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花间神话》》 · 寂无 · 2026-07-25
冷冷的,那女子道:“怎么?害怕了?”
胸膛一挺,我不屑地道:“还不至于吧,只不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目光一寒,她道:“谁?”
我正色她道:“一个梦中见过的女子。”
点了点头,她道:“她叫什么名字?”
见她神色,仿佛并非那女子,因为梦中的女子虽然跟她长得很像,但更多的是一份冷漠,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味之感,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世上长得想像的人本就不少,于是我道:“不知道。”
莫名的点了点头,那女子双目绿光尽去,幽幽叹息一声,道:“本宫寂寞多年,有如此美少年相伴,也许,倒可稍解孤独之感……”她的话仿佛是在对我说,又仿佛是在对自己说,又仿佛是对空气而谈,竟是说不出的诡异难测,良久,她又道:“如果你愿意在此陪着本宫,本宫愿将你那心上人毫发无损的放出去,不然……”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我听得心中一惊,道:“你想怎样?她怎么了?人在那里?”
那女子轻叹一声,道:“你倒是个多情种子,放心,她很好,而且,如果本宫要留你在身边,她也是绝无知晓的,但过一会儿有没有事,这,恐怕就要看你的了。”
我冷冷的道:“想我陪你在此,做梦……”
那女子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杀机,继而又“咯咯”笑道:那好,我便将她杀死,但杀死她之前,我会将她慢慢折磨得死去活来,你,忍心么?”
这温柔的声音在我听来竟是如此的可怕,只听得我心惊肉颤,良久,才忧伤道:“可否令我见她一面。”
听我话有转机,女子微微一笑,道:“那自是可以的。”话毕,玉手轻轻一挥,只见得“叮”的一声轻响,墙壁间一扇石门缓缓而开,里面走出两个骷髅人,好不吓人,四只白骨手抬着个人,不正是玲慧么,只看得我心在惊骇不定,那两个骷髅人将她轻轻放在地上,便又走进那暗室之中,石门又“碰”的一声关紧了来。
我走了过去,扶起玲慧的头,只见她早已昏死过去,我摇着她的头道:“玲慧,你醒醒。”
吃吃地笑了笑,那女子道:“她是醒不了的,除非你答应了我。”
“你这恶魔”,我拾起放在地上的寒离冲了过去,真气急涌,无名的剑法横扫而出,剑过后,只感觉劈在空气中,脚下一个呛啷,撞在了一个软绵绵的身子上,她的身体仿若无骨,淡淡少女独有的体香味使人闻之欲醉。那女子“咚咚”笑道:“香么?”
心中一震,我这是怎么了?赶忙一把将她推开,退了三步,瞪眼道:“你这妖女,看剑。”话毕,寒离已是毫无章法的乱劈起来,但见寒光闪动,剑风呼啸,真气透剑而入,但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一步也未曾离开,剑至她身时,仿佛过水无痕,这时,我才真正感到害怕起来,此女还真是妖邪得很,竟是伤她不到,当下叹息一声,扔去寒离,走至玲慧身边,将她抱起,眼角挂起一丝泪痕,道:“玲慧,看来,我又要对你不起了。”话毕,轻轻在她脸颊吻了下,安静的望了她许久,才缓缓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道:“我答应你,你放她走吧。”
那女子微微笑了笑,拉着我的手道:“从此,你便是我夫君了,你要我怎样,我便怎样,啊……哈哈哈哈……”我只感她的手像是冰,冰一样的寒,冰一样的冷,苍白的脸颊使人如遇幽魂,微微一闭眼,再次滑下一滴泪,道:“你现在可以放她走了么?”
女子吃吃一笑,玉手一挥,又是“叮”的一声轻响,两俱骷髅人凭空自地上冒了出来,抬着玲慧化为一道绿光消失当地。
我淡淡的道:“你说话可言而有信?”
女子似是知我心意,一挥手,空中现出一面巨镜,镜子中只见玲慧已活生生的立身咒邪宫的涯顶,只见她满面泪痕,蹲在地上抽泣起来,原本,刚才她虽是昏迷,但这女魔头却使魔法将之听觉完好,是以,我们的对话她都已听见。
玉手一挥,魔镜又已消失,女子挽着我的肩左手又是轻轻一挥,凭空出现一张床来,白色的床帘内隐隐可看见白色的被,白色的枕,轻轻的,她拉着我走了过去,道:“夫君,我们这就行房吧。”
面无表情的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真笑得她莫名奇妙,道:“夫君,你怎么了?”
突然,我一把将她轻轻推了开去,道:“美人,听说这里边有把奇特的剑,不知夫人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
那女子莫中的道:“奇特的剑?”
我道:“黑色的剑。”
“哦”了一声,那女子道:“本宫倒是知道有这么把剑,只是,夫君要见它做什?”
咳了几声,我道:“只是想瞧瞧。”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六章:黑暗邪剑
她叹了口气,道:“剑是有,只是本宫自己都不敢擅自雷越一步,夫君还是打消这个念头的好。”
微微一怔,我道:“为何?”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道:“因为……因为那把剑在咒邪宫中的禁地,若非邪王亲自到来,别人是进不去的。”
连她都会害怕,这邪王还真是有点恐怖,我道:“那美人就带我到那地方瞧瞧,我只要在外面瞧瞧就行了。”
沉思一会,她终于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既然夫君要见,这就随我去吧。”一挥手,二人便已消失当地,只见立身处像是个牢狱一般,阴森恐怖,暗幽幽的,女子笑道:“夫君莫怕,站在这里是没有事的,你看。”说着,玉手一指,在她所指之向有个一丈方圆的黑色八卦正在缓缓转动,丝丝黑气从中涌出,隐隐可见八卦中央有一把剑,一把黑色的剑,旋空在八卦的上空,只是时隐时现,令人无法捉摸。
我激动的道:“就是那把剑么?”
那女子似是吃了一惊,道:“你也能看见。”
点了点头,我道:“时隐时现,有时候看得见,有时候又看不见。”
女子全身颤抖了下,双目绿光隐现,盯着我道:“你真的能看见?”语气竟是冷得如遇寒川。我突的一怔,心中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道:“夫人,你怎么了?”
那女子突然又淡淡一笑,眼中绿芒尽逝,道:“没什么,对了,夫君为何到了此时还不问人家姓名呢?”说完,小手扭着衣角,一付娇娇欲滴之状,玉脸竟现出两抹红晕,真是令我大跌双眼,瞪大眼来,良久,才呼吸口气,道:“对了,夫人芳名是?”
甜甜一笑,那女子道:“本宫姓花,名玉寒”
“哦”了一声,我道:“原来夫人叫花玉寒啊,果然不错,名字美,人更美。”
花玉寒玉脸又是一玉,羞涩地道:“夫君你取笑了。”
见她这神态,我当真是哭笑不得,道:“夫人可以法子将那柄剑取出?”
突的,只见她玉脸一寒,变得苍白无比,全身一阵颤抖,颤身道:“夫……夫君,你莫不是想要得到这柄剑吧?”
嘴角一挑,露出一丝笑意,点点头,我道:“不错,正有此意。”
花玉寒听得心中一惊,垂下头去,不知在思忖着什么,但我也不扰乱她思考,只是静静的站在那,握着她那本似冰雪的手,此时竟出其的发出,她的手竟然温暖起来,仿如温玉。
良久,她抬起头来,道:“也不是没有法子,但很危险,夫君你……”见有希望,我截住她的话道:“有什么法子,夫人尽管说来。”
幽叹一声,暗然神伤般的,她道:“我这有一粒珠子,名为黑暗之珠,只要夫君服下,便可走过那片禁地将剑取出了。”说完便又一指那八卦方圆三丈左右隐隐生出幽暗光芒的结界。
见她忧伤神态,我忍不住心生怜悯之感,微微笑道:“夫人这珠子定然珍贵无比吧?”
听得我的话,花玉寒忽又对我笑了笑,笑得有丝幸福,道:“如果是在别人面前,定人是珍贵,但在夫君面前,当又另当别论了,我的就是你的,给……”说完,便自怀中掏出一颗乌黑发亮的珠子来递到我手上。
心下一阵莫名感动,握住的手紧了紧,看了她一眼,道:“夫人待我如此之好,在下真是愧疚汗颜啊。”
捂住我的嘴,她吐气如兰,道:“什么都不要说了,夫君你快服下吧。”
感激的望了她一眼,我不再浪费时间,望了一眼正发着暗黑幽光的珠子,一把将珠子吞下,顿时,体内一股奇异的力量窜走经络,横冲直撞,良久,我目中发出丝丝黑芒,邪恶般的笑了笑,只笑得她心中一颤,继而又向那黑色八卦走去,望了望它旋转的方向,微一闭眼,静静的站在那,良久,神台清明,蓦然睁开眼来,轻喝一声,手已递了出去,紧紧的握住剑柄,八卦强劲的旋转硬是被我卡住,黑气顿时扩散开来,将我亦是罩在黑雾当中,而我握剑之手则是颤抖不已,既拿不下来,又松不开手,只感觉有股强大的黑流将我吸住,又源源不断的归纳我体内,亦不知过了多久,突听得一声“哈哈”大声传来。
“邪……邪王……”花玉寒竟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那声音道:“花玉寒,你好大的胆,竟敢带人来偷我神剑。”
花玉寒只觉心胆俱裂,颤声道:“花玉寒不敢,还请邪王饶命。”
“哼”的一声,只听见一声惨叫传来。
我心中惊惧欲绝,听得这声惨叫,体内数股真气急速窜动,“啊”的大喝一声,剑已被我拔了出来,黑雾尽逝,全部吸入我体内,我眼中黑芒大盛,只见花玉寒躺在墙壁角落,口中正流着丝丝血液。
“你是何人?”那声音响起,竟似有些熟悉。
我侧目一望,惊道:“你是黑暗之神?”
那人似乎没想到我能认出他来,本是高傲的仰首上空,此时倒也急速向我望来,同时也是惊呼一声,道:“真的是你?忆束残魂?”
点点头,我道:“不错,正是在下。”
黑影一晃,他已站在我身前不足一尺,连对方的呼吸都可清晰闻见,看了良久,突地,人影一闪,他又退出丈来远,放声狂笑道:“不错,现在你可与我一战了。”
我淡淡的道:“你这算是为魔丽丝报仇么?”
摇了摇头,黑暗之神道:“魔丽丝之死,乃是上苍注定,而你与我一战,也是上天注定的,出招吧。”
听得这话,就仿佛有一种魔力将我灵魂唤醒一般,我傲然挺身,随手一扔,手中黑剑划了个半圆向其飞去,点了点头,露出一丝赞许之色,黑暗之神伸手一抄,剑便已到了他手上,他极其激动地道了声“黑暗邪剑,又见面了。”
我道:“既是上苍注定,那么,我们就来个公平一战吧。”话毕,腰间寒离已自抖动起来,我缓缓将手平空伸出,“呛啷”一声,寒离竟已自动离鞘飞出,落入我手中,黑暗之神惊呼一声,“上古邪剑,寒离。”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七章:上古神兵之剑之心魂
凄惨的笑了笑,花玉寒道:“我知道,我一开始就知道……”突然,她冲了过来,一把投入我怀中,竟是痛苦起来,直哭得我心中有如打翻五味瓶一般,不知是何滋味,良久,才伸出手来轻轻扶摸着她那顺滑的丝发,安慰道:“玉寒,咒邪宫已毁,你……你,你今后有何打算。”
听得我话,身子一颤,她一把将我推开,撒声道:“你既然都不要我了,还管我这么多干吗?还不如让我死的好。”话毕,她自我手中抢过寒离,横在胫上,往脖子上抹去,眼看就要玉损香消了,我急忙伸手想去阻拦于她,可惜我错了,只见血光飞溅,一条手臂横空飞起,一股血箭直喷而出,又是“扑”的一声,寒离自我前胸进,后胸出,竟是刺了个通透,此时,我早已惊骇欲绝,右臂齐肩而断,胸前至命处又是透胸一剑,死,已经离我不远了,但最后一口气却是我苦苦支撑着,因为我不明白,我想要明白,“噗”的一声,一口鲜血洒了开来,我气若游丝般的道:“为……为什么……?”
花玉寒道:“一场夫妻,就让我告诉你无可不知,黑暗之剑,力量无穷,这股力量正是我想要的,只可惜,我身体元气大伤,不能触及于它,除非有人代我取出,而你,正好就是那个上佳的人选。”
世上最毒妇人心,这回我算是明白了,含笑点了点头。
她又邪恶的望着我笑道:“夫君果非常人,竟连天地魔气灵聚的黑暗八卦都不怕,而且还将其力量全部吸入体内,我本是想借你之手取出黑暗邪剑,但没想到黑暗邪剑竟然毁在你上寒离剑之手,当真是了不得。”话毕,她已抽出寒离,两股血箭自我前后两处伤口喷射而出,缓缓倒了下去。
花玉寒横举寒离,轻轻一弹,一声龙吟悦耳已极,微微一笑,道:“真是把好剑,我们又见面了,可惜,他是个呆子,不佩拥有你,哈哈哈哈哈……”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轰隆隆几声雷响,此时,老天竟哭了起来,一场雨毫无预征的落了下来,好大的一场雨,直淋得她一身湿透,隐隐可见其窈窕的身段密处,肉峰如笋,此刻,若是有个男人站在旁边,我想,他此刻定是痴了,傻了,毕竟,这真的是上天入地,千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她很美,实在是太美了,她的发在雨中湿润,她的眼在雨中清澈,雨水打在她脸上,像是透明的珍珠,能够落在她身上的雨水,是自豪的,它们也许会从此远离它们的同伴,因为它们带着一身的香味,这份香味是不谁都可以得到的。
她还在笑,在雨中笑,寒离,寒离剑不是每个人都能握在手中的,自古至今,能手握寒离者,不超过三个,她只感觉一股力量正在体内缓缓升华,她要渲泄,她的对像是天,只见一道雷电当空劈来,她仰天长笑,玉臂随意一挥,雷电竟已返回天上,在空中爆裂开来,无数乌云为之打散,大雨像是一条长长的瀑布,从天而降,的确,这世上除了她之外,还没有人见过如此大雨,天上有龙,龙在云层翻腾,雨,已经不再是雨,而是水,大水,眼看,整个山谷都将淹没,但她并没有感觉害怕,只是不屑地一哼,她不是我,我不懂得开启寒离的威力,而她,也许,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懂,就连黑暗之神亦是一样,没有人比她更懂,因为,她就是那梦中的女子,也就是寒离剑的“剑之心魂”。本来,火晶棺中的女子乃上古奇人花玉寒,几千前年,花玉寒本是玄心正宗的玉女,武林的圣女,正派与魔派之间,征战多年,未见胜负,当时,魔教有七把凶器,分别是,惊天魔刀,逆神剑,饮血剑,魔罗刀,黑暗邪剑,邪刀,咒天剑,而正派却只有上古奇剑,干将,莫邪,以及归云神枪,是以,为了黎明苍生,在一次大战中,花玉寒竟以玄心玉体将黑暗剑封咒于咒邪宫中,黑暗之剑乃是魔中凶器,后又不知剑魂黑暗之神怎么跑了出来,饶是如此,但黑暗之神若不能与之合体,本身力量也将大打折扣,而我与黑暗之神交战之时,他已经得到了剑身合一,本来我是必死无疑,但寒离剑刚进咒邪洞时便已触动剑魂,剑魂感应到它的存在之时,寒离本就不属正邪,乃数亦邪亦正之剑,黑的白的,只要是对它有利的,它都会想方设法得到,更重要的是,当年在武当修仙的远古大仙,将之打伤,掉入至阴至寒的“万载寒池”,正因为如此,是以寒离才能得已重生,在数千年之后,吸尽寒池阴气,虽是如此,但它本身元气大伤,而寒池已不再是那般寒冷,不能再为其疗伤。
所以,刚进入咒邪宫时,寒离感应到黑暗剑的存在,便设法想将之力量吸走,自复其元,于是私自脱离剑身,潜入花玉寒的体内,使其复活过来,但其神识却尽归寒离剑魂所操控,而面见黑暗剑的剑魂黑暗之神时,她表现出了惊讶,那也只不过是让黑暗之神误导花玉寒元神出窍而已,果然,黑暗之神心中怒火盛极,刚一见她,心中本是大惊,只是感觉她体内气息不稳,知其元气未复,便施下辣手,想将其元神灭毁,以消心头之恨及恐惧之感,后又见我并未得到寒离力量,是以便轻视于我,谁知我一身奇遇,真气竟是大得出奇,于是他第二招才将真气由两成提升五成,只可惜,他没注意到花玉寒已经消失,如果看见,也许他不会死,因为寒离剑魂虽然厉害,但它元气却极是微弱,尚不足已对付他,只可惜,他太轻敌了,那时剑魂在我抛出离寒时,便已附身剑上,再加上我最后的无名真气一击,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而寒离也因为它的死,便也得到黑暗剑魂的力量,从而恢复如初,当今天下,恐怕也就从此永无宁日了。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八章:天人交战大地成灾
此时,整个天都已黑了下来,只有道道闪电时而能令大地光亮如昼,但那也只是瞬息之间的事,雨依然在下,她身上的轻衫经雨一洗,仿佛像是透明一般,那美得令人喷血的玉体简直无可比拟。
“很可笑么?”不错,说话的正是我,我身边还带了个人,束玲慧,刚一死去,回到复活点,便找到玲慧,重又回到了此地,本是怀着渺茫的希望,谁知,她竟还未离去,其实,我又那里知道,她根本不用畏惧于我,她又何必怕我回来找她。
明显一怔,她似乎并没有想到我还会回来,继而又吃吃笑道:“忆束残魂,你可是来找我复仇的?”的确,她此刻一笑倾国倾城。
笑了笑,我并不在意她那美丽的风姿,道:“我还有一事未明。”
“喔”了一声,她笑道:“何事未明?”
我道:“你何就是那梦中教剑之人?”
摇了摇头,她道:“错,真正教你剑法的女子的确是花玉寒,但那只不过是我幻化出来的,因为在我的记忆中,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女子比她更美,而美人把剑教,徒子更专情,难道,这道理你也不懂吧?哈哈哈哈……”
点点道:我道:“那你又是何人?”
神秘一笑,她道:“从此,我便是花……玉……寒。”
“她不说,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她就是寒离剑,剑之心魂。”声音飘浮不定,山谷回声四起,仿佛来自虚无一般,但那冷气森森的感觉又仿佛来自地狱。
我听得心中一惊,喝道:“谁?”
“主人,是我。”这声音此刻又变得甚是恭敬起来。
我当真是莫名奇妙,道:“你是谁?为何叫我主人?”
突然,几道闪电又照我三人当空劈来,我一把拉着玲慧闪过一边,而花玉寒则寒离随意一挥手便将雷电打回天空,这时,我才真正感到此女之可怕。
刹那间,雷电就像下雨般朝在山谷劈来,其景绝世,其美无双,只可惜,没有人喜欢观看这种另类的美,因为它很可能是花生命的代价去换取的,躲过几道闪电过后,我已感力不从心,的确,身边带着个人总不是那般灵活的,这时,玲慧仿佛看透我的心事,道:“雪,你不用管我……”我伸手捂住她的嘴,挂起一丝凄凉的微笑,道:“你在我心里,永远比我更重要。”
玲慧一滴眼泪从嘴边滑落,数道雷电就劈在我们身边,就像是烟火季节,好浪漫,好凄迷,我轻轻地吻过了她的唇,露出一丝笑意,她会心的点了点头,这时,雷击越来越密,几乎真的似雨一般落了下来,花玉寒倒表现得毫无惧意,往往她不需去挡,任那雷电劈在身上,也似无事一般,但我与玲慧可就没那么好过了,左肢右拙的,眼看就躲不过了,我心下一狠,仰天长啸,声震四野,雷更急更密,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体力升起,我忍不住自空间袋中掏出“逆神剑”,那声音再次响起:“哈哈哈哈……主人,莫怕。”话毕,逆神在手,我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双目如血,嘴角挑起一丝嘲弄之色,双手紧握其剑,其黑如墨的逆神化为一道强大无匹的黑色匹练当空劈去,花玉寒先是一怔,继又大笑道:“好,我也来助你一把。”只见她全身泛起重重白芒,大喝一声过后,一道剑光自白芒中冲天而起,虽说黑色剑光在先,但白色剑光却其快逾电,竟是后发先至与之合为一体,本是黑白两种色彩,但谁知道合为一体之后,瞬息之间变幻出无数种颜色来,仿若天边的一抹彩虹,美得令人瞠目,非是言语所能形容其风采之万一,只是,彩虹会不会移动,我不知道,但这道匹练却是瞬间移动,疾劈苍天,雷鸣更急,闪电如昼,七条巨龙同时吐出光芒万丈般的龙珠来,五光四射的七龙珠急速壁合,化为一体,顿时,两道其美无双的彩练碰撞在一起,数十道雷电加在一起都不及其百分之一的一声巨响传了开来,天地为之颤抖,整个人间仿佛发生了一次大地震,想来,天下苍山是多难喽……
望着天际爆裂开来的彩芒,我顿时的震惊当场,刚才那一剑是我劈出来的么?那只不过是我愤怒一剑,竟有如此威力?正在我微愣之际,花玉寒却不知何时已拉住了我的手道:“夫君,从今往后,我夫妻二人合力胜天,天下将会是我们的。”话毕,故意瞧了一眼几丈外早已惊呆的玲慧一眼,正待开口,这时,一道暗红光芒凭空出现,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渐渐现出人形来,捋髯笑道:“恭喜寒离尊主重得真身。”
花玉寒正待说话,但本已惊呆的玲慧,全身一颤,指着老者道:“是你?”这时,我亦清醒过来,甩脱花玉寒的手,走到玲慧身边扶住摇摇欲坠的她轻声道:“玲慧,你没事吧?”她摇了摇头,继又望向老者。
老者转目望向她,含笑道:“不错,是老夫,这次能救出寒离尊主,也多亏你了。”原来这老者正是托梦于玲慧的那梦中之人。
花玉寒接过话题笑道:“邪老,多年未见,你倒是风采依旧嘛。”
老者拱手道:“尊主面前,邪老不敢谈何风采,倒是尊主,选得这付绝色真身,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花玉寒咯咯大笑道:“不错,玄心玉女花玉寒的确不愧于天地第一美人,而从今往后,我既不是寒离,亦不是寒离剑魂,我便是花玉寒,哈哈哈哈……”
二人对话,我只感莫名奇妙,接口道:“什么玄心玉女?你又是何人?”说着我指着老者。
老者望了望花玉寒,后者微微一笑,道:“邪老,此子已征服逆神那老鬼,此后我们便是同一路人,你告诉他也无访。”老者听得一惊,呐呐道:“什……什么?逆神老鬼竟也会臣服于人?”良久,才长长叹了口气,他知道,花玉寒绝对不会骗他,于是他又继道:“既是如此,我便告诉于你也无不可,玄心玉女之事,说来话长,以后你自会明白,至于我嘛,邪刀之魂是也。”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九章:收邪刀国界开放
我正待说话,只感身边玉人全身一颤,玲慧抢道:“邪刀?“莫不是魔派七大凶器之一的邪刀?”
老者惊奇的望了她一眼,点点头道:“不错,你是如何得知?”
玲慧一惊,喃喃自语道:“论坛上的神话难道开启了?”话毕,继又对老者道:“你又如何得知我会找他去咒邪宫的?”她说着便指了指我。
邪老捋髯笑道:“魔门七大神兵各有其能,老夫之能便是通天晓地,无所不知,若是这点天机都参不透,七大魔门神兵之一岂非白当了。”
天通晓地,无所不知?听到这,我猛然一震,接道:“有一本书,名为“天地通玄”,不知邪老可否知晓?”
邪老听得全身一颤,瞪眼厉声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这模样,他这眼神,直瞧得我心感莫名,不寒而悚,但很快我就恢复镇静,淡淡的道:“你莫管我如何得知,你先回答于我。”
邪老仰天大笑,良久,才又捋髯道:“原来你就是忆束残魂,怪不得,既是如此,告诉你又怎样,不错,天地通玄正是邪刀所有,当年,老夫与归云老鬼约战落日村,结果拼了个两败俱伤,而那时武林所谓的正派,由张夜初那臭道士为首的几百人合力追杀老夫,后由一姓万的少年所救,见他痴痴呆呆,但为人憨厚,甚得老夫喜爱,一时善念,便将那天地通玄一书给了他,后来老夫算出西方神兽魔丽丝之死,便是有个叫忆束残魂的少年再次习得此神功所造成,当然,还有那黑暗老鬼的相助之下才能便宜于你,想不到那少年便是你。”
听他这言,那万姓少年当是万事通无疑,正等说话。突然,那个暗中的声音又响起:“哈哈哈哈……主人,我要出来了。”话未了,逆神周围喷出一股黑气来,黑气自空中渐渐聚拢,一位黑衣美男子渐渐浮现众人眼帘,只见他,除了一张苍白的脸以及一双苍白的手外,全身穿带俱是通黑如墨,秀气的脸盘又带着双睥睨天下般的目光,嘴角挑起,总是挂着丝嘲笑之意。见到他后的花玉寒及邪老俱是大吃一惊,特别是邪老,只见了他惊惧地道:“你真是逆神老鬼?为何变得如此年轻?”
黑衣男子并未理他,而是向我跪了下来,道:“手下逆神郎君,参见主人。”
这……?我自是心感莫名,走过去扶起他道:“你叫逆神郎君?”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道了声“是”。
我道:“你为何会认我为主?”
逆神郎君在我面前依然是低着头讲话,只见他道:“若不是主人将逆神封印解除,手下恐怕永无出头之日了。”
我莫名奇妙地道:“哦?封印?”
逆神郎君见我不解,继又道:“不错,手下为四神兽合力封印在逆神之上,力量只能使出平常的万分之一,而黑虎山一战,主人心悟奇功,将我力量再次唤醒,大败二狼神,后遇如来多管闲事,又害手下没能及时逃出,从此一睡不醒,幸而巧遇寒离,得到邪魔相息之气,是以,主人死生一线之际才能再次将我力量唤醒,现在,如来的封印已被解除。”
“哦”了一声,我道:“你原本可以不认我这个主人的。”
点了点头,逆神郎君道:“不错,但我曾经对自己起过誓,若是谁能唤醒我,我便跟定他一生,直待他死去。”
这时,邪老冷冷地道:“逆神老鬼,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逆神郎君缓缓走到他身前,仰首道:“邪老,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声音淡得像是没有一丝人间烟火味,就连邪老这样的人物竟也忍不住机伶伶打了个寒噤。
花玉寒见状,吃吃笑道:“逆神,别以为你学会了修罗大法便不将人放在眼里了,别人怕你,我“寒离”可不将你放在眼中。”
逆神一怔,也不回首,冷笑道:“如果我没记错,有个女人说,从此,我既不是寒离,也不是寒离之魂,而是花……玉…….寒,是么?”
花玉寒玉脸一寒,煞气凛然,冷冷地道:“逆神,这里还轮不到你狂的份。”
点了点头,逆神回过头去,走到她身前,望着她那美丽的眸子,良久,阴气森森地道:“寒离,请你注意你说的话,以你现实的实力,你自信敌得过我?”
寒离一怔,自他那眼神中,她知道,他并未大话,轻“哼”一声,玉手轻扬,人便消失当场,消失的一刹那,只虚无般飘来一句“逆神,记住你今日的态度……”。
逆神缓缓的点了点头,又回过身去,望向邪老,道:“邪老,你有何打算?”
这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只听得邪老头冒冷汗。
逆神静静的望着他,并未打断他的思绪,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半盏荼时光,邪老仰天长笑道:“寒离啊寒离,你怎会惧怕于他,他根本不是你敌手,只不过是想将你逼走,老夫掌管邪刀多年,不想今日便将要由人来掌控,真是可悲可叹啊……哈哈哈哈哈……”笑到后来,竟是老泪丛横,而逆神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站在那,静静的望着他。
良久,邪老一改悲伤之色,向我跪下抱拳道:“手下邪刀,参见主人。”
心中一惊,我惊道:“这……”逆神亦抱拳道:“主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你已学得天地通玄一书,正好可以驾驭邪刀,此后我二人便为主人先躯,上刀山,下火海,定要助主人一统天地。”
一统天地?这样的野心我可未曾有过。望了身边的玉人儿一眼,见她一脸不关我事之色,微微一笑,我再清楚不过她了,于是我上前扶起邪刀道:“邪老请起。”
邪刀站起,拱手道:“谢主人。”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破开幻世神话十大隐藏任务之一“国界开放”,从此世界各地传送阵开启,系统奖励玩家****获得黄金级建城令一块,金币1000000万,声望100000。
什么?国界开放?这不意味着国战的开端么?我惊奇的望向玲慧,果然,此事便是与她有关,只见她兴奋的亲了我一口,道了声“耶……”。
我道:“玲慧,这个任务是不是你破开的?”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章:残酷的现实恋情
点了点头,玲慧道:“不错,我是中国区第二位拥有黄金建城令者,嘿嘿。”
这时,邪刀转向玲慧道:“你是邪刀在手,只可惜你却永远与邪刀之魂无缘了,叹息一声,与逆神郎君双双归入逆神剑中。”我只感全身一震,浑身上下仿似有着无穷力量,手中逆神幻化出黑白暗红之光,光芒缓缓动窜,极是诡异。
玲慧先是一呆,继而一笑,自包袱中取出邪刀在我面前晃了晃,道:“我说我怎么会接到这个任务呢,原来是与它有关啊。”
望了望她手中那柄弯似圆月的刀,寒光闪闪,仿如一溜秋水,极是锋利,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使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虽是如此,但总感觉这把刀像是缺少了点什么似的,就像以前的逆神一般,只是虚有其表,而不见其灵,此刻的逆神就不一样了,握在手中,只感心有灵犀,心念转处,力量便跟着转动起来,我望着手中逆神轻声道:“邪老,你可否归依邪刀本身?”
逆神颤动,虚芒一闪,邪老现身,望向我道:“主人,你莫不是不要邪刀了?”
微微一笑,我道:“她对我来说,比我自己还重要,所以,我命你保护于她。”
既然是命令,邪老当无话说,点了点头,归入邪刀本身,立时,邪刀起了一层淡淡的暗血虚芒。
玲慧听听得玉脸一红,垂下头去,心下感动不已,便却有一抹异色自眼神中闪过,很快便已消失。
呵呵一笑,我道:“现实中好像饿了,我们下线吧?”
点了点头,于是二人便相继下了线。
回到现实中,玲慧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我还未来得及睁开眼,她就在我脸上吻了下,待我醒来之时,发现她却是玉脸娇红,好不动人,微微笑道:“老婆,辛苦你了。”
白了我一眼,她又羞涩地道:“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是幸福的,好了,我去弄吃的,你乖乖躺伙。”
“不用了。”这时,门口已站着个人,嘴角挂着丝凄凉的笑意,手里提着个汤煲,正是慕容冰。话毕,她人已走了过来,望了玲慧一眼,眼神淡淡,显得极是凄迷,玲慧咬了咬牙,她与慕容冰是在游戏中认识的,二人一见如故,亲如姐妹,也听说过她的事,对于她,她表示极为的同情,并给了她很多的祝福,只是不知道慕容冰指的男友竟会是我,在三思索之下,在我住进医院的第一天,她就有打电话告诉她,只不过慕容冰心中太过矛盾,日日以酒昏沉,最后,还是忍不住来了。
慕容冰坐在床边,望着我淡淡的笑了笑,道:“好些了吗?”
望着她的眼神,她的微笑,我真有种忍不住想要将她一把拥入怀中的感觉,我实在太对不起她了,而且,我不否认,我的确也很爱她,内心的矛盾已不再是文字所能形容万一。
良久,我眼中已是泪花翻涌,缓缓点了点头。
一旁的玲慧转过了头去,站起身来,沙哑道:“你们慢聊,我出去买点东西。”未待回话,她人已经到了外面,轻轻一抹双眼,竟是一片泪水打湿了衣袖。
望着头上扎得像个木乃尹的我,慕容冰淡淡地道:“她……她真的是束……”
她话未了,我已经点了点头。
早有心里准备的慕容冰还是没能如愿接受这个打击,身子一颤,怔怔的望着我,像是一蹲石像,良久,嘴角一松,凄情地哭了起来,虽然她极力忍住,但又有那个女生能接受得了,她的哭水就像是一把尖刀缓缓在我体内绞动,而此时,我却连眼泪都有了,我怕面对这一刻,但我知道,我永远逃避不了,是以,我只能忍受那把刀在体内将我折磨得欲死不能,这时的她已经伏在床上痛苦起来,借着雪似的被,掩饰那高昂的哭声,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如丝般的秀发,终于,眼角还是滑落一滴泪水,伤心欲绝的泪,这份痛,是第三次,第一次是玲慧的死,第二次是风清灵的离去,这便是第三次,若是可以,我真的很想同时拥有,可是我能吗?世俗的嘲笑我可以不在乎,国家的法律我却得遵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条短信将抽泣中的冰儿止住了哭声。
内容是:“好姐姐,我有事,要离开雪一段时间,但没人照顾他我也是很不放心的,他就交给你了,玲慧。”
慕容冰痴痴的望着手机,看她那失魂落魄的神色,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于是便接过看了看,顿时,我也呆住了。
时间的脚步推移十分钟之久,我方自叹息一声,道:“冰儿……玲慧她……”慕容冰捂住了我的嘴,道:“不用说了,我明白,玲慧是个好女孩,我叫她回来。”话毕,拿起手机便拔她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头传来:“你好!你所拔打的手机已关机……”
湘园夜总会!
湘园夜总会里繁花似锦,酒不醉人花醉人,是以,到这里来寻欢问枊的花花大少,多不胜数,此时,夜总会里正放在狂爆的音乐,来这里的人,大多是一群男生,或是一群女生,很少有人会带自己伴侣前来,因为,如果带着女友,或是男友,那将缺少许多情趣,由陌生到相识,这种奥微妙的情趣正是眼下最为时尚的情欢之一,归结两个字“新鲜”。此刻,一位比花还美的女子正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独自饮着酒,双目凄离,挂起一丝傻笑,也许,她有点醉了。
“小姐,一个人喝酒啊?”三个男子走了过来,西装立领,看相貌倒也极是斯文,但进这里的人又有几个是真斯文?问这句话的,已经不下上百人,但能惹得起这家夜总会的人却并不多,是以,在他们识趣之下,便已相继离去。
那位女子依旧如前,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不曾听见有人说话一般。
那说话的男子,长相倒也英俊,有钱有势有地位,在他看来,任何女人,不说手到垂来,但也绝不会出现这种漠视的神色来,心头火起,邪恶地笑了笑,坐在女子对面,道:“有个性,本少爷喜欢。”话毕,打了个指响,服务生很有礼貌的走了过来,道:“成少爷,有什么需要?”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一章:酒后凄情
想不到此人到是熟客,连个小小的服务生也认识,只见那成少爷微微一笑,道:“老规距。”
服务生含笑而去,那男子又对两位同伴挥了挥手,二人神秘一笑,知趣的寻找自己的猎物去了。这时,那男子又坐近女子身旁,伸手握着她白嫩的小手,道:“好滑啊,小姐贵姓?”
“啪”的一声,他脸上已多了个掌印,心中怒火使他忘却她是一位美女,美得令人神叹的女子,挥起大手正待回敬她一巴掌,谁知,就在此时,他的手被人握住,紧紧地握住,无论他使多大的劲,都无法将之抽出,这才转目怒瞪抓他手之人,同样是一位美男子,只不过那男子穿着上并没有他那般正统,十足的时代青年,时尚与自信是他的本钱,是以,也没有人会小看于他,特别是女人。
不知为何,那叫成少爷的竟然像是有点怕他,但如此猎色这前,他的胆怯顿时逝去,站了起来,怒道:“白祖宇,你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
点了点头,那叫白祖宇的道:“你今天有点不大正常嘛,呵呵。”说完,对他邪邪一笑,直笑得那成少爷心中发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白祖宇,你给我记住。”说完一甩手臂,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他的背景,白祖宇喃喃自语道:“这家伙今天倒是有点骨气嘛。”说完,便又转过头望向那女子,这一望,他便全明白了,心中大吃一惊,好美,美得令人无法移开那痴迷的目光。
女子仿佛未曾注意到他的存在一般,只是静静的喝着酒,仿佛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良久,白祖宇才自梦中清醒过来,发觉自己的失态,竟是俊脸通红,呐呐的道:“小……小姐,你……你没事吧?”
女子依旧独自故我,仿如未闻,只羞得白祖宇心中大感尴尬,跟那姓成的一样,他可是女子眼中少有的魅力男子。
白祖宇正在思忖是不是该离开这的时候,她女子却开口道了一个字,“坐”。
声音竟是如此的悦耳动听,白祖宇如获万千珍宝一般,心中激动不已,坐了下来,此时服务生送来了美酒佳肴,本是那姓成的少爷所点,却不想,那成姓少爷此刻早被赶走,白祖宇望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服务生道:“放下就是了。”服务生这才放下紧张的心情,狠狠的瞄了那女子几眼,才不舍地离去。
“陪我喝酒。”这是那女子自进来后除了向服务点酒水之外的第二句话,声音虽然淡漠,但却是如此的动听,在他听来,仿佛像是圣旨一般,是不可违抗的。
二人除了举杯便是倒酒,虽然白祖宇问过不少话,但对方却仿佛并未当他存在……
一点时分,夜已深,月光淡淡,繁星点点,夜总会门口,那女子抚着额头,一付风中花儿随风摆的模样,想是醉了。路人经此一过,便已是顿足不前,仿佛像是在观看一幅世上最美的图画一般。
这时,白祖宇挤开了人群,上前扶住她,温柔地道:“你醉了,你在家在那?我送你回去。”[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女子望着她痴痴一笑,也不说话。
这一笑,真笑得白祖宇俊脸顿红。
摇了摇头,白祖宇扶着她上了一辆跑车,跑车在众人杀死人的目光下急驰而去,车中,一股浓浓的少女体香味传入他鼻中,他只感心神一颤,忍不住一个急刹车,怔怔的望着旁边的女子,“咕”的一声,咽下一口口水。全身像是着火一般,俊脸通红,他不算是个君子,但他却从不在女人不相情愿之下占人便宜,只是,望着眼睛痴痴呆呆,美若仙人的女子,他仿佛变了,变得像头野兽,疯子一般扑了过去,此刻,他已完全忘了自己是谁,他只知道,为了这女子,他就是死,他也不怕了,只要能换得一度销魂夜。
那女子喃喃着道:“古幻雪,你干吗?你这个大坏蛋,你……你放开我……放开我……啊……”衣服撒碎声,喃喃打骂声,声声销魂锁骨,突然,车窗传来一个声音,有人敲打车窗的声音。
白祖宇心中一惊,仿佛被人沷了一盆冷水,羞愧交加,望了望衣衫寸褛的女子一眼,拿起一件外套盖在她身上,方自稍稍镇定下来,咳了几声,打开车窗,车窗外是一张女子的脸,身上穿着女警制服,那女警朝其摆了摆手,道:“祖宇,你难道忘了车不可以停在这的么?”白祖宇一见是她,心中猛然一震,皮笑肉不笑的道:“林姐,好巧,怎么是你?”
见他神情,那叫林姐的白了他一眼,道:“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要不是看见是你的车牌号,我师兄早过来找你麻烦了,他跟我说了声,所以我就来了。”
白祖宇强自笑道:“谢谢林姐,那我这就开走了。”
那女子怔怔的望着一反常态的风流公子,见得一丝长发披在他肩头,而且还是金色的发,显然,这并不是他的,于是,她用那猫看老鼠般的眼神望着他道:“这位是?”
白祖宇神色一变,继又强自镇定的道:“她……她是我朋友。”
“哼”了一声,那女子道:“是你新欢吧?”
白祖宇神色又是一变,呐呐的道:“不……不是,是朋友,普通……”女警截住他的话道:“你不怕我告诉小桐?”
长长的叹了口气,白祖宇心下一狠,道:“你去告诉她吧,拜拜,说完也不理那女警,一踩油门车子如飞而去。”
那女警气得一跺脚……
金色花园,这里是一个别墅区。
“你醒了?”一位中年妇女微笑着来到床边。
女子揉了揉额头,道:“这是那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这衣服又是谁的?”说着指了指自己穿的睡衣。
中年妇女含笑道:“这里是金色花园,是少爷将你带回来的,当时你喝多了酒,这衣服是二小姐的,你放心穿吧。”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使劲揉了揉,回忆着昨天晚上发出的事,但糢糊的记忆,却使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出了夜总会门口,后来一位跟她喝过酒的男子扶着她上了车,再后来的事就记不清了,要是她知道,也许她现在就会挣扎着离去了。
中年妇女慈详地道:“你叫什么名字?”
感激的望了她一眼,那女子道:“束玲慧。”
嗯了一声,中年妇女道:“我是这里的管家婆,你可以叫我陈阿姨,现在饿了吧,我去给你弄吃的。”说完未待回话便已离去……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二章:翻天变化
一个月后,幻世神话中多了个门派,名为“慧心剑派”。
慧心剑派是由一位神秘人所创,没有人知道他是谁,门派大小事务都是由副教主寂寞高手正面处理,而这个副教主正是排行榜上有名的人物,当今天下的第二高手,寂寞高手本是一位在幻世神话中德高望重的人物,但不知为何,自从当了慧心剑派的副教主之后变得极其阴狠,做事果断,一个月时间,已有三十八家大小门派被其征服,在其毒辣的手段下,虽有不服者,但却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现今天下,莫过于十二大门派的天下了,分别是:残血罗刹门,最贱残心教,花族仙女会,清风听雨轩,慧心剑派,闭月羞花宫,青楼,慕容山庄,拜月神教,佛门,天地会,摩云神府。
这十二大门派,俱都有强大的财团在背后支持着,听说,这十二大财团竟是没有一个是中国百强之下的,其实力之可怕,可想而知。
而这一个月中,幻世神话有三件事是人们最为关注的,一是,幻世神话中出了位有名的剑客,没有人知道他的玩家名字,大家都称他为修罗剑客,这事要说起,还是得从盘古山上一战开头。
当时,残血罗刹门,及摩云神府等五六大门派,派出数千玩家,大战上古神兽,白虎,白虎在无数生命消逝的代价下已经将是奄奄一息,却不知何处来了个使剑的玩家,他带着付黑色的面具,连环十三剑之下将白虎诛杀,并得到神兽级宠物蛋,众人那会甘心,虽然他那十三记杀招其快如风,阴狠毒辣,恐怖异常,但看见的人却只是少数几十人而已,外围的根本连他人影都看不见,见自己这么多人幸幸苦苦的杀了这么久,眼看白虎越来越虚弱,却被外足之人闯入,那能他令他得逞,是以,当时所剩下的五百多人合力围杀于他。
据说那一战之惨,绝对是旷古绝今的,残肢断臂,内脏流出的红白之物,到处可见,惨叫之声,犹胜鬼泣,令人闻之心胆俱寒,空气中充满了啸杀,血腥气味,大地在那一场血战之后再也不是土黄色的,而是血色,据玩家的纷纷传言,系统已将盘古山改名为修罗屠场,并且,不论你们有何仇恨,只要你们在修罗屠场解决,任何人都不会得到系统裁制,那里,从此便是一个解决私人恩怨之地,现在都很少人会在PK场较量了,所有在场的玩家都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残之人,那简直是上天派下来的修罗厉鬼,从此,他便被众人称为修罗剑客。
而那段影像此刻还久久被顶立在幻世神话的论坛之上。
这第二件事就是有关江湖的,江湖中屹立起一个没人知道的门派,听说是系统NPC所创,名为青龙会,青龙会以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日期来分管,每个日期为一分驼,每一分驼俱是武林中极有名望的一流高手,而且极其隐秘,做事手法极其凶残,所有进入江湖的玩家俱都心惊胆颤,不敢大胆明目的建立起门派来,当然,十二大门派还是都有根基的,只是除了残心教等两三个门派外,其它的都不算什么。
在江湖中,如果你想要得什么,只要你有钱,你到快活林找一位姓高的女人便可以得到一切你想要的,那怕是一个人的命,任何人的一命,当然,前提是你得出得起这个钱。
这第三件事,就是美日韩英四国玩家聚体进攻之事,四国玩家势如破竹,直打到中国区内的南昌城,虽然实力强大无匹,但毕竟这里是中国的土地,中国是有名的卧虎藏龙之地,他们的行动终于激动了中国区内最有实力的十二大门派,在十二大门派联手之下将其大败而归,当然,这里不得不提到的一点就是,日韩各有一位玩家,功力高得出奇,竟是以一敌百的角色,在最后息战之时,日韩两位高手提出了单挑事件,竟是连挑中国五十三名高手,最后,在残心教一位道士手上败下日本一人,又在榜上有名的绝世泡神手上败下韩国一人,而他们败退之后有提到,一个月后,他们将派高手前来,以报当日之仇。
今日,便是他们高手的到来日期,现在,江南南昌城中,早已会聚上千万玩家,甚至更多,但见人头攢动,人山人海,毕竟,一个月之前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不是人人可以观幕的,而他们将会派出更厉害的玩家来,这更是不可错过之事,更重要的是异国之战。
在人们的等待中,此时日近正中,南昌城中各大酒楼早已挤满了人,吆喝不断,划拳的划拳,喝酒的喝酒,谈天论地的更是引人注目。
如此盛事,怎么可能少得了我,此刻,我正与花族仙女会的会长恋雪冰情坐落在一家酒楼的窗口雅座中饮着酒,一白一黑,她的面具都是纯白色的,而我的面具却是纯黑色的,也许读者会奇怪,为什么不怕别人认出我是修罗剑客呢?呵呵,其实很简单,此刻把自己装饰得跟修罗剑客似的玩家,绝对不下十万人,在他们以为,那身装扮实在太酷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装扮者死得很惨,但依旧有许多人为此疯狂,杀之不尽,最后没办法,十二大门派只好放弃一个个屠杀的念头。
一个邻桌的玩家不屑的望了我一眼,向其朋友道:“靠,这什么世界,怎么出了个修罗剑客搞出这么多个跟屁虫来?妈的,老子看到就烦,敢沾污我偶像,操。”
另一人端了碗酒在他面前道:“迷情,你说少两句吧,今天我们又不是来吵架的。”
那个叫迷情的重重的哼了一声,望了我一眼,继又喝起酒来。
对于他的言论,我当真哭笑不得,说他骂我吧,的确,是骂得很难听,但人家好歹也说了,是为偶像抱不平,摇摇头,轻叹一声,望了望大美人一眼,慕容冰“噗哧”一笑,道:“跟屁虫,你叹什么气啊?”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三章:神秘高手“姐姐我想你”
我懒得理她,却不知另一桌有个玩家却望向她道:“姑娘,好漂亮的身材嘛,怎的你也蒙着个脸呢,不会是大恐龙吧?”
慕容冰对我微微一笑,仿佛并示听见他说话一般,的确,这比任何咒骂言语都更伤一个人的自尊。
那玩家果然不爽,拍桌而起,道:“你装什么清高?妈的,老子……”话未了,慕容冰一杯酒沷了过去,酒碗里倒出的酒竟是直线而去,像把剑一般刺入那玩家口中,他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当场被秒杀,只惊得在场之人暗中乍舌不已,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场安静的可怕。
良久,突然一个窗边的玩家站了起来,道:“来了,狗日的来了。”顺着他手指方向,的确,有着十三骑,有五骑是女子,其中一位脸带白色面具,手白如玉,余者四位俱都带手带黑手套,长相上佳,十三武士皆是一身白色武士装,头扎白巾,中间一个太阳,正是代表着日本。
在十三骑过后不到一分钟,韩国武士也已到来,共有七人,身着服装怪异,倒像是中国唐代服饰,其中有三位是女子,都是轻衫掩面,令人看不出其样貌来,但身材都无疑是绝美的,窈窕生姿,令任何人都难以怀疑到面衫里边的脸会是一张丑脸……
腾王阁,中国历史上三大名楼之一。
此刻,在腾王阁广场前搭建起了一座高三丈,长宽五丈左右的高台,俱是精钢巨木所造,极是结实。
占了一会之长慕容冰的便宜,所以我也有幸坐在前面,有许多可怜虫虽然来了南昌城,但却连个看得见得位置都没有,还好,腾王阁上还能站起不少人,现场极其火暴,但也很吵闹,比开巨型演唱会都要更巨十倍。
雷台主持,残血罗刹门副门主,“众生平等”高昂的声音道:“今日,应韩日两大国家的顶级高手之约,大家幸幸苦苦挤进场中,这本是一件极不容易之事,但这里我还是要要求一点的,那就是,大家定要安静些,说话声小一些,也别叫韩日两国的朋友朝笑咱们中国人的素质。”罗刹门不惧天下第一门派,说出来的话还真有几分重量,经他如此一说,数十万玩家的现场立刻安静下来,众生平等满意的点点头,咳了几声,继道:“现在请中日两国的朋友各自派出一人来。”在世神话中是不需要翻译的,每种语言都会自动翻译成你想要听到的那种语言,这是一个神奇的程序。
这时,一个穿着日本武士装的男子飞身上台,傲然地道:“在下山本刚一,不知那位上来赐教?”山本刚一挑嘴角,挂着丝嘲弄之意。
一条黑色人影飞身而上,落在那山本刚一身前一丈之距,拱手道:“我乃摩云神府大护法刀口生锈,请指教。”
山本刚一不屑地哼了一声,冷笑道:“刀生锈了还能砍人么?”
刀口生锈道:“不错。”
“哦?”山本刚一听得一怔,以为他有毛病,道:“那你还上来?”
刀口生锈依然不急不慢的道:“因为我没有打算砍人。”
山本刚一听,“哈哈”大笑,突然,台下许多玩家更是哄然大笑起来,只震得人,耳鼓发麻,突然,山本刚一像是明白了什么,“呀,八嘎,看招。”话未出,其实他那五尺长两指宽的日本刀就已经劈了过去。
刀口生锈先是一愣,没想到对方说打就打,当下一个驴大滚滚了开去,只吓得一头冷汗,继而又被愤怒所代替,“呛啷”一声,一把三尺长四指宽的大金刀已抽在手中,金色的大刀在落日下,金光闪闪,好不炫目,刀已出,刀口生锈二话不说,提刀就砍,大开大合,日本刀虽然锋利,但也不敢硬接于他,二人一时之间,倒也打得个箕鼓相当,三十七招上,正在刀口生锈沉浸于刀法之上时,一道银芒自山本刚一左袖内飞射而出,却毫无预征的刀口生锈刚一举刀,胸前便已中招,银芒竟是透胸而出,一股血箭喷了出来,虽然刀慢了点,但刀口生锈依然奋起最后一丝力量劈了下去,以求两败俱伤,可惜,他也知道这个可能极其渺小,山本刚一只是略微一转,便已窜到他左近,挥手一刀,硕大的脑袋便像个皮球般滚路于武台之下,只惊得在场玩家心中愤恨交加。
山本刚一右手挥刀朝天一举,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笑意,一付睥睨天下之势。
当然,这种人的下场一般都不会好过,这不,刚在他手举起不到十秒的时间内,人景一闪,众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台上已多了个人,一个女子,同慕容冰一样,一身雪白,头带银色面具,一阵微风吹过,轻衫无风轻起,长发飘飘,仿若仙子,只见她道:“扶桑武士,好狠的手段,小女子乃是“姐姐我想你”,请指教。”声音动听以极,仿似天籁,话一出,中国区玩家皆是大吃一惊,这位便是地神龙见尾不见首,绝色榜上有名的玉人儿“姐姐我想你”?下面玩家纷纷议论,有个玩家说:“听说这美人除了新手十级之前有人见过她之外,从此便再无人得见……”另个玩家抢过话题道:“我听说她有个外号叫冰川玉女,一手剑法,千里追风,快逾闪电……”又有一个玩家接道:“是啊是啊,我听说一个月前,剑挑由NPC所组织的琼海十三派,实力相当惊人。”
又有一个接道:“那她怎么不在高手排行榜?”被问那人没好气的道:“你知道个屁啊?据分析,修罗剑客也不可能是排行榜上的人啊,为什么他实力比排行榜上人还高?”
那人“哦”了一声,道:“妈的,肯定是隐藏职业,老子玩这么久,虽说升到80多级,可是跟他们一比,屁都不是。”旁人一笑……
众说纷纭,废话至此。
话说那山本刚一,一听得这女子惊耳的声音,心中一震,露出丝难得的微笑来,道:“哟西,花姑娘,请动手吧。”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四章:绝世绝色龙泽飘香
女子冷笑一声,一声龙吟起,一柄仿如秋水般的长剑不知何时已落入手中,长剑平肩直指,眼中闪过一线杀机,山本刚一见那神眼,忍不住心中一颤,机伶伶打了个寒噤,知道遇上高手了,当下不敢大意,双手握刀当胸,头顶丝丝冷汗滑落脸颊,这种莫名的惊悚感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女子缓缓道:“一招,如果一招你不躺下,我便认输。”声音虽是不大,但却像根针似的刺进众人耳中,只惊得众人忍不住心中一寒,若是换作别人对他说这句话,山本刚一一定会将他打扁,不知为何,此时他仿佛已相信她的话一般,头顶冷汗冒得更急更快,仿佛大热天穿着身大棉袄。
女子动了,剑就像是天外的一抹彩虹,像是彩虹那般绚丽,又像是划过天际的一颗流星,是那么流光的美,美得人只知道欣赏却不知道这颗流星也是要人命的,只是一刹那间的事,太快了,但对山本刚一来说,又仿佛太慢了,像是一个世纪那般长,现在,他倒下了。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倒下了,嘴角还留着开始那般惊惧的神色,良久,他胸前才喷出三喷血箭来,这不禁又令所有人都为之乍舌不已。
这时,我注意到了一个人,一个日本女子,由始至终她都只是坐在那,一双苍白如雪的手依然摆着原先一模一样的姿式,未曾动过一分一毫,更是连眼皮都不曾抬上一抬,像是熟睡了一般。
一愕之间,台上的她身影又是几个虚闪,“姐姐我想你”来得快,去得更快,虽然我已瞧清她的去向,但相信,能看清她身法的人绝不超过十人,而她在离去时那一眼,虽说方向是我这边,但却又分不出是有意抑或是无意。
由于她的离去,是以场中已是空无一人,这时,韩国方面飞身上台四个男子,只见他们中一位长相高大,且又英俊不凡的少年仰头背手,傲然道:“我等舞中四秀,不论对敌千人抑或是一人,俱是四人同战,中国的朋友,随便你们选多少人上来,我四人接下便是。”
语气之狂妄,当真是千古难寻,残心教中有位骨瘦如柴的男子走了出来,道:“朋友,此话当真?”听这声音,我侧目一看,竟是小兴,心中激动,忍不住想要冲过去告诉他,我是雪,但很快我便镇定下来,毕竟,事遇多了,我的定力还是极深的。
舞中四秀之老大依旧仰首,长长叹息一声,老气秋横道:“我舞中一秀所说之话,还未曾有人怀疑过。”
小兴神秘一笑,哈哈大笑,一付屌儿郎当之色,道:“兄弟们,这可是他自己说的,咱们上……”话毕,当下往台上飞去,舞中四秀中的老三不屑一故,随手一掌想将之挡回,小兴阴笑几声,人在空中,若是应上掌力,倒也的确是非退不可,但他却使出武当绝技梯云丛,身在中空拔高三丈躲过劲风,此时,台下同时飞出上百号汉子来,舞中四秀微一皱眉,继又大吃一惊,舞中二秀指着刚已着地的小兴道:“你……你……”小兴奸笑几声,转向舞中一秀道:“你刚不是讲,不论多少人俱都挡下么?”
舞中一秀听得一怔,竟没想到中国玩家如此没有骨气,呐呐的不知如何是好,良久也放不出个屁来。
突然,人虚影一闪,一条人影疾速掠上武台,眉头一皱,道:“胡闹,都给我下去了。”话毕,一扫众人,众人惊惧点头,瞬间退去,舞中四秀这才松下口气来,齐齐打量眼前之人。
小兴拱手道:“参见副门主。”没想到此人竟是律香川,当真看得我心中一惊,而且,副门主?这……一想到此,心中顿觉烦乱。
律香川轻哼一声,一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是”,话毕,小兴当真一步步走下台来,那神情,简直令我大跌双眼,这……这怎么可能?我当真越看越觉奇异,看他神色,像是对主人很是忠心,以前他俩可是死对头呢,长长吐了口气,我知道,现在想多了也没用。
只见律香川笑道:“四位远道而来,在下就先让三招好了,请……”话毕,已经摆出了请的手势。
舞中四秀齐地一怔,良久,才由舞中一秀开口愤怒地道:“朋友,来者是客,请你尊重点。”
律香川赞叹的点点道:“不错,我喜欢爽快人,那么,就由我来先动手吧。”律香川果然非同一般,说动手话未了便已动手,此时,又有谁能防着他这招,也没见他怎么动手,只是双袖虚空挥了几挥,立刻便有“嗤嗤嗤”之声不绝于耳,继又是“扑扑扑”之声不断传来,四秀各有铁拳在手,只可惜,一拳未出,便已相继倒下,好个律香川,当真狡猾。
怔了怔,律香川似乎不敢相信一般,众人的掌声拍了好一会,他才喃喃自语道:“怎的韩日两国高手如此劣色?”声音虽小,但还是有人听见的,只见日本方向,那一直未曾开口,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的女子淡淡道:“你说得不错,他们只不过好玩,所以想上去试试。”
律香川大吃一惊,那女子离他尚有五丈远近,就算是平常安静之时,如此弱小的声音也绝非一般人所能听出,说得夸张点,若是此刻不是现实摆在面前,他一定不会相信有人可以在如此杂吵的气氛下听得出的,看来,她定是绝世的高手了。
那女子又道:“你在吃惊么?”
又是一怔,律香川道:“阁下好厉害的功力,不知姑娘芳名是?”
女子道:“龙泽飘香”。
律香川道:“可是日本绝世绝色的第一高手龙泽飘香?”
微微一怔,点点头,继又对身边一女子道:“你们上去摆个伏鬼阵,若是有人破得了,本宫再去会他一会,不然,就此回日本吧。”声音冷冷清清,从这位看似弱不经风的女子口中道出,仿佛没有人敢不相信一般,一股无形的震慑力,使得众人不寒而悚,仿佛自身腊月飞雪天。
这时,台上已有十一人摆出阵法来,七男四女,横排一线,俱都双手紧握忍刀,横举当胸,一付风雨欲来而闻风不惧之色,正是日本正统的武士道精神,别的不说,这点我本人倒是有点佩服。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五章:第一高手
律香川横眉一扫,只一眼便瞧出这些人俱不简单,虽说只需破去阵法便可,但他自以为是没这份本事的,正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突然,一道黑影一闪,台上已多了个女子,一身黑色劲装,身材窈窕,脸寒如霜,只因为她脸上也带着付面具,面具是一张鬼相,严寒的鬼相,只见那女子抱拳道:“小女子鬼呜,原代副教主接下此战。”律香川暗中捏了把冷汗,见有台阶下,当下大笑道:“好,鬼呜,小心应付。”
鬼呜道了声“是”,双手自腰间一抹,手中已多了两把短剑,尺来长的短剑寒光醒目,丝丝啸杀之气从中涌出,使人心生寒意,只是,在她身前的横排十一人却仿若未见一般,既看不出是轻视之意,又看不出认真之心,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鬼呜心感莫名,先与之对峙良久,见对方依旧如此排立,心中大惊,挥手朝左近第三人攻去,短剑在及其三寸之时,一道寒光飞速劈来,即使她的短剑可以刺入那人胸前,但自己这条臂膀也可算是完了,当然,这么划不来的事,鬼呜又不是傻子,只见她疾速退后,刚滑开三尺,一道刀光自脸上划过,鬼脸面具顿时化为两半掉了下去,出现一张清丽脱俗,艳绝凡尘的玉脸,端地是迷倒众生,倾国倾城,赤然,竟是如今绝世榜排名第七的冷冷清清,看来,鬼呜也只不过是其化名而已,千千万万的玩家直瞧得双目生辉,只可惜,有人偏偏不懂得这人间的绝色,这不,面具刚一坠地,又是三道寒光划出,十一人脚下依旧未曾动过一丝一毫,只是在原地催舞着足可罩及一丈方圆的刀气,“丝”的一声,鬼呜胸前衣襟被划过一刀,鲜血顿时涌出,里边隐约可见女子隐私之处,“丝”她左臂又中了一刀,鲜血无情般地泉涌而出,“划划划”的三道刀光再次向她飞来,眼看就得一命呜呼了,在这生死一线之际,一道金色影子带着一溜寒光仿佛来自虚无一般,“叮叮叮”三声轻响过后,又是“当当当”三柄断刀坠地,再往台上看去时,只见一位少年,身着发着金灿灿光芒一袭金衣,不知用何物所编制,少年左手拉着一位女子站在十一人身前两丈远近,右手提着把未出鞘的刀,那女子前胸与左臂还正在不断地流着鲜血,而日本十一武士中却有三位手中捏着三个刀柄,刀身断去,脸上一脸平静自然之色,仿佛不曾发生过什么事一般,端地诡异。
“金古传神?他是金古传神……”台下一位玩家惊呼道。
立刻便有另一位接道:“他……他就是金古传神?”另一位道:“莫不是中国区内的第一高手金古传神?”旁边一位道:“白痴啊?你见过幻世有同名的么?”又有一位道:“残血罗刹门的门主,金古传神,听说他身穿一身金衣,手拿终极神器,惊天魔刀,看样子是不会错了……”
这样的人物出现,其结果只是“众说纷纭”。
只见那金古传神关怀地望了那女子一眼,脱下金衣,罩在她身上,轻轻地道:“带她下去疗伤。”话毕,立刻有两人飞身上台,将之请了下去。
待之退下武台之后,这位武林第一人,十二大门派之首的门主金古传神,双目之中尽显王者霸气,一付睥睨天下之势的霸气浑然而生,毫无做作之色,他拥有着一张正宗的国字脸,下额棱角分明,嘴若刀削,鼻成膺相,眼似星辰,身材高大英挺,严然,一股男性的魅力霍然展开,使得台下好一阵女子尖叫,只见他星目流转,淡淡地扫视台下众人一眼,当她望见那龙泽飘香之时,眼中却闪过一丝常人难已查觉的异色。
突然,那女子亦张开眼来,目光化为一缕银芒一般刺进他的心中,只见她淡淡地道:“金大侠,我们又见面了。”
点了点头,金古传神道:“不错,想不到你来得如此之快。”
女子不再继他之话,而是对那十一武士道:“你们可以下去了。”
十一人亦不答话,齐齐飞身下台,那女子微一闭眼,又猛地张开,待人查觉之时,她已经站在武台之上,自她张眼,起身,然后飞身,落地,这些动作别说没人看得清,仿佛连她怎么上台的都没有几人看得清,目力最是厉害的也只不过看见人影一闪,人便似虚渡般出现在武台之上。
所有人都在震惊,所有人都一致以为,这女子已经通入了神的境界,那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人的速度所能达到的,但是,至少有两个人没有这么想,一位就是眼前的金古传神,一位便是忆束残魂,我本人。
金古传神道:“龙泽小姐,莫不是要与在下一战?”
点了点头,龙泽飘香道:“若是你自以为你配我动手,你且拔刀。”
金古传神点头,道:“在下是个识趣之人,还自知不是龙泽小姐敌手,是以也不会自讨无趣,我只是奇怪……”此话一出,近前听得见之人心中大惊骇不定,但自他自己口中说出,不信也只有信了。
龙泽飘香道:“奇怪什么?”
金古传神道:“你为何会来中国?”
龙泽飘香道:“我为何不能来?”
金古传神道:“至少,你不至于会对这两国切磋武学之事有兴趣的。”
龙泽飘香道:“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金古传神笑了,不再言语。
龙泽飘香继又道:“不错,我的确不屑于这些街头卖艺的把戏。”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哄声一片,金古传神微举双手,示意安静,果然,这位武林第一人的威信还是有的,在他的示意下,全场又恢复了原有的安静,继而,金古传神道:“能值得龙泽小姐跑一趟的事,在下还当真难已猜出。”
龙泽飘香道:“我听说,在你们中国出了位高手。”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六章:绝煞门传人
金古传神听得一愕,高手?他不就是第一高手么?但嘴上却道:“不知龙泽小姐所指何人?”
龙泽飘香道:“你可知道中国有位毁灭神晶石,力诛魔丽丝,手创最贱残心教的神秘人?”
心中一震,再是一惊,这……这不正是让他金古传神坐不安立的那神秘人么?有他的存在,他这第一高手的名称,始终坐得摇摇晃晃,现在又出了个修罗剑客,便又更是如此了,实则虚,虚又似实,虽然心中变化无穷,但表面金古传神却道:“中国区的确有这么位奇人。”
龙泽飘香道:“你可知他是谁?”
金古传神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他叫忆束残魂,只不过此人自将教主一职退去之后便不再闻其名,晓其踪了。”
一声大笑传来,台下缓缓走上一人。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众玩家的议论,他便是绝世泡神,江湖中人称鬼剑客,这位武林喜爱多管闲事,风流英俊,玉树临风的鬼剑客此刻显得有些嘲弄之意。
那有着绝世绝美之称龙泽飘香却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只是自律香川笑毕,又闭上了眼去,她为何要闭上眼?难道就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傲气?又莫非她这是另有它意?
绝世泡神道:“龙泽飘香,莫以为你闭上眼就对我“阴阳大法”有用了。”话毕,走到龙泽飘香身旁,在她耳边喃喃的不知道在念些什么,紧闭其眼的龙泽飘香只听得眉头紧皱,虽未睁眼,但却令人明显感到杀机一现。
良久,绝世泡神依旧像是在念咒语一般,不停地说着,龙泽飘香竟已冷汗直流,只惊得一旁的金古传神张目结舌,龙泽飘香有多厉害,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自从国界打开之后的第三天,他便邀请了几大高手,潜入日本,本想去瞧瞧而已,却不想巧得日本至尊武学秘笈,“绝忍奇书”正在他几人心感兴奋之时,却有个魑魅似的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二话没说,几人便战在一处,不出十招,金古传神身受重伤,其它几位亦是倒地不起,而且,看得出这女子还是手下留情,并未打算要他们性命,女子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在她走后,金古传神却发现秘笈已经不见了。
这时,场面中变化又起,只见龙泽飘香睁开眼来,望着绝世泡神痴痴媚笑道:“亲爱你,你怎么来了?”此话一出,全场寂然,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长,的确,这位一言一语俱让人身感坠入寒川的女子此刻竟然会说出如此一句话来,当真是令人无法相信。
绝世泡神仿佛知道她会有此一说似的,轻轻将她搂入怀中,笑道:“因为我想你了。”
突然,三种奇异鼓声传来,妖异之极,现场众人亦是莫名奇妙,仿佛没有一个人听过如此声音,三道虚影冲天而起,急向武台掠去,速度竟是快得惊人,刚一落地,武台就发生一阵颤动,原是韩国方面一直未曾动言动语的三女子,没想到三个如此娇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功力,当真骇人听闻。
一只苍白的玉手已轻轻地在绝世泡神胸前一按,随即脱离他的怀抱退出三步之距,此女正是龙泽飘香,绝世泡神经她一按,此时已倒在地上翻滚起来,冷汗势汗,流了一身,继又杀猪般的痛苦嚎叫起来,一条人影掠身而上,扶起地上的绝世泡神道:“哥,你怎么样了?”顺声望去,这男子好生熟悉,哦,记起了,他便是绝世泡仙,那位我有心交个朋友的绿毛小子。
绝世泡仙死死按住其哥,大喊道:“妖你,你究竟把他怎样了?”
龙泽飘香冷冷地望着绝世泡神那痛苦的神情,只见她淡淡地道:“削骨抽髓手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什……什么?削骨抽髓手?”金古传神大骇。
龙泽飘香道:“不错。”
金古传神道:“你怎的会这门武学?这明明是中原绝煞门的不传之秘……”
龙泽飘香道:“想不到你知道得还挺多的嘛,不错,绝煞门的确于百年前毁去,但当年绝煞门门主高霸天的功力之高,当真古无前人,绝煞手之威更是千古绝技,你们中原那些所谓的高手们,能制住他么?”
金古传神道:“不错,虽然当年有发现他的尸体,但还是有些老前辈是怀疑的,因为他的脸早已烧毁,瞧不出本身面貌来,但我还是不明白,绝煞手……。”
龙泽飘香未待他话毕,道:“你奇怪高霸天的绝学为何会传入日本对么?”
点点头,金古传神道:“的确。”
龙泽飘香道:“高霸天是我祖父,他是为一日本女子才厌倦江湖生涯,从而去了日本,不然,凭江湖那几大门派他还不放在眼里。”
金古传神道:“如果说来,你便是绝煞门正宗的传人咯?”
再次点了点头,龙泽飘香正待接口,绝世泡仙却厉声道:“妖女,你快将他化解……”“啪”的一声,他脸上已多了个掌印,韩国三女子中的一女子道:“不许你对龙泽小姐无礼。”
地上的绝世泡神此时已抽摩裂齿,一付千刀生绞之色,厉声道:“快……快……快杀……杀了我。”绝世泡仙惊惧欲绝,眼角滑过一丝泪痕。绝世泡神已是神志不精,不停地叫着:“快……杀……快杀了我。”绝世泡仙一抹泪水,“呛啷”一声,背后长剑已被拔出,缓缓闭上了眼,再次有一滴泪水在合眼时挤出眼角,高举长剑,狠狠地朝他哥哥胸前至命处刺去,只见寒光一闪,“叮”的一声,长剑竟被一梅小小的银币打落于三丈外,一条人影缓缓朝台上飞来,就像那天边被人拉得紧紧的风筝一般,缓缓而飞,说到快,没有人比龙泽飘香更快,要快到她那地步的确是很难,但若要一个人将身法运用得如此之慢,这却要比那很难要更难一些,因为这已经接近空中停身不动的传神之说。
这手轻功身法使得众人毕为一震,久久寂止,掌声起,尖叫起,良久过后……
绝世泡仙惊奇地望着我,道:“你是何人?”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七章:撒下面具,还我真身
微微一笑,走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便又退了回来,绝世泡仙心中一痛,想不到我便是夺去他心上人的少年,心中自是矛盾,而我却并未体会如许之多,走了上去,连点绝世泡神十六大穴,只见他头一偏,便昏死过去,绝世泡仙突然目中我腰间一块玉佩,惊奇地道:“你……你?”话未了,龙泽飘香截过话道:“好功夫,你是谁?”
微微一笑,我道:“古寂无。”
绝世泡仙听得一惊,道:“古寂无?你不是忆……”话未了,他又瞄了我腰间玉佩一眼,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眼神有异,这玉佩是风清扬给我的,莫非他是华山弟子?
龙泽飘香望着他道:“忆什么?”
绝世泡仙再傻也知道,我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真实姓名的,心念一转,道:“我是想说,你不是已经死了。”
轻哼一声,龙泽飘香静静地望着他,一字一顿,缓缓地道:“你是想说忆束残魂吧?”
绝世泡仙心中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再等说不是,我开口道:“不错,我就是忆束残魂。”我之所以如此说,只不过因为我知道,泡仙的神色已经告诉她了。
龙泽飘香转过头,面对我道:“的确,除了你,我还想像不出中原还有谁能有如此高的轻功身法,你可知道,我找你很久了?”
点点头,我道:“我知道。”
龙泽飘香道:“你知道?”
我道:“不错,如果我没有记错,龙泽小姐应该是使刀的高手。”
一怔,一惊,龙泽飘香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缓缓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笑了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错,律香川跟阁下还有着一层说不清的关系。”
全身一颤,龙泽飘香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
我道:“如果我猜得不错,龙泽小姐才是残心教真正的幕后之主。”
龙泽飘香笑了,笑得有丝神秘,道:“我建议你去开个荼馆,然后自己在荼馆说书给客人听,我想,生意应该会不错。”
我道:“你心虚了。”
龙泽飘香笑道:“为何?”
我道:“因为你的表现反常了。”
龙泽飘香道:“哦?”
我道:“律香川本名龙泽秀,乃日本龙泽家族二少爷,而你则是龙泽家族的大小姐龙泽香。”
龙泽飘香再也笑不出了。
笑了笑,我道:“你不问我是如何得知的?”
点了点头,龙泽飘香并没有说什么。
我道:“如果我记忆不错,你一共暗杀过我两次,但每次都一击不中,便即离去。”
点了点头,龙泽飘香笑了笑。
我继道:“本来我还不会怀疑到你,只是你的身法太快了。”
龙泽飘香再次点头,还是什么都没说。
微微一笑,我道:“当今天下,能攻击而全身而退连个影子都看不到者,说实在的,我一直想不出还有何人能够做到,当时,我便怀疑到传说中的日本忍术,但我又感觉不像,是以,我便找了位在日本的朋友,让他帮我调查此事。”
“不错,他说的朋友就是我。”一位二十余岁的日本武士走了上来,正是那十一武士之一,想不到他装得倒挺像,只见他微笑着望向龙泽飘香,接着道:“龙泽小姐,你想不到是我吧?”
龙泽飘香突然神色一变,冷冷道:“是你,仓木君,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仓木微微一笑,道:“利益关系。”
龙泽飘香冷笑一声,道:“天日门的利益关系到是扯的够远的,不知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仓木道:“打倒龙泽派,这个理由够不够?”
龙泽飘香道:“就算龙泽派倒下,也沦不到你天日门称霸吧?”
仓木道:“不错,的确轮不到,只不过,若是十三势力少了你龙泽一派,大家的实力倒也不至于受到威慑。”
龙泽飘香冷冷地扫视一眼台下十位武士,只见那十武士俱都透出一股嘲笑之意,其中一位不屑地道:“龙泽飘香,你想不到吧?我尹贺派又怎会甘为人下。”
龙泽飘香笑了,笑得有丝奇诡,道:“不错,一开始我就想错了,我说你们怎么好心好意的给我提供有关忆束残魂的消息,而你们又怎么会知道他的行踪让我去刺杀,原本你们早就是一伙的。”
“不错……”
话毕,数道人影齐地一晃,台上已多了十位日本武士,想不到他们俱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刚开始只不过是晃人耳目。
龙泽飘香道:“你们以为,凭你们还能把我怎样?”
我笑道:“龙泽小姐,我与你本无恩怨,但你的手却不应该伸得这长。”
龙泽飘香道:“你的确想不到,也许,你永远也想不到。”
仓木接口道:“的确,如果你要死了,你也是不会把别人想要知道的告诉于人的。”
龙泽飘香道:“你们十二门派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仓道:“真的什么都不是?”
一条人影快速掠落武台,竟是律香川,只见他微笑道:“的确,你们在我姐妹眼里什么都不是。”
仓木一惊,正待说话,我却先开了口,道:“律香川,有件事我很不明白。”
点点头,律香川道:“可是有关阿南的事?”
我道:“你很聪明。”
律香川淡淡笑道:“这件事你永远也别想明白,我知道,阿南就像是一把刀,一把无法拔出的尖刀,狠狠地刺在你心里,怎么?痛了?”
不错,他说得很对,此刻我心中就仿佛有一把刀扎在里头。(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律香川继又道:“今日之事,还未完了,但我已经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接着。”只见他右手虚晃,一张帖子已朝我飞了过来,接着又是“碰”的一声,武台起了一阵烟雾,只听见十一武士中传来一个声音道:“不好,他们要逃。”果然,待烟雾散去之时,场中那里还有他二人身影。
“追……”仓木话毕,当先飞身而去,陆续十武士同我一起赶到,此处地处山林,四野空旷,望着那一株株数也数不清的参天古木,却那里还能找得到二人踪影。
这时,十一武士面面相相觑,竟是充满了惧骇之色,仓木喃喃道:“放虎归山,后范无穷。”
我道:“即使杀了她俩,还不是会复活在日本?”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八章:出院,大摆宴席
仓木望着我道:“唉……你不知道,龙泽一派,武功奇特,其中有一门邪功,名为“一日千里”凡是修此邪功者,无论修习什么功夫,都可以事半功倍,往往别人要花几个月才能学会的,他们一学就会,但唯一的缺点便是在幻世中不能死,一旦死了,便打回零级,而且,从此以后再也不能修习此功,今日没趁人多杀掉他们,日后只怕……唉……。我听一惊,难怪律香川在几个月前的一次排行榜上可以拉开如许之大的距离,原来如此,仓木说得不错,这次倒真是放虎归山了。
我道:“那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仓木君道:“日本十三派,除却阿剑派的掌门被杀,还有十一位在,看得出,龙泽姐弟把全付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了,若是你能在中国将她姐弟二人杀死,那么,我们也就不用担心了,只是……”
微微一笑,我道:“虽说是利益关系,但毕竟我们是过一条桥的人,我不是那种过河拆桥之人。”
仓木君微施一礼,道:“残魂君之情义,我等深记在心,不如,我等十一人便留在中国,助你一臂。”
我笑道:“不用了,她姐弟二人的功夫,你们自然是清楚的,行踪不定如神龙见首不见尾,人多亦枉然,更何况你们门派间有着许多大事需要你们前去处理。”
仓木垂下头去,良久才抬头道:“残魂君说得不错,那么,一切就有劳了,它日若是倒日本,请一定去找我,好让我尽一地主之谊。”
点了点头,我道:“一定,一定,你们回去吧,一有好消息,我立刻通知你们。”
十一武士俱都礼数而退,我微笑着望着他们离去的背景,不禁感慨,人生下来便会为一个字而征讨,“利”。
自怀中掏出帖子,只见上面草草写着几行字。
内容:
古幻雪,我知道,这一个月中,你肯定到处在找我,此月月圆之夜,我在江湖,孤山寺等候你的到来,界时,我会带龙泽兄妹前去,你想知道的一切,我俱会让你如愿以偿。
阿南。
阿南,唉,你可知道,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我最好的兄弟之一,可惜……
系统提示:现实中有人要求对话,是否答应?“是。”
“雪,猪头,下线了。”一听就知道是冰儿的声音,微微一笑,便下了线。
现实中,慕容冰微笑着坐在床头,关心道:“追到他们了吗?”
摇了摇头,我道:“没有,不过也好,从此我再也不用畏畏缩缩的生活了。”
慕容冰暗然道:“你受苦了。”
微笑拉起她的小手心握在心间,温柔道:“你才真的受苦了。”
慕容冰凄凉地笑了笑,并未再说什么。
这时,医生敲了敲未关的门,继又走了过来笑道:“恭喜你啊古幻雪,今天下午你就可以出院了,慕容小姐帮他办理下出院手续吧。”这个时代的医学先进,所以住院一个月算是非常严重的伤了。
慕容冰喜道:“真的?”
医生笑道:“真的。”
我道:“早说过我没事了,你就不让我出院。”
傻笑一声,慕容冰道:“出院后我们好好庆祝一番,到时候把阿雄他们也叫来吧。”
神色一暗,我突然又想起了束玲慧来,不知道她到那里去了,过得可好。
慕容冰见我如此,也算是见怪不怪,因为我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如此。微微笑了笑,她便跟医生出去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去了……
金色花园。
一位长相英俊的少年坐在沙发上,随手将沙发上一枕头扔在地上,气愤道:“又是忆束残魂,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断方消我心头之恨。”这男子竟是白祖宇。
“恨什么啊?”一位美若天仙般的女子迷迷糊糊从阁楼走了下来。不用说,她自是束玲慧了。
白祖宇一见是她,连忙堆笑道:“没……没什么,你不玩游戏了?”
束玲慧走了过去,将枕头捡起放在沙发上,坐下,道:“有点头疼,所以没玩了。”
白祖宇关心道:“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白了他一眼,束玲慧道:“没那么严重啦,哦,对了,我今天要走了。”
“什么?你要走?”白宇祖显得极是激动。
点点头,束玲慧道:“多谢一直以来你对我的照顾。”
白祖宇没说话,双手扶头不知在想什么。
束玲慧又道:“又不是不能再见面了。”话毕,看了看墙壁钟表,“呀”的一声,喃喃道:“都一点了,不行,我得走了。”她虽然一直关机,但慕容冰怕她一个人太过孤独,而且,她肯定也会想知道有关我的事,所以常发信息给她,今天她收到慕容冰的信息,是指我要出院的,我希望她能来看我。”
白祖宇像是傻了一般,静静的坐在那,也不说话,静静的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束玲慧虽是急于见我,但走至门口时却还是回过头去,道:“祖宇,你怎么了?”
白祖宇凄凉一笑,道:“没事,记得有空回来看我。”
“嗯”了一声,束玲慧道:“我会的,哦,记得帮我跟陈阿姨说一声……”
第一医院。
七号病房中,玲慧抓着中年护士的手道:“阿姨,古幻雪呢?”
那中年护士道:“他刚出院了。”
玲慧听得一怔,呆呆的说不出话来了。
那中年护士似乎想起了点什么,道:“你可是束玲慧束小姐?”
玲慧点点头。
中年护士道:“有个姓慕容的小姐说,如果你来了,叫你打电话给她。”
“哦”了一声,束玲慧暗骂自己笨,掏出手机,刚一开机,便收到慕容冰发来的消息,说他们在市中心摩云大酒楼等她,笑了笑,束玲慧离开医院,打了个的士……
摩云大酒楼是上海最最有名的一家酒店,这里的装饰,可算是全世界第一流,这家酒店也可算是世界上排名前百名之一,为何会如此大方至此?嘿嘿,因为今天有个有钱的主在,那就是“古雄军”,有他这个上海古氏分公司的经理在,这几十万一顿的大餐,还算不得什么。
今天受到邀请的人物有:阿谊,阿雄,阿明,小兴,小莫,周倩,玲慧,慕容冰,我,当然,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还有阿南,因为玲慧的事,我反倒不再怪他,反倒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他,只不过他大概是不可能会来的了,此外,我听说还有三个神秘人物,不过阿雄要卖关子不肯告诉我,说是给我个惊喜,直叫我忧郁不已。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二十九章:酒聚摩云
中年护士道:“有个姓慕容的小姐说,如果你来了,叫你打电话给她。”
“哦”了一声,束玲慧暗骂自己笨,掏出手机,刚一开机,便收到慕容冰发来的消息,说他们在市中心摩云大酒楼等她,笑了笑,束玲慧离开医院,打了个的士……
摩云大酒楼是上海最最有名的一家酒店,这里的装饰,可算是全世界第一流,这家酒店也可算是世界上排名前百名之一,为何会如此大方至此?嘿嘿,因为今天有个有钱的主在,那就是“古雄军”,有他这个上海古氏分公司的经理在,这几十万一顿的大餐,还算不得什么。
今天受到邀请的人物有:阿谊,阿雄,阿明,小兴,小莫,周倩,玲慧,慕容冰,我,当然,还有阿南,只不过他大概是不可能会来的了,听说还有三个神秘人物,不过阿雄要卖关子不肯告诉我,说是给我个惊喜,直叫我忧郁不已。
看了看时间,除了周倩,阿南及三个神秘人物外,其它邀请的人物俱已到齐,望了望玲慧一眼,只觉这一眼给我带了许多陌生之感,这是为何?我感觉她眼中的我已经不再是那般清澈,心底长长叹息一声,这一个月中,冰儿也曾跟我谈及此事无数次,她希望我能照顾好玲慧,而我微笑着问她,“你怎么办时。”她总是淡然一笑,答不出话来,本来,今天是为庆祝我出院的,但所来之人却俱都带起一窜尴尬,这宴席,已经不再存在原来的本意,小兴他们三个见我时,总是带着一丝兴奋与歉然之色,想必,这其中的事,他们多多少少也该清楚了些吧,对于这三位同度两年多的好朋友,好兄弟,我无话可说,端起酒杯先与三人喝了下去,四人笑了笑,并未说话,但从他们三人的笑容中,我找回了从前的自我,只可惜,那只是一刹那,一刹那过后,我仿佛再也找不回从前的自己,无奈地叹息一声,阿谊起身举杯道:“来,大家一起为雪来为庆祝一杯。”
“那又怎么少得了我们呢?”话未了,包相大门已被打开,最前面一位,竟然是少时伙伴阿意,上海天气比香港冷多了,是以不习惯这种天气的他穿了件大棉衣,此刻一见之下,他严然已包得像个小小胖子,一脸的自信却也并未有失一个俊男的风度,就凭这整体长相,美女照样是手到擒来。
阿意神秘一笑,在我张开双臂冲过去拥抱他时,他却急忙往旁边一闪,突然,眼前又是一张熟悉的脸,只兴奋得我快要大叫出声,正是阿兴,见我拥抱来袭,谁知他也往旁边一闪,最后一个我已经闭上了眼去,有这二人到此,我想,最后一位也一定是位久不见面的兄弟才是,这一抱,他倒没来得及闪躲开去,只是怔了怔,继又不知所措地愣在那,微微张开眼来,顿时,我脑中一翁,喃喃道:“不……不是吧?哥,怎……怎么是你?”这时,大伙已轰然大笑起来,不错,这人正是那向来严肃的古幻梧,也就是我哥,只见他微微一笑,道:“还真被你吓了一大跳,走,去喝两杯。”
转过身,微一吐舌,众人又是大笑,没办法,在他面前,我仿佛永远长不大。
古幻梧的到来,惹得大家有些不大自然,的确,不认识他的,自然从我介绍中得知他是谁,特别是小兴他们,更是听我讲过此幻梧是如何如何得冷漠,而阿雄阿谊他俩自是领教过的,就不必说了,玲慧几年前与我一样,对他极是后怕,慕容冰是最不怕他的,反而,他倒像是怕了她,在她的调侃下,尴尬气氛立刻烟消云散,众人举杯齐饮之,只是,表面的气氛的确算是不错,但大家仿佛都有着一肚子的话要说,要问,而二女眼神之中却充满了令人诉说不清的迷离,甚至,由始至终她二人都未曾敢相视一眼,不过这点在过后二人同上过洗手间出来后得到了极大的变化,就像多年未见的一对姐妹似得,令人百思不解。
这时,古幻梧才注意到玲慧,神色之间微微一变,道:“她……她是束玲慧?”这话等于没问,因为我刚才有介绍到,不过仔细想想也是,他的表现很漠然,像是在应付似的,似乎并不记得她,这时问起,我本待回话,却见玲慧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道:“是”。
古幻梧道:“你真的是束玲慧?”此话一出,不再是他一人惊讶,除了我和慕容冰外,其它人俱都一付失神惊讶之色,因为他们都知道玲慧逝世一事,刚开始提到她时,见我身边带着慕容冰,是以以为只是同名罢了。
点点头,玲慧并没有再说话。
古幻梧道:“你……你不是在日本……”
我截断了哥的话,并把玲慧失事之事简略说了一遍,说到后来,玲慧已是泪眼婆婆,而我亦是眼中含泪,欲哭欲绝,神色暗然,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毕竟玲慧还好好的,我本不应该有这种感觉。
众人听毕,俱都暗然,阿雄突然长叹一声,起身举杯道:“事情已过去,也换来了雨过天晴,来,大家举杯将这不痛快的回忆俱都抹去,在他的带头下,众人纷纷举杯附合,随之又是欢笑连连……”
在摩云酒店的对面,一个小小超市门口站着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少女正怔怔地望着对面的摩云酒店的出口,这时,众人俱都大醉抑或半醉,我由阿兴扶着走出,而对面那女子见得我出来,突地神色一变,说不清是喜是悲,是伤是愁,怔怔地望着我被送上车扬长而去,直到车子消失在她视线,她还依然未曾移动一分一毫,只是泪水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一位穿着随意,极为帅气的男子自超市中走了出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香肩道:“倩,他走了。”
原来这女子正是周倩,她来了,但她没有进去,因为她是看着慕容冰扶着我进去的,泪水再次显示着她的悲痛,这该死的爱情……
名贵的跑车上,坐着三个人,阿雄,及我亲兄弟二人,古幻梧说得话并不多,但所有的意思俱都从这少许的文字中体现,我并不笨,也早已习惯,明白他的意思,我给予他感激的一眼,我知道,再多的言语也是诉说不清的,他也明白,微笑着看了我一眼,道:“好了,我得下车回香港了,以后你多保重,有时间回来看看二老。”话毕,他便下了车,望着他离去的背景,我心中一酸,又淡淡笑了笑,点燃一支烟,随即也下了车,摆摆手,示意后面的车可以停下了,车刚停,小兴三人已走了出来,并没有多说什么,相互拥抱在一起,道了声“珍重”,又上了车回往学校而去。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章:人去情疏
PS:《束玲慧醉酒事件在此章中有解释,真怕你们了,呵呵,Q群:46764196{招人}其实,有什么想要明白的,可以加我QQ群讨论就好了,我天天上QQ,但不一定天天上传章节。》
怔怔地望着离去的车影,心中亦不知是何滋味,无话不谈的同学,此刻却多了层莫名的隔阂,一只手已轻轻落在我肩膀之上,轻叹道:“雪,看什么?”
回头一看,原来是阿兴,阿意及二女也来到我身后。
淡淡的望了四人一眼,这时阿雄自车中伸出头来道:“小雪,公司有事,我得回去了,你们玩慢,拜拜。”微微笑了笑,道了声拜拜,我又对阿兴阿意道:“你们住那?”
二人一怔,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相视一眼,会心一笑,阿意笑道:“你不说我都给忘了,咱俩有阿雄在,还怕没地方住么?不过咱俩现在有事待办,就不陪你们了。”说完,二人又是神秘一笑,相继离去,他们的笑容中带着些邪味,看得出,他们是无中生事,找MM去了,我只得无奈摇头,苦笑不已,这对活宝还真是会体谅人。
望了二女一眼,微微一笑,我道:“不介意到我那猪窝去坐坐吧?”玲慧本想说不,但慕容冰却已拉着她的手道:“走,看看他所说的猪窝去……”
刚一进门,我本以为会像从前一样乱七八糟,谁知此刻看来却像是片尘不染,竟是干净得出奇,我心下微微奇怪,继又鼻子一酸,能帮我整理房间的无非只有两个人,一是房东,七老八十的房东婆当然不会如此勤快,那就只有一个人有此可能了,“周倩”,一想到她,我头更痛,心更伤,现在有这眼前二女已经够我头痛的了,说到她二人,也不得不说说二人惊讶的表情了,她们仿佛做梦也未曾想到,一个男子居然会把家里打扫得如此干净,而且,对于冰儿来讲,这近乎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她可是陪了我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了,这一个月中,我都不曾回到这里,怎么可能能保持得如此干净呢。
见二人惊奇的目光向我望来,我赶忙收慑心神,故作得意一笑,道:“厉害吧?”
突然,左臂一痛,不用想,这铁定是冰儿的手法,苦着脸,我道:“怎么女子都喜欢用这一招?”
不说还好,一说,右臂又是一痛,玲慧呵呵笑道:“这么说,经常有女子掐你了?”虽然在笑,但看得就像是一俱幽魂在向我索命似的,我只吓得一吐舌,闪在一旁,道:“二位,有话好说,动手动脚可是有损你们美女形像哦。”二人相视一眼,竟都露出一丝奇异微笑,若是在游戏中,我铁定以为是遇见鬼了,可是现实中打死我也不信这些的,不过这也挺好,虽然二人态度变化快得惊人,但见二人能同仇敌怯,站在同一战线,这也减少了些我心中的忧滤,微微笑了笑道:“你们中邪了?”
冰儿突然嘿嘿一笑,道:“你们先聊,我先冲个凉。”也不待回话,竟自提包一丢,拿着件衣服便进了沐浴间。
冰儿自小就冰雪聪明,她的意思我那能不明,当下便指了指沙发道:“坐啊,我却给你倒咖啡去。”
玲慧微微一笑,坐了下去,看起电视来。
一会,我端着咖啡走了过来,玲慧极其认真地抿上一口,大赞其好,我得意的笑了笑,也自坐了下去,道:“玲慧,你这一个月去了那里?”
呶了呶嘴,玲慧道:“在一个朋友家。”
我道:“哦?”
玲慧微微一笑,道:“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有一次我在酒吧喝多了酒,便被好心的他带回了家,之后便发起高烧来,一病不起,在他与陈阿姨的照顾下,足足在他家待了一个月……”不错,那日白祖宇喝了不少酒,在她这种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佳人面前差点犯下了大错,但幸好有女警出现,以至他神志一醒,随后便大骂自己糊涂,他本非正人君子,但他却并不是地种趁人之危的人,这点我早说过,是以,他虽然犯过一次糊涂,但却并未再犯,而且对她还很是尊重,也由于她的出现,上海市一位极有名望的官场人物之女小桐被他抛弃,小桐无论是长相身材家势,俱都算是一等一的,只可惜,他遇见的是她,而她却是束玲慧,能一吻香泽的,这天下只怕还找不出几人,而他却吻到,虽然是在那种情况下,但总之,他尝过那种滋味,他也忘不了,是以他深深地爱上了她……
话完她的叙诉,我只感心中一痛,道:“对不起。”
笑着摇了摇头,玲慧道:“你并没有对我不起。”
笑笑,我并没有再说什么,二人静静地看着电视,谁也没再说话,直待慕容冰洗完澡出来,只见她穿着白色睡衣,休长白嫩的玉腿格外醒目,尖挺的胸部更是男人犯罪的依始接触,那似水般柔嫩的肌肤……
不过,虽说她的一切都如此美,美得令人忍不住心生犯罪之感,但她的穿着却并未过分,看来也并没有什么失礼之处,是以玲慧也并未觉得什么,任由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二人笑嬉嬉的聊着。
过了伙,玲慧便进了沐浴间了,我与冰儿静静地望着电视,谁也不讲话,感觉有点尴尬,静静的三分钟过去,冰儿终于侧目望了我一眼道:“大猪头,你怎么不讲话?”
咳了两声,我终于忍不住说了实话道:“冰儿,你这样,很性感……”
不说还好,一说她反倒不再羞涩,而是选择魔爪,只痛得我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叫的话还真怕玲慧误会什么,无奈,我只好也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了,她可没我这般心细,手刚放到她腋下,她就忍不住咯咯大笑起来,我心中一惊,生怕玲慧乱想什么的,一走又是个把月,甚至更不知道下次是不是只有一个月的,当下赶紧扑了上去,伸手挡住她的嘴,谁知她挣扎中,我一不小心,手便摸到了她尖挺的胸部,二人仿似突然触电一般,怔怔的停下动作,静静地望着对方的双眼,突然,她双手一把扣住我脖子,两片火唇印了上来,这一吻,直将时间忘却,的确,我现在对冰儿的爱不下于玲慧,只是,我也不愿玲慧离开,矛盾的心里,也许每个男人都会有吧。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一章:再遇香儿
时间并没有定格,浴室的门已打开,走出一个亭亭玉立,清丽绝俗,风华绝代的美人来,她正是束玲慧,只见她穿着身直垂到地的水红色裙子,面对我二人微微笑了笑,仿似并未看见一般,冰儿羞涩地推开了我,努力的使自己笑了笑。
望着玲慧的笑容,我本该开心,可是,我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她,真的不爱我了么?为什么连一点醋意都会没有?玲慧似乎懂得我在想什么,走了过来,自我旁边一坐,含笑道:“慕容姐姐冰雪可人,你真的蛮幸福的。”
慕容冰道:“玲……”玲慧截住她的话道:“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
慕容冰笑了笑,走进房间换了身衣服,一出便拉着玲慧的手道:“我们去外面走走去……”
怔了怔,玲慧没有再说什么,便跟着走了出去,二女仿佛当我不存在是的,走出去连望都懒得望我一眼,这真让人郁闷不已。
黄昏,妖异的黄昏下,美丽的阳光照射在荫绿的走道上,在通往公园的路上行走着两大美得令人喷血的女子,正是玲慧与冰儿。
玲慧道:“慕容姐姐……”
慕容冰截道:“遇见他算我们倒霉吧,姐姐突然有个很疯狂的想法。”
玲慧瞪大眼来,木纳道:“疯……疯狂的想法?”
淡淡笑了笑,慕容冰正色道:“我知道,你与我一样,是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的,离开他也将是一种永远的痛苦,何不如我们都不要离开他呢?”话毕,慕容冰微仰其头,如白玉般的脸上现出一抹睱光,给人冰清玉洁,神圣不犯之感,既高贵,又美丽,直瞧得过往无论是男女老少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因为她给人的视线不单单只是绝世的容颜,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俱都透露着人性极顶的气质,就仿佛那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味的仙子。
一段路下来,二人谁都没有说话,此刻已至公园,拍了拍草屑,就地坐了下去,一直垂头不语的玲慧突然抬起头来,正视冰儿道:“你真的有如此伟大么?”
笑了笑,慕容冰道:“你我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伟大不伟大,只是爱情中的一份子,自古为情一字,伤又如何?痛又如何?有多少人亦通亦伤,最后的结果又得到改变了么?即使有,那也是极少数。”
点点头,玲慧笑了笑。
望了她一眼,冰儿又道:“爱情是没有人会可怜我们的,要幸福,只有我们自己去把握,我知道,既使我答应让你们在一起,但我若不是以自己生命去答应,我根本无法忍受没有他的日子,当然,我这样讲,也不是为了征求你的可怜,只是我要告诉你,失去一个人的痛苦不是那么好承受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本来,我也不希望雪的身边再出现另外一个人,可是,这个人是你,我知道,在他心里的你比什么都重要,我不愿意让他再次失去你,我不愿意看见他那么痛苦的样子,你懂吗?”
玲慧眼角已然落下泪来,道:“现在是一夫一妻制,难道我们永远都不结婚?”
点点头,慕容冰没有再说什么。
二人沉默良久,慕容冰道:“当然,这只是我心里的想法,我没有权力要求你,而且,我也绝不会要求你的,你好好想想吧。”
点点头,玲慧忽然一笑,站起身来,望着远方将近黑夜的夜,绿荫成林,繁花似景,公园的环境此刻竟是如此的美好,长长的吸了口气道:“好新鲜的空气,我本以为只有早晨才有,想不到夜临时分也是有的。”
慕容冰搞不懂她忽然这样讲的意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笑道:“的确,风景还可以。”
“两位美人?在下古幻雪,请问,可以交个朋友么?”话未了,我已笑嬉嬉地走了过去。
二女各自甜甜一笑,分左右之势向我走去,我看这阵势,直看得我心惊肉颤,身子发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赶紧转过头,正待逃路,谁知刚跑出不到三步,就被二人一左一右抓住双臂,我闭着眼颤声道:“二位,有话好说。”谁知等了许久,既不见二人松手,也不见手臂传来疼痛,于是便睁开眼来,四只大大的眼睛正瞪得大大的瞧着我不言不语,我左右看看,皮笑肉不笑地道:“怎……怎么了?”
二女相视一眼,邪笑起来,冰儿道:“回家了。”也不待我说话,二人拉着我便走,还未走出公园,迎面就走来一伙五人,二女三男,为首的是一女子,在她后面有一男子搭着她的肩,女子使劲一甩,没有甩掉,破口大骂道:“成小东,你干吗?吃饱了撑到了?拿掉你的脏手。”虽然隔得远了点,但我还是觉得这声音挺是熟悉。
那个叫成小东的男子邪笑道:“香儿,你不用这么无情吧?”
那女子道:“人家已经有意中人了,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啊?”
那个叫成小东的眼中划过一道狠色,道:“为什么你一直不说他叫什么?”
女子转过头面对他道:“是不是我讲了,你从此就会消失在我面前?”
不耐烦地点点头,成小东厉声道:“他到底叫什么?”
女子瞪大眼,一字一顿的道:“我喜欢的人,他叫古……幻……雪。”这五个字刚一出口,我与冰儿及玲慧已经走近他们不到5米远的距离了,刚好将这十个字听得一清二楚,那五人这时也注意到了我三人的存在,那叫成小东的狠狠地瞪了过来,正待大声喝诉,只是,他口中仿佛放了个大包子,将他那大嘴紧紧抵住,硬是说不出话来,良久,才自他身后的一男子口中传来一句:“好美啊……”另一男子接道:“今晚当真春光无限,如沐春风,春……”成小东一个巴掌拍在他头上道:“春,春你老母,一边发春去。”那男子心中恨得牙痒痒的,但又不敢驳诉他,只得乖乖闭上了嘴去。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二章:尴尬痛心的场面
这时,那女子才转过头向我三人望来,这一望,立刻就让我尴尬起来,本还以为她很有可能是叫错人了,世上也不一定只有一个古幻雪的,可是……她居然是香儿。
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我左右看了看挽着我手臂的两大美人,明显,她二人的眼睛里似乎快要喷出火来一般。
香儿只是怔怔地望着我,也不说话,玲慧似乎担心什么的,轻轻道了声“走吧。”
谁知,三男中一位金发男子挡住去路道:“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话毕,已经将手机放进了口袋,如果没猜错,他已经叫了人。”
微微笑了笑,冰儿道:“你这金发倒是爆帅的,不过,我现在看不顺眼,你觉得我会怎样?”话毕,她手中多了把小刀,差不多只有小手指那般大小,直看得金毛大笑哄然。
望着她笑了半分钟之久,冰儿缓缓走了过去,走到他身边,握刀的左手虚晃了几晃,金毛趁势魔手一伸朝她胸部摸去,冰儿依然未曾看见一般,微微一笑,待他手伸出之时,她人早已退了回来,她的身法看起来并不快,实则快得可怕,这对于这个时代来讲,近乎不可能中的不可能,但古武世家的千金小姐慕容冰的确拥有着这份不可能的可怕速度。
金发男见一摸没摸着,先是一怔,继又淫笑道:“美女的MM可真美,让哥哥摸……”话未了,他脸上已挨了一拳,直打得他跌出两三米,吐出七八颗牙来,这一拳不用说,自然是我打的,没人有可以当我的面欺负我的女人,除非他先放倒我。
成小东看得一愣,继笑道:“不错,有两手。”
我道:“你想怎样?”
成小东道:“不想怎样,叫你身边的两位美人陪哥们睡上一个晚上便可。”
我道:“是么?”
成小东仰头大笑,待他垂头之际我的拳头已然招呼了过去,多快的一拳,多凶狠的一拳,要是打结实,我保证,他这满嘴的烂牙都将被我打碎,谁知,突然间的一脚将我踢了回来,嘴角缓缓溢出丝丝鲜血,玲慧急忙跑过来将我扶起,而慕容冰则是冷冷地站在那不言不动,我知道,慕容家的规距是很严的,打架时,从来不以多欺少,而且,即使同伴受伤,也得待同伴认输之后,他们才能表面出关心之色。
一抹嘴角血丝,我站了起来,面对成小东淡淡地道:“你不错。”
点点头,成小东道:“嘿嘿,你现在……”话未了,我已再次冲了过去,一拳打向他头部,右脚朝他肚子拱去,“啊”的一声惨叫,躲过头部一拳,他却未躲过右脚一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我可不是那种对敌人心软的人,顿时,一顿拳打脚踢直将他打翻在地,鼻子间鲜血直流,全身一块红一块青的,本是厉色的眼,此时却现出惧怕之色,似乎并未想到我是如此狠辣之人。
“老大。”一位男子跑了过来,望了我一眼,见我并没有注视他,微感放心,一把将他扶起道:“老大,没事吧?”
成小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缓缓站起,凶狠的目光再次隐现,这时,外围已多了三四十来号青年人物,个个身装灰色大衣,短发,光是那打扮就令人心感振悍。
成小东嘿嘿冷笑一声,道:“你他妈的够狠,我看你狠到几时,给我往死里打。”
众人一听,俱都磨拳擦掌冲了上来,微微一笑,虽然我知道今天挨打是难免的,但我又何惧怕于他们,左肢右闪,拳打脚踢,俱都狠辣无比,只可惜,这回我看错了,这三四十人想不到俱是打架能手,以我个人实力,恐怕连五个都对付不了,更何况这许多,冰儿也瞧了出来,正待上来帮忙,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成小东,你在干吗?”
听得这话,那成小东吓得一缩脖,怯怯地回转头去,望向那女子道:“林……林姐,你……怎么来了?”
这时,只见三个人缓缓走了过来,当先一人,赤然,竟是林小忧,更让我吃惊的是在她后面的女子“周倩”,周倩旁边有着一位很是帅气的男子,只是我已经没有注意这许多,众人也停止了打斗,现场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那三四十人呼吸沉重,似乎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人物一般。
只见林小忧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个个俱都将头垂得低低,不敢目视于她。
终于,林小忧走到了成小东的面前,冷冷地道:“你可知道你自己的身份?”
成小东听得一个哆嗦,机伶伶地打了个寒战,颤抖着道:“林姐,你千万别告诉我爸……”原来,这成小东与林小忧及这一伙人是一个学校的,而成小东的爸乃是学校的学长,这批将来很有可能成为国际刑警的青年此刻居然聚众斗殴,要是让成小东爸知道,他们可算是完了。
林小忧其实很早就看见了我,而且见我身边两大美人时,眼中还闪过一丝厌恶之色,此刻她才转脸望向我道:“哟,挺巧的嘛,带着两大美女打架?还真是有趣得很呐。”
笑了笑,我并没有说什么。心中却痛如刀绞一般,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周倩与那男子的关系非同寻常,人的内心本就是如此微妙的,等到喜欢自己的人忽然爱上别人时,才知道这原本也是一大痛苦,更何况,我本就蛮喜欢她的,只不过这一世太不巧的是,在我生命中,桃花开得太多了,虽然开得多,但却不一定会结果,所以,再多的感情,也是没有结果的,又何必多添伤感,想到这,长长松了口气,抬起头来,道:“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林小忧目光中泪花隐现,周倩又何尝不是,只是她站得远了点,是以我根本未曾看得见。
望了望玲慧与冰儿一眼,我道:“回家吧。”
二人点点头,相继而去。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三章:绝世美人
林小忧待我三人快将消失于视线之时大喊道:“你们还站这干什么?”
众人如释重负,这位美得有如天边月,可望不可触的女子若是发火,那么,他们算是解脱了,若是她笑眯眯地跟你说时,那么,恭喜,你惨了,此刻众人已是一个个像是短跑赛似的逃了个没影没踪,只有成小东走时,狠狠的瞥周倩身边的男子一眼。
那男子无奈地笑了笑,做为绝色美女的护花使者,这种目光是无法拒绝也无可厚非的。
周倩走了过来,拉着林小忧的手道:“小忧,你哭了?”
林小忧微微一怔,自从上次我对她那般无情之后,她便恨透了我,心中发誓,再也不要见我,再也不要记得有我这么号人,只可惜,他本对我的感觉是疏淡的,偏偏我的好意令她误会,令她以为我实在太这清高,少男少女间就是这么奇怪的,你越是对她不好,她便越是对你感兴趣,也正是如此,她反而是越想忘记,却越记越深,到后来竟将恨化成了思念,此刻经周倩一问,立刻挥袖一抹,道:“我要回基地了,你们玩开心点吧。”话毕,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说的基地也就是这郊区外的一片山林,她们学校的课程分理论与实操,实操课就定在这片基地。
望着她离去的背景,周倩这才意识有人来到了背后,只见那男子道:“倩,你也哭了。”
周倩微微一怔,继也挥手抹去泪痕,强笑道:“没……没有。”
那帅气男子温柔地笑了笑,道:“何必骗自己,你还是忘不了他……”周倩听得一颤,转过身,望向他,“哇”的一声投入他怀抱大哭起来……
回到家中的我又何尝不是忧伤重重,烟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满屋子都是烟味,这让二女很是不满,在她俩大吵大闹下,我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些,微微笑了笑,指着玲慧道:“美人,帮我按摩按摩。”玲慧怪笑一笑,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后,双手掐着我脖子道:“是不是这里不舒服啊?”
我强笑道:“不用了,开玩笑的。”可惜晚了,大概两分钟左右,我感觉全身都快散了架似的,望着我的痛苦表情,玲慧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自我身边坐下,看起电视来,过了伙,冰儿帮我洗完衣服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道:“好累啊。”
我道:“我又没要你洗。”真是,我发现我今天特别的贱,还真不愧于是最贱残心教的创始人,这不,在好一会痛苦过后,二女才乖乖地分坐两边,将我夹在中间谈笑起来,我静静地看着电视,如同虚设,这让我很不满意,终于,在无法忍奈之下,我双手臂挽两香肩,两声尖叫起,又是一起惨叫传来,我急忙逃离沙发,苦道:“二位,时间不早了,你们就不要占着我的宝地了,快去睡吧。”
二人微微一笑,各自起身走进了房间,而今晚的厅长总算是长叹了口气,在沙发上睡了下去,打开游戏手表,进入游戏……
游戏中,算算游戏中的日子,还有两天就将是月圆时分了,也就是阿南之约还有游戏中的两日。
看了看聊天室,先约了花小痴到落日村一叙,谈了许久,二人相互拥抱一下,便又相继离开,玲慧与冰儿二人都未在线,想必是二人在床上聊天去了吧,微微苦笑了笑,却见周倩在线,想了想,还是给她发了个消息,“好久不见。”
消息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回,无奈地摇了摇头,随着这优美的自然风景,信步而游,一阵阵凄厉的寒风吹来,我已走到了一片黑石谷中,此处四处都暗幽幽的,鬼火飘飘,本是黑夜,气氛还如此妖异,这更是让我不由自主地心悚起来,突然,一声怪吼,震耳欲聋,无数僵尸自地底冒出,口中鼻中俱都黑气直冒喷薄欲出,只看得人心惊骇震,但那只是一刹那间之事,很快,我便镇定下来,微微笑了笑,逆神发出一声龙吟,剑已在手,胆气顿生,一付剑在我手,天下我有的睥睨之色,三具僵尸跳了过来,看他们那修长而锋利的指甲,无疑不亚于一般刀剑,虽然他们级别过百,但在我面前却也只算是小怪而已,我当然也不会放在心上,逆神随手朝中正僵尸撩拨而去,剑触尸身,剑芒更盛,拦腰将之斩为两断,经验刷的一下爆长12000,其实,对已进入江湖的我来讲,经验的确没什么用,级别自然也没什么用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爱争雄天下,对钱也并不感冒,但对大多玩家来说就不一样了,级别越高他们所能得到的金钱与权利就越多越重,是以,有了江湖后,大多的玩家还是会留在玩家世界中的,当然,进入江湖也并非一件易事,虽说有人可以带进去,但毕竟那也是有限的,不过这正是幻世的厉害之处了,因为有了江湖,幻世才能永久地开下去,不然,若是光靠级别来升,那么,到了一定的时候,别人级别都高得变态,那还有谁会去玩?所以,有江湖,才没有武学高下之分,那是靠个人运气及习武天资的,而级别越高所做任务及很多方面也都跟着高起来,毕竟,幻世里的钱跟现在的的确是没有什么两样的。
大概杀了五个时辰,这里的僵尸仿佛杀之不尽,杀了又生,生了又杀,正所谓百死之虫,死而不僵也,此刻我已升到70级了,这么快的速度只怕是万中难挑其一的,若是有人看见,定会惊得说不出话来,当然,这只是我心中想法,谁知还就真的有人看见,只见她惊叫一声,跑了过来望向我道:“你……你是NPC么?”一袭淡黄衫裙,幽香阵阵随轻风飘浮,长长的发,大大的眼,修长的而浓黑的睫毛,弯弯细眉美似月,似捏得出水来的肌肤,瓜子脸,好清纯,好可爱,好漂亮的一张脸,以23岁以下的男性朋友来看,她的美绝对比金惜姗还要美上一分,唯一的缺陷就是胸部要微微小了些,呵呵,饶是如此,我也不禁心中暗赞一声“好美。”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四章:逆神寂天万尸灭
“你是NPC么?”女子再次问道。
心念一转,点点头,我道:“不错,我是NPC,有事么?”
听得我是NPC,女子仿佛显得有些失望,但又显得有些轻松,笑了笑,道:“你长得真帅。”我晕倒,偏偏开始来的时候将侠隐面具摘了下来。
同样的笑了笑,我道:“有事么?”
女子道:“我叫小月,刚玩幻世不久,级别太低了,你能不能……带我练级啊?”
微微愣了愣,我终于点点头,道:“好吧。”话毕,二人组成一队,她说她是医门弟子,本是打算给我加血的,谁知我根本就不需要,她只得惊叹苦笑,表情极为有趣,我心中忖道:“多可爱的一个女子啊。”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我已经73级,她更是快得离普,由四十三级一下子升到了61级,真欢喜得她笑不拢嘴。
突然,僵尸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多得比从前要还要多上三四倍之多,甚至更多,满谷俱都是僵尸蠕动,很难看见一米空隙,黑黑一片,黑气如雾般袭罩着这片山谷,当真恐怕已极。
小月早已哆嗦直抖,拉着我的手颤声道:“怎么办?”
微微笑了笑,我道:“不用怕。”话虽如此,但我又何尝真的不怕?但她听得我这话,也却欢喜地笑了起来,一扫惧怕之色,道:“有你在,我还真的不应该怕的。”
呵呵傻笑一声,望着这分分秒秒都在爆长数量的僵尸,我心都寒了,还好逆神给我的力量让我胆气顿生,只不过人总会有个累的时候,虽然逆神很厉害。
“碰碰……”我狂倒,居然打起雷来,瞬息之间便乌云秘布,整个天空都黑了下来,继又是一场大雨“哗啦”而下,好大的一场雨,直下得有如雨箭似的,雨中的我手握逆神,全身湿透,长发更像是剑一般随着身子转动而挥舞,活像修罗使者一般,剑过后,黑血飞贱,黑气如霜,剑气如芒,风声呼啸,因不断的踩踏,此刻地上已满是泥泞,倒下的尸体碰的一声将泥溅起,溅满我一身刚买不久的雪白长衫,气满我整个心胸,有火气,剑气才更有威力,有杀气,地上才会倒下更多的鬼,虽没有鬼哭狼豪,但僵尸的啸声绝对不亚于鬼泣,僵尸身上的黑色浓血绝不比人体的“消化物质”干净多少,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若是开始,我还可左肢右闪,连一滴尸血都溅不到我衣角,不过现在可就没那么好了,无论我怎么闪,也是闪不多远的,多,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还有增无减,系统恭喜得到经验的声音我都得听烦了,烦得懒得去关掉它,索性什么都不理,只为目标,目标是要这成千上万的黑血僵尸俱都躺下,“杀……”大吼一声过后,除了摧毁眼前一切障碍物,我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杀,杀杀,逆神本是暗红与黑色相加,此刻黑色更黑,血色渐隐,剑过后,俱都截腰两断,无数道剑斩过后,包围着的僵尸已然躺下大片。
饶是如此,但死得快,来得也快,很快,空缺便被填补开来,带着小月的我,行动又不是那么方便,一个不留神,她可只有挂回复活点了,只是,我不习惯看着在我身边的人倒在我面前,那种感觉很痛,当下不再迟疑,仰天长啸一声,右手食指自剑身一抹,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滴在逆神之上,刹那,一阵黑芒顿起,逆神颤动,龙吟呼啸,双目血丝满布,大喝一声“逆神寂天”,这本是逆神剑上的两大绝招之一,我本以为是瞬间威力,不想,它的显示是:“逆神寂天,所有属性提高三倍,限时三十秒。”看得一怔,两秒过去,立刻暗骂一声自己糊涂,又是一秒过去,不再多想,身法快到根本无法用肉眼看见的地步,这方圆百来丈的距离每个角落加在一起,我只用了25秒钟的时间,最后两秒我用来展现出了个甜甜的微笑,静静地望着小月,刹那时,整个山谷仿佛寂止了一般,幽幽静静的,可怕得有些令人惊骇颤抖,一阵山风吹过,显得有丝寒意,小月忍不住打了寒战,所有僵尸瞬间倒了下去,系统提示:“由于玩家忆束残魂同在三十秒钟之内杀死20320只僵尸怪,是以系统破例奖励玩家忆束残魂由73级直接升到100级,另外奖励金币10000,声望100000。”
我当然也是大吃了一惊,回转头望了望小月,她吃惊的表情的确很夸张,不过这在情里这中,一下子多了这许多恐怖奖励,她也是很难接受的。
良久,小月道:“你……你还是不是人啊?”话毕,她用白玉似的小手掐了掐我的脸,感觉温度良好,一切正常,这才长长叹了口气又继道:“你刚才那招叫什么“逆神寂天”的还真是恐怖,还好你不是玩家,不然我铁定认为这是幻世官方搞得鬼。”
听得一愕,我还以为她是在为奖励太重而惊呆呢,不过回想起来也是,第一次使用此招,威力居然是如此厉害,我本身已经是个恐怖人物了,竟然全体属性提高三倍,笑了笑,我道:“你有得到奖励?”
莫名的望了我一眼,小月道:“没有啊。”
我道:“那你刚才升级了么?”
小月仿佛这才想起应该大大的高兴一下似的,拉着我的手跳起来道:“我刚才连升了好几级呢,现在都66级了,耶……耶耶……”
这一听,我倒是听得莫名糊涂。其实我那里知道,那奖励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得到的。
笑了笑,我道:“好了,僵尸好像被我一剑给杀光了,都没有了呢,我要去有事了,你自己慢慢玩吧。”小月听得此话,心中一酸,这小半天的时间,在她内心中,仿佛我们早就认识,而且,对玩我依赖感也极其浓重,没法,谁叫我带她玩一伙级别就高得这么可怕了,望着我离去的背景,她真的很想上去拉着我的手道:“你有女友么?”如果我回答她:“有”,那么,她会心痛一下,然后再道:“你可以认我做妹妹么?”然后我会点头,继而她又会投入到我怀中,喊我一声“哥哥”。小女孩,总是喜欢梦幻的,想着想着,她竟流下了不舍得泪来,当真令人难已想像,毕竟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而已,突然,我回过头去,望着她道了句“哦,别把你今天看到的事告诉别人,谢谢。”话毕,正待转过头去,忽然注意到她眼角的泪,微微一怔,走了过去望着她道:“你怎么了?哭了耶?”小月委曲的投入我的怀抱抽泣着道:“我不要你走。”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五章:大战血麒麟
此时,大雨逝去,小雨飘飘成雾,情景好不姜凉,轻叹一声,我伸出手来抚摸着她那发着淡淡清香的秀发,道:“乖了,我有事要……”话未了,我终于支持不住身体虚脱,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刚才那一招“逆神寂天”害我真气用尽,此时虚脱得厉害,小月吃了一惊,紧紧将我抱住,生怕我塌了下去。
微微闭上了眼,我道:“小月,放我坐在地上吧。”
小月轻轻地扶着我坐下,关心道:“你怎么了?”朝她淡淡一笑,道了声“没什么。”不再说话,以打坐之式运气疗息起来。
小月正不知所措时,一只全身通红的怪物已来到离开不远三丈的距离,道:“刚才是他杀了我的手下么?”
小月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吓得一哆嗦,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道:“你是什么怪物?”
那怪物淡淡道:“你可以称呼我为“血麒麟”。”
小月颤声道:“莫不是上古神兽血麒麟?”
点点头,那怪物道:“你知道得还算不少,不错。”
小月道:“你想怎样?”
血麒麟道:“可是他杀了我的手下么?”
小月结巴着道:“不……不是……”
血麒麟甩了甩头,一道血光将其包围起来,渐渐地变化成人型,除了苍白的皮肤外,全身上下无一不是血红色的,就连眼睛也不例外,整个人就像是个血人一般,说不出的阴森恐怖,小月直看得机伶伶又是一个寒噤,怯意生生的道:“你……你想怎么样?”
血麒麟道:“杀了他,为它们报仇。”
淡淡的声音直听得小月如遇幽灵,甚至比幽灵更为可怕一倍一千倍,颤抖着道:“不行,要杀,你就先杀了我吧。”
血麒麟道:“你与他在一起,我自然也会杀了你的。”
听得他如此一说,小月反倒轻松下来,凄惨地笑了笑,望了地上的我一眼,张开双手挡在我前面闭上了眼去,一付任凭处冶之色。
血麒麟摇了摇头,忽然道:“那好,我给予他公平一战的机会。”话毕,他随手一挥,一道血光笼罩着我,血气似云似雾般在我周身流窜,极是奇异,小月惊骇欲绝,正不知如何是好,血麒麟又道:“放心,我是在给他疗伤。”
小月惊恐地望了望他,他那眼神仿佛给人一种不得不信之色,微微放下心来,大概一盏荼时分过后,我一跃而起,望着眼前之人,心中自是一惊,又望了望小月一眼,问道:“他是何人?”
小月正待说话,血麒麟却抢先道:“我是僵尸的主人血麒麟,你杀了它们,我自然是为他们报仇而来的。”话毕,已闭上了眼去,仿佛不愿让人看见他那血一般的目光,也仿佛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怔了怔,我道:“上古神兽么?”血麒麟并未说话,仿佛在给我一点时间向小月道别似的,果然,小月颤声道:“他……他就是论坛上那可怕的神兽之一,黑血僵尸的主人血麒麟。”
点点头,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小月听得全身一颤,道:“我不会走的。”
莫名地望了她一眼,我并未说话。
小月道:“我不是过桥拆河的人,要死我也会陪着你死的,不过我相信你,你不会有事的,对么?”话虽如此,但她眼中的泪花却出卖了她这话的真实性,淡淡的笑了笑,有些人的眼神比说出来的话更令人看得透澈,就比如现在她的眼神一般,我知道,无论我再说什么,她也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于是我向她笑了笑,指了指远方,她会心一笑,似乎很感激似的退到我所指的地方。
转过头,我望向血麒麟道:“既是如此,请动手吧。”
血麒麟道:“将逆神郎君唤醒吧,不然也就太无味了。”
“什么?”这下我倒是真的惊骇大震了,连藏身剑中的逆神郎君它都知道,看来,这血麒麟还真不是我能对付得了的,突然,逆神一阵颤动,传来一个声音:“麒麟守护,好久不见。”这声音不正是逆神郎君的么?
血麒麟这才睁开眼来,眨了几眨,道:“是啊,好久不见。”
逆神郎君道:“爆烈似火的血麒麟居然也有如此冷静的时候,看来,你的修为已达到神速了。”
淡淡笑了笑,血麒麟道:“如果叫你一天到晚守着些木头似的僵尸,我想,你也会像我一样的。”
逆神郎君大笑起来,良久才道:“不错,九天尊主的安排还真是有趣,居然会让你来守护这些没有灵魂的僵尸。”
血麒麟道:“我时间快到了,如若你与你主人能够挡得了我一刻钟的攻击,我便不再与你们计较。”话毕,逆神郎君还未来得及答话,血麒麟就动了,不知何时,他手中已多了把刀,血红的刀,刀在月光下显得特别的妖异,逆神停止了颤动,我只感体内真气讯速涌动起来,有了护龙元衣后的我,在玩家世界中,神识感应特别的快,此时,我已达到能将真气收发自如之境,周围十丈内的风吹草动俱都逃不过我的心灵神识。
突然,血麒麟的刀已高高举了起来,速度快逾闪电,最为基本的刀法中的一刀直劈过来,刀风呼啸,劲力竟是出奇的大,刀气未至,刀风似已快将我整个人都劈成两半,顿时,我心凉了一截,逆神剑“翁”的一声,横举挡去,身法运至极限,向左侧滑开三尺,刀气直将撞入剑身,我滑手往后一带,连转三圈,方才将刀气移开,劈在身后一株四五人合抱的参天古木上,只听“碰”的一声,几十丈高的古木应声而倒,只震得大地一阵颤抖不已,血麒麟微点其头,道了声“还不错。”
话毕,两道刀气分左右向我袭来,每一道都比先前一道要厉害得多,我那里还敢硬接,丹田内数股真气急涌而出,注入逆神剑身之上,整个人向后伏倒,两道强猛无铸的刀气刚从我面门划过,还未来得及感应刀风刺骨的滋味,我已“呼”的一声直挺了起来,双手握剑,以右上方为始,划出个半圆向血麒麟劈去,强劲无匹的剑气随之而出……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六章:剑魔斗神兽
血麒麟似乎未曾想到我竟有如此一招,当下一怔,但很快便镇定过来,双手握刀,急猛地一刀劈去,与剑气撞在一起,巨大的气流四散窜开,“碰碰”的两声大震,之前的两道刀气已经触及到地面,继又“碰碰碰碰……”好一阵因气流四散窜开而引起的大爆炸之声相继传开,只震得人双耳欲聋,大地为之颤抖不已,尘飞土扬久久不息,现场狼籍一片,此时小月早已站在七八十丈开外,饶是如此,她也被震得嘴角溢血,看似受伤不轻。
血麒麟淡淡地笑了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双目血光更盛,淡淡地道:“不错,看来,用不了一刻钟了。”
我知道,他心里已经动了心火,像他这种心高傲骄的家伙,虽说是由于轻敌于我才吃了亏,但他又怎能忍受一凡夫俗子将其打得吐血?他越是如此,我反倒越是气他一气,道:“你很有把握?”
血麒麟道:“血焚天刀一出,你觉得还用得了一刻钟么?”
“血焚天刀?”明显的,我根本听都没有听过,这时,逆神剑身又颤动起来,传来逆神郎君颤抖的声音:“主人,血焚天刀是血麒麟穷毕生功力,注入三道血元的无敌一击,凡使出此招过后,血麒麟本身真气也将逝去一百年的修炼成果,你要小心了,记住,心与元守,丹田归一,剑既是我,我既是剑。”
血麒麟道:“逆神,你认为你的小主人能接得下此招么?”
逆神郎君冷冷地道:“莫以为血焚天刀就真的天下无敌了,只不过你从前遇见得都只是些饭桶。”
他二人在说些什么,我已经全然听不见,脑部空间仅飘浮着“心与元守,丹田归一,剑既是我,我既是剑”这十六个字。
血麒麟道:“我知道你在给你的小主人缓解时间,只可惜,我的时间已不多了,不如这样,我再多给他三分钟的时间,毕竟,能令我使出血焚天刀者,我是一定要尊重他的,不然,就是对自己的不敬。”
逆神郎君其实只有暗中叫苦不已,虽然他嘴上说得毫无一点惧意,但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血焚天刀的厉害,但人都如此,在死的边缘若是有一丝机会,那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是不会放弃的,逆神郎君也不例外,是以他托得一秒便是一秒,此刻听得血麒麟的话,他本当开心才是,但他却更加的惊惧,因为血麒麟既然敢如此说,那么,在动过真怒,知道对方威力之后的他还能讲出此话,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他的确有这个恐怖力量。
嘴角一挑,淡淡的,露出一丝笑意,缓缓睁开眼来,我道:“血麒麟,用不着你的好意了,动手吧。”此话一出别说血麒麟感到惊讶了,就连与我有着心灵感应的逆神郎君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心中呐呐地忖道:“这……这不是明显找死么?”
血麒麟道:“你考滤清楚了么?”
点点头,我并未说什么。
血麒麟道:“也是,早一刻死便早一刻解脱,又何必让自己受那恐惧之罪,接……招……吧……”待“吧”出口,血麒麟已拔地而起,飞升三四十丈之高了,一个“吧”字仿佛来自虚无一般,空空荡荡,不似人间所应有,直叫远处的小月听得心中一颤,机伶伶打了个寒噤。
“碰碰”两道闪电划过天际,照得大地亮白如昼,大雨复又再起,狂风大做,吹得树叶“梭梭”作响,吹得雨点打在身上如针似箭,我就站在大地之上,任凭雨水浸淋,任凭狂风拂吹,吹起湿发飘扬,吹得衣冠抖起乱飘,“括括”直响,终于,我感应到了一把刀,仿佛自天外而来,强大得足以毁天灭地般的威力聚中在一点向我一劈来,刀似火,烈火焚身,气如实,劈天裂地,然而,如此巨大无匹的力量却能聚身一点之上,而这个点,就是我,可想而知,连天地都为之颤抖惊惧的力量若是真劈在我身上,那么,后果不需想像也可知道,但我并没有移开一步,脑中早已空白一片,我感应到了剑既是我,我既是剑,剑可灭天,我亦可灭天,剑可撼地,我亦可撼地,但,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这个道理,我很清楚,只见我全身血光大盛,笼罩着十丈方圆,在十丈方圆外休想再瞧得见我的身影,“无名魔功”,又见无名魔功,此刻只怕竹林圣女与皇母在此也会惊呆骇绝的,因为此刻的无名魔功再不是从前所使出的无名魔功可比,若将从前使出来的魔功比喻成一根木头削成的剑,那么,现在的无名魔功将是一把精钢打造的剑,可想而知,两者的威力如何了。
在天外飞来的刀气临近我不到百丈之距时,我周身红光立时隐去,隐于人身之上,隐身剑身之上,于人于剑化为一把参天巨剑,巨剑像是火箭一般冲天而起,那不到0.01秒的时间里,刀剑已相撞在一起,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大爆炸,只是金铁交加时发出一声龙吟巨响,响彻云霄,惊天撼地,逆神剑与血刀片片离碎,带着七色彩光似流星雨般临空而落,落入刚被雨水浸洗得有些松软的泥土中,那片泥土亦是正在闪闪发着七色彩光,如此奇景,端的是妖丽绝伦,千年不遇,然而,就在逆神与天刀碎裂的一刹那,我已化为一把长约七尺,宽约一尺的血红长剑,长剑依然向前飞去,速度有如惊雷电闪,丝毫无见减缓,只见一道旭日东升般的红光闪过,一蓬血雨昨空飘洒,严然,那竟是血麒麟的血,待我双足落地,站稳开来化为人型时,我静静地停立了足有一分钟之久,随着小月的叫声,一股鲜血自口中狂喷而出,嘴角一挑,挂起一丝笑意,回过头去,望了一眼一分为二的血麒麟尸身,系统有提示着什么奖励,但我已经听不清了,倒下时,我只躺在一女子的怀中,软玉温香,那是少女独有的体香味,我知道,她是小月……最后一点意识消失,我已完全没有了知觉。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七章:初吻与神宠
小月虽是一女子身,但她当胸横抱起我丛横于山道间却依然身轻如燕,还好我早已人事不醒,不然此刻定是大跌双眼,难又致信。
大概行了一柱香的时间,此处已分不清道路所在,路,本就是人踩出来的,但多年未有人迹,路自然也是会消失的,小月跺足不前,垂头望了望怀中的我,只一眼,她已不再像开始那般只为救我而忘乎所以了,她柔软的酥胸正被我右臂紧紧抵住,虽然我昏迷不醒,但她却是清醒的,她只感全身突地发起热来,自己跟自己说,“不要再往下想了。”可是,对于这码事,在这种情况下越是不想却偏偏有如瘾君子似的,越是如此,越是心痒难耐,她竟忍不住想了下去,嫩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柿子一般,一跺脚,喃喃自语道了声“哎呀,羞死人了……”话毕,急忙抱着我继续向前跑去,见得一隐匿山洞,左右瞧了瞧,见没异状,进得洞里一瞧,还挺干净,于是便找了堆毛草将我放在上面,又静静地望着我,越看脸越红,忍不住在我脸颊轻轻吻了吻,突然,又像是在做着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自言自语道:“嗯,就这么办。”话毕,她的唇离我的嘴已不到一寸,沉睡中我均衡的呼吸声,她都可清晰可闻,时间仿佛将那一刹那定了格似的,似乎她的勇气也就只能到那距离,终于,她缓缓闭上了眼,红润的唇与我嘴唇相接合在一起,久久,她都没有移动或者脱离的意思,仿佛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突然,我大喊一声,“鬼啊”,小月吓了一跳,见我只叫了一声,便又呼吸正常起来,只是头冒冷汗,好像只是在说梦话似的,这才放下心来,挽袖帮我擦了擦汗流,喃喃道:“笨蛋,这可是我的初吻吖。”话未了,玉脸又是一红,羞涩的垂下头去,继又想到我醒了可能会饿的,所以她就出去找找野果什么的……
待我醒来之时,天刚亮,露珠挂满树叶青草,大地复苏,东边旭日初升,就像个怀春少女似的正在告诉人们她在害羞,羞得玉脸通红。
咳了几声,四目流盼间,我知道,此地乃是一处山洞,洞中有个火堆,虽然有些潮湿,但并未感觉有阴沉之气,而且,远处时不时的自洞口吹来一阵风,风中偶尔带着花香青草之味,令闻者神清气爽,又咳了几声,传来一个声音:“你醒了……”抬头一望,正是小月,她手里头还拧着个包袱,包袱还挺大,有香味从中传来,应该是美酒佳肴,微笑着点点头,又咳嗽起来。
小月笑眯眯地坐在我旁边道:“感觉好些了么?”
点点头,又笑了笑。
小月打开包袱,取出一小坛子酒及两只烧鸡,一大包麻辣牛肉等等五六个菜。
我边喝酒边道:“你去那里买的?”
小月道:“我本是想去找些野果的,谁知翻过前面那山头居然是个小城镇,呵呵,昨天我可是找很久都没找到出路哦,想不到就在前面哩。”
笑了笑,我道:“谢谢你。”
小月道:“不用了。”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嘀咕着,很不服气这“谢谢”二字。忽然,小月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噗哧”一笑,道:“你昨天晚上做梦了?”
惊奇的望了她一眼,“嗯”了一声又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月道:“我是梦仙子啊,所以猜得到咯。”我“切”了一声,笑笑,并未说话。
小月笑道:“你说梦话了,这总信吧?说出来听听?”
见她甚是想听的模样,我心有不忍,挠了挠头,红着脸道:“我……我梦见……梦见一个恐怖阴森的女鬼在吻我……还……还说那是她的第一次。”
小月听得“女鬼在吻我”时本已玉脸通红微带愤怒,但后面的话却将愤怒升在了第一排,白眼道:“你……”由于冷静得快,下面的话她硬是没有说出来,不然,被我猜到那是她的吻不更羞死人么?
我怪笑道:“你什么你?这么生气,不会是……”
小月本是吓得一惊,见我不说下去,反而又觉得很不舒服似的,撇嘴道:“不会什么?”
微微一笑,我道:“没什么了,对了,昨晚你没受伤吧?”
这时,小月仿佛才想起血麒麟的事来,笑道:“没什么,吃了点药早好了。”话毕,她又自游戏包袱中掏出两样东西放在我面前道:“这个是属于你的,我暂时帮你存了起来。”
我“哦”了一声,接在手中,第一个蛋,血红的蛋,没吃过猪肉也知道猪跑路吧?所以,我知道,这肯定是血麒麟留下的宠物蛋,血麒麟可是神兽呢,神兽级的宠物,一般好几十个中等玩家也不是其对手的,可想而知,神兽级的宠物有多厉害了。
另一样东西是一个瓶子,瓶身写着“隐身神水”四个小字,共有十粒,功能介绍中,隐身神水可使人在十分钟内像真空一般,令人捉摸不到位置何在,但若是遇着超级高手,那也是很难发挥用处的,因为在超级高手面前,你只需呼吸声重了些,别人也是会发现的,当然,对于我来讲,那却是非常有用的,即使在超级高手面前也一样,因为以我的身法,别人想要发觉我,这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见小月一直盯着血麒麟宠物蛋,于是我笑了笑,将宠物蛋递了过去道:“给你吧。”
小月惊讶道:“这……这可是神兽宠物蛋耶,我虽然喜欢,但我却是绝对不能要的。”
微微一笑,我道:“我以前也有个很厉害的宠物,不也同样给了朋友,莫非你不当我是朋友么?”这倒不是骗她,以前那宝宝给了小痴了。
听我这么一说,小月反倒误会了,红着脸点点头,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继又垂下头去,我被她这动作吓得一愣,继又无奈地笑笑,女人啊,太多了,我还真吃不消了。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外界有人打扰,是否退出游戏。
我笑着望了小玉一眼道:“有机会再一起玩吧,我先下线了。”
小玉失望地点点头,道了声“拜拜。”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八章:二女携手我自莫名
现实中,现在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两位绝色美人正一左一右的站在沙发两头,瞪着美丽的牛眼,玲慧道:“不吃饭呀?”摸了摸肚子,我道:“还好,不饿呢。”冰儿白了我一眼,连话都懒得说了,一把将我拉起,往梳洗间推去,玲慧在后面看得“噗哧”一笑,道:“对付这懒猪,还是你有办法。”冰儿笑道:“那是。”
洗梳工作五分钟搞定,二女望了望我凌乱的发,齐地皱眉,看这神色,我已知不需二人开口了,赶忙跑去拿把梳子梳了梳,谁知冰儿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个杯子,杯子中有水,水淋在我发上,正待大喊,玲慧的左手已按住了我的头,右手像是揉面条似的帮我洗起发来,泡沫瞬间涨大,十分钟后,二女相继在我头上闻了闻,冰儿道:“嗯,不错,应该挺干净了。”
我郁闷,我一向很爱干净的啊,口中不服气地道:“难道之前很脏么?”
冰儿笑道:“我们去逛街。”
真是没天理,每次逛街都将我打扮得跟花瓶似的,难道女人就喜欢看见别人羡慕的眼光么?叹息一声,摇摇头,在玲慧的帮助下,终于选了套令冰儿稍觉满意的衣服穿上,二人一左一右挽着我的手,玲慧道:“走吧。”
我简直像是见了鬼似的,脑部有那么几秒是空白的,呐呐道:“你……你们……”
玲慧甜甜一笑道:“我们什么?走啦。”
像是呆瓜似的“哦”了一声,羞红着脸被二女拉上车,扬长而去。这是我的跑车,上次叫阿雄送过来的,开头,就像风一般在这车行不多的道路中飞驰而去。
半小时后,车子停了下来,望了望前面的巨大建筑物,世界有名的大型商场“女人世界?”我很不服气的瞪着二女。
冰儿玉脸微微一红,呐呐道:“你……你现在这边随便逛逛,等下我们买好东西再叫你吧。”
我故作气状,轻“哼”一声,转过头去忍不住笑了起来,能不跟女人逛街,这才是不幸中的大幸呢,掏出一支烟,屌儿郎当的抽了几口,哼着歌儿朝附近的一个蓝球场走去。
二女见我屌儿郎当扬长而去的背景,相视一眼“噗哧“一起大笑起来,直笑弯了腰儿,笑醉了打此而过的路人甲乙丙丁,见得狼人那痴呆的目光,这两位绝色大美女才羞涩地牵手入内而去,虽然明知女人世界只卖女性服饰,但还是有着许多狼友不舍不弃地跟了进去,也是,他们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世界上能称得上“绝色”二字的美女实在有限得紧……
七八个猛男正在蓝球架下跳跃着抢球,一旁坐着五六个时尚MM在吃着零食,看得津津有味,好似在谈论着其中一位高挑瘦消的美男子,我看得直皱眉,他们的技术倒不咋的,只不过那凶样还真有的点唬人,其中一红毛双手一顶,蓝球刹时被顶上了天,落下之时,刚好朝我飞来,微微一笑,我伸手接过,随手一扔,五丈左右的距离,奇准无比的投了进去,直看得那七八人眼都直了,齐地侧目望来,其中那瘦子望着我道:“有没兴趣来一场?”
点点头,我道了声“好。”
瘦子道:“我叫风枫,你呢?”
微微笑了笑,我道:“古幻雪。”
“嗯”了一声,风枫叫了三人与我一边,三分钟过,我依旧一脸微笑地站在蓝板下,一球未进,直气得与我一边的三男子心里嘀咕说我刚才还那么屌,此刻倒像个白痴一样站在蓝下动也不动,看出他们的神色,我微微一笑,此时,正好风枫投蓝,也是奇准无比的来了个空心,眼看就要进了,我飞身跃起,硬是给顶了回去,随手一抄,带球脱离红线,打了个转又像一阵风一般来了个三步跨栏,一阵掌声起,风枫不服气地道:“不打了,你这不明摆着耍人嘛。”
笑了笑,我道:“好了,你们玩吧。”这时,那几位女生也走了过来,白痴似的望着我,喃喃道:“哇,好帅啊。”其中一位长发女生笑道:“帅哥,你那里人啊?”我还未答话,另一位又道:“多少岁了?”再有一位截口道:“有女朋友了么?”我吓得向风枫直摆手,一溜烟地跑了,风枫很无奈地在我后面喃喃苦笑道:“遇见你真倒霉,这些可是我的粉丝耶,太过分了……”
转了几个弯,随便逛了逛,一辆红色宝马吸引了我的视线,车主也瞧见了我,停了下来,正是那美得令宝马暗然失色的大美人,林小忧,只见她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好巧。”
点点头,我道:“是啊,好巧,去干吗?”
林小忧道:“去玩,要去么?”
摇摇头,我道:“我在等人。”
林小忧道:“女朋友么?”
苦笑了笑,并未说话。
这时,车窗被打开,一位长相很是英俊的男子探出头来笑道:“小忧,走了,赶时间。”
林小忧道:“既然如此,那拜拜吧。”话毕,眼中闪过一丝忧怨之色,继又上了车,扬长而去,我内心刹那间起了一阵忧伤之意,爱美之心人皆有知,我又何尝不是,而且,人家还是喜欢我的,特别是那男子的出现,想着想着,继又苦笑,暗道自己也太自私了吧?
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冰儿打来的电话,叫我到女人世界门口去接她们,没多久,只见二人早已站在那儿等候,待我一过去,二人就白眼过来,冰儿道:“跑那去了,等你这么久。”无奈地耸耸肩,暗道她们实在太有良心了。
不过,二人似乎也知道有点冷落我了,只见玲慧笑道:“晚上我们自己买菜做饭吃,我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嘿嘿。”
我微笑着被二人拉上车,买好菜回到家中,此时已是午后三点了,菜是摆满了一桌,但玲慧的手艺似乎比几年前要退步多了,那个猪排我强烈要求五熟就好了,现在,像个黑炭似的,怕是有五十成熟了,望着她那羞红着的脸,我也不好责怪于她,当然,我也不敢,于是就像咬石头似的将黑的那层咬掉,继又装作津津有味般地吃了起来,看得冰儿咯咯直笑。
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搞定了这顿饭,洗了个澡,二人要看电视,于是我便进入里边床上玩游戏去了……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三十九章:绝色销魂玉人香
游戏中,我还在山洞之内,一个声音令我吃了一惊,“你终于上线了。”侧目一望,原来是小月,我道:“你怎么还在啊?”小月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所以就一直在这等你咯。”
我偏着头做出怪相,笑道:“什么事?”
望着我这表情,听着我调侃戏谑的语调,小月埋怨的目光中已有泪花隐现,颤声道:“我……我……我真的这么令人讨厌么?”看她那快要哭出来的神色,我只觉莫名奇妙,不知那里得罪她了,一下子不所知所措起来,莫名道:“怎么会?你长得这么好看,别人见了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讨厌呢?”
小月泪眼婆婆地道:“你……你就是讨厌我。”
真是越听越莫名奇妙,我奇道:“为何?”
小月道:“你明明说你是NPC,为何你还能下线上线?”晕倒,我怎么将这事给忘了,还当着她的面说下线,郁闷死,当下很不自然地强笑道:“我……我……唉,对不起嘛。”
小月终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把扑在我身上,如果我没感觉错误,我肩头已经被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给占污了。
无奈地笑笑,轻轻挽着她的小蛮腰,道:“好了好了,就算我不对你嘛,给你道歉不行么?”小月仿佛未听见一般,死死地抱着我不愿放开,刚开始本是在哄她,是以没注意到,但此刻谁也不说话,我倒是清楚地感应到了她那虽然不大,但却也不小的酥胸紧紧抵住我胸膛的销魂滋味了,少女独特的体香扑鼻而来,顿时,俊脸一红,呐呐地不知该说什么好,想推又不忍,想让自己冷静不要去想那些事,但如此可爱美丽的女子在怀,我又不是圣人,更何况我一向就不算很正经的人,俊脸忽然又通红如火烧一般,全身渐渐发起热来,最要命的是,某处部位居然……
这时,小月也不是傻子,当然能感应得到,赶忙将我推开,只羞得我恨不得地上忽然多个洞来,好让我跳进去,二人俱是脸红如熟透的柿子一般,垂下头去,谁也不说话,洞中静幽幽的,此时游戏场景乃是黑夜,但小月早已生了个火堆在旁,火光虽不如白昼,但也万物能视,望着跳跃的火苗,我忍不住抬起头来,偷偷向她瞄去,谁知她亦正偷眼瞄来,二人立时赶忙回过头去,又是一阵脸红不已,我心里忖道:“古幻雪啊古幻雪,你怎么能这么胆小呢?”
一想到此,我便又正色于她,但她却是娇羞着低头不语,火光下,她的玉脸被映得通红,双眸配上长长的黑睫毛,勾魂夺魄,红唇在火光下发出淡淡光泽,说句实话,我不动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只因为我也是男人,有时候,再正经的男人也是会在美女面前犯错的,更何况是这种超级大美女,几乎自然的,我走过去轻轻拉起她的小手,我只感握在手中的玉手是那么的火热,若是平时,我定会怀疑她是否正在发着高烧,但此刻,又何尝不是一样。此时,她亦是抬起头来,正视我的目光,晶莹剔透的大眼睛说不出的惹人怜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脉在剧烈地跳动着,甚至全身都轻微地在颤抖着,虽然我说不出是恋爱生手,但面对此情此景,心亦是跳得厉害。
良久,我缓缓低下头去,吻住了她的诱人小嘴,一股奇异的冲动顿时涌现心间,这时,小月方自梦中陶醉中醒来,一把想将我推开去,可惜,我已经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一顿热吻过后,小月只感全身酥软,再也提不起一丝气力,只好任由我摆布,内心既害怕又兴奋,忽然间,我已将她放松开来,小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连嘴边一丝奇异的微笑都已忽然隐去,谁知,我放开她只不过是为了将外套脱掉,待她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将她的外套也已脱掉,小月惊呼一声,正待说话,只是我的嘴比她更快的吻了上去,挡住了她欲开口的念头,小月赶忙使劲挣扎起来,但处子怀春,本就是正常之事,很快的,她便再次全身软塌,提不起一丝劲来,这时,我已将她轻按在毛草之上,全身压在她的身上,腾出手来,自她上衣领口处伸了进去,顿时,小月又尖叫一声,但此时的我又怎会再有那怜香异玉的念头在,软如温玉般的酥胸在握,触手亦是加速加温,火势异常,二人俱都像是在个热盆中一般,全身热汗直流,我已稍加气力地揉动着她的玉峰,小月口中“嗯,啊,哼”的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反正我知道,那声音是性爱的催魂曲,在奇妙的哼叫乐响下,她的衣物已一件件地被我扒了个精光,她的肌肤仿佛不应是人类所有,白嫩得像是刚出水的雪芙蓉,小月玉脸早已红得像个熟透的柿子,双手缩作一团,挡住两胸前部位,我就像那烈火焚身一般的风流子,全然没有了一丝一毫平时君子的作风,当然,这就是男人,真正的男人。
“扑……”小月尖叫一声,也因这是枪破碲瓜声音传来,我也停止了动作,静静地望着躺在身下的她,小月早已泪流满颊,花泪涌隐的眼中也因那一声尖叫过后,变得了柔情似水,火势正盛,玉人儿眼中那丝渴望之色没能逃过我的眼,于是……
半个时辰过后,二人已穿好了衣坐在火堆旁,静静地看着火中的苗子,谁也没有开口,那一跳一跃的姿态显得特别的妖异,又显得特别的浪漫,终于,小月忍不住伸过手来,轻轻碰触了下我的手背,俊脸微微一红,缓缓侧目望了她一眼,她本就美丽不可方物,但处子破瓜后的她此时却更显得迷人心魂,不由自主般的,我忍不住移动了下身子,将她扶起坐在我大腿之上,挽臂而抱,一股奇异的发香,以及少女独有的体香顿时涌入我鼻息之中,我温柔地道:“小月,你真美。”
小月听得玉脸一红,全身竟又发起热来,羞涩地垂髫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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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四十章:绝艳双娇一床共夫
山洞中寂静似水,只有那跳动的火焰显得寂静的气氛下还有丝丝柔情渗合其中,丝丝甜蜜正在脑海中回味,刚才那一刻实在美妙销魂,真没有想到幻世神话中的性爱过程也会如此真实,一想到此,我忍不住俊脸一红,但怀中的玉人却被我搂得更紧了些,小月“嘤咛”一声,似乎在告诉我,“你抱痛我了”,如此自然之声,此刻却又是如此销魂之乐,我忍不住将搂在她腰间的右手向上移去,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柔软之物给人的销魂快意竟丝毫不亚于裸体时的接触之感,玉人儿脸颊瞬间飞红了去,侧过头,极是惹人怜爱,我轻轻在她脸颊吻了吻,接触处竟是如此火热,右手已顺着领口而下,那诱人的酥胸此刻……
于是,又是一场风花雪夜缠绵过后,望着身边婀娜多姿的玉人,我微微笑了笑,小月终于开了口,道:“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话毕,似乎一想到刚认识不久,就如此冲动,是以又垂着头,玉脸红得像个成熟的红苹果,极是可爱诱人。
想了想,并不是我要欺瞒她什么,只不过“忆束残魂”这名字太过招摇,而且,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我又何乐而不为呢?于是我笑了笑,道:“古寂无。”
小月眼中透出一丝异色,但很快便已恢复过来,虽然我也注意到,但也没在意,必竟像我这样的高手却是个默默无名的角色,当然会令人刮目相看了,小月点了点头,“哦”了一声,然后才笑道:“无,你现实中有……有……有女友么?”她似乎花了很大的勇气才敢说出这句话似的,不过对于我来讲,这个问题的确很大,大得我无法回答,良久,我才长长叹息一声,道:“是的,我有。”
能说出这四个字,可说是提起了我所有的勇气与良心了,毕竟,在这么样一个场合下能够如此坦白的,世上还不多见。
小月仿佛被雷击中了似的,全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直看得我心如刀绞,走过去轻轻扶着她,小月“嘤咛”一声轻轻搂着我抽泣起来,我拍着她的香肩亦不知说什么是好,时间仿佛怔在那一刹那,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头说了声:“再见。”随既便独自走出洞口,我心中有个声音在那一瞬间响起:“拉住她……拉住她啊……”可是,我却没有这份勇气……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外界有个自称慕容冰的小姐叫你退出游戏,是否退出游戏?
看了看时间,离阿南相约的时间还有好几个时辰,当下便退出了游戏。
一进入现实中,床上已多了两个人,两个女子,一左一右,俱是白眼相加,冰儿道:“怎么?想霸占我俩的床么?”
强笑了笑,我拱手做怪,耍宝道:“仙…..子,饶……饶了我吧,小生知道错了。”话毕,正待翻身下床,这时,谁知却被二女硬是将我拉住,我知道,惨呼,果然,二人好一阵动手动脚的自然吃豆腐手法过后,我已经惨呼数十遍都未得到一丝同情,此时,虽不是鼻青脸仲,但也相差不远,其实我那里知道,在我游戏期间,二女见我下身起了异状……,本是玉脸羞红,但对于有过一次经验的冰儿来说,她当然也猜得到游戏中我很定有风流之事,但也不好开口,是以让我吃了个哑吧亏,还好我不知道她们看到了那桩事,不然,我铁不定不敢像此刻一般……
此刻,自以为受到不平等待遇的我终于爆发了,得到二女首肯可以离开房间,我站了起来,走到门边,嘴角一挑,露出一丝邪笑,“碰”的一声轻响,又是“得”的一声轻响,这是关门与关灯的声音,房间内漆黑一片,今天天气又不好,无星无月,而且还下雨,外边是狂风大作,但里边会不会春色无边呢?
这几个时辰中,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只听得衣服撒碎声,声声不断,女子尖叫声,声声销魂,我亦不知自己抱着的是谁,总之,与那仿若无骨胴体相拥在一起时,软玉温香的滋味直让我永久回味,只可惜,这两天二女用的是同一种香水,只是少女独有的香味我却无心体会,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都很爱我,我也很爱她们,而且,我亦自她们的表现中明白,二女已经接受同时拥有,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好,只是……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既然如此,还是过一天算一天吧,于是,女子喃喃呻吟声,必然的……撞击声等等奇妙无穷的事件发生了……
在一阵销魂软骨过后,终于长长舒了口气,虽然我很想开灯看看刚才那一位是谁,但却心虚得很,硬是不敢,只好静静地躺在床上,伸出两手,一边握住一女的温玉嫩手,大概一小时过后,三人还是如此静静地躺着,终于,右边又有一人忍不住扑在了我身上,我知道,她刚才在身边不言不语听着销魂曲的滋味并不好受,在长吻过后,下腹某处部位雄挺而起,仿若无骨般的她压在身上的滋味让我体会到四个字,“此生足已”,于是乎……激吻,轻揉,撞击,软塌,直到全身再也没有一丝气力,二人才满意地躺了下去,嘴角挑起一丝幸福的很笑意,静静回忆着那销魂的滋味,静静地感受着三人心跳的声音,天,仿佛冷了起来,我侧过身子,紧紧抱住左边的一位,右边的一位自我背后紧紧搂住,这一夜本该如此销魂睡去,但我很快便想到此时已快到阿南相约时间,于是小心地打开游戏开关,进入游戏……
游戏中,依照之前小月讲的路线,很快我便传送到了杭州,顾了一叶小舟来到了孤山寺水域,钱塘湖,也就是西湖,望着两岸风景,不禁想起一首诗来,轻轻吟诵着: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出平云脚底。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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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四十一章:孤山寺
这乃是著名诗人号称香山居士的白居易白哥所作,此刻本是凶险之旅,但我却如此闲悠,若是阿南知道,不知道他会不会给予我的嘲笑的一眼,说也巧,刚想到他,他便出现在西湖水面的一叶小舟之上,微微笑了笑,阿南远远地扬声道:“好诗,诗好,你念得也好,你的朗诵水平进步了。”
点点头,我也笑了笑,道:“要你亲自迎接,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对于我嘲弄的饥笑与不屑语声,阿南并未在意,的确,他的个性一向如此,我本该很了解他的,但此刻却感觉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他。
阿南道:“每次游历孤山寺,我都不禁想起一首诗来。”
“哦”了一声,我道:“何诗?”
阿南道:“五柳居醋鱼”
点点头,我道:“未曾听过。”
笑了笑,阿南念道:
“西湖陶家五柳居,隽味下酒醋溜鱼。
手段传自宋五嫂,鱼我所欲风味好。
无人对酒弹铗歌,宁吃三斗不厌多。
举网得鱼有酒醑,试问先生家何许。”
念毕,阿南又笑了,我也笑了,当二舟相离不到三丈时,我一个飞身而起,落入他那小舟之上,阿南很有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也不客气,一头钻进不算大但还可容纳两人的船舱,舱中有酒,亦有鱼,酒是上等陈酿美酒竹叶青,鱼是诗中之鱼醋溜鱼,拍了拍掌过后,阿南也钻了进来,笑道:“如此月色,如此美景,怎能无乐?”话毕,一阵幽幽琴声传来,声如九天仙吟,高山流水,浑然天成,不竟令人有身处世外之感,我亦是喃喃自语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阿南笑了笑,指了指那两碟醋溜鱼道:“菜还是热的。”
点点头,这顿饭时间,二人心无他人,心无仇恨,这本是我想要的,只可惜,我留不住时间,时间总是会过去的,此时,船已泊岸,琴声戛止,阿南笑了笑,当先带路飞驰而去……
盏荼时分,在二人高超的轻功提纵之术下,孤山寺已呈现眼帘。
孤亭雅座间,早已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气度不凡,一袭淡黄罗衫,只是眼神深沉明亮,令人不可捉摸,显见此人城府极深,女的身材窈窕,神色冷淡,脸蒙轻衫,使人望不真切,阵阵幽香由其身缓缓传开,周围丈寻方圆俱可鼻闻,不知为何,那淡淡的神色间,仿佛令我有似曾相见之感,只可惜,我看不见她的脸,而她这上天神巧手勾勒出的苗条身姿更是令我无法相认,正是律香与在日本有着绝色绝世之称的龙泽飘香,绝色指的是美貌,绝世指的是她武学。
微微笑了笑,阿南挽着我右臂走过去分别坐了下来,桌上有酒,菜十三碟,热气腾腾,看得出,这菜刚刚做好,想像得出,此间主人对于时间的掐算是如此的厉害,美酒佳肴,孤亭中又走来三个女子,其中两位白色轻衫,长相上等,另一位相貌绝色,凤目迷情,令人一望便起销魂之意,一袭淡红彩装随轻风飘舞,仿似仙子,小巧白嫩的玉手挽着把七绝古琴,白衫二女走到桌前,倒满四杯酒,又退过一旁,绝色少女则坐入一旁抚琴祝酒,琴声幽美,声音流畅,似曾相识,不错,原来此女正是湖中扶琴少女。
阿南轻轻一笑,道:“来,喝酒。”三杯酒下肚,肚里回肠悠然,火辣异常。
我道:“好酒,这是什么酒?”
律香川道:“醉神仙。”
我道:“酒好,名字也好。”
龙泽飘香道:“好酒从来都很少有人能够白喝的。”
我笑了,律香川也笑了,龙泽飘香也笑了,唯独阿南没笑,表面还有点苦涩,见三人都望向于他,咳了几声,阿南道:“我之所以笑不出声来,是因为你们三人中没有人知道这酒有多名贵,而这酒的主人却是我,你们说,我能笑得出来么?”
这回,四人都笑了,大笑,笑得有点莫名奇妙,当然,这莫名奇妙只是对于外观者来讲的,四人却都是心知肚明,龙泽飘香笑毕,掩口道:“不知名贵在什么地方?”
阿南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这句问话,笑道:“名贵在连神仙喝了此酒也都非醉不可的。”话毕,又侧目望着我,似乎知道我有疑问似的。
笑了笑,我的确有疑问,道:“我虽不神仙,但却也可算得上酒仙,不知,此酒能否让酒仙也醉死他乡?”
阿南笑道:“知我者,古幻雪也。”
摇摇头,我道:“非也非也。”
阿南笑了笑,并未说话,律香川道:“古兄既是酒仙,那自然是很难以酒醉你了。”
我道:“莫非酒中有酒?”
龙泽飘香笑道:“酒中的酒的确很容易令神仙也感到害怕,只不过我很佩服你。”
笑了笑,我道:“为何佩服于我?”
律香川截似乎很生气似的道:“佩服于你这份沉着,说实话,我也算得上是个非常沉着之人了,但今日与古兄一比,真是羞煞人了。”从前,我听一位古人讲过,如果一个人在非要夸张别人比自己厉害的时候,他一定会自己生自己的气的,想到此,我忍不住笑了。
阿南望向他淡淡地道:“我早跟你说过他不是一般人。”
点点头,律香川道:“还好我知道的不算晚。”
我道:“哦?你觉得我有可能醉倒在这醉神仙之下?”
龙泽飘香道:“还是请此酒主人来告诉你答案吧。”
阿南笑着点头,道:“我想,你很快便知道了。”
笑了笑,我道:“好了,先不说这些,我们酒足饭饱再说。”
阿南笑道:“这是你第二次晚餐了,你还未饱么?”
我笑道:“我此刻是肚里撑船者不惧千里来食。”
阿南摇了摇头,四人微笑着聊起家常来,若是有人打此而过,定会羡慕不已,因为,这四人有说有笑的神情严然就像是四位世间难寻的至交好友,若是过路人明了此间内容,只怕他再也不敢多停一刻了,定会以为这四人乃是疯子,这年头,这样的人可不多。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四十二章:阴谋真相(一)
良久,两位丫环已将残羹收拾下去,送来一壶热荼,荼是福建上等好荼“铁观音”,微笑着,阿南亲自为我三人倒上了满满一杯,笑道:“好荼,多喝两口,或许真有可能能解那醉神仙的劲儿。”
笑着端起荼杯,轻轻抿了口,荼香扑鼻,饮之略苦,苦过香缠其口,入肠舒畅神清,我忍不住赞道:“好荼。”
阿南笑道:“自称酒仙的你现今是否已醒?”
我笑道:“我未曾醉酒,又何来“醒”字一说?。”
阿南道:“酒不醉人,人自醉之。”
点了点头,我笑道:“酒好,荼也好,只是主人之意却不好。”
笑了笑,阿南将荼缓缓倒在地上,荼水连成一线,水线周围,势气腾腾,本是极美,但这珍贵之水却如此浪费,这倒显得有些阴森之意,阿南神情极是自然,令人心感恐惧莫名。
我道:“多可惜的一杯好荼。”
阿南道:“不错,因为我未醉,所以,我也用不着荼来清神。”
点点头,我道:“迷底是该破晓见日了吧?”
阿南道:“你有时候很聪明。”
我道:“我一向很聪明。”
阿南微微一笑,道:“聪明有时反被聪明误。”
我微微额首,不再言语。
阿南继又道:“你很奇怪我为何与他二人在一起吧?”
我含笑点了点头,还是未说话。
律香川截口道:“我想,你很快便笑不出来了。”
我又笑了笑,还是未说话。
阿南继又笑道:“我也是龙泽家族的成员之一,你应该觉得很奇怪吧?”
这时,我真的再也笑不出声了,仓木曾跟我讲过,龙泽家族在龙泽飘香这一代的只有兄妹二人,此时怎会又多出个阿南来?望着我震惊的目光,律香川笑道:“我说过,你很快便笑不出声来的。”
点点头,我笑了笑。
律香川似乎想不到我还能笑,惊讶道:“难道你早已知道?”
摇摇头,我表示不知。
律香川正待再问,阿南却截口道:“别忘了,他是古幻雪,我跟你说过,他不是个平凡的人。”律香川似乎还是不懂这其中的含义,阿南微笑着又道:“他的确震惊,只不过他知道,再震惊也已无用,只因那只是徒增感伤,费神费脑之事,他多半懒得去想的。”
点点头,我道:“不错,既然想不通,又何必再去想,何况,既然有了开头,阿南也会再说下去的。”
阿南含笑点头,道:“知我者“古幻雪”,不错,我的确会说下去,你可知道他俩应当怎么称呼于我?”
我摇首道:“不知。”
龙泽香飘笑道:“他是我们的亲叔叔。”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我道:“叔叔?”
阿南笑道:“不错,他们的父亲龙泽生乃是我大哥,虽说我两年龄相隔二十有余,但世间像这类兄弟的,虽说不多,但如果要找,恐怕还是找得出的不少的。”
笑了笑,我道:“难怪南昌腾王阁的武会你不敢现身了。”
阿南笑道:“虽然不知道仓木会不会认得我,但小心使得万年船这话我还是懂的。”
我道:“的确如此,但有一件事我更觉得奇怪。”
阿南道:“是何事令你如此奇怪?”
我道:“江湖中出了位白衣剑客,你应该不陌生吧?。”
阿南笑了笑,道:“绝世泡神这个名字我想你也不陌生吧?”
又是一惊,想不到此事如此复杂,点点头,我道:“不错,略有耳闻。”
阿南道:“如今天下,表面上看来似乎“残心教”排在第二名,但我可以告诉你,只要我轻轻挥挥手,三个时辰内,我便可让“残血罗刹门”冰消瓦解。”
我道:“若是从前,那我自然是不信的,不过如今,我却有点信了。”
阿南道:“哦?为何如今会有点信呢?”
我道:“因为我从前认识的阿南虽然没有说这话的魄力与实力,因为他只是你的躯壳,但饶是如此,我也从未小看过他,而如今的阿南却有了灵魂,所以,就凭这点,我相信。”
阿南笑了笑,继又道:“残心教无论是财力抑或是人才,俱都是残血罗刹罗的十倍之上,甚至更多,只不过……”
我截口笑道:“只不过你处事低调,不像某些人,愿作刀尖的冲刺者。”其实这话一点不错,残血罗刹门的确过得很坚辛,可说他们的强大完全是靠排名世界第十三强的“飞尔财团”用钱筑成的,也难怪,做为第一大门派,明里暗里较劲的野心者又岂非少得了?
阿南笑了笑,道:“残心教交由我打理,你现在知道了,也可安心了。”
笑了笑,我道:“好像残心教的教主并非是你吧?”
阿南道:“你指的是白玉?”
点了点头,我含笑不语。
阿南淡淡笑了笑,道:“白玉是个了不起的人才,残教若没有他,也许就没有今天的势力,只不过,他只不过是系统分配给残心教的一个小斯罢了。”
心中一惊,我道:“一个小斯?”
阿南道:“以我的身份地位,要扶起一个小斯并不困难不是么?而且,以你之前的身份,你也不会将心放在一个小人物身上的对么?”
点点头,我还是狐疑道:“可是他的武功很高。”
阿南笑着望了望龙泽兄妹,笑道:“他们的武功岂非也很高?”
我听得全身一抖,但随即又恢复镇定神色,叹息道:“莫不是你们为了争霸天下竟连绝煞门的无上邪功“一日千里”也教给了他?”
阿南笑了笑,道:“有些人在你有用的时候,他的确能享受到无上的待遇。”
笑了笑,我道:“也是,让他学会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的一段风云而已。”
阿南笑道:“这几个月的流浪,让你成熟了很多。”
“嗯”了一声,我道:“这得感谢你。”
微微一笑,阿南道:“你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我的,可你偏偏要我自己说出来,我说你呀你……”说着,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我晃了晃,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同学似的,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我道:“因为很多事我都不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四十三章:阴谋真相(二)
阿南点头,笑道:“的确,你很多事都不知道,看在你曾经真心将我当朋友的份上,我不会让你糊涂死去的,我让你见一个我的合作伙伴。”话毕,扣了个指响,律香川道:“是”,话毕,他已退了下去,对阿南的神色竟是那般的恭敬。
这时,我才知道,他们的计划有多么地天衣无缝,若是平时你见到他与律香川那神态,你绝想不到一个总是对阿南挂着丝嘲弄之色的律香川此刻在他面前居然会是这种恭敬态度。
捉襟见肘,龙泽飘香挽起白嫩的玉手亲自为阿南先倒满荼水才将我的杯子满上,阿南见状,眉头一皱,冷冷道:“对待客人你怎可如此不敬?”
龙泽飘香吓得一颤,道了声“是”,垂髫不语。
笑了笑,我道:“讲故事难道还需打些广告么?”
阿南听得微微一笑,也不再理她,笑道:“不错,打广告的确有些浪费时间,不过你就如此不怕死?”
笑笑,我道:“怕是不一定吧。”
点点头,阿南不再说话,挽起袖子端起荼杯轻轻抿上了一口,赞叹道:“的确是好荼。”
半盏荼时分过去,律香川带了一位白衣女子过来,女子脸上带了付面具,阿南微微一笑,指着律香川之前坐的位子道:“坐。”
女子见得我时,先是怔了怔,继又坐了下去。
阿南望着龙泽兄妹道:“你们先退下去吧。”
二从齐地道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阿南又望向我道:“很奇怪是么?”
我点点头,并未说话。
阿南道:“你是否觉得她有些熟悉?”
再次点点头,我还是未说话。
阿南道:“那你可知道她是谁么?要知道春兰秋菊世间到处皆有,有时候也很可能认错那朵是那朵的,对吧?。”
我道:“今天的阿南很喜欢说话。”
阿南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说话,只不过为了家族利益,是以我不得不刻制些。”
这时,我才真正的吃了一大惊,冷冷地道:“家族利益?不是为了玲慧么?”我说完这话,那白衣女子听得全身一颤,头垂得更低了些,仿佛怕我看见她的双眼似的。
阿南笑了笑,并未再说什么。
我也笑了,长长叹息一声,又长长吸了口气再呼出,良久,才端了杯荼抿了口,惨然叹道:“玲慧,难道你还在怕什么么?”
那女子又是颤,眼泪凄然而落,落在白色的衣袖上,抬起颤抖的左手,轻轻将面具拿下,雪白的脸颊之上已满是泪痕,说不出得惹人怜惜,凄凉地笑了笑,那神色直令我肝肠寸断,我凄惨笑道:“你不应该哭,你应该笑,你的目的不是达到了么?你还哭什么?”说到后来,我的语气越来越重,只吓得她全身颤抖不已,那瘦削的身子骨仿佛就像风中的一朵美丽的鲜花,随时都可能被风被去其美丽的花朵,剩下里边一果丑陋的花心,以及那蜂蜜留下的残蜜,若真是如此?那这女子还有什么值得人们看好,夸赞的?她不正是那只为甜甜的蜜糖而出卖自己的女人么?
阿南见她这神色,做出不忍这色,道:“你又何必怪她,至少,听完故事再怪也不迟吧?”
凄凉的笑了笑,我点了点头。
阿南笑道:“几年前富士山下那场车祸,我想你还记得很清楚吧?”
点点头,我并不知道他的意思何在,望了我一眼,阿南继道:“古城心你对他了解多少?”
“古城心?”听到这,我隐约觉得此事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我道:“他是个孤儿,收我武管家收养长大,为人极义气,对古家也很忠诚,当年是我的专人司机,也就是他开的车载着玲慧掉下了山涧,你提他是何意?。”
阿南道:“他的确是个孤独的人。”
我道:“至少古家从没将他当外人看。”
阿南道:“但他还是个孤独的人,知道为何?”
摇了摇头,表示我不知道。
阿南笑了笑,道:“他为人憨厚,也的确很重情重义,但在爱情面前,人再义气也是会改变的。”
我看着阿南,并未接口,因为我知道他会说下去的。
的确,阿南又道:“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子,是以,他那天喝了点酒,本来我以为车子里也会有你的,谁知道倒霉的却只是束玲慧一人。”
我终于忍不住爆发内心的怒火,厉声道:“你这小人……”阿南截口道:“故事还很长,你还是先压制下心头的怒火好,不然,哼……”
听他如此一说,我倒是真的冷静下来,微微笑了笑,我竟然笑了,不但是一旁的束玲慧感到震惊,就连阿南眼中也闪过一丝讶色,但他随际又笑了笑,道:“他爱上了你的女人,也就是她。”说着望了一旁的束玲慧一眼,束玲慧被他看得心虚,缓缓垂下头去,眼中闪过一丝悔色。
阿南又道:“在天之前,我帮他找到了他的亲生父母,本来,他见到丢弃他的父母时是很愤怒的,后来,在我的调解下,他原谅了他们,而且,他还觉得很幸福,但可惜的是,他也就得到了不到一个星期的幸福,因为我找了个很凶的人,在我的安排下,那个人告诉他,他的父母就在他手上,若想他们活命,就让他搞出一场车祸来,谁知,你竟然没有在车上,而他竟然笨得不知道这场车祸是因为你而白白浪费自己的美好生命,而且,他还很幸福的载着自己心爱的人开着车子一起向天国出发。”
点点头,我道:“当时,因为我有件很重要的东西掉在酒店,所以叫他先开车带玲慧去机场等我,我也想不到会是你,那时候,我们应该还不认识的,对吧?”
阿南摇摇头,笑道:“的确不认识,五年前,古氏集团也就排在世界五百强中的第一百二十强,然而五年后的今天,古氏集团却排在了世界第七,你知道这是为何?”
我道:“为何?”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四十四章:阴谋真相(三)
阿南突然变得很冷漠,冷漠得就像是一座冰山,良久,才恢复原本神色,淡淡道:“因为你们古续风做了一件很令人不耻的事。”
我大怒道:“请你放尊重点。”
阿南突然笑了笑,那是嘲弄的微笑,道:“五前年,世界五百强排名第一百二十强古氏集团及第八十七强的龙泽家族正在竞争着世界排名前十的七家合作火伴,无论那家竞争成功,之后的前程都将是一展宏图,本来,以龙泽希的财势,这场竞争是输不了你们古家的,可是,古续风却作了一件令人很不耻的事,是以你们古氏成功的赢得了这场竞争胜利。”
微微叹了口气,望着像疯子似的阿南,我也知道,他不像是说谎的人,但越是如此,我心里越是很害怕,害怕他将我那心中敬若神明的父亲说得一文不值,只是,事不与人愿,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挡都挡不了。
阿南恶毒的眼神扫了我一眼,继又笑道:“竞争大会的那天早上,我父亲的专机在去北京的半路上出了事故,虽然警方说是意外伤亡,而为此,我母亲也一病不起,终至三个月后离我而去……”说着说着,阿南竟流下了眼泪,他本是个坚强的人,本不是个喜欢流泪的人,但此刻他的确流泪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的确伤了,而且,伤得还很深,对此,我也流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来。
阿南冷笑一声,挥袖一抹泪水,接着道:“虽说意外伤亡,但我与大哥两人却始终不信,龙泽家族的专机又岂是这么容易出事的?只可惜,那些日本的警方也被收买了,现场被收拾得仿佛不曾发生过那件事一般,那时本以为唯一的证据也没了,虽是如此,但我们也没有因此而灰心,而放弃调查,谁知,在之后两年多的时间内,我们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与我父亲同去的管家“木村正”,本名贝家荣,是个中国人,只不过这事在出了事故后我们才知道,他十五岁就到了我们龙泽家,那时,他已经都快五十来岁的人了,他又讲得一口流利的日语,是以,我们便也没有怀疑于他,我爷爷对他甚是喜爱,可不想他人面兽心,竟……竟然带着炸药在身上……”
“贝家荣?”听到这里,我再也忍耐不住,冷笑道:“我连听都没有听过贝家荣这个人的名字,莫非你想告诉我,他是古家派去的人?”
阿南冷“啍”一声道:“他的确不是你古家的人,但不知古续风从何得知他在中国有个老父与两个妹子,是以便……”我截口冷笑道:“你又是如何得知?”
阿南忽然又微微笑了笑,惨然道:“我兄弟二人为了此事,那怕一点细微的小事,我们也不会放过的,后来,我们查过他的银行帐号,里边连一分钱也没有,你不觉得奇怪么?”
点点头,我道:“的确很奇怪,做为龙泽家的管家又怎会没有一分钱。”这时,我突然想到,我怎么会帮着他说起话来了?一想到此,顿时,心中又害怕起来,毕竟,后面的事才是我最担心的。
阿南道:“不错,半年后,我们找银行代查了他的金卡记录,结果,在最后一次里,里边显示着他汇给中国一个叫贝子笑的老人人民币五个亿,你也觉得奇怪吧?”话毕望了我一眼,又接着道:“后来我们在北京找到了这个叫贝子笑老人的家,只可惜,一场大火毁掉了他的家,他也因此而去,而且,他的两个女儿未幸免于难,你可以想像到,这场火是不是很不符合时间?是不是也太巧了?但有一点可疑的是,那五个亿已经不在那个帐号之上,那么,就一定是有人取了出去,然后再存到另外一个帐号之上,这个人会是谁呢?当然,我们也很怕会是古家的人,但后来,我兄弟二人花重金,买通北京东环路一百多家银行中的重要人物,叫他们查寻了整整一个月,将半年前那段日子里所有超过五亿资金交易的客户都查了一遍,虽然也有几十家,但其中却只有一个姓贝的,她叫贝倩兮,也就是她。”说着望了束玲慧一眼,我端的吃了一大惊主,但阿南又道:“后来我想方设法的找到了她,刻意接近她,终于,在我的努力下,她成了我的女友,在她母亲贝晓情给她买的一件新棉衣夹层中发现了一封信,你想知道内容么?”
这时,我根本就似个无魂人一般望着束玲慧,仿佛再也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似的,那神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要多悲哀就有多悲哀。
阿南道:“不要装可怜了,这里三人就你最幸福你知道么?我和她比你可怜多了,比你悲哀多了。”这时,阿南就像是个疯子似的,一时笑了起来,一时像是要哭了出来,一时又阴冷起来,就像天边的云,随时候都可能引发美丽的光彩及阴暗的雨天。
突然,我笑了笑,将所有的一切俱都忍了下去,虽然心在滴血,但我此刻倒是很想了解所有事情的经过,于是便又静静地听着他说的话。
阿南凄凉地笑了笑,道:“正面内容上只写着:“收到钱,赶快逃命。”
听到这,我像是松了口气,淡淡道:“但这也不能证明是古家吧?”
阿南道:“不错,这的确不能证明,但这封信的反面却画了幅画,正面还写了行小字,内容是:“好好保留此信,若实在走投无路,想办法将这封信交给中央政冶部。”(政冶部是虚构的,在书里的意思,这个政冶的权力很大,法外无私。)
我道:“画上画的是什么?”
阿南道:“画上画的是一辆飞机,飞机的模样跟我父亲的专机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上面也标致着龙泽家族的特别像征,也就中国传说中的“飞龙”,而那飞机的下面却有一把枪,枪口正对着飞机,这把枪加上周围的景物,严然,那合成的竟是三个字,三个中国的文字,你猜那会是个什么字?”
第五卷《幻世奇侠》 第一百四十五章:阴谋真相(四)
当然,我已经猜到了,但悲痛欲绝的我当然没有心情说出来,因为我还幻想着,我的想法可能是错误的,我一直在心里说服自己,那不可能的,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阿南惨然笑道:“不错,你已经猜到了,但你既不肯说出来,就由我来说吧。”说到这,阿南一改笑脸,冷得不能再冷地咬出六个字来:“他就是古……续……风……”你现在知道,我为何如此待你了吧?
虽然我一直在骗自己,但我毕竟早已想到,是以,也算是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此时听得他说出来,我还是忍不住惊呆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多好的天,本是繁星点点,月光淡淡,十五的月儿本就圆,而此刻十一月十五的月不但圆,而且给人的寒意也很浓,我竟忍不住机伶伶打了个寒战,多少次游戏中的生死一线,我也从来没有感觉过如此害怕,即使是现在中面对死亡的那一刻我也没有如此害怕过……
阿南望了望亭外的天,叹道:“想不到这么好的天也是会变的,看来,没有一个人能真正风光一辈子的,有因必有果,中国的古语的确很有道理……”话未了,天际还就真的划过几道闪电,“轰聋聋”几声巨响过后,狂风大作,雨水夹着冰雹似箭一般射入人间,此刻,孤亭顶上传来“滴滴打打”的声音,阿南自言自语道:“好大的一场大雨加冰雹,看来,今年的第一场雪要在游戏中见面了。”
突然,阿南又笑了笑,笑得有点傻气,也有点邪恶,指了指旁边的束玲慧道:“你应试还有些事很想知道的。”我此时早已惊呆过去,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一般,痴呆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束……玲……慧”这三个字是心里一字一顿念出来的,的确,这件事也许比先前那件事更重要,我怎么会给忘记了去?也因如此,我强忍内心伤痛,镇定下来,淡淡地道:“不错,我很想知道。”
阿南望着束玲慧淡淡地道:“贝倩兮,我想,你也应该有话要说吧?如果你愿意,下面的话就由你来讲吧。”
束玲慧听得全身一颤,今天,虽然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虽然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接受,但事实永远都是事实,你不接受它也一样是改变不了的。
阿南见状,冷哼一声,道:“你说不出来,我来说,嘿嘿,古幻雪,你想不到吧,你怎么会在北京遇见她,她就那么快的喜欢上你了吧?其实,那只是我们合作的计划,想不到……”说到此,他又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才接着冷冷地道:“想不到她居然会爱上仇人的儿子,这……哈哈……这也实在可笑。”
突然,束玲慧的泪水哗啦啦流了下来,大声道:“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说着说着,竟已伏在桌上痛哭起来,阿南眼中闪过一丝嘲笑意味,嘲笑道:“我会说下去的,你不觉得你哭起来的样子很恶心很丢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