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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三国寻蝉》》 · 轩辕紫龙(月下守望)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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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幸好老天对我黄巾军也不薄,赐给了我褚飞燕。他治军有方,兼文武双全,可谓黄巾军之最佳统帅,可现在又成了这样,唉!莫非真的上天要亡我黄巾义士不成?

在满脸的踌躇中,张角走出了房门。

“发生了何事,如此吵吵闹闹?”张角望着那个将领不悦的说道。

“天师,那个黑脸煞星又来叫战了。”那个将领一看天师满脸不悦,立刻低头小声说道。

“什么?哪个黑脸煞星?”由于张角并没有观看张飞与褚飞燕一战,因此不解地问道。

“天师,就是那个打伤燕帅,杀了人…公将军的黑脸汉子。”那将领惊恐的叫道。

“是他!”虽然张角并没有观看张飞与褚飞燕的厮杀,但能逼的褚飞燕使出自己并末完全练成的绝技,这个黑脸汉子的厉害可见一斑。

“天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个将领满脸紧张的说道。

望着眼前这个慌慌张张地将领,张角不由暗暗摇头。虽然自己对军事并不太懂,但也知道现在我军十来万义士守城,难道还怕对方一个人吗?只要自己坚守几天,待二弟大军回援,必可将城外数万朝廷大军歼灭,此时只需坚守即可。可看眼前这将领的慌张摸样,指望他坚守城池是不可能了,而自己又要给褚飞燕疗伤也不可能去守城,怎么办?

就在张角犹豫不决之时,眼角突然瞟到在一旁站立的周仓。只见他身姿挺拔,面色沉稳,双目炯炯,如尊铁塔般挺立在一旁,令人感到无比的威严和安全。望见如此人物,张角心中一喜,知道这三天守城的将领有了。

张角转过身来,略一沉吟,对周仓说道:“周仓,吾这三天要全心为燕帅疗伤,因此这三天守城将领一职就由你来担任。你只需坚守三天,三天后地公将军就会大军回援,到时燕帅将会与汝等一起杀退朝廷大军。汝可有信心?”

听见天师的话,周仓张大了嘴巴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上午他还是一守城的小兵,中午就是天师的近侍,现在居然成了广宗城的守城将领,这也实在太令人不可思议了。不过周仓毕竟非常人可比,在初始的惊讶后,立刻恢复过来。

周仓将手中钢刀一挽,单膝下跪大声喝道:“周仓誓死守卫广宗城,绝不叫朝廷一兵卒踏入广宗一步。”

“好,从今天起,三天内你就是广宗城内军职最高之将领,一切听你调度。拿去,这是军符。不要令我失望!”张角大喝一声好,从怀中掏出一个信物递给周仓。

“仓在城在,仓亡城仍在!”周仓起身接过军符,信心无比的喝道。

“好。那你们去吧,这三天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我要全心给燕帅疗伤。”张角点点头挥手示意两人离开。

在两人离去后,张角微微松了口气,这三天可以全心治疗褚飞燕了。刚才在和周仓等人问话时,张角已经下定一个决心。一个可以治疗褚飞燕的艰难决定。在进入房间后,张角轻轻关上房门,来到一个柜子前。思索良久后,张角咬咬牙,打开了抽屉,从中拿出一个极其名贵的盒子来。轻轻叹了口气后,张角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啪!”的一声,随着盒子的打开,一股沁人心扉的药香味从盒子里散发出来,充溢着整个房间,令人为之精神一振,不由暗暗揣度起盒子里究竟装着的是何等仙药,居然能散发出如此香味。好在没令人好奇多久,张角已经小心异常地将其捧了出来。

何首乌!不,至少是千年何首乌!天啊,想不到张角居然还藏着如此令人垂涎三尺的天地至宝吗!

望着眼前的人形何首乌,张角微微叹了口气。这支何首乌乃是自己二十年来四处为人治病中,一次在长白山顶的一处悬崖间偶然得之,端得是珍贵无比,可药白骨,有起死回生之效。而如果一个练武之人吃了话,端可令修为连上数层,甚至达到先天之境。本来这一支是留给自己在危难之中服用的,但眼下比自己更需要这支千年何首乌的是为自己三弟而躺在床上重伤的褚飞燕,何况眼下黄巾军最需要的并不是自己这个精神领袖,而是一个能统帅诸军的将帅之才,而褚飞燕才是眼下黄巾军最需要的人。为了褚飞燕,为了黄巾军的未来,自己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张角缓缓拿起千年何首乌,在准备将其炼制成丹药时,张角不禁想起这支千年何首乌的来历。那时自己和华佗同在一片疫区为百姓治病时,华佗在看了自己一眼后说道:“你强练某种道术或者功法,导致经脉受损,虽你乃习武之人,修为有成,但如在心神大损之下,将有性命之忧。如想救治,需千年何首乌一支,在重病之时,下药服之,当可痊愈,并可保百年寿诞。”

那时自己也清楚自己早年强练《太平道术》时,曾令经脉受损,但后来道术有成之后,并无不适之感,只到如今华佗提出,自己才感觉身体似乎略有不妥。本来如是别人提出,自己定当胡言乱语,但华佗乃当世之神医,一身医术比自己不知高明多少,他的话应绝无虚言。因此自己往后每次四方救治疫民时,便四处寻找千年何首乌,总算在五年前让自己找到了一支。也因此自己一直小心的保存到现在。没想到如今却被褚飞燕赶上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缓缓吐出一口气后,下定决心的张角开始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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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九章 周仓的蜕变

“反国逆贼,可敢与燕人张翼德一战!”

周仓望着城下这个黑脸汉子疯狂的叫嚣已经有数个时辰之久,但除了发觉他功力绝对在自己之上外,其他的一无所获。他不知道眼下这黑脸汉子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有所依仗,就如同其他所有将领认为的一样,是想诱使我军出城之际,趁机攻城。他已经仔细观察两个时辰了,但心中还是拿决不下。

说他虚张声势吧,但他意图到底何在?而且他如此几百人就敢来叫阵,难道他就不怕我军大军出击之下尸骨无存吗?但说他有所依仗,他身后也仅800军士,虽然在那嚣张地摇旗呐喊,但人数也太少了点吧,虽然他们身后数里处的树林中,似有漫天尘土扬起,但那片树林并不宽阔,也难藏太多士兵,顶多万二左右,难道他认为就靠这么点士兵就可以攻陷广宗城吗?可如果不是,那他到底有何意图呢?

周仓用力地揉了揉头,想不到做一个守城将领要考虑那么多事。如果自己还是以前的一个小兵的话,大可带一队兄弟出去试探一下,可现在自己就不敢了。万一出了什么纰漏,自己身死事小,要是令广宗被朝廷攻陷,那自己又如何对得起将广宗城托付给自己的天师和燕帅。

算了,你骂任你骂,我自清风拂山岗;你横任你横,我自明月照沟渠。你骂你的,我不理你就是,我只闭门不出,我看你能如何?我就不信你这么点人敢攻城。哼,只要我坚守三天,三天后地公将军大军回援,我看你这个黑脸汉子怎么死。

就在周仓准备下城门休息一会时,他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个可能来。汗,豆大的汗滴从他额头缓缓留下。难道…

周仓顿时面色一片苍白,他疯似的跑回城头再次向下仔细望去,果然!在他费劲全力的将全身功力汇聚到双眼望去时,就发现出不妥来。

那黑脸汉子虽然依然精力十足,威风凛凛的在那叫战,令人望而生畏。但他身后那800军士可就没他那么威风了。看上去似乎在他身后摇旗呐喊,丝毫不将城里的十余万大军放在眼里,但现在汇聚全身功力望去,顿时发现那800军士唇乌面白,双腿哆嗦个不停,这绝不是一个诱敌之计应有的现象。而且刚才自己有一点没想到,如果诱敌,那么身后那树林里的士兵应该屏息不语,又怎会弄的尘土飞扬呢?这不是告诉别人此处有伏兵吗?虚张声势,绝对是虚张声势。那么他们的意图在哪呢?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八个大字跳入周仓的脑海中。他们的意图不在广宗,而在大军回援的地公将军身上。天啊!想到此,周仓不禁惊呼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全力回援的地公将军就危险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周仓此刻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不去救援地公将军的话,只怕毫无防备的地公将军就危险了;如果救援,万一是敌人诡计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周仓手足无措地在城头来回走个不停,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坐立难安。对,去报告天师,由天师来决断。想到此,周仓大松一口气,立刻向天师府跑去。

“吱~~~”的一声,没跑几步,周仓突然一个急停。现在天师正在给燕帅疗伤,吩咐过不得打扰,怎么办?万一突然闯进去干扰天师给燕帅疗伤怎么办?

“啊~~~”周仓痛苦的捂着头在墙角蹲了下来,无数个怎么办在他脑海中纠缠到一起,仿佛有千百只虫子在他脑海里嘶咬一样,令他头疼欲裂,心神如焚。

“咚!咚!咚!”周仓痛苦的拿头往墙上不停地撞去,希望能缓解一下这痛苦的感觉,哪怕一会也好。

不知多久以后,骇人的撞墙声消失了,剩下一个喘着大气的汉子虚脱的靠在墙角。呼、呼、呼,周仓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终于,当他在第四十九次呼吸时,他站了起来,他大汗淋漓地站了起来。虽然他那往昔雄壮的身体此刻在风中略显的有点嬴弱,但此刻他的双目却是坚毅异常,双目中透视出来的那股自信如同黑夜里的一盏明灯一样令人不敢直视。变了,周仓变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兵周仓,而是广宗城守将周仓。这一刻,周仓完成了一次人生的飞跃,他战胜了自我。

呼!周仓轻轻地但却长长地吐了口气后,他动了。他返回了城头。望着在城下依然精力充沛的令人可怕的黑脸汉子,和远处哆嗦的800朝廷士兵,周仓下定决心决定试上一试。不管敌军是虚张声势也好,还是诱敌破城也好,绝对不能放任城下这支朝廷军队不理,而令他们有机会集中精锐士兵去伏击地公将军,那样是对自己的侮辱,也是对黄巾军的侮辱。

在下定决心后,周仓异常小心地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再次仔细观察了遍。发现除了北门有这支800人的朝廷军队和身后数里地的树林里可能存在的朝廷军队外,其他三个方向应该没有朝廷军队,那么自己绝对可以派遣数千军队出城一试。如果真是诱我军出城的话,损失了也不大要紧,但如果真的是虚张声势的话,那自己就可以令大军出击,击溃眼前这支不到800人的部队,增援地公将军,绝对不让朝廷有大军伏击地公将军的机会。

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情况再次发生了。在他召集城内所有将领开会宣布自己的决定时,居然遭到所有将领的反对,所有将领都不赞成出兵。在他提出地公将军可能遭到朝廷主力伏击的假设时,众人没一个相信的,有的甚至说他是想拿兄弟们的性命来换取军功,表现自己,令周仓大为恼火。望着眼前这一群胆小怕死的窝囊废,周仓恨不得将他们都杀了。

无奈之下,周仓拿出军符,命令各将领听令行事。既然你们不肯合作,那我就强迫你们合作好了,等燕帅出来了,由他来管教你们好了。但再次令他意外的事发生了,在场的将领居然没一个人听他号令,甩都不甩他一眼,各自哼哼声带着亲兵离去。

望着这群目无军法,各自行事的黄巾将领,周仓气得双手紧紧地握住钢刀,狠不得立刻抽出来将他们砍翻在地。但这也只是一个假设罢了,在座的众人各个都带兵数千,有的甚至上万,全都不是好惹的主。动他们一个,只怕城内立刻要闹兵变起来。

唉!良久之后,周仓长叹一口气。难道天亡我黄巾军吗?

就在周仓为黄巾义士的未来悲叹之时,他的好友裴元绍笑着领着一人进得厅来。

“元绍,这是何人?”周仓疑惑道。

“呵呵,周仓,你不是恨无兵出城破敌吗?我为你引荐一将。” 裴元绍笑着指了指身边的大汉。

“敢问将军是?”周仓施礼道。

“周将军客气了,吾乃燕帅座下一部将,特闻周将军有破敌之策,却无破敌之兵。吾特来向周将军请战,愿随周将军出城破敌,替燕帅报仇。”来将跪下请战。

“将军快快请起,吾正愁无兵可出城破敌,将军真乃雪中送炭。不知将军有多少人马?”周仓大喜地扶起来将问道。

“上午一战,大多士卒尽皆受惊,恐还未恢复,故只带2000士兵前来请战,不知将军够否?”来将略一思索答道。

“好,2000人足已。那我们速速准备,然后一起出城破敌。”周仓哈哈大笑道。

“偌!”裴元绍和来将齐声应道。

望着眼前这精壮的2000燕帅士卒,周仓不由大感叹服。燕帅就是燕帅,所统士兵一望便知其精锐,远不是那些桀骜不训的将领所可比拟。不过有此精卒,自己的破敌大计就更有把握了。

“元绍,你就不必出城了,在此替我等把守城门,如无我号令切不可开门。”在准备出发时,周仓突然对身边跃跃欲试的裴元绍说道。

“什么!周仓,你可就不厚道了,为什么你就单单把我留在这里把守城门。不行,我不干,我要出城杀敌!”一听自己要窝在城里杀敌,裴元绍立刻大叫起来。

望着自己的这个好友如此心急地想出城杀敌,周仓大摇其头。虽然他也很想带裴元绍一起出城杀敌,那样以裴元绍的武功,把握也更大一点,但如今自己这群人出城,如果城内连一个自己人都没有,只怕到时城内会有什么变化也说不定。天师将广宗托付给自己,这三天内自己就绝不能令广宗城有什么闪失。而且自己带燕帅的部队出城破敌,万一敌人真是诱敌之计,自己也可独自断后保燕帅的部队进城,不然到时要是城内不肯开门,那自己罪过可就大了。一人死事小,如果还拖累燕帅的精锐部队跟自己一起丧生,那就不合算了。因此城内必须留一个自己信的过的人把守城门,而且此人必须武艺高强,算来算去,自己认识的人中,能信任的又武艺高强的就只有裴元绍一人了。

“元绍,城门一职事关重大,不容有失。城内我只信任你一人,因此你必须留下来守城,而我们这2000人之生死可就全在你身上了。”周仓情深意重地说道。

果然,裴元绍立刻满脸兴奋地说道:“嘿嘿,好,周仓,你但请放心,有某家在,绝对把城门守的稳稳当当的,你就放心出城杀敌吧。”

“好,元绍,一切就靠你了。”重重地拍了拍裴元绍的肩膀后,周仓望了望身后的2000精锐士卒,大喝一声道:

“出城,破敌,报仇!”

“出城,破敌,报仇!”所有人齐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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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能写完一章我都很佩服自己了,从昨天晚上牙齿一直疼到现在,并还将继续下去,痛啊。妈妈的,我最恨牙齿疼了,整个脑袋都是木的,痛!)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章 1 VS 2001

“反国逆贼,可敢出城与燕人张翼德一战!”张飞那如炸雷般的怒吼声在广宗城下已持续数个时辰之久,但广宗城内十余万黄巾军楞是没一人敢应战,城头的守军有如望着魔鬼般的眼神望着城下这个黑甲黑马的黑脸汉子,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是不断祈祷着时间快快过去,好让自己能够下城去找个地方好好喝上一顿,压压那几欲蹦出胸腔的心脏。

妈呀,这黑脸汉子也太吓人了。那眼睛瞪的有牛眼那么大,声音比炸雷还响,看那浑身爆炸似的肌肉,天呀,自己这纤细的脖子只怕给他轻轻一捏就要断了。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求求你们保佑他千万不要在我守城时攻城啊,俺给你磕头了,只要让俺能活着回去,俺一定天天给您上香,天天为你祈福,您可一定要保佑俺啊!

“咕咚、咕咚!”连灌下几大口水后,张飞舒坦地打了个饱嗝。奶奶的,这群龟孙子,枉老子在城下喊了那么半天,就硬是没一个有胆的站出来,让老子过过瘾。不过这样也好,你们不出城,大哥交代的任务就应该没问题了。嘿嘿,再过三天,我看你们怎么死!张飞邪恶地冲着城头笑了笑。望着城下这黑脸汉子的诡异笑脸,所有城头守兵不禁缩了缩脖子,赶紧再向各方神灵祈祷了几句。

望了望天色,已不早了快天黑了,该收兵了。最后再吼了几嗓子后,张飞舞了个枪花,嚣张地打马转身离去。望着渐渐离去的黑脸汉子背影,所有人不禁暗暗松了口气,呼!吓死俺了,等会一定要好好大喝一顿。

就在这皆大欢喜的时候,一件令敌我双方所有人骂爹咒娘的事发生了。“吱~~~~~吱!”沉重的城门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然后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领着一群士兵从城门冲了出去。

望见这一幕,城头的守兵楞住了。不是吧,好不容易这个黑脸煞星肯离开了,你,就是你,你干嘛呢你,领着一群人出去,这不是找死吗!你死不要紧,你不要连累我们呀!要是惹的那个恶魔不高兴了,他要是来攻城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混到现在这个地步,可以有饭吃,有衣穿,偶尔还可以喝喝酒,侃侃大山,你说你,这不是害人吗!

而听见沉重城门开启声的张飞也楞住了。望着鱼贯而出的黄巾军,张飞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有如雨下,怎么办?撤退吗?不行,这一退在敌人的追击下必定会发现我在虚张声势,到时一定会识破我们的计谋,那大哥他们就危险了。可要硬拼的话,只怕会损失惨重,可能全军覆没也说不定,怎么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艰难处境令张飞左右为难。他猜想过黄巾军可能会识破这暗渡陈仓之计,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黄巾军识破。

但所幸张飞必定所非常人,很快他就有了选择。既然大哥将如此艰巨的任务托付给我,我就绝不能令大哥失望。任你千军万马也好,有吾燕人张翼德在,绝不叫你黄巾军踏出广宗城一兵一卒,更不能令你们妨碍大哥的计划。

下定决心的张飞,昂然地打转马头,面对着正不断涌出城的黄巾兵,手中蛇矛在地上重重一顿,在漫天尘土飞扬中,双目一瞪,虎躯一挺,怒吼道:“列阵,杀敌!”

但令张飞几乎吐血而亡的事发生了。他身后那800大多由农民组成的善跑之士兵在望见从城里汹涌而出的黄巾军,胆怯了。而在张飞的一声怒吼下,他们居然做出了最令人不齿的事来,在主将在命令布阵迎敌之际,居然所有人一哄而散弃主将而逃了。

“快,敌人必是虚张声势,随我杀敌!”望着远处抛弃主将溃逃的朝廷军队,周仓大喜,高声疾呼道。果然,果然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哼,可惜现在被我看出来了,你们想偷袭地公将军之事已做不到了,我周仓一定要让你们见识一下我黄巾军的厉害。不过虽然周仓和出城的一干士兵大喜,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是这样。至少城头的士兵就不这样认为,因为他们看见那个令他们魂飞魄散的黑脸汉子已经怒吼着向他们冲来。

上帝啊,救救我们吧,我们是无辜的呀!城头的所有士兵不由自主的将双手合在胸前默默祷告。

话说回来,当张飞看见弃他而逃的800士卒,浑身肌肉炸的绷绷作响,如果不是身后有黄巾大军的话,他一定会策马向这群耻辱的逃兵追去,将他们一矛一矛的刺于马下,再鞭尸三日,如此才能消他心头之恨。但如今在身后黄巾军的压力下,此刻更重要的是自己该怎么做?没有一兵一卒的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要自己跟他们一样一枪不出就当个耻辱的逃兵吗?

不,不,不!我张飞头顶天,脚踏地,堂堂男子汉,岂可做如此缩头乌龟之行径。大哥将这个任务交给我,不是让我来当逃兵的,我不能令大哥失望。最后在狠狠地瞪了一眼溃逃而去的士兵,张飞心中暗暗发誓:有生之日,吾一定要令你们全部死于我的矛下,为你们今天耻辱的行径付出代价。

望着城下越来越多的黄巾军,张飞将钢牙咬的咯咯作响,一双虎目有如喷火般怒瞪着直冲他而来的黄巾军,我张飞绝不做逃兵!

“黄巾逆贼,吾乃燕人张翼德是也,吾来也!”张飞仰天狂吼一声,用力拍了一下越影,如风般、如闪电般向出城的黄巾军怒喝而去。

望着孤身一人一骑而来的黑脸汉子,出城的一干黄巾军都被张飞那杀气腾腾的双眼所震慑住,天啊,这还是人的眼睛吗,他比老虎的目光还凶残,比苍鹰的眼神还锐利,他…他还是人吗?感受到身边同伴的颤抖,周仓将手中钢刀重重一拍,高声喝道:“他再厉害,也仅一人一骑,我们却有2000精卒,一人一刀也足已将他砍死。此时正是为燕报仇的大好时机。众将士,听我号令,杀!”周仓率先举起钢刀向对面怒驰而来的张飞奔去。而随他出城的一干黄巾士兵在周仓的鼓励下,也恢复过来,高呼着为燕帅报仇的口号叫吼着向张飞冲去。

而此刻被愤怒和屈辱所笼罩的张飞面对同样怒吼而出的黄巾军,更加疯狂了,他那炸雷般的嗓门再次炸道:“吾虽一人,却可敌百万师。反国逆贼,受死吧!”跨下的越影似乎也感应到张飞的愤怒,嘶叫一声,本已极快的速度再提提速,有若流影般直刺黄巾中军。

“啊~~”随着第一声惨嚎响起,这场以一敌千的战斗正式打响了。

“杀!杀!杀!”张飞疯了一般挥舞着自己手中的蛇矛,在他居高临下藐视众生的震慑气势以及那恐怖的气力作用下,凡是靠近他的黄巾均肢体横飞,鲜血四溅惨嚎着纷纷倒下,再也爬不起来。方圆三丈以内除了一人一马就再也没有活着的生物存在。

而出城的2000燕帅精卒则在周仓的带领下将这令人为之色变、为之胆寒的恐怖黑甲骑士重重包围住,前仆后继地挥舞着钢刀向张飞扑去。你死了,我上;我死了,他上,所有人赤红着双眼怒吼着砍向这黑脸汉子,为了死去的兄弟,为了燕帅,今天一定要将你留在这里。

厉害!望着在众人重重包围中却毫无惧色,收割兄弟们性命如收割稻草一样的黑脸汉子,周仓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如果是自己,肯定早已倒在血泊之中,而这个黑脸汉子到现在为止,不但已经令自己一百多位兄弟饮恨广宗城下,杀得所有人畏其如虎,而且他浑身上下硬是没有受一点伤,这就是真正的高手呀!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周仓一定会请这汉子喝酒,结交一番。不过如今大家敌我对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周仓也顾不得什么钦佩之情了。你叫张飞是吧,很遗憾,你今天一定要死在这里。不然如果让你率领大军攻城的话,只怕广宗必将沦陷。因此无论如何,我今天一定要将你留在这里。

“砍马腿!”周仓在人群中突然大喝道。他在人群中早已观察半天,到现在为止,之所以这黑脸汉子能在2000人的包围中驰骋自如,任意砍杀我黄巾义士而不伤一毛一发,固然是因为他武功超绝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他座下那匹神俊异常的宝马。有了这匹宝马,这黑脸汉子就可以在人群中来去如风,每每在人群将他合围之前,仗着马快轻松突围而出,而且在马上,他居高临下占尽便宜。因此要下留下这黑脸汉子就要先留下他的马。

“砍马腿!”见众人似乎没反应过来,周仓再次高声喝道,并身先士卒带头往马腿砍去。此时众人方才纷纷明白过来,立刻齐齐对准马腿砍去。

“咴~~~”越影惨嚎一声,饶是它通灵异常,但在身边无数黑手的攻击下,难免还是遭了一记,幸亏这记暗算只是伤到它的屁股,并没有对它造成太大影响,不然只怕这一人一骑就要交待在这里了。但越影终非凡马,怎肯吃如此大亏,清鸣一声,马蹄高高跃起,将一名欲再度偷袭它的黄巾兵重重地踹飞了出去。但越影如此虽然重创了一名敌人,却对张飞造成了影响。

“哼!”在刚才越影的报复行动中,张飞闷哼一声,腿上中了一刀。

“中了,中了,哈哈,中了!”那个偷袭到张飞的黄巾突然发疯般叫了起来,但其结果就是在张飞的怒吼声中被砸了个稀吧烂,漫天的肠子、内脏四处飞溅,鲜红的血液喷的周围三平方公尺内一片血红,令人几欲呕吐。但再血腥的场面,再恐怖的报复手段,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这个黑脸汉子是人不是神!

伤了,他终于伤了!原先在他疯狂的攻击下显得恍恍惚惚的众人清醒了。原来这黑脸汉子也是会受伤的,他也是会死的。虽然这点认知在常人看来是多么可笑,但在这修罗狱场中的黄巾众人来说却是那么珍贵,如同黑夜里的一盏明灯一样指引了他们前进的方向。而从恐惧中走出来的人是相当可怕的,他们已无所畏惧,除了向前还是向前。而这一切所带来的效果就是张飞的压力剧增,而且现在黄巾兵每每攻击大多朝越影而去,令张飞不由将大多注意力集中在越影身上,因此受伤就是再所难免之事。

“哼!哼!哼!”张飞又是几声闷哼,他再次挂伤了。而看见张飞连连受伤,围攻的黄巾士兵欢呼声更加大了起来,手中的钢刀也挥舞的更急了,他们坚信只要再有一会儿,这个恶魔就会倒下了,他们就可以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了,为燕帅报仇了。

而在黄巾众人的疯狂围攻中,张飞在阵阵疼痛中从疯狂的状态清醒过来。而清醒过来的张飞立刻感到情况不妙,他和越影已被黄巾军层层包围在中间,越影的速度优势已经再难发挥出来,现在除了凭真功夫一刀一枪死抗外,再无它法。而在这种情况下,伤势的疼痛感和疲劳感就立刻凸现出来,张飞已渐渐感到四肢乏力,有种虚脱的感觉。

“咴~~~”越影再次痛苦地嘶鸣一声。在张飞刚才失神瞬间,一个小兵又偷偷在越影肚皮上划了一刀。

“鼠辈敢尔!”见越影受伤,张飞怒吼一声,将那偷袭的鼠辈一矛扫飞了出去,挟着余威趁势将身边所有人暂时打退了开去。

呼,呼!张飞略略松了口气,但望着四周再次疯狂扑上来的人群,张飞心中暗暗叫苦:难道我张飞就要死在这里了吗?我死不打紧,但要是妨碍到大哥的计划那就死不足惜了。

“咴~~~”越影又是一声嘶鸣,妈的,又偷袭我的越影。马,对了,大哥说过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妈的,我可真苯。我在这杀再多的小兵有什么用,他们人这么多足可以累死我,要杀就杀那领头的。妈的,是谁,别让老子找出来,不然一定一矛刺死你。

(牙齿继续疼痛,苦!今天太倒霉了,苦!

敬请期待第四卷 第二十一章 周仓 VS 张飞 谢谢支持!)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一章 周仓 VS 张飞

谁?到底是谁?

张飞怒瞪着那双几可骇人而死的牛眼,一边奋力抵抗着四周黄巾军的偷袭与砍杀,一边艰难的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贼王,可茫茫人海又哪是那么容易就找出来的呢。

“妈的!”张飞暗暗骂了声,在刚才他腿上又着了一刀,如果不是在马上只怕现在走路都成问题。而且似乎越影也快到极限了,感觉到它身上大量涌出的粘粘的汗液,张飞知道他们一人一马都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再不想办法就永远别想离开这里了。

不过有时人就是那么奇怪的动物,总是到关键时刻才会突然灵机一动想出绝地逢生的办法来。张飞也不例外,在半天的搜索后,张飞很颓丧的放弃了这个擒王的想法。四周全是明晃晃的钢刀,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又怎么能从中找出那个指挥之人呢!不过张飞在这关键时刻还是想到一个办法来。既然我找不到你,那就让你自己跳出来好了。

“喝!”张飞大喝一声,再次将身边众人齐齐震退,迅速调转马头做出一副准备突围的样子。果然,敌人中计了。

“小心,他要逃跑,拦住他!”周仓一见黑脸汉子想突围,立刻尖呼起来。

听见这个声音,张飞心中一喜,瞬时大喝一声,调转马头,高举着蛇矛怒喝着朝声音方向急跃而去。

糟了!望着越来越近的黑影,周仓心中一道阴影闪过,莫非这黑脸汉子想…不过情势已经逼得他不能再多想了,黑脸汉子已经满脸狞笑着挥舞着蛇矛震开身前数人,如一尊魔神般跃到他的面前。

“你就是黄巾主将!”望着这个明显魁梧于其他黄巾兵,满脸刚毅的粗犷汉子,张飞炸雷般的声音怒喝道。

仰望着如魔神般威风凛凛地坐在马上的张飞,周仓本能地点点头。

“那就受死吧,看招!吼~~~~“张飞蛇矛一转有若雷神降临般怒吼着向眼前的魁梧汉子雷霆万钧般砸将下去。

糟了!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周仓立刻感觉到一股似可令岩石粉碎、令大地颤抖的狂暴气劲向自己猛然砸将下来。

好可怕!周仓感觉自己就如同大石下的核桃一样,将在这股狂暴气劲中化为齑粉。不过经过蜕变的周仓又岂会就此束手待毙,何况现在身为黄巾主将,背负的责任和荣耀又岂能就此放弃。只见周仓大喝一声,右脚重重在地上一跺,双手握紧钢刀,猛吸一口气鼓足全身气力赤红着双眼嘶吼着拼命迎了上去。

“砰~~~”一阵令人心惊的声音响起,漫天尘土扬起,接着是一声闷哼,周仓整个人被张飞一击之下活生生给砸进土里,一丝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出,面色苍白地摇晃几下,双臂颤抖地握着钢刀,咬牙怒瞪着在马上威风凛凛地黑脸汉子。

“快,保护周将军!”此时方反应过来的黄巾士兵如梦初醒般大叫着挥舞着钢刀急扑而来,但张飞又岂会给他们时间去救援周仓,蛇矛再次高高举起,大吼一声:“看招!龙噬天下~~~~”

在张飞的怒吼声中,一股令人颤栗的气势从张飞身上迸发出来,令人为之一颤,身形不由一僵。而伴随着这股令人颤栗气势而出的则是有如泼了墨汁般的浓浓黑雾从张飞身体里喷涌而出,似缓实疾地迅速流过身体,汇聚到他手上的蛇矛上,最后在矛尖处汇聚到一点,在张飞晴天霹雳般的炸吼声中幻化为一个似要吞噬一切的巨大黑龙头带着无边威势在众人的惊骇声中向还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脱困而出的周仓怒噬而去。

而想要前去救援周仓的黄巾众人在张飞的龙噬天下施出后,感觉仿佛进入了一个异度空间,一个由恐惧和毁灭气息组成的空间。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急速跳动着,浑身的血液仿佛不听使唤般疯狂流动着,似要找到一个宣泄口喷涌而出一样,而脑海中则闪出了无数令人毛骨悚然为之绝望的凄厉画面。他们木然地望着巨大的黑龙头向周仓怒噬而去,心中拼命地想要去救援周将军,不要再令他伤在这个令人恐怖的黑脸汉子手上,可他们的身体本能地在颤抖着、畏惧着,只想离这里远远的,远远的。他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一方面想要去救周将军,一方面却又生不出丝毫的抵抗勇气,这种感觉令他们感觉到难受,感觉到痛苦。

“哼!”以张飞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所有黄巾士兵齐齐闷哼一声,嘴角边流出一丝血迹。如果此时有位达到先天境界的高手在此的话,就会知道他们这是受张飞气场影响所致。先天境界最明显的一个特征就是在其全力发功时,以身体为半径会出现一个笼罩方圆数丈的气场,在这气场内会严重受到发功之人的影响,其伤害因发功之人武功特性而定。比如张飞的武功就是以刚、猛为主,因此他的气场的特效就是威压,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身边的黄巾士兵想要救援周仓却丝毫动弹的原因。

不过虽然气场好处诸多,但也有两个缺点。一;它的范围受发功之人的功力影响,你功力越高,气场就越大,在气场内的人受到的影响也就越大,反之亦然;二,气场乃是一个先天高手全力发功时所产生之物,它会大量消耗一个人的精、气、神,故不可持久,否则两军对垒,一边有先天高手,一边没有,岂不是有先天高手一方只需派出先天高手不就稳赢了?因此这一点也就制约了先天高手在大军作战中的作用。而且还有一点不是缺点的缺点,那就是如果一个人意志力足够坚强的话,他也是不会受气场影响的。

望着幻化而成的黑龙,周仓心中一颤:先天境界!完了,周仓知道自己遇上了传说中的先天高手。周仓记得师傅曾经对自己说过:要想对付一个先天高手,要么你就是先天高手,要么就靠占绝对优势的人数来拖垮他。很可惜,眼下周仓不是先天高手,身边虽然有2000人,但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到他,因此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又双腿深陷泥中,周仓迅速做出了判断——死定了。但就此束手待毙可不是周仓的所作所为,他脑中飞速一转,立刻下定决心。

以命博命,这就是周仓的选择。以自己的命博对方的命,当然这个黑脸汉子乃是不世出的先天高手,因此自己要想换对方的命简直是痴人说梦,因此自己要想换的是他胯下那匹马的命,以自己的贱命换取对方胯下宝马的命。只要这黑脸汉子没有了宝马,绝对逃不出自己这2000士兵的包围,到他力尽之时就是他授命之死。那样,自己就是死也甘心了。

打定注意的周仓,大喝一声,力贯右臂,侧身,甩腕,手中的钢刀脱手而出,呼啸着向不远处的越影飞去。这一招就是周仓师傅教给他的保命绝技——甩手刀,乃汇聚全身力气于刀中甩手而出,威力端是厉害无比,虽然比不上先天境界的威力,但也不容人小视。

望着朝越影呼啸而来带着淡淡刀芒向越影呼啸而去的钢刀,张飞暗暗咒骂一声,不得不将手腕略略转动,控制着黑龙朝钢刀砸将下去,不然越影必将死于这钢刀之下。也因此周仓得以避开了“龙噬天下”这招的绝对攻击点,但一个先天高手的含怒一击又岂是好相与的。

“啪!”的一声,先是钢刀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惊天的土地炸裂声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泥土四溅中,周仓惨哼一声被强大的气劲掀飞了出去,如同一个球一样被抛的远远的。而他身周被飞溅的泥土打中的黄巾士兵也纷纷惨哼倒地,瞬间,在这片黄巾海洋里空出一大块空地出来。

“周将军,周将军…”远处望着这惊人一幕的黄巾士兵停止了过来救援的步伐,如失了魂般不停地喃喃着,而城头的士兵则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望着这城下的黑脸将军,他们瞪圆了眼珠,张大了嘴巴,呆呆地望着望着,这眼前发生的一幕实在是太超出他们的想象之外了,这是人可以做到的吗?

“反国逆贼,还不速降!”望着四周呆滞的黄巾兵,张飞手中蛇矛一挥,仿佛可勾魂夺魄般的声音在人群中炸道。

所有人不禁抖了一下,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手中的钢刀仿佛有千斤巨石般沉重,几欲拿捏不住。

“反国逆贼,还不速降!”张飞将手中蛇矛用力在地上一跺炸出一个小坑,再次厉声喝道。

“踏、踏、踏”众人闻声齐齐退了三步,看他们那如同见了鬼般的神色,恐怕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溃逃的可能。但并非所有黄巾兵都会畏缩在张飞骇人的气势中。

“朝廷狗贼,还我黄巾众将士命来!”刚才那个向周仓请战的燕帅部下将领挥舞着钢刀冲出人群向张飞大步奔来。而城外的众黄巾士兵听得这一声气贯山河的大吼不由为之一振,似有从张飞那无边的骇人气势中恢复过来的迹象,如果这个冲出人群的将领可以与张飞斗上数回合的话。可惜…

张飞听得有人出来叫阵,虎目一瞪,双腿一夹,胯下越影轻嘶一声如闪电般向来将冲去,在呼吸间冲到来将身前,手起、矛落,伴随着冲天喷涌的大蓬鲜血,一颗大好头颅飞天而起,而那无头的尸体居然继续往前迈出一两步后才轰然倒地。

“咴~~~~~~~~”在众人惊骇中,一阵马嘶声,张飞手中蛇矛一挥,如杀神般指着众人喝道:“下一个是谁!”

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无头将领尸体,在望了望坐在马上居高临下望着他们的黑色杀神,众黄巾士兵心中那道脆弱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他们尖啸着扔掉手中的钢刀,没命地往城内跑去。而看见这一幕的城头士兵立刻扯着嗓子嘶吼道:“快关城门,快关城门!”

可才从惊骇中清醒过来的守城士兵又怎么会有正拼命地在往城里逃命的黄巾士兵动作快呢,其腿快之人早已逃到城门口,看见有人要关城门将自己这些兄弟关在城门外,独自面对那黑色杀神,心中的那浓浓恐惧顿时化作怒火,吼叫着挥拳朝守城士兵打去,而在张飞厮杀下剩下来的一千几百人就趁着这个机会逃进了城。不过他们忘了,他们身后还有一个骑着越影的张飞在追杀他们。而张飞也在一番砍杀中不知不觉跟着人群冲进了这个满城尽带黄巾带的广宗城。

不过原本应该守城的裴元绍在哪呢?其实自从他被安排守城后就心中不爽,虽然他答应了周仓守城,但出于对战斗的热血使他并没有那么早关闭城门。后来看见朝廷军溃逃而只敌方主将一人冲上来后,他就更不愿意关城门了。2000人打1人,他认为这简直是说笑,因此他就放心地大开城门观看起周仓他们如何活捉敌将了。但没想到这个黑脸汉子居然那么厉害,而且居然是传说中的先天高手,令裴元绍看傻了眼,只到周仓被炸飞出去才清醒过来。而在看见自己的好兄弟被打飞了出去的裴元绍,立刻忘了自己的要职,居然弃城而出,抢救周仓去了,也因此城门一直没关,最后才让所有出城的黄巾军得以回到城中,但追随而来的却是一个满身杀气的张飞,这个黑色杀神也跟着溃逃的黄巾士兵杀进了城。

而进了满城尽带黄巾带的广宗城的张飞,究竟会闹出什么事来呢?敬请期待下一章:倾城之将!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二章 倾城之将

“啊~~~~”凄厉的惨叫声在广宗城内首次响起。溃逃进城内的黄巾兵原本以为逃进城就安全了,可结果却大出他们意料之外,那个黑色杀神居然跟在他们的身后杀进了这十余万黄巾军所占据的广宗城。想不到,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居然发生这种事。逃命的黄巾军想不到,城内的黄巾军就更想不到,只怕连张飞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一个人杀进了这广宗城。

傻了,城内所有的黄巾士兵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夸张的一幕,所有人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否则怎么会有人敢单枪匹马冲进广宗城追杀自己的兄弟。但似乎自己并没有花眼,就算自己花了眼,总没可能所有人都花眼吧!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幕的黄巾兵用劲掐了自己一下,痛,真的很痛,不是做梦,这是真的,呵呵,这是真的。天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而在张飞追杀下的士兵就没那么多心思了,他们清楚地感受到身后那个黑色杀神身体里迸发出来的惊天杀气,那种要毁灭一切的气势压迫得他们不得不四处溃逃。他们没有人愿意自己成为那黑色长矛下的冤死之鬼,没人。他们反抗过,挣扎过,但每一个反抗过、挣扎过的人都被那黑色杀神手起矛落砍下头颅,砰然倒地。在做过几次无用的尝试后,再没有一个人愿意这么蠢去挑战这个黑色杀神的恐怖武力。事实证明,他们的抵抗只能为他人逃跑做出那么一点贡献罢了,而代价就是他们的生命。至此再也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回头去抵抗这个黑色杀神,每个人都埋头狂奔,大家此刻赌的就是运气,谁运气差谁就死,谁运气好谁就活。

但伴随着身后不断响起的惨嚎声,埋头狂奔的黄巾兵终于一哄而散四下溃逃了。有的穿过小道,不知所踪;有的躲进路边的房屋里;有的甚至把在路边发呆的全身不着片甲的黄巾士兵直接拖拽到自己身后,以此来阻挡这黑色杀神的追杀。但不管你做什么,对张飞来说都一样,这个城里的所有人都该杀,他怒吼连连,凡是挡在他前面的,他都一一刺翻在地,然后继续喝马追逐着尽可能多的大部队。

对张飞来说面前是什么人无所谓,但对那些逃命的黄巾军却不一样了。在他们看见这黑色杀神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杀后,立刻有样学样,将身边在发呆的黄巾士兵纷纷拖拽到自己身后,去阻挡这个黑色杀神以换取自己逃命的时间,虽然他们不知道逃到哪里才安全,但他们别无选择,除了逃命还是逃命。

而从最初的震惊中刚刚清醒过来的城内黄巾士兵,看见溃逃进来的士兵纷纷拿自己等人做挡箭牌,立刻慌了。他们尖叫着四散而逃,高声囔囔着:“敌军破城了,敌军破城了!”而他们这一囔所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城内更多的人恐慌了,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只知道看见满大街的人群哭喊着,叫骂着四处躲藏,再听见四处响起的敌军破城声和时时响起的惨嚎声,他们先是一楞,然后也跟着疯狂起来,他们也跟着众人一起到处溃散,四处躲藏,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们知道如果不躲藏的话就会死。以前的经历告诉他们,朝廷的官差都是吃人的老虎,你不躲起来就会被他们毒打,上刑,最后扔到路边喂狗。因此他们不但不比前面溃逃的人动作慢,反而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而更加恐慌和疯狂。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个全城乱舞的行列,整个广宗城彻底疯狂和混乱了。知道实情的人早已躲到不知名的角落,偷偷窥视着外面正受到黑色杀神追杀的众人,而暗暗得意,暗呼侥幸,不用死在那黑色杀神手下,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为一个士兵的责任和义务,他们此刻心中只有幸灾乐祸的那种变态的快感。不过你不得不承认,人类最大的快乐就是建筑在他人的痛快之上。

而那些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而四处溃逃引起广宗城内全面混乱的众人,则满脸惊恐,混乱不堪的亡命奔逃在大街小巷中,不过这却成为了张飞眼前的猎物,而且混乱的人群更容易受到他的追杀,只见张飞满脸兴奋,嗜血的吼叫连连,手中的蛇矛疯狂地挥舞着,每一次挥舞下都带走一名黄巾士兵的生命,每一次怒吼都令一群黄巾士兵本已不堪的心脏更加难堪重负,不断有人出现呼吸困难,手捂胸口的倒下来,甚至出现口吐鲜血而亡的事情出现。而这一切的一切则令所有人更加疯狂,更为混乱。

而唯一还能勉强保持自制的则是城头上的士兵,他们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一幕,胆怯而小心地朝各方将领的营地跑去,希望能有人出来阻挡一下那黑色的杀神。不过他们虽然比城头下的黄巾士兵自控力强多了,但他们惊慌的心神仍然忘记最重要的一点——关城门。如果此时有人能够关闭城门,张飞必将无处可逃而城为黄巾军的俘虏。可惜,眼前谁也没想到这一点,在他们的心中唯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性命,至于什么士兵不士兵的,那他们可不管,大不了再回去种田就是了,只要能活命在哪不都一样吗?

不过好在,总算城头的士兵将还在营地喝的昏天暗地的各方将领请了出来。而一看见眼前这混乱的城池,原本因酒精作用而昏沉沉的大脑立刻清醒过来。虽然他们比较无学不术,以前大多是农民,有的甚至还是山贼,但此刻广宗城乱成这样,那等天师出来还不扒了他们的皮啊!虽然天师平常很少管束他们,但那是指在一般情况下,而如今天这种情况只怕他们都脱不了干系。所有人顿时冷汗淋漓,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周仓呢,天师不是交给他守城的吗?”好在有人还是头脑精明一点,立刻大叫道。

“将军,周将军刚才出城迎敌,现在重伤不知所踪迹。”城头小兵小声说道。

“什么,我就说不能出城迎敌,你看坏了吧!活该!”几个人纷纷叫囔起来。

“将军,现在眼下敌人已经打进城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啊?”城头小兵大汗。

“什么!敌人打进城了?”所有将领大跳起来。

“亲兵,亲兵!快,准备撤退!”所有将领立刻大呼着呼喝着身边的亲卫准备撤离广宗城。什么天师不天师的此刻早已被他们抛之脑后,此刻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是性命,自己的身家性命。

“将军,将军,打进城的只有一个人。”那个城头小兵连忙跑到他们前面高声拦阻到。

“什么!只一个人?”好不容易听清小兵话的众将领立刻惊呼道。

“恩!就一个人。”

“哈哈~~~~~,一个人还敢来进攻我黄巾义师,兄弟们,走,看老子杀敌去。”一干黄巾将领一听进城的确实只一人,顿时狂笑起来,胆子也大了,声音也粗了,招呼着身边亲卫向城中心地段走去。

虽然这群黄巾将领实在不怎么样,但人的名,树的影,溃逃中的黄巾士兵在看见自己等人的将军如此谈笑风声,气定神闲地朝远处的黑色杀神走去,顿时心中那颗几乎破裂的心脏安定下来,所有人慢慢地自动汇聚到众将领身后。虽然还略微有点胆怯,但有前面将军等人挡着,众人自然放心多了。而人就是这样,一旦危险尽去,好奇心就起来了,众人纷纷好奇那个黑色杀神到底是何等吓人模样来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奋力厮杀的张飞,又慢慢从那种热血,兴奋中恢复过来,此刻看见身边的黄巾众人越来越少,而发觉不远处的黄巾士兵越聚越多,几乎望不见头,张飞又开始暗暗叫苦。刚才自己一招杀溃出城的黄巾兵后一时热血上脑,居然跟着杀进城来了。后来看见满城溃逃的黄巾士兵,心中的那种冲锋陷阵,杀敌无数的豪迈感顿起,一时竟忘形追杀起来。结果导致此刻自己浑身酸痛,几乎连蛇矛都拿不起来。而看着慢慢恢复镇静的黄巾士兵,只怕自己难以冲出城了。

望着越来越近的黄巾洪流,张飞脑筋急转,但似乎怎么也想不个好办法来。刚才自己能一人杀散全城士兵,靠的是一个勇字,自己在气势上压迫住所有人,因此才能以一敌城,令满城黄巾兵闻风而丧。而如果自己此刻一旦选择转身逃跑的话,只怕黄巾军会士气大振,那时别说逃跑了,只怕想速死都难了。

就在张飞绞尽脑汁想办法离开时,黄巾洪流在各方将领下已经来到张飞百步处。虽然对方只一人,但看那几乎被鲜血染红的黑色盔甲包裹下的黑色杀神,众人还是不敢太过于靠近,特别是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杀气,令所有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略略稳了下心神后,一个将领鼓足勇气指着对面的黑色杀神喝道:“汝乃何人?当知我黄巾天兵的厉害,还不下马速降!”

望着略有点颤抖喝话的将领打扮的人,张飞钢牙一咬:既然无路可逃,那就杀得一个是一个,今天自己少说也杀了有几百人了,死了也不亏了。打定主意的张飞虎目一瞪,也不答话,直接用力一拍越影,挥矛杀来。原本也以疲倦的越影在吃痛之下立刻变得身影如风起来,轻嘶一声如风般飘到黄巾众将士身前。

“杀~~~~~~~~”张飞怒喝中,手中的蛇矛如同一道闪电般直霹而下, 将那个问话的黄巾将领直接霹成两半,在漫天血雨中,张飞暴喝一声,朝前直杀过去。

而不敢置信地黄巾众人,在张飞的暴喝声中顿时惊醒过来,原本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勇气顿时再次烟消云散,一场溃逃再次无可避免起来。

不过张飞此刻实在浑身疼痛欲裂,胯下越影也是神俊不再,因此张飞此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没有能力去追杀溃逃的黄巾士兵,只能趁着这个机会迅速打马向城们方向奔去。

“恶贼,还我兄弟命来!”就在快到城门口时,一个士兵怒喝着持枪向张飞刺来。

不过虽然张飞此刻疲倦不堪,几拿捏不住蛇矛,但老虎虽死,余威犹存。何况在越影的全力奔驰下,其冲力又怎一个猛字了得。张飞怒喝一声手中蛇矛借助越影的冲力重重地斩在刺来的钢枪之上。

“扑通!”一声,来人被震翻了出去。张飞暗叫一声可惜,如果不是此刻自己手足无力,刚才那一下就可要了那士兵的命,不过能在那一招之下不死,也算的到一个高手就是。

在打马来到城门后,张飞突然急停调转马头,朝城内所有士兵怒喝道:“黄巾反贼,汝等可听好了,吾乃燕人张翼德是也!如不投降。下次必取汝等狗命!”

在众人的震慑中,张飞昂然打马离去。不过出城后似乎城内传来阵阵“裴将军”的呼喊声,不过此刻一切与张飞无关了。张飞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调息一阵,恢复伤势,再战广宗。

因为大哥的任务是一定要完成的!三天,我一定要守住三天。

而此时我军主力与张宝之战的战果如何呢?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二十三章 张宝陨落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三章 张宝陨落(上)

“念蝉,你是否还在担忧翼德?”见我面有忧色,荀攸在一旁突然问道。

“恩。”我沉重地点了点头。一路上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忧张飞,兵力悬殊太大了,而且他毫无援兵可言,只有那800尚跑之士而已。我倒不担心他跑不掉,担心的是他要是头脑一时发热,硬干怎么办?要为了一张宝而失去了张飞,那我可就哭死了。

“念蝉,虽然翼德那边是危险了点,但我们现在必须击溃张宝军,否则两面受敌我们必败无疑呀!”荀攸安慰道。

“可…”

“念蝉,现在担忧已经没用了,当务之急是尽快击杀张宝军然后大军回援,这样才可解翼德之危。”荀攸语气深长说道。

“恩,的确,不击杀张宝,翼德所冒之险就没有意义了。”我点头应道。

“不错,念蝉如此想就好。要知将乃军之魂,念蝉如此忧心忡忡,不但影响你自己的心情和判断力还影响到全军的士气。如此士气要想偷袭远胜我军兵力的张宝军只怕有再好的计谋也无用啊!”荀攸指着四周死气沉沉的部队说道。

“啊…”顺着荀攸的手指望去,此刻我才发现所有将士均一脸颓丧,毫无生气和斗志可言,不会都是我受影响的吧!要真是这样,依这种状态只怕一击即溃的不是张宝军而是我们了。

想到这我略带惭愧地对荀攸笑了笑,略微思索了会,决定唱首歌来鼓舞一下军中的士气。我深深吸了几口气,突然大声唱道:“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象那红日光。战士…”

一石激起千层浪!当这首令人热血沸腾的《男儿当自强》从我口中慷慨激昂地唱出时,原本死气沉沉的部队顿时散发了活力,众将士一扫刚才的颓丧神色,满脸尽显亢奋和激昂之色,双目绽放出无限光芒来。而到后来,有的甚至已经开始轻声跟我一起合唱起来。

当我唱完最后一个字时,整支队伍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看着众人雄赳赳、气昂昂大跨步前进的样子,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象是一支军队嘛,总算没辜负我一番心血。

“呵呵,想不到念蝉不但文才非凡,歌艺也超凡脱俗啊,攸佩服!不知念蝉刚才所唱之曲为何名?为何人所作?”荀攸在一旁叹服道。

“刚才一曲名为《男儿当自强》。作曲者嘛,呃,一时忘了,不好意思。”我有点尴尬地说道。我还真从不知道是谁作的,惭愧啊!

“好,男儿当自强!曲好,名更好!如今正黄巾肆虐,国难当头,正须我等大好男儿保家卫国之时,此曲遇世而出,妙哉!妙哉!哈哈~~~”荀攸大笑道。

望着荀攸在那一改往日名士风范,突然变得豪情大发起来,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感叹此曲的魅力之非凡了。不过此曲的确每每唱起总是令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大有纵横沙场、闯荡一番之豪情。

不过不管怎样,现在所有人斗志昂扬,热血沸腾,正是杀敌立功时,我趁势命令众人加快行军速度。争取早点赶到曲阳与高顺会合,击杀张宝军,然后回援广宗,尽破黄巾主力,立不世之奇功,令我等名号为神州所敬仰。在众人的轰然喝好声中,我们一众人加快了行军速度,在激扬的斗志中开始了超急速行军。

“念蝉,有斗志是好事,但太过于急进则过犹不及呀!”在奔波了数个时辰之后,荀攸在一旁突然说道。

“呃,公达意思是?”我不解道。

“念蝉,虽然如今众将士因为念蝉的一曲《男儿当自强》而军心大振,但如此急速行军带给身体的负荷只怕不小,我怕到时反而会拖累作战啊!”荀攸指着正满脸兴奋几欲仰天大叫的众猛男们担忧道。

“呃…”我望了望兴奋中的众将士沉吟道:“公达,现在众将士正在兴头上,如果令他们降速,只怕会打击他们的积极性。我看不如就这样吧,早点赶到还可以早点休息嘛!”我并不太在意地说道。

“恩,那就这样吧。希望不要出事吧!”荀攸见我并不太在意,思索了片刻后无奈地说道。

“呵呵,公达,你太过于小心了,前面还有高顺呢,放心了!早点到了,休息一会就没事了。”见荀攸两条眉毛似乎要纠结到一起,我拍拍他肩膀安慰道。

“呵呵,可能是我过于谨慎了吧。”荀攸想了想,微松口气说道。

“呵呵,走吧!等剿灭黄巾后,我们一醉方休!”

就这样,在亢奋的精神作用下,我们发挥了超常的速度,居然和高顺他们一前一后赶到了曲阳城外。很显然,高顺对我们如此快的行军速度诧异万分,要知他带的可是轻步兵,而我带领的部队里还有250人的重装步兵,而且还要比他迟两个时辰出发,居然能差不多同时到达,怎能不令他惊讶了。看着他惊讶的神色,我不免得意一番,嘿嘿,行军打仗,打仗我不行,行军我也不那么差吧!

在宣布全军就地隐蔽休息后,我们开了个短会。一边等待高顺安派的探子侦察曲阳张宝军动静的结果,一边探讨此次的战术,如何才能在最小代价下,彻底击张宝军。

没多久,探子就回来了。据侦察张宝军已于大概半时辰前得到张角的救援信,现在正在曲阳整顿兵马,准备回援广宗,增援张角。估计其回援兵力在六万左右,大概在一个时辰后会出发。

听着探子的回报,我们不禁都陷入了沉思。奶奶的,又是这么多人,6万比1千,黄巾军还真够给面子,这叫我们呢如何一口吃的下啊!算了,此等头疼的事还是交给荀攸吧。有人才不用自己出力那不是傻冒吗!想到此,我大松一口气,悠哉悠哉地向荀攸望去。

不过一望之下令我大为气苦的是典韦等人也是如此,奶奶的,你们不跟荀攸多学学,以后怎么单独领兵打仗啊!算了,典韦好象以前也是一直当护卫的,偶尔出兵也不是自己单独领兵的,看来他做护卫绝对合格,打仗就差点了。不过你也不用这么嚣张吧,没看大家都在冥思苦想吗,你倒好,两只牛眼不只在转什么,嘴里还念念叨叨的,干嘛呢?我好奇地侧耳一听,大晕!他居然不停的念着:不要睡着,不要睡着,不要睡着…呼噜噜~~~~

不是吧,让你坐着你居然还睡着了!我faint!你看看人家管亥,虽然也是云里雾里的,但人家还在努力学习,认真思考啊,你倒好,直接睡着了。我...

“典韦!”我大吼道。

“发生了什么事?”典韦立刻跃了起来,抽出手中的双戟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没事,你打呼噜声太大了,吵着军师出谋划策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呵呵,主公,您还是让我站着吧,这里太静了,一坐着我就想睡觉。”典韦不好意思地摸着头说道。

“你…”我指着他说不出话来,他还真是…

“好了,好了,你就站着吧。随你高兴吧!”我无奈地说道。

“谢主公!”典韦高兴地咧嘴一笑,精神抖擞的持着双戟站到我身后,一幅欣喜若狂的样子。

唉,看样子他对领兵打仗是没什么兴趣了。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从此,我的身后多了一个手持双戟的魁梧大汉,凡有人接近我,都会被他那双令人心惊地虎目瞪上许久,直到确认无害之后方才收回视线,继续监视着周围人群,令我非常有安全感,也特感威风,不过坏处就是在和美女接触时就难免…唉,质量守衡定律,质量守衡定律啊!

不过幸好高顺没令我失望,看他时而皱紧眉头,时而面露喜悦,我就知道他在不断思索克敌制胜之道,只是不知道他想到没有。不过不用担心,有荀攸和高顺这两个人在,我就不信还有什么他们不能解决的事。一个超级谋士,一个上将之才,可谓强强联合啊!唉,有如此强将奇谋,爽啊!嘿嘿~~~~

良久之后,荀攸似有决定抬起头来。但抬头一看,我正一脸YY的在那悠哉悠哉地喝喝茶,吹吹风清闲的不得了,荀攸不禁气苦道:“念蝉,你倒好悠闲啊,可把我等愁死了!”

“嘿嘿,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再说了,我又不擅出谋划策,何必添乱呢,你说是不是!”我嘴角含笑的挑挑眉头说道。

“你…,天啊,想我荀公达精明一世却误交汝这损友,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荀攸夸张地在那仰天长叹道。

“哈哈~~”所有人不禁被荀攸逗乐了,顿时大笑起来。

“呵呵…”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转移话题道:“公达,你如此轻松,莫非已有破敌良策?”

“不错,数万黄巾已尽在吾掌握之中,灭其乃在弹指之间。”荀攸一改刚才的夸张面容,右手一握拳头,满脸自信地说道。

“哦,公达还不速速道来,解我之惑!”我连忙正色问道。

“不急,我看长风也应该有计谋了。”荀攸不答,反而望着高顺说道。

“啊,长风,公达说的对吗?“我惊喜地望着高顺说道。

“不错,但吾虽然已有计谋,但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完善和推敲,否则尚不能以此计行事。”高顺正色说道。

“何计,快快道来!”我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呵呵,不急不急,不如我与长风一同将此计写入掌心,看看我们所谋是否相同。”荀攸突然递过来一枝笔说道。

“那好,快写,快写!”我兴奋地叫道。奶奶的,以前看书上总爱玩这一套,想不到现在居然发生在我眼前,还是为我一人出谋划策,爽啊!

高顺应偌接过笔在手上写了起来。很快,两人均已写完,将手掌伸到众人中间。

“快开吧!”我和典韦等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盯着他们的手掌,看看两人到底写着什么,是否相同。

在我再三催促下,两人相视一笑,摊开了手掌。

“火攻!”我失声叫了起来。

只见两人掌心不约而同地写着大大的两个黑字:火攻。

欲知详情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二十四章 张宝陨落(中)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四章 张宝陨落(中)

“火攻!”望着两人手掌心大大的两个黑字,我失声叫了起来。

“不错,火攻!”荀攸微笑着望了一眼高顺。

“只有火攻才能最大限度杀伤张宝军的有生力量。”高顺在一旁补充道。

“哦,计将安出,快快道来!”我好奇地催促道。

“主公,还是由荀军师向您解释的好,顺还有许多地方尚有不明白之处,还需荀军师多多指点才是。”高顺拱手说道。

“那公达还不快为我等解惑。”

“呵呵,念蝉这一路行来可有所发现?”荀攸淡淡一笑问道。

“发现?”我楞道。这一路只顾着赶路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呃,似乎风景还不错就是,特别是现在已经二月底了,快三月了,所谓阳春三月,现在正是万物回春的大好时节,但似乎这跟我们这次作战没关系吧!

见我满脸疑惑,荀攸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现在虽然已经二月底了,大地回暖,万物复苏,但冀州地处北方,仍然有着浓浓寒意,仍显寒冬之色…”

“呃,你是说天干风燥,正是用火时节?”我突然想到一路走过来所见到的枯枝败叶,灵光一闪道。

“不错,有如此多之火源,如不用火岂不枉费上天之美意!”荀攸一幅孺子可教也的神态。

“公达,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就快说出你心中的计谋吧,也好让我等心安!”看着荀攸那慢条斯理样子,我就不禁催促道。

“呵呵,念蝉无需心急,吾等今已占天时;虽对曲阳不甚熟悉,但战场由我等决定,可谓地利;吾上下将士一心,可谓人和。吾等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焉有不胜之理!”荀攸依然不慌不忙说道。

“可张宝军有六万之众,而且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要出发了,只怕…?”

“这点念蝉无需担心。不过要想最大限度杀伤张宝军的有生力量,除了火攻还需一人相助。”荀攸突然正色道。

“谁?”

“典韦!”

“会不会太危险?”一听荀攸提到典韦我就知道又要施行狙杀主将的战略。本来我以为用火攻就不会用上典韦了,但没想到还是用上了。

荀攸没有说话,只是沉重的点了点头。我的心顿时凉了,讨伐黄巾只是我人生的第一步,要在此就折损大将,那可真是痛哉痛哉。

“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不死心继续问道。

“没有!”

怎么办?我该同意吗?又要让典韦孤身狙杀张宝吗?上次虽然大获成功,但这种事很大程度上还是有运气的成分在,依典韦之勇,刺杀应不成问题,难就难在如何才能全身而退之上。但就在我沉吟时,典韦跨出一步跪下请战道:

“主公,韦虽不才,但亦知以少胜多需奇谋耳!今韦能有机会刺杀张宝实乃韦之幸也,望主公答允!”

望着单膝跪在地上请战的典韦我不知说什么好。诚然击杀张宝绝对可以令黄巾军如同张梁部队一样发生混乱,但如用火攻必需一狭隘险要地方方可,到时一旦纵火烧敌,典韦的性命只怕只能听天由命了。

“主公,韦能以一带罪之身加入军队成为主公侍卫长,韦常感恩不已。今主公奉旨讨伐黄巾乃国之大义也,而韦如无主公赏识仅一山村野夫,主公缘何为一野夫而舍国之大义?此非吾大汉之福,非万民之福,还望主公准韦出战!”见我一旁沉吟不语,典韦突然再次高声说道。

“好,说的好!典上尉能如此生明大义,实乃我军之福,我大汉之福!念蝉还不快快应允,否则岂不辜负典上尉拳拳报国心!”就在我楞然中,荀攸猛拍一下大腿高声喝好。

望着高声叫好的荀攸和大义凛然的典韦我只能点头答应,算了,如果上天真的要你再死一次,我也没办法,希望你没事吧。我重重地拍了下典韦的肩膀叮嘱道:“一切小心。”

“谢谢主公,韦一定完成任务。”典韦感激地叫道。

“好了,公达,现在快快说出你的奇谋吧。”我轻轻叹了口气,扶起典韦对荀攸说道。

“恩。念蝉,我的计谋就是诱敌深入,骄敌之心,奇袭敌酋,火烧连营。在吾等赶路中,我已发现此处不远有一小山,曰鲁山;旁有一小林,曰月林,四周丛草密布,当是纵火烧敌之所在。汝可命一将在前方张宝大军过往处诈伏张宝,稍战即走;再命二将一人在鲁山后山谷中埋伏,一将在林中埋伏,但见张宝军至就此齐齐杀出,稍战即退,待火起即可回军掩杀。念蝉,汝可亲率重装步兵在两边守侯,待张宝大军过后即可纵火矣。”荀攸神采奕奕地道出了他的计划。

好计!此套连环计一施,张宝军断无生还之理,咦,对了,那典韦干啥呢?但不等我发问,似乎荀攸已知道我的疑惑,语气略微沉重地说道:“典上尉当在万军中奇袭张宝,否则此战火攻虽可击溃张宝军,但在其绝对悬殊兵力下,如张宝指挥得旦,虽有损失,必不大矣。唉,只怪我军人数太少啊!如有5000人就不需行此冒险之计了。”

“唉…”听了荀攸的话我也只能一声叹息。

“念蝉,时辰不多,速下决定吧!”片刻后,望着还在犹豫的我,荀攸催促道。

“呃…”再望了一眼满脸坚毅的典韦,我咬咬牙下令道:“众将听令!”

“偌!”

“长风,我命你率刀盾兵诈伏张宝,切记不可恋战!”

“偌!”

“陈军,赵虎(此二人乃随管亥一起投降之人),汝二人各率200中军在鲁山和月林埋伏接应长风,稍战即走!”

“偌!”

“管亥,你率重装步兵团准备一干纵火之物与我在鲁山两旁等待张宝大军。”

“偌!”

“好,全军出发!”

“偌!”众人轰然应道。

在我军忙乱却有条不紊的准备中,张宝的大军经过一番整顿也徐徐开出了曲阳城。但前进不久至一狭窄处,突见前面两旁丛林处似有轻微人声和杂草践踏声,张宝大手一挥命各军止步。略微打量一番后,张宝冷声喝道:“林中何方人方,胆敢在此埋伏我地公将军,可知吾黄巾军乃授天命也,还不速现!”

果然,在张宝话音落下后,林中冲出数百手持银盾钢刀之人。其中一领头大将手持钢刀指着张宝喝道:“吾乃讨伐黄巾北中郎将卢植先锋大将林风座下高顺是也!汝等黄巾逆贼还不速降!否则必为我刀下孤魂夜鬼。”

朝廷军队!张宝微微一塄,转而怒道:“来人,谁为我将此口舌之徒拿下。”就是你们杀了我三弟,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们祭我三弟在天之灵。

“末将愿往!”一将应道。

“呀~~~~~”凄厉一声惨叫,此将两回合内被对面那汉子斩为两段。望着对面仰天狂笑的汉子,张宝铁青着脸喝道:“谁愿为我斩杀此人!”

“末将愿往!”又是一将提着长枪走出阵来。对着张宝一拱手耍个枪花直朝那汉子刺去。但不数合,依然一声惨叫,在众军面前被一刀劈中面门,血流而亡。

“谁愿往?”张宝气的咬的牙齿咯咯直响。

“末将愿往!”这次出来个手拿双锤的大汉,朝张宝请命后,双锤重重一撞,发出惊人金石声,指着那汉子大喝道:“朝廷走狗,看你钱爷爷的厉害!”说完,吆喝着手举大锤朝那汉子砸去。

看见阵前手持双锤的大汉占尽上风,张宝铁青的脸色略微好转了点,只待这双锤大汉将那朝廷走狗砸翻在地便待挥军将这几百人尽数戳死,以报三弟在天之灵。但话还没说完,只见对面那汉子卖了个破绽,趁双锤大汉一锤落空之际,一刀砍中他的脖子,将那颗巨大的头颅看落下来,顺势将此头挑飞过来,满脸哈哈大笑,尽显戏谑之色。

“没用的东西。”张飞恨恨地啐了口,然后继续喝道:“谁能斩杀此将,我赏银百两。”

往常张宝这话一出口时,身后尽是争相立功之人,但今天令他失算了。今天居然没一个人自告奋勇站出来,而是满脸赫然之色,惊骇地望着对面那嚣张的汉子。

“废物,废物,你们这一群废物,难道我们堂堂黄巾义师就没有一人能战胜对面那莽汉吗?”张宝怒极指着众人暴喝道。

“哈哈~~~~~,黄巾反贼,还不速降,否则定为我刀下之鬼!”此时对面那人一脚叫地上几具尸体踢开,将大刀扛在肩膀上嚣张地笑道。

“狗贼,休得张狂,看你地公将军张爷爷的厉害!”张宝受激不过,一把甩开两旁之人的劝阻,手中钢枪用力一抽马,马吃痛之下如风般向对面汉子跃去。

“受死吧!”张宝一枪怒刺而去。

眼看那汉子就要被张宝一枪刺落马下,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汉子一个翻身,避过迅雷般的一枪,转身朝张宝下半身砍去。

“哼,雕虫小技,看招!”张宝一声大喝,一枪荡开钢刀,转手横扫过去。

“哎哟~~~~~”只听一声大叫,那汉子被张宝一抢扫飞了开去,“扑通”一声跌落在地哇哇大叫。

“哈哈!朝廷走狗,现在可知你张爷爷的厉害了!”张宝如打了一场胜仗般举枪高呼道。

“地公将军!地公将军!地公将军!”原本赫然的众人立刻爆发出最热烈的欢呼声, 齐声高呼起来。

而此时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那汉子艰难的爬了起来,捂着肚子惨叫道:“兄弟们,反贼厉害,快撤!”说完,提着钢刀就往后跑去,而跟随他一起出来的几百士兵顿时吆喝着转身就跑。

“追!杀一人赏银5两,活捉一人赏银10两,捉那将着赏银百两!”张宝一看对面的朝廷军队跑了,立刻冲着身后的黄巾士兵暴喝道。

“杀~~~~~~~”此时众人那还有丝毫刚才的惊骇之色,双眼瞪的有元宝那么大,齐声吆喝着向逃跑的众人追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 第四卷 第二十五章 张宝陨落(下)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五章 张宝陨落(下)

“杀~~~~~”张宝手中钢枪一挥,带头打马向对面那无耻溃逃的朝廷军队冲去。

“杀~~~~~”在张宝金钱诱惑下,众黄巾士兵挥舞着手中的各式兵器大呼小叫的跟随着有如战神般的地公将军向那无耻的朝廷军队杀去。

“朝廷狗贼,有种别走!”追了数里却怎么也追不上前面朝廷军的张宝气的在马上怒喝道。

“有种你就追上来呀!我呸~~~~”前面那汉子不屑地竖了根中指。

“我操&*%*$&%…”张宝顿时脸色气的铁青,一长串国骂脱口而出,但这并不能阻挡前方朝廷士兵的溃逃,反而令他们逃的更快了。

“众将士听令,今日不杀此贼,誓不罢休!杀啊~~~~~”张宝再次吆喝道。

“将军!”此时一将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

“高升,何事?”张宝略微不耐烦地说道。

“将军,朝廷军队如此溃逃,恐有诈!”来将担忧道。

“哼,如此酒囊饭袋就算有诈吾亦不惧!追!”张宝双腿一夹,胯下黑马清嘶一声向前冲去。

又赶数里,此时前方的朝廷军队似体力耗尽,速度已经慢慢降了下来。见此情形,张宝大喜,举枪高喝道:“朝廷狗贼跑不动了,众将士杀啊~~~~~”

“将军,前方道路狭窄,恐有伏兵。”一旁的高升一把拉住正要冲出的张宝大急道。

就在此时,突然锣鼓大响。左前方一座小山后杀出一支人马,右前方一树林内也杀出一支人马,看见张宝军也不问话,两军合并一军直接杀将过来。

张宝一看,脸色一沉高举手中长枪喝道:“敌人伏兵尽出,乃技穷也!吾等正当奋勇杀敌,以慰人公将军在天之灵。杀~~~”说完,张宝当先挺枪向敌阵冲去。

在张宝的身先士卒的带领下,原本因突然出现伏兵而略有慌乱的黄巾军顿时军威大振,手中兵器一挥随着张宝冲杀过去。

而对面突然冲出来的伏兵似乎并没预料到黄巾军的勇猛,在被砍翻几人后,对面的朝廷军队吆喝着从中间那仅容数人并肩而行的小道夺路而逃。

“将军,朝廷军队不战而溃,必诱敌耳!恐后面仍有埋伏。”高升此时打马上前说道。

“敌军如此,虽十面埋伏,吾何惧哉!”张宝不在意地瘪瘪嘴,然后挥军继续顺着小道追去。

在张宝军尽皆进入小道后,从鲁山和月林两旁走出一支黑甲黑盾的部队来。

“公达,张宝已经中计了。”我激动地说道。

“不错,此时正是纵火之时。”荀攸微笑着说道。

“好,管亥,纵火!注意保持防御阵形,守住出口,绝不叫张宝军走脱一兵一卒。”我兴奋中带点残忍地下令道。

“偌!”管亥唤出数人,一人拿出一个火摺子,将事先准备好的引火之物在路口依次排开,随着一声轻微的火焰燃起声,一道微弱的火苗从干枯的杂草上燃起,在风力的借助下,顿时形成燎原之火,向里面的张宝军烧去。

望着这燃烧起来的熊熊大火,我知道张宝死定了!

而此时正在小道里追踪高顺等人的张宝军,突然发现眼前的敌人凭空消失了。就在他们惊疑之时,一股浓烟随风从身后飘来。

“怎么回事?”张宝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头,忙大声喝道。

“将军,将军,起火了,起火了!”一个小兵满头大汗地跑上前来喝道。

“什么!”

“将军,您…看!”高升满脸惊惧地指着身后说道。

轰!张宝只感觉到脑中一炸:中计了!此刻身后哪还是刚才那幽深小道,漫天大火已覆盖住了整个天空,熊熊燃烧的大火在风力的助威之下,如一条噬人火兽向黄巾军怒卷而来。而在这大火的威胁下,张宝军的尾部已开始失去控制,无数士兵哭喊着四处逃窜,想要找出条活路来,但左边是陡峭的山壁,右边是已被大火点燃的树林,他们又能往哪逃,最后统统化为火人,在凄厉的惨嚎声中死去。

眼看着骚乱就要扩散到全军,就在这危急关头,张宝振臂高呼道:“众将士,我们已中朝廷奸计,想活命的就跟我往前冲!”说完带头向前方冲去。而处于慌乱和恐惧中的黄巾将士在听到张宝的高呼后,有如听到仙乐般心神大定,在张宝的带领下紧张却不失章法的向前急速跑去。

“糟了,将军,前面道路被巨石堵住了。”在行至数里后,高升突然满脸苍白地指着前面说道。

“什么!”张宝大惊道。顺势望去,前面那本就不大的路口此时正被几个惊天巨石所堵住,看其形状非人力可以推开。

“怎么办,将军?”高升不停的打量着身后远处的冲天火光焦急地问道。

“回去!从原路冲出去。”张宝将手中的钢枪捏的“吱、吱”作响,不甘心地恨声说道。

“什么?回去!”高升惊呼道。

“不错,现在前路已被封死,两旁又无路可逃,我们只能从原路而逃。”张宝无可奈何地说道。

“可后面…”

“别再说了,再过会火势越烧越大,我们就更没机会逃出去了。”张宝双目冒火地说道。

“是。”高升沉重而悲哀地点头应道。

“好,只要我们齐心,一定可以冲出去。到时再找这帮朝廷狗贼算帐。”张宝将手中钢枪恨恨在地上跺出个坑。

“全军将士听着,如今朝廷狗贼畏惧我黄巾天兵,不敢与我们正面交锋,故施出此毒计,想用火攻消灭我们。但他们失算了,我们受天师指点,乃授天命起兵推翻朝廷之义师,我们只要团结一心,一定可以冲出去的。”张宝站到马背上望着惶恐地众人高声激励道:“只要大家听我号令,我们一定可以冲出火圈。到时我们再找朝廷狗贼报仇!“

“我等誓死追随将军!”高升及张宝身边的众亲兵齐声高呼道。不过远处的那些盔甲或有或无,兵器千奇百怪的黄巾众人则没那么整齐了,他们不断的打量着向他们迅速烧过来的漫天大火,口中不自然地发出各种声音,尽显胆怯懦弱之色。

“冲!”张宝一声令下,黄巾军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转身向来路冲去。

而强装镇定指挥众人转身向原路冲去的张宝,没有发现不远处的一颗树上有双比野兽还要凶残的眼睛已经盯上他许久,只待一个机会便将凶猛扑下,将他撕为碎片。

“念蝉,他们来了。”荀攸望着对面已成漫山火势的小道沉稳地说道。

“恩。”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而高声喝道:“持枪,立盾!”

“咚、咚”连续两声令人惊心的闷响声,以管亥为首的重装步兵团排成了每列10人,共25行的整齐方阵,将整条道路堵的死死的。如果张宝军想要活命的话,就必须从对面那几达云霄的冲天火焰中冲出来后,再突破这由250人组成的钢铁防线才行,否则必死无疑。

“来了。”荀攸轻轻地说了声。

“恩。”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已经可以非常清晰地听到从对面传出来的嘶吼声和惨叫声,不过依然没有人能从火圈里冲出来。不过在一阵怒骂声后,终于开始有人从对面的惊天火焰中冲出来了。

“呀~~~”一个从大火里跳出来的黄巾在空中似乎被火烧到,浑身一抖,落地不稳滚落火中,顿时化为火人,发出几可刺破耳膜的惨叫声哀嚎数声而死。

似乎因为第一个跳火勇士的凄惨下场而震慑住了的黄巾军,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再跳出来。但此刻火势逼人,在沉寂了片刻后,开始再次有人从大火里冲了出来。不过由于有了上次教训,很多人仍掉了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猛力跳了出来。很显然这种办法比刚才第一位勇士的成功率高多了,虽然仍然有不少人在空中未控制好姿势,落地不稳而滚落火中,但还是有少部分人突围而出了。

突围而出的众人跳着,叫着,欢呼着,庆祝着他们的劫后余生,丝毫不管还在火中翻滚的同伴仍然在那惨嚎连连。不过也难怪,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你我本是从四面八方募集而来的乌合之众呢!你死你的,我活我的,大家各不相关。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在暮暮夜色中,他们借着火光惊骇地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群穿着几乎覆盖住整个身体的盔甲,排成整齐方阵的朝廷军队将道路堵的死死的,没有留下哪怕一丝可以令他们通过的缝隙。望着他们手中那尖尖的长矛和厚重的钢盾,所有安全跳出火圈的黄巾众人立刻惊慌了。他们慌乱的四处找寻着自己的武器,但此时他们才想起刚才为了冲出火圈,他们已经将手中的武器都扔在了那边,现在他们根本是手无寸铁。怎么办,怎么办?

他们慌了、怕了、哭了、叫了,他们拼命地想离这群黑色钢铁兵团远一点,但身后的大火散发出来的灼热高温却逼的他们不得不持续向前移动,而最致命的是身后不断有人从大火跳出来,本就不大的空地上迅速挤满了无助的人群,且有愈来愈多之势。看着自己身体离那黑色长矛越来越近,前排的黄巾兵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开始疯狂地向后挤动着,而受到前排士兵的影响,凡能看见这群钢铁兵团的黄巾士兵立刻心有灵犀般使尽全力向后挤去,浑然不顾身后的同伴离大火的距离有的连一个身位都不到。

“呀~~~~”终于有人受不住人群的挤迫,一个失足惨嚎着跌落火中。而此时刚从大火里奋力突围而出的更多黄巾士兵惊骇地发现当他们拼尽全力跳出火海后,居然眼前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他们闷哼一声,撞到人墙上,凄厉地重新跌落火海,化为灰烬。

但恐惧并不是只有你前排士兵才有,时刻感受着大火灼热温度的后排士兵对危险的敏感度更高,他们见前排不断向后挤来,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知道要是再任他们这样挤过来,只怕自己最后只有跌落火海化为灰烬这一结果。因此他们怒吼一声,用尽全力开始向前挤去。难道就你会挤,我不会吗?我挤!我挤!我挤挤挤!

望着前方一会儿前一会儿后如同拔河般的黄巾众人,如果不是耳边不断响起凄厉地惨嚎声,我几乎想笑起来。

“公达,或许我们不需一刀一枪就可结果这群落网之鱼了。”我指着正费力角力的黄巾众人说道。

“呵呵,希望如此吧。这250人重装步兵,可是我们的家底所在,要是消耗太大可就得不偿失了。”荀攸点头笑道。

“是啊!我们的家底啊!”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的家底太少了啊!

欲知张宝军下场如何,请期待下章 第四卷 第二十六章 褚飞燕的蜕变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六章 褚飞燕的蜕变

“前面怎么回事?”张宝满目怒火地暴喝道。

“将军,前面的退路似乎被…朝廷堵住了。”高升颤抖着说道。

“什么!”张宝大惊道。

“将军,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冲,只有冲出去我们才能有机会再找朝廷一雪今日之耻。”张宝望着两旁越烧越大几可熏昏众人的大火恨声说道。

“可跳出大火的兄弟兵器都在这边…”

“叫后面跳出去的人将兵器扔过去再跳出去,快点!”

“是!”

“公达,看来黄巾军也不是一无是处啊,也有善变通之人啊!”望着不断扔出来的兵器,我感叹道。

“呵呵,念蝉,该出击了。”荀攸点点头说道。

“恩。全军突击!”我大声喝道。

“冲锋!”管亥在前方听到我的命令后从半蹲姿势中站立起来握紧长矛大喝道。

“咚、咚!”250人的重装步兵在管亥的带领下立刻迈着沉重地步伐踏着令大地颤抖的节奏直逼黄巾军而去。

“呀~~~”本就相距不远的黄巾军根本就来不及拣起从对面火堆里扔过来的兵器就被长矛扎了个透心凉,一个、二个、三个…越来越多的黄巾军在毫无躲避的情况下被死死地钉在长矛上串着一线,而更多的黄巾军则在重装步兵的冲锋下被挤的连连后退,最后落入火中化为灰烬。

望着成百上千凄厉惨叫中的火人,本欲冲出火势包围的黄巾士兵楞住了。他们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千余人,千余人就这么一转眼间就在他们眼前活生生化为灰烬,天啊,我们该怎么办啊?身边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后面是巨石封路,前面是那该死的朝廷狗贼堵路,难道上天就要我们死在这里吗?

就在众人快要崩溃时,一个令他们为之精神一振的声音喝道:“兄弟们,现在我们被大火包围,除了前进我们别无选择,只有杀开前面的朝廷狗贼,我们才可以杀出一条生路来,否则我们必死无疑。横也是死,竖也死,不如杀一个是一个,兄弟们,冲啊!”

望着不要命般冲出大火的黄巾军,我在荀攸的示意下,命令部队后撤50丈,留给黄巾军一点缓冲距离,不将他们逼的太死,以免黄巾军在鱼死网破之下给我军造成意想不到的损失,顺便也可略微瓦解一下黄巾军在绝境中的死志,而且这点距离也容纳不了太多人,我们也可随时一个冲锋将其全部消灭。

“我干你娘的朝廷狗贼!”一部分黄巾军冲出大火后,从地上拣起兵器咒骂着向我们冲来。

此时就可看出刚才留出那点距离的作用了。虽然一部分凶悍的黄巾军怒吼着向我们冲来,但更多的则是持观望态度在远地不动,或者只是作作样子慢慢地跟着那些凶悍的黄巾士兵之后,最后结果就是那些凶悍的黄巾士兵就如同一道扑上巨大岩石上的浪花一样,摔成粉碎。而这血淋淋地教训再次令冲出火势包围的黄巾军一楞,傻傻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持续多久,越来越多的黄巾军在漫天大火的威胁下冲出了火圈,也逼迫着早出来的黄巾军不得不向我们移来,特别是在几个将领级的人物冲出来后,黄巾军终于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纷纷拿起地上的武器向我们冲锋起来。

“杀!”管亥在我的授意下一声暴喝,率领着重装部队同样冲锋起来。

“澎~~~~”两支部队在中间狠狠地撞到一起。但结果很明显,全身狼狈不堪,心神意志皆不在状态的黄巾军很轻易地倒在重装步兵的长矛下,纷纷惨嚎着倒地而亡。

哼,就凭你们也想跟我的精锐部队斗,太天真了吧!我不屑地望着无奈之下忘死冲锋的黄巾众人,鄙夷地瘪了瘪嘴。但身旁的荀攸却似乎没有我那么乐观,他的脸色渐渐深沉了下来,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

“怎么了,公达?”我有点不安地问道。

“念蝉,你看,黄巾军的攻击渐渐开始有章法了,而且路口的火堆已经慢慢被清理开了,只怕等会的冲锋将会更加猛烈呀!”荀攸一一指给我看。

“那又有什么关系,这么窄的道路,他们人再多也只能同时十来人冲过来,我们怕什么!”我想了想,轻松地说道。

“话是没错,可我们是急行军赶到这里的呀,才休息了一个时辰,只怕士兵们的体力会在长时间作战后不支啊!”荀攸担忧道。

“糟了!”我突然想起一事大叫起来。我怎么会忘了这件事,一个人如果在长时间剧烈运动后,在休息一两个时辰后,他的浑身疲劳度将会达到顶点,此时如果再要进行剧烈活动的话,疲劳感会来的特别快,而且注意力难以高度集中,可谓比不休息更惨!怎么办?

“念蝉,汝也无需特别担忧了,别忘了我们里面还有一个人,一员超级虎将。”荀攸见我突然面色紧张,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对,典韦还在里面。只要他能杀了张宝,黄巾军就必乱无疑。”我重重的点点头。

不过为什么典韦还没杀了张宝呢?难道在这种情况下张宝的防卫还那么严密吗?典韦,快点啊,再迟只怕我们这边就撑不住了。

望着手上动作越来越吃力,并渐渐压不住阵脚连连后退的重装步兵,我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要是给他们冲出去了,只怕这次作战就宣告彻底失败了。而看见在他们的冲击下不断后退的朝廷军队,黄巾军顿时精神大振,如同看到生命的曙光般,更加拼命地冲击我们的防线。

“管亥,坚持住!他们的冲锋持续不了多长时间的。”无奈之下,我只能高声鼓励顶在最前沿的管亥。这支部队要不是有他,只怕现在在黄巾军亡命的冲击下已经阵形崩溃了。

“是!主公放心,只要管亥在一日,这群龟孙子就别想冲破老子的防线!”在重压之下,管亥平日掩盖起来的粗鲁顿时暴露出来。

“他妈的,主公在后面看着呢!不是孬种的就他们的跟我一起冲,将这群兔崽子给我赶回火里去。我操你妈的,杀啊~~~~~”管亥一枪刺翻一人后,朝着身后的战友怒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我操你妈的,杀啊~~~~~”受到管亥的刺激,所有重装步兵有如吃了大力丸般顿时勇猛起来。他们踢开脚下的尸体,以盾护体,挺直长矛怒吼着向前直冲了过去。一时间所向披靡,挡着飞,撞着伤,刺着亡,令悴不及防之下的黄巾军顿时伤亡惨重,惊恐地连连后退,连身后的熊熊大火也暂时抛之脑后,只想暂避此等锋芒。

见敌人暂时吓破了胆,两军之间空出一块空地来,管亥立刻大吼道:“密集阵形,两侧后队上前,中队后退,换!”

管亥话音一落,顿时士兵们紧密地排成一排,而后面尚未交战的士兵则从两侧的空挡处补充上来,然后中队徐徐后退,在黄巾军的短暂发楞中,经过几次换位,除了管亥和他身边几位士兵外,这支重装步兵已经完成了一次前队与后队的轮换,将刚才一直未曾实际参战的士兵调上前去,而令已经疲惫不堪的士兵回到后面暂时休息。

看着他们熟练的换位动作,肯定已经排练许久了。这个办法真是不错,这样我们就可以坚持的更旧一点了。只要能再多坚持一会,就算典韦没机会偷袭张宝,光这冲天大火烧也可以把他们烧死了。

而好消息有时就是这样,要么不来,要么一来就是两个。而在我们这边刚刚换完阵形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惊呼:“将军~~~~”

“快,抓住他,就是他杀的将军!”又是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看见对面的黄巾军突然阵形大乱,再加上刚才听到的一阵愤怒的呼喊声,我和荀攸对视一眼:成功了。典韦刺杀张宝成功了。

“管亥,冲锋!”为了能帮典韦减压,我立刻高声疾呼道。

“偌!”管亥也知道发生了何事,立刻大呼一声率领正精力充沛的士兵再次如恶虎扑食般向对面的黄巾军扑了过去。

望着在管亥等人攻击下节节溃败的黄巾军,我和荀攸不由同时松了口气。大局已定!现在只需守住出口即可,唯一令人担忧的就是典韦了,不知他能否安然无事归来。

“飞燕,你总算醒了。”张角满脸憔悴地望着正睁眼醒来的褚飞燕疲惫地说道。

“天师!”望着昔日总是神采奕奕,今日却萎靡不振的天师,褚飞燕失声惊叫道。

“飞燕,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张角满脸慈祥地轻叹道。

“天师,到底发生了何事?您这是…”

“飞燕,我们黄巾军完了,完了,三弟死了,二弟如今也…”张角突然满脸悲伤地叫道。

“什么?地公将军他…?天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褚飞燕不敢置信地大叫道。

“飞燕,在我给你疗伤的这三天中,朝廷用奸计将前来增援的二弟大军诱骗至一山谷内,纵火焚山,致使我六万黄巾义士全部葬身火海,仅数人侥幸逃脱。六万,六万义士呀,他们抛弃一切跟随我们兄弟,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苍天啊,你缘何对我黄巾义士如此不公啊!”张角仰天悲鸣道。

轰!褚飞燕身形一阵摇晃。六万人,六万兄弟就这样死了吗?

“噗~~~”突然张角仰天大喷一口血,身子一软往后直栽下去。

“天师!”好在褚飞燕反应迅速,立刻接住了张角。

“飞燕,你不用管我。我没事,现在最需要你的是城内十余万黄巾守军。飞燕,答应我,别让他们再为我牺牲了,我已经对不起那么多追随我的兄弟了,我不想他们也遭此厄运。”张角虚弱地躺在褚飞燕怀中说道。

“好!天师,我褚飞燕对天发誓,一定不令城内十余万兄弟再命丧朝廷狗贼手中,如违此誓,万箭穿心而死!”褚飞燕伸出一只手对天恨恨大吼道。

“好,你去吧。万事小心。”

将天师轻轻地放到床上后,褚飞燕慢慢地退出卧室关上房门。双目如电般向外昂首走去。

“燕帅!“府邸门口一个小兵突然尖叫道。

褚飞燕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小兵似乎不相信自己眼睛般,拼命地擦了擦,然后惊喜地大叫道:“燕帅,真的是燕帅!燕帅回来了,我们有救了~~~~”

而听闻小兵声音赶过来的黄巾士兵在看清确实是褚飞燕后,都情不自禁发出了最热烈的欢呼声。

“燕帅!燕帅!”

“呵呵,好了,兄弟门静一静。”待身边士兵们欢呼过后,褚飞燕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深深地扫视了一圈这群满脸疲倦地士兵后,高声说道:“从今以后,我不再叫褚飞燕,而叫张燕。希望大家能相信我,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一定能杀退朝廷狗贼,完成天师理想!”

“燕帅万岁!天师万岁!”众人再次齐呼起来。

张燕醒了,广宗城内的黄巾守军结局会如何呢?敬请期待第四卷 第二十七章 张燕的反击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七章 张燕的反击

在经过几个时辰的整顿后,张燕将众多将领召集起来询问了这几天的战况。结果一问之 ,几乎令他恨不得将这群酒囊饭袋统统杀了。堂堂十几万守军的广宗城,居然让人家一个人单枪匹马在城里横行无阻,大杀四方,说出去这简直丢尽黄巾军的脸了。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么多人,居然硬被人家一个人杀的不敢出城,任凭人家想打那扇门就打那扇门,十几万人被一个人耍的团团转,简直是岂有此理!

当然,这三天还是涌现出了不少人才。其中以周仓、裴元绍、廖化三人为甚。如果不是有这三人,说不定堂堂十几万大军就要被一个人给吓的弃城而逃了。真是幸甚、幸甚啊!这也算是上苍送给自己的最好礼物吧。有了这三人之助,张燕相信自己可以守住广宗城,至少可以保住这十余万人的性命吧。

再次不屑地打量了下那十来个相貌猥琐的黄巾将领,心中又是一顿鄙夷。不过当看到旁边的周仓等三人,张燕心中又是一阵老怀大慰。

“周仓,你的伤势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张燕走到周仓身前问道。

“回燕帅,经过几日调理和天师医治,已无大碍,再休息几日便可无事。不过仓有一事相报。”周仓不顾身上的疼痛抱拳说道。

“哦,何事?你有伤在身,坐下说话。”

“谢燕帅。仓经过三日前与城外朝廷军的交战,仓认为城外朝廷军乃虚张声势,这点本已被地公将军的阵亡而证实,但仓认为设计火烧地公将军的朝廷部队人数也绝对不多。绝对不到万人。”周仓严肃地说道。

“哦,为何你会如此认为?”张燕暗暗点头问道。

“如果这支朝廷军队人数足够多的话,就不会只用不到1000人的士兵来城下叫战,那样太危险,而且皆是不战而逃,抛弃主将之士卒。如不是那黑脸汉子乃先天高手,只怕地公将军也不会…”

“周仓,你分析的不错。我们都犯了个大错啊。从一开始我们就被人公将军的死亡给震住了,导致我们先入为主认为城外乃数万大军,乃至决策失误,不断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才令这支朝廷军队以声东击西之计火烧地公将军,又以一将而困我十万大军于城内,令我军遭受奇耻大辱,为世人所耻笑。以吾估计,这支朝廷军队人数绝不超过五千。”张燕狠狠地瞪了那十几名畏敌不敢出城的将领一眼。

“燕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旁的廖化突然脆声问道。

“你就是廖化吧!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望着身边这个才十四、五岁的少年张燕叹道。

“燕帅谬赞了,化只做了自己该做之事。”廖化恭敬地望着张燕回答道。

“不用谦虚,如不是你,只怕全城士兵已被城外的黑脸张飞吓破胆,弃城而逃了。相比某些人来说,你比他们强了何止百倍!”张燕再次狠狠瞪了一眼那十几名将领说道。

“燕帅,我们…”在张燕凶狠地目光下,那十几名将领有如沐浴在冰雪之中一样,浑身凉飕飕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不用多说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将你们手中的兵权交出来吧!”张燕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

“什么!”众人齐声惊呼道。

“我也是为了你们好,让你们在广宗城里享享清福。免得你们带着部队整天担心朝廷攻城,吃不好睡不香的,又何必为难自己呢!”

“燕帅,我们有什么错我们改不就是了吗?你这又是何必呢?再说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路跟着天师打拼过来,你说撤就撤,只怕会伤了兄弟们的心啊?”一人出来说道。

“哼,杜远,你少给我来这套,你干的那档子事别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知道,我张燕心里亮着呢!让你们自动交出兵权是给你们面子,否则,哼!”张燕双目一道寒光闪过。

“否则怎样?褚飞燕,你他妈的别以为我们称你一声燕帅就要都听你的,他妈的,那是给你面子,说到底你还不就是天师座下的一只狗,我呸!”杜远猛地跳起来指这张燕破口大骂道。

“杜远,你敢对燕帅无礼,我饶不了你!”廖化拔出腰中的钢刀指着杜远暴喝道。

“廖化,你他妈少在这给我卖乖,他妈的,你以前还不就是我身边一条狗!别以为有姓褚的给你撑腰,老子就怕了你。你想动老子,还要问问老子的一万五千兄弟答应不答应!”杜远将身边的茶几一脚踹开指着廖化的面门喝道。

“杜远,别以为这是你家的炕头,可以随你折腾。这是我黄巾起义军的大本营,你给我收敛点。“张燕拦住盛怒之下就想动手的廖化厉声喝道。

“杜远,你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你自己看着办吧!”

“褚飞燕,老子今天就是不交,看你敢把老子怎么样?别忘了,老子的一万五千人可还在城里呢!”杜远不屑地说道。

“不错,你的部队人数的确最多,但别忘了,远水可救不了近火。只怕你今天走不出这个大厅。”张燕把玩着手中的钢枪说道。

“哼,老子就知道今天会无好会。想阴老子,褚飞燕,你还嫩了点。来人,杀!”杜远一声暴喝,从厅后突然涌出百来人来,提着钢刀就向张燕等人杀来。

“杜远,你敢造反!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别怪我!”张燕怒喝一声,手中钢枪一抖,顿时大厅里一阵银光四射,照耀的众人睁不开眼来。

“呀!”、“呀!”、“呀!”当张燕枪势莆起时,大厅里就不断传出众人的惨叫声,从后厅里涌出来的杜远亲兵大多一招未走完便纷纷惨嚎倒地,或滚或爬地在那凄嚎连连。

“怕什么,他妈的,他就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还用怕他!上,给老子快上!”望着渐生畏惧而畏缩着不敢攻击的亲兵,杜远扯着喉咙狂吼道。

“哼,杜远,羊群再多又岂能与狮虎相搏!”张燕冷哼一声,手中枪势再紧,这下杜远的亲兵倒下的速度更快了,凄嚎声也更大了。

望着越来越少的亲兵,杜远开始怕了,他猛地拔出腰中的钢刀,怒喝道:“兄弟们,上啊!有他无我!”

望着猛然间气势逼人的杜远,张燕微微一塄,双目中流露出一丝赞许来,但马上张燕就知道自己还是高估了这个人渣。杜远看似勇猛十足似要拼命地样子,但谁料到在亲兵们受其鼓舞而忘死奋力搏杀时,他居然厚颜无耻地扔下亲兵转身逃了。

“哼,无耻之徒,你以为这样你就能逃出去么!”张燕不屑地嗤笑一声。

“喝!”张燕突然一声怒喝,从他身上迫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出来,众人只感觉到呼吸一浊,,全身一滞,似进入了某个空间,有如掉入泥潭般极不舒服的感觉,转而眼前一亮,一道眩目的银光从张燕身上射出来,然后众人只感觉到眼前一花,张燕失去了踪影。

“饶命啊,饶命啊!燕帅饶命啊!”一阵卑微的求饶声从大门处传来。

众人连忙举目望去,只见杜远正跪在门边满脸大汗地大声告饶着,样子说不出的猥琐和不堪。而令刚才还威风八面的杜远能如此猥琐的原因则是一支银枪正对准着正欲逃跑的杜远眉心,而这支银枪的主人正是刚才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内的张燕。

“杜远,兵权交还是不交!”张燕冷然问道。

“交,我交,燕帅,我交。求求你,不要杀我,我跟着天师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燕帅,你可不能杀我啊~~~”说着说着,杜远突然痛哭起来。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广宗城南的一所院子里呆着吧,没我命令你不许出院。”张燕以命令的语气喝道。

“是,是,是,我一定不出院,一定不出院!”杜远一听不杀他,立刻有如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讨好道。

“哼,那你们呢?”张燕眼睛扫了扫那剩余的十来个已经吓的目瞪口呆的将领森然说道。

“交,交,我们交出兵权。一定交,马上交!”那十几个将领立刻机械地回答道。

“哼,来人,将他们送到城南别院好生养着,记住,没我命令,谁也不准去探望他们。”

“是,燕帅!”

在士兵们将杜远等十余人押走后,张燕走到周仓等三人面前说道:“周仓、裴元绍、廖化,你们三人速去接受他们的部队进行整编,择其精锐而编之,最好能给我组成三个万人队来。以后你们三人的万人队将是我黄巾军的主力部队,因此一定要是精锐士卒,明白吗?”

三人惊喜地互望了一眼,不敢相信地楞了会后,压抑不住满心喜悦地高声叫道:“谢燕帅!”

“呵呵,如要谢我就快去整编部队吧!”张燕微笑着轻轻拍了拍三人的肩膀。

“呃,燕帅,你最后一击,莫非是…”廖化突然满脸好奇却又有点犹豫地问道。

“呵呵,你们猜的不错。我在天师的帮助下,已达先天境界。”望着一脸好奇的三人,张燕点头答道。

“恭喜燕帅!”三人齐声贺喜道。

“呵呵,这都是托天师之福罢了。”

“哈哈,周仓,这下好了,我们再也不用怕那黑魔杀神了!”裴元绍双目直冒精光地大声囔囔道。

“是啊,燕帅,您一定要给兄弟们报仇啊,那黑魔杀神杀了我们1千多兄弟,现在兄弟们看见他就胆寒,毫无斗志,您一定要为兄弟们报仇啊!”周仓望着张燕说道。

“放心,这个仇我是一定会报的。”张燕恨声说道。

“报~~~,燕…燕帅,那个黑…魔杀神,他…他…他又来了!”

苏醒过来的张燕不但尽夺城内黄巾军兵权,还在张角之助下, 一举达到先天境界,此时张飞又来叫战。张燕与张飞之间将再决雌雄,欲知胜负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二十八章 初尝败果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八章 初尝败果

“报~~~,燕…燕帅,那个黑…魔杀神,他…他…他又来了!”

“燕帅!”周仓等三人齐声叫道。

“哼,来的正好,就让我再去会会他,让他知道我黄巾军也不是任他欺辱之辈。”张燕手中钢抢在地上重重一跺,恨声说道。

“黄巾反贼,还不出城受死!”张飞骑着越影在广宗城下嚣张地叫战。

“妈呀,这个恶魔又来了,天啊,谁来救救我呀!”望着城下这个三天来不断折磨他们本就脆弱的神经的恐怖黑魔杀神,城头上的士兵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歇斯底里地惊恐叫声。

“哈哈哈~~~~~~~~,黄巾反贼,不过如此!看见你家张爷爷就吓的屁滚尿流了!哈哈哈~~~~~~”望见城头士兵的熊样,张飞那炸雷般的声音夸张地响沏在整个广宗城,震的所有人心惊胆颤。

“龟孙子们,你们不来,老子可要来了!”张飞蛇矛一指,一股惊天霸气直透城墙而去。

“天啊,他又要来攻城了,兄弟们,快,快,石头,石头,石头!”城头上的士兵齐声发出惊慌地叫声。

“哼,一群无胆之徒!”张飞不屑地啐了口,不过虽然脸上一脸的不爽,但心里却着实乐开了花。嘿嘿,俺一人守了三天城,嘿嘿,到时大哥回来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嘿嘿嘿!

“呀~~~~,他冲...冲过来了,快,快,扔石头!”在看见城下的黑魔杀神打马直冲城门而来后,城头的士兵惊恐地隔着老远就开始扔石头,泼开水,射飞箭,但效果一望便知,浪费!

张飞满脸鄙视地望着城头的守兵,加快了马速,暗运真气于右手,准备和这三天来所做的一样,以一招“龙噬天下”砸完城们就闪。哼,我看你的城门能挨我几下“龙噬天下”,到时没有城门的广宗城,我看你怎么抵抗我们的攻城。不过张飞似乎忽视了一点,以现在敌我双方兵力对比,就算真的城门给他一一轰烂,以我们这点兵力似乎也没能力敢攻进城与城内的十万大军来场真刀真枪的巷战。不过好在,一个人的出现解决了这个对双方来说都是个难题的危机。就在此时:

“谁说我黄巾无人了!”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城内飘出。

“咴~~~~”闻得此声,张飞轻轻拍了下越影,越影立刻轻嘶一声停了下来。是谁?怎么黄巾城内还有此等人物?看着缓缓打开了的城门,张飞暗暗心惊。虽然还未曾蒙面,但从刚才的声音中,张飞已经听出了发声之人乃一进入先天境界的高手,虽然闻其声应是刚进入先天境界不久,但却是一件相当令人吃惊的事。要知先天境界除非你天资极佳,乃万中无一之人,否则绝不可能有机会进入先天境界,或者就是有奇遇。谁,到底是谁?

张飞满脸戒备地打量着城门,揣摩着来人到底何人?不过身为绝对强者的他,也因为遇见了一个先天境界的对手而热血沸腾,毕竟先天境界的对手不是那么好遇上的。虽然自己的军队里有两个,但一来大哥的战斗方式跟自己不对路,打来打去总是有如用大棒打蚂蚁,使不上劲的感觉。典韦倒是一个好对手,但毕竟是自己人,如果彼此用绝招的话,那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到时谁出事都不好。嘿嘿,眼下这个正好,又是先天境界,又是敌人,正好令自己大过一场瘾。

此时城门终于完全打开了,在城头所有士兵屏住呼吸之中,从城里走出一个骑着白马,穿着银凯手持钢枪的魁梧汉子。

“是你!”张飞不禁失声叫道。怎么回事,短短三天他怎么就踏入了先天境界?莫非有奇遇?不管他了,先天更好,就让我再来会一会你的百鸟朝凤吧!看看进入先天境界的你是否有能力抵挡我的“龙噬天下”。

“张翼德,莫以为我黄巾无人,今天吾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黄巾义军的厉害。”张燕手中钢枪一指,厉声喝道。

“哼,败军之将也敢言勇。就让我看看进入先天境界的你是否配做我的对手。”张飞不屑地哼道。

“哼,张飞,休逞口舌之利。配与不配,你吃我一枪便知!驾~”张燕大怒之下,一拍马臀,直向张飞杀去。

“来的好!”张飞大喝一声,双腿一8,胯下越影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呀~~~~”

“喝!”

“铿~~~~”两人暴喝一声后,一阵惊石相交之声猛然响起,久久不绝。

“不错,你配与我一战!”张飞满意地点点头。

“哼!”张燕冷哼一声,不予回答,不过心中却暗暗咋舌,先天境界的可怕也只有当自己到了先天境界之时,才可以真正体会出来。虽然自己得天师之助进入先天境界,但与此人比起来却还是差上少许,刚才一击虽然自己表面上没事,但实际上却是全身血液翻涌,气血震荡不已,特别是持枪的右手更是麻木不已,只到此刻才慢慢恢复过来。真不知这人是怎么练的,这么厉害。看来与小师弟有的一比,或许更强也说不定。不, 不会的,小师弟乃天生练武奇才,没人比得上的。

“怎么,怕了!”望着额头微微露出冷汗的张燕,张飞挑挑眉头说道。

“哼,休要看不起人。看招!”张燕怒吼一声,枪势再起,将张飞整个人罩入枪影下。

“铿!”

“铿!”

“铿!”

连续三声震耳欲聋的金石相交之声后,两条人影再次分散开来。

“哼,不过如此!”张飞舞了个枪花说道。

“你,呼,呼,你不要瞧不起人。”张燕喘着粗气喝道。不过他心里却非常清楚,张飞说的是实话。自己跟他之间的差距与三日前并没有太大区别。虽然自己这三天来进入了先天境界,但对方这三天也不知发生了何事,进步也极其惊人,这两下一抵消,自己跟他之间的差距还是那么大。看来,先天境界之间的差距也是非常惊人的,并不是你达到了先天境界,你就可以天下无敌了。不过虽然你比我厉害,但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趁着张飞不注意,张燕左手在身后做了个小手势,然后在张飞地满脸不屑中,暴喝一声:“看招,百鸟朝凤!”

“澎~~~~~”一声轻响,随着张燕的一声暴喝,地上的尘土一震,旋即被一股气流卷起,夹带着漫天眩目的银光向张飞滚滚而去。

“来的好!看招!龙噬天下!”张飞亦是暴喝一声,手中蛇矛荡起圈圈气浪,顿时整个空间一暗,一个巨大的黑龙头散发着无边的毁灭气息向着那个从黄沙中飞出的银色凤凰怒噬而去。

“轰隆!”一声惊天爆响,以两人为中心刮起一道几可比拟十二级台风的惊人气流,卷走了两人身边的一切生物和植物,大地有如被刮了一层皮一样干净整齐。

“不错,这招倒挺有意思。”良久之后张飞赞许道。

“哼!”张燕嘴角一丝血迹不着声色的缓缓流出,配合着他此刻白煞的脸色,格外引人惊心。

“是条汉子!看在这招‘百鸟朝凤’的面子上,我今天再放你一马。”张飞盯着张燕低沉地说道。

师傅,师傅,您看见了吗,我战胜了百鸟朝凤,我终于替您打败了百鸟朝凤!您看见了吗?下次,我还要去打败赵云,我要令童渊知道,百鸟朝凤并不是无敌的!

“哼,谁放过谁还不一定呢!”张燕突然恨声说道。

“哼,就凭你!”张飞不屑地说道,但马上张飞脸色就变了,他透过张燕的身体的缝隙发现了正鱼贯而出的黄巾大军,而且里面还有三个他这三天攻城时所遇见的三个棘手人物:周仓、裴元绍、廖化。虽然他们三人加上张燕对于张飞来说,也不是太大的问题,毕竟先天境界是个不可逾越的鸿沟,除非再来三个张燕,否则绝对不能将自己留在这里。真正令张飞惊心的是那鱼贯而出的黄巾大军,张飞再厉害,先天境界再高深莫测,但在人数的巨大差异面前,先天境界也必将与常人无异,顶多也就多杀伤点敌人罢了,何况这批部队里还有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和三个修为不凡的普通高手。

“哼,卑鄙!”张飞恼火地骂了句。他生平最狠的就是仗势欺人之辈。

“哼,兵不厌诈,你我本是敌人,何来卑鄙之说。”张燕不动声色地回敬道。不过心中却有点暗暗着急,他怕张飞就此离去,依自己之能,要想拦住一个远高于自己的先天境界高手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只是希望他能如周仓他们所说一样,是个鲁莽的敢以一敌千之人,不过能进入先天境界之人,又岂会是无头无脑之人。

果然,张飞蛇矛一震,将张燕连人带马震退几尺,然后在张燕满脸遗憾之中,打马离去。

“燕帅!”此时大军才堪堪来到。

“算了,他要走我们是留不住的。回城吧!”张燕颇为沮丧地说道。

“燕帅万岁!燕帅万岁!”此时城头的士兵见张燕一人将那个黑魔杀神打退,立刻齐声高呼起来。他们激动的跳着、唱着、舞着,他们不能不激动,压在他们心头整整三天的魔影终于在燕帅的神威下消失了,从今以后他们再也不会惧怕那个黑魔杀神了,他们再也不会怕了。不过就在所有人尽情欢呼之时,张燕胯下的白马突然痛苦地嘶鸣一声,在满口白沫中轰然倒地。望着倒在地上不断低声痛苦嘶鸣的白马,所有人感觉那个魔影又重上心头,那个恐怖的黑脸汉子似乎又再次挥矛向他们杀来。

厉害!望着倒在地上的坐骑,张燕心里暗暗对张飞称赞一声。自己跟他的差距就在此处,一场激战过后,自己根本就保护不了自己的坐骑,只能看着它生生被气劲震毙,而张飞的坐骑却可以安然无事,虽然这跟对方的坐骑乃神驹所至,但也跟自己的功力不无关系,唉,这就是差距啊。

“燕帅!”突然一旁的廖化拉了张燕一下,指着尽皆满脸骇然之色的众人低声说道。

“哈哈~~~~~,大家不必惊慌,此乃吾功力过甚之故,不小心在发功之时震死了胯下白马,看来以后要挑匹结实的马才行了。”张燕一看立即明白过来,顿时哈哈一阵大笑,向众人撒了个谎言。

“燕帅!燕帅!”众人再次开始欢呼起来。不过张燕等几人的神色就不那么自然了,虽然依然满脸笑容,却令人有种强颜欢笑的感觉。

“混蛋!居然依仗人多欺负人少,奶奶的,简直丢尽先天高手的脸了。”张飞打马离去后,满脸不帅地怒声喝骂道。不过张飞虽然满口粗言恶语,但心中不得不承认,张燕此招的确厉害,要是自己再犹豫片刻,就真的再也逃不了了。但就因为此,张飞才那么生气,因为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逃跑,耻辱,这绝对是耻辱!

“翼德,干嘛这么生气呢?”突然一个笑声响起。

“啊,大哥!”张飞闻声抬头一看,惊喜地叫道。

张飞初尝逃命的滋味,而张燕却虽胜实败,两军接下来会如何呢?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二十九章 各显其能

(昨天没更新,今天一大早爬起来就写了一章,一小时2000字的惊人速度,唉,佩服自己,但跟某些狂人比起来看来还是有较大差距啊。汗!)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九章 各显其能

“翼德,干嘛这么生气呢?咦,你的士兵呢?”望着一脸气鼓鼓的单身张飞,我诧异地问道。

“大哥!”张飞惊喜地叫道。

“翼德,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什么你一个人?你的士兵呢?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何事?”我满腹疑惑的问道。

“大哥,他们那群王八蛋…”张飞气鼓鼓地将这三天的事一股脑的倒了出来,令我们众人听了即为那群懦弱的逃兵而不耻,又为张飞的蛮干而担忧,更为他的勇猛而叹服,也为城内的黄巾军而好笑。但在听到张燕的蜕变后,我不禁深深地望了荀攸一眼,我发现他此刻也是一脸深思,良久之后,一声似轻实重的叹息。

“公达,是否我们的计谋已为张燕所知悉?”我不安地问道。

“不错,翼德一人面对对方十万大军,张燕又非庸才,应已知晓我军实力。看来我们也只能撤退,去谋求与卢大人的大军会合了,只是不知对方肯不肯答应了!”荀攸语气中微微透露出一丝不安。

“大哥,你和荀军师怕什么呢,有我一人还不是逼的广宗城内黄巾贼三天内不敢出大门一步,现在又有了哥哥等人的援助,我们足可守到卢大人的到来。”张飞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和荀攸两人无奈地对望一眼。之前你一人能独守广宗三天是因为对方并无出色将领统军,虽有十万之众,却是一盘散沙,可如今我们虽不知道张燕领军才能如何,但一个能如此得士兵拥戴之将领,才能也绝对差不到那里去,而且现在张燕晋升为先天高手,你对黄巾士兵的心里恐怖影响也已消失,他们又如何还会紧紧地龟缩在城内一步不出呢?不过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说太多也会影响军心,在这种情况下,有张飞这种猛将在,对士气倒是一个很好的提升,至少士兵们在以少敌多之时不会发生溃逃现象。

“大哥,典韦呢,怎么没看见他?嘿嘿,这三天我可是进步不少,典韦肯定不是我对手了。嘿嘿!”张飞突然四处眺望了下,大叫道。

“呵呵,翼锝,典韦这三天也经过生死考验,也是功力大增哦,他也是囔囔着要与你再较量一番哦!”我笑着说道。

“啊,大哥,他在哪,在哪?快出来,我要与他较量较量。”张飞闻之欣喜道。

“黑大个,吾在此!”典韦他独特的浑厚的有如大地般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啊,你、你、你就是典韦?”张飞张大了他那张可吞日月的大嘴,满脸夸张地指着一个从人群中走出来的大汉惊讶道。

“你、你怎么成光头了?哈哈~~~~~,你的样子也实在太好笑了,哈哈哈~~~~~”张飞突然控制不住,捂着肚子狂笑起来。

“好了,翼德,你就不要笑了,典韦也是为了大家才弄成这样的。”看着典韦满脸尴尬,我出来打圆场道。当时典韦在刺杀张宝后,虽然在大火围困中奋力杀出,但头发和眉毛却难免被大火付之一炬,也就弄趁现在这副搞笑的样子。我们众人也是费了好久的功夫才适应他这新造型。

“是,是,大哥,可他那样子实在…哈哈~~~~~~”

在张飞的暴笑声中和众人强忍笑意中,我们缓缓撤去,退离到广宗五十里外安营扎寨。

“公达,眼下我们该当如何?”在扎营后我将众人召集到帐中问道。

“眼下我们应速派一人向卢大人告之张宝已死的大好消息,并请卢大人迅速加快行军速度前来增援我们,势必要将黄巾主力困在这小小的广宗城,绝不让他们将势力再度扩大,将冀州的损失降低到最低点。”荀攸沉思片刻后说道。

“恩,不错,不过似乎以我们现在这区区千人只怕拖不住广宗城内张燕带领下的黄巾军,反而有可能被其歼灭。”我迟疑道。

“是啊,我们人实在太少了点,不过如果城内没有骑军的话,想歼灭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要知我们一支千人部队敢如此孤军深入,必有大部队在其后尾随而来。因此黄巾军将领也就是张燕如真是将才也绝对不会将大部分主力派出城。不过到时,也必将是一场艰苦的攻城战。”荀攸无奈地叹道。

听了荀攸的话,我也只能无奈地苦笑几声,谁叫我们兵那么少呢,不然或许可以避免残酷的攻城战也说不定。孙子云:十倍围之,五倍攻之。卢伯父的兵力好象只5万左右,而黄巾军则有十万,这差距也太大了点。

“那我们这几天…?”我思索了会,追问道。

“诱敌出城,以计伏之。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削弱黄巾军的实力了,为将来的攻城战多增添一点获胜的砝码了。”荀攸无奈地摇摇头。

“恩,也只能这样了。全军听令,全军休息一天,明天再战黄巾!”

“偌!”

经过一天的休整,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派张飞和典韦带领400士卒去广宗城叫战,而我和荀攸、高顺等人则带领精锐的重装步兵和刀盾兵在一狭窄处设伏,等待着黄巾军的到来。

“公达,你看黄巾军会中计么?”

“不知,我们如今只能但尽人事,成与不成,只能听天由命了。”荀攸仰天长叹口气。

“主公,吾等虽兵卒甚少,但胜在尽皆精锐。虽暂不能攻城拔寨,但当可以一敌十。况讨伐黄巾以来,主公每每以少胜多,斩张梁、烧张宝,两战共破敌十万余人,古往今来能有此之战绩者,非项羽不可比拟。主公与荀军师又何苦在此唉声叹气呢?”高顺在一旁突然说道。

听得高顺此言,我与荀攸不由惊讶地对视一眼,然后仰天大笑道:“长风说的对,倒是我们在此矫情了。呵呵呵~~~~~”

此时广宗城外。

“黄巾反贼,见到你家张爷爷,还不速速投降!”张飞和典韦两人嚣张地带着四百来人站在城下大喝道。

“快去报告燕帅,那个黑魔杀神又来了~~~”城头上一个眼尖之人率先喊道。顿时城头一片慌乱,十几人跑下城头去通知张燕。

“黄巾逆贼,再不投降,你家典爷爷就砸你们的城门了!”典韦也有样学样学着张飞扯着嗓子狂吼道。

“天啊,两个,两个,下面有两个黑脸的。二牛,快,你打我一拳,快,你倒是打呀…哎哟,还真他妈的痛,天啊,还真是两个黑脸的,呵呵,两个,两个…”城头一个士兵看见张飞和典韦两人后,突然一阵怪叫,疯了。而其他士兵在看见城下的确有两个黑脸,顿时城头响起一片祈祷声。

“什么,他又来了?”张燕在收到消息后,眉头微微一皱。这两天他正忙于整顿黄巾军,虽然那些将领被他关起来了,但他们的手下中倒有不少是他们心腹,很是给他们惹了不小的麻烦,而且张燕估计城外这支人数不多的朝廷军队应该是一支先锋部队,大部队应该正在赶来途中,因次张燕希望这几天将黄巾军重新整编一下,以应付即将到来的恶战。但没想到那个张飞不知死活又来上门叫战。哼,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还真以为我黄巾军就好欺负了。

“周仓,你和裴元绍继续整顿兵马,如有反抗杀无赦。”这两天本就被那些顽固份子弄的有点心烦意乱的张燕,再加上张飞这一叫战,火气顿时上来了,丢下一句话气冲冲地走了:“廖化,你随我来!”

“燕帅今天好大的火气。”周仓两人咋舌道。不过燕帅那句杀无赦却令他们心里乐开了花。这两天的整顿兵马,他们早就看那些混蛋将领的心腹不顺眼了,要不是燕帅一直拦着他们,他们早就上去教训他们了,今天有燕帅亲自下令,嘿嘿,今天我们哥俩一定让你们爽到极点。

“果然…”在城头默默观察片刻后,张燕低声喃喃道。望着城下那满脸刚毅的400多士卒,一望便知乃久经沙场的老兵,比自己这群刚从农田里出来的农民兵强多了。看来对方伏击张宝的部队已经回援了啊,难怪他刚那么嚣张又来请战。咦,他身边那个包着头巾的黑脸汉子是谁,好强的气势,只怕不比张飞差,难道又是一个先天高手?想到此,张燕混身冷汗一冒。

“燕帅,怎么了?”廖化在一旁发现张燕的异常,问道。

“元俭,你注意到那个包着头巾的黑脸汉子没有?”张燕指着典韦说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强,很强!我看不透他到底有多厉害。”廖化仔细观察一阵后,低声说道。

“不错,他的确很强,可能又是一个先天高手。”张燕担忧地说道。

“又是一个?”廖化骇然道。小小一个广宗城,居然自己就见到了三个先天高手,天啊,先天境界不是不世出的吗?

“哈哈哈,黄巾反贼,如此胆小,不如回家种地去吧!”张飞嚣张地在城下骂道。

“哼,气煞我也。廖化,走!”张燕将手中钢枪用力一跺,恨声说道。

“偌!”

在城下点齐士卒后,张燕对廖化严肃地说道:“元俭,城外这区区数百人敌军必诱敌耳,我率5000士卒出城与敌交战,敌军必定会逃,引我入伏。你在一柱香后率3000士卒,沿我行军路线追赶,我会就此将其引出拖住敌军,待你赶至后将其一举歼灭。”

“偌!只是我们只带这么点人出去,要是朝廷军队伏击人数过多…”廖化担忧地说道。

“放心,朝廷军队绝对不到3000人,吾以8000击之,足矣!”张燕信心百倍地说道。

“那就燕帅放心,化一定准时赶到,助燕帅歼灭敌军。”廖化正色说道。

“好!开门~~~~~”张燕钢枪一指城门喝道。

欲知战况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章 尔虞我诈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章 尔虞我诈

“开门!”张燕大喝一声,城门缓缓地打开。

“黑大个,城门开了。”典韦望着缓缓打开的城门跃跃欲试地叫道。

“嘿嘿,等会就让你看看俺这几天的威风。”张飞用力的捏了捏拳头满脸兴奋地冲典韦炫耀道。

“不行,呆会我先上,你前几天耍威风够了,这次怎么也要轮到我了。”典韦自从听了张飞口沫横飞的三天威风史后,羡慕的要死,一路上就和张飞不断商量着由谁打头阵,只是到现在都没商量出个结果来。大家心理都清楚黄巾军就那个张燕厉害点,其他的都不够他们哥俩看的,因此谁也不让步,结果一直闹到现在都还没争出个结果来。

不过你们闹你们的,张燕可不会客气。在他们的争吵中,张燕的5000人早已摆好阵型,见敌方两个黑大个不知在那争什么弄的脸红脖子粗的,张燕虽然听不清他们在争什么,到既然你们如此不将我们放在眼里,那我也不会跟你们客气了。

“全军出击!”张燕双目一瞪,手中钢枪一指,鼓足气劲大喝道。

“冲啊~~~~~~”张燕身后的5000士卒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钢刀直冲对面那数百人的朝廷军队杀了过去。

而尚在争论中的张飞和典韦两人显然被这巨大的呼喝声吓了一大跳,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呆望着。

“黑大个,你不是说他们会将对将的单条的吗?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冲过来了?”典韦指着正冲过来的黄巾大军冲着张飞怒喝道。

“光头佬,你问我,我问谁?我怎么知道他们就这么不讲道义的一起冲过来了。”张飞也不含糊,双目一瞪回骂道。

“两位将军,敌人都冲过来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他们身边一个士兵望着越来越近的黄巾士兵打断了两个明显处于电闪雷鸣中的两人着急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跑啊~~~~~~”两人对望一眼,立刻转身大吼道。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士兵望着黑压压冲过来的黄巾士兵早已心有畏惧,此刻一听两位主将发令,立刻撒开双腿转身就跑,丝毫不比骑在马上的张飞、典韦慢上多少。毕竟在出发之前他们就知道自己等人的使命是诱敌不是迎敌,只要能保住性命将敌人诱至埋伏地点就是大功一件,他们可不象两位将军一样,有那么高的武艺,想要杀敌立功。

“哼,我就知道你们是来诱敌的。保持阵型,追!”张燕望着仓皇而逃的张飞等人冷哼道。

就这样,双方再次展开了一次脚力角逐大战。目前领先的一方是张飞、典韦领军的朝廷军队,他们始终牢牢的保持着百来米的距离,令后面的追兵怎么也追不上。不过从其笑脸上,你很难想象他们居然是逃兵,反而一个个象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

而其身后的5000黑压压地黄巾士卒脸上也丝毫看不出追不到敌人的气馁之色,反而是一幅气定神闲之色,这两支军队实在令人奇怪。

“黑大个,前面就是主公埋伏的地点了。我们只要待这群黄巾军过了那片树林我们就可以反击了。嘿嘿嘿,俺老典第一次当逃兵,呆会怎么也要找回这饿场子来。”

“哼,光头栳,俺可是第二回了,呆会你可别跟我抢,不然我跟你急!”

“哼,凭什么就该我让你。有种你就抢啊,谁杀的人少谁就请喝酒!”

“好,一言为定。光头栳,俺可赢定了。你等着卖你的破铁戟吧!”

“黑大个,我再说一次,我这是当年项羽的破天神戟,不是破铁戟。而且今天我赢定了,你等着卖你的破蛇矛吧。”

就在两人的嘟囔声中,这一票朝廷军队冲进前面的树林,绕过几个拐角消失在黄巾军眼前。

“停军~~~”就在快要进如树林时,张燕手中钢枪一指,喝令住大军。

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后,张燕可以非常肯定只要自己大军一进这个树林立刻会遭到对方的伏击,到时自己的军队在突变中一定会进退失据,遭到毁灭性打击。不过既然你们的计谋被我看穿了,哼,那就不同了。

“刘弘,你率1000士卒缓慢前进,如有异动,立刻后退。”张燕说道。

“偌!”一将带着1000士卒缓慢向前面树林摸去。

“公达,怎么办?”望着树林外的一干黄巾军我问道。

“看来张燕已识破我等计谋,准备撤吧!”荀攸无奈地说道。

“撤?”

“对,走吧。就算我们能消灭掉对方这1000人,后面的4000大军依然可以消灭掉暴露行踪的我们。撤吧!”

“公达,我倒觉得或许我们可以冒险试上一试,”我透过树叶的缝隙提议道。

“哦,念蝉有何计?”

“以重装步兵与黄巾军进行正面对战,然后以张飞和典韦突袭对方主将张燕,只要能击杀张燕,不但这5000人必定土崩瓦解,连广宗城内的十万大军也必将数倒猢狲散。”我饥渴地添了添嘴唇说道。

“呵呵,念蝉此计粗看倒颇为可行,但实际实施起来却有几个难题。第一,重装步兵虽然精锐,以黄巾军之训练与装备绝难匹敌,但由于我们人数太少,只要敌人突破我们的侧翼,重装步兵将失去其绝对的正面突破力和破坏力;第二,以张飞和典韦突袭敌将张燕,虽然张、典二人乃念蝉口中的先天高手,可万人敌,但如此冒险突入敌阵实施斩首计划,实在太过于冒险,何况张燕本身也是先天高手,如果万一有个意外,张飞和典韦任一人折戟在此,实为我军一大损失;第三,我军已斩张梁,烧张宝,破敌十万,念蝉的战略目标已达到,又何苦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功劳而冒此大险呢?就算我们能冒险斩杀张燕,我们也不能攻下广宗城,因此我认为念蝉此计实在过于激进,实为不智、不妥、不当,我不能苟同也绝对不赞同此计。”荀攸突然一反往日的温文儒雅毫不留情地将我的计谋批的一文不值,令我很有点挂不住面子。不过仔细想想,他说的也对,今次出征讨伐黄巾,我的目的已达到,也犯不着再冒奇险而获小利了,这收益太不成正比了嘛!

在面色一阵阴晴变化后,我点头问道:“那公达认为眼下我们该当如何?”

“撤兵!”荀攸仔细地观察我一阵后,暗暗点头说道。

“通知各部队,撤兵!”我望了一眼正慢慢向树林摸来的黄巾军说道。

“燕帅,树林里没人。”

“好,回城!”张燕点点头,一声冷笑后下令全军回城。而此时堪堪赶来的廖化,只能垂头丧气地汇合燕帅一起回城。

在各自回到营地后。

“公达,既然眼下敌人识破我们的计谋,我们该如何?”

“等待卢大人的大军增援。”荀攸慢慢地说道。

“不过卢伯父赶来只怕还要三、五天的样子,我们这几天总不能就这么呆着吧?”

“呵呵,怎么会!我们这几天还要继续采用诱敌伏击之计。虽然敌人识破吾等计谋,但并不代表这计谋就不能再用了,我们大可利用此计来干扰黄巾军的正常行动。如果他们中计,我们就趁机消灭其有生力量。如果不中计,我们就继续诱之。只要敌人没骑兵,此计永不失效。毕竟这是我大汉的天下,不是他黄巾贼的天下。”荀攸露出一个狡猾地笑容。

“呵呵,就依公达之言,那我们这几天就来玩一场猫追老鼠吧!”我嘿嘿笑道。

而此时广宗城内。

“廖化,这几天我有件事要办,如果这几天敌人再来叫战,你尽管出城与敌交战,但切记不可冒进。遇狭窄、草丛处切忌敌人的火攻与埋伏。”张燕沉思片刻后对身旁的廖化说道。

“是,燕帅!”

“恩,还有,每次出城带够万人士卒,小心敌将那两个黑脸对你的偷袭,如敌人势大,回城即可。”张燕想了想补充道。

“偌!”

“还有…”张燕将嘴巴凑到廖化耳边轻声说道。

“燕帅但请放心,化一定不负所托!”

在休息大半天后,我和荀攸有挑了处适合埋伏的地方,然后再命张飞二人前去叫战。结果这次出来的不是张燕,而是那个令人一听就想起句千古名言“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的廖化,令我闻之大为心动。虽然他没赵云、关羽等人那么出名,但他能在后期的三国时代独自领军也证明必有其过人之处。什么时候,什么时代,永远不嫌多的就是人才和金钱。只是看他看到我们军队的那副咬牙切齿样,只怕是说服不了他弃暗投明了。当然,或许在他心中我们才是暗也说不定。

不过我们的计谋并不因敌军将领由张燕换成廖化而有所改变。在这几天的运动战中,我们和廖化领军的黄巾军不断玩着埋伏与反埋伏的把戏。廖化仗着人多势众,四处遍布士卒,往往由被伏击者变成伏击者;而我们仗着兵强马壮,兼有张飞、典韦二员虎将,屡屡突破廖化的反伏击,大肆杀伤黄巾军的有生力量。

三天以来,我军以微小损失,换取了杀敌三千,伤敌四千的骄人战绩,可谓是皆大欢喜,令张飞和典韦二人大呼过瘾。

“公达,怎么了,这几天怎么象个深闺怨妇似的,总是愁眉不展?”在众人皆喜的情况下,我注意到荀攸的一脸担忧之色。

“念蝉,这几天黄巾军的行为有点古怪,令我大感不解。”荀攸皱眉说道。

“哦,这三天按你的计谋实施的很好呀,不但杀伤了黄巾的士气,也打击了他们的信心。虽然有点小损失,但与我们取得的战果比起来,可谓是大获全胜。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耸耸肩说道。

“不错,这三天的确战绩喜人,但我总觉得我们好象忽略了件什么事。但是什么事,我却一时想不起来。”荀攸苦恼的说道。

“呵呵,公达,你是杞人忧天了。明天卢伯父大军就到了,还能有什么事发生?就算碰见敌军主力,我们坚守有利地形也可等待卢伯父的大军增援,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我拍了拍荀攸的肩膀安慰道。

“或许是我太过于小心吧。”想了会,还是一无所得的荀攸无奈地说道。

“呵呵,公达我们还是想想以后朝廷会封我们个什么官吧!”我轻松地笑道。

“呵呵,也对。是该好好考虑去哪里了?”荀攸松了口气微笑着说道。

在一番谈笑风生中,我们等待着卢伯父大人的大军增援前最后一次诱敌的张飞和典韦归来。不过我们此刻却不知道,前面此刻却发生了惊天巨变,张飞和典韦遇到了他们有生以来的最大危机。

到底张飞和典韦遇到何等危机,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一章 最大危机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一章 最大危机

“燕帅!”

“恩,元俭,这几天战果如何?”

“回燕帅,三天内,那个黑脸汉子共诱敌11次,我军出击11次,共死伤7000余人次,其中死亡3000人,受伤4000余人。”廖化恭敬地说道。

“不错,元俭,你干的不错。”张燕点点头微笑着说道。

“这都是燕帅指导有方。”

“呵呵,元俭,你就不要谦虚了。不过这次我们借朝廷手铲除那些破坏我黄巾军名声的败类之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否则会影响我军军心,对即将到来的大战不利啊!”

“明白,相关人等我已…”廖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说道。

“恩,这样最好。虽然因此枉死了一些人,但为了追随天师的十万黄巾义士的生命,一切都是值得的。”张燕略带感伤的轻轻说道。

“报~~~~,那黑魔双煞又在城下叫战!”此时,一个小兵在门外高声喊道。

“恩,知道了,你速速通知周将军和裴将军前来开会。”

“偌!”

一柱香之后。

“元俭,,你待会如同往常一样出城迎敌,到时他们一定会逃跑诱你入伏。这次你尽管追,我会同周仓和裴元绍在前面将其拦下来。到时和你前后夹击,这次他们一定跑不了。”张燕重重地锤了下茶几说道。

“呃,燕帅,可你们…”

“呵呵,元俭,放心,这三天我已训练出一支骑兵来,一定可以在前面拦住他们。”

“啊,三天?”廖化瞪圆了眼睛叫道。

“对,三天,不过不是真正的骑兵。只能说是会骑马扔扔斧头的步兵而已。不过既然他们这批朝廷部队人数不多,我这2000飞斧兵足矣。到时就等着围歼他们吧。”

“好了,你们就按此计划行事。今天我们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们黄巾军的厉害。”张燕恨声说道。

“对,一定要他们为我们死去的黄巾战士血债血偿!”廖化等三人高声叫道。

“好,出发!”

“光头栳,嘿嘿,这三天我已宰了728人,你呢?”张飞炫耀地对身旁的典韦说道,

“哼,黑大个,吾也宰了728人,不比你差。要不是你马比我好那么一点点,兵器比我长那么一点点,我杀的就要比你多那么一点点!”典韦没好气地应道。

“光头栳,马比你好是我的福气,兵器比你长是我的本事,有种你换个长家伙试试!”张飞挑衅地挑挑眉头。

“哼,有种我们再赌,今天谁杀的少谁输一个月的酒钱!”典韦一听火就大了。

“好,赌就赌,杀成平局都算我输!”张飞手中蛇矛一紧,大声吼道。

“哼,吾需要你让吗!杀成平局我就请你喝一月的酒!”典韦亦不甘示弱的叫道。

“那我就请1年!”

“我5年!”

“我10年!”

“我20年…”

“两…两位将军…”

“干嘛!”两人闻声怒目瞪向打断他们“聊天”的小兵。

“两…位将军,敌…敌人已经出城了。”那小兵委屈地指着对面叫道。

“出城就出城,有什么好叫的!”两人不在意地嘟囔了一句,转头望向正杀气腾腾杀向他们的黄巾军,无所谓地看了一眼后,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大叫道:“跑啊~~~~~~”

早已准备好逃命的众人不等音落立刻转身似箭般逃了开去。

“追呀!”黄巾军的喊杀声从身后遥遥传来,但早已习惯的众人已无当初的紧张和不安,权当这又是一次万米马拉松比赛,只不过胜者的奖品就是败方的命。

“黑大个,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我怎么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在狂奔数里之后,典韦突然喝住马向四周打量道。

“恩,我也听到好象马蹄的声音往往这里赶来。可会是谁呢?奇怪。”张飞也打住马四处张望着。

答案很快揭晓,随着越来越明显的马蹄声和大地的隆隆震动声传来,他们的去路尽头突然出现一支头戴黄巾的大股骑兵来,这批黑压压的骑兵正大声呼喝着向他们冲来。

“糟了!骑兵!黄巾军!”张飞和典韦两人突然失声叫了起来。

“快,快逃~~~~,往前方树林逃。“张飞立刻大吼起来。

此刻已经可以望见远处正在迅速赶来的黄巾骑军的士兵们头皮一阵发麻,身为朝廷正规军的他们当然知道他们轻步兵的克星是什么,特别是在平原地带,奔跑起来的骑兵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因此在张飞下令后,他们立刻抡开大腿拼命地往前方那片树林逃窜。

“黑大个,我们中计了。”典韦满脸黑色咬牙说道。

“奶奶的,我#$%*&$*,快,快跑啊,进了树林我们就安全了!”张飞一通狂吼,拼命地催促着士兵们,希望他们能再快点,再快点。但人只有两条腿不是四条腿,是永远不可能快过马的。

“黑大个,来不及了,要被赶上了。”望着越来越近的骑兵,典韦焦急地吼道。

“操!你们继续跑,我和光头佬去帮你们挡一会。光头佬,走!”张飞手中蛇矛轻轻一打马,转身向正迅速扑来的黄巾骑军迎去。

“黑大个,等等我!”典韦立刻喝住马,转身追上张飞抽出腰中的双戟向黑压压地黄巾骑军迎去。

望着迎上来的两人,张燕冷哼一声:“其他人继续追敌,务必要赶在朝廷军进树林前将他们截下来。周仓,裴元绍,随我迎敌。”

“偌!”

“黄巾军立刻分出三人向正双目赤红的张飞、典韦迎去。而其他所有骑兵则饶过五人,继续向拼命逃窜的朝廷军队追去。

“张燕,看招!”张飞怒吼一声,蛇矛荡起层层气浪向张燕连人带马怒卷而去。

“张飞,你休得小看我黄巾义军!”张燕亦是一声大喝,胯下白马轻嘶一声,一条银龙向蛇矛直迎而去。

“铿~~~”一声惊人的金石相交声震破天空,令所有人为之心神一颤。张燕随之闷哼一声,连人带马连退数步。

而此时典韦与周仓二人也交手一招,不过结果是周仓和裴远绍二人则更不甚,不但连退数步,两人嘴角还流出一丝血迹来,望着眼前的头巾男满脸尽是骇然之色。

但就在这么一瞬间,张燕的骑军已经赶在朝廷士兵进入树林前将其团团围住,而远处的廖化也率领着万余黄巾趁机赶来,将这群几天来令他们恨之入骨的朝廷士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么办,黑大个。”典韦和张飞退到众士兵身前,悄声询问道。

“妈的,只能突围了。就算我们等大哥他们来也没用,他们人太多了,大哥那几百重装步兵根本就吃不下。”张飞咬牙轻声说道:“呆会我挡住他们,你率领士兵从后面突围。进入树林后,你们迅速向大哥去汇报他们有骑兵了,叫他们务必小心。”

“不行,我来挡住他们,你带他们突围。”典韦恨声道。

“光头佬,你怎么连这也跟我抢?我说我来挡就我来挡,你就别跟我争了。你的兵器太短,守住的范围有限,而且我的越影乃罕世宝马,在万军中如履平地,待你们突围后自可助我突围。”

狠狠地盯了张飞好一会后,典韦沉声说道:“好,黑大个,这次我就让给你,不过下次你不准跟我抢了。记住,等你回来我请你喝酒。”

“嘿嘿,光头佬,你放心吧,到时我不喝穷你才怪。记得,当我喊突围时,你就带领他们迅速向后突围,进入树林后不必管我,径直往我们埋伏方向逃就是。这片树林那么大,他们是不可能抓住你们的。”

“好,一言为定。”典韦重重地拍了下张飞。

“咦,光头佬,你有没有发现着批骑兵有点怪啊?”张飞突然指着身边的骑兵问道。

“是有点怪,哪有骑兵拿短斧的,真是奇怪。”典韦也是满脸疑惑。

望着被团团围住的朝廷军队满脸的紧张之色,张燕悠悠然地打马走上前来,指着张飞喝道:“张飞,当日你们靠奸计杀害我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时,可曾想到有今日!”

“哼,反国逆贼,休得逞口舌之利。想要你张爷爷的命,还需问过你张爷爷手中的蛇矛方可。”张飞虎目一凸,蛇矛砸的泥土漫天飞溅。

“哼,网中之鱼,也敢嚣张。我手中钢枪一挥,汝等在我大军攻击下必将化为齑粉,居然敢口出狂言!”张燕强硬地回应道。

“哼,你要战那便战!多说无益!“张飞虎躯一挺,双目似喷出火般,阔口一张,一个如虎啸、如龙吟般的慑人神魄的巨吼声响起:“突围!”在所有人的震慑中,张飞手中的蛇矛荡起层层幻影,直指张燕而去。

究竟张飞和典韦能不能突围,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二章 浴血奋战

(今天勉强更新一章,实在头疼的厉害,可能有些问题,如有请指出,一定改正。)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二章 浴血奋战

“突围!”张飞一声可穿金石的巨吼,手中蛇矛如闪电般带着层层残影向对面的张燕直刺而去。

“狮子吼!”典韦失声叫道。想不到西域的不传之秘——佛门狮子吼居然在张飞身上使了出来。传说这门绝技杀人于无形,端是厉害非常。不过似乎对习技者天赋要求甚高,故练成者少之又少,想不到张飞居然练成了,难怪平时嗓门那么大了。

不过此时典韦也没那么多时间感慨了,趁着周围黄巾士兵被张飞的“狮子吼”暂时震晕过去,典韦大吼一声:“全军将士,随我突围!”

典韦右手在马背虚按一下跃下马来,手中双戢荡起圈圈幻影,如两支高速旋转的螺旋浆在黄巾军中刮起一道碎骨断肢的气浪来,而那为数不多的数百人朝廷士兵也趁此机会随着如猛虎下山般的典韦掩杀过去。一时间黄巾军阵形大乱,几被他们冲散骑兵的阵形,进如树林。

“喝!”见此情况,张燕大喝一声,唤醒尚处于脑筋短路中的众人,大喝一声:“攻击!”。

如梦方醒的黄巾骑兵,立刻将手中的飞斧向突围中的典韦众人掷去。瞬时,整个天空被漫天飞舞的斧头所遮盖,2000名骑兵,4000把斧头,任你三头六臂也难逃这飞斧的攻击。

但典韦乃先天高手,又岂会就此毙命。只听他大吼一声,身上肌肉一阵剧烈抖动,手中双戟突然大亮,一道黄光迅速以他手中双戟为中心,向四周急速扩张,将典韦及身边数名士兵整个罩住。

“金钟罩!”张燕脸色数变,想不到在这里居然再次出现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不过张燕此刻已经没时间让他再去关心其他的事情了。张飞的蛇矛已经一举荡开周仓与裴元绍的钢刀与长枪,向他飞刺而来。

“来的好!”张燕抛却连连出现的失传绝学给他的震惊,抖起精神向这个高他数筹的张飞迎去。

“铿!”、“铿!”、“铿!”

一时间,张燕在周仓和裴元绍二人的相助之下,与张飞斗了个旗鼓相当。四人恶斗时激起的层层气浪将四人与周围士兵隔绝开来,因此张飞虽深陷敌军,但暂时却安然无恙。不过典韦那边就没张飞那么幸运了。

虽然典韦施展出了早已失传的武林绝学金钟罩,但也只能保护他身边的数名士兵而已,相对于铺天盖地呼啸而来的飞斧,范围实在有限的很,效果也有限的很。就如同美国的TMD,如果遭遇到他国全方位的导弹袭击,也只能悲叹一声:徒呼奈何!

“砰~~~”迎面而来的飞斧撞上金钟罩如同撞上墙的西瓜,砸的粉碎。不过身后的士兵们就没那么幸运了。在漫天的飞斧中,他们努力的挥舞着手中的钢刀,想荡开呼啸而来的飞斧,但他们并不是典韦也不是张飞,他们没有可以护身的武林绝技也没有天生神力,在一把把沉重至极的斧头呼啸声中,他们根本格挡不开飞袭而来的飞斧,往往是刀断人亡。只不过有的是被沉重的斧头砸死,有的是被劈中脑门而死,但结果都一样,死,是他们眼前唯一的选择。

“呀~~~~~”听着身后不断传来临死前的凄厉惨叫声,典韦双目赤红,似要滴出血来一样。但他不能回头,此刻投掷完飞斧的骑兵已经开始散开,将空间腾给早已蓄势待发的步兵。如果此时回头,不但无法救援那些惨遭屠杀的士兵们,反而会令这支人数本就远远少于黄巾军的部队陷入黄巾军的深深重围之中。

“继续突围,以后再回来给弟兄们报仇!”典韦咬紧牙关狠下心来高声暴喝道。

80米、60米、40米,典韦手中的双戟上下飞舞,左冲右突,如两条蛟龙般在黄巾军的包围中硬生生地杀出一条血路来,一路上典韦的双戟碰之即折,杵之即碎,砸的黄巾军哀号连连,惨叫声声,可望着越来越近的树林,典韦痛苦地发现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当他终于杀到离树林只有5米处时,他悲哀地发现他身边再也没有一名士兵了。

回头望去,人群中空出一条笔直的道路来,只不过这条路不是由泥土所筑,而是由鲜血和残肢断体所铺就,红色是这条路上唯一的色彩。

“吼~~~~~我杀光你们这群混蛋~~~~~”典韦狂吼一声,在众人愕然间,他不再突围,而是挥舞着双戟直向人群杀去。

“呀!”、“呀!”、“呀!”,黄巾军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典韦有如一条扑入人群的疯虎,哪里人多他就杀向那里,手中的双戟如同死神的镰刀一样,疯狂地收割着黄巾军的生命,一个,两个,三个…典韦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他只知道杀、杀、杀,杀光眼前所有人。

“怪、怪物!”望着这个全身被鲜血染红,如死神降临的凶汉,黄巾士兵们惊恐地退缩着,他们颤抖着举着手中的刀面对着典韦,可他们根本就没勇气上前去杀了他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往往典韦一上来,他们就立刻呼啦地连退数丈,与典韦始终保持着数丈的距离。

“来呀!来呀!你们不是要杀我吗?怎么不敢来了!来杀我呀!”见自己始终打不到众人,典韦指着众人怒吼道。

可早已吓破胆的众人又如何有勇气回答他的话,只是噤若寒蝉地畏缩地打量着他。

“哼,他只一人,吾有万军,何须怕他。”只见一个少年郎走出人群喝道。

“汝乃何人?”经过一场疯狂杀戮,头脑渐渐清醒过来的典韦望了望四周黑压压的人群暗暗叫苦。自己真是浑,要拼命也不是现在呀,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把黄巾军有骑兵的消息赶紧告诉主公去,要他想办法来救援张将军。可现在倒好,自己也深陷敌军,还不知是死是活呢,自己算是愧对黑大个的托付了。

“吾乃燕帅座下廖化是也。恶贼,受死吧!放箭!”廖化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如乌云遮日般的箭支呼啸着向典韦飞来。

糟了!典韦暗叫一声糟糕,自己此刻独自立于空地之中,正是给对手放箭的机会。不过好在典韦乃当世绝顶高手,手中双戟如同两把保护伞一般,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第一波箭支尽皆被典韦悉数挡下。不过这一番抵挡,也令典韦不禁开始喘气。

“哼,我看你能挡我几波箭阵!放箭!”廖化冷哼道。

“唰、唰、唰…”又是一阵不绝于耳的放箭之声,团团乌云再次向空地中的典韦射来。

“哼,雕虫小技而已。金钟罩!”典韦一声大喝,那个可以防御任何攻击的黄光再次出现,将典韦牢牢地罩在里面。

“叮叮当当…”又是一阵乱响,这一波箭阵再次在典韦面前败下阵来。

“哼,我看你撑到几时。放…”廖化大手一挥,欲再度放箭。

“黄口小儿,你以为吾陈留典韦是傻子不成,站在这里任你射吗?看招!”典韦带着圈圈黄光向廖化直袭而来。

面对着扑面而来的如刀削般的劲风,廖化本能地闪了一下,而典韦就趁这瞬间,杀入人群,直向前方的张飞四人杀去。

“喝!”张飞一声怒吼,再次荡开张燕等三人的合击。卑鄙!张飞狠狠地啐了一口,这三人以张燕为主攻,周仓与裴元绍为辅攻,半天下来,令张飞已连吃数个暗亏。每当张燕攻击或张飞欲趁势追击时,周仓和裴元绍就暗中偷袭张飞胯下的越影,令张飞每每总是功亏一篑,有几次还差点着了道。

“黑大个,我来帮你!”典韦的声音突然响起。

“光头佬,你怎么来了?”望着浑身浴血狂奔而来的典韦,张飞惊讶道。

“黑大个,对不起,我无能,所有士兵已经阵亡了。”典韦羞愧地低声说道。

“光头佬,不用难过了,说不定今日你我也会下去见他们也说不定。”张飞望了望四周看不到边际的黑压压地人群,颇有点沮丧地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说道。

“那我们杀一个是一个,奶奶的,想要我的命还没那么容易。”典韦咬牙说道。

“对,光头佬,我们再赌最后一次,看看谁杀的多,赌注就是输的一方必须砍下胜者的头。”张飞豪气大发道。

“好,我们就再赌它一赌。我输了我砍下你的头,我再自杀,你输了也一样,我们绝对不死在黄巾贼的手上。”典韦用力地握住张飞的手喝道。

“好,一言为定!”

望着已经被重重包围住的二人,张燕命令各人严加戒备后,扬声说道:“张飞,我张燕敬重汝二人皆是条汉子,你曾经放我一马,也将人公将军尸体归还我等。今日我也放你们一马,只要你们二人肯归顺我黄巾军,我保证…”

“呸,张燕。你少他妈说些鸟话,吾燕人张翼德只有站着死,没有坐着生。要我背叛我大哥投降你们这群逆国反贼,你想也别想。”张飞打断张燕的话,暴喝道。

“吾陈留典韦亦是一样!”

“你二人皆为不世出的先天高手,就此丧命岂不可惜?”张燕依然不死心地说道。

“哼,我二人死了,我大哥、二哥自会为我俩报仇。我大哥乃当世奇才,我二哥乃当世之上将之才,荀军师乃张良再世,待卢中郎将大军到,踏破汝等城池如探囊取物,汝等就等着受死吧!”张飞一声大喝回骂道。

望着一脸坚决地二人,张燕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无益了。

“张飞,汝二人乃顶天立地的真汉子,我会留你二人全尸,并将其转交给你大哥。算作当日你放我一马的回报。”张燕语气沉重地说道。

“那就多谢了!”张飞冲张燕抱抱拳。

“杀!”张燕点点头,咬牙下令道。

“杀~~~~”张飞和典韦二人亦同时怒声喝道。

望着在众将士攻击下渐渐失去章法的二人,张燕默默地别过脸去。唉,张飞,换个时间,换个场地,换个身份,我实在很想和你大醉一场啊!

“糟了!”荀攸突然高声叫道。

“怎么了,公达,何事如此惊慌?”我惊讶道。和荀攸交往这么久了,还很少看他如此失态的。

“快,快派人通知翼德他们回来,情况可能有变,快!”荀攸不答,只是催促道。

“公达,到底发生了何事…”

“快,念蝉,等会我再向你解释,现在赶快派人通知翼德二人速回。”荀攸打断我的话急叫道。

“主公,顺去叫三弟回来。”高顺在一旁请命道。

“好,你去吧,就骑我的绝地去。”虽然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我选择相信荀攸,连忙下令道。

“偌!”

望着渐渐远去的高顺,我纳闷地问道:“公达,到底发生了何事?”

“唉,可能这次我们都太大意了,恐怕黄巾军…,咦,长风回来了。”荀攸突然指着前方说道。

“这么快?”我连忙眺目望去,可入眼处除了高顺外,再无其他人,怎么回事?我心中一道阴影闪过。

“那是翼德的吗?”我突然指着高顺身后的一匹黑马叫了起来。

“完了!”此刻荀攸也望见了远处高顺身后的黑马,突然全身一僵,失声叫道。

此时,高顺带着那匹马已经走近,我和荀攸赶紧迎了上去。

“发生了何事?长风。”我有点心虚地问道。

“主公…”高顺默然地低下头指着身后的越影。

轰!我只感觉到脑中一炸,越影的马背上正躺着两具血迹斑斑,插满箭矢,遍布刀伤的不知死活的尸体。一人手中拿着双戟,一人拿着丈八蛇矛。

“翼德,典韦!”我扑上去叫道。

而一旁的荀攸待看清二人后,浑身一颤,左手紧紧地扶住树干,手指深深地陷进树里,全身轻微颤抖着。

“主公…”

欲知张飞典韦二人性命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三章 血战广宗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三章 血战广宗(上)

“念蝉,恭喜啊恭喜!老夫一路赶来,喜报不断,斩张梁、烧张宝,破敌十余万,困张角于广宗,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哈哈~~~~”第二天,卢伯父的大军总算赶到,一见面他就拉着我的手恭喜道,一再表示他已将我的战绩上报朝廷,待破张角后,必向皇上为我请功。

“多谢卢伯父了,这只是念蝉应该做的事罢了,一切全靠卢伯父的提携和公达及我义弟与众将士的相助,才有如此之辉煌战果。卢伯父之夸奖,念蝉实不敢当。”我面色难看地苦笑着。

“咦,念蝉到底发生何事,为何面色如此?难看?”卢植发现我的不妥,关怀地问道。

“卢伯父,这几次大胜,我军实在伤亡惨重,而且…”

“念蝉,汝能以一千之军大破张角三兄弟,伤亡再所难免,待会我再拨你5000军士就是。”卢植听了大松一口气,不在意地说道。

“可我三弟他…”我面色一暗,低声说道。

“莫非那孔武有力,威风凛凛的黑脸大汉?到底发生了何事?”卢植追问道。

“就是他。自从我军斩张梁、烧张宝之后…”我声音低沉地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向卢植简述了一遍,听得他悲叹不已。

“唉,我大汉又少一将才啊~~~,不过沙场鏖战,死伤难免,念蝉也无须太过悲哀。要知道,只有早日平定叛乱才能免使更多无辜百姓遭受如此灾难啊!”卢植长叹一声。

“是,卢伯父教训的是。”我黯然点头应道。

“走,念蝉带老夫去瞻仰一下两为为国捐躯的虎将吧。”卢伯父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是,小侄这就为卢伯父带路。”我缓缓地将卢植一干人等带到了停放张飞与典韦尸体的营帐旁。

“主公!高顺拜见卢中郎将!”高顺一脸寒冰地起身请安道。

“不用多礼了,你们都是我大汉的能人义士啊!”卢植叹道。

默默地望着浑身无数刀伤箭痕静静地躺在那里的张飞和典韦久久之后,卢植悲叹一声。

“念蝉,老夫会为两位义士向朝廷请功,追封为荡寇将军!”卢植沉默片刻后说道。

“多谢卢中郎将!”高顺跪下来满脸激动大谢道。

翼德,典韦,你们听见了吗?你们当将军了,当将军了,可又有什么用,一个已死的将军有什么用!为什么只有人死了才会得到追封?

“念蝉,冷静点!”荀攸在一旁似乎看出我的不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谢谢。”我轻轻地点点头。其实卢伯父能为他们向朝廷请命追加为荡寇将军,已属不易,毕竟相对于那些战死的士兵来说,已经好了不知多少倍。可是…

“念蝉,如今广宗城内尚余十余万黄巾士兵,只怕短期内很难攻陷城池,念蝉还是先将两位将军入土为安吧!”良久之后,卢植轻轻地说道。

“不,我要攻破广宗之后…”我断然拒绝道

“念蝉,兵法云:十倍围之,五倍攻之,以我军兵力要想攻陷大军守卫的广宗,只怕…”荀攸在一旁打断我的话伤感地说道。

“可…”我倔强道。

“念蝉,先让两位将军入土为安,待攻破广宗后再迁墓拜祭也不迟!”卢植也在一旁开导道。

“恩!”我考虑半天后,重重地点点头:“不过我想请卢伯父为他们念悼文。”

“恩,这点没问题,两位将军为国捐躯,吾身为朝廷命官乃份内之事。”卢植点头答允道。

“那多谢卢伯父了。长风,葬礼之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隆重点,风光点!”默默地走到张飞和典韦身边轻轻地抚摩着两人的满身伤痕说道。

“偌!”

“等等!”突然一个略带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您是?”我望着一个年纪约在50左右,满目慈祥的老人诧异道。

“念蝉,老夫差点忘记为你介绍了,这位是当世名医张仲景,乃老夫至交。唉,来迟了一步啊,不然…”卢植长叹一声。

“唉~~~~~”我和荀攸也是长叹一声。

医圣张仲景,你要早来一日该多好,或许翼德与典韦就不会死了。

“呵呵,各位何须如此唉声叹气,或许老夫来的并不太迟也说不定。” 张仲景微微一笑说道。

“什么,您是说,您是说…”我一个大步跨到张仲景身旁,激动地抓着他的手臂叫道。

“呵呵,林公子,你无须如此激动,待我查看一二便知。或许未迟也说不定。” 张仲景轻轻地拍开我的手,走到张飞和典韦身边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开始在两人身上施针起来。

良久之后,在我们所有人的激动又忐忑不安地期待下,张仲景轻吐一口气,从两人身边离开。

“怎么样?”我即期待又害怕地问道。

“呵呵,林公子无须担忧,两人还有救。刚才老夫来时已察觉两位将军死状与常人相比颇为奇怪。两位将军虽死有一日,但身体并不僵硬,体温虽冰但肌肤却略有润色,而且他们没有尸体应有的尸斑,因此老夫才斗胆再检查一番。经老夫金针过穴,发觉两位将军应已突破人体极限,也就是传说中的先天境界,故在此重伤之下,身体的本能护住两位将军的心脉,加之两位将军身上并无致命伤痕,其致命原因应为流血过多而死。但毕竟两位将军已达先天境界,故尚能一息尚存,坚持到现在。不过如果再迟两个时辰,待两位将军功力耗尽,那就神鬼难救了!” 张仲景微笑着说道。

“那就请张医师大施圣手,救吾两位兄弟。小子一定感激不尽!”我长拜道。

“那须为吾准备一安静之地,不准任何人打扰我,七日之后,两位将军应可苏醒。而且两位将军关节等要害处并无重大伤痕,因此两位将军的武艺经过长时间的调理也应可恢复。”

“长风,快,为张医师准备一安静之地,派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打扰!”我赶紧叫道。

“偌!”高顺也满脸激动地应道。

在一番有条不紊的忙乱之后,张仲景带着张飞和典韦进入了一山谷之中,把守山谷的则是管亥带领的250人重装步兵,他们的任务就是七日之内不得放任何生物进入谷内。

“好了,念蝉,如今你可以放下心中的大石了吧。有张仲景医治,两位将军绝无问题。我们也要召开关于广宗城的军事会议了,你也来参加,公达也一起来吧!”卢植含笑说道。

“是,谢卢伯父。”我大喜道。能够参加对广宗之战的军事会议就表明卢伯父认可了我在军中的地位,这跟以前他带我出怔是两个概念。以前他是希望我能够随他出征,顺便混点军功,待平定叛乱之后,以他与王允和蔡伯父三人保奏我为官,加上我那所谓的“文才”,在京为官应无太大难事。但如今就不同了,很显然,他已经认定了我的军事才能,虽然这一连串胜利与我并无太大关系,但能参加此等军事会议就是他对我的肯定。嘿嘿,以后弄个太守之职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参加了这次军事会议之后,我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失望。满营帐的那些所谓军中将领,一个个都大言不惭,都拍着胸脯说自己仅要万人就能攻下广宗,丝毫不把对面的十余万广宗将士放在眼中,而且很明显的,整个营帐中,除了卢伯父外,似乎都对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在经过一番冗长、吵闹的会议后,卢伯父决定先修养二天,二天之后派遣一支部队作试探攻击,这个人选自然不是我了,本来我是想争得这个人选的,好为张飞二人报仇。但怎奈所有人都反对,最后卢伯父以我酣战多日需要休息为由,剥夺了我的资格,选择了一位人高马大的大胡子为攻击人选。本来我是想提醒他一下,黄巾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特别是在张燕统军之后,可看到他那嚣张的样子,我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哼,等你去吃鳖吧!你死你的,关我何事!

在极其郁闷地和荀攸回营后,荀攸望着一肚子郁闷的我笑道:“念蝉,知道为何所有将领都对你有敌意吗?”

“为何?我招他们惹他们了?看看他们那副嘴脸,我恨不得一拳揍扁了他们。”我犹自气恼难平地哼道。

“呵呵,原因很简单,他们在嫉妒你。你斩张梁,烧张宝,几乎一人之力就将整个黄巾平定,又如何不令人嫉妒呢?”荀攸笑着说道。

“公达的意思是…”我突然明白过来。

“不错,武将要想升迁,唯一的途径就是战场,没有战功他们又如何能得以升迁呢?而念蝉一人就几乎将所有功劳抢去,又怎不令所有人嫉恨呢?”

“可如今他们如此轻敌,我怕…”

“念蝉无须担心,卢大人既然选择派人作试探攻击,就证明没有被念蝉前几日的辉煌战果所蒙蔽,我们只需尽观其变的好。不过在念蝉能独自领军之前,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恩,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既然我们没什么事可做,我们还是来想想怎样才能将那5000人变为以后念蝉成为太守后的嫡系部队的好?”荀攸突然坏坏地一笑。

“嘿嘿,不错,不错,这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我深有同感的连连点头。

就在这种气氛中,经过两天的休整,在第三天,我们全军缓缓开拔到广宗城下。卢植在打量了番广宗城后说道:“张成,你率5000士卒攻击北门,略作尝试即可,无须拼命!”

“此等小城,吾只须三个时辰即可为卢大人拿下,请卢大人放心好了。”名叫张成也就是被选中作首次试探攻击的汉子拍拍胸脯高声叫道。

“小心为上,事不可为便撤下来,此次只是试探攻击罢了。”卢植点点头叮嘱道。

“偌!”

“燕帅!”

“恩,守城的石头,滚油之物准备好没有?”

“全部准备妥当,就待敌人攻城了。”

“骑兵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妥当!”

“好,今天就让朝廷知道我黄巾军也不是任它欺凌之辈!”

欲知战事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四章 血战广宗(下)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四章 血战广宗(下)

“杀~~~~~”张成大吼一声,身先士卒的率领着5000士卒架着云梯等攻城之物向那并不高大的广宗城攻去。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

“放箭!”待朝廷军队进入攻击范围之后,张燕大喝一声。但结果令他失望了,想象中的那密集弓弦声并没有出现,而是出现了一阵稀稀疏疏的放箭声,数百支箭枝零落地射向了城下正狂奔而来的朝廷军队。但这种零落的箭雨根本对训练有素的朝廷军队形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一阵“叮叮当当”的乱响后,攻城的5000士卒除了偶尔几个被流矢射中以外,无一伤亡。

哼,一群乌合之众。张成心中不屑地啐道。难怪他林风能以一千之众大破黄巾十万之众了,面对这种部队,我也可以做到。

无奈地望着四周因恐惧而失常的众人,张燕只能长叹一口气。虽然经过他几日的训练,但初次面对真正大战的士兵们还是难免手脚发软,不然刚才那阵箭雨也不会离奇地居然没杀伤一人了。不过张燕相信,只要经过几场战火的磨砺,这群追随天师的士兵们就会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士兵。

在躲过几波稀落地箭雨后,张成大喝一声:“架云梯!”

“澎!”、“澎!”、“澎!”、数十架云梯立刻竖了起来,重重地压在城头上,发出令人心惊的撞击声音。

“上!”在张成的带领下,众人纷纷口咬钢刀向城头迅速爬去。

“精锐啊!”望着身手敏捷,训练有素的攻城士兵,我不由感叹一声。不知交给我的那5000士卒是否也如此精锐?不过不管他们是否精锐,在高顺的调教下,我相信其一定可以成为一支百战之狮。

不过张燕也非等闲之辈,他见朝廷军队已躲过箭雨攻到城下,立刻大吼一声:“弓兵后退,刀斧兵上前。石头、滚油,给我泼!”

“呀~~~”随着大块大块地石头落下,滚开的滚油泼下,广宗攻城战正式打响。

“砸!给我砸!”张燕身先士卒地举着一块块大的惊人的石头往下猛力砸去,每一块石头砸下总会引起连番惨叫,将数人砸下云梯,摔落城下成为肉泥。但他一人的武勇并不能掩盖所有守城士兵的胆怯。

初临大战的黄巾士兵们哪有张燕之勇猛。他们看见自己一块石头将一名爬城的士兵砸下去,但更多的士兵怒吼着爬了上来;一锅热油泼下,下面的朝廷军队惨叫数声之后,再度凶猛地爬上来。望着这一群群悍不畏死地朝廷军队,黄巾军又哪还有士气可言。如果不是他们在守城的话,只怕他们早已逃跑了。

在此情况下,攻上城头自然是迟早之事了。

“杀~~~~”张成大喝一声,率先爬上城头,一刀砍下一个欲丢石头的黄巾士兵脑袋,再挡开左右刺来的长矛,站稳了城头,掩护着更多的士兵爬上城来。

“杀~~~~”看着自己的主将已经爬上城头,越来越多的朝廷士兵从张成这一侧爬了上去。而随着城头上的朝廷士兵越来越多,守城的黄巾军已有渐渐抵挡不住的趋势。虽然他们奋力地扑上去想将这群凶神恶煞般的朝廷士兵赶下城去,但如此轻易就登上城头的朝廷士兵士气正旺,他们怒吼着想就此一举破城,又怎会被一群已吓破了胆的黄巾军赶下城头呢?

远远地望着越来越多的我方士兵爬上城头,我和荀攸无奈地摇摇头。这黄巾军战力之差还真不是盖的,如此轻易就让人攻上城头,看来今天或许就要破城了。也好,早日平定叛乱,也好早日回洛阳,好久没见到小貂蝉了,真的挺想她们的,还有小蔡琰的琴声,实在令人怀念啊!

此时见攻城如此顺利,卢植大手一挥:“全军出击!”

“杀啊~~~~~”各方将领立刻带领着自己的部队向眼前摇摇欲坠地广宗城冲去。他们不能不急呀,要再不攻击,只怕功劳就都要算在那个张成头上了,如果是这样,这次平定叛乱他们算是白出来了。虽然最后封赏时会人人有赏,但寸功未立的他们所得的封赏顶多是点金银之类的,这与他们出征前的愿望大相径庭。他们要的是升官,不是发财!发财?谁不想发,但升官更重要。这个世界,有了官不就有了财吗!

望着城下大军出击的朝廷军队,张燕暗叫糟糕。他万万没料到初临大战的己方士兵的士气与战斗意志会如此之差,居然如此轻易地就让敌人攻上城头。不过此刻已容不得他多想,再过片刻,如果城头上的朝廷士兵再不被赶下城去,只怕己方命运就是城破人亡。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到关键时刻就越能体现一个人的价值所在。在此生死存亡的危难关头,张燕大喝一声:“兄弟们,你们提着脑袋跟随天师反抗朝廷所谓何事?还不都是这群狗娘养的朝廷杂碎逼的我们活不下去了,如今他们还要赶尽杀绝,杀光我们城内的所有兄弟。此时再不反击,难道就任由他们糟蹋我们的婆娘,杀害我们的孩子吗?不,我张燕第一个不答应。他妈的,是男人的就跟着老子将这群杂碎赶下城去,让他们知道我们黄巾义军也不是好欺负的!兄弟们,杀啊~~~~~~~”

张燕带头挺枪直往不远处的张成杀去。他早已发现这个手拿大刀在城头上杀的士兵们胆怯不已的将领,就是在他的带领下,朝廷士兵才会在城头上站稳脚跟,并渐渐地扩大底盘,几乎将自己这方的士兵们赶下城头。所谓擒贼先擒王,要想遏制朝廷士兵的疯狂进攻势头就必须将此人消灭。

“看招!百鸟朝凤!”张燕出手即是绝招,银色的凤凰呼啸着向张成展翅而去。

“完了!”张成心头一暗,想不到黄巾军中居然有先天高手,不过身为军人的血性却容不得自己就此轻易放弃。“呀~~~~~”张成怒吼一声,双手握紧钢刀迎着这漫天银光怒喝而去。

“咣当”一声,张成手中的钢刀断为两截,掉在地上,而张成满脸惊骇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在所有人的惊骇中轰然倒地。

“大汉虽然大,但是没有地方可退!我们身后就是父母妻儿,是男人的就给我杀!”张燕大吼一声,一枪挑飞张成的尸体,手中钢枪幻化成漫天银光向城头正惊魂未定的朝廷士兵罩去。

“杀~~~”在张燕冲天豪气下深受鼓舞的黄巾将士们亦从初临大战的恐惧中清醒过来,在深深地望了一眼城内的父母妻儿,咬牙怒吼着向眼前的朝廷士兵扑去。

完了!听到遥遥传来的张燕吼声,我知道今日的攻城战已经结束了。黄巾军能有如此将领实乃他们之福也。

果然战况如我所料,士气大振的黄巾军在张燕的带领下,如恶虎扑食般将北城墙上的我方士兵赶下城去。大石,滚油被他们疯狂地向城下砸去,一时间我方士兵的凄厉惨叫声响彻在整个广宗上空。而因陡然失去将领而暂时不知所措的我方士兵也在大军增援的情况下恢复过来,转身英勇地向城头扑去,倒下一个,再上一个,不上城头誓不罢休。

至此广宗攻防战陷进入了白热化的消耗阶段,此时比拼的就是谁的意志力更强,谁的刀更快。每一秒钟,都有无数惨叫声响起,每一声惨叫都伴随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士兵倒下,广宗城墙有如一架绞肉机一样,疯狂地绞杀我方士兵,也绞杀着黄巾军。

“卢伯父,如今黄巾军士气大振,我们是否应暂避其锋,来日再战?”我打马来到卢植旁说道。

“恩,念蝉说的是。收兵!”卢植点点头。

一声号起,我方士兵在听到退兵军号后,缓缓退出城头。

“各部将领清点伤亡,速速回报!”卢植大喝道。

“偌!”

望着远方在太阳余辉下被鲜血染红散发出诡异色彩的广宗城墙及那城下遍地尸体,我微微地叹了口气。

“念蝉何故叹气?”荀攸深深地打量了远处的广宗城一眼问道。

“公达,吾观城下尸体之衣甲,十之七八为我方士兵所有,攻城之战实在代价颇大呀!”

“是呀,古往今来,攻城之战皆是如此惨烈,守方实乃占尽便宜,以我方军力,只怕…”荀攸说到着,突然闭口不言。也是,再说下去只怕有动摇军心之嫌了。

“唉,如有攻城利器就好了。”我叹气说道。要是有一门大炮该多好,轰隆一下,管你什么城门都开了,唉,可惜。

就在我和荀攸陷入沉思之时,突然异变再起。远处的广宗城突然城门大开,一阵令人心惊的马蹄声传来。

“糟了!”我和荀攸同时失声叫道。

由于刚才攻城过于顺利,虽然后来遭到顽强抵抗,但我方士兵的心理依然普遍认为黄巾军实乃乌合之众,故退兵时阵形松散,而且大多并无戒备。此刻陡然糟到黄巾骑兵突袭的士兵们立刻大乱,陷入黄巾骑兵的屠杀当中。

“哼,想这么轻易就退回去,没那么容易!”望着城下惨遭己方屠杀的朝廷军队,张燕狠狠地锤了下城墙。

“快,骑兵出击,速速救援!”卢植在略微一楞后,立刻将我方仅有的3000骑兵派了出去。

但令人吐血的是,黄巾军的骑兵在我方士兵中冲杀一阵后,赶在我方骑兵到达前迅速退回城内,空留下气得一肚子火的骑兵将领在那火冒三丈,破口大骂。不过经过这一个小变故,我方士兵已全部回营,而战果此刻也统计完毕呈了上来。

欲知广宗之战结果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五章 意外事件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五章 意外事件

“报!经初步统计我军伤亡7358人,其中阵亡2552人,重伤1105人。”在卢植的军营中一将领报告道。

“恩,知道了。”卢植沉重地点点头。在略微沉思片刻后,卢植说道:“各部回去好好医疗伤者,明日再度攻城,夜间需防黄巾袭营。念蝉,你明日也参与攻城战!”

“偌!”我与众人齐声应道。

在一夜各自的忙乱中,天亮了。我率领着我的5000部卒再次与卢伯父来到广宗城外。在细细打量了番广宗城后,卢伯父命令今天由我部做详攻,希望能延续我这段时间以来大胜的好势头。收到命令后,我皱着眉头和荀攸商量了下后,要高顺带领士兵避开张燕守的最烂的北门,去攻击由裴元绍把守的东门。

虽然我们避开了黄巾军最强劲的张燕,并且由高顺亲自领军,但结果与昨天一样。在高顺的指挥与身先士卒之下,虽然也一度攻占了城头,但今日的黄巾军已不比昨日,他们非但没因高顺等人的强猛势头而退却,反而在裴元绍及增援来的廖化的带领下顽强的反击,在绝对优势的兵力下将高顺最终赶下城头,唯一的区别就是高顺只受了点轻伤就是。再丢下了千具尸体后我们也只能放弃这次攻城的尝试。

接连几天卢伯父派遣了所有将领轮番上阵,但结果都是最后被黄巾军以优势兵力赶下城来。而且我和荀攸还惊骇地发现在这几日的攻击中,黄巾军的表现越来越好,在张燕的带领下黄巾士兵们迅速地成长着,几天之内已经焕然一新,与前几日不可同日而语。而经过几天的轮番攻击,我军的士兵伤亡惨重,总死伤一万七千余人,其中死亡一万一千余人,重伤四千余人,几乎将我军打残,而黄巾军的伤亡估计不过三千。攻城之惨烈代价可见一斑。

面对着如此窘境,在荀攸的建议下,卢伯父只能放弃攻城,在城外诱敌以我军精锐的野战技能来与黄巾军的十万大军抗衡,并向朝廷发出紧急求援信,望朝廷再派大军来增援。

但张燕也非泛泛之辈,在经过几次出城的决战之后,张燕无奈地发现虽然经过这几日的攻防大战,但黄巾军在面对朝廷正规军野战时依然是那么不堪一战,没有严格的系统训练与精良的装备在野外平原上与朝廷做正面对决实乃愚蠢之举,因此他决定闭门不出。任凭我们在城下喊破喉咙,他也只是闭门不出,令我们徒呼奈何!

就这样,在一个不愿出城,一个不愿攻城的情况下,两军陷入了胶着状态。我们两军都在等一个消息,在等颖川波才军与皇甫嵩军的战斗结果。如果颖川波才军胜利了,张燕就可以继续坚守不出,如果皇甫嵩军胜利了,我军则可继续与张燕耗在这里,将冀州的黄巾主力牢牢地拖在这里,只到皇甫嵩大军回援。

在等待颖川之战结果的同时,张燕也曾派过几次军队想突围,但在我军3000骑兵的冲击下,死伤惨重,至此张燕再不做突围的打算,一心在城内练兵,望早能练出一支强兵来,与我军出城决战,彻底击败我军,扩大黄巾军的势力范围。

而在这段时间内,张飞和典韦二人经过张仲景的救治,总算清醒过来,不过一身武功暂时失去了,这就不是张仲景能医的了,只能靠张飞和典韦自身的恢复能力和勤修苦练了,不过依张飞和典韦的武功底子大概四个月内就可以恢复。虽然这在张仲景看来,已是奇迹了,但在我看来实在太慢了,我还指望他们两人能够再度率领士兵攻上城池呢。要知那一战他们二人虽然最后力尽而“亡”,但他们对黄巾军的震慑力却是无与伦比的,只要他们二人能重新站在广宗城下,我相信广宗城指日可破。眼下,只能继续耗在这里了。唉,我的小貂蝉啊,几时才能再见到你啊!小红昌也是,几个月没见到她了,没她在耳边整日唧唧喳喳的,还真是有点不习惯。还有小蔡天才的琴声,那个美呀!

春去夏来,时间终于到五月了,我们也总算收到了令我们军心大振的消息,皇甫嵩大破颖川波才数万人,使朝廷摆脱了京师之危。但同时令我们失望的是朝廷一纸调令反而将皇甫嵩调往东郡,镇压卜已黄巾军。还下旨命我等奋力杀敌,早日平定叛乱。当我们收到这道圣旨时,我们只能苦笑连连,三万人对十万守城军,这叫我们怎么打啊!

在此期间,张燕收到波才军战败的消息也曾努力组织过几次突围,但我方三万朝廷正规军,面对一群没经过系统训练,无精良装备的黄巾军,在野战中占尽优势,加上三千精锐骑兵的突击,再次将张燕打回城内,令张燕再也不敢做突围尝试。

时间就这样匆匆过去,转眼就到了盛夏,不过河北地区的夏天没南方那么炎热就是,只是一旦穿上盔甲那就热的不得了,但面对不知何时会出城突围的张燕军,我军全体将士有只能整装待发,随时做好出击的准备。而在此期间也传来两个好消息:一是皇甫嵩仓亭一役,将卜已军镇压下去,现已移师南阳与朱儁会合,与张曼成会战于宛城之下;二就是张飞与典韦二人的武功已恢复了七、八成,再过月余就可完全恢复,到时就是我军大举攻城之机。

不过就在此利好消息之下,却发生了一件令人意外的事,改变了一切格局。

一天,一骑打马直冲军营而来。待到军营后,极其傲慢地说道:“卢植可在?”此时我与荀攸、张飞等人正在陪同卢伯父查看军营,闻将士急报有一朝廷官员突至,欲见卢大人。我们急忙赶往中军营帐。

一进营帐我便看见一穿着极为华丽却有点不伦不类的男子甚是倨傲地负手站在中军营帐内。

“敢问公公是?”卢植一见连忙揖手问道。

“哼,汝可就是卢植?”来人传过身来一口尖细的嗓音问道。一听他的声音我却直皱眉,再看其细皮嫩肉的,估计十有八九就是传说中的死太监。而张飞等人听得此人言语甚是无礼,也是大怒,不过在高顺的制止下所幸没闹出事来。

“下官就是卢植,敢问公公是?”卢植再次拱手问道。

“哼!卢植接旨。”来人不答话,从袖中拿出一电视中常放的圣旨摸样的东西喝道。

“臣接旨!”卢植连忙将我等拉跪下来高声喊道。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听着他那尖细的声音在那滔滔不绝,我听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不过那圣旨里的内容更令人心惊。圣旨内说,卢伯父围攻张角已有数月,却屡无寸功,特派侍郎左丰前来监军,命我等早日平定叛乱,不要荒废朝廷粮食。

“卢植,你可听清了!”左丰尖细的声音尖叫道。

“臣遵旨!”卢植恭敬地接过圣旨。

“公公,非我等不尽力,奈何张角士卒众多,又闭城不出,我军实无破敌之际耳!”我心中极度不爽,张嘴争辩道。

“汝是何人,莫非敢质疑圣旨不成?难道汝认为当今圣上说错了吗?莫非你想砍头?”左丰历声冷哼道。

“公公,他就是斩张梁,烧张宝的林风林公子,乃当今大儒蔡邕的侄子。”卢植在一旁连忙替我解释道。

“哼!看在你乃蔡大儒的份在,本公公这次就暂不追究,如有下次定不饶你!”左丰跋扈地喝道。

“你是何人,敢如此对我大哥,莫非嫌我手中蛇矛不利乎!“张飞将手中长矛一顿,怒声喝道。

“你…你个野汉子,汝是何人,小心我禀告圣上砍…砍你的头!”在张飞的怒瞪之下,左丰双腿一软,颤声道。

“吾乃燕人张翼德是也,汝要再对我大哥不敬,小心吾砍掉你的脑袋!”张飞一把揪住左丰喝道。

“吾亦如此!”典韦也是一步上前怒目喝道。

“卢…卢大人,救命啊~~~~~”左丰颤抖着大声向卢伯父求饶道。

“张飞,典韦快快放手,这位乃左公公,不可得罪。”卢植连忙拉开张飞二人,扶起左丰。而我们几人也在荀攸的劝说下离开了营帐,免得与左丰再起冲突。但令我们意外的是,没过几分钟,居然那个左丰怒气冲冲地骑马就走了。

“公达,怎么回事?”我迎上前去,问道。

“左丰找我索贿,我答曰:‘军粮尚缺,安有余钱奉承天使?’结果左丰就怒气冲冲地走了。”卢植满脸担忧之色说道。

完了,这事还是发生了。我心中暗叫糟糕,想不到还是发生了这事,只怕那左丰回去就会高卢伯父高垒不战,惰慢军心之罪了。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

“公达,你可有良策?”我向荀攸求救道。

“如今只能快马送信到洛阳,望卢大人好友为卢大人周旋一二了。”荀攸沉声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卢伯父沉重地点点头。

但有些事它是怎么也避免不了的,几日后…

欲知详情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六章 黄巾覆灭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六章 黄巾覆灭

“唉,不知那个左丰会怎样诋毁卢伯父,也不知卢伯父那些好友能否帮上忙?”望着远处依然巍峨挺立在那的广宗城,我担忧起卢植的命运来。史书上记载是卢伯父遭到拘捕,之后才官复原职,不知如今会怎样?

“念蝉,你也无需太过于担心。卢大人为官清廉,在朝好友众多,现在又是平定黄巾叛乱之重要时刻,我相信当今圣上会明察秋毫,秉公处理的。”荀攸安慰我道。

明察秋毫,秉公处理?当今的圣上是灵帝,好象从没听说过他有明君这一美称,不过古往今来第一“卖官”皇帝倒是非他莫属。而且他宠信宦官还不是一般的程度,只怕这次难哦。

“算了,回营吧。希望卢伯父这次吉人自有天相吧!”我微叹一口气。

“咦,前面发生了何事?”刚一回营,我就看见前面一阵喧哗,忙抓住一名士兵问道。

“林…林公子,朝廷派人把卢大人抓起来了。”小兵猛然间吓了一跳,结巴说道。

“什么!”我大吃一惊,赶紧分开人群冲上前去。

分开人群,我立刻看见卢植被关押在一辆囚车里,四周是几个军士押着囚车正要上路,而众将士则拦着囚车不让走,正与押囚车的一领头将领在争论。

“卢伯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扑上前去大叫道。

“唉~~~~~”卢植只是叹气不语。

“这位大人,不知卢伯父所犯何事要这样对他?”无奈之下,我走到那将领之前拱手问道。

“汝是何人?”那将领瞄了我一眼,也不下马说道。

“哼,你这汉子好没礼,我大哥和你说话你为何不下马?”张飞一见不乐了,挺着矛就冲出来指着那将领叫道。

“哼,汝是何人?莫非敢行刺朝廷命官不成?”那将领双眼一瞪喝道。

见张飞脸色一沉我就知要糟,赶紧拉住他,说道:“这位大人,吾乃蔡大家之侄林风林念蝉,这位是我义弟,不知大人能否告知卢伯父所犯何罪,在此讨伐黄巾紧要关头要将其刑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