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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咖啡的味道》(纸币上的爱情)》 · 风缘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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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躺在床上,芯蕾想着刚刚的见面,“为什么,以前是卓青,现在是一阳,都能和陨文扯上关系,难道我和他真的就是这么的有牵连吗?”一遍一遍的芯蕾在心底想着,又一下一下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40

“请问夏芯蕾小姐在吗?”

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小伙子抱着一束花站在办公室的门口,芯蕾站起身:“我就是。”

“请接收。”说着,那个小伙子就把那束花放在芯蕾的桌上,芯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要求签名了。

等那人走后,芯蕾疑惑的捧起花,正想看个究竟,不料被同事小红快一步抢去了,整个办公室顿时乱哄哄的,“芯蕾,哪个白马王子给你送的花啊,都好久没人给我送花了,让我看看哦,嘻嘻……”小红开始检查花,看有没有卡片或留名之类的。

“你以为你是我们芯蕾啊,人漂亮还那么可爱。”其他同事故意嘲笑着小红。

小红不理他们,朝他们撅了撅嘴说:“咦,怎么没有卡片呢,难道是匿名送花,看来这个家伙想搞神秘吗?”

芯蕾说:“既然送花又不告诉我,那我不要了。”

“喂,小姐,这里大概有99朵玫瑰哎,论价钱可也不少呢,何况是这么好看的花。”小红边说边欣赏着花,好像这花就是送给她的一样。

“你这么喜欢送你好了。”

“真的?”小红不敢相信的问。

“真的。”

“芯蕾,爱死你了,谢谢哦,我这就把它插到我桌上。”说完,小红兴奋的把花拿走了,留下芯蕾还在那猜测着到底是谁送的。

终于又是拖到最后一个下班了,每一次芯蕾都想早早的下班不做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可每次不知道怎么搞的就算没那么多事要做,也是最后一个走,好像天生就是那个命,无奈,今晚又是同样的命运,走到楼下天色已经很晚了,芯蕾不想直接回家很想四处逛逛,于是就顺着马路走,走着走着,却总是感觉后面有车跟着自己,毕竟以前有过一次经历芯蕾心里感到有点害怕可又不敢回头望,于是就加快脚步,谁知好像自己加速车也跟着加速,最后芯蕾深呼吸一下,心里为自己打着气,“唰”的快速转身,车停下了,一阳走了出来,笑着走到芯蕾面前取笑她说:“这么久才有反应啊?”

“你干吗跟在我后面。”芯蕾不喜欢玩这种游戏,面色有点生气了。

看到芯蕾真的生气了,一阳心虚了起来不敢在笑嘻嘻的了,赶紧说:“怎么了,吓到你拉?对不起拉,想逗你玩的,好吧,我请你去吃饭算是道歉好吗?”

看一阳诚恳的样子,芯蕾也不忍心再怪他了,说:“这么晚还吃什么饭啊,想让我成肥婆吗?我接受你的道歉,不如就让你陪我逛街吧。”

“逛街?这么晚?”一阳惊讶问,对于芯蕾的这个要求似乎没有在自己的预料之内。

看到一阳这个表情,芯蕾拉长了脸说:“干吗,不愿意就算。”说完,她就调头走了。

“喂喂……”一阳赶紧跑过去拦住了她,笑着说,“不是拉,陪美女逛街怎么会不乐意呢?行,去哪呢?”

“外滩,走拉。”芯蕾就拉着一阳上车。

又来到了熟悉的步行街,看着人来人往还是那么热闹的场面,似乎时间根本阻挡不了人们的脚步,不管外面的世界是否昏天暗地,他们拥有的始终是快乐,是无忧,芯蕾和一阳在人群中穿梭着,芯蕾一直不说话,一阳看到她的表情严肃也就不敢说话了,一直在旁边陪着她走,到了靠近外滩的那条街,老远的芯蕾就看到了那个地摊,不过却不是先前的那个老人,而是一个岁数不大的小伙子在那讲着同样的故事,芯蕾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还有人和她一样相信着这个故事的那一张张写满愿望的纸币,随手拿起一张看着,“请问以前那个在这的老爷爷呢?”

“你是说我父亲吗?一年前他就去世了,临死前让我接他的班继续为人们讲故事。”年轻人看着芯蕾答道,说完又低下头去继续忙他的了。

芯蕾听了心里不觉涌起一阵难过,虽然不认识可是在芯蕾的心里却有种亲人去世的那种伤感,“你认识我父亲吗?”好像那人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问芯蕾。

芯蕾淡淡的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就走了。

“一阳,刚刚那人讲的故事你相信吗?”芯蕾边走不变问一阳。

“恩,要说相信吧,我倒不信,又不是拍电视,那些在纸币上写那些东西的人也许都是玩玩的,现在还有多少人信那些啊。”一阳漫不经心的说着。

“如果我说我曾经也做过和他们同样的事呢你会相信吗?”

一阳停住了脚步,一脸怀疑的看着芯蕾,芯蕾见一样这个反应也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一阳。

“那就是说你也有爱情的愿望?”一阳渐渐露出微笑,走近她。

“哈哈,骗你的拉?”芯蕾向他吐了吐舌头继续走了。

一阳在后面看着她笑了笑也追了上去。

“对了,那束花你喜欢吗?”

“花?”芯蕾似乎早忘了早上收到花的事,等她想了一下,才记起今早的事,像是知道什么似的惊讶的看着他问,“不会是你送的吧。”

一阳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芯蕾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想到就那样把她送的花送给别人,有点后悔又有点抱歉,只好厚着脸皮笑着说:“谢谢,我很喜欢拉,以后不要这么破费拉,我们这么熟怎么突然那么浪漫奇$%^书*(网!&*$收集整理起来了。”说着,芯蕾还用拳头捣了他的胸口一下,一阳被她捣的晃了下,两人又嘻嘻哈哈了一阵。

一直逛到很晚芯蕾才回到了家,刚下车,一阳就叫住了她,芯蕾好奇的停下来转身等着他。

一阳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突然抓起了芯蕾的双手,芯蕾愣住了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一阳说话了,“芯蕾,如果我相信那个纸币上的爱情,我们会不会像那上面呢?”

芯蕾愣愣的看着一阳,不知道说什么。

“芯蕾,我喜欢你,很奇怪或许你都不相信是吗?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会对一个女生的感觉这么快,你还记得吗?从我们第一天认识,你误以为我是公司职员的时候,也许那时你就已经在我心里萌芽了,直到之后,只要我不开心或者闲下来时,你的身影和笑脸就开始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才证实了我喜欢你,是真正的喜欢,因为我从来都没对哪个女生有过这种感觉。”

一阳说完两眼期待的等待着芯蕾的回答,可是当芯蕾听到他说的这些话时,一时真的接受不了,一直以来她都是在公司把他当成上司,而出了公司外就当哥们的,现在面对他的表白芯蕾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看着一阳急切的目光,芯蕾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说话,一阳心里知道也许突然这样她真的难以接受,于是说:“没关系,芯蕾,我从不强求人,今天对你说我只是想让自己心里舒服,你知道把一个喜欢的人憋在心里,那滋味很难受。”

“我知道。”芯蕾轻轻的答着,这种滋味她又何尝没试过,又何尝不能理解呢。

“呵呵……”一阳笑着说,“不管是什么关系,你还是我的铁哥们。”

“恩,我也是,呵呵……”听到一阳这样说,芯蕾顿时也放松了下来。

夜已深了,躺在床上,芯蕾想着一阳的话,字字语语,说的都是那么诚恳,芯蕾犹豫了,不知道该怎样拒绝才会不伤害他,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也许这辈子自己的心只属于那一个人了,不管以后会不会和他在一起。

同样的那一晚,一阳第一次为了一个女孩失眠,虽然芯蕾并没有告诉他答案是什么,但一阳知道芯蕾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她外表随便,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内心却有着另一个世界,而且是个脆弱的世界,并不是人人都能进入那个世界的,在那一刻,一阳暗自发誓,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好好保护这个女孩,让她永远都是那么的快乐。

从一阳的表白之后,芯蕾在公司上班有了一种担心,担心和一阳遇到,担心再看到他关爱的笑容,担心着自己伤害他和辜负他,总之,只要是到靠近总经理办公室的任何一个地方,芯蕾都会小心翼翼的,丽姐走到芯蕾办公桌前冷冷的说:“夏芯蕾,总经理让你去办公室一下。”

“噢。”芯蕾听了先是一惊,没办法,只好不情愿的站起来。

“不要以为和总经理熟悉就想在工作上偷懒,我可不吃走后门那一套。”丽姐乘芯蕾走之前抢先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挥了挥眼镜,神气的都了。

芯蕾白了她一眼,没理他就去一阳办公室了。

敲了敲门,在里面的应允下,芯蕾呼吸了下慢慢进去了,看到芯蕾,正在写东西的一阳抬起头来,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个笑容,好像不管芯蕾怎么对他,那个笑容永远不变一样,“你来了,请坐吧。”

芯蕾坐了下来,一阳倒了一杯水给他说:“芯蕾,今天我把你叫来是想问你,最近你好像总躲着我?”

“啊?我——我没有啊,我干吗要躲着你?”芯蕾赶紧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对啊,所以我想问你啊,为什么?”

“我——”

“芯蕾,以后不要这样好吗?你以为我会要求你做什么吗?”一阳笑着说,“别傻了,那个——对你说的真的没什么,如果我知道你因为那个而躲着我的话,我早知道就不说了,请不要因为我有什么负担好吗,我们还是好朋友不是吗?”

芯蕾紧张的两手不停的握着,抬起头看着他说:“一阳,对不起,以后我不会那样了,我喜欢你这个朋友,其实……,其实是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也许这个人永远不会知道,永远不会在喜欢我,可是这段感情对于我而言实在是太深刻了,不管以后会不会和他在一起,我想我对他的喜欢是不会变的,而我也不想有着对他人的喜欢再接受你的感情,因为那对你不公平,到最后只会是伤害,对不起。”说完,芯蕾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芯蕾,你知道吗?虽然听了你这些话后我真的很心痛,因为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内心深处一直有着一个人,可是正如你所说你们也有那么多的“或许”我真的好希望,如果有一天,有这个可能,我不奢求在你心里占据那个人的位置但是请你留一点空间给我好吗?只要一点就好。”

陨文的话让芯蕾又停在了门口,背着他,芯蕾的眼泪流了出来,默默的在心底对一阳说着:对不起,一阳。走了出去。

看到芯蕾的背影消失在门缝里,一阳怔怔的看着窗外。

41

冰冰敲了敲门进了陨文的房间,看到陨文还没睡就走过去,说:“这么晚还不睡啊?”

见是冰冰,陨文淡笑着说:“是啊,还睡不着,你怎么也没睡?”

“我也睡不着就过来找你聊天拉。”冰冰笑着说,“陨文,我——”

“怎么了?”陨文感到冰冰有话要说。

“我想问你还准备回美国继续读书吗?”

听到冰冰问这个,陨文陷入了沉思,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难道你不想回去了?”看陨文犹豫的样子,冰冰紧张的问。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你还没毕业而且现在几乎也没什么问题了,至于失忆总是要有个过程吗?也许到了那边以前的事就想起来了呢?”

陨文头看着窗外不说话,过了会看着冰冰说:“冰冰,对不起,现在我真的不知道,为了我的病你也回来好长时间了,功课肯定也落下了不少,而且你爸爸妈妈也不放心你在这边,你还是回去吧。”

冰冰生气的背着陨文;“我不,你不回去我也不回。”

知道冰冰的小姐脾气有开始了,陨文笑着走过去,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说:“好拉,不要像小孩子了好不好,你这样不回去,你爸爸妈妈可要拿我问罪的哦。”

突然冰冰抱着陨文,陨文吃了一惊,刚好被准备进来的佩然看见,误以为这两个孩子一直背着他们在偷偷交往,佩然高兴的又偷看了会,自言自语的说着:“这臭小子,总是做了一件让我满意的事了。”

回到房间,佩然激动的对正看报纸的天树说:“老公啊,我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哦。”

见佩然又神秘又高兴的样子,天树很是好奇,佩然在天树耳边嘀咕了一阵,只见天树的容颜渐渐舒展开来,说完后,这两个人得意的对笑了下。

陨文赶紧推开她,却被冰冰紧紧的抱住:“陨文,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虽然我没有对你表白过,可是我相信你一直都是有感觉的,在你没失忆之前,在你的眼里好像没有一个女生能进去,那个时候我甚至都怀疑你有女朋友你知道吗?可你从不对我们说你的事,对一阳你也从不说,或许那时是我的猜测吧,在你失忆后,为什么你还不能接受我呢?难道我在你的心里真的一点点的位置都没有吗?”冰冰说完,抬头看着陨文,眼角的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陨文心痛的看着她,轻轻为她试去眼泪,笑着说:“傻瓜,怎么会没你的位置呢?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也许……”陨文顿了顿,“也许……我们可以试着交往吧。”

听陨文这么一说,冰冰的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又哭又笑的看着陨文,几乎不敢相信是他说的话:“谢谢你,陨文,我……我……我终于等到了你的这句话。”说完,冰冰又抱住了陨文,紧紧的不放开。

陨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望着窗外,流露出的却是深沉的表情……。

一年一度的元旦又到了,芯蕾想起大学时代度过的元旦不是参加校庆就是和好朋友聚会,而现在大家一个个都忙着自己的事业,很少有时间聚在一起了,站在阳台上芯蕾看着大街小巷热闹非凡的场景,正在盘算着该怎么利用好难得休假的时间,正想着,手机来电了,一看是晨星的,芯蕾兴奋的接通电话,“芯蕾吗,今天是不是放假啊?”听得出电话那头的晨星也很兴奋。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活动吗?”

“就是才有活动才能想你啊,呵呵……”晨星不急不慢的打岔着话题,“是拉,今晚出来聚聚吧,我们所有的人。”

“所有的人?那……”芯蕾话还没说完,就被晨星打断了。

“我知道你是指陨文?没关系拉,你总不能躲着他一辈子吧,有些事总是要去面对的。”

挂了电话,芯蕾看着大街小巷热闹的街市,深沉的望着远方。

来到了饭店,看到久违的文彬和君月还有杨柳他们,芯蕾高兴的走过去,大家见了似乎都很激动,拥抱的拥抱,打闹的打闹,介绍的介绍……,闹玩之后,大家坐回位置上,芯蕾看到了陨文和冰冰以及一阳也在那,虽然心里很是有些怪怪的感觉,但只要晨星坐在自己身旁,一个眼神暗示,她就能尽力表现出平静的样子,面带笑容。

吃饭间,饭桌上大家各自聊着共同感兴趣的话题,生活中的,工作上的,感情上的……,知道文彬和君月都快要谈婚论嫁了,大家都真心的祝福着他们,芯蕾也为他们高兴,不过在高兴的同时,她偷偷的看了陨文一眼,内心些须的感慨也随之而来,“今晚,我就在这和大家告别了?”冰冰突然站起来说。

“怎么,冰冰你要回去了吗?”一阳问。

“恩,是的,回来也有好长时间了,我先回美国去,等一些事办好之后我还会回来,到时可能就是和父母一起回来了。”冰冰笑着说,同时看了看身边的陨文,陨文回笑着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不经意地瞟了一下芯蕾。

“那陨文你呢?你回不回去了?”卓青问。

“我不回去了,反正那边的学位也拿到了,去不去都一样,我准备先进我爸爸的医院实习看看。”

听陨文这么一说,芯蕾在心底有种窃喜的感觉。

“对啊,也许回来后我也会进他们家的医院呢。”冰冰开心的看着陨文说着。

“你们?”文彬有种不祥的预感赶紧问。

冰冰看看大家又看看陨文,双手伸过去环绕着他的手,在座的人都是吃惊的看着他们,陨文只是低着头不说话,淡淡的笑着,那种笑是他们所没见过的。

“你们?噢——,”一阳明白过来了,装出一副怪样,左手搭在陨文的肩上说,“终于中了她的魔法拉?”

“喂,王一阳,你是不是在骂我是巫女啊,你惨了。”说着,冰冰赶过来追打着一阳,两人跟小孩一样在桌子的四周嬉闹着。

除了他们,其他的人各有各的表情,只有芯蕾看不到她的表情,因为她一直都低着头,默默的在那让大家都担心的看着他,突然芯蕾抬起头,笑着对陨文说:“祝你们快乐!”那一刻,桌子上静悄悄的。

冰冰笑着举起酒杯对她说:“谢谢你。”

喝下面前一大杯酒,芯蕾还是始终保持着微笑说:“今天是元旦节,我忘了我爸爸公司有聚会,我妈一人在家不放心,我先回去看看她,你们继续玩,别因为我走了扫气氛哦?下次我请大家吃饭,再见。”

说完,芯蕾跑了出去,“芯蕾,芯蕾……”晨星追着她跑了出去,可还是没赶上,出了门就不见芯蕾去向了,于是就气呼呼的冲到饭店走到陨文面前就对他大喊着:“要是她出什么事我绝不放过你。”

还没等晨星把话说完,陨文就冲了出去……。

剩下的人哪还有心情吃饭,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焦急的样子,尤其是一阳和冰冰,自刚刚陨文出去的那时就一脸的莫名其妙。

“为什么会是陨文跑出去追了?”冰冰一脸奇怪的自言自语着,又看了看同样疑惑的一阳。

“也许是该对你们说了。”晨星低着头,冷静的说。

“说什么?”冰冰问。

于是晨星就一五一十的把失忆前的陨文和芯蕾是如何相爱最终经过许多事情后才在一起的故事讲给了他们俩听,听完后,大家都沉默着,尤其是一阳和冰冰,对于冰冰从来没有想过陨文和芯蕾还有这么一个过去,也同时证明了自己当初的猜测没错,陨文心里的那个人原来一直都是芯蕾,一阳也不敢相信芯蕾心里一直等待的那个人居然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因为陨文的失忆,芯蕾很痛苦,可是陨文却什么也想不起来,现在的陨文等于是个陌生人,是个新朋友。”晨星继续说着。

冰冰和一阳互看了下,始终一句话都不说,各自坐在那想着他们的心事。

陨文追出去后,芯蕾的人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就只好顺着街道跑着,并且四处望着,可最后还是没找到。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确定彻底远离了大家芯蕾才停下来,就这么在路边坐了下来,耳边又响起了刚刚冰冰说的话,脑海中也浮现出她和陨文一起微笑的幸福表情,芯蕾干笑了下,望着马路上穿梭的车辆,头发被夜晚的风吹着在那飘动,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

回到家,陨文一头栽倒在床上,忽然有人敲门,应允了后才知道是冰冰,她走了进来,陨文也就坐了起来,“陨文,你们的事……就是你和芯蕾……我……我知道了。”冰冰和他一起并肩坐在他的床边。

“你们都知道了?”

“恩,都知道了。”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陨文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说着。

“现在你失忆了是吗?对以前的事不在乎了是吗?对芯蕾她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感觉了是吗?”

“总之对于芯蕾我真的很抱歉。”面对冰冰一连串的问题陨文目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无以言对。

“这么说你和她不会回到以前了?你也不喜欢她,是吗?”冰冰站起来,声音显得有点激动的说。

“我只把她当我妹妹,和她的故事只是失忆前,也许只有找回那个回忆才能找回过去吧。”

“陨文……,即使你找回了过去也不要离开我好吗?”冰冰轻轻的在后面抱住他。

陨文看着外面,在心底默默的对芯蕾说:对不起,芯蕾。

很晚很晚,芯蕾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家,还没到家门口就看见一阳站在车的旁边焦急的来回踱步着,她慢慢地走过去,他看到她赶紧跑过来说:“你究竟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

“你……”芯蕾看着一阳紧张的样子,感到深深的内疚,低着头问,“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家的?在这等很长时间了吗?”

“我以总经理身份打电话去你家的,你妈妈说你还没回来,所以我就一直在下面等了。”说着,一阳停顿了下,“原来你心里的那个人是陨文?”

芯蕾吃惊的抬起头,看着一阳深邃的目光,“你……都知道了?”

“恩……,没想到你和陨文还有那么动人的故事。”

芯蕾听了淡淡的笑了笑,“动人也只能成为回忆了,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陨文了而且他和冰冰……,现在很开心不是吗?”

一阳看着芯蕾内心涌起阵阵的伤感和疼惜,他能体会芯蕾的那种痛苦,整天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却看到他和别人开心的在一起,那是怎样的一种折磨啊?他想去帮她分担,如果可以的"奇"书"网-Q'i's'u'u'.'C'o'm"话,他甚至愿意替芯蕾去承担这种折磨,可是他知道自己又什么都不能做,毕竟冰冰也深爱着陨文,这是他和他们俩认识的第一天就看出来的,看着眼前的芯蕾,不管她有多么的不开心外表却总是伪装的那么好,越是这样,一阳越是难受。

突然一阳把芯蕾紧紧的抱在怀里,对她说:“芯蕾,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好吗?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一阳……”说着,芯蕾在一阳的怀里悄悄的掉下了眼泪,“一阳,我真的好累好累,好怕我真的撑不下去,真的好想念他,真的忘不了,如果要忘记他那要有多长的时间呢?”

一阳轻轻地放开芯蕾看着他说:“我,真的不可以代替他吗?”

芯蕾默默的看着一阳,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那一刻,她的内心第一次开始了动摇。

42

冰冰飞去美国之后,陨文去了天树的医院开始了实习,凭借着自己大学时专修的医学课程和在国外所学的知识,没多久,陨文由实习生正式成为一名医生,并亲自主刀过几次手术还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功,看着儿子这么聪明和能干,天树整天乐呵呵的,心想着赶紧退休回去养老了,虽然自己的成绩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和证明,但陨文却从不因为这些而骄傲,不管对什么人什么事他还是那样的有他自己的原则,这也是天树苦恼的地方,因为他的这个性格,已经得罪了在仁心医院干了十几年的老医师,陨文就是看不惯这些人偶尔的认人治病,天树也教育过他好几次,可都是无用功,可是俗话说的好“邪恶总敌不过正直”,陨文也因为他的原则一夜之间成了整个医院的“明星”,也成了医院女性心目中的“偶像”,尤其是年轻女孩,陨文简直就是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可想而知,陨文的桌上每天总会有各种各样的花和各式礼物,惹的他整天看到那些头痛不知道如何处理,只得送给医院里一些可怜的病人。

正在办公室里研究着某个病人的案例,突然一名护士跑进来,气喘吁吁的说着:“周……周医生……,快……外……外面有个刚送来的小女孩,好像是被砸伤了,赶紧要手术,你快……”护士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陨文立刻冲了过去,看到担架上一个昏迷的小孩正被送进手术室,她的家人正焦急的哭着在那陪着她,陨文跑过去,护士见了说:“周医生,她血压很低。”

“快进去。”陨文冷静地指挥着护士同时也宽慰着孩子的亲属,之后就进了手术室。

一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门开了,小女孩的家属赶紧过去追问着陨文。

“医生,我的小孩到底怎么样了啊?你可要尽全里啊,她是我们的命根子啊。”说着,她就急的掉出了眼泪。

陨文一边安慰着这位大姐,笑着说:“她没事了,有点骨折和擦皮才导致的昏迷,已经帮她动过手术了,只要在医生的安排下好好休息就可以出院的,你们现在就可以看她了。”

听医生这么一说,他们才放心的呼了一口气,又是握着陨文的手又是激动的说:“谢谢你啊,医生。”

“没什么,还好你们送的及时,不然手术可能还有一点麻烦,毕竟小孩子太小,骨头比较脆弱。”

今晚陨文值班,白天的疲劳已经让他禁不住打起了盹,到了查房的时候,他随着几名护士挨个挨个的去查,到了一个病房,陨文发现有个小女孩还在和她的爸爸妈妈在那玩着,看着小女孩,陨文也禁不住的在外面被她逗笑了,仔细一看,居然就是今天白天被砸伤的那个女孩,于是陨文情不自禁地就走了进去,看到陨文,小女孩愣住了,那对夫妇一看是他们女儿的救命恩人,赶紧站起来让坐。

陨文笑着拒绝了,就走到小女孩面前笑着摸着她的头说:“小妹妹,今天的手术疼吗?”

“一点都不疼,妈妈说怕疼的小孩是个不乖的小孩。”在场的人听了都被她逗的哈哈大笑。小女孩看着大家都笑眼睛睁的大大的,然后对陨文继续说道:“妈妈说今天是个帅哥医生哥哥帮我做的手术,我想应该是你吧?”

“噢?为什么你就说是我呢?”陨文好奇的看着他,笑着问。

“因为你是个好哥哥,好医生,最最主要的是你比刘德华还帅。”病房内又是一阵哄笑,好像有这个小孩待的地方,那里就充满了欢乐。

这次陨文也大笑了,眼前的这个小精灵真是很有意思,“医生哥哥,长大后我也要找个像你这么帅的男朋友。”小孩的爸爸妈妈一听,愣了一下,互看了一下,突然“扑哧”笑了出来,在他们的眼里,四岁的女儿突然说出这么淘气的话他们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看着女儿,他们真是疼在心里。

陨文笑着说:“你这么漂亮,以后肯定会找个比哥哥更帅的。”

“真的吗?”小女孩不相信的看着陨文问。

“真的,肯定会的。”

“那我们拉钩钩,你不准骗人哦。”

说完,小女孩伸出了她的小手,陨文也伸出去,和她的小手指饶在一起,就在那一刹那,突然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全身,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在那个画面他好像看到了芯蕾的笑容,耳边也好像响起了她的声音“……谁输了我们就要完成对方的一个心愿……”……“一言为定……”,渐渐的声音和画面混合在一起,陨文听不清也看不清,感到自己的头脑好痛好乱,他使劲的抱着自己的头,摇摇摆摆的跑了出去。

跑到了办公室,陨文坐了下来,双手撑住自己的太阳穴,脑子里一遍一遍的整理着刚刚出现的奇怪画面,是那样的熟悉可又是一种幻想,他不断的让自己去回忆可又什么也想不起来,就在那时电话铃声响起了,接了电话,“喂,猜猜我是谁?”电话那头的声音。

陨文笑了笑说:“你啊,除了那个凶丫头还会是谁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呵呵的笑了起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

“今天我刚拿到工商硕士学位证书,怎么样?厉害吧”

听到冰冰的这个消息,陨文笑着在电话里恭喜他。

“明天我还要给你一个大的惊喜哦。”冰冰在电话里神秘的说着,“现在不告诉你,好了,我要出去了,先挂了哦,拜。”

陨文挂了电话,先琢磨着她所说的这个大惊喜会是什么,然后就傻傻的笑了下又继续他的工作了。

自从那晚之后,芯蕾对一阳开始有了一点的改变,也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改变,但正如她把一阳对晨星说了后,晨星说的:“与其在那等着根本不存在的人,还不如珍惜对自己真正好的人。”晨星的一番话让芯蕾试着放开自己的心房,去接受一阳,于是两人也经常一起去吃饭、去散步……,每一次芯蕾都感觉一阳是那么的让自己安心和快乐,可是有时候芯蕾也会害怕自己再次迷惘,因为她经常看着一阳会想到陨文,在他的身上也会不自觉的找寻着陨文的影子,有几次尽不由自主的叫出了陨文的名字,看到一阳难看有强笑的表情,芯蕾心如刀割,这样的错觉对于她来说也不是她想的,毕竟她曾经伤害过文彬,所以她不想再伤害一阳,可一阳从未怪过她或者说她,还是像原来一样宽容她、关心她、爱护她。

芯蕾手里握着两张音乐会的票券,又是犹豫又是紧张的在电梯门口等着,昨晚老爸回来,带了两张公司发的音乐会票券,本想和玉芹去的,可玉芹对那又不感兴趣,正好被看刚洗完澡出来的芯蕾听见,想想和一阳认识这么久还从没主动邀请过他,平时全都是他想着怎样逗她开心,于是芯蕾豪不犹豫的问老爸以陪同学去看音乐会的借口要来了那张票,看着票芯蕾紧张的想着:要是他不喜欢去看在怎么办呢?正想着,电梯门开了,刚准备进去,芯蕾惊讶的发现里面的那个人怎么会和冰冰长的那么像,那女生看到芯蕾似乎也愣了下,然后笑着说:“嗨,芯蕾,好久不见。”

“你是冰冰?”芯蕾惊讶的说,“你……你不是在美国吗?”

“哈哈,我回来拉,你进来吗?”

经冰冰的提醒,芯蕾才意识到自己还站在电梯门口,赶紧走了进去。

“我已经完成了学业,回来上班拉。”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陨文他……知道吗?”

“陨文?”冰冰奇怪的看了芯蕾一下,随后头偏过去开心的说,“当然还不知道,我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呢?”顿了下,又转而看着芯蕾说:“你现在是去找一阳吗?”

芯蕾点了点头,尴尬的笑笑。

“看来你们……”

芯蕾怕她误解,赶紧解释着:“不,我们只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冰冰打断了:“哎呀,又没什么,一阳喜欢你那是谁都看得出来的,以前我们三个人在美国时,一阳和陨文可是我们学校很厉害的角色哦,喜欢他们的女生真的快要排满了整个华人街呢,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回事,都无动于衷,不过还好陨文无动于衷,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和他在一起了,倒是一阳,现在居然对你……”说到这,冰冰赶紧停下来,看着芯蕾说,“芯蕾,不好意思哦,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啊,我只是……”

“没关系,我知道。”芯蕾淡淡的笑着说,可心里却很难受。

就在那时电梯到了,两人同时出来,“你也找一阳的吗?”芯蕾问。

“对啊。”说完,冰冰走在了芯蕾面前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看到冰冰和芯蕾一起进来,一阳倒真的是很惊讶,忙站起来迎过来说:“我们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今天刚回。”冰冰说着,便不请自坐,而且还是坐在了一阳的位置上,一阳似乎已经习惯冰冰的性格,一边笑着一边让芯蕾坐下。

“回来就找我,我可是很荣幸啊。”

“我是来报道的。”

“报道?”一阳和芯蕾同时吃惊的看着冰冰,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

“对啊,怎么,你们公司还不想要我吗?”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你要来真是我们公司的无上光荣啊。”一阳还真是很高兴冰冰能来,毕竟现在是公司人才紧缺的时候。

“当然是真的了,这次回国,我爸爸妈妈也回来了,他们已经去买房子了,这次回来可能不会在过去了,该是在这边干一番大事业的时候了。”

“小丫头也长大了吗,不再像以前了。”一阳一边说一边笑着。

听一阳这么说他,冰冰调皮的对他撅了撅嘴,“对了,今晚有时间吗,我们去酒吧喝一杯,我叫上陨文。”

一阳听了,看了看芯蕾,只见她一直在那不说话,笑着说:“好啊,到时我和芯蕾一起去。”

冰冰看了看芯蕾,一丝不高兴的表情露了出来,不过很快的笑着说:“好啊。”

“不了,我还有事。”

这时一阳才想起芯蕾来他办公室的原因,忙问:“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芯蕾拿出那两张音乐票说:“本来想请你去看音乐会的,不过……,没关系,下次吧。”芯蕾对他笑笑,“你们先聊,我出去工作了。”说完,芯蕾准备走。

“等等……”一阳叫住了她,走到冰冰身边用眼神暗示了她下,只见冰冰怪笑着点点头说道:“明白,那你们玩的快乐,我先走了。”

冰冰走后,一阳笑着对芯蕾说:“是我们俩去吗?”

芯蕾看着他的傻气样子,忍不住的笑着点点头,等芯蕾走出去后,一阳高兴的跳了起来。

在冰冰的电话下,陨文来到了她所说的餐厅,只见那里气氛柔和,似乎都是一对对的人到那里,陨文笑了笑在心里想着:这个丫头究竟在搞什么鬼。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陨文来到了冰冰事先预定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随便点了点喝的就等冰冰的到来了,过了一会,冰冰来了,今晚见到的冰冰和上次见到的很不一样,一身整齐的装束配着不浓不淡的妆很是迷人,也增了一点女人味,陨文笑着说:“今天回来为什么不事先打个电话给我,我好去机场接你和你家人啊。”

冰冰边脱外套边开心地笑着说:“那样不会有惊喜感了啊。”说完,冰冰靠近陨文,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怎么样,这次我突然回来够惊喜吧,我不在的日子里有没有想我啊?”

陨文笑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喝了一口饮料。

“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哦?”冰冰神秘的样子让陨文猜测着看着她等待她的答案,“我明天就可以去一阳公司上班了。”

“什么?你要到一阳的公司上班?”陨文不相信的问她。

“对啊,一阳已经录取我了,怎么样?为我高兴吧,以后我就和你一样为自己的将来奋斗喽。”

陨文听了并没有冰冰所想的和她一样那么高兴,她见了不高兴的说:“怎么你听了不为我高兴吗?还是因为我将和谁在一起工作你有所顾忌呢?”

陨文明白冰冰的意思,忙说:“怎么会呢,只要你找到满意的工作我都会为你高兴,既然你在一阳的公司那以后他也可以照顾你,我刚刚只是因为怕你在那不适应,担心一阳应付不了你。”陨文故意挑开话题,逗她的开心。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冰冰也故意生气的说。

“好拉,这个是送给你的。”陨文来的路上也为她买了礼物。

冰冰见了高兴的说:“送给我的?”将陨文点点头,冰冰赶不及的夺过来,拆开它,一看是个精致的手表,冰冰开心极了,立即把它戴在手上,在陨文面前炫耀着。

陨文笑了起来,可内心却还停在冰冰工作的问题上,当冰冰说在一阳公司工作的那一刻,那一刻,浮现在他脑海里的就是芯蕾的脸,而他所想到的也是芯蕾的感受。

之后两人点了很多菜,冰冰边铺着餐巾,边说:“哎,本来我也想要一阳来的,可谁知他今晚要和她喜欢的女生去看音乐会呢。”

“噢?那小子有目标了?还真是新鲜事啊。”陨文也边谱餐巾边笑着说。

“怎么你不知道?和他一起看音乐会的人是芯蕾啊,也不知道他们俩现在是不是在交往,感觉关系不那么一般哦,人家一阳有意,可不知道芯蕾有没有呢个情了。”

陨文刚准备去夹菜的筷子顿时停了几秒钟,随便夹了个菜放到碗里,淡淡的笑着问:“是吗?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我不清楚哎。”冰冰边吃边说,同时也观察着陨文的表情。

陨文一直就在那吃着,之后两人就不再谈论一阳和芯蕾的话题了。

一阳来到了音乐厅,见芯蕾早已在那等候了,赶紧跑到芯蕾面前,把刚刚买的鲜花送给她,芯蕾见了开心的接受了,闻着花的味道问他:“是不是因为去买花所以迟到了?”

一阳点点头,见他额头上还有着一点汗水,芯蕾拿出纸巾帮他擦了擦,一阳看着她专注的眼神,刹那间他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幸福,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真的是芯蕾,真的是在为自己擦汗。

看完了音乐会,一阳送芯蕾回家的路上,两人一直沉默着,还是一阳先开话了:“芯蕾,冰冰来我们公司工作,你……”

知道一阳心里想什么,芯蕾笑着说:“冰冰是个聪明的女生,公司需要她这样的人才,请她来我们身为公司的一员还求之不得呢,放心吧,无论在不在公司我和她都是朋友,私人之间的事我决不会牵扯到公务上的。”

其实一阳一直都相信芯蕾的为人,只不过因为担心她还记忆着过去,所以就事先跟她提到了冰冰的事,现在听芯蕾这么一说,他也就彻底放心了。

很快到家了,芯蕾准备着下车,“谢谢你,芯蕾,今晚我很开心。”

芯蕾笑笑说:“傻瓜啊。”

谁知刚说完这句话,一阳迅速过来吻了她的脸颊一下,芯蕾却愣在了那,一阳笑着说:“怎么?被我吓到了?”

芯蕾木木的摇摇头,赶快跑进去了,一阳看着她那个害羞样不自觉的又笑了起来。

到了家,芯蕾快速关上房门,靠在门后面,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用手摸了摸刚刚被一阳吻过的脸颊,芯蕾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坐到床边,想着刚刚的那一幕,她也不禁偷偷笑着。

“各位,请过来,这位是你们的新同事。”丽姐指着冰冰为大家介绍着,“冰冰呢是美国知名大学毕业的,她的文凭在我们的部门里估计是没人能及的,所以以后在工作上如果遇到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过来请教她。”

冰冰在旁边一直微笑着看着大家,听着丽姐介绍着:“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我是新来的,以后还有很多需要向大家请教,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大家唧唧喳喳的讨论着冰冰,赞叹着眼前这个大美女的各方面,而冰冰也始终是保持着微笑看着大家点点头,可以看出她在礼仪方面是绝对过关的,芯蕾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分到和自己同一个部门,不过看到她时还是很友好的向她点点头,可当冰冰的目光转移到芯蕾身上时却是冷冰冰的,女人的直觉告诉芯蕾,也许冰冰内心并不是十分喜欢她,也无所谓她的态度了反正芯蕾想着以后各自做好各自的事就行了,于是低下头继续做她的事。

在丽姐的安排下,冰冰开始了她的工作,大家看着丽姐为冰冰处处安排妥当,还不时地过来嘘寒问暖,几天加起来的工作还没有其他人一天的事多,因此,除了芯蕾几乎每个人都在暗地里对冰冰有过指指点点,而她却对这些背地里的流言置之不顾,只顾做自己的事,当冰冰不在的时候,几个同事们就喜欢到芯蕾身边来说她的一些话,一开始芯蕾觉得他们很无聊就时不时地替冰冰说几句,不过到后来她渐渐地对这些同事的行为感到恼火了,好几次当着大家的面第一次在公司发火,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怎么敢说冰冰的话了,在时间的流逝下,大家才发现其实冰冰这个人并不是那么难相处,也就逐渐容纳了她这个人,甚至遇到问题的时候也会主动去请教她,冰冰每次也会尽力帮助他们。

有时候一阳也会过来慰问冰冰的工作情况,顺便也会看看芯蕾,芯蕾知道每次一阳来都不会在大家的目光下暴露什么,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守他们曾经的约定:绝不在公司谈私事。所以一阳每次来都是简单的对大家说几句,给芯蕾一个微笑就走了。

下了班,等芯蕾将工作全部做完才发现大家走的都差不多了,整个办公厅里只有她和冰冰两个人,于是芯蕾收拾下走到她身边说;“下班了,一起走吧。”

冰冰继续做着她的事,似乎很忙的样子头都没抬就说:“噢,不用了,你先走吧,我还有点,陨文会来接我。”

芯蕾收起了笑容,停了几秒随后又笑着说:“那好吧,我先走喽,你也早点回去把。”

见冰冰没回答她,芯蕾只好走了,在她走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冰冰才抬起她的头对着芯蕾的方向不经意的看了下,接着又低下头继续工作了。

来到了楼下,正好一辆车停在前面,陨文从车上走了下来,芯蕾一看立即四处张望着想找一个躲的地方,可还是迟了,因为陨文已经朝她走了过来,芯蕾只好也慢慢的走过去,“芯蕾,你下班了?”陨文走到她面前停下来问。

“恩,是的。”芯蕾没有抬头,说着,“你是来接冰冰的吧,她还在那忙着呢,你上去吧,我走了,再见。”

说完芯蕾就穿过他走了过去,谁知陨文在后面叫住了她,说着:“芯蕾……”

芯蕾停住了,但并没有转过身,每次看到陨文,她的心都会被搅的乱乱的,明明知道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从前,可一个人的时候她又总会给自己机会去幻想,去憧憬,此刻背对着他,芯蕾很害怕他又会说什么话来破碎她仅寸的一些幻想。

“芯蕾,我们……”

“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做好朋友好吗?虽然你失忆了,但是我希望你还是和认识卓青他们一样重新认识我,而且我不也是你的妹妹吗?”说着,芯蕾转过身,微笑着看着他。

陨文却是一脸的哀愁,不过看到芯蕾听她这么一说,也转而微笑着说:“恩,就让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好兄妹吧。”

芯蕾点点头,走了。

看着芯蕾的背影,陨文感到自己的心有隐隐的痛感,“陨文——”

随着声音陨文转过去,只见冰冰正高兴的朝他这边走来,“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人家在上面都等的急死了。”

“你不是也在忙吗?”陨文问。

冰冰听了先是一惊,脸色很不自在的说:“是芯蕾告诉你的?”

“恩,刚刚正巧碰见。”边说着,两人上了车。

冰冰的脸色此刻更加难看了,嫉妒的眼神顿时显现在脸上,也就不再说话了。

43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每一天芯蕾都会心情愉快的来到公司,今天更是来的比平常都早,却发现冰冰早已比她先来到,走过她身边,芯蕾友好的向她问好可她却头也不抬的忙她的事,于是她也就无所谓什么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准备开工了,就在那时,冰冰走了过来把一本文件夹很用力的朝她的桌子上一扔,芯蕾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看着她,冰冰一脸愤怒的说:“你看你做的报表,里面有几处错误。”

芯蕾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两处红笔改过的印子,知道自己昨晚算错了两个数据,于是尴尬的抬头对冰冰笑着说:“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下次?你以为这是小学生算数学吗?知不知道也许因为这两处差错公司或许会亏本几百万,这次幸好我检查出来了,要是到了总经理或是董事长手里,我们整个部门都会因为你而被责怪。”

芯蕾一直睁大眼睛看着冰冰,脸憋的通红,可理亏总归在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但她做报表又不是第一次,完全知道出错的轻重,像刚刚那些错误或许总经理和董事长知道了会责怪,但不一定会是整个部门,因为这些工作一直都是由她负责的,至于造成几百万的损失那也是几乎不可能的,越想越生气,一大早来就挨别人的骂且这人又不是高级主管之类的,芯蕾哪受的了,刚想反驳她,有几个同事们就进来了,见大家都来上班了,冰冰冷冷的说:“重新弄好再拿给我看。”说完,就走了。

芯蕾重重的把文件扔在了桌上,刚好被进来的丽姐看见,好像抓住她的把柄一样,直接走过来说:“夏芯蕾,这一大早的,你跟文件有仇吗?”

芯蕾见是丽姐,看看她脸色不想再火上浇油了只好站起来强笑着说:“没……没拉。”

“没有就好,赶紧把报表做好,这几天客户都会等着用的。”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丽姐走后,芯蕾看着眼前的文件,又看看冰冰,很长时间才拿起来开始重新制作。

好不容易花了一天的时间终于把报表做好了,按丽姐的意思非要经冰冰的检查才行,于是芯蕾只好把报表再送去给她看,走到她身边,芯蕾把报表递了上去没有说话,冰冰抬头看了她一眼,接过报表开始检查起来,前后看了两遍终于确保没问题了,才说:“希望你下次注意,一次错误可以千万别犯第二次,这样只会连累两个人,”说着,她看着芯蕾顿了顿说,“我的意思你懂吗?”

芯蕾知道她话里肯定有别的意思,但就是不清楚她指什么,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我知道你和陨文以前可能是有在一起过,但我想你也应该清楚现在的陨文已经不是以前的陨文了,他的心里只有我,我知道要你忘记他或者接受现在的他不是那么容易,但我希望你能明白,即使你们还有干兄妹的关系那也只是大人之间的交情,你们并不是真正的兄妹。”

这下终于知道冰冰话里的意思了,说到头还是牵扯到她和陨文以前的关系,芯蕾越听越生气,终于憋不住了:“我和陨文以前的故事你能知道多少,你又能体会多少,忘记一个人不是一杯茶,喝光就空了,陨文早已在我的脑海里,还在我的心里,但我夏芯蕾也不是吃饱了没事做的人,你和陨文是什么关系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和陨文的关系清清白白,你这样侮辱我等于是对他的不信任,不管我还是不是她的干妹妹,我只知道我和他如果是兄妹就会象真正的兄妹一样,如果是朋友那也是很好的朋友,如果陨文真的接受你,我会很真心的祝福你们,如果他不接受你,我想你也没有资格在这和我说这样的话。”

痛痛快快的说完,看到冰冰的脸色由青变紫,芯蕾觉得今天的颜面总算是讨回来了,刚转过头准备下班却看到一阳正在门口看着他,看着他从没有过的表情,芯蕾一时怔住了,冰冰也看到了一阳,一时尴尬的不知怎么做才好,一阳又看了她们几秒钟,转过身缓缓的离开了,芯蕾赶紧跑着追了出去,到了公司楼下,“一阳——”芯蕾看着一阳,在他后面追着喊着,一阳始终没有回头继续走着,芯蕾加快脚步,终于超到了他的前面,气喘吁吁的说:“一阳,你为什么刚刚走那么快,我叫你干吗都不理我?”

芯蕾一边说一边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阳只定定的看着他,始终不说话,芯蕾见一阳脸色不对劲,赶紧关心的问:“一阳,你到底怎么了?”

还是那样的目光,一阳看着芯蕾,好半天他才说话:“芯蕾,难道在你的心里陨文真的没有任何人能代替吗?”

芯蕾看着一阳,对于他的问题自己也迷惘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慢慢的低下了头,就在那时,一阳突然用劲的抓住她的肩膀,大声说着:“回答我,告诉我,现在的陨文在你的心里还是一直没变吗?即使他喜欢的人是冰冰?”

“对,在我心里他的位置从来都没有动摇过,不管他是不是以前的陨文我只知道他是我认识的他,”芯蕾也控制不住的大喊了起来,眼泪也顺着脸颊掉了下来,一阳看着她笑了,一种在芯蕾的眼里是那么痴呆的笑,又是那么痛苦和无奈的笑,慢慢放开芯蕾,一阳无力的走了。

看着一阳的背影,芯蕾大叫着:“可是我知道每个人对于他所认识的人,在这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一个位置,陨文的位置在我的心里没有变过也无人能代替,但同样你在我的心里的位置也没变过,也没有人能代替,现在的陨文喜欢的是冰冰,我会祝福他们,但我从没有因为我和他以前的关系再去做些什么,感情的事本来就应该顺其自然,是凭着感觉而走的。”一阳听了,走动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芯蕾擦了擦泪水,跑到他面前,轻轻地说:“我只知道有个大笨蛋一直都关心和爱护着我却不要求我做什么,我只知道我根本不想伤害他,我更想让这个大笨蛋知道爱一个人和忘记一个人并不是我所能决定的,重新接受一段新的感情是在完全真心的基础上,而我现在却没有这样的基础,我希望那个笨蛋能明白。”

听了芯蕾说这话,一阳春风化雨般的看着她,两眼整的大大的,突然芯蕾笑了出来:“大笨蛋。”

一阳紧紧的把她拥进怀里,“我是笨蛋,我还是坏蛋,对不起,芯蕾,我说过不管你接不接受我,我都会保护你,让你开心的,而我却让你难过。”

“傻瓜,是我先让你难过的,”放开一阳,看着他芯蕾继续说,“答应我,给我点时间可以吗?不管以后我们是不是在一起,我们都要做最好的朋友都不要再让对方难过,好吗?”

一阳笑着点点头,两人又相拥在一起。

一直躲在门外墙角处的陨文看着这一幕,转过头,看着天空,茫然的想着什么,接到冰冰的电话赶来接她,刚想进去,却看到芯蕾一直在追着走在她前面的一阳,为避免大家见面的尴尬,陨文赶紧找了个墙角待在那里看看他们究竟怎么回事,谁知看到的却是自己一直以来最不敢想的,回过头看着他们还拥抱在一起,陨文默默的说着:“芯蕾,只要你找到幸福,真正的开心,我都会祝福你。”说完,陨文无精打采的走到车里,给冰冰拨了电话:“喂?冰冰,你下来吧,我已经到了。”挂了电话,陨文看着一阳和芯蕾高高兴兴的走出来,上了一阳的车,看到芯蕾一脸的开心,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陨文回到家,却看见冰冰的父母也在,赶紧过去向他们问好,在美国的时候冰冰的父母一直都对陨文赞赏有嘉,看到冰冰和陨文经常玩在一起,老两口其实暗地里早已把他当作自己家的成龙快婿了,“uncle,aunt,这么晚你们怎么来了,我刚把冰冰送回家的。”

“我知道,我们家的丫头可真是把你给累坏了吧,几乎天天都去接。”冰冰的妈妈笑着说。

“没关系的,阿姨,一点都不累。”陨文说着,走过去给他们倒了水。

“是啊,接女朋友,他哪敢说什么累啊,天经地义的事,陨文你说是不是啊?”佩然笑着问看陨文。

陨文呆呆的笑着,点点头,乘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他老妈一下,佩然像小孩一样朝他作了个怪脸。

“阿姨,叔叔,你们先坐一会儿,我上去洗个澡哦。”

看到陨文上了楼,冰冰妈妈赶紧说:“我说老周啊,刚刚跟你提起的那事,你说怎么样啊?”

天树笑笑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喝着水,佩然高兴的抢着说:“好啊,冰冰这孩子啊我是打心眼里喜欢啊,在美国的时候我看他们俩经常待在一起就知道他们是郎有情、妾有"奇"书"网-Q'i's'u'u'.'C'o'm"意了,现在他们俩不也是好好的在一起吗?我绝对赞成他们先订婚拉,我们家的天树也喜欢冰冰,总之对于这两个孩子的事我们两家可是一致意见拉。”

说着,双方又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就选个好日子尽快先办了吧。”冰冰的爸爸说着,笑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

陨文洗完澡下楼却发现冰冰的父母都已经走了,“老妈,阿姨,叔叔走了?”

“你这孩子,人家来看看你,你倒好乘机上去洗澡,这样对你未来岳父和岳母的啊?”

“妈,你说什么呢,什么岳父、岳母的,我是想洗完澡下来陪陪你们吗?你知道我今天在医院有多累吗?”陨文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怎么拉,你都和人家冰冰交往那么长时间了,叫声未来岳父、岳母有什么关系,而且这是迟早的事吗?”佩然说完,剥了一个橘子吃了起来。

陨文没有理睬他们的话,继续看着电视。

见陨文也没什么反应,佩然坐到他身边对他说:“儿子啊,刚我和你爸同冰冰的爸妈商量过了,准备让你们早点订婚怎么样?”

陨文一听,立即转过头看着佩然,有点生气的说:“妈,你说什么呢?我和冰冰在一起还没多长时间,还没完全了解,怎么就能订婚了呢?”

佩然一听,眉毛一皱,也不高兴了:“你们在美国就玩在一起了还不够理解啊,而且现在是订婚又不是结婚,不是还可以继续相互理解吗?”陨文听了,没说话,扔下遥控器就上楼了,佩然看他这态度刚想发火叫住他,却被天树拦住了:“好拉好拉,儿子的事就让他自己决定吧,现在年轻一代不是我们以前了,要的是感情基础。”

佩然本来就在火头上,听到天树说这话不禁也就歪曲了他的意思,把气全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你是在暗示我,当初不该和玉芹抢你吗?我们是没有感情基础的,你和他才有是吗?”佩然气呼呼的说着,不理他。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说完,天树愤然的扔下报纸就上楼了。

好久都没见天树这么生气了,佩然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揭开了他内心的伤疤,不禁有点后悔,看着上楼的天树,她又想叫住他,又不想,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着。

芯蕾回到家,见爸妈在看电视还没睡,于是走过去楼着老妈的脖子撒娇着,“芯蕾啊,你回来的正好,我一直在劝你爸爸退休,毕竟年纪也不小了,可他就是不听,他平时最听你的话了,你劝劝他吧。”

芯蕾听老妈这么一说,就走过去坐在大林旁边,头枕在他的肩上,手摸着他的啤酒独开始了劝解,不料这次大林倒很固执,怎么劝都说现在还不到时候,能干就干点,说着说着话题又扯到了芯蕾的头上,大林笑着抚摸芯蕾的头发说:“要是我们家蕾儿什么时候能带回来一个男朋友,我看我才能安心退休喽。”

芯蕾笑着说:“好,那我就尽快找个回来吧。”

玉芹以为芯蕾说真的,开始来了兴趣,也坐到他们身边,说:“怎么,你有意中人了?”

芯蕾看着老妈的样子,偷偷的笑着说:“没拉,老妈老吧,放心吧,你们女儿的追求者还会少吗?只是我还小,现在想把心思放在事业上,等我能有足够的能力时我会带他回来见你们的。”

“你这孩子,逞什么强啊,你看看人家晨星,不也是一边工作一边恋爱吗,我看他和卓青就蛮好的。”

“老妈,你要知道现在像卓青那样的男人很少拉,好了,我先去睡觉喽。”说完,芯蕾和他们道了晚安就进房了。

“这孩子,每次一说到高潮就走开,哎……”玉芹看着芯蕾走进房间,嘴里还在嘀咕着。

“我们的芯蕾比较懂事吗,还是让她自己去决定吧。”大林楼着玉芹说着,“我呢,再干几年,就可以回来和你安享晚年了。”

两夫妇相视一笑,玉芹倚在了大林的怀里,很幸福的微笑着。

44

在大上海一天天繁荣发展的脚步中,终于迎来了芯蕾他们盼望的:晨星和卓青即将结婚的喜讯,尤其是芯蕾,甚至比晨星本人还激动,乘着放假时间陪着晨星到处看房子、买家具还合力布置他们的温馨小天地,晨星结婚,芯蕾毫无疑问就是她的伴娘,这是两人当初的约定,谁先结婚就要请对方做伴娘,这不晨星忙着试婚纱,芯蕾也跟着试伴娘礼服。

婚礼定在这5月26号,正好还有两个星期的时间,房子几乎全部弄好了,两人决定结婚后就把张妈接过来和他们住一起,安享晚年,看着儿子要结婚,张妈也整天忙得不亦乐乎,对与卓青而言,他和陨文也曾有过和芯蕾她们一样的约定,那就是谁先结婚就请对方做伴郎,但考虑到芯蕾,卓青和晨星一直不敢决定让不让陨文做伴郎,眼看婚礼的日子正逐渐逼近,两人整天烦恼的样子芯蕾一看便明白,于是对他们说:“就让陨文做伴郎吧。”

两人同时吃惊的看着芯蕾,她笑笑说:“我和陨文现在不也是好朋友了吗?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了,而且如果总是考虑到我和他不能共在一个屋檐下,不是也让我们自己尴尬吗?根本就没什么事被大家这么一说搞的倒好像有什么似的,不是吗?”

听芯蕾这么一说,卓青高兴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说:“我就知道我们芯蕾的气度最宽宏大量了。”

晨星也在一边笑着点头。

芯蕾捶了卓青一下,说:“你啊,不要拍我马屁了,好好对待我们晨星,要是让她难过的话,哼哼,知道是什么后果吧。”说着,芯蕾将她的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遵命,夏大人,若我敢对晨星不衷,让她难受的话我就不得好死。”卓青也配合着芯蕾在她面前鞠躬着说。

“不许胡说。”晨星赶紧走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两人幸福甜蜜的看着对方发,芯蕾见了,笑着知趣的走开。

“芯蕾你去哪啊,走,陪我进去再换件婚纱看看,这个腰围好像大了点。”说着,晨星走过去拽着芯蕾又进去换衣服了,“噢,对了,卓青,打电话让陨文也来试试礼服。”

陨文和冰冰正在吃饭,一看是卓青的电话来了接通电话,想开他玩笑,“这么久才打电话给我,怎么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了啊。”

只听到卓青在电话那头赶紧抱歉似的笑着说:“这几天忙的我都昏头了,你还跟我计较这些啊?”

“好拉好拉,不拿你取笑了,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兄弟的帮忙啊。”

“要啊,就是要你过来当我伴郎的呢,我们以前不是说好了吗,谁先结婚就做谁的伴郎。”

“啊?有……有吗?”陨文疑惑的问。

“噢,对了,那是你失忆前拉,不过记不得也不要紧你现在就来试礼服吧,时间紧张啊,快来哦,挂了。”

陨文挂了电话还在回想了他的话一会,冰冰见了问:“怎么了?”

陨文这才反应过来笑着说:“噢,没事,卓青请我去做他伴郎。”

“真的吗?那伴娘请好了没?”冰冰高兴极了,急切的问着陨文,陨文尴尬的看看她,笑着说:“听他的意思好像已经找到了。”

冰冰听了开始摆下了脸,自己在那埋怨着:“什么意思嘛,请你做伴郎了那当然伴娘应该是我了。”

陨文知道她不高兴了,就开玩笑说着:“也许人家晨星怕你到时抢她风头呢。”

冰冰听了“扑哧一笑”说着:“也许是哦,好了,快点走吧。”

“你也去?”陨文问。

“当然拉,反正我今天放假而且我也想看看你穿礼服的样子啊,呵呵……,放心拉,我才不会因为当不成伴娘而吃醋呢,人家要请我做还要排队呢。”冰冰自傲的样子别提有多神气了,陨文真是拿她没办法。

来到了婚纱店,晨星正在那帮卓青整理领结,见陨文来了,两人赶紧迎过去,可当看到身后还跟真冰冰时,两人顿时愣了几秒钟,还好晨星反应快,相互问候了几句,就拉着陨文进试衣间去挑衣服了,就在那时,芯蕾拉开围帘头都没抬左看右照的说着:“晨星,你说这件怎么样?”

说完,抬起头正好与面前的陨文四目相对,两人同时都惊呆了,尤其是陨文,虽然芯蕾一直都很漂亮可没想过穿上礼服的芯蕾是这么的迷人,纯白的丝绸刚好把她的身材衬托的不紧不松,仿佛那件礼服就是为她量身订做的一样,那一刻陨文彻底呆住了,“哇……,”晨星啧啧的走到她的身边,轻轻托起衣服的摆尾赞叹着,“芯蕾,你好漂亮哦,这件衣服好像就是专门为你做的一样哎,我都有点后悔请你做我伴娘了,到时你肯定把我的风光全抢去了。”

晨星的声音才把这两人给拉回了现实中,陨文尴尬的看了她一下又把眼光转向四周了,芯蕾也如此,第一次在男生面前穿成这样,更要命的还是在陨文面前,此刻她的脸涨的通红,再加上听晨星又这么一说,赶紧走进去了,晨星也笑着跟进去。

只有一个人在旁边看着一切,咬牙怒视着他们,当芯蕾穿着伴娘婚纱走出来的时候,冰冰睁大眼睛看着她,因为在她可没有想过伴娘居然会是芯蕾,再加上看到她和陨文对视的眼神,强烈的不安立即涌上全身,想着芯蕾是伴娘,陨文是伴郎冰冰心里就不是滋味,看到陨文穿好了礼服出来,冰冰只好先暂时压抑着不快,笑着走上去,当着的大家的面给他整理着领带,芯蕾看到他们转向和晨星他们说话了,冰冰一边弄着一边说:“陨文,为什么伴娘会是芯蕾呢?”

陨文知道冰冰心里想什么,笑着说:“晨星结婚当然是要找芯蕾拉,你就不要乱想什么拉。”

一会摄影师上来叫大家准备拍照了,于是冰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四人拍照,那个场面让冰冰心里很是尴尬,看着他们拍照的姿势和开心的样子,就连陨文和芯蕾也时不时地看着对方微笑着,她感觉自己一直都是不属于他们四个人的世界,就算想进去也进不了,而陨文无论失忆还是不失忆,好像他们永远都是一体的,这样想着,冰冰越觉得自尊象是被人侮辱了一样,看着他们一直在那开心的拍照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她的存在,突然冰冰跑了出去,看到冰冰跑出去了,陨文赶紧要去追,却被晨星抓住了:“喂,我们照片还没拍好呢?你这样走了下次还要等你再过来重拍吗?她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出去呢?”

芯蕾知道也许又是因为自己冰冰才会不高兴的,走过来对陨文说:“你还是快去追她吧。”

陨文看看芯蕾,又看看大家,想了一会,笑着说:“她没事的,估计又发她的大小姐脾气了,我们继续吧,晚点我会去找她。”说着,陨文给摄影师作了个手势,以示继续。

拍完全部照片几乎花了大家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等他们全部换好衣服出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为了庆祝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于是晨星建议大家一起去喝一杯,芯蕾担心的瞟了陨文一眼,谁知他爽快的答应了,于是他们就一起去了酒吧庆祝了一番,很晚才出来,晨星由于高兴过了头,刚刚一直在那不停的敬大家酒,这下出来的时候有点摇摇晃晃,于是卓青一边扶着她一边对陨文说:“陨文,麻烦你送芯蕾回家好吗?我先送晨星回去了,你看她醉成这样。”

陨文点点头,为他们打开车门,目送他们离开了,等他们走后,看到只还剩自己和芯蕾,两人似乎都觉得有些尴尬,“呃……”,谁也没想到两人同时开口想说话。

“还是你先说吧。”陨文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那边有个超市,我们先去买点水喝吧,解解酒吗。”

陨文听了吃惊的看着她,因为他没想到的是芯蕾说的正是自己想要说的,“我也正想说这个呢?”

两人相视一笑,走去了超市。

付帐的时候,芯蕾抢在了陨文的前面,陨文瞪了她一眼,可芯蕾却没理会他,出来后,芯蕾将营业员找的零钱准备放进皮夹里,当放最后一张时,陨文看见芯蕾不动了,眼睛一直盯着那张纸币,他觉得很好奇,于是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说:“喂,你怎么了?看钱看傻了啊?”

当看到那张纸币的时候,芯蕾彻底呆住了,因为此刻的她清清楚楚的看到这张纸币上写着:芯蕾,我最爱的人,祝你幸福。署名:陨文。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芯蕾听不见耳边有任何的声音,这个世界里只有她和陨文,眼泪流了下来,芯蕾在心里呼喊着:原来陨文一直都相信那个故事,原来他也在纸币上写上了心愿,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现在才让我知道。看着眼前的陨文还在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芯蕾的心真叫个痛:既然让他失忆又为什么还要让这张纸币回到我手里。

“为什么?为什么?”芯蕾痛苦的喊着,开始慢慢的蹲坐下来。

“你到底怎么了,芯蕾?”陨文看她这样,赶紧蹲下去扶着她,“为什么突然哭了?”

芯蕾颤抖的将纸币拿给陨文,他接过来一看,也呆住了,看着自己的署名,看着自己写的心愿,又看看芯蕾,陨文不敢相信的问:“这是我失忆之前写的吗?”

芯蕾点点头说:“你还记得那个老爷爷为我们讲的那个关于纸币上的爱情故事了吗?”之后,芯蕾又将故事给他讲了一遍,“你知道吗?陨文,我也有一张纸币愿望,只是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有机会在看到它。”

陨文突然感到耳边一阵轰鸣,脑袋嗡嗡的,一些奇怪的画面又浮现在了头脑里,他开始抱着头甚至猛力的敲打着,芯蕾吓坏了赶紧抓紧他的手,不让他伤害自己,好久,这一切才平静下来,陨文看着芯蕾,似乎想起了什么,可当芯蕾正期盼着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又忘了。

回到家,芯蕾又拿出那张纸币,在上面摸了又摸,只要是和陨文在一起的情景又都浮现在了眼前,内心深处的思想也在混乱着:陨文,为什么,我真的好累好累,你说过无论遇到什么你都会在我身边陪我一起度过,可是现在你在哪呢?陨文,我好想你,既然上天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又为何让我遇到这张纸币,不知道我写的那张在哪里,陨文,你会看到吗?

想着,泪水流到了枕头上,浸湿了枕巾。

陨文躺在床上,回想着刚刚的一切,那张纸币,他在心里想着:那真的是我写的吗?到底我失忆之前对芯蕾是多么深的感情,我很爱她吗?突然,手机的来电打断了他的沉思,接通电话,才知道是冰冰妈妈打来的,“喂,是陨文吗,哎呀,你快来看看我们家的冰冰吧,醉得都不醒人事了,嘴里一直叫着你的名字呢?把我和她爸都急坏了。”

陨文挂了电话,立即开车赶到冰冰的家,看到她正躺在床上,好像已经睡着了,陨文轻轻走过去,她的双颊由于喝酒变得通红,陨文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她似乎有点发烧,冰冰妈妈见了说:“刚刚我帮她量过体温了,有点发烧呢?这孩子没事不知道跑去喝什么酒?你们今天没一起回来吗?”

“噢,没……没有拉,我去有点事的。”

“是这样啊,哎……陨文,不是我说你,你有时间多陪陪冰冰啊,不要看她平时凶巴巴的其实她也挺脆弱的,我们冰冰从小到大都喜欢争强好胜,什么都不缺,但你知道她唯一害怕的是什么吗?”

陨文看着阿姨摇摇头,“她啊,最害怕失去你,你这个傻小子,做她的父母能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吗?那时知道你出事,她连假都没请就赶过来看你了,为了你她又拼命努力读书,最后终于提前完成学业,为得就是能早点回来和你在一起啊,这孩子,哎……。”说完,阿姨拍了拍他的肩。

“阿姨,今晚就让我留下来陪冰冰吧。”陨文恳求道。

阿姨点点头,关上门出去了。

陨文坐在她身边,看着熟睡中的冰冰,不禁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抓起她的手,对她轻轻说着:“傻丫头,为了我那样,值得吗?”

“值得。”只见冰冰睁开眼睛说。

陨文吓了一跳,“你没睡着?”

“你来之前睡了一觉,刚刚醒的,正好听见你的问话。”说着,冰冰调皮地对他作了鬼脸,想坐起来,陨文扶着她坐了起来,冰冰抓住陨文的手说:“为什么到现在才来看我,如果我不喝酒,我妈不告诉你,你是不是不会来看我了。”

“好了,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好吗?”陨文哄着她。

“我才没耍脾气,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芯蕾了?”冰冰严肃地看着他的眼睛问。

陨文看着她,想着阿姨刚刚说的话,陨文心里想着自己应该是喜欢冰冰的,真正适合自己的人也应该是她,于是就说:“我没有啊,难道我和你都是在假的交往吗?”

听陨文这么一说,冰冰终于又露出了笑容,“真的?”

“恩。”陨文郑重承诺着。

“那我们订婚好吗?”冰冰期待地看着他。

这个问题,陨文真是给问愣住了,但看着她的眼神,陨文犹豫了一会,终于笑着点点头。

“真的吗,陨文?你答应了?”冰冰激动的抓住他的胳膊,生怕一转眼他又会不确定或者反悔。

“是的。”陨文笑着。

“太好了,陨文,”冰冰说着,抱住了陨文,而陨文也同样抱住她,但表情却不再是刚刚那个微笑,而是一种复杂,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芯蕾”这两个字。

45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陨文提前下班准备去接冰冰,抬起手看看手表,时间还很早,于是突发奇想,想回E大看看,于是就开车来到E大,下了车,看到眼前气势磅徨的一座座经典建筑物,陨文饶有意味地感慨着,自己曾经是从这个大门进去又是从这个大门出来的,虽然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印象,但陨文还是试着想找回点在这个学校的一些回忆,走在校园里的马路上,看着路边的石椅上、小公园里一个个用功读书的同学和篮球场、网球场一个个充满活力的身影,陨文不时地停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慢慢回味着自己的当初,对面时时走过来的一些女生看到陨文,禁不住的停下来盯着他看,甚至在背后小声议论着,而对于这些情况,他也见惯不怪了,毕竟在他心里还是认为只要是帅哥走到哪都会是女生的祸害,这也没办法阻止。

绕了一圈,他来到了学校的操场上,坐在一边的草地上看着一对男女在那踢着足球,看他们亲密的样子就知道是情侣,两人虽然都争强好胜的抢着脚下的球,可很明显的看到那个男生一直都在让他女朋友,而他做的却没让他女朋友发觉出来,正玩着,突然那个女生跌倒了,男生赶紧跑过去,只见他先把女生的袜子脱了,轻轻的蒽了下她的脚踝,估计是那女生不小心崴到了,接着只见那男生抱着女生走了,看着这一幕,陨文有种熟悉的感觉,突然脑袋有点痛眼前浮现出了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也在操场上踢足球的情景,这一次,陨文看的很清楚,男的是他而那个女的竟然会是芯蕾,为了更清楚的回想着这一幕,陨文紧闭起双眼,努力去回忆着,这下更清楚了,是芯蕾,他们玩的好开心,突然陨文迅速睁开眼睛,才发现刚刚那只是个虚幻,眼前还是那片草地,“到底刚刚是怎么回事?难道以前我和芯蕾也在这边踢过球,为什么会是那么的清晰?”陨文自言自语着,一副纳闷的神情站起来走了。

不知不觉车车开到了外滩,看到时间还早于是陨文决定下车随便逛逛打发掉时间,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在讲那个纸币上的爱情故事,和芯蕾讲给他听的一模一样,陨文转过头,原来是个摆地摊的人在那津津有味的讲着,看他入神的样子,仿佛他已经进入了那故事的情节,陨文也被这个故事吸引了于是就站在一边听,他讲的故事陨文听的是那么的熟悉,仅仅只是芯蕾讲过一遍了吗,陨文知道肯定不是,因为无形中,听了这个故事就好像是上辈子听过一样那种熟悉不同于任何一种熟悉,是一种透底的熟悉,由此陨文也想到了芯蕾手上的那张纸币,上面的愿望以及署名,就在那时脑海中又闪现出几个奇怪的片断,一下子是自己写愿望签名,一下子又是和芯蕾一起在那听一个老爷爷讲同样的故事,一下子又闪过在外滩上跑着寻找芯蕾的身影的画面……,终于,陨文似乎记忆起了什么,站了起来,慢慢向后退着,脸上的表情呆滞的看着一些人在纸币上写着他们的心愿,陨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朝外滩走去。

“陨文,怎么这么迟?”冰冰下了楼,一边上车一边问陨文。

“噢,刚有事耽搁了一会。”随便敷衍了她下,陨文的大脑里现在正在整理今天一直在脑海里出现的画面。

“你啊,以后再迟到,我可不理你了,走吧,爸妈们快等不及了。”冰冰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面带喜色的说着,见陨文不回应自己,冰冰轻轻推了一下他说,“喂,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

“啊?什么?”陨文这才回过神。

“喂,今晚不是说好双方父母吃饭的吗?你怎么拉,怎么这么反常的。”冰冰有点不高兴的抱怨着。

“噢,哎呀,你看我,”说着,陨文恍然大悟,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可能忙的太累了,都忘了,呵呵……”

“你啊……”冰冰轻轻戳了一下他的太阳穴就不再说什么了。

来到饭店,双方父母早已在那等着了,见两个孩子刚到,就各自责备着各自的孩子,两人只好笑笑以示抱歉。

“亲家,既然人都到齐了,就上菜吧。”冰冰妈妈说道,陨文一听她妈妈这样的称呼似乎不太习惯,就看了他们一下,而冰冰却在一边高兴的喝着饮料。

饭桌上大家吃着,聊着很是惬意,“既然两个小孩愿意我们什么时候帮他们选个好日子把订婚办了吧,这不办啊,我这心里始终觉得有件事未了,心里不舒服,呵呵……”冰冰妈妈一边吃着一边笑的咯咯响。

“好好好,只要他们不反对我们就选个日子办了吧,越快越好。”佩然也高兴能的说着。

“要是亲家不反对就下个月的6号吧,我查过日历了,那天可是个黄道吉日呢。”

“好啊,那就那天吧。”日子决定了下来,佩然更是笑的开心的说。

就这两个妇女为孩子们的事操心,冰冰爸爸和天树就在一边喝酒聊天着,“天树啊,这孩子的事还是让她们女人去烦吧,我们也没个主意。”

“是啊是啊,现在孩子的事,我们也真是操心不了啊,”天树说的语气很感慨又很无奈,举起酒杯继续说,“来,老兄,我们喝我们的酒,干杯。”

“好,干。”两人一饮而尽。

“妈妈,怎么那么快,我还没准备好呢?”冰冰笑着还抱怨的说。

“你还要准备什么啊?傻孩子,那天只要准备一个好的心情以后准备好好持家的责任就行拉。”

冰冰听了,笑着头低了下去,而旁边的陨文却一直在那喝着酒,没说一句话脸上也无任何的表情,他的心里此刻想的还是白天出现的那些画面。

这几天在公司冰冰的心情特别好,走路看资料都在哼着小曲,不禁让大家暗地里猜测着她遇到什么喜事了,芯蕾看到她那样有时也在纳闷着,“夏芯蕾,你进来下。”丽姐走进来叫了声芯蕾。

芯蕾站起来,刚准备走,突然一阵眩晕,又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这几天总是遇到这种情况,芯蕾以为又是那贫血的老毛病,于是就没当一回事,用手轻轻按了下太阳穴,好些了后她就进去了。

过了会,一阳没事就下来坐坐了,走进来一看冰冰正在那哼着歌写什么东西,就连一阳站在她身边也浑然不知,一阳拍了桌子吓了她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笑着说:“喂,我的大哥,你想吓死我啊?”

“你这几天有什么喜事啊,怎么那么高兴,就连做事也精神奕奕了。”一阳一边笑着说,一边还带点讽刺的意味想逗逗她。

“喂,王一阳,我平时做事很死气沉沉吗?”

“好拉,不跟你开玩笑了,告诉我,到底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这么高兴?”

冰冰这才放出她要订婚的喜讯,对着大家高兴的说着:“因为我就要订婚拉。”

“真的吗?恭喜你。”一阳听了也替她高兴,此时整个部门的人听了都来恭贺她,冰冰开心的合不拢嘴,却没发现正目愣的站在门口的芯蕾,刚进来的那一刻就听到冰冰大声说着她要和陨文订婚的消息,芯蕾呆住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或许说不敢相信会是这么快。

一阳笑着刚巧无意看到了芯蕾,他的笑容在那刻定格在了脸上,芯蕾笑了笑走过来,走到冰冰面前伸出手,说:“冰冰,祝福你们,希望你们快乐。”

冰冰也笑着看着她,慢慢伸出手和她的握在一起,说:“谢谢你,我们会的。”

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阳在旁边像释放了心头的一块石头一样,宽慰的笑着。

下了班,出了公司,天空早已下起了雨,而这一切芯蕾似乎都没注意到,拖着沉重的脚步,芯蕾独自走在雨中,头发被淋湿了,衣服也被浸湿了,而她却还在那继续走着,她的耳边一直回响着冰冰的那个消息,眼前也一直浮现着陨文和冰冰的笑脸,雨水混杂着泪水顺着脸庞流进了她的嘴里,涩涩的感觉,一辆汽车从她身边过去,溅起一滩污水全部喷到芯蕾的脸上,她这才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前方,又看看天空,对着天空大喊着:“老天爷,请你告诉我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我彻底服了。”芯蕾渐渐的没有力气了,蹲在那,任由雨水在那浇醒着自己。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家,总之一到家,玉芹看见她又被淋湿了,刚想责备几句,不料却看见芯蕾栽倒在了地上,玉芹和大林吓坏了,赶紧把芯蕾被到床上,玉芹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滚烫滚烫的,这才晓得芯蕾肯定是淋雨发烧了,嘀咕着说:“这孩子,真是让人操心啊,明知道身体弱还总是淋雨。”玉芹一边说一边帮芯蕾盖好被子,就出去拿热水了,大林心疼地看着芯蕾,摸摸她的脸庞,帮她盖该被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一觉醒来,环顾着四周,芯蕾才发现正睡在自己的床上,试着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芯蕾敲了敲头脑却发现老爸和老妈每人披一件衣服正趴在床的两边熟睡呢,看看桌子上的体温表、药片之类的东西芯蕾就知道爸妈昨晚肯定没回去睡觉留在这陪自己的,想到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让父母这么操心,这几年他们的头上又多了几根白发,突然她的鼻子一酸,眼泪掉了出来,就在那时侯,大林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乘那时候芯蕾赶紧擦掉眼泪,大林发现芯蕾醒来高兴的说:“蕾儿,你醒拉?”

正说着,玉芹也醒了,看到芯蕾醒来也关切的问:“芯蕾,现在感觉好多了吗?”说着,玉芹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恩,温度已经退了,看来没事了。”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身体可强着呢,看,”说着,芯蕾弯出自己的胳膊试着学那些大力士的样子说,“肌肉结实着呢。”

玉芹和大林被她逗的笑了起来,玉芹说:“就你那几块肥肉还肌肉啊,以后不要在淋雨了知道吗,公司要是没伞你就打个电话回来我们给你送去啊,你一淋雨就会发烧感冒的。”

“恩,老妈,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我好饿啊。”芯蕾捂着肚子又开始撒娇了起来。

大林和玉芹真拿这活宝没办法,每次想说她几句,就被她撒娇给打败了,玉芹无奈的说:“好好好,那你起来先去刷牙洗脸吧,我这就给你做早饭去。”说着,玉芹出去了。

“Yes,madam。”芯蕾做了个军资,就迅速跳出被子,谁知刚站起来,眼前一黑向前倒下去了,大林赶紧去扶她紧张的问:“蕾儿,你没事吧,我看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去医院看看吧,最近你怎么总是贫血的?”

芯蕾一边摸着头一边勉强笑着说:“老爸,我没事的,”休息了一会,她才觉得好多了,继续说,“只是贫血吗,我想我是要补补铁呢,请假就不用了,我可不想偷懒哦,老爸,你不是常教我工作要敬业吗?”芯蕾调皮的看着大林说着。

“你这孩子,我教你的怎么这么快就会用来回我拉,好好好,爸爸说不过你,但是你要答应爸爸,最近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知道拉,老爸,放心吧,走,去吃早餐去。”芯蕾说着,挽着大林的胳膊,两人高高兴兴的出去吃早餐了。

46

提前做好事情芯蕾就下了班,看看时间还早,本来想约晨星去逛街的,突然想到她和卓青的婚礼就在三天之后了,想着这小两口子肯定在忙,于是芯蕾就取消了逛街的念头,觉得没什么事可做,最后只好决定听老爸的话去医院检查下,省的以后爸妈疑神疑鬼的,来到医院,经后检查,芯蕾被通知在医生办公室里等着结果,不到一会,医生进来了,芯蕾赶紧问:“医生,我最近头老昏,眼前就一下子全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医生问:“请问夏小姐,平时有没有流鼻血的现象?”

芯蕾想了一下说:“有的,不过也只有两三次,有两次还是在吃过橘子之后,我想或许是因为吃完橘子后火气太大的缘故吧。”

“那血止得住吗?”

“恩……,有时候止得住,有时侯止不住。”芯蕾被医生问的感到奇怪起来,赶紧问:“医生,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啊,你就直接说吧。”

医生看着她顿了顿,说:“夏小姐,你看这是你刚刚检查出来的片子,”医生把一张刚拍的片子递到她面前,继续说,“你的血细胞大量增生,也就是平常说的类似血癌。”

片子从芯蕾的手上滑了下来,芯蕾惊呆的看着医生,半天才吐出几个字:“你……你是说……血癌?”

医生点点头,继续说:“夏小姐,先别担心,虽然现在血癌还没找到医治的疗法,但你这也不完全是血癌,只是类似的症状,且还是在最早期,现在只要找到合适的骨髓进行移植,估计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芯蕾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冲了出去,对于学过生物的她很清楚的知道血癌意味着什么,而且想要找到合适的骨髓又岂是那么的容易,医生追着她出来,在后面叫着她,可她什么也听不见,一个劲的只知道往前跑,跑出这里,脑中也全都是血癌、血癌……。

一直跑到一个小公园,芯蕾无力的瘫坐在一张凳子上,耳边又响起了医生的话,芯蕾闭上眼睛,摇着头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想,可是越是这样,医生的声音在耳边变的越是响亮,直至她最后大喊着哭了出来,就在那时手机响了,芯蕾颤抖的掏出来一看,是晨星的,好半天,芯蕾擦掉眼泪按下了接听键,“喂?晨星。”

“芯蕾,你快来看我们上次一起拍的婚纱照啊,我和卓青正在那家店呢,来拿照片的,芯蕾你好漂亮啊。”听得出晨星在那边很兴奋的样子,而芯蕾却在流着泪水,一边擦一边强笑着说:“哪有你新娘子漂亮啊,我想卓青一定也很帅吧,你们真是郎才女貌啊。”

只听到晨星一直在电话里头“咯咯”的笑,“晨星,如果我不能做你们伴娘了,你会生我气吗?”芯蕾试探着问。

电话里的晨星听到这个显然有点不高兴的说:“当然会怪了,临阵脱逃算什么好姐妹啊,我不管,哪怕你生病也要抬着你来。”

芯蕾被她逗笑了起来说:“好拉,我跟你开玩笑的,都快结婚了还那么凶,我真替卓青担心啊。”

“放心,他啊,现在不知道有多幸福呢。”

挂了电话,芯蕾能够想到此刻晨星和卓青是多么的开心和幸福,想到人生是那么的短暂,既然命不久矣,何不利用有限的时间为自己喜欢的人做一些事呢,想着芯蕾站起来,突然头又一阵眩晕,撑着板凳歇了会,她做了个深呼吸,自己为自己打了一下气,于是就朝菜场奔去了。

晚上玉芹和大林一起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焦味,玉芹吓坏了,以为是厨房还烧着什么,赶紧冲进去,却看到芯蕾独自在那忙乎着,身上穿着围裙,系着袖套,鼻子上还有一层煤炭灰,只见她正在那炒着菜,似乎火候大了点,才有了焦味,大林也走了过来,俩人惊讶的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芯蕾,半天玉芹才结结巴巴的说:“芯蕾,你……,你在干吗呢?”

见老爸,老妈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了厨房门口,芯蕾边把菜盛到盘子里边说:“老爸,老妈你们回来拉,我在做饭给你吃啊?芯蕾说着用勺子指了指已经做好的几道菜。”

“做饭?”玉芹听了很是惊奇,和大林互看了下,说道,“我没听错吧,你从来都没下过厨房,你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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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做饭吗,其实也不难啊,你们看,”芯蕾指着已经做好的菜神气的炫耀着,“这些全是我的杰作,还有两个菜就搞定了。”

“蕾儿,你没有受什么刺激吧?”大林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仍然不死心的问。

“哎呀,我没拉,就是下班早想好好回来孝敬孝敬你们一下吗,好拉好拉,老爸老妈,你们先到沙发上坐一会吧,等下就开饭咯。”芯蕾一边说着一边将大林和玉芹请出了厨房。

两人对这一切还是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直到听到厨房炒菜的声音才确定他们的女儿确实是在第一次做饭,两人相视一笑。

不一会,芯蕾端着冒着热气腾腾的菜出来了:“爸妈,开饭喽,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吧。”大林和玉芹坐到了饭桌上。

等菜上齐后,芯蕾也坐了上来,开始吃饭。玉芹和大林盯着芯蕾做的菜老半天,迟迟不敢下筷子,于是芯蕾见了奇怪的问:“为什么不吃呢?”

“我和你妈妈要好好看看啊,这可是我们宝贝女儿第一次下厨啊,好不好吃不要紧,爸妈能看到就算不错了。”大林激动的说着,语气有点颤抖。

“是啊,我今天真是高兴啊。”玉芹说着,眼泪竟然掉了下来,她一边擦一边笑。

“看你看你,又不是吃不到了,以后我们蕾儿还会做吗。”

芯蕾听了,看着爸妈,内心揪一般的疼,但饭桌上不想让爸妈看出什么破绽,赶紧给他们夹菜,笑着说:“爸妈,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你们的,来,尝尝看。”

玉芹和大林同时尝了一道菜,吃到嘴里感受了下,随即两人二话没说就在芯蕾面前竖起了大拇指,芯蕾高兴极了,那一晚,芯蕾看到爸妈有史以来吃的最多的一次,一锅饭、一桌菜几乎全吃光了,就因为那一顿非同一般的饭菜全都是他们女儿亲自做的。

在公司里芯蕾也是拼命的工作,就算不是她的事她也主动抢着做,看到芯蕾反常的举动,同事们好几次都过来问她,以为她受了什么刺激,芯蕾总是笑笑的打消他们的疑虑,就算是遭到丽姐的批评,芯蕾也是惟命是从,这让丽姐看了也时常有怪怪的感觉。

就连冰冰见了她这几天的表现也有点感觉不正常,于是乘大家都下班,冰冰走到芯蕾的桌前,只见她还在那忙着打电脑,对她的到来一点都没有感觉,于是冰冰干咳了几声,芯蕾这才抬起头,看到冰冰,芯蕾先是一愣,问:“你还没下班?找我有事吗?”

冰冰淡然地看她一眼,问:“这几天,你怎么回事啊,跟平常的你一点都不像,大家的事你怎么全都抢去做了,还有你甚至都把公司一个月之后要的报表也提前做出来了,这么着急的完成工作你是不是要去旅游啊?这么积极干脆辞职算了。”

听了冰冰的话,芯蕾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回答她,继续低下头继续打字,“如果没别的问题的话,你先走吧。”芯蕾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冰冰听了气冲冲的走了,看着她走出去,芯蕾狠命的敲了键盘一下,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在和生命即将告别的日子里,芯蕾做了自己最想要做的,除了孝敬父母多陪陪他们、完成工作上的事,拉晨星去逛街、抽空也去看看文彬和君月她们、时常请一阳出去玩,两人都很开心,而当每一天黑夜降临时,芯蕾的痛苦莫过于就是对陨文的思念,在最后的日子里,她多么想要陨文陪在她的身边,可是这一切都只能埋在心里,和陨文好长时间没见了,芯蕾总想着或许他工作忙,又或许他和冰冰正开心的在一起,每每想到这,她就悄悄的流下眼泪。

47

酒店门前的天空中,许多彩球正在那迎风飘摇,鞭炮辟辟拉拉的爆炸着,到处充满着喜气洋洋的氛围,终于迎来了卓青和晨星结婚的这一刻了,晨星父母和张妈正高兴的为他们的儿女在酒店大厅接待陆陆续续进来的的客人,一片热闹的景象,芯蕾正陪着晨星在休息室里化着妆,帮晨星涂着水粉,芯蕾一边深情的说:“晨星,你今天好漂亮。”

晨星睁开眼睛,一脸幸福的笑容,看着芯蕾抓着她的手说:“芯蕾,谢谢你,等你到这一天你也是最美丽的。”

“我会吗?”

“傻瓜,当然会拉,”晨星轻轻地拍了她的脸颊一下,笑着说,“难不成你还要当尼姑啊,呵呵……”

芯蕾随便笑笑,继续帮她化着:“以后要好好对待卓青哦,不要对他那么凶,人家可是老实人一个,别老欺负他。”

晨星似乎被芯蕾的唠叨弄的有点烦了,站起身来,压着芯蕾的肩却让她做下,看着她说:“我知道拉,我的大小姐,你的话我都快背小了,唠唠叨叨的跟老太婆一样,总之我会好好爱卓青的行了吧,你啊,真不知道是站在哪一边的。”

晨星说完,照了照镜子,把自己全身都打量了一下,津津有味的在那欣赏着穿上婚纱的自己,芯蕾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笑着在心底默默的祝福着他们,晨星在镜子中看到一直不说话的芯蕾好像想起什么,收起笑容,走到她身边,抓起她的手问:“芯蕾,陨文,你还在想他是吗?”

芯蕾似乎没想到晨星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目无表情的看着她不过很快笑着站起来说:“怎么会呢,以为我还是以前啊,老活在过去。”

“那你为什么直到现在都不愿意接受一阳,他哪点比不上陨文,不就是因为陨文在你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吗?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吗?我们可是二十年的朋友了。”晨星知道芯蕾心里想什么,她越是把自己伪装,却越是暴露的彻底,而这只有晨星才能真正了解。

背对着晨星,此刻的芯蕾好想哭,可是她在心里却一遍一遍的阻止自己,告诫自己,晨星走到她身后,转过她的身子说:“芯蕾,不要再想他了好吗,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陨文了,能不能放开自己去接受真正属于你的爱情呢,他现在有了冰冰,而你呢,还在等待吗?期待吗?”

芯蕾笑笑不语,心里想着:我还有资格、还有时间再去接受别人的感情吗?

就在那时,有人来敲门,两人对视了下赶紧收回话题,稍微整理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芯蕾去开门了,打开门只见是卓青和陨文。

“你们好了吗?”说着,两人进了里面。

“OK了。”看到卓青,晨星摆了个搞定的手势,然后看看陨文又看看芯蕾,走过去挽着卓青的手腕说:“亲爱的,我们先出去吧。”

看到晨星暗示的眼神,卓青就立刻明白她的用意,于是两人看看还杵在那不说话的另外两人,相视笑了下就出去了。

房间只留下了陨文和芯蕾,无意中两人的眼神对到了一起,随即又分开了,沉默了好一会,芯蕾走到镜子面前,偷偷的在镜中看他,问:“听说你和冰冰也快要订婚了是吗?”

陨文听了抬头看着她,轻轻点点头,声音很小的只简单“恩”了下。

“恭喜你们。”芯蕾也是间隔了好长时间才吐出这四个字。

“芯蕾,我……”

陨文刚想说什么,就在那时,突然看到芯蕾倒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他赶紧跑过去,紧张的扶着她说:“芯蕾,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芯蕾看看陨文紧张的样子,不管那意味着什么,那一刻她的心里都是甜蜜的,休息了下,她无力的说:“没事,只是贫血而已。”说着,她撑着桌子,吃力的站起来,还没站稳又坐了下去,“我看你就不要去了,在这里休息好吗?”

“不要,我不去,晨星就没有伴娘了。”

“可是你……,你在流鼻血哎。”陨文看到芯蕾的鼻血流了出来,赶紧替她找纸巾。

芯蕾用手试了试自己的鼻子下面,看着鲜红的血粘在手上,她又害怕又无助,看到陨文拿着纸巾走了过来,又赶紧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接过纸巾,芯蕾擦干了鼻血,在陨文的劝说下,芯蕾始终没有取消伴娘的资格,还要求陨文不要告诉晨星他们她刚刚的事,休息了一会,芯蕾就和陨文出去参加婚礼了。

站在阳台上看着熙熙攘攘的大街小巷,芯蕾突然发现原来热闹也是一种美,看着人群里人们一张张不同的脸,刻着种种不一样的表情,芯蕾就在琢磨着为什么当初女娲娘娘会想出造人呢?正思考着这个问题,突然电话响了,于是她走进客厅接起电话,听到里面声音芯蕾就露出了开心的微笑,“怎么在加拿大还想着我啊,蜜月怎么样啊?”

只听到晨星高兴大喊的声音,连在厨房做饭的玉芹都听到了。

“想死你拉,知道我在干吗吗,在学滑雪哦,好好玩哦。”

“你小心拉,要卓青带着你一起,别摔伤了。”

两人闲聊了一大通,挂完电话,玉芹走出出来问:“是不是晨星那丫头打来的啊?”

“恩,是啊,她说她和卓青一起在加拿大那边学滑雪呢。”

“是吗?这两个人蜜月度的还真有意思啊。”

说着,芯蕾的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一阳的短信,翻开才知道原来是约芯蕾出去玩的,难得又是放假一天,芯蕾二话没说拿着包包和老妈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来到游乐场,见一阳早已在那等候了,芯蕾悄悄走到他身后想吓他一下,谁知她的举动早已被一阳看到,于是他也假装不知道,将计就计,结果还是芯蕾先中了计,被他反吓到了,两人嘻嘻哈哈玩闹了一阵,一阳笑着问:“好拉,不跟你闹了,怎么和我出来就想要来游乐场啊,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看看这边几乎全是小孩子哎。”

芯蕾听了,故意嘟起嘴说:“难道我们很老吗?游乐场有规定是说只给小孩子玩的吗?”

一阳被她问的无言以对,见一阳没话说,芯蕾赶紧换作笑脸拉着他的胳膊就跑去玩了。

两人玩的很多很多,也很开心,快到中午的时候,两人才从过山车上下来,陨文早已吓的不省人事,下来后还一个劲的在那呕吐,芯蕾却在一边同情地看着他,“喂,早知道你这么不行,就不拉你来玩这个了。”

“我……,谁说我……我不行?”陨文一边喘着气一边反驳着芯蕾。

芯蕾见状,只好依他说:“好好好,那你没事吧。”

“现在好了,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于是两人走着去吃饭,正午的阳光特别强烈,刺的人们几乎睁不开眼,加上一个早上又玩了这么多个惊心动魄的玩具,此刻芯蕾的额头上正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越走越没力气,一阳见芯蕾有点摇晃的样子赶紧上去扶着她,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担心的说:“芯蕾,你怎么了?”

芯蕾摇摇头,几乎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

“前面就快到了,估计是中暑,再坚持下好吗?”

芯蕾点点头,于是一阳搀扶着她继续向前走去,刚要到饭店门口,芯蕾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耳边只听到一声一阳叫着她的名字。

看到芯蕾昏倒过去,一阳吓坏了,赶紧抱起她跑到门口,拦了一辆车直奔医院,到了医院,经医生及时抢救,芯蕾才没事,看到病床上睡着的她,一阳这才放松了一口气,诊治医生走到他的身边,问:“请问你是她什么人?是家属吗?”

一阳奇怪的看着这个医生,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以为是为住院费用的事一阳点了点头,说:“我是她男朋友。”

“那你跟我进来下。”

跟着医生进了办公室,只见他拿出一张片子给一阳,一阳接过来,笑着问:“医生,请问给我这个干吗,我看不懂。”

“你的女朋友刚经检查发现她不是贫血。”

“那是什么?”听医生这么一说,一阳感觉有点不对,开始紧张的问。

“她的血细胞有问题,经我们诊断也就是类似我们平常说的血癌。”

一阳呆住了,站起来抓着医生的肩,激动地摇着对他大喊着:“不可能,你是在骗我是吗?芯蕾怎么会得……”

医生慢满放开一阳的手,尽力使他平静下来说:“先生,你先冷静一下,我知道遇到这样的情况,谁都接受不了,但这并不是说夏小姐没有医救的可能。”

一听到还有希望治疗,一阳又恢复了精神,抓着医生,追着问:“怎么救,你快说,快说啊。”

“只要找到合适的骨髓就可以,怕就怕合适的骨髓难找。”

“不,一定可以的,只要不放弃就一定可以的。”

一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生办公室的,摇摇晃晃的来到芯蕾的病房,见她已经醒了,为了不让她看出什么,一阳整理了自己的情绪,笑着走进去,“你醒拉,不多休息会。”

芯蕾看着他,笑着摇摇头,一阳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发,责备的笑着说:“你啊,还像小孩子一样,一玩起来什么都不顾了,医生说你就是疲劳过度应该多休息休息,你倒好本来想喊你出来逛逛的,却拉我去游乐场,这下好了,待会打针看你痛不痛。”说这些时,一阳控制不住的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酸。

芯蕾还是笑着看着他,一阳看到芯蕾的眼睛,就转过去,因为芯蕾的眼神只会让他更加会露出破绽,芯蕾试着要坐起来,一阳就过去扶她,坐好后,芯蕾拉着一阳的手让他坐在旁边,说:“一阳,我什么都知道了,不用再骗我了。”

一阳吃惊的看着她,“你?你知道了?”

芯蕾看着他点点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芯蕾,对不起,我真是混蛋,我……”突然芯蕾捂住了他的嘴,仍然微笑着说:“不,你怎么能自责呢,在我最后的日子里,有你陪着我我已经很开心了,真的,如果真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先对你说。”

一阳哽咽着握着芯蕾的手说:“不,芯蕾,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医生将你医治好的。”

芯蕾也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笑着点点头,一会,她想起什么说:“答应我,这个秘密就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你是说阿姨和叔叔他们……”

“对,他们还不知道,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本来我不想说的,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请不要告诉他们好吗,我只想把快乐的我留在他们心里,你要是现在告诉他们,那么所有的人将要为我而难受,好吗?”

看着芯蕾恳求的眼神,一阳在心里挣扎着,“那……陨文呢?”

芯蕾愣了下,突然笑着说:“也不要告诉,我只希望他天天都开心就好。”

见一阳一直不答应自己,芯蕾急了,又摇又拽的终于让他屈服了,两人还拉起了钩钩。

“我答应你可以,但你也要答应我从现在开始要和医生配合。”

“知道了,那我白天来,晚上也照样回家可以吗?病房里我睡不惯,回家有爸妈照顾没事的。”

“不行,刚才我已经跟你爸妈打过电话了,说你出差几天,公司我也会帮你处理好的,你就好好在这边安心养病吧,至于晚上,我每天都会来陪你的,这样你就不用害怕了。”

“不——不——不,那怎么行,你怎么可以天天来陪我,你爸妈知道会说的。”

“没事的,反正其他的事你都不用管,我会安排好的,知道吗,听话。”说完,一阳扶着芯蕾睡下,就出去了。

看着他走出去,芯蕾甜甜的笑了下,感到了一种幸福。

在医生的配合治疗下,芯蕾的病情渐渐有了起色,至少很少再出现突然晕倒现象,一阳也信守他的承诺不仅没有把她的事情透露给任何人而且每天晚上都会来陪她,那一段日子,芯蕾觉得是至陨文之后让她感动的又一美好的回忆,看到一阳只要有时间每天都会来这边为她忙进忙出的,由于疲劳,一阳明显的比以前瘦了许多,芯蕾看到他这样鼻子一酸,抓住他的手说:“一阳,不要对我这么好行吗?我不值得。”

“我觉得值就是对的。”一阳看着他,温柔的笑着说。

芯蕾只是感激的看着他,泪水顺着脸颊流淌着,一阳坐在她身边,为她轻轻的试去泪水,然后把她拥进了怀里。

在医院住了也有好几天时间,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父母和其他人发现秘密,于是芯蕾就和一阳商量着先回家一段时间,在医生的细心叮嘱下,两人离开了医院。

坐在一阳的车里,芯蕾开心的就像上刚从笼子里释放出来的小鸟,哼着小曲,一阳看着他,无奈的笑笑说:“你啊,一出来就这么活劲,在医院却跟小瘟鸡一样的。”

芯蕾笑着说:“那当然拉,外面自由吗?而且快要回家了我当然激动喽。”看看一阳,芯蕾继续说,“对了,一阳,这段时间你天天来陪我,你家人没问你去哪了"奇"书"网-Q'i's'u'u'.'C'o'm"吗?”

“我跟他们说去我好朋友家玩一段时间的,反正有时在公司也能见到我爸爸,他们没怀疑什么的。”

“噢”,芯蕾这才放心,看着窗外美丽的风景,芯蕾这才发现好像走的这条路不是回家的,赶紧提醒一阳,“喂,一阳,这条路不是去我家的。”

一阳很自然的笑笑,看着她说:“我知道啊,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啊?”芯蕾不解的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一阳神秘的说。

芯蕾也就不问什么了,安静的等待着这个谜底的揭开。

终于到达目的地了,芯蕾下车一看,原来一阳所说的那个地方就是一座山,不过这座山却很美,有瀑布,有泉水,也有高大茂密的树木,芯蕾看着眼前的一切,闭上眼睛感受着大自然的洗礼,享受着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一阳看她喜欢这个地方,笑着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说:“走,我带你再去一个地方。”

芯蕾还想问,却被他拉着走了,上了山,远处渐渐的出现了一撞小别墅,很简单,简单的只是用水泥和茅草筑成,但却很别致,很独特,芯蕾被这里的美景惊呆了,跑过去,大声惊叹着这里,一阳在一边笑着看着她,“一阳,这个茅草屋是你的吗?没想到,你也这么有大自然情调啊?”

一阳点点头,说:“是的,你可以进去看看的。”

“我可以吗?那我不客气喽。”说着,芯蕾迫不及待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后,才发现,里面的摆设更是让人大为惊奇,很普通的装饰品在这里跟它格调搭配起来却显得是那么的不普通,是那样的奇特,参观了一圈后,芯蕾把她的目光集中在了茶几上的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走了过去,芯蕾很好奇的拿起它轻轻的抚摸着,好像四处都是封闭的,看不到里面有什么,突然,不知道摸到了什么,盒盖子“嘣”的弹开了,芯蕾惊讶的发现里面竟然有一张自己的照片和一枚戒指,拿起照片她才看到照片后面还有一些字,上面写着:芯蕾,我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只知道这辈子我爱的那个人就是你,嫁给我好吗?

芯蕾的眼睛开始湿润了,慢慢拿起那个戒指,身后传来了一阳的声音:“嫁给我好吗?我爱你。”

芯蕾转过身子,看到一阳正渐渐走到自己面前,她再也抑制不住泪水了,扑到他的怀里,一阳紧紧抱着她,说:“嫁给我,芯蕾,不管你还有多少天,不管你最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我不是同情你,我只知道我爱你,没有你的日子你知道我想你的时候有多痛苦吗?请你给我个机会让我照顾你好吗?”说着,一阳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问她。

芯蕾说:“可是我……”

“不管你会怎么样,我只想好好照顾你,让我的身边有你好吗。”

终于,芯蕾流着眼泪,笑着点了点头。

一阳为她戴上了那个戒指,拉着芯蕾跑了出来,突然一把抱起她在原地打转,山谷里回响着两个人幸福的笑声。

那晚,芯蕾也把一阳带回了家,其实大林和玉芹早在陨文家里见过一阳,虽说从没想到女儿会和他交往,但知道他们在一家公司且又是芯蕾的上司,本来就对一阳的为人很欣赏,现在居然成了芯蕾的男朋友,大林和玉芹能不高兴吗,从他们回来就开始忙的不亦乐乎,对这个未来女婿也是时不时地偷偷看了又看,看到老爸老妈在厨房一会探出头来,芯蕾知道他们想什么,于是就偷偷溜进去,走到大林身后拍了他一下,神秘的问:“喂,老爸,你和老妈干吗老是盯着人家看啊?”

玉芹笑的合不拢嘴,走过来笑声的说:“你啊,什么时候和人家交往的,也不跟你爸妈汇报下,突然就带他人回来,我和你爸啊还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呢,难怪平常跟你介绍这个那个的,你都不正眼看下,原来是早已有人了啊。”

芯蕾不好意思地笑笑,玉芹看到女儿害羞的样子继续说着:“一阳这孩子为人还不错,你能和他在一起,爸妈也放心啊。”

芯蕾听了也很开心,走到玉芹身边,双手抱着她的脖子说:“爸妈,放心吧,一阳会好好照顾我的。”说完,芯蕾把手伸到玉芹和大林面前说,“爸爸妈妈,你们看。”

两人这才看到芯蕾手上的戒指,玉芹和大林吃惊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玉芹说:“你们?不会这么快就准备结婚了?你这孩子,总是要到最后一刻才会让爸妈知道,婚姻大事能儿戏吗?”

“不是拉,老妈,你误会了,这只是他送我的礼物,我们还没想到现在结婚呢。”

听芯蕾这么一说,夫妇两这才明白。

吃饭的时候,大林和玉芹不停的给一阳夹菜,惹的一旁的芯蕾光是看着都泛起了层层醋意,“爸妈,我的呢?”芯蕾看到玉芹又给一阳夹菜,赶紧举起饭碗,嘟着嘴问。

“你这孩子,自己不会夹啊,人家一阳可是客人呢?”玉芹说着还给一阳继续夹,还不停的劝他多吃,一阳则神气地看看芯蕾,鼓起的嘴巴就像小猪一样,惹的他不停的暗自偷笑。

“对了,一阳,怎么这次你们公司派我们家芯蕾出去出差这么长时间?”大林边吃边和一阳聊了起来。

一阳和芯蕾慌张的对视下,还是一阳比较沉着,赶忙找了个很好的理由让他们信服,听了之后大林和玉芹也就不再问什么了,两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一顿饭可吃的他们俩提心吊胆的。

送一阳来到楼下,芯蕾说:“明天我也可以去上班吗?”

一阳摆下了脸说:“那怎么行,医生不是说让你配合他的吗,不管在家还是在医院你都要听医生的话,你不是答应我的吗?”

“我知道,可是在家,爸妈肯定会怀疑的,去工作也没什么关系啊,只是坐那写写画画而已,我要去。”

看着芯蕾似乎是非去不可的样子,一阳也没办法,只好叹了一口气,拉住芯蕾的手说:“好吧,那我只能要丽姐给你安排最轻的工作了,不过你要记得不准太劳累,每天都要按时吃饭和下班,我会监督你的,知道吗,小猪。”一阳刮了芯蕾的鼻子一下,很是疼惜的说着。

“遵命。”芯蕾站直身体,做了个军资的姿势,逗的一阳哭笑不得。

看着一阳的车子开远了,芯蕾才回去,见爸妈还在那等着自己,芯蕾知道他们又要开始唠叨了,果然,看到芯蕾,他们赶紧过来拉着芯蕾一起坐到沙发上,好奇的问这问那,当然最让他们感兴趣的还是在那个“出差”里,两人的趣闻,以及戒指的意义,最后芯蕾被他们问的无话回答了,只好以累为借口乘机跑进了房间,才躲开这场“耳朵的灾难”。

来到公司,大家看到好久都没有见到的芯蕾,一个个都过来慰问她,“芯蕾啊,你不在的日子里,办公室里整天都死气沉沉的,我们可想你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围着芯蕾道着相思之苦,芯蕾感动的看着大家,不知道说什么,那时一切尽在她环视大家的笑容中,正聊着,丽姐和冰冰走了进来,看到大伙不工作,全都围着芯蕾,丽姐不禁一阵火,把大家都责骂回去了后,她走到芯蕾身边,语气冷冷的说着:“夏芯蕾,你回来就好,你今天的工作就是把这个星期公司股东开会用的关于市场票点的报表做出来就行,内容很少,要求也不是很高,但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此次的报表精确度要求相当高,时间紧迫,几乎没有时间给你再复查什么的,也就是说当你做第一遍的时候就得保证全对,否则股东们看了,怪罪下来我们可是担当不起的知道吗?”

听着丽姐说了一大堆的话,芯蕾心里明白这一定是一阳给她安排的,心里涌起阵阵的甜蜜和感激,丽姐将一切安排后就走了,刚走到门口好像又记起什么,又转过身说:“对了,芯蕾,把这个报表做完,今天你就可以下班了。”

丽姐离开后,大伙又到芯蕾身边,一个个羡慕地看着她说:“哇噻,芯蕾,丽姐怎么突然对你这么好了,你现在好幸福啊,有总经理对你好,就连丽姐也不敢再说你什么了。”

芯蕾笑着看着大家,没说什么,开始了她的工作,几个小时后,她就把报表做好了,为了确保无误,她试着把它检查了三遍,在确定真的没有任何的差错,芯蕾才放心的把文件合起来,放在桌子上等着明天来交给丽姐,收拾下想到一阳的话,于是就决定下班了,这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早下班,看着大家还在那忙的焦头烂额,自己却先走了,总归是有点不习惯,看看手表时间还很早,于是就到大街上逛了逛,直到平时下班的那个时间才回家。

为了这个明天的股东大会,冰冰也在忙活着,这不几乎每天晚上她都会加班,把一些文件和资料整理出来,今晚也同样如此,差不多直到十一点冰冰才把所有的工作做完,伸了伸懒腰,于是拿起包包准备下班,不料走到芯蕾的办公桌前,包包将她桌上的一份文件给勾掉下了,冰冰弯腰捡去,翻开一看原来也是明天股东大会用的报表,想起今天丽姐对芯蕾说的话,此表不能出差错否则后果将会很严重,突然一个邪恶的想法闪过脑中,于是冰冰拿起一支笔将文件中的一处数字做了轻微的变动,然后很紧张的将文件又放回远处,赶紧急冲冲的离开了公司。

第二天,一阳和公司股东一起参加了会议,会议中,丽姐将冰冰和芯蕾做的材料、文件分发给每一位股东,当谈论到市场票点的问题时,一阳所说的其中一个最关键的数字和报表中的不一样,不禁让与会的几个股东在下面叽叽喳喳的交流着,好像大家都误以为是一阳故意隐瞒公司的利益,对公司的前途发展将大大有害,会场一片骚动,很快便结束了会议,看着股东们一个个气冲冲的走出去,一阳难受的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报表不相信居然还会有错误。

丽姐忐忑不安的走到他身边,声音有点发抖的说:“总经理,对不起,这个报表是我们部门负责的,是芯蕾做的。”

听到是芯蕾,一阳吃惊的看着她,听她继续说着。

“对不起,总经理,昨天我已经让她很仔细很仔细了,她也确保说绝对不会有差错,可今天却……”看得出来其实丽姐也很焦急也很懊悔,又很生气的说着,“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不准,这不关她的事,你什么也不要对她说,我会摆平这事的。”一阳看着她,很严肃的说着,表情让人无从抗拒。

“可是她……”

“我的话你照办就是了,其他的你都别管。”说完,一阳就出去了,留下还处在纳闷中的丽姐。

48

公司的卫生间,几个女职员正在里面补着妆,“哎,你听说了吗,昨天我们公司开的那个股东大会给弄砸了,听说就是由于报表上面的一处差错给造成的。”

“早听说了,这么重大的新闻整个公司几乎都知道了,好像就因为那个错误,股东们都误以为是总经理虚报票点而私自吞并他们的利益呢,现在他们也正犹豫着要不要撤股呢,哎……总经理因为这事还受董事长的一顿责骂呢?”

“是吗?那报表好像是……是公关部一个叫夏芯蕾制作的,我还听说她和总经理有一腿呢,哎……真是害人不浅啊,公司留这样的人有什么用啊?”只见那女人嘲笑的说着,旁边两个人则象她的手下一样津津有味的听她讲着,还不忘附和性的点点头,“我化好了,走吧。”

听着洗手间的门关上后,一直在里面上厕所的芯蕾,呆呆的坐在马桶回想着刚才外面的谈话,她不敢相信是自己闯下的祸,也不相信真的有这种事发生,此刻她在心里纳闷着,明明就已经查过好几遍确定没有错误的情况下交上去的,为什么现在又说有错误呢。

急冲冲的来到丽姐办公室,芯蕾连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去,丽姐见芯蕾横冲直撞的气势很是恼火,丢下手中的笔生气地对她大声说:“夏芯蕾,你这是什么态度,进来也不先敲门。”

芯蕾根本来不及顾她的生气,赶紧问:“丽姐,昨天公司的股东大会是不是因为报表差错而搞杂了?”

丽姐听了先是一愣,随后想到总经理的话不敢怠慢她,于是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说:“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刚刚我在卫生间听好多别的部门的人议论着,那个报表是我做的对吗?”芯蕾还是不死心的一直问下去。

丽姐知道再这样被她折磨下去,她也没理由再骗她了,于是就装作很生气的把芯蕾大骂一顿,让她不要管闲事,芯蕾被赶了出来,仍然心存怀疑,一副不死心的样子,于是就准备跑到一阳的办公室。

刚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大声嚷嚷的声音,芯蕾轻轻把耳朵贴到门上去。

“你说这件事你怎么处理?”

“爸,你放心,我会一一向那些老股东解释清楚的。”

“解释?你说你要怎么解释?”

沉默了一会,只听那个声音又说:“我听说这次会议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公关部制作的那个报表是吗?”

“爸,不完全是公关部……”

“行了,你也不要说什么了,立刻把做这个报表的人给开除,这样才能维持公司的形象。”

“爸,怎么能因为这就要随便开除呢?这样会引起其他员工的骚动的。”

“随便?我这是随便吗?给公司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这样的员工难道不应该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吗?”

“可是……”

“好了,你什么也别说了,照我说的做就行。”

突然门打开了,芯蕾吓了一跳刚好与董事长四目相对,似乎董事长也被她吓了一跳,很是生气的说:“你是谁?站在这干吗?”

“噢,董事长您好,我是……”

“她是我朋友,我让她来的。”看着芯蕾,刚港府一阳也被她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替她解围。

董事长瞪了她一眼就走了。

芯蕾这才长吁了一口气,镇定下来后,看着一阳的眼睛,一阳却不敢正视着她,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心虚,于是请芯蕾到里面,边倒水边装出很轻松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问她:“小姐,这么有空啊来找我聊天的吗?”说着,把水递给她。

芯蕾却笑不出来,接过水把她放到桌上,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阳一愣,随即又笑笑说:“告诉你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对我说吗?就是股东大会上的事啊,而且刚刚你和你爸爸的谈话我都听到了,都是我的错是不是?”

一阳见瞒不过芯蕾了,只好走到她身边,抓着她的手说:“傻瓜,这不关你的事,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的,放心吧,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糕,我会处理好的,你要相信我。”

“可是你爸爸他……”

“你别管他怎么说的好不好。”一阳温柔的看着芯蕾对她说,“对了,今天的药有没有记得吃啊,不许不听医生的话哦,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昨天我和医生联系过了会尽快给你找出合适的骨髓,所以这段时间你要乖乖的配合医生,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知道吗?”一阳拍了拍芯蕾的脸蛋,笑着看着她。

芯蕾丝毫没有轻松下来反而更显得忧郁看着他说:“一阳,你这是在可怜我吗?可怜我生病不让我自己去承担我给公司造成的影响是吗?”

见芯蕾真的生气了,一阳慌乱了,本想保护她不让她受委屈,没想到自己的保护却是对她的一种伤害,芯蕾站起来,眼中竟掉下了泪水,说着,“一阳,谢谢你,我知道你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保护我,可是这样的保护等于是一种施舍,我不需要,既然是我自己犯的错那就让我自己去解决好吗?”顿了顿,芯蕾看着他,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开除我吧,这样才能保住公司的声誉。”

一阳怔怔的看着她,对于她的这个决定显然很是生气,说:“不行,我绝不会那样做。”说着,他走到芯蕾面前,轻轻抱着她说:“不,芯蕾,我相信你,你不是故意犯错的,我想对于这次事件你比谁都更难过、更自责,是吗?”芯蕾在她怀中,听着他的话眼泪早已控制不住的流下来,“一阳,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完全检查了好几遍,再确定不会出错的情况下我才送上去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芯蕾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一阳抱紧了她,笑着说:“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更不能开除你啊,你是公司最好的员工,我相信你,”一阳放开她,帮她擦掉眼泪,说:“傻瓜,现在还不是最糟的时候,股东们也没有完全放弃我们公司啊,不到最后一刻怎么能轻易放弃呢,这不是你长挂在嘴边的吗?好拉,不要哭了,这么大了,还老爱哭像小孩子一样,你还丢人不?”

芯蕾被她逗的笑了起来,结果又是哭又是笑的,她擦掉自己的泪水,见一阳还在笑着自己,于是就捶了他的胸一下,一阳又把她拥进了怀里,那一刻,芯蕾感到自己好幸福,幸福的甚至在那一刻忘记了陨文,又或许那一刻在他的身上,她又感受到了陨文曾经给她的幸福感,两人却浑然不知门外正躲在暗处偷看他们的冰冰,见一阳现在眼里真的只有芯蕾一个人,什么都要护着她,想到在美国的时候,虽然和一阳是好朋友,但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来像现在保护芯蕾一样保护着她,冰冰的心里充满了嫉妒和仇视。

气急败坏的回到办公桌前,冰冰还在想着两人在那的甜蜜,心想着:哼,夏芯蕾,没想到我那样做还不能给你点教训。突然手机来电了,一看是妈妈的,原来是叫她去和陨文去试订婚礼服,想到就快要和陨文订婚了,她就偷偷的甜蜜地笑着,暂时忘记了刚刚的不快。

和陨文来到婚纱店,见妈妈和佩然阿姨早在那等候了,两人笑着走过去先和长辈问好,接着就进去选礼服了,换好衣服两人同时走了出来,四目相对,看着穿上礼服的陨文,冰冰觉得他简直是帅呆了,虽然曾经在晨星的婚礼上见过陨文穿过,但那毕竟是属于别人的婚礼,他穿的再帅也只是个伴郎而以,而眼前的陨文却即是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人,冰冰当然觉得他很帅很帅,陨文走到她的面前,在冰冰的眼里,那一刻是陨文第一次这么深情的看着她,说:“你真漂亮。”

没错,今天的冰冰同样在陨文的眼里也是很美,但不知怎么的,陨文却在她的笑容里看到的是另一张笑脸,是芯蕾的笑脸,陨文摇了摇头,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幻想,就在那时,佩然和冰冰妈妈走过来了,看到他们俊男美女的样子,啧啧的走过来,拉着冰冰转了又转,佩然高兴地说:“呀,真是美极了,冰冰一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啊。”冰冰在一旁开心的笑着。

“陨文也不赖啊,简直帅呆了。”冰冰妈妈看着他们两,笑的合不拢嘴。

选好了衣服,两孩子正准备开车接他们妈妈一起去吃饭,谁知两个她们两都推托有事,话都没说几句就走了,走出大门,两个妈妈偷笑着看对方一眼,自然是为她们预先商量好的计谋感到骄傲,为了多给他们一些时间,两人早就说好选好衣服后就溜之大吉,看着妈妈们走了,两人只好无奈的相视一笑,上了车。

“今天下午还有班吗?”陨文问。

“恩,有的。”

“工作累吗?一阳那小子对你还好吧。”

“他哪敢得罪我啊,一切都蛮好的,怎么你心疼我啊?”说着,冰冰倾到陨文这边,抱着他的一只胳膊,撒娇着问。

陨文笑笑没说话,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问:“恩……,芯蕾工作呢?”

听到这个,冰冰立即放开他的手,坐好望着前面,生气的表情一下子就表现在了脸上。

陨文见状赶紧说:“怎么了吗?”

“你就知道关心芯蕾芯蕾的。”

“呵呵……”陨文被她的无理逗笑了,说,“我哪有天天芯蕾芯蕾的,我难道不关心你吗?我只是问问她而已吗?再说她和我家还有一点亲呢?”

冰冰看着陨文生气的说:“那算什么亲,不就是干兄妹关系吗,我要你关心我多点,她啊你就不要关心了,人家一阳把她照顾的很好。”

陨文听了,表情就在那瞬间僵硬在了脸上,很快的又恢复了笑容说:“是吗?看来他们是真的再交往喽,那就太好了。”

“好什么呀,一阳现在的心全在她身上了,就连工作也给她最少,犯了错也是一阳帮她扛着,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对她有意见呢。”

冰冰只顾自己在那愤恨的打抱不平,把心里积压的不爽一下子全都说了出来,本来想要陨文安慰安慰她的,谁知陨文却在那只管开车,表情愣愣的不知道想些什么事,于是她用胳膊捣了捣陨文,他这才有反应,笑着问:“啊?什么事?”

“喂,我刚刚说一大堆,你有没有听到啊?你在那想什么呢?开车都不专心。”见陨文傻傻的笑着,冰冰摇了摇头,只当自己对牛弹琴。

吃完饭,送冰冰去了公司后,陨文有一种冲动竟然把车开到了芯蕾家的楼下,静静的坐在车里,望着外面的一切,这里的房子,这里的草坪……他都有种熟悉的感觉,正想好好想想,却看到一阳和芯蕾说笑着从楼上走下来,陨文看着芯蕾的笑容,就是那样的笑容,给人一种阳光温暖的感觉,一直目视着她上了一阳的车,陨文才从她的笑容里走出来,看着他们的车开远,陨文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

来到芯蕾的家,是玉芹开的门,见是陨文,玉芹既惊讶又开心,赶忙把陨文请进屋,“陨文啊,怎么这会有空来我们家坐坐的啊,芯蕾刚去上班。”玉芹边倒水边问。

“噢,没事,阿姨,我也是路过,就顺便过来看看你,你也好久没去我们家了,爸妈老是念叨着你们。”

玉芹把水放到他面前,坐在沙发上笑着说:“是啊,最近大家都比较忙,也不像以前那样拉是三天两头聚聚了,他们还好吗?”

“蛮好的,”陨文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犹豫了下问,“芯蕾她现在好吗?”

“芯蕾啊,蛮好的,你不知道吗,她现在交了男朋友了,就是他们公司的总经理叫王一阳的,他不也是你的好朋友吗?”玉芹这才想起一阳和陨文的关系。

陨文点点头,玉芹高兴的说:“这下太好了,你们年轻人都熟悉也好沟通啊,不过一阳这孩子确实不错,对我和大林也很孝敬,对芯蕾啊,更不用说了,又体贴又温柔,我们家芯蕾啊,找到这样的男朋友也算是她的福气了。”玉芹的脸上充满了满足的笑容。

“是啊,一阳是很适合芯蕾的人。”陨文这句话说的很低,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看了看手表,“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拜访你,你有时间也上我家坐坐。”

玉芹笑着答应着,站起来送陨文走到门口,突然发现门手旁边的桌子上,芯蕾上班的皮包还在那,玉芹拿起它焦急的说:“哎呀,这孩子,连皮包都忘带了,也不知道要不要紧。”

“没关系阿姨,我帮你送给她吧。”

49

车开到芯蕾的公司下,陨文看着她的皮包犹豫着该不该打给她,思考了好长时间终于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号,一会,芯蕾下来了。

看到陨文在那等着,芯蕾走了过去,看到芯蕾,陨文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愣了好一会才把手里的皮包交给她,芯蕾慢慢的接过皮包,抬头看着他笑着说:“谢谢你。”

陨文摇着头笑笑,两人沉默了一会,芯蕾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进去了。”说完,芯蕾掉头走了。

“芯蕾……”陨文的叫声让她停住了脚步,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陨文走到她面前说:“你和一阳在一起了是吗?”

芯蕾愣了下,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让他知道,可是想到他和冰冰的订婚就没几天了,芯蕾也不想在搅出什么波动,没有抬头,只是点了点头。

明明就是早已清楚的事,可只有再芯蕾点头后他才彻底死了心,很是尴尬的笑笑,他说:“那你可算是找到一个好男朋友哦,一阳可是和完美的男子呢。”

芯蕾抬头看着他,陨文收起了笑容,“谢谢你,也请你好好珍惜冰冰,再见。”

说完芯蕾走进去了,看着她的背影,陨文心里空空的,仿佛自己失去了一件最宝贵的东西。

电梯门刚开,就看到一阳在那等着,芯蕾还没来得及问就被他拉着进他办公室了。

“干吗啊,一阳。”

“你过来看,我发现线索了?”

“线索?什么线索?”芯蕾感到很好奇,不解的问。

“你看这,”一阳打开一份文件,指着一处给芯蕾看。

“这不是我做的票点的那个文件吗?”

“是的,你看这,刚我检查了一下你所做的文件,想起那天你说的你检查了这个报表好几遍不可能出错,我也觉得可疑,于是就检查了一遍,果然给我发现了,你看这,”

芯蕾看着一阳指的地方,奇怪的说着:“这好像是被改动过的,可是电脑制作的怎么会有改动的印子呢,更何况我事后没有去改动啊?”芯蕾这么前后想起来,才恍然大悟,“你是说有人暗地里改动过。”

一阳笑着看她点点头,终于庆幸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会是谁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芯蕾纳闷了。

“很显然那人是针对你或者是公司。”一阳很肯定地说。

芯蕾不解的看着他。

一阳继续解释道:“不然他也不会去动你做好的报表,而让股东大会出乱子,目的不是想让你出丑就是想让公司名誉受损。”

“那你说那人会是我们部门的人吗?”

“我也不知道,这就要调查了,你是什么时候把文件做好放桌上的。”

芯蕾回想了那天的一切,很晚了他才把报表做好放在文件里,准备第二天交给丽姐,她走的时候公司的职员已经下班了,只剩……,想到这儿,芯蕾吃了一惊,表情开始慌乱了起来,[奇`书`网`整.理提.供]一阳看到她的样子赶紧问:“是不是想出什么线索了?”

此刻芯蕾在心里慌乱地想着:不会的,就算只剩冰冰一个人也不一定就是她做的,也许别的部门那时还有没下班的人走进来做了手脚呢?

“喂,芯蕾……你想到了吗?”一阳喊了她几声都没反应,就轻轻碰碰她,她这才反应了过来。

“啊?噢,我……我没想到什么?到底是谁呢?”

“先别管谁拉,至少这下确定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用老是自责说我是可怜你拉。”一阳轻松地看着她,开心的说。

听他这么一说,芯蕾也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感激地看着他说:“谢谢你啊,一阳。”

“想谢我啊,那要怎么谢?”一阳边说边走到她的身边,又开始敲诈她了。

“那你说呢?”芯蕾知道他的意思,也就将计就计了。

“很简单,就是每天要给我报道一次你吃药的情况,还要听医生和我的话。”

“是,遵命,王教官。”芯蕾调皮地做了个姿势,逗的一阳哈哈大笑。

回到办公桌前,芯蕾看着坐在前面的冰冰,只见她正在那认真忙着手头的事情,芯蕾怎么也把她和文件做手脚联系到一起,想着也许是自己瞎猜吧,芯蕾也就不去想了。

这几天按照医生的嘱咐,在一阳的细心照顾下芯蕾几乎没有流过鼻血,也没出现晕倒现象,股东大会的事情在一阳的认真处理下也完整解决了,董事长也就不再追问这件事了,芯蕾和一阳也商量既然都过去了就不再调查了,真可谓告一段落了。

晨星和卓青终于度完了甜蜜的蜜月从加拿大归来了,一回来,大家都被叫到陨文家聚会,一来是为了迎接他们小两口的归来,二来就是为了替张妈饯行,过了今晚张妈就要搬出去和卓青他们住在一起了,以后再也不会是周家的女佣了,大家欢聚一堂,芯蕾和陨文偶尔不小心的眼神交触但很快的两人就躲开了,因为他们的身边坐着的都是他们自己不断告诫自己的“另一半”。

晨星和卓青高兴的把他们从加拿大带回来的礼物分给大家,大家说笑着,闲聊着,不到一会,张妈的饭菜就准备好了,吃着张妈在周家做的最后一顿饭,周家的人难免有点伤感,看到老爷太太都舍不得自己走,张妈不禁老泪纵横,端起酒杯走到他们身边,颤抖的说:“老爷,太太,我在周家就快二十年拉,这二十年虽说我是佣人,可我却清楚的知道你们从没有把我当成下人对待过,待我如亲人一样的关心和照顾,就连卓青他,你们也待他如亲生儿子一样,我……我真不知道怎么感激你们哪,今天我就敬你们,谢谢你们这些年的照顾。”说完,张妈一饮而尽,天树和佩然也被张妈的这一席话感动的掉下泪来,同样也一饮而尽。

之后张妈走到陨文身边,对陨文说:“少爷,虽然以前的事你记不得了,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对我就像对待亲身妈妈一样,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天冷要加衣服,你最怕吃辣,等新来的佣人来后我会记得提醒他的。”

“张妈……”陨文搂着张妈哭了出来,在场的人几乎都感动的掉下眼泪来,张妈在陨文的怀里止不助的哭着,其实她最舍不得的还是陨文,她照顾了将近二十年的少爷。

“好拉,大家都别哭了,今晚晨星和卓青回来我们本来就应该高高兴兴的,张妈是去享福我们应该替她高兴才是啊,以后想她了就去看望看望。”天树边擦眼泪边说,大家都有眼泪的擦眼泪,没眼泪的转而笑笑,一会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

吃完饭,芯蕾独自来到花园里散布,感到后面有人芯蕾以为又是一阳故意吓她,赶紧一个转身做了个鬼脸:“鬼来喽。”却发现来人是陨文,见她这副样子正笑着她。

芯蕾赶紧收起鬼脸,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啊,我以为……”

“是一阳是吗?”

芯蕾笑笑没说什么了。

“你好像很喜欢我家的花园,我发现几乎每次来我家的时候你都要来这走一走。”

芯蕾笑了笑,回想起以前在这个花园里,记得第一次来这的时候还和陨文那个坏蛋吵了一架呢,想着她禁不住笑了起来,“你笑什么?”陨文好奇的看着她。

看着陨文,芯蕾这才知道自己进入了那个回忆,进入了以前,赶紧收起笑容说:“没什么,”顿了顿,芯蕾又说,“你还记得第一次我们在这个花园了的吵架吗?”

“吵架?我那时经常和你吵吗?”

突然,芯蕾脑袋嗡一下,倒了下去,就在那时陨文抢先跑过去扶助了她,看到芯蕾的脸色不太好,他紧张的问:“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我看你脸色苍白,好像病的不轻哪。”

芯蕾笑笑摇摇头说:“没事,休息下就好,贫血而已。”

“那我扶你去那边椅子上坐下吧。”

休息了一会,芯蕾感到好多了,看着陨文说:“谢谢你。”

陨文笑了笑,说:“不用客气,照顾病人这本来就是我们医生的责任,我也只是履行我的义务而已。”

“你和冰冰快要订婚了吧?”芯蕾轻声的问,其实他们订婚的日子她已经看日历不止一遍了。

“恩,就在下个星期四了。”

“我祝福你们,希望你们快乐。”

陨文看着她的眼睛,分不出那里面隐藏着什么,好久他才笑着说:“谢谢,你和一阳也是。”

“芯蕾……,原来你在这,我找了你好久。”一阳走了过来,看到陨文也在,“陨文,你也在啊,张妈他们待会要走了,我们先进去吧。”于是三人进了屋。

送走了张妈他们,芯蕾和爸妈也在一阳的护送下回了家,留下即将成为亲家的双方还在那叙聊着,张妈走了,陨文心里感觉很失落,也不知怎么的不想和他们待在一起,也不想和冰冰说话,于是就借口上去洗澡了,冰冰拿他没办法,在家长面前也就忍着,不使性子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芯蕾怎么也睡不着,眼前老是浮现陨文的影子,伸手到枕头下摸出了那张写有陨文愿望的纸币,自从那纸币落到她手上后,她就把它放到枕头下,这样每晚枕着陨文的愿望睡觉,不仅感觉陨文就在身边而且也会做梦,在梦里和陨文相见,想到自己的傻和痛苦,芯蕾的视线又模糊了。

时间过的好快,终于到了陨文和冰冰订婚的日子了,芯蕾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脸的憔悴样,一遍一遍的在心底对自己说着:任何一天哭都可以,但今天绝不能掉下眼泪,芯蕾,你是最坚强的。

门铃响了,玉芹去开门,见一阳来了,赶紧请进屋,听到外面的说话声,芯蕾知道他来了,赶紧给自己补了点妆,在镜子前试了几个笑容就出去了。

看到芯蕾出来,似乎精神很不错的样子,一阳终于放心了,一路上他都在心里担心着这一天对芯蕾将会是多么的难受,虽然芯蕾已经接受了自己,可一阳却清楚的知道,陨文在她心里是没人能取代的,他既期望着陨文和冰冰订婚的早点到来,却又不敢让芯蕾去接受,或许更准确的说是不敢让自己去接受,因为他怕芯蕾在那一刻会改变她的心意,一阳也清楚的知道这其中有着他的私心,男人自私的一面,不过看到芯蕾的样子,他也就放心了,于是芯蕾和爸爸妈妈还有一阳一起去了订婚现场。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订婚,现场真是人山人海,甚至比一些结婚现场还隆重,到了规定时间,冰冰挽着陨文在大家的鼓掌声中出来了,在人人称赞的眼神中,冰冰幸福的笑着,而陨文也笑了,只是那种笑比起冰冰的笑而言缺少了点什么,两人走到香槟酒前,一起手握手倒满了所有的酒杯,随后有人推了足足有十层的蛋糕车出来,大家都拍手祝福着他们,人群中的芯蕾看到陨文和冰冰,也欣慰地在心里为他们默默的祝福着:祝你们幸福,陨文,只要你幸福就够了。就在那时,芯蕾的眼前又开始了眩晕,正好手撑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才站得稳,而这一切又幸好没被一阳看见,芯蕾这才放心,突然又感觉自己流出了鼻血,于是乘一阳没注意赶紧用随身带来的纸巾悄悄擦掉了,司仪将蛋糕车推倒陨文和冰冰的面前,就在他弯腰去车子地层拿切蛋糕的刀子时,突然几张叠在一起的钞票从他上衣的大口袋里掉了出来,陨文见类,友好的帮他捡了起来,正准备递给他却发现其中一张票子上好像有笔迹,他好奇的抽出来看看,而当他真的看到那上面的字时,他惊呆了,清晰的几个字:陨文,我喜欢你,祝你快乐。署名人:芯蕾。就在那时以前的一幕幕像是机关枪扫射一样全部清晰地在他眼前浮现了,陨文突然感到头一阵疼痛,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往后退,全场一片骚动,大家都在下面看着陨文,又担心又奇怪的问着,陨文爸妈和冰冰吓坏了赶紧过去。

看到陨文突然那样,芯蕾也吓坏了,甩开一阳的手就上去,走到陨文身边大声叫着他:“陨文,陨文,你还好吗?我是芯蕾啊。”

“你走,”冰冰气愤的将她一下推倒在地,被正好跑过来的一阳扶着,“他是我的未婚夫,我自会照顾他,不用你操心。”冰冰白了她一眼,又担心的看着陨文。

就在芯蕾试着第二次站起来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什么也意识不到了。

“芯蕾——”玉芹和大林还有一阳几乎同时叫出了芯蕾的名字,听到芯蕾的名字,陨文这才有点冷静下来,嘴里一直说着:“芯蕾……芯蕾……”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时,却发现一阳正抱着芯蕾急冲冲的走出了大门,阿姨和叔叔他们也跟在后面,陨文大叫了医生“芯蕾”丢下大家也跟着跑了出去。

“喂,陨文……”任冰冰在后面怎么大声叫着他,他还是像没听见一样跑出去了。

50

来到医院,一阳边跑边大喊着医生,很快的芯蕾被送进了抢救室,外面玉芹和大林追着问一阳芯蕾到底是怎么了,一阳见瞒不过他们了,于是就把芯蕾的病情一五一十的对他们说了,大林和玉芹听后如五雷轰顶,立刻瘫倒在地,都止不住地掉下眼泪,“蕾儿,我们的蕾儿,老天呀,为什么这么折磨我们的孩子,有什么灾难就让我这个做父擎的替她背吧。”大林绝望的呼喊着。

“不,我不相信,芯蕾一向都是个坚强乐观的女孩,她一定会没事的,会没事的……”玉芹自言自语着,她已经吓的不知道说什么话了。

陨文气喘吁吁的来到医院,看着手术室门上亮着的灯,陨文急的真想踹门进去,佩然和天树还有冰冰以及她家人也跟着赶过来了,陨文走过去一把拎起一阳的衣领对他大吼着:“你不是说过会好好照顾她吗?你不是说一辈子都让她幸福吗?现在呢,”陨文指着手术室的门说,“这就是你所谓的给她的幸福吗?”

一阳无话可说,其实他真的很想让陨文狠狠揍他,芯蕾躺在里面,他比谁都要痛苦,他宁愿躺在那的是他自己,玉芹走过来哭着劝和他们说:“陨文,你也别怪一阳了,他也没有办法啊,芯蕾她是血癌。”

听到血癌,陨文抓住一阳的手缓慢无力的垂了下来,他几乎不敢相信他听到的,不光是他所有的人听到玉芹这么一说都惊呆了,尤其是冰冰,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后悔和羞愧,不一会晨星和卓青也赶来了,听到这个消息,他们也是同样的反应,晨星趴在卓青的肩上哭个不停,大家静静的在外面等待着。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一出来,大家都争先恐后的过去问,医生说:“大家先不要慌,我们已经给她动了手术,暂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她的细胞已开始扩散,只要尽快找到合适骨髓,她救活的几率还是比较大的,可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找到合适骨髓也不是一件难事啊,一般合适的骨髓都是近亲的几率比较大,你们中谁是她的亲属,可以过来验一下。”

“医生,我是她妈妈,验我的骨髓吧。”

“不,玉芹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是让我来,我是她爸爸,验我的。”

大林和玉芹都推让着,“大林,你忘了吗?你的骨髓,芯蕾她……”玉芹说到这,已泣不成声了。

大林这才知道自己的骨髓这辈子都不会和芯蕾的吻合了,摇摇头叹着气,他缓慢而沉重地走到天树面前,看着他说:“天树兄,知道吗,现在的我恨不得将我的生命与我的女儿交换,可老天偏偏不给我这个机会,而他却给了你,”说着,大林突然“扑通”跪在天树和佩然的面前,所有的人都被他的举动给吓呆了,就连玉芹也没想到他会跪下恳求他,“就当是我求你,救救蕾儿吧,因为你才是她亲身父亲,二十几年的秘密了,原以为可以一辈子瞒下去,到最后还是要说出来啊。”

天树和佩然听了之后眼睛瞪的大大的,今天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天树看看玉芹,只见她哭着点点头,他赶紧扶起大林,说:“大林兄,今天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会救芯蕾的,光凭她是我们的干女儿就可以了,更何况现在是……”说着,他走到玉芹面前说:“玉芹,你身体不好,还是让我来吧。”

天树转向医生,眼神里由衷毫不犹豫的坚定:“医生,验我的吧。”

医生早已被这一大家的亲情感动的热泪盈眶了,于是立即点点头就带天树进去了。

在大家的焦急等待中,验血结果终于出来了,令大家惊喜的是:完全吻合,就连医生也显得很是激动,现在就等着芯蕾醒来然后再选个合适的时间进行手术了。

晚上大林夫妇和天树夫妇留下来照顾着芯蕾,等着她的醒来,天树看着芯蕾,眼泪也掉了出来,“二十年拉,我竟然不知道每天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居然会是自己的孩子,我真是糊涂啊。”天树摸着芯蕾的头发,说着眼泪也掉了下来。

“不,天树,这不怪你,当初离开你其实我已怀了你的骨肉。”接着,玉芹给他们讲述了当初离开他们之后的生活,听完,佩然和天树都擦着眼泪,天树说:“玉芹,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啊。”

“还有我,玉芹,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对。”佩然说着也泣不成声了。

玉芹摇摇头笑着对他们说:“不,你们没有对不起我,也许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吧,命运让我又遇到了大林这个好人,”玉芹说着,抓起身边大林的手,眼神中充满感激的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世,也知道芯蕾不是他的女儿可他对芯蕾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视她为掌上明珠,真正做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要是你们能救芯蕾一命,这也是命,我们会感激你们的。”

“不,我欠你的太多了,就算让我去为芯蕾死我也愿意。”

说着,芯蕾醒了,大家都高兴的上去,“芯蕾,你这个傻孩子,生病怎么能不告诉爸爸妈妈呢?”玉芹心疼地看着女儿,哭着说。

“妈,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们难过而已,对不起。”

“好拉,什么都不要说了,芯蕾,你先好好休息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已经找到合适的骨髓了,你有救了。”天树看到芯蕾,高兴的摸着她的头说。

芯蕾听到这个消息,不敢相信的看看爸妈,只见他们也点点头,她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心里充满了新的希望和开心,“这么说,我可以不用死了?”

“傻孩子,说什么死不死的,谁准你死的?以后不许把这个字老挂在嘴边了知道吗?”玉芹摸着芯蕾的手说。

芯蕾微笑着点点头,想起了什么说:“对了,陨文呢,他还好吧?”

“他没事,他回去休息了,明天会来看你。”佩然对芯蕾轻声地说着。

听了,芯蕾才完全放下心来,静静的等待着明天的手术。

终于到了第二天,所有人都早早的来到了,就连文彬和君月也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陪她,芯蕾看着大家都那么的关心她,看到大家微笑的面孔,她的心里充满了希望,就在要进手术室的前几分钟,芯蕾都到他们面前和他们一个拥抱了下,君月、文彬、晨星、卓青……,每一个人都把他们的希望和笑容赠送给芯蕾,芯蕾觉得自己好幸福,最后当走到陨文面前时,芯蕾终于掉下了早已要流出的眼泪,陨文轻轻把她拥进怀里,许久才放开她,就在那时,陨文在她的耳边悄声说着:“记得,不准有事,因为我们有过约定,可不要违约哦。”

芯蕾听到这些话吃惊地看着陨文,“陨文,你……”芯蕾指着他,一时根本不相信眼前的陨文竟然恢复了记忆,陨文看着她,笑了笑,芯蕾相信了,因为那个笑容是只属于陨文的笑,是属于她所认识的陨文的笑,芯蕾也笑了,看着他说:“我不会违约的。”

手术是漫长的,等待的人更是漫长,所有人都在外面焦急等待着,一小时过去了,两小时也过去了,三小时也过去了,终于到了第四个小时,手术门打开了,看着芯蕾被推出来,多有人都上去喊着她的名字。

“大家请放心,手术很成功,现在要把她送进加护病房检查,如果没有什么情况的话那她就完全没事了。”听医生这么一说,所有人心里的一块石头都放下了。

51

第二天一早,芯蕾醒来了,睁开眼,爸妈熟悉的脸开始出现在视线里,看到芯蕾醒来,玉芹夫妇终于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不一会,一阳来了,见到芯蕾已经没事了,大家都开心的说笑着,芯蕾时不时地向着门口望去,“对了,叔叔阿姨,既然芯蕾醒了,那我留下来照顾吧,你们先回去休息下,这几天为了她的事,你们也没好好休息下。”

于是在一阳和芯蕾的劝说下,玉芹和大林就先回去了。

一阳削了一个苹果给芯蕾,笑着说:“现在大病初愈了,又该能吃能喝了?”

“对啊,人本来就要吃东西的吗?”芯蕾边吃苹果边“嘿嘿”笑着,吃着芯蕾似乎有话要说,“一阳,那天我昏倒后,陨文和冰冰的订婚……”

“后来大家都跑着过来看你也就没进行下去。”

“噢……”芯蕾越吃越觉的这个苹果好甜,心里不觉荡起层层的甜意。

一阳由于公司有急事,被临时叫了回去,芯蕾独自在病房里闷着慌,于是就到医院的草场上去散散步,看着外面的一切,呼吸着早晨的阳光,对于芯蕾而言可算是一种幸福,而这样的幸福只有对像她这样在鬼门关绕一圈回来的人才能感受到,闭着眼睛,芯蕾闻着芳草、土地、树木……的味道,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突然一阵花香扑鼻而来,她睁开眼睛,一束百合花出现在面前,掉过头去,只见陨文正微笑着看着她,“送给你。”

“谢谢。”芯蕾一边接过花一边欣赏这它。

“谢谢?我认识的芯蕾是从来不会和我说谢谢的哦?”陨文狡猾地笑着说。

芯蕾想起手术前他说的话,问:“你是陨文吗?你恢复记忆了?”

陨文看着她笑着点点头:“是的,我恢复了,我记得芯蕾是谁了,她是我深爱的女人,是和我有着约定的女孩,又是和我整天斗闹只会气我的小孩,更是傻到相信那个故事,把自己愿望写到纸币上的女孩。”说完,陨文将那张纸币放到芯蕾面前给她看。

芯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或者她不敢相信的是竟然真的有“纸币爱情”的故事,不管有没有,至少在她和陨文身上实现了,芯蕾感动的几乎掉下了眼泪。

“就是这张纸币让我恢复了记忆,让我想起了以前的回忆,”说着,陨文一把将芯蕾搂进怀里,说:“对不起,芯蕾,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即使我说一万个对不起都弥补不了我对你的伤害,我真是混蛋,我……”

陨文还想说什么却被芯蕾睹住了嘴:“不要再说了陨文,我从没有怪过你,也许这是命运对我们的考验,最后我们不还是在一起了吗?”

陨文再次拥她入怀:“芯蕾,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恩,好。”芯蕾在他的怀里不断点着头。

不远处的玉芹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两个孩子亲密的一幕,在她眼里,她一直都以为他们是很好的兄妹,而事实上他们确实是兄妹,爱情只会让他们乱伦,玉芹越想越害怕。

芯蕾哼着歌回到病房,却看到玉芹早已坐在床边等着她了,于是就走过去把花插起来,问:“老妈,什么时候来的?”

“你刚去哪了?这花哪来的?”

芯蕾听她这么一问,忙心虚的笑着说:“我刚出去走走的,整天呆在这里我都快憋死了,花……花是一个老奶奶送给我的,她女儿送她的花,她又不懂欣赏刚好看见我,又蛮喜欢我的于是就送给我喽。”

“你还想骗我,刚刚你和陨文我全看见了。”玉芹从床边站起来,生气地说,“你们两有多长时间了?”

“妈,我……”见真的隐瞒不住了,或许现在的她也不想再隐瞒什么了,于是就把从大学开始一直到现在,和陨文之间的事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玉芹听了,表情的变换不能不说她没有被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所感动,静静地听芯蕾说完,玉芹深长地叹口气,摸了摸芯蕾的头说:“傻孩子,你们怎么那么傻呢?世间美好的爱情却总是没有好的结果,相爱的人为什么要受那么的折磨,到头来还不能在一起呢?”

“妈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我和陨文不能在一起吗?”

玉芹疼惜地看着芯蕾,清澈如水的眼眸,充满焦虑和期待的脸庞,那一刻,她的心如刀割,撇过头去,她实在不想伤自己女儿的心,可芯蕾却还是追着她问个不停,拽着她的胳膊,急切的问:“妈妈,你说话啊,我和陨文到底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告诉我好吗?”

“孩子,我……”玉芹哽咽着说不出来。

“妈妈……”芯蕾也害怕的掉下泪来。

“你知道这次捐献给你骨髓的人是谁吗?”玉芹擦了擦眼泪,看着芯蕾问。

芯蕾闪着泪光看着她,摇摇头。

“是你周叔叔,因为他的骨髓是最适合你的,事实上除了我,也只有他的骨髓适合你,因为你是她的亲生女儿。”

芯蕾听了表情就像一张白纸看着玉芹,眼泪从她的眼里滴到玉芹的手上,对于此刻的她而言,二十几年里从没有过什么事情让她如此的吃惊,感到如此的荒谬和可笑,芯蕾呆掉了,傻笑着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后退着,“不,不……,绝不可能,我不是他的女儿,陨文也不是我的哥哥,你们骗我,都在骗我……”

“芯蕾……”玉芹哭着站起来,想走到芯蕾身边,因为她知道对于芯蕾来说,这个玩笑开的实在是太大了,养育了她二十几年的大林竟然不是她的亲身父亲。

“不要过来,你们都骗我是不是?我不相信,不相信。”芯蕾边哭边对玉芹大喊着,说完,就跑了出去。

芯蕾哭着一路跑出去,一直跑到医院的花园里,她才停在那放声痛哭着,“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芯蕾无力的哭喊着,蹲了下来,自言自语地说,“为什么会是这样子?”

“蕾儿。”

芯蕾转过头去,大林正微笑着看着她,芯蕾站起来扑到大林的怀里,哭着说:“爸爸,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孩子啊,不要怪你妈妈,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啊。”大林摸着芯蕾的头说,接着两人坐在了长凳上,芯蕾靠在大林的肩上听着他埋藏在心底二十年之久的那个秘密,说完,大林扶起她,双手握着她的肩说:“芯蕾啊,你的妈妈是个好女人,是个伟大的妈妈,二十年之前她没有错,二十年之后她也没错,也许她唯一的错就是没有把这个真相告诉你,让你和陨文之间产生……,哎……”,大林撇过头去,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又看着芯蕾说,“但你想想她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全都是为了你啊,既然你周叔叔也有自己的家庭,我们一家又生活的这么开心那干吗要去破坏这种幸福呢,可谁知道你会发生这样的事,本来以为这个秘密永远不会有别人知道,谁料到……,这全都是命运啊。”

“爸爸,我不怪妈妈,我不怪叔叔,可是我和陨文……我们……”说着,芯蕾又哭了起来,说不下去了。

大林把芯蕾抱进怀里,甚至比她更难受地说:“孩子啊,爸爸妈妈都知道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可是你们……,你们确实是亲兄妹啊,我可怜的孩子!”大林说着也掉下了眼泪,父女两就这么抱在一起哭着。

月光皎洁而又朦胧,照射在芯蕾的病房里,整个房间被这月色披上了一层透明的像纱一样衣服,芯蕾蜷缩在床上的一角,呆呆的注视着窗外的月光沉思着,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她就很难接受,想着自己和陨文竟然是兄妹,她就控制不住的流下了眼泪,慢慢的她下了床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外面,本来大林和玉芹是想留下来陪她的可芯蕾坚决不肯,为的就是想自己好好一个人冷静冷静。

仁心医院,天树夫妇和冰冰以及她的父母正陪着陨文做检查,陨文突然的恢复记忆真是让天树夫妇喜出望外,可却让一个人心生害怕,那就是冰冰,知道他恢复记忆的时候,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那么开心,相反的看到恢复记忆的陨文,冰冰有种即将失去他的害怕的感觉,医生正仔细地帮陨文做着检查,好久,检查才结束,天树和这个医生是好朋友,事后两人就去办公室交流陨文的情况了,留下佩然和冰冰他们陪陨文,佩然试探性地问:“陨文,你还记得你十岁那你妈妈送给你一个礼物,那是你最喜欢的礼物。”

“模型飞机。”陨文不不急不慢的回答。

“那你记得你失忆前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于是陨文就把在美国的那晚和朋友喝酒后如何出事的全都讲了出来,这下佩然终于庆幸地舒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你终于全都想起来了,太好了,儿子。”说着,她高兴地把陨文拥进怀里。

“太好了,佩然,这下好了,你再也不用担心陨文的病了。”冰冰妈妈也在旁边,见陨文真的恢复了记忆也为他高兴。

天树过来了,走到大家面前,高兴的说:“刚朱医生对我说了,陨文的失忆是一种暂时性失忆,就是因为受到刺激才恢复的,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说完,大家都高兴的看着他,冰冰也笑着,可她的心里却在担忧着。

陨文却笑不出来,此刻他满脑子全是芯蕾的影子,心里一直思忖着:芯蕾知道了吗?她会怎么样呢?想到那天大林叔叔向自己的父亲下跪的情形,他根本一点都接受不了自己竟然是芯蕾的哥哥这个事实,突然陨文跑走了,听着后面大家都在叫他的名字,他没停下,反而跑的更快,因为他知道他现在最想见到的人是芯蕾。

芯蕾静静地看着窗外,突然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寻声望去,只见陨文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似乎眼神的交流就足以代表了将他们心里想对对方说的话,芯蕾看着他,眼泪也止不住的掉了下来,陨文看到她掉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走过去把她拥进怀里,芯蕾闭上眼睛静静地在他的怀抱里享受着也许是最后一次的余温,好久,她才说话:“陨文,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仇人?”

“傻瓜,为什么这么说?”陨文摸着她的头发说,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暗自佩服芯蕾的幽默。

“那为什么我们要在一起总是那么艰难,克服了艰难却又不能在一起呢?”

“不,芯蕾,我们不会分开的。”

芯蕾慢慢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最后一滴眼泪正从眼里流出来,[奇`书`网`整.理提.供]看着陨文的眼睛说:“为什么我会是你的妹妹?”

看着芯蕾,陨文轻轻为他擦掉泪水,又一次将她拥进了怀里。

“答应我,陨文,下辈子我们不要做兄妹好吗?我要和你在一起。”

抱着芯蕾,陨文悄悄流下了眼泪。

门外,一阳靠在墙上,也禁不住流下了眼泪,本来他是担心芯蕾夜晚一个人害怕待在医院,于是想来陪陪她,谁知刚准备敲门却在门上的玻璃里看到陨文和芯蕾在那拥抱着,其实一阳知道自从陨文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开始,芯蕾就不再属于他了,看到芯蕾进去动手术前看陨文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彻底的输了,他没有怪芯蕾更没有恨陨文,因为在他而言,他很清楚的知道芯蕾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陨文,她最爱人永远都是陨文,无论他还存不存在了,芯蕾都不会忘记他,而一阳对于他自己来说,想到只要芯蕾和自己曾经有过美好的回忆那也足够了,更何况他只想看到芯蕾快乐的笑容,而她只有和陨文在一起,才会笑的最开心,最纯真,一阳输的心服口服,后来当知道陨文是芯蕾的哥哥时,就连他也惊呆了,经历了那么多折磨好不容易快要在一起的恋人竟然是兄妹,那一刻,一阳的内心也充满了忧伤,现在看到陨文和芯蕾受着痛苦的折磨,整天看到心爱的人,却是自己的兄妹,这比任何一种痛苦都更折磨他们,为了不打扰里面的人,一阳悄悄的走了。

放开陨文,芯蕾努力的笑着对陨文说:“今晚过后,我们就是兄妹了,真的很可笑,原来我们只是干兄妹,现在却变成了亲兄妹,老天爷真是爱开玩笑。”

“我不要和你成兄妹,我不要。”

芯蕾走到窗前,看着月亮,无奈的笑笑说:“你回去吧,我们之间的过去就当作一场梦吧。”

“那这个呢?”陨文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那张签有芯蕾心愿的纸币问她,芯蕾看到那张纸币,心头一触动,又掉下了眼泪,“这个也能当成梦吗?”

“那你要我怎么做?我们是兄妹这已经是事实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兄妹对于我来说是多们不能承受的概念,如果真是这样,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又要救活我呢?”终于把自己内心的压抑全都释放了出来,说完,芯蕾呆呆的看着陨文。

“对不起对不起,芯蕾。”陨文说着把她拥进怀里。

芯蕾又一次的掉下了眼泪。

52

陨文边走边想着心事,快到家的时候,才发现冰冰在他家门口等着他,于是走过去,“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为什么不进去?”“我知道你还没回家,就在这等你了。”冰冰笑着说,看着他的眼睛,问着。“去看芯蕾了?”

陨文看她一下,点点头。

“她还好吗?不要紧了吧?”

“她已经没事了,对了,你这么晚等我有什么事吗?”陨文这才想起冰冰这么晚等他肯定有事。

“噢,我其实没什么事了?我……”冰冰似乎有点慌乱,有点语无伦次了,停顿了下,她又重新看着陨文,严肃的有点不像她了,“你还记得你答应我什么的吗?”

陨文知道冰冰的意思,但也只能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事实上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答应她照顾她的那个人全都是失忆的他,而现在的他,恢复记忆的他,从头到尾他的心里就只有芯蕾一个人,可不管哪个他,既然都是他说出来的话,就不能反悔,更何况现在芯蕾变成了她的妹妹,想着,陨文背对着她,沉默了好一会才说话,“冰冰,记得在美国的时候,你和一阳老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从来不恋爱,为什么对身边的女孩子不动心,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吧,我和芯蕾之间的故事、我们的爱情是那样的刻骨铭心,一直以来我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也许我曾经对你承诺过什么,但我想你应该能够明白,那是失忆的我,而真正的我爱的,心里有的只有芯蕾,所以对于失忆的我而言,如果答应过你什么,我希望你都明白,明白我的处境,我的无奈,我的……”

“你的不小心,你的无意是吗?你是要我把你的失忆当成一个玩笑,当成一场梦将它忘记是吗?”冰冰打断了他的话,走到陨文面前,抓住陨文的手,继续说,“陨文,看着我,”陨文渐渐抬起头,看着她,“不管是失忆的你,还是恢复记忆的你,我都只知道你是我在美国认识的陨文,不管你的心里有谁,我只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也许对于现在恢复记忆的你,心里只有芯蕾一个人,但她是你的亲妹妹啊,我会等你,等你重新接受我,我不要求你把她忘记,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辜负我的。”冰冰说完,踮起脚,亲了他的脸颊一下,最后又看看他,然后转过头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好久,陨文才走进屋里去。

在医院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今天芯蕾终于可以出院了,于是心情也格外的高兴起来,和爸爸妈妈一起收拾着病房里的东西,芯蕾一边帮忙一边哼着歌,正忙活着,天树和佩然抱着一束鲜花进来了,看到天树,芯蕾一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时,整个病房的气氛都显得很尴尬,还是佩然试着先打破这种气氛,走到芯蕾面前将花递给她,笑着说:“芯蕾,恭喜你今天出院,今晚我和你叔叔在饭店特意为了你举办了一个盛宴,庆祝你这次闯过的大关。”

“阿姨,谢谢你。”芯蕾接过花。

“佩然啊,怎么这么破费啊,要吃饭还不如去我家,我做桌好菜给你们吃呢。”

“哎——,芯蕾这次度过这么一个大难,我们当然要好好给她庆祝下了,再说这还是天树的主意呢?”佩然说着,抵了抵天树的胳膊,天树不好意思的笑笑点点头。

芯蕾听了,看着天树,想要说什么却被睹在嘴边,大林走到芯蕾身边,轻轻推了推芯蕾的后背,小声说着:“芯蕾,还不谢谢你阿姨和叔叔。”

芯蕾这才说话,但仍然不象以前那么自然了,只是很低声地说了句:“谢谢叔叔。”

大林听了高兴的“哎”了两声,看着芯蕾,天树真的好想听到她叫自己一声爸爸。

“芯蕾,你还是叫我干妈吧,阿姨叫得不亲切。”佩然走到芯蕾面前抓起她的后说,芯蕾听了微笑着点点头。

晚上,所有人都来到了天树预定的饭店为芯蕾庆祝着,就连张妈也来了,看到芯蕾又象以前一样活泼、充满活力,大家都替她感到欣慰,芯蕾开心的喝着大家敬她的酒,不顾爸妈的劝说,就这样一杯接一杯的喝进去的全都是痛苦和难受,可芯蕾全把这一切藏在心里,只有一直在暗处注意她的陨文了解她这种痛,因为他和她一样的痛苦,可现在却连说话的资格也没有,每看着她一杯酒下肚,陨文的心就会跟着她沉下去,“对了,前几天陨文和冰冰的订婚典礼上出了点意外,我们和冰冰的父母商量过了,典礼另选个日子补上。”佩然笑着对大家宣布这个消息。

芯蕾在一片掌声中继续喝着酒,大林和玉芹看了看她,摇摇头叹着气,也只能微笑着恭喜陨文和冰冰,陨文似笑非笑着没说话,倒是冰冰似乎没料到阿姨竟然还为他们的事操心,这无疑在某种程度上帮助了她,她当然笑的合不拢嘴。

“今晚在这,首先我要感谢这次救我们家芯蕾的恩人,天树,”大林突然站起来说话了,指着天树说着,“天树救活了芯蕾,在这里我替芯蕾真心感激你,另外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芯蕾和天树的关系了,那么我想说的是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芯蕾是不是我亲生的,我都是她的父亲,以前我是她唯一的父亲,而现在她还多了个父亲,那就是天树,下面我希望我的女儿能够叫她的天树叔叔一声“爸爸”。”说完,大林看着芯蕾,芯蕾也吃惊地盯着他,因为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看到大林对自己点点头,桌上所有人的眼光也都集中到她的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一个重要的宣判,看看天树等待的眼睛,激动的似乎有点发红,好久,芯蕾才缓缓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犹豫了好半天,又是看大林又是看玉芹,见他们都点点头,芯蕾这才叫了声:“爸爸。”天树听了,眼角终于滴下了泪水,站起来,和芯蕾相拥一起,“我的女儿,都是爸爸对不住你啊。”

看着这个场景,大家都被他们弄的感动了,晨星和张妈不停的擦眼泪。

天树慢慢放开芯蕾,走到大林面前,大林站起来,两人相视着手掌紧握在一起。

“大林兄,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以后芯蕾就是我们的女儿。”

53

虽然住院这段时间发生好多的事,但日子却还是要过的,自从身体康复后,芯蕾又开始进入公司上班了,看到一阳,经过那么多的事后,一阳已经明白了很多事,见面也只是对她笑笑或者随便说点什么就走过去了,芯蕾看着一阳走远的背影,心情十分的复杂很难受,总想说点什么却觉得说的再多也没用,自从上班的第一天见到冰冰,她的态度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在她的带领下,和大家一起为她举办了盛大的聚会,工作上也总是主动过来帮助她,有时还会主动和她一起去吃午饭,等等,所有的改变都让芯蕾觉得一时都适应不过来,乘没人的时候,冰冰神秘地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轻声地说,“芯蕾——”

“恩?什么事?”芯蕾正忙着手头的事情。

“我想请你帮个忙。”冰冰说。

“你说啊,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

“能不能请你有时劝劝陨文,你知道他现在已经恢复记忆了,没错,他本来是属于你的,可是现在你们是兄妹……”听到这儿,芯蕾手头的笔停了下来,似乎她已经明白冰冰的意思了,而冰冰却未注意到她的变化,接着说,“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我很爱他,也许你们是兄妹这个事实对于你们来说都很难接受,陨文也是,因为这个他也一时不能接受我,但我相信我的感觉,陨文心里是有我的,我知道恢复记忆后的他需要时间重新接受我,所以我希望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知道现在的陨文最听你的话了,好吗?”

芯蕾仍然停在那,直到她说完都在那一直没有吭声,好久,芯蕾才缓缓转过头,看着冰冰说,她说:“冰冰,对不起恐怕这个忙我帮不上,不管陨文喜不喜欢你,这些都是要发自他内心的,如果经过我说什么他就能有所动,那他就不是陨文了,我想和他相处这么久,你也应该了解他的性格,不是他自己想要的旁人再怎么说都没有用,就好像你们之间的爱情,我从不怀疑你对他的感情,相反的我还很佩服你,那么勇敢的表现自己的爱情,如果陨文心里也有你那他必然会回到你身边,但是如果他不喜欢你,你觉得我说的有用吗?我是他的妹妹,我和他的故事只能是个回忆,所以我希望你们真的能快乐。”说完,芯蕾起身,微笑着拍拍她的肩就走了。

看着芯蕾走过的身影,冰冰迸射出怨怒的眼神。

回到家,玉芹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芯蕾悄悄走到她的身后,突然一把抱住她,吓的玉芹手里的菜全部掉到了地上,“死丫头,你想吓死妈妈啊?”玉芹回过头,看到是芯蕾虽然以责怪的口气,却是慈祥的笑着。

“嘿嘿……,妈妈,今晚做什么山珍海味哪,在外面就闻到香味了。”说着,芯蕾一一打开锅盖,开始检查了。

“就是你最喜欢吃的几个菜啊,你啊,这次死里逃生真是幸运啊,一回来没休息几天就要去上班了,妈妈当然要给你好好补补拉。”玉芹一边切菜一边说。

“老妈,我没事拉,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放心吧,人生总有一次大劫的,而我这次过了就没了不是吗?”

玉芹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在偷吃菜的女儿,说:“芯蕾,你还怪妈妈吗?因为妈妈的错误让你和陨文……”

芯蕾听着也停了下来,可是随即转过来,看着玉芹笑着说:“妈妈,你说什么呢?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任何人的错,我和陨文做兄妹也挺好啊,有那样的哥哥我喜欢还来不及呢?你呀,不要老是自责了知道吗?”说着,芯蕾又抱住玉芹的肩膀,将她的下巴搁在她肩上说,“我和陨文很快就会过去的,好了,妈妈我先去换衣服喽,等下老爸回来我们就开饭。”

说完,芯蕾哼着歌曲出去了,玉芹知道芯蕾这样说,只是装作很轻松的样子,但并没有真正忘记陨文而且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他,但看到女儿至少没有伤心到整天茶饭不思的地步,也算庆幸,看着她走出去,玉芹无奈地摇摇头又继续切菜了。

回到房间,芯蕾轻轻关上门,很累的将头靠在门后面,接着,无力的走到床边,坐下,手在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张纸币,那张写有陨文愿望的纸币,看着那几个字仿佛看到了当初陨文在写这个愿望时的情景,可现在一想到陨文竟然是自己的哥哥,芯蕾就会很难受很心痛,也会经常不由自主的掉下眼泪。

同样,陨文也正躺在他的床上看着芯蕾写的那张纸币,自从恢复记忆后,以前的事全部想起来了,就连失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他也全部记得,而所有的回忆中唯一能让他今生不忘的就是和芯蕾在一起的每一个情景,她的每一个笑容,此刻的他看着这张纸币,眼前浮现的全都是芯蕾的影子,她的笑,她的哭,她的各种表情……,全是都那样的清晰,仿佛伸手就能摸到,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遐想,佩然推开门走进来,陨文快速将纸币藏到枕头下,看佩然走到床边,“妈,这么晚还不睡?”

“妈妈睡不着。”佩然看着陨文说,“陨文,你恨爸爸妈妈吗?你和芯蕾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陨文看着她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

“孩子,爸妈都知道你和芯蕾是真心相爱的,可是你们是兄妹啊。”

“妈,我知道,我和芯蕾早已成为过去了。”陨文将目光转向别处说。

“早已成为过去?真的吗?那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接受冰冰呢?你知道她……”

“妈,我和冰冰的事我会处理的,你就放心吧。”佩然话还没说完,就被陨文打断了。

“好,你们的事妈妈也不想过问,只是妈妈想提醒你,一定要认清现实是什么,你和芯蕾是兄妹的关系这辈子是注定的了,该珍惜谁你自己一定要清楚,[奇`书`网`整.理提.供]冰冰她那么爱你,我想你比谁都清楚,妈妈不是说谁好,你应该知道妈妈也很喜欢芯蕾,妈妈可以说如果芯蕾不是你的妹妹,我会比喜欢冰冰更喜欢她。”

陨文定定地看着她,仔细听着她说的话,“妈妈,我知道了,我会给冰冰一个交代的,而且我也会好好对待芯蕾……这个妹妹的。”

佩然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放心了,轻轻拍拍他的头,道了一声晚安就出去了。

佩然走后,陨文平躺了下来,思绪又是一阵混乱。

54

到了下班时间,一阳从电梯走出来,老远就看到门外芯蕾的背影,呆呆的站在原地看她几秒钟,一阳走到她身边,还是象刚开始认识的那样,摸摸她的头说:“傻丫头,不下班站这干吗呢?”

“等你。”

“我?”一阳还没问清楚就被芯蕾一把拉住走了,“喂,去哪啊?我还没开车呢。”

“今晚就放你的宝贝车的价吧。”

芯蕾边说边拉着他走到站牌那,一会,他们的车来了,一阳被她拉上了拥挤的工交车,上了车几乎连站的空间都没有,一阳被人群东撞西撞的根本站不稳,看着芯蕾沉稳的站在那,不觉有点抱怨她了:“喂,小姐,有车不坐,干吗来坐这种车吗?你看,这么多人,我都快憋死了。”

芯蕾听了,忍不住的笑,说:“就是因为你没坐过啊,我才带你体验下的,怎么那么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看着芯蕾故意挑逗的样子,一阳想扁她都要忍着,“算你狠,待会跟你算。”

芯蕾朝他吐了吐舌头,一阳继续忍受着拥挤的煎熬,好长一段时间后,终于到站了,芯蕾又拉着他下了车,下车后,看到前面一家咖啡店他才知道,原来芯蕾是带他来喝咖啡的,他一边走着一边问,“我记得你不是最不喜欢喝咖啡的吗?怎么想要来喝了?”

“不喜欢不代表不喝啊,傻瓜,走拉。”芯蕾拉着他进了咖啡店。

过一会,侍者端来了两杯咖啡,芯蕾一边调和着咖啡,一边看着窗外面。

“说吧。”一阳端起咖啡,看着芯蕾喝了一口说,因为她的表情告诉他,她有心事。

听到一阳讲话芯蕾掉过头看着他,她知道也许除了陨文,再也找不到像一阳这么了解自己了,“一阳,你觉得这个咖啡的味道怎么样?”

一阳又仔细品尝了一口,回味着说:“还不错,怎么了?”

“是甜的还是苦的?”芯蕾继续问。

一阳被她弄糊涂了,又喝了一口,说:“喝下去仿佛是苦的,但慢慢的品味它,会觉得有点甜甜的感觉,怎么了?”

芯蕾淡淡的微笑着看着他,也端起来喝了一口,说:“可我觉得是甜的,知道为什么吗?”见一阳摇摇头,她就接着说,“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我有种幸福的感觉,和你在一起总是那么开心,总是被你那么的呵护,所以无论在哪里,吃什么,喝什么,只要和你在一起,都是觉得甜甜的。”

一阳听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在芯蕾的心里,自己只是她的一个朋友,仅此而以,可现在……。

芯蕾继续说着:“所以一阳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好好珍惜你,不是因为我不想,那是因为我不能爱着别人而接受你的感情,你懂吗,如果我接受了你那只能是我感到空虚了,我被你感动了,我可怜你了,可所有的这些都不是,我接受你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你了,可是……,可是……”

“可是当陨文恢复记忆后,你发现你始终爱的只是他,因为你爱他,所以你不能背负对他的感情而接受我,因为那样对我不公平是吗?”一阳还是那样的微笑看着她说。

“一阳,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想的?”芯蕾彻底被他打败了,仿佛他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你啊,就那么简单,我会不了解你吗?”

两人相视一笑,突然一阳严肃的看着她问:“芯蕾,即使他是你个哥哥,对他的感情还是不会变吗?”

芯蕾喝了一口咖啡,停顿了片刻说:“是的,不会变,但这只是对对前的陨文而言,现在的他是我的哥哥啊,我会让自己重新去认识这一切的。”

“那我们还是好朋友吗?”一阳问。

“我永远都会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

一阳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那一刻,看着芯蕾,一阳笑着看着她,心里想着:我最爱的芯蕾,下辈子我绝不会放开你,你要永远开心哦。

窗外刮起了毛毛细雨,而里面却洋溢着温馨的氛围。

和一阳分开回家后,芯蕾一路走着一边笑着,今晚的她很开心,因为她不仅放下了心中的那个包袱,并且和一阳又恢复了朋友的关系,这次的恢复对于她来说是一次解放,一直以来对一阳的的各种感觉,有后悔,有抱歉,有内疚,有喜欢等,在今晚全部都释放出来了,从今以后他们又可以坦然面对对方,又是好哥们了,想到这,芯蕾就高兴,突然前面一阵嘈杂声,芯蕾仔细一看,原来是前面一群喝醉酒的人,正骂骂咧咧的从酒吧出来,本来芯蕾当没看见,准备穿过去,可当和这群人擦身而过时才发现他们中一个人搂着一个女生,她以为自己花了眼,定睛一看,那女生果然是冰冰,芯蕾正纳闷,冰冰什么时候跟这些人成朋友的,突然看到那些人边走边对她毛手毛脚,而冰冰却喝得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对他们的手脚根本不知道,看到这,芯蕾再也忍不住了,走过去乘那人不注意,一把拽过冰冰,对他们大喊着:“喂,你们想干什么?她是我朋友。”

那些人见多管闲事的也是个美丽的小妞,本想动粗的很快便嬉皮笑脸的走到她们身边,其中一个人将手搭在芯蕾肩上说:“既然是朋友,那我门再进去喝一杯吧。”

芯蕾气愤的一把甩开那人的手说:“放开你的脏手,我要带她走。”说完,芯蕾扶着喝醉的冰冰就要走,谁知那些人哪肯善罢甘休,围住她们,终于露出了凶相,说:“你走可以,把她留下,这妞今晚可是投怀送抱的,你不要多管闲事。”

看看冰冰醉的样子,又看看这群人,芯蕾大概猜出他们是怎么把冰冰骗出来的了,想到自己孤身一人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芯蕾只能靠计谋了,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突然,芯蕾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欺负人拉。”

随着芯蕾的叫喊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把他们都包围了,而且芯蕾和他们也被冲散开了,看时机已成熟,芯蕾赶紧扶着冰冰打车回家了,留下那群人还在拥挤的人群中寻找着她们。

回到家,芯蕾根本来不及回答玉芹的问题,就把冰冰扶到自己的床上,又用热毛巾替她敷了敷脑袋,玉芹走进来,摸了摸她的脸说:“她怎么喝这么多啊?芯蕾你是怎么遇到她的。”

于是芯蕾就把事情的前后都告诉了玉芹,“妈妈,你先去睡吧,我来照顾她就行。”玉芹走后,芯蕾坐在床边看着冰冰红的发烫的脸,帮她用热毛巾擦了擦,突然冰冰动了下,嘴里不停地喊着:“陨文,陨文……”,芯蕾的手停在半空中,站起来,她走到窗前,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已经好久没启动却是一辈子那么熟悉的的号码。

等了一会,陨文来了,一进门见到芯蕾,陨文没说什么就直接冲进房间,看到冰冰醉的样子,他走过去,抓起她的手,摸了摸她的脸轻声叫着:“冰冰,冰冰,是我,陨文。”

冰冰慢慢睁开眼睛,手摁着疼痛的太阳穴坐起来,看到陨文,她激动的一把抱住他,又哭又笑着说:“陨文,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傻瓜,我在这呢,你不是在做梦。”陨文像哄小孩子一样抚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门口的芯蕾看着这一幕,转过身去,靠着墙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冰冰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放开陨文,环视着四周,问:“陨文,我这是在哪?”

“你在我家啊。”芯蕾边说着走进来,递给她热毛巾,“你今晚去酒吧喝了好多酒,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和一帮坏人在一起,而你又喝醉了,所以我就把你带到我家来了。”

冰冰怔怔地看着芯蕾,那一刻,她的心被感动了,“你救了我?”

芯蕾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没拉,只是不想看你被他们欺负而已。”

“谢谢你。”陨文突然站起来,站在芯蕾的面前,看着她说。

芯蕾愣住了,他的眼神一下子变的竟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令她感到冰冷,说完,他就带冰冰离开了,由不得芯蕾说一句话,走到门口,冰冰停下了,转过身,看着芯蕾说出了她发自内心的一句话:“对不起。”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芯蕾手中的热毛巾滑到了地上,泪水也不由自主的出来了。

55

不久在大家的传闻中,芯蕾得知陨文和冰冰的婚礼即将举行,看着办公桌上鲜红的请帖,她轻轻地摸着请帖,一遍一遍地,微笑着,默默地在心底为他们祝福。

卓青今天下班的早,于是就和老妈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又帮着下厨房,自从和晨星结婚将张妈接过来一起住后,一家人日子过的和和美美,张妈将家里的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而晨星和卓青也能安心的在外面工作,卓青正帮着端菜,只见晨星下班回来了,看到老婆回来,卓青过去帮她拿包,见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忙关切的问:“怎么拉,老婆,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哎……,还不是芯蕾的事。”晨星边换鞋边说。

“芯蕾的事?”

“对啊,就是她和陨文的事啊,今天阿姨打电话给我,芯蕾和陨文以前那么相爱,两人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盼到陨文恢复记忆了,却杀进来一个兄妹,你说这怎么不折磨他们两呢?听说陨文要和冰冰就快要结婚了,我想芯蕾一定很难受吧。”

突然厨房有碗碎的声音,两人赶紧冲进去,只见张妈正蹲在那捡着破碎的碗片,晨星和卓青赶紧过来帮忙,“妈,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手没事吧。”晨星边说边拿起张妈的手问。

“没事没事,孩子,刚碗太滑了我不小心就摔碎了。”

“好拉,妈,这留给我们吧,你先出去将伤口清洗下,到柜子里先拿药敷下吧。”

张妈走出厨房,呆呆的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若有所思地想着。

吃饭的时候,卓青见老妈一直不动筷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她还手疼,于是就夹菜给她说:“妈妈,是不是手还痛啊?”

张妈被他这么一说话才回过神来,忙开始吃饭,边吃边笑着说:“没……没事。”说着,边吃菜边问晨星说,“星儿,芯蕾最近还好吗?”

一说到芯蕾,晨星就感觉没胃口了,放下筷子,深深地叹口气说:“她好像过的不好,我又没时间看她,哎……,命运真是捉弄她和陨文啊,真心相爱却是兄妹的关系,而且陨文也要结婚了,我能想像得到芯蕾内心是多么的难受,可是这一切又能怎么改变呢?”晨星说着无奈的摇摇头。

“好拉,你也不要那么烦了,命运注定他们是兄妹也没办法啊,时间会让他们忘记过去的,他们都是懂得事理的人,你在这替他们操心也不能解决问题的啊,快吃吧,菜都快凉了。”

晨星和卓青吃着,只有张妈一粒米一粒米的在往嘴里送,这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没味道。

佩然、天树由于忙着儿子的婚事,自芯蕾出院后一直没有和大林他们好好聚聚,于是那晚大林和玉芹带着芯蕾来到陨文家,见大林他们来,佩然和天树高兴的迎接他们,看到天树,芯蕾迟疑了下,还是轻声叫了一声:“爸爸。”天树听了,感动的直点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到芯蕾已经能够接受天树,大林夫妇也就不担心什么了,“芯蕾啊,你以后还是叫我干妈吧,你都叫天树叔叔爸爸了,叫我一声干妈我也听的亲切吗?”佩然拉着芯蕾的手坐到沙发上,说。

芯蕾点点头,答应了。

正聊着,陨文回到家了,一见门就见到芯蕾他们一家,陨文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们的到来,礼貌的过来问候了大林和玉芹,看到芯蕾,芯蕾也看到他,在大人们的注视下,两人只是简单的笑笑点点头,陨文就上楼换衣服了。

大人的聊天世界对于芯蕾而言是永远没兴趣的更何况他们聊的几乎都是结婚之类的话题,那就更别提了,于是芯蕾又来到了花园里,看着这里的一切,芯蕾想起了以前的很多很多,有陨文失忆前的和失忆后的那些回忆,突然陨文走到她的身边,说:“怎么,又来看我们家的花园了?”

芯蕾看到他,说:“是啊,恭喜你。”她伸出手。

陨文看着他,却并未接受她的祝福,抬头看着夜晚的星空,陨文说:“芯蕾,从今晚开始我们正式做为兄妹吧。”

“怎么做?”芯蕾看着他问。

“忘记过去重新开始。”陨文转而看着她的眼睛说。

“怎么忘?”

“像这样,”说着,陨文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币,放在她的面前,看着纸币,芯蕾鼻子一酸,眼泪就快要掉了,可她还是在最后一秒忍住了,接着就见陨文在地上寻找着什么,好久才看到他拿着两快小石头过来。

“要这个干什么?”芯蕾不解的问。

陨文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把钱绕在了石头上,然后拿着它对芯蕾说:“我把我们的愿望丢进水里,之后就让我们坦然去面对我们该面对的。”说完,陨文毫不犹豫的将石头扔进了前面的水池里。

看不清但听到“扑通”一声,那一刻,芯蕾的心也跟着碎掉了,同样她也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币,然后学着陨文也将它扔进了池子里。

静静地两人面对池水站了好久,陨文才转而面对着芯蕾说:“能叫我一声哥哥吗?”

芯蕾看着他,好久,她才喊了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