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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火影之不如离去》》 · o冥冥o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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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不如离去》

作者:o冥冥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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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从天而降

故事是从才升为木叶上忍不久的波风水门独自执行任务时开始的。

B级任务,传递情报。水门却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三个身份不明的忍者,对方一言不发直接发起了攻击。几个回合下来,水门发现来人似乎只有中忍级别,还算不上精英中忍,对付下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但接下来便是异变的开始。

波风水门突然感到一阵强大得前所未有的空间波动,挥手划向敌人喉咙的苦无不免一滞,那人便堪堪地躲开,喉间留下一条血痕,微微渗出血来。

水门心中疑惑未解却只得先退后一步,神色凝重,暗暗戒备起来,【是精通空间忍术的忍者吗?】

周围的敌人见状也犹豫起来,不敢贸然上前。双方都屏气静候着,绷紧了全身的神经,稍有响动便是战斗再开的契机。

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水门稍稍抬起眼睑,却看到波动产生的天空中出现一个黑点,竟是一个弱小的身影无力的直直下坠!待到众人都看清只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水门先一步冲过去接住了女孩,过大的下坠力让他不禁后退几步:【究竟是怎么从这么高的高空掉下来的啊?】

怀中少女的黑色长发这时倾泻下来,水门才看清她苍白的面容。她紧闭着双眼,嘴唇被咬的失去了血色,睫毛还在微微的颤抖。

【没有感觉到查克拉的波动,不是忍者?】水门思忖之时却听到手里剑破空之声,下意识侧身躲过,一个手里剑划过少女的右脸,血迅速沿着狭长的伤口流出来。水门叹一口气,摸出一个苦无:“看来在把一切弄清楚之前要先把你们给解决了!”

“口气不小,不过你会为你这句话后悔的。”对方摆出阵型,大肆叫嚣起来。

水门怀中的少女只听到不断的金属撞击声,浓烈的血腥味不禁让她皱起眉毛。最后终于挨到抱着她的男子把她轻轻的放下,才睁开同样是黑色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金色的身影。

“诶!”少女睁大眼睛,似惊奇,又似有点欣喜,还有一些水门读不出的情绪。

“你,认识我?”水门露出无害的笑容,眼睛眯缝起来。

【果然是腹黑属性,太一语中的了啊混蛋!】少女暗自腹诽。

水门见少女露出沉思之态,便抢在她想出个理由之前单刀直入,挑明了话题:“你

出现的时候,我感到一阵强大的空间波动,你知道些什么吗?”

少女反而有些释然,下定了决心般,语调平直,认真地说:“实不相瞒,其实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

末了,却又一脸后悔的补充道:“不过你应该不会相信吧,这么荒谬的事”

“谁知道呢。”水门一愣,却不由自主用肯定语气回答着。然后他挠挠后脑勺,展现一个很阳光的露齿笑容,牙齿反射出光来。

喂喂,这不应该是木叶猛兽某凯的经典造型么?

不过,水门还是了说出最令穿越大众心潮澎湃的一句话出来:“嘛,总之先带你回村

吧。”如果忽略他的笑容的话,也许这就是一个美好的开头了

连续的灿烂晴天,森林的泥土也不如平时松软,甚至可以听见凉鞋踩在干硬的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响。

声音猛地一停,“啊!”凉鞋的主人歪倒在地上。

“没事吧?”水门俯身扶起少女,关切地问。

“唔,没事”少女抿着嘴唇,喃喃道,“脚好痛啊,先休息一下好不好啊。”

为了能让她跟上,水门还特意大大地放慢了速度,两人其实就还只走了不到一个小时。水门有些无奈,但是看着少女皱成包子的脸,再看看她脚上打起的水泡,终于叹一口气:“好吧,休息一下。你看起来也很累了。”

水门挑了块空地坐下来,看着少女迟疑着到处张望了半天,最后理理裙子,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来,不由得感叹【果然女孩子都是这样的么,不过奇奈就】

少女看着水门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一阵寒意从后背升起,抱着膝盖的手不由得紧张起来,这才感觉到胸前有一个物件硌得自己有点疼,从衣服里拿出来一看,是一块小巧透明的水晶。

她认得这是老爸送给自己辟邪的水晶,不过既然是灵魂穿怎么会把这玩意也带过来了啊?难道是复活道具?或者佩戴之后属性全面提升?NONONO,游戏玩多了吧你,这不是火影世界么。

“啊,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水门感到少女之前刺人的视线中回过神来,便主动打破沉默,开口问道。

“诶!”她忙不迭地抬起头,一时竟然语塞了,绞着手指开始满脸纠结。

【说个名字也不用这么纠结吧】水门的后脑勺冒出一大滴汗。

【反正以后还要想办法回去的,那就随便起个名吧】

“夏洛,”少女终于抬起头,望向水门,视死如归的说,“我叫夏洛。”

“”水门默然了,良久才幽幽地问道,“夏洛啊,没有姓?”

“没有。”忘记了日文名起名规则的少女在心里大呼糟糕,脸红起来,故作困惑地问道,“没有姓很奇怪么?”

“也算不上奇怪”水门露出我完全不介意你的名字的笑容,“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波风水门,叫我水门就行了。”

“”夏洛垂着头,兴趣缺缺地没有接话。

水门看着已经完全处于悔恨状态不能自拔的夏洛,明白自己再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站起身来,诚恳地说:“之前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我必须要早点回村。接下来的路我直接抱着你走,这样也不会对你造成负担,怎么样?”

“哦,好。”夏洛僵硬地点点头,局促地站起身来。

水门拦腰将夏洛抱起来,夏洛便下意识地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人一时间近得连呼吸都能够感觉得到。

这不是传说中的公主抱哟?

明白过来这一点的夏洛于是彻底进入当机状态,一路无话,只剩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

都说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当夏洛理清思绪进而觉得人生因此一抱而无憾的时候,便听到水门轻松地说出一句令她立刻赶到无比沉重的话:“呵,到了,木叶村。”

“”【你这个轻松的语气很令人愤怒啊!还有这个‘呵’,你在如释重负什么啊喂?!】

“SA,我这就带你去见火影大人。”

夏洛的表情瞬时风云万变,头脑中充斥着的,大概本文是有史以来最长的心理描写:

【虽然很多同人文都是进村首先见火影,然后一个个用各种理由混得风生水起,但是我完全不知道怎么糊弄那个精明老者啊!水门都腹黑了,这个穿越版本的角色似乎都不是低智商啊!

最狗血的失忆用不了啊!最烂俗的被意外捡到的孤儿也不行啊!为毛我要这么蹊跷地从天上掉下来这个拉风到抽风的出场啊!扯谎都没法扯啊!(其实你从说出名字开始的谎话就被看穿了)

虽然我有说过只要能见到XX,就死而无憾了这种屁话,但是我可不想死啊啊】

“火影大人不会为难你的,说实话就可以了。”水门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有些冒失的孩子,说谎的技术不好的话,还是不要说为好。

可夏洛却完全忽略了水门那一番忠告,还在想着作最后挣扎干脆跑路算了,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火影办公室了。

她的眼里几乎冒出火来,一眼扫过去,却见水门很有先见地移开了目光,她心中顿时无比酸楚,【感情你一直把我当累赘来着没必要为了快点把我送来用瞬身之术吧,水门你在浪费查克拉啊喂!】

想留下来吗?

“水门?”在夏洛面前,堆着厚厚文件的办公桌后面,戴着红色写有‘火’字斗笠的并不十分年老也算不上年轻的男人抬起头来,眼神飘过夏洛脸上,又征询似的看向抱着少女的金发少年。

“火影大人。”水门刚刚开口,夏洛却涨红了脸强行地从水门的手臂里挣脱出来,跳到地上。虽然之前脚上的水泡让她有点不稳,但还是站定了,强作镇定地微微抬眼看向被称为“火影大人”的人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为什么在第一段中要使用“并不十分年老也算不上年轻的男人”这样纠结绕口暧昧的描述来勾画三代火影呢?

虽然夏洛目测年龄无能,但是她倒也分辨得出目前的三代火影明显比动画中的糟老头子(咳)年轻,本来想在心里称之为大叔,却发现这大叔和少年版水门一比又已经超越大叔级了

果然是因为眼睛下面那几条会随着岁月增长的皱纹显老么?话说鼬明明年纪轻轻,却因为那眼下的法令纹显得无比沧桑,果然杯具角色都是一脸的成熟么?

猿飞看着大约十一二岁的少女,小巧的脸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痕,按血伽的颜色来看并没有受伤很久。夏洛怯怯而充满警惕的态度令猿飞感到有点好笑,不由得把面色放得更和缓了一些。

“那个”水门突然感到有点尴尬,“恩,这个孩子是我做任务的时候遇到的。然后,怎么说呢。她出现的时候有一阵异常强大的空间波动,接着她就从空中突然出现掉了下来。”

看着三代火影神色有点不自然了,水门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她没有查克拉,应该不是忍者。除了名字她似乎什么都不想说,当时我一时也问不出来,既然她不反对跟我一起回村,我就带她回来了。”

“是吧。”水门目光移向夏洛。

“额是。”水门说回村的时候,当时她的反应确实也算是默认了,自此也无法辩驳。

“那么,你的名字是?”猿飞露出慈祥的笑容。

“夏洛。”这个问题比较好回答。

“恩,夏洛,你能说说你是从哪里来的吗?你一个小女孩不太安全,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把你送回家的。”

“额,我是”夏洛开始冒汗了,抿着嘴唇,攥着裙摆的手也隐隐有了些痛感。

水门却在夏洛再度开始烦恼的时候接过话来:“还是我来说吧,之前我问的时候,她说她来自另一个世界”

“那是我开玩笑的!”夏洛感到一股血冲上脑袋,慌不迭地抢话,却又心虚地降低了音调,“是随口说的。”

穿越人士的种种境遇提醒着夏洛小心别说错了话,【喂喂,不要又开始这个话题了好不好!那是我口误不小心剧透了,三代你别一脸认真地看着我,什么另一个世界都是我说的胡话不要相信啊!我不要被当成怪物啊喂!】

“话虽如此。不过我觉得这作为当时出现的空间波动的解释倒是有一定的合理性。”水门挠挠头开始傻笑。

夏洛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痛苦地别开目光,【水门你腹黑了!分析犀利得我没法补救了!我连你都骗不了怎么骗三代那个老人家啊】

之前已经改了这么多文件的猿飞突然觉得很累,【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咳!”猿飞无比沧桑地咳了一声,整理下了思绪,继续问道:“那夏洛你继续说。”

“其实”夏洛横下心决定乱说一气了,反正已经一团糟了,还不如豁出去算了,“我的记忆很混乱,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从空中掉下来,总之当时如果没有水门我估计就已经摔死了”

说到这里,夏洛都被自己一口气扯出的谎羞愧到不行,但事已至此,只得深吸一口气,最后诚恳地总结,“我又没有地方去,也不知道去哪里,就只能跟着他来这里了。我知道我这个样子的确很可疑,如果觉得不能留我的话,我会自己离开的,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然后我就自生自灭凄惨地在某地方孤独地死去,就算水门你是火影第一帅哥(纯粹是夏洛自己的臆想)又怎么样?!我也会在死前会诅咒你们的

水门和猿飞在听完夏洛的最后一句话后,对着夏洛视死如归的眼神,一齐感到了背后的深深寒意,【那后面的部分估计就是不收留她就会得到的诅咒吧】

猿飞揉一揉额角,面露难色:“既然你记忆很混乱,那就不是很好问你了。你身上有什么信物作为可以你的身份证明吗?”

“只有这个了。”夏洛想起藏在衣服里的胸前的水晶,于是拿出来递给猿飞。

“这个是很珍贵的东西吧,”猿飞接过夏洛手中透明的水[奇·书·网]晶,感觉上面还残留着少女暖暖的体温,看来是一直贴身带着的,“对于你来说”。

“唔。”夏洛含糊地应道。

猿飞仔细地端详起水晶来,夏洛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偷偷瞄一眼水门,发现他也兴致盎然地看着水晶,不由得压低声音问道:“你认得这个水晶是什么吗?”

“不,不过这样无色的水晶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我只见过有颜色的水晶。”水门认真地回答。

“夏洛。这个是二代火影的水晶。”

“哈?!”夏洛抬起头。

阳光透过窗慵懒地在红色斗笠下制造出阴影,阴影下是猿飞严肃的眼神,夏洛觉得,她的脚有些软我不是小偷啊!我没有盗二代火影的墓啊!

这是二代火影的水晶这是二代火影的水晶这是二代火影的水晶

猿飞短短的一句话在夏洛心里回响了无数遍,她觉得脑袋里面的某根神经断掉了:

【哪个无良作者给我编的剧情啊!按照这故事的发展来看,这个火影世界绝对是同人文里面的吧!原来我穿越过来是为了成为火影之怪盗少女X么?!

我又不会忍术,连个小外挂都没有,我没事偷别人的东西还在失主的徒弟那里炫耀,这就是怪盗的定义么!接下来就是我被扭送宇智波警务所的剧情了吧!】

“说起这个水晶,原本是初代火影的妻子漩涡水户的,后来她把水晶作为护身符送给了二代火影。”说到这里,猿飞神色有点黯然,“可是在二代火影逝世后,那块水晶就再也找不到了。没想到在你这里啊。”

【那就可以洗去我是盗墓者的嫌疑了吧?】夏洛稍稍松了口气,【不过按这个意思来看,是要我物归原主么?但是这可是我穿越过来的重要物品啊!说不定以后就靠这个回家了啊!身为火影,你不能和后辈抢东西啊喂!】

“那是要我还给你们么?”夏洛不确定地问。

“不是这个意思,”猿飞叹了口气,“既然二代火影已经去世了,那你也无处归还了。你能有这个水晶,也算是二代火影的意思吧。”

“”那就放心了。

“你说你没有地方去,那么”猿飞友好地微笑,“你愿意留在木叶村直到你恢复记忆或者查清你的家人的所在吗?嘛,当然也不是赶你走,如果你愿意在那之后继续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夏洛惊讶地眨眨眼,一时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不是吧?!这样随便就可以留在木叶了?】

又见猿飞微笑着对她点点头,霎时间,就仿佛全世界的温暖阳光都普照在自己身上了【我RP果然还是爆发了!二代火影我衷心地感谢你!】

“既然是水门带你回来的”猿飞望向水门,轻描淡写地交代道,“就拜托你先照料她一段时间好了。”

“额,好。”水门眉头微蹙,很快反应过来,接着说道,“不过,还要看看当事人的意见吧?”

话音刚落,夏洛的回答就飘了过来,“额,好。”

完全没有注意到水门那复杂表情的夏洛,当然也根本没听进水门说的话,她早就被接连而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开始YY无限美好的同住生涯,流下了花痴的口水。

夏洛你的女主形象啊,我身为作者痛苦地捂脸了。

“那就这样决定了。”猿飞把斗笠拉得更低了,很快做出结论。

“”水门脸上的黑线多得都已经要变成马赛克了喂!

“嘛,火影大人,水门,以后就麻烦你们了。”无视掉面前那心思各异的两人,夏洛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躬,笑得无比灿烂。

那笑容让猿飞觉得自己的眼睛几乎要被刺伤了,他摆摆手,“那水门先带她回家吧,夏洛的脸上的伤口也要处理下。之后你再来报告这次任务吧。”

“是。那在下告辞了。”

“再见,火影大人!”夏洛美滋滋地跟着水门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等到脚步声渐渐变小直至消失,猿飞向暗处做出一个特别的手势,办公桌前便凭空出现一个戴着狗脸面具的暗部成员。

“交给你一个秘密任务调查有关刚刚那个孩子的情报,什么情报都可以。”

“是。”狗脸暗部微微颔首,结了一个印,一阵烟雾过后,消失了。

向水门家前进的分割线

夏洛小尾巴似的尾随在水门后面,不由得感慨道背影也真帅啊!而后她便开始不安分地东张西望起来。

木叶村和动画中一样一片祥和的景象,人们的脸上都是是平和的神态,不时有花痴女偷偷地或是赤果果地盯着水门。水门倒是一脸平静地无视了那些火辣辣的视线,看来是已经习惯了。哎,只可惜水门已经名草有主,对他咱也只能仅限于花痴了。

夏洛心里涌起一股遗憾和辛酸之情,开始关注起一路上的其他帅哥,于是她看到的了传说中盛产帅哥的宇智波家族的宇智波富岳。

瞎了狗眼。

她之所以对宇智波富岳如此熟悉,只是因为他是两帅哥的老爸罢了,注意,他不是帅哥老爸,只是帅哥的(重读)老爸。

水门本来就一直是很嫩的样子不好看出年龄,倒是宇智波富岳的出现让夏洛微微一惊:

【这不是年轻版富岳么?我到底穿越到多早的时代了啊!看来主角都还没出生啊!不要问我为什么认得年轻版宇智波富岳,他那个性的下巴让他宛如黑夜里的萤火虫呐。

富岳,你不要告诉我你第一个儿子还没出生啊喂!我想看宇智波鼬啊!你和美琴要加把力啊!】

其实夏洛你没有必要为这种事烦恼的

最后两人到达一个了外观普通的民宅,水门打开门来,让出一条路,做出请进的姿势:“这就是我家,不用太拘束,随意就好。”

【好普通】夏洛仰起头凝视几秒,【还以为是和金色闪光的名号一样金闪闪的耶】

波风水门他不是暴发户,目前只是一木叶上忍而已,谢谢。

夏洛小心翼翼地踱步进去,环视四周,宛如查煤气的乡巴佬大叔闯进了一个巨豪华的别墅。(夏洛:我不是查煤气的大叔,目前是女主来着,谢谢。)

现在是夏洛角度的查煤气大叔级别的环境描写:窗明几净的,家具不多很简洁;总之看不出是忍者的家,反而温馨得和平常老百姓的家差不多,水门你果然是如外表一般的居家阳光好男儿啊!

想到这里,夏洛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惋惜。

“夏洛,站好别动啊。”水门蹲下身来,拿着一块沾湿了的手帕,“我帮你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

“唔。”她紧张得屏住了呼吸,透过水门蔚蓝的眸子都可以看到自己窘迫地涨红了脸。

“你,没事吧?”水门眨一眨眼睛,眸色越显澄澈。

“诶,没,没什么。”夏洛有点结巴,还是迅速地应答道。

血伽被温水化开,原本应该是伤口的地方却已经愈合了,只留一条粉红色的痕迹。水门不由得愣了愣,放弃了准备拿创可贴的动作,对夏洛笑笑说:“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呢。那你先坐坐休息一下。”

“诶?”夏洛摸摸伤口处,发现确实只有一点新皮肤的特殊触感,还有点痒痒的,她不由得心潮澎湃起来:【哈,这难道是传说中穿越人士都会有的自带特殊技能?!】

“这是你的房间,我刚刚整理了一下,你先凑合着睡一晚,明天我带你去买你需要的东西。”水门指着最右边的房间如是说。

水门你在女主YY的时候默默做了多么圣母的事啊!女主你有点寄人篱下的觉悟好不好!

“啊,非常谢谢你。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整理房间。”夏洛就差眼含泪花了。

“呵呵,你熟悉下环境,或者早点休息吧,我要去交任务的报告了,不用等我回来。”

“恩,一路顺风。”

前往火影办公室的分割线

“这就是今天的任务报告。”

“恩。说说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吧。”

等到水门陈述完毕,猿飞放下烟斗,捏起一份文件:“你对于那个孩子怎么看?”

“冒冒失失的”水门笑起来,“连说谎都不擅长啊。”

“虽然很不可思议,我反而觉得她说‘另一个世界’时的神情倒不像是谎话。不过研究过空间忍术的你既然觉得有一定的合理性,我们还是要考虑这个可能性。丢失了这么多年的二代火影的水晶居然就在她的手里,看来要好好调查调查啊。”

“不过,只是为了这一点就留下她吗?”

“你不是说她不会撒谎吗?”猿飞垂下眼睑,“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如果对她放任不管的话,她是无法继续生存下去的。”

“”

“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过了三年了呢。”猿飞露出回忆的眼神,“像她这样大的孩子,应该是在战争中出生的,不过一看就知道她是被万般呵护着在和平的环境里长大的吧。”

“所以火影大人才会相信她不会危害木叶吧。”水门扶额叹息道,“不过既然是我捡了她回来,也算是天意”

“以后还得拜托你了。”猿飞点点头,心中居然莫名的有一丝庆幸。

而在水门家中东摸摸西看看的夏洛连打了N个喷嚏了以后,自认感冒,违背了前世熬夜玩电脑的习惯,郁闷地早早睡了。

水门回到家中,看着夏洛的毫无防备的睡脸,暗暗叹道,【从某种方面来说,的确是个幸福的孩子呢】,然后轻轻阖上门,回到桌前,“唉,任务报告还得重写。”

几经波折的夏洛终于度过了一个安稳的夜晚,不过夏洛你有想过以后日子怎么过没有啊喂!

初游木叶村

这是夏洛穿越到火影的第二天。

水门如往常一样六点半起床,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办公桌,然后准备叫夏洛起床。

他敲一敲夏洛房间的门:“起床了,夏洛。”

没有回音。

“夏洛?”水门又敲了几下,力道稍稍加重。

“恩?”

水门终于听到夏洛满是睡意的声音,从被子里透出来再穿过房门的声音有点含糊。

“额。”水门突然觉得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勇气,“夏洛,我这就出门的。早餐和钥匙我就放在桌上了啊。”

“”

再次没有了回音。

就当她听到了吧,反正等会她起床了也自然也会看到桌上的东西。水门自顾自地想,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而夏洛翻了个身,把水门的话全当成梦境,很快睡着了

火影办公室的分割线~

“火影大人,任务报告我已经重新做了修改。”

“恩。”猿飞浏览了一下,把报告放在了左边的文件堆上,“今天没有任务委派给你,你就带夏洛在村子里面逛一逛,熟悉环境。”

“是。”水门颔首,推开门准备离开,一个红色的身影就撞进了他的视线里,“奇奈?”。

“水门。”面前有着长长红发的女子睁大了美丽的褐色眼睛,脸上是掩饰不住的两片绯红,她平复了下情绪,继而语气欢快地说:“你听说没有,自来也大人这几天差不多就要回村了。”

“欸,三年都没见到老师了,没想到这么突然就回来了。”

“那我先去交任务了。”

“恩。”

【不知道夏洛起床没有啊。】水门往回走的时候,望向早晨特有的温和太阳,不禁皱眉了。

水门家的分割线

夏洛其实很不想起床,真的,她坚持了很久,但是终于觉得不能再坚持下去了,于是飞一般地起床冲向了厕所,然后才完全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去照镜子,见脸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地没有了踪影,她便开始仔细打量自己灵魂穿越到了一个怎样的皮囊那里:大概十一二岁的一个小萝莉,长黑直发一直垂到了腰间,和发色相同的眼睛也挺大,尖尖的下巴使得白净的脸看起来很小巧。

【恩恩,标准的可爱萝莉型,是我喜欢的类型。】夏洛感觉非常满意,又飘飘然了一会,终于发现水门已经不在家了。

“果然水门叫我起床的那一段不是梦啊。”夏洛恍然大悟,然后无限悔恨地捂住了脸,“那我的形象已经”(其实你的形象在上一章早就已经毁得连渣都没有了)

不过,我们乐观的(咳)女主,并没有悔恨多久,就开始找食了。(果然你没有听到水门最后的话==)

夏洛没有辜负水门的期望,凭着警犬一般的嗅觉,侦探一般的敏锐洞察力,准确迅速而地找到了水门留下的证物(喂!),是面包和钥匙,还有一张字条。

夏洛咬着面包,开始看字条:“我有事出门。如果觉得闷想出去逛的话,记得带钥匙啊。”

水门的字看着挺舒服的,夏洛舍不得丢掉,折好了放进口袋,又拍拍口袋确认了一遍。拿起钥匙想想觉得还是不出去转,免得迷路了回不来闹出笑话。最后把揉成一团的面包包装袋仍进了垃圾桶后,夏洛决定开始发呆,乖乖等水门回来。

大概整理了下思路:现在是三代火影的时期,而且貌似还没有开始战争,那么现在大概就是第二次忍界大战和第三次忍界大战之间的休整期了。木叶十二小强是还没出生的,晓组织什么的还远的很,佩恩估计还没长大

“这样的话”夏洛眯起眼睛。

那我穿越过来干什么啊?!我不萌姐弟恋啊!就算姐弟恋年龄差距也太大了我都可以当妈了,难道要我和水门弄成CP吗?那怎么不在奇奈出现前把我早点踹过来啊!要看我虐恋情深么,口胡!

夏洛懊恼地理理抓乱的头发,突然顿悟般地右手握拳敲了自己一下:我烦恼这些事干什么啊!我不是要想办法回家的嘛,最好要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前早点回老家,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终于意识到主旨了。)

不过按照水门的说法,恐怕我只有通过一个和当时一样强大的空间忍术原路返回了。既然要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应该需要异常强大的力量,不然BOSS斑学习空间忍术这么多年怎么都没发现别的世界的存在呢?

难道我只能借助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十尾的力量么?

不行,我又不是六道仙人怎么可能驾驭得了,而且去和BOSS斑抢他忙活了一百多年的东西不是嫌命不够长么?

“唉!”夏洛捶桌重重叹了口气,一筹莫展,最后索性自暴自弃暂时没有了想法。

“我回来了。”

水门的声音让夏洛一个激灵坐正了,马上应道:“你回来了啊。”

“恩。今天我没有任务,带你出去熟悉下村子的情况。”

“啊,那太好了。”夏洛觉得自己似乎反应得有点激烈了,连忙解释说,“我正无聊得很呢!那就走吧走吧~”

经过一晚上充分休息的夏洛异常亢奋,左看看右瞧瞧的,经常一下就没了踪影,水门只好牵住夏洛的手,免得这个冒失鬼又撞到别人身上。于是夏洛终于稍稍安静下来,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因为不知道名字,夏洛一路上几乎把她觉得好看的零食都吃了一遍,水门在隐隐担心自己今天带的钱够不够之余,又惊奇她的胃口真是无比地好啊!

“还要帮你买换洗的衣服呢。”水门想起今天的主要目的。

“是哦。”夏洛嘴里塞了个章鱼烧,勉强从喉咙挤出回答。

等到夏洛吃完最后一个丸子,水门带着她到了一个服装店要她自己挑。最后夏洛把挑好的衣服给水门看,水门一看全是裙子,有点汗颜地建议说你应该还买点别的类型的衣服吧,她才又翻翻找找了几条裤子出来,一脸遗憾的神情。

“不好么?”

“很好啊,我很喜欢。只是麻烦你陪我逛这么久。”夏洛看着提着大包小包的水门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他,说到最后语气低下去很多,充满内疚。

“夏洛觉得好的话,我也会觉得很开心呢。”水门笑笑。

看着水门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夏洛心中暗暗发誓:我再也不恶意脑补你了,水门。

出现了,情敌

这还是夏洛和水门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发生的事。

“水门。”一个清亮的女声。

夏洛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赫然是她一生中最强有力的情敌(咳),是漩涡奇奈,水门的青梅竹马,官配(当然这不是重点)。

“呵呵。”水门不由自主开始傻笑了。

奇奈:“”

夏洛:“”

【你们俩就没话说了吗?好感度还不够吗?我已经准备好看八点档言情剧了喂!气氛尴尬得我要捂脸了啊!算了,我来救场。】

“呐,水门,”夏洛拉了拉水门的衣角,害羞小女生模样,“这个姐姐是?”

水门回过神来,又恢复了镇定的神态,拍拍瞬间人格转换的夏洛:“奇奈,她是火影大人拜托我照顾的孩子,夏洛。”

“夏洛啊,”奇奈蹲下来,捏捏夏洛的脸,笑笑,“我是漩涡奇奈,叫我奇奈,不用加‘姐姐’(重读)这两个字也行的。”

“恩!”夏洛露出更加人畜无害的天真笑容,真诚地看向奇奈,“奇奈的红头发很漂亮呢。”(夏洛你已经被那个装嫩成小学生其实实际年龄已经18+的柯[咳]南附身了吧!)

“我也觉得夏洛是个可爱的孩子呢。”奇奈因为有生以来第二次听到有人称赞她的红头发漂亮而显得很高兴,“除了水门,你还是第二个说我头发漂亮的人。”

“诶~”夏洛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奇奈的头发颜色感觉很稀有呢。大概是大家看不习惯吧。我的头发就只是普通的黑色”

夏洛无限遗憾地看着自己抓在手中的一缕黑色发丝,发质还算不错,可惜颜色普通了点,难道不能是银色或者金色或者绿色或者栗色亚麻色褐色什么的都行啊!(我还彩色呢)

“诶诶,”奇奈有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其实我觉得颜色普通点也好,我原来就因为头发是红色,所以经常被叫成西红柿呢。”

“呃。”【看来拍马屁过头引发不好回忆了】夏洛看着奇奈的表情开始向狰狞化发展了。

“不过后来叫得我烦了,我就把那些嘲笑我的男生全揍成了西红柿,哈哈,”奇奈脸上的阴影加重了,“不过之后他们就改叫我血红辣椒了,可恶”

【奇奈和夏洛原来都是双人格么】虽然天气并不冷,水门却觉得背后隐隐有股寒意。

“呐,水门和奇奈是青梅竹马吗?”夏洛开始努力转移话题。

“恩,我们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就是同学。”奇奈听到关于水门的话题平静了下来,凑到夏洛耳边悄悄说:“虽然他看起来傻乎乎又有点古怪,不过他意外地还是个可靠的人呢。”

“恩,我也这么觉得。”夏洛点头称是,更加压低了声音试探地问:“奇奈是有点喜欢水门么?”

【连小孩子都看出来了吗?!】奇奈的脸真红成西红柿了,用力一把拍向夏洛的肩,故作声势地提高了音量:“说,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嘛!哈,哈哈。”接着又按住吃痛的夏洛,从未有过的严肃:“不要说出去。恩?”

【不是不打自招了么?】夏洛一边暗自腹诽,一边忙不迭地点头:“恩恩恩恩。”

“那个,水门我突然想起有点事没做,我就先走了啊,哈哈。”奇奈匆匆离开了,在人群里迅速消失不见。

“哎。”水门扶额。【还没说上一句话呢。】

【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吗?只知道傻笑。】夏洛觉得肩膀余痛微消,也不爽起来,但又不好发作,闷闷地提醒水门:“回神啦回神啦。回家了啦。”

“哦,好。”

(其实是夏洛你破坏了人家提升好感度的机会了吧)

思考再三还是来个分割线

话说,奇奈一路暴走,等到脸上的温度褪尽了才发现自己走到了的三色丸子的店铺前。

“真是的,情绪怎么这样就失控了啊,不就是问我”奇奈喃喃自语,又觉得脸上似乎要烧起来了。

“啊拉,这不是奇奈么?”

“美琴,”奇奈看见是自己的好友宇智波美琴心情明朗起来,看向美琴怀中的婴儿,“带鼬出来散步了啊!”

“恩,老闷在家里也不好嘛。”虽然还只是个少女,美琴看向婴儿的时候却更像一个母亲,她骄傲地点点婴儿小巧的鼻子:“鼬很乖呢,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孩子的。”

“唔,在这之前我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母亲呢。”奇奈抬起左手,用食指刮刮脸颊。

“奇奈难道不想有个孩子吗?你这个年龄已经可以结婚了呢。”

“吓!”奇奈摆摆手,“不要开玩笑了美琴,别说有孩子什么的,现在结婚太早了吧。”

“恩~其实我觉得嘛~”美琴笑起来,“奇奈不是已经有心上人了嘛,你要好好把握他别被别人抢走了哦。”

“”奇奈想起之前夏洛的问话,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想法,来自她身为女人的第六感夏洛不会喜欢水门吧,那么正好又是水门照顾她,这样朝夕相处下去不就

“美琴,多亏你提醒我,我会好好把握的!”奇奈的眼睛放出光来。

“呃,没什么。”美琴觉得有人要倒霉了。

“不过,我应该怎么做啊?”

“先观察观察对方的情况再作对策吧。”美琴想了想,不确定地说。

“恩!不愧是我的好朋友,这个建议不错,我马上去实施。”奇奈竖起大拇指,“那我先走了。”

“哦,好。”

(其实夏洛无意和你抢水门的,真的。)

再来一个分割线

于是夏洛和水门同时感到寒意了。

“今天格外地冷啊。”

“恩,你也这么觉得啊,夏洛。”

【两人开始深情对望了,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吗?我看错你了水门!】躲在远处监视的奇奈手上明显暴起一根青筋。

【果然之前是两人在一起逛街啊!】奇奈的头上具现化一个十字路口。

夏洛哆嗦了一下,靠水门近了一些:【我觉得怎么有股不善的视线,不会是来暗杀我的吧】

“!”奇奈半张脸都是阴影了。

【噫!已经变成杀气了!我想哭了啊!】夏洛的嘴唇颤抖了。

“奇奈,是你在那吧。”水门转过身来直直逼视远处的一个树丛。

良久,树丛有了动静,奇奈像没事人一样走出来,举起右手:“哟!水门,我开玩笑想躲起来吓吓你呢。”

“”依然被奇奈盯着不放的夏洛。

“”黑线的水门。

气氛将再次陷入尴尬之时,水门推一把夏洛:“看样子是要找夏洛有什么事吧。”

【只可能找你有事吧!把我推出来当挡箭牌,你这家伙还配当未来的四代火影吗?!】夏洛还没来得及辩驳,就听到奇奈回应道:“恩,我还有几句话忘了跟夏洛说。”

夏洛被奇奈一把拉到一边,耳边甚至感觉到奇奈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我要回答你之前的问题。我喜欢水门。所以”

【看来奇奈误会了什么向我示威了!不行,要赶快表明我的立场。】夏洛明白之前快把她射出洞的视线是怎么回事了,赶忙打断奇奈的话:“恩,夏洛觉得奇奈和水门很配呢。”

“呃。”奇奈的下文生生被咽回去了。

“夏洛也会帮助奇奈的。”夏洛一看势头正好,迅速补上一句,眼神纯真。

“真的?!”

“比珍珠还真!”夏洛猛点头。

“果然夏洛是个‘善良’(重读)的好孩子呢。”奇奈握起夏洛的双手,眼睛闪亮。

“额,过奖。”夏洛觉得自己已经不能直视奇奈的闪亮星星眼了。

“那水门带夏洛回家吧。”

像移交审讯完后的犯人一样的口气。

证据不足,犯人态度良好,情敌罪名不成立,挖别人的墙角一案的犯罪嫌疑人夏洛无罪释放。

【果然这里不能多呆,太危险了。】这一晚,夏洛躺在床上,如此想到。

吓!查无此人

“虽然调用了所有的情报部门,也没有查到任何关于她的情报。”一名暗部如此向猿飞报告道。

“”斗笠遮住了猿飞的脸,看不清情绪。

“除此之外,云忍现在大大降低了高危任务的委托率,而且和岩忍的接触比较多,似乎准备有什么动作了。”

【又要开始战争了吗?】猿飞翻了翻情报部传过来的文件,有些烦恼地揉揉太阳穴,“那个孩子的任何资料都调查不到?”

“是的,就像凭空出现一般。”

“凭空出现”猿飞突然有点觉得也许那个孩子一开始对水门说的话是真的。

“”

“哦,那么辛苦你了。以后还要继续留意这方面的情报,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话音刚落,那人便随着一阵烟雾消失了。

“团藏?”猿飞略微惊讶地看着,紧接着推门而入的男人。

名为团藏的男人表情严肃,几步就走近了猿飞,站定了就平直地陈述道:“听说你在现在其他忍村都蠢蠢欲动的期间,收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你”猿飞张了张嘴唇,一时语塞。

“火影大人,您在对待可能威胁到村子安全的人物也要这么温和吗?!可疑的因素应该早点排除!”团藏激动起来,“火影”两字咬得特别重,“不过我会用我的办法来调查的,您就放心好了。”

“那你究竟是?!”团藏的眼睛眯出严酷的弧度,猿飞紧张地打断了他的话。

“要得到情报的话,不是只有情报部才可以。”团藏故意只说一半,意味不明地笑了。

“她还只是个孩子!没有确却的情报前就要审问她吗?!”猿飞的话里隐隐含着怒意。

“长老团也同意我的做法,姑息纵容只会毁了木叶!”

“”

团藏看到猿飞的神色在他提到长老团时变得更加凝重了,缓和了语气:“很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做出决定。不过,我已经交代审讯部用比较柔和一点方式了,不会伤害到她的。”

“我相信那个孩子,”猿飞的眸子中映出团藏惊讶的神色,“我以火影之名担保,她不会对村子照成威胁,她是木叶的一员!”

团藏想伸手拦住猿飞,却在略一迟疑间,右手只拂过象征着火影的斗篷的一角,然后僵硬了姿势猿飞已经一个瞬身消失了。

周围的景色飞速倒退,火红的斗篷因为急速前进而随风飞舞起来,猿飞压了压斗笠,喃喃:“希望不会太迟。”

摩拳擦掌准备出门继续触发剧情的夏洛,在即将踏出门口的一瞬间感到后颈一痛,没来得及惊讶,甚至连吃痛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失去了知觉。悠悠醒来的时候,脖子还是刺刺地疼。

于是她揉揉脖子转头想看看周围情况。

“醒了?”坐在对面的男人目无表情,却隐隐透着一股强大的精神压迫力。

“”夏洛觉得她似乎无法对方肯定语气的疑问句做出回答,低头瞟瞟四周:室内唯一的桌子上方昏黄的吊灯只照亮了房间的一部分,暧昧得令人有点恐慌,土黄色的墙壁上挂着用途不明的黑色器具,更远的地方就是一片未知的黑暗了,不知道会有些什么。

夏洛吞了吞口水,又忍不住打量了下墙上的黑色金属制品,然后因为脑袋里一晃而过的想法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难道是传说中的拷问?S[咳]M?】

对面的男人看到夏洛的反应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夏洛那一向无限丰富的心理活动顿时爆发了:

【穿越还不足一个月的我就要命丧于此了?木叶村的治安原来也是这么不乐观不过就算是天朝也不会犯罪率为零,不要太苛求这个连马克思主义这种先进思想都没有的漫画世界了。可是你这货居然敢在未来火影波风水门的家门口犯罪,真是活腻了,水门会给我报仇的额,也许会吧。】

夏洛不再敢看其他的东西,视死如归地看向对面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绑我过来,不过如果要折磨我的话,还是给我一个痛快吧喂!】

原本压抑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男人注意到了这一点,左手握拳放至唇边,干咳一下,终于把神游天外的夏洛的思绪拖将回来。夏洛这才感觉到手心里凉凉的全是汗。

“虽然带你来的方式有点粗暴,但是我们无意伤害你。”男人缓缓开口。

【啧!我的脖子估计都青了吧!】夏洛心里冷哼一声,低下头。

“希望你配合我做一件事情,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

男人拿出一个绑着细线的暗黄色圆环状物体,拎起细线的一头,圆环状物体自然地垂落,在灯光下显现出怪异的纹路,看得夏洛有点心慌。

“在环开始摆动的时候,眼睛不要离开环,一直盯着看就可以了。”男人略带蛊惑感的声音让夏洛移回了视线,接着男人的手微微一动,圆环便开始有节奏地来回摆动起来。

【这,不就是传说中催眠术吗?幸好我看过这一集,不过这应该是TV原创剧情吧?虽然不怎么相信这个,但以防万一还是不要傻乎乎照做了,假装被他催眠了吧。】夏洛努力回忆起被催眠者当时的反应,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垂下眼皮,头埋得更低了,手也无力地从膝上滑落下来。

“你的名字?”

“夏洛。”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

男人会意地微点了下头,接着问:“你来自哪里?”

“”【原来这人是来调查我的来历的,不过我怎么编都会很容易被戳穿吧。】夏洛横下心来没有回答。

“你来自哪里?”男人又问了一遍。

“”依然没有回答。

“你到木叶来有什么目的?”终于换了个问题。

“”【我说我没有目的你也不会相信吧。】

“为什么不回答?”男人的眉头皱起来,提高了声音,虽然是在问夏洛却更像在是问自己。

“不能说。”夏洛终于低沉着嗓子回答,仿佛喃喃自语。

“什么不能说?”

“停止审问!”黑暗中传来充满着命令口吻的感叹句,坚定得不容置疑。

“火影大人!”男人立马站起来,“这是那些大人的命令。”

“那这就是火影的命令,我命令你停止审问,你没有审问普通民众的权利,”猿飞看一眼一动不动的夏洛,“把催眠术解除。”

“是。”

男人低吟了几句,打一个响指,夏洛就恍然似的立直了身体,眼睛睁开来,侧头,惊讶地出声,“火影大人?”

猿飞温和地浮现出安心的笑容,轻轻拍拍夏洛的肩:“走吧,孩子,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夏洛心虚着低头被猿飞牵着手,告诫着自己要冷静,不紧不慢地走过那个男人身边,又过了好几个走廊,离开了这个可怖的地方。

“谢谢您,火影大人,”夏洛在心中打了很久的腹稿,决意还是要表示感谢,“您的手很温暖呢。”

“呵呵,夏洛现在觉得好些了么?没有什么不适吧?”

“没有什么,”夏洛摇摇头,“看见您我就觉得安心了。”

“团藏大人,我。”一个男人单膝跪地,仰起头一脸的敬畏。

“不必自责,事情我都知道了,”团藏没有半分笑意,“问到什么内容?”

“我很抱歉团藏大人,”男人顿了顿,似乎在极力组织语言,“尽管催眠术开始很顺利,但是后来无论我问什么她都不回答。不过当我问到‘为什么不回答’的时候,她终于答了一句话。”

“哦?”团藏终于露出稍感兴趣的表情。

“不能说。”男人面色有点复杂,“这就是她的回答。”

“”

“有趣,你确定催眠术成功了?”团藏眯起眼,嘴角划出危险的弧度。

“是的,团藏大人。我怀疑是不是因为有人在她脑中下了禁制。”

【这样奇怪的回答如果她是被派来的间谍,不知道应该说派她来的人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

“今天的审问要绝对保密。没有别的事你就可以退下了。”

“是。那么,属下告辞。”

【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危害木叶的因素存在的,即使是有着火影的庇护。】团藏靠在窗边,远远地目送着夏洛小小的背影,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犀利的视线几乎穿透灵魂

木叶图书馆

“啊,要不是火影大人我就要露陷了呢。”夏洛和猿飞告别之后就乖乖呆在家了,百无聊赖倒在床上,思绪万千:【虽然三代是个不错的人,但是今天被莫名其妙地审讯了,究竟是谁下的命令啊?】

嘟囔着翻个身,瞥一眼窗外懒散的浮云,脑海里开始回忆所知道的人物,答案并不难:【不会是团藏吧!虽然漫画在最后给他洗白了,说他所做令人不齿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热爱的村子云云。不过三代说我不用担心,那以后就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唉,还是小心为上,看见这些敏感人物就绕道走,躲不起还惹不起么?岂可修。】

双手垫在脑后都开始发麻了,夏洛打打哈欠:“唉,没事可做真无聊。睡个觉压压惊吧。难得天气这么好。”

晴朗的阳光,在温暖着一群辛苦工作的人们的同时,还照耀着大白天还要睡觉的夏洛。啊,多么无私!

“老师,我们已经拔了一天杂草了。忍者不是用来干杂活的吧!”带土把防风镜移到额头上方,脸上是细密的汗珠,忍不住揩一把汗抱怨道。

“嘛,下忍只能接D级任务。而且这也是对你们的体力的锻炼和生活经历的积累。是很有必要的。”倚在树下把玩着一个形状怪异的苦无的水门笑笑解释道。

“看来老师们的说辞都是差不多的呢。”卡卡西看似认真在拔草,却还是漫不经心地插一句话过来。

“呵呵,教育都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嘛,说辞当然差不多。”水门无视了卡卡西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怨念。

难道我们在成为中忍之前要一直做这种无聊的任务?”带土用力扯起一束香草,忿忿地说。

“带土,小心点,你拔的不是杂草!”琳见状连忙提醒带土。

“啊啊!不好意思,”带土嘴角微微抽搐,手忙脚乱把错扯下来的香草塞进整理好的杂草堆里,拍拍手上的土,提高音量,如同安慰自己一般,“恩,这样就可以了。”

带土的一番响动让卡卡西回过神来,于是发现自己原来也不小心错扯了几株,把手中的草不动声色地混合了一遍,直到看不出什么破绽,才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老师的苦无样子好奇怪啊,是做什么来着?”带土没有安静多久就开始向水门搭话了。

“这个嘛,是为我正在开发的忍术做准备的道具。”水门把苦无立起来给带土看,三刃的苦无柄上画有复杂的符号。

“唔,老师自己开发忍术,那还真是厉害。”受到宇智波家族教育的带土还是很清楚不要随便问[奇·书·网]别人的忍术,于是点点头赞叹几句,没有将话题进行下去。

无人聊天的时候工作进行的速度快了不少,下午还没过完,就全部完成了。水门看着三个学生风尘仆仆的样子,突然觉得其实当老师似乎还挺轻松的,马上又摇摇头:【水门你的理想呢?!别懒散下去了!作为老师也是需要努力的!】

于是水门带领的三人小组成为闻名木叶的D级任务扫荡队就是后话了

“你回来了~”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夏洛揉着眼睛喊道。

“恩?怎么精神不好的样子。”【我怎么觉得我以前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水门扶额。

“哈,睡多了头有点痛。”夏洛记起三代叮嘱她不要说出今天的事情,没有提到审问的事情。

“”

“水门,我天天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木叶没有什么适合消磨时间的地方么?”夏洛停下手中的筷子,终于忍不住说出憋了很久的话。

“也不能说没有”水门面露难色,随即又正色道:“不过时间不是用来消磨的,夏洛。或者你可以去图书馆看看,那里还有很多适合你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看的书的。”

【喂喂,火影世界有哪个主角配角龙套炮灰的童年生活是在图书馆中度过的?!我看了书然后去考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博士最后变成烈士么?不要告诉我这里除了木叶忍者学校,还有木叶大学这种神奇的东西不可能会有的吧混蛋!读书有个一毛钱用!】

“你去过?”夏洛很无力地接话。

“嘛,我还是去过几次的。那里氛围不错,人也不多。”

【其实就是没什么人去吧你的‘去过几次’的说法很可疑啊喂,不会就是字面意思吧!】

“哎,其实你也可以和别的孩子一起玩嘛,太自闭也不好。”水门想了想建议道。

【那还不如去图书馆!我实际年龄早就已经是咳,这个就不提了。我可不觉得我和那些小孩子没有代沟。算了,好歹也还是去见见火影世界的书,说不定还可以找到贯穿漫画始终的奇书自来也的亲热系列什么的~咳,不过这个时候自来也还没开始写吧,看不到啊!(18X的书在图书馆一般是不存在的吧喂!)】

“恩,那我去图书馆看看书好了。”【说不定可以找到回家的线索的说。(终于意识到重点了==)】

水门有些讶异,不过很快恢复了常态:“喜欢读书是好事呢,夏洛。”

“”是日,夏洛站在街上,脑后挂下一大滴汗:【哎呀,忘记问水门图书馆在哪里了。】

最后夏洛鼓起勇气问了好几个路人,得到几个“啊拉,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那个地方我没怎么/没去过”之类的回答后,在颓丧之际终于感觉到衣角上小小的拉力。她转过身来,一个刘海中分,后面的头发因为有些长而扎起来的少白头小男孩,戴着眼镜扬起脸纯良地笑:“姐姐是想去图书馆吗?”

“恩,啊,你知道在哪里?”夏洛这才注意到男孩手中抱着一本书。

“是的,”男孩伸出食指推推眼镜,“我也去图书馆的,正好一起走吧?”

“那麻烦你带路咯,小弟弟。”夏洛对于这样有礼貌的小孩子非常有好感,拍拍男孩的肩膀,笑得像一个额,拐卖正太的怪阿姨

男孩并没有在意,乖巧地点点头:“图书馆不是很远,姐姐往这边走。”

“呐,小弟弟很喜欢看书啊,不过要注意保护视力。”前世深受近视之苦的夏洛觉得还是要告诫一下这个可爱正太近视的危害,现在说不定还只是假性近视,还是可以纠正过来的。

“其实我几年前视力就并不好,就连父亲也说无法恢复视力,所以我就一直戴着眼镜了。”男孩低下头,镜片的反光隐藏了他的目光。

“唔,抱歉说了你的伤心事。”夏洛摆摆手一脸歉疚。

“没什么,父亲对我很好,我就已经满足了。”男孩的笑容回到脸上。

【多么乐观的孩子,我会支持你的。张海迪不也是拖着残疾的身体在学习吗?司马迁受了宫刑不也写出史记了吗?你可以的,少年!】

踏进图书馆的台阶之时,夏洛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问这个三好少年的姓名:“啊,多谢你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弟弟吧,感觉好奇怪的。我是夏洛,叫我姐姐或者小(重读)洛姐姐什么的都行。”

“恩,小洛姐姐,我叫药师兜。”男孩略一思考答道。

“那,以后我就叫你兜咯?”夏洛强作镇定,笑得更加灿烂了,“我先去找我要的书了,再见,兜~”

“恩,再见。”【姐姐,你笑得好渗人】

夏洛快步走到一排书架的尾部,拍拍胸口,终于长吁一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今天居然碰到双重间谍药师兜,太可怕了!还好现在还只是个小正太,应该对我造不成伤害。他到图书馆估计是来钻研医学吧,啧,果然医学天才也是需要努力的。】

“那么,看看有些什么书吧。”夏洛退了出来,从第一排书架开始浏览。

人际交往类:《如何快速成为朋友》《送礼物的诀窍》《怎样和异性愉快相处》《聊天的艺术》《解除尴尬一百妙招》《追求真爱必读手册》

生活类:《花卉集锦》《解读花语》《致富财金》《养宠物的注意事项》《家常菜菜谱》《编织快速教程》

社会科学类:《运动学》

不会是穿越了吧,运动学啊!夏洛把那本厚厚的书拿下来仔细看看封面,上面的作者名一栏并没有写着牛顿爱因斯坦伽利略之类的名字,不由得顿生遗憾,但还是不甘心地翻开来:【我倒是看看这个[消音]写的运动学和牛顿比起来怎么样。】

第一章:力学。

第一章第一节:质点,在某些情况下,可以将物体抽象为一个仅有质量的点,称之为质点

【喂,这不是和大学物理一个样的么?而且连物理名称都没有变,好歹换个名字让我心里好受点吧!】

书看起来很厚,其实是以讲习题为主,而且理论也算不上先进,连牛顿三大定律这种伟大的东西都没有山寨,反而山寨了一堆经典物理的错误理论,比如说永动机什么的那种违背能量守恒的东西,难怪火影世界落后得连自行车都没有。不过监视器那种高科技是怎么做出来的啊,口胡!

无限鄙视了《运动学》的作者之后,又抽出几本其他的书,发现也不过如此,于是跳过这一排书架抬头看到了《木叶忍者学校指定初等教材(下)》。

【喂!忍者入门教材就这么随便放么?而且为毛只有下册啊!】虽然这么说,夏洛还是好奇地拿下来翻了翻:整页整页的理论知识,忍者守则就占了书的四分之一。【难怪有这么多一年就毕业的学生。其实凭咱们天朝学生的学习能力,这种应试的东西随便是谁都可以一年学完绰绰有余。不过就是因为没用才会把书扔在这里吧。啧,真是不美好的真相。】

转悠得差不多了,挑一本《黑与红》,避开正在埋头苦读的药师兜,远远地坐在一个角落,夏洛叹一口气:“今天先凑合凑合吧。下次再来找找有什么有用的书。”

成为忍者吧

图书馆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除了找不到任何回家的线索,自从夏洛某日看到大蛇丸和药师兜在图书馆的第一次亲密邂逅之后,夏洛就再也不去图书馆了。【所谓木叶图书馆只是科研工作者才适合去的地方】她临走前最后望了一眼这个破败的建筑物一眼,如此想到。

之后夏洛做了很多努力,缠着难得有空闲的水门带她去看一看她出现时的地点,甚至模仿很多穿越小说中的穿越办法,就差用一死来试看看能不能穿回去了。后者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前者却也没有找到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也许就这么破罐子破摔了?】但是日子总是要过下去,夏洛暂时搁浅了穿越计划,开始寻找起其他的爱好聊以寄托。

所谓新的爱好就是在水门一行人出村执行一个长达半个多月的任务时发掘出来的。

只是因为吃腻了外卖,夏洛也愧于一直当着米虫,于是学习起做饭了。

虽然一直过着米虫的生活,夏洛除了泡得一手好面,也还是有做菜的基础的,更重要的是她天分也不差。众多少女漫画的女主运动学习万能,除了做菜无能的设定根本是扯淡,女人是都有天生的家政才能的。

所以当水门任务归来时,惊奇地发现夏洛居然会做菜,而且看起来似乎还能吃。“味道不错。”他小心翼翼尝了一筷子菜,终于舒展开了微皱的眉毛。

“那是当然。”夏洛的尾巴都翘上天了。

不过夏洛毕竟不是那个充满着BUG的中华小当家,弱点不久之后就暴露出来了。那是连吃了几天口味怪异的糖醋鱼之后,她便彻底放弃了糖醋系列的菜,注意到这一点的水门同时也暗暗舒了口气。

几个月下来,夏洛把买来的菜谱基本上都学了一遍,技艺越加精湛,终于攒够了属性值触发了已经很久不见的剧情水门提出他带学生回来吃一顿饭。

“恩,没有问题。”夏洛拍拍水门的肩,一脸笑意地保证道。

【天天做菜,其实很累的。水门,你除了每天都会准时在吃饭时间出现,也会想到你的学生啊。可是你又没有想过我啊,我也很想有一天不做饭,好想念送外卖的帅哥啊混蛋!】

“啊,不知道他们都讨厌吃什么菜。”夏洛拿起笔想拟下菜单:

【除了糖醋鱼,水门什么都不挑剔,啧,不好对付。带土和琳我不是很熟悉,就只记得原来看同人天天提到卡卡西讨厌天妇罗。好吧,卡卡西你就是我这次泄愤的对象了】

当日,毫无悬念几乎一桌都是天妇罗。

夏洛的目光越过摆手说着“不用客气”的水门,想看看卡卡西化身怨念的场景。但是卡卡西只是在随后愉悦地举起了筷子。

【喂!为什么会是“愉悦地”!你不是讨厌天妇罗么卡卡西,你不是恨天妇罗恨到死的么?你已经无视AB给你的设定了,你已经崩了,卡卡西!】

最后琳很乖巧地帮忙洗碗,总算让夏洛觉得心中的悲愤有所平静了。

往往一点点小的改变能够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卡卡西幼小而脆弱的肠胃因为短时间接受过多油炸食品,所以当天晚上出了故障。

拉了一晚上肚子而无法入睡的卡卡西,在第二天出现在集合地点时黑着眼圈有气无力。

自此,卡卡西因为天妇罗给他在童年带来的阴影,讨厌了天妇罗。

以上。

这之后的日子继续过得无滋无味,夏洛甚至觉得是不是应该尝试一下用死亡来穿回去了。直到她穿越了快一年的一天。

“夏洛,你想学忍术么?”就像在她穿越了几个月之后,建议她把头发扎起来比较好看一样的语气突然。

“诶?”现在是扎着双马尾的夏洛如当时一样惊愕,“我可以学?”

“恩,我已经获得火影大人的许可了。由我来教你。”水门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哦?”【还好不用去忍者学校和那些比自己小了不知多少岁的小P孩一起学习。】

“我会根据你的资质来教你。”

“恩恩,我会好好学习的。”

夏洛猛地点头,没有看到水门笑容中的一丝凝重:

【虽然火影大人和长老团约定的一年的监视时间已经结束了,不过你还是这么令人感到担心啊,夏洛。】

期待已久的第二天终于来临,水门却是拿出了他的旧课本:“这是我以前用过的课本。今天给你讲讲基础的课程。”

“不过水门你居然会做笔记”夏洛翻开课本,发现上面有很多地方都有脚注的字迹,不由得嘴角抽搐:【这么无聊的课本有什么笔记好做的啊!】

“我原来在学校也是很努力的学生嘛!”水门笑得有点尴尬。

“”【我已经懒得吐槽了。】夏洛把书反过来,从后往前翻。

“夏洛?”水门看到夏洛的表情一僵,似乎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哈哈,没什么,水门你开始讲吧。”夏洛不动声色翻回到第一章。

“我的书上面有什么吗?”水门伸出手来,一副我一定要搞清楚的严肃姿态。

“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啦。”夏洛捂住嘴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在水门脸上阴影变得更多之前把书递给了他。

“”水门学着夏洛的样子握着书脊翻过一遍,快速翻动的黑白色为基调的书页里有一页的红色字迹特别引人注目写得大到占满了整整一页的巨大的“白痴”。

“这个是同学恶作剧弄错了课本所以导致我遭殃才造成这样的后果。”

当时是愤怒的奇奈抓起一个说她是西红柿的同学的书,力透纸背的报复性字迹。只可惜,放在那个同学桌上的阴差阳错的正好是他的书。

“没有关系。”他对面色尴尬的奇奈这样回答。性子温和的他的确没有放在心上,早就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说辞也太官方了吧,估计有什么JQ吧。看你这追忆的眼神,啧。】

下午,水门以继续学习基础为由,演示了苦无的掷法就声称还有其他事情于是遁走了,留下夏洛说让她好好练习。

夏洛拿起苦无,锋利的刃在树叶间漏出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看得出来的锋利。她模仿水门把苦无掷向靶心,苦无歪歪斜斜地插在靶子的一旁,不多时“叮”地一声掉下来,在树干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捡起苦无,夏洛握紧了柄用力地把苦无戳在树上,这次终于没有掉下来。她环着胳膊,退后几步:“啧,果然不是苦无的问题么。”(浪费这么多字数就是为了证明这点么?混蛋!)

夏洛耐着性子练习了很久,终于能够让苦无不会因为力道太轻而掉下来了,偶尔也能把苦无掷到靶子上面,想着【其实我也还是很有才能的嘛】。

“技术真烂。”一个讨厌的声音钻进了耳朵。

一个扎着马尾的男孩子从一旁走出来,鼻梁上的刀疤让夏洛觉得很厌恶。

“初学者。就让我来给你看看什么叫掷苦无的技术。”男孩自顾自地踱到距离夏洛身后几米远的距离,掏出一个苦无,以张扬的姿势丢了出去,最后苦无明显地插在了第三环的位置。

“”

“咳,有点小失误。”男孩神色有点紧张,又不甘心地掷了好几次。

“啊啦,就差一点就靶心了呢。”看着男孩窘迫的样子,夏洛觉得有点好笑,翻个白眼有些无奈。

“我说是谁的苦无在到处乱飞。原来是吊车尾伊鲁卡啊。”两个长得一看就知道是龙套的男孩子,自傲的尾音微微上扬。

“啧,没想到连靶子都掷不中。”另一个男孩指向歪歪斜斜插在靶子旁的一个苦无。

【啊,那个是我掷的。】夏洛一眼就认出来是自己最开始插上去的苦无。

“那个才不是唔”【不过就当做是伊鲁卡的吧。】伊鲁卡正想辩驳,夏洛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那个苦无是她掷的好不好!”伊鲁卡挣脱开来,跳远一步,食指指向夏洛。

“喂,伊鲁卡是吧。你真是不怎么可爱。食指指向别人的时候,可是会有其他四个手指都指向自己哟。”夏洛摆摆手,正色道。

“这”伊鲁卡伸直的手臂弯曲下来。

“两个傻瓜。”龙套A如此评价。

“说的没错。”龙套B附和道。

“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都这么嚣张啊。”夏洛叉起腰,感觉要维护一下自己身为年长者的尊严。

“哼,看你这个样子,是因为被学校留级了才没成为忍者吧。”龙套B瞥了眼夏洛手中的苦无,不屑口气更加严重。

“学校?我才不去那种地方”夏洛握着苦无的手紧了紧,“我是准备自学成才的!你们才不会懂呢,小鬼们!”

“噗”x3

捂肚子x2

捂嘴x1

“”【其实我应该保持沉默的,跟这些小孩子较劲干什么啊。在热血漫画里面呆久了智商也会降低么?】夏洛悔恨地捂脸了。

“没想到是吊车尾x2呀,果然只有同类才会呆在一起。”龙套A先缓过气来。

“其实你可以直接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不要再浪费字数和篇幅了,”夏洛白了他一眼,“你这样自视甚高的小鬼在动画和漫画里面就最多算是个背景,啧,和你一样可悲的龙套我看得多了。”

“虽然听不懂你说的什么(你如果能听懂的话那就太可怕了==)。不过你知道我们是谁吗?!”龙套A提高音调想显得更加有气势一些。

“啊啊,这样老土的台词,所以才说你们是龙套。”完全的不以为意。

“我们可是天才一族的宇智波家族的!”龙套A气势MAX。

“哦?”夏洛注意到龙套的衣服上还真的有宇智波家族的团扇标志,叹一口气,“那像你们这样自高自大的小鬼还真是”

“有辱你们家族的声誉。”夏洛故意顿了顿才说出后半句。

“你!居然敢侮辱我们。”龙套B挥舞着拳头冲过来。

“都是你们说得太过分了!”伊鲁卡闪身到夏洛的前面,接住龙套B的拳头。

【诶,似乎刚刚嚣张过头了。】在伊鲁卡挡下这一击之后,夏洛才恍过神来。

“好样的伊鲁卡!”夏洛充满感激地拍拍挡在身前的男孩的肩,竖起大拇指,“我对你改观了很多哦!”

“可恶!”脸色差了很久的龙套A也冲上前来,想帮助和伊鲁卡扭打在一起暂时不分胜负的龙套B,却被夏洛挡住了。

“好吧,既然是你们先动手”龙套A抬头望向夏洛,在逆光之下的阴影显得异常恐怖,“我就不客气地使用体格和身高的优势教会你怎么尊敬长辈。”

“啊!”龙套A被秒杀,头朝地面倒下去,露出衣服背后的家徽。

【果然团扇就是很像兵乓球呐。不过以大欺小的感觉真好。】夏洛居高临下地抬起下巴,随手帮了苦战中的伊鲁卡一把消灭了龙套B。

“走吧,伊鲁卡。”夏洛收起所有的苦无,交待道。

“不练习苦无了吗?”满脸泥污的伊鲁卡困惑地挠头。

“笨蛋。才打完架就应该早点离开犯罪现场啊!走吧走吧。”

“可是”

“你不走我走了啊。”夏洛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别,等等我啊。”

据说龙套A变成熊猫眼了,龙套B开始害怕比自己高的女生。

所以,做了坏事当然躲不过。

第三天伊鲁卡和夏洛就因为猿飞的和煦笑脸被迫去宇智波家族驻地登门道歉,还好龙套A和龙套B的父母还是接受了他们的歉意。

“鼬酱!”临走前,夏洛听到一个女声,目光马上搜寻起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少妇抱起走得摇摇晃晃的小孩子,轻点了下他的额头。小孩子条件反射微微一闭眼,又咯咯地笑起来,挥动起粉嫩嫩的小手。

【这就是宇智波鼬么?还好,现在还没有八字纹】

梦想与饭团

“不错,才练了一个月就能不同方向靶心全中。做得很好。”水门赞扬道。

“”【才练了一个月我可是足足练了一个月,你除了掷苦无和理论知识其他的都没有教我。】

“那么,就教你点新东西。”

“诶!”夏洛兴奋地收回视线。

“苦无的轨迹不是只有直线的哦。”

“那你是说”【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表现得好像有兴趣的样子=皿=】

“掷出了一个苦无之后,可以再通过苦无之间的碰撞改变苦无的轨迹。”水门眼见夏洛明显情绪低落,又补充道:“再说对于忍者来说,苦无的技术也是很重要的。你学的好的话,我就再教给你别的。”

“唔好吧,我会好好练的。”夏洛用脚在地上划着圈,回答得有气无力。

“夏洛,看好这些靶子的位置。”水门招招手。

“哦,好。”

四个靶子被放置在周围,前后左右各一个,高低也不太一样。

“那个石头后面还有一个哦。”水门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

“诶!”【那不就和鼬教佐助的场景一样了么?不过水门你没有写轮眼的外挂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夏洛惊奇而略带狐疑地看向水门。

“那你要看好了。”【夏洛你是如此地看不起我么?我好歹还是个上忍==】

水门环顾四周,再次确定了一下靶子的位置,双手各持三个苦无,退一步,身体微微下压,深吸一口气,高高跳跃起来,然后陆续掷出数个苦无,只听见几声金属的撞击声,靶心全中。水门落地,暗自舒了口气,又不禁腹诽:【不过我为什么要紧张啊!】

“原来如此。”【水门能够不靠写轮眼就做到鼬的绝活,原来是因为少放了几个靶子。我记得鼬好像当时放了八个来着。】夏洛右手握拳击在左手掌心,恍然大悟的样子。

“夏洛很聪明呢,知道其中的诀窍了?”

“不不,其实我完全没有看清楚。”

“”【那你究竟恍然大悟了什么==】

水门balabala一堆,做了几番演示后,丢下一句“好好练习,练好了再跟我说哦。”就潇洒地走人了,其实也就是“你没练好的话,就一直练吧。”的意思。

【好吧,至少我练好了以后可以用来耍帅。不要焦躁,夏洛,比起枯燥的应试教育,这种东西的枯燥程度还远远不够。】夏洛拍拍胸口,努力平复心情。

“话说好久没看到伊鲁卡了。”练得累了,夏洛靠在树干觉得有点无聊起来,“估计在又做什么无聊的恶作剧吧。可恶,我的生活已经枯燥得只能想想伊鲁卡了么?”

“阳光真好~”夏洛被阳光晒得全身暖暖的,于是把双手枕在头下,眼睛不由得眯缝起来。

“诶?”一声轻呼。

“恩?”【真讨厌,午觉都不能好好睡。】夏洛撑起上半身,引入眼帘的是一个正欲悄悄离去的少年的身影。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吗?”少年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来。

“你是,兜”夏洛这下完全清醒了。

“”兜沉默了半响,才仿佛突然回忆起了什么,抬起头笑意盎然,“是啊,小洛姐姐。好久不见。”

“呵呵。”【原来我不说出你的名字的话,你说不定早就已经忘记掉我了==我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感觉好复杂。】

所谓好久不见的两人陷入了沉默,当然不是因为回忆起了美好的往事,是因为无话可说。所以说聊天的时候说“呵呵”的话,话题就会进行不下去了啊混蛋!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兜微微低下头。

“额,好,再见。”【好吧,快走吧快走吧,我已经实在受不了这个压抑的气氛了。】

“恩。再见。”兜摆摆手,快步离开了。

待到兜的白色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夏洛想延续睡意却发现已经睡意全无:【好吧,还是伊鲁卡比较可爱。(你再这样下去是不是代表本文的男主要定成伊鲁卡了?身为作者我不萌那货!)】

【有兜在的话,是不是代表蛇叔(大蛇丸)就在附近啊。好可怕,我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越远越好。】想到这里,夏洛起身迅速地收起了苦无,逃也似地走了。

今天由于兜的出现,导致夏洛结束练习时间结束得过早,可是又不想回家让水门知道今天自己偷懒了,只好到处转转,到了平常并没有多少人的河边,开始提前吃便当。

“小姑娘,今天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一个中年男子的嗓音。

“这里应该有很多人么?”夏洛咽下一口饭团,转过头来,略微有些吃惊:【这不是自来也吗?】

不过介于这种地方会遇到偷窥狂自来也的几率是非常高的,夏洛马上平静下来,接着问道:“大叔有什么事么?”

“呵呵,没事没事。”自来也摆摆手。

“其实我是一个作家,正在到处收集素材准备写书哦。”没等夏洛再开口,自来也凑过来神秘秘地小声说道:“不过,你知道这里什么时候人最多吗?”

“我不太清楚呢。”【虽然我也挺想你早日写出那本小黄书给我看看,但是可惜我确实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有大群美女洗澡啊。】

“这样啊。”【可惜就因为纲手的那一拳,让我最近都不能去温泉取材了。】自来也有点失望的样子。

“那,你要等等看么?”夏洛建议道。

“是个好主意呢。不过,我想还是换个位置吧。”自来也环顾四周,指向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那里怎么样?”

“额?”【你这个有着丰富偷窥经验的人士还需要我的建议么?】

“我最喜欢你这样热心的孩子。等的时候可以一起聊天嘛!”

“好吧。”

夏洛拿起饭盒,在自来也的指导下坐在隐蔽度较好的位置,而后开口道:“海苔饭团,要尝一尝么?”

“啊,谢谢。”自来也接过来,咬了一口,称赞说:“很好吃呢。你母亲的手艺很不错吧。”

“怎么可能”夏洛一愣,摇了摇头:“是我自己做的啦。”

“抱歉,”【原来这孩子没有母亲】自来也充满歉意地笑笑,“我是自来也,你呢?”

“夏洛。”咬着饭团有点含糊不清。

“想成为忍者?”自来也指指夏洛的忍具包。

“大概吧,不清楚。”夏洛抬起头,眨眨眼不确定地回答。

“没有什么其他想做的事啊?”自来也有些讶异,又补充道:“不做忍者也还有很多其他有意思的事情可以做的。”

“恩,就是不知道做些什么啊。”【穿到BLEACH就要做死神,穿到HxH就要做猎人,穿到ONEPIECE就要做海贼。那么,穿越到H影了不做忍者做什么啊?(什么逻辑?!)】

“没有梦想什么的?”自来也觉得必须要好好引导这个孩子。

“唔,梦想什么的,能吃么?”夏洛捏着饭团认真地回答。

“”自来也无奈地捂脸了,“夏洛,梦想不是饭团,不能吃。”

“我知道。”夏洛把饭团递给自来也,“总之我的梦想最多也就只是个梦吧。”

【我看过这么多穿越文,最后能穿回去的几乎没有啊。】夏洛的心情又低落下去,语气不禁有些黯然。

“有梦想是好事。”自来也安慰似地拍拍夏洛的头,“不努力的话,怎么知道实现不了呢?”

【其实,我还是没有一点热血的感觉。自来也,你的嘴遁还是不如鸣人呐。人家都能用嘴遁打败BOSS,说不定最后的大BOSS斑也是被嘴遁感化治愈然后happyending,H影在一片骂声中迎来了拖了N年的结尾,望天】夏洛敷衍道:“也许吧。”

“你这孩子”自来也揉揉脑后白色的乱发,没有放弃教导,“成为忍者就可以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这就是我成为忍者的理由。你认为忍者最重要的是什么?夏洛。”

没有等夏洛回答,自来也接着说:“不是所掌握忍术的多少,而在于永不放弃的毅力.笔直向前绝不违背自己的誓言,还有不管何时都不放弃。这也是我的忍道。”

“按你这么说的话,做忍者似乎对于我来说很不错。”夏洛心不在焉应和道,“反正我也不能一直寄住在别人家里。听说忍者的薪酬还是可以的”

“哎,独立是好事,不过不要过于勉强自己了。忍者的很多工作都是有生命危险的。”

“有生命危险的任务我不接就行了。”夏洛无所谓地翻了个白眼,“大叔,你放心,我还是很爱惜生命的,不会白白送命。大叔是忍者不也活到现在了么?”

“”【为什么我会觉得完全没法反驳你。】自来也沉默了一会,“虽然我的头发是白色所以显得年龄有些大,但是我还算不上大叔哟。”

“那我直接叫你自来也大叔?”

“”

“那就自来也吧。”

“没所谓啦。”自来也好脾气地笑着接受了。

“这是最后一个”两只手同时伸向最后一个饭团,两人僵持住了。

“我是客人还是长辈应该给大叔我吧。你不是天天都可以自己做着吃的嘛!”自来也看夏洛毫不客气地准备拿起最后一个饭团,有点沉不住气。

“为了饭团你就愿意当大叔啊!你对最后一个饭团的怨念和这种用辈分来压人的手法以及这个‘你天天可以自己做着吃的’破烂理由怎么和水门一样啊!”夏洛的手在离饭团还有几个厘米之时被挡住了,不禁气结。

“你认识水门?波风水门?”自来也有些惊讶。

“是啊,我现在寄住在他家。”【而且我还早就知道你们认识呢】

“哈,难怪觉得你的名字有点熟悉,水门跟我提到过你。”

“恩,他说了什么么?”

“他说你喂!你已经吃完了!”

“啊,不好意思,不知不觉就”夏洛抹抹嘴唇,确保没有残留的饭粒,“那他说了什么。”

“不想告诉你了。”自来也别过头去,孩子气地撅起嘴,“不过你实在想知道的话,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好吧,我其实不怎么感兴趣。”夏洛起身,拍拍衣襟上的尘土和草叶,“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啊。你慢慢等哈。”

“喂喂!这就走了啊!”自来也的右手伸向夏洛远去的背影,脸上挂下两条海带泪:【我彻底被无视了喂!】

血继的拥有者

“最近夏洛学得怎么样啊?”猿飞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水门。

“她的天赋还是不错的,而且肯努力。做她的老师还是很轻松的。”

“不过,”水门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火影大人为什么要夏洛当忍者?虽然她本人是不反对的,但是我觉得以她的性格来看,她其实一点也不适合。”

“不是希望她当忍者,”猿飞叹了口气,“所以我才让你来教她啊,水门。”

“她有什么问题么?”

“虽然你和她在一起也差不多一年了,但是你还没有察觉到吧。她有血继限界。”

“血继限界”水门的瞳孔微微放大,“很特别吗?您要如此谨慎。”

“其实也是偶然发现的。”猿飞把烟斗取下来放在桌上,“在数月之前,负责监视她的暗部报告说,她畅通无阻地进入了第十号密林,那个有着多重幻术陷阱的禁地”

“那么说?”

“不过负责人证实,她当时只是迷路了而已。所以排除了她是间谍的可能性之外,没有学过忍术的她之所以能够破除多重幻术,是本身对幻术的抵抗力足够强的缘故。”猿飞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但是事实并没有和我一开始想的这么简单。经过测试,即使是A级的幻术也不能对她产生效果。所以说,那应该就是她独有的血继限界,类似于幻术无效化的能力。至于能不能无视S级的幻术,那就不得而知了。”

“幻术无效?”水门倒吸一口冷气,“即使只是抵抗S级以下的幻术,也是极其厉害的了。”

“那她可是擅长幻术的宇智波家族最大的克星了。”

“”

“长老团是这么说的。”猿飞叹一口气,“我下了封口令,她的血继限界已经定为绝密资料。虽然现在我想护着她,但是她身为稀有的血继限界拥有者,总是会在某一天卷入纷争的吧。至少,我希望她能在这之前明白这一点,做出自己的选择。”

“好吧,我会在我认为适当的时候告诉她。”

“我相信你的判断,水门。”

“那在下先告辞了。”

“恩。”

猿飞又重新点燃了烟斗,背起双手站在窗前:【一年多了,也还是没有查到任何关于你的情报啊,而你的能力简直就是专门为你隐藏身份一般。夏洛,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水门呐,”夏洛双手交叉撑着下巴,“三身术我都已经学会了,还要练多久啊。”

“夏洛,”水门有点无奈,“不是我不想继续教你,你结印的速度太慢了,还有待练习。而且手里剑的练习你也还不够水准。我可是一个很负责的老师哦。”

“嗨嗨,很负责任的水门老师,我说不过你”夏洛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抱怨多半是无功而返的,改口道:“感觉你现在越来越忙了啊。自来也也没来蹭饭了,啧。”

“现在各国的情况又开始不稳定了,有战争已经在一些小国之间开展了。”

“嗳,是要开始战争了么?”【生命又要受到威胁了】夏洛脸色有点难看。

“我也不确定,希望不会演变成忍界大战就好。”

“希望,如此。”【按照剧情发展的话,那肯定就是第三次忍界大战了。啊啊,我想回火星啊,地球好危险我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战争结束?该死,我记得这场战争持续了不少年来着==】

“”

“如果可以回去的话就好了,我”话说到一半,夏洛只感觉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一瞬间抽干了,张着嘴发不出下一个音节,整个人如僵硬了一般,直到全身冒出了冷汗湿透背颈,才突然间缓和了过来,就像灵魂回到了身体,似乎可以动一动了。

“夏洛?”水门看到夏洛一瞬间的不自然,轻声喊她的名字。

“哈,”夏洛僵硬地挤出笑容,一脸心有余悸,“没有什么。”

“那就好。”【就算是自己想说也说不出来吗?】水门淡淡看了夏洛一眼,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心思各异地沉默了。

半响,夏洛抬起头,仿佛很认真地做了决定:“水门,我想当医[奇·书·网]疗忍者。”

“医疗忍者?大多数人都不想当医疗忍者吧。”

“医疗忍者不是伟大高尚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么?”【其实在一直处在后方的医疗忍者在战争中才是最安全的!这可是最安全的职业啊!】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医疗忍者是伟大高尚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的说法。不过要真的学医的话,你这么怕麻烦的人估计不会喜欢吧。”水门扶额。

“”【确实没想过这方面的事,而且据说医学院的专业课一学期十几门多得吓死人啊。】

“现在医疗班正缺乏人手,你可以去那里见习一段时间。说不定,你就会改变你的选择了。”【你果然只是说说没有考虑过么?】

“唔,那可不一定。”夏洛有些烦恼地揉揉太阳穴。

“这几天我把申请表拿来给你,通过申请之后,会有专门的老师来教你们。”

“‘你们’?有很多人么?”

“是啊,木叶三忍之一,有着医疗圣手之名的纲手大人从几年前就很重视医疗了,所以木叶的医疗水平还是很高的,有很多就是慕名来学习的。”

“我还是去看看情况吧,如果实在不适合我就退出。”

“祝你好运。”水门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借你吉言。我会努力的。”夏洛翻个白眼,不以为意。

选择的尽头

空旷的走廊传来高跟鞋的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二三十来个学生正襟危坐,静静地等待着来人拉开教室的门。

脚步声停止了,众人的实现齐齐望向门口,身处其中的夏洛不禁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一只白皙的手拉开门,金色的窈窕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转过头来,褐色的眼睛充满神采,刘海中分,露出额前小小的紫色菱形图案,分明就是木叶三忍之一的千手纲手!

原本安静的教室有点沸腾起来。

“哇,那是纲手大人。”

“好漂亮啊,没想到能够见到真人。”

“难道是传说中的医疗圣手来教我们?!”

“”

“咳。”纲手把教案放在讲桌上,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我今天在这里,首先想让大家明白成为医疗忍者的意义。医疗忍者一直被视为辅助类的职业而不被重视,其实是非常错误的想法。如果是纯粹由战斗人员组成的小组去执行任务,在任务中受伤的人员往往得不到及时的治疗,而大多数人员的死亡都是因为这个缘故。虽然希望改变已有的三人小队模式,再加上一个随队的医疗忍者,可是人员不足一直没有办法实现。”纲手低下头来,阴影盖住了上半张脸。

“因为医疗忍者往往对天赋有一定的要求,所以在座的各位不一定都能够成为医疗忍者。在一个月之后,我将会对你们进行考核,只有合格的人才能留下来继续学习。以上。”纲手微微偏过头,“他就是你们这个月的老师。”

众人这时才注意到站在门边上的中年男子:无框的眼镜,有点凌乱的棕色短发,下巴还有未刮净的胡渣,一个普通的白大褂大叔。

他温和地笑笑,微微鞠躬:“初次见面。我是医疗班二分队的齐藤介人。”

“那就辛苦你了。”纲手点点头,面向众人道:“希望你们好好努力,早日成为医疗忍者。”

“是。”整齐洪亮的回答。

“很好。”纲手满意地勾起嘴角,然后离开了。

“想成为医疗忍者是有很多东西要学的,如果觉得枯燥的话,那睡觉的时候不要打扰到别人哦。”

台下一阵笑声。

“那么,把书翻到第一页。我们今天要讲的内容是”

“今天的课怎么样?”【好不容易回家吃饭结果就只有泡面啊。】水门有点无奈地接过夏洛递来的杯面。

“记了好多笔记,手都快断了。”夏洛打一个哈欠,趴在桌上浑身脱力的样子。

“噢?让我看看。”

“就在桌子上,我旁边。”夏洛一动也没动,闷闷地回答。

“恩?”水门站起来,探身拿起桌上的一本厚书,“没想到你也挺擅长理论学习的嘛。”

“那是。”【应试考试折磨我这么多年,这点东西怎么可能难得倒我。】

“不过你就准备以后吃泡面?”水门指指不远处的一个纸箱。

“一个月以后的测试不通过就不能当医疗忍者了,我没精力做饭。再说,可以叫外卖嘛。”

“唉,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夏洛做的菜的。”水门无限惋惜地叹了口气。

“水门,身为忍者口味不要这么挑剔。你昨天不是还说我把酱油放多了所以不好吃么?”夏洛突然觉得身心都很累。

“我也是想让夏洛的技艺更加精进,提点小小的建议嘛。”水门笑得冰蓝色的眼睛都眯缝起来。

“那我以后做糖醋鱼让你给我多提提有建设性的意见,呵?”

“不,不必了。想想看,其实泡面和外卖什么的也挺不错的,哈。”水门如想起不美好的往事般,脸色变了变,马上堆起笑容,“这个月夏洛不用做饭,好好学习吧。”

“你终于良心觉醒了么?”

“”【我只是被你可怕的糖醋鱼给威胁了】

某日上午,是第一次进行医疗查克拉的运用课程。齐藤讲解了一番,手中聚集起绿色的查克拉,放在桌上横躺着的濒死的鸟的上方,过不多时,鸟便动了动爪子,扑腾几下翅膀飞了起来。

“呼,”齐藤放松下刚刚一直紧绷着的肩膀,“就是这个样子。之前你们都已经学会如何提炼可以用来治疗的查克拉,现在你们有一星期的时间来实践。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一星期啊。”【我记得春野樱花了一天就被称为天才了,不过我是不抱什么天才的希望了。应该可以在一星期内成功吧。】夏洛虽然在昨天晚上就预习了今天的内容,但终究还是没什么底,见大家纷纷在手上聚集起了绿色的查克拉,夏洛也稳下心神查看自己面前的小鸟的伤势。

【找到受损的部位,然后用查克拉加速细胞的修复】夏洛慢慢回忆书中的内容,但是直到额头渗出汗来,小鸟也没有什么动静。【唉,果然我不是天才么?好歹在穿越的时候附送点某方面的天分好吧!】

“唉,好累。”下午的时候不少人因为查克拉损耗太多开始休息。但是夏洛终于在这方面有了优势,因为一直在不断练习三身术,在不断的损耗和恢复中,夏洛的查克拉量还是比较多的,所以坚持了下来。

不过,即使夏洛尝试的时间比其他人多,一天下来依旧没有成功,不由得有点失望。

“明天再一起努力吧。”一个同龄的女孩子拍拍夏洛的肩,安慰道。

夏洛这才注意到这个女孩子也是和自己一样坚持了整整一天,瞥一眼她桌上踱着步子的小鸟,不禁悲从心来:【噢,貌似被同情了。】

“额,那只是我运气好啦。”女孩子看夏洛直勾勾地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我叫加藤杏,可以叫我小杏哦。”

“哈?”夏洛收回视线,礼貌地笑笑,“夏洛。直接叫名字就可以了。”

“恩。很特别的名字啊。”

“嗳,”【也只能用‘特别’来形容了】夏洛的笑容有点僵硬,指了指杏治疗好的小鸟,转移话题道,“你怎么做到这个的?能告诉我有什么诀窍么?”

“哦。”杏刚刚从某人快速的变脸中缓和过来,凑近夏洛,竖起食指,神色严肃地开口,“首先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还是明天再试试看吧==】

“哎哎,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一种特别的感觉。”杏还在努力地回想,“就好像,好像诶”

“多谢了,小杏。”夏洛捂住脸,“我想自己摸索会更加好一些。”

水门大人真乃料事如神

夏洛在考核通知出来以后,一回来就扯住水门的外套蹭上了不少鼻涕眼泪。

“夏,洛”看到夏洛全身具现化的黑色怨念,水门僵硬了。

“水门,我挂了。”细弱蚊蝇的声音。

“啥?”

“没有通过”夏洛抬头,十分不甘心,“我的理论成绩第一名,可是实践是最后一名,所以没有合格。”

“没关系。”水门拍拍夏洛的头,“追求梦想的道路上总会遇到挫折的。”

“你错了。我的道路上只有挫折”

“不当医疗忍者不就行了么?不适合做的事情不去做就好了嘛。”

“突然觉得你的光辉形象破碎了。你的台词不应该是‘朝着梦想不懈奋斗’的么?”

“”【那都是你自己臆想的形象吧!】

“不过,医疗忍者什么的,其实不是你真正想做的吧。”

“”夏洛略带惊讶地张张嘴。

“觉得不安的话,不要勉强自己。我会保护好你的。”充满自信的口吻,令人不由自主想要相信这个有着温暖笑容的青年。

“才不会”夏洛只觉得脸上发起了从未有过的高烧,埋下头,颤动嘴唇想说点什么,脑海里却搜寻不到丝毫字句。

水门有点无奈地扶住夏洛微微抖动着的肩膀,太过于细微的话语让他听不明晰。

“水门,你的笑容太温暖了,温暖到无法靠近”

[番外]涡之国祭典

好吧,无责任番外什么的都是作者的脑充血之作,现在的作者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_╰)╭

by夏洛

涡之国是一个四面环海的非常微小的岛国,位于世界的右下角处,被雷之国、火之国、水之国三大国所包围。涡之国的涡隐村还与火之国的木叶村有着非常深的羁绊,尤其是两大名族漩涡一族与千手一族更是有着血缘关系。所以当时双方交往十分密切,漩涡一族中强大的女忍者漩涡水户更是嫁给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而现在木叶村的忍者们的服装背后的漩涡标志,也正是双方友好交流的象征产物。

选自百度百科

这是夏洛来到火影世界半年多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话说,那时正值仲夏

“夏洛想一起去么?我们涡之国的祭典,有很多人会去呢。”奇奈如此邀请道。

“恩!”猛点头。

“那水门也一起吧。”奇奈望向倚在一旁的水门,“最近你没有什么任务吧?”

“可是我那几个学生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那就一起去吧!”x2

“”水门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奇奈。”换上浴衣的夏洛走到奇奈面前,纯白的底色上点缀着零零星星的粉色樱花,挽起的发丝垂在白白的细颈旁,显得内敛娴静。

“啊~夏洛穿浴衣很可爱啊。”奇奈两眼放光地抱住夏洛,红色的发丝蹭得夏洛痒痒的。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学生。”水门也换上了深蓝色的浴衣。

“宇智波带土。”带土的浴衣是天蓝色。

“卡卡西。”卡卡西微微颔首,穿着灰色的浴衣没有带上面罩。

“初次见面。我是琳。”少女微红的面庞和粉色的浴衣同一个色调。

“叫我奇奈就行。欢迎你们来到涡之国,这可是每年最盛大的夏之祭典,要好好玩哦。”奇奈脸上是兴奋的红晕。

“恩恩。”夏洛东张西望已经跃跃欲试了。

“放烟火的时候就到那个最高的山坡集合吧。放烟火的时候会预先有信号的。那么,大家尽情地放松放松吧。”

“了解!”x4

夏洛抬脚准备奔向已经窥视很久的炒面摊,为了祭典,夏洛特意饿着肚子来的。

但是,天不遂人愿,在左脚还没来得及着地的瞬间,夏洛被拉住了:“奇奈?”

奇奈别扭地微微侧过头:“别急着走嘛,我着带你逛好些。”

“可是,”夏洛望着远去的三人,又不甘心地看了眼热气腾腾的炒面,“我这不是让你和水门单独相处嘛。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哦。”

“恩,那一起去吃炒面吧。”夏洛马上无比亲昵地拉起奇奈的手,“我都快饿死了。”

“”x2

【感觉完全无法融入她们俩的世界啊。】水门跟在无比兴奋的两人后面,无奈地揉揉金色的头发,却在感到某个不友善的气息时僵住了:【看来传言是真的么?】

回过神来,发现夏洛和奇奈还在热火朝天地捞金鱼,旁边破掉的网堆成一座小小的山,水门脑后垂下一滴汗:【算了,还是不说给她们听了。】

【如果知道有人准备破坏祭典,这两个人不会妖魔化吧。】水门看到两人的身后燃起熊熊的斗志之火,一米以内已经成为真空区域,于是更加坚定了决心。

“哦呵呵呵”x2

夏洛在奇奈的鼓舞声中把所有的金鱼捞得干干净净,老板哭了:“血本无归啊。”

不过因为夏洛后来觉得拿着这么多金鱼不方便拿吃的东西,所以还是留下了大部分的鱼,让老板千恩万谢,留下欣慰的泪水。

【夏洛,你在这方面的成就如此突出啊==】水门看着那一大袋子金鱼彻底没了想法。

但是,这仅仅只是众老板噩梦的开始而已。

“哟!小夏洛。”

“诶,这不是一乐大叔吗?”夏洛看到不远处居然是熟悉的一乐拉面。

“夏洛姐!”一乐大叔小小的女儿菖蒲,从父亲的背后探出头来,高兴地挥挥手。

“可是这里不是涡之国吗?你们怎么也”

“哈,我忘了说了。”奇奈提醒道,“这次祭典是火之国和涡之国共同举办的,所以说是最盛大的嘛。”

“哦,原来如此。”【看到猪鹿蝶三人组,日向家族,宇智波家族,自来也,纲手,甚至蛇叔的原因就是这个啊!原来不是我出现了身处番外的幻觉了么?】夏洛恍然大悟。

“夏洛玩得开心哟。”一乐大叔看夏洛手上满是零食,放弃了“一起来吃拉面吧”的邀请,摆摆手算是告别。

“恩,菖蒲要一起来玩么?”

“一起去吧。今天不用给店里帮忙。”一乐大叔帮菖蒲解下围裙,理理皱了的衣角,笑着,“好好玩啊。”

“恩。”菖蒲乖巧地点点头,“我会早点回来的。”

“给,章鱼烧很好吃哦。”夏洛趁机把买多了的一盒章鱼烧塞给了菖蒲,看着她一口咬下去,嘴角沾上细碎的酱汁,于是细心地帮她擦掉,惹得菖蒲不由得微微脸红起来。

【夏洛以后会是个好姐姐呢。】水门在心中默默感慨。

但当他目睹夏洛帮菖蒲把射击游戏的奖品几乎一扫而空,然后无视下巴脱臼的老板,自豪地拍着胸脯说着“没关系,你喜欢的奖品我都能打中给你哦。啊,水门你一脸渴望地看着我是不是也想要我帮你拿特等奖品么?”的时候,心中陡然感到一阵恶寒:【射击游戏的天分也如此突出得天怒人怨么?!你究竟有多可怕啊!】

好吧,这文毕竟只是个伪玛丽苏。于是伪玛丽苏的夏洛终于遇到了祭典中对她来说最难的挑战项目套圈圈。

为了消除隔阂以方便阅读,同时达到占字数的猥琐目的,对这个将会在下面进行重点描写的游戏项目,在此进行现场的简短解说:

所谓“套圈圈”的游戏,就是在地面上划分一个限定的区域,在其中有间隔地放置若干奖品。参与者只能处在限定的范围内,使用摊主提供的特制圆环,通过抛掷圆环,使其完全套住某个奖品,才可以得到该奖品。根据远近的不同,奖品的品质也不同,越远的越难得到,所以往往好的奖品是最远的,而最容易得到的就是那些比较近的廉价品了。

虽然夏洛在其他项目已经玛丽苏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但在这个项目却只是普通到衰的水准,目前为止的战绩依旧是零,也就是连最残次的奖品都没有得到过。

“可恶。”【就算穿越过来了,也还是不能跨越这个我游戏史上的巨大障碍么?】夏洛一口气丢完了十个环,却连自暴自弃选定的“离得最近的一看就很便宜的发卡”的这个目标物都没有得到。

话说,在这个横扫各路游戏摊位,让摊主们都肉痛到哭的噩梦之子出现在套圈圈的摊主面前时,已逾而立之年的男子突然觉得腿有些软,想着是不是应该快点送点便宜东西把这个噩梦给送走,那可怕的话语却已经钻入他的耳朵,透心的凉:“诶,老板,我要十个环。”

“儿子,老婆,我”在夏洛摆出开始的姿势时,套圈圈摊主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家人欢聚一堂的温馨画面:【噢,听说人在将死之时会看到往事的走马灯。看来是真的啊。】

于是,当夏洛咬牙切齿挤出一句“可恶”的时候,在场的很多人都松了口气。

“太好了。”众人发自内心共同的呼声。

【上天还是眷顾着我啊!】套圈圈摊主松了口气。

【原来你还是个正常人类啊。再这样战绩突出的话,我们会被所有愤怒摊主的眼神给杀死的。】水门松了口气。

【现在周围的杀气降低了好多。】奇奈松了口气。

【终于还是有弱点的么?】摊主A松了口气。

【我以后是不是该改行做这个?】摊主B松了口气。

【这里真热闹啊。】刚刚挤进来的路人X跟风松了口气。(喂!这也可以跟风么?)

“你们”【摊主也就算了,水门你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啊!】夏洛的头上冒出个十字路口表示愤怒。

“这里怎么聚集了这么多人?啊,这不是水门和奇奈嘛。”自来也从人群中挤进来,跟着的还有纲手,以及被强拉过来的大蛇丸。

“自来也老师。就只是普通的套圈游戏罢了。”水门正色。

“恩,可是大家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是有什么特别的奖品吗?”自来也有些困惑,在一旁的蛇叔想离开但碍于人太多不好挤出去于是放弃了。

心情大好的摊主搓着手笑眯眯地凑上来,说出早就准备好的推销台词:“是的。虽然大部分都是很普通的东西,但是我这里可是有着很特别的奖品的哦。请看那里。”

众人的视线随着摊主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有着特殊光泽的白蛇雕塑,细小的鳞片也刻画得十分精致,栩栩如生。

“这可是著名雕刻家茂吉的作品,价格不菲”

“哦?”纲手明显有了兴趣。

“不仅如此,这可是用传说中最神秘的晶石制作的,所以据说在其中蕴含着禁忌的力量。”

“呵。”大蛇丸微微勾起嘴角。

“那我来试试。”自来也准备在纲手面前大展身手,“我会拿到雕塑送给你的。”

“不过,”摊主顿了顿,“因为这个奖品比较特殊,所以要用特别一点的圆环。”

“这个?”夏洛拿过来,仔细打量,“似乎是空心的,里面还放了一些细沙。那样的话,重量不均匀,更难投中啊。”

“呵呵,我只是个小本生意嘛。”摊主有些心虚地笑。

“老板,给我三个环。”自来也首先信心满满地接过圆环,“这有什么难的。”

“”三个环都掉在和目标物相差甚远的地方。

“再给我十个。”

“二十。”

“五十”圆环只能落在目标物的周围,自来也已经有点焦躁了。

“我要十个。”夏洛的斗志也被激发了。

“二十。”大蛇丸在夏洛离开之后瞬身到摊主跟前,压低了嗓音。

无数个惊险的抛物线,总是在即将到达目标物的时候微微偏离了路线。摊主在这一过程中已经看得冷汗涔涔:【这群人也太执着了吧。这样下去这个雕塑真的会被他们拿走啊!】

“加油!”看得惊心动魄的人们不由得对奋战着的三个人鼓起气来。

【谁都好,快结束这个无聊的游戏吧。】夏洛紧了紧握着的手。

【可恶,许下的诺言我一定要实现。】自来也的掌心已经冒出了汗。

【其他两人的实力不在我之下,得到那个雕塑只是时间问题,应该速战速决了。】大蛇丸皱了皱眉头。

“啊!”在摊主绝望的呼声和众人如释重负的叫喊声中,三个圆环终于沿着不同的轨迹飞向目标物,眼看就要同时到达目标物的正上方,奋斗了许久的三人已经露出了志在必得的表情。

但是,话说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不幸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浓浓的烟雾散去后,只剩下三个被爆炸时的狂风吹飞到一边的圆环,可怜的摊主终于歇了口气,瘫坐在了地上。

【那就是传闻中意图破坏祭典,抢夺宝物,恶名昭著的强盗团伙吗?】水门眼神一凛。

面色全黑的三人抬头狠狠盯住浓烟散去后出现的五个黑影。

为首的面罩男右手拿着那个雕塑,左手叉腰,如胜利一般:“没想到我会出现吧,愚蠢的人们。现在这个雕塑是我的了。”

“你们是什么人?”摊主颤抖着问道。

“哼,连我们都不知道么?”面罩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们就是”

面罩男没来得及说出下半句话,就被一条巨大的花斑蟒蛇勒住了脖子,动弹不得,其他几人连惊呼都没有发出,被滑腻的舌头卷起来,高高地举到半空。

“真可怜啊。”夏洛已经站在面罩男跟前,嘴角满是嘲讽的笑意,宛如修罗。她轻轻地一笑,拿起掉落的碎石块,恨恨地砸了下去。面罩男没了最后的力气,右手一松,雕塑坠落下来,伴随着一声脆响,碎了

“”

套圈圈摊主哭了,哭得很伤心,恩,很伤心。

连起个名字都没有必要的强盗团伙,被换成了赏金,然后分成了四份给了瞬秒敌人的三人,以及可怜的套圈圈摊主。于是,套圈圈摊主再次哭了,这次,是感激的泪水。

据说,在换赏金的时候,负责人一度怀疑这群面容青肿到五官难辨的人是不是悬赏令上的恶棍。

传说,祭典的时候能够扫荡一切游戏摊位的恶魔唯独避开套圈游戏,但是,如果摆出套圈游戏的摊子,那就是厄运降临的时候。

然后,祭典在烟花盛开的时候结束了。

后来涡之国由于国力太弱再因敌人憎恨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在忍界大战期间不幸被灭国,族人四散到世界各地。而木叶村为了表达对涡之国的尊重和纪念,在忍者服上依然保持了漩涡标志。

于是,没有了然后。

那些所有的据说的传说的,都永远地掩藏在了,这个无责任的番外里面。

玻璃的假面

无论在哪里都清净而透明的世界。当那世界变色的时候,夏洛,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

战争终于还是爆发了,不,其实在夏洛真正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战争的衣角早就已经掠过了大多数的国家,很多不知名的小村庄在几天之内,甚至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化作荒原。

夏洛,是在看到浑身缠了不少绷带躺在医院的水门之后,才放弃了一直自欺欺人的想法,不得不承认:战争已经全面开展了,而且很激烈,激烈到这个她一直认为很强大的青年也会受重伤躺在医院。

自己很清楚的知道他在封印九尾之前会一直活得好好的,但在得知一个多月不见的他是带着重伤回来的,心被高高地提起,不肯落下。

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情?

人和一件事物相处久了,无论对什么都会产生情感。不过,在这个热血漫画的世界里,应该称之为“羁绊”吧。

【可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格格不入的自己似乎并不适合这个词语呢。】夏洛走在路上有点自嘲地笑了。

即使是二次元世界的医院,也充斥着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道。夏洛默记着病房号码,有点犹豫还是推开了门,手却僵在半空:【忘记敲门了,要重新来一遍么?】

夏洛最终还是好奇地探出上半身,查看四周,单人病房很安静,半开的窗户透进来的风把挡住病床的洁白屏风微微吹起。

【还好,没有人在。】夏洛鬼使神差地在心中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关好门,轻手轻脚走过去,越来越近。

【还活着吧?】一紧张起来就忍不住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昔日温柔笑着的金发青年是祥和的睡颜,如果没有一直缠到颈部的绷带,看起来也许就真的只是在睡觉了。

【我还从来没看到你睡觉的样子呢。一直在想看起来这么完美的你,是不是睡相其实很糟糕?额,不会现在还在昏迷吧。】夏洛呆愣地看了很久,不好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不由得心里有点忐忑。【是不是该试试捏下人中?】

手伸出去,却更想摸一下他的脸。

【如果是昏迷的话,他不会在意吧。】夏洛安慰自己,还是在半路失去了勇气。

站了一会,摆弄了几下放在窗边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不知名花束。躺在病床上的某人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夏洛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下去,看了一眼窗外,笃定地悄悄离开了。

“夏洛?”水门感到十分熟悉的气息,有点迷茫地微微睁开眼,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叹口气,又闭上眼睛:【来过了也不说一声吗?】

夏洛把自己锁在房间内,感觉浑身脱力般鼓不起干劲,抬起手从指间的缝隙里看高升灿烂的太阳,刺眼的光线使黑色的瞳孔缩小成黑色的小点,泪也随之涌了出来,没来得及滴下,就用手背擦掉了:【有什么好感伤的?还是,害怕战争会让自己在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死掉?是啊,我一直都是很胆小怕事的人呐。】

【但是只要突破一个关卡的话,突破来这里的真正原因的话】想法开始有点清晰起来:【水门也说过他在当时感到空间波动了,所以是时空忍术么?在这个世界的话,足够强大的时空间忍术应该就是回去的方法吧。那么,我缺乏的,是足够的力量,我所有的能力,就是为了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去得到力量。】

【如果有神存在的话,总感觉这就是一个游戏呢。一个冒险RPG游戏,看主人公如何积累经验值不断升级在NPC的指引下最后自然到达终点。不过,我的NPC在哪里?我应该以打败这个故事里的最终BOSS宇智波斑为目的么?能不能打败他就不说了,这个故事的主角不是我,打败他对于我来说没有一点用处。】嘴角是一丝苦笑,【呵,我的时间多得是呢,也许我应该等待,等待契机出现。大不了我赌一把,自杀说不定就可以死回去了。】

在床上躺了很久,夏洛也知道水门不会今天就能出院回家,人家还在昏迷啊(喂,其实水门真的只是在睡觉!)。

一直觉得做饭很麻烦,但还是一边抱怨一边毫不含糊地做菜,现在却胃口全无,勉强喝了一杯牛奶,环腿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的缘故,在黑暗中大睁着眼睛毫无睡意,倒是喝过的牛奶起了促进睡眠以外的作用,只好小跑去了一趟厕所。

想再重新保持原来的姿势来一个忧郁而非主流的45°仰望天花板,夏洛却突然绷紧了神经,咬着嘴唇双手颤抖起来被极度压抑着的查克拉气息快速地接近这里,接近她所在的地方。

【一个?不,两个。】夏洛捂住狂跳不已的心脏,呼吸都紊乱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地感觉越来越近的气息,【一个是中忍,一个是中忍以上。】

总之明显是自己敌不过的对手,依旧可以感到一直在不远处的那个淡到若有若无的监视者的气息。第一年以监视为名的监视还算得上是保护,而之后的,以保护为名的监视却仅仅只是监视了,夏洛可以感觉到,那股气息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就算深陷险境,如果没有触及到底线,监视者是不会出手的吧。这个底线到底是什么呢?或者干脆就不存在,只用旁观她的死再报告给派他来的人?

夏洛知道自己不必指望那个监视者,即使他厉害到完全隐藏气息的时候连自己都不容易发现,即使以他的实力说不定可以轻松地解决那两个不善的来客,因为他的气息依旧平静,看样子是不会出手的。

还好出门回来以后没有换衣服,夏洛拿起忍具包,手终于停止了抖动。

【总不能坐以待毙。】夏洛叹了口气,【能逃多远是多远吧。】

也来不及走门口了,手臂往窗台上一撑,稳稳地落地,奔向她常去的森林。奔跑中感觉到监视者的气息还在若有若无地跟随者自己,还好没有那两个敌人的气息,夏洛不敢减慢速度,一头扎进了森林。

七弯八拐,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远,脑海里满是“逃吧逃吧”的念头,看周围的景色,是自己没有来过的森林深处。这么偏僻的地方,连自己都没有踏足过,应该暂时安全了吧。

夏洛大口喘着粗气,跌坐在厚厚的落叶堆成的软软地面上,手心里滑腻的汗水是冷还是热已经分不清楚了。

【我不会就这样死掉吧。希望他们不会追过来。】夏洛蜷缩成一团,夜晚的凉风,森林内晃动的黑影,对死亡和鬼怪的恐惧一并袭来,她害怕得想哭,却抽噎着没有眼泪,太过于害怕反而哭不出来了。

从来没有和今天一样的漫长的时间,也从来没有和今晚一样的难熬的夜晚。

狂奔时的热量早就被冰冷的晚风带走,全身因为寒冷又不自禁颤抖起来,夏洛迷迷糊糊做了一个短暂的梦:自己跟在水门身后在沙滩上行走,背后留下了两个人的足迹。天空中耀眼的强光,在足迹上,把很多往事辉映出来开心的时候,还有幸福的时候。但是,在自己痛苦得无可奈何的时候,过于害怕而要哭出来的时候,沙滩上只剩下了一排脚印。

在我所有开心快乐的时候,你都与我共度,然而,在我最需要你在身边的时候,为什么你不在这里,水门

夏洛猛的醒了过来,擦干掉下的泪水,摸出苦无,紧紧握住,直到手被硌得生疼:【他们来了!】

[第一个选项]

自从经历了上次噩梦般的事件后,夏洛有相当一段时间都睡得很浅,一点点的响动都能马上惊醒,很久才能重新睡去。

不仅如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处在烦躁不安的紧张状态,不同于被时刻监视着的烦躁,也异于被害妄想症的不安,而像是犯了疑心病。她集中不了精神,开始过起几乎不与人交往的生活,不仅怕见到熟悉的人,甚至怕见到任何人。

她被心中不能言说的想法折磨得透不过气,最近一个月,她已经很少去练习苦无了,倒是养成了发呆的习惯,一连好多天缩在角落里,想着一些荒诞不经的事:

【与其这样小心翼翼地生活下去,倒不如像一只野猫一样偷偷溜走,不让任何人看见,也不被任何人记起。】

【可是以我的实力,逃走也只是妄想罢了。】夏洛叹了口气,决定出门透透气。

街上闷人的空气,杂沓的人群,以及混杂在一起交谈的声音,所有的一切都向她袭来,冲撞着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思绪。

她仿佛陷入沉思,机械地迈出左脚右脚,长久地出神:【我该怎么办呢?做出怎样的选择才好呢?】

过一会儿,夏洛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其实是混乱的。她的身体很虚弱,因为这两天来,她几乎没有吃任何东西。

“诶,你?”伊鲁卡不知何时站在夏洛面前,向她打了声招呼。

“呃好久不见。”夏洛却没有感到重逢的喜悦,完全是另外一种感情,甚至很像恐惧。虽然她以前也担忧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内心深处的恐惧感慢慢地浮了出来,越来越清晰自己的时间是静止的。

她曾经觉得永远停滞的时间还是很美好的,至少在看暮光之城的时候,她对于爱德华反对贝拉变成吸血鬼的理由是不认同的。

可是人的生命不一定会因为短暂而变得美好,但却会因为独自的永恒而变得孤独。不一样的事物,会被排斥,会被厌弃,会被毁灭。

心思细密的水门怎么可能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突然建议她把头发扎起来。其实不是那种所谓“扎起来好看一些”的轻飘飘的理由,而是希望这样能够让外界暂时看不出她的头发长度从未变过。夏洛隐隐地感觉到这是个特别的警告,但还是自欺欺人地埋在了心的最里面。

又能瞒多久呢?接近两年了,她从未变过,不仅是头发的长度,她一点也没有长高,厨房的柜子一直只能踮起脚才刚好触摸到第三层。

她有无限的时间,回去的方法可以慢慢地摸索,但这个世界能有地方容下她这个异类么?

夏洛握住唯一一个能让她感受到原来世界的物件¬脖子上的水晶,水晶是暖暖的,透过掌心的温度让她稍稍能够平静下来一点。

微不足道的慰藉最终还是被恐惧淹没:【不能被人记住,最好,不要被别人看见。】

整整一个月,这个想法郁积在心,让夏洛情绪愁闷而亢奋,最后身心都疲惫不堪,她不止一次希望能够到另一个全是陌生人的天地里去喘口气,哪怕一分钟也好,不管是怎样的世界。

【也许努力的话,就会被人接受,就会被人认可。】

尽管有一刹那的想法给她带来微小的希望,但马上她又感到平常不安而烦躁的心情,把希望都湮没。

夏洛没有意识到,此时,自己嘴角掠过一阵痛苦的,恼恨的,恶意的微笑。

其实这一切的问题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啃噬她的心。更久以前,她眼下的苦恼就已经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后来,它就积聚起来,扩大了,集中了,无时无刻地折磨着她的心,顽强又急切地要求解决。

【现在需要的不是发愁,不是消极地痛苦,应该有所作为,马上行动,尽快地行动。无论如何必须做出决定,不管是怎么样的选择,或者】

“或者”她喃喃,【听天由命,了此一生,永远窒息心中的一切,放弃】

又从脑海浮现出“死回去”的想法,本来还只是空想,现在却是以一种全新的可怕的完全陌生的形式出现,夏洛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觉得一阵头晕,眼前发黑。

她神思恍惚起来,不论想什么都很痛苦,只希望能够昏昏入睡,忘掉一切,然后醒来,发现一切恢复了原样,可以和往常一样一醒来看到床对面米黄色的可爱挂钟。

脚步一直未停,夏洛闭上眼又睁开,才发现自己不由自主来到了没有印象的森林,面前是米黄色的小花,一簇簇地开放着,像一个个小太阳,似乎能发出温暖的光。

“梦。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在做着同样的梦,梦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们,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暖的感觉。我害怕这些梦,因为这是不是代表这些只会是梦呢?但当我梦不到这些的时候,我又担心我总有一天会忘记,在这不知道尽头的时间里,磨损掉最后的记忆的残片。”夏洛的声音很低很低,只有自己听得到。

林间的风拂过去,被细小花茎托着的花朵微微摇晃,挤在一起,变成浓烈的金黄。夏洛伸出手,食指感到花瓣上细细的绒毛,却并不非常柔软,抚过去有点微微的刺痛。花的清香留在指间,淡淡的,却缓缓地变得丰富起来,仿佛整个天地都是它的馨香。

心中突然异常地烦躁,夏洛伸出双手拢住了那一簇花,再合拢,狠狠地揉紧了,饱满的花流出透明的汁液,从紧握着的双手的缝隙中缓缓流出,像眼泪一样,只是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回过神来,手中的花簇已经不成样子,软塌塌的黄色堆积在一起,看不出原貌,夏洛只好带点愧疚地丢掉了。

【似乎可以做出决定了。】夏洛蹲在河边看到自己的倒影,有些神经质地笑起来,尔后一头栽了下去,一动不动了。

等夏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这么一睡反而是她睡得最安稳的一次,她有些摇晃地站起来,感觉似乎恢复了少许的体力,头脑也清醒了不少,之前做好的决定也被否决了。

被众多的想法折磨了太久,夏洛终于决定第二天无论如何也要做出决定,否则,她也许就会在那之前疯掉。

************************这一章的作者有话就说一定要看哦*************************

鬼畜&斯巴达

第二天的午后她依然不十分相信她的最后决定,可是在那一个时刻,好像是突然地,甚至几乎出乎了意料之外

经历快乐的时光,筑成了深刻的羁绊。

曾经期盼的未来,是那么的美好

但是

【果然还是不想让你为难呐】夏洛想起水门略带无奈的笑容,【该面对现实了,没有人能够永远保护你,继续软弱下去的话,迟早都会灭亡的】

“呐,我想好了。”夏洛轻轻地说,“请带我去见团藏大人吧。”

马上出现的“暗”稍稍颔首,揽过夏洛的肩,单手结印,两人的身影被夹杂着大片大片树叶的风掩盖住,夏洛不禁微微睁大眼:【诶,这可是卡卡西带着佐助出现在中忍考场时用的华丽丽的术啊,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来着】

没来得及思考下去,夏洛发现自己又来到了第一次见到团藏的昏暗房间,不过这次换了个白炽灯,周围亮堂了很多,这个原本阴森恐怖的地方也显得普通起来。“暗”已经不在身旁了,团藏似笑非笑地站在面前,她才意识到自己发了太久的呆。

夏洛挠挠后脑勺,勉强而不自然地笑笑:“不好意思,刚刚没反应过来。”

“那么,有什么事找我?”

【明知故问】夏洛腹诽了一句,转而诚恳地鞠了一躬,“关于您上次所提的建议”

“哦?想清楚了。”团藏接过话头。

“恩,”夏洛扬起头,一字一顿地认真说,“我想变强。”

“明智的选择。”团藏满意地眯起眼,“现在是战争期间,如果让波风水门教你,他肯定是力不从心的。你的能力很优秀,浪费掉的话,就太可惜了。”

“”夏洛低下头,没有回答。

团藏略微思考了一下的样子,一挥手,白色烟雾散去,戴着灰色面具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背上是暗部统一发放的有着黑色刀柄的太刀。

“‘雾’,这是他的代号。”团藏颔首向单膝跪地的男人示意了一下,“你的任务就是教导她,直到她的实力能够使你满意为止。”

“是。”男人并没有看向夏洛,她却觉得自己仿佛被紧紧盯着,强大的压迫感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看来是个厉害人物。

“你应该事先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团藏的话语让夏洛从那股不适感中脱离出来,不由得松了口气,稍稍镇定下来答道:“恩,[奇·书·网]已经做出选择就没有必要后悔了。”

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也许吧

跟着名为“雾”的男人走了一会,来到一个未知的练习场,对方停下来,然后沉默了

夏洛忐忑着,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额”接下来却说不下去了,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不是先自我介绍一下?】

“你的情况我在之前都了解过了。”男人顿了顿,“按照你的能力来看,你最适合学习幻术。幻术是比较耗费查克拉的,所以训练体术对于你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他递给夏洛一张小纸片,“把查克拉注入进去,就可以知道你的查克拉属性了。”

“哦。”夏洛有点激动地接过来,充满期待地凝聚查克拉,纸片从中间裂开来,分离开的部分光滑得好似刀割,【好普通凡是穿越大众不是都会动不动就来一个无属性全属性的吗?(你看同人看得过多了喂!)】

“风属性。”男人有些奇怪地看到夏洛明显地失望了,于是补充道,“这可是比较稀有的属性,而且就攻击力而言,在所有属性中是最强的。”

【不用安慰我了】夏洛哀怨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纸片,发现它依旧没有什么别的变化,随便丢地上似乎不太好,只好落寞地放进口袋了,【也许在不久之后再拿出来就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变化了也说不定嘛!】

“诶?”手里剑破风而过,夏洛脸上出现一道划痕,捂住脸转身看到深深插在树上的手里剑,满是疑惑地望着“雾”,【又没有杀我的意思,无缘无故扔个手里剑干嘛?】

“雾”走过来,扳开夏洛捂住脸的手,“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恢复能力究竟是到了哪个地步,我好掌握训练的尺度。”

“”【额,这的确是个有效的方法,不过好歹说一声吧。而且,不要往脸上招呼好吧,留下疤痕破了相怎么办?我又不敢要你负责任!】

虽然知道只是检查恢复能力而已,夏洛还是对于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感到非常的不自在,大气都不敢出,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才收回探寻的目光,“恩,和资料中差不多”

末了,他平静地陈述道:“介于你恢复力比一般人强很多的情况下,我给你的训练也会相对多一些。如果这都不能坚持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知道了。”【感情我恢复力好就招惹到你了?红果果的威胁!斯巴达!魔鬼教官!鬼畜!】夏洛在心里骂着,一边顺从地点点头。

“我最喜欢的就是听话的学生。”“雾”总结道,鬼畜性质暴露无遗。

于是,反抗不能的夏洛开始了斯巴达生活。

¬脖子痛了这么久,身为女主好歹让作者我虐一把,心里平衡下

四个月多来,夏洛全身心地体验到了,体能训练这种向来低危险的项目也可以在鬼畜版斯巴达中变成高死亡率的东西。

斯巴达式的体能训练是什么?让你跑步跑到头昏眼花倒地不起,让你在陡峭垂直的岩壁上艰难地爬行,让你在四处飞来的苦无中拼命躲避。

“这只是适应性训练。”斯巴达教官在开始是这样说明的。

然后斯巴达教官在鬼畜起来以后,补充说明道:“这些训练,只是为了防止你在接下来的训练里不小心丢掉性命而已。”

所以,鬼畜版的斯巴达式体能训练是什么?

如果说两者之间的区别和联系与超辣鸡翅和BT烤翅的关系是一样的话,那你就低估鬼畜了。鬼畜是什么?S中的战斗机,战斗机中的轰炸机,而且还是地毯式的。

戴着不知道多少斤总之非常重的负重,深一脚浅一脚一不小心就会踏进满是削尖了头的竹筒的深坑里,有可能抬一抬手就触到几不可见的细线,然后一个木桩呼啸着冲过来,或者在某个方向射出数支千本,有时候会是一支苦无,带着一张熊熊燃烧着的起爆符让你感觉到爆炸就是艺术。

不过这种爆炸型机关出现的几率较低,因为起爆符还是不怎么便宜的,鬼畜斯巴达教官还是很节俭的。

然后等到恢复得差不多了(夏洛:再一次觉得恢复力太好的这个设定是个巨大的失败==),就该去攀岩了。

未知的嗜血大鸟在周围盘旋着,但是这种鸟明显对活物很感兴趣的样子,所以只是外形很像秃鹰,姑且称之为未知大鸟。

【话说在以前爬这个峭壁的时候,别说这种鸟了,连其它鸟的毛都没见到过,估计是鬼畜斯巴达教官放养的品种】夏洛一晃神,脚下突起的石块碎掉了,身体猛地一沉,下意识抓住另一个岩壁上的突起稳住了身形,才松口气,突然未知大鸟怪叫着冲了过来!

【靠!怎么回事?】夏洛抬起手臂用苦无击落一只大鸟,才发现手臂上有一道伤口,正往外冒着血,【看来还真是嗜血大鸟来着】

然后等到把鸟打得差不多了(夏洛:既然有了恢复力好这个设定,为毛不改得更神奇一点,比如伤口瞬间愈合啊!),就该继续攀岩了(夏洛:喂!我被无视了喂!)

根据以往的设定,最后就是躲避苦无的训练。在身上只是出现了数个伤痕之后,历尽考验的夏洛却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这次的苦无上面涂有特别的毒素,可以让人反应变得迟缓,而且,疼痛加倍。”鬼畜斯巴达教官在最后是这样说明的

所以,夏洛是因为全身的疼痛而直接昏死了过去。

(喂!我还想虐几自然段,你怎么就昏过去了?)

所谓觉悟

疼痛到不能忍受的时候,失去意识倒是件很好的事情,因为可以不用感受到痛苦。

可是人总是有醒来的时候,而往往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像是被噩梦所惊醒,睁开眼发现只是梦境,然后放心地舒了口气世界依旧美好。

美好么?

只是噩梦么?

不再感受到痛苦么?

答案是否定的。

持续的疼痛让本来昏死过去的夏洛再次醒来了,一醒来就是知觉的炼狱。

一直以来累计下来的伤口,刚刚划伤的伤口,才凝结成的血伽覆盖着的伤口,正在愈合的伤口,快要愈合的伤口在痛感放大的时候,夏洛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全身都是伤口,稍稍动一动手指,深吸一口气,都会牵动到某处的伤口,传递痛感的神经紧绷得快要断掉。

快要愈合的伤口是微微的疼,浅一些的伤口是火辣辣的疼,那都还可以忍受,可是深一些的伤口却让夏洛疼得掉下泪来,就好像烧红的刀在一下下地切割着皮肤,疼得有种近乎灼热的感觉,就要把伤口腐蚀融化掉一般。

夏洛记得自己在楼梯上摔伤膝盖的时候,长长的伤口混杂着青紫红白的不同颜色,深得几乎可以看到骨头,可是自己也是没有哭的,只是抱着受伤的膝盖,咬着牙关,一口一口地抽着冷气,后来竟也忍耐了下来。

可是,她这时候还是不出声地哭了,额前长长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眼睛,泪水滑落下来直到她尖尖的下巴,最后还是滴落下来,落在暗色的土地上,马上就被松软的泥土吸收掉了,只留下一点深一些的痕迹。

【好痛,真的好痛,全身都在痛】

一点点微小的动作都会加剧疼痛,夏洛就这么僵硬着姿势,努力想止住不断掉出来的眼泪,可是眼泪却越来越多了,泥土也吸收不完这么多的水分,深色的泥土上多了小小的一汪水渍。

“醒了就不要再这样躺着了。”

“我这样多久了?”夏洛抬起眼,看向倚靠在树上戴着灰色面具的男人。

“久到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男人走过来,“这种程度的痛苦比刑讯可是差远了只要没有受到致命伤就给我站起来继续训练。”

“”夏洛抿起嘴唇,勉强用胳膊支起上身,半跪着又停止了动作,刚刚的行动已经让全身的伤口都大肆疼痛起来,铺天盖地让她有点晕眩。

“团藏大人只是因为看好你的能力才让我来教你。你的天赋是比较好,可是算不上天才,那么还是可以用努力来弥补差距。”男人顿了顿,“可是我似乎高估你了,你连最起码的觉悟都不够呢。”

夏洛握起拳头,双手撑着膝盖,摇摇晃晃站起来,刚刚能够支撑好身体,一个苦无迎面而来,她却移不开步子,现在能够站着已经很勉强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苦无的利刃越来越近。

另一支苦无飞出,撞击到之前的苦无,发出一声脆响,两支苦无一齐掉在夏洛面前。

【在试探我么?】夏洛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连扯一下嘴角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定定地看着灰色面具的男人。

“这就已经到极限了?”明显不满意的口气。

“辜负了你的期望”夏洛稍稍平复了一下气息,“那还真是抱歉呐。”

“哼。”男人不置可否地轻哼了一声,在胸前环起胳膊,“有力气回答问题,却连苦无都躲不开,你当初的觉悟到底是什么?”

“觉悟,么?”夏洛的眼神有些茫然起来,说的话底气有些不足,“只是不想再这么弱小”【只是那样的话,只是想要自保的话,是可以不用选择接受如此严苛的训练的,我的理由是什么呢?】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理由,能够坚持到现在,只是因为你的忍耐力比较好而已。看样子训练暂时是没法进行下去了。”男人转过身来,“给你一天的时间恢复精力。不管你找不找得到自己的理由,总之我有继续训练你的理由。你好自为之。”

男人已经离开很久了,夏洛还是躺在先前的地上,伤口愈合得异常缓慢,但是疼痛似乎终于减轻了不少。

夏洛坐起来靠在树上,冰凉的树干让她觉得好受一些了。被痛感折磨得迟钝起来的大脑又开始正常运作起来:【我变强的理由是什么?】

其实自己也很怀疑,一时头脑发热去找团藏反而是最坏的选择吧?可是就好像佐助去找大蛇丸一样,虽然明知道会被利用,可是这确实是最快的变强的方法。但是佐助是为了复仇,自己很没出息地只是想自保呢,自保的话,不需要多强的力量吧?

或者说自己变强以后就可以改变剧情了?这只是个二维虚拟世界而已,改变剧情什么的根本只是用来满足个人爱好的吧。而且剧情改变以后,自己又怎么在未知的未来存活下去啊。

说到存活,忍者倒是个不错的职业。

想到这里,夏洛羡慕起火影里做了不知道多少年门卫的钢子铁和神月出云,这两人成为中忍之后一直没有机会当上上忍,只能憋屈地守着木叶的大门,然后还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出来得瑟了一下,之后就成为五代火影纲手的文件搬运工。除了憋屈了一点,生活还是很滋润的。有哪个配角的出场率有他们高啊!

其实万年中忍看起来很不错啊!不用和下忍一样天天做D级任务,高危任务也轮不上你做,守守木叶大门,每天登记一下出入记录,工作清闲得很。

可是自己偏偏是个敏感人物,被禁止抛头露面。时间静止的这个设定实在是没有什么用处,目前一直在给自己带来无限烦恼,如果真是长生不老,估计会被无数科研工作者给大卸八块了用来研究。啊,追求永生的蛇叔一定会对我很感兴趣

想被用来做人体试验对象么?

当然不想!

所以,变强吧,然后逃得远远地,隐姓埋名,回去的办法可以自己慢慢想。

【恩,这就是我最强烈的觉悟了】夏洛点点头,情绪激动之下动作大了点,牵动到伤口又开始疼了,【还是先乖乖呆着吧】

【不过总不能这样躺着】夏洛望向天边,黄昏独有的火烧云红彤彤的一片。

站起身来,挪着步子慢慢往回走,离家越来越近,她的脚步却猛地一滞,使得整个人几乎栽倒在地上:【水门怎么回来了?这个气息是他没有错】

【我这个狼狈的样子似乎不适合出现啊】苦笑着看看全身的伤,夏洛改变了前行的方向。

到达河边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把整条手臂浸在河水里,伤口也不那么疼了,却因为泡得久了有点肿胀起来。夏洛有些黯然,于是和每天晚上一样,尝试凝聚起绿色的医疗查克拉覆在伤口上,虽然到目前为止从未成功过,她也就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当成每日的无聊时的练习,希冀着也许总有一天会成功吧。

【可是今天似乎也不行呢。】夏洛捧一掬河水抹了抹脸,泪水和河水混杂在一起,还是透明的液体,【一次也好,让我成功一次吧】

最后的尝试,终于成功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夏洛几乎喜极而泣。

但是之前尝试的时候浪费的查克拉太多了,她只能把衣服不能遮挡住的部位治疗好了,其他的伤口涂了创伤药,换了新的绷带。现在的夏洛就好像完全没有受伤一样,虽然还是有些没有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是还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有些忐忑地推开门,水门坐在桌前,撑着下巴有点疲倦地闭着眼睛。

“水门?”夏洛轻喊。

“啊,你回来了。”他睁开眼,蓝色的眼睛没有丝毫杂质,没有问别的什么,他笑笑,“等你好久了。”

“哈?”夏洛有些局促,挠挠后脑勺,“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恩”水门略微思考了一下,“差不多一天了。”

“那你吃饭没?”夏洛想起来家里的面包和泡面都没有了。

“你说呢?”他笑了,充满哀怨。

“那你等等,一会就好了。”【我记得还有冰箱里还有鸡蛋什么的说,做个蛋包饭吧,简单而且不耗什么时间】

【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啊】水门看着夏洛的背影,她刚刚敏捷而自然地接住了不小心碰掉的鸡蛋,伸长的手臂在袖口露出白色绷带的一部分。

“做好了。”【刚刚不小心牵动伤口碰掉了一个鸡蛋,不过看来手艺还是没有退步】夏洛略感欣慰地把盘子放在水门面前。

“啊,谢谢。”

“诶?”夏洛的手腕被水门轻轻捉住了,她有些困惑地停下来,转过头。

“你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不也是么?”夏洛微微皱起鼻子,“只是一点小伤而已,那是我自己的血。”

“抱歉。”水门的眸子有些黯淡,松开了手,“我没有资格说你呢。”

“没什么。”夏洛拉过椅子坐下来,“有很多事都是无法避免的,我也没有资格说别人的什么而且,我没有讨厌你呢。”

“你这个样子,我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啊。”

“嘛,可能我这种人是最不好理解的吧。”

“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了。”水门放下勺子,“虽然只是说说也没什么用,但是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只是为了说这句话么?”夏洛问站在门口准备离开的水门。

“其实还有别的事情,不过一时似乎想不起来了呢。再见了。”水门摆摆手,背影越来越模糊。

“感觉你说的不像是真话呢。”待到水门的气息完全消失了,夏洛喃喃,“不过我也忘了说了。我不仅不讨厌你,而且还很喜欢你啊”

人人都有伤心事

自从人品爆发学会了治疗术,夏洛终于觉得日子好过一些了,起码可以让深一些的伤口快速愈合,虽然比不上人柱力,倒也比常人好得多了。

天天持续的疼痛也逐渐习惯了,接近于一种麻木的感觉。

苦无划伤胳膊的时候,夏洛几乎面不改色,估计离成为M不远了

习惯了一切之后,她已经可以不怎么受伤了,于是想小小地反抗一下:专门触发爆炸型的机关浪费掉起爆符,站在岩壁上把能打到的嗜血怪鸟全部一击毙命。

“雾”很快发现了这一点,尤其是在最后躲避苦无的训练中,夏洛空手接住一个飞来的苦无然后揣兜里的行为,明显地在耗费他的资金。要知道,上头拨下来的资金可是很有限的,他又不可能拉下脸来要夏洛把苦无还给他。

苦无虽然不贵,但是夏洛手里已经收集了一大把,看得“雾”有点心疼甚至肉痛了。

当夏洛正在烦恼苦无太多怎么带回去的时候,他终于按捺不住了。

“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了。”

“啊?可是,现在还很早啊。”【我还可以多收几个手里剑的说】

“现阶段的训练你已经合格了,所以不用再继续了。”

“噢。”夏洛向某个方向丢出一个苦无,数个苦无飞出来,然后被悉数接收。

“好了,已经够了。”隐隐含着怒意的声音。

“嗨嗨。”夏洛意犹未尽地捡起最后一个苦无,站起身来。

“你练习体术差不多一年了,从明天开始主要教你幻术以及忍术。”那样成本比较低。

“哦。”【没必要这么抠门吧】夏洛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雾”迅速地走掉了,临行前万分不舍地瞥了一眼夏洛抱在怀里的包裹,里面满满的都是苦无,他的背影很是忧郁

“她刚才最后的训练我看过了。”团藏对着当膝跪在面前的“雾”点点头,“辛苦你了。”

“那是在下的职责。”

“虽然只是半吊子,但是她居然会医疗忍术倒是挺令人惊讶的。感觉越来越期待了,不知道她在幻术方面的天赋如何。”团藏拿起一个卷轴,“好好培养她,说不定能给我们更多的惊喜呢,那个孩子。”

“是。”【太好了,看来团藏大人心情不错,那么报销的事】

“那么,这就是你要求报销的训练费用?”团藏微微皱眉,“比之前多了不少。不过,在看过她的训练之后,这倒还是可以理解的。”

“”【这就是我带您去看训练的目的啊!我有多大的苦衷啊!】

当然,团藏大人才没有这么抠,爽快地批准了,让“雾”的心情一阵大好。

【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幼稚钱乃身外之物】团藏叹一口气,背过身去,狠狠地砰地一下在卷轴上盖下章,力透纸背。(您老此时的行为和心理活动完全不符合喂!你其实也是很在意钱的吧喂!)

“一个两个三个”夏洛把苦无摊在桌上开始数,数着数着突然忘记数到哪里了,只好重来,扶着额头:【果然刚刚在路上遇到兜,是个凶兆不过他好像没有注意到我,不过我怎么也还是这么不顺利,居然弄掉了一个苦无上次人品爆发学会治疗术之后就没有人品了么?唉,一定是这样。】

【真是个奇怪的人】药师兜想起之前在路上看到一个抱着大包裹的少女,包裹大得遮住了少女的脸,凹凸不平的表面看得出里面装满了坚硬的物品,突然咣当一下从中掉出一个金属的物件,是一支苦无。少女微微探出半个头来,很纠结地看了一会掉在地上的苦无,撇撇嘴,还是放弃了。

他本来想帮忙捡起来,可是当他看到苦无上不自然的色泽,发现那上面居然是涂了毒的,不禁犹豫了。他不想扯上任何麻烦的事件,于是也抬脚迅速走开了。

这时候仔细一回想起来少女的面容,他心中隐隐有些困惑:【总感觉有一种违和感,是我想多了吗?以后再见到她的时候要注意一下了】

于是就这样,虽然兜已经忘记了夏洛,她却反而被兜用另一种方式给惦记上了所以说害人终害己,拿了人家这么多苦无还是要付出代价的,在此为你默哀。

你好自为之吧,夏洛。

话说忍界第三次战争的开端是从木叶和岩忍之间的摩擦开始的。风之国虽然拥有最大的领土,但绝大部分为沙漠所覆盖,一年之中的降雨量极少。即使环境艰苦,却有着众多的人口的风之国为了得到更多的资源,窥视着处于丘陵而环境良好的火之国。而被誉为历代最强风影的三代风影的突然失踪成为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

虽然木叶人才济济,岩忍在人数方面的巨大优势也逐渐显现出来,两方一时竟相持不下,战线不断延长,处于两国交战处的村落和小国家苦不堪言。

波风水门接到的是负责清除剩余敌人的任务。一路上也只遇到两三个中忍级别的岩忍,还是有伤在身的,水门便交给了自己的几个学生来解决。

卡卡西很利索地出手消灭了敌人,带土的风头全被抢走了,目前一直保持不爽的状态中。

“老师,前面有一个村庄。”琳指着前方提醒道。

“恩,去看看情况。小心有埋伏。”水门看着被战火肆虐过的残破无人的村庄,只有一只乌鸦停在木桩上歪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一声不吭地扑凌着翅膀飞走了。

“谁?!”卡卡西握起苦无架在胸前,眼神凌厉地扫过远处的一间木屋。

“不要冲动。”水门伸出左臂挡在卡卡西身前,“似乎是这个村子的人。”

水门往前一跨步,“我们是木叶的忍者,只是碰巧经过这里,不会伤害平民的。”

躲在木屋的人犹豫了一会,吱呀一下推开残缺的木门,一个大约十六七岁,有着齐肩的棕金色头发的少女走出来,将一个男孩紧紧护在自己身后。少女的眼神有些绝望却又透着坚强,她哑着嗓子,满是祈求的声音:“之前已经来过一批忍者了,这个村子里的其他人也都已经死了只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弟弟。”

少女的眼里隐隐含着泪水,让水门一时有些恍惚:【她的眼睛和夏洛简直太像了】

“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他回过神来,接着问道。

“不清楚。”少女茫然地摇摇头,“他们只说有别国的忍者逃往这个方向,怀疑敌人就藏在我们之中。我们躲在地窖才逃过一劫。”

“太过分了,就因为这种理由”带土握紧拳头。

“我知道附近还有一个没有被战火波及到的处于中立的村子,我们可以送你们过去。”水门环顾四周,“虽然为数不多,但是还有一些岩忍在这一带行动,你们继续呆在这里是很危险的。”

“”少女睁大眼睛,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水门,“你没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放过他们就好,现在不应该同情心泛滥吧。”卡卡西冷冷地插话。

“卡卡西,你也太冷血了。”带土不平道。

“而且我们还在进行任务,带着他们也不安全。”卡卡西瞥一眼带土,“你自己都保护不好自己,有什么资格说保护别人。”

“可是”琳有些为难。

“那个村庄不是太远。卡卡西,你也稍微对自己的实力有点信心啊。”水门又望向那对姐弟,“愿意跟我们一起走吗?至少在到达村庄之前,我们可以一直保护你们。”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们?”少女犹豫着问道。

“因为”水门抬头望向天空,“你的眼睛和我救过的一个女孩子一模一样,你和她一样是一个骨子里温柔得过分的人呢。”

“十分感谢。”少女躬下身,“就拜托你了。”

“老师你总是这样”卡卡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一下吧。”琳走到少女跟前,笑容温暖。

“谢,谢谢”少女把受伤的左臂伸出来,解开草草包扎的绷带,露出狰狞的大块伤痕。

“还好没有感染。”琳简单治疗了一下,轻轻地缠上新的绷带,“不疼吧。”

“不”少女垂下头,“没想到忍者中也有你们这么善良的人。”

“我们木叶的忍者可不会伤害不相干的平民。”带土插嘴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加流罗。”少女宠溺地揉揉躲在身后有着和自己同样发色的男孩的头,“我的弟弟,夜叉丸。”

在不久以后,他们到达的村子也在战火中毁灭了,名为“加流罗”的少女和弟弟还是顽强地活了下来,直至战争结束。经历了残酷战争的少女,最后却是为了生下自己的孩子而死掉了。

她快要死去的时候,四代风影抱起她的孩子,安慰着她的弟弟夜叉丸:“这是她自己做好的选择。她唯一留下的孩子,今后就由你好好照顾吧。”

夜叉丸流着泪抱起红色头发的婴孩,放在姐姐的怀里:“叫什么名字好呢?姐姐。”

弥留之际的她眼前是模糊一片,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受到怀中的婴儿软糯糯的气息,心中充满了暖意:“就叫我爱罗吧”

最后她的面容也模糊起来,慢慢地变成砂一样的暗黄色,然后整个人碎裂开来,碎成了一滩细砂。夜叉丸伸出手来,那些砂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围绕在婴儿的身边,紧紧地护住了婴儿。

她变成了砂,永远保护着我爱罗。

【这样也算是作为一个母亲最后能为你做到的事了】加流罗在失去意识前这样想着,微笑着阖上了她美丽的眼睛,夜叉丸的哭泣声也完全听不到了。

她死了

死斗

夏洛会的忍术不多,之前的幻术又已经消耗了不少查克拉,只得用体术和敌人进行缠斗。两个人的身影不断交互着,碰撞在一起的苦无不时发出火花。

不多时候,夏洛捂住胳膊上的伤口,先退开来暂时拉开了距离。

敌人才发现自己身上也有几道浅浅的伤口,他危险地笑起来:“没想到你的体术居然和我不相上下。不过你之前用了幻术,查克拉应该消耗了不少了吧。”

【啊,体术果然没有白练】夏洛喘息着,暗暗庆幸。

“土遁,土龙弹。”敌人空出手结起印来,算不上神速,也是非常快的了,只留下一片手的动作的残影。

暗黄色的泥土聚集起来,凝成一条龙的形状,刚刚形成的土龙便张开大嘴,向夏洛俯冲下来。夏洛连忙躲开,土龙在身旁撞进泥土里,溅起无数泥土块和尘埃。但是攻击还没有结束,又有几条土龙从泥土中钻出来,一刻不停地发起攻击。

夏洛再次躲闪开来,突然觉得不对,下意识地转身,挡住了瞬身过来的敌人的苦无。

“不耐嘛。”他丢下一句话,又消失在土龙之中。

接下来,只要在躲闪土龙时露出空隙,就会受到突然瞬身出现的敌人的攻击。夏洛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没有完全移动到土龙的攻击范围之外,被溅起的土块掀到一边,身影一个不稳,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果然还是嫩了点】敌人一个瞬身出现,苦无直指心脏。

“哼。”夏洛一个反手抓住了苦无的柄,另一个手肘全力击向敌人的腹部。

敌人吃痛一声,捂住被攻击的腹部,勉强退开来,“我有点小看你了,居然被你看穿了动向。”

“在后面!”敌人猛地转身,挡住夏洛从自己身后发起的攻击,之前的夏洛砰地一声随着烟雾消失了,原来是分/身。

“嘁”【和动画不一样啊,真不好对付】

突然敌人一把抓住夏洛拿着的苦无,径自向自己的胸口捅去,夏洛一惊,连忙松开苦无:【喂喂,我可不想杀你啊】

苦无没入敌人的胸口,却没有冒出鲜血,整个人就像融化了一样,变成了一堆粘糊糊的人形泥塑,是泥土分/身。夏洛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幸好松开了手,不然就被这个土分/身缠住了手没法移动了】

马上,敌人的气息移到了地下,夏洛连忙躲开,破土而出的敌人扑了个空。他神色有点复杂,好像是带一点嘲讽:“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不过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了。”

“哈?”【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么?】夏洛警觉起来。

“你好像没有杀我的意思呢。你天真得把战斗当成游戏吗?”他的杀意渐浓,“或者说,你自信到觉得不必认真对待?”

“不,我没有”

未说完的话语被打断,敌人瞬间来到身前,苦无划向夏洛的喉咙,她反射性地后仰,还是有些许发丝被割断,飘落到地上,脸上也被划破流下血来。

【激将法么?看来敌人已经成功被激怒了。】隐匿在一边观战的“雾”兴味地笑了。

夏洛捂住伤口,极力想要辩解:“真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我”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被激怒的敌人的战斗力全面上升,夏洛已经没有时间解除误会了,她连招架都很勉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再这样下去,我就支持不住了。要想想办法啊!】夏洛牙关紧咬,额头渗出汗来,【或者,可以这样】

夏洛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烟雾弹,往地上猛地一砸,整个战斗的区域马上被浓浓的白色烟雾给笼罩了。躲过数个苦无,在烟雾的遮蔽下,夏洛迅速结起印来。

“土遁,土龙弹。”敌人一声低喝,土龙撞向地面掀起的风让烟雾散得差不多了,他脸上是胸有成竹的微笑,“真是无用的挣扎。”

因为身上不断增加的伤口与激烈战斗带来的疲劳,夏洛的反应速度明显慢了很多,堪堪躲过几次致命的攻击,还是被划伤了腹部,伤口并不浅,浓重的血腥蔓延开来。她勉强稳住身形,脚步有些踉跄。

她抵挡不住敌人扫过来的一脚,睁大的眼睛写满绝望,无力地被踹飞了,然后重重地摔在地面上,原本白净的脸满是尘土和伤痕。敌人的脚步由远及近,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倔强地抬起头,有些带着泪光的眼里是不甘的神色。

“你已经精疲力尽了呢。”敌人半蹲下来,苦无架在夏洛的脖颈,“结束了。”

“呵。”夏洛轻笑一声,变成了烟雾。

“又是分/身吗?”敌人起身看到夏洛靠在远处的树干上,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正向他露出嘲讽的微笑。

于是,战斗再开!数个回合下来,双方再次打得不相上下,敌人喘着粗气,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这个小鬼的体力也太好了!难道是幻术?】

“解!”

周围的景色一阵扭曲,面前的少女消失掉了,刚刚的战斗对象都是幻象,正是霞从者之术,可以令对方见到一个又一个人的幻映,用以扰乱敌人的幻术。

“到底是什么时候?”敌人的体力明显因为幻术的缘故消耗得差不多了。

“也不是很早就是在我丢出烟雾弹的时候。”夏洛解说道,这样好心说明其实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敌人的话中有一丝的困惑,“要是你抱着杀死我的心态的话,胜负就很难说了。虽然你是个非常奇怪的小鬼,让我似乎有点兴趣,不过我还是要杀了你呢。”

夏洛架住敌人挥过来的苦无,原本就娇小的她被压得越来越低,有些吃力起来。虽然敌人的体力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可刚刚的幻术也消耗了她不少的查克拉,她现在的体力状况其实比敌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的体力和查克拉都不多了,敌人便使用力量上的优势进行压制,夏洛感觉到力量上的差距又无能为力地极力抗衡着。处于下方的夏洛心中暗暗叫苦:【我是不是该咬伤他的手臂再挣脱开?】,但在看到敌人的衣袖占满尘土后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这太脏了,而且我的牙也不怎么锋利,连核桃都咬不开】

【咬还是不咬,这是个问题】夏洛无限纠结起来,突然灵光一闪,【啊,我不是还有有用的收集品来着】

夏洛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松,迅速摸出一个苦无划过去,划伤了敌人的手,然后退开几步,接连掷出几个手里剑,敌人没能全部躲开,反而身形一滞,身上插了好几个手里剑,衣服都被晕开的血染红了。

敌人有些不可置信地拔出身上的手里剑,看了看掌心,动作迟滞地弯曲了手指,顿时醒悟:“你居然用毒”

“啊,那是我在训练的时候捡的果然没有白捡。”夏洛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一说起这我就来气】于是“雾”也不淡定了。

“你还是不要小看中忍了。”敌人隐忍地一笑,拿起苦无又冲了过来,迅速得夏洛竟然躲闪不开,只得用苦无抵挡下来,再次陷入了僵持的状态。

不过这次,夏洛的表情是轻松的,“看来我的同伴的战斗已经完结了呢。”

“那个废物!”敌人脸色狰狞起来,准备做最后的拼死搏斗了,但是他的嘴角流出血来,花音的苦无深深地插/进了他的后背,胜负已分。

“呵。”他在倒下去之前,盯着夏洛恶意地笑了,“如果杀不了人,下次死的就是你”

已经筋疲力尽的夏洛坐在地上,“雾”这时候出现了,不知道和花音说了些什么,支开了她。

“雾”的心情不是很好,敌人死之前的话他完完整整地听到了。他终于明白团藏所说的“某些方面”了,身为忍者却杀不了人的话,那可是一个致命的问题。在整个战斗中,她根本连一点杀意都没有,就算最危险的时候也是,真是无法理解!

是因为软弱吗?可是训练得再苦她也能坚持。

是因为仁慈吗?可是她会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杀人。

是因为虚伪吗?可是又没有这个必要吧。

是因为没有认真吗?可是看得出她的确很卖力。

真是无法理解!

“雾”的无比地烦恼起来。

于是夏洛叹了口气:【虽然很可惜,丢出去的苦无还是不要捡回来了,上面都是死人的血好不吉利】(这个句子出现得太诡异了喂!)

“你有很多机会杀掉你的对手,为什么下不了手?”雾只好直接问当事人了。

“生命都是同样宝贵的。”书上都是这么教育的。

“说实话。”

“杀了人晚上会做噩梦的,我怕黑”个人心理因素,也是大实话。

“”【真荒谬!】雾换了个问题方向,“那你之前不也是在帮别人杀人,你还是间接杀了人。”

“呃”【其实我也不想啊,只是无能为力才成了帮凶。我可一直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每次募捐我都有捐款,看帖有时也会回回帖,看在线视频都会顶一下,有多少人能做到我这样啊虽然算不上是个大好人,但也不会危害社会伤人性命的说。不过我怎么会穿越到这个没有法纪杀人如麻的世界来,真纠结,或许我该庆幸没有穿到最危险的猎人里面去?】夏洛一脸沉思状地沉默了。

良久,夏洛抬起头,一脸“我也没办法你想怎样就怎样吧”的表情,“我也不清楚,总之就是下不了手。”

“”和夏洛交流不能的“雾”顿时觉得自己几十年是不是白活了,居然一点都不能理解一个小孩子的心思,想说教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的想法太奇怪了,本来理所当然的事有什么好疑惑的?难道自己已经老了?不不,比自己老的团藏大人可是早就看出了这一点,果然团藏大人料事如神啊!回去后一定要向他请教

于是“雾”终于释然了,夏洛暂时得以解放,当然,只是暂时而已。

三岔口

做过一次B级任务以后,“雾”给夏洛和花音都放了三天的假,说是用作休整。不过却对夏洛特别交代道:“你最好回去好好想想,不然,以后的任务也没法进行下去了。”

“知道了。”当然只是敷衍了,也只能这样。

他叹了口气,心想果然如此,便向团藏汇报情况去了。

“团藏大人能够理解吗?”他问道。

“一开始也只是猜测而已,还是有些意外呢。”团藏半闭着眼,想起第一次和夏洛见面的情形。她差点被那两个忍者杀掉了,至始至终却只是消极地抗争着,似乎不在乎丢了性命。

当夏洛说她会避开敌人的时候,他又追问道:“如果避不开,必须要战斗呢?”

“我尽力吧。”

“快要被杀掉的时候,没有不甘心吗?”

“当然会不甘心,只是我也没办法。”

“那换个说法,如果你有能力杀掉他们的话?”

“把他们打晕了绑起来扭送到你们面前?”

“为什么不杀掉呢?”

“我会有负疚感。”她扬起脸,自嘲地笑起来,“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伪善。”

“真是毫无意义的伪善。”

“恩”她垂下眼睑,没有再说话。

回忆结束。

“看来不仅仅是伪善呐。”团藏扫视过“雾”稍显困惑的脸,“不过,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改变的。杀人还需要理由的话,我就给她一个好了”

但人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即使地方变了,但自己却依然是过去的那个自己。

夏洛并不喜欢鲜血的铁锈味,如果这样红色的液体沾满了自己的手,自己也会讨厌自己吧,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什么的,她想起来就生理性地厌恶和害怕。

她从来不怎么会揣测别人的心思,只能把自己作为参照。

自己不想受到伤害,那别人也不想。

自己害怕死亡,那别人也会害怕。

也许喜爱的事物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是厌恶和害怕的事大多会是差不多的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一直坚持着这一点,被别人称为“很随和”,于是她想着这样做应该是很正确的吧。

可是,现在面临着很严重的问题:当你为了自己的生存,不得不伤害别人,甚至要把别人杀掉的时候,应该怎样做呢?

宁愿自己受到伤害,杀死别人的时候也会犹豫吧。

应该善良么?不,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是会选择优先保护自己。

还是应该自私么?不,还是会犹豫,会愧疚。

无论哪一个都做不到。

所以好想回家啊不想做违法的事情啊

浅井花音,不是自己的名字,应该给自己取名的父母不知道是否还活着,总之自己以孤儿的身份被收养了。

和一般的被收养的孤儿不一样,她是被忍者捡到了,所以也会被培养成忍者。同样境遇的孩子也不少,他们都是孤儿,但大多数起码有自己的姓名,可是连给自己取名的人都没有呢。

她这样的不起眼,训练中也表现平平。她努力又努力着,一年又一年,却只是悲哀地发现自己实在普通得出奇,没有血继限界,也没有什么擅长的方面,明明付出了比别人千百倍的努力,仍旧只是中间的水平。

他们没能全部一起长大,太弱的死掉了,强一些的被带到其他地方了,像她这样平凡的还是留在这里,没有任务的时候,就是日复一日地训练。

为了活着而努力,可是,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努力活着呢?

有什么意义呢?连属于自己的姓名都没有。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天,也许自己就会无休止地浑浑噩噩下去吧。

几个和自己同龄的孩子被聚集起来,教官无比敬畏地尊称来人“团藏大人”。那是一个眯缝着眼睛的男人,嘴角有着弧度,却看不出喜怒,他一眼扫过来的时候,微微睁开的眼是犀利的目光,似乎可以看穿人心中的想法。大概是因为什么特别的任务需要这个年纪的孩子吧,可是以自己的水平估计也不会被选中吧。

他最后走到站在队尾的自己面前,淡淡地开口:“你的名字?”

“我”自己张张嘴,紧张而又羞愧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没有名字。”

他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

本来以为就这么结束了的,在他走后又过了一天,自己被带到被称作“团藏大人”的男人面前。他说:“以后,你的名字就是浅井花音。”

于是自己突然有了姓名,一时激动起来,再次说不出话。

他勾起嘴角,虽然好像是在笑,但是感觉不到什么情绪的变化,“既然有了新的姓名,你就要以新的身份生活下去。以后,你只用和这个孩子组成小队完成任务就可以了。”

双手接过他递来的资料,照片上的黑发女孩子和自己同龄,资料也看不出什么特别,名字有点奇怪,叫作“夏洛”。因为是孤儿所以没有姓?

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困惑,他补充道:“我选择你是因为你比较普通,那么可以更好地和她相处。”

“她?夏洛?”应该是指这个女孩子吧。

“恩,有些孤僻,所以要你和她好好相处。仅此而已。”

“是。”虽然事出突然,但是问得太多对自己也没有好处。

不过,名为“夏洛”的女孩子似乎并不孤僻,她笑着叫我“花音”,这是第一次有人叫出我的名字,心里暖暖的。她似乎并不满意她的代号,其实自己也希望好不容易得到的姓名被人叫起,可是她的理由和自己看起来并不一样?

潜伏在敌人驻地的附近时,她说其实有两个中忍的时候,作为队长的男人提到她感知能力很好。感知能力的确可以是很不错的能力,那大概就是被看重的原因了吧。不过为什么还要特地来做这些普通的任务,应该是去进行特别的训练吧。

啊,自己也没有必要想这么多,以后会慢慢知道的。

第一次任务不是很顺利,幻术被提前识破了,和敌人打起来的时候,心里却莫名的担心起来:那个女孩子会不会陷入苦战了呢?好像感知类的忍者一般都不适合战斗。虽然只是被命令要和她好好相处,但是自己无故想保护呢,那个第一次叫出自己名字的人,被她叫出来的时候,就会感觉这就是自己的名字。

所以不想失去,这份温暖的存在感。

几乎是以伤换伤的打法,解决掉了自己的敌人,然后匆忙奔去之前约好的地点,只看到敌人的背影,她被死死地压制住了。虽然自己也很累了,移动得并不上快,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也没有注意到自己。

男人倒下的时候,她看着我一脸轻松的表情,应该是早就知道我来了所以安心了吧。怎么说呢?难道这就是信任?自己不禁有些呆愣。

“花音?”她轻声喊我,分外好听。

夏洛,你很特别,所以我想珍惜

仅此而已。

徒劳还是虚妄?

敌人的长刀挥向自己的时候,夏洛突然想起第一次遇到自来也时,他说“忍者的很多工作都是有生命危险的”。

自己本来可以在他杀掉自己之前解决掉对方,可是她却犹豫了。想躲开,但是距离太近了,身体已经感觉到了刀尖冰冷的气息。

【这次的任务估计就要送命了吧】她想。

不止一次因为自己的犹豫而陷入困境,险些丢了性命。花音没有说什么,一次次帮她善后,雾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旁观着不知道在等待些什么。她也觉得自己过于自私了,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沉溺在所谓的负罪感中,可还是放任着,甚至带着微妙的期待或许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的确是一直这样下去了,直到在今天迎来自己的死期。

其实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所以闭上眼睛会好受一些吧。

“夏洛!”花音的声音近在耳边。

睁开眼,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脸上,明明是温暖的,心里却升起了寒意。应该距离自己很远的她,现在却抱着自己,用身体挡住了敌人致命的一击。

夏洛惊得说不出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已经握紧了苦无。

花音背后的长刀被□的一瞬间,她惨呼一声,抱住夏洛的双手没有了力气,从夏洛身上滑落下去,露出夏洛有些失神的脸。

夏洛没有躲开敌人的下一个攻击,胸口被直接刺中,但是她仿佛不知疼痛般,握住敌人的手腕,这么正面地刺了过去,敌人的血溅到了她的脸上,和花音的血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了。

倒下去之前,夏洛对扶住自己的“雾”露出了嘲讽的微笑。

“在最后还是避开了敌人的要害,你”雾不知道接下来能说些什么,他想他永远也不会理解她的这份固执了。

因为,她死了,和花音一起

全文完。

喂喂,无视掉上面两句话。虽然我很早就想学人家这么写了,这次稍稍满足下个人小小爱好嘛。好吧,女主当然是小强命没有死,下面继续。

“啊,你醒了。”白色大褂的医疗班成员,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手上有些痛,视线上移,吊瓶内淡黄色的液体顺着长长的软管从针头一直流入静脉,“花音呢?浅井花音。”说不定花音也

“花音?近期医院的病人名单里似乎没有这个名字。”他翻看着手中的文件,“要我帮你看看更早一些的记录吗?”

“不,不用了。谢谢。”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你昏迷了一个星期,比较虚弱,要注意身体。”

“恩。”点点头,乖乖躺好。

虽然恢复力不错,胸口却还是隐隐作痛着,甚至盖过了其他伤口的疼痛。可是倒不是特别的难过,只是觉得有些失落,近似悲伤。

【我是不是很冷血呢?相处了半年的同伴,为了救自己而牺牲掉了,活下来的我一点也不愧疚,也没有想要为她报仇】夏洛看着唯一白色天花板上几块暗色的污渍,眼泪浮出眼眶却久久不掉下来,眨眨眼,连泪光也消失了有人来了。

“你好,我是实习生,加藤杏。”

“你好。”夏洛记起参加医疗培训班时就遇到她了。

“我是负责帮你更换绷带和药品的。”她俏皮地闭上左眼,和当时一样的话语,“可以叫我杏哟!”

“恩。”夏洛微微点点头。

“你伤得不轻,动作不要太大哦。”加藤杏轻轻扶住夏洛的肩,“哎呀,伤口裂开了。”

“呃”伤口裂开也没有这个止血药涂在伤口上的时候痛。

“忍耐一下。”加藤杏的动作放得更缓了,“虽然这个药涂上去很疼,但是很有效的。过一会就好了。”

“唔”【其实我希望你能不能快一点弄完,你放慢动作以后更疼了】

“好了。”

夏洛刚刚舒一口气,一个坚硬的球体塞进自己唇间,自己马上下意识咬紧了牙关,然后感觉到丝丝的甜味在齿前蔓延开来,是糖?

“不是毒药啦,是糖啦。”加藤杏有些无奈地扶额。

“”夏洛有点尴尬地把糖含在嘴里,甜得有些发腻。

“你是个坚强的孩子,我换药的时候都没有哼一声。所以作为奖励给糖给你吃哦。”

“我不是小孩子。”

“明明比我小嘛!”加藤杏摆摆手。

确实,当年和夏洛同龄的女孩子已经长高了不少,只[奇·书·网]是夏洛的时间依然没有改变而已。

“这个糖是什么味道的?”

“蜜瓜味道,我最喜欢的哟。”

“太甜了。”夏洛翻个白眼,“我比较喜欢酸一些的。”

“真是有点任性呢。”加藤杏不怒反笑,“那下次给你带葡萄味的?”

“随便你。”于是傲娇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杏,你在这里啊。”一个白色头发的少年轻轻拉开屏风,在看到夏洛时目光稍稍停顿了一下,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吧。”

“没有什么。”

“那我走咯。”加藤杏冲夏洛笑笑,和少年一起离开了。

夏洛彻底抑郁了:【刚刚那个少年,就是药师兜现在连医院也不安全了】

之后,独自一人度过的时间太过漫长,所以想了很多很多。然后,眼前浮现出花音的脸庞,浮现出她的笑容,挥之不去。唯一称得上是同伴,或者说,是玩伴的人,也不在了。

【总感觉,又变成一个人的时候,稍微,有些寂寞】

【迄今为止我都在干些什么呢?训练和做任务,为了变得更强,然后离开这里。可是还要多久呢?现在,我就想离开,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但我又能到哪里去?没有容身之处,也没有什么可以实现的目标】

有点烦躁起来:【什么也不要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虽然在最后出手了,但还是避开了要害。”雾的口吻有点复杂。

“死了就死了吧。”团藏背过身去,“居然不想给同伴报仇,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冷酷。”

“那么”

“柔和一点的方式不行的话,就强硬一点。再怎么固执,终究也只是个孩子而已,办法还有很多。只要我还能有耐心的话”

失败之作

“之前在这个病床的病人呢?”加藤杏指着空空的病床,问正在整理床铺的清洁人员。

“办理了提前出院手续,已经走了。”

“啊,谢谢。”【怎么突然就走了?也没有说一声】她转过身,手里还攥着几颗硬糖,“我可不怎么喜欢酸的糖啊”

夏洛跟随来人走在长长的走廊,安静得只听得见呼吸声,身上没有换下的病号服和她的脸一样苍白。带路的人终于停了下来,隔着面罩是沉闷的声音:“好久不见。”

“你是谁?”总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这么快就忘记了?”前面的人转过身来,一把扯下面罩。

“是你杀了花音的人。”呼吸有些乱起来。

“怎么,想报仇?”一支苦无扔在夏洛面前,上面还有新鲜的血迹。

她俯下身捡起苦无,嗓子有些发紧,愣愣地看着来人,却提不起仇恨的心情,只是想起花音的时候感到有点悲伤,于是摇摇头:“我不想在看到有人死去了”

“无论何种令人厌恶的场景,你都有觉悟接受吗?”仿佛没有听到夏洛的回答,男人把夏洛往前推了一把,没有撞向墙壁,却穿过了一扇暗门,喧闹的噪响蔓延开来,夹杂着铺天盖地的腥风血雨。

夏洛才发现自己正在最高的天台上,下面是偌大的广场,一切的情形尽收眼底。许许多多的人拥挤在广场上,站着的都浑身是血,躺下的大睁着眼睛,僵硬着呼喊的姿势,更多的是零星散落的断手残腿,混在喷射状的血迹里,粘稠稠得看不清楚具体的颜色。捂住嘴强忍住想吐的冲动,后退靠到墙壁上,颤抖的手扣住墙砖之间的裂缝,指甲都快要断掉了。

“武器已经给你了,就想办法活下去吧。”

话音才落,她猛地惊醒,自己便已经站在这个广场上了。

【是梦?】手中的苦无划破了手指,很痛。

身后意图偷袭的人移步过来,想砍断她的脖颈。正要躲开,脚下粘稠的血液让她慢了一拍,身后一阵清凉。她回头,原本散落下来的齐腰长发被齐齐割断,垂下来刚刚能盖住脖颈。

【也罢,还是捡回了一条命】用手中的苦无把剩下的长发也削断了,努力不去看地上的尸体,稍稍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查克拉,战意渐渐浮上来,【没有什么厉害的角色,我可以对付】

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星期,有些迟滞的身体终于逐渐灵活起来,夏洛一边躲闪着攻击,一边用苦无的柄把攻击过来的人一个个都打晕了。不多时,已经没有人赶上前来攻击,她也就站在中间,尽量减少动作量,恢复着体力,胸口未愈的伤因为刚刚的运动抽痛起来,再运动得剧烈一些恐怕会裂开吧。

“杀掉她,就放了你们。”从天台传过来的声音。

夏洛抬起头,头顶上强烈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感觉不到气息,是谁在那里?之前好像没有人吧?】

广场上的气氛陡地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同时收回了目光,齐齐看向夏洛,他们因为疯狂而通红的眼睛里映出夏洛惊愕的面孔。

“杀了她!”有人在嘶吼。

弥漫着血腥味的空气躁动起来,众人的情绪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们挥舞着手中各式的武器向夏洛围攻过来。她每打倒一个人,就有更多的人趁着这个空隙,踏上其他人的身体冲过来,有个人明明已经被打得趴下了,却伸出仅剩的手死死绊住了她。

场面混乱无比,但对于夏洛来说,众人全部豁出了性命的围攻是最好的配合,让本来处于压倒性优势的她觉得异常吃力,但她不能死,怎么能这样无缘无故地死了?!

“可恶”她低吼一声,抓住一个人的脚踝甩了出去,扫倒一大片人。有一部分人有些动摇了,慢慢地后退了几步。

“她身上有伤!”有人惊呼。

确实,她的伤口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早就裂开了,胸前的衣服染红了一大片,耀眼的红使得她失血而苍白的脸色更加明显。

【事情变得麻烦了呢】她渗出冷汗来,本来就有些神志不清,现在长时间绷紧神经让她集中不了精神,感知力和行动力都处于最差的状态,要一击打晕他们有点困难。

她且退且战,后背抵到墙壁上,已经没有退路了。全身都是血的她看起来非常狼狈,仿佛只差最后一击就会倒下,但是她还是坚持着,直到失血过多开始产生耳鸣了,模糊起来的视线让她又挨了几刀。

不知道是哪里砸过来的石块,击中了她的额头,她摇摇晃晃地半跪在地上,额头流下的血让她的左眼无法睁开。她几乎变成徒劳的防御,就看是众人的攻击让她先毙命,还是先因为流血过多而亡了。

“接着!”天台上第二次传来声音,还伴随着一个物体的下落。

杀红眼的众人怎么会注意,倒是夏洛抱着最后的希望,抬起眼睑看着这个莫名丢下来的东西:【是武器吗?】

待到她看清是什么的时候,半跪着的她猛地站了起来,推开众人向那个下坠着的黑影拼命地前进,脸被划破了,手掌被刺穿,腿上插/入短小的匕首,她仿佛无知无觉,丝毫没有放慢速度。

【只差一点了】

她居然奇迹般地冲出了包围圈,伸出手臂想接住那个快要落地的身影,却被跟前的尸体绊倒在地,随即听到重物落地的闷响。她不敢抬头,瞳孔因为恐惧放得特别大,滚烫的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花音”

散开的人们又聚拢起来了,准备给她最后的一击,她握紧了拳头又松开:【这个样子的我,还能做什么呢?】

身后的喧闹声消失掉了,世界安静而静止,夏洛感觉一双温暖的手搭在了自己手上。

“不要害怕。”温和而异常熟悉的声音。

抬起头,夏洛看到和自己一摸一样的少女,不过是短发,眸色更深,仿佛黑夜。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少女拥抱住了夏洛,“因为,有些画面不想让你看见,有些声音不想让你听见,所以,就让我来帮你承担。你不想看到吧,害怕看到吧,她的尸体”

“这样的我,也会有坚强的一面?”夏洛埋进少女的怀抱,无声地哭了。

少女轻柔地放下失去了知觉的夏洛,额前的碎发遮住表情:“我不是坚强,是漠然”

长刀在即将刺破夏洛的后背时,她的手握住了刀刃,然后捏断了,被血糊住的头发下露出黑色的眼睛,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泉,看得挥刀的人怔怔地呆在原地,僵硬了动作。

浑身是血的少女站起来,看起来还是见风就倒的柔弱身躯,气场却完全地变化了。她拔/出腿上被刺入的短小匕首,毫无声息地挥动起来,无比流畅地瞬间割断了数个人的喉咙。

没有一点杀气,她神色淡然地把剩下的人全部一击毙命了,最后把匕首高高地掷向上空,破坏掉了放出刺眼光芒的照明灯,整个空间马上暗下来。

倒下去之前,她抬起头,搜寻着天台上的身影。

天台上的人没有走开,静静地看着她,却在她眼中看不到应该映照出的自己的身影,她黑色的眼睛纯粹得没有其他的东西,他不禁皱了皱眉,【这么目中无人,真是令人讨厌的眼神】

“团藏大人,如何处置?”雾的身影从阴影里浮现出来。

“把她送去治疗,之后我再另作安排。”

“是。”

“那个致幻的药物似乎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可能是因为产生抗药性了吧。”雾顿了顿,“毕竟为了加大剂量,混在其他药物里静脉注射一个星期,还是有点”他没有说下去,自己说的话太多了并不是好事。

“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是。”

【那种眼神恐怕会成为失败品了】

“啊”加藤杏摊开手掌,掌心里的糖因为握得太久有些融化了,粘糊糊地粘在了一起,“坏掉了,看来只能丢掉了。”

自愿是不存在的

夏洛恢复意识,却发现身处虚空,看来还是梦境?

立在自己身前,和自己相同模样的少女解释道:“因为身体机能急剧下降,所以我们现在都处于意识空间内。”

“那么,你是我精神分裂的产物?”

“哈?”少女扑哧一声笑了,“不要这么说嘛。总之,这次你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强烈的幻觉影响了,然后就产生了我这个意识。我在某种方面来说,应该只是你比较强烈的幻觉。”

“那么说,我不是可以免疫所有幻术了?”夏洛支起下巴,“或者说,状态不好的时候对幻术的抵抗力会下降。不过,你既然还在这里,说明幻术还没有解除?”

“不。”少女摆摆手,“现在幻觉的影响都已经消除了。”

“可是你还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似乎你对身体的支配权比我优先。所以我的存在对你也没有什么影响。”

“总感觉”

“像武藤游戏和埃及法老王。”少女接过话头。

“连思维模式都一样”夏洛捏捏少女的脸,“简直就是我自己的翻版。那我怎么称呼你?”

“反正也差不多,叫我‘另一个我’,我叫你‘伙伴’。”

“你抄袭得好严重。还是一起来想个名字吧。”

“不不,我们俩的起名水平都太差了。”少女马上拒绝了,两人开始同时陷入不好的回忆。

“咳,还是觉得好别扭,你就用我的名字的第二个字好了,叫‘洛’怎么样?”

“恩恩,没想到你还是很有可取之处嘛。”

“洛?”

“恩?”

“你把剩下的人都怎么了?”终于想起来这个重要的事情。

“呃”洛有些不好意思地拍拍夏洛的肩,“杀掉了。不过,所有的鲜血和性命我说好了会承担。”

“可是,什么也不用承担的我很卑鄙吧。明明还是我杀的呢。”

“不是你杀的,杀掉他们是我自己的意志。”少女收敛了笑容,“我就是为此而生的。只为了让你远离那些而存在,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这也是,你当时最强烈的愿望。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我也”

“我接受你。”夏洛抱住了洛,“否定你的话,也就是否定了我。你不是说过了吗?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和我一样,独一无二,无可替代。虽然很多时候,我都想满不在乎,可是我没有办法阻止自己感到疲惫、委屈和孤独,只有你能陪伴我。”

“你不想看到的事物,我代你去看,你不想听到的声音,我代你去听。我早已闭上了眼睛,光明根本就不存在了。”少女的眸色逐渐加深,里面的星光消散了,变成纯粹的黑,“我为你继承黑夜,只愿你的天空永远充满阳光。”

“”夏洛嘴角微动,醒了过来,床边的医疗仪器屏幕上是心电图和血压的曲线,示数看起来很稳定。不过这次不仅戴上了氧气罩,脸上也缠上了绷带,还真是伤得重啊。

【我起码可以过相当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了吧,大概】夏洛想翻个身却被牢牢固定在床上,只能叹一口气,【睡死算了,可恶,这房间附近怎么还有两个守卫来着】

不能动弹的夏洛干脆选择继续昏死下去,和洛在意识空间把前世看过的动画全都聊了一遍。但是自己和自己聊天终究是很无聊的,因为看法完全一样,所有知识也是共享的,都没有交流的必要。

所以说,这里就能体现意识空间的好处了,任何东西都可以仅凭意识创造出来,也可以无视任何固有的规则,创造出不可能的事物。于是,无数的动画场景被剽窃了。

“轮到我了,抽牌。我以我手牌中的两只怪兽作为祭品,召唤巴卢齐力欧采取防御状态。结束这一回合。”

“我的回合,抽牌。将两张牌盖在场上,结束这一回合。”(注:《游戏王》)

“就决定是你了!墨海马。”

“好吧,宝石海星发动星星攻击。”(注:《宠物小精灵》)

“亚古兽进化,暴龙兽。”

“那我的就是迪路兽好了。”

“好过分,那我要滚球兽!滚球兽比迪路兽更可爱!”

“喂喂,一开始不是比可爱来着吧。”(注:《数码宝贝》)

“破灭的轮舞曲!哦呵呵,沉醉在本小姐华丽的技巧中吧。”

“XX个华丽,干脆剥夺你的五感好了!看我神之子的特殊保有技能。”(注:《网球王子》)

“我要对你发动全面战争!M100型等离子收束加农炮。”

“λ-driver系统发动。”(注:《全金属狂潮》)

“喂,太卑鄙了,不是说这次是高达么?!”

喂,已经够了,你们!这不是综漫!既然有意识空间这个设定,你们不能更有出息一点么?起码来个盗梦空间什么的也好一些吧!

“那么这次来实现电影场景吧。”x2

滚!

【是因为登陆超时么?感觉是被不可抗力踢出了意识空间来着】夏洛揉着头发坐起身来,一偏头,窗口出现的一个黑影挡住了正午的刺眼阳光。

“啊啦,要看我的话,其实你可以走门口的。”她笑起来,调侃道。

“看来昏迷了一个月,你脑袋也还没有坏掉。”雾别过头去,“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是团藏大人又有什么事要交代了么?就像上次一样。”

雾有些迟疑,还是淡淡地开口道:“眼前所见也并不一定是现实,你只要知道这就好。”

“其他的我都不想管,只要你告诉我,花音她到底”问不下去的问题,是说死了,还是活着呢?期待着希望,却又怕希望再一次破灭掉。

“在挡下那一刀之后就已经死了。”斩钉截铁的口吻,字字坚决,“所以没有送到医院。”

“希望你不是在安慰我”那个时候的感知力太低了,根本就不知道掉下来的是尸体还是活人,说不定是自己再一次害死了她呢。

“我没有安慰你的必要。”雾恢复了冷冽的语气,“我只是称述事实而已。反正,你已经通过了考核,事后告诉你这些也没有什么问题。”

夏洛深吸一口气,平定了心情,公式化地问道:“那么,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根据你的任务记录,你可以申请成为中忍。”

“哈?不是还有什么中忍考试吗?”

“本来是有的,但是现在处于战争时期,筹备考试又要耗费人力物力所以,只要相应等级任务的数量达到标准,再通过带队上忍的引荐和本人的申请,就可以成为中忍。”

“我可以拒绝么?”【难怪琳和带土两年就变成中忍了,这种政策完全是为了在战场上凑足炮灰的数量吧!】

“不想当中忍?”

“当中忍有什么好处么?”

“”雾冥思苦想了一会,抬起头,“总之这是命令,你必须成为中忍,表格我帮你填好算了。”

“不是说自愿的么?”夏洛还想辩驳,雾已经消失不见,【靠,表格都帮我填好了还问我的意见干嘛!人权都到哪里去了喂!要我成为中忍绝对是有什么阴谋的喂!】

又见纲手

在被迫的情形下成为中忍以后,唯一值得高兴的是,没有被要求提前出院,而是安安稳稳待到了伤口完全愈合好的时候。

【真是久违的满血状态呐】夏洛站在木叶村门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格外畅快。其实成为中忍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连标志性的绿马甲都没有发,不过就算发了,她也不会穿的,这倒也无所谓,【可是今天就要向前线出发了,不知道还能活着回来么?】

所以说目前夏洛在村口,是为了等待和自己一起去前线的同行者,而雾也会暂时同行。于是夏洛不敢怠慢,提前半小时就到村口开始等待。雾也很守时,提前十分钟和一个淡褐色碎发的男子出现了,大约二十三、四的样子。

“初次见面,我是夏洛,才升为中忍。”她礼貌地微微弯腰。

“特别上忍,结城岚。”男子点点头,“我和你一起去前线,雾前辈会暂时同行。”

“那么出发吧。”雾说。

“是。”x2

木叶不愧称之为木叶,植树造林的工程做得非常的好,行经的道路都是由森林覆盖,高大的树木随处可见,绿意盎然。到了边境线附近,树木便逐渐稀少起来,松软的泥土也呈现出沙化的黄色。

“现在比较接近战场了,要注意行事。”雾叮嘱道。

“有人藏匿在附近。”夏洛低声说,“是敌人么?”

“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雾掷过去一个苦无,苦无上带着的起爆符把不明人物藏身的树木炸成了碎片,尘埃四起,从中窜出一个黑影飞速地冲向雾。他身形一偏,把黑影打飞到了一边,掉在地上。

“不耐嘛。”趴在地上的男人猛地站起来,脸上的皮肤出现龟裂的裂缝,最后裂开来掉在地上,露出木制的面容,分明是傀儡。

“看来是傀儡师,只要找到操纵者就可以了。”岚提醒道。

“那没有问题。”夏洛自信满满地说,“我可以”

“不不。”雾拉住夏洛的后衣领,“现在正好是你做复健运动的机会。”

傀儡移动起来,木制的关节发出哒哒的声响,它张开嘴,整个头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吐出一排千本,三人迅速跳开。

夏洛是被雾拎着后衣领跳开的,雾继续说道:“傀儡师是沙忍特有的,以后免不了多次的交手,你正好借这个机会熟悉熟悉傀儡师的战斗方式。你要在此把那个傀儡打倒。”

“这个”【其实打倒傀儡师才是最直接简便的方法吧】夏洛看看落在附近的千本,隐隐透着深紫色的光芒,多半是毒药了,“傀儡的武器上都涂有致命的毒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