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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三国寻蝉》》 · 轩辕紫龙(月下守望)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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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二月的一天,王允从早朝回来后,立刻将我召唤了过去。一见门,王允就一脸严肃地说道:“念蝉,天下大乱了!”

“什么?”我强压着满腹欣喜勉力装着失色叫道。

“黄巾作乱,天下大乱!”王允沉声说道。

黄巾终于起义了,我的时代也就要来了!我默默地念道,嘿嘿地阴笑道。

(敬请欣赏第四卷 第一章 张角造反

呼,前三卷总算完了,开始真正进入令人热血的三国时代了。不过我初写战争场面,如有什么不妥之初,还请指出,我会立即更改。谢谢指点!如果写的好呢,就请投票支持!)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一章 张角造反

“黄巾作乱,天下大乱”王允沉声说道。

“啊,黄巾作乱?”我故意失声叫道。

“不错,念蝉,可能你还不知道。几日前朝廷接到密告,言有人勾结中涓封谞准备密谋造反。朝廷立刻派兵将其党羽一并抓获处斩。谁料巨鹿郡三人张角、张宝、张梁见事情败露,连夜打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叛逆口号,鼓动百姓造反。几日间,已经八州并起,天下间响应此等逆贼的百姓不计其数,天下已经大乱了。唉,想不到我东汉王朝又将遭逢一场浩劫。”王允忧心忡忡地说道。

“那黄巾是..”我故作不解地问道。

“这些逆贼皆头带黄巾,故称他们为黄巾贼。”王允恨声说道。

“那朝廷可有平乱良策?”我躬身问道。

“如今圣上任命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屯兵都亭,保卫京师;在函谷、太谷等八个险隘要冲设置八关都尉,加强洛阳外围的防御;又下诏解除“党禁”,出宫中藏钱收买官兵,用西园马匹装备军队,扩充骑兵,又增设西园八校,加强军队实力。现在朝廷已委派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统率大军奔赴颍川镇压反贼。而子干兄现在则被任为北中郎将,将率北军五校尉和当地郡国兵前往河北镇压反贼。“王允沉吟道。

“义父,念蝉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想了想咬牙说道。

“念蝉有话直说。”

“义父,如今国家有难,正是我等男儿为国出力之时。但念蝉苦于身无一官半职,投国无门。还望义父能为孩儿疏通一二,能使念蝉能为国尽忠。”我大义凛然地说道。不过心中想的却是怎么去捞个有实权的一官半职。

“哈哈,好!不亏为我王允的好女婿。不过念蝉无须焦急,为父叫你来正有此意。吾与子干兄已商议好,准备叫你随子干兄一起前去河北平乱,不知念蝉意下如何?”王允哈哈大笑道。

“念蝉一定不负义父和卢伯父所栽培,一定斩贼酋,平叛乱,立军功!”我大声说道。

“好,只要念蝉立得军功回来,老夫等人一定力荐念蝉为官,为朝廷效力。”王允豪迈地说道。

“多谢义父。”我低下头暗喜道。

“好了,你快去你卢伯父府上吧。他正在等你。”

“是,那孩儿告退了。”我行了个礼后,转身朝卢植府上走去。

“卢伯父!”一进屋我就给卢植请安道。

“念蝉,你来了。”见我进来,卢植放下手中书卷:“子师兄将事情告诉你没有?”

“念蝉都已知道。故特来向卢伯父报道。望卢伯父能带念蝉出征,讨伐逆贼。”我躬声说道。

“念蝉能有这份为国尽忠之心,实为难等。不过战场终非儿戏,难免刀枪无眼,念蝉可曾想好?”卢植沉吟道。

“卢伯父但请放心。念蝉也曾习过几年武,虽无黥、布之勇,但也略通一二。况战场对阵,讲究的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并非逞匹夫之勇。”我微微一笑说道。

“好,说的好。既然念蝉已经做好征战沙场的准备,那三日后就随卢伯父一起讨伐黄巾贼吧!”卢植大声叫好。

“是,念蝉这就回去准备出发。”我躬声说道。

“等等。念蝉,你虽才名远播,但征战沙场毕竟是第一次。加上你尚无官职在身,因此卢伯父也不能徇私。暂命你为一军中校尉,统军500你可满意?”卢植突然拦住我说道。

“念蝉但凭卢伯父做主。不过念蝉尚有二位义弟,一身好武艺,不知可否随念蝉一起出征?”我暗喜道。

“哦,是吗?如此甚好。此国难当头,正需能人义士为国效忠之时。念蝉到时将他们编入你的部曲便是。”卢植点头道。

“呃,他们还有些家丁,也粗通武艺,不知…”我有点犹豫道。

“念蝉尽数编入你的部曲就是。不足500之数,吾为你补齐便是。”卢植毫不在意地说道。

“那念蝉就告辞了,回去准备出征之事。”我行了个礼,道辞离去。

一出卢植府邸,我便打马朝城外的庄园赶去,准备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高顺、张飞等人。我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长风,翼德,快快召集众人,有好消息宣布。”一进庄园我就迫不及待地大叫起来。

“集合!”听到我压抑不住的兴奋之情,高顺等人忍住心头的好奇大声向正在广场上操练的众人喝道。

“主公好!”在排列成整齐的方阵后,台下众人对我敬礼道。

“好,大家好!”我面色庄肃地向众人回了个礼。看着台下一个个有如铁打般的汉子面色沉稳、整齐划一地站在下面,我暗暗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朝廷的部队怎么样,但仅看下面这200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我就可以非常肯定地说他们绝对不比当世任何一支部队要差。

在检阅了一番后,我扬声说道:“大家辛苦训练快四个月了吧。在这四个月里,大家每天汗流浃背,辛苦训练所为何事?”不等众人回答,我继续说道:“辛苦训练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征战沙场,立不世之功业,能够封妻萌子,光宗耀祖。而如今这个机会来了。当今巨鹿郡有三人张角、张宝、张梁,自号为天公将军、地公将军、人公将军,他们聚众造反,自号为黄巾军。如今朝廷已下达诏令,命各地官员招兵平乱。我已准备随当今朝廷北中郎将卢植卢大人一起去河北平乱。汝等可愿随我一起去讨伐黄巾,征战天下?”我故意绕开朝廷,并乘机说出征战天下这个口号,就是为了使所有人坚定一个信念,他们是我林风的兵,而不是朝廷的兵。

“吾等愿追随主公讨伐黄巾,征战天下!”高顺在我话音一落立刻跪下说道。而经高顺带头,所有人立刻跪下齐声吼道:“吾等愿追随主公讨伐黄巾,征战天下!”

“好!有汝等之助,他日我们一定可以马踏中原,剑指南山,创不世之功业!”我胸中激荡地大声吼道。

“马踏中原,剑指南山!”众人齐声高呼道。

“三日后我们将随军出征。明天放假一天,各位回去与家人道别。在此我还要宣布一点,如果在这次讨伐黄巾中,哪位兄弟不幸战死,我将为他在此修一座英雄纪念碑,令他之名永流后世。并且他的家人将得到50石的抚恤金。并在日后如需要工人时,会优先考虑其家属。而且以后凡我军战士出征光荣牺牲,均享受此等待遇。”我又抛下来一颗可以令这个时代士兵为之疯狂的炸弹。

果然,众人在一听之后,立刻朝天狂吼道:“吾等愿为主公之大业万死不辞!”

在等众人散去后,我将高顺等人召集到一起,并将大概情况向众人讲述了一遍。

“长风,现在部队情况怎么样了,如果此时出征遇上敌人将会如何?”我问道。

“主公,兵器方面经过日夜赶工已经在昨日完成250人所需的全部装备。训练方面经过三弟及管亥等人的日夜辛苦操练,这支部队已经具有一定的团队精神和默契配合,遇上普通士兵当可以一敌十。但毕竟没上过战场,虽训练之刻苦,但亦难免犯些新兵的毛病。如在第一次作战就遇见优势敌兵,可能会发生异常状况。但长风可以项上人头保证,绝对不会发生逃兵现象,更不会炸营!”高顺想了想沉声说道。

听了高顺的话,我一半欢喜一半忧虑。欢喜的是才短短四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可以达到如今的水平,实在令人欣喜。忧虑的是,这次出征面对的是黄巾兵,他们装备不够精良,配合不够默契,指挥不够高明,但他们有一点却是我们万万比不了的,那就是人多势众。而我们这才这么点人,一旦遇上黄巾兵,只怕至少都是几千人甚至上万人也说不定,但时万一出现什么异常状况还真不好说。

就在我愁眉苦脸时,高顺又说道:“不过顺敢保证,只要经过一、两场战火磨练,这批新兵将会立刻成长为老兵,并将成为我大汉强兵。”

“恩,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到时谋略得当,应对得法应该可以避免碰上绝对优势的敌兵。这也因此更增加我对荀攸的迫切拉拢心理了。我决定呆会就去找荀攸,怎么着也要把他骗到我这来,不管他答不答应,至少在讨伐黄巾时他要在我的这支200人的小部队里。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猛地拍了一下自己头。我咋就这么蠢呢,又不是就我这200人去讨伐黄巾,我可是和卢伯父的大部队一起走,再说他还要调300人来,有500人加上高顺、张飞、管亥这等猛将在,以及200这个时代大汉所没有的重装步兵,我相信只要敌人不超过我们10倍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毕竟重步兵的威力可不是盖的。

“好了,这两天你们将庄园事处理下,安排好人手守护庄园,然后三天后我们出发。这两天我还要在洛阳城里处理一些事,就不过来了。”我站起来说道。

“是。”众人纷纷站起来应道。

(敬请期待第四卷 第二章 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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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章 道别

在从庄园出来后,我立刻打马向荀攸府上疾驶而去。刚到荀攸家就看见一些官员从荀攸家走出来。怎么回事?我连忙下马向里走去。

“公达,发生了何事?这些官员是…?”一进门我就急切地问道。

“念蝉,你来的正好,我刚被大将军拜为黄门侍郎,正准备去告诉你呢。”荀攸依然淡淡地说道。不过从他的脸上还是可以看出一丝不为人察知的笑意。毕竟能为朝廷效力还是当今所有士人的人生目标。但这话却令我心头一沉。完了!

见我脸色突然一沉,虽然我已经尽力克制自己了,但荀攸毕竟非同寻常,他还是察觉出我的几丝不妥。他问道:“念蝉,出了什么事吗?”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将我的想法和请求告诉荀攸,至于他准备如何选择,那就由他去决定了。我揣摩了下措辞说道:“公达应该知道如今发生了何事吧?”

“恩,当今黄巾作乱,八州并起,内外俱发,其领头人物张角是个人物。要不是他内部出现叛徒,有人告密,只怕等他们准备好时再叛乱,那时东汉王朝可就真的危险了。”荀攸点点头说道。

“那公达怎么看这件事?”我试探道。

“黄巾贼虽然八州并起,内外俱发,号称50万之众。但他们当中毕竟大多数是寻常百姓,没有精良的装备,没有默契的配合,也没有优秀的将领,在我朝之名将皇甫嵩将军等人的围剿下,覆灭只是早晚的事,估计消灭其主力当在今年之内。”荀攸想了想说道。

厉害,猜测的跟史书上记载的差不多。公达,要是不把你拉入我的部队实在对不起自己了。

“那讨伐完黄巾之后呢?”我不着神色地将话题慢慢带入敏感地带。

“讨伐完黄巾之后?”荀攸一楞道。然后突然间似乎想到什么,转头看着我低声说道:“念蝉何意?”

“公达应已知念蝉之意。吾今日已答应随卢伯父三日后出征讨伐黄巾,故今日特来向公达辞行。但我知公达有大才,想邀公达随我同行,做我军师,帮我出谋划策以讨黄巾。不知公达意下如何?”我笑了笑,避开敏感话题不答,真诚地向荀攸邀请道。

“念蝉应知我才被拜为黄门侍郎…”荀攸听了我的话,不动声色地说道。

“公达!”我打断他的话,说道:“你我虽结识不久,但朋友之交贵在知心。你也不用敷衍我,我也不会强逼你。今日念蝉之提议,只是给公达考虑一下,明日念蝉再来问公达之决定。念蝉只想请公达仔细考虑一下念蝉之决定再回答我。”

荀攸听了我的话,陷入沉思,然后缓缓点点头。

“那念蝉今日就先行告辞了。明日再来拜访公达。不过在走之前,念蝉有句话想告诉公达。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张角等人的叛乱也不是如今才发生的事,希望公达三思。”我行了个礼,转身上马离去。

良久之后,房间里传来一声深深地叹息。

在回到家后,我问道:“小姐在哪?”

“公子,小姐在蔡大人府上。”一个下人恭敬地答道。

“恩,你去忙吧。”说完,我径直向对面的蔡府走去。

“念蝉,子师和子干应该已经跟你说了吧。”我刚一进府,蔡邕就将我召进他的书房问道。

“恩,王伯父和卢伯父已经都跟我说了。三日后我将和我的两位义弟一起随军出征。”我点头应道。

“念蝉,如今国难当头,正是汝等青年俊杰为国孝忠之时。不过刀箭无眼,念蝉还需小心为上。”蔡邕点点头关怀地说道。

“谢谢蔡伯父关心,念蝉省得。不过念蝉还有一事需麻烦蔡伯父。”

“是红昌之事吧!念蝉放心,在你出征之时,红昌就呆在老夫府上,也正好和琰儿作个伴。”蔡邕深知我意地说道。

“那念蝉在此谢谢蔡伯父了。”我行了个大礼道。

“呵呵,念蝉何需如此多礼。红昌本是我义女,照顾她也是老夫的责任。好了,你去后院看看她们吧。一旦出征就不是短期内能回来的了。”蔡邕指了指后院说道。

“恩,那念蝉就先去找她们了。”我行个礼后转身向后院走去。

“林哥哥!”一进后院,两个一大一小的声音叫道。

“呵呵,两位妹妹好啊!”我笑着答道。

“林哥哥,我今天又学了一曲,我弹给你听好不好?”小红昌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衣角叫道。

“啊,呵呵,小红昌,林哥哥今天来是有事要告诉你们,等会再弹好不好?”听了小红昌的话,我立刻苦着脸推辞道。

“哼!我知道林哥哥是嫌人家弹的不好听。”小红昌不高兴地转过身子哼了声。

“小红昌别不高兴,林哥哥是真有事情。”我连忙蹲下来安抚道。可小红昌只是撅着嘴,不理我。无奈之下,我只好求助地望向小蔡琰。看见我求助的眼神,小蔡琰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走到小红昌身边,在她耳朵边咬了几句,然后小红昌立刻眉飞色舞起来。但不知为何,我却感到背脊一阵发凉。

“好了,林哥哥真有事要告诉你们。”为避免又被她们想出什么坏点子出来,我赶紧说道。

两个小丫头看见我很严肃的样子,立刻乖巧地站到一旁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

“小红昌,林哥哥三日后就要和你张三哥和高二哥一起随卢伯父出征讨伐黄巾了,因此在我出征这段期间,你就呆在蔡府和你琰姐姐在一起好不好?”我说道。

“不,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和林哥哥在一起。”小红昌立刻嘟着嘴大叫道。

“小红昌,林哥哥这是去打仗,可不是去玩。很危险的,你还是和你琰姐姐呆在一起安全些。”我无奈地说道。

“不,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和林哥哥呆在一起。”小红昌突然大叫道。

“小红昌,战场真的很危险,万一你有个什么损伤,我和你两位哥哥岂不心疼死了。”我头疼地叫道。

“不~~~~~~~,我就要去,我就要去,我就要去!”小红昌不讲理地叫道。

“小红昌,你要听话,知道吗!这不是儿戏,会死人的!”见小红昌有点不讲理的吵闹,我有点烦躁地大声喝道。

“呜~~~~~~~,林哥哥不要我了,林哥哥不要我了,我就知道,你们都把我当累赘,呜~~~爹爹~~~”可没想到,我一吼之下,小红昌立刻哭了起来。

看见她这雨打犁花的样子,我心疼死了。我立刻将她抱到怀里,轻声安慰道:“小红昌,不是林哥哥不要你了,是林哥哥真的要上战场了。你几时见过有女人上过战场的?何况你还是个小女孩,不信你问你琰姐姐。”

可小红昌根本不听,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大声哭泣着。哭的我心乱如麻,哭的我心如刀割。无奈之下,我只好再次向小蔡琰求助。

对付女人,还是女人最有办法。没多大会功夫,小红昌就停止了哭泣。只见小红昌一抽一泣的走到我面前,略带哭腔地说道:“那林哥哥一定要早点回来,好不好?”

“恩,林哥哥一打完仗就回来看小红昌好不好?林哥哥还给小红昌带好多好多礼物好不好?”我蹲下来替她擦去所有眼泪柔声说道。

“恩,不过红昌不要任何礼物,红昌只要林哥哥答应红昌一件事。”小红昌抽泣地说道。

“好,林哥哥答应你,什么事林哥哥都答应你。”我心疼地一把将小红昌抱入怀里。冲着不远处的小蔡琰微微一笑,表示谢意。

“好了,林哥哥去将蝉姐姐接来和你们一起玩好不好?”在安抚完小红昌后,我说道。

“恩,那林哥哥快去吧。都好几天没见到蝉姐姐了。”小红昌点头大叫道,然后蹦蹦跳跳地回到小蔡琰身边不知在小声说着什么。

看着小红昌又恢复到顽皮模样,我总算松了口气。然后动身离开了蔡府,再次返回到王府。

“蝉儿,林哥哥马上就要和卢伯父出征了,就很久不能来看你了。”我有点不舍地望着这个今年才10岁的小貂蝉说道。

“恩,蝉儿听爹爹说了。蝉儿在此预祝林哥哥旗开得胜,早日归来。”小貂蝉轻轻地拜了一拜说道。

“呵呵,林哥哥一定会打个大胜仗回来的。好了,蝉儿走吧,你琰姐姐和红昌妹妹还在那等你呢。”说着我一把拉着小貂蝉的手向蔡府走去。

在和三个小丫头的嬉闹中,出征前的最后一次相聚就这样结束。不过在送小貂蝉回去时,今天她特例允许我抱着她将她送了回去。不过你才10岁,我能有什么激动的吗?不过想想几个月不能见这个小可人,我还是紧紧地将她饱入怀中,最后一次感受一下佳人的体温。在将小貂蝉送会王府后,我知道我这段甜蜜而悠闲地洛阳生活告一段落了。

“唉,貂蝉,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啊!”最后望了望王府,我叹了口气。

(敬请期待第四卷 第三章 荀攸的决定 投票,支持,收藏啊~~~~~)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章 荀攸的决定

一大早醒来,在匆匆吃过早点稍事休息后,我便来到荀攸府上。在下人砌完茶后,书房里便只剩下我和荀攸两人。

半响过后,见荀攸只是淡淡地喝茶而不理会我,我即使有满肚子的话也不好开口,只好跟着荀攸一口一口地喝茶。只是在我满心思猜测荀攸到底会不会答应我的邀请时,这茶到底是何滋味我就不知道了。

终于良久之后,荀攸淡淡地看了我眼之后说道:“念蝉,这可是好茶,可不要浪费了呀!”

“啊,是吗?”说着,我一口喝完了杯中的茶。舔舔嘴唇,感觉也没什么啊,跟平常喝的也没多大不同。不过我在21世纪时也不爱喝茶,太麻烦了,泡都要泡半天,喝却只能喝那么一点点,还不如喝可乐来的爽。

看见我这副举动,荀攸无奈地摇了摇头,在轻轻泯了口茶后说道:“好茶是要慢慢品的,念蝉如此心急岂能品出茶滋味。念蝉不是也说过吗,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有些事是急不了的。”

听了荀攸的话,我感觉到他似乎话中有话,但急于知道他心中决定的我无法静下心来去细细思索他话中的含义,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公达,别兜来兜去了,说句实话,这两天你的考虑怎么样了?”

看见我一副急切地样子,荀攸淡淡地笑了笑,只是喝茶并不回答我的问题。看见荀攸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如何想的,想了想,心一横说道:“公达,两日后我就要随卢伯父出征了,但我对行军打仗并不精通。念蝉知道公达雄才大略,还望公达能指点一二。”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希望他能随我出军即可,至于能不能请他为我军师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不过,他只要这次能随我出征,那么下次就可以聘请他为军师了。

见我再次提到正题,荀攸总算将茶杯放下,盯着我正色说道:“在我回答念蝉的问题之前,我想问问念蝉,你究竟意在何方?”

听了荀攸的话,我知道荀攸可能已经猜到我的意图,但并不确定,需要从我口里得到确认。但如此之事,又岂可从口里说出。何况如今荀攸的态度又不明了,我又怎敢将心中的打算尽告于他。

见我沉吟不语,荀攸微微一笑道:“念蝉,你我二人交往甚厚,不论日后你我关系如何,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无第三人晓得。”

我抬起头深深看了一眼满脸莫测高深的荀攸,心中权衡了下利益,决定还是对荀攸开诚布公的好。我相信以他的眼光和智慧,无论我怎么掩饰,他一定会看穿我的意图,还不如早点告知他的好。坦承相待或许效果更好也说不定。

我微微一咬牙,开口说道:“如果公达想知道念蝉的意图的话,还请随我去个地方。”说完,在荀攸的哑然中我拉起他的手向外走去。

一路上我二人皆默然不语,只是打马狂奔。不过明显他的骑术并不太好,马也是普通良马,因此我也有更多时间考虑呆会该如何将荀攸拐进我的部队。

庄园离洛阳城并不太远,没多大会工夫,我们已经到了。一进庄,就有人通知高顺等人我来了。

“主公。”高顺见到我后行了个军礼,然后微微迟疑地看了眼我身旁的荀攸后继续说道:“现200名士兵已全部归队,正在操场操练,请主公检阅!”

“好!公达,就请随我一起去检阅一下吧。”我冲高顺点点头后,转头对身后一脸沉思的荀攸说道。

在荀攸点头后,我们一行人来到台上。

“参见主公!”操场上200名士兵整齐划一的将手中长盾立在地上,右手笔直地握着三米长的长矛大声叫道。

“众位兄弟辛苦了!”望着下面穿上已经全部打造完的重凯,拿着长盾及长矛在太阳底下威风凛凛站立的众人,我满意点头道。而此时我也注意到荀攸的脸色由初见到众人的惊讶神色已变成凝重,看着陷入沉思的荀攸,我知道这群身穿重凯、左手长盾、右手长矛的士兵已经给了荀攸太多的震撼,令他开始再次仔细考虑我的提议和我的意图来。不过我也有点担心的是,如今虽然黄巾作乱,但董卓之事尚未发生,天下可以说还算平稳。而我在这私自训练这批令人闻风丧胆的精锐士兵,意图就很令人怀疑了。我不知道,他到底会如何选择。如果他继续选择效忠皇室,我又该如何做。是杀了他还是放了他?

无论选择哪一样都会令我痛苦,可到时他的选择是继续效忠皇室的话,我又必须做出一个选择。唉~~~~头疼!不过荀攸是聪明人,他应该知道在我将他带入这里后,他的选择可以说已经没有了,而且以他的智慧应该可以看见大乱将起的局势来。唉,希望他不会令我失望吧!

在检阅完下面士兵的操练后,我满意地点点头。精锐!这是我唯一想对这200人士兵的评价。我相信以他们的攻击力,将绝对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而陷阵营的名字也必将传遍天下。当然,这只部队唯一的缺点就是,人数太少,太少,不过以后还可以慢慢增加就是。而且马均根据高顺的构想和我的一点建议还另外打造出250套百锻刀和圆盾,可以说这支部队即可以作为中坚力量的重步兵用,也可以作为攻城拔寨的轻步兵用。而且由于武器皆是百锻钢而成,因此他们的破坏力绝对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

在和高顺、张飞等人来到会议室后,我对还在沉思的荀攸自豪地介绍道:“公达,这位是我结拜二弟高顺,乃陷阵营的统帅,这是我三弟张飞,身具万夫莫敌之勇。这位是管亥,他将会这支陷阵营的尖刀人物。”

听见我的话,荀攸抬起头来看了众人一眼。在看到端直而坐、面色如水的高顺时,荀攸明显地双眼一阵收缩;再看见一副大大咧咧地坐在那的张飞时,荀攸却是双眼一阵精光;最后看见管亥时,荀攸不觉点了点头。

看来,荀攸也看出高顺他们的不平凡之处来。我继续介绍道:“这位是我在洛阳城里结识的好友荀攸,字公达,有神鬼莫测之能,乃当世之大贤也!”听到我的介绍,高顺依然笔直坐在那,只是明显将注意力放到荀攸身上;而张飞则无所谓地打量了下荀攸;管亥则是好奇地看了看荀攸,然后继续默不作声地坐在那。

看见几人的反应,我暗暗一笑,端正身子正色对荀攸说道:“公达,此时能告诉我你的决定了吗?”

荀攸沉默了会后,苦笑着摇头道:“念蝉,此时我还有得选择吗?”

听了荀攸的话,我双目一阵精光狂闪,拉着荀攸的手狂喜道:“公达,我就知道你会助我一臂之力。此次扫荡黄巾有汝之助,必将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念蝉何必如此抬举我。我观你二弟高顺面色威严,举止有礼,隐隐然尽显大将风采;再观你三弟张飞,一望便知乃绝世猛将;再观这位壮士管亥也是英雄人物,而场外那200名士兵个个身强体壮、训练有素、进退有度,实乃当世之强兵矣,有如此良帅、猛将、强兵,剿灭黄巾尽在念蝉弹指之间,吾之用处实不大矣!”荀攸摇头叹道。

“不错,公达所言非虚。以我这几位义弟之能,剿灭黄巾当在朝夕之间。但我也知以吾等之能,在战术上以高顺之才,张飞之猛,管亥之勇足以挡千军万马,但在战略上,我们则力所不能及也,而这也正是念蝉邀请公达…”我起身向荀攸躬身说道,但却被荀攸将我的话打断。

“念蝉,今日吾只答应随你出征讨伐黄巾,其余的不要再谈。否则,公达之生死就随念蝉决断吧!”荀攸断然说道。

看着荀攸如此坚决之神色,我只好无奈地接受这个结果。虽然我当初已作好这个结果的打算,但真正从荀攸口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略有点失望。不过算了,他能答应随我出征已经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总比他坚决不答应而逼我选择的好。

“呵呵,念蝉何需如此苦恼,吾之未来还不是在于念蝉耳!”突然荀攸淡淡一笑说道。

“啊,此话怎讲?”我惊喜地问道。

但荀攸只是微笑不语。我也只好闷头苦想,但在反复不得其解的情况下只好放弃。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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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四章 重装上阵

在答应随我出征讨伐黄巾后,荀攸递给我一封信要我将其交给他的管家,并决定留下来利用这两天熟悉一下这支200人的部队。我也正好乐得如此,毕竟他越熟悉这支部队的特点,在其出谋划策之时也就越能根据这支部队的特点而制定相关战略战术,这也就是所谓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吧!不过我也隐隐感觉到荀攸此举还有一层宽慰我心的意思。唉,希望不会因为这件事影响我和他的友情吧!

在打马回到洛阳将荀攸的信交给他的管家后,我也回到家里开始安排出征后的一切相关事宜。其实也没什么需要交代的,只是提醒要下人们照顾好小红昌和看好家就可以了。如果有事就去王司徒府上求救,其他的就没什么了。然后再去和蔡伯父、王伯父最后道别一番,并和卢伯父约好两天后我和我的义弟及一干家丁在洛阳城外二十里地的位置等候卢伯父的大军。本来我是想随卢伯父一起出发的,但想了想,我们这支部队的装备和编制都跟现今大汉的编制不太一样,还是在城外等待卢伯父的好。

在将这一切都交待完毕后,我离开了洛阳城。最后望了一眼太阳余辉下的巍峨洛阳城,想了想还是不去和小红昌她们道别了,免得伤感,毕竟跟她们相处了这么久,还是挺喜欢她们三个小丫头的。当然,小貂蝉才是最主要的,毕竟…摇摇头,我长啸一声,抛开这些儿女私情打马昂首向山庄飞驰而去。

两天转眼即过。在这两天中,荀攸已经对这支200的部队的训练程度有了个大体了解,并且深感满意,而且经过几场张飞和管亥等人的演练,对这两位猛将也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并对我们的军衔制度赞不绝口。而在几次和高顺等人谈论用兵之道之后,也令高顺等人深为佩服,至此荀攸算是初步融入了这支部队。不过在我耍心眼的安排荀攸为军师之职时,荀攸硬是不答应,最后无奈下我们一人退了一步,称他为代军师,授予少校军衔,与高顺平级,希望他能明白我对他有多么重视吧。

今天就是出征的日子了,早早的我就起来了。没办法昨晚我怎么也睡不着,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带兵出征,心里总有点忐忑。其实有高顺、荀攸、张飞这些上将、谋士、猛将在,我所做的事并不多,也就随军出征,关键时刻发表一下具有煽动性的话语而已。而我的作用对于这支部队来说,好听点我是这支部队的军魂,对所有的士兵和士官们起着稳定军心的作用;而不好听点我其实就是一个花瓶,摆在那纯观赏而已,这支部队的作战与否与我实在没多大关系。本来想到这,我应该是可以放心安然入睡的,但转念想到那种金戈铁马,驰骋沙场的热血场面就令我热血沸腾,在床上硬挺了大半夜后,实在躺不住了,在天刚刚麻麻亮时,我穿衣起身了。

我原以为我会是第一个起来的,但没想到我推门出来一看,才发现基本上大家都起来了。每个人都在远处的操场上活动身体,擦拭盔甲武器呢,尤其是张飞,大声囔囔的要找个人来热身一下,缠的管亥四处躲避,最后在高顺的解围下才算逃过张飞那恐怖的晨练运动。不过也是,看张飞这么个兴奋劲,只怕经过他这么一练,今天管亥别想再出征了。看来,大家对第一次出征都比较兴奋。

看着生龙活虎的众人,我微笑着迎了上去。在和众人喧闹一阵子后,在天已经大亮时,荀攸才穿戴整齐、慢条斯理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公达,你是最后一个哦!”我大笑着冲荀攸叫道。

“不迟,不迟。时辰刚刚好!”荀攸看了看天,微笑着说道。

“呵呵,公达,还说不迟。你看我们众人都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发了。”我笑道。

“彼此心态不同而已。不过吾肚已饿,能开饭否?”荀攸笑了笑,然后指着自己肚子说道。

一看荀攸的动作我才想起来,我们众人今天都只顾着高兴,都忘记吃饭了。这要空肚子出征,那只怕一早上行军下来就要出大洋相了。我连忙不好意思地大声吼道:“都给我把武器放下,吃饭去!”

在一片轰然声中,大家都往在雇佣了那十几个工人后搭建起来的大型食堂跑去。就连高顺此时也连忙脱下身上的盔甲往食堂走去。看见他脸上难得的一丝羞愧之情,我禁不住想笑起来。看来高顺是被这种日子憋的太久了,终于能够再上沙场时,连人是铁饭是钢这句千古名言都激动地忘了啊。

我再次感激地看了眼荀攸,要不是他,只怕我们这200来号人真的要空肚子出征了,那就真的闹大笑话了。不过荀攸却是淡淡一笑,往食堂慢慢走去。

在一番饱食后,我们众人再次穿戴整齐盔甲,拿上武器排成纵列,在我一声“出发!”中向外整齐划一地迈着步子朝着我和卢伯父约好的地方走去。

“咚、咚、咚”听着身后这支200来人的部队踏着令大地为之颤抖的整齐步伐前进,再看见那迎风飘扬写着陷阵营三个大字的旗子,我满意地笑了。看,尖尖的长矛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令人心惊胆颤地光芒;长长的半人高的特制钢盾令人感到为之窒息;而那厚重地令人乍舌的黑色盔甲则令人不由为之呼吸一浊。试问天下,吾之陷阵营,天下谁人可挡!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不妥起来。这支部队的确强大的令人恐惧,但重步兵带来强大的破坏力的同时也带来了沉重的身体负荷,如果以这身装束行军的话,只怕大大不妙。虽然经过高顺这四个月来的地狱似的操练,众人已经适应了盔甲加上武器的重量,但适应和行军却是两个概念。我不敢想象在穿戴整齐这一套40来斤的盔甲行军四、五十里后,在遇上敌人时他们能否还有充沛的体力去作战,更不谈去冲锋了,而一个重步兵也只有冲锋起来才能将他们的攻击力发挥到顶点,而没有体力的重步兵与一只待宰的羔羊没多大区别。何况此刻每人身上还背着用绳索穿起来的钢刀和圆遁等轻步兵装备,令我不由更加担忧起来。可我思前想后,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解决,令我苦恼不已。

“念蝉是否在为他们的体力而担忧?”就在我苦恼时,身旁的荀攸突然说道。

“是啊,公达,你看他们这一身装备重量加起来只怕有五十来斤,虽然此刻看上去没多大关系,但一旦行军时间过长,这装备重量对人体的负荷就会彻底暴露出来,到时只怕连长矛都举不起来了,就更不谈作战了。”我满脸忧色地说道。

“不错,吾观这支重装步兵攻击与防御皆为天下士兵之冠,但其厚重的盔甲却给每个士兵带来沉重的身体负担,长途行军的确不利。不过念蝉无需担忧,等会与卢大人会合后,此等问题自可迎刃而解。”荀攸笑着说道。

“哦,为…”就当我准备问原因时,我突然想到一旦和大部队会合,就可以将这些厚重地盔甲放在辎重部队之上,那样就可以解决长途行军的问题了。想到这,我总算松了口气。

“呵呵,念蝉,其实你根本无须对此担忧。吾看你二弟早已想到此点,不然他也不会命令所有人将刀与盾等轻步兵装备背在身上了。”荀攸指了指高顺说道。

看了看一脸严肃地高顺,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的确,以高顺之能应该早已想到重装步兵的不便之处,而他还依然命令士兵将一切穿戴整齐,应该是想到等会会合后可以将这身沉重地盔甲放到辎重部队上。不然要真的穿着这身盔甲每天行军数十里,只怕这支部队是绝无任何战斗力了。

“不过念蝉,我建议你与卢大人会合后向卢大人提议由我们做先锋部队在前面先行为好。”荀攸沉思会后说道。

“为什么?我们这支部队人数这么少,只怕不适合做先锋部队。”我皱眉说道。

“不错,以我们这200来人的部队做先锋的确不行,就算加上卢大人补充的300人也不够。因此我才要你向卢大人提议由我们做先锋部队。那样卢大人一定会追加军士给你,我估计会配齐到1000人左右。那样我们就可以解决两个问题,规避一个坏处,而且还有一个好处。”荀攸点头说道。

“解决两个问题,规避一个坏处和获得一个好处?”我不解道。

“不错,一,我们这支部队的装备与作战方式和我大汉军队完全不一样,如果和卢大人的部队混编作战的话不但发挥不了其攻击力只怕还会妨碍其他士兵作战。而且念蝉这支部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已经训练多时,并且矛尖甲厚,那念蝉的意图就很令人怀疑了,也很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这点对念蝉非常不利。”荀攸意味深长地看了我眼后说道。

不错,这支部队的确一看就是训练多时的精锐部队,如果到时有人要拿这点来质问我的话我还真无言以对。虽然卢伯父是这支出征大部队的统帅,但悠悠众口,难保哪一天不会为此而被人攻击。这点荀攸说的非常正确。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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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五章 军令状

“第二,经过吾这两天的观察和与高将军的讨论,发现这支重装步兵的攻击力与防御力虽然冠绝天下,但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侧翼。由于盔甲和长矛的原因,重装步兵的转向并不灵活,可以说比较笨重,因此一旦受到敌方的侧翼攻击,便会立刻遭到毫无抵抗的屠杀,因此这支部队每次出击必须有护翼部队随军保护才行。而我们仅仅只有200人,根本不可能再从中抽出人手作为护翼部队。因此我提议念蝉向卢大人请求为先锋部队,那样高将军就可以将其混编打散,挑其精锐作为这支部队的护翼部队,一举解决其弱点,并且念蝉还可以将其化为己用。”说到这,荀攸停了停,神秘地笑了笑。

看见荀攸的笑容,我感觉毛毛的。不过他的确说的没错,重步兵的弱点就在侧翼,能够将大汉军队里的精锐补充进来,不但省了我训练时间,而且在讨伐黄巾之时,他们的军饷可是算在大汉朝廷头上的,更不用我出。想到这,我心中大爽的连连点头。

“呃,那规避一个坏处和获得一个好处呢?”我想起荀攸的话问道。

“念蝉此时有官职否?”荀攸问道。

“否,至今不曾有一官半职。”我摇头说道。

“那念蝉有军功否?”

“否!仗尚未打,何来军功。啊,公达的意思是…”我再次摇头说道。不过我突然明白荀攸的意思来。

“恩,不错,念蝉明白就好。如果念蝉如此靠卢大人的关系去博取军功,一来容易惹人嫉妒,二来也容易落人话柄。不但会对卢大人的统率大军造成一定的困扰,也会对念蝉以后的仕途造成影响。既如此,念蝉不如自领一军,省的生烦。”荀攸点点头说道。

见我深有所感,荀攸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念蝉这么热衷于讨伐黄巾,甚至不惜不顾友情将我强拐来,所谓何事?”

听了荀攸的话,我知道他对我逼他无奈之下只能做出随我出征的决定还是有点不满,连忙赔罪道:“念蝉知公达之大才,故有点…有点那个,还望公达兄多多包涵,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这样,嘿嘿,谁让公达这么优秀呢!”

听了我的话荀攸一副要气昏的样子,可看看我丝毫没有内疚反而有点得意地模样,只好大叹遇人不淑,误交损友。在一番感叹之后,荀攸问道:“念蝉如此热衷于讨伐黄巾所为何事?”

“恩,当然是为立军功。”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当然,这肯定不是实话。

“既然如此,那念蝉就更应该向卢大人申请为先锋部队。先锋部队的主要目的是为大部队探明前方道路,搜寻敌人,为主力部队服务的一支先头部队而已。但如果一支先头部队能够将前面所有敌人消灭,那又待如何呢?”荀攸笑着说道。

“啊,公达意思是…”

“吾观念蝉这支部队有高顺之统帅,张飞之猛,管亥之勇,甲之坚矛之利,兵之悍,以一敌十当在情理之中。即有如此猛将悍卒,念蝉何不博取不世之功呢!”

“可黄巾贼每每总是声势浩大,数以万计,只怕我们这点人要想将其击溃恐怕难矣!”我有点为难地说道。

“念蝉此言差矣!要知将乃军之魂,有如此猛将在侧,念蝉又何需如此胆怯。黄巾贼只不过一群受鼓惑的愚民而已,以陷阵营之力,一击即溃!何况有吾在此,定叫他万余黄巾有来无回!”荀攸突然豪气万千地说道。

“好,就依公达所言。我必向卢伯父申请为先锋,以一敌十,博取不世之功!”感染到荀攸的豪气,我也热血沸腾地大声吼道。

“哈哈,哥哥这才对嘛,有吾燕人张翼德在此,管叫那黄巾狗贼有来无回!”张飞那粗豪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有来无回,有来无回!”感受到张飞的冲天霸气,所有士兵敲打着盾牌冲天吼道。

看着这群士气高昂地士兵,荀攸满意地点了点头。望着远方的天空,荀攸轻轻地笑了。如果此时有人关注荀攸的话,,会发现一抹不易察觉地神采飞上他的脸颊,原本淡然如水的双眸也变得光彩夺目起来,此刻的他才像一个能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超级谋士。看来,这以一敌十,博取不世之功名的前景也令他那刻平淡的心燃烧起来。

不久,我们已经到达和卢伯父约好的会合地点。望了望身后的众人,除了略微被激起的尘土弄的有点灰头土脸外,所有的士兵均精神饱满,毫无疲倦之色。好!我暗赞一声。要知,这一段行军,虽然速度并不快,距离也不长,但身负如此重的盔甲行军能够大气都不喘一口,足以说明他们的素质,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高顺的才能。大将啊!强兵啊!

“主公,前面有大批部队正在往此处移动。”一会后,高顺走过来说道。

“恩,应该是卢伯父他们来了。公达,长风,翼德我们去迎接卢大人吧!”我点头说道。

“是。”三人应声答道。

“前面可是三步之才林风林公子?”前面的大股部队在看见我们后停了下来,一位将官级的人物打马过来喊道。

“不错,在下即是林风。敢问卢大人何在?”我高声应道。

“卢大人请林公子前往中军一叙。”那军官高声叫道。

“走吧,公达,长风,翼德。”我打马向前走去。

“卢伯父!”在见到卢伯父后,我下马请安道。

“呵呵,念蝉何须如此多礼,在军中可一切从简。”卢植笑道。

“卢伯父,这两位就是我义弟。这是高顺,字长风;这是张飞,字翼德。这位是我…”我将高顺等人向卢伯父介绍道。

“呵呵,这位我认识。颍川名士黄门侍郎荀攸。念蝉,你居然将公达请来了,不错不错。”卢植打断我的话笑道。

“下官荀攸拜见卢北中郎将!”荀攸此时也行礼道。

“高顺,张飞拜见卢北中郎将。”高顺和张飞也同时行礼道。

“呵呵,各位皆是念蝉好友和义弟,就不用如此大礼了。念蝉,老夫观你这二弟长风一言一行皆有军人之风,更皆面色威严,沉稳如水,必有大将之才;而汝三弟翼德豹头环耳,孔武有力,一望便知乃沙场猛将;而颍川荀攸更是天下名士,念蝉,汝有他们三人相助,是汝之幸事亦是老夫之幸事。剿灭黄巾,指日可待呀!”卢植豪情万丈地说道。

“都是卢伯父谬赞了。不过他们三人的确乃当世之猛将谋臣。念蝉能得他们相助,的确幸甚幸甚!”我连忙谦虚说道。

“呵呵,好了,念蝉,你随这位王校尉去点收士兵,补齐你的500部曲吧。我们也该上路了。”卢植点头说道。

“呃,卢伯父,念蝉有一不情之情,还望卢伯父答应。”我躬身说道。

“哦,有何要事?念蝉但说不妨。”

“恩,念蝉受卢伯父大恩,能以一身皮囊回报朝廷,为国效力,故念蝉斗胆想向卢伯父讨一先锋之职,以报答伯父之大恩。”我想了想说道。

“哦,念蝉有此想法,老夫感到欣慰。但念蝉可知先锋一职之重要,责任重大也是危险重重。念蝉初上…”卢植沉吟道。

“卢伯父,念蝉自知初上战阵便讨先锋一职,颇为不当。但有公达与吾这两位义弟相助,念蝉敢以项上人头保证绝不会出任何偏差,否则军法处置。”我打断卢伯父的话,咬牙说道。

“可你要有什么不测,老夫实在不好向伯喈兄和子师兄交待啊!”卢植皱着眉头说道。

“所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此正是为国捐躯之时。如念蝉不幸战死沙场,也是念蝉为国捐躯,死得其所。念蝉相信蔡伯父和义父亦会以念蝉为荣。望卢伯父成全。”我大义凛然道。不过心中却不以为然,以我的功夫,只怕全军都死光了,我也死不了。不过到时就只怕很没面子就是。

“好!说的好。那老夫就依念蝉所言。不过念蝉需立下军令状方可领先锋一职。念蝉敢否?”卢植大喝道。

“行。念蝉在此就立下军令状。黄巾不平,此生不回。”我傲然说道。

“好。那老夫就拨1000军士及200辎重部队和12匹探马与你,念蝉可为先锋部队速行,不过最多只能与我本部保持2日路程。”卢植深思一会后说道。

“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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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六章 战略方针

在将部队交给高顺进行一番整编后,我们一行1200余人浩浩荡荡上路了。经过整编后,高顺将调来的800军士择其精锐、强壮之人选入重步兵,将重步兵扩充为250人。然后再择其次之挑选250人为刀盾轻步兵,剩下的所有士兵皆为弓兵。而由于重步兵盔甲之厚重不利于长途行军,因此高顺命他们将盔甲皆放置于辎重部队车上,只手执长盾、长矛行军即可。也因此在负担粮草和弓箭等一批军需品的同时还需要运输这批沉重的盔甲给辎重部队造成不小的负担,高顺特抽调200人进辎重部队,以保证其行军速度。

故现在我军编制为重装步兵为250人,轻步兵250人,弓手300人,辎重部队400人。并因其特性,在行军中由张飞率领轻步兵走在最前,管亥率领重步兵居中,我和荀攸则统领弓手在其后,高顺则随辎重部队殿后,并将12匹探马分为三班,每次四匹轮流向前探路。

看着高顺有条不紊,合理化地整编部队,荀攸点了点头,对我叹道:“念蝉,你二弟长风真乃统帅之才。若仅论治军,我看当朝少有人及也。”

“不错,长风治军严谨,作风清白,又每每以身作则,令人不得不为之折服。”我也感叹道。

“此乃念蝉之幸,亦是攸之幸。不久,这支陷阵营必将天下闻名。而念蝉与长风等人之名更将威震四海。”荀攸笑道。

“而公达之才亦将会为天下之人所铭记。不过到时公达可不要弃我而去呀!”我再次借机拉拢荀攸,不过很显然,我又失败了。荀攸只是笑而不语。看着他那有如古井一般不起一丝波澜的平淡笑脸,我实在猜测不出他心中到底作何所想。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由于我们还在洛阳范围内,并且在朝廷增设八个关口校尉之后,洛阳地界内并没有黄巾兵的踪影。因此我们放心的排成一字长蛇阵快速向前行军。不过在出了洛阳范围后,我们有了一点小小的分歧。

荀攸提出由于现在黄巾军分为三部,张曼成在南阳,波才、彭脱在颍川,而黄巾军的主力张角则在我们前去的冀州地区叛变作乱。而此时由于叛乱伊始,黄巾军虽人数众多,但大多皆为农民,并无行军打仗之才,我们此时应该以最快速度行军,赶在黄巾军知晓朝廷派大军围剿之前赶到,予以黄巾军重创。虽然我们人数较少,但个个皆是精锐,而且以250人为首的重步兵将绝对是我们克敌致胜的不二法宝。这样即可以避免黄巾军在叛乱中迅速成长、壮大,也可以给予当地的各级郡守官员信心,令他们增强抗击黄巾军的勇气,保护冀州这个天下粮仓免遭彻底破坏。而我们也可以依此闻名天下。而一旦给予他们充足的时间发展、壮大,等他们成长起来剿灭的难度就要几倍为之,不如趁此时,叛乱伊始,找寻黄巾主力,一战定乾坤。

不过此战略却遭到高顺的强烈抗议。高顺指出我们虽然甲坚矛利,但敌人数量之巨大绝不是我们所能比拟的。所谓强而避之,我们这1000人的部队却要迎十倍、百倍的敌人而上,乃犯轻敌冒进之忌。而且我们一旦与主力部队拉大距离,在遭到敌军主力部队时,将陷入苦战,并可能导致全军覆灭。而且我们皆是步兵,并且有重步兵和辎重部队,急速行军的速度并不能快多少,反而会加倍增加士兵的疲劳度,而且由于我们是孤军深入,在骤然遇敌时恐怕会发生意外。况我们这支部队虽然经过长时间训练,但并没上过战场,因此战斗力如何还有待考察。因此此等激进战略绝对不妙,不妥,不当。

看着他们两人在那各执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将决定权抛到我这,我就头疼不已。这两个方案,各有各的好处。荀攸之计,乃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因黄巾军绝不会想到朝廷大军会如此快速即开赴战场,我们的军队绝对会起到震撼性作用。而且此时的黄巾军刚刚起义,可以说还没经过多久时间训练也未经过太多战火磨练,以我们的精兵对一群初上阵的农民,胜算极大。依此看,只要我们能搜寻到黄巾主力,趁其不备,我们可一战定乾坤。

但高顺的战略方针也没错。的确,无论我们现在甲有多坚,矛有多利,但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我们此刻的士兵数量实在太少,仅仅只1000人。而黄巾军的数量动辄上万,我们仅其十分之一而已。如果一旦被包围,只怕就会陷入苦战。而且我们如果与大部队脱开太远,只怕也不利于请求支援。因此,高顺提出的循序前进方针可保万无一失,但就失去了一战而平叛乱的绝好时机。

这两个方针孰优孰劣,我实在难以区分。可时间就是战机,无论我选择哪个都比窝在这不动强。在反复权衡了下后,我决定用荀攸的计略。一来,其中虽然风险甚大,但利益更大,且目前尚处叛乱初期,应有一博之地;二来,我相信以这个时代大汉所不具备的重步兵攻击一群刚放下锄头之类的农民应该是可以一击而溃敌,不会出现缠战等状况;三来,吾有张飞、管亥之猛,又有高顺之帅才,更兼有荀攸此等一流谋士,而反观黄巾军,似乎并无任何出名之才,两相对比,差距甚大,只要击杀敌酋,应可无虑。

综合几点考虑,我沉吟道:“就依公达所言,我们急速行军,赶到冀州,寻其主力一战而平叛乱。速度以辎重部队极速为限。”

“偌!”见我已下决定,所有人齐声应道。

命令下达后,高顺立刻将部队再次整编,减少一半弓手协助辎重部队运输各种军需品,再加大探马搜寻范围,搜寻频率,确保不会遭敌人突然袭击。经过此番整编后,我们的速度再次提速,基本达到轻步兵的正常行军速度。

在数日行军中,由于我们离叛乱核心地区冀州尚远,因此尚未遇到黄巾部队,而偶尔的小股山贼之类的见势打劫的小股部队见到我们也是避而远之,因此一路上我们倒还相安无事。不过虽然没有遇上黄巾兵,但一路上所遇见的难民却是一拨又一拨。看见他们拖家带口沿途讨粮的凄惨模样,令我们所有人都憋足了一口劲,要一战定乾坤,剿灭黄巾,还天下百姓一片乐土。

不过在见到如此之多的难民后,荀攸献计将其中青壮年招入军中运输辎重,将运输辎重的士兵变为步兵,那样虽然他们的战力不尽如人意,但比寻常老百姓还是强多了,至少面对黄巾时不占下风就是。经此一扩编,我的部队现在有2000余人。重步兵250,刀盾兵250,弓手300,轻步兵400,辎重部队1000人,战力再次提升。

但问题此时也出来了,扩编1000人后,粮草就不够了,何况所招之众大多有妻儿子女,为了不绝人之后和收买人心,我更是将军粮发放给她们,并指点她们去荆州或江东避乱。也因此原本足够1200人吃20天的粮食现在只够数日所用。面对此困境,我做出了个令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决定。我命令管亥率领200刀盾兵头带黄巾沿途向各个县城大富之家“借粮”,而我则率大部队在后跟随而至,美其名曰“讨伐黄巾”,以此来讹诈粮草。面对此提议,荀攸曾提出异议,认为此法虽可糊弄一时,但难免不被有心人察觉事情真相,到时只怕天下一片哗然,会对我相当不利,或许会因此而给我带来杀身之祸也说不定。但在我的坚持下,以及一战定乾坤的大战略前提下,荀攸也只能默许了。不过他还是提出,此法可一而不可二,少用为妙。

至此,粮草问题也迎刃而解。但普通的县城大富之家所囤积粮草又怎够我这2000余人大军所用,也因此我们沿途一而再,再而三的玩这种“讨伐黄巾”的把戏,令荀攸大为担忧。不过在我看来,此时乱世,只要我们能够一战定乾坤,在如此巨大的功劳面前,就算这种事被抖露出来,只要到时我死不承认,加上卢伯父他们的人际关系,应该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不了最后贿赂一下宦官即可。

数日后,经过我们的急速行军总算进入了冀州地界,也算踏入了黄巾起义的中心地区。鉴于此,我们也开始谨慎行军,加大探马力度,以防被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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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七章 陈留典韦

经过数日行军之后,我们的200久经操练的士兵与朝廷的士兵之差距一望便知。我们的士兵此刻依然生龙活虎,身姿挺拔,步履有力。而反观朝廷之兵,补充进重步兵的那50人还堪入目,补充进刀盾兵的250人则略显疲态,至于剩下的弓手和普通轻步兵则满脸疲倦,至于押送辎重的普通百姓则在路上已换了多批,原先那1000人早已不知所踪。

我抬头看了看日头,差不多已经正午,该是停军造饭的时辰了。

“全军休息,保持队型,辎重部队造饭!”高顺在我的示意下大喝道。

在高顺一声令下之后,所有人立刻开始忙碌起来。辎重部队也就是那些沿途收编的那些难民立刻从辎重车上拿出粮草开始埋锅造饭,而其他的人则修建的一些简单的防御措施,以免在进食中遭到突然袭击。

不久,随着炊烟升起,一股饭香随着微风的飘荡而香溢四散,令所有人闻之食指大动,顿时饥肠辘辘起来。

“公达,这几天可辛苦你了!我笑着叫士兵将饭先递给荀攸。

“念蝉还不是如此,所有士兵以步行尚未喊累,我以马代步,又何累之有。”荀攸摇头说道。不过看他埋头苦吃,还是可以看出他还是被折腾坏了。毕竟以他一个文人之身能跟随大部队如此行军已是不容易了。但见他如此坚持,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只能等以后多回报他现在对我的帮助吧。

香!这几天行军以来,是我到这个时代后吃到的最可口的几顿饭,每天除了急速行军外,我最期待的就是开饭的到来。只有这时才是一天中最令人开心的事。我想人生其实有时真的很简单,有时只希望能吃到一顿可口的饭菜。

就在一片吭哧、吭哧的吃饭声音中,突然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里传来一阵惊天虎啸声。

“持刀,列阵!”高顺立刻扔掉手中的碗高声喝道。

如果想要知道一支部队是否精锐在此种突发事件中就可一目了然。随着高顺令下,我们自己的士兵立刻放下碗筷,拿出长矛竖起长盾面对着声音来源的方向严阵以待。而那些从卢伯父队伍调来的士兵则慌乱地拿起自己的兵器,忙乱地找寻自己的位置,不过在一番简单的手忙脚乱之后,也算排好阵形,只是略带紧张地望着声音来源方向。而那些沿途收编来的百姓此时就不堪入目了,差点没扔下辎重跑掉。好在高顺立刻带领50人对这些普通老百姓一番呵斥和整编下,总算安静下来,但依然惊魂不定地四处打量着周围。

“嗷~~~~~~~~~”又是一声虎啸声传来,接着就听到一个大汉的吼叫声。然后就看见从不远处的小树林里窜出一只斑斓大虫来。

“不必紧张,陷阵营出列,以盾护体,待虎近,以矛戮之。”高顺从容地指挥道。

但此时令人惊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老虎的后面又跑出一个大汉来,只见他咆哮着向老虎直追而去,而老虎听见后面的怒吼声,回头一望之下,更是没命的狂奔起来。看到此一幕,我和荀攸俩人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好一个猛士!

不过此时我突然脑海中跳出一个人来,莫非是…

而此时老虎离我军已经越来越近,陷阵营的士兵“砰!”的一声巨响将长盾插在身前的地上,然后大喝一声,整齐划一的竖起了自己手中的长矛,目光坚定,手足沉稳的注视着向自己狂奔而来的斑斓大虫。但不知是因为受到刚才那一声巨喝的惊吓,还是望见面前这森森长矛,大虫狂吼一声,一个转身向我们的辎重部队冲去。

“呀~~~~~~~,妈妈呀~~~~~~~~”辎重部队的那些老百姓看见大虫朝自己扑来,立刻尖叫着四处乱窜起来,令身在人群中的高顺等人想上前阻拦都不行,反而被人群冲的脚步不稳,而任凭高顺如何呵斥都压抑不住普通老百姓对大虫的恐惧。眼看着大虫就要扑入人群,而我离之尚远,眼看就要救之不及,突然老虎身后那大汉暴喝一声:“劣畜,敢尔!”

只见那汉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由于还比较远看不太清到底是何物。只见大汉大喝一声:“着!”然后就看见从他手里射出一道乌光,紧接着就听到大虫一声惨嚎,“澎~~~~~~”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好!”我不由自主的大喝一声。

在见到老虎莫名其妙从空中惨嚎着跌落下来,那些平民老百姓总算不再四处狂奔乱窜,反而好奇地纷纷议论着小心地向老虎走过去,想看看这支斑斓大虎是为何从空中跌落下来的。但众人忘了,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尚未死亡的百兽之王。

“小心!”远处那正狂奔而来的大汉疾呼道。

“嗷~~~~~~~~~`”地上的猛虎突然大吼一声,在众人颤抖中拼尽最后一丝余力带着股股喷涌而出的虎血从地上一跃而起,往近在眼前的人群猛扑了过去。

“呀~~~~~~~~~”望着空四四处飘荡的虎血和向自己迎面扑来的巨大虎影,众人吓傻了般呆在原地发出几可刺破耳膜的尖叫声来。

完了!我几乎不用想也知道即将伤在这斑斓大虎最后一丝虎威之下的众人惨样,但突然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在老虎与众人之间突然闪出一个令人仰望的黑影来。

是他,翼德!燕人张翼德!

只听张飞大喝一声:“孽畜,某家在此,休得张狂!”。

“砰~”的一声大响,张飞向前大踏一步,暴喝一声,张飞碗口大的拳头直迎老虎额头而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一人一虎,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停止了呼吸,等待着猛烈相撞的那一刻的到来。这一瞬间,仿佛天地之间都化为乌有,眼前的只有这黑壮的张飞和拼死一搏的猛虎。

“澎~~~~~”一声令人心惊的闷响,老虎软软地呜咽一声瘫软在地上。

“打虎英雄!打虎英雄!”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的众人,望着眼前有如铁塔般的张飞,齐声高呼起来。

“翼德真乃国士也!”荀攸在一旁赞道。

“呵呵,吾这三弟端是武艺非凡,可百万军中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乃是不世出之猛将也。”我也感叹道,不过却夸张许多,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告诉荀攸,我这猛将如云,乃一颗大树也,可纳凉耳!

“恩,不过刚才那逐虎之汉子也身手不凡,能令老虎而逃,猛士也。”荀攸点点头,指着已经狂奔而至的猛汉说道。

我转过头打量了番那汉子,果然不出我所料。

只见那汉子形貌魁梧,容貌略丑,双手各持一大戟,端是威风凛凛,煞气十足。加上他刚才逐虎而奔的惊人壮举,我敢100%肯定此人必是“古之恶来” 典韦!

此时,张飞以从地上将老虎一抡而起,兴高采烈地往军营走去。

“汝这汉子,吾逐虎而至,为何独汝将老虎取走,是何道理?”那持双戟之猛汉上前一步怒瞪着张飞喝道。

“这虎乃某家打死,自当某家取之。汝逐虎而至,想要分食,跟来就是!”张飞翻翻眼说道。

“汝这汉子,好不讲理。此虎本吾所猎之物,因惧吾而逃,被吾追至此处,吃吾一戟之下方被汝取之。故虎虽为汝打死,却是吾之物,缘何吾要向汝乞之!”那猛汉也是怪眼一翻喝道。

“呸,众人皆见此虎乃吾打死,汝若有本事,尽可杀之,怎会被我所杀。汝这汉子休要在此胡语。”说完,张飞冷哼一声抱虎转身走去。

但那汉子岂会干休,他右手一转,将戟别于腰间,一把拉住虎腿大喝道:“放下虎来。”。

“汝这汉子,莫非想抢虎乎?”张飞身形被拉住,转过身来环眼瞪道。

“本乃吾之物,何用抢耳!”汉子单手用力,将虎向他扯去。

“好你个汉子,当吾怕你否!”张飞钢牙一咬,手臂肌肉狂抖。

看着老虎在两人的抢夺下,发出令人心悸的皮肉撕裂声音,令人不由暗叹两人之武勇。举如此之斑斓大虎如无物,真乃猛将也!不过局面此时倒是张飞占优,他双臂使力,而那汉子却是单臂使力,因此老虎是慢慢向张飞滑去。

见此局面,那汉子暴喝一声:“吾又岂会惧你!”说完,左手一转,将左手戟插入腰间,一声暴喝,将双手着力于老虎之上。顿时,老虎受两人之力僵持在空中纹丝不动。

受两人巨力之下,老虎不断发出可怕的“剥、剥”声,最后在两人同时暴喝下,在一阵众人的惊骇声中,两人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我猛力揉了揉眼睛,不是吧,这也太夸张了吧!原来,在两人令人恐怖的巨力拉扯下,这支斑斓巨虎已被两人撕为两半,内脏、虎血洒落了一地,连虎皮也是破烂不堪。我无语地摇了摇头,碰见这两位世之猛将,真是这老虎的悲哀。

“汝这莽汉,将虎扯烂,是何居心?来来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张飞从地上跳起来后,叫人拿过蛇矛指着那汉子怒喝道。

不是吧,张飞骂人莽?我没听错吧!

“你这黑汉,强词夺理,毁我之物,以为某家会怕你。来,让你见识一下我陈留典韦的厉害。”那汉子也是瞬间抽出双戟指着张飞骂道。

果然是他,陈留典韦!不过他怎么会到河北来呢?

“看打!”只听两人暴喝一声,挥动着手上兵器向对方怒扑而去。

只见场上,张飞挥舞着丈八蛇矛,有如一条黑龙左冲又突,上下翻飞,如入无人之境。而典韦的一对双戟则有如两只猛虎,迎着黑龙而去,左右翻腾,上敲下打,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两人端是斗的旗鼓相当,可谓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而在两人愈斗愈烈的情形下,周围渐渐空出一块白地来。原本紧贴地皮的青草因两人强势的气流冲击纷纷卷起,草根尽断,而身周的小树更是拦腰而断,碎木横飞,更皆在两人的重击之下,每每一次火拼皆激起灰尘无数,此等恶斗实乃世所罕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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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八章 再得猛将

“住手!”见两人酣斗多时,且均已打出真火,大有不死不休之势,我立刻大喝阻止道。

“咣~~~~”一声巨响,两人再次重重地撞到一起,不过这次两人没有再次扑上缠斗在一起,而是彼此借势分了开来。

“大哥为何喊停,让我教训一下这野汉子。”张飞喘着气气呼呼地瞪着典韦说道。

“汝这抢我老虎的黑大个,有种再战三百回合!”典韦也是喘着大气怒声喝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人暂且休息片刻,容我讲句公道话如何”我摇着头走到两人不远处说道。

“汝与他即为兄弟,又何来公道可言!莫非你想以多欺少耳?来吧,就算你千军万马我亦不惧!”典韦双手一抖,作势就欲扑上。

“布阵!”高顺见势连忙高声喝道。

早已蓄事待发的250人陷阵营立刻立盾持矛将他们二人围在中间。

“果然如此,你们这些当官的就会依仗人多欺负人少,就算汝有千人,吾亦不惧,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你家典爷爷的厉害!”典韦将双戟护在身前高声骂道。不过从他紧张地神色里可以看出,他对这250人的陷阵营甚是忌讳,不敢贸然攻击。

“你这汉子,吾张飞岂是依仗人多欺负人少之辈。二哥,你快将人散去,让我与这莽汉再大战三百回合,让他知道吾燕人张翼德的厉害!”张飞听了,气的暴跳如雷,双手抖矛就欲再度扑上。

“翼德,住手!”我一声大喝道。

听到我的暴喝,张飞一个踉跄,强行将扑出的身子收了回来,气呼呼地盯着典韦,似乎是在警告他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喝阻,他早已被打趴在地上。

我分开人群,走了进去。望了望场内均一脸气愤的两人,摇头叹道:“汝二人只因一只死虎而相斗,岂不为天下英雄所笑耳!”

听了我的话,两人均面有惭色,但依然死死的盯着对方,一副不分个胜负誓不罢休的样子。

“翼德,你过来。”

“大哥…”

“翼德!”

“哦!”

在张飞不情不愿地走到我身边后,我说道:“典韦,陈留己吾人。形貌魁梧,膂力过人,有大志气节,性格任侠。同乡刘氏与睢阳人李永为雠敌,典韦便为刘氏报怨。李永曾任富春长,家中备卫甚为严谨。典韦驾车,载着鸡酒,伪装正在等候别人的闲人;当李永府前开门,李永亲自出府时,典韦便怀匕首向前截杀李永,并杀李永妻,再慢慢走出来,取出车上刀戟,步行离去。由于李永的居所邻近巿集,此事发生后全巿尽惊。从后而追者虽有数百,但却无人敢近。典韦行了四五里,遇上李永伴众,双方转战不久,典韦脱身而去,”我将我记忆里关于典韦的一段描述背了一遍。

只见典韦一脸震惊地望着我,双手握紧双戟沉声说道:“汝是何人?莫非来抓我乎?”

“否。我对典壮士的壮举颇为敬佩,此乃义举也!”我语气缓和地说道。

“那汝叫这多人围我所为何事?要知吾虽一人,却亦不惧你。”典韦不为所动地盯着我。

“典义士,你应明白,只吾三弟翼德一人便可与汝恶战数百回合,吾只需等你与吾三弟筋疲力尽之后,尽可轻松擒得,又何须人助之。”我淡淡一笑说道;“不过为宽典义士之心,我现就将众人散去。

在张飞的哼哼声中,我命高顺将众人散去。见众人散后,典韦明显地松了口气,人轻松一截。看来陷阵营给人的压力着实不轻,能令典韦此等猛士都为之心悸,令我不禁幻想起以后用陷阵营攻吕布的场景来,那一定会令吕布很爽!

“典义士,汝为陈留人,为何会在河北?”我突然问道。

“呃,吾自为友报仇后,因受官府追捕,故四处流浪,今日在山间见一老虎,将其追逐至此,才因此而与将军发生冲突。”典韦见我态度和蔼,言语颇为亲昵,逐一一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看来我们的确是误会了。对了,不知典义士欲往何处?”我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切入正题。

“四海为家,浪迹天涯!”典韦无奈说道。

“如此岂不辜负典义士一身所学,岂不痛惜哉!”我故作痛惜道。

“可某现在命案在身,乃官府通缉之人,凭一身所学能得自由身已是万幸。”典韦略微丧气地说道。

“林公子乃当世之名士,如今随同北中郎将卢大人讨伐黄巾,汝何不投靠林公子尽展一身所长,也好博个一官半职,封妻萌子,岂不比你浪迹天涯强百倍!”荀攸这时也走上前来说道。

“敢问公子是?”典韦惊疑道。

“吾乃蔡大儒之侄林风林念蝉!”我抱拳说道。自与荀攸熟识后,荀攸便指点我要我与人相交时,一定要将我的身世与家门报出来,否则一定会遭人白眼的。因此自那以后,我便屡屡以蔡大儒之侄自称。

“啊,原来你就是蔡大儒的侄子三步之才林风林公子,嘿嘿,刚才冒犯了,还望莫要见怪。”典韦惊讶地不好意思叫道。

“典义士何须如此见外,所谓不打不相识,典义士但叫念蝉无妨。不知典义士愿跟随我讨伐黄巾否?”我趁机拉拢道。

“韦乃一罪民矣,能得林公子赏识,乃韦之幸事也。”说着,典韦跪下大拜道:“陈留典韦拜见主公!”

“典韦快快请起,在我军中无须下跪,只须敬礼即可。”我上前一步欲托起典韦。谁知一托之下,典韦纹丝不动,好大的力,真乃张飞及不世之猛将矣!

“恭喜念蝉又得一猛将矣!”荀攸在一旁恭喜道。

“呵呵,典韦,吾暂无官职在身,现暂命你为随身侍卫长,授上尉军衔。不知汝愿否?”我微笑道。

“韦愿矣,誓保主公之周全。只要韦在一日,断不叫任何人伤害主公一毛一发。”典韦坚定说道。不过转头他又纳闷地问道:“不知主公能否告知韦,这上尉是什么东西啊?”

“呵呵,这个以后等高顺慢慢向你解释吧。来,我先为你介绍下众人。这是我二弟高顺,字长风,乃这支陷阵营之统帅。以后关于我军队的一些事宜就由长风为你讲解,不懂的你尽可问他。” 我指着高顺介绍道。

“是。还望高将军以后多多指点。”典韦抱拳说道。

“典上尉乃主公之侍卫长,希望典上尉以后能保主公之万全。”高顺面色平静地对典韦敬了个军礼。

看见高顺奇怪的动作,典韦只好傻傻的有样学样,不过那个军礼实在有够搞笑。

“呵呵, 典韦,这是我军队独有的军礼,以后见面只需行军礼即可,这点以后高顺会一一为你解答。来,这乃我三弟张飞,字翼德,你们刚才也彼此见识过了,端是不世之猛将。”

“嘿嘿,大个子,以后我们再好好较量一番,跟你打才过瘾。”张飞大大咧咧地说道。

“黑大个,你也很厉害,你是我遇见最厉害的人。”典韦也露出满脸战斗的欲望说道。

“呵呵,这乃是管亥,乃陷阵营之主心骨。”

“你是我遇见第二厉害的人,有空我们多切磋切磋。”典韦看见管亥,眼睛再次一亮。

“啊~~~”管亥不由大叫起来。转眼就苦着眉头退到一旁不言不语。看他那皱着眉头的样子,所有人都笑起来了。本来有张飞在,每天就折磨的他够呛,现在再加一典韦,那他算是完了。唉,管亥,愿上帝保佑你吧。

“此乃吾之好友,荀攸,字公达,乃我军师也。”我微笑着指着荀攸介绍道。

“拜见军师。”

“呵呵,以后吾等性命还须多仰仗典上尉了。”荀攸微笑着回了个礼。

在一番熟识后,在高顺的建议下,我对军队再次整编。250人的陷阵营重装步兵由管亥统领,250刀盾兵则由高顺自领,300弓手则由张飞统领,典韦则率领那400轻步兵为我中军护卫,至于那1000由农民组成的辎重部队,则由他们自己推举了个头出来,虽然他们胆子很小,也没什么战斗力,但在运输方面他们到的确是个人才,手脚麻利,动作娴熟,端是了得。在将部队再次划分后,除典韦率领的400轻中军护卫营外,其余所有士兵皆由高顺节制,统一指挥。

在解决完这一切后,我们再次上路了。不过在得到典韦的加入后,我对这次千里奔袭,讨伐黄巾的把握更大了。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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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下,从明天开始,也就是下个星期开始每章将由原先的3000字每章改为5000字左右每章,希望大家能够满意。虽然我保证不了每天两更,但每天一更,每次5000字我还可以保证。希望大家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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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九章 初战来临

几日后,我们根据路上难民口中情报得知一些黄巾军的信息后,我们找了个隐蔽地段停军休整下来,召开了场临时军事会议,商讨接下来的我军战略方针。

“念蝉,根据这几日之情报来看,张角已经攻陷了广宗,并命其弟张宝北上去占领曲阳,想控制河北腹地,形成犄角之势。如果真让他们达成所愿,只怕急切间就难以平定叛乱了。”荀攸脸色沉重地对我说道。

“那依公达之见,我们现在该如何行事?”我询问道。

“直逼广宗,迫张角决战!”荀攸一字一句说道。

“可他们好象有十来万之众,乃我们百倍军力,只怕…”我不敢置信地叫道。

“正因为如此,黄巾军才不会对我们起疑心,必会出城与我们决战。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击溃他们,否则他们只是闭门不出,我们就毫无所得,而且若等张宝占领曲阳后,到时张宝一旦救援,我们必将遭前后夹击,在数十万士兵袭击之下,必将尸骨无存。”荀攸解释道。

“可…”我依然沉吟道,毕竟这也太冒险了。

“念蝉,不要再犹豫了,战机一闪而逝,我们一定要抢在张宝夺取曲阳之前,进攻广宗。否则到时,我们不但不能克敌制胜,反而有被黄巾军包围歼灭的可能。”荀攸满脸担忧地催促道。

“可…”对于荀攸的提议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原先我们是决定在野外搜寻敌人主力,以奇兵胜之。而现在黄巾军已经攻陷一座城池,而现在要我们去进攻一座城池,我实在没信心能攻克下来。虽然我不精通兵法,但也知道十则围之的道理,可现在我们兵力是人家百分之一,还要去进攻城池,我觉得实在太过与夸张,虽然荀攸的计划很诱人,但也太冒险了。

“主公,顺也赞同军师的意见。现在我们长途奔袭,已与大部队脱离,而在此期间尽管我们百般小心,但行踪难免会有泄露,只怕如今黄巾军已经得悉我们的行踪。如果此时我们不抢先行动,攻其不备,到时等黄巾军站稳脚跟,我们就只能冒着被攻击尾翼的危险退回去与大部队会合,或者被歼灭。望主公速断!”见我沉吟不绝,高顺上前一步说道。

但我依然还是有点犹豫,毕竟这个决定太冒险了,以1000之众攻击10万之众的城池,我心理实在没底,实在没有信心。

“大哥,你这么婆婆妈妈干嘛,我们出来难道一仗都不打就灰溜溜地退回去,那岂不是被人笑死了。大哥,打吧!”张飞此时也不甘寂寞地出来大声囔囔道。

看见他们都这么赞成去以百分之一的军队攻击张角占领的广宗,我真不由佩服他们的勇气来。但这个提议的诱惑可是非常之大的,如果真能成功,我们这1000来人绝对会轰动整个大汉,必将成为一段传奇。当然,危险也是巨大的,随时都有可能全军覆灭,一个不剩。

我抬头望了荀攸一眼,感应到我的目光,荀攸非常自信地朝我点了点头。不知是受到他如此自信笑容的影响,还是巨大战功的影响,我豪情万丈的大吼一声:“好,我们博他一博,让世人皆知我陷阵营之勇,让我们协力共创不世之奇功!”

在达成共识之后,我们迅速向广宗挺进。

一日后。

“报~~~~~~”一个探马神色慌张地打马回来大叫道。

“发生何事,速速报来。”我面色不悦地说道。

“报…报告大人,前方发现大…大批黄巾军。”那个探马下来跪道。

“人数多少?”我面色一紧问道。

“漫山遍野,不计其数。好多人啊,大人。”探马恐慌地说道。

“他们装备如何?”一旁荀攸问道。

“不…不知道。”

“阵形如何?”

“不…不知道。”

“什么旗号?”

“不…”在荀攸连续几个问题下,那个士兵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跪倒在地颤抖着求饶。

“滚下去!”我面色不善地吼道。如此探马,真是要来何用。

“主公,请准顺一探。”此时,高顺走上前来请命道。

“恩,长风,你小心点。就骑我的绝地去吧!”我下马将绝地交于高顺道。

“偌。”高顺立刻上马向前狂奔而去。

在高顺走后,我和荀攸互望了一眼,均发现对方眼中的一丝担忧之色来。在如此情况下,我们以1000之众袭击数十万之众的黄巾军,居然犯下如此大错,实在是令人心惊啊。以少胜多,最重要的一个条件就是情报。而我们居然如此粗心大意,将我军之生死放在这几个毫无作为的探马身上,实在是罪不可恕,弄到如今居然要高顺去当探马的地步,实在是令人惭愧!不过也令我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重力发展情报系统。

幸好没多大会工夫,高顺已经打马回来。

“长风,敌军如何?”荀攸居然比我还着急地抢先一步问道。

“黄巾军根据顺之推断,大概在五万余人左右,皆为步兵。阵形略微松散,但其中军倒颇为训练有素。武器装备方面,除中军盔甲齐全外,其余皆为布衣,甚至大部分人手持锄头等农具,旗号为人公将军张梁。大概离我军还有二十余里地。由于我军人数较少,黄巾军可能还暂未发现我军。”高顺简短而迅速地将他观察的结果汇报给我们。

“人公将军张梁!”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中不免一真激荡。我深深地望了荀攸一眼,发现他眼神也是一片异彩。不过五万余人却令我担忧异常。

“中军人数多少?”荀攸思考了番后,再次问道。

“大概5000人左右。”高顺答道。

“恩。”听完高顺的话,荀攸陷入沉思。

看见荀攸陷入沉思,我命令所有人都噤声,以免打扰荀攸的思索。五万余人啊,我们可作战的才1000人,人数比为50比1啊,也就是我们每人要杀50人才可以,这实在是令人绝望的一个比例。不过我希望依荀攸之谋,能策划出一条取胜之道,至少也能令我们全军而退。

就在此时,荀攸双目一亮,那种充满自信的笑容又浮现在脸上,他轻轻一笑说道:“长风,如你来指挥,现在我军该如何应对?”

“顺以为,我军与黄巾军狭路相逢,以我军与黄巾军之兵力对比,当以奇袭之,以勇破之。切不可仓皇而逃,否则一旦退兵,我军除250人陷阵营士兵外,皆不可再战。到时在黄巾军的追击下,必将一溃千里。”高顺严肃说道。

“好!长风与我意见一致,不知念蝉意下如何?”荀攸大喝一声好后,转头对我问道。

“呃,公达,汝应知我对行军打仗并不精通,但我却知汝与长风乃当世之大才,汝二人既然意见相同,就请公达告知吾你的奇谋,以慰我心。”我脸色一红说道。这几日的行军中,每日与荀攸的探讨,令我对军事方面的知识获益良多,但也令我深深明白自己的弱点和不足,对于军事来说,我完全是一个门外汉。因此此时,我只能将希望放在这两位身上,他们怎么说,我怎么做好了。

“呵呵,念蝉不需惭愧,人无完人,念蝉能知自己不足已不易,更兼能知人而用,已为明主矣!”荀攸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说道:“攸已有计矣。但此计略微冒险,但却可收奇效。不知念蝉赞同否?”

“计将安出?”我急切地问道。

“此计成功与否,就全靠它了。”说着,荀攸神出手掌心。我赶紧望去,只见荀攸的手掌心上飘荡着几条黄色飘带。

“此是…?”我疑惑道。

“呵呵,念蝉只需如此如此…,如一切顺利,胜利将手到擒来。”荀攸微笑着将他的计谋一一道出。

“好,如能破黄巾军,全赖公达与众位将士也。一切就按公达之计行事吧。”我略微思考了下荀攸的计划,觉得可行性非常高,立刻点头应道。

“众将士何在?”我高声喝道。

“末将在!”所有人齐声答道。

……

十余里地外,在一片黄巾的海洋中。

“张将军,我们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了,是否休息下?”马上一个大汉说道。

“邓茂,赶过前面那个山头我们就可以休息了,要士兵们再加把劲。如今朝廷已经派遣大兵准备围剿我们黄巾军,因此我哥才会命我火速增援颖川波才军。”被叫做张将军的男子沉声说道。

“张将军,前面有人!”男子突然大叫道。

“哈哈,黄巾反贼,今天就让你看看你张爷爷的厉害!”只见远处一匹神俊异常的马上骑着一个黑脸汉子提着一人多高的蛇矛正率领着数百人追杀着十多个头戴黄巾的大汉。

只见马上那黑脸汉子大叫着一矛向在前方拼命死窜的一个身材魁梧、头戴黄巾的汉子刺去,但不知是他马术不精还是他武艺稀疏平常,他一矛刺空,在马上一阵摇晃差点摔了下来。而那汉子趁着此机会逃了开去,往前方的黄巾大军直奔而来,口中还大叫道:“将军,将军, 他们是朝廷的先锋部队,救命呀!”

“快,邓茂,快命人上前将其救下来。”被称为张将军的男子立刻对身旁的汉子说道。

“偌!”那汉子立刻带着一批人向对面的黄巾汉子冲了过去。

而此时似乎才刚刚发现对面的黄巾大军的黑脸汉子大吃一惊,连忙喝住众人,打马停了下来,任凭对方将他追杀的十几个汉子救走。

“汝等是何人部下?他们是谁,为何追杀你们?”在将众人救下来,张将军问道。

“敢问将军何人?”那个刚才侥幸逃脱那个黑脸汉子追杀的大汉打量了下眼前的问话之人问道。

“吾乃人公将军张梁,你们是何人部下?”

“原来是人公将军,我们是来给您报信的,他们是朝廷派遣的北中郎将卢植的先锋部队,我们因赶路中被其发现,故遭追杀,幸蒙将军搭救,不然吾等死矣。”魁梧汉子一脸感激说道。

“那你们到底是…”张梁等他们道谢完后,再次问到。但突然对面传来一声令人闻之心惊胆颤的雷鸣声所打断。

“反国逆贼,吾乃燕人张翼德是也!汝等何不早降!”

被对面黑脸汉子的大嗓门震的有点头晕的张梁在清醒过来后,立刻大怒:“汝这朝廷走狗,吾等为民请命,乃天师也!来人,谁为我杀了这狂言莽汉!”

“末将愿为将军斩杀此等狂徒。”一旁的邓茂立刻拍马而出,挥舞着钢刀向对面的黑脸汉子直冲而去。

“来者何人,某家矛下不杀无名之辈!”对面的黑脸汉子大叫道。

“吾乃黄巾邓茂!” 邓茂停马大叫道。

“哈哈,那就受死吧!”对面的黑脸汉子一拍马,挺矛直取邓茂而来。

快,好快!邓茂只感觉到一阵劲风扑面而来,接着就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伫立在眼前,手持着一人多长的蛇矛向他怒喝挥来。

完了,邓茂知道自己完了。自己太大意了,以为对方也会禀报姓名,然后才会催马而战,谁知对方这个卑鄙小人,居然就此直杀而来。但真正令他失算的是对方的马太快了,转息之间就到了面前。而这一个大意和一个失算,葬送的就是他的生命。

“扑哧”一声,邓茂的头颅已冲天而起,只见他的双眼瞪的圆圆的,至死也不相信他就这样死在对方这个黑脸大汉手上。

“哈哈~~~~~~~,汝等朝廷反贼,还不速降!否则他便是你们的榜样!”黑脸汉子挥矛指着眼前的几万黄巾军狂笑道。

“来人,谁为我将这厮给砍了,替邓将军报仇!”张梁望着不远处的黑脸汉子咬牙切齿地叫着。

“吾等愿为人公将军收拾此等狂徒,为邓将军报仇!”从黄巾军里冲出三匹马直朝对面的黑脸大汉冲去。

“来者何人?吾矛下不杀无名之辈!”黑脸汉子兴奋地看着冲出来的三人叫道。

但有了刚才邓茂的前车之鉴,三人哪肯答停马答话,只是咬牙提刀冲黑脸汉子直砍而去。

“来的好!”黑脸汉子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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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章 马拉松战役

三招!仅仅只三招,三个大好头颅就此冲天而起,带着大蓬血雨洒落尘土,而那三具无头尸体在马上摇晃了几下后,“扑通”一声栽落马下。

“哈哈!黄巾狗贼,速来受死!你张爷爷还没杀够呢!”对面的黑脸汉子嚣张地指着一众黄巾军喝道。

“来人,谁为我杀此狂徒!”张梁看见黑脸汉子如此目中无人,双目发赤的厉声叫道。

可他身边没有一人回答,众人恐惧地望着对面那个骑着黑马,穿着黑甲,长的黝黑的汉子骇然不语,眼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太厉害了!三个将军过去一回合都没有走到,就此人头落地,天啊,他还是人吗?

“废物,废物,你们这群废物…”张梁对着身边的众人破口大骂道,但众人除了唯唯诺诺地忍受着他的喝骂外,没有一个人敢表现出血气方刚的勇气去上前与那黑脸汉子一战。

“对我们凶有什么用,有种你自己上呀。”在张梁的怒骂声中,突然一个不满地声音小声嘀咕道。

“谁,谁他妈说的,有种给老子站出来。”张梁闻之,脸色数变仿佛要杀人般凶残地盯着众人,但在众人尽皆畏惧地低下头中,他也无法找出是谁说的,只能恶狠狠地发出些没有营养的咒骂。至于说要他上去跟那个黑脸汉子厮杀,他是绝对不敢的。他自知他比邓茂都还要差点,连邓茂都被那个黑脸汉子一矛刺于马下,他就更没勇气去了。

但看着那个黑脸汉子那嚣张样,又实在令他不爽,他只有更加疯狂地咆哮着,想从中找出几个勇猛之士来去将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脸汉子给一刀杀了。

“将军,此人天生神力,其座骑又神俊不凡,如要胜之,除非…”刚才被救下来的那个大汉此时突然说道。

“除非什么,快说,只要能杀了那个黑脸汉子,我让你当将军!”张梁立刻大叫道。

“将军,要想杀了那汉子,除非我们大军全力出击,那样纵他有万夫之勇,在我大军全力出击之下也无用武之地,到时只要一人一刀都将他砍死了。那时,他座下那匹神俊非凡的坐骑就是将军的了。”大汉继续说道。

“坐骑?”张梁此时才仔细朝那黑脸汉子的坐骑仔细看去,一望之下,顿时动心非凡,那才是神驹啊,再望望自己座下这匹,心中立刻鄙视起来。

“全军突击!注意别伤了那黑脸汉子的马,那是本将军的!”在略一考虑后,张梁立刻扬起手中长剑大叫道。

“冲啊~~~~”所有人立刻大松一口气,吆喝着向对面数百人的黑脸汉子部队冲去。

“将士吧,黄巾贼冲上来了,快逃啊~~~”那黑脸汉子看见黄巾军冲锋起来,立刻拨转马头朝身后催促着士兵逃去。

“快,别让那黑汉子跑了,谁抓住他我赏白银百两,抓住他的马我赏黄金百两!”张梁一看对方要跑,立刻着急的大叫道。

听见张梁如此诱惑人的奖励,所有人立刻迈开了大腿向那黑脸汉子冲去,深怕此等好事让人抢了先。至于刚才那黑脸汉子所展示出来的的绝世武功和冲天霸气,早已被利欲熏心的众人抛之脑后,就算还清醒点的,在看见自己这几万大军向对方杀去,而对方就几百人而已,也双眼冒金光地直奔而去。你再厉害,也只有几百人,能有多大能耐,你一个人再厉害,也杀不了我们这么多人,我只要在你累的时候补一刀就行,到时黄金,女人,嘿嘿!

而对面几百人的朝廷军队一看见漫山遍野的黄巾军呼啸着向他们冲过来,立刻吓得丢掉手中的武器转身就往后跑去,令张梁在内的所有黄巾军大骂朝廷的军队是卵蛋,都他们不是男人。

此时如果有直升机的话,你坐上去升到空中就会看见一幅奇异的景象。在一片灰尘四起的大地上,奔跑着三拨颜色分明的人马。跑在最前面的是全身仅着轻薄皮甲,手无寸刃,满口呼爹叫娘的数百朝廷军队,他们一面拼尽全力地朝前撒腿狂奔,一面频频扭头看着后方的黄巾众人,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如果从空中望去,居然他们的阵形在此时还是比较整齐的方阵。

而另一拨就是跑在最后面的数万头戴黄巾的众人,他们人数最多,阵形也最为散乱,仿佛一道道毫无规律地逐向岸边的海浪。他们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去追赶前面那批没种的朝廷军队,一边拿出他们沉浸多年的“骂字八诀”朝前面的朝廷军队夺魄而去,不过很显然,他们的功力还不到家,骂人的最高境界是可以使死人复活,而他们眼下的境界连让前面的人脚步放缓一点都办不到,反而令他们跑的更快了,更欢了,莫非他们的骂功是兴奋剂?不过也不是全无效果,在这几万人的齐声咒骂下,不知方圆数百里之内有多少兔子撞上树桩,多少大雁哀鸣而坠,多少苹果因而落地,令后世产生了无数笑话,比如至此以后,河北就多了无数守株待兔之人,也多了些没事就爱拿弓朝天空射之人。当然也不全是坏事,其中有一个人因为被突然落地的苹果砸中了头,而陷入沉思。苦思为何苹果会偏偏砸中他的头呢?他的名字就是——牛顿。而在他沉思其因之时,恰好被一个雕塑家发现,觉得他这副沉思的样子相当迷人,就将其雕刻下来,也因此雕刻出被后世千古传阅的雕刻巨作——沉思者。而据不完全考察证明,后世N年之后,在地球的另一端也有个同名叫牛顿的小伙子,就是因为看见这个“沉思者”的雕塑后,而被深深迷住,在问及当时这位大师的创作源泉时,而被告知是因为被一个树上的苹果自然落下砸中之人的沉思而创作时,牛顿的灵感来了,经过数日苦思后,这个年轻人提出了举世震惊的万有引力说,一举成为地球物理学之父。而谁能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如今这数万黄巾军的“呐喊”呢!

话说回来,大地上奔跑的第三拨人马,人数最少,也最好辨认,因为只有一人,而且全身黑甲,黑马,在太阳下闪闪发亮,令人不敢仰望。他跑在三拨人群的中间,离前面数百人的朝廷军队也尚有数百米远,离后面的黄巾军也有数百米远,他拿着一人多长的蛇矛就在这众人中间跑着,即不快也不慢。前面的朝廷军队因此放心加速前进,而后面的黄巾军则恨的牙痒痒。就因为这个从头到尾都黑的一塌糊涂的黑汉子,令他们怎么也追不上前面的朝廷军队。每当只要他们中有腿快者快追上前面的人时,这黑脸汉子就仗着马快一通乱砍,将几十个超前的黄巾军砍翻后,赶在众人的合围下打马离去,令所有黄巾军众人都不知不觉放慢速度,不敢当那个出头鸟,这年头还是跟着大部队走安全。而张梁也只能在部队里空吼连连,却无济于事。当然从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看,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前面那黑脸汉子一定死了无数次了。

就这样,在三拨人马的你追我逐之中,他们越过高山,跨过河流,趟过小溪,但始终是前面的永远在前面狂奔,后面的永远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地恶毒咒骂,而中间的永远是那么优哉游哉,没事溜溜马,打打小架,砍砍小人,玩的是不亦悦乎,三拨人马中最开心的就非他莫属了。

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追逐战,除了最前面一拨人马居然令人惊奇地还保持着较完整的阵形外,后面的数万黄巾军已经溃不成军,绵延数里地尽是喘着粗气骂娘的黄巾众人。

“将…军,兄…弟们已…已经跑…不动了,我们还是停军休息下吧!”紧跟着张梁身边一人喘道。

“我XXOO,这些狗娘养的朝廷军队,还真他妈能跑。奶奶的,不追到他们我誓不罢休!”张梁双目充血地望着前方的众人咬牙恨声说道。

“可是…将军,队伍…已经都快跑…散了,要再跑…下去就都跑丢了。”

张梁闻言回头一望,令他大吃一惊。原本整齐密集的阵形此刻已经是稀松拖散,而能紧跟在他身边的众人除了他的嫡系部队5000人外,基本上都跑散了,都远远地跟在后面满口污言秽语地向他慢慢追来。不过他意外的发现刚才救的那十几人还跟在他身边,张梁满意地点点头冲他们说道:“你们几个以后就跟着我吧,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多谢将军。”那个领头的汉子满脸欣喜地应道。

“好,各位兄弟再加把劲,如果跑过前面的山坡还追不到那些没卵蛋的朝廷军队,我们就停军休顿。”张梁冲着众人大呼道。不过此时张梁却没注意到刚才的汉子和他的十几个兄弟已经借故混入他的中军,并且在悄悄地向他靠近。

呼哧,呼哧,张梁和他的近卫军总算追逐着朝廷军队爬到了前面的一个斜长陡坡。就在他们准备翻过这个并不算陡峭但却很长的山坡后停军整顿时,突然异变发生了。

“咚、咚、咚”一阵令人惊咳的大地颤抖声传来,瞬间张梁和他的近卫部队就感到眼前一暗,似乎太阳突然消失了。不,不是太阳消失了,而是在山坡上突然出现了一群身穿黑色盔甲,手拿半人多高黑色长盾的军队,他们有如钢铁巨人般伫立在众人面前,令所有人面色俱变。

他们是谁?望着那尖尖的长矛,众人感到背脊一阵发凉;再看见那厚重的盔甲,众人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无力感。天啊,他们到底是谁?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时,突然山坡上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出击!”

动了,他们动了。这批由黑盔、黑甲、黑盾、黑矛武装起来的钢铁巨人动了,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怒吼着向山坡下的黄巾军冲来。随着他们步伐的加快,整个山体都仿佛开始颤抖,岩石碎裂了,大地悲鸣了,天空也被一片黑色的乌云所遮盖。

“咚、咚、咚!”每一下重重地踏在地上的脚步声仿佛如同撞进他们心灵一样,令山坡下每一个黄巾军都为之色变,呆滞地看着这从山坡怒冲而下的钢铁洪流。此刻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如同狂风大浪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被这股洪流所吞没,化为齑粉。

“集合,列阵…”张梁不亏为黄巾军三个大将军之一,他抢先反应过来,立刻指挥着众人准备列阵抵抗突然其来的敌军。但此时突变再起。人群中突然一个雄厚的声音响起:

“张梁,吾乃陈留典韦!叛国逆贼,受死吧!”只见一个大汉手中射出一道乌光如流星追月般向坐在马上的张梁射去。

当张梁反应过来时,双眼中一个黑影已迅速向自己呼啸而来,越来越大,最后张梁只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击中自己的脸部,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响起,然后就一阵天昏地暗,失去意识一头栽下马去!而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看见的则是那个被他所救的汉子满脸狞笑着看着他。中计了…,这是张梁最后的意识。

“将军,将军!”此时才从这陡然变故中惊醒过来的众人纷纷向坠地的张梁涌去,而刚才那射杀张梁的大汉,也就是典韦趁着众人慌乱中,拿起双戟和一起来的十几个人迅速打翻身边的黄巾军,杀出人群,逃了开去。

就在他们刚刚逃离人群时,从山坡上怒冲而下的钢铁洪流带着令人震撼的脚步声已经迫近黄巾军。而被这令大地都为之颤抖的脚步声所震醒的众人此时才发觉那尖尖的长矛离他们已经不足3米,再见人公将军张梁自从一头栽下马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黄巾军爆发了军队最忌讳的事——炸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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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说下,居然还有人说我更新很慢,天,我每天一更的说,而且现在每章加到5000左右每章,肯快的了说,虽然比起某些VIP章节来说,还是慢了点,但那人家动力十足啊,我是一会振奋,一会颓废,整个摇摆天平呢!不说了,加油写吧!)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一章 完胜

面对着这离身体越来越近的尖尖长矛,加上人公将军的突然毙命,所有黄巾士兵立刻暴乱了。他们哭喊着,嘶叫着,拉扯着转身逃去,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转身向后逃去,想要离这令人恐惧的钢铁巨人远一点。顿时,原本秩序井然,阵形密集的张梁近卫军崩溃了。而这就是一个为将者所最害怕的事——炸营。

当然,如果此时有个能令众人信服的指挥官站出来,或许还可以稳住众人已经恐慌的心神,列阵与那从山坡上直冲而下的钢铁洪流抵抗一二,那样在人数的巨大优势面前,或许死伤就没那么惨了。可惜,张梁已死,那张梁手下的几个将军也在与张飞的较量中和这段马拉松的长跑中被张飞斩杀,自然没有人能够出来主持大局、挽回败势了,因此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啊~~~~”随着第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这支由黑甲、黑盾、黑矛组成的钢铁雄师已经与这支失去将帅的黄巾军狠狠撞在一起。

噗嗤、噗嗤,随着钢铁雄师的每一次前进,这些令人胆颤的黑色长矛上都在黄巾士兵的身体上扎了个大洞并继续向前刺去。

“啊~~~~~”

“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时成为了战场上的主题曲,而黄巾军士兵间的叫骂声、推拉声、身体的碰撞声则成为其伴奏乐。而指挥这支交响乐团的则是那满身黑甲所覆盖的令人恐怖的钢铁雄兵。他们的每一次前进,每一次挥矛,每一次踏步都改变着这支交响乐的节奏和频率。

尖叫、咒骂、哭泣、求饶…黄巾军的士兵们用尽各种办法,希望这群有如死神一样的部队能够大发悲怜放过他们,但他们很快发现无论他们如何求饶、如何祷告都没用,这群黑色死神依然如收割稻谷一样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尖叫的,被他们狠狠刺进身体,只至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咒骂的,被他们一矛扎了个透心亮,只剩死亡前的几丝痛苦呻吟;哭泣的,被他们毫不留情的刺翻在地,消失于人群中不见;而求饶的,则被他们直接从其身体上践踏过去,深深陷入土中,化为肉泥。

疯狂了,所有的黄巾兵疯狂了。他们被这群仿佛来自于地狱最深渊的恶魔们刺激地彻底失去理智,沦为人形野兽,暴走了!

一部分凶残的黄巾兵双目发赤、口出大气、满面狰狞着向这支恶魔部队凶狠狠地扑来,但他们的这种愚蠢行为就有如扑打在巨大岩石上的浪花一样,摔的粉身碎骨,成为大地的一部分。而绝大多数黄巾士兵则选择了疯狂地逃跑,但此时后面掉队的黄巾大部队此时已经赶了过来,不知情地往山坡上猛冲,阻挡着这批一心想逃命的张梁近卫军的士兵们,与他们狠狠的撞在一起,令整个场面更加混乱不堪,整个阵形更加支离破碎,所有人有如掉入一个大泥潭一样举步为艰。但不管场面如何混乱,人群如何拥挤,后面那有如恶魔一样的部队依然迈着沉重的步伐向他们冲来,有如洪流一样,吞噬着前方道路上所有的一切。

人类对于生命的渴望再次激发出来,张梁的近卫军们扭曲的面孔下露出野兽般的眼神,嚎叫着拔出手中的钢刀向前方赶来的黄巾大部队砍去,不管是谁,只要是挡在他们前面的,他们都挥刀一刀砍去。无论你是谁,哪怕你是亲爹老子也不行,要死你去死,我,一定要活着。他们已经无所畏惧,神挡杀神,佛档杀佛,人挡屠人!

而经过长途奔袭刚赶来的黄巾大部队的士兵们,此时惊恐的发现刚才还是同伴的他们仿佛疯了般居然毫不顾及情面的向他们挥刀砍来,在劝告、哀求、呼唤无效后,众人愤怒了。众人也怒骂着操起随身携带的各种各样地武器哭喊着向他们打去。

哭喊声、兵器的格挡声、身体的碰撞声以及死亡的惨叫声,震荡在整个山头。但这一切都影响不了、也阻止不了从山坡上如洪流般滚滚而下的钢铁恶魔,他们面无表情地有如一根无坚不摧地利箭狠狠地扎入了混战的人群中。

随着前方不断地有人凄厉地惨叫着倒地,后来才赶来的黄巾士兵此刻才发现这支令人恐惧的黑甲部队。看着他们那长长的、尖尖的黑色长矛,感受着从地表传来的令人为之心慌的颤抖,众人蒙了!他们仿佛看见这支尖尖的长矛轻松的从自己身体里穿过,然后自己被这支黑甲部队践踏在脚下,最后沦落为肉泥。

“全军出击!”此时山坡上再次传来那个清亮的声音。

随着话音落地,黄巾众人感到一阵眼花,山坡上再次出现了一群手持亮晃晃的钢盾和纲刀的众人,他们呼啸着从山坡上向众人冲了下来。

而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时,那个穿着黑甲,骑着黑马,戴在黑盔的黑脸汉子再次出现在山坡上,只见他那有如雷鸣般的声音爆炸道:“反国逆贼,吾燕人张翼德来也!”说完,他拍马持矛怒吼着向众人飞驰而来。

面对着种种惊人变故的黄巾军,终于在张飞的怒吼下惊醒过来。而一个人在惊骇之下震醒过来往往同时意味着失去理智。在一片尖叫哭喊中所有黄巾兵仿佛见了鬼般甩掉了手中的武器,哭爹喊娘的朝后方窜逃而去。

黄巾阵营,此刻彻底全线崩溃了!神也难救了!

如果此时刚才那架直升飞机还有油的话,你飞到空中就会发现漫山遍野的尽是头戴黄巾的士兵在仓皇而逃,他们你争我抢的夺路而逃,只要能够比其他人快一点,离那群黑色恶魔远一点。跑在后面的拉住前面的衣袖、胳膊、甚至身体,只要能跑的再快一点。而前面的被后面人拉住,则立刻几个挣脱,将身后的人甩开,甚至再踹上几脚,只要他们不再妨碍自己逃跑就行,最好能阻挡一下那群恶魔。但往往这种时候场面越是混乱,越是不利于逃命。越来越多的黄巾兵因为相互纠缠而滚落一旁,被自己人践踏而死。就算运气好点没有因为被逃窜的自己人践踏而死,也因为相互仇恨对方拖延了自己的逃命时间而拳脚相加,甚至生死相搏,最后双双沦为钢铁恶魔的矛下之魂或者脚下之鬼。

不过毕竟这支钢铁恶魔的数量相对于黄巾大军的人数实在太少,大部分的黄巾兵还是慢慢逃脱了这支钢铁恶魔的夺命追杀。但不等他们喘口气,他们再次惊骇的发现,虽然他们暂时逃离了这支钢铁恶魔的魔爪,但那批手拿银盾钢刀的朝廷军队已经再次迫近他们,而且令人魂飞魄散的是那个全身黑盔、黑甲、黑马、黑脸的汉子已经哈哈狂笑着向他们冲来。

在此生死存亡关头,黄巾军所有士兵的生命潜能被彻底激发出来,他们尖叫着有如一头猎豹一样向前猛窜,令赶上来的刀盾兵们骇然不已。如果此时有秒表之类的东西的话,你一定会发现在这批侥幸逃过钢铁恶魔追杀的黄巾士兵中绝大多数人都打破了百米世界记录。不知如果此时他们被燕子李三之类的人看见是否会甘拜下风。

不过这种以透支生命为代价的短暂潜能激发是不能长时间持续下去的,何况他们之前已经长途奔袭数十里而来,而在没歇一口气的情况下再次亡命狂奔,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对手又是一群以逸待劳的精锐士兵,结果自然可以不问而知了,况且在追逐他们的敌人中还有一位骑着绝世宝马的张飞,情况就更可以想象的到了。

仅仅只跑出数里地,喘着粗气,筋疲力尽的黄巾士兵便被后面的刀盾兵赶上,在一声声惨叫声下纷纷哀嚎着倒地不起。而骑着越影的张飞更是吼声连连的直插入黄巾大军中,荡起他的丈八蛇矛收割着黄巾军的生命。随着他的每一矛起,数个人头颅飞天而起;每一声怒吼,都有无数黄巾士兵因心胆俱裂而痛苦倒地。至此,屠杀正式开始了。

望着山坡下溃逃的黄巾士兵因为我的士兵追击而纷纷倒地,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场以1000之众对5万之众的战斗我们胜利了。经此一战,我们必将名扬天下。

不过我眼角的余光却扫到出此计谋的荀攸有点面色发白,嘴唇发乌:“怎么了,公达,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念蝉,我去那边稍微休息会就没事了。”荀攸摇摇头,嘶哑的说道。

望着荀攸奇怪的举动,我弩了弩嘴,有点不知所云。不过当我看见漫山遍野痛苦呻吟的黄巾军时,我明白了。不管荀攸是不是超级谋士,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直面战场,如此惨烈的屠杀难免令他产生一些负面情绪,特别是这个计谋是他出的。虽然当这个计谋从他口里吐出的那一刻起,这个结果就已注定,但当他亲眼看见这么多生命纷纷倒在他的计谋之下,还是会令他感到不安,甚至内疚。

我轻轻地走到荀攸身旁,伤感地说道:“公达,此乃乱世,如不尽快平定叛乱,必将有更多的百姓颠沛流离,饱受战乱之苦…”

正当我准备滔滔不绝地发表我的感慨时,荀攸已经站了起来,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淡然,只是脸色略有点苍白。

“念蝉,我没事了,谢谢。不过应该可以收兵了,我们还有下一场战斗呢。”

“全军收兵~~~~~~,长风打扫战场!”我点点头,转身运足内力高声喝道。

在一番短暂的等待后,除了高顺率领着一批士兵还在打扫战场外,所有士兵都已回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大胜之后的喜悦笑容,除了一个人——张飞。他还在那抱怨我收兵太早,令他没杀过瘾,应该再追杀个十、七八里的才对。看着他那欲求不满地样子,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还不满足,今天就你杀的最多,而最威风的也是你,我看今天过后,全大汉必将知道你黑张飞一人。

就在张飞嘟囔着抱怨中,高顺率领众士兵拉着数十辆粮车回营了。

“长风,战果如何?”我期待的问道。而此时众人都立刻闭上嘴静静的看着高顺。

“报告主公,今日一战,张梁战死,其中军全军覆没。其余黄巾军死伤无数,逃脱者不到万人,并缴获粮草数十车。我军无一人死亡,仅数人受轻伤。”高顺一字一句清晰而简短地答道。不过从他轻微的颤音中可以发现他来自心底的激动。是啊,以1000之众对阵5万之众,居然能不死一人,仅数人受伤的代价下完胜,又怎能不令人激动和兴奋呢。

沸腾了,当高顺话音一落,所有士兵都沸腾了,所有人都齐声欢呼起来。在等众人狂欢一阵后,我微笑着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

“此仗能建如此奇功,全仗公达之奇谋也。有公达之助实乃吾之幸,吾陷阵营之幸,吾大汉之幸。”我深鞠一躬叹道。

“念蝉何需如此大礼,此仗非公达之谋也。如无张上尉的支身诱敌,典上尉的深入虎穴,及全营士兵的奋勇杀敌,如何能取得如此之战果?”荀攸微笑着对我眨眨眼推让道。

“不错,能获此功当属全营士兵。我宣布~~~”我领会荀攸的意思立刻高呼道:“我宣布,全营所有士兵官升一级,赏钱千文!”

“多谢主公!”所有人激动地跪下大叫道。

“好了,全军休息三个时辰,然后上路!”我望着跪倒一片的士兵欣喜地大叫道。

经此一仗,这1000人左右的朝廷士兵将彻底折服在我的靡下,我的资本自然又雄厚了些,而且他们现在还不用我来养,爽啊!

望着开始修建营地,准备停军休息的众人,我不禁陷入了对未来美好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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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更新,更新,我会尽力,希望能使大家满意。不过每天一更,每更5000字左右已是我如今的极限,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二章 必杀的慈悲

在众人修建简单的防御措施时,我将荀攸等人召入了我中军帐篷。

“今天这一仗能取得如此辉煌之战果,全仗各位不顾生死之奋力杀敌耳,吾在此再次感谢各位了。”我深鞠一躬。

“主公万万不可,此乃顺之职也。”高顺立刻起身回礼道。

“主公,我典韦能得主公赏识,以带罪之身而深居要职,主公对韦之大恩,韦自当生死以报!“典韦雄厚的声音响起。

“哥哥这是何意,莫非不拿弟弟当兄弟?要是哥哥真的想感谢我的话,那下次就让我多杀几个黄巾贼好了。”此时张飞也大囔道。

听到张飞的话,我们众人不禁相视一笑,有如此猛将真乃吾等之幸事也。

“好了,那多余的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那么我们现在开会,商讨下一步的战略方针。”我正色说道。

当我话音刚落,众人齐齐望向荀攸,静待着他的回答。见此情况,我不禁暗暗点头,看来刚才一战荀攸的才能已经令高顺、张飞等人心服,这样以后荀攸的计略实施时将会更加完美的贯彻下去。

在片刻的沉寂之后,荀攸沉吟道:“念蝉,此仗过后我们的行踪必将为黄巾知悉,其突然性已经消失,为今之计,依然是唯有直逼广宗,迫张角出城决战。”

“公达,吾虽然对军事不甚了解,但也知道张角攻陷广宗之后,军力大增。而现在我军与其弟张梁交战后,斩其首、破其军,必为张角所忌讳,只怕他不会再那么轻易中计了。到时他如果以大军正面迎敌,步步进逼,只怕…”我担忧地说道。

“只怕再好的计谋也无用武之地对吧!”荀攸微笑着接道。

“呃…,风妄言,还望公达勿怪。”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呵呵,念蝉说的也是实话,在兵力的巨大差距下,如果敌将以正破奇,自然任何计谋都难以实施。不过这是指在正常情况下。而当一个军队的主帅失去冷静时,则一切都将另当别论。”荀攸微微一笑。

“公达何意?”我双眼放光地说道。

“张角、张宝、张梁三人为亲兄弟,素来关系良好,如今张梁已死,张角必会大怒。而一个人失去冷静,不要紧。但作为一个主帅而失去冷静,则三军危矣。”荀攸特地加重了主帅二字,似乎也在提醒我身为主帅,要保持冷静。

“但万一张角不受所激怎么办?”

“呵呵,那我们只有撤回去和卢大人会合了。不过斩杀张梁并破其五万大军,此等军功足以完成念蝉此次出征的目标了吧。”

“恩,的确已经完成我的初衷了,只是想到就这么回去有点不甘罢了。”

“就是,俺都还没杀过瘾呢,就溜回去…”张飞也小声嘀咕道。

“念蝉和翼德无需不甘,只要张角还顾念一丝兄弟之情,以我军1000之数,他必定会为张梁报仇。何况他愤怒与否还不是看诸位。”荀攸微笑道。

“哦,公达又有何妙计,快快道来。”我兴奋道。

“有张梁尸体在手,难道张角还会不中计吗?”荀攸笑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办?”

“兵临城下,诱张角出城决战。然后怒其心,扰其意,最后以计谋之,以勇破之。”荀攸斩钉截铁说道。

“好,那三个时辰之后全军直逼广宗,诱张角出城决战。”感应到荀攸无比自信的声音,我豪气一升,大声下令道。

“偌!”

“念蝉,在此之前还有两件事要做。一,我们必须摸清楚在张角的部队里有没有骑兵,有多少?这点对我们至关重要[奇`书`网`整.理提.供]。否则一旦在张角大军出击之下,只要用骑兵将我们略微阻挡片刻,我们必将全军覆灭。”荀攸突然沉声说道。

“恩,这点关系到我们的生死存亡。长风,你挑几个机灵点的,看能不能混进广宗城里去查探一下情报。”我点点头转身对高顺说道。

“偌!”

“那不知第二件事是...?”我问道。

“呵呵,如此大胜,难道念蝉不该向卢大人报喜吗?”荀攸笑道。

“对,对,对。公达不说,吾差点忘记。长风,择一人速向卢大人汇报战果。”我立刻大喜道。

“等等,念蝉。报告战果时,记得将我军损失报上去。”荀攸拦住说道。

“损失,不是没什么损失吗?”我诧异道

“有,我军在这一次与张梁的遭遇战中,斩敌首张梁,击溃5万敌军,自身损失战士400余人。顺便向卢大人的战果上写上:因兵力严重不足,现特召入难民以补充军力,望批准。”荀攸冲我眨眨眼。

“啊~~~~”听了荀攸的话,营帐内所有人都楞了。不过转眼间,我似乎明白荀攸的意图了,但还是不太清楚。高顺也似乎有点明白了,在那低头沉思。而张飞、典韦和管亥等人则摸头不是脑,一脸茫然。

“还望公达为吾等解惑。”我若有所悟的向荀攸请教道。

“呵呵,在我回答念蝉的问题前,我想问念蝉一个问题。不知念蝉此次讨伐黄巾之后,想在哪做官?”荀攸微笑着问道。

“一地之太守。”

“果然,念蝉的答案跟我想的一样。看来念蝉对时局的走向很清楚啊!既然念蝉愿为一太守,就当知士兵的重要。而这批士兵经过这次讨伐黄巾后,必将成长为一名精锐士兵,莫非念蝉不想收为己用?”荀攸不等我回答,继续说道:“而且之前我们招收难民补充进军队是不合大汉律法的,尔后必将遭人诟病,此举也可解决这一后顾之忧耳。”

“公达,吾在此多谢了。请受吾一拜!”我深深朝荀攸鞠了一躬。如果真能将这批士兵收为己用,日后自当可以以他们为核心,创建一批百战雄师来。

“念蝉何需如此大礼,此乃攸之职责也。”荀攸托起我说道。

此时高顺突然眼睛中一亮,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出来的微笑。而张飞等人在荀攸的解释下也是恍然神色,而一听这批士兵以后就属于我们了,个个都露出喜悦的神色。

“不知外面黄巾军的伤者念蝉如何处置?”荀攸突然说道。

“呃…”我沉吟片刻后说道:“公达,这件事就由我和长风解决。你也辛苦一整天了,就好好休息下吧。待会还要赶路呢。”

“恩。”荀攸点点头,不过似乎有什么话说,但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

在等高顺安排完几个机灵的士兵打马赶往广宗后,我和高顺及典韦来到山坡下。望着遍地哀号,残肢断臂的众人,此刻我才感到刚才战场的惨烈来。

“主公,他们怎么处置?”高顺沉声问道。

“情况如何?”

“重伤者十之八九,轻伤者十之一二,但也暂时丧失作战能力。”高顺简短回答道。

“我军能救否?”

“非三日不能尽救之。”

“有多少人?”

“三万余人。”

听了高顺的话,我皱着眉头考虑了半天,最后长叹一声,转过头去低声说道:“杀,一个不留。”

“偌!”高顺沉默片刻后应道。

在高顺一声令下后,立刻涌出一百来人拿着兵器开始清扫战场。此时,躺在地上的黄巾士兵在看见拿着明晃晃的兵器走向他们的士兵,立刻明白我们要干什么了。还能叫的,还能走的,还能跳的都拼命地用尽各种办法来换取生存的最后一丝希望。但大战过后的他们,早已伤痕累累,又何来体力逃跑呢?

望着越来越近的士兵,他们绝望了。胆小的大声规地求饶,胆大的恶毒咒骂;尚存希望的大叫投降,已经绝望的破口大骂。哀号声、求饶声、咒骂声震荡在整个天空,令人不忍。

在震荡整个天空的哀号声中,执行的命令的士兵困惑了、迷茫了,他们不再执行高顺的命令,而是颤抖着握着手中的兵器,满脸不忍的望着高顺。面对这一状况,高顺望了望我铁青着脸吼道:“我军第一条军规:服从命令。还不执行命令!”

“高少校…”一个士兵呜咽着说道。

“执行命令!否则军法处置!”高顺怒吼道。

“是…”所有士兵低声应道。旋即拿起他们手中的兵器再次向躺在地上的黄巾伤者走去,只是步伐很慢很慢,手中的刀也很沉很沉。

“呀~~~~~~”突然一声惨叫刺破了天空,令所有士兵呆住了。原来高顺一刀砍倒了一个跪地求饶的黄巾兵,提着刀指着惊魂未定的众人吼道:“我军的军规就是服从、服从、再服从。谁敢抗命,杀无赦!半个时辰内清扫完战场,否则军法处置!”

“是!”众人仿佛吓着般立刻大声叫道。

而此时,黄巾兵的噩梦才真正开始了。为了不受军规处置众人拼命地屠戮着未死的黄巾士兵,而黄巾士兵为了生存也拼死反抗着。但重伤在身的情况下,面对居高临下的我军陷阵营士兵,又如何是对手呢?除了在临死前发出一句句恶毒的诅咒外,他们只能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仰望着天空听着耳边传来的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我不知我这样做是否会遭天遣,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我军根本就没可能在短时间内赶到广宗诱张角出城决战,反而会因为这些如同鸡肋的伤兵而将我们死死拖累在这儿,最后被敌人优势兵力包围。但我们不救他们,依他们的伤势看,只怕也难以撑多久,只是凭添更多痛苦而已。所谓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趁现在就送他们入极乐世界,早日脱离这苦海的好。何况我与他们不但非亲非故,还是敌人。如果你们要怪的话,就怪你们生在这个乱世吧!只是三万余条生命实在是多了点,唉~~~~~

半个时辰不到,所有士兵一身血迹、满脸苍白地返回。

“报告主公,战场打扫完毕,无一活口。”高顺上前说道。

“恩,辛苦你了,长风。走吧,回营休息下,待会还要赶路呢。”我低沉地说道。

在我们一行人默默地望营里走去时,突然看见一人铁青着脸站在山坡上望着我们,不,应该是望着我。

“公达!”我失声叫道。

“念蝉,此事汝如何解释?”荀攸铁青着脸说道。

“这…”

“荀军师,此乃顺之主意,与主公无关,望军师明鉴。”高顺突然抢话说道。

“长风,汝可知坑杀投降士兵,非仁士所为。此等行径实在有伤天和,必无好报!”荀攸厉声喝道。

“能为主公之大业,顺万死莫辞。”高顺扬声叫道。

“你…”荀攸指着高顺说不出话来,良久后叹了口气走了。“念蝉,你有个好义弟呀。”

“长风,委屈你了。”在荀攸走后,我拍了拍高顺的肩膀叹道。

“主公多虑了,此乃顺之职也。”高顺躬身说道。

“唉,走吧。”我摇了摇头向营房走去。

回到营帐,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去找荀攸跟他谈谈比较好。如果跟他之间因为这件事而产生什么摩擦,那就实在太不值得了。

但令我意外的是,在进入荀攸营帐后,他已经不怕铁青着脸,而是优哉游哉地坐在那喝茶。见我进来,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眼,示意我坐下后,继续品他的那我怎么也喝不出为到的上等好茶。

“公达,我…”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先开口解释一下,但被荀攸打断了。

“念蝉,汝不用解释什么。你的意图我明白,我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但如此有伤天和之事,念蝉还是少做为妙啊。”荀攸叹道。

“是,公达教训的是。”我低头认罪道。

“不过念蝉还真是有几个好义弟啊!你三弟张飞有万夫之勇,你二弟高顺乃大将之才,又皆忠贞不二,连这种千古骂名之事都愿为你承担,念蝉,你可真令人羡慕啊!”荀攸再次叹道。

“是啊,不过公达少说了一点,吾还有公达如此好友为我出谋划策,上天对我林风实在甚厚呀!”我眨眨眼对荀攸说道。

“误交损友啊~~~~~”荀攸故作夸张地大声叫道。

“哈哈~~~~”

“念蝉,现在还有一件事要解决。”半响后,荀攸严肃地说道。

“何事?”

“你刚才的事恐怕已经在士兵中传开了,如果不解决士兵心中的疙瘩,只怕我们根本就不能出征啊!”荀攸担忧地说道。

“恩,我现在就去解决。”我沉重的点点头走了出去。

站在高台上,望着下面一千多双面带恐惧的眼睛,我面色更凝重了。看来刚才那件事对他们的影响很大啊。我略微参酌了下,扬声说道:“刚才的事大家一定都知道了吧。大家是不是都认为我是一个杀人魔王,或者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恶魔?”

在我说完话后,士兵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但我马上继续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看我,但我希望你们要明白一件事,他们是黄巾贼,而我们是朝廷军队,我们双方是敌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难道今天我们将他们医治好了后,以后战场厮杀时,他会因为你今天的仁慈而放过你吗?不会,他不会,他依然会一刀刺进你的身体,再一脚狠狠地将你踹开,然后再冲进你的家园,强暴你的妻子,杀了你的父母子女,你们说,我们能容忍他们这样吗?”我大声吼道。

“不能~~~~~”士兵们双目喷火地吼道。

“那我们应该放过他们吗?”

“不能~~~~~”

“好,以后大家就要记住,对待敌人我们就要如秋风扫落叶,决不手软,彻底消灭!对待战友就要如寒冬里的太阳,相互扶持,生死相托!明白吗!”

“明白!”

“好,最后我再说一件事,在我的部队里,最重要的就是——服从,无条件的服从。谁不明白就有如此石。”我拔出轩辕剑向一块巨石砍去。

一声轻响,巨石在众人的骇然中无声无息地断为两块。

“明白了吗?”

“明白!”

“好,一柱香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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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三章 天师张角

“出发!”在休息片刻后,我们全军向着广宗前进了。经过刚才一战,此刻全军士气旺盛,斗志昂扬,令我大感满意,我有理由相信更大的胜利在前方等着我们。

一日后,广宗城一大厅内。

“报~~~~~`”一士兵匆忙地闯进来叫道。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大厅内一仪态颇为不凡的男子望着眼前这冒失闯进来的士兵皱眉说道。

“发生何事?还不速速向天师汇报!”大厅内另一身姿雄壮之人喝道。

“是…是,报天师,张…张将军…”小兵恐慌地结巴说道。

“莫非二弟已经攻陷曲阳,特来喜报?”被称为天师的男子喜道。

“不…不是。”那小兵恐慌地说道,

“到底发生何事,快快道来。否则军法处置。”那身姿雄壮之人不悦道。

“不是地公将军,是…是人公将军…”

“三弟!他怎么样,莫非已经到达颍川?不可能,没那么快,难道是碰见了朝廷军队?”天师疑惑道,转而紧张地高声喝道:“到底发生何事,快说!”

“天…天师,刚收到消息,人公将军在前往颍川中,遭遇朝廷军队,全军…覆…灭。”小兵大汗淋漓地小声说道。

“什么!”大厅内两人同时惊道。

“那我三弟如何?”

“报…报天师,人公将军随军…阵…亡!”小兵迟疑了片刻胆怯地说道。

“砰!”一声巨响,天师一掌拍碎了身边的茶几,悲声喊道:“三弟~~~”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人公将军带领五万人怎么会全军覆灭的?朝廷有多少人马?残余士卒现在在哪?”另一男子紧张地追问道。

“不…不知道,只有十来人回来,但一回来就昏倒在地…”

“还不将他们抬上来让本天师施救。”天师怒喝道。

“是、是、是。”小兵连连点头,赶紧跑了出去。

“天师!”

“唉,飞燕,吾近日心惊肉跳,莫非三弟他…”天师满脸忧虑地念道。

“天师,或许人公将军他…”那身姿雄壮的男子本想安慰什么,但说着说着却觉锝无言以对。这种事情又有谁敢冒杀头的危险慌报军情呢?

“飞燕,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三弟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天师悲凉地说道。

“天师!”

“飞燕,吾自得《太平道术》之后,常夜观天象,见帝星黯淡,而帝星旁有三颗新星升起,并大有盖过帝星之势。吾原以为是我们三兄弟,逐趁势而起,希望能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一个太平盛世。孰料到我昨夜再次夜观天象时,意外发现帝星旁又多了一颗新星,并且有越来越多的新星出现在帝星之旁,大有与帝星相争辉之势,尤其以那四颗星为甚。我本以为这是代表我黄巾义士的众多将领。但当我听到张梁战死的那一瞬间,我明白了。原来我错了,我们三兄弟根本就不是帝星旁的那三颗新星,而是远处的一颗乱世之星。”天师悲凉地缓缓说道。

“天师…”

“飞燕,你听我说完。我三兄弟本想救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想不到却成为了陷天下万民于水火之元凶。吾观天象,我神州大地将有数十年战乱之苦。飞燕,如这次我们起义失败,你就率领残余黄巾义士择一名主投之,希望能早日平定战乱,还天下苍生一个太平盛世。”

“天师,我黄巾义军如今攻城略地,战无不胜,正当直逼洛阳,迫当今的昏庸皇帝禅位,取大汉而代之,天师又如何说这些丧气话。”

“飞燕,三弟已死。那么颍川等地的波才等人也应该战败了,不然朝廷不可能这么快就派遣大军直向冀州扑来。事已如此,我们内外俱发,三面包围洛阳的计划已经落空,我们黄巾义军灭亡已不远矣!”

“天师~~~,如今情况未明,天师怎可如此意志消沉!我们自当日夜操练士卒,加固城池,待地公将军攻下曲阳,与之形成犄角之势,共抗朝廷大军。”

就在此时,刚才出去的小兵已抬着几人走进大厅。

“天师,只有这几人伤势略轻,我已都抬来了。”

“恩。”天师走到几人面前,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后,不知施了什么手法,在一柱香后几人都缓缓醒了过来。

“到底发生了何事,人公将军为何会战败?你们到底遇上了多少朝廷军队?人公将军在哪?”在等众人醒来后,天师沉着脸问道。

“天师~~~~,好多人,好多人,他们好多人,他们拿着长长的矛从我们好多兄弟的身体里刺过去,好可怕~~~”

“还有那个黑脸的,他好厉害,邓将军连一招都没走过,就死了,他还杀了我们还多人,他不是人,他是恶魔!”

“人公将军被他们施了妖法,突然的就死了,他们不是人,他们是妖怪~~~”

……

几人一醒来,就在那语无论次的胡乱叫喊着,发泄着心中的恐惧,令天师和那身姿雄伟的男子皱眉不已。

“天师,他们…”

“好了,你在将他们抬下去吧。让他们好好休息下,以后再问他们。”天师又施了个手法令众人昏睡了过去后,对那小兵说道。

“是!”

“飞燕,你怎么看?”

“天师,从他们刚才的神态和语言里可以得出三点:一,朝廷军队极多,至少不比人公将军的少;二,朝廷里有一员猛将,能一招将邓茂刺于马下,我黄巾义军里还无何人有此等身手;三,人公将军估计已经遇难。”

“三弟真的死了吗!”天师仿佛苍老了十岁般喃喃道。

“天师,还请节哀顺便!”

“报~~~~~~~”此时,刚才那小兵又匆忙地冲了进来。

“又发生了何事?”见天师在那失神不语,那身姿雄伟男子喝道。

“报…报燕帅,城外发现朝廷军队。而且…”小兵心虚地看了看天师不敢再说下去。

“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而且似乎人公将军尸体在他们手上。”

“什么!快,随我去城头。”原本失神的天师一声大喝而起,大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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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巨鹿有三张, 张角张宝又张梁。”

“号称太平黄巾军, 实为叛国逆反贼。”

“昨日张梁贼已死, 今日再来诛妖师。”

“踏破广宗曲阳城, 要令三张阴曹会!”

刚上城头就听见外面朝廷众军异口同声地大声唱道,顿时天师大吐一口血,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城头。

“天师!”众人连忙抢道。

“飞燕,快,出城!为我将人公将军的尸体抢回来。我不能任由朝廷狗贼侮辱三弟。”天师对褚飞燕喝道。

“天师,此刻城外仅千人左右,我怕此乃朝廷的诡计,想靠此赚城。”褚飞燕犹豫地说道。(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褚飞燕,莫非你不听吾号令?”天师厉声喝道。

“天师,非燕不救,此必朝廷之计。他们能歼灭人公将军的五万人马,士兵至少不在人公将军之下,而此时城外仅为千人,且阵形松散,此必诱敌之计。朝廷必定是想靠人公将军尸体赚城。吾城内有十余万黄巾义士,一旦城破,必危矣!望天师三思!”褚飞燕跪下乞求道。

“难道我就任由朝廷狗贼在外凌辱我三弟的尸体吗?”天师悲呛道。

“天师~~~~~~”褚飞燕泪流满面道:“天师,我们应速向地公将军求援,然后我们前后夹击,必可大破朝廷军队,到时一定可夺回人公将军尸体。还望天师三思!”

“三弟~~~~~”望着城外被架起来的张梁尸体,天师悲鸣道。

而此时城外的那支数量仅为千人的部队中。

“公达,黄巾军不中计怎么办?”我坐在马上郁闷地望着关闭的死死的城门问道。

“莫非黄巾中还有能人识破我的计谋?”荀攸神色一动,但转而又否定道:“不会,如果识破我诱敌的大计,只要他们以大军出动,只需2万人,采取步步进逼,缓速进军的策略,就可破吾等任何计谋。到时我们这千人部队必将被围而奸之。奇怪、奇怪!”

面对此等怪异情况,我和荀攸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是好。我们事先通过城内的几个内应得知,张角现在虽然有马匹1000左右,但并没有骑兵。因此我们准备采取第一战的策略,以逸待劳,集中精锐兵力破之。故我们在城外五十里地方埋伏下精锐士兵,只以近千善跑之人来此挑衅,想以张梁的尸体来激怒张角,令他在盛怒之下开城出击夺回张梁尸体。到时我们就趁势将他引入埋伏地点,就地歼之。可现在他不出来我们就没办法了。

就这样,城内城外两军陷入死局。而之所以造成这个局面只源于几个小小的巧合。首先令我们没想到的是,那被击溃的不足万人黄巾士兵,大多并没有逃回广宗,而是四散逃窜,甚至有的逃回家中。而逃回来的数十人当中,经过这么长途奔袭也是油尽灯枯,陷入昏睡中。而被张角救醒的那几人又偏偏受到惊吓过甚,以致胡言乱语,令褚飞燕等人错以为外面我们这千余人是个假象,外面还有数万大军等着城门开的瞬间袭城,因此怎么也不敢开城救张梁的尸体回城。而这种种的巧合,就造成了如今我们两军的对峙。不然必将有一番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是到时露死谁手就未可料知了。

“公达,眼下我们该如何?”在僵持片刻后,我极其郁闷地问道。

“等!”荀攸望着眼前并不高大但对我们来说却那么不可侵犯的城墙简短而坚定的说道。

“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等到一方沉不住气的时候。”荀攸仿佛老僧入定般淡然说道。

“那就等吧!”我无奈地按捺住烦躁的心情嘟囔道。

“不过,念蝉文才非凡,自可再写上几句诗,给张角火上浇油,那样或许我们就不会等那么久了。”荀攸突然说道。

“嘿,对!”我略微想了下,立刻唤来几个人,耳语一番后,众人离去。

望着城下张梁的尸体,张角咬紧了牙关不令自己哭出来。三弟啊,三弟,从小我们父母双亡,三兄弟一起相依为命,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做番事业,却没想到你如此年纪就此夭折,而我这个做大哥的却任由你的尸体在城下受朝廷的狗贼侮辱,我这个做大哥的无能啊!三弟,大哥答应你,等你二哥回军后一定帮你报仇,我要这城下所有的朝廷狗贼为你陪葬!

望着拼命控制自己的天师,褚飞燕虎目含泪的望着城下张梁的尸体,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从朝廷手中将张梁的尸体抢回来,报天师的知遇之恩。

“张梁惨死骨未寒,张角惜命城不出。”

“可怜天下父母心,空有大哥死难安!”

“朝廷狗贼,居然如此辱我,我…”张角听闻城下的歌声,大叫一声,再次喷出一口血,瘫倒在众人怀中。

半响过后,天师悠悠醒来。

“天师,请允许飞燕出城,将人公将军的尸体抢回!”褚飞燕双目赤红地跪下吼道。

“飞燕,你不是说此乃朝廷奸计吗,你又何必出城呢!”

“天师,这的确是朝廷的奸计,但飞燕得天师知遇之恩,一直无以为报。如今人公将军尸体在朝廷手中受辱,飞燕自当以死相报天师,誓救人公将军尸体回城。”

“可…”

“天师,请准飞燕出城!”

“……”

“天师,请准飞燕出城!”

“唉,好吧。飞燕,你小心点!”

“是。请天师保重身体。”褚飞燕磕了三个响头后,目光坚定地站了起来,最后望了一眼城下破口大骂的朝廷军队,双目寒光一闪,满脸杀气地大步向城下踏去。

在召集了自己的5000部曲后,褚飞燕站到城门口。

“待会如果朝廷军队攻城,无论发生何事一定要速速关闭城门,知道吗!”

“是!”

“还有,如无我号令,绝不可开城!”

“是!”

褚飞燕望了眼身后的步卒,看到众人皆目光坚定,视死如归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大喝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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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四章 褚飞燕

“开门!”

“公达,快看,门开了!”我惊喜地叫道。

“这多亏了念蝉的几首童谣啊,呵呵,是人都忍不住的。”荀攸眯着眼笑道,不过转眼就正色道:“念蝉,我们也要准备好,射完一轮箭后我们就该撤退了。”

“恩。”我唤来典韦小声耳语几句后,典韦转身离去。

望着慢慢涌出城门的黄巾军,我不禁暗暗捏了捏拳,我的第二战终于来临了。不知这次战果会如何?

在等敌军列好阵势后,我默默数了下,大概五千余人。

“公达,现在只出来了5000人,怎么办?”我皱眉说道。

“念蝉,莫要小看这5000人,吾观其阵势严谨,盔甲鲜亮,进退有礼,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批黄巾军可以比拟的,念蝉切勿大意。”荀攸细细观察了番后说道。

“恩,翼德,你上去试探一二,切记不可蛮干,须知我们此番是来诱敌不是来强攻的。”我点点头对张飞说道。

“恩,哥哥你就放心吧。区区黄巾我还不放在眼中!”张飞兴奋地大叫一声,打马向前冲去。

在离黄巾贼百米处停下来,张飞长矛一指怒喝道:“吾乃燕人张翼德,汝等反国逆贼,还不速降!”

张翼德?没听过。咦,黑盔、黑甲、黑马、黑脸,莫非是他?褚飞燕看着打马冲出本阵的张飞暗暗揣度道。

“反国逆贼,还不速降!”见对面的黄巾军不答话,张飞再次大喝道!

“程远志、孙仲,你们上去会他一会,不过小心点,他可能是个高手。”看见对面的黑脸汉子连番喝战,褚飞燕寒着脸说道。

“偌!”褚飞燕身旁两将一拱手应道。

看着冲出阵营的两将,张飞眼中一道炽烈的光芒闪过,在等两人冲出对方可救援的范围后,张飞怒吼一声:“反国逆贼,看招!”双腿微微一用劲,胯下的越影就如闪电般冲了出去。

而此时刚刚从张飞那声暴喝中清醒过来的程、孙两人,心中还对刚才那黑脸汉子的嗓门暗暗心惊,此时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小心!”两人连忙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有如铁塔般的黑影象座山一样横在两人面前,他遮住了日月,遮住了天空,遮住了他们眼中的一切。

“着!”眼前的黑影突然炸雷般暴喝一声。

轰!程远志、孙仲两人只感觉仿佛被一道晴空霹雳砸中般,浑身颤抖不已。好可怕!两人脑海中共同冒出一个念头。好在两人也不是庸手,一顿之下就立刻反应过来。但高手之间对决,别说一顿,就是一瞬也足以决定胜负生死。何况他们面对的还是高出他们数级的超一流战将张飞!

完了!程远志心中悲鸣一声。他已感到一道仿佛可破千军的气劲当头朝他砸下。无从选择之下,程远志绝望的捏紧钢刀向上迎去。此刻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旁边的孙仲的袭击能令这个黑脸汉子有所顾忌,那他就有生存的机会了。但他错了,不管何时,人,一定要靠自己。否则失去的就是你的生命。

“咣当”一声,在张飞的怒劈之下,程远志刀断人亡,有如烂泥一样跌落马下。望着眼前这惊人的一幕,一旁正待偷袭的孙仲呆了。他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这黑脸汉子。他…他一招就将程远志给…天啊!

“呀~~~~”孙仲突然惊叫一声,打马向本阵逃去。

“哪里走!”张飞见他要逃,立刻暴喝一声,越影随声而动向不远处的孙仲直追而去。

“逆贼受死!”张飞一声暴喝。

噗嗤一声,又一颗人头冲天而起,骨碌碌地滚出好几米,至死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哈哈哈,黄巾逆贼,不过如此!”张飞蛇矛一指,霸气十足的冲着对面5000人的黄巾阵营藐视道。

望着这有如霸王再世的黑脸汉子,出城的黄巾军骚乱了。他们胆怯地退了退,但所幸他们的统帅褚飞燕非一般人,在他的连番呵斥下,众人才算稳定下来,但依然惊恐地望着对面那个挥舞着蛇矛不可一世的在那叫嚣的黑脸汉子。

望着身后惊慌的士兵,褚飞燕知道刚才那一下,自己身后的士兵已经胆气尽丧,再这样下去,别说救人了,只怕全部都要葬送在这里。褚飞燕手中钢枪耍个花式,钢牙一咬,怒目喝道:“兀那汉子,休得张狂!吾乃天师座下褚飞燕,待吾来会你!”

望着怒气冲冲向自己打马冲来的将领,张飞兴奋的嗷嗷直叫。这两天来虽然杀敌无数,刚才又连砍两员敌方将领,但对手实在太弱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而眼前这个将领看其架势和气势便知是个高手,而且看其穿着便知是眼前这支部队的灵魂人物,嘿嘿,将他捉过来,大哥一定会非常高兴。

“哈哈,来的好!”张飞大喝一声,拍马直迎上去。

好快!望着有如风一样冲过来的黑脸汉子,褚飞燕吃惊不已。刚才见程远志、孙仲两人被他一招挑落马下,就暗暗注意到他的马速,但没想到实际交手起来,他的马速还要令人吃惊。不过别以为仗着马快就能打倒我。

“喝!”褚飞燕怒吼一声,手中钢枪改刺为扫向迎面扑来的张飞打去。

“好!”张飞大叫一声,蛇矛一挺,对着长枪砸去。

“铛~~~”一声巨响,从力气上看,场上高下立判。褚飞燕虽然马比张飞差上许多,但他催马在前,冲势已起,而张飞虽起步较晚,但仗着马快,并不落下风,因此这一下两人是全靠自身硬功夫。结果是褚飞燕在马上身躯数晃,而张飞纹丝不动,孰高孰低一望即知。

好大的力气!褚飞燕暗暗惊呼,不过他并不认为张飞就能胜过他,打从师起,他便学的是一套“游龙枪法”,正好拿来克制今天这个力气大的惊人的莽汉。在右手恢复正常后,褚飞燕大喝一声:“看招!”右手趁势一抖,荡起层层枪花向张飞罩去。

“来的好!”望着眼前的朵朵枪花,张飞仰天大吼一声,挺矛直刺而去。

面对着张飞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褚飞燕冷哼一声,枪势一变,有若游龙般轻轻在张飞的蛇矛上一点,绕过蛇矛冲张飞直刺而去。但他变,张飞也变,手一沉,蛇矛变向朝褚飞燕反卷而去。望着这透胸而来的蛇矛,褚飞燕只得无奈地放弃这招,枪化轻灵,宛若游龙,围着张飞游走不停。

望着眼前这令人眼花缭乱,层出不穷的枪花,张飞兴奋的暴喝连连,手中的长矛顿时有如一条可翻江倒海的黑龙般往这条轻盈灵巧的银龙冲去。但却每每都被褚飞燕仗着枪快手巧将张飞的蛇矛屡屡避开,两人可谓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望着场上两人忘我的酣斗,一旁的荀攸叹道:“想不到黄巾军里居然也有如此将才啊!”

“是啊,能与翼德斗上数十回合而不败,我军也仅有典韦数人而已,人才啊!”我也叹道。褚飞燕不就是带领黑山十万之众弄的袁绍头疼无比,最后投降曹操的张燕吗!人才啊!

望着一脸深思的我,荀攸笑道:“莫非念蝉动了收才之心?要收此人不难,不过须等平定黄巾之后,那时念蝉只须以诚相邀,以天下苍生之幸福为由,此人必可归顺。”

“恩。”我点点头。

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战场上,此时两人已斗了有五、六十回合之多。虽然两人此刻依然斗的是旗鼓相当,但明眼人一看,便知胜负已分。原因无它,只有两个字——耐力。由于张飞天生神力,因此褚飞燕采取游斗策略,想以巧取之,故他每每招式有若流水,连绵不绝,令人目眩神迷。但这种招式用起来却颇耗体力,如无天赋异禀,不可持久作战。

而反观张飞,一望便知乃绝世猛将,天生神力,皆得名师指点,招式已达化繁为简之境,故看似他每每暴击而去,实则耗力有限,反不如褚飞燕费力颇多。而本身他又天生神力,故两相一加之下,差距更甚。而且我知道,张飞应该还没有使出全力。通过我自身的感悟,我知道当一个人的武学境界达到一定程度后,便可真元外放,使出小说里常说的“罡气”。虽然我没见过张飞使用过,但我见到王越使出过剑气,那么张飞身为三国超一流猛将,自然也应该可以使出。但我并不希望张飞此战对褚飞燕使用“罡气”,要知“罡气”一出,威力剧增,到时就不是那么好收手的了。

再回到场上,又是十余回合过后,此时局面更加明朗。褚飞燕此可已经汗如雨下,气川吁吁,而张飞仅仅略微呼吸急促一点而已,胜负已分了。

望着眼前这个依然老神在在的黑脸汉子,褚飞燕知道自己败了。要不是对面的黑脸汉子并没有下杀手,只怕他早已身首异处了。想到当年师傅因为自己资质寻常,故传授给自己一套“游龙枪法”,而在传授时对自己说过:如果面对天生神力之人,一套枪法使完若还不能战胜对手,则应趁早离去,否则必遭不测。而现今已使完第三遍了,早应趁早离去。但天师的三弟人公将军的尸体尚在敌手,又如何能就此离去呢!唉,要是小师弟在此就好了,以他的身手定不输给这个黑脸汉子。想起刚见到小师弟时,就被他的武学天赋所震惊。那时自己学游龙枪法已经有三个月了,而小师弟才学三天就将游龙枪法使的有板有眼,令自己大为叹服…

“汝这汉子,还可战否!”突然眼前的黑脸汉子暴喝道。

“呸!莫要小瞧我黄巾中人!”褚飞燕怒喝一声挺枪再上。但他已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但为了报答天师的知遇之恩,就算是死也要将人公将军的尸体从这群朝廷狗贼的手中抢回。

褚飞燕暗暗咬牙,决定冒险使用在自己下山时,师傅传授给自己的一招至今尚为练熟的保命绝学——“百鸟朝凤”。不过在传授这招时,师傅再三告戒自己:如非危难关头,切不可使用。一旦使用如不能克敌制胜,必将毫无反抗能力,任人宰割。不过如今为了天师,怎么也要赌上一赌。只要能杀了此人,不,只要能伤了此人,以自己这5000精锐士卒,或可赶在对方大军赶到之前,趁乱抢回人公将军的尸体,那样死亦无憾了。

望着眼前突然再次振奋起来的对手,张飞也不由暗暗称赞。如此汉子明知不是对手,却知难而上,实为难得。哥哥一定会喜欢他的。嘿嘿,待我将他擒下送给大哥,大哥一定高兴死了。就在张飞打定主意准备待褚飞燕力竭之后擒之时,异变突起。

褚飞燕身上突然泛起层层银光,大喝一声:“看招,百鸟朝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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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五章 百鸟朝凤

“看招!”褚飞燕暴喝一声。随着褚飞燕的暴喝,褚飞燕的身上泛起刺目的银光,四周的气流急速向他涌去,最后汇集到他的双手,只见他的枪尖越来越亮,几令人不敢直视。

“罡气!”望着褚飞燕身上的层层银光,我失声叫了出来。想不到褚飞燕居然都可以真元外放,达到先天之境。咦,不对!随着气劲不断增强,褚飞燕闷哼一声,嘴角间流出一丝殷红的血迹。看来他是强行催动了他不该使用的招式,不然不会未伤人先伤己了。,

“百鸟朝凤!”褚飞燕怒喝着从马背上高高跃起,手中银枪卷起层层气浪荡起百朵、千朵璀璨夺目的枪花,铺天盖地般向张飞呼啸而去。而这令人目眩神迷的漫天枪花最后在空中幻化为一只银色的凤凰展翅向张飞尖啸而去。

望着褚飞燕拼尽全力使出来的一招,张飞脸色先是一变,但马上狂喜道:“百鸟朝凤?好!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绝学——龙噬天下!”

喝!随着张飞一声暴喝,滚滚黑气带着令人恐惧的威压从张飞身上迫散出来,令张飞更加霸气十足,仿佛一个千古霸王伫立在场中。而那滚滚黑气看似缓慢却极为迅速地汇集成一团,笼罩住整个矛身,在张飞的大喝之下,幻化出一条似要吞噬一切的黑龙夹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迎着前面这只银色凤凰怒噬而去。

完了!这一下要见生死了,像这种级别的战斗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了。我紧张地望着场中的黑龙和银色的凤凰以无与伦比之势相互对冲而去,暗暗祈祷着希望张飞没事。虽然从场面和气势上看,张飞都占尽上风,但这种先天境界之间的战斗,往往胜负就在一瞬间,稍不留神就会气散人亡,实在凶险至极。

就在黑龙与银凤即将发生天地大碰撞的那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银色的凤凰突然溃散了,显示出银枪的实体来,虽然褚飞燕的银枪依然抖落出数百朵威势逼人的枪花,但已经回归到先天之下的他,面对着对面怒噬而来的黑龙,已如萤火之光,他输了!

完了,我再叹一声。看来褚飞燕果然是强行催动他本使不出来的招式,结果因功力不足,导致在最关键时刻无力为续。结束了!褚飞燕已无生存之理。唉,可惜了一个人才啊!

果然如我所料。褚飞燕的数百朵枪花在张飞的黑龙面前就如同在狂风怒浪中的一叶孤舟一样,任凭他如何挣扎,他的枪势也在瞬间即被吞没,数百朵枪花被绞的粉碎,黑龙继续怒吼着向箸飞燕扑去。看情形,褚飞燕能留全尸已是万幸。

我不忍地闭上了眼睛。只听见褚飞燕一声惨叫,然后是张飞的一声暴喝,接着是马的阵阵嘶叫声。怎么回事?我赶紧睁开了眼。

场上情况大出我意料之外。褚飞燕虽然被击飞出几米远,但并没有死,而是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死死地握住枪杆使自己没有倒下去,但看其七窍流血,只怕也是强弩之末,不过总算没死就好。我略略松了口气,但马上意识到,在如此情形之下,还能拣回条命,除非…

我赶紧朝张飞望去,只见张飞满脸铁青地坐在马上,拿蛇矛的右手微微颤抖着,而座下的越影也一扫往日的神俊,马脸略显疲惫,四肢微有抽搐。完了,肯定是最后关头张飞强行收回内力,导致内力反噬,希望没受太大的内伤,不然因为一褚飞燕而损失张飞就不合算了。而且做了这么久的兄弟,我们几兄弟之间已产生了浓浓的兄弟之情,翼德啊翼德,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幸好,此时张飞动了。他打马向不远处的褚飞燕走去。呼,我也因此松了口气。还好,能动就代表没大问题,武功到达他这个地步,只要不是致命的内伤和严重的外伤,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你败了!”张飞打马走到褚飞燕面前说道。

“为何手下留情?”褚飞燕仰头望着面前这个如铁塔般的汉子问道。

“招式不错。”张飞不答,淡淡地说道

“你少瞧不起人,如果是我小师弟在这,一定不会输给你。咳、咳、咳。”褚飞燕嘶吼道,但明显牵动了伤口,在那咳个不停。

“小师弟?”张飞眼睛眯了起来,转而露出向往的神色说道:“什么名字?”

“你听好了,我小师弟的名字叫做——赵云!”

“赵云?是他!”张飞略一迟疑,突然恍然大悟地叫道。

“你认识我小师弟?”褚飞燕问道。

“不认识,不过我大哥正在找他。”张飞摇摇头说道。

“找我小师弟干嘛?”褚飞燕叫道。

“不知道。”

“你~~~~,咳、咳、咳!”

“赵云会这招百鸟朝凤吗?”张飞突然问道。

“会,如果他在,他一定会战胜你!”褚飞燕不甘心地叫道。

张飞沉默片刻后说道:“虽然你我是敌人,但做为武者,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今天我放过你,不过下次我们再相见时,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还有,赵云我是一定会去找他的。”张飞说完头也不回的打马离去。

“等等!咳、咳、孩…”褚飞燕突然大叫道,但换来的又是一阵通彻心扉的猛咳。

“还有何事?”张飞停住马问道。

“咳、咳,我有件事想求你,可不可以放了人公将军的尸体?”褚飞燕望着张飞低声说道。

“放了张梁?你应知道你是贼,我是兵,本就水火不容,今天我不杀你已违背我大哥的意愿…”

但不等张飞说完,褚飞燕突然松开手中的银枪双腿跪下哀求道:“不错,你是官,我们是贼。但人公将军已死,所谓死者为大,你们乃仁义之师,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何况现在人公将军已死,为何你们连一个死者的尸体都不放过?只要你们肯放过人公将军的尸体,我愿一死!”

望着跪在脚下哀求的褚飞燕,张飞默然了。他明白身为一个武者对敌人下跪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情。男儿膝下有黄金,特别是武者,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这是一个武者的做人格言。但如今褚飞燕却跪倒在自己脚下,乞求放过张梁的尸体,张飞默然了。

良久之后,张飞说道:“你要我放过张梁的尸体,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别说一件,十件百件都行。”褚飞燕狂喜道。

“你要投降我大哥,加入我军。”张飞说道。

“什么!不可能,天师对我有知遇之恩,此事万万不可。”褚飞燕惊呼道。

“我没说要你现在加入,等我们平定黄巾之乱后你再归顺我大哥,如何?”张飞说道。

“好,只要你答应放过人公将军尸体,我答应你,如果黄巾军被朝廷剿灭,我就归顺你大哥。不过我们黄巾军不是那么容易就灭亡的。”褚飞眼沉思许久后一字一句应道。

“好,我回去后就让大哥放了张梁的尸体,不过你要记得你的承诺。”张飞说完打马朝营地奔来。

“谢…谢!”望着远去的黑影,褚飞燕勉强说句谢谢后,一头昏倒在地。

“燕帅!”此时,那刚才已被吓坏的黄巾并才清醒过来,见状立刻惊呼着奔了过来。

望着回到阵前的张飞,我赶紧迎了上去。

“翼德,没事吧!”

“没事,大哥。”张飞翻身下马,但明显下马时摇晃了下,嘴角边此时也露出一丝血迹。

“翼德!”我紧张地跑上前,扶住张飞。

“大哥不用担心,只是刚才一时收不住手有点震伤内腑而已,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张飞声音明显比平常低沉了许多说道。

“恩,那你小心点,待会好好养伤。内伤如果调理不当可是会对你的武学生涯造成影响的。”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多谢大哥关心。”张飞连忙直点头。

“对了,对面那个褚飞燕伤势怎样?”望着被众人抢救起来的褚飞燕,我沉吟道。

“呃,应该只是用力过度,虚脱过去了吧。在最后关头我收住了手,应该没什么大碍。”张飞望着对面的众人低声说道。

“大哥…”

“什么事?”

“呃…”张飞望着我,似乎有点害怕似的欲言有止。

“翼德,自家兄弟,有话就说吧。”

“呃,大哥,我已答应褚飞燕将张梁的尸体交给他们,不知大哥…”张飞明显害怕似的不敢看我。

“呵呵,就这事啊。翼德,自家兄弟以后有话就说,别这么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放就放了吧,我刚才和公达也商议过,准备将张梁的尸体还给张角。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拍了拍张飞的肩膀笑着说道。

其实刚才见到半天过后,黄巾军只这么点人出来,荀攸就意识到靠张梁的尸体想取到上次对张梁的大胜已经不可能了。而想靠蚂蚁啃大象般蚕食掉城里的十余万部队,简直是痴人说梦。或许头几批还可以靠计谋取之,但这种事可一不可三,我们这点人只要一战出现差池便会被打残,何况两军交战,无论你计谋有多得当,士兵有多精锐,它都避免不了死人。而我们此刻兵员有限,死一人少一人,实在是消耗不起,哪怕是1比10也不行。

因此,荀攸便将目标转移到应该已经打下曲阳的张宝身上。他根据此刻广宗城里的反应和推测,认定张角决定固守城池,待张宝大军回援的情况下两下出击,给予我们致命的一击。本来这个谋略是很合理也很恰当,但此刻却有破绽了。很简单,现在张角军不敢出城,又如何能得到情报与张宝军形成夹击之势对我们发起致命的攻击呢?就算张宝可以派人将情报送到广宗城里,但那也必将延误了战机。而且还有一点,如果你这边不出城,不给予我们压力,我们就可以放手在半路伏击张宝军,然后再图广宗。

总之不管怎样,以我们这点兵里,想强攻广宗是想都不用想的。就算此刻对方城门大开让我们进去,我们这点人马都不敢进去。10万对1000,除非我们个个都是张飞之流才行。自然,为了在半路伏击张宝军,荀攸决定将张梁的尸体还给张角,以坚定他死守广宗的决心。不然他天天派几千人,上万人出来跟我们要张梁的尸体,那我们还不烦死了。又如何能全心准备伏击张宝呢。到时只怕真的要被他们两下夹击,死无葬身之地了。

因此正好做个顺水人情,免得张角还怀疑我们就这么将张梁尸体还给他是否有诈呢!不过能得到褚飞燕在黄巾兵败后归顺的消息,则是个意外惊喜了。在笑着安排人将张梁的尸体送回给褚飞燕军后,我们引军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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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六章 张飞的往事

俺叫张飞,字翼德。家住涿郡,世代卖酒杀猪为生。本乃小本经营,只能养家糊口而已,但老头子经营有方,在他死前倒给我留下了一套不小的庄园和一批协助我酿酒的工人,虽然那年俺才十岁。但别看俺才十岁,可俺天生就骨骼粗壮,力大如牛,这个小县城里还没有谁是我对手。经常俺一上去,同龄人在挨的俺几下揍后,就像个娘们一样哇哇大哭起来,跑到家里喊长辈来帮忙。

但别以为俺小,你们大人就可以欺负俺。俺的个头虽然还没你们高,但俺的拳头可比你们大。在干翻了几个大人后,这个小县城里就再也没有谁敢欺负俺是小孩了,但不知为什么,他们从此以后就叫俺“涿郡一恶”。至于那些时常想吞并老头子给俺留下来的遗产的那些叔叔伯伯们,在俺上门“玩”过几次以后,就再也没跟俺提什么俺年纪小不会经营酿酒生意之类的话了。

日子就这样天天过去,每天俺在家将一头猪杀掉后,就由下人去卖猪肉,俺就去卖酒。要知,卖酒可比卖猪肉有趣多了,没事喝上两盅,整个世界立刻便的有趣起来,而且俺感觉俺越喝酒,劲就越大。有一次就是一伙不长眼的外地地痞跑到俺们这来玩,结果看中人家一个姑娘,想强抢了去。奶奶的,俺刚喝上劲就被这伙人把整车的酒弄翻了,俺最讨厌就是这种破坏俺酒兴的人了,俺上去就是一顿暴揍,十几条汉子没几下就被俺揍趴下了,嘿嘿,第一次俺是在打架后还得到众人夸奖和掌声的,那个姑娘还说要嫁给俺,当然被俺拒绝了。虽然那姑娘看上去像花一样好看,很令俺喜欢,但姑娘哪有酒好,又不能喝又不能碰的,娇滴滴的,碰一下就喊痛哭疼的,那俺娶了她,以后不是天天哭哭啼啼的烦死了。还是酒好,越喝越开心。不过很久以后,俺才知道什么叫姑娘,可惜太迟了。

就这样,天天喝喝酒,打打架,日子过的悠哉悠哉的。一转眼,一年过去了。在这一年中,俺博得了个“涿郡猛虎”的称号,嘿嘿,这名字俺喜欢。而且由于俺家的酒好,因此生意也不错,成为这一带有名的酒庄。原以为,俺的生活就这样喝酒、打架的混下去,但在俺11岁那年,遇见了对俺一生改变最大的人,他就是俺的师傅。

那一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比往年要晚一点,但就在那年的第一场雪的晚上,俺卖酒后家时,碰见了一个大汉倒在路边,整个人身都被大雪覆盖了,几成雪人。本来俺是不准备管他的,这年头死的人多了,每年冬天都不知要冻死多少人,这种事早就看惯了,开始还觉的有点什么,但看久了自然就习惯了。就在俺准备推车走时,突然脚下踢到什么东西,拣起一看,居然是把长枪。莫非他是练武之人?

这顿时引起俺的兴趣来。要知俺虽然被称为涿郡猛虎,打遍涿郡无敌手,但偶尔和路过的几个武者交手中,俺也知道这个天下还是很大的,很多人俺都要花费好半天的工夫才能打赢,而且有几个俺还打不赢,因此我决定将他救回去,待他醒后和他切磋一下。下雪了,喝喝酒,打打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就这样,在俺将他救回后,经过大夫的救治和十来天的调养,这大汉总算恢复过来。不过那个什么大夫说他有什么内伤,而且日久成疾,已经很难治好了,除非碰见什么千年何首乌或者天山雪莲之类的东西才可以痊愈。奶奶的,虽然俺从小到大没生过病,但俺也知道这个什么千年何首乌、天山雪莲之类的东西有多贵重,连皇帝老儿都很难有的东西,居然要我们拿这个来治病,这狗屁大夫不是讹人吗?不过听说他很有名,叫什么华…,对,叫华佗。俺看也不怎么样。

不过这大汉病好后的第一天,就把我叫过去。在盯着我猛看了好一阵子后,居然说要收俺做徒弟。什么?要俺涿郡猛虎张飞做你的徒弟,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当然不干了。于是,这大汉就说只要我能摸着他,他就不收我做徒弟,反拜我做师傅。一听他的话,俺火就大了。俺从小到大,还没这么被人看不起过。俺立刻怒吼着向他扑去,你敢看不起俺,俺就再把你打到床上去。顶多俺再叫那个华什么佗的把你治好就是。

但令俺意想不到的是,俺追着他打了半天,就楞是连他的衣角都没摸着一下,饶是俺从小力大如牛,体壮如虎,在这番折腾下也累的气喘吁吁,汗如雨下。这时,他笑了,他问俺服不服。靠!你不就是会个娘们的功夫躲来躲去吗,俺才不服呢。但俺话才说完,就不知他使了个什么手法,俺就给打趴下了。

他再问俺服不服,俺说不服。结果俺又给打趴下了。不过这次俺是看清楚了,好象有什么东西从他手里冒了出来,然后俺就倒下了。就这样,俺被连续打趴下十几个次后,俺知道俺是打不赢他了。于是,俺就只有老老实实拜他为师了。

以后的日子,俺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每天天没亮,俺就被他给打起来练什么马步,还要象个傻冒一样对着空气喝喝不停的打上几千拳,最后再疯子一样大清早去爬山,而且还要背着个装满了水的酒坛子在身上,并且不准洒一滴。少一滴水,俺就围着涿郡跑一圈。奶奶的,开始时,俺每天累的个半死,连酒都没兴趣喝了,幸好还有些工人可以帮俺卖酒,不然俺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而且晚上还有更恐怖的等着俺,而且每天还要练个不知有什么用的吐钠之术。总之,俺每天就是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就在这个暴虐师傅的摧残下,俺度过了拜师后的第一年。这一年里,虽然俺每天受他摧残,但俺发觉俺的力气更大了,身体也更壮了。以前涿郡就没人是俺对手,现在就更不谈了,百来个人根本近不了俺身,一拳一个统统解决。但俺还是摸不了这个暴虐师傅的衣角,而且他依然不知怎么弄的,一下就让俺躺下去了。不过,俺总有一天要摸到你的衣角的。

第二年,俺受摧残的内容变了点。除了他所谓的基本训练外,终于开始教俺最喜欢的拳脚功夫了。不过他那些晃来晃去、忽前忽后杂耍似的功夫俺总学不会,而那些简单直接的招式俺是一学就会,而且这种招式一到俺手上,比他使出来威力更大,令他大赞俺乃武学奇才。嘿嘿,那当然,俺可是涿郡猛虎。

第二年也这样过去。这一年里俺总算可以摸到他的衣角。不过这一年里,最令俺头疼的是他居然要教俺读书识字,俺一看到书就头晕,而且俺是卖酒的,俺只喜欢练武,读书有什么用?不过在他的虐待下,俺还是将什么狗屁三字经之类的背了下来,只是有什么用俺就不知道了。不过对于那些什么琴棋书画之类的俺就是彻底没兴趣也没天赋了。俺弹坏的琴已经有数十个了,可楞是一首没学会。棋嘛,一子点下去,棋盘就烂了,自然也就不学了。书法嘛,捏起笔就烂了,不过在他给俺弄了支铁笔来后,俺就只有老老实实练书法了。不过练了大半年后,俺的书法依然如故,他也就不再逼我了。自然他也不期待我的画艺有什么突出表现,但没想到的是,俺对绘画还是特别有天赋的,几笔下去,一幅仕女图就勾勒出来。俺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到女人,就想到俺第一次救的那个女人。虽然俺当时拒绝了她,但她的音容俺还记在眼前。那时,俺是小,什么也不知道,可俺现在长大了,明白了,已经迟了,她已嫁作她人妇了。唉,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给俺……

到了第三年,俺就开始学习兵器了。在俺将十八般兵器都练个遍后,暴虐师傅觉得俺还是使矛的好。但问题出来了,这附近所造出来的矛对俺来说都太轻,而且这暴虐师傅说,钢质太差,就算能打出一件俺用的长矛也经不起俺的折磨。就在我们苦恼时,突然听闻附近有座山上出现一条大蛇,传说是将要飞升的千年大蛇。于是俺和暴虐师傅决定去杀蛇。一来为民除害;二来检验一下俺的武艺;三来用蛇骨给俺做件趁手的兵器。

就这样,俺们两人进入了那个传说有蛇妖的深山。经过一番艰难的搜索后,终于在一天月圆时,被俺们给找到它的巢穴了。但没想到它居然那么厉害,俺在它面前象个小孩似的,打在它身上就如同击在石头上一样,隐隐作响,而且它每一次反击都令俺狼狈不已,更是有几次险险被它给吞到肚子里。不过在这种时候,就显出暴虐师傅的能耐来。他一冲进洞里,战局就改变了,大蛇的攻击每每都被他躲了开去,而且他手中的枪总是击中大蛇的同一位置。就这样,在一番长时间的消耗后,大蛇总算倒在暴虐师傅的必杀一击之下。不过在走出山洞后,师傅就倒下了。

在回家后,经过长时间的调理后,师傅总算又可以下床走动了。不过已经不能再跟俺比武了,头发也变的灰白起来,整个人比以前憔悴多了。但他依然坚持着和人一起给俺打造完了以后令俺威震八方的丈八蛇矛,只是师傅他身体似乎更差了。

终于,在第四年的冬天时,师傅病倒了,而且这一病就再也没有起来。在他临终前,他对俺说,他生平有一憾事,希望我能帮他完成。他说他生平一生挑战各处高手,从未一败。但就在十年前,他败给了一位名叫童渊的人,他输在童渊的那招成名绝学百鸟朝凤上。那一战,他输的彻彻底底,但他不服,于是他苦心修炼,当他终于练成认为可以挑战童渊的百鸟朝凤时,他发觉由于近年来的潜心苦修,已经导致他在童渊百鸟朝凤之下所受的伤已经恶化到影响他武艺修为的地步。当发觉已经治疗不好时,他决定收徒弟,由徒弟去帮他完成这个击败百鸟朝凤这一招的心愿。而且当年他挑战童渊时,童渊已经五十好几,过了这几年,只怕快六十了。就酸他现在身体良好,要他再去挑战一个花甲老人,就算赢了也没多大面子。而要他去挑战童渊的徒弟,那更没面子。收个徒弟,由徒弟去打败童渊的徒弟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那样更能证明他的高明来。

因此他游历天下,挑选合适之人传他武艺。而俺就是他收的第三个徒弟。之前,他还收过两个徒弟。一个传了招飞龙在天,但这个人资质实在另类,逃跑倒是一流,其他的就实在不怎么样。因此他在教了他半年后,当他学会飞龙在天时,他就不辞而别去继续寻找心中的理想传人。这次他碰见了一个资质各方面都不错的人,他就收了他为他第二个徒弟,传了他一招龙啸九天。本来他准备好好训练他时,谁知道他为了朋友打死了官差,跑路了。无奈之下,他只有继续游历天下,再去寻找心中的最佳人选。

因此俺就成了他的第三个徒弟。而他发觉俺的资质是三人中最好的,而且俺最年轻,因此他准备大力培养俺。但没想,经过与大蛇一战,他的旧疾复发,已经无药可治了。那招威力最大的龙噬天下还没来得及传俺。好在他已经将这招的技巧已经写下来,而且俺从叫他师傅那天起,每天练的那个吐纳之术就是龙噬天下的运气法门,因此他倒不担心俺学不会。在交代完一切后,师傅他终于闭上了眼,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不过师傅至死也没告诉我他的名号,说败军只将何以言勇,当我能打败百鸟朝凤时,自然会知道他的名号。

在他床前整整守了三天后,俺决定练好这招龙噬天下,并且一定要打败那招百鸟朝凤,为师傅报仇。经过一年的苦修,俺终于练成了这招龙噬天下。师傅,放心吧,俺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后来就碰见了大哥,然后就追随大哥去闯荡世界。一来,学了一身绝学,总是窝在这里我实在不甘;二来,总待在这里又如何能去寻找童渊的传人。结果就在讨伐黄巾时,碰见了一个会百鸟朝凤的人。

当我看见他使出百鸟朝凤时,我整个人沸腾了,十三年,师傅败在这招下已经十三年了,今天我就要替师傅一雪前耻。但没想到,我失望了。他根本就没完全学会这招。虽然他应该是童渊的徒弟,但击败一个并未学成之人,又有何值得高兴的呢。难道童渊的徒弟就这么差吗?

幸好他告诉我了一个信息,他还有个师弟,一个学会百鸟朝凤的师弟,而且就是那个整天被大哥挂在嘴边吹嘘的赵云。我的血液再次沸腾了,我多么希望现在就能碰见赵云,会会他的百鸟朝凤,让童渊知道师傅所创出来的绝学不比他的百鸟朝凤差,不,是比百鸟朝凤更强的绝技。但很可惜,赵云不在这里,只能以后再去找他了。于是,我放了褚飞燕。因为师傅说过,他对童渊并没有怀恨之心,他的死与童渊毫无关系,主要是这十年中他自己的调理不当而已,而且当年童渊还手下留情了,不然师傅早已死了。因此他特别叮嘱我,在碰见童渊传人后,在与之切磋过后,无论输鹰,切不可记恨对方,也不可下杀手。师傅只是想证明他所创出来的绝技并不输于童渊罢了。

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之仇自然由徒弟来报。虽然俺不会下杀手,但俺一定要用龙噬天下打赢百鸟朝凤。一定!

赵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也一定会战胜你的!

(敬请期待第四卷第十七章 计定张宝 砸票票啊!

顺便在此说下,本来偶是想将张飞弄成和赵云有师仇的,但想想,还是算了,这样的话我怕写着写着,弄不好就把赵云给弄死了,那样只怕所有人要拿砖头拍死我了,小生怕怕呀,还是安全一点的好。不过其实很有写头的,只是怕真的给弄死了,那可就...

当然,如果各位希望两人超级火拼的话,我就再将此章小小修改一下就可以了,不知大家意见如何?请发评论告知。谢谢!)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七章 计定张宝

“翼德,你没事吧?”看见张飞在那闷头不语,一脸心思的样子,我担心的问道。

“啊,没事。哥哥无须担心。”张飞似乎突然惊醒到,答道。

“没事就好,你刚才硬生生收住功力,一定所受内伤不小,待会回营地后你要好好疗伤才是。”我担忧道。

“恩,谢谢大哥关心。”张飞点头说道。

“呃,大哥,褚飞燕是赵云的师兄。”张飞突然说道。

“咦,他们是师兄弟吗?”我惊讶道。

“恩,这是褚飞燕亲口告诉我的。不过…”张飞看见我满脸欣喜的表情犹豫道。

“有什么话,翼德但说无妨。”见张飞在那扭捏不安,我问道。

“呃,大哥,我…我想到时和赵云好好较量一番,分个胜负。”张飞犹豫了会还是坚定的说道。

“哦!”望着张飞坚定的眼神,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有过节,要是真有那可就麻烦了。我小心地试探道:“莫非翼德与他有仇?”

“没有。”

我略略松了口气。

“生死之战?”我转而又有点害怕地问道。

“不,胜负之战,荣誉之战,信念之战!”张飞坚定地说道。

“呼,那就好。习武之人本就在与高手的切磋中才能得到成长。翼德现在虽然勇冠三军,但天下之大,未必没有翼德的对手,比如典韦就足以成为翼德的劲敌。既然翼德要与赵云切磋一二,我没不允之理。”我大松一口气。

“谢谢大哥。”张飞也明显松了口气。

“念蝉,你们刚才谈论的赵云到底是何人,令你们如此紧张。”荀攸在我们谈完后好奇地问道。

“呃,此人仪表堂堂,武艺非凡,兼铮铮铁骨,一身是胆,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我一脸向往地说道。

“哦,能得念蝉如此之评价,倒令攸好奇起来,哪天念蝉一定要引荐引荐。”荀攸好奇地说道。

“呵呵,一定一定。他以后一定是我军的上将之才。”我暗暗又拉拢荀攸道。不过荀犹依然是淡笑不语,令我恨不得和他宰鸡头,烧黄纸,结拜为义兄弟,免得他万一日后被人忽悠走了,那我可就损失大了。

就在我们这边一路谈笑风生地往营地赶路时,广宗那边此时可热闹了。

“城上的兄弟,赶快开门呀!燕帅他受伤了。”城下随褚飞燕一起出城的5000士卒在抢得褚飞燕后对城头喊到。

“好,你们等着,我们马上就开城门让燕帅进城疗伤。”城头的士兵见到燕帅受伤,也是担心的不得了。

“喂,兄弟,快开城门,燕帅受伤了。”

“不行。燕帅说过,除非他喊门,否则绝对不许开门。不然要是我一开门朝廷军队趁此攻门,广宗城必破。”那个被褚飞燕叮嘱的小兵坚决地否决道。

“喂,兄弟,城外哪里还有朝廷的军队,都走了。你快点开门,出了事我负责。”旁边一个似乎是将领级的人物急道。

“不行,燕帅吩咐过,没他命令绝不开门。”那汉子依然不允道。

“喂,你那个部队的,我叫你开门你就开门,不然我砍了你。”那个将领级人物拔出刀来怒吼道。

“没有燕帅命令,谁来我也不开门。”汉子也拔出自己的刀坚决地说道。

“你…”那个将领怒了,挥刀就向这不听话的小兵砍去。但没想到,这个小兵身手着实不凡,居然两三招之间就打落那个将领的大刀。

“你…,好,你有种。来人,给我上!”那个将领脑羞成怒之下,立刻指挥着身边的士兵向这个小兵扑去。城门口顿时成为了菜市场,叫骂声,打斗声,喝彩声不绝于耳。而那个小兵楞是厉害,一个人一把刀,面对几十个士兵就楞是没退一步,牢牢的守住城门口,谁也没踏进一步。

看见这一幕,下来喊门的士兵呆了。这样子闹下去还指不定闹到什么时候呢,等到时你们闹完了,燕帅指不定怎么样了呢。他想了想,立刻命一人去请天师来,自己又转身跑回城头。

“喂,城下的兄弟,守城门的兄弟说如没有燕帅的命令不能开门呀。你们让燕帅下命令让那个守城门的兄弟开门好吗?”

“我操你妈的,你奶奶的,燕帅现在都伤成这样了,还能说话吗,你他妈的找抽不是。开不开门,不开门我们就要攻城了。开门,快开门。”城下的士兵一听不开门,立刻怒吼起来,大有不开门就攻城之势。

望着城里城外的这两拨人,城上的小兵要哭起来了。一个不让进,一个又偏要进,天啊,你为什么偏偏让我今天值班啊。总算就在两拨人闹的不可开交时,张角一脸憔悴地赶来了。本来他是准备在城头看着褚飞燕夺回三弟的尸体的,但想到褚飞燕的话,他实在害怕这真是朝廷的计谋,因此他赶回府上起符作法,希望能保佑褚飞燕能平安地将三弟的尸首带回来。就在他作法完毕时,有人来报告燕帅受伤了,但守城的士兵不让开门。他立刻急匆匆地赶来了。

望着眼前这个体格雄壮,在数十人围攻之下进退有度的守城小兵,张角暗暗称奇,也大起爱才之心。在喝令众人停手后,张角走到那小兵面前说道:“汝是何人?为何不开城门?”

“报天师,吾叫周仓。因燕帅出城前曾吩咐过,为防朝廷军队趁机破城,如无他允许,绝不可开城。”大汉恭敬地答道。

“汝开门吧。吾已算出朝廷军队已远走,绝不会攻城。”张角点头说道。

“是。”周仓犹豫了会,转身打开了城门。

“恩,汝以后就随我左右,做我侍卫。”张角在其打开城门后说道。

“是!谢天师。”周仓有点激动地说道。

这时,城外的部队见城门打开了,立刻骂骂咧咧地冲了进来。本来他们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肯开城门之人,但在见到天师后立刻老实起来。

“燕帅如何?”张角问道。

“报天师,燕帅已经昏迷过去,伤势不明。不过我们已经抢回人公将军尸体。”一头领站出来恭敬说道。

“那快将燕帅抬入我府中,由我诊治。还有,人公将军尸体…在哪?”张角嘶哑地说道。

“天师,人公将军尸体在此。”

……

“好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现在我们诱敌出城的计谋已经行不通了,不知大家有何良策?”在回到营地,召回埋伏的高顺等人后,我望着众人问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最后齐目望向荀攸。见众人望来,荀攸淡淡一笑说道:“不知高少校意下如何?”

“主公,顺以为,如今既然张角军不出城,那么我们大可以一支部队在城外叫战迷惑城内的张角军,再遣我军主力埋伏于回援的张宝军路上奇袭之。只要能破了张宝军,那么张角军孤城一座,待卢大人大军到来之际,就是破城之日。不过这在广宗城外叫战之人,须绝世猛将方可,否则不能震慑敌军。”高顺思索片刻后回答道。

听了高顺的话,我和荀攸不由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对高顺的赞赏。虽然高顺无张飞之猛,典韦之勇,但他的大局观和指挥能力却是无人能及的,在我军中,除了荀攸在战略眼光中略胜一筹外,论实际指挥作战能力,高顺实乃我军之冠也。

“好,众将听令!”我略微清清嗓子喝道。

“末将在!”众人上前一步应道。

“翼德,我命你率800善跑之人,在广宗城外日夜叫战,如敌大部队出城,须立即禀报与我。”

“偌!”

“长风,我命你立刻率领刀盾兵赶赴曲阳探察地形,寻找最适合埋伏地点。”

“偌!”

“管亥,你率领重步兵团稍后随我一起出发。”

“偌!”

在将一干事宜安排完后,众人立刻开始行动起来。在张飞即将出营时,我拉住他担心地说道:“翼德,这次你的任务最重。虽然我们料定张角军不会出城,但战场之上变化多端,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你一定要小心呀!”

“大哥放心,区区十余万黄巾贼,吾还未放在眼中,哥哥只管放心去歼灭张宝军即可,吾绝不叫黄巾贼一兵一卒出得城来。”张飞蛇矛一顿,威风凛凛地说道。

望着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重重地拍了拍他肩膀说道:“翼德,此战我军胜利与否就全在于你了。一切小心呀!”

“哥哥但请放心,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准备去了。”

望着张飞离去的身影,我尽露担忧之色。现在我们兵分两路,虽然看上去都危险重重,但实际上我这一路尽皆主力,而且采取伏击偷袭策略,虽然张宝人多势众,但实则在我等眼中如土鸡瓦狗,旦夕可破也。反观张飞这一路,要率领800普通士卒独自面对城内十余万大军,虽然现在黄巾军对他是敬若天明,但只要黄巾军内有一能人,试探一二,必可尽知我军虚实,那时张飞可就危险了。

“念蝉,你无须过于担心。吾观翼德虽看似鲁莽,实则颇有智谋,以他之能当可无虞。”见我满脸担忧,荀攸在一旁宽慰道。不过虽然他的语气淡然无比,但我还是从中听出了深深的忧虑。

唉,没办法,人数太少啊。本来我很想将典韦派过去协助张飞,那样就算敌军识破我等计谋,如有他二人在,逃跑应该没问题。但现在我军偷袭张宝军,虽然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但在巨大的兵力差距面前,难保不会在张宝的拼死反击之下将我军打残。要想以最小代价取得胜利,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万军中干掉张宝,那样在群龙无首之下,敌军必定大乱。可现在我军中唯一能远处偷袭之人就只有典韦,只有他的飞戟能在远处杀伤敌人,而我和张飞等人都不行,如果有一尚使弓之人,那就好了。可惜,赵云还不知在哪学艺呢,太史慈也不知在哪方呢。眼前只能依仗典韦那并不算远的飞戟之能了。因此,典韦也必须与我同往,张飞也只能孤身面对那十余万城内大军了。

翼德,希望你不要有事啊!不然我一定尽屠广宗城内黄巾守军为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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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八章 天师的决断

“全军出发!”在二个时辰之后,我们和张飞分道扬镳了。此后三天之内,他的主要任务就是骚扰广宗城内敌军,令城内敌军误认为我军乃诱敌之计,目的就是想趁他们出城之际攻城。只要张飞能将张角军拖住三天即可,那时就算黄巾军识破我们的诱敌之计也没用了,那时我们应该早已消灭掉回援的张宝军,而就剩他们这一路孤军,只要卢伯父的大军增援,破城指日可待。

曲阳离广宗有两日之路程,因此我们决定与张角军的求援信比速度。估计在我们出发前他们的求援信应该已经发出,那么我们全速行军,应该可以在张宝收到求援信准备好一切回援前赶到曲阳。张宝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在曲阳附近伏击他,到时必可打他个措手不及。

就在我们全速行军之时,张飞那边经过短暂调整后又来到广宗城外。望着城上惊恐的黄巾众人,张飞嚣张地一人挺矛打马来到城门五百步处,手持蛇矛无比藐视地指着城上的黄巾众人怒吼道:“黄巾逆贼,敢否出城与燕人张翼德一战!”

“天啊,那个黑煞星又来了,快,快去报告天师。”城头上的众人被张飞一声怒吼给震的胆战心惊,慌乱地大叫道。

望着城上慌乱的黄巾军,张飞矛尖一指,再次怒吼道:“反国逆贼,可有胆出城与燕人张翼德一战!”

“天师,天师~~~~”城头上的士兵被吓的抱头乱窜,哭爹喊娘。有的已开始合并双手默默向上苍祈祷;有的甚至已经开始拿出符咒,满脸惊恐的念念有词。总之,此时城头上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各自拿出自己认为最能去邪避灾的法宝来为自己祷告,希望自己别被这个黑面煞星看上,祈祷着他不要来攻城。

而此时天师府上,张角正一脸严肃的坐在床边,三只手指搭在躺在床上的褚飞燕左手脉搏上,紧皱着眉头半天默然不语。良久之后,张角重重地叹了口气。褚飞燕之所以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主要是因为使用了他并未练成之招式,而此招又威力过大,导致体内真元枯竭,产生内息紊乱,致使他一直昏迷不醒。

望着床上面色如纸的褚飞燕,张角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为了三弟的尸体,飞燕已经尽了他的全力了啊。虽然如今已经抢回了三弟的尸体,但飞燕却成了这样,不知这到底合算不。虽然三弟是自己的亲弟弟,但飞燕从他下山后就一直跟着自己,自己也从没将他当外人看,一直将他当自己的子侄看待,两人可谓感情深厚。如今他却成了这样,唉!

况且以飞燕现在的伤势,如无灵丹妙药医治,只怕就算治好了,一身武功也将大打折扣,再难精进。唉,我该怎么办呢?

张角满脸忧色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莫非他有什么千年何首乌之类的奇药可医治褚飞燕不成?就在此时。

“报!天…师!”一个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听其杂乱的脚步声和颤抖的声音明显发生了什么令人恐慌的事。但在这个声音的主人即将进入张角给褚飞燕治病的房间时,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天师正在给燕帅治病,如无紧急军情不得打扰。”一个面貌略恶,身材魁梧的汉子将来人拦住了。细看下去,此人就是刚才在城门口拦住众人开门之人,此人似乎名叫周仓。

“汝是何人,居然敢拦我!我有紧急军情要报于天师,还不让开,否则出了事,汝可担当的起?”来人双目一瞪,恶声吼道。

“卑职受天师委以近侍一职,只知如无天师允可,任何人不得踏入这房门一步。如将军有紧急军情,请容卑职禀报天师后,再请将军进房。”周仓不为所动的一字一句说道。

“你…”来人一听,气的脸红脖子粗,大有立刻掀袖子干架的势头。

就在此时,门开了,张角走了出来。刚才在里面,张角已经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即感叹自己的识人之明,也悲叹自己的治军之能。看来自己虽然能治病救人,号召百姓反抗暴虐的朝廷,但自己的统军之能实在是不怎么样啊。在自己的统帅下,部队就如同一盘散沙一样,毫无凝聚力可言,而且部队派系严重,互相不服气,令自己每次指挥起来大感头疼。而且由于这种内斗也使部队的战斗力大减,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起兵已一月有余才只攻陷了广宗这一座城池。幸好现在自己还在,还能压住这些桀骜不训的各方将领,只是万一自己哪天归西后,这十余万人只怕要立刻土崩瓦解,到时自己如何对得起那些跟随自己的贫苦百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