭我残心的决心了。”

狂笑道:“教主,现在……现在怎么办?”一时情急,他又忍不住叫教主了。

“呛啷”一声,逆神出鞘,剑交左手,我冷冷地道:“今天这个仇我记下了。”说着,又伏身望了龙泽飘香一眼,柔声道:“龙泽姑娘……你……”龙泽飘香缓缓睁开秀目,叹道:“我还好。”

“我……我带你出去。”非常时刻,我也顾不得太多了,话毕,已伸出右手将她揽在怀中,龙泽飘香虽然想挣扎开去,无奈,刚才为我疗伤时,用尽了她全身真气,在这杀声震天的杂闹中,她连自我疗息的本能都无力了,刚才她只不过是为了不让我们担心做做样子而已,这女子虽然冷冷冰冰,却也是冰雪聪明善解人意,一时间,我不由得心中对她的好感度又升华了一大截,但一想起小痴对她那如醉如痴的神色,我心中又蓦然一怔,赶忙收摄心神,使劲甩了甩头,使自己清醒些,朝狂笑道:“我在复活点等你们。”提起全身勇气,我终于讲出这句话,狂笑明白,他当然明白,这也是他希望的,一个门派领导人,下这样的决定是残酷的,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一章:魔门第一剑

深深地望了众弟子一眼,眼角滑落一滴泪水,人影一花,宛如天际神龙般朝后方人少处飞去,几个掠纵,劈来利刃俱都砍空,泪水在冲窜中点点飞洒,这个仇,我又怎能不报,仇,一想到这个字,我体内力量立时被提至极限,人过处,卷起一阵阵龙卷风似的雪花,人无踪,雪有影,众玩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一阵强烈的寒风自身边吹过,便再无它感。

这时,我已离传送阵只有二十丈不到的距离,然而,在唯一通往传送阵区的道路是一个峡谷,此刻,谷口却有顶花轿挡住了去路,花轿前面站着两个白衣绝色少女,两把玉扇,六个黑色劲装汉子,六柄长剑,长剑出鞘,剑尖指地,冷冷冰冰,僵尸亦不过如此。

寒雪龙卷风终于自花轿一丈距离前停了下来。

一白衣女子道:“忆教主,尊主候你久矣。”

“哦。”我道:“慕容尊主可在此?”

轿中传来一个天籁般的声音道:“本尊在此。”

“你非要将事做得这么绝?”

冷笑一声,慕容冰道:“不然,你以为天下是如此好争的么?”

“你真的变了。”

“我看,变的是你。”

不待我再答话,轿中又传来一个冰冷冷的字:“杀。”

六柄长剑,六道匹练自空中交织在一起,化成一道强猛无匹的剑气向我袭来,嘴角一挑,泛起一声嘲弄笑意,逆神剑挽起一片雪花,仿如一条白色寒龙朝那道剑气飞去,“碰”强大的气流产生了剧烈的爆炸,顿时,雪花满天,泥土飞扬。

逆神一转,寒芒大盛,怀抱一人,冲天而起,“拂魂元灭”天地仿佛在这一刹那变得气转时结,杀气如实,刚猛无铸的一道至高剑气带着强烈的愤怒朝那花轿劈去,“碰”花轿爆开,木屑纷飞,一条彩色人影自轿中冲天而起,轻飘飘地落在六条黑衣汉子身前,如丝的黑发随风飞舞,如梦似幻的七彩衣裙的附映下,宛如天宫仙子,肌白胜雪,眼若寒川,玉鼻樱唇,美得不可方物,当今天下,她的美除了我见过的神秘女子花香梦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人可与一比,一时间,我不由愣了愣,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你比从前更美了。”但心中的话毕竟还是没有说将出来,“血梅怒开”剑尖颤动,万点红梅满天飞洒,慕容冰没有动,动的是六柄长剑,六柄无词可汇的长剑分以六个不同的方向分袭而来,六剑如一心,一心六剑,仿似破无可破,天下人眼中天下无敌般的绝招之威力在六人剑下荡然无存,他们又比从前更厉害了,不及多想“漫天飞雪”,飞雪中,剑光雪影,相溶相恰,无可分拟,六剑出,齐挽圆型长网,于是,剑花入网,宛如雪花落地,轻絮无力,一咬银牙,心知今日只有血见真章了,梦中六剑第四剑“飞絮银虹”使了出来,刹那间,万剑化为一剑,一剑化银河,流星,又见流星,流星飞射,漫空绚丽,绝美人间,流星雨过后,不见血光,但却有六颗头颅冲天而起,落入雪地上滚了几滚,便又寂止,慕容冰目光一寒,淡淡地语气中加上了一些愤怒韵味,道:“好,好剑法,冰雪双使。”

“在。”两位白衣女子齐地躬声。

“生死不论,杀……无……赦。”

“是。”二使缓步而前,缓缓走到我身前,肤似凝脂,洁白如玉,眼若星辰,寒光直泛,瑶鼻小嘴,美如天仙,只是给人的感觉太冷,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息。

白衫轻飘,玉扇如虹,宛如两只白色仙蝶,穿插间,美煞人间,但要命的“美”我可没有心情欣赏,“拂魂元灭”“血梅怒开”“漫天飞雪”“飞絮银虹”四式如一式,式式连绵,反复如无风青烟直上九天。

慕容冰淡淡地道:“怎么?你就这点道行么?”

冷“哼”一声,我道:“是又如何?”

慕容冰道:“若真是如此,你便得给我躺下。”

“是么?”嘴角一挑,我冷笑一声,双目中杀机涌现,逆神翻转,好一阵长长的龙吟声传来,我大喝一声:“寂灭天下。”逆神自身绝技加上我无上功力,寂灭天下,三丈方圆,空空洞洞,漆黑一片,剑气如霜,剑风过处,雪尘似水,一没而过,雪花都不曾掀起一朵,当真诡异已极,慕容冰失声道:“冰雪双使退下。”口中说着,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把血红色的剑,长剑如鞭,伸手一指,长达七尺,其软如蛇,倒卷海浪,红如血,血剑成一色,剑隐没,大地又寂,死寂的安静下,立身着一黄一彩一男一女两个人,血,流在黄衫上,七彩衣裙随风飞舞,慕容冰冷冷地道:“好一式寂灭天下。”

微微一笑,又自吐出一缕鲜血,望了望怀中玉人,牙齿打颤,身躯直抖,胁下一处伤口正直溢着鲜红的液体,若不是她,那一剑足已将我致命了,龙泽飘香缓缓睁开眼,气若游丝般地说出一句“不用谢我,放下,你……赶……快走……”用尽所有力气说完这几个字,眼一沉,她昏死过去。

慕容冰道:“好一对有情有义的男女,只不过,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怀中玉人的伤口处血流如柱,按常理来说,这似乎不应该如此,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了男女授术不亲了,挥手点了她胁下几处大穴,但诡异的事又发生了,血仍如前,未见止迹。

慕容冰道:“很奇怪她的伤口为何如此血流不止么?”

我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呛啷”一声,慕容冰手中已多了把剑,谁也没有看清剑是怎么到她手上的,剑在手,剑尖依旧颤动不止,那是一柄软剑,鲜血般的剑身使人看去,极是妖异。

“这就是刚才那柄剑?”我道:“怎么只有五尺来长?”

慕容冰道:“你可曾听过血饮神剑?”

心中一惊,表面却冷笑一声,我道:“明明是邪剑而已。”

慕容冰道:“邪剑也好,神剑也罢,总之,能杀人的剑便是好剑。”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二章:一剑惊天

树梢狂舞,山风更冷,冰寒刺骨,我喃喃道:“血饮剑出,天下又多劫难了。”虽然我对幻世中的一些刀剑类的武器很少关注,但血饮剑却并不陌生,虽说在魔门兵刃排行榜中并未排到前三,但江湖中有位奇人却说:“血饮剑实则是天下第一的魔门兵器,但前提是,要找到“血归宝典”。”

慕容冰突然泛起一丝笑意,道:“怎么,怕了?”

我道:“你是从何得来的?”

慕容冰道:“这你可以问你的束玲慧了。”

“这么说,你已经学会血归宝典了?”

慕容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叹道:“你也知道这血归宝典?”

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慕容冰又道:“不错,我是学会了血归宝典,但有件事我却很奇怪。”

“什么事?”我道。

“为何你也中剑,却可止住血流呢?”

我大笑道:“天下间,万物相生相克,这个道理你自然是应该懂的,也许老天的本意就是让我来收拾你的。”

慕容冰道:“是么?哼哼,百毒不侵,我早该知道,早该知道的,哼,别忘了,即使没有“血流不止”这项绝技,你认为你能敌得过我?”

望着她眼中自信的神色,我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我死不要紧,但龙泽飘香却不能死。

“慕容冰,我可以留下,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说着,又望了早已昏死过去的龙泽飘香一眼。

“你是要我放了她?”冰雪聪明的慕容冰当然能由我一个眼神中看出我想要说得话了。

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慕容冰道:“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就凭这个。”话未了,逆神已出,梦中六剑第五式,“一剑惊天”。两道白影闪动,玉扇如风。

剑,停在慕容冰脖子间,慕容冰神色镇定,仿如未觉。

玉扇,两把玉扇在分别在我头顶及背后死穴处,只要她们轻轻一按,我便绝无生理。

良久,慕容冰终于眼露异光,冷冷的语气中似乎夹着一丝惧色,道:“这是什么剑法?”

“梦中六剑。”

“梦中六剑,莫非......莫非这才是第五剑?”

“不错。”

慕容冰倒吸一口凉气,目中杀气隐现。

怀中的玉人,脸色更苍白,似已血干,我忍住心中悲痛,淡淡地道:“我留下,你救她,然后放她走。”

突然,慕容冰眼中一抹寒光化为一抹讲不出的骇然惊异,一咬牙,血都流了出来,以仿若大雨天雨滴打在铜盆里那种单调而沉闷的声音道:“如若我说不呢?”

“同……归……于……尽。”我一字字地道出四个字,虽然慕容冰冷如寒川,但听得这四个字,也仿佛心中一颤,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也许不是,也许是,谁也说不清。

良久,慕容冰才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来。

“这是解药,你走吧。”

解药无水,何以令她服下,正在我犯愁之际,我猛然想到慕容冰那三个字“你走吧。”一念及此,抬头望去,正见慕容冰等人几个掠闪间,便已消失在传送阵中,心中暗奇,一时间,不知是喜是忧,是悲是愁,正是剪不断,理还断。

望着伤口鲜血越渐微弱的龙泽飘香,微愣良久,仰天叹气,喃喃道:“龙泽飘香,事关紧要,望你不要怪我。”话毕,我闭上眼,一只手将她头上衫巾掀去,扔进口中一粒解药,一股清香,似幻似真,像是丹药发出的,又像是龙泽飘香身上独有的少女体香味,呆了呆,我心中暗骂自己,“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许多。”于是,我不再多想,以自身口液喂其服下解药,再将蒙面衫巾掩好才睁开眼,抱起她几个飞身,便到了传送区,交了几个银币传送到残心教总教。

在我进入传送阵后,山谷左侧缓缓飞下两道身影,其实一位貌美绝天下的妙龄少女道:“唉,他……”

另一位年老的老妇人冷笑道:“真是个多情种子,早知道如此,刚才我就不救他了。”

“师傅。”那少女“嘤咛”一声,扑入老妇怀中,老妇慈祥地扶摸着她如丝的秀发,温柔地道:“梦儿,你不后悔么?”原来,这两位正是花香梦师徒二人,刚才也正是由于看见她二人,慕容冰才会识相地交出解药逃去。

听得千手观音的话,花香梦摇了摇头,叹息道:“梦儿不后悔。”

西夏国。

一金甲将军拱手道:“大将军,西夏国使者章子宾求见。”

那大将军,赫然,不就是小兴么,只见小兴道:“叫他进来。”

没多久,一位身材瘦笑,面白无须,身着华丽锦衣的中年书生走了进来,略一躬身,拱手为礼道:“西夏使者章子宾拜见天朝“饶大将军”。”小兴是为国征战,为方便行事,他便以现实本名征战天下,现实中的名字姓饶,名典兴,是以才会被称为饶大将军。

小兴大手一挥,道:“章先生客气,赐坐,上荼。”

“是。”一侍卫很快便搬了把虎皮坐椅过来。

“是。”一丫环退了下去,端了杯荼上来。

章子宾入坐后,轻轻抿了口上等铁观音,无奈,食不知味,只得口中随便叫“好,好,好荼。”

小兴道:“不知章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章子宾心中暗骂他奸猾,明知故问,但表面却道:“饶将军,我代表本国皇上而来,乃是想与将军相商一下贵军是否能退兵离去之事。”好一着开门见山,看来,西夏王请来的人并非是说客了,而是谈条件。

“哈哈……”小兴大笑道:“章先生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本将军也就不多绕弯子了,不知贵国……啊,哈哈哈哈……”小兴是聪明人,话说一半,也给对方一丝颜面。

果然,章子宾道:“良驹五千匹,绸缎十万匹,黄金五百万,不知……”果然都是奸得可以,小兴微做沉吟状,良久良久,亦不见开口,章子宾只觉头顶冒汗,心中打鼓,又是半盏荼时光过去,小兴终于道:“贵客到来,一时急促,略备粗荼淡饭,还请贵客莫要见意才是。”

小兴笑了笑,双掌“啪啪!”两声,道:“来人啊。”

“将军有何吩咐?”

“吩咐下去,略桌上好的酒菜。”

“是。”

席间。

章子宾举杯道:“饶将军,来,我代表皇上敬你一杯。”

“哈哈……”小兴大笑道:“章先生太客气了。”说着,一饮而尽,面带微笑。

酒未足,饭未饱,章子宾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饶将军,那个……”大手一挥,小兴截口笑道:“来,今天,只喝酒,不谈别的,如何?”

章子宾一抹头冷汗,皮笑肉不笑地道:“若是将军有更好的主意……”这狐狸似乎知道厉害,下边的话未说出,正是想看看小兴的意思,小兴那能不懂,只见他点头微笑,心中得意写满一脸,直瞧得章子宾心中发毛。

“章兄果然聪明,如此,本将军也就来个开门见山了。”说着,脸一寒,目露凶光,冷冷地道:“在下想要的是……西…夏…国。”

西夏国,不错,三个字足已代表一切,饶是章子宾心有惧意,但听得这三字也不由得怒目起身,拍案大怒道:“饶将军莫要太过份了。”小兴微笑,只是微笑。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三章:决战天山雪

天过一日。

报复战打响。

在慕容冰绝对想不到的情况下,残心教动员六十万众,计出三十六,分袭天尊门所有财力分派,所有值钱的东西,一扫而空,这一仗直直打了七日,代价不可喻不大,七日后,残心教弟子平均级别下降至少二十级,然而,慕容冰的代价将会更胜残心教十倍有余,这里指的十倍不是指他们的人力级别方面,而是财力,一个再大的门派,若是失去了最最重要的后援,那么,他们的未来是凄凉的,而这个最最重要的后援,当然就是“资金”了。

第八天,我收到了慕容冰的一封信,挑战信。

内容:“古幻雪,我累了,该有个了断了。”

地点:“三天后,江湖镇,李家客栈。”字不多,但叹愁忧息又何少之。

两天后。

残心阁。

满堂高坐,首席中,我面带微笑,举杯望向小莫道:“这杯,我敬你,兄弟一场,话我就不多说了。”

小莫会心一笑,仰首一饮而尽,杯倒转,一滴酒落了下来,小莫微微一吸,吸入口中,众人大笑,小痴笑道:“莫堂主功力果然高深。”小莫只是“哈哈”笑了笑,并未说什么,但一脸的得意之色似乎也不用言语去形容什么了。

狂笑道:“莫堂主一举拿下蒙古蛮子,功不可没,直叫小弟羡慕死了,来,来来来,我敬你一杯。”小莫豪爽之人,不会掩饰什么,大笑道:“杯子是不是太小了?”

狂笑亦不说话,拿了个酒坛,朝小莫递了个眼神,照着坛口就灌了起来。

豪迈的小莫兴至大发,起身大笑,二人两坛百两黄金一坛的贡品剑南春,不到盏荼时光便已精光无剩。

仰道叹息一声,我道:“不知小兴他们怎样了。”

小莫道:“教主……”挥手,微微一笑,我道:“不是说了,你可以叫我名字么。”

点点头,小莫显得有些激动,道:“小兴那边,不如派我去帮他吧?”微一沉吟,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传来,我一改忧郁之色,忽然笑道:“如此,也好,只是你……”小莫截口道:“我们兄弟间,不用这样客气的。”“嗯。”点点头,我道:“蒙古那边虽已攻下,但朝廷方面……”

小莫道:“放心吧,我怎么会傻到到嘴的肉送给他们呢。”

赞赏地望了他一眼,我笑道:“如此甚好,来,今天不说别的,喝酒。”说着,举杯与小莫,小痴,狂笑,鬼呜,龙泽飘香等一一碰了碰杯。

第二天,小莫去了西夏,律香川传来喜讯,说前线大胜敌军,以五军精兵歼敌三十万之多,现在我军势如破竹,相信不久便可直捣黄龙。

江湖。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小视了江湖,于是,人在江湖中,江湖镇。

李家客栈。

二楼,靠窗边,我,鬼呜,龙泽飘香三人一桌,桌上有酒,菜有五碟,美酒佳肴,总是能令我多饮几杯的,更何况身边还带着两位香飘四野的神秘女子,虽然二女蒙脸难视长相如何,但苗条的身姿,绝美的曲线也是惹来了不少麻烦,微一叹息,独自饮了杯酒。

“哟,好闲心呢。”一位貌似天仙般的女子款款而来,身着白色宫装,长裙及地,一笑间,醉人心魂,七公主,又见七公主。

微微一笑,我道:“你来了。”

“怎么?不欢迎么。”

“我能么?这可是你的酒楼。”

带着醋意的话语总是令人心动的,然而,心动的狼友也同样会朝那个令美女生气的家伙投以杀死人的目光的,于是,“碰”,鬼呜重重地放下手中杯子,将头扭过一旁,对眼前美人来了个忽而不视,龙泽飘香仿佛永远都是如此,冷冷冰冰,没有任何事可使她动一动容。

“我可以坐下么?”

微微笑了笑,一伸手,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七公主坐了下去,小二很乖巧地送来一付碗筷。

时间往后推移盏荼时分。

终于,今天的主角儿到了,人在门口,香气已随风袭来,闻者欲醉,众人齐地回首望去,来人一袭似云一般的七彩衣装,长裙拖地,缓步似仙,清丽脱俗,肌白如玉,晶莹剔透,冷不可语,美绝人环,不错,她正是慕容冰。

“你终于来了。”站了起来,我微微笑了笑,走到慕容冰身前不及一尺之距。

白影一闪,慕容冰消失在门口。

“追……”说着,鬼呜已站了起来,像一条美人蛇似的穿窗而出,而在她说出那个“追”字时,我人已追随慕容冰远在十丈开外,当真有如鬼魅,快逾闪电。

一柱香时间过去。

此处四地绿荫成林,鸟语花香,一阵轻风过,吹得树影婆婆,黄昏已近,慕容冰霍然转身,一丈外,我就停身在她面前,杀气顿时弥漫开来,压得人都快喘不过气来。

“三日后,天山见。”人影一闪,待最个一个“见”字了,声音仿佛来自百丈开外,慕长叹一声,我立身当地,并没有移动半分,毫无表情,心中亦不知是何滋味。

“她走了?”树林中,缓缓走来三个女子。

笑了笑,我并没有说什么。

三日后。

冷风呼啸,雪花飞扬,大地被披上了一件白霞无污的华丽衣衫,一朵雪莲在雪地中正朝着正中的太阳微笑,它是那么的美,美得令世间所有的污物俱都有了改过悔恨之心,慕容冰就站在雪莲旁。

一道紫影缓步而来,看似慢,但转眼间便已到了慕容冰的身前。

“你来了。”慕容冰道。

“嗯。”寒风又吹,吹起我银白丝发,飘飘若仙,凄离的冷风让这片天空显得有些凄凉,拿下背后一个包袱,取出腰间一支碧玉笛,包袱淌开,一把紫黑色古琴赫然呈现。

琴在手中,苍白的左手小指轻轻一拔,琴声幽幽,如怨如泣,突然,琴声止,古琴在烈日下化为一道强光匹朝慕容冰疾飞而去,慕容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一伸手便将琴接住,坐下,冷风又吹,吹起她纯白胜雪的衣衫飘扬而起,发丝曲卷舞空,刹那间,真有美绝人下之貌。

“你好狠。”

笑了笑,我道:“这话似乎应该对你自己说,我跟你学的。”

慕容冰突然幽幽一叹,道:“我……我在你心里真的……”说着,又是一声叹息,下面的话硬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四章:离奇一战天尊门易主

琴声起,笛声随,如幽如怨,亦如天涯情人哭断肠,天地间除了琴声就是笛声,仿佛,在这之外再也没有了什么,赫然,“铛……”琴声止,最后一声久久不绝,一曲毕,竟是广凌散,只是此时演奏出来的效果却有些异曲之处,也许是因为心的变化,是以占有大量伤感的成分。

琴掉了,掉在雪地上。

笛掉了,掉在雪地里。

山风更冷,一阵未去,一阵又来,直将二人衣衫吹得“嗦嗦”直响,雪,一朵一朵打在脸上,又一朵一朵溶化成水,最终消失不见,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因为剑气逼得人心生寒意,慕容冰幽幽的叹息声犹在耳旁无法消去,她为何而叹?,哼,我又怎会上当,她只不过是想借此打破我剑之灵气罢了,我心中是这样想的,于是,整个人已进入物我两忘之境,大地之中,每一朵雪花落地的声音在我听来都是如此的清晰可闻,我在等,等着慕容冰的剑,慕容冰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与痛苦之色,突然,狠狠一咬牙,眼中杀气立现,仿佛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仇恨,于是,二人就这样,紧紧地对峙着,谁也不开口,谁也不动一下,只是偶尔可以看见二人口鼻中哈出来的寒霜。

夕阳的光芒普照着大地,雪地里反射出奇丽的异彩,整整三个时辰了,三个时辰中,二人衣襟上早已被辅上了厚厚的一层雪花,唯有露在外面的肌肤还是那么的苍白如雪,并未有雪花停留的痕际,两双眸子眨都不眨一下,寒光如天空的冷月,令人看了直颤抖,于是,时间的脚步又向后推移了两三个时辰,这时,月在当空,雪,下得更大了,风,来得更猛了,狂风的怒啸似欲吞食整个人间,令人听了好不惊栗。

动了,终于有人终了,月光下,一声仿似来自地狱嗜血魔龙发出的龙吟声,血饮如血,宛如一道绚丽的血色长虹由天的西端直直划到天的北端,“噗”于是,真的就见着了似血饮一般鲜红的血雨满空洒开,一条人影缓缓倒了下去,这人竟连哼都没有哼一声,而且,嘴边还挂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是一丝嘲弄的笑意,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又似乎是在嘲笑上天的恶作剧,紫影像是日光的紫外线一般划过丈来远的距离,手一伸,搂住到了将要倒在雪地上的她,慕容冰的眼还睁得大大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轻启樱唇,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她却说不出口了,于是,她终于闭上了眼睛,在闭上眼睛的一刹那,她那嘲笑的笑容赫然消失在我面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幸福而满足的微笑,她,就这样走了,这实在是打死我也想不到的事。

不错,就在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道血芒划过天端时,逆神的确没有出鞘,但,她也的确是死在我手上,梦中六剑最后一式,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无心之剑”,忘我无物,天地空明,一指在手,无剑胜有剑,一根手指,右手食指在那间不容发的瞬间以一个没有人可以想象得到的角度递了出去,于是,一道无形剑气就自指间透出,直透慕容冰眉心死穴。

虽然,我很难过,对于她奇怪的表情,心中有一些疑窦,但是,这不代表很痛苦很痛苦,因为,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这是现实规律,而游戏,却是可以复活的,是以,我抱着慕容冰,在她回到复活点之前,我很想好好的抱抱她,香气袭来,心神一怔,立时,我便又感觉到慕容冰的玉体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冰冷,冷得令人感觉像是抱着一块冰,而现在,这块冰正在慢慢溶化我的心灵,这块冰也正在慢慢溶化自己,于是,慕容冰终于还是消失在我怀抱,这一刻,我仿佛有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种感觉居然越来越强烈。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忆束残魂”成为天尊门新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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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消息一连播了四五遍我才自震惊中醒来,第一个反应便是下线。

现实中,只见三女带着游戏手表还在游戏中潇洒,突然,心神一跳,因为游戏中的那种不祥的预感居然还未消失,左手握住右腕,食指朝天,闭上星目,脸上一片严肃之色,口中喃喃有词,但,除了神之外,没有人听得懂我在念什么。

点点星光在我周围升起,星光中,我的身形渐渐淡化,直至消失。

九天玄宫。

三界元尊脸色凄寒,仿佛有着一件令他极为痛苦的事已经发生。

我走过去,脸无表情,三界元尊垂下了头,淡淡地道:“我知道你会来的。”

“发生了什么事?”我道。

抬起头,三界元尊眼神之中现出一片痛苦却又无可奈何之色,是什么事能令这个无所不能的神之元首如此痛苦与无奈呢?没有人知道。

三界元尊不说话。

不祥的预感再次强烈起来,我颤声道:“冰儿她……她……怎样了?”颤抖的语气及关心的神态溢于言表,三界元尊脸上的表情突然一改常态,变得说不出的冰冷,连那双眸子都仿佛要放出光来,杀人的寒光。

“她走了。”三界元尊的声音就像是水滴打在铜盆里发出来的,淡得没有丝毫烟火气息,冷得没有任何暖物可以抵挡。

“她走了”“她走了……”我心中反复在念着这三个字,“她走了。”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什么?”我没有问,不是我不想问,我很想,很想很想,但,我不敢,我怕,我怕结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就在如此死静的寂空下峙立着。

终于,我很大声,很悲愤地打破了沉寂。

“她去那了?去那了?”

“去了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包括你。”三界元尊的言词依旧静如水,冷如冰。

于是,空气在这一刹那冻结了,连呼吸都冻结了。

由晨曦代替寒月,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由月夜到白昼,三界元尊终于没有开口,而我呢?我更像是一樽冰雕,全身都是寒冷的。

冰,是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溶化的,于是,我的声音又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

“是谁杀了她?”一头比雪还白的长发无风自起,我的声音竟是如此漠然,我竟会如此的镇静,而这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竟也没有使三界元尊感到惊奇,他依旧冷漠得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她出现了。”

“她是谁。”

“一万年了,我想,你应该知道她是谁。”

“彩蝶?”

“你已经有答案了。”“唉,劫数啊,劫数啊……咳咳……咳咳咳……”

我像疯子一般大吼道:“彩蝶,蝶儿,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她?她……”

第六卷《剑征天下》 第二百零五章:血婴

声撕力谒,累了,两行英行泪悄然落下,一万年了,一万年,人都是会变的。

突然,我把抓着三界元尊的衣领,怒道:“你在骗我,你在说谎对不对?”

长长地叹息一声,三界元尊道:“自然不是骗你,咳咳……”“噗”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喷了出来。

心中一惊,我震骇道:“你受伤了?”

三界元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对不起,我没有能力保护好冰儿。”虽然短短的几个月,但三界元尊却像跟慕容冰极有缘份似的,是以,他便收了她为干女儿,只不过我并不知道,虽然她这样称呼她,但我也未曾有心去注意。

我失声道:“是什么人能令你受伤?是什么人?是蝶儿么?不,不可能,她没有这个本事,我实在……实在想不出世间还有谁……”

三界元尊凄凉地笑了笑,道:“血婴出世了,天地间的劫难从此要开始了。”

神色一变,这消息简直比听了彩蝶出现还要震惊百倍千倍。

“什么?血……血婴?他……他……”

“不错,若非是他,彩蝶仙子又怎会变得如此邪恶。”

“噗”我竟吐出一股血箭来,这是一股代表着伤心痛苦的鲜血,我简直说不出话来了,良久,我才道:“冰儿呢?冰儿……”

“形神俱灭。”

“什么?”我简直就被是在顶着一个天,巨大的重力似乎已将压得我全身都快爆炸开来,“噗”又是一口血箭喷出,呆了,傻了,我还能说什么,还能想什么?不能,因为我的思维已经被冻结,大脑一片空白,血婴出世了,也就是说,整个宇宙毁灭性的灾劫即将来临,不知不觉,脑中钻入一丝过去的回忆。

一万年前,在无天神魔的帮助下,血婴复活了,那时,他与无天神魔相结合一体,天地间劫难刚要开始,而刚出山的我却濒遇奇迹,习得一身神魔不惧的本领,那日我刚好下山,也刚好看见无天神魔在吸食人血,当时,受侠者之气感染已久的我只感心神欲裂,二话不说,拔剑便在“无天神魔”也就是“血婴”行功时刺去,那一剑过后,血婴受伤不轻,而且走火入魔,最后,大战七昼夜,在三界元尊诸神到来之际,二人已是力谒力疲,是以,明里地,血婴是死于诸神之手,其实,在他心中,我才是他最大的仇人,而在那一战过后,我亦被血魔体内的魔气入侵,从此亦正亦邪,善恶不分,五百年后,血婴重生,只可惜,他选错了肉身,他选择了彩蝶腹中之子,然而,一直没有善恶意念的我却偏偏深爱着彩蝶,结果,结合后彩蝶就为我生下一子,邪邪的笑容挂着婴儿的嘴边,似血般的眸子刺得人心胆皆寒,是的,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他”我的孩子,也就是再度重生的血婴的,由于是我的孩子,加上我本无善恶之分,所以,我动了恻隐之心,于是,我将他扔进了脱离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异界“天心”圣界,天心是宇宙正义的代表,无论何人,只要呆在天心中,他的恶念也将会随着时光的推移而淡化的,也就是因为我一向行事,任已为之的性格,所以,我并未将血婴元神毁去,万年来,那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因为在血婴刚出世的一个时辰内是没有法力的,在血婴被我打入天心圣界之后,彩蝶离开了我,去了那里,没有人知道,不想,一万年后,他和她竟会同时出现……

亦不知过了多久,三界元尊突然的凄惨笑声打断了沉思中的我,只见他惨笑道:“一万年前,一万年后,看来,你们父子还真是有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竟然像是疯了,其实,我心中在想这些的时候,对他而言,无疑就似在我亲口向他承诉,是以,他的惨笑也并非没有来源。

痴痴地望着他,直待他觉得不再好笑为止,我才道:“他们在那?”

“你敌得过他们?”

“血婴若真已出世,世上又有何人是其敌手。”

“哼,你倒是明白人。”

暗然一叹,轻轻摇了摇头,我道:“难道……真的没有方法?”

三界元尊微微沉吟不语,良久,猛地一抬,声色俱厉,道:“你……”

“我什么?”

“你真的下得了手?你真的狠得下心亲手杀死那魔女?”

长长叹了口气,良久良久,我才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唉。”三界元尊道:“你本是多情人,这倒也怪你不得……”忽然,三界元尊又厉声道:“但血婴呢?他现在可是你儿子,你……难道你会留下他?”

“不会。”截丁断铁,千真万确,这两个字出自我口,已经不容得三界元尊再去怀疑什么,只是,他还想问,但我已经替他问了出来:“血婴就是血婴,他并不是我的儿子,他也不是任何人的儿子,因为他的记忆是永久不灭的,杀了他,毁去神形,天下方可安然。”

“哈哈哈哈……”三界元尊大笑,显然,这次的笑并不是疯笑,而是为高兴而笑,只见他道:“一万年前,人人只道你是一代凶残无比的巨魔,但他们若还活着,也许打死也不会相信,你竟变了,而且,变得如此彻底。”

痛苦中,我挤出一丝笑容,一切尽在一笑中,三界元尊明白,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

“真的没有方法可以除去血婴?”我道。

“有,但这个方法接近日出西方。”

坚毅地神色,正气浩然,我正色道:“什么方法?”

“你与彩蝶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