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4部分

《花间神话》》 · 寂无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面了,付了账,举步离去……

夜已黑,路上行人无几,拿出怀中的银子看了看,住店,看来还是免了,挂起一丝淡漠之笑,随既便继续赶路,无风无月的夜,乌云并未尽掩上空,余有几颗星辰给予黑夜一丝淡淡光明,终于,在离武汉城不到三十里地的山间有一处破庙,虽然里面灰尘满布,蜘网处处,但我并未在意,能有个好点的地方躺上一伙,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此时天已全黑,乌云早已将点点繁星隐去,传来几声雷鸣,几道闪电将黑夜照亮得如同白昼,一张破桌子,上面摆了个关帝,微微一笑,随手一挥,我将关帝请到了地上,然后挥袖轻扫,灰尘尽去,便躺了下去……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五章:阴谋

残心教总坛,后院,听雨轩中……

一位黑夜劲装的汉子单腿跪在一位英雄不凡的华服公子面前兴奋地道:“大哥,那小子搞定了。”

“哦?,你说得可是真的?”坐在虎皮檀木椅上的华服公子明显的,眼中闪过一丝高兴的色彩。

劲装汉子阴笑道:“不错,是小弟亲自看见他死在我枪下的。”

“嗯,你卡上很快就会多出一千万来,你可以先退下了。”年轻人虽然心中兴奋莫明,但表面依然显得冷漠无比。

“是”劲装汉子仿似早已习惯,根本未在意这许多,听得自己卡上多出一千万,心中高兴,恨不得马上长出一双翅膀飞去证实一下,虽然他知道这一定假不了,但人都会有这种“猴急”的心里。

一位长相邋遢,鼠目猴身的青年极快的退出了游戏,然后便打开了电脑,输入银行卡号,这一刹那,他只觉得时间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卡上的数字出现在了的眼前,17500这是他原本就有的资金,“一千万,一千万怎么还没到,难道……”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喃喃自语:“不错,你猜得很对。”

青年神色一惊,回过头去,其实他知道,不用回过头去他也能猜出这是谁的声音,只不过头只回到一半,“碰”的一声,他就再也转不动了,子弹打出的声音极小,因为出口上了消音器,那开枪的人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道:“兄弟,认错一个人,这一生,你就注定了有此下场,不要怪我,要怪你就去怪他吧。”话毕,那人已消失在窗外……

残心教总坛,后院,听雨轩中……

“都搞定了么?”赤然,说话的还是虎皮檀木椅上的华服公子。

淡淡一笑,被问的人也是位穿着黑夜劲装的青年,“放心,一个没跑。”

嗯了一声,华服公子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点了点头,青年默不作声的退了下去,他是聪明人,一个会懂得什么时候该聪明什么时候不该聪明的人,要不是如此,只怕他也活不到今天。

待其退下之后,华服公子才仰天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我的世界再也不会有冬天了,真不知道这个季节消失了我却为何还微带思念……唉……”话毕,华服公子轻轻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真的没有冬天吗?不会,当然不会,此时的上海已经进入了秋季,再过几个月,恐怕冬季一样会毫无阻挡的来到……

关帝庙,一位披头散发,衣衫烂褛,邋遢不堪的少年躺在一张破旧的神桌之上,鼻息顺畅自然,虽是雷打不动,但此时却因为一个梦给惊醒了过来,那是一个可怕的梦,他梦见一年四季去除了一个冬季,没有人不爱自己,他也爱,他爱雪,对他来讲,雪是来自冬天的,一抹脸上汗珠,见只是个梦,露出一丝惨淡之笑,继而便又躺了下去,只不过这一醒想要再次睡着却是难了。

这时,雨水撒满了关帝庙外的每一寸土地,而且丝毫未见有停止的迹像,突然,庙外传来,“驾……语……”好像是有人骑马朝这来了,我知道,江湖中人是不好惹的,便躲到了神台之后,一道微弱的火光亮起,渐渐的,越来越明亮,只见一位四十来岁身着淡蓝素袍的中年道士拿出火种点燃了神台上的一盏油灯,奇怪,这么久没人住了怎么还有油,奇怪归奇怪,我却只能闷在心头继续看着,中年道士左右看了看,使劲的一拍马背,马是黑马,长得异常结实,但经他这么一拍,仿佛受到了重击一般冲了出去,待得马影消失,中年道士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飞身而上,躺在屋顶一根巨大横梁之上。很快他又仿佛想起了什么,看也不看,伸出一只手来,随手一挥,油盏之火便已熄去,而此时的我可就惨了,自他一进来起,我便忙闭紧了呼吸要道,因为我知道江湖中人很容易便自你的呼吸之声找出你来,死就死吧,心念至此,我终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又猛的吸进几口新鲜的,却不想吸进的是一大片灰尘,忍不住低喝一声“该死。”

“谁?”横梁上的声音显得极是小心,生怕被除了我之外的别人听到。

“我……哈哈……臭道士,你以为你躲在上面便可瞞过啥家了?”这时,一道红影窜了进入,随手一挥,手中出现一根火种,点燃了那盏油灯,继而又笑道:“牛鼻子,出来吧。”

中年道士冷笑一声,自横梁之上飞落了下来,道:“摩空,就你一人?”

这时我才看清那道红影,原来是位西域和尚,身材肥胖,头顶留有寸来长的金发,一付弥勒佛般的尊容,一身宽大的袈裟将整个人都包了起来,露胸,胸有几许金毛,脸上总挂着一丝笑意,嘲笑之意。

摩空哈哈大笑几声,道:“臭道士,你莫以为本尊一人敌你不过,来来来……这就给我瞧瞧本尊的厉害。”说着一拉宽袖,露出一双白而细嫩的巨掌,怕是有我的手掌两三倍之巨。

中年道士冷笑一声,不屑的将抽在手中青锋剑归入剑鞘之中,道:“好,三十招之内,你若不死,我青云子便将“残花剑谱”双手奉上。”

“哈哈哈哈……青云臭道少卖狂,看掌。”话毕,摩空便举起左掌拍出,本以为此人发出的掌力应该是刚猛无铸的,想不到却是无声无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青云子嘴角挂起一丝不屑的笑意,脚踩八宫步法,消失当地,摩空似乎早已料到,右手回身一掌拍出,却是以刚猛见长,不简单,此人阴柔并济,看来还是位武林高手,道士的确转到了他身后,见他反应如此疾速,心下是微微一惊,但随既便已镇静下来,脚下八宫步法微微一转,单手如剑,直切而下,虽是肉掌,但由那手掌过后留下的淡淡虚影可以看得出,这一掌要是劈下绝不亚于一般刀剑之威。

果然,饶是摩空嘴上功夫了得,亦是不敢硬接此掌,巨大的身躯向左侧微闪,双手极快拍出,道士那能让他如此轻易击中,身法略微一带,人已消失,“碰”的一声,一扇窗户被劈了个粉碎。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六章:古庙凶神战

一个和尚,一个道士,一间破庙,神台下还藏着个年轻人,那便是我,借着微弱的灯光,二人的打斗场面,我是看得清清楚楚,招过处,风啸物毁,真怀疑他们还是不是人,虽然小说中有写到武侠人物的厉害,但此时看见的虽是游戏,不过给我的感觉却与现实无二。

大概打了十分钟左右,道士似乎已经有点急,身法已只留有一层虚影,手法亦是快到极点,而摩空此时的笑脸却已消失怡尽,太阳穴下流出几滴冷汗,心中暗道,“他们怎么还不来”,想着想着,一道掌风劈了过来,当下只得收摄心神,运出十重功力印了上去,碰的一声大响,关帝庙都为之震动,二人都退了开去,相距一丈左右,本就残破不堪的破庙此时更是一片狼籍,二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对方,道士淡淡的道出一句“第二十九招,最后一招,请注意了……”话未了,人已动,毫无声息的一掌仿佛来自虚无,摩空只见满天的掌印,分不出那是虚那是实,心中一咬牙,即便是输,也要来个两败俱伤,两边宽袖无风自起,一双巨大手掌照着满天掌影劈了过去。

“碰…….”二人退回原地,静静的望着对方,仿佛不曾动过一般,静,此时的庙中说不出的寂静,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也是清晰可闻的,一阵寒风吹入,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噗……”一口血雨自摩空口中喷出,接着整个人便缓缓倒了下去。

“出来吧……”道士的声音再次响起。

微微一怔,我早知道逃不过他们的耳目了,当下便爬了出来,中年道士微微打量了我一翻,见我毫无内力的迹像,当下呼吁着吐出一口中气来,道:“你是何人?”

“过路的。”

“刚才你都看见了?”

点了点头,我并没有再说什么。

“那你现在可还记得?”

又是一怔,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表示我已经不记得了。

中年道士见我点头时先是牛眼一瞪,闪过一丝杀机,见我摇头是又点了点头,带起一丝微笑,道:“嗯,很好,很好。”说完便虚闪几下,人便消失在了夜幕中……

“真是个怪人。”苦笑了一声,本想赶紧逃出这个鬼地方,可惜,大雨依旧如箭,摇了摇头,我随便找了个角落吹了几下,吹起一阵灰尘,随后便坐了下去,左右看了看,嗯了一声,即使有人进来,也不一定发现得了,当下便依靠着墙壁闭上了双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将我吵醒开来,睁眼一看,只见一个与摩空打扮差不多但却瘦得跟一竹子似的和尚蹲在摩空的尸体旁边,枯手把在他脉间,口中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不似中文。

“谁……”那竹杆仿佛发现了我,心中大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他这凶神恶煞般的模样,恐怕是不会放过我了,可怜啊,在江湖中一死,回到玩家世界那我就得从零开始了。

想到这,左右是死,我干脆懒得去回答他,但却有另一个声音代替了我“向问天。”

竹杆和尚被这阴沉沉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口中喃喃自语的道:“天王老子向问天?”

“不错,正是本天王。”话未了,庙中就出现一位身高八尺,腰大臂圆,横眉怒目的大汉,手中倒提着把开山斧,怕是有上百斤重吧。

竹杆转目一望,见得这付尊容,立刻便心惊肉颤起来,良久,才佯装镇静的道:“向兄,不知道你到此有何事?”

向问天闭了闭眼,吐出一口闷气,冷冷的道:“摩风,有没有看见一个道士打此经过?”

原来那竹杆叫摩风,看来跟摩空不是兄弟便是师兄弟了,只见摩风站了起来真诚的道:“我也是刚到此,并未看见向兄所说的那道士呀!”

向问天不屑的冷笑一声,道:“摩风,不要给你脸不要脸,向兄两个字还请你以后少讲为妙。”说完一挥长袖正待离去。但江湖之上最注重的乃是一个“名”字,有时候甚至比死更重要,摩风又岂能例外,被向问天那么一阵不屑,在他心里,要不是向问天背后还有个“日月神教”,他那会受这等鸟气,见他如此过分,心头的火气再也是包不住了,冷喝一声,道:“怕不要脸的人是你吧?”

向问天听得这话,巨大的身子回转过来,一瞪牛眼,眼中还授着一丝不解,仿佛想不到此人有如此胆量,瞪了良久,向问天才气极而大笑道:“来来,我让你三招,如果你能自我手上走过五招,从此我便将向问天三个字倒着来写。”

摩风冷笑一声,并不答话,一个闪身冲了过去,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把刀,狭长而宽厚的刀,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出淡淡的黄光。向问天不屑的看着他极速的冲了过来,刀风呼啸仿若未闻,待到刀离近身只差寸许,他才微微向左一闪,刀过,他本可借此一掌劈下,但他说过要让他三招,这时,摩风已退回原地,眼中的火焰仿佛快要将向问天熔化一般,想他摩风在西域也是有一号的人物,但向问天如此轻视于他,这叫他如何能忍,简直比死还难受,当下不再犹豫,宝刀一扔,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还发着刺眼的黄光,只见他双手自宽大的衣袖中伸出,瘦如竹杆似的两只小手黑光大甚,两手成爪型,上下相对,露出一块圆型真空,真空处渐现黑气,慢慢的,黑气越聚越大,仿佛像个黑球一样,向问天本是抑头望屋顶的,但此时他们感觉到了什么,心中微微一惊,定目望去,喝道:“魔食大法。”话未了,他便一斧砍了下去,仿若闪电似的一道斧光闪过,一团黑色气体迎向斧身,“碰”百来斤的大斧直砍在横梁之上,而黑色气体却继续向着向问天飞去,大喝一声,向问天急忙将真气提升到十二重,又是“碰”的一声,整个破庙瞬间爆炸开来,我直接被气浪带着身后的墙壁给劈了出去,出吐几口鲜血,头一歪,昏死过去……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七章:巧遇林小忧

待我醒来之时,此时已是日中,虽说是秋天,但高挂当空的骄阳此时却不信邪般的要证明它的威力,从地上爬起的我只感全身大汗如洗,一身汗味比诸之前的味道还是好得多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入眼的画面立时令我心中一惊,我还能活着,这已经是个奇迹了。

只见入眼处,一片残藉,到处都是断砖破瓦,巨柱横梁,整座关帝庙倒下了大半边,微微惊叹一声,“噼啪”几声,我脸上已多了几个掌印,打得我莫名奇妙,定眼望去,不知何时,在我眼前出现一位怪人,披头散发,骨瘦如材,像个疯子一样,只是他那黑洞似的双眼告诉我,此人不简单。

“你是何人?为何打我?”被打的我明显没有被他这付尊容吓倒。

“嘿嘿……”那怪人阴笑几声,接着脸色一变,才又怪叫道:“我是谁?我是谁……?啊……我是……”他像个疯子一样抱着头在那不断的说着我是谁,我是谁……

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两个巴掌,哼,我记下了,当举步便待离去……“等等,你还没说我是谁,怎么可以走?”怪人冲了过来,一把抓着我的衣领。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淡淡的道:“请你放开我的手。”

“哦……哦,我放开,我放开,求求你告诉我我是谁……”微微一惊,我还真被他给搞得莫名奇妙,付思一想,挂起一丝嘲笑之意,冷冷地道:“你姓神,名经,叫神经。”

怪人感激的忘了我一眼,傻呼呼的笑道:“谢谢,谢谢你。”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几个虚闪,人便消失在我的视线。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硬是掐了自己一把,还好,证明自己的知觉还很强硬,不然,我还真怀疑遇见鬼了,不过也好,给他取的名字刚好挺适合他的,也出了一口恶气。

叹息一声,此地离武当也不算太远,感觉现实中肚子有点饿了,于是便下了线。

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找了身新买的长袖嬉哈装,梳洗完毕,感觉镜子里的影子给我的感觉多了份从前没有的自信,而且多了份冷酷,显得人更帅一些,微微一笑,找了个头可以盖住眼的PSOB帽子,PSOB帽是眼下最为时尚的一种。

家里本来还有些剩菜剩饭,不过我有点想喝酒了,于是便骑了辆到上海后买的单车,活像个玩疯一族的家伙。

“尔莫牛排馆”这是英国佬开的,微微一笑,他们这里的98SO红酒很不错,于是我便走了进去,人还不少,一位英国小姐走了过来用着标准的中文道:“先生,里面请。”

嗯,还蛮标致的嘛,跟中国女生的身材挺相似,回以礼貌的一笑,我跟着他走了进去,由于人太多的原固,所以没有占到靠窗的位置,但离那张桌子也算得是邻居,正有五位打扮时尚妖艳的女子用着上海话围在那张桌子上聊着天,见我望向她们,她们回过头来,立时,几位MM好像被定住了一般,良久,才听得其中一位女子“噗哧”一笑,回过头去与另外四个聚在一起,小声的讨论着,虽然听不大清,但大概意思我还是懂,一句话的含义而已,那就是,“我很帅”{某人脸皮之厚,真是无可比拟。}。

这时,牛排已上来了,拿着刀子轻轻的割着牛肉,叉子轻轻的往嘴里送去,慢条斯理样子只看得那几个女生娇笑不已,真是,我又没得罪她们,当下懒得去理,埋头慢慢吃了起来……

“你们在笑什么?”咦,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我抬起头看了看,但可惜只看到一个背影,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不料,对桌的几位女生轻轻指了指我,示意,她们是在笑我,那女子呵呵一笑,回过头来,但我已低下了头去,她只是轻轻道了声“奇怪”便又回过身子坐了下去,她坐的位子,刚好我只能看见她的背,微笑,无奈,不再想,端起一杯红酒饮了几口中,继续轻咬着嘴中的活儿。

女生们的速度要慢一些,所以我先吃好,叫来了老板付过账便起身离去,虽然我感觉到有几道不舍的目光,但也只是微微一笑,出得餐馆之时,在我单车旁有着一辆令我惊讶的车,那是一辆红色的宝马,红色的宝马倒没什么,只不过“999”那三个数字我却清晰记得,“林小忧,是她……”自语一番,也不知道该如何,想了想,还是不见她的好,于是便解开了单车的锁准备走人,不过有些事就是这么奇怪,你越不想见,它便越是出现,这不,我刚骑上单车那一班女子别走了出来,其中一位身材高挑,长发飘飘的女子一指我对旁边的女子道:“耶,是那位帅哥耶,姐妹们,要不要把他泡到手啊?”

“切,就你呀?”另一个女子不服气的开着玩笑。

“你……”几人笑成一团,不过林小忧却为她一指看了过来,正好我在用手拉帽子,想要掩饰得更隐秘一些。

“哟……我又不是母老虎,你这么怕我干吗?”香儿似乎挖苦的神色直让身边的朋友以为她在发神经。

咳了几声,想不到居然没有瞒过她,知道再装下去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于是,干脆将帽子拿下,露出一头飘逸的黑发,轻轻甩了甩,道:“好巧啊。”

本来露出黑发后的我已经给那几位女子惊帅之感了,但听得我如此一说,心中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白了她们一眼,林小忧又转过目光望着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愕然,真不晓是如何回答是好,转念一想,道:“你又为可会在这里呢?”

“当然是出来玩了。”林小忧一付你真笨死的模样。

无奈,耸耸肩,淡笑道:“那好吧,你们玩得开心点,再见。”也不待她说话,脚下使劲,便踩着车子跑了,远远传来一个“你……”字。

“忧,居然有人在你面前不买单,哇,真是厉害吖,而且……而且他简直帅毙了。”其中一位穿粉红棉衣的MM做作花痴的样子望了望其它人,除了林小忧外,其它四女一率点头,表示她讲的非常正确,这是肯定,绝对以及铁定的事实。

林小忧给予她们一个极其不屑的目光,“白痴,上车走人啦。”她的语气让其它人吓得一吐舌头,“母老虎发威了,哈哈。”

“找打……”

几人嬉闹一会,便有两人上了她的宝马,另外三个坐上了一辆“模OT”。去年年底出的新车,外观很漂亮,价格也不菲。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八:仙女御龙神坛现

开着个单车,因为刚吃饭的原固吧,肚子竟然痛了起来,痛得还蛮厉害,当下无奈,只得在一个公园的入口停了下来,然后锁好车,便进去找了块草地躺了下去,望着天际的晚霞,感受着周围青草的芳香,心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安详之感,但又有一种落寞孤独之意,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微微一笑,我轻轻闭上了眼。

这一躺,就忘了时间,还是一个声音将我吵醒“耶,好舒服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闻声知人,林小忧,又是林小忧。

睁开眼,眨了眨,我道:“你们怎么来了?”

她身边一位长相不错的MM道:“你能来我们为什么不能呢?”说完还给了我个暧昧的眼神,无奈的苦笑了笑,我坐了起来,道:“也是,不过我现在要走了,你们慢玩……”话毕便欲起身。“古幻雪,你很怕我吗?”林小忧显得有些不悦。

耸耸肩,“有吗?”

“没有,那你见我们就跑是什么意思啊?”

角挑微微一挑,我淡淡的道:“因为我喜欢。”说完我便起身而去,只是眼睛的斜光看到她眼中的一丝泪痕,也许我是太过份了吧,只不过这也是为她好,现在任何人和我走得近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你站住……”林小忧显然已经哭了,连声音都带着沙哑之味,我顿了顿,她跑了过来,转到我身前,指着我道:“古幻雪,你给我说清楚,我哪得罪你了?”

凶,女人凶起来,我不喜欢,摇了摇头,我道:“你哪都没得罪我,是我想得罪你行了吧?”话了,我再不理她,骑着单车走了,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待到远处转弯时才回过头望了她一眼,还好她还有几个朋友在,幽叹一声,找了家超市买了些吃的,日用品什么的,便回到了家去,洗过澡,然后进入游戏……

进入游戏,还在破庙前,望了望,然后便起身继续赶路……

五日下来,我便已赶到了武当山下,该死的肚子还在“咕咕”的叫个不停,不用说,这一路下来,身上早已是两袖清风,这两天更是空腹赶路,想想都可怜……

“什么人?”路中出现两位年轻道士。

“在下丐帮弟子,古寂无,请两位兄台让个步。”我给别的每一反应就是乞丐,加上我这么一说,还真没有几个不信的,这一路下来,这招还蛮灵。

两位道士虽然还想问些什么,但都捂着鼻子,大手一挥,“走吧走吧,有没有兵器在身?”

这时,我才看到原来此处属于“解剑岩”。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写着这三个大字,雄浑而苍劲,说不出的气势磅溥,这里四周还真是山峦清秀﹑风景幽奇,微微感叹一番,但那两位老兄可受不了我这等香味,大声喝道:“你到底走不走?”

回过头去,见二人表情,忍不住噗哧一笑,继而又三步并两步跑了上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武当像是几月未下雨一般,只热得我一身是汗,爬了多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日,终于爬到了山顶,好壮观的景色,我忍不住感叹,“心若高,一眼下天”,的确,高险幽深,飞云荡雾,磅礴处势若飞龙游走天际;灵秀处美似玉女下凡来,现实中被誉为“亘古无双胜境,天下第一仙山”。在我看来,这一定也不为过之,的确,此刻它便给了我这种感觉。

一路来顺领直上,渐渐已是云消雾散,虽说身在武当山,心下兴奋,殊不知这一天走下来还是没有个头绪,虽然汗流夹背,但武当的野果还是令我挺满意的,肚子方面的问题能得以解决,这对于我来讲,已经没有什么难的,终于,在月光初现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片宫殿,正门处写有“玉虚宫”三个大字,里面正人声顶沸,不知出了何事,连门口都空了出来,一个守卫都没有,真是奇怪,微微停顿了伙,我便举步进入。

只见一群道士正在里边忙着搭法坛,周围布置,全是精致行头,挂彩灯,围翠幔,一位看上去六十来岁的老道手拿桃木剑,运起绝顶轻功飞上法坛,口中喃喃的念着咒语……。

忽然雷雨当空,风刮黄沙,满坛灯火一齐吹灭,叽叽杂杂,似乎狐精鼠怪趁机都跑了出来。一阵工夫,这一切又都消失,天际只有纤淡的云片,弯弯的月亮挂在檐头。一位仙女跨骑赤色巨龙在云中隐现。她本是仙,天生的美貌足已迷倒众生,清啭歌喉,唱起曲来。音节清脆,歌声如怨如慕,似讽似嘲,众道士及一些武当门客术士都听得呆了,这都只是传说中才有的景象,不想今日便可一见成真……

大概行法一个时辰过后,那位老道从坛上飞身下来,大喝一声,“收坛”,一声起,千人动,不到两分钟,一个三四丈高的法坛便被拆掉移了开去,这时,一位花甲余岁与之年龄差不多的真人走了出来,握住他的手道:“天师法力高强,三丰佩服啊。”

“那里那里,张师兄面前出丑了。”

“哈哈,天师太过谦虚了。”

二人寒酸一会,我偷偷在他们后面听得清楚,那位作法的道士姓张,名夜初,是江西龙虎山的掌教人,而另外一位则是历史上的有名人物“张三丰”,二人都是一代奇人,从外貌看上去都只是花甲年岁,实则都已过八十之寿,这时,人已各就各位,天空好一阵大雨,武当总算不再是那么干旱了,张三丰与与张夜初在那屋檐下摆了张小桌子下着象棋,两头发银头,两袭素道衣,一蓝一白,蓝的是张三丰,白的是张夜初,一阵微风轻启,吹起他们的银发,飞起他们的衣角,我真看得痴了,仿佛看见了传说中的仙人,仙风道骨这四个字用在他二人身上,绝对般佩。

张三丰微微一笑,抬头望了望张夜初,“出马,哈哈……”

张夜初头冒冷汗,这出马一将看上去似乎乃是死棋,久久抓着手中的一个“车”,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差不多有盏荼时光过后,张夜初笑了,笑得很诡异……

第三卷:《 江 湖 》 第八十九章:魔星降世灾难临

张夜初笑了,张三丰也笑了,不远处的我也笑了,三个奇怪的人,三段奇怪的心事,张夜初手中的棋子“车”朝我飞了过来,以他的角度来看,这颗棋子只是会从我太阳穴边擦过,然后继续朝前飞去消失在夜幕中,算盘打得好,但可惜的是,再好的算盘要是让对方知道了,也就没什么用了,张三丰微曲中指,一颗卒子后发先到,将之击中又旋飞到了他俩各自的手中,拍了拍掌,张夜初道:“好功夫。”其实这手功夫真的好吗?也许好,但在他面前这根本算不得什么,只不过他想借此下台而已。

张三丰笑了,道:“天师不但做法厉害,连下棋耍赖也是如此了得,佩服,佩服!”

张夜初老脸一红,呐呐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良久,才怪声喝道:“臭小子,还不给我滚出来。”

这回轮到我脸红了,知道躲不过,于是便乖乖的走到二老身前,一拱手,微曲身子,“见过两位前辈。”

张夜初笑了笑,道:“小兄弟,你从哪来?”

微微一怔,继而,我恭敬地道:“小子从天涯而来。”

点点头,表示满意,张夜初又笑道:“来此,所谓何事?”

再次拱了拱的,我道:“一身飘泊,长年在外,体弱虚寒,是以想学得一两手心法以求自保安康。”

嗯了一声,张夜初闭上了眼。

张三丰微微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继而才转望我道:“你叫什么名字?”

想了想,“古寂无!”

嗯了一声,张三丰道:“名字本就不重要,代号而已,我不怪你。”好厉害,稍微慢了会就被他看出端疑。

再次抱拳真诚地道:“晚辈并非有意如此。”

“我并没有怪你。”

“谢前辈!”

一双锐利的眼开始在我身上认真的扫描着,良久,张三丰才道:“你先别谢我,让我来帮你摸摸骨……”话毕,人影一闪,张三丰已经消失原地,好快的身法,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手就被抓住,全身一震,穴位被点,我知道他不会对我怎样,闭上眼去,任由之便是。

半盏荼时分,张夜初睁开了眼,张三丰回到了原位,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前者静静的仰望月空,后者冷冷的盯着我一瞬不瞬,静,月夜下的这块土地显得特别的寂静,一股不祥的预感涌现心间,良久,张夜初长长的叹息一声,将望向星辰的双目转移在我身上,淡淡的道:“古寂无,嗯……”他喃喃话毕,又望向张三丰,张三丰亦是长叹一声,道:“冤孽啊!”话了,又紧紧闭上了双眼,一挥手道了声“你走吧。”

望着他闭眼前那种绝望之色,虽然我心下莫名,但更多的是愤怒,也没有过问什么,一转身,便朝原路下山,口中传来几声连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我自己的笑声,很冷,很尖,也很阴沉,仿佛是对他们的嘲笑,也仿佛是对自己的嘲笑。

张夜初望着我的背景消失在黑夜中,缓缓舒了口气,道:“道兄,你看此子有可能找得到蝶仙么?”

摇了摇头,张三丰道:“今夜算是把我俩的一切都赌在上面了,若是找不到,嘿嘿,我想我们这两把老骨头也就随之而去算了。”

“是啊,的确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惜啊可惜……”原来,早在三天前,张夜初便来到了武当山,在十日前的一个夜晚,正是我将要进入江湖的那天夜里,也就是月圆之夜,他正在龙虎山“大上清宫”中悟道天下,突然,中指极不自然的勾了勾,继而头冒大汗,一个飞身,极速上了屋顶,天空繁星点点,七斗转动微奇,北斗离位,一颗血红之星不知从何而来,硬是打乱了无数星轧,继而又掉下人间,掐指算了算,长叹道:“灾星降世,天下有难矣”,后又算了算,此人定会在今日到这武当山来,是以便早早赶来,但刚好又路遇武当百年不见的干旱,张三丰早闻江西龙虎山有那么一位奇人,可以呼风唤雨,召龙现身,只是一直无缘得见,这不,二人一见面便生相逢恨晚之感……

这时,张三丰又淡淡的道:“天师,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过冒险了。”

张夜初望了望他,无奈苦道:“莫非道兄下得手去?”

摇了摇头,张三丰道:“唉!一切听天由命吧,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嗯了一声,二人不再说话,各自喝了口荼水,继又下起了棋来,当真有如,“隐耳不闻天下事,一朝有酒杯尽空……”

仰天长叹一声,继而又摇了摇头,微微苦笑,看了看天色地势,此时已无雨,有月,山涧之上,露天,又是一个荒时暴月的夜晚了……

不知道是不是人品好,“啊”的一声,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向高达百丈的山涧滚去,一路下坠,寒风刺骨,但这些根本就不在我眼中,重要的是,这条命差不多是完了,瞑瞑之中必有定数,这话还真是不假,一股求生的意念升起,我双手在空中乱舞乱抓,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半山腰处抓住一颗结实的小树,吓得一身冷汗如洗,四目流转,良久,居然发现不远处有个山洞,只是那个山洞太过隐秘,即使是在山涧的对面也是无法看得见,小心意意的,我爬了过去,仅有十来寸的一片突壁,还好石壁上长有几株小草,借着小草稳住重心,我胜利的爬到了洞边,饶是如此,心中也是自地狱走了一回。

洞口有些株野树,半个高,碧绿的叶子有如巴掌,微一用力,将之连根拔起,上面有几颗淡黄色的小野果,当然,我怎么会放过,放入口中咬上一口,嗯,清香无比,自然淳厚,微带酸甜,嫩滑无比,说不出的神清气爽,轻轻咬破脆皮,即会自动溶解流入喉咙,味道相当的不错,于是三下五除二全摘了下来,进入洞中,里边一片漆黑,浓重的潮湿味告诉我,“小心”。

走了一段,大概有十来丈吧,里面越行越窄,仅可容一人通过,而且胖点的话就休想过得去了,不过再行一丈之后,连我都不赶再往里走,因为实在是太窄,一不小心,很可能进得去,出不来,头痛,无奈之下,我便在洞中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去,当然,这都只是我手摸出来的,因为里的根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章:奇遇上古之剑“寒离”

突然,体内传来一股阴寒之气,心中一个激灵,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牙齿磨得“咯咯”直响,脚下使劲,直退而出,一蹲身,躺在地上打起滚来,头冒冷汗,那股寒气在体内遁寻各处经脉横冲乱窜,盏荼时分,整个身体被僵冻在地上,动弹不得,心中惊悚不已。

“呱呱”几声,跳出一只通体雪白的寒蛙来,“丝丝”又爬出一条冰蚕,冰蚕所过之处,无不留下一层溥冰,一蛙一蚕各自离我尺来远,一在左,一在右,不再蠕动,身上发着白光,照亮着这米来宽的地方,两物皆只是静静的盯着对方,那寒蛙差不多有人的脑袋那么大,冰蚕则像一条小蛇一般,怕不有半尺来长三根母指般大,可怜我心胆皆颤,却不得言语,牙齿早已冻僵,不说别的,怕是看上一眼这一蛙一蚕就够恶心欲吐的,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样的怪事来。

对峙良久,又是一阵蠕动之声传来,头部方向爬出五条小蛇,尺来长的五条小蛇,皆是通体血红,从它们身上发出了强烈的热能,我只感觉头部的僵硬感渐渐消失,又是一只巨大的蝎子围了上来,漆黑如墨的蝎子,连微吐而出的气体都是纯黑色的,一看便知巨毒无比,奇怪的是,这些毒物都只是围着我,相隔尺来远的距离而不前进,大多都是各自望着对面的毒虫而不是我。

就这样对峙了一柱香的时间,此刻在我身边围困着的毒物怕不下上百只,有蛇,蝎,龟,蚕,蛙,飞晴蜓,等等,数也数不清,有些甚至见都没有见过,看他们的体态,一眼便知,俱是巨毒之物,我心中叫苦不已,头部得到小红蛇的热能,已可轻轻动弹,于是,我微微移动了下,但小红蛇却跟着移动,直待离我尺来远便停住,只吓的我不敢再缩小一丝范围。

天色,在不知不觉中亮了起来,洞中透入一丝光明,这时,首先别有几只黑色毒物缓缓退了下去,慢慢的,光线越来越强,又退下十几只毒物,还真是没有见过如此奇怪之事,索性,我便站了起来,几十只毒物又跟近尺来远,我脚步微向前伸,前面的十几只毒物便往后退去,腾出一丝空间,真是奇怪,越看越觉有趣,既然不是想咬我,那我还怕什么,当下便举步一步一步的向洞口方向走去,但速度慢得可怕,因为我整个身体在小红蛇等火性毒物发出热能的帮助下,已经可以略于活动,只是体内的寒气却并未散去,身体还是僵僵的,每走一步,前方的毒物便退出一段距离,终于,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退到洞口边,奇怪的是,此时除了五条小红蛇以及一只火龟外,其它的都没敢跟上来,坏坏的笑了笑,我疾速一脚向火龟踩去,头大的火龟脑袋一缩,退了进去,我一脚蹭在龟壳上仿佛像是踩在了铁上一般,只震得整只右脚微微发麻,寒气顿时涌入右脚脉穴,使得我再次动弹不得。

就如此对峙了一个上午,待到中午之时,借助它们与日光的热能,我感觉体内寒气虽未消去,但手脚却可活动如常,眼下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从洞口跳下去,摔个粉身碎骨,二是继续往洞中行去,虽然很是狭窄,但眼下只有这一途可走,想想,也真是可怜,一出江湖不是乞讨便是灾难重重,“唉”,叹息一声,不再多想,再次向洞中前进,大白天,比夜晚好多了,至少还有丝丝光亮,照着昨天的路线,终于,在我眼前的路越来越宽趟了,心下一喜,见小红蛇与火龟亦未跟来,更是高兴,极速向前行去,一柱香的时间左右,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条暗黑的廊道,但奇怪的是在前方大概几十丈之距出现了微弱的白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小心的前行着。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冰寒刺骨,我竟掉入了一个水潭中,虽然水很寒冷,连昨天那般冷都挺过来了,这点气温暂时我还没放在心上,心念至此,我便向前游着,突然,一股不详的预感涌现心间,“不好”大喝一声,加速游动起来,“哗啦啦”一阵水响,水中窜起一条巨蛇,巨蛇双眼发着白灿灿的寒光,全体通白如雪,几排白玉似的牙齿像是明晃晃的尖刀,鲜红的舌头足有两尺来长,血口大开,挂起丝丝半米多长的恶心液体,阵阵寒气自蛇身传来,我再次感觉到那刺骨僵身的寒意,只是奇怪的是,这次我竟没有被冻僵,只是感觉到无尽的寒意,牙齿抖个不停,豁出去了,被它咬死还不如自杀算了,心念及此,我整个人便沉了下去,一种解脱感觉使我挂起一丝笑意,嘲笑与满足之意尽显其中。

当我沉入十几丈深的的水域之时,我睁了开眼来,心中一惊,大白蛇出现在我面前不及一丈之距,血口大开,正快速向我窜来……

人在面临生死一刻时,明知道免不了是死,但还是会升起一丝求生欲望的,我右手随手自壁间一摸,想要寻块石头当兵器,不想,触手处传来一阵冰寒彻骨之意,与之白蛇与先前之寒更甚十倍,但此刻的我已没有时间再想其它,因为大白蛇的血口离我已经不到三尺之距了,不需要半秒钟它便可以一口将我吞下,右手一使劲,将那寒冷之物抽了出来,一道耀眼寒光隐现,在我眼前横空而过,一瞬即逝,透着白蛇的发光的寒目,我看到近处水域一片鲜红,紧接着白蛇双眼一闭,一切归于沉寂,没有多想,我快速游出水面,几个箭步向前跑去,这时,白光越来越盛,终于,在我眼前出现了一片洞天府地,方圆大概有里许之大,四周毕是悬涯险壁,天是那么的蓝,草是那么的绿,花是那么的美,空气是那么的新鲜,无论是石,草,树,木,水,等等等等,无不体现出此处乃是“人间仙境”,一道白色瀑布从天而降,水落九天,蓄满一潭清可见底的水,成为一条长长的清流划过幽幽水道直透世外,便又再次几转成为天降白布,眼前美景,真是令我叹为观止,此处真乃离群索居的最佳妙境啊。

看着看着,便觉痴了,感慨一番,突然感觉身体快速冻结起来,使出全身劲力,将手中之物抬了起来,原是一把“剑”寒光醒目的水晶之剑,上刻古文“寒离”二字。“当啷”一声,寒离剑尖向下,掉了下去,直直刺入石中,只留剑柄在外,心中一惊,好厉害的剑。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一章:阴阳附体

游戏中的我已经像个冰人一般,被冻结起来,这时,又有许多毒物缓缓游出,这回,它们与我保持的距离乃两尺左右,心中惊悚之感再次升华,向系统提出了退出游戏的请示,却得到一句,特殊情况不可退出。

苦叹一声,只好做罢!

站了许久,这片仙境地府已然暗黑下来,只有淡淡的月光照亮着,但这时又有许多阴寒之物退开了几寸距离,而火龟与小火蛇则慢慢爬寻到我脚下,火龟闻了闻我那臭气十足的破鞋,脚母指早已透风,一口咬下,痛得我死去活来,但又喊不出声,鲜血顿时流了一地,而火龟则将头急速缩了进去,怔在那,不再移动,五条小红蛇闻了闻臭脚,抬了抬头,又爬进了裤裆里去,小红蛇过处,无不火辣阵阵,良久,一条小蛇自我胸口衣领处冒出头来,一头钻进我张开的口中,其它四条依次进入,这时,我体内只感一阵寒冷一阵火辣,头顶时而冒出冷汗,时而冒出热汗,也许是由于火龟与红蛇的带头吧,其余百来只毒物缓缓靠近,能爬的则爬,不能爬的则继火龟之后在脚母指上咬上一口,奇怪是,他们咬过之后,便都同火龟一般,怔在那便不再离去,有的全身冰冻,有的全身似火,一伙功夫,我脚下便堆出一座小山来,当真恐怖之极,这时,又有几只体积较小的爬进我口中,体内的火辣与阴寒之感顿时加重,热的时候仿佛我整个身体都已熟透,冷的时候,仿佛我已经不再是个人,而是一座小小的冰川,又是一刻钟左右时间过去,我感觉身上的毒物已尽,而体内却多出两股势力,一冷一热,一阴一阳,只要有经络的地方,便有这两股势力的存在,在天地二桥之间,有着一个溶池,所有流进去的冷热之气一瞬间便被溶解在一起,正在两股势力打得火热之时,头部满冒金星,身体一阵摇晃,“扑通”一声,人便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这一睡便是三天三夜,待我醒来之时,天已微亮,曙光透入,已能看清近前事物,昏沉中,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手拿“寒离”站在一片广阔的山野之上,无数身着各派服装的武林人士,拿的拿刀,拿的拿剑,放冷子的冷子,一齐向我招乎而来,我目中血光大盛,仰天大笑,只震得众人耳鼓发麻,功力高的或可挺住,功力低的索性直接震昏倒地,突然,笑声止,寒光现,挂起一丝残酷的笑意,“寒离”横天一挥,一道透明气浪顿时朝飞来的冷子暗器以及近身的武林中人撞去,剑气过处,血肉横飞,无数离头身体在一阵轻风经过之后缓缓倒下,现场寂静一片,那是死寂,良久,才有人大喝“杀了那个魔头为武林除害……杀……”又是一批又一批的死士不断涌来,而寒离则甚少出动,但每出一剑,必有数十甚至上百人尸首相离,现场严然已成了传说中的“修罗屠场”,血流成河,好不残忍,突然,梦境场面又是一变,我站在高高的云端之上,对峙着南端数不清天兵天将,东有青龙神兽,西有佛祖如来,北有观音大士,严然,一付包围之势,就在带头的天兵天将三眼二郎神大喊一声“杀……”字过后,满天的刀气剑气急速朝我窜飞而来,而我双眼血红,仿佛并没有将这一切放在心上,只是仰天大笑不止,突地,一道掌印自我前胸进,后胸出,打了个通授,丝丝寒风吹入,冰冷刺骨,血雨飞溅,抬头一看,如来正闭上双眼在喃咒法语,惨叫一声,我便醒了过来,头顶冷汗直流,这个梦实在太奇怪太可怕了,良久,才扫四周一眼,只见地上百余毒物躺在我边,有些全身成冰,有些早已粉骨碎身,成为一堆黑土,冰冻的则都是双眼紧闭,看样是死去多时,微微闭了闭眼,感受了下体内气息,一切正常,仿佛不曾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

其实我那里知道,我已经在鬼门关走上了千百回了,只是体内一阴一阳的气息相互拉扯着,头刚被阴气伸进地狱,脚却被阳气拉了回来,其中凶险又岂是我这个外门汉懂得的,如此,千转百回,一阴一阳终于溶合在了一起,但两种气息似乎还不能完全稳定下来,仿佛还有另外两种高深莫测之气与之相冲,现在的我不懂内力,是以也没有去想太多,想想现实中又是两三天没吃饭了,虽说游戏手表可以让人得到合理的疗养,但终归不能当食物,于是我便下了线……

梳洗了下,然后出门,随便在摊点上便出门买了包烟,摊点上有一份报道吸引住了我的目光,本想向老板买的,他说一份报纸而已,拿去便是。

吃了点东西,然后又买了点水便回到了家里打开报纸,看着看着,心中一惊,上面写的是,古氏二少中枪事件背后遮盖的一件惊天大案,实则死的并不是古氏集团二少爷“古幻雪”,而是韩国娱乐圈有名的红星“周伟民”,看了看日期,这份报纸是大前天发出的,由此可想到,暗中的人接下来便会组织成一张天网,只待我进入这张网内,看来,我以后还是多待在家里的好,一想到此,便隐秘的跑去超市买了些够半个月吃的食物与水果等。

沙发上,我怔怔的看着电影,心中乱作一团,这个幕后人到底会是谁呢?想了想游戏时间,还有七个游戏日便是月圆之夜了,看来,这七天当中,我必需得先学好武功,然后到玩家世界去调查调查,此刻的我已经肯定幕后人跟游戏中的人有关,而且,这人一定就在残心教,虽说我跟阿南亲如手足,但不可违认的是,我此刻已渐渐怀疑上了他,因为他的动机最大,以残心教的实力,他不难借此成为一个新星巨富,想到此,摇了摇头,打开电脑,看了看幻世神话官方网……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二章:千年内丹

官方网有一条帖子是跟残心教有关的,名为“失望之泪流在残心教”一位叫“爱我残心”的玩家报怨说:

幻世中国区只出了一梅黄金建城令,也就是这块令牌组建了如今的“最贱残心教”,可现在最贱残心教却只能排在第七,做为残心教的一份子,我感到汗颜,郁闷,凭什么人家银级建城令可以排在我们前面,真不知道这个教主是怎么当的,唉……

内容不多,但留言凭论却多达千万条,挺多残心教的教众大做感慨,心感失望,而许多小帮小派则大多以嘲笑之味论之,其中我还看到了小兴的凭论,他只是发出一个字“唉……”虽只是一个字,但我却感到了他话中的许多无奈,仿佛有什么事又不好当着大众的面说出来一般。

变化也真的蛮大,残心教一下子便又退入第七的位置,真是令我也有点心寒了,叹息一声,想多了也没用,在家里活动了会,然后便又进入游戏。

游戏中,正午时分,我还是立身在这块世外仙境中,望了望脚下的“寒离”,神色微悚,想要拔出,但那种刺骨的寒意似乎并非人所能承受得了,想到了现实中的事情,我已经没有过多的时间了,于是,不再去想,伸手抓住了剑柄,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寒冷,而是感觉到了体内两还未完全复合的气息已渐渐溶合在一起,想到此,心中一喜,微一用力,寒离便离石而出,好锋利。

一抹阳光照射在剑身之上,顿时有如红日一般,使人不敢对峙,刺眼异常,因是如此,我便想到那个水潭,拔出寒离的石壁间会不会有个剑鞘在,想想那可怕的巨蛇,心中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好像巨蛇受了重击,也不知道死了没有,良久,微一咬牙,下定决定,便找了两颗光滑石子,找了堆干草,盏荼时间,点燃火星,然后又找了根大腿粗的干木烧了起来,见差不多,便将“寒离”束在腰间,拿起干木返回黑漆的洞中,阵阵寒气侵来,只不过此时的我根本就不惧寒热。

走了一会,奇怪的感觉到,手中的干木火光,居然使我能看清里边的一切,摇了摇头,没多想,继续向前走去,又过了会,终于走到那水潭边,将手中亮着火光的干木放好,放眼望去,这潭池水大概长有二三十来丈,宽有丈五左右,深处我是领教过了,怕不有几十丈之深吧。

想了想,脱去外套,跳入了水中,还好,并没有我想像中的冰骨之感,仿佛就像是夏天在海边游泳一般,很是舒服,当我游至记忆中的那块水域之时,头一沉,没入水中,找了许久,也没找到拔出“寒离”之处,心下纳闷,见得十几丈水底躺着一俱巨大的蛇身,看了良久,见巨蛇并无动弹,好似已经死去,心中一喜,放下心来,浮出水面,狂呼吸了一阵,然后才吸入一口气又沉了下去,这次我没有再找剑鞘,而直接窜入水底,巨大的水压使得我快要窒息,脸红脖子粗的,体内也就在这时发生了异变,一股强大的气息自动发起,游走各处经脉,顿时,窒息之感一下子便已消失,虽觉奇怪,但正事要紧,当下不再多想,游到了大白蛇身边,虽然它已死去,但它身体之上发出的寒气还是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想想以我现在的身体还有点受不住,真是有点恐怖。

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条大蛇差不多有三丈来长,一人合抱之大,恐怖啊,要是那天运气差了点,恐怕此刻我已在它肚子中消化掉了,这时,我突然发现巨蛇挂着半个脑袋,心下回忆,莫非那天随意一剑便砍得这么深么?想想也是,以寒离的锋利连石头都可以随意刺入,又何况肉身的巨蛇呢!

于是我又游到它的头部旁,不错,伤口整齐一线,像是被切下来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发现巨蛇的皮竟然像铁一样的硬的,由此便可想像“寒离”有多厉害了,但一想到此,又有一个问题来了,那就是剑鞘,要是找不到寒离的原配剑鞘,那我不得常常带着把没剑鞘的剑了,别的剑鞘也很难承受得了它的锋利啊。

望了蛇头一眼,便待去找剑鞘了,但就是这一眼,却让我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来,那就是,以寒离的锋利,为什么砍到半个头便未再深入,而不是整个头呢?心下奇怪,便又游了过去,整齐的伤口依然如故,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感觉告诉我,这里头一定有古怪,于是我便自腰间解开布条,将寒离拿在手中,一剑劈了下去,寒离很胜利的又给它开了道伤口,只不过还是只能砍到一半,而且我明显的感觉到有异物阻挡了寒离的冲击,同时,也是一喜,终于找到原因了,三下五除二,便将半边蛇头都给切了下来,映入我眼帘的,赤然,竟是一把剑鞘,通体莹白的剑鞘有如极品美玉一般,上面还镶合着各类宝石,宝石光芒耀眼异常,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而此时,我又想到了一件事,心中又是一喜,那就是,凭干木的那点火光怎么可能能照射到几十丈下的水底呢?莫不是我现在能目视黑夜了?难怪我刚进洞来时便觉干木发出的光亮异常的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真是没有错,拿起剑鞘,立刻便有一种熟悉的之感,仿佛我与寒离早已相识,而且是主朴关系,微微一笑,四目流转,目光瞥处是巨蛇的蛇身,在游戏中吃水果太久了,一眼看到肉,食觉便冲动起来,于是我坏笑几声,一剑刺入蛇身,“哗啦啦”的,红的白的流了一地,更有一颗小孩拳头的白色珠子滚了出来,微微惊奇,蹲下身拾了起来,触手处软棉棉的,像是鸡蛋去了外壳只剩下一层膜的感觉,我也不是笨蛋,当然联想到了小说中的内丹,而且,如果是,这一定是千年内丹,反正是游戏,大不了一死,我可不想错过这机会,于是我便将之投入口中,不想,这珠子入口即化,一道暖流流向肚中,渐渐的,我周身布满了一层淡淡的虚白之光……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三章:梦中仙子把剑教

此时,我只感体内气息加速窜动起来,所有阻塞经脉俱被冲开,全身说不出的舒畅,张开口,想要吐出一口气来,但却迎来了寒冷的冰水,这时,我才想到自己高兴过了头,连自在水中都给忘却,心中苦笑一声,赶紧游出水面,待进入那片桃源之时,此时天已微黑,无月,无星,看来今夜又将带来一片漆黑视野,微微笑了笑,将手中的剑与蛇肉放下,找了些干草木材烧了个大火,还好,虽然巨蛇已死多日,但里边的气温极底,是以,肉还很是新鲜的,待到蛇肉五成熟的时候,肚子就在叫了,香味实在诱人之极,加大火力,七成熟之时我便撒下一块,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嗯,虽然没有盐,但味道比起那些水果来,不知道好上几百倍,直吃了个不亦乐乎。

此时,天已全黑,乌云密布,看得出,这个老天似乎还挺悲伤,想来是准备大哭一场了,可怜的是我,看来只得睡到那黑漆漆的山洞去了,这时,十来斤蛇肉已然全熟,本想留点到明天再吃,但味道实在诱人,说不得只好给吃了个精光咯。

果然,没过多久,雷声轰轰,闪电连连,一场大雨哗啦啦的从天而降,我赶紧拿起“寒离”跑到洞中去,刚一入洞,心下微笑不已,刚还以为要睡在黑漆漆洞中呢,却忘了我此时能夜视万物,心中大感高兴,拿起“寒离”一声龙吟起,刷刷几剑,便在壁间挖出个仅容一人睡下的窟洞来。

这一夜,我睡得还挺是香甜,做了个不错的美梦,梦中有位绝世佳人手拿寒离剑,一身白衣胜雪,舞起剑术来,身法有若穿花蝴蝶,美,的确是美到极点,无论是人,亦或是剑术,同样都是我见过的最美,美是美,只不过剑招太过毒辣,可以说是到了,快,狠,准,花,四种境界的顶端,其中更是有一招“御剑千里”使我心胆俱寒,梦中的她腾空而起,像是一朵美丽的莲花一般,双目发出幽幽绿色光芒,仿若地狱幽灵,但又不似,因为她实在太美,美得人不忍用“幽灵”二字来沾污她!

空中,她双手离剑,寒离真空翻转,发出丝丝寒冷剑气,绝世佳人轻喝一声,寒离瞬间幻化成一把参天巨剑,直冲而出,剑过处,山倒屋陷,鬼哭狼嚎,天惊地动,血流成河,人间严然已成为了地狱,数不清的孤魂野鬼到处乱窜……这一切,都只在那女子道出一声“瞧清楚了吗?”之后便已消失了。

自然的,我亦是自梦中惊醒,流了一身冷汗,挥手抹了抹汗珠,嘘叹一声,便又躺了下去,这一躺却是再也睡不着了,她所演练的招术我本是无心体会,但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心中甚恼,干脆一跃而起,一不小心撞到石壁,顿时头破血流,眼中血光一闪,狠狠的给了石壁一拳,换来的只是一蓬血雨,即不管头上的伤,也不管手上的血,拿起寒离,缓缓的将长达四尺的剑身抽出尺许,寒光一闪,挂起一丝冷酷之笑,“苍啷”一声,剑已离鞘,随手将剑鞘丢到一旁,按照梦中女子所教剑术演练起来……

第六日晚,天色刚黑下来,但我还依然在练着剑术,这六日中的夜晚,每次入睡,便会有梦,梦中一定会有她,她依然会教着我剑术,人间依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每当我醒来,我总会心烦意乱,一心烦,我便抽出寒离照着她梦中所教练习起来,每次练完,又有着说不出的舒畅之感,飘飘欲仙一般,有如现实中的瘾君子对与毒品的忠爱,欲罢不能,过了今晚就是十五了,十五就是月圆,明天,我一定要离开此地,进入玩家世界,在那里,我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是否能查出些端疑,我也未曾附与过多的信心。

这一晚,我依旧吃过蛇肉与水果便早早睡去,因为我已经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可惜的是,这一晚,我睡得很香,但她并没有出现在我梦中,清晨,我醒来,紧紧的抓着寒离剑柄,心中说不出的烦乱,一股邪恶的力量顿时涌现心间,双眼渐渐血红,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我厌恶,大喝一声,“呀……”刺耳异常的一声龙吟传来,邪恶的力量急速聚集在寒离之上,寒离仿佛受不住这股力量的涌入,在我手双高举之下,横劈而出,流光溢彩的巨大的气浪直把这片仙土劈得残破不堪,直把水溪流近头劈出个大洞,蓄满的溪水顿时汹涌澎湃地冲了出去,水中一干,有几条巴掌大的鱼儿在那跳跃着,我目中寒光一闪,轻轻一剑劈了过去,几条鱼瞬间被劈向两半,魔,我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残忍的恶魔。

这两剑已将我所有的愤怒给消化开去,心中一惊,简直不敢相信那是我造成的后果,想到了张三丰与张夜初的话,不觉有点相信了,不过眼下并没有过多的时间给我去想这些,我走到了被劈出个大洞来的水流近处,探目一望,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涯,层层白雾挡住了下面的物景,但我并没有灰心,又往上看了看,老天还算公平,一条罗蔓由上而下,怕是有十几丈长,要是顺着罗蔓而上,或可有希望出得这个鬼地方去,微微回望了眼,虽然此处阴寒无比,但在这一眼中,我却流露出一丝不舍之色,微微叹息一声,将寒离束在腰间,然后抓着罗蔓攥了攥,感觉异常结实,于是便顺势往上爬去,待爬至罗蔓根部之时,离山顶却还有十来丈的距离,不觉心头恼怒起来,良久,才开怀大笑起来,拔出寒离,一剑刺入石壁中,然后抓住一处突起的岩石便依此爬了上去,到得山顶之时,已是气吁喘喘,一抹汗珠,露出一丝欣慰之色,然后便极速赶往武当总教,每个据点都会有一扇通往玩家世界的门的,待我来到武当的江湖门时,天色刚好昏沉下去,微见月光,轻轻一笑,便进近江湖门,一位NPC老者惊奇的望了我一眼,露出一丝笑意思,道:“少位果然厉害,是否要进入玩家世界?”点了点头,我道:“不错,不知要出去需要些什么条件?”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四章:月圆之夜寻线索

NPC老者摇了摇头,道:“不需,那么,我就为你开启江湖门吧,千万别忘了你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哦。”

嗯了一声,给予他一个和善的笑容。

老者会意,点点头,闭上了眼去,口中喃喃有词,江湖门缓缓而开,心中闪过一丝兴奋,举步踏了进去,这次不像从前,需要过上三关,直接的,我便很轻易的推开了出口的门,一阵光华将我围在其中,十分钟时间过去,我已出现在京都江湖门外,一位中年道士迎了上来,露出欣慰笑意,道:“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笑了笑,点点头,道:“是啊,想必这外界的变化定是大得惊人了?”

嗯了一声,“是啊,很大,现在我就将你的所有属性还与你,但你记得,三个时辰之后一定要回来哦。”

我忍不住心中道他哆嗦,不过想想他也是为我好,微微一笑,道:“多谢道长提示。”

老道并没有再说什么,随手一挥,我身上装备的属性全然恢复如初,寒离已消失在他的挥手之间,我手中多了把三等神器逆神,看了看身上属性,还有一万金币,点了点头,道了声告辞便已离去。

摸了摸侠隐面具,长长舒了口气,这是口不甘的气,那个人是谁?我一定要他死得很难看,挂起一丝冷酷的笑意,此时聊天频道已被我关掉,别人即看不出我,我也同样看不出别人,不过心头的确有些烦乱,三个时辰,也微觉太短了点,从何入手呢?我不觉犹豫起来,走到传送门时,微微笑了笑,传送到了落日村,落日村药店……

“少侠,你要买药?”声音悦耳动听已极,一看,原本是个女子,漂亮的女子。

微微笑了笑,道:“花小痴在吗?”

那女子惊奇的望了我一眼,怔了怔,道:“你是师兄的朋友?”

师兄?看来那怪医又收了个女弟子了。“嗯。”继又点了点头。

“师兄他不在,已经出去一个月了。”女子又摆了请坐的个手势。

摇了摇头,我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了,有时间我再来……”说罢,便欲离去。

“请留步,你可是忆束残魂?”

心中一惊,转过头去,呆呆的望了她一眼,冷声道:“你怎么知道?”

女子吓得一个激灵,但很快就恢复原本神色,笑了笑,道:“我师兄说他在幻世中只有一个朋友,我在这里两个月了,也就只看见有一个人来找他,那就是你,所以我猜你可能是他指的那个朋友。”

“原来如此,我就是。”

“太好了,你等等。”说完,那女子便往内堂跑去,待她出来之时,她手上已多了个精致的小盒子,还有一封信,伸手递到我面前,道:“这是师兄临走前跟我讲的,如果你来找他,叫我把这两样东西给你,说是对你很重要。”

微微笑了笑,道了声“谢谢”,便又与之告辞而去。

打开信封,内容:

“老大,好久不见,,其实写这封信时,我便有种感觉,你一定会来找我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一声不响的消失在幻世中,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还会再出现,而且,我感觉你的离去应该跟残心教有关,为此,我故混进了残心教总坛,现任残心教医神一职,自由职业,除了教主一人之外,其它的我可一率同等级论之,残心教中出了些奇怪之事,特别是教主,现在这个教主实在是太过神秘,开始三五天出现一次,这两月居然只出现过两次,而内部的忠将门也极不稳定,暂时,残心教的事我也不大了解,就只说到这了,一有新的消息我会想法子与你联系的,还有,你手上的是“凡花仙草加以数十味珍贵药材炼制而成的天之露解药,这是师傅用命换回来的,你服下便可无忧了,小痴就写到这了,望大哥多保重。”

花小痴。

心中一惊,怪医用命换回来的解药?想到此,心中一痛,怔怔的站在那,良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将手中信件撒碎扔进了护城河中,仰头望着蓝天白云,丝丝苦恼挥之不尽,一个月前?也就是说,小痴现在还应该是在残心教了,心念及此,又生出一丝希望……

残心教总坛,三丈高的石墙,五丈宽的护城河,直入云霄的“寒月巨剑”如此雄伟巨大的建筑此刻给予我的感觉只有两个字“阴森”,虽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但我感觉看见的不再是人,而是一俱俱活生生的尸体,脑中浮现的是一团团飞过的鬼火,使劲的甩了甩头,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当下赶紧收慑心神,一切又已恢复正常,微微笑了笑,举入朝城中行去……

“你是何人?”城门出伸出两只巨手来。

望了望他两,天地通玄开启,心中暗暗一惊,想不到守城的居然会是玩家,笑了笑,我道:“我想进去看看。”

左首之人不屑地哼道:“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是你想来就来的吗?”

微微一怔,怎的如此蛮横,阿南是怎么搞的,不过我不想学浪费时间,伸手入怀,掏出锭足有十两重的黄金递了上去,道:“我只是想进去看看,这点酒钱还请二位笑纳。”

右首之人露出一付贪色,伸手就待去接,不过左首之人却一掌拍了过去,喝道:“李四,你不想活了?”

那个被叫李四的大汉听得心中一惊,立马换成一副冷冰冰之色,腰杆站得笔直,横眉怒目般的道:“臭小子,爷差点被你害死,别哆嗦了,快走吧你。”

二人的反常之举令我心中一惊,知道走正大门是不成了,于是我转过身去不再理二人,传送到了红尘村,然后再由红尘进月魔谷,再走残心教后门,明显,此处也有守卫在,而且比前面的还多了几个,心中又是一惊,今日为何如此严守?一想到此,我就更是非进不可了,试着跳了跳自己能跳起的高度,又看了看那护城墙,当下不再多言,悄悄的游过中部无人护守的护城河,此处并非他们大意,而是能飞过三丈城墙的人暂时还没有出现,抬起头,又看看高达三丈的城墙,心中估计一下,以我九阴真经第九重的功力似乎也不一定能飞跃过去……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五章:泽月何人兮?

心下想到便做,立时,我将九阴真气提至九重,心中默念轻身决,一式飞鸟升天直冲而起,待飞至两丈五左右之时,真气一泄,又自掉了下来,叹了口气,摸了摸腰中的逆神,灵感一现,当下又将真气提至顶点,飞身两丈左右,逆神“苍啷”一声刺入壁间,没想到城墙如此尖硬,只不过刺进一丁点,但这微微一阻之力,对我来讲,已经足够了,接着又是一个鸽子翻身,轻飘飘的落入城中,四目流转,见没人看见,当下轻似黎猫般的向总坛方向窜去,一队队由玩家与NPC组合而成的卫队来回穿插着,只急得我满头是汗,看看时间,还有两个时辰,怎的如此森严,到底出了何事呢?定了定神,不再多想,等卫队走后,一个箭步继续前行,此地对于我来讲已是轻车熟径了,倒也省去不少麻烦。

四海阁,残心教迎宾之处的楼顶……

“泽月,做得不错,此次江湖之行可有收获?”声音竟然是律香川的,我心中一惊,但他口中的泽月又是何人呢?江湖?泽月在江湖?看来,此人极不简单,当下收慑心神继续听着,那个叫泽月的人沙哑着声音道:“有刺客……”

律香川心中一惊,穿窗而出,直往屋顶飞来,我心中暗道一声那个叫泽月的家伙实在厉害,一转身,疾速朝后院飞去,律香川飞上屋顶,看了看先前我所立身之处,瓦片微松,又四周望了望,因有月光,虽不至漆黑一片,但昏暗中那有半个人影,知道追寻亦是无功之事,当下飞身而下,叫来个护卫队长,令他带人前去搜寻,又转向四海阁,面对那个叫泽月的人道:“人不见了。”

原来,这个泽月竟和我一样,带了付银色面具,一身白衣胜雪,使人看不出他的真实面目,除了黑发之外,看上去就像是一俱白色幽灵,着实恐怖,只见他冷冷的道:“残心教护卫如此森严,又怎的会有刺客?莫非……”

“莫非本教出了个内奸?”律香川接口道。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泽月淡淡的语气又道:“也有一个可能……”

嗯了一声,律香川会意点头,不再言语。

“好了,要交待的事我也交待得差不多了,残心教方面就有劳你多费心了。”说罢,泽月挥袖起身。

再次点了点头,律香川道:“江湖中,你要尽快拿下一个据点,到时我好带人一起进入。”

泽月并没有再回答他,因为他的人已经消失在黑夜中……

其实我并没有离此多远,见那泽月在黑暗中闪了几闪,人便消失,心中震惊此人不但内力高强,而且一身轻功身法亦是了得,当下也一个闪身,消失在黑幕中,在后院中有着一座阁楼,楼牌名为“花医阁”,心中一个灵动,莫非是小痴的住所?当下偷偷摸了过去,飞身上了屋顶,里边有灯,有灯应有人,良久,见没动静,便拔开一片瓦来,入眼处正有一人坐在书房看着书,虽看不清面孔,但我心里确定,是小痴无疑,于是飞了下去,在窗户口轻轻敲了敲……

“谁?”正是花小痴的声音。

微微一笑,我轻声念道:

手持新手拉圾剑,

仰头长叹我最穷。

敢问天下谁最帅……

里边的人听到这里,抢声道:“是魂哥?真……真的是你么?”当下打开窗户,探出头来,不是小痴是谁。

小痴一见是我,眼中尽显激动之色。

微微摆摆手,我示意此处并非谈话之处,小痴会意,退了开去,我便飞身而入,关好窗户。

“魂哥,你怎么来了?”一脸激动的他让我心下感动不已,但表面我却只是淡淡一笑,道:“小痴,幸苦你了!”

“魂哥说那里话了,我可真想你啊。”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并未再说什么,我走过去将小痴抱住,拍打着他的背,“好兄弟。”

小痴也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良久,我才推开他道:“我时间不多,还有个把时辰就得返回江湖了。”

“什么?江湖?魂哥你说你已经进入江湖了?”望着小痴惊讶的表情,足可在他嘴上放下一个鸡蛋了。微微点了点头,我并未开口。

良久,小痴才意识到我只有一个时辰的话,急道:“魂哥,我已经查出一丝线索了。”

“哦?”我激动的抓着他的手道:“什么线索?”

小痴吃痛,望了望我的手,一付理解的神色,我会意,放开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痴微微一笑,继又轻声道:“残心教有位极是重要的人物也进入了江湖,叫“泽月”但他一身白衣,又带了个白色面具,所以我认不出此人是谁,平常说话也是经过刻意掩饰的,不过上个月的月圆之夜我偷听到他与右使《律香川》谈话时说到,他在江湖中已是小有名气,叫什么……哦,“雪衣剑客”,魂哥你可从这方面入手,我想,你想要知道的事他可能便是关键,他们后面的话我未听得清楚,但隐隐听到一个古幻雪三个字,也不知道古幻雪是何许人也,好像泽月进入江湖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这个人。”

听得小痴的话,我心中自是震惊无比,泽月,我,他是为我而进入江湖,此事看来是越来越复杂了,突然,想到一事,道:“阿南呢?阿南那里去了?”

小痴呆了一呆,明显他不知道我所指何人,在教中别人只叫阿南为教主,知道他真实姓名的也是极为有限。

见他若此,我又解释道:“阿南就是现任教主。”

一拍头,仿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小痴道:“教主很反常,最近几个月一月才回残心教一次,也都是月圆之夜,此次更不见人影,莫非……”

小痴所指的莫非,我当然懂得,但又很难令我接受,一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讲下去,长长叹气一声,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多保重。”话未了,人已消失。

离别最是难消受,又何必多待一身愁,小痴怔怔的望着窗口,一只手还是挥着的,仿佛是在道别,眼中一抹离雾……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六章:黄衣扇

当我离开残心教之时,此时离三个时辰还有半五分之一,走在京都城,左右逛了逛,只见街道上有着三男一女在那争吵着,本无心搭理,但仔细一看,那女子的背影似乎极是熟悉,当下便走了过去,只见三个身着“花花月影装”的青年正挡住女子,不让她离去,女子瞪着眼,怒道“本姑娘不去了行不?”然后便回过头来,正好撞在我身上,看也没看,丢出一句:“你瞎眼了。”眉头一锁,这女子也太不讲理了吧?只见她一把将我推开,继而才抬头望着我,这一看,立时便张大口惊讶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时,我也看清她的脸,也是一惊,二人同时呼出一句“是你。”继而相视一眼,大笑起来,这女子不正是李清清是谁?只见她笑道:“想不到在这里撞见你……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后面的话几乎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脸色更是羞涩。

以我此时的内力,当然可以听得见,微微怔了怔,莫名的道:“见不着我了?为什么?”

没想到我听见她的话,她玉脸一红,垂下头去,继而又猛地抬头,拉着我的手,道:“此处非谈话之所,我们走。”话毕,又回过头去对那三人道:“回去告诉帮主,说我有更重要的事。”三人眼中尽带不甘之色,但又有些惧怕于她,呆呆的站在当地,只是我已被她拉上马车,很快便消失在三人视线之中……

马车中,她告诉我,那三其实是他弟弟的手下,他弟弟也就是鬼笑神童,在当完皇帝之后,他得到了不少好处,其中更有一块铜级建城令,于是便建立了个“鬼笑宫”。

仿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我二人谈了不少话,但她一直都是垂着头,红着脸与我说话,直到后来,我说要走了,她才抬头叫住马车,一双柔情似水的大眼睛深深的望着我,微微一笑,道:“你就要走了?”虽是装作坚强,但语气却显得有些忧伤。

闭上眼,轻叹一声:“是啊,我要走了。”

“哦”了一声,笑了笑,她并未再说什么。

互道了声“后会有期”,我便赶往江湖门去,一切如旧,进入江湖中时,我出现在一片自然秋景中,正是第一次进入的地方,微微笑了笑,想起那个奇怪的江湖镇,此时的我已非彼时,掂了掂手中的寒离剑,望了望身上穿的一身破衣,无奈的耸耸肩,现在主要的是去找个地方挣点钱才是正道……

走近江湖门,依旧有着守卫在,但看得出,他们似乎并没有再拦住我的意思,心下虽觉奇怪,不过这样最好,于是便朝城中行去。

江湖门极是热闹,而且,看他们装束大家以武林中人为多,其中亦有不少叫花乞丐,苦笑一声,这才明白为何守卫不再找我麻烦了,原来把我当成丐帮之人了。

左右了走,刚好遇见有个米店招临时伙记,我便走了过去领了个牌子,跟着那些壮汉搬起米来,一个上午,虽说我貌不惊人,但扛起东西来一个顶五六个,老板高兴,给了我三两银子,拿着银子在手头掂了掂,看来可去吃顿酒饭了,嘴角一挑,露出一丝微笑……

“仙裳楼”,其实是家普通的服装店,老板是个女子,二十来岁的女子,长得很一般,但很势力眼,见我一身装扮,捏着鼻子道:“那来的臭要饭,到别处去……”

微微一笑,也不在意,拿出一两银子,道:“我来买衣服。”

女子会心一笑,有了钱,再臭的人也是香人儿,捏着鼻子的手也拿了开去,笑眯眯的道:“好,你请看看吧。”

我并没有花多少时间,随便指了指一件蓝色书生装。

“哦,你说这件啊,你真有眼光,这可是……{省略一堆职位介绍语}”

点了点头,“多少钱?”

“给你打个折,算一两吧。”

微微一笑,递上一两银子,待她包好衣服,拿着便已转身而去。

女子轻声骂道:“什么人啊,还一付公子哥儿样,神气个什么劲嘛,真是,也不拿镜子照照……真没见过……”

虽然我有听到,但我没必要跟他计较这许多,付之一笑,找了家水阁,又花去五分银子洗了澡,换上蓝色书生装,梳了下发,顿时,整个人都与之一变,严然,镜子里头的美男子形像谁又能想到正是那个街头流浪的乞丐呢?真是人靠衣装,美好心装啊。《心给的自信,永远是最帅的,嘿嘿,某人的日常格言!》稍稍整理一下,又将寒离剑用块布匹包好,束在腰间,这才离去……

“倾月酒楼”,分上中下三层,每层客位满坐,看得出,他们俱都是江湖中人,第一第二层极是吵闹,应是三教九流之人,不多想,我上了三层,安安静静的,虽有说话之人,但声音却都不大,显得安静许多,看了看,并无虚坐,正待离去,却有个声音叫住了我。“朋友,若是不弃,就与我共坐一桌吧?”声音悦耳动听,微有中性之感,我转目望去,见同是一位书生打扮,但却非常俊秀的少年,此刻,他正用他那明亮得有如星辰般的眼睛望着我。

微微一笑,我拱手道了声“那就打扰了。”

少年一身金边淡黄罗衫,轻摇折扇,神情说不出的潇洒俊逸,我心中忍不住暗喝一声“好个美男子,怕是传说中的潘安见了他都有自愧不如之感吧”只见他朝我微微笑了笑,挥手示意,“坐”。

点了点头,我坐了下去,少年微扣母中二指,打了个指响,小二跑了过来,道:“二位爷,要点什么?”

少年望了我一眼,笑道:“这位仁兄想吃点什么?我请客。”

笑了笑,我也不客气,道:“三斤牛肉,两只烧鸡,一坛女儿红,兄台,你呢?”

“我随便。”话说随便,但她又点上了七八个菜,俱都是有名的佳肴,看样子,是位有钱的主。

微一抱拳,我道:“敢问高姓大名?”

“黄衣扇,你呢?”

黄衣扇,有趣,人如其名,点点头,“原本是黄兄,久仰久仰,在下古寂无。”

“喔”了一声,黄衣扇道:“幸会幸会。”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七章:绝世琴魔美似仙

我与黄衣扇聊天间,酒菜很快就呈了上来,望着满桌的美味佳肴,我只感心在流着口水,但表面却依然一副温文斯雅的书生模样。

黄衣扇端起酒碗,笑道:“我敬古兄一杯。”说完便一饮而尽。

我道了声“好酒量”,说着便端起碗一口喝下,接下来便我一碗他一碗直喝了十几碗,女儿红初始酒性较弱,以我这种烈性酒徒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眼前看似懦弱的他却也是如此,心中不免多了份好奇,如若我是观旁者,知道我有此想法一定会嘲笑于我的,因为我看上去不也一样只是个懦弱书生。

突然,虚影一闪,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的破足老丐,不知何时已坐到我们这桌之上,拿起一只烧鸡便吃了起来。

心中一惊,见黄衣扇依然神色如故,一脸笑容,仿佛这老丐早就坐在这里似的,他都如此,我当然不好说什么。

一只烧鸡吃了个大概,这时,老丐才拍了拍肚子,一脸邋遢相的笑道:“倾月酒楼的烧鸡果然为江湖城一绝,好吃,好吃,哎……不知道……那个……”说着指了指桌上的女儿红。

黄衣扇会意,微微一笑,拍了拍掌,小二走了过来,躬身道:“爷,有什么吩咐?”

黄衣扇豪爽地道:“拿个酒碗来,再上三坛花雕。”

顾客就是上帝,这话一点没错,只见小二笑眯眯的退去,很快就带了几个人奉上二十斤一坛的三坛花雕与一只酒碗,放下之后但又笑着离去。

“七公,你可别撑死在这哦。”黄衣扇略带撒娇的道。

老丐放下手中残骨,挥袖一抹嘴边油污,笑骂道:“你这臭丫……小子,咒我死啊?”

黄衣扇听他说那个丫字时,双眼一瞪,见他改口得快,继而又微笑起来,道:“七公你跑到那里去了,才回来?”

老丐笑了笑,并未回答他,而是望了我一眼,道:“这位小兄弟是?”

黄衣扇愕然一下,才又笑道:“刚认识的朋友。”

“朋友?”老丐神秘一笑,打了个疙瘩又咳了几声,道:“好,朋友,朋友好。”说完又端起酒碗递到我面前,道:“小兄弟,来咱俩喝上一碗,以后还请多照顾照顾。”说完又回望黄衣扇一眼,露出一丝诡异之笑。黄衣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才又转过头来,这时,我已端起酒碗与之碰了一下,一口饮尽。

老丐道了声道好,继而也跟着喝了个底朝天,道:“好酒量啊,不知小兄弟贵姓啊?”

笑了笑,“古寂无。”

老丐点了点头,又倒下一碗酒喝了才又道:“你们慢喝,我还有事。”说完也不待我们应声,当着三层众武林人士的面,虚身一闪,人便穿窗而出,我转目扫视一圈,见这些人都仿佛没看见一般,真的没看见吗?当然不会,奇怪。

突然,一阵琴声传来,幽幽荡荡的美乐,仿若来自虚无,调子极是优美动听,这时,一位三十来岁的劲装汉子狠狠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喝一声,“来了。”随之话毕,所有的武林中人俱都立身而起,俱是愤怒之色,煞气十足。

这时,亦有许多人朝我这桌看来,因为除了这桌我和黄衣扇之外,其它所有人都已站了起来,就唯独我俩还是悠闲地坐在这。

琴声嘎然一止,一声长笑传来,声若龙吟,高昂尖锐,想像得出,此人内力绝高,两道虚影一闪,场中多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一袭锦衣华丽高贵,女的冷冷清清,目光空洞,一袭彩装飘然若仙。

锦衣少年轻拍着折扇笑道:“人还蛮多嘛。”

顿时,他一出现,许多人眼中已显露出了惊惧之色,就连我也是心中一惊,此人身法“好快。”无人搭上他的话,他却悠悠然走到了我这一桌,望着黄衣扇笑道:“七公主好雅兴。”

七公主?他是女的么?还是公主?我心中又是一惊,转目望去,只见黄衣扇轻身而起,折扇拍了拍雪白的玉手,笑道:“西门公子别来无恙。”

那被称为西门公子的锦衣少年微微一笑,道:“是啊,一别三月,够长的,本来是要找公主叙叙旧的,只不过眼下我却有事在身,还请公主金身移驾。”

黄衣扇摇了摇扇子,道:“你是在赶我走么?”

锦衣少年微微一笑,道:“在下是请,而不是赶。”

“这有何区别?”黄衣扇的语气明显带了点气恼之味。

“追情,为何还不动手?”声音飘飘渺渺,尖细如针,直刺得在场每个人心中一惊,放眼望去之时,场中已多了位女子,手抱七弦古琴,一身胜雪轻衫,头带白色斗立,脸朦白色衫巾,露出一双明亮而深沉的眼睛,身段唯美,曲线分明,轻衫无风自起,飘飘若仙,幽香淡淡,醉人心魂,风情万种,光是这付身姿已够倾倒众生的了,更别说还未看见她的脸呢,她的确够美,但她的身法更是令人惊悚,就像是幽灵一般,由始至终,谁也没有瞧得清楚她是怎么出现在场中的。

锦衣少年自她话声起,就吓得一个哆嗦,此刻见她现身,更是眼露惊惧,颤身道:“宫……宫主,我……”一挥手,“当”的一声响,白衣女子淡淡地道:“不用多说什么了。”话毕,又挥动五指,幽幽琴声再次响起,琴声予人如沐春风,高山流水,鸟鸣花笑之感,能瞑想得到的,俱都出现在梦幻之中……

听着听着,我忍不住赞叹一声:“此曲只应天上有。”

琴声突然嘎止,那白衣女子带着惊惧疑问的目光向我望来,我正自闭目欣赏当中,突闻琴声嘎止,猛的一睁眼,见场中之人无不痴痴呆呆,像似木头一般站在那不言不动,就连我身边的黄衣扇都如此,“喂,黄兄,你怎么了?”我轻轻推了推她,但她依然故我,仿若未闻。

“不用推了,她是醒不了的。”白衣女子淡淡的语气本是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味之感,但此刻我只觉得这是招魂的鬼泣,冷冷的望着她,我道:“你意何在?”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八章:雪夜屠城漠然兮

白衣女子淡淡的望了我一眼,道:“不错,听完我“缠魂曲”竟然还可以轻身自如,好,我便让你再听上一曲“雪夜屠城”……”话毕,琴声又起,先是温柔似水的位倾城佳人手抚古琴立于天地之间,继而画面一转,只见梦幻中那位女子手抚古琴,哈哈直笑,五指如虚闪动,曲声残破天地,无数残肢断体展现眼前,一片黄沙飞起,一声“杀”字传开,数不清的正邪魔徒手持刀剑,个个双目充血,向其冲去,女子淡淡一笑,神情极是安然,看不清她的指影,只听得见缓缓传开的琴声,不要命的人继续向她冲去,突然,“当”的一声巨响,“碰”的一声,人群中炸出一片丈来宽的地域,但见尘土飞扬,肢残衣碎,血雨满空,惨叫声有如鬼嚎狼哭,又是“碰……碰碰”的巨响之声不断传来,所有冲上来的人再也没有一个是能站起来来的,女子淡淡一笑,收起古琴,几个虚闪,人便已消失在古沙场之上……

琴声止,眼已开,入目的第一幅画面竟是七孔流血的黄衣扇倒在了桌子之上,数碟菜盘摔在地上,片片离碎,心中大惊,四下扫射一眼,见几十号武林中人皆已倒下,其中亦有许多已是尸首不全,惨不忍睹,地板上此刻已被鲜血染成了血红,而那白衣女子与那锦衣少年“西门追琴”以及跟在他身后的那位彩衣女子早已消失不见。

正在我愣神之际,一声闷雷似的大喝传了开来“恶贱,想不到你如此狠毒。”话毕,我只感胸口一痛,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撞在木墙之上,喷出一口血雨,定神一看,原是那老丐去而复来,只见他双目血红,一付欲吃人的模样又朝我虚空一掌劈了过来,刚才那一掌已经使我体力受伤不轻,要是再补上一掌,我必死无疑,知道解释无用,当下一个闪身,避了开去,一式飞鸟投林穿窗而入,展开身法,也顾不得大街之上惊世骇俗了,几个箭步,人已渐渐远去,老丐本是要追,但瞧见桌上黄衣扇的模样,一跺脚,将之横身抱起,闪了几闪,人便已离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回头望了望,眼他没有追来,又是一口鲜血直喷而出,脚下一个呛啷摔倒在地,气吁喘喘,四目望了望,此处山高雾浓,脚下严然是一片深及百丈的悬涯山涧,微微吐了口气,想起酒楼那一画面,顿时,忍不住呕吐起来,不停的咳嗽,不咳的呕吐,直吐得肠子都快出来了才仰起头,微一闭眼。

“哈哈哈哈…….身法不慢,不慢。”

心中一惊,睁开眼来,定目一望,说话者不是西门追琴是谁,只见他抚剑而言。神色之间,意气甚豪,迈开大步,向我处身之处缓缓而来,在他身后却跟了个漂亮女子,一身彩衣,显然,正是酒楼所见那跟在他身后的彩衣女子,虽然冷漠如冰,但也可称得上“绝世”二字,只见那女子秀眉散目的,显得有些忧郁,又显得有些淡漠,仿佛这个世间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开怀一笑的事情,只要她往那一站,就好像那块地已经不再是一块不属于人间的土地,她亦是随着他缓缓而行之,就像是一俱没有灵魂的僵尸美人。

提了口气,我道:“你意何为?”

笑了笑,西门追琴道:“想必,你应当知道才是。”

“哼”了一声,我道:“今日酒楼所有人的死可是跟你有关?”

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西门追琴笑道:“可以这么说。”

冷冷看了他一眼,我道:“现在,你是打算把我从这里推下去咯?”

点了点头,西门追琴道:“此处风景虽美,但若不是为了你,我想我也不会到此而来了”

“那你还不动手?”

西门追琴笑了笑,道:“我若是你,我会自己跳下去。”

我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这高达百丈的悬涯,涧深崖陡,虽有百丈之距,但隐约间依然可以感觉到水面的急流,波涛激荡,势如奔马,好大的水流,这一望,若非胆气甚壮之人,立在涯顶,便会觉得头晕目眩,更莫说要自己跳下去了。

“怎么样?”西门追琴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他觉得这是一场有趣的戏剧,剧中在演示着主人公在万般无奈之下选择自寻死路的恐惧感,西门追琴喜欢看到别人这种感觉,他喜欢研究一个人死前的痛苦,有些人的确有着与众不与的嗜爱,就比如他。

缓缓的,我仿佛已经恐惧到了麻木的地步,淡淡地道:“很高。”

西门追琴见我一反常态,心中一怔,继而又笑道:“不错,的确是很高,你怕了?”

“嗯,我怕。”我的声音依然像是一付已经没有灵魂的声音,只是按照正常的思维在说话,像是机器人一般,人类给它创造了合理的声音,但它却并无灵魂。

西门追琴笑了,笑得很奇怪,连鼻涕眼泪都给笑了出来,仿佛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一般,而他身后的那女子依然是一付漠然之色,仿佛这里有什么人在,在说着什么,发生了些什么,她全然不知,她只知道,在她前面的是一只手,一只拉着她走的手,而她永远也离不开这只手,就是这么简单。

良久,也许是他觉得笑够了,拍了拍胸口,喘声道:“我是一定要你跳的,你怕,我也没办法哟。”说完双手一摊,做出一付无奈之色。

我呆呆的又探目望了望山涧,淡淡的道:“你……很喜欢看别人跳涯?”

点点头,西门追琴显得极是有趣的笑道:“不错,我很喜欢。”

同样是点点头,我道:“那跳下去的滋味如何?”

左右看了看,拍了拍头,西门追琴一付很难回答的样子,为难道:“这个……这个嘛……嗯,我也不大清楚,不如你跳下去试试?”

再次点点头,我道:“你不想试试?”

笑了,他又笑了,笑得像个疯子,良久,才正色道:“有理,有点道理,你先跳吧,你跳了我再跳。”

“真的?”

“真的。”

“那好,我跳了。”话毕,我还真就跳了下去……

第三卷:《 江 湖 》 第九十九章:古龙绝笔寂无续

西门追琴望着我跳下去的身影,仰起头,长叹一声,道:“多美好的生命啊,就如此毁去,痴儿,你说是吗?”转头望着那女子。

女子点了点头,终于开口道了句“的确,很美好的生命毁去了。”语气仿佛不似人间有,空空荡荡,仿佛并不是在对他说,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对着空气而谈。

西门追琴似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可惜已经毁了,嗯,那我们也该走了。”

“走?走去那?”

西门追琴很奇怪的望着她,仿佛觉得她这句话是多么的不可理解一般,良久,才大笑起来,道:“痴儿,你真的疯了,当然是回家咯。”

“你不是答应了他?”

“答应他?答应他什么?”西门追琴再也笑不出声了,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今天太不可理喻了,给了他一大堆极是不通之话,真是伤脑筋。

“你答应他,他跳了之后,你也会跳。”这时,那痴儿才转过身面对于他,一双寒目有如千年冰川一般,西门追琴双眼瞪得跟个铃当一般,仿佛看见了鬼似的。

一声惨叫传来,继而又是啊的一声惊叫……

悬涯上站了个人,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她笑了,如果西门追琴看见,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而且,是一个奇怪的梦,可惜,他已经看不见了,他从此再也不能做梦了……

我真的跳下去吗?真的跳了,我真的掉到山涧里去了么?当然,我没有,我并不傻,也不疯,之所以会装成那样,完全是为了保住一条性命,我只是坠入几丈,随而拔出腰间寒离,一剑刺入了石壁中,刚才西门追琴从我眼前坠落的情景,我也看见了,他也看见了我,那啊的一声惊叫便是由此而来,那声音里包含着多少的不甘与愤怒,只可惜,他的不甘与愤怒只能随着他的死去而长埋地底了……

一坐寒冷的冰宫中,一幅绝美的画像呈现,画像前面有一张以冰而造的睡椅,此刻,上面正斜躺个人,是一位女子,一身胜雪轻衫,头挽贵妃发,脸朦白色衫巾,露出一双明亮而深沉的眼睛,绝美的身段,曲线分明,轻衫长长的托在地板上,由她身上传来淡淡幽香,使人一闻便醉,风情万种,正是那位凶狠手辣的弹琴女子。

微微望了眼眼前的之人。“怎么样了?”

“他已经睡着了。”赫然,这声音竟是跟着西门追琴的痴儿。

“喔”了一声,白衣女子道:“很好。”

痴儿听得这话本该高兴才是,但她却突然恐惧起来,跪了下去,颤声道:“宫主,请饶痴儿一命。”

摆了摆手,白衣女子淡淡的道:“我知道,你看不顺眼追琴,所以,我也知道,睡着的人不只一个,而两个。”

“宫主饶命。”痴儿将头埋得更低了。

白衣女子并未理他,继续道:“睡了就睡了吧,反正他也累了。”的确,西门琴是累了,自从三年前见到白衣女子开始,他便深深的爱上了她,他本是西门世家的少主,是个心地善良的少年,只可惜,他遇见了她,一个对他不冷不热的仙女,渐渐的,他麻木了,他喜欢看到别人痛苦的样子,因此,他便成别人眼中一个疯子。情之一字,千古以来也不知道害苦了多少良知年少。

痴儿抬起来了头,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色彩。

白衣女子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痴儿很识趣,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事,是以,她很出去,没发出一点声音。

长长的叹息一声,白衣女子喃喃自语道:“追琴,哈哈……好好的一个西门香承为什么要改名追琴?莫非真的是为了我?莫非世上真的有如此痴情之人?为什么“他”却偏生如此讨厌于我……为什么……”喃喃细语过后,她玉手轻轻一放,闭上了眼去,仿似已睡了过去……

话说我,爬起来之后,经过一阵轻风吹拂,心中莫名的起了一身鸡皮,望了望手中寒离,轻叹一声,下线……

现实中,看了伙电视,又煮了两包泡面,两眼发直,呆呆的望着泡面自言自语的道:“啊……什么时候才能不吃这鬼东西。”寒光一闪,挂起一丝冷笑:“这一切都是你给的。”可是他是谁呢?经过残心教一趟,我几乎已经肯定了那个人便是阿南了,可是一次次的回忆起学校中一起走过的岁月,莫非,钱真的能使他变得如此可怕么?闭了闭眼,心中下定决心,跑到电话亭打了个电话给阿南。

嘟嘟嘟……

“阿南,你手机响了。”阿南正在洗头,小兴提醒着他。

“哦”了一声,阿南道:“帮我接下好了。”

小兴会意,拿起手机便接通了电话:“喂,那位?”

小兴?电话里头怎么会是他?微微一愕,我缓缓道:“好久不见!”

“你……你是雪?你是雪对吗?”小兴激动的声音使我微微感动,但我还是装作淡淡镇定的道:“是我啊,你们还好吧?”

小兴并没有回答我,“你在那里?雪?”

笑了笑,我道:“阿南不在吗?我找他有事。”

怔了怔,小兴似乎想起点什么,“雪,你小……”后面的话已经听不见了,电话里传来阿南的声音:“雪,还好么?”

点了点,虽然知道他们看不见,但这已经是习惯,我道:“还好,你呢?”

微了微,阿南道:“还不一样,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继而阿南又跟我聊了些不关主题的话,而我却始终无法开口说出一些怀疑的话来,就这样,算是报个平安吧,然后挂断了电话,不过,这里边,我心中又更加肯定了一点,那就是“阿南为什么都不问下我在那?”摇了摇头,心中烦乱,买了几瓶酒便回家去,刚走到一半,却有一个女子怪怪的看着我,怔了怔,我回望一眼,一身休闲装,长相极美,嗯,感觉却实有点熟悉,只不过我现在对美女不是很感冒,随便看了眼,便欲离去……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章:巧遇校花{周倩}

我正欲离去之际,那女子却走了过来道:“你是“忆束残魂”么?”声音悦耳动听,仿如仙乐,这时,我才认真的看清她的容貌,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八个字用来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之。

先是一惊,再是一愣,见她眼中毫无恶意,于是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道:“我是,你是?”

“连我都认不出来了?”那女子显得有些失落。

良久,我才“哦”了一声,笑道:“记得了,你是周倩?”

开怀一笑,笑得很美,也很甜,使劲的点了点头,她道:“总算记起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真的……”

“真的什么?”

“丽江发生一启杀人事件,你可……”“知道”二字还未说完,我就打断了她的话,道:“若是不介意,就到我那狗窝去谈吧。”

“好啊。对了,你有买菜哦?”

微微一笑,我道:“吃泡面吃久了,想换换口味。”

噗哧一声,周倩大笑起来,良久,才道:“真是个懒鬼。”

二人边聊边走,此刻已到了家门,打开门,我又关上,笑道:“里边乱着呢,你别太介意哦。”

“切”了一声,周倩一脚将门踢开,嘴里一边说着,“什么样的猪窝我没见……”看了眼前场景,“过”字已经再也讲不出来,震惊良久,才回头望了我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也难怪她,这屋里乱七八糟的任谁见了也是大吃一惊,随便将报纸什么的收拾了下,还好,沙发是很干净,摆手示意她可以坐在那里看伙电视,谁知道她拿起装菜的袋子笑道:“我来帮你做菜吧?”

我乐得自在,道了声“好”自己坐下看电视了。

没什么好看的,随便按了按,突然,一个画面吸引住了我,里面出现一位极是熟悉的人影,我哥,见他精神委顿,但却依然要装得满脸微笑的面对媒体,心下一痛,长叹一声,关掉了电视,虽然很想看看他,但却是只增愁感,与其如此,还不如不看,微一闭眼,便自沙发上躺了下去。

“起来了。”不知何时,周倩已做好了三菜一汤,一把将我攥起来。

眨了眨眼,笑道:“好香啊。”

“嘿嘿,那是自然滴。”看她一脸得意的样,不过还真可爱。

“嗯,不错耶,真难得现在的女生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来。”虽然是为了哄她高兴,但味道的确很不错。

得意的笑了笑,“快点吃吧你,馋猫。”

“哦”了一声,我道:“佳肴又怎能少得了美酒。”很快,我就找了个两干净的杯子,满满的倒上两杯红酒,举杯道:“幸苦啦,这杯我敬你。”

“切。”她甩也不甩我自己一抿了一口。

无奈,我只好干笑两声,喝上了一口。

“对了,你不是要说丽江枪杀案件么?”我问道。

“嗯,真可惜,周伟明就这样子死掉了。”一脸忧伤的她还真的像是在怀念一般。

听到这,我心中怒火燃烧,冷冷的道:“他不会白死的。”

周倩听得一惊,继而又理解的摇了摇头,道:“好久没见你上游戏了,你一直在这里?”

我也察觉自己的失态,愧疚地笑了笑,继又神色暗然下去,道:“如果我不在丽江,他就不会死了。”

周傅又是一惊,“他的死跟你有关?”

点了点头,我并未再说什么。

“那……那你是古氏二少?”周倩明显得有些激动。

惨然一笑,我道:“不错,我就是。”

长长出了口气,周倩面怀惊色的望着我,良久才道:“真看不出来,堂堂的古氏集团二少爷如今落得个如此下场。”

我也并不在意,只是附之一笑。

“你知道是谁想杀你么?”

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无奈的道了声“不知道。”

“好复杂。”

“好了,不谈这个了,我们吃饭吧。”

一叙饭间,她告诉我,现实中,她家就在这附近,游戏中,她已经83级了,是“花族仙女会”的副会长,正会长未见其真实面貌,她属侠隐一系,叫做“恋雪冰情”也没有人知道她多少级,但大家都对她很和气,会里的姐妹也爱戴于她,当然,因为她平时对会里的人都很好的原固。

而且,她还告诉我,绝世榜中竟有五位是她们会中的,分别是“恋雪冰情”,“冰儿的思念”,“风中的香味”,“冷冷清清”,当时我就打趣问她还有一位,报应不爽,一个大白眼加一块红颜留在手臂间,现在火辣辣的,唉,女人啊,玩笑当真乱开不得。

不过他们这个花族仙女会倒也真是蛮厉害的,居然十大美人到齐了五位,不知道蜜蜂多不多,哈哈。

我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我的电视,而桌上残局却是她自愿清洗的,洗完之后又帮我收拾这收拾那,都让我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好心好意的给她倒了杯水,她却白了我一眼,继续干着活儿,良久,她才搞定一切,一抹汗珠,道:“这个狗窝还真不像是人住的。”

微微一笑,我道:“还不是一公一母在狗窝里吃了饭。”

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来火,追着我就掐,这不禁又让我想起了曾经的一双魔爪,不知道她在韩国怎么样,不想还好,一想就一是一连串,冰儿,风清灵,等等,甚至还有那个香儿……

“你发什么呆呢?”梦中惊醒,惨叫一声,她的魔爪不知何时已紧紧的掐住我的俊脸,可怜我一身帅气,呜呜……

嬉闹一会,感觉她现实中挺活沷的,虽是见面,仿佛像是老朋友一样,当然,游戏中是见过了,不过转移到现实中,我刚开始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但魔爪之下,想不适应也不行了,最后,在她觉得我已够可怜之下,歉然地望了望我浑身的伤口离去。

被她这么一闹,顿时,这段时间的气闷一扫而空,心情为之奋然,笑了笑,洗了个澡,抽了支烟,望了望时间,晚上八点整,便进入游戏……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一章:寂寞村之战

游戏中,望了望那自然的美好风景,想起那可怜的西门追琴,顿觉有趣,微微一笑,当下便举步离去……

寂寞村……

这个村的名字有点意思,也不知道那位朋友取出这么有才的名字来。

走一段,忽然间,觉有点不劲,这个村子怎么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真是奇怪,嘴角一挑,挂起一丝笑意,既来之,则安之。

一个时辰,足足走了一个时辰,依然不见半个人影,看得出,这排排楼屋虽已无人,但不难想像它从前的繁华,只是为何整个村子的人都消失了呢?想到此,我便找了家客栈走了进去,门虽是关着,但随意一脚便已踢开,此时天色已黑,还是先睡上一觉的好,我找了间干净的客房,客房装饰很不错,还是间套房,厅中扫视一遍,只见桌椅井然,壁画罗列,微微笑了笑,走到床边,被子已有股陈旧之味,但对于吃过苦头的我,这也没算不得什么。

躺了下去,没什么包袱,就一把剑,“寒离剑”,有它以来,我是从不离身的,抱着寒离闭上了眼。

突然,窗外传来一丝异响,心中一惊,立时坐起,左右看了看,窗纸昏黄,却没有什么奇异之处,心中不禁大奇。

良久,见寂静如常,暗道自己太过胆小,很有可能是老鼠什么的发出声响,于是便又躺了下去,没过多久,又闻异声再起,像是人睡觉时之呼吸鼻声,瞬息之间,我心中又是一惊,疑云布满,呆立在床,暗自思忖道:“莫不是见鬼了?”一想到此,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一个激灵,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时,呼吸之声更加的大。

讯即,我穿好衣服,手握剑柄,穿窗而出。“何人在此?”

呼呼之声亦是为我跳出之后嘎然止去。

正在我忖思原由之时,蓦地,人影一闪,在我面前出现一位披头散发的老者,一身本是华丽的服装此刻却残破不堪,双目如寒,横眉微皱,盯着我冷冷地道:“你是何人?莫非也是来找我比剑的?”

“比剑?”真是莫名奇妙。

“哼,量你也不是,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

我被他说得糊里糊涂,但他的语气也的确是很让人不敢恭违,只见我冷冷地道:“你怎会在此?”

老者目光一冷,良久,才大笑道:“老夫为何不能在此?”

愕然一下,是啊,他为何不能在此,我还真无以应对了。

突然,“哈哈哈哈哈……,李老儿,你还活着啊?啊?哈哈哈哈哈……”话声有如尖锐高昂,哭得比鬼还难听十分,飘飘荡荡,回声四起,直令我毛骨悚然,而我眼前的老者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像惧怕的惊色,怔了怔,老者方自提以内力回应道:“阴老儿,莫非,你才是来找我比剑的?”

“不错……”话声了,此刻客栈中又多了位秃顶老者,七十来岁,全身罩着件与其格格不入的大黑袍子,黑脸如锅底,脸上两道刀痕使他丑陋无比,比鬼还难看,光是这一付尊容就可吓得我心中大惊不已,虽说他样貌实在没有什么看头,只是他那双眼睛却是不容忽视的,虽是夜里,但我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他的目光仿佛有绿光闪动,当真骇人已极,还好,进入江湖中以来,连连怪事,见过不少,很快我便也冷静过来。

一位李老儿,一位阴老儿,有点意思,只见二人相峙而立,俱都眼光阴冷,严然一付准备动手的模样,我可不想当了炮轰,脚下缓缓移动,向外溜去,差不到走到门口之时,一股阴柔之力硬是将我托了回去,那个被称作阴老儿的老者转过森寒的目光望向我道:“你不能走。”

“啊”的一声,我道:“为何?”

老者轻哼一声,道:“每年我都会跟李老儿斗上一回,但他每次都是输,却学会了耍赖死不认帐,所以,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由你来作个证人。”

这时,李老儿愤怒的大吼一声,喝道:“你才耍赖,老夫何时输过于你?”说着,又转脸望向我道:“好,便由你来作证,看他还敢不敢妄自诽谤于我。”

我真是心中叫苦连天,饶是如此,也只得硬着头皮道:“好吧,那你们快点动手吧。”

二人同时瞪眼过来,目光甚含怒意,吓得我一哆嗦,不再多言。

空气在这一刹那仿佛凝结了一般,二人冷冷的注视对方,仿佛是在寻找一丝破绽,对于他们来说,一丝就够。

盏荼时光过去,终于,二人动了,化为两道虚影在厅中来回穿梭,只看得我眼花瞭乱,二人只是身法不停地在转,不曾交手试招,突然,二人又停了下来,李老儿道:“如此打下去,恐怕又得打上三天三夜了,太麻烦,不如我们对掌。”

“对掌就对掌”阴老儿一付傲然神气的表情道。

“对掌?”那我可得走远点,缓缓的,我将脚步移到了门边,看了看,嗯,应该算是安全了。

抬起头去,只见二人劲已蓄满,髯发毕直,衣襟无风自起,横眉怒目,四只手掌彩光流转,缓缓抬起,慢慢推出……

“碰……”的一声大响,,两双手掌已粘在一起,巨大气流直把所有家具给打了个稀巴烂,瓦落尘起,整个屋子已是残破不堪,由此,我便也想到了寂寞村的来由,有这么一个怪人在此,谁还敢住,有如此高的武功,敌手又有几人?如此之人,何来不寂寞,当真可称得上“寂寞高手”四字。

二人本是以自身真气相拼,这种拼法的结果只有一个,若是双方实力相当,结果就是两败俱伤,若是有一方稍差,那么,那一方便会脱力而死,而二人棋鼓相当,后果之严重没有人比他们自己更清楚,只不过,他们都太寂寞了,他们忍受不了这种日子,是以,他们在寻求解脱,无论谁胜谁败,他们都会觉得高兴,输的一方,他已得到解脱,赢的一方,他终于可以战败敌手了。

这时,二人突然收招,莫名奇妙的望向了我,怔怔的,我仿佛全身五脏都被这两大怪人看得通透,浑身不自在。

陈老儿点了点头道,望了阴老儿一眼,道:“不错,厉害。”。

阴老儿亦是朝他望了过去,同时点头道:“不想有此高人,我二人真是有眼无珠。”

反倒是我,被二人这反常之举给弄得莫名奇妙起来。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二章:因祸得福-功高盖世

阴老儿围着我转了两圈,忽又停身在我前面,摇头道:“奇怪啊,奇怪。”

陈老儿人影一花,我只感右手一紧,他已抓住我的胲门厉声道:“说,你到底何人?”

这一突然变化,使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良久,才冷声道:“你这是何意?”

“哼,你到底何人?”陈老儿依旧声色俱厉。

冷冷的,我道:“古寂无。”

这时,阴老儿沉声道:“你师傅何人?”

如此怪事,此刻又被陈老儿扣住脉门,一身劲力亦是使不出来,只好气妥地道:“无门无派亦无师。”

嘿嘿怪笑几声,陈老儿道:“好个无门无派亦无师,那么,你这一身功力又是从何而来?”

这下,我完全糊涂了,我有练过内力吗?自进入江湖门之后,在玩家世界的九阴真气早已消失,心下奇怪,莫名的道:“功力?我没有功力啊?”

陈老儿见我神色诚肯,不似说谎,微微一愣,转头向阴老儿使个眼神,另只手连点我周身十数处大穴,这才放下手去,冷冷的道:“既是如此,说不得,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见他神色之中闪过一丝杀机,机伶伶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想说话又说不出,想动也动不了,眨了眨眼,心下一叹,干脆闭上眼去。

两大怪人大笑不已,“丝丝”几声,我感觉全身衣物俱都被撒去,全身凉嗖嗖的,四只手掌在我身上乱摸起来,一睁眼,双目充血,可怜我如此少年有为,却要被两个老头给奸杀,头一沉,昏死过去……

亦不知过了多久,我自感全身时而火辣如被火烤,时而冰冷如被冰冻,体内两股气息急速窜动起来,顿时,眼一睁,见我已坐在地上,前面是阴老儿两只手掌紧紧地印在我胸膛之上,秃顶大汗如流,现出三朵淡虚莲花,双目紧闭。

我自是心中大惊,此人功力竟已到了三花聚顶之境,当真骇人,而背后两只手掌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陈老儿的,前面手掌有如寒冰,后面两只手掌有如火燎,体内一冷一热,疼痛难当,时而冷汗直冒,时而热汗直流,双目越见通红如血,又是盏荼时间过去,此时我整个人已涨得比平时整整大了三倍,两股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痛苦之感有如千刀破体,汗流如柱,眼看整个身体即将爆裂开来,丹田之中之内一股强大无匹的真气有若汹涌大海一般冲了出来,身体顿时又涨大三分之一,双目犹似兽瞳,四肢只感力可摧山,须发皆直。“呀……”大喊一声过后,又是“碰……”的一声,紧接着又是“噼里啪啦”一连窜响声,整栋客栈瞬息之间被炸为平地,瓦碎如雨,椅子桌子等等一应家俱俱被震了个粉碎,满天飞舞,而我依然坐在那里,周身泛起一层淡白之光,无数碎片在临近我一尺之距毕直掉落于地,良久,白光渐渐逝去,微微扣动了下手指,感觉可以动了,一跃三丈,冲天而起,待我飞落于地之时,此时客栈尚未停止残破之声,流昐一顾,严然,此刻整栋楼都已成为一片废墟,而站在大街上的我却心感莫名不已,刚才那是怎么回事?那两大怪人又在何处?等等疑问,苦恼不已。

这时,我目光扫射处望见一片残破的衣襟,走了过去拾起一看,不正是李老儿的么?而且,上面还有许多鲜红液体,不用说,那自是血了,心中一惊,四目流昐,眼这三丈方圆之地到处都是血迹与木屑,其中亦有一只断臂,断处血迹糢糊不堪,心中寒悚不已,自然的摸了摸腰际寒离剑,剑已不在,心中又是一惊,冲进了早已残为一堆废墟的客栈,搜寻良久,方才自一堆断木残瓦中找出寒离,长长的松了口气,又见剑旁有着一截尸身,自腰间起,上身齐断,红的白的流了一地,那肠子之上还堆着许多瓦碎,噁心之极,肚里一翻腾,我忍不住狂吐起来,直到肚里空空,方才止住,口中咳嗽不断,一个飞身,飞出这片人间惨景,放腿狂奔,不知路是何方,不知要去那里,总之,我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亦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累了,此处荒凉一片,幽暗凄凉,抬首一望,星群淡稀,月已西沉,眼看便要天亮,这才长吐一口闷气,一屁股跌坐在地,回想起刚才莫名之事来。

其实我那里知道,那一切俱是因为武当山顶时,掉入千丈山涧,因福缘深厚,大难不死,撞入“上古阴宫”也就是那山洞,误服下万载灵果,此果至阴至寒,性命已是无望,后又掉入寒潭,因生命一瞬之际,拔出藏身寒潭中隐逸数千载的上古奇剑,“寒离”诛杀巨蛇,得寒离之后,寒上加寒,本是必死无疑,但“上古阴宫”之中守护灵果之奇毒之物数以百计,见我食其守护之物,本当力诛之,但又惧我体内寒气,是以不敢妄自冲动,得寒离之时,身已冻僵,本是待死之人,不想,万年火龟与赤焰凶蛇却不知为何,在火龟的带头咬我之下,一一进入我体内,得火龟与赤焰凶蛇之助,内力阴阳相冲,寒气渐渐减弱,而其它毒物大多怕的就是我周身寒气,此时见寒气已弱,便相继进入我口中,或是咬上一口,百毒侵身,阴阳相撞,反倒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出来,后又得巨蛇内丹,得此奇缘,内力自是大得惊天,只是我根本不知如何使用,方才对掌之时,屋中桌椅俱是为之残破不堪,而我却站在那相安无事,二人大觉惊奇,此二虽是拼死相斗,但亦是知已好友,使个眼神,各自撤去内力,陈老儿为我把脉之时,发现我体内真气大得惊人,心中大喜,后又点我穴道,使我动弹不得,二人便相继施展武林奇功,“吸星大法”,本想吸去我周身功力……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三章:被美女逼着逛街的痛苦

就在二老想要吸尽我真气之时,无奈,我体内分达四周的真气,却仿佛有灵性似的躲进了丹田之中,饶是二老功力惊人,亦是无计可施,正想撤去内力,但他们马上便发现,撤掌已是不及,我体内真气自丹田反窜而出,紧紧吸纳着二人真元,但二人都有一甲子以上的功力,我又自昏迷当中,到底发生何事,尚自不明,更别谈引导真气归入丹田了,是以,四处流窜的真气便将我身体渐渐涨大开来,最后我大喝一声散去体内真气,巨大的气流使得客栈瞬息之间产生大爆炸,亦将二人肉身震碎,但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我神志不清之时,是以,我清醒过后,亦是不知,望着那一片废墟尚不知发生了何事。

系统提示:各位幻世神话玩家,你们好,系统将于一分钟后更新内容,请做好下线准备。

又更新?不知道这次会更新出什么有趣的事来,叹息一声,看了看北京时间,早上10:00整,还真有点饿了,下线……

睁开眼来,晨光已自窗帘缝中照射进入,刺眼异常,眨了眨眼,肚中已咕咕叫个不停,苦叹一声,爬了起来,刷刷牙,洗洗脸,梳梳头发,本想泡包面吃,但一想到泡面立刻就生出反感,无奈,只好到外面去买点早餐吃了,随便罩了件衣服,刚一拉开门,眼睛就瞪大了开来,良久,才纳纳的道:“你……你怎会在这?”

“哼”了一声,打扮随意的大美人周倩一把将我推开,走了进去,瞪着眼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手将手中袋子丢在了水晶桌上。

揉了揉眼,我莫名的道:“怎么了?吃炸药了?”

白了我一眼,拿过摇控器看起电视来,仿佛没有听见我说话似的。

苦笑一声,我笑道:“周大美人,怎么了?我没得罪你吧?”

周倩继续看着她的电视,我的话只不过是她耳边的一阵风。

“真是莫名奇妙。”我走了过去,坐在她身旁,看见袋子中有个食盒,以及一瓶牛奶,“哇,好香耶,谢谢。”说完我便去拿食盒,谁知她一把抢过,白眼道:“这不是给你的,我准备拿去喂小狗狗滴。”扭过头,又继续看着电视,不再理我。

女人心,海底针,我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那好吧,你坐伙,我出去吃点东西。”

“你……”

转过身,我笑嬉嬉的抢过她手中的食盒道:“我什么我?给小狗狗吃总比给我吃好点吧?”说完也不理她,跑到一边径自吃了起来,盒中有“云雪蛋点”,以及蜂蜜糕,桌上还有一瓶牛奶,一把夺过,又得一白眼,但我也不在意,良久,吃完,我才拿了点纸,抹了抹嘴,笑道:“好好吃哦,是你自己做的吧?怎么是冷的?”

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来气,火道:“我在你家门前站了一个小时,你说能不冷吗?”又是一个大白眼,甩过头去。

“啊?”了一声,我顿感心中流过一道暖流,但表面却道:“一个小时?你不按门铃的哦?”

“按按按,按你个大头鬼啊,我按得手都痛了。”周倩委曲加火爆的个性还真让我有点害怕,无奈的耸了耸肩,我道:“对不起,我在玩游戏,没听到,大不了这样,你骂我一顿吧,我不还嘴行了吧?”

“骂你?你脸皮这么厚,我骂你有什么用。”

微微苦笑:“大小姐,那你想怎么样?”

周倩眼中省过一丝喜色,阴笑道:“我要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对不?”

我害怕的点了点头,道:“行……吧……但不要太过份哦?”

奸计得呈,周倩嘿嘿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哦?好,我要你陪我逛街,晚上再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说完瞪着牛眼,仿佛在告诉我,要是你不答应,我要你好看。

心中一惊,我此时倒不可随意乱走,只是,美人的盛意不可拂却,不然后果严重,良久,才苦道:“逛街?不要吧?”

白了我一眼,甩过头,生气的道了句“说话不算数。”

她越是如此,我反倒越是过意不去了,挠了挠头,我道:“那好吧。”

“真的?”周倩一喜,继而又冷冷的道:“这可不是我逼你的哦,要是你不想去就不要勉强。”

强自干笑两声,我道:“大小姐,我真是怕你了,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这时,美丽的周大小姐才真的开心地笑了起来,道:“那你去洗个澡,然后换身帅气点的衣服,记得,要成熟加帅气的那种。”

双手一摊,无奈的点点头,指了指吃过的残盒,眼睛一眨,示意她收拾干净,没等她白眼瞪来,我便一溜烟的跑进房间找衣服去了。

待我沐浴完梳装好时,周大美人才笑眯眯的迎了上来,看着一身休闲装的我笑道:“真帅,不愧于“上大”的十大帅哥之一。”

愕然一下,我装作震惊的道:“这你也知道啊?”话毕,我得意的笑了起来,但好景不长。“啊……”的惨叫一声,我知道,手臂又是红了一大块,这女人真狠,但好男不跟女斗,我也不哆嗦,甩过一边去,表示抗议。

“哟,还真生气了?”

“嘿嘿”怪笑两声,我没理她。

又是一痛,不过这回我没有再叫了,而是躲过一旁,叉开了话题道:“大美人,不要玩这招了,本公子服输,请问美人今日为何不去上学呢?不会是为了我……”说完奸笑起来。

牛眼一瞪,周倩不屑的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寒假啦,真是个大猪头,典型的颓废,连个日期都不知道。”

愕然一下,“寒假了?我还真不知道哩。”

在周倩一阵挖苦之下,我连换了五次衣服,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了声“还行”,然后就进行那所谓的游街活动了,原本,我以为和美人逛街是一种比较快乐的事情,此刻,我深深的发出了感叹,下次打死我我也不再跟女人一起上街了,真不知道她把我当什么,竟然大包小包的差不多十来个包包让我一人扛着,真怀疑她那弱小的身体之内藏着的一颗善心跑到那去了。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四章:神秘的生日宴会

此时的我已是天见犹怜,本以为周大美人刚才那个尽人皆知的目光是准备大发善心的,谁知道一家“模特内衣店”却使她不顾我的感受拉着我就快步而入,服装小姐很有礼貌的道了声“欢迎观临”,随后又神秘的望了我一眼,顿时,我俊脸一红,恨不得挖洞钻进去,红着脸朝她微微一笑,后者“噗哧”一声,但很快就忍住没将笑出声来。

周倩一脸奇怪的望着我,道:“怎么了?”

苦笑一声,我并没有说什么。

“白痴。”话毕她便挑选起来,大概半个小时过去,她总算得意的一拍我肩膀笑道:“辛苦了。”

“喂,你这算什么?一句辛苦就够了么?”我故作气愤的道。

周倩回过头来,怔怔的望着我,仿佛是在问,那你还想怎样,我被她看得有些胆怯,忙又锋芒立收,装出一付我知道错了的表情,低下头去,突然,一个香吻飞快的在我脸上留下唇印,心中一惊,俊脸一红,抬起头时,周大美女此刻早已远去,远远的传来“大白痴”三个字……

待回到她家门下之时,我便死活不肯上去,她无奈,只好拿着东西自己上去了,看了看这个小区,虽然建筑物挺一般,但环境却很好,绿荫成群,鸟鸣如诗。

大概半个小时过后,周大美女才笑嬉嬉的走了出来,从她那羞涩的表情里可以看得出,要不是因为我在,光是打扮恐怕都得一个小时才成,不过,这身打扮的确很漂亮,也很潮流,上身一件白色毛衣,领口佩带着一条淡蓝色棉巾,下身一条长至膝盖的紫黑牛仔,腿上是一双红色丝袜,既显略带高贵,又显青春时尚,瘦弱的身子,苗条的身姿,白玉似的肌肤,略带弯曲而乌亮的黑发,瓜子脸,清澈的大眼睛,长长的黑睫毛,嫩滑的红唇,雪似的白齿,美,我看得都有点痴了。

“喂,看够了么?”显然,她的语气并不满意我的态度。真的是这样吗?当然不是,如果是的话,她就不会出现羞涩的表情来了,微微一笑,我苦道:“半个小时耶,你让我等这么久,难道说,看你一下也不行么?”

“真是I服了YOU,走啦……”说完还不忘给了个大大的白眼才拉着我的手向小区大门走去,拉着的手只感柔似无骨一般,但见她天真无邪般的神态,心中暗骂自己怎的可以胡思乱想,微微一笑,当下随意而之,叫了辆的士,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二十,我与她坐在的士后座,是贴着坐的那种,虽然我极力克制自己,但亦是为之满脸通红,大概坐了三十分钟左右,此时已到了市内,周大美女叫了停车,没反应过来的我还未来得及掏车费她便拉着我下了车,放眼一望,此处虽说没有市中心那般繁华,但幽静的气氛却更讨年轻人的喜爱,走了一段,眼前出来一家酒吧,名为“聚欢名城”,走了进去,十三楼,七号大包间门口,周倩极是自然的挽着我的手,对我甜甜的笑了笑,然后又整了整服装,才推门而入,里面漆黑一片,吓得我一怔,转头望向身边的周大美女,但黑暗中又那里看得见,其实我又那里知道,见此场面吃了一惊的又何止是我,周倩吃惊的程度犹较我十倍,突然,无限华丽绚美的七彩灯光突地一亮,“喔……”的一声大哄,许多人已站起了起来欢呼道:“欢迎今日主角周大美人的到来……”话声一毕,许多人又是一顿,明显,他们吃惊的原由当然是她身边的我了。

呐呐的,我红着脸望了望周美人,周倩亦是朝我看来,玉脸一红,抽开手去,对着男男女女不下三十号人摆手笑道:“你们吓了我一大跳。”说完便又拉了拉我,才走过去在中间一张大桌子上坐下,面对众多神秘的笑意,饶是她脸皮再厚也是为之玉脸红了又脸,良久,才推打着旁边一位美女娇笑道:“你们坏死了。”众人哄笑一堂,我亦是在周美人身边坐了下来,红着脸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那些无聊的目光,我只有装作未见。

这时,一位打扮娇艳的女子笑道:“周大小姐,本姑娘为你准备的这彩光还不错吧?”说完还得意的笑了起来。

周倩给了她个大白眼,继而又满脸堆笑着走过去将她抱在怀中,道:“阿菜,你对我最好了,我很喜欢啊。”

这时,倒轮到我糊涂了,一时又说主角到了,一时又说为她准备灯光,难道,寿星公不算得是主角么?真是奇怪,不会是……?想到此,心中一惊,既已如此,便只好安然接受这个大尴尬的到来了。

这时,周倩才拉着我站起来,向大家介绍道:“这是我朋友,他叫古……寂无。”她本要说古幻雪的,但想起我告诉她的话,她便及时改"奇"书"网-Q'i's'u'u'.'C'o'm"口,倒还真让我抹了把汗,丽江事件后,现在知道古幻雪这个名字的人可真不在少数,那要是爆光出来,那我可算是惨了,在她介绍完我之后,立刻,便有一阵掌声响亮,神秘之笑随之而起,久久不绝,尖叫声犹如在看演唱会一般,直搞得我跟周倩两人满脸通红,之后,周倩又指了指几个重要的人物介绍了一翻,因为要一一介绍完也不是个容易之数,还好,大家亦未在意,理解地,各自坐了下去,一共有四桌。

这一桌,看了看,三男四女,先前那个叫阿菜的扣了下指响,服务员很有礼貌的走了过来,没等她开口,阿菜道:“可以上菜了。”说完便倒起酒来,倒也像个豪爽之女,当他给我满杯时,还给予我一个神秘的笑,真笑得我心惊肉跳,只好皮笑不肉不笑还她一笑。

嘟嘟……周倩的电话响了。

笑了笑,周倩拿去电话道:“喂……那位?”

“什……什么,会……会长?真的是你啊?真的?哦哦,在聚欢名城,十三楼,七号包间,你们快点来吧。”说完,周倩对众人欢呼道:“有两位重要佳宾会来哦。”

阿菜“切”了一声,道:“你的朋友,我不都知道?”

白了她一眼,周倩道:“幻世神话中的恋雪冰情,以及她朋友贝家公主,你说,这算不算是重要佳宾呢?他们可是刚下飞机的哦。”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五章:情中最是悲凉的一幕

“什……什么?你说是幻世十大美女中的恋雪冰情与贝家公主吗?”主桌中一位叫阿俊的男子显然很震惊。当然,震惊的,并非只有他一人,而是所有在场的人,包括我在内都一样,不过我更多的是好奇,还有就是一种莫名的震惊感,不知为何,心情突然阴沉了下来,感觉将有很严重的事将要发生似的,这种感觉简直使我快喘不过气来,仿佛快要窒息一般,还好,身边的周倩因过度兴奋而未察觉,别人当就更不用讲了。

良久,周倩得意一笑,举起酒杯道:“她们还要过伙才到吧,我们先干一杯,cheers。”

众人纷纷举杯,“cheers”。一杯酒尽,阿菜自桌底拿出个彩盒,道:“生日快乐。”话毕,众人又相继将自己的礼物拿了出来送到周倩面前。生日快乐……。”甜甜的笑了笑,她不断地向众人说着“thankyou”,终于,三十多号人都陆续完成这个光荣的使命之时,大家的目光望向了我,本来阴沉沉的心情,此刻更加是雪上加霜,红着脸,呐呐的望着周倩道:“今……今天……是你生日?”

甜甜一笑,又点了点头,周美人似乎并没有觉得我的表情有多意外。

“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我的声音很小,小得只有这桌之上的两三个人能听得见,恰巧,爽快的阿菜正是其中之一,只见她神秘的笑了笑,道:“你知道小倩今年过多少岁的生日么?”

摇了摇头,我表示不知。

阿菜笑道:“20岁。”

莫名的,我“哦”了一声,显然,我不知道她说这问题是为何。

理解的点了点头,阿菜站了起来,笑道:“周大美人曾经说过,如果她在二十岁生日这天有boyfriend为她庆祝生日,她说,她不会要求实质性的礼物。”说完又是神秘一笑,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也不小,足已令所有人听得见,这时,已有许多人笑出声来,只羞得周倩快将头埋进桌底了,这只不过是她十八岁生日时跟朋友们开的一个玩笑,因为她眼高于界,直到现在还没有中意过那位男生,所以她许下了这个心愿。

尴尬过后,我本想说我不是她boyfriend,但当着她这么多朋友说将出来,那她将会有多难堪呢?一想到此,心中有如五味翻腾,左右不是滋味,不知如何是好。

阿菜阴笑几声,带头喊道:“亲……亲……亲……亲她。”不是吧?她……我还没来得及多想,众人已经同声喊了起来“亲……亲她……亲她……。”尴尬之心继而顿生,俊脸通红,微微侧目,瞧得周倩此时已大胆的抬起了头来,正怔怔的望着我,眼中尽是似水深情,良久,我亦被这目光给吸引住,缓缓的,她已闭上了美丽的双眼,乌黑的眼睫毛说不出的惹人怜爱,红唇欲滴,玉脸飘起两朵红云,众人亦是知趣的停下了呼喊,终于,我已渐渐的清除了心中杂乱的思绪,轻轻的闭上了眼,两片嘴唇已慢慢合了上去……掌声在这一神圣的时刻响起,欢迎声犹为尖锐,竟连有人推门而入都未曾注意,不错,恋雪冰情与贝家公主进来了,就在这神圣的一刻推开了门,前面是一位身穿蓝色衬衣,下穿短裙加黑色丝袜的女子,鞋是水晶高跟鞋,一张清丽脱俗玉脸,微带淡淡忧郁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最为自然的如玉肌肤,修长而苗条的身材,她看起来就更是天边的月,美得令人心寒,美得令人只能仰首神观望而无法触及,她那高贵的气质就像是传说中的公主,高贵得令人忍不住生出下膝伏拜的感觉。

在她的身后,是一身西部牛仔装扮,但紧紧的牛仔装却隐藏不住她那曲线分明的身姿,如玉似水的肌肤在她的脸上展露无疑,仿佛传说中的水中芙蓉,一捏就会捏出水来一般,大大的眼睛清澈而深沉,仿佛那像两道流星一般,从你的视线划过,你便再也难忘记它的光彩,她的美丽,一头金灿灿的长发,显得有些神秘,狂野,偏偏这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却又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清纯,圣洁,无缝,这两位女子都很美,美得令人窒息。

“真的是你?”看清我半边脸的她终于开口了,这声音?不正是慕容冰的声音?是她……轻轻推开了周倩,蓦然回首,惊了,呆了,这不是慕容冰是谁?她……这一切的思绪至止被便终止,因为我脑中已是一片空白,不仅仅是因为慕容冰,而是慕容冰后的那半边脸,慕容冰走了过来,走到如痴如呆的我面前,泪水流满了她那美丽的脸颊,她就像个仙子一般,怔怔的望了我良久,“啪”的一声,她选择打了我一掌,然后掩面失声痛哭而去,此时,全场已静如止水,就算是根针掉在地上,亦可清晰可闻,“啪”的一声,又是一个掌印出现在我脸颊之上,赤然,这个掌印是一身牛仔装扮的女子留下的,不用说,她自是由家公主了,淡淡的望了我一眼,她便转身追了出去,此刻,我不知道心有没有在痛,亦不知道脸上有没有在痛,就个白痴一般,就怔怔的望在那里,目光依然是门口方向,脑中依然是空白一片,良久,众人纷纷清醒过来,私自嘘谈着,揣测着刚才三角洲事故的发生,这时,我口中喃喃的道出了“束玲慧”三个字,便拔腿追了出去,我跑得很快,我相信,这是我有生以来跑得最快的一次,如果有可能,也许吉尼斯记录都已被我打破,只可惜,我速度再快,也只看见电梯的门缓缓而合,最后一丝缝中,我看见了那张脸,那张永生都不会忘记的脸。“她没死……哈哈……她没死……”我就像个疯子一般,边哭边笑着蹲在了电梯旁,泪水无情地洗劫着,突的,我站了起来,照着楼梯疯狂地冲了下去,只可惜,这一切都晚了,待我到门口之时,她们已经上了车……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六章:情伤之真相大白

我怔怔的伫立在酒店门口,泪已止,有风经过,风干了泪,却吹不走心头的思绪,而早已被这一切惊呆的又何止我一人,周倩,倩又何尝不是,从小到大,她都没有看得上某个男子,更别提男友,而此刻,只要过了这个生日,她便可以告诉她朋友们,“我已经有男友了”,现在,她朋友都知道了。

这位美丽善良而又懦弱的女子竟然没有哭,她们很了解她,此次,她的心伤得很重,很重,虽然想去安慰安慰她,但此事又岂是言语所能安慰得了的,此时,她就站在我背后,她并没有哭,良久,才笑了笑,淡淡的道:“能陪我过完这个生日吗?”

我并没有回话,仿佛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只是静静的怔在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切都像是寂止了一般,终于,我缓缓的回过头去,凄然地道:“对不起。”

淡淡的笑了笑,笑得有些悲泣,周倩道:“没关系,蛋糕还没切,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闭上了眼,深深的吐了口气,又长长的吸入一口,点点头,缓步与其并肩回到了七号大包间,此时,偌大的包间,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她,我为她点燃了蜡,莹莹火光本是浪漫的代表,此刻却是忧伤的嘲笑,她轻轻的闭上了眼,坚强过后,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正好落在了蜡烛莹光之上,五支蜡也因这一滴泪熄去了一支,缓缓的,她双手合在了一起,嘴角挂起一丝笑意,心中默默许下心愿,一分钟之后,她张大眼来,长长吐了口气,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直接拿起了刀,缓缓的分着蛋糕,那神情,仿佛就像没有灵魂的僵尸仙子,令人即怜,又惧。

终于,她已分出了两碟蛋糕,道:“吃吧。”

拿起了叉子,我温柔地笑了笑,道:“生日快乐。”

笑了笑,她道了声“谢谢。”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说过。”她的确是个坚强的女生。

端起了酒杯,我敬了她一杯酒。

漠然的眼神望了过来,仿佛像在看陌路人一般,但她终究还是举起了杯子与我碰杯,继而一口喝了下去,接着便一杯接着一杯的独自饮了起来。

见她如此,本已杂乱无绪的心,此刻更觉忧伤,抢过她的杯子道:“你不要喝这么多了。”

终于,心中的痛使她爆发开来,大声道:“你是谁啊?我喝多少酒关你什么事吗?”

默默的低下了头,我不知道该得到安慰的是她抑或是我,至少,我已经找不出任何词汇去安慰眼前的她了。

良久,她淡淡的道:“你先走吧,我想安静一会。”

点了点头,心中已不知是何滋味,我起身离去,刚至门口,周倩已忍不住掩面抽泣,她毕竟是一个女子,一个女子再坚强,也是无法忍受如此痛苦的,我怔怔的站在门口,背立着她,心中充满了矛盾,痛,此时痛的人有四个,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周倩的哭泣声越来越大,只哭得我心中有如刀绞,闭上了眼,一滴泪从我眼角滑落,但我依然只是站在那,依然没有回过头去,依然没有开口安慰她一句,突然,周倩跑了过来,搂住了我的背,泪水渐渐地侵湿了背后的衣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放手,轻轻抽泣道:“送我回家吧。”

“嗯”了一声,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车上,一路无语,二人心中亦不知是何滋味。

半个小时过得很慢,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但此刻,这半个小时已经过了,我就站在她家门外,静静的望着她上楼而去,直待电梯门完全紧闭。

抽出了支烟,点燃,放入嘴中,深深的吸入,长长的吐出,青丝妖艳的曲卷,慢慢散去,成为淡淡的烟雾,最终消失在我的视线,我蹲在路边,看着深夜的行人,有的面带欢笑,有的阴沉着脸,有的既不笑,也不阴沉,一付淡淡的表情就似午夜幽魂一般,他们,岂非也有着不同的心事,凄惨的笑了笑,扔掉烟头,站起身来,朝自己的租处行去,“碰……扑……”这两个声音仿佛同一时间响起,在我身后的泥土之中深深的打进一个洞,附近有枪,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心念及此,一个箭步朝一家“夜饮店”冲了过去,又是“扑扑”的两声,在我走过的地段又多了两个深深的黑穴。

一位服务生很有礼貌的走了过来道:“先生你好,请问要点什么?”

没有理她,我继而小心的走了出去,按着流弹的路线,此人应当藏身高处,而此处楼顶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转了个弯,我走进了电梯间,电梯快速载我到了56层,继而自己小心的爬上了顶楼,黑夜中,月光淡淡,星辰点点,依稀可以瞧得清顶楼的物事,流昐中,我将视线停立在一个架子上,枪架,人已走,但笨重的枪架却并未带走,缓缓的,我摸索着走近枪架,一个阴沉的笑声止住了我前进的步伐,就地一滚,原先处身之处现出了火花,枪击出的火花,转目一望,三米外已站了个人,手中提着把银色手枪,枪口正指着我眉心。

颤抖着,我道:“真的是你,为什么是你?”原来,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真的是他,阿南。

淡淡的笑了笑,“为什么不能是我?”

“为什么要杀我?”声音依然是颤抖的,这不是惧怕的声音,而是无法相信。

笑了笑,阿南道:“三年前,有一个女子出现在我生命中,我很幸福,真的,我很幸福,她是我女友,三年前的一个晚上,她跟我提出了分手……”

我已经没有心去听他唠叨,抢过他的话厉声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淡淡的笑了笑,他并没有理我,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她跟我提出了分手,我很伤心,真的,我很伤心,那一刻,我想过死,但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说到后来,他就像个疯子一般。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七章:生死一线

静静的,我并没有打断他的话,因为我知道,他会说下去的。

是的,他的确会说下去,只见他接着道:“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我就在欣月花园中静静的躺着,后来,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不错,那个声音是她的,她对一个男子说,“雪,你要永远永远的爱护我,保护我,能做到吗?”他告诉她:“我永远都会爱着你,保护你。”

你知道吗?那一刹那,我呆了,傻了,直待看见她投入那个男子的怀抱,牵着他的手消失在我视线,我才清醒过来,清醒过来的我没有哭,也没有笑,而从此以后,我变得很冷漠,甚至,从此,我再也没有一个朋友,后来,我打听到了那个男生是谁,他就是古氏集团的二少爷……古……幻……雪。”

听到这,我已经震惊得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了。

沉默了会,阿南又道:“那个女子就是束玲慧,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了吧?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为了你,我不惜去做杀手赚钱,然后投身到上海大学,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你,为了报复你。”

凄凉的笑了笑,我终于开了口,“可你早就可以杀了我的,不是吗?”

阿南像是一俱凶恶的僵尸,静静的,月光下,他显得说不出的狰狞可怕,阴沉沉的笑了笑,阿南厉色道:“因为,因为我要折磨你,我要让你尝到失去至爱的滋味。”他的面孔因愤怒而扭曲,严然,再也不是那付美男子的形容,就像是刚才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此时的我,反而觉得再也没有如此平静过,淡淡的道:“你已经达到你想要的目的了,开枪吧。”

狰狞一笑,阿南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拳打在我肚子上,因痛苦,我已捂住肚子蹲了下去,但面部表情依然如故,肉身的痛苦已经不再重要了。

“哈哈……很痛么?”凶狠的瞪了我一眼,继而又斯文的笑了笑,理了理乌黑的长发,阿南和气的道:“玲慧离开了我,后来,我想通了,她有她自己的想法,爱情是不可勉强的,但是,你不应该让她死去,我可以忍住她留在别人的怀抱,只要她幸福,但我不可以忍受她的他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后来,我又看见了你身边多了个女人,慕容冰,她是个可怜的女人,所以,我没有对她怎么样,但,我要让你得到相应的报复,哈哈……”

闭上了眼,我已经再也感觉不到痛苦,脑中空白一片,但阿南似乎意犹未尽,只见他又道:“残心教,嗯,你对我的确很有情,这点我承认,也许,你做梦也想不到一件事吧,其实,残心教并非真的是我在任教主,因为我不屑你的好意。”

依然是沉默的闭着眼,依然是脑中空白,依然是没有再说一句话。

阿南缓缓举起了手中银枪,指着我的头,道:“嗯,好兄弟,来生再见。”

“等等……”

“碰……”

严然,那个声音并不是我的,因为那是一个女性的声音,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阿南回过了头去,枪口正在冒着烟,血,溅满了他那一身白色的西装,我躺在了地上,静静的,安详的,仿佛我本就是有死的意念,因为我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直到我倒在地上,这丝微笑依然未曾改变。

“吱嘎”一声,枪已坠在了地上,阿南呆在原地,仿佛已凝结了一般,怔怔的,他仿佛看见了鬼,因鬼的容貌而吓呆,吓痴。

那女子看也没看他一眼,而是冲了过来将我扶住,一脸急切之色。

微微睁开了眼,模糊中,一张可爱清丽,一头金光的女子出现在我眼前,笑了笑,头一沉,缓缓闭上了眼……

“真的是你?”阿南终于开了口,而且,声音很激动。不错,这女子就是束玲慧,她本是离去的,但后来又不知何故,竟又躲在了酒店附近,直待我跟周倩上了车,她才打车跟了去。

这时,束玲慧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抱起我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而阿南则是怔怔的站在那,仿佛这里除了他之外并无第二个人似的……

周倩家,八楼3号。

周老伯拍着女儿的门,道:“倩儿,你怎么了?你在哭吗?”

本是偷偷泣声的周倩听得父亲的话,“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真哭得枕头都已湿润大半。

“乖女儿,怎么了?你开门啊。”周母亦走了过来不停的拍着门,但房间里头的玉人儿除了哭就是哭,真把夫妻二人急得头顶冒汗,良久,良久,周倩推开了门,眼圈通红,但泪已止,微带泪痕,凄凉的笑了笑:“爸,妈,我没事……”

华月大酒店,十八层,五号套间。

她没有哭,只是怔怔的坐在镜子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是一张苍白的脸,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淡淡的笑了笑,她倒了杯酒,一口喝了下去,不知她是否真的尝出了酒的味道,但至少,她觉得酒可以令她暂时忘却一切,一切痛苦,桌上已有几个空瓶,这位女子真的很坚强,但遇见他以后,她变得不再坚强,有时候,并不是不哭就代表一个女人的坚强,而是因为,她连哭都已经哭不出来了,完全进入了一种无我无世的凄凉空间……

医院,上海第一医院,七号房中。

她静静的望着病床上的他,子弹打进了他的头部,三天了,已经三天了,医生告诉她,三天内,如果他能醒来,那是他的福份,是奇迹,如果醒不来,有两种结果,一时从此成为植物人,一是活不了了。

她矛盾的望着他,并没有别人想像中的悲伤,但却有一丝淡淡的离愁之味,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现在晚上十一点,医生的意思,还有一个小时,照这样下去,一个小时过后,他的命运将是悲惨的,终于,她开口了,轻轻的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淡淡的道:“古幻雪,我来看你了,我是玲慧,你能醒醒么?”

当然,他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安详的躺在那,就跟在天台时对她微微一笑的最后表情一样,仿佛,他那个微笑告诉她,我已经知足了,在我临终前还能见你一面,我知足了……

第三卷:《 江 湖 》 第一百零八章:大难不死遇情人

三天期限的最后十分钟……

“哈哈哈哈……小子,地狱欢迎你。”睁开眼,牛头马面出现在我眼帘,此地到处都是厉鬼呼喊,阴气死寂,寒冷得有如腊月单衣,我颤抖着被这两大怪物按着跪在地上,抬台一望,一位满脸通黑,双目如芒,眉有弯月,有着威慑天下之态的阎罗王声对着我笑了笑,道:“古幻雪么?”

“这是那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心中忍不住惊悚起来,机伶伶的打了个寒战。

阎罗王大笑道:“此处乃是地府,你已经死了。”

脑中一翁,默默的回记着,天台,中枪,倒地,莫非,我真的死了?嗯,死了,微微一笑,我淡淡的道:“死了就死了吧。”

阎罗王一拍案板,道:“你倒爽快,可有什么不满之处,尽可提出,本王为你做主。”

摇了摇头,我道:“没有不满之处。”

点了点头,阎王一挥手,道:“将他打入六道轮回……”

牛头马面额首道了声“是”,便将我带了下去,没过多久,便到了一个阴森森,正发着绿幽幽光芒的洞穴边缘,牛头道:“来世好生为人啊。”

凄苦的笑了笑,我点了点头。

摇了摇头,马面巨大的手掌已按在我背后,他只需轻轻一推,我便会落入这万丈深穴,接受六道轮回之苦……

这时,幽暗的地府之上破了一个大洞,石坠土落,尘扬飞舞,洞中透入丝丝阳光,刺眼已极,牛头马面各自伸出手来挡在眼前,厉声喝道:“何方妖怪?竟敢捣乱地府。”

寂静,一瞬间,地府静得连一根针掉下都可闻见,突然,又是石土损落,一只白嫩巨手自洞中伸了出来,抓着我的后衣领便将我提出了洞去……

“啊……”大喊一声,我已坐了起来,头顶冷汗直流,良久,才眨动双眼,原来只是个恶梦,松了口气,床边躺了个女子,右手正被她左手握在手中,一头金灿灿的黄发映入眼帘,这时,她亦坐了起来,揉了揉眼,见我坐在床上,大叫一声,继而拍着胸口道:“你吓死我了。”

“玲慧,真的是你吗?”我呆呆的望着她,那一声尖叫我仿若未闻。

怔怔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矛盾之色,幽幽叹息一声,道:“是我。”手握得更紧了些。

“真的是你?”我已伸出手去,想要去抚摸她的秀发,但突然又缩了回来,我怕这是个梦,我怕我的举动会将这个梦惊醒,我真的很怕。

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事,微微笑道:“你没有做梦,我真的活着。”

呆呆的望了她足有十分钟之久,那大大的眼睛,可爱秀气的脸盘,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这不是玲慧是谁?她,她真的没死么?这时,我才忍不住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痛得我直咬牙,但这不算什么,因为外身的痛对于我来讲,这只不过是虚无的,我激动的抓紧她的手,道:“富士山下那场车祸……”

她截住了我话道:“不错,我是掉下山涯了,但谁能确定掉下去就一定会死吗?”

是啊?掉下去也不一定会死啊。我喜极道:“你没死就好了,没死就好了,当时,我真的也不想活了,在下面找了你足足一个月,但没有看见你的身,我以为是老鹰给吃了,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

眨了眨眼,玲慧淡淡的笑道:“我知道,你一定很痛苦。”

“那这几年你去了那里?”

“我掉下去刚好落入水中,后来被一位阿姨发现了,是她救了我,由于失忆,所以我在那一住就是两年多,直待半年前我才回到到了中国,在北京遇见了一位好友,在他的帮忙下,令我恢复了记忆,而那时,我有打听过你的消息,只是你已经不在上海大学了,人海茫茫,我也不知道要到那里去找你,后来在游戏里的好友慕容冰说要来上海玩,想起你之前有在上海大学读过书,所以我也想去看看,只是碰巧她的一个朋友过生日,后来的事你也知道……”说完,她幽怨的叹声了一声,直叹得我心在滴血。

“我……”本想解释一下,但她却伸手挡住了我的嘴,道:“我不怪你,无论是谁,分隔三年之久,也是会寂寞的。”

闭上了眼,长长叹了口气,我淡淡的道:“好了,都过去了,你还活着,这对我来说,足够了。”

这时,医生已走了进来,惊讶的望着床上的我,良久才走过来为我检查一番,道:“真是奇迹,恭喜你啊小伙子,快躺下,在医院休养几个月就没问题了。”

愕然的望了望他,奇迹?这不竟令我想起那个可怕的梦来,笑了笑,我道了声“谢谢。”

医生点了点头,交待几句便已离去。

束玲慧幽幽叹息一声,道:“那天的女主角的确很美……”

错乱的心再次升华,呐呐的,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良久,我才道:“有一个人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而她就近在眼前。”

怔了怔,她像是自言自语的道了句“也许远在天边。”不过我也没在意,在她给我削了个水果吃下之后便已躺下。

闭上眼后,心中翻腾的思绪理不断,愁还乱,这许许多多的事一下子全涌进了脑中,此时她已睡下,就睡在病房的另一张床上,本是给病人准备的,是她花高金租了下来。

淡淡月光照进窗帘,侧目望了望美得像月下仙子的她,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医生怕我无聊,还特意提到,玩幻世游戏可以疗养身心,睡眠等等,于是我笑了笑过后,便进入游戏了……

游戏中,已是深夜,有乌云,但也有依稀繁星,虽然很黑,但以我的目力,这根本不算什么,微同吐了口气,继续赶着夜路,往东南方行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终于出现了一个城镇,此时月已西沉,乌云渐渐开行,天空下着朦朦细雨,想了想,在游戏中,我现在最缺的莫过于钱了,必需得找点活儿干下才行,大概走了盏荼时候,一家极为气派的大庄院门前贴着告示,寻找武林中人若干,护院一天,酬劳是黄金百两,黄金百两在初入江湖的人来说还真不是个小数目呢,想也没想,我便撒下其中一张告示走了进去……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零九章:护守归云庄

刚一入门,便有家丁拦下,见我手中告示,问过姓名,便进去通报去了,没过多久,一位身着华丽锦衣管家模样的中年胖子迎了出来,见我一身书生打扮,先是一愣,继而又微微笑道:“少侠请随我来。”说完一马当先,领着我朝内院行去。

大概走了盏荼时分,才进入内院大堂,极尽华丽的装设并没有吸引我的眼球,反而刚经过的一个花园倒是挺让人神清气爽的,中年胖子让我在迎客厅等候,没多久,一位身材弱小,身着上等丝绸长褂的中年汉子,手里攥着两个金弹走了出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第一位大概三十来岁,高大威猛,露胸,胸毛浓密,第二位四十左右年纪,样貌邋遢,脸色发黄,双目精光闪闪,一看便知此人内力修为极是了得,第三位是位女子,长得极为标致,身段窈窕,只是一脸冷漠,活像每个人都欠了她什么似的,三人俱是一身深色劲装,除那女子倒提着把剑外,另两位俱是赤手空拳。

那身着华丽装的弱小汉子笑道:“本人就是归云庄的庄主武守财,听说少侠是应告示而来,但一百两黄金也不是白给的,所以,我想请少侠先在这三人中挑选一位,若是能接过他们五十招,你便算过关了。”

点了点头,我自三人全身上下看了一遍,只是看到那女子时,她却重重的哼了一声,当然,我也不怪她,反倒是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我便向那位高大威猛的汉子拱了拱手,道:“既是如此,那么,我就选这位兄台吧。”

那汉子倒也豪爽,拱拱手便已摆开架式。

笑了笑,我脚下虚踏中空,右手成爪,左手掌劲劈空,其实,这些招数也只不过是摆摆样子,因为我知道,此时的我除了内力之外,就别无招术。

果然,那汉子瞧我这招术,直看得惊奇无比,看不出这是那门那派之武学,吃惊归吃惊,但他的拳势依然未落下,双拳直推,拳未到,我便感觉两股刚猛无铸的劲风向我袭来,怕是可开山裂石吧,当下左脚微抬,右脚左移半尺,一个转身,旋风盘的踢出一腿,大汉轻屑一笑,不躲不闪的迎了上来,右拳直击而出,只可惜,他的拳离我还有尺来远,人便被我踢了出去,还好,我心念中,用的力道极是微弱,饶是如此,他也被我直踢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才滚落于地。

我走了过去,伸手将其拉起,继又拱手道:“承让。”

归云庄庄主拍掌叫好起来,走到我面前,笑眯眯的道:“少侠果然厉害,不到三招就可打败北铁拳张兄。”

微微一笑,我拱手道:“是张兄承让在下才是。”

那位姓张的汉子豪爽的道:“输就是输,我张夜城输得心服。”

这汉子倒还爽快,不错,微微点了点头,我对那庄主道:“那在下算是过关了?”

归云庄庄主笑道:“当然,当然,容我来为少侠介绍一番。”说完便指着那女子道:“这位便是江南一剑堂的云月云女侠,”又指着那脸色发黄的汉子道:“这位便是山东“东竹城”的大弟子黄莫追,这位就不需介绍了,他刚自己已讲过。”话毕又指了指那张姓汉子。

点了点头,我抱拳道:“各位大名,在下久仰已久,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在下古寂无。”

众人各自拱手还礼,只是那云月神色之间却显然有点不屑之意。

庄主武守财笑道:“本人已备好一桌上好酒宴,诸位这就随我。”话毕,他在前带路,穿过几道走廊,来到一座水亭之中,水亭中央有着一张极大的大理石桌,桌上早已备好酒菜,他说得不错,的确是一桌上好的酒宴。

众人相继落坐,喝过几大碗酒后,武守财才道:“诸位想必对于此次事件觉得有点好奇吧?”

张夜城哈哈大笑道:“不错,庄主你有什么话直说无访。”

对于此人毫无含蓄的态度,武守财只是微微笑了笑,道:“其实,今晚将有一件大事将要发生,而且,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如果几位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张夜城大嘴裂裂地接道:“怕他个鸟,老子走南闯北还从未知道这个怕字怎么写。”

武守财微微皱眉,但没人注意,继而又笑道:“张兄真是爽快之人,不知……”说着便望向我们。

黄莫追拱了拱手,道了声“在下与张兄之意相合。”

云月淡淡的道:“云中燕子从来不做有头无尾之事,庄主请放心便是。”

笑了笑,我道:“受人钱财,自当与人消灾。”

武守财一拍巴掌,道了声“好”便又端起酒碗敬起酒来,一席间,张夜城不停的与我碰杯,本是怀着打不过你还喝不过你的心机,只可惜,在我醉到一半之时,他便喃喃道胡说八道起来,看样子,八成是已喝醉了,还好,此时离夜晚尚还早得很,武守财为众人每人准备了间客房,交待了一些重要事件,便要我们早点睡去,晚上有个好精神……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位丫环走了进来,道:“公子,请醒醒。”游戏中的我视觉听觉自是很好,在她进来之前我便有发觉,朝她微微一笑,穿上外套,继而便由她打好水,梳洗一遍,稍稍整理了下,便随着丫环来到了早上宴席的水亭,此时,武守财等早已在那待候,见得我来,便上前拉着我坐下,这顿酒宴,每人只喝了三碗酒,对此,武守财表示赞爽,随后又向我们交待了些事……

夜已深,这是个风高月黑的夜,也正是个杀人的好天气,除我四人外,还有许多原本就属于归云庄的护院,加起来怕不有百来号人物,只是不知这武守财心中打得是何算盘。

二更已过,等待的人依然没有来,倒等来了一场细雨,细雨飘飘,雾浓夜黑,就算真的有人潜入,除了真正功力高的人外,余者也只不过是个摆设。

三更锣响,一条人影自墙外飞了起来,衣诀呼呼作响,张夜城大喊一声“谁?”

“啊……啊……”一片惨叫声过后,我已冲了过去,由于怕寒离太过显眼,是以我向武守财要了把剑,青钢剑,虽然没有寒离那般锋利,但五尺寒光依然是可以要人命的。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章:邪教教主白衣客

“叮”的一声响,我已与他剑过一招,这时,我才完全看清来人,只见他一身黑色劲装,脸蒙黑巾,只露出一双阴寒刺骨般的双眼,被他看上一眼,使人忍不住心中哆嗦,只可惜,他遇见的人是我,我并没有惧怕他那双眼,手中剑被舞得风声呼啸,寒芒犹达半尺之长,那人轻轻惊讶一声,似乎想不到此处亦有高人,但他很快便发现,我只是内力惊人,而招术却是极其低微,其实他那里知道,若是我将梦中所学的剑法要使出,他恐怕走不过三招,也许一招都走不过,只不过梦中仙子交待过,不得万一,不可乱用那六式剑法,具体是什么剑法她亦不说。

一瞬之间,我跟他便交手十几回合,此时,张夜城等三人亦冲了过来,与我分守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那人哈哈大笑起来,正在我们莫名之间,远处又有惨叫之声传来,黄莫追一跺脚,道了声“上当了。”人如离弦之箭向西面方向冲了过去,张夜城骂了句“他妈的”,便已往南面方向掠出,只有云月没有离去,她淡淡的望着眼前蒙面人道:“阁下可是武……”下面的话未说出,那蒙面人便已向她刺出十七剑之多,剑剑缠绵,云月左肢又拙,但从她表情看得出,她只是一时落了后招,很快,她便可反守为攻,心念及此,我不再多想,几个掠闪,人已朝北面方向疾射而去,此时,来犯者不来百来人,个个黑衣朦脸,双目阴森,如似饿狼一般,俱都一付不死不休之色。

正在忖思之间,已有三柄长剑出现在我身后,一个回旋,真气直透剑尖,剑过后,血雨飘,三人竟被我拦腰斩断,只看得我心惊肉跳,随意一剑竟有如此威力,想着想着,一柄长已无声无息般的刺了进来,自然反应,我又是回手一剑,只是剑无势阻,直害自己连转了两圈才顿住身子,那人一刺便退,口中“咦”了一声,显得很是吃惊,其实我那里知道,刚才他一剑刺出本已能伤着我的,谁知道我体内真气突然涌出,他刺不破护体真气反而被弹了出去。

这时,我对自己的剑已经有了完全的信任,于是,我便冲进人群,左手使快,剑快如风,剑过后,血雨溅,肉横飞,无数断肢残腿满天飞舞,虽然不想大开杀戒,但想想这只是游戏,于是便没太放在心上,不到半盏荼时光,此处三十来号汉子已被我杀光,脑中浮现出那个有趣的女子,云月,不知她此时有没有危险,于是我一个箭步便又朝她那方向窜去,待我来到现场之时,开始那厉害人物,此时已不知跑到何处去了,而她却只是跟些不甚厉害的角色在那缠斗着,那些人那是她对手,没过多久,便已躺下大半,摇头叹息一声,我提剑便杀了上去,待最后一人倒在她脚下之时,我才走过去呵呵笑道:“云女侠好剑法。”云月望了望被我杀死的那些人,只见肠子流了一地,红的白的,惨不忍赌,极是噁心,只见她苍白的脸此时已更白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轻轻的哼了声,就在此时,外面突然缓缓飞来十八位白衣蒙面人,口中长长念道:“残心入骨,顺昌逆亡,神教尊主,天地独尊。”随后便是四位妙龄女少抬了血色轿子越墙飞来,竟似说不出的诡异,轿中传来“哈哈”大笑之声,笑声毕,四位少女已轻轻放下了桥子。

“你终于来了。”黑暗中,自内堂缓缓走出一个人来,只见他身材弱小,身着上等丝绸褂,本是一张笑嬉嬉的脸,此时却说不出的阴冷,使人不寒而悚,不错,此人正是归云庄庄主武守财。

左首一位丫环冷声道:“你等好大的胆,见了圣教教主还不下跪?”说完便将手中秀剑抽出半尺,昏黄的灯光下,寒气森森。

这时,轿中又传来话声道:“莹儿休得无礼。”继而又淡淡道:“武庄主,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武守财厉声道:“想我交出秘笈,做梦。”

秘笈?原来这个什么什么教的是来抢秘笈的哦。只见轿中的声音又道:“既是如此,那就别怪本座无礼了,杀……”

十八个人,十八条白影,齐声道了声“是”,便是清一色的一声龙吟起,十八把长剑已刺了出来,虽然此刻护院亦有六七十号人,但十八人加入其中却是所向披摩,雨血纷飞,武守财没有动,只是静静的面对着那轿子,我与云月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四个妙龄女子。

四女子终于拔出了剑,窈窕的身姿有若穿花蝴蝶般的飞了过来,样貌的确都是上品,想不到的是,剑法亦是如此了得,快狠准,幸辣无比,一个不注意,云月肩头已中了一剑,我心中一惊,随意一式八方夜雨使出,逼退围攻我的两位女子,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抓住,甩在我背后,二人贴背对敌,四位女子仿佛没有立刻要我们命的意思,只是展开身法围着我二人不停地旋转,终于,武守财大喝一声,随手一挥,三件飞镖有如闪电般向轿中飞去,镖快,人也快,他像箭一般冲了过去,飞镖在前,人在后,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把剑,亦不知他的剑开始是藏身何处,想不到,他还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扑扑扑”三声,三柄飞镖已射入轿帘中,将帘布刺穿上中下三道口子,里面人依旧未见动静,仿佛不曾有人一般,武守财心中一惊,但剑已出,已无归剑之理,“丝丝丝……”的一阵声响,轿帘已全被他剑挽狂花给划烂开去,最后一剑,他刺进轿中,突然,“碰”的一声响,武守财脚踢轿栏,借这一踢之力疾速后退,此时轿顶已被人撞出一个大洞,只见空中一位白衣胜雪的年轻人手握长剑飞了下来,虚闪几下,已围着武守财转了三圈,才退回开始落地之处,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全场只怕只有两个人瞧得清楚,一个是白衣少年他本人,一个便是我。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一章:一教之主风云去

双方打斗停了下来,大地显得说不出的诡异,一切俱在此刻寂止,一阵轻风吹过,武守财那身华丽的服装此时竟化为片片布屑迎风飞舞,最后,他竟是赤身裸体的站在那,就站在那,一动也不动,突然,他的右手掉在地上,一股鲜血似泉涌般喷了出来,好不凄惨,虽然他痛得咬牙切齿,无奈,白衣人竟已点了他哑穴,这时,我才看清了眼睛白衣人,他带着一幅面具,白色的面具,亦不知是何打造,一生白衣如似雪,就连白肤都一样的白得可怕,一只细嫩的手中握着一块布,武守财身上的布,轻轻的,布在剑身一抹,一溜秋水般的长剑发出了一声龙吟,他淡淡的笑了笑,道:“现在可考滤清楚了?”

武守财“哈哈”一笑,继而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缓缓的倒了下去,白衣人没想到他会自断经脉,虽然恼怒,但表面依然是冷冷清清的道:“搜。”继又向四位女子使了个眼神。

四会少女会意,手中之剑再次展开,此时非彼时,此时的剑法再也不是游斗,而是拼命,要是别人看到这场面,一定会吃惊的,四位娇弱似花的少女拼命之下,当也是一大奇景,几声惨叫传了开来,我转头一望,见黄莫追等人俱已躺了下去,只剩张夜城一人在那苦苦支撑,十八位白衣剑士中只派出一位,余者以圆型方位将他包围其中。

此人虽然粗俗,但却很对我胃口,大喝一声,已顾不得眼前是男是女,真气急涌,透剑而出,首当其冲的一位女子被透出的剑气直刺出个洞来,胸口伤处不曾见血,良久,才缓缓流出,人也缓缓倒下,但此时的我早已飞身那十七人的包围圈中,圈内正有一位剑士与其相斗在一起,突然,一个声音令我呆了一呆,“教主?”

我心中一惊,怎的这声音如此熟悉,好似在那里听过,顺着话声望去,那不正是残心教从前管理着中院的护卫队长薛子长么?这时,只见十八人中已有七八人同时吃了一惊,我亦是更为震惊,这些人,居然有一小半都是我见过的。

“你们为何还不动手?”那白衣人此时像鬼一般飘进场中,众人暗然低头,薛子长指着我道:“教主,他……他……”

狠狠的瞪了薛子长一眼,白衣人道:“他什么?”

薛子长吓得一哆嗦,道:“他便是本帮创教者忆束残魂……”

此话一出,虽然无法从白衣人的白色面具中看出他的表情,但他那眼神明显得闪过一丝异色,微微一拱手道:“想不到是本教创教始祖,弟子白玉,参见教主。”说完,他还真的跪了下去,其余不认识者皆也听过我之名,此时,连现任教主都已跪下,他们自是不必说了,俱都跟着伏拜在地。

心中一震,愣了愣神,我道:“我早已非残心教教主,你等不必多礼。”

“谢教主。”话毕,在他的带领下,一干人等俱都站了起来,此刻,我心中当真杂乱无比,此人白玉?教主?阿南真的退教了,但此人我连听都未曾听过,怎的……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原因所在,突然,我想到了一件更是奇怪之事,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玩家涌入江湖?能进入江湖的必定是赋有绝佳才能者才是啊。于是我便问道:“白兄,为何会有这许多玩家进入江湖呢?”

白玉淡淡一笑,拱手道:“在下并非玩家,乃是正宗的江湖中人,是以,老教主所提之事,白玉不知。”

什么?不是玩家?那就是NPC咯?阿南这是搞什么?

这时,薛子长道:“回老教主,最近系统已更新,只要有人带头,可以一次性进入10名玩家,而且,从此不需待十五月圆之夜亦可通行,但前提是,进入江湖中以后的玩家才可以随意通行。”

“哦”了一声,我道:“你可有听过一个叫泽月的?”

薛子长微微一怔,轻首望向白玉,白玉仰首朝天,仿若未见,薛子长眼中显露惊惧之色,但还是拱手回道:“回老教主,你指的泽月,可是江湖中有名的杀手白衣剑客?”

心中一惊,杀手?但他叫白衣剑客,没错,曾经是有听小痴这么讲过。于是我道:“不错,就是那个泽月。”

薛子长道:“的确有这么个人,而且……而且……”说到这,他几乎忍不住又要去看那叫白玉,白玉却没待他看过去就道:“薛子长,老教主面前难道还有什么说不得的事?”声音不大,但听者却如得圣令,当下急速道:“而且,他还是本教护法,只是白教主上任后便将他逐出本教了。”

这时,白玉接过话题道:“那泽月心术不正,是以……”

我摆手止住他继续说下去,道:“我没怪你,而且,现在你是教主,一切事务你皆可自己处理,好了,我要告辞了,还请教主放过我这朋友。”说完指了指张夜城,又拱手道了声“后会有期。”话毕,我人已掠空而起,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够背,一百两黄金梦就这样被打碎了。

突然,我想到一个人,云月,她到那去了?此时我已在城中的瓦间游行,正待回去看看她时,肩膀却被人轻轻一拍,心中一惊,自然的回旋一掌劈出,来人惊叫一声,被震出几丈远,瓦片粉碎,掉入屋中,而刚才那一掌,有如温玉细棉,俊脸一红,知道又闯下麻烦,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气得重重的跺了一脚,可我严然没有想到此刻是站在屋顶,瓦片吃力而碎,我整个人便掉了下去,

“啊……”又是声尖叫,只见房中有个大木桶,木桶中有一位女子,裸体女子,她正在洗澡中,见我掉下来,急忙用双手挡在胸前,只是,那纤嫩细手又怎能挡住她那丰满窈窕的玉体呢?但很快,我便意识到了什么,一个箭步夺门而出,刚拉开门,一股劲风迎面而来,本来以我的听力是不至于中招的,但此刻心中乱极,是以未曾注意,强劲的掌风直把我再次送进房中,那一刹那,我正好瞧见那女子站起身来,手中拿了件衣服,正待穿上,可是,那丰满诱人的胴体却偏生如此巧合般的给我瞧见,一眼过后,我被劲风直劈得撞在墙壁之上,一丝鲜血自嘴边缓缓溢出。

,‘花间神话●≈会友群:46764196。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二章:苏老爷子逼婚记

一位满面红光,须发皆白的老者冲进来,举手又是一掌正待向我拍去,这时,那女子叫道:“爷爷手下留情。”

老者微微一怔,手掌停立当空,问道:“贞儿,为何不让我杀了这轻浮徒子?”

那贞儿的泪水已缓缓落了下来,幽幽道:“贞儿瞧他也不似故意的。”

“哼”了一声,老者走了过来,一把将我提起,道:“小子,你说怎么办?”

我真是苦笑不得,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

“放下他。”人影一闪,屋顶已飞身落下一位女子,深色的劲装将她窈窕的身材体现无遗,冰冷的脸,似刀子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我。

老者哈哈一笑,道:“原本是云丫头,虽然你“江南一剑堂”的名气是大,但老夫还不放在眼里。”原来这女子竟是云月,刚才拍我肩膀的也正是她,只是一个不小心给我一掌打在胸前……

此刻,云月才转过头望向老者,心中一惊,拱手道:“原来是苏老爷子,云月失礼了。”

老者这才微微额首,淡淡的道:“你跟此子是何关系?”

云月听得一怔,总不能说我轻浮了她,所以她来找我寻仇吧?正不知该如何回答于他时,那老者又道:“云丫头,既然你不认得此子,我看你还是莫要管的好。”

云月似乎有些吃畏惧此老,又似乎怕他伤害于我,只见她道:“他是我朋友,刚才是我跟他较量武学,所以不小心被我打下来了,还请苏老爷子放他一马。”

听得这,我心中一阵感动,想不到初识不久,这云月倒还有情有义,见她神色,老者抚须哈哈一笑,转目望向孙女,道:“贞儿,真的放过他么?”

贞儿羞涩的点了点头,继又垂下了去。

老者见状,微微额首,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饶他一命,只是贞儿一女孩子家被人……”

云月道:“前辈的意思是?”

老者哈哈一笑,道:“我要他跟贞儿成亲。”

“爷爷……”贞儿一脸羞红,但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欢喜,老者见状,“哈哈”一笑。

“成亲?”云月眼中闪过一丝难已察觉的异色。

“不错。”,老者望向我,似在问我意下如何,其实,他孙女的确是个少有的美人胚子,只不过婚姻又岂能如此草率,只急得头冒冷汗。老者似乎看透我的心意,厉眼一瞪,喝道:“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你只要在老夫手上走过三招,老夫便不予你计较。”

心中一怔,良久,我才额了额首,为难的道:“既然如此,也只好这样了,请老前辈赐招。”话毕,我已站好来,静静的面对着他。

老者一惊,惊的是我眼中的那片坚毅的神色,惊的是我竟如此大胆,想他三绝手苏子穷,打遍苏杭无有敌手,我居然如此敢向他挑战,心中怒气顿生,三绝手中的第一式“盖月阴云”化为满天爪影从天而降,仿佛我全身每个部位都有被他罩住一般,“呛啷”一声,五尺青锋已出鞘,剑划半圆,再划半圆,横月拦星,三式无名招式电光火石般使出来将之挡去,老者“咦”的一声,人便已退出丈余远,心中震惊,此子内力之高实乃生平仅见,神色一变,继又扑上,三绝手第二式狼魔嗜血,凌利无匹的爪影简直无隙可击,只急得云月与那贞儿满头大汗,我又何尝不是,简直除了挨打我便想不出任何破解之术来,手中剑只好随意舞出,能挡一式是一式,“叮叮当当”的一连串响声过后,我胸前衣襟已被撒下大半,丝丝血液从中涌出,心下大惊大骇,真气急涌而出,“嗤……”的一声,灯光下,青锋剑身闪过一道银芒,真气透尖而出,“丝”的一声,全场俱已静止,静如止水,突然,老者左臂齐肩而断,掉落于地,鲜血狂喷而出,这一切发出得太快了,快得无可比拟,众人都已惊呆当场,老者更是震惊骇悚,他明明掌已将制住于我,无奈,探身我半尺之内却有一股极强的真气将之阻了一阻,心中一惊之余,我手中青锋剑已在他肩膀处划过。

“爷爷……”这时,那贞儿方自清醒过来,冲了过去,撒下一块衣角便包住老者伤口,老者轻叹一声,向我摆了摆手,道:“老朽输得心服口服,但望你往后行走江湖,定要为正义出一份力才是,你走吧。”

这老者虽说脾气火爆,但为人却是顶好,我亦是忍不住泪花涌现,走过去道:“老人家,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微微点了点道:“我不怪你,你走吧。”

深深的望了三人一眼,见三人眼神各异,贞儿更是泪如雨下,直瞧得我心如刀绞,一跺脚,还是早些离去的好,一式弹珠升天飞出屋顶……

系统提示:你好!忆束残魂,外界有人叫你,是否下线?

“是……”

现实中,已是早晨,玲慧正端了碗大补汤在我面前轻轻吹着,见我醒来,微微一笑,道:“乖,来喝汤。”怔怔的望着她修长的睫毛,幸福的微笑露在嘴边,轻轻的张开口,畏入一口,她又道:“啊……乖,张大点。”“噗哧”一笑,我差点将口中的汤汁都给喷了出来,玲慧凤目一翻,一个大白眼马上令我乖乖的张大口来,望着她一口一口的将汤汁喂入我口中,早已忘却了汤的味美,只因心中已是够甜,够幸福的了。

喝完汤,她又给我削了个水果,继又陪我聊着天,不管讲什么,只要是跟她在讲话,这对我来讲,就是人生最大的一种享受,最在的幸福。

“雪,你在游戏里叫什么?”她微笑着说。

笑了笑,我道:“忆束残魂。”先是一惊,继而才又惊讶地道:“可是残心教的创教之人?”

点了点头,我道:“不错。”

一丝幸福的微笑挂在她嘴边,她当然知道这名字的来由,微红着脸在我脸颊轻轻吻了一下,道:“想不到你就是那个忆束残魂,当时我听到这名字就感觉有一种亲切感。”说完还不望甜甜的一笑。

我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噗哧”一笑,她道:“呆子,现在幻世神话,还有谁不知道这个名字,整个幻世中唯一得到金牌的玩家,残心教的创教之人。”

“哦”了一声,我道:“玲慧可也是排行榜上的大人物呢,现在多少级了。”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三章:咒邪宫

“嘿嘿”神秘地笑了笑,她道:“92级,昨天我还接了个隐藏任务呢,只是太难了点,不知道做不做得了。”

“哇”了一声,我道:“92级了?厉害厉害,我在玩家世界里才60多级呢,可怜啊。”

又是“噗哧”一笑,道:“真想不到这么有名的人物,居然才60多级,说出去还不怕丢死人哟?”突然,她似又想到什么,道:“玩家世界?那你的意思是,你已经进入江湖了?”

得意的点点头,我微笑道:“那是自然。”

“切”了一声,玲慧继而又笑道:“自大狂,哈,对了,那你出来帮我一起做任务吧?”

“嗯”了一声,二人说做就做,当下便进入游戏……

游戏中,已是天近黄昏,我顾了辆马车,便来到此处江湖门的据点,进入玩家世界,人刚进入京都,NPC道士就对我笑了笑,打了个招呼,[奇`书`网`整.理.'提.供]一个挖苦的声音来自左侧,“哟,还没看见我啊?”

微微一惊,侧目一看,不是玲慧是谁,当下跟老道道了声“告辞”便拉着她的手离去。

来到京都传送阵,玲慧向NPC道了声“去南岭山脉。”

NPC正待说不可以传送到那地方。玲慧不待他开口,拿出块黑色令牌来,NPC神秘一笑,向她要了百个金币,然后二人便进入传送门,一阵光华过后,二人出现在一片空旷的山野中,

月亮升了起来,从东面的山洼下面,渐渐升到山道旁的树林梢,风吹林木,树影婆婆,在这寂静的山旷中吹着秋风,倒也有点寒意。

浓林深处,突地,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朗声叹道:“人若要寻死,便不是天所注定,二位若觉活得不够,还请回去的好。”话毕,在我二人眼前出现一位四十来岁的书生,手摇折扇,头带儒士巾,皮肤白细,又目如芒,气质高雅,好一付潇洒之态,不难想像此人年轻之时风采。

我道:“先生此话何解?”

儒士仿佛没有听见我说话一般,摇着折扇从我二人身边经过,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山道尽头。

无奈的苦笑一声,我道:“玲慧,你说的那地方可是这里?”

玲慧拉着我的手,道:“不是呢,我这里有地图,你跟我来。”说着便拉着我向那儒士来处而去,过了个把时辰,此处风景幽情,轻风拂意,一片高天低谷之势,满山花木,纷香扑鼻,一处洞穴隐逸在十几丈高的山涧中间,洞口发着淡绿色,暗幽幽的彩光,玲慧挥手一指,道:“嗯,就是那个山洞了,名为“咒邪宫”。”

咒邪宫?光是这个名字就有点令人不寒而悚了,还敢去做这个任务,看来,我心爱的她胆子倒也时越来越大了,微微一笑,我道:“这可是有十几丈高呢,你打算怎么上去呢?”

白了我一眼,她道:“我也不知道,你帮忙一起想法子吧。”

于是,二人便寻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抚头沉思。

一阵阵的微风吹过,吹起二人长发,吹来阵阵花香,但此时二人就像是两块石头般,对外界一切已无感触,良久,玲慧一拍巴掌,道:“有了。”微微一笑,我自信的道:“说说看。”

“先说你的吧。”玲慧显然,也似是看出我的自信之色。

微微一怔,“知我者,玲慧也。”话毕,我拉着她的手便走,直待爬上那山涯顶上之时,才停下步伐,看了看那下垂五六丈的草胫,解开包袱,这时我才想起,离寒居然也能带出玩家世界来,应该是跟此次系统更新有关,心中自是一喜,在她玉人儿满怀惊奇的目光下,抽出寒离,随意一斩一挑,草胫便已落入手中,直待斩了六条之多,才停手将之扎在一起,随后便将一头挷在一颗突出的大石之上,望着玲慧,我道:“玲慧,你先在上面等我,我下去试试。”不待她回答,我便已飞坠而下,待落下十来丈深是,随手一操,便抓住草胫,从上而下,到那洞口大概有三十来丈深,我默运真气,道:“可以下来了。”没多久,玲慧已顺着草胫出现在洞口上方,幸好,这洞口有两尺突处,可让人剩脚,玲慧轻轻一跃,人便缓缓飞下,仿若彩蝶仙子,我顺的手一拦,将之横身抱起,一股幽香入鼻,我故作色相,长长吸入一口,道:“好香啊,真不愧温怀满玉。”玲慧掐了我一把,道了声“死相。”继而二人相视一眼,大笑起来,良久,才举步入洞,刚走至七丈深,里边有着盏盏油灯,油灯发现各种不一的光芒,有的绿色,有的红色,有的白色,等等等等,玲慧忍不住道:“好美啊。”

“是啊,好美。”突然,我心中一惊,一块五丈左右的剑型黑色巨石落座于一座水池之中,剑柄在上,剑尖在下,剑尖处严然只有平常佩剑之尖那般大小,奇就奇在这里,这么大一把石剑,竟然可以这样立在池中,当真令我震惊无比,顺着剑身望去,只见上面写着八个大字:“咒邪之宫,闯入者死。”看得出,这八个大字乃是浑然天成,因为我只是一眼瞥过,这八个大字便已消失,再看身边的玉人时,她却仿若未见一般,心中大是惊骇,道:“此地处处透着邪气,不知玲慧接的是何任务?”

玲慧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在做梦时,有个白胡子老头叫我到此,并给我一张地图及一块令牌,叫我拿着令牌到传送阵处跟NPC说去南岭山脉便成。说是要我到此寻一把剑,若是寻到此剑,他自会来拿,奖励也自是丰富,我本当是梦,但醒来时发出床上真的多了两样东西,一块黑色令牌以及一张地图。”

我道:“是把什么剑?”

摇了摇头,玲慧道:“他未曾告诉我是把什么剑,只说是把黑色的剑,说我到了这便会知道的。”

点点头,既来之,则安之,我拉着她的手缓缓向洞内深处行去,“嗤嗤嗤”的几声呼啸之声自前方传来,此时我内力惊人,自然能听风便位,拉着玲慧往左侧一窜,几柄飞刀擦面而过,“好险……”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四章:宫殿阴森如鬼域

玲慧突然大叫一声:“小心”,即使她不说,我也已听得出利器破空之声,真气泉涌而出,挥起右掌将后方疾射而来的数十支利箭震落于地。

话未了,又是“呼呼”的几声,几把铁枪从上而下,直刺而来,我知道,此时要躲已是躲不开去,干脆寒离出鞘,挽起一片寒光向头顶削去,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几声响,几柄铁枪俱被震开,惊奇的是,以寒离之锋利,这几把铁枪居然只断了三把,可想而知,这些机关俱都有多透玄了,看了看玲慧,只见她似乎并不害怕一般,心中微感欣慰,偷偷的在她脸上吻了一口,不待她说话,拉着她便向前行去……

突然,所有的灯光,瞬间息去,虽然我能夜视万物,但一时之间还没适应过来,只感脚下地板一松,惊呼一声,两人便掉了下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醒来,揉了揉眼,发现玲慧不知到那里去了,心中一惊,急忙爬起,大喊道:“玲慧,你在那里?玲慧……”喊了数十声,仍不见回答,我只感心急如焚,良久,方自定下神来,继续摸索着,只见此地乃是一片宫殿模样,桌子椅子等等摆投,甚至几丈高的柱子俱是纯金打造,其中亦镶合着许多价值不菲的珍宝,如夜猫眼,蓝色水晶球,各种宝石玉器等等数都数不清,四周壁间则每隔三尺便镶合着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整个地下宫殿如同白昼,金光灿灿,宝光四射,这到低是个什么地方啊?怎的如此华丽?

这时,我的目光触及到一座红色水晶棺,只见水晶周围泛起淡淡红晕,使人望去,既美观,又妖异,我忍不住走近一看,只见水晶棺中躺着一个体,那是一个女子的体,只见她身穿白雪轻衫,脸色红晕,肌肤如玉,严然,就像一天边的月,凡人只可望尘莫及,美得不可方物,虽说此处珍宝无数,但跟她一比,却都暗然无光,好美的一位女子,只是不知她怎的会躲在这水晶棺中,我听说像这等奇棺,躺在当中的人是可以不腐不化的,莫非她早已死去多年?想到此,我便敲了敲那晶棺,又左右瞧了瞧,也瞧不出开关在那,甚至,连一丝缝都看不见,我本想用寒离试试它的坚硬度,但一想到有可能如此美人,就此腐去,这倒也是一大憾事,当下便摇了摇头,继续寻找着出路。

突地,我蓦然回首,心中大惊,这……这不是梦中教我的剑法的仙子么?那一眼一鼻,竟是如此的熟悉,只是刚才心中太过杂乱,以至一下子竟没认出。

突然,“啊……”的一声轻唤,正是玲慧的声音,莫非她遇着什么变故,我心中焦急无比,无睱多想,一个箭表朝那声音处去冲去,但我马上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这声音一经发出,便是回声四起,飘飘渺渺,仿佛来自虚无空间,那里还寻得出是从何而来,当下急得捂嘴大喊道:“玲慧,是你吗?你在那里?说话……”

喊了一阵过后,见无回应,心中气妥,大跺一脚,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知道,此时越急越是没用,于是便打起坐来,眼观鼻,鼻观心,呼吸缓缓加长,神台渐渐空明,现出一片空旷,进入无我无物之境,突然,“叽叽吱吱”的几声响动将我惊醒过来,放眼一望,见正有两三只老鼠在那蠕动,灵机一现,我轻轻走了过去,随手一剑,将其中一只砍成两半,两只见状,大惊乱窜,微微一笑,我要的就是这效果,照着地板就是一脚,只震动大地一阵轻晃,两只老鼠逃得更快,一眨眼间便消失在我视线,不过这已经够了,因为我看见两只往不同方向逃的老鼠此刻竟朝着同一方向逃去,老鼠洞就在那正前方的一面镜台之下。

我蹲下身子在那镜台之下察看了翻,只发现一个小小的鼠洞,但这也够了,既然老鼠都可以爬得出来,可见此处地皮相当的脆溥,我拿出寒离,刷刷的几剑,便挖出个仅容一人通行的洞来,洞中黑漆一片,以我的目力也只能看清米来宽之地,目光一转,角嘴露出一丝微笑,走到一颗镶合在石壁间的夜明珠前,挥手一剑,夜明珠便掉了下来,落入我手中,有夜明珠在手,加上我的目力,在洞中不难看见几丈方圆,不错,当我进入洞中之时,此时对我来说已是一片通明,只见长长的走廊两旁每隔一丈便有一间石室,我走进一间石室一望,只见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鬼气森森,阴寒无比,这时,我听见“咦”的一声,心中大震,我大呼一声“玲慧,是你么?”声音飘飘荡荡,回声连连,显然,这声音并不是玲慧的,不然,她定能听见,当下,心中忍不住一个激灵,打了个寒战,畏畏缩缩的缓步而行,寒离紧紧握在手中,万一有个风吹草动,我便不管是人是鬼一剑便将它送上西天,约莫走了盏荼时光,此时,已至走廊尽头,只见一块巨大的石门挡住了去路,门缝并不是很紧,透过门缝微微能听见流水声,我知道,若是能够出得此门,定能柳暗花明又一村,只是,玲慧此时不知身在何处,我又怎能留下她一个人,于是,我又缓缓蹑足转回,爬回原先宫殿,奇怪的是,此时红色水晶不知何时消失,只有一座透明水晶摆在那,心中奇怪,走近一瞧,只见里面比仙子还漂亮的女体不知何时竟已消失,顿时,我立起一身鸡皮疙瘩,伶伶地打了个寒噤,转目四顾,却那有半个人影,一想到玲慧,她是不是早已吓坏,我怎的连保护她都保护不了,心中大感无能,一跺脚,心悚之感顿时逝去,胆气丛生,不再犹豫,大声呼喊道:“玲慧,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只传来阵阵回声,虽然如此,我仍是不气妥,因为我感觉,玲慧就离此不远,终于,大概喊了快一百遍,我终于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是雪吗?我在这……”下面的话未说完,又嘎然停止,当真如入鬼域,惊骇不定。

第四卷《长剑问情》 第一百一十五章:绝色妖女

突然,一位女子“吃吃”笑道:“好一对亡命鸳鸯,果然情可比坚。”声音虚荡飘渺,不知从何而来,虽说在笑,声音也的确好听,但此刻在我听来,却仿似听到了鬼泣一般,怔了怔,很快我就从惊悚中醒来,我绝不容许有谁伤害我心中的她,大喊道:“何方妖孽?竟敢如此口不择言。”

那声音又响起,道:“何方妖孽?哈哈哈哈……”话声一顿,突然,又阴冷道:“今日你二人入我“咒邪宫”便休想再走得出去。话毕又咯咯大笔起来……

重重的哼了一声,我道:“既使死在这,也总比你鬼鬼崇崇见不得光的好,至少,我们还是人,是人就见得光,不像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躲在这阴暗中做起缩头乌龟来。”

果然,那女子吃我激将法一逼,人影一闪,便亭立在我向前三丈处,只见她那云似的轻衫无风轻舞,双目冰冷犹带绿光,脸色苍白仿似无血,虽然美赛天仙,但无论什么样的人见这一付尊容都会忍不住心中惊悚的,我亦是为之机伶伶的打了个寒噤,但惊奇的莫过于她长得很像一个人,一个梦中见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