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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火影之不如离去》》 · o冥冥o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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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完全躲开,一点皮也不能擦破。”

“你就这么急着要我死么?”【我两度连续受重伤,不久前才出院的说】

“那得看你自己的意思了。”雾冷笑一声,把夏洛扔到了傀儡面前,“你不是经过训练了吗?”

“”【差点忘记你是鬼畜了】夏洛刚一抬头,傀儡以手变刀,毫不含糊,马上向她砍来,当然,那个刀也是带毒的。想起这一点,她不禁有些变色,右手发力滚到一边,躲开了攻击,同时迅速摸出苦无做出防御的姿态。

“雾前辈?”岚想进行援助,但看这个态势,自己好像并不宜插手。

“让她一个人解决就好,这种程度实在算不了什么。”雾拦住了岚,“总之注意别让那个傀儡师跑掉了。”

夏洛记得傀儡的弱点在于关节处,可是无奈于无法靠近傀儡,傀儡不怕损坏,自己却要保证不被划伤到,打起来真是无比的憋屈。难道就只能等傀儡把所有的发射性的武器用完了以后,再来进行自己比较擅长的近身战?

“前辈,她是在等傀儡的武器用完为止吗?”在一旁观战已久的岚忍不住问道。

“”本来话就不多的雾沉默了。

“傀儡的武器耗尽之前,就先会消耗掉自己的大部分体力,这应该是常识吧。”岚见雾不说话了,更小心地问:“我听说好像她似乎是前辈的学生来着”

“啊,我对她是过于宽松了。”雾喃喃,然后镇定地对着夏洛喊道:“一分钟之内解决掉,否则”

“知道了知道了。”夏洛马上应道,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开始想新的对策。可是自己又没有一击必杀的怪力,会的忍术攻击力也不怎么样,想快速解决还真是个问题。

【那么,只有出绝招了!】夏洛眼神一凛,飞身绕过傀儡,在极近的距离内掷出一支苦无将起爆符钉在傀儡身上,然后右手结印,低喝一声:“爆炸就是艺术,喝!”

起爆符燃烧起来,即将烧尽之时猛地爆炸,木头做的傀儡当然不堪一击,炸成了无数的木片。夏洛此时已经退到雾的跟前,稍稍得意地扬起下巴,“时间刚刚好吧。”

“傀儡师还没有解决。”雾闷声回答,一个瞬身消失掉了,然后听到不远处一个人的惨呼。

过了一会,雾拖着一个有些神志不清的人走过来,轻点下巴:“我要把这个人带回村子审问,所以就不再和你们同行了。”

“恩。”x2

“夏洛。”雾停顿了一下,“你好自为之吧,希望你起爆符带得足够多”

“呃多谢。”【还不都是因为你限定时间才害得我用的】夏洛心中不满却只能压抑下来,“那么,一路好走。”

望着雾远去的背影,夏洛无比地欣慰:【终于脱离了鬼畜,要是跟着你,我恐怕会死得更快吧】

“舍不得前辈?”看夏洛发着呆,岚问道。

“噗”夏洛连连摆手,“不不,怎么可能。没什么,走吧走吧。”

接下来倒是一路无事,两人顺利到达了最近的阵营。在岚向守卫人员出示了证明之后,他们就要去向这里的长官报道。根据守卫人员的指引,这个阵营的负责长官就在最大的帐篷内。

岚简单地通报了下来意,两人得到允许便走了进去。夏洛好奇而又期待地看向坐在桌前的女子,金色的双马尾,额前标志性的紫色菱形图案,原来是千手纲手。

“你们就是这次加派的人员?”纲手接过岚递过来的文件,看了一会,又扫了一眼夏洛,“你学过医疗忍术?”

“恩,但是我资质不好,所以没有继续学习了。”夏洛点点头。

纲手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现在我这里的人员并不是太紧张,你不久前才升为中忍,缺乏对敌的经验。目前你就暂时负责医务方面的事情。”

“是。”【摊上了最好的差事,果然医疗忍术没有白学!】夏洛满心欣喜地应道,至于岚被分配到哪里去了都没有在意,反正他不可能和她分到一样的地方。

出来之后,夏洛抬起头,一尘不染的天空丝毫没有蒙上战争的阴霾,感动的心情油然而生:【再次遇到纲手以后,终于要开始转运了么?虽然团藏似乎放弃了我,还把我丢到前线来自生自灭,不过,神果然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回去以后如果再见到他,我就以我活生生的姿态气死他(真没出息==)】

如果命运给你柠檬

为了增加战力,木叶一直在不断降低进入忍者学校的年龄要求,对于中忍的选拔也很宽松,所以才会有很多人十岁左右就成为中忍甚至上忍。

可是,当夏洛在营地里混迹了接近一个星期之后,抑郁了:【为毛一个同龄人我都没有看到!】

接着,她在帮忙照顾伤员的时候便打听到一个非常惊人的消息,让她后悔不迭扶墙不起:木叶有过声明,只派遣中忍及以上级别的忍者,不会让下忍去前线当炮灰。

【多么人性化个屁!像我这种实力完全不达标的人都被升为中忍,相关部门究竟有多不负责任啊!】

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如下等式:

我=中忍=去前线=炮灰

即我=炮灰

心情沉重了,但是反抗不能

记得有一句英文直译过来是这样的如果命运给你一个柠檬,你就把它做成柠檬派。

所以,无能为力的人们选择了祈祷。

夜晚十一点,白色蜡烛的微弱火光照亮了黑暗的一角,将轮廓模糊的黑色影子投影在地上,惨白的布料裹住一个跪着的身躯,状若冤魂野鬼,从中发出极轻的低吟,仿佛是来自远古的诅咒字句:

“啊,所有的这个世界和原来世界的神,春哥曾哥,六道仙人,初代火影,等等之类的伟大人物。咳,当然,排名不分先后请不要在意让所有危险的敌人都远离这个战线。事成之后,我会把你们的画像整理成册(因为人数太多),天天祭拜!不然,我以后就改信凤姐阿门。”

夏洛本来想选午夜十二点,但是那个时间段的话,好像一般是用来召唤恶灵来着。早点洗洗睡又是增加生存几率的有效手段,所以她最后决定将祈祷提前了一个小时,天天晚上十一点祈祷,以取得神灵的援助。

除了祈祷之外,还有诅咒一说。

用白纸撕成小纸人,上书“团藏”,反正是用中文写的,也没人看得懂。每天用苦无戳一百下,既然剧情安排他近些年都死不了,那诅咒他万事不顺天天失眠,用尽心机早日谢顶,顺便诅咒他得痔疮恩,这样似乎就差不多了。最后还要把小纸人撕碎了毁尸灭迹,相当于把团藏碎/尸处理了,于是又是报了一次仇。

以上是夏洛打杂之余的无聊事迹。

话说纲手在她的弟弟绳树死后提议,每个小队当中加入一名医疗忍者来提高任务的完成率和降低人员的伤亡率,但因当时的资源及科技不足,三代无法答应她的要求。但就在同时,她认识了第二个在自己人生中占有重要地位的男子断,因为断也相当支持她的方案。

纲手所在的战线是以和傀儡部队作战为主,所以为了能及时制作能够解毒的药剂,配备了较多的医疗忍者。所以,断提出可以在现在这个战线试行这个方案。

所以

【为毛我会被充数成医疗忍者随行啊?!】位于队尾的夏洛,心中惨呼的尾音拉得很长很长。

“那个”面对突然出现的敌人,夏洛正准备举起苦无攻击,却被队友挡住了。

队友头也没回,挡开了敌人的攻击,对她交代道:“医疗忍者尽量不要参与战斗,有我们负责就行。”

“”前方打得热闹,夏洛只好躲开到处乱飞的苦无手里剑,躲在一旁默默观战,这感觉真的很不好。不过她的攻击力的确和一般医疗忍者差不多,如果参与战斗,估计也会被当成累赘。

虽然很不厚道,夏洛开始COS鹿丸纯洁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反正也没咱的事,远眺一下有助于视力】

四位队友还是很牛叉的,在夏洛望天神游的过程中解决掉了全部敌人。夏洛跟上他们,因为始终没有派上用场,终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忐忑地开口:“需要治疗一下么?”

“啊,不用了。”队长发话,像看弱小生物似的扫了一眼夏洛,转过头默默叹了口气,“继续任务。”

“”【我整个一累赘,医疗忍者的地位果然很低】

但是,俗话说脸皮厚着厚着就会真的厚了。夏洛在后期也就坦然了辅助类职业的人就躲到战局之外吧,你跑进去帮着打会有人怪你碍事,而你躲到一边是没人在意的,敌人还忙着对付和你组队的其他人员,没工夫浪费时间解决你。

不仅如此,根据她看动画里卡卡西外传得来的情报,医疗忍者一般都不会被杀掉,只要愿意帮敌方治疗伤员,就可以保命。原则什么的,对于她来说,在保命的前提下,早就不存在了。只希望自己半吊子的医疗忍术不会被嫌弃吧?

【果然还是要好好学习医疗忍术。之前把时间都浪费在用苦无戳小纸人一百下了,真是悔不该】

“呃”一个队友口吐鲜血倒在她面前,她一惊,马上把他的姿势调成比较方便呼吸的姿势,手里凝聚起绿色的医疗查克拉,检查他的伤势全身有多处伤口,最严重的还是插/进了苦无的腹部,现在正不断往外冒着血,幸好没有伤到内脏,不然以她的技术那就无力回天了。

一手止住血,一手凝聚起医疗查克拉开始治疗,伤口比较大愈合得不快。看那人脸色又苍白了不少,夏洛便给他塞了一颗补血丸。这个时候,她终于明白医疗忍者是多么的不容易了,长时间使用治疗术真的很费查克拉,尤其是在治疗这种大的伤口的时候,自己的查克拉就消耗了不少,小的伤口就只能简单包扎了,自己实在耗不起。

“小心,虽然治疗得差不多了,但是伤口还是可能会裂开。”夏洛扶住想站起身的队友,让他靠在近旁的树干上,然后缠好了最后一圈绷带。

队友望向众人混战在一起的状况,皱了皱眉,捂住受伤的腹部站起来,语不惊人死不休:“看样子我们中了埋伏。”

“啊,那还真是不妙。”对负伤的你来说很不妙。

“我必须去支援队长。”他一个瞬身又重新加入战局。

夏洛不久就闻到他的血腥味了,果然伤口裂开了:【当初为毛要治疗你啊?把我为你治疗而浪费掉的查克拉还回来啊啊!】

不知道是谁丢了几个丸子,紫色的毒雾蔓延开来,夏洛迅速捂住了口鼻想拉开距离,脚腕却紧接着被一只血淋淋的手抓住了,被妨碍逃命的她大怒之下正想一脚踹下去,血手松开了,递出一个红色的小卷轴:“把情报送回去,我们会想办法拖延”

她这才发现是自己的队友,而且还是被自己才治疗过的那位仁兄,现在他伤得更重了,让身为伪医疗忍者的自己情何以堪呐!咱医疗忍者还是有尊严的,坚决不治疗这种随便浪费人家辛勤劳动成果的病人:“呐”

一开口,马上被毒雾给呛到了,她再次屏住呼吸,来不及多话,抓起卷轴收好退出毒雾的范围:【居然忘记是在毒雾里面,差点死了】

吸入了少量毒雾让她有些不安,但是感知力目前似乎没有问题,给她卷轴的仁兄已经死了,己方还剩两人,敌方还剩三人。想起他方才说的话,夏洛明白了自己现在的任务是多么的重了,以死相托的卷轴顿时格外沉重她必须要独自逃命了,还要保护好这个要命的卷轴!

医疗忍者什么的已经被无视了,现在她是队里唯一满血状态最有可能带回情报的人,他们做出这个决定一定很无奈。她叹一口气,确认了一下口袋里的卷轴:【好吧,我尽力。】

她奔跑着,感知到己方有一个已经不行了,心中更是一紧:【仁兄,你要挺住呐】

前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命运给了你一个柠檬,你就做成柠檬派。但是,就算做成了柠檬派,那还不也是酸的

柠檬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

我是小强

夏洛自认是一个没有责任感的人,可是当一个人把他用生命保护的东西交给她的时候,她着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很光荣,同时很沉重。

因为

身后有一个敌人在对她穷追不舍啊啊!

【如果我是作者绝对讨厌写战斗场景,只有防御用被动技能,没有高攻击力,没有炫目技能,也没有必杀技,你丫还要我来一次么?我好想哭啊,这个迎风流泪的场景真的变成泪奔了喂!】

不过,她毕竟还是有练过的,尤其是在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爆发力是出类拔萃的,设想了自己没有跑过追逐者的种种后果后,她足下猛地发力,又加快了速度,不多时居然成功甩掉了跟在身后的尾巴。这可是跨越性的进步,撒花!

当她远远看到阵营的白色帐篷时,脚步愈加轻快起来:【逃命行动首次成功!】

“纲手大人!”她跑到面色有些惊愕的金发女子面前,因为脚步有些虚浮,半跪在地上,气喘吁吁,手指有些发麻半天摸不出卷轴,“请请稍等一下我”

“你?”纲手扳过夏洛的脸。

“这个是”夏洛刚刚把卷轴拿出来,眼前突然出现的面孔摇晃得让她有些晕眩,“情报。”

夏洛的手没了力气,红色卷轴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一小段暗红的血痕。纲手手中凝聚起绿色的医疗查克拉,稍稍检查了一下夏洛的状况,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还好中毒并不严重。”

“她需要马上治疗。”纲手抱起夏洛,把卷轴递给助手:“把这个卷轴拿去解读。”

“是。”助手不敢怠慢,接过卷轴马上离开了。

医疗人员的动作熟练地采取了夏洛的血样,检验报告出来的时候,纲手拿着报告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种毒素应该是可以让人全身麻痹动作迟缓吧?”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纲手记起夏洛奔向她的时候动作分外敏捷迅速。根据她的肌肉紧张度和心脏跳动频率来看,是经过长时间剧烈运动了的,这种毒素会因为血液循环加快的缘故作用得更快,即使只是微量摄入,也会在到达这里之前倒下吧?

她狐疑地看了夏洛一眼,已经注射过解毒剂的少女呼吸平稳,看来不久就可以醒了,那就到时候再好好问吧,只有她一个人回来了也是个问题,难道其他人已经

“纲手大人。”纲手的助手是有着温润嗓音的白色长发男子,墨绿色的眼睛透出柔和的气息,“情报已经解读完毕。”

“麻烦你了,断。”她接过断递给来的卷轴,原先微微皱起金色的秀眉舒展开来。她还想说些什么,昏迷着的夏洛轻轻呻/吟了一声,微微睁开了眼。

纲手俯下身,拨开夏洛额前的乱发:“不要勉强自己,这样躺着就好。”

“恩。”夏洛眨眨眼,有些难过,“因为遭遇了埋伏,其他人都受了伤,所以就让我一个人把卷轴带回来了。我离开的时候就只有两个人还活着了,现在恐怕已经”

“我知道了。”纲手停了停,“不过,你是怎么中毒的?”

夏洛努力回想了一下,答道:“应该是在把卷轴交给我的时候不小心吸入的毒雾吧。”

“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其他敌人?”

“倒是有一个紧追不舍的,不过我最后还是把他甩掉了。”

“没有交手?”

“恩。”夏洛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那种毒素即使摄入微量也会对人体产生很大影响。”纲手的神色变得严峻起来,口气如审问一般,“你是怎么支撑了接近半天的路程的?”

“人的意志?”冒出冷汗。

“你是在质疑医学上既定的结论吗?”

“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摊手。

断看着处于各自烦恼中的二人,托起下巴思索了一会,开口道:“会不会是因为体质问题?一般来说,药物对于每个人的作用效果都不是完全一样的吧。”

“你这么说也”纲手开始仔细思考了,果然不同的人说的话的效果就是不一样呐!

“那么,你就让我再采取一些血样进行化验。”纲手拿出针管,向夏洛伸出手。

不怎么细的针筒,闪着寒光的针尖,让二话没说就挽起袖子的夏洛有些心悸地别过头去,“好吧。”【既然是医疗圣手的话,打针应该不会和那些实习小护士一样疼吧】

等夏洛再转过身,就见到纲手已经抽完血了,感动的眼泪不禁浮上来:【不愧是医疗圣手!咱在医院里被实习小护士不知道坑了多少次,打吊针老是漏针,打完一瓶点滴就要被扎好几次针,真是不堪回首】

“疼吗?”断看夏洛泪光闪闪地望着纲手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夏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抬头望着断,嘴半张着没有吐出音节。

“给。”断将右拳放在她面前,然后展开,是一个绿色包装的糖果。

【你一个大男人随身带糖想拐带儿童么?又被当成无知儿童了,话说这个场景貌似有些熟悉?】夏洛不好拒绝,抓过糖果,剥掉包装纸放进嘴里,面色有些发苦:“好甜。”具体说应该是太甜了。

“呀”断有些为难的笑笑,“我的侄女喜欢这个,就塞给了我一些。我还以为小孩子都喜欢糖果来着。”

“谢谢你的糖。”断笑起来和水门一样有着格外温柔的气息,夏洛脸上不禁有些微微发烫。

“没什么。”他起身望向纲手的方向,“纲手不,纲手大人在医疗方面的事情就会格外认真。在查出来原因之前,恐怕你要一直呆在这里了。”

“啊?!”夏洛的脸立刻变成了包子。

“不会太久的。”断有些无奈地拍拍夏洛的头,话题转得十分诡异,“要糖吗?我还有很多呢。”

“不,不用了。”【您就自己留着吃吧,或者可以给你未来的女友纲手,虽然我觉得她恐怕对赌博更加感兴趣来着。话说她是因为爱人之死迷上赌博了吧?】夏洛不露痕迹地瞥一眼断的胸前,并没有预期中的初代火影的项链,【还好,还没带上那个项链,现在还不会死。虽然诅咒之说挺邪门的,但是也不能全然否定,设定什么的还不都是作者说了算】

夏洛七想八想着,只听到纲手一声惊呼,接着她就被拎到实验台跟前去了。

纲手因为兴奋,脸颊都带上了微微的红晕。待众人围拢过来,她把血液样本的玻璃片放在跟前,然后拿过来一个滴管,指一指夏洛,解说道:“我把那种毒素滴在她的血液里时,居然发生了我意想不到的变化。”

她示意断靠得更近一些,用滴管吸满了淡紫色的液体,滴了一滴在样本上之后,放在显微镜下,“具体的情况要借助显微镜来看。”

“唔”断凑到显微镜前,饶有兴致地仔细看了起来,“看起来,那个毒素的颜色在慢慢变浅。”

“恩,实际上是毒素被血液在逐渐溶解,毒素的效力也随之减弱了。不过这个过程比较缓慢,要借助显微镜才行。”纲手摆摆手,“这可是我从未见过的事情呐!”

【百毒不侵?!】夏洛微微一惊,【我已经变异成小强的体质了么?据说小强没了脑袋都可以存活一个星期,难道我也有这种功能?!(如果有那就太可怕了==)】

“果然是因为体质的问题?”断把右手放在夏洛头上,让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不过,这种特质似乎有着限制。”纲手转过身去,“经过实验,并不是所有的毒素都可以被溶解。我想,是不是应该根据毒素的组成和类别来进行试验?”

“你也是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吧?”纲手面对着夏洛,目光热烈,甚至带有一种研究的渴望。

“呃”夏洛目光躲闪着,抬起右手挡住下半张脸,“其实也无所谓啦。”

“那就是同意了。”纲手握住夏洛的双手,紧紧贴过来,夏洛甚至都感觉到了纲手传说中106cm胸围的柔软了,“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搞了半天,原来人家是在确定你为研究对象的时候,才会想起来其实不知道你的名字,多么情何以堪

“夏洛。”此时夏洛因为和纲手近距离的接触已经感到有些缺氧了,说话也有些有气无力。

就这样,夏洛终于和原著的剧情人物有了交集,虽然,是作为研究对象来着

打杂也是很有爱的

又贡献了几管子鲜血之后,夏洛看着纲手乐在其中的背影,心想无所事事地围观还不如去打杂。无聊了很久,她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摆弄着一堆疑似玻璃制品易碎器皿的纲手大人的研究,申请去继续刚刚来到这里时的打杂工作。

纲手嘟囔着去吧去吧别打扰我。夏洛就当她是默许[奇·书·网]了,轻手轻脚带上门拂袖而去:【好吧,今天咱才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路人身份】

推开医务室的门就是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不用看就知道应该是哪位弟兄在任务中深受重伤了。医务人员抬头看到刚刚推门进来的夏洛,马上招呼道:“那个谁过来一下,帮我按住他,我要进行急救手术。”

“好。”浓重的血腥味让夏洛皱皱眉头,她本来是想偷偷溜走的,可是现在再闪也迟了,只能快步走过去帮忙。

主刀的医疗忍者很利索地封住伤者的几个穴位,流血的速度马上变缓了,很好,现在要开始手术了。

他在手上凝聚起了查克拉手术刀,这个刀不同于一般的不锈钢手术刀,可以和激光一样,不伤及体表,直接切割体内的患处。虽然效果牛叉,但要使出这个刀也不是很难,因为代表平均水准的夏洛也会来着,当然,只是会弄出这个刀的外形,也只在实验用尸体上用过,实际效果未知。

“你的伤势拖延太久,只能截肢了。”主刀的医疗忍者很淡定地对着昏迷过去的伤者交代道,然后他自己点点头当做是患者默认了。其实你是在自欺欺人吧,喂!

所谓医疗忍者呐,对待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就特别的淡定,闪着蓝光的查克拉手术刀一起一落,伤者的左胳膊就和原主人阴阳相隔了。而这就是查克拉手术刀另一个功能截肢。夏洛的方位特别地倒霉,一瞬间喷出的血被她的上衣悉数接收了。

昏迷着的人因为巨大的痛苦惨呼一声醒了过来,仅剩的右手挥舞着,在按住他的夏洛身上又留下一个怨念的血手印,幸好那人十分虚弱,不然他有力的大手就要把夏洛的胳膊给捏碎了。

马上,有人给他注射了止痛剂和镇静剂,趁他安稳下来,夏洛取下鲜血淋漓的手套又换了一双,然后开始涂药缠绷带。其他医疗忍者还要去治疗别的伤员,没有技术含量的事就是夏洛的打杂工作的范畴了。

这人全身的血还要清理清理,不过在这之前,那个刚切下来的胳膊还要先处理掉了。跟负责伙食的姐姐说这是今天难得的肉类食品?不不,当然是要拿去丢掉。

爱好尸体的嗜血鸟类比身为同事的其他人员还要熟悉夏洛,所以说动物才是人类最好的朋友,虽然它们不能叫出你的名字,虽然这份友谊是建立在饲主的前提之上。在自己沾着鲜血的手被咬到之前,夏洛敏捷地脱下带血的手套又换了一双:【算了,都是浮云】

其实夏洛在前世都是很怕尸体的,但是这辈子因为职业需要,在医疗培训班就开始接触了。

嘛,反正也不是自己杀的,死者是不会找自己麻烦的,自己穿的又不是午夜凶铃什么的,变成恶灵杀死了仇人之后也不乖乖去轮回,反而到处祸害人类的行为真是太不可理喻了,其实拍恐怖片和看恐怖片的人才最是不可理喻的,恩!

所以说,医疗培训班教导的内容在她每每想起来的时候,就觉得没有白去。在那个如此暴力血腥,还导致她都精分了的修罗场,那血流成河尸体遍地的场景,上辈子的她估计不是会昏过去就是会没形象地吐的一塌糊涂。

但是前文是怎么说来着,“她捂住嘴颤抖着后退”,形象保持得好到让所有人以为有BUG!(只有你会这么认为吧)

医疗教育要普及,尸体什么的不过是一堆肉块和骨头,很好,如果能再穿回去,以这种能淡然地看着动物撕扯着人类肢体而血肉横飞的场景的心态,选择做一个医生倒是很不错,很有钱途。

好吧,今天带的有点少,需要截肢的倒霉蛋不是天天有,咱们木叶忍者的水平是不容小觑的,所以,在它们吃完之前,夏洛挥一挥衣袖,几个瞬身离开了抛尸现场。反正骨头什么的,还有豺狼虎豹之类的会接收,用不着自己善后了。

在此不得不提到很久没见的鬼畜教师,在帮夏洛申请完中忍后,他说你的攻击力实在太令我失望了,但是好歹师徒一场,反正也是最后一面了,教你瞬身术,至于怎么用随便你。

夏洛说只要有这招我绝对比你死得晚,为了感谢你,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事能帮你做么?

雾叹了口气,说你只要别说你是我学生就行,这是我这生唯一的遗憾了。

夏洛记得这是他们有史以来最融洽的一次对话了,之后被通知去前线的时候,自己就明白了所谓“最后一面”是什么意思了,果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不过死的人是自己罢了。

仔细想一想,其实雾这个人除了有点鬼畜,教自己的时候还是挺尽心的,最后还附赠了一个高级逃跑技能,也算是个好人了。不像阴险的团藏,对自己失望了以后就把自己丢到前线自生自灭了,估计是因为发现了自己的幻术无效技能会在体力不足的时候失去效果,而且在这么严苛的训练下也没有体现出特别的天赋,再投资下去恐怕会被套牢血本无归,所以干脆抛掉了。

啧,真是极度现实的老头子。同时也体现出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自己绝对不是个天才,而且目前还有变成路人的趋势

【嗷,还是好好练习瞬身术保命要紧。现在我人生的最高奋斗目标就是活到战争结束以后!】夏洛紧握拳头,心中暗暗发誓,然后稍稍拧干了手中的毛巾,放在昏迷中的无名患者的额头上打杂人员继续打杂中。

打杂挺好的,没有技术含量,也不用上战场冲锋陷阵,就是有一点不太美好极度消耗自己的手套存货。

夏洛蜕变为手套党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一开始是为了做家务不伤手买的手套,后来是医疗培训班做医疗实验会戴手套,再后来是为了防止训练出一手的老茧而戴了手套。因为训练过于严苛,即使是号称超级纤维制作的防水防火超耐磨透气性能良好的手套也用不了一个月,所以她干脆一咬牙抱回了一箱子手套,反正批发的话打九折。所以她的手能够一直保持自己满意的状态,也是花了血本的,夏洛,没人呵护你也要自己呵护自己!

在医务室打杂真的是太艰苦了,很多时候都会双手鲜血淋漓,这破手套防水防火但是不好洗,要不是身处前线,她真的想去和生产商提提意见。

【以后只能省省着用了吧】直起腰,夏洛发现六号病床的病人已经不在自己的病床上,于是翻看了下记录,原来此人已死,有事烧纸(这四个字是多余的),【好吧,我还要把这个床铺整理下。真是的,人之将死起码把床先给铺好了喂!】

夏洛,你的思想再这样市侩下去,就真的化身路人了

好吧,这就是介绍夏洛打杂生活的典型的一天。纲手大人的科研成果下章展示,在此之后,你就再也不用打杂了,夏洛!

无奈,只能转型了

“我已经大概了解你的体质特点了。”纲手转过身来,对夏洛说道,经过数天的奋斗,她的黑眼圈在粉底的遮掩下依然隐约可见。

夏洛点点头,做出小学生认真听讲的态势,眼神充满期待。

“你以前应该是长期接触过一种毒素,然后你的体质会逐渐对这一类的毒素都产生一定的抵抗力,甚至可以对你无效。”

“这么说,的确是这样”夏洛想起自己在训练的时候被带着毒素的苦无划伤过很多次,“是在以前训练的时候,我记得那一种毒素是可以麻痹肌肉的。”

“这次你所中的毒就是那一种毒素的衍生物,所以毒素对你的效用大大降低了。按你这种体质,如果加以培养,大部分的毒素都会对你失去效用。”

“哈?”那还真是无敌了。

“不过,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这种体质有一种巨大的缺陷。”纲手竖起食指,“你的体质会对任何长期接触的药物产生抗性,不仅仅是对于毒素,那些能够用于治疗的药品也是一样。举个例子来说,你要接受长期治疗的时候,药物的效用会随着使用时间的增加而逐渐降低,那么,你就必须保证能有可以作为替代物的新药。否则,你就只能等死了。”

“我很健康,不会那么容易得那种需要长期治疗的病的。”乐观就是自欺欺人。

“不要难过。”纲手一脸沉重地拍拍夏洛的肩,安慰道,“未来都是不可预知的,于其烦恼,还不如争取一个辉煌的人生。”

“辉煌的人生?”都被医疗圣手预言你会没救了,那就是真的无药可医的杯具人生了。

纲手揽过夏洛的肩,微微低下头,红润的嘴唇凑在她耳旁:“虽然有这么一个缺陷,但是你的体质也难得可贵。只要培养一下,就可以无视大多数毒素了,这在对付傀儡部队是相当有利的。当然,我也会努力找出帮你改善缺陷的方法,还可以教导你战斗的技巧”

“真的?”总之听起来似乎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反倒,好像还可以增加存活率?

只是想或许能够增加战争胜利的筹码,可当夏洛直接打断她想好的游说之词,然后面带欣喜之色的时候,纲手却稍稍迟楞了一下,摸摸夏洛的头,“不要再想想吗?战场是很残酷的。”

夏洛微微睁大了黑色的眼睛,惊讶之后满是柔和之色,最后她摇摇头,“拜托纲手大人了。我的话,能变强一些终归也是好的。”

接着她露出了没有阴霾的笑容,真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了。

“你这孩子”纲手揉揉自己金色的柔软发丝,有些无奈,“为什么这么想要变强啊?”

【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夏洛笑笑没有回答。

“不过,这只是大概的结论而已。具体的细节还有很多没有弄清楚,所以还需要你的配合。”

“恩,好的。”

纲手不愧是医疗圣手,一个多星期就拟出了大概的方案把经过减毒处理的特制毒素制成药剂,对于夏洛来说,就相当于疫苗了,只是要长期注射,所需时间还待观察。

虽然她也很想潜心下来研究一下,但是她的职务毕竟还是比较繁忙的,夏洛便主动接手了注射和记录的工作,天天给自己打针弄得像吸毒患者似的。幸好夏洛的恢复能力比较好,才没有造成满胳膊针眼的渗人场景。

因为是试用的新毒素,纲手很小心地减少了剂量,但头几天夏洛还是觉得挺难过的,呼吸困难像得了哮喘,体温也比平时高一些。忍耐过几天居然还真的好转了,她就不安分地去探望据说任务中负伤的断去了。

夏洛对于原著中只提及过几次的断很有好感,真人版比动画帅了不少不说,性格也很随和,常常会让她想起水门两个人都是英年早逝的帅哥,还真是令人感伤的共同点。

“夏洛。”断很熟稔地叫出她的名字,他就是自来熟一枚。

“我抽空来看看你咯!”夏洛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右手握拳放在他面前,“要吃糖么?”

“不用了。”自己还有很多。

“就知道会这样,不过我其实没有糖的说。”夏洛摊开空空如也的手心给他看,讲着冷笑话的人自己先笑起来。

“啊啊,我刚刚只是配合你一下罢了。”断闭上眼,口气故意夸张。

“这个项链”断的上衣敞开着,露出白色的绷带,也露出了串着几块绿色的矿石的项链,就是初代火影的项链,夏洛脸色不禁有些变化,【之前没有看到是因为放在了衣服里么?】

她还是马上改口道:“很漂亮啊。”

断看着夏洛沉重起来的神色,有些困惑,但还是含糊地应了一声:“恩。”

聊了一下其他无关紧要的话题,夏洛造了个借口就仿佛若无其事地离开了。断想起她临走时的一句“多保重”分外诚恳,就好像是见最后一面似的,不禁勾起嘴角:【因为见多了死亡,所以格外敏感吗?】

夏洛几乎是一路快跑着回到了研究室,她靠在门上,无人的房间内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仪器的滴答声。捂着左胸,她心中有点憋闷,虽然不知道断什么时候会死去,但是是绝对不会活过这场战争了。

不过自己何尝不是一样,而且,未必会活得比别人长。

【未来没有着落的话,就不要再想了】她平复了下心情,走到桌前,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玻璃片上,再用仪器进行检测。血液中的毒素含量已经减少了不少,看来离完全适应已经不远了。

她记录下全部的数据,有些释然地坐下来:【我还是有些可取之处呢】

纲手难得有闲暇的时候会教导一下夏洛的体术。因为夏洛原本是被当做幻术型的忍者来培养的,忍术学起来也没有多大用处,既然要在短期内要变成战斗人员的话,就只能从体术着手了。

于是她在得知夏洛的查克拉属性后如此感慨:真是白白浪费了高攻击的风属性。

但是夏洛除了攻击力低,防御力一般以外,回避率和敏捷度倒是出乎意料地好,可惜医疗方面天赋不足,否则纲手恐怕就会把她收为弟子了。

所以说这么一个好苗子全被团藏不当的早期教育给毁了,只能向着会忍术的李洛克方向发展了,而且没机会学里莲华还不如人家,太凄凉了,捂脸

当夏洛明白自身处境失意体前屈时,纲手以和当年的鬼畜教师一样的心情叹了口气,说你最大的缺陷就是攻击力太低,那我就教你把查克拉集中于手上提高攻击力的方法。

夏洛一时兴奋失口说出“那不就是传说的怪力”,结果被赏一个爆栗,然后被纲手黑着脸教导了一番所谓正确的说法,即“把查克拉集中于手上提高攻击力”。

都到了这个地步,再不有点起色实在说不过去,在纲手的演示加解说后,夏洛顶着纲手缺乏信心的视线,把地面当成团藏欠扁的脸一拳砸下去,就出现了一个半径一米的凹陷。出现这一幕的时候,在场的两个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样的夏洛,从这一章开始,又多了“体术·怪力”这一技能,在臆想攻击对象为团藏时,攻击力增加10%。

向着夕阳热血地奔跑吧,幻术变成辅助技能,现在你转型成体术型忍者了。不过,这真的不是在浪费你幻术无效的能力么?算了,估计大家都已经遗忘了你的这个功能了,远目

要爱惜生命哟

人是会思考的芦苇,因为思考,所以才不会一味的弱小。

几个月后的夏洛脱胎换骨,负重也适应了,于是跟随着大队伍一起去打傀儡部队。穿越人士最大的便利不仅仅在于知道剧情,更重要的是拥有超越这个动画背景的知识,对,这就是最有利的武器。

在这几个月,夏洛一直在思考打败傀儡师的方法。避过傀儡,直接攻击傀儡师的方法其实在实战中并不容易实现,否则傀儡部队就不会这么不好对付了,所以需要摸索出能够安全又快速打败傀儡的方法。

还好夏洛曾经把顶级傀儡师赤砂之蝎的那几集看了好几遍,她便慢慢地回忆当时的每一个战斗对话,在回忆到千代用查克拉丝让绯流琥动作一滞的时候,她开悟了:或许自己可以模仿这一招,影响到傀儡的动作的话,就可以制造出破绽,从而用怪力在那一瞬间击溃傀儡。

经过不懈的尝试,夏洛剽窃了西索的招牌招式“伸缩自如的爱”,原理差不多,就是把念力换成了查克拉。

【难怪说西索是站在变化系顶峰的男人,这一招真TM实用!】在傀儡师惊愕的目光中,夏洛用几乎不为人可见的查克拉丝将傀儡偏移了攻击轨道,傀儡几乎是主动冲向夏洛的拳头然后被一拳击碎,她心中暗爽到极致,甚至忍不住爆了粗口。

傀儡被解决掉的傀儡师就相当于没了爪牙的猛兽,夏洛心神一动,将身体的主导权交给洛,切换成战斗模式,失去星光如沉沉黑夜的眸子满是漠然。洛淡然而轻松地一笑,动作异常敏捷地瞬身到敌人身后,锋利的苦无已经架在敌人脖颈上。

“这个速度,”敌人的脸上渗出汗水,滴落在苦无上,“简直和刚刚判若两人。”

“这是我应该有的速度”洛瞥一眼还在战斗中的同伴,手上使力,然后退开来避开了从敌人颈动脉中喷涌出的鲜血,“只是被太多的顾虑束缚住了而已。其实,不管看起来如何的真实,这个世界终究还是虚幻的存在呢。”

难得帅气解决了敌人,然后回归夏洛模式,开始收集傀儡所配置的带毒武器咳,虽然以前有过类似行为,不过这次绝对不是做那种没品的事情,这是为了能随时掌握沙忍的毒药研制情况,所以才需要搜集这些东西回去。所以说,诋毁女主形象的句子都丢一边去吧混蛋!

在战场呐,就像RPG冒险游戏一样,刚开始的路途总是比较平坦的,之后的敌人等级就会越来越高,打起来会越来越困难。当然,像夏洛这种体质除外,当同伴被新的毒素放倒的时候,她却没有受到影响,往往在敌人不可思议地大张着嘴时出其不意地消灭了敌人。

砂隐村的长老,资深配毒专家千代婆婆曾经这样回忆了那一段非常不甘心的岁月:无论研究出怎样的毒,都会很快被木叶制出解毒剂来。

木叶能有这样的成就,当然离不开纲手的高超技术,但是,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历史背后,夏洛作为第一线的毒药调查员也作出了很大的贡献。不过她本人秉承低调的原则,要求将这一点无视掉了,特殊体质的事情,太张扬的话,自己会死得更快,还是默默地成为路人比较安全

于是,纲手点点头,把这一段从报告里面删掉了。她事后惋惜道,其实说不定你就可以为此升职为特别上忍了。

夏洛苦笑着,没骨气地回答,如果真的这样,那我还没有命消受了。

战场很危险,命却只有一条,要小心爱护好哦。

木叶和砂忍之间的最后一战桔梗山战役中,和纲手一起去执行任务的断受了重伤,即使纲手用尽全身解数也没能挽救。

重要的人死去之时天都会灰沉沉地下起雨,夏洛再看到纲手的时候,她毫无声息地仰面站在雨幕中,金色的发丝也失去了光泽,雨水沿着下巴滑落,融入胸前的项链的冷光中。项链重新回到了前主人这里的话,那就代表着原来的所有人已经逝去了。

夏洛听到有人小声低语,“曾经拥有这个项链的两个人都已经死了,看来就只有纲手大人才能做这条项链的主人了”

这条项链的诅咒之说,大概就是从这时候开始传播的。至于以后传成了“除了纲手以外的人都会被诅咒致死”的说法,也只能说是人言可畏了。

不知道这场战役是何时结束的,夏洛一行人就和纲手一起回到了木叶村。看到村口的标志之时,无论是谁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夏洛看着纲手孤单的身影抿了抿嘴唇,终究也只能叹一口气了。

众人分散开来之后,纲手走到一个女孩子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个女孩子沉默了半响,手中的糖果和眼泪一起掉了一地。

纲手皱了皱眉头,还是忍住了眼睛的酸涩,紧紧地将女孩子拥在怀里,说出了想了很久的话:“和沙忍的战争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在这之后我会离开木叶村,愿意和我一起走吗?不用马上回答我,你在这几天可以慢慢想。”

三代火影最后同意了纲手的离开,但还是有些担忧地问站在一旁的女孩子:“你也要跟随纲手大人离开吗?”

昔日爱笑的女孩子木然地点点头,拉住了纲手的衣角。

纲手抚上女孩子的头,微微低下头,面色温柔得仿佛透过这个那孩子能看到她的爱人,“这个孩子以后改名叫静音了。”

“是吗?”斗笠遮住了三代火影的面容,“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和您道别之后,我们就会离开。”纲手牵起女孩的手,推门离开。她早就换下了忍服,因为断的死而害怕鲜血的她已经不能当忍者了。

既然很多人都认为是她送的项链的诅咒的话,为了赎罪,至少她要照顾断唯一留下的侄女,名为加藤杏的孩子,不过,已经改名为静音了。

【如果这样做就真的能挥别过去就好了啊】纲手握紧了静音冰凉的小手,两个人的身影离木叶越来越远。

木叶和砂忍的战争以砂忍的战败而结束,和胜利的消息一起传播开来的是三代火影有意推选四代火影的流言。最受瞩目的莫过于剩下的“木叶三忍”中的自来也和大蛇丸,以及风头正盛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解剧情的好处了,当然不是指四代火影的推选结果,而是大蛇丸的叛逃剧情啊!

好巧不巧,或者本来就是一场预谋,大蛇丸的人体实验被三代火影人赃俱获。大蛇丸叛逃了,自来也为了追回同伴也随之离开。

不过这不是重点,主要是大蛇丸的人体实验所用的实验体都是下忍中忍以及少量暗部。而夏洛呢,正好在其范围之内,于是在回村之后,她一直坚持早早洗洗睡的原则不敢随便乱逛了。

所以,当众人对于大蛇丸这个伟大忍者的叛逃唏嘘不已的时候,夏洛终于松了口气:【危险人物已经离开,存活率再次升高不要鄙视我能够从战场里活着回来,我混到现在就为了保命我容易么?!】

的确挺不容易的,岩之国不知怎么得知了木叶三忍全部离开的消息,于是趁火打劫。才打完一场战役的木叶没有得到足够的喘息机会,也只好再度开战!第三次忍界大战还在继续着

大战落幕

木叶某公园内,夏洛独自坐在长凳上,无比苍凉。面前是一群小孩子在追赶嬉闹,除了伊鲁卡和水木,其他的都是生面孔。看着水木和伊鲁卡在三代的调解下握住了对方的手,她不禁感叹这两人的奸/情的渊源还真是早。

三代笑呵呵地解决完了小孩子的纠纷,就向夏洛走了过来,一副班主任找自己学生谈心的姿态。夏洛于是主动挪了挪位置,三代便靠过来坐在旁边,【木叶十二小强都还没有出生,我目前的命运就只能和老一辈革命家纠缠到一起了么?】

“最近过得还好吗?”三代首先发问。

“唔,马马虎虎。”含糊地应对了一下。

“这次的战争我们失去太多了,很多优秀的忍者牺牲了,三忍也陆续离开。现在岩忍又见机挑起战事”大概是因为这几年的操劳,三代显出老年的疲态,他叹息了一下,“前一段时间,推选第四代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而我也确实有这方面的打算,我已经老咯”

三代絮絮叨叨地说起来,夏洛有些无奈地打断他,“别这么说,您还很年轻。”中国历史上最老的皇帝据说是上百岁的呢。

“有什么想问我的吗?”三代笑容和蔼得像邻家爷爷。

“似乎没有”一瞬间觉得三代笑得像团藏,为了保险起见,所以来点老少咸宜的话题,“讲讲‘金色闪光’的光辉故事吧,现在人人都热衷得很,我还没听过呢。”

“呵”三代呵呵一笑,讲了个流传最广的版本,末了,抬头望天来一句令人激动不已的话语,“水门,明天会回村一趟。”

夏洛那一刻仿佛被惊雷劈中,穿越人士应有的激情重新回到体内,“哦?真的?”

三代点点头,【难得看到这个孩子这么高兴,看来真的很喜欢水门啊,说不定这样下去也会一样喜欢上村子的】

不幸就是你在前往幸福的路上突然杀出个程咬金。

夏洛一打开门就看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某鬼畜教师,于是无比淡定地啪地一下关上门,“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平定了下心情,夏洛还是再次转动钥匙开了门,这次无人在家,【果然是因为小叮当的任意门乱入了,恩】

没来得及再细细察看四周,她一个侧身,苦无便贴着衣料划了过去,随着攻击是不带感情的话语,“见了前辈也不打个招呼吗?”这货太记仇了,自己把称呼主动改成了“前辈”,不就是觉得学生太不给力么。

“前辈,有何贵干?”夏洛抱着胳膊,好心情烟消云散,【早知道就应该随时保持警觉,不然就不会见到不想见的人了】,“以前不是说‘最后一面’了么?”

“但是没想到你还是活下来了。”雾的口气明显言不由衷,然后他拿出一个质地良好的黑皮小本本,翻阅了一会,“反正你也是闲着,我今年的暗杀指标还差几个没完成,你就跟我一起去好了。”

陪你去暗杀还不如在家躺尸,坚决拒绝掉,“我会拖后腿哟。”意识到我的累赘属性,然后嫌弃我吧嫌弃我吧嫌弃我吧。

“不会让你有机会拖后腿的。”字字坚决,透露出无限威胁以及不可抗拒的气场。

“如果因为我拖后腿,暗杀失败了怎么办?”没有拖后腿的机会也要创造出机会。

雾冷笑一声,“那你就负责断后吧。”

“我不想去。”嘴角抽搐。

“呵?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么?”开始释放杀气。

“有。”明天可以见到升级为偶像级帅哥的水门呐,太久没见,人家不会已经忘记我的存在了吧,“但是不告诉你。”

“看来你还有所长进啊。”自己的杀气居然被无视掉了。

“哪里哪里。”如果长进到打得过你的话,真想一脚把你踹出去,就不用跟你废话这么久了。

“不过你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

“哦?”夏洛极力抵御着四溢的杀气,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只是来通知你这件事,并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从我开始教导你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我的部下。有什么不满的话,就用实力来反抗一下如何?”

“”夏洛的确是有长进的,因为在两人之前交锋的一刹那,她第一次清楚地明白了,她和这个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吧,我收拾一下就走。”

在玄关穿好鞋子,雾递给夏洛一个面具,“戴上这个,你的代号和原来一样。”

“恩。”

门被轻轻关上的一瞬间,两个人消失不见。

暗杀的那些艰险日子咱就不赘述了,反正夏洛的恢复力好,在医院里躺一躺,期间还被实习的兜同学围观了几次,终究是像没事人一样的出院了。就算被千刀万剐过,身上也不留疤,就是二维世界的好处。(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喂!)

总之,习惯了就好。

连年的征战给木叶带来了重大的伤亡,但是作为敌方的岩忍依旧顽强。会议室内,三代火影和两位木叶长老商议着解决的办法。

“分析敌人支援要地所在,结果得出,控制这个地方最为重要。”水户门炎指着地图上的白色记号。

“神无昆桥吗?”三代神色严肃。

“必须马上制定出摧毁此处的作战计划。”转寝小春点点头。

“现在战斗正在各处愈演愈烈,也只能派遣少数精英去前往执行这次任务了。”三代拿出忍者名册,“命令上忍波风水门以及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琳组成队伍。”

“金色闪光自然不必说,但其他人都太年轻了吧。”水户门炎问道。

“那么增加一个人吧。”三代露出预谋已久的笑容,将名册翻到下一页,“波风水门可以单独行动,增加一个人组成四人的卡卡西班。我看,浅井花音如何?”

“那个孩子”转寝小春皱起眉头,“实力倒是可以。不过她原本不是村子的人,这个任务很重要,可以信任吗?”

“这些年她的一举一动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水户门炎托起下巴,“现在形势紧迫,也只能这样做了。”

“哟!我是来报道的,浅井花音是也。”黑色短发的女孩子拿出一张身份证明书。

“!”波风水门惊愕地把女孩子拉到一边,“夏洛,你怎么?”

“只是头发剪短了,然后换了个代号而已。”夏洛笑嘻嘻地摸着后脑勺,她的脸是许久没见阳光的不自然白色,“我现在叫花音,不要叫错了哦。”

水门的眼神在她笑起来的一瞬间有些复杂,他沉默了一会,拍拍夏洛的头,“恩。我知道了。”

宇智波带土依旧迟到,给升为上忍的卡卡西礼物的场景也和原著一样,但是,偏偏就多了个穿越人士,剧情终于要开始变动了么?

水门去前线直接攻击敌人,剩下的四人就在穿越竹林的时候遇到了剧情中的岩忍二人组。既然琳被掳走的情节对于卡卡西和带土都有着重要意义,夏洛没有说自己可以识破敌人的迷彩隐之术,还是放任着琳被掳走了。

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听完了带土和卡卡西的争吵,为了不影响剧情,夏洛没有说什么,望了一眼和原著一样处于纠结的卡卡西,默默追上了离去的带土,轻轻说:“我和你一起去。”

“恩!”在少年的眸子里,少女的形象瞬间高大,带土的好感度+1

两人顺利找到琳被囚禁的地方,带土为壮胆拍了拍自己脸颊,然后被敌人意识到了追兵的存在。还是为了防止影响剧情,夏洛忍着没有制止他这种自杀性的愚蠢行为。

【很好,敌人来了,卡卡西也在接近中】夏洛感知了一下,舍己为人地再次作为背景,闪到一边看卡卡西千钧一发救了带土,两个少年感情如期升温,她握紧了苦无,【好吧,等卡卡西废话完了以后,就是拯救两名重要角色的大好时机】

敌人绕到带土背后,卡卡西大吼一声要带土注意背后,蓄势已久的夏洛立马推了一把卡卡西,本来应该划向他左眼的利刃于是划向了左肩,伤口很深,血流很多。

然后夏洛作大惊小怪状呼天抢地夸大了卡卡西的伤势,看情况如此不妙,带土坚定了意志开了写轮眼解决了敌人。

【保住卡卡西左眼和帮带土开眼的作战成功】这一刻,夏洛终于完成了穿越人士的主线任务,看着配合默契的两个少年利落地打败了对手,然后对琳开始嘘寒问暖。夏洛默默切换战斗模式为主角们做扫尾工作,把躺在地上还没死的敌人给予最后一击,自然就没了四周坍塌,众人在乱石中逃窜的镜头。

然后,围观着的某群众落下辛酸的泪水:【为毛我被无视了喂!雷锋做好事都会写到日记里面,咱做好事没法说出口】

根据剧情,接下来就是被大批敌军围困了,背景了很久的某人只好弱弱打断三人团聚的温馨场景,“还是快离开这里吧,敌人的援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到。”时间提前了这么多,应该来得及在援军来之前离开。

“恩。”卡卡西终于注意到第四个人的存在,他点点头,“走吧。”

但是剧情哪能这么容易改变,大批敌人也提前出现了。在四周围满敌人的壮观场景内,不同于紧张起来的三人,第四人因为计划在最后被破坏而绝望地捂脸了:【剧情已经改变了,那就不知道水门是什么时候来救援了,说不定我们这一伙人都得命丧此处】

夏洛抽出太刀,刀身泛出冷冽的锋芒,这是近期才得来的武器,可以传导风属性的查克拉,多少可以增加攻击力和攻击范围。

现在知道剧情和不知道剧情的已经没有区别了,总之,四个人都抱着同样绝望的心,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背水一战。

当水门解决掉前线的五十名敌人之后,心中强烈的不安驱使着他马上运用飞雷神来到了卡卡西所在的地方。他扶住脱力而倚靠在树干上的卡卡西,却看到卡卡西颤抖着嘴唇望着某个方向,“她”

水门击退靠过来意图偷袭的敌人,顺着卡卡西充满畏惧的视线望过去,久经战场的他也不禁紧皱了眉头:

在敌人最密集的地方,不断倒下的敌人中间露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不时闪过的白色刀光和四溅的鲜血混杂在一起,少女模糊的身影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她就好像不会感觉到疼痛一样,被刺破的手臂没有丝毫迟滞地直接穿透了敌人的身体。她的脚下是各种模糊的血肉,她身上的血腥味浓烈得化不开。

“老师,你终于来了”站在一旁的琳,肩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激动而颤抖起来,“我们不能靠近她,所有靠近的人都会被她杀掉。”

带土捂住受伤的腹部别过头,没有说话。

“你们把这些苦无朝着敌人扔过去,之后就由我一个人来吧。”水门拿出特制的带有术式的苦无交给琳和卡卡西。

两人看着水门凝重的神色没有多问,依言掷出苦无后,水门结了几个特别的印就消失在了原地。在那一瞬间,就只听到敌人纷纷倒下的声音,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两个还站立着的身影。

周围突然没有了敌人,已经满身是血的少女有些呆愣地站在了原地。她抬眼望向面前唯一一个活着的人,黑蒙蒙的眸子像没有星光的黑夜。

水门犹豫了,在下一刻却奔上前去抱住了少女,这才感觉到,她的颤抖,只是因为太过微小而不被人察觉,就像她在刚刚流下的眼泪,因为混在血液中而不被了解。

“抱歉,我来迟了。”水门停顿了一下,“不用害怕了,夏洛。”

她手中的刀掉在地上,扬起脸是恢复了星光的眼睛,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终于呜咽起来:“你让我等得太久了”漫长到令她几乎绝望。

之后,她陷入了长久的昏迷。

已经成为四代火影的波风水门从三代那里得知了很多关于夏洛的事情,他清楚的记得三代对他最后的嘱咐“希望你能帮她看清今后”,他拢一拢夏洛长到齐肩的黑发,微微叹了一口气:【不过,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

天上掉馅饼

如果你陷入了长久的昏迷,醒来的时候想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呢?总之,不会是想看到双料间谍药师兜对着你露出一脸纯良的笑容。

“现在是什么时候?”夏洛脑海里一片茫然,只得问这个唯一一个在自己身旁的人。

“下午。”兜推了推眼镜。

“”真是无法对你有好感,“那换个说法,现在战争结束没有?”

“已经结束了。”

“这么快?”

“神无昆战役胜利之后,岩忍就节节败退,然后木叶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兜的叙述是最官方的版本,“战争结束以后,三代火影大人就推选出了四代火影。”

他讲到这里就打住了,仿佛在吊人的胃口一样,让夏洛觉得还是应该追问一下。她做出十分好奇的样子,“四代火影是谁啊?”

“有‘金色闪光’之称的波风水门。”兜不露声色地看着夏洛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眼镜镜片一阵反光,“看起来你不怎么惊讶?”

【我已经表现得很惊讶了好不好?!】夏洛腹诽着,只好装模作样地分析道:“嘛,木叶最有名的就是三忍和金色闪光了,三忍不是在以前就全部离开了村子吗?那肯定就只有剩下的人来当了。”

“说的也是。”兜点点头,又浮现出笑意,【有些牵强呢。就算三忍离开了,也并不代表他们不会在选举火影的时候回来嘛。毕竟,比起过于年轻的金色闪光,还是三忍的影响更加深一些】

“”跟你讲话,压力很大,看这个样子你估计没有相信我的话。

由于兜的角色设定是平易近人型,他十分热情地讲解了夏洛昏迷时期发生的一些事情:

四代火影的继任现场据说很热闹。

四代火影的结婚现场据说很热闹。

所以说,夏洛昏迷期间把如此重要的两大场景给错过了。她悔恨之余,听到兜继续讲的八卦,什么“宇智波家族强力推出的一开眼就是两勾玉的天才,其实据说本来是吊车尾来着”,以及“木叶白牙之子的上忍晋级年龄打破了木叶一直以来的记录”云云。

当然大部分都是穿越人士早就知道的剧情而已,但是不管是历史纪实还是八卦,兜都能讲述得绘声绘色。即使是心存芥蒂的夏洛,也不禁对这个少年有了些好感。不得不说这人真是天生做间谍的料子,这么会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侃得差不多了,兜见好就收地笑着道别了。

夏洛重新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对兜的戒心居然就因为一次谈话减轻了不少,于是再次回忆了一下大蛇兜的剧情,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检讨。检讨完毕,她望着天花板,开始了新的打算:【能救的都救了,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做的了,是不是应该找个时候离开这里吧?】

确定了一下的确无人监视自己,夏洛在昏迷已久之后,醒来的当天晚上就准备出逃。要知道呆得越久变数越多,好不容易没有人监视自己,此时不走何时走呐!

夏洛拔掉了针管,掀开被子,赤脚在地面上有点凉。跃下床的那一刻,她意识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自己大概是昏迷的时间太长了,手脚无力得有些不听使唤,就要跌坐下来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

“想要去哪里吗?夏洛。”突然出现的声音,很轻很轻。

“啊?”夏洛无比惊讶地扬起脸,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凭空出现的气息把她吓了一跳,让她在一瞬间还以为是宇智波斑闪亮登场了。

但是,会时空间忍术的不是只有宇智波斑,还有波风水门。

是的,来人正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他没有料想到夏洛会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只好有些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吓着你了”

“你你你,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啊?”夏洛捂住狂跳不已的心脏,“大半夜的多吓人啊。”

“”年轻火影的表情更加尴尬了。

“不不,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夏洛终于有些清醒过来,马上摆摆手,努力解释道,“我只是有些表达不当,其实我是想说你的瞬身很厉害,突然就出现了让人防不胜防,所以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我会这么震惊,恩!”

“其实我是用空间忍术过来的。”水门把夏洛重新放回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你一直戴着的水晶里面刻有空间坐标,不过,这也是我偶然发现的。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最好不要到处走动。”

“唔。”夏洛顺从地点点头。

“你刚刚是想要离开吗?”水门突然问她,天蓝色的眼睛满是认真。

“”无论是真话还是假话似乎都说不出口。

“那你想去哪里呢?”

“我也不清楚。”只要是没有团藏和鬼畜教师的地方就好。

“你不喜欢这个村子?”传说中的哀怨表情。

“当然不是。”哪敢能不喜欢你最热爱的村子啊。

“既然不讨厌这里,也暂时不知道去哪里的话,就试着留下来吧。”水门的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拒绝,“你的事情,三代大人都告诉我了。不会再让你去做不想做的事情,这是我现在身为火影可以做到的。”

“好。”话的内容已经不重要了,就冲这张帅到令人窒息的脸,谁能够拒绝得了?!(噢,真是好久不见的少女情怀风格的句式)

水门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像孩子一样笑起来,淡淡的月光笼罩在他脸上变成温软的光晕,他伸出手来拢住夏洛的一缕发丝,“你在昏迷期间头发长了很多,看来你的时间并不是绝对静止的。我想应该可以找到办法,让你恢复正常。”

“哦。”夏洛这才发现自己的发梢已经触到肩膀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给你重新办理身份登记”水门打量了一下夏洛,“年龄就写十三岁好了。身份嘛,做为我的养女怎么样?”

水门看夏洛不可置信地微微张开嘴,于是解释道,“这样你就可以一直跟着我,也能防止有什么人找你麻烦。怎么样?”

“当然可以”声音都颤抖了,因为激动。

吃拉面要记得擦嘴

其实在昏迷期间,夏洛的伤就已经完全好了,只是比较虚弱而已,水门也建议她在医院多休息几天,还神秘秘地告诉她会有人来探病所以别到处跑了。于是,还要呆在医院和兜周旋几天。这就是她的第一想法。

只是没想到,卡卡西一行人就是探病的。

三人走过来沉默了一会,大概是想起当时的血腥场景了,大家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还是卡卡西拿过琳提着的水果篮放在桌上,强作沉稳地开口:“这是我们一起买给你的。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谢谢。”夏洛做出准备已久的笑容,努力想笑得更阳光一点,“带土,那个时候我伤到你了吧?对不起。”

带土一惊,才发现原来夏洛正望着自己,不自觉地伸出食指刮刮脸颊,眼神不好意思地飘到一边,“没什么啦,我开着写轮眼就躲过去了,伤口很浅。再说了,你肯定不是故意的,你不是也和我一起去救琳了吗?注重同伴的人是不会伤害同伴的。”多治愈的一孩子呐!

“是啊,是你保护了我们。”琳接口道,用胳膊肘捅了捅卡卡西。

“唔。”卡卡西的死鱼眼初现,“所以说,我们已经认定你是我们的同伴了。不要勉强自己笑,太明显了。”

如果此时的卡卡西再加上一本《亲热天堂》的话,简直就是未来卡卡西的缩小版了。夏洛想起原本冰山的卡卡西突然变成天天拿着一本小黄书笑得YD的死鱼眼,不禁盯着卡卡西吃吃地笑起来。

“我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吗?”卡卡西因为夏洛直勾勾的视线脸上微微发烫,还好有面罩的遮挡,没人看得出来。

“还不是因为你的死鱼眼,不就是要你身为队长讲一点鼓励人的话,你怎么就这么别扭啊?早知道就不指望你了。”带土插嘴道。

“蝌蚪眼有什么好得瑟的。”卡卡西翻了个白眼,视线上移开始欣赏天花板。

“那是写轮眼啊写轮眼!什么蝌蚪眼,你从哪里看出来是蝌蚪了?!”带土把防风镜推上头顶,黑色的眼睛瞬间切换成了红色的写轮眼,两只眼都有两个黑色的勾玉。

“这个不就是”卡卡西转过头,手指着带土的眼睛,“你眼睛里面有两只蝌蚪,还是黑色的,你看不出来?”

“喏,镜子。”夏洛递给带土一个小镜子。不用怀疑,淑女都是会随身携带小镜子的。

“”带土大步往前迈一步,右手握拳,“卡卡西我要和你打一场!”

“随时奉陪。”卡卡西看似轻松地样子,全身的气势却紧张起来。

琳无奈地笑着想分开两人,夏洛兴奋地挡住了琳,提出建议,“不如去天台吧,那里比较宽敞。”

“那就去天台!”带土抓起卡卡西的手腕,拉着他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诶?你也要去?”琳伸手扶住夏洛。

“不用不用,我早就痊愈了。”夏洛摆摆手,“一起去吧。”

当两人到达天台的时候,两名少年已经开打了。卡卡西不愧是十二岁就升为上忍的天才,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身形移动间不露破绽,简洁而有力的攻击让带土接连后退。

带土开着写轮眼,卡卡西的动作都清晰地印在眼中,但是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跟不上他的动作,只能一味地防御着。

“加油唷!”夏洛一声喊,两名少年不禁有些分神。

“你怎么来了?”卡卡西嘟囔道,“这时候应该躺在病床上休息吧?”

“你来得正好,就看着我怎样打败卡卡西吧!”在这同时,带土嚷嚷起来。

“哎”卡卡西揉揉他银色的发丝,做出烦恼的样子,“今天你又输掉的话,就是第二十次挑战失败了。”

“他们两个经常这个样子来着。”琳对夏洛解释道,然后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不过卡卡西他一直都没有输过哟!”

“卡卡西,你知道写轮眼的勾玉数量代表着什么吗?”带土伸出食指着卡卡西的鼻子,“一勾玉的写轮眼可以看透体术,而二勾玉的写轮眼可以复制对手的动作!我会用你的招式来打败你!”

带土几步奔到卡卡西身前,动作与卡卡西之前的招式几乎一模一样,写轮眼还真是个极品作弊器!卡卡西一个侧身,手臂弯曲格挡下攻击,身体下蹲出腿一扫,带土方才发出攻击本来就没有站稳,直接被扫倒在地,而且是头朝下来着。

“可恶!”带土捂着鼻子站起身,又用袖子擦擦眼睛,重新戴上防风镜,没等众人发出声音,他自顾自地解释着,“灰尘掉到眼睛里面去了。卡卡西,你等着,下次再和你打。”

“好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琳扳过夏洛的肩,无视掉她苦着的脸。

“夏洛,原来你在这里啊!”天台的门被推开,红色长发的女子撞入众人的视线。

“是来接你回去的。”卡卡西双手插在兜里,又恢复了冷淡的样子。

“奇奈?”夏洛刚刚出声就被女子拥在怀里。

奇奈用脸蹭蹭夏洛,“啊啦,以后你就是我女儿了嘛!反正医院里也无聊,我提前来接你了。大家一起去吃拉面吧,我有免费券哟!”

“我们就”卡卡西准备拒绝。

“那就多谢款待了!”带土揽过卡卡西的肩按住了他的头,笑得灿烂,“卡卡西也一起去的。”

“我”卡卡西努力抬起头。

“那就多谢您了。”琳挡在卡卡西面前,礼貌地躬下身。

“嘿嘿,不用这么客气啦。”奇奈摸摸后脑勺,然后牵起夏洛,“那就走吧,去吃我最喜欢的一乐拉面,我推荐味增的唷!”

当热气腾腾的拉面端上来的时候,重头戏就来了,那就是提前到来的卡卡西揭面罩剧情!

但是,似乎除了夏洛和琳,都没有人对这感兴趣?带土和奇奈已经扳开筷子开吃了,拉面店主和女儿也只是在一旁闲聊,无人注意卡卡西准备揭面罩了喂!难道十二岁卡卡西的魅力值和二十岁以后的差了这么多吗?不不,大家只是对正太不感兴趣而已。

“你们怎么不吃?”卡卡西夹起面条没有往嘴里送,而是转过头看着夏洛和琳。注意,这个时候是没有戴面罩的正面镜头。

长期戴着面罩的脸本来应该会显得过分苍白,但在热气的蒸腾下居然模糊了这种感觉,反而像纯净的白色美玉一般。微微睁大的眼睛不复死鱼眼的慵懒,变得灵动而有神起来。卡卡西不自在地抿起嘴唇,因为没有了原著中一道刀疤来增加冷酷感的缘故,完全就是一个水嫩嫩的小受样

于是,小受开口了:“你们俩的拉面快要糊掉了。”

沉浸在美色(?)中的两女这才下意识地看回自己的面,可当她们再次转向卡卡西的方向时,卡卡西很淡然地刚刚拉起面罩,他面前的碗也已经空掉了。

“卡卡西,你不会是把面倒掉了吧?”夏洛忍不住问道,“怎么可能瞬间吃完一碗面啊。”

“怎么会呢?”卡卡西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摇摇食指,“忍者,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

“那你恐怕还来不及擦嘴吧。”

“”

“那就应该是你嘴边残留的汤料把面罩弄湿了。不过你应该庆幸不是口水来着”夏洛看着卡卡西强作镇定地抬手遮住了面罩,恶搞的心情被激活了,她学着卡卡西摇摇手指,“所以说,你应该多带一层面罩当做备用的,那你就可以随时换了。”

“卡卡西,或者你可以用这块手帕。”琳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递过来却不敢抬头看他。

少女,你的用意是很好,但是卡卡西会在脸上系着白色手帕回家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卡卡西没有接过手帕,毫无犹豫的,他自暴自弃(?)一把拉下面罩,和众人告别之后一路的瞬身之术。据说有好事者截住了他问话,卡卡西利索地放倒了来人,甩下一句“我急着回家(换面罩)别挡我”立马绝尘而去。

来人还对着卡卡西烟尘滚滚的背影吼了一句“你的身手真不错,我认定你为对手了”,当然卡卡西是完全没有在意的。直到第二天那人找上门来,对着他露出牙齿闪亮亮的笑容自我介绍道“我是阿凯”,于是,孽缘开始了

魍魉的诱惑

“这里有一个C级的任务,你和卡卡西,带土还有琳组成队伍执行。”水门从办公桌里的大堆文件里抬起头,将无所事事呆在一旁的夏洛的思绪拉了回来。

夏洛这才直起身,走过来接过任务单,粗略地扫上几眼,是护送一个普通旅客去鬼之国的委托。她揉揉眼睛,精神依旧不是很好。

虽然她是作为助理呆在一边,但是基本上也没什么事可做,往往无聊得睡睡醒醒几次了,再一睁眼,水门批改文件的姿势都没有变化。可以天天看着金发帅哥工作的样子倒是不错,但久了也还是会无聊的。

她有时候问水门,“天天批改文件不无聊么?”

水门盖下印章回答说,“这是火影的工作啊,[奇·书·网]再说了,当上火影就是我的梦想。”

“但是我没事可做挺无聊的,没有什么事可以让我做么?”

“我有一个正在开发中的忍术,要学吗?”水门抬起手,蓝色的查克拉汇集在手中,然后高速旋转起来形成螺旋的球体,“虽然还没有完成,但是现在的威力也是不错的。而且,这个术最大的特点就是不用结印。”

“这个术叫什么名字?”

“螺旋丸”水门见夏洛神情复杂地沉默了,又补充解说道,“这个术可是我开发了很久了的,对查克拉控制力的要求很高,完全学会的话是要花费很长时间的正好可以打发时间。”(喂喂,你把鸣人未来的必杀技当成什么了!)

于是,螺旋丸的练习变成夏洛打发时间的活动。果然和水门预料的一样,夏洛一直没能学会,的确很适合打发时间来着。不要提什么鸣人一星期学会的例子,他有主角光环罩着在呢。而且夏洛的查克拉可没有人柱力那么多,折腾个大半天就耗完了,剩下的时间就留作发呆和休息。

终于,水门心中暗想着自己太过失策了,看不过去这个颓废的场景,就选了一个类似外出旅游散心的毫无危险而级别不是太低的任务交给她去做。水门想起他当年还是下忍的时候和同伴一起做着任务还是挺轻松快乐的日子,嘴角不禁浮现出笑意。但是,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

“三个中忍和一个上忍的组合去做C级任务?”被任命为队长的卡卡西表情僵硬,“村里不是人手不够吗?”

“但是可以去鬼之国耶”琳拿着任务单,言语间流露出些许兴奋。

“鬼之国有什么有趣的?”难得和卡卡西意见一致的带土正准备帮腔,刚刚抬起手,注意力就被琳拉了过去。

“听说鬼之国巫女的占卜非常的灵验,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预言出来。”琳合起手掌,“真的是很不错的任务啊。”

“无论什么事情吗?”带土摸摸下巴,在卡卡西想再次反驳之前握着任务单拍向桌子,气势全开,“拜托了,这个任务我们一定要接!”

“要做决定的话,应该由队长来”卡卡西最后的挣扎了。

“那你们直接到接待室去,委托人就等在那里。”好吧,连火影都无视地打断你了,认命吧,卡卡西。

作为队长,卡卡西还是很称职地主动拿过任务单和委托人确认好了委托事项。委托人是一个看似沉稳的中年男人,但他的视线落在夏洛身上的时候,却让她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好像被窥视了内心一般,散发着不友善的冰冷气息。

【只是个普通怪蜀黍吧】夏洛看着其他人还是一如往常,安慰自己道,【应该是感知力太好所以敏感了,无视掉无视掉】

于是真的无视掉了,一路上十分的顺风顺水,到达鬼之国之后就和委托人正式告别了,夏洛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鬼之国是中立国,又处于大陆上比较偏远的地方,所以没有战火蔓延到这里,却也没有特别繁盛的商业往来。人们过着朴素的生活,单纯地崇敬着神明,将巫女奉为仅次于神明的最崇高的存在。

鬼之国的巫女世代都肩负着防止魍魉危害世间的责任,也只有她们有着这样的力量,就是因为这样的不可替代的重要性,其他国家都心照不宣地不会对鬼之国出手。鬼之国也就没有正式的军队,只有由近百名武士组成的卫队保护巫女的安全。

而有着巫女加护的神社,被传为最灵验的地方,很多旅人慕名而来求签,据说如果足够幸运的话,巫女会特别给出预言。预言的内容就是你最想知道的事情,准确率是百分之百。

“不过,这些传言都只是为了增加善款箱里面的钱的手段吧?”卡卡西不以为意地打断了琳的解说。他还是跟着来了,真是心口不一的家伙。

走过漆成橙色的鸟居,再跨上数节台阶,古朴的主殿就印入眼帘。即使是接近黄昏的午后,也还是有着不少的游人,祈愿板上堆满了花花绿绿的愿望。

夏洛展开刚刚抽到的签,上面写着的“小吉”让她有点儿失望。正准备丢掉,一个后退着的人撞到了她的肩,纸条也掉在了地上。来人转过身来,举起右手拉高帽檐,露出有些空洞的眼睛,他咧开嘴,“又碰到你了。正好有事找你。”

“你不就是任务的委托人吗?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吧。”夏洛抱起胳膊,不卑不亢地直视着男人。

“和任务无关。”男人桀桀地笑起来,“因为我觉得你和我是一类人呢,所以想邀请你和我合作。”

“我才不会和你这种怪蜀黍是一类人,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清楚好了。”

“不要装蒜了。”男人压低声音,“虽然被封印得很好,我还是可以感觉到你拥有着和我一样邪恶又强大的力量。我可以帮你解开封印,如何?”

“哦?”夏洛决定还是先弄清楚这个男人的话是真是假,于是有意做出十分惊讶的样子,“那你找我合作有什么目的?”

“毁灭世界。”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夏洛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面前的人,已经不想再将话题进行下去了,【丫不是精神病就是脑残】

“我这个样子的确是没有什么说服力。”男人叹了口气,“我就是魍魉,但是因为没有完全复活,目前就只能暂时寄宿在这个身体上面。但是只要除掉这里的巫女的话,我就有大把大把的机会复活了。你应该也知道被封印着的痛苦吧?”

传说中的魍魉可怜巴巴地望着夏洛,让她不禁一阵恶寒,“你会信守承诺帮我解开封印?”

“那当然。”男人努力地点点头,“即使是现在的我也有这个能力。你不相信的话,只要带我到巫女那里,你问一问她就知道了。”

“那你知道巫女在哪里么?”

“知道。”

“好吧,你在神社外等我。我和我的同伴交代一声,再和你一起去。”

“恩。”

互相背对着的两人,心中同时响起一个声音真是傻瓜!

我家就在天上

夏洛在魍魉的指引下来到了巫女所在的地方,暂时隐藏在较高的山坡上先观察守卫的情况。虽然武士的战力并没有忍者高,但是人数上的优势还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这一点。强行闯入当然不行的,只能偷偷潜入了。

“我已经大概了解守卫分布的情况了。接下来你要好好跟着我,不要被发现了。你可以做到吧?”夏洛暗暗拟好了潜入的计划。

得到魍魉肯定的答复以后,两人便绕到守卫较少的方位,夏洛使用了一个幻术,那里的守卫只觉得睡意难挡,几次强打着精神还是睡了过去。

通过第一道防御线了以后,晃过其他的守卫,终于到达了巫女所在的大殿。宽敞的大殿里只有数个卫兵,在那些卫兵想发出呼救的信号之前,夏洛瞬身过去把他们用手刀打晕了。

卫兵身后的幕帘被修长漂亮的手撩开,灰色头发的年轻女人不慌不忙地迈步出来,她的虹膜是淡紫色的,之中的瞳孔却泛着纯白,有一种神秘的气息。她静静地站着,似笑非笑,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切会在此时发生一样,“你找我?”

“你还是先问问他吧。”夏洛走到一边,给魍魉让出一条道路。

“魍魉?”巫女微微皱起眉头,“你应该早就被封印了。”

“呵?没有封印能够完全封印住我。”魍魉得意地笑起来,“你们巫女也只能阻碍我复活罢了。”

“那你是想来杀了我?”巫女瞥了一眼夏洛。

“不不。”夏洛摆摆手,“他说他可以帮我解开封印来着,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这一点。”

“加在你身上的封印,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巫女凝视了一会,“这是古老而十分完备的封印,至少我就解不开。”

“那么”夏洛望向魍魉,“你就是说谎了。”

“你才发现吗?”魍魉很爽快地承认了。

“我本来就没有相信过你。”夏洛白了他一眼,“还得多亏你告诉我封印的事情,我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自己被封印了呢。我之所以带你来,只是为了确认你说的话的真伪而已。”

“哼,知道自己的封印永远也无法解开的话,只会更痛苦吧!”

“其实我对毁灭世界,统治世界,拯救世界什么的都没有兴趣。如果真的和你说的一样是邪恶的力量的话,不解开封印也无所谓,而且,这种力量会对我本身造成威胁也说不定。”夏洛退到巫女身前,“那么,你身为反派还是早点消失的好。”

巫女握住夏洛拿着苦无的手,摇摇头,“这个人只是被魍魉附身了,并不是魍魉,不要伤到他的性命。由我来就好。”

魍魉冷不防地抽出一把刀,直接冲过来,夏洛踢飞了他的武器,制住他的手腕将他扣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男人身上开始冒出黑色的气体,充满着不详的气息,她只好先松开了手闪到一边观察情况。

“你退后!”巫女拿出一把扇子,另一只手结着印,她神情一凛,“散!”

摇摇晃晃站起来的男人又倒下去,从他的全身各处冒出来的黑色烟雾越来越多,聚集到了一起变成黑色的人形,还慢慢长出了翅膀。这个一片漆黑的怪物嘶吼着不断地扭动,仿佛十分地痛苦,“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样的术!”

话音才落,怪物就像吹得过饱的气球,膨胀到最大的时候砰地一下破掉了,很快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趴在地上暂时陷入昏迷的男人。

“解决了?”夏洛征询式地看向巫女。

“恩。”巫女点点头,“不过,刚刚的并不是它的本体。虽然现在暂时打退了,今后也还是会卷土重来的。”

“听说你的预言很准?”

“那是禁忌的力量,就算能够预言,我也是不能说出预知的内容的。”巫女垂下眼睑,“在我看来,你最想知道的事不是未来,应该是别的什么吧?你的灵魂似乎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知道!”夏洛的眼睛亮起来,“是的,我只希望能够回到我原来的世界。你可以告诉我方法么?”

巫女沉吟了一会,吐出玄奥的句子,“逆着来时的路就是回去的方向。”

“根据第一目击者的叙述,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夏洛苦着脸解释,“难道要我飞到天上去?我又不住在天堂。”

“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方法不也是不合理的吗?”巫女神秘莫测地笑起来,“没有人知道天空之上到底有什么,说不定,那就是你要去的地方。”

“好吧,我以后会尝试的。”夏洛挠挠头,还是感觉有一种被神棍忽悠了的感觉,“你要为你说过的话负责啊,没有骗我吧?”

“怎么会呢~”巫女的语气甚至带上了飘号,“千真万确。”

“那,谢谢你的建议。”夏洛扫一眼倒在地上的卫兵,“抱歉之前多有得罪了。在下就此告辞。”

然后,帅气的瞬身,夏洛脚底抹油离开了犯罪现场,赶回同伴所在的旅店时,却看到卡卡西独自在屋顶上望月怀远。银白色少年的孤独身影,和冷清的月光遥相呼应,让夏洛想起卡卡西在战斗中折断了的白色短刀。

【啧,还真是可惜了那把好刀,木叶白牙的名刀居然在和龙套打的时候断掉了。应该说是这个刀的质量问题还是使用者不擅爱惜呢?】夏洛唏嘘着少年背影如何如何孤独忧伤,飘忽的眼神和转过头来的卡卡西对了个正着。

“现在已经很晚了。”卡卡西仰起头,夏洛刚刚跳上屋顶,站立着的少女比坐着的他高了不少,“鬼之国有什么风景名胜要看到晚上吗?”

“嘛”夏洛坐下来,夜晚的屋顶还是有些凉意,她便靠得卡卡西近了一些,在脑内迅速组织了一下语言,她半真半假地说,“我很好运地遇到巫女了,然后,她告诉我我家的地址了。”

“哦。”卡卡西反响十分冷淡。好吧,他一向很淡定。

“我的家其实是在”夏洛举起左手,伸出食指指向天空,“天上!”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卡卡西的死鱼眼又出现了,“你是傻瓜吧。”

“不要这么说嘛!”要是让你知道天上的月亮其实是十尾你还不得噎死。

夏洛撑起下巴,“你就当是少女情怀式的答案好了。你不也是很浪漫地在这么冷的晚上赏月么?”

“”卡卡西做出酸腐诗人的忧愁态势,“只是想起很多事情而已。”

“那么”夏洛学着卡卡西忧郁地望向月亮,脑海里关于月亮就是十尾的信息挥之不去,终于没了继续欣赏十尾(月亮)的勇气,“我去睡了。相看两不厌什么的我没有意见,不过,不要以为有面罩就能遮住黑眼圈唷!”

好吧,于是卡卡西也没了心情,在夏洛离开后不久,他挫败地用脚踢了踢屋顶一块有些松动的瓦片,也消失了踪影。

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离开是因为心情变差,还是因为不小心踢掉了一块瓦片

飞行的方法

要怎样飞上天空?人类在很早之前就有过尝试和探索。最早的是明朝的万户,将捆绑着47支烟花的座椅作为飞行器,最后尸骨无存,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后来就是飞机的问世,而到了近代,航天飞船的发明将人类送到了地球以外。

不谈这些伤感的话题了,看过火影的都知道,别说航天飞船了,飞机也只有纸飞机,烟花倒是有,但是科学已经证明过烟花的动力不足以让人上天的。所以,不要指望科技什么的了。

神话也挺不靠谱的,神话中的飞天第一人嫦娥是奔向月亮去了,但是此月亮非彼月亮,这里的月亮是十尾,广寒宫桂花树之类的美好物件是没有的。所以说,AB实在是一个不怎么浪漫的人。(偏题了喂!)

于是,要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则,即使你很清楚地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BUG

说到这个世界里成功飞天的人,根据夏洛在前世看到的动画,大概就只有四种办法:

第一种,迪达拉的粘土做出的鸟可以飞,还是可载人的。但是这个据说是只有他本人才会的秘术,而且,按照迪达拉和我爱罗的战斗来看,这种人工鸟的飞行高度并不怎么样,毕竟迪达拉弄出人工鸟不是为了冲出地球的,只是为了乘骑用和爆炸用。这个办法不怎么可行。

第二种,佐井画出的鸟也可以实现飞行和载人的功能,还可以传递信息。这个“超兽伪画”据说也是他个人独有的秘术,不过,墨汁画的鸟具有很大的缺点,在受到攻击的时候会重新变成墨汁,如果再摔下来,不能保证正好有一个人能和水门一样把你稳稳地接住了,接住高空坠落的重物对于技术性和反应力的要求都是比较高的。如果要实施,必须先和佐井搞好关系,但是他现在估计不是没出生就是还没长大,要等到几年以后才行。

第三种,星隐村的孔雀妙法可以用查克拉凝成翅膀来飞行,又是秘术,而且还是别的村子里的。如果要练成孔雀妙法,星隐村的“星”是修炼必备道具,修炼失败还会赔上性命。无论是可行性还是安全性都不行。

第四种,剧场版里面的空忍能借助某种装置飞行。鬼之国的设定都有的话,说不定也会出现空忍。出现空忍的剧场版不怎么好看,只记得空忍能飞,大本营是一艘航空母舰来着。BUG就不说了,何况也不知道这号人会不会出现,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总而言之,最靠谱的飞行人士就只剩佐井了。必须策划出潜入根的计划,才能有机会和他搞好关系。

不过,要和团藏接触不是找死么?而且还是潜伏的,这死亡率就更加高了。

或者,应该等到他受到鸣人的影响弃暗投明了以后再去接近?

那得要多少年啊,远目

以上问题让夏洛烦恼了很久,以至于都没有练习螺旋丸了。(你还没学会啊)

“怎么了?还在惦记那个鬼之国巫女说的话?”水门批改文件的速度慢下来,“有着‘博士’之称的三代大人都说没有飞行的忍术了,恐怕就真的是没有了。”

“呐,你不是开发过新忍术么?”夏洛在手中凝聚起查克拉,试着使其旋转,却再次失败了,“再开发一个飞行的忍术嘛!如果是可以飞的忍者的话,可以为村子大大提高战力,而且也可以在困境中全身而退。这是非常实用的忍术啊!”

如果,这个世界有小叮当的话,水门一定会掀桌道“我是火影不是小叮当”。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小叮当,所以水门只能叹一口气,揉一揉有些绷紧的太阳穴,“开发忍术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卡卡西被称作天才,不仅是因为实力,还因为他在十二岁就能独立开发新的忍术了。”

一时,气氛沉重了。

“好吧。”水门扫过办公桌,眼睛一亮,“这里有个任务很适合你。任务物品和你一样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于是夏洛被骗走了。

丫这个任务就是去保护TV原创的星隐村的“星”。这根本就是在前文已经否定掉的计划好不好啊?!但是看在这玩意跟自己都来自同一片天空(误)的份上,就去保护它别被抢走了,虽然这玩意到谁的手里她都不会介意的。

星隐村的“星”,其实就是在数百年前正好掉在那里的一颗陨石。这颗陨石十分神奇,在这颗陨石旁边修行的话,可以强化查克拉的情况。不过,修炼也伴随着很大的风险,不是直接死去,就是身体慢慢被侵蚀然后导致死亡。

所以说,夏洛对这个星的了解得实在太透彻了,这个任务根本就和“回家的线索”扯不上关系!真是令人感伤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还是不得不提一下这个令人感伤的事情呢?

因为在任务的后期,一个更加令人感伤的事情发生了。

时间,地点,敌人,开始,发展,过程都不重要了。在和敌人打斗的过程中,由于卡卡西没有了原著中的写轮眼的缘故,这个不懂事的孩子使用了他没能开发完成的千鸟,虽然顺利解决掉了敌人。但是他这个杀千刀的把敌人手中的“星”也破坏了!

木叶忍者的信誉和“星”一起被破坏掉了啊,捂脸

你让TV制作组以后再怎么编那么几集鸣人去星隐村的任务啊,夏日星的插曲其实挺好听的,这下也被卡卡西给毁了。

敌人也消灭了,趁着没有其他人在场,木叶的四人只好先开始商量解决方案了。

琳说,“我们还是老老实实把‘星’和碎片都带回去吧,好好道歉的话,应该还是可以获得原谅的。”

卡卡西身为罪魁祸首所以充满着罪恶感,他坚决地摇摇头,“‘星’是这个村子最宝贵的东西,就算这样做了,他们也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说不定会质疑木叶是因为得不到而有意破坏的。”

带土是挺善良一孩子,也没有再谴责卡卡西了,他建议道,“干脆把这玩意给埋好了,然后说解决完敌人的以后,‘星’已经不知去向了。”

“他们就更会怀疑我们的信誉问题了。就靠我们几个的说辞,恐怕不会令人相信。”卡卡西否决了。

“我们单方面的说辞确实没有说服力。”琳叹一口气,“要是在刚刚有星隐村的人在场就好了。”

“其实没有星隐村的人在场也挺好的。”夏洛突然灵光一闪,“‘星’并不是完全碎成粉末了,只是破碎了一部分。我们把破碎的部分补上去不就行了?”

“怎么补?”卡卡西抬起头。

“当然是用固体胶!”夏洛拿出固体胶笑得灿烂,“我的手工不错呢。”

“那就试试吧。”卡卡西也拿出了自己的固体胶。

不要怀疑忍者为什么会随身带着固体胶,你以为起爆符都是怎样贴在想贴的地方的?那是因为上面用固体胶涂过。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星’和碎片收集到了一起,在他们准备开始修补而仔细观察‘星’的时候,居然发现‘星’破损的地方露出一点绿色的东西。反正‘星’已经破掉了,一不做二不休,夏洛小心翼翼地扳开一部分,一点一点地终于看清楚了原来是一个通体翠绿的勾玉。难道这就是‘星’的神秘力量来源的核心?

带土开了写轮眼,抱着‘星’看了这个勾玉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卡卡西试着把勾玉抠了出来,那颗‘星’就失去了一直萦绕着的紫色能量,但是单独把勾玉拿在手中却也感觉不到力量,看来这个勾玉只有放在‘星’里面才能有效果。

卡卡西还在兴致盎然地研究着,夏洛不安起来,抢过勾玉,她在碰到勾玉的时候感觉心神都要被吸走一样,“这个勾玉有种不详的感觉,还是快点放回去把‘星’补好了。这其中的奥妙一时半会也是研究不出来的。”

夏洛的口气异常认真,并不像开玩笑,卡卡西沉吟片刻,“说的也是,没有时间可以耽误了。”

最后,‘星’被补得差不多了,有一些太小的碎片粘不上去,卡卡西就收集起来说可以带回木叶用来研究。把‘星’还给三代星隐的时候,星隐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几句客套的话将完了以后,心虚的众人离开得十分迅速。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距星隐村已经很远了,琳还是有些担心。

“那个‘星’这么重要,他们一定会轻拿轻放的,不会再弄碎了。再说了,星隐也是当场确认过没有问题了的,没有理由找我们的麻烦。”说是这么说,夏洛心里其实也没有底。不过,人总是要往积极的方面想嘛!

水门表面很平静地听完了这次的任务报告,关于勾玉的事被作为机密,不可外传。当然,参与这次任务的那几个人是打死也不会说出去的,光是把‘星’用固体胶粘起来的那一段就挺不光彩的。

身为固体胶的提议者,夏洛很颜面无光地坐在一边低调练习螺旋丸,还是失败了。

水门难得停下手中的工作,探出身子,一脸笑憋到内伤的样子,“其实这个处理方式还挺实用的,你很有想象力嘛!”

夏洛很怨念地回瞪过去,“有什么好笑的,‘星’又不是我弄破的。”

“螺旋丸还没学会吗?”看看,马上转移话题了。

好吧,难得创始人亲自指导,要抓住机会,夏洛抬起手,演示给他看:先凝聚查克拉,再旋转,然后凝聚好的查克拉就散开了。

“”水门沉默了一会,“你练习得还不够。再假以时日,应该就可以学会。”

“没有什么别的建议么?”

“这方面的建议倒是没有了”水门伸出左手扶住下巴,“之前听你提过星隐村的孔雀妙法,是通过查克拉实体化成翅膀飞行的。刚刚看了你的演示,我发现你的查克拉最大的特点就是容易实体化,说不定你可以向这方面尝试一下。”

“原来如此。”夏洛右手握拳击在左手掌心,恍然大悟状,“难怪你被称为天才啊!”

再一次打发了夏洛的水门笑而不语。(丫真腹黑)

山雨欲来风满楼

“水门,你最近很闲呐”夏洛白了一眼凑过来看她手中素描本的水门,“本来应该勤勤恳恳审阅文件的火影终于受不了枯燥的工作了?!”

“噗”水门指着夏洛画好的“作品”,想笑却又极力保持自己的形象,“虽然看得出来你画的是什么,但是看起来真的好奇怪”

“好好,不要打击我了,奇奈都已经鼓励我说不要和你比来着。”夏洛很郁闷地合上素描本,“我根本就学不会好不好!”

“在我看来,你画的符咒还说得过去嘛。”

“不是指这个。”夏洛气不打一处来,“是螺旋丸啊。奇奈告诉我这个是超A级的忍术,你开发这个术就用了三年。所以,现在是奇奈教我封印术哟!”

“哈?半途而废可不好。”水门笑得一脸腹黑,“有一个高级忍术作为必杀技是很重要的。”

“我资质有限。”夏洛别过头去,“你能不能教一点正常的忍术啊,好用的,简单的那种。”

“飞雷神?”

“我应该表现得很高兴么?”夏洛的嘴抽搐了,“这可是你的成名绝技吧?”

“你觉得我不会这么容易教给你吗?”水门笑起来,不知道是真诚还是试探。

“我恐怕没这个天赋学会。”夏洛回瞪过去,“反正你是肯定我学不会才教我的吧。”

“也不能这么说”水门揉一揉头发,“我是想让你尝试一下,学会这个忍术的先决条件目前只有我能达到,我也不想让这个忍术在以后变成绝版。空间忍术因为太过神秘又难以捉摸,还有很多的探索和发展空间,如果能有更多人了解的话,空间忍术才会有着更加重大的突破。”

【多伟大一人,为了忍术的突破和发展就这么不藏私耶大概吧】夏洛激烈地思想斗争了一下,终于视死如归地抬起头,“好吧,我试一试。你不要对我抱什么希望啊。”

“恩。”水门点点头,【居然还一脸的戒备连绝技都这么无所谓啊,嘛,她大多时候都是很无所谓的】

“要怎么做?”

“这个先决条件就是要能感觉到空间的变化,当然,这个不仅仅需要较好的感知力,更加需要对空间的理解程度。为了测试这一点,我会在这个房间内的几处留下术式,而你需要感知到我在进行空间跳跃时空间的变化。”水门停了停,继续说道,“你结完这几个印之后,就闭上眼睛,感觉到空间的变化的时候,就睁开眼睛告诉我是在哪里。”

“好。”夏洛依言行事,闭上眼还是带着些许的期待努力地感觉。

但是,她死活感觉不到一点的所谓空间的变化!

脸上都快冒出汗了,夏洛突然心神一动,睁开眼睛,却看到和自己靠得非常近的水门正拿起自己脖子上的水晶。

他有些讶异,还是很快做出了结论,“看来,你只能通过这块水晶进行空间跳跃,因为你只能识别刻在这块水晶上的术式。”

“”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遗憾。

于是在很久以后,又一个鸡肋技能诞生了:把水晶的所在地作为目标时,可以进行空间跳跃。

【算了,技多不压身】夏洛在好不容易学会了如此鸡肋的技能之后,还是自我安慰道,【其实,如果这种水晶可以和苦无一样量产然后随便丢的话,咱的招数和飞雷神也就差不多了】

“奇奈,我去开门,你休息就好了。”夏洛扶额叮嘱着奇奈,奇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但她还是喜欢动来动去的,【一不小心让鸣人夭折了怎么办?不过,如果真的这样的话,水门倒是可以多活一年了不行,怎么能有这样荒谬的想法】

夏洛奔过去打开门,却看到是追随(?)大蛇丸而离开了村子,所以很久不见的自来也。

“啊,是夏洛啊,正好我这里有礼物给你哟!”自来也把背后的包裹拉到身前,从鼓囊囊的绿色包裹里掏出一本书来,“这是我写的第一本小说,送给你了。”

“《坚强毅力忍传》?”【为毛不是《亲热天堂》,真可惜】

“这是根据我的经历改编写的小说。”自来也走进屋内,拉过椅子坐下,“你看看怎么样?”

“那我先去泡茶。”夏洛放下书本,径自向厨房走去。

“自来也老师写的书?”水门拿起夏洛放在桌上的《坚强毅力忍传》。

“水门,你也在啊,正好来看看我这本书怎么样?”自来也努力推销新书中。

当夏洛端着泡好的茶回来的时候,就见到水门看书看得入迷,她把茶分别放在他们面前,“请用。”

“谢谢。”自来也拿起茶杯,又拿出一本《坚强毅力忍传》,“这本给你看,看完了说说感想啊。”

“我这一时半会也看不完啊。”这本书还有点厚度,字又是竖着排版的,十分不便于阅读。

“先看看吧,拜托了”自来也双手合十,很颓丧地垂下头。(你的书的销量究竟有多差啊!)

“不用这个样子,我尽量吧。”夏洛翻开来,努力地开始看。这本书主要讲述了主人公鸣人的奋斗史,他百折不饶地克服了无数困难,积极寻找着消除仇恨,世界和平的方法。过程跳过,封底果然有写着对此书做出贡献的长门的姓名。很好,看来剧情的大致走向还没有变。

夏洛才抬起头来,就看到水门已经开始谈感想说书很好了。他一页页地看完居然比跳着看的还要快

好吧,鸣人的名字就此定下来了,这个名字注定了其所有者会一生都热爱着拉面,因为这个名字就是源自拉面的。

自来也难得在木叶逗留了一整天,终于把一包裹的书都送出去了,一时间,《坚强毅力忍传》在木叶几乎人手一本。至于有多少人看了,就是未知了。没关系的自来也,你未来的亲热系列会是畅销书的!

距离10月10日已经不远了,木叶很快就要迎来一场巨大的灾难,那是令所有人都难以忘怀的事件,也是原著剧情开始的篇章

水门之死

10月10日,多云的天气,随时可能变成笼罩在木叶上空的阴霾

虽然有着众多暗部的把守,有着无比严密的结界,身着黑色斗篷的面具人宇智波斑还是如期而至,他悄无声息地秒杀了守卫在结界外的暗部,一个时空忍术就穿透岩壁进入了产房。

在瞬间杀死两个在场负责接生的女忍之后,他以鸣人的性命作为要挟。奇奈的封印并没有修复完成,但为了救下鸣人,水门只好用飞雷神之术带着鸣人暂时离开。当宇智波斑放出九尾,奇奈危在旦夕的时候,水门再次出现救走了她。

当他再度回到木叶村内的时候,先到一步的宇智波斑已经通灵出了九尾,被/操控的九尾开始大肆破坏,三代带领着众人艰难地与之抵抗着。

大街上是一片混乱,夏洛抬头向火影岩望去,刚刚在那里出现的水门用时空间结界术移走了九尾的虚狗炮,紧接着出现的宇智波斑的攻击落了空,两人再度消失了。

两人短暂的打斗之后,水门做出了牺牲自己的决定,当奇奈用查克拉的锁链束缚住九尾的时候,他先用尸鬼封尽封印了九尾的阴性查克拉,然后开始用八卦封印准备把九尾的阳性查克拉封印进鸣人体内。

九尾虽然因为被封印了一半查克拉而变小了,但它又何其精明,马上发觉了水门的企图,趁奇奈虚弱之际,也就是束缚的锁链松动的时候一爪子挥向鸣人。水门和奇奈挡在鸣人身前,却受到没有意料中的伤害。

“我还是忍不住来了”夏洛用太刀勉力架住了九尾的爪子,要不是因为九尾已经缩小了一半,自己又学过纲手的怪力,恐怕这一击也接不下来。

“你是怎么来的?”水门的声音有点颤抖,“难道”

“我把我的水晶送给奇奈了。”夏洛苦笑道,“我还是无法不管不问啊。”

“看来,你似乎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已至此,水门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知道又怎样?即使我说出来了也是没法阻止的,你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一样的选择吗?那倒也是”水门喃喃着,却突然意识到夏洛的语调是从未有过的清冷,她的身上浮现出隐隐的战意。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少女已经变成了另一个名为“洛”的存在。她抬起眼睑,九尾被这样的目光直视着居然有了一丝的畏惧,就好像自己的存在被彻底否定了一般。它感到被轻视的愤怒,却犹豫着不再上前。

水门强烈地预感到一场战斗即将展开了,他立刻地,几乎是毫无犹豫地,握住少女的手腕加上了一道封印。少女身上的违和感逐渐褪去,水门马上又开始了八卦封印,将九尾封印进了鸣人的体内。

夏洛恍过神来,已是奇奈和水门说完了对鸣人最后的叮咛。即使这个情节夏洛已经在前世看过了很多遍,她也还是不由得掉下泪来。夫妇两人最后望着夏洛,露出抱歉的微笑,“无论是对于鸣人还是你,我们都没能作为好的父母呢”

“不,已经够了”夏洛抱起鸣人,“我作为姐姐,会好好照顾鸣人的。”

身披战斗盔甲的三代走过来,眉头皱得紧紧的。又是尸鬼封尽,又是抽出尾兽的,都是无法救回来的了。可是,按刚刚的情形来看,这个女孩子并不适合承担这个责任,“我会安排人负责照顾鸣人的。”

“不,不能交给你。”夏洛低着头,抱着婴儿不愿松手,她清楚的记得鸣人一直吃着一次性的食品,没有人肯接近他,一直都是孤独一人,他的生活在遇到伊鲁卡之前根本就不美好。

“你左腕上的封印”三代看见夏洛因为激动,左腕上显现出黑色的术式,“恕我直言,你在之前也有过失控的时候吧。”

“这个”夏洛低头端详了一会,“能够封印我大部分的查克拉,我现在的查克拉也只有下忍的程度,不会造成威胁的。”

“即便如此,你的身份也比较敏感,再加上鸣人的人柱力身份,恐怕”

“那至少”夏洛咬咬嘴唇,她知道三代的措辞客观又诚恳,但她还是不放心,“至少让我照顾他,直到他能独立生活为止。当然,和鸣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会隐藏身份的。”

“这样会很辛苦啊。”

“您答应了?”

三代点点头,抚上鸣人的软发,“为了鸣人的安全,还是要暂时隐瞒他的身世,就随着母亲姓漩涡好了。同时,我也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的。”

夏洛没有回答,算是默许了。

在九尾事件中死去所有的人们的葬礼上,一眼望去都是黑色衣服的人们,烈士的肖像前放满了白色的花,有的人呜咽着,有的人在互相安慰,还有的人低垂着头。

三代走上前来,鼓励活着的人们,“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会照耀着村子,并且,让新的树叶发芽,当想要保护自己做珍惜的人时忍者真正的力量才会表现出来”

夏洛没能赶上葬礼,因为鸣人一直哭个不停。当她抱着鸣人出现的时候,人们早已散去。她在慰灵碑前站了一会,这次在石板上又刻上了更多新的名字,那些不多的空白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填满呢?

水门的墓地其实是衣冠冢,真正的尸体被葬在秘密的地方。虽说是秘密的地方,在后来终究还是被大蛇丸给挖出来了。当忍者就这点太没意思,死了也不得安宁,连尸体都被用来研究。

三代重新挑起了火影的担子,火影的斗笠被再次戴上,他在这里等了很久,只为把夏洛的水晶归还给她,“还是感到很难过?”

“我只是想”夏洛扬起脸,半认真地回答,“如果哪天我死掉的话,最好还是火化掉好了。”

“化作烟尘吗?”三代压了压斗笠,“也是不错的想法啊。”

“那么,我先告辞了。”夏洛微微颔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想她大概再也不会来这里了,这里承载的思念太多,太过沉重,死者已矣,生者还是要努力地活下去。

其实挺不想引起路人注意的,鸣人却在回家的路上嚎哭起来。夏洛叹一口气,出门前才给他喝过牛奶,应该不是饿了吧?她只好抱着鸣人轻轻地摇晃起来,“乖不哭啊。”

晃了一会儿,鸣人吮着手指,砸吧砸吧几下小嘴又睡着了,让她激动得差点哭出来,马上趁着鸣人安静下来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夏洛狼狈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名抱着婴儿的小男孩充满敬佩地目送了她很久。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了,小男孩回过头来对着婴儿轻声低语,无比温柔,“我也会像那个人一样好好照顾你的,佐助。”

没错,他就是从佐助出生起就开始弟控的宇智波鼬弟控什么的,已经没救了

养育鸣人手札

抚养婴幼儿确实是一件辛苦而心酸的事情。

刚刚开始的一个月还好,小鸣人每天有20个小时都是[www.qiyebooks.com]用来睡觉的,实际上每天只用花费4个小时要注意照顾。小鸣人身上的封印十分完美,并不像我爱罗一样不能睡觉,也不用二十四小时担心他会不会突然尾兽化开始攻击人,所以把小鸣人放在身边睡觉还是很有安全感的。

好吧,为了庆祝小鸣人终于满月了,夏洛带着他去三代家做客,主要目的是让三代看看自己的成果来着。要不然你以为奶粉钱和照料费是谁来负责报销的?

三代捋捋胡须略带惊讶地看着小鸣人平安无事还白白胖胖的,赞许地点头,“没想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那是。”夏洛抱着鸣人没法拍胸脯,只好直起背脊挺了挺胸,侧头看到站在三代一旁的男孩子,“他是?”

“忘了介绍,我儿子,阿斯玛。”三代招招手让阿斯玛过来打了个招呼,阿斯玛有点沉默。大家估计没怎么注意,在九尾事件那一天,三代的妻子就是被宇智波斑杀害的两个接生婆之一,所以阿斯玛是一个才丧母的孩子,反响冷淡那是自然。

“恩我是夏洛。”夏洛点点头,又朝鸣人努努嘴,“这是鸣人,全名漩涡鸣人。”

夏洛来的时候正是三代在和阿斯玛下将棋,这样互相介绍了一下之后,父子俩继续下未完的棋,夏洛就在一旁观战。

说到对将棋的了解,那还真得归功于她前世对动漫的热爱,像《紫音之王》这种比较冷门的动画,她就是冲着对女主外形之萌的执着,还是硬着看完了像将棋这种她不怎么感兴趣的题材的动画。

虽然当时看得的确很草率,但是基本的规则她大概都了解了,可是她看了半天压根没看出来这两人兴致盎然在哪里?!这种下棋规则复杂的要死的棋还不如象棋呢。(说白了,你就是没看懂这两人的棋路)

在三代老谋深算地笑了一下,走了一步棋之后,阿斯玛冷淡的脸上有了明显的波动,他有些激动了,看来他距离被将死已经不远了!阿斯玛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了,手心渗出一些汗来。他认真地盯着棋盘上的棋子,努力地思考下一步应该怎样走才能摆脱困境,他紧皱眉头有些松弛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好棋。

【这样走似乎还是不妥当是不是应该】阿斯玛否定了数个想法,就在仿佛即将涌现出灵感的时候,小鸣人突然爆发的啼哭声彻底让他忘记了才想起来的东西。

“抱歉,看来他饿了。”夏洛低头看了小鸣人一会,很快做出了结论,“不过除了牛奶,他也可以喝米粥的。”

三代看夏洛期待地望着自己,觉得有些无力,“我的确是没有给婴儿喝的牛奶。可是你为什么好像很确定我会有米粥?”

“你没有啊”夏洛表现出非常失望的样子,【老人家不都是喜欢喝米粥的么?居然没有米粥!】(这根本是你个人的臆想吧喂!)

“呵呵。”三代干笑几声。

笑声未落,戴着面具的暗部突然出现,凑在三代耳边开始说悄悄话,三代的面色趋于柔和,连连点头。

然后暗部瞬身消失。

不到一分钟,该暗部提着一包未知物品出现了,恭恭敬敬地递给三代,鞠了一躬再次隐去了身形。

“这是你需要的东西。”三代心情很好地交给夏洛,【如此识时务的人才要提拔提拔】

夏洛接过来打开,是已经灌好的温度也适宜的一瓶牛奶,简直无可挑剔,【暗部还真是人才济济】

小鸣人三个月,终于能认人了,看见夏洛会开心的笑,哭的时间也少一些了,就是喜欢拉扯衣服,咬咬玩具什么的。

小鸣人五个月,可以扶着墙壁走路了,喜欢到处乱跑,夏洛只能时时刻刻跟着,还好他的移动速度不快,不用追着跑。

小鸣人六个月,更加喜欢搞破坏,讨厌洗澡,夏洛强行纠正,被弄一身的水,可惜没有水属性查克拉,不然直接一个水龙弹就当洗澡了。还有一个遗憾的事情,小鸣人搞破坏的时候,把夏洛珍藏的水门亲笔字条给撕着玩了。(字条来历请见第5章)舍不得打小鸣人,因为是好不容易才养这么水嫩的,反正成废纸了,于是丢掉了。

小鸣人七个月,会叫人了,第一个叫的是“妈妈”。虽然被叫妈妈的第一刻有点激动的感觉,但是有一种未成年未婚妈妈的感觉,在夏洛不懈的教导下,直接跳过“爸爸”,第二个学会叫的是“姐姐”。

小鸣人十一个月了,该教点文化了,童话啥的在前几个月都讲得差不多了,今天开始讲《木叶忍者学校指定初等教材》,吊车尾要从小开始改造,起码要保证文化课成绩比人家春野樱好,原著里一开始连查克拉这个专业名词都叫错多令人情何以堪。

鸣人一岁多了,不能闷在家里,要放出去玩,木叶公园孩子多是个好选择。九尾事件发生以后,当时在场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现在并没有什么妖狐的传言,鸣人便也没受到排斥,和十二小强玩得还不错。夏洛没看见佐助,估计是大家族的二少不能到处转?

不过,二少还是很想和群众打成一片的。于是,在极度弟控的宇智波鼬的亲自看护下,在后来扭捏着出现了。有龙套过来邀请他加入游戏,二少很矜持地别过头,在夏洛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脸红了。

果然是从小就开始傲娇,宇智波家族的人都是先天形成性格的,比如弟控,比如面瘫宇智波鼬坐在负责看护的家长座位这边,开始摆出面瘫脸。不不,其实大家都误会了,他只是专注于佐助所以显得面无表情罢了。

要说为啥?

因为他很礼貌地向望过来的夏洛笑了一笑,在她的角度看起来,恩,很治愈

话说鸣人不愧是主角,用着笑脸相迎的外交手段,很顺利地和佐助打成一片。于是,鼬不淡定了。

“那个黄色头发的孩子是你的弟弟?”鼬很自然地问道,俨然像在幼儿园相遇的家长们互相交换自己孩子信息的架势。

“差不多。”夏洛侧过头,“他叫做鸣人。和他在一起的黑发孩子是你的弟弟?”

“恩,是佐助。”鼬点点头,“今天学校休息,我就带他来了。”

“你们是宇智波家族的?”夏洛指一指佐助背上的标志。这宇智波家族的人就是一定会在衣服上印个族徽,相当好认,当然也就便于以此来开展话题了,“和带土是一个家族的呢。”

“你认识带土?”鼬提起了精神,“他现在可是我们家族公认的天才,已经开了三勾玉写轮眼。”

“嘛,以前和他一起做过任务来着”

“原来你是忍者啊。”鼬的语气惊讶了。

“曾经是吧。”是为了拉扯鸣人长大而放弃了职业,蹉跎了青春啊(误!)。

本来还想说下去,鸣人跑过来说肚子饿了。(一到关键时候就是你肚子饿来搅局==)

好吧,当着鼬的面不好教育鸣人,夏洛只好作贤淑状微笑告别,【靠,连名字都还没问到】

“我是宇智波鼬,能知道你的名字吗?”背后传来的声音宛如天籁。

夏洛一个回头,努力让自己不要显得太激动,“夏洛。”

“回家不是走这条路吧?”鸣人抬起头,一脸困惑。

“姐姐心情好。”夏洛笑眯眯地摸摸鸣人的头发,“带你去吃一乐拉面,很好吃哦。”

“喔!”鸣人也激动了,“快去吧快去吧!”

激动两人组,热血地向一乐拉面店进发

狗急跳墙是贬义词

夏洛在以后的相当一段日子里再也没看到宇智波鼬了,据说他玩命地学习准备早点毕业,身为穿越党当然想得到估计是鼬他爸对他的期望驱使他这样做的,天才也挺可怜的。

“好了,天色不早了。”夏洛拍上鸣人的肩,“今天手里剑的练习就到此为止了。”

“没关系,我还可以继续的。”鸣人扬起稚嫩的脸,圆鼓鼓的苹果脸上还带着一些灰尘。

【多懂事的娃啊!】夏洛心中一阵暖意,尊老爱幼热爱家乡谦虚礼貌刻苦勤奋助人为乐两肋插刀之类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从小就开始教育的效果可是非常显著的。现在的鸣人,比原著那个不懂事的野小子强多了,学习的时候那叫个努力!

“今天的练习已经够了,你做得很好了。”夏洛拍拍鸣人身上的尘土,理理衣领,“再说,我觉得有点不安,还是早点回家的好。明天再早点来就可以了,好吧?”

“恩,女性的直觉都是很准的。”鸣人乖巧地点点头,小跑过去把手里剑快速收好,背好了自己的小包。

“还有一点哦。”夏洛牵起鸣人的手,“早点洗洗睡是提高忍者生存几率的关键。这是无数前辈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务必谨记在心。”

“恩。还有没事别到处乱晃,路上的任何东西,能不捡就不要捡。”鸣人很熟练地背诵,末了还是忍不住嘟囔一句,“但是,你不是说有时候不能盲目凭借经验,会成为经验主义者么?”

“其实生活的绝大部分还是要靠经验的。”夏洛扁扁嘴,“那是个别现象,不过还是要纳入考虑范围,思考要严谨,不能只看片面。”

鸣人连连点头,满脸崇拜。

夏洛背过脸去,两行清泪,【噢!养成类游戏果然是王道】

当晚,鸣人已经睡熟了,夏洛躺在床上却半天没有睡意日子太安逸了反倒睡不着了。

突然听到敲门声,一声又一声,夏洛躺着不动装睡。

终于,敲门的人放弃了,夏洛才松一口气,门口的人居然从窗户进来了。有句话说得好,上帝给你关上门的时候往往会打开一扇窗,但是很不巧,夏洛有着睡觉关窗的习惯。

来客被玻璃挡住了,于是很礼貌地敲窗户。

【太执着了这人,简直就像是来讨债的】夏洛很懊恼地起身,“我这个月的水费电费都已经交了啊。”

她一个转头,顿时一惊,戳在窗户外面的居然是宇智波鼬

在月光下可以看到鼬血红的眼睛,仔细一看,不是写轮眼的红色,而是因为眼里布满血丝。啊啊,您是来灭族的么?走错地儿了吧!宇智波家族在村子的另一头啊喂!

为了防止灭族的时候殃及池鱼,夏洛特地搬到距离宇智波家族驻地最远的地方,离是非之地那是越远越好啊。可是,会在未来灭掉全族的天才居然找上门来了,果然是祸躲不过。

任命吧,开窗吧。

虽然鼬看起来十分焦急,百般不愿意的夏洛还是慢吞吞地挪过去开了窗,“少年,有啥急事都要跳窗了?”

“抱歉,我这样子的确是很冒昧你知道佐助去哪里了吗?”鼬毕竟只是个六岁多的孩子,镇定得很勉强。

“佐助?我没看到过他啊。”夏洛一下子有点懵,“他怎么了?”

幼小的宇智波鼬鼻子一皱,大眼睛里隐隐冒出水汽。夏洛在这一刻几乎想自插双目,这画面给人带来的罪恶感真的是太深刻了!

“怎怎怎么了?”夏洛蹲下来,拨开鼬额前凌乱的刘海,小心翼翼地说,“有什么事姐姐我都可以帮你。”

“真的?”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还有模有样的擦了擦眼睛。他在此刻已经认识到眼泪是一种有效的武器了,但是这玩意不适合面瘫吧喂!

“恩,有什么困难姐姐都帮你。你说说情况吧。”夏洛很努力地点头。

鼬恢复了常态,开始回忆,“其实我弟弟很黏我的,总是会在要睡觉的时候抱着枕头来要求和我一起睡”

“”【这对兄弟果然是绝配,JQ啊JQ】

“可是,今天我等了很久他都没来。”

“”【原来你都有在期待这方面的事】

“我有些不放心,就去他房间找他。可是,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找到。”鼬说到这里,无比悔恨地握紧了拳头,“都怪我,白天的时候忙着修炼说了他几句,他丢下一句再也不要见到你就走了。我以为佐助只是和平时一样说的气话,就没有在意,没想到他就出走了。我不是个好哥哥但是我又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我只好偷偷出来自己找。”

“那你有什么线索吗?”【难怪窗外的暗部多了一个,感情就是你乱跑带过来的现在宇智波家族和木叶的关系很紧张啊】

“有。”鼬点点头,“佐助和鸣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吗?鸣人说不定知道佐助喜欢去哪里。”

“有道理。那我去叫鸣人过来。你等一下。”

“鸣人,一二三起床了。”夏洛拍拍鸣人的被子。

“唔。”鸣人揉着眼睛还不怎么清醒,“这么快就早上了?”

“不是,是佐助他哥找上门来要人了。”

“啊?佐助怎么了?”鸣人一听到佐助的名字就像打了鸡血,这点还真是跟原著一模一样,好吧,这叫作羁绊。

“他哥在白天的时候稍微冷落了他,于是佐助天性的傲娇促使他离家出走了。现在就靠你带我们去找他了,你应该知道他都喜欢去那些地方吧?”

“当然。”鸣人顿了顿,“姐姐,你对傲娇就这么不待见啊。其实佐助挺好的。”

“你就是对他太好了。”夏洛叹一口气,“傲娇最容易变成中二了,你既然是他的朋友要纠正他那个会逐渐扭曲的心灵不说了,先去找他吧。”

傲娇的宇智波家二少在某处盘腿坐在草地上,他嘟起嘴天上的月亮都升得很高了,哥哥都还没有来。

【是不是回家算了?】佐助摇摇头,骨子里的傲娇不容许他就此退缩。

夏季的昼夜温差还是不小的,短袖短裤的佐助蜷着身子也还是觉得丝丝寒意包裹全身。他吸着鼻子开始纠结了:如果有什么办法帮我决定回不回家就好了。

掷硬币?正好没带。

记得鸣人说过什么花瓣占卜

佐助瞥了瞥四周,白色的野花有着层层叠叠的小花瓣,看起来非常地适合占卜。脸有些微红,他还记得鸣人说这一般是女孩子喜欢的占卜,但是四周无人的话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尝试一下。

“回,不回,回,不回”每占卜出结果,佐助又十分地不确信,就反反复复地占卜,周身都是扯下的花瓣。而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有黑影在身后接近了。

“你是谁?!”刚刚赶来的宇智波鼬一行人远远地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准备对佐助不轨,鼬恨不得马上飞到佐助身边,情急之下接着吼道,“你敢动我弟弟,宇智波家族不会放过你的。”

“我正是要找宇智波家族的人呢。”男人抓着打昏了的佐助转过身来,“优秀的血继限界很值得研究。”

好久不见的打斗场景,好久不见的杀气!除了夏洛,其他两小孩都在颤抖。

“鼬,你带苦无了吧?”夏洛只是征询式地问了鼬一句,话音才落,苦无已然握在手中。

“原来你是忍者啊。”那人冷笑一声,“不过还是不妨碍我把你们都灭口了。”

“那可不一定。”夏洛向几个方向掷出苦无,

那人躲都不屑于躲,定定地站在那里,“你攻击的方向都不对呢。”

“不不,我都是瞄准好了的。”夏洛扶住突然昏倒在地的鼬和鸣人,“好了,现在就我们几个人醒着了。请躲在暗处的三位出来吧。”

为什么会有三个暗部呢?

因为“监视鸣人及夏洛一人+监视宇智波大少一人+监视宇智波二少一人”。啧啧,还差一个人就是标准的四人小队了。

唰唰唰!华丽丽的三个暗部出现了,瞬间制住了男人,那男人冷汗直冒,“我明明避开了所有的暗部,怎么可能”

夏洛没有回答这个历史性的政治问题,在男人被带走以后,给昏倒的三人都掐了一遍人中。幽幽醒来的三人只有宇智波鼬还比较清醒,他摇着佐助一脸心疼,“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的那个人,就是想研究你们家族血继的,把咱们都撂倒了。幸好巡逻的暗部经过这里,就顺手把那人料理了,救了我们。就是这样。”夏洛捏捏鸣人的脸,“佐助也找到了,快点回家吧。”

“佐助,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的。对不起。”鼬抹了抹佐助脸上的草屑,“和我回家吧?”

“恩。”佐助并不太清楚刚刚的一系列变故,还是微微带着哭腔。

“和好了就好。”鸣人笑嘻嘻地把佐助的手放在鼬的手上,惹得两兄弟都脸上发烫。

“还是我和鸣人送你们回家吧,免得再出现什么事情。”夏洛还是不放心,这两兄弟如果出了个什么意外说不定自己还得摊上责任。

“谢谢。”有佐助在场,鼬又摆出“哥哥我很可靠”的姿态来。

两兄弟到了家族驻地附近,却犹豫了,不敢走正门而选择了翻墙。虽然夏洛知道墙的那边正是宇智波富岳在守株待兔,但是这和她又没啥关系,是吧?

互相告别了之后,夏洛偷偷回过头看着佐助和鼬吭哧吭哧好不容易翻过了墙,然后从墙内传来一声惊呼。

“姐姐。”鸣人抬头望着刚转过头的夏洛,“狗急跳墙果然是贬义词啊。”

守株待兔挺辛苦的

三代突然请夏洛到家中品茶,当然,这么高雅的名头下面一定不是什么好的内容。

“专门找我来有啥事么?”夏洛放下茶杯,直接切入话题。

“其实是顺便通知你一件事情。”三代笑笑,也不掩饰什么了,“凡是在木叶登记的忍者,三年内没有特殊理由而没有接受任何村里下达的任务,就根据相应情况,将当事人的忍者执照吊销或定为叛逃忍者。”

“哈?我怎么没有听说有这种规定”夏洛不可置信地盯着三代,“是你随口编出来的吧?”

“在登记忍者之前,你应该看过相关的协议文件吧?”三代拿出一张老旧的文件递给夏洛。

“我完全没有注意过耶”前世在注册任何账户的时候,夏洛都是看都没看直接在“我接受”的选项上打钩的。这种坏习惯在三维世界根本就不算什么,现在到了二维世界马上就受到惩罚了吗?!

既然火影都亲自来通知了,夏洛记起自己似乎是很久都没有做过任务了,好像差不多三年了?

叛逃忍者的名号是轮不上自己的,只会被吊销执照,虽然成为下忍和中忍都没有费什么功夫(都是填了申请表直接升级的),但是失掉了未免有些可惜,你看鸣人的那一届中忍考试多难啊,好不容易赶上个好时代(战争时代)升级率高,以后再想成为中忍太麻烦啊。

忍者的福利是很好的,生老病死由村子全权负责,不用花一分钱。由于大部分任务都有生命危险,所以工资也不错。怎能忍心舍弃这份职业?!

“可是我现在能做什么任务啊?我可是被封印了大部分查克拉啊。”夏洛抬起左腕给三代看。

潜台词:随便给个下忍的D级任务凑数就行。

“你不能解开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开”三代笑得和蔼,“这个封印并不难,是吧?”

潜台词:借口是没用的,给你中忍级的任务做。

“好吧,什么任务非要我去做?”没想到居然被三代看出来封印已经解开了,夏洛泄了气,“你对于封印的事一点都不担心啊。”

“因为我相信你啊。”无限煽情的调子。

“”热血少年漫画看多了所以对这种话免疫了。

三代以为感召得很成功,他停顿了一下,开始讲述任务的内容:“三天后,常年与木叶交战的雷之国会派来云隐忍者头目来缔结同盟条约。那一天,会有木叶所有的上忍到下忍全部出席的欢迎仪式。”

“那么我也要参加?”不可能就这么点事情吧?

“那是当然。”三代微笑点头,“你要记下那些使者的特征,恩,对于你来说,应该算是气息”

“你要我监视他们?那不是暗部的事情吗?”夏洛摇摇头,“人数太多的话我也不能完全记下来。”

“他们只会派来三个人,你的任务并不复杂。而且,也不需要你监视他们。你需要监视的是”三代低沉下声音,分外严肃,“日向家族。”

总之,根据三代提供的情报,云隐一直对日向的血继限界有很大的兴趣,虽然是来签署同盟条约的,也不能掉以轻心。日向家族一向是秉承着分家守护宗家的原则保护自己的血继,如果再派遣暗部,以白眼的洞察力很容易被发现,反而会引起日向家族的不满。

但如果不加以任何措施的话,三代又觉得不放心。其实有啥不放心的,人家日向日足直接把入侵者秒杀了(这才是日后的问题所在啊喂!)

至于为什么选择夏洛呢?不仅仅是因为感知力好的缘故,更是因为夏洛住的地方就在日向家族附近,虽然也不是住隔壁或者对面那样的地步,也是在她的感知范围之内的。当然,大家都知道夏洛选择现在住的地方绝对不是为了监视日向家族的,她才没这个闲心思。

在此不得不说一说,在目前,木叶最大的两个家族就是宇智波和日向了,两个家族都是大家族难免想争个“最牛叉家族”的名号,竞争关系的两家族除了互相掐架几乎无其他性质来往。

日向家族比较低调,于是盖了大房子也远离村子中心处;比较内敛,于是都是家族内互相通婚导致一屋人全是白内障。

宇智波家族比较傲气,因为不像日向家族有天生的白内障可以一眼看出家族,所以衣服上一定要绣上自家的族徽,屋内也挂着印有族徽的装饰物,墙上也每隔数米就印上族徽,就连木叶警务部上也弄上了自家的族徽,既然费了这么多功夫,所以不开写轮眼大家也一眼能看出谁是宇智波家族的。

就是因为太傲气的缘故,或者估计是这家族的霸气老祖宗宇智波斑留下的后世影响,宇智波家族倍受木叶的打压,木叶付了拆迁费软硬兼施把宇智波家族也挪到了郊区的大房子里。

于是木叶两个最大的家族,一个在村子这头,一个在村子的那头,除非出任务或者两族子女上学(只有一所学校当然会是同一所学校),基本上两家族的人就不会见面了,大家自得其乐,眼不见心不烦。

咳,扯得有些远了。总之正好夏洛的家在日向家族所在的“村子的这一头”,监视工作简直就是在适合不过了。任务内容并不难,主要是注意是否有使者中的人员混入日向家族,如果发现有日向家族的人被成功带出,就马上通知暗部进行拦截追捕。其实就是相当于二道防线的措施,反正也不用战斗,夏洛很爽快地答应了。

她也不是不想借此机会改掉宁次他爸悲剧的命运,但是要在入侵者被秒掉之前阻止实在是太困难了。本来潜入日向家族就很困难,而要是在这途中被误认为是同伙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日向日足一招秒掉了敌人的水平可不是唬人的。

【我还是歇一边去吧,到时候看情况尽量救,如果救不了,宁次你也不能怪咱】

三日后,来到木叶签署同盟条约的云忍三人组受到广大人民的夹道欢迎。夏洛默默记下三人的气息,原著是说那个头头掳走了雏田,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都记下吧。

而此时此刻,这个欢迎仪式只有一个家族无人参加,这一天正是宗家嫡子的三岁生日,就是雏田的三岁生日,于是四岁的宁次就悲剧地烙上了笼中鸟的咒印。

【日向家族的那点破事都不是什么重点,主要是同盟条约签订得几天啊?!】夏洛当天晚上为了监视,坚持了一夜没睡,结果日向家族风平浪静没发生什么。而且第二天又是讨厌的周末。

为什么讨厌周末?

因为宇智波鼬只有周末有时间带佐助出来玩,然后开始问夏洛一些很复杂的问题。自从上次得到“姐姐我什么事都会帮你”的承诺以后,他就不厌其烦地开始索要帮助了。

要是什么情感类的青春期小烦恼倒是没什么,但是他可是准备一年毕业的宇智波鼬啊。一年毕业的神话当然是要人为创造出来的,学会超前的内容那是重点。于是,宇智波鼬要夏洛教他一些他没学的忍术。

“为什么不直接找你爸去学?”夏洛没上过学,为了不暴露这一点想推脱掉,“他教你绝对比我强啊。”

“我想获得父亲的认同。”鼬把手肘枕在膝盖上,十指交握,姿势格外忧郁,“在这之前,我必须要有把握才能提这样的要求啊。”

“”天才的思维就是如此的纠结。

夏洛并没有怎么听进去,只觉得这代沟太深了,她打个呵欠,“你们宇智波家族的大多是火属性,火遁的基本忍术我倒是会一个。据说因为这个忍术是宇智波家族发明的,所以你们家族的人都是用这个当火遁入门的忍术的。”

鼬认真地点点头,摆明了是肯定要学的。

“火遁,豪火球之术。就是制造出查克拉,然后积蓄在口腔至胸口附近,然后再一口气放出来。耗的查克拉越多吐出来的火球越壮观,威力也越大。结印是”夏洛睡眠不足有点想不起来,又比划了几下,“巳-未-申-亥-午-寅。恩,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说得不够清楚吗?”夏洛歪着头看鼬的表情很复杂。

“可以找个地方演示一下吗?”鼬有点怀疑这个睡意朦胧的人会不会把印记错了,或者,【她真的会这个术吗?】(喂,难道就这么不可靠吗?)

“演示啊”夏洛环顾四周,附近并无其他活物,“只是稍微演示的话,就在这里直接演示好了。只是意思一下啊,不代表这个忍术本来是这个样子的”

巳-未-申-亥-午-寅,五个印慢慢结好,夏洛就像平时一样轻轻吸气,然后缓缓吐出一小团火焰来,差不多一个拳头大小。反正是意思意思嘛。

“差不多这个样子。”夏洛托起下巴,“正常的火球应该是很大很大的,大概直径是十米吧(随口捏造的)”

“”此刻,在这个完全没睡醒的人吊儿郎当的演示之后,鼬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虽然外形很不一样,但还真的是货真价实的豪火球之术直径十米啊,果然她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任由宇智波家大少开始烦恼直径十米的火球,夏洛偷偷补眠,直到鸣人过来喊醒她,那时已是夕阳西下。

“佐助他哥要我带话给你。”鸣人说。

“恩?”

“他说他会努力达到目标的。”

“什么目标啊?”

“你也不知道啊?”鸣人摇摇头,“他就说了这么多。”

“管他咧”【姐姐我今天晚上还要守夜来着要抢血继限界就今天晚上抢好了,守株待兔真的累啊】

[番外]我的姐姐

我叫漩涡鸣人,没有父母,但是有一个姐姐。

虽然并不是真正的姐姐,但从我能够记事起,姐姐就一直在我的身边了。

她说,她是从我出生起就开始照顾我的人。

她说,我的父母都是忍者,在我出生的那一天因为任务死去了。

我没有见过父母的样子,也没有照片能告诉我父母的样子。从姐姐那里才知道父亲和母亲的名字漩涡皆人和漩涡奇奈(女子出嫁后改姓丈夫的姓)。

她的来历和她讲的某些童话故事的情节大同小异曾被我的父亲救过命,为了报答所以来照顾我。

所以,我明白了,当她提起他的时候,那个眼神,是感激。

有时候,她会回忆起我父母的样子,他们是金发的青年和红色头发的女子,都有着温暖的笑容,温柔的心。而我,据她说是遗传了父亲的发色和眼睛,继承了母亲的容貌。

姐姐常常带我出去玩,她却从来只是坐在一边,偶尔会和我的视线相交,而更多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概就是发呆了。

其他的孩子被家长陆续接走的时候,我总是会看着他们慢慢走远,几个人的影子在一起拉的很长很长,他们谈笑着,脸上是幸福的笑容,这就是拥有父母的感觉吗?只是在一旁看着,就觉得,无比羡慕

“羡慕吗?”她发现我长久地愣在原地,走过来问我。

迟疑了一会,我还是忍不住回答,“恩。”

“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我的确没法代替父母的位置。”她的话语是无奈的。

“其实也没有关系的。”不管怎么说,姐姐对我一直是很好的,不应该让她觉得愧疚。

“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可以做到的。”她俯下身抱住我,甚至可以听到她的心跳声,“我会作为姐姐保护你的,鸣人。”

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前,她早就已经这样做了。

我一直戴着的项链,并不是父母的遗物,而是她在照顾我开始,就送给我的东西。

“只要你戴着这个项链,无论你在哪里,遇到什么危险,我都可以第一时间赶来哟。”她还很小心地叮嘱,“这是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好好保管啊。”

到底有多重要呢?

“这是我唯一从故乡带来的东西。”她说。

“那就是很重要了,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我点点头,又问她,“你的故乡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会和我讲很多的故事,有时候严厉起来,就喜欢讲一些一句话的故事:“从前有个孩子不听姐姐的话,然后,他就死了”

讲的时候都是一脸严肃的,一讲完她自己就先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了故事的气氛。她不适合讲鬼故事,我想。

不过她讲了这么多的故事,却唯独没有讲过她自己的事情。就算今天问起来,她真的会回答吗?也许,我提的并不是个好问题。

她思考了一下,很认真地回答,“没有忍者,没有战争,平静得有时候令人有些乏味,但是又令人舍不得离开的地方。”

“那为什么离开到了这里呢?”

“哎呀这个问题嘛。”她笑起来,看样子准备转移话题了,“我也不知道啊。”

干脆得有一瞬间让我觉得这就是真相,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不想说可以不说啊。”这种话谁会信啊!怎么会不知道呢?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我说的是真的哟。”没心没肺的笑,她开玩笑的时候都是这个笑容。

有这个笑容的时候,更多是在她说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的时候。她十三岁,和我一样可以被称作孩子的年龄,却有着成堆的“前辈总结下来的经验教训”,口气无比老成。

“姐姐我也是在战场上生生死死多少回了。”她常常这样宣称。

战争早就过去好几年了,虽然我表示怀疑,但她讲着她在当时的后勤部门生龙活虎的时候无比熟稔,让我又不由得有些相信了。也许,是真的吧。也许,是她编故事的能力异常卓绝吧。

除了编故事(潜意识还是认为那打杂生涯是假的了),她做的菜也很好吃。

究竟有多好吃呢?

硬是要我形容的话,那就是和拉面一样难以令人割舍。

她唯一像个长辈的时候,就是教我手里剑和忍者学校教材的时候。她会难得的认真而耐心,我偷懒的时候会责备我,这大概就是因为她对我抱有期待吧。

本来以为努力的话,她会夸奖我。

可是她却说,“今天的练习已经够了,鸣人。”

“我还可以继续的。”难道我努力得还不够得到夸奖?

“用不着这样累,你还是小孩子呢。”她的语气变得不确定,“也许我操之过急了吧我还是觉得真正的童年应该是和伙伴一起无忧无虑地玩呢。你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不会强迫你做。”

“为什么要烦恼啊?我只是想努力得到你的认同而已!”

“认同啊”她愣了一下,好笑地捏捏我的脸,“我认同你呢,鸣人。”

不是安慰我吧?

“不是安慰你哟。”她说。

姑且相信她吧。

好像,我总会不由自主相信她呢。

最近她在白天总是昏昏欲睡,根据她自己的说法,“姐姐我夜观天象,发现近日可能会出现流星雨,这几天晚上我一定要守着不能睡了。”

“为了许愿吗?”她原来也会有所谓的少女情怀?

“不行吗?”确确实实是反问句。

“嘁”

对话结束。

像她这样无比实际,连梦想都没有的人怎么会去许愿呢?

当我说我的梦想是当火影的时候,她就慢悠悠的说她没有梦想。

“难道不想当火影吗?”我问她,“虽然很诡异,但是你确实是忍者吧?”

“忍者的梦想就要是当火影吗?其实火影没啥意思的,说白了就是天天坐在办公室的文职工作,工资也不高。据说暗部的薪水是最高的”

“文职工作什么的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啊?”

“我曾经是火影的助理哦。”(其实是实话)

“”我知道她又是开玩笑了,“既然暗部的工资高,怎么不去当暗部呢?”

“暗部的死亡率高”她的兴趣被吊起来,就喜欢唠嗑,“年轻人都觉得冒险是件好事,其实老了才明白,有钱地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当火影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向三代火影学习。”

“为啥?”他只是个和蔼的老爷爷吧(不要看不起老人家啊喂!)。

“当火影的,都死得早”

“”这算是,她对我关心的方式之一?

虽然,我并不赞同她的志向,但她的确是最关心我的人。这样的人,就是家人了吧

欧阳锋才是真天才

那是睡眠不足的第三天晚上,听三代说云忍三人组在明天就会滚回老家了。欢欣鼓舞的夏洛于是在这个晚上分外地亢奋,格外地卖力。

日向家族驻地到了后半夜也没有什么动静,她甚至想,【难道雏田被拐走的戏份已经因为蝴蝶效应被取消了?】

夏洛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仔细地再感知了一遍,发现日向家族原本的守卫模式改变了,在某一处的守卫特别薄弱。

有着这样稀松的守卫是会很容易被潜入的,究竟是云忍开始行动了,还是日向家族故意设下的陷阱?

后者可以否定掉,日向家族不会把宗家当成诱饵的。而且守卫是后半夜才被调开的,要做陷阱不会做得这么突兀。那么,就是云忍开始行动了?

【还是先观望一下,不能随便闯进人家院子里面去】夏洛心中暗暗打算,【如果我计划成功的话,说不定就可以救宁次他爸了哎,突然有一种穿越人士的自豪感】

【哦哦,云忍三人组的头目出现了!】夏洛感到那股气息鬼鬼祟祟地接近日向家族驻地中,她不由得有些激动。

“还在等流星雨吗?”鸣人揉着眼睛出现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姐姐我终于等到命运中的那个人了。”

“”鸣人的脑后垂下肉眼可见的几条黑线,他打打哈欠,“那我去睡了,不打扰你了。”

“恩。”夏洛挥一挥手。

鸣人离开之后,她一个瞬身也消失了踪影。

不同于云忍的鬼鬼祟祟畏畏缩缩,感知力好的这一点是个巨大的优势,夏洛畅通无阻地潜入到了疑似雏田房间的地方话说日向家族的房子还真是大啊,有钱的家族啊。(这句毫无意义的吐槽是用来干嘛的喂?)

路上并没有机关,夏洛小心翼翼地接近那个睡觉中的人,凑近一看,还真是雏田。齐眉刘海的小女孩睡得正甜,不对,看起来是中了幻术,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施了幻术了啊?

没有时间犹豫了,云忍的气息越来越近。夏洛把雏田放在屏风后藏好,一个变身术变成她的样子然后躺在被子里装昏迷。

一切如预想中的一样,云忍并没有发现雏田被掉包了,抓起假雏田准备溜走。说时迟那时快,日向日足的气息快速接近中。

【好吧,在这之前,我就】假雏田在袖中已经备好了一支强力麻醉剂,只要扎上一针大象都会昏过去。不用怀疑,学过医疗的人不会连这点东西都捣鼓不出来的。

假雏田露出了阴谋即将得逞的笑容,抓紧了针管就要一把捅上去。就在此刻,日向日足出现了!按照剧情,他会冲过来对着云忍的腹部来一个柔拳,在他冲过来之前还来得及动手!

曾经,马克思说过,不要盲目相信经验。

所以,剧情,是不能相信的

刚刚赶到的日向日足在见到蒙面入侵者的时候在原地一顿,然后没有移动而是直接挥出了一掌。日向家族的特产不是只有八卦XX掌的近身攻击,还有名为“八卦空掌”的中距离攻击方式,大大弥补了日向家族在攻击范围方面的不足。

据说,威力绝对不在柔拳之下。

虽然云忍并不清楚这凭空的一掌是什么招式,他还是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雏田当做了挡箭牌。反正,研究血继限界的话,实验体的死活是无所谓的。

云忍这么一动,握着针管的假雏田和准备挥出那一掌的日向日足都犹豫了。不想伤害到雏田的日向日足在那一刻马上努力减轻那一掌的力道,强行收回的掌力让他胸中的气血一阵翻腾。

更惨的莫过于完全用身体挡下这一招的夏洛了,虽然并不是日向日足全力发出的一招,还是让她觉得被击中的腹部巨疼无比,内脏受损是一定的了。她强打着精神维持变身术,变身术如果在这时候解除掉的话,后果会不堪设想

就和许多武侠小说描述的一样,她才提起精神[www.qiyebooks.com],喉间突然一股腥甜,滚烫的鲜血就从口中溢了出来。简而言之,就是被打到吐血了。

【我这是何苦】夏洛抬眼哀怨地望着日向日足,以为失手打伤自己女儿的日向日足露出心痛不已的表情,握紧的拳头发出骨骼咔哒的声响。

云忍被日向日足瞬间暴涨的杀意震得身形一滞,夏洛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拿我做挡箭牌的混蛋,绝对不让你的阴谋得逞!】

“”夏洛这才发现那一管子麻醉剂不翼而飞了,难道是刚刚被攻击的时候弄掉了?

“你要是有什么动作的话,我就杀了她。”云忍把苦无架在夏洛的脖子上威胁日向日足。

“先等一等。”日向日足明显地动摇了,阻止了赶来增援的族人,众人不肯退去,散开来围成一个圈。这下,夏洛更加不敢解除变身术了,要是知道人质不是雏田的话,她的前途将会异常凶险了。

云忍挟持着人质慢慢退走,看似严密的包围圈豁开一个口子,很快,他趁着这个空挡跃出包围圈。但哪能这么容易让他离开,马上日向家族的数个族人就紧跟上去。日向日足则被一个童音绊住了脚步,“父亲大人。”

“雏田。”日向日足奔过去抱起一脸困惑的雏田,“你刚刚在哪里?”

“我一醒过来,就已经在屏风的后面了。”雏田歪一歪头,“有什么事吗?”

“大小姐在这里的话,那刚刚的”一个族人有些不知所措。

“说不定是陷阱。”日向日足想了想,“叫他们不要追了,我们应该快去禀告火影大人。”

“是。”

“追兵都回去了”云忍冷哼一声,手上发力,架在夏洛脖子上的苦无压进肌肤里渗出血来,“你不是日向家族的你是谁?怎么知道我们计划的?”

“呵呵”夏洛咧起嘴。

“怎么可能?!”云忍的动作丝毫未变,苦无上的血还残留着余温,被扼住的人却突然消失了。

她逃走了

在作出行动之前,夏洛早就想好了能够随时逃离的策略,正是运用看似鸡肋的仿冒飞雷神,直接一个空间转移,到了鸣人身边。转移成功之后,她就解除了变身术,通知了暗部。

所以说好人有好报,把项链放在鸣人身上的选择在今日看来真是个无比完美的逃跑窍门啊!

至于那个云忍接下来的命运,她就无暇顾及了,手中凝聚起医疗查克拉,【能做的都做了,还是先治疗一下吧】

听完这段烂尾的战斗,三代不置可否地笑了,“原来代替雏田被带走的是你啊。”

“没想到一开始就失算了”夏洛摊摊手,“那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还行。”

“那个云忍头头呢?”

“啊,他们已经在回去雷之国的路上了”既然没有造成损失,好不容易得到的和平还是尽量维持,这件事也并不打算继续追究了。

嘛,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了。

然后在数日之后的某地,宇智波富岳第一次教导宇智波鼬火遁豪火球之术。

“这就是宇智波家族的基本忍术,你来试试看,鼬。”

“是。”鼬犹豫了一下,还是熟练地结好印,深呼吸,然后吐出一个巨大的火球。熊熊火光照亮了两个人的脸心事重重的鼬和惊讶的富岳。

“不愧是我的儿子。”富岳很快恢复过来,很高兴地点头赞许,“听说你准备今年毕业?”

“目前是有这个打算。”鼬注意到富岳第一次对这件事充满了信心,心中不由得温暖起来。

“那就努力吧。我对你很有信心。”富岳摸摸鼬的头,“这样下去,你会成为宇智波家族下一个天才的”

鼬低下头,暗暗庆幸,【如果这样就是天才的话幸好没有弄成那个将近十米的火球,否则提前练习的事情就要露陷了】

而此时的鼬,并没有意识到,他练习了一个星期才捣鼓出的直径九米的豪火球,已经不是B级忍术“豪火球之术”的范畴了,那是在后来被称之为豪火球之术进化版的A级忍术“豪焰球之术”。

真正的天才是像欧阳锋那样可以把假的《九阴真经》练成的人。被错误的理论先入而主却能创造出新忍术的鼬少,乃真不愧是天才,膜拜之

幕后工作首选暗部

“就是那个孩子。”一个路人掩住嘴,压低声音和身旁的人窃窃私语。

“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最近发现的,你不要说出去啊。”见对方坚定地点点头,于是继续,“那个孩子,我几年前见过,没想到今天再看到的时候,样貌居然没有一点变化”

“不可能吧,这么邪门。”听者摇头,有些不可置信,“谁会相信啊。”

但是这个给人一种“谁会相信啊”的感觉的流言,居然在后来广泛地传播开来。身为流言中心的夏洛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周身已经自动形成两米直径的无人区域了,众人掩饰状别开不自在的眼神,脚步慌乱,言语间夹杂着带着各色厌恶情感的字眼。

这情形,怎么看都怎么像是鸣人因为人柱力身份而被排斥的场景。

人群里刻意压了低音量的悄悄话,一段段地叠加在一起,变得无比嘈杂,但夏洛也还是可以依稀分辨得出其中的关键字,诸如“不祥之人”之类的排他句式。

夏洛尴尬得脸上发起烧来,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被如此赤果果地“关注”过。虽然流言的内容的确是事实没错,但一直保持极度低调的她应该没有几个人认识,果然群众的眼睛太过雪亮了吗?

加快脚步,会显得更加难堪;放慢步子,也是决计不可能的。她只得视线下移,仔细地看着路面,努力维持平时的步调,心虚得脚步都有些虚浮。

所以说,能承受着这种非人压力数年的鸣人,在后来不仅没有黑化了报复社会,反而变成治愈系,还能用这段经历作为嘴遁的资本丫这明显是主角光环照耀的结果。

同样是被畏惧,相比之下,其实我爱罗倒也不错,绝对防御没人能对他进行肉体上的伤害。人人畏惧的状态在某方面来看,还是比夏洛这种过街老鼠的感觉好了不少。她想起鸣人似乎就是因为没有攻击力被扔了石头来着,那还得防备防备。啧,围观群众真是可怕的生物。

她提心吊胆地走完这条漫漫长路,抬头间突然想起“以后就不能带着鸣人出现了”,又不由得暗自安慰道,“希望没有连累到鸣人才好”

于是,在到达家中以后。

“以后要出去的话,我就不能陪你了。”夏洛蹲下来揉揉鸣人的头发,“这是为了你好。”

“什么逻辑?!”鸣人眯起眼,“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不能见人了吗?”

“我是属于没做亏心事但是不能见人的类别”外面的流言沸沸扬扬啊,“我最近有些抑郁,所以自闭了。”

鸣人沉默半响,轻拍夏洛的肩,表情凝重,“我一定会帮你走出阴影的。”

“没这么严重”其实咱需要的只是低调而已,“我只是应该考虑考虑在历史的潮流中退居幕后了。”

“加入暗部如何?”三代火影如是说,“身份保密,绝对低调。”

“那种高端部门不是想进就进的吧。”暗部可是类似于特种军部队的存在吧。

“按照你往年的经历记录来看,你其实基本符合条件了。”三代火影信心满满地陈述,“能够在战场上生存下来,各种性质的任务甚至包括暗杀也干过。无论是实力还是经验都足够了。”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

不不,别被这种部分真相给蒙蔽了。

能够在战场上生存下来,是因为负责后勤危险系数低,在战争后期虽然是上了战场,却作为医疗忍者不必当前锋做炮灰。只要凭着极好的感知力和熟练的瞬身就可以远离任何危险,能够保命对于夏洛来说实在是和实力无关的一件事。

做过的各种任务就没什么好提的了,而暗杀那种高技术的任务实际上是被鬼畜导师拖去做的,主要战力当然是鬼畜,她负责扫尾工作。换句话说,还是后勤

回顾了来到火影以来的日子后,夏洛突然发觉自己原来一直都是在做后勤类工作啊,现在在照顾鸣人也是

那还真是

无比地

感伤

于是她咏叹调了。

回忆完毕,夏洛抬头,“可以免试进入么?”

三代火影脸上的沟壑未变,“我直接推荐你就可以了。”

“此话当真?”【传说中的靠关系走后门?!】

“这点事没什么问题。”三代火影笑笑,深不可测,“不过上岗前先要培训一个月。”

“呃,我会努力的”【其实你是不放心我的实力的吧,其实你对我是没有信心的吧喂!】

“那就好。”三代火影稍稍颔首,“我相信你能胜任的。”

跟着带路的暗部七弯八拐来到一个荒芜的地方,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小动作,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凭空出现了。嗷嗷,真是太神奇了,难道是结界?

进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实感,却在踏入之后豁然开朗起来,长长走廊上的灯光,随着来人的移动逐渐明亮起来,而后面的路又恢复了黑暗不明的状态。这种不能见光的幕后部门,就是喜欢弄得像《夺宝奇兵》里面的遗迹似的,神神秘秘,让人觉得危机四伏。

【不会还有啥机关吧?】夏洛四处望望,小心地踩着领路人走过的足迹,思量着是不是推动某块砖就可以打开一个暗门呢?

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带路人停下步子,抬起手,抚上一块墙砖,然后按了上去,随即,从地板下传来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

【好狗血】夏洛嘀咕着,却突然脚下一空原来还好端端的地面直接裂了开来,喂喂,不是应该出现一道暗门吗?

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两人开始下落,夏洛见带路的老兄如此淡定,也没有其他动作了,乖乖地一起往下掉,心中暗暗数秒。

在若干秒以后。

还没掉到底。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如果这个世界的物理法则和牛顿描述的是一样的话,粗略计算一下,差不多掉了五百米了,现在的下落速度是一百米每秒左右。再继续增加速度的话,踩到地面的时候,会骨折吧

“还有多久啊?”夏洛忍不住问道。

带着狸猫面具的暗部转过头来,“快了”

尾音在风声中模糊了后半段。

他说“快了”,那就是真的快到了。在对话完毕后,本来处于同一海拔高度的两人速度变得不一致了。

“在空中”夏洛望着已经处于上方的带路人,“怎么减速啊”

“风太大,我”上空远远传来回答,后面的内容完全被风声掩盖住了。

这种状况,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老兄,对不住了”夏洛捏起一支手里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掷向上空的人。

那人不愧是暗部,敏捷地调整了动作,手里剑擦过衣料飞向了虚空。他还没来得及分析这个莫名其妙的状况,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他猛地往下一扯,他心中一惊,却发现自己已经和夏洛处于同一海拔高度了。

“不好意思。”夏洛抬起手,手中握着查克拉具现化出来的绳子,而另一端黏在了带路人之前被手里剑蹭到的部位,正是她之前自行剽窃的招数“伸缩自如的爱”,没想到除了对付傀儡师还能在现在派上用场,“我不会减速。”

话音才落,两人都是一个踉跄才勉强踏在了平地上,隔着面具看不到带路人的表情。

夏洛的脸是苍白的,虽然靠着拉别人下水减轻了下落的速度,但这种不带降落伞的跳伞实在不是能够随便消受得了的。不过,估计被拉下水的老兄也挺不好受的,他站了数秒钟都没有移动一步。

气氛好压抑。

夏洛只好移开视线假装察看四周情况:下落地点的这个空地又是延伸向数个走廊的转折点,这地方的设计还真是复杂。

安静被一声细小但不可忽略的关节咔哒声划破,夏洛侧头,只见带路人若无其事地刚刚站好,语气冷静,“就是这里了。”

喂喂,你没事吧?你走路不稳耶

他站立数秒原来是因为脚崴了。

“那个”夏洛觉得的确是有些对不住人家。

“不用道歉,我没事。”强撑着面子的某人,从咬着的牙关里漏出僵硬的回答,“就带你到这里了,其他具体事项会在之后有说明的。”

然后,这位老兄瞬身消失了。

【喂喂,起码告诉我走哪条走廊啊】夏洛有些懊恼地看了看不知道通向何处的几个走廊入口,挠挠后脑勺,【我真的是免试么?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叫做“考验”吧?

不过是来报道而已,应该不会太难吧?

唔,报道】

“对哦。我只是来报道而已。”夏洛恍然大悟,【只要找到有人在的地方不就行了?】

第三个入口的尽头有人的气息,就是那里没错了!

她信心满满地准备踏出第一步,马上犹豫了,【这条道上不会有机关吧】

不行,怎么能就此放弃!

于是,她决定一路瞬身过去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一路的机关飞出的暗器插满了一地

“瞬身不错。”道路尽头的人是玩味的调子。

“那还得多谢你。”夏洛没好气地抬起头,“我的瞬身不是你教的么?雾前辈”

谢幕,消失

关系恶劣的师徒二人互相干瞪着眼持续了一会,还是夏洛主动打破相对无言的场面,“报道的地点,是这里么?”

“啊,差不多。”不知道究竟是怎样做到的,雾从空荡荡的身后拿出一个封好的袋子,“这是统一发放的制服和武器,面具是随机的。”

“随机?太不负责任了吧。”如果面具很丑的话,戴着会很丢人的。

“的确,连你都能进暗部了”鬼畜无时无刻都不会忘了毒舌。

“人往高处走嘛。”要是知道又可以看到你,当初真不该选择进暗部的。但换句话说,咱就是要混得蒸蒸日上!

“难得看到你这么上进。”雾拿出一支千本,换着角度看上面映耀出的光泽,“把胳膊伸出来。”

“哈?”【你是要断我的胳膊么?】

“暗部的刺青。”雾顿了一下,“也就是禁制的一种,说出什么机密情报就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就不用担心了,估计我也混不到能掌握机密情报的地步”夏洛稍稍想了想,还是决定牺牲左胳膊好了。

她无论是实力还是忠诚度都不怎么被认可。不过也正是因为实力在可控范围内,才不会被排除出外吧。

鬼畜那还真是毫不留情,那支千本也不知道消过毒没。夏洛非常清晰地感觉到皮肉被挑破翻开的疼痛。虽然以前有过忍耐疼痛的训练,在后来她以为是适应了疼痛,没想到却只是适应了引起疼痛感的毒素。现在真正疼起来,真的很难忍受。

都说疼的时候要转移注意力,夏洛便自行开始了脑内小剧场,【集中精力集中精力】

脑内小剧场开播:

夏洛:喂,鬼畜。

雾:

夏洛:这个世界没有麻醉剂么?

雾:有。

夏洛:那你为毛不用。

雾(咧嘴):很疼?

夏洛(龇牙):先回答我的问题。

雾:是你的话我觉得没有必要。

越想越气愤,胳膊上的疼痛有增无减

“你准备废了我这条胳膊么?”夏洛转回别到一边的脸,看到血肉模糊的胳膊突然有种想自欺欺人的感觉,【这不是我胳膊,是鬼畜的吧可恶,就算这样想也还是好痛这么简单的图案你要弄多久啊喂!】

“你是右撇子吧?”雾停下动作。

“是啊。”问这个干啥?

“那我就放心了。”雾舒了口气。

“”【你不会是真的准备来废我的胳膊的吧?】

夏洛还是有些不甘心,接着问道,“那如果我是左撇子呢?”

“那样的话,为了保险起见,就换成另外一个胳膊吧。”

“”气结,注意力被部分转移,终于觉得好些了,“那啥不会留下一生都无法痊愈的伤痕吧?”

雾瞥了夏洛一眼,“你这种体质不会留疤的。有一次被砍了那么深的一刀不都没事吗?”

“不是有一次,是很多次吧”

“那又何必问我这个问题,你自己很清楚啊。”

“那啥”转移注意力的办法已经到极限了,“刺青你实在弄不好的话,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已经好了。”雾终于松开手来,放开了夏洛的胳膊,“如果你没有随便动的话,早就可以完成了。”

“”【只要是个意识清醒感官正常的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纹丝不动吧喂!】

不要和鬼畜较劲,那样会很累,更何况那个鬼畜还是你打不过的

无论是什么作品,里面的角色往往都是从龙套开始奋斗的。混得特别好的成了主角或者第X主角,混得比较好的成了人气配角,混得一般的成了路人,混得差的就直接炮灰了。

龙套乃万物之本啊!(呸)

既然进到了新的部门,当然又要从龙套开始奋斗了。

培训第一天,最前面是一暗部在做简短介绍,“在这里,你们要舍弃原本身份和名字,带上面具完成各种任务”

听众并不是只有夏洛一个人,看来还真有上岗前培训一说?不过这个负责讲解的暗部,光看发型怎么看怎么都像卡卡西来着

据说是分队长来着,啊,这小子混得还真不错。不过他什么时候进的暗部啊?

“暗部最基本的规则。一是死不留尸。”

【鬼才愿意留下尸体供人解剖】夏洛腹诽着,【不过,似乎可以利用这一点随时可以逃之夭夭,就假装是死掉了好了,反正也没有尸体】

“第二,在正常情况下执行任务时需戴面具”

这样说来,夏洛还没弄清楚自己的面具是哪种动物

不过,戴着面具也好,随便什么表情大家都看不到。只是隐藏身份这一说没什么说服力,就像夏洛可以根据发型和声音认出卡卡西,就凭身高这一点,就很容易区分出她来。毕竟暗部不是到处都有像鼬,卡卡西之类的少年天才,像夏洛这种身高的人,目前还没有出现。

所以,除了少数知道真相的人,大家都一致以为夏洛是天才(大误!)。

夏洛混到现在居然混出了一个天才的名号,“永远的十三岁”的这个设定终于有了可取之处了!(别自欺欺人了,你在高兴什么啊喂?!)

只可惜,暗部成员的一切资料都是保密的,扬名立万如雷贯耳之类的成语都与夏洛无缘。还是默默无闻下去吧,起码,这样的话,还是有唯一的优点的提高生存几率

“呃”鸣人站在陌生的房间内,困惑地挠挠后脑勺,“这里是?”

“你以后要住的地方啊。”夏洛解释道,“东西我都给你整理好了。”

“你呢?”鸣人扯住夏洛的手,“是要离开我吗?是因为讨厌我吗?”

“怎么会讨厌你啊”夏洛摇摇头,“我只是要退居幕后了。”

“之前你也这么说过”鸣人垂下头,“原来这个的意思是离开吗?”

“不完全是”夏洛半蹲下来,正好是鸣人可以平视她的高度,微微低垂下眼睑,细密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忘记我吧,鸣人。”

鸣人吃惊地微微张开嘴,蔚蓝色眸子里映出的身影一点点被销蚀,最后终于变成纯粹的蓝色。

当门被轻轻关上的时候,鸣人静止了许久的身影摇晃了一下,“啊我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他抬起手,眼泪滴在温暖的手心,凉凉的,“会哭呢?”

【这样,就好了吧】门外的夏洛,站立了一会,一个瞬身消失了。

鼬也不是没有听到过关于夏洛的传闻,他突然对这个处于静止世界的人头一次有一些好奇。可当他再一次问起的时候,佐助茫然地说记不清楚了,他才第一次意识到长久以来的不对劲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记得她了。

而鸣人,不仅仅是记不清楚了,根本就认为没有这个人存在过。

难道是消除记忆的术吗?

为什么只有自己的记忆没有被消除呢?

所有人都忘记了,根本无从查起。

抹去记忆,是最完美的消失方法

【不过,还是有瑕疵】鼬坐在庭院里抬起头,望见天边的火烧云红彤彤的一片,【我还记得呢总有一天,会弄清楚你真实的身份】

强行消去他人记忆的术,施行并不是很困难,但只有在被施术者对施术者完全没有戒心的情况下才能成功,否则只能淡化记忆或者完全没有效果。

这个术最后只在鸣人的身上完全施行成功了。把佐助最喜欢的番茄送给他之后,的确有效地削减了他的警戒心,但也只是淡化了记忆,不过倒也足够了。

夏洛不是没有想过把鼬的记忆顺便删除了,但是,既然这个术对于佐助的效果都不怎么好的话,施行在鼬的身上恐怕会没有效果,如果自己的意图反而被察觉到那就更糟了,毕竟在原著里面,鼬的观察力好到能发觉低调隐藏在暗部中的宇智波斑。

但是像这样思维缜密少年老成的人,即使在后来发现大家的记忆被选择性地抹去了,也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吧?(所以说是鼬少自己想多了==)

可能会提起的人忘却了,没有忘却的人也不会提起。

谢幕的准备已经完成,就算还有那么一点点痕迹留下,也会被时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小心火烛

后勤,杂物,前辈陪同的巡逻

暗部的新人就是如此无聊的生活。

夏洛大大地吐了口气,垂下头,气息的白色残渣,缓缓地溶解于冰冷的夜里,【为毛没有什么危险的任务给我创造永远离开木叶的机会呢?】

立在一旁的所谓前辈转过头,光凭语气就可以感觉到他和煦的笑容,“想要翘班?”

这就是无论哪部作品都会出现的老油条式前辈,往往胸无大志,只求混得那每个月的工资,混得久了便将所有的规章漏洞钻透了用来忙里偷闲。不是所有的暗部都是牛叉无比的,也还有龙套程度的小喽啰。

如何区分呢?

很简单。基层人员的代号都是数字编号,比如说夏洛代号“十三”,陪同她巡逻的前辈代号“十四”。

不过这个编号也没什么含义,与个人实力和资历都没有关系,一般都是用一些不知所谓的理由决定的。比如说夏洛的代号就是取的她忍者登记编号最后两位,而至于那个前辈的代号,据说是取的他加入暗部的日期

估计是因为大家都是同样带编号的,基层人员之间的关系都比较融洽,经常聊一聊工资之类的话题。高级任务都是那些精英去抛头颅洒热血,大部分的事情譬如巡逻之类的都是由广大的基层同胞来做的。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基层人员都很热爱的“工资”这一话题。话说是哪个混蛋传出谣言说暗部的薪水高的?!薪水高的只有一小部分人而已!月薪是按照底薪加任务提成来算的,高利润的任务全被那些精英揽走了,那些家伙的存折上的零可是非常的多啊!

算了,高危任务咱也豁不出这条性命。就像“十四”前辈说的,“像我们这样的基层人员,天天巡逻拿点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底薪,就应该善待自己,同事间相互合作减少工作量。”

“那是。”夏洛点点头,深以为然。

实际上,夏洛因为没什么事情可做反而没有翘班,十四倒是游手好闲时常翘班不知道去干什么去了。

不过十四也因此没什么前辈的架子,嬉皮笑脸的时候脸皮比面具还厚,特别擅长暗地里打击报复,时常和夏洛一起去惩治欺负鸣人的小孩,手段绝不重样,杀人不见血(喂!)。

只是没想到,之后就流传起接近鸣人会遭到诅咒的说法,最后还是变成了鸣人被众人排斥的场景。

那个时候,十四抬起手准备有什么小动作,夏洛拦住了他,“还是算了吧。错的是我才对”

的确是错了,错在自以为是的任性。

不是已经决定好了不会再干涉鸣人的生活了么?

【这是最后一次见你了】夏洛转身的瞬间,听到鸣人摔倒在地的声响,她顿了顿,瞬身离开。

十四看了一眼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鸣人,轻[www.qiyebooks.com]轻阖上眼睑,默然了。

于是日子恢复到正常的巡逻范畴来,没有必要插手的事情,只要默默地围观就好。就像今天在死亡森林的巡逻,这个森林被选为今年中忍考试的第三场考试的地点。在这个充满各色表演的舞台,无论考生会遇到什么,身为暗部,只要置身事外抱着看戏的心态就好。

这一场考试的无非又是抢卷轴之类的团队合作项目,历年都有不少人在这一关丧命,战斗的激烈刺激之处也比直接的选拔赛差不了多少,还是比较有看头的。翘班了回去睡觉可是很可惜的。

“怎么会呢?”夏洛摆摆手,兴趣盎然,“我觉得挺有看头的,今年中忍考试的竞争很激烈,已经有几个小组退出了。”

“看着他们,就想起当年的我啊。”十四长叹一口气,充满追忆。

“啊我也是”没有参加过中忍考试的某人,因为心虚而没有底气,“你看好哪一个小组呢?”

“有几个组都还不错”

话尾被突然掐断,马上,两人都隐入了暗处,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有一个小组接近这里了。

作者我喝了口水以后也就不卖关子了,没错,这个小组就是鼬少所在的组!简而言之,就是夏洛充分运用了感知力好的优势,造成了恰好遇到鼬的小组的局面。

不过别想多了,夏洛她只是因为好奇而来看戏的

夏洛记得原著里是这么写鼬的经历的:“七岁忍者学校毕业,八岁写轮眼开眼,十岁升为中忍,十三岁升为暗部分队长”

她一直很好奇为毛这么牛叉的人升为中忍居然花了三年的时间,于是,出于某种不明的阴暗心理,她决定来围观鼬少考试失败全过程(喂!)。

鼬所在的小组是木叶最普遍的两男一女模式,看样子他似乎是队长,那就模仿鸣人的第七班的叫法,先称这个小组为鼬班。

鼬班

【正好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斑的CP啊】夏洛恶趣味地笑了。

虽然隔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一旁的十四还是因为夏洛突然冒出的诡异气场打了个哆嗦。

夏洛脑补完毕的时候,鼬所在的小组已经走远了。

“跟上去看看吧。”十四说。

“你也很感兴趣嘛。”夏洛望向前方,“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跟在那个小组后面呢。”

“你认为谁会赢?”

“难说看看再说吧。”

打酱油的暗部二人组各抱心思地追上前去了。

完全玩忽职守,你们这两人还真是暗部的耻辱==

因为打赌而耽误了些时间的两人到达之时,鼬的小组已经和尾随其之后的小组开打了。

根据护额来看,另一个小组是草忍村的,根据相貌来看,五官端正不像炮灰,似乎有点实力。有看头啊有看头。

下忍再牛叉也不过是下忍,会的忍术不多,众人基本处于肉搏的状态。到处飞舞的手里剑和苦无撞击出声响和火花,将这个冰冷的夜晚搅动得热烈起来。

鼬的身手的确不错,但对手也不赖,几十个回合下来,一个扫堂腿把鼬扫倒在地,手执苦无直攻要害!鼬马上抓起地上的苦无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在他正要开始反攻的时候,同伴里唯一的女生一声惊叫让他恍了恍神,随即被对手压制在身下。

多腐的画面!

呸,应该说那女生是万恶的花瓶拖累剧情人物才对

被压制的鼬脸色依旧未变,不愧是面瘫!冷静的面瘫!

不过,看来鼬要被\干掉了喂!形势很紧张啊喂!

【剧情人物不会这么容易死吧】夏洛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唾沫,还是决定继续围观,于情于理都是不能出手的。

所以说这个世界真的太黑暗了,怎么就忘了宇智波家族最大的外挂写轮眼了呢?!说时迟那时快,鼬放大的瞳孔开始蔓延出鲜血的猩红,逐渐将整个黑眼珠侵染成了红色,一只黑色的勾玉在其中缓缓地转动。

丫的,居然这么容易就开眼了!好神奇耶

开眼的鼬突然暴起,一脚就踢飞了对手,深深一个吸气,飞速结下数个印,使出了火遁大火球之术,原本因为太过茂密而无法透过月光因此显得黑暗的森林,被熊熊火光所照亮,干枯的树叶纷纷燃烧起来,火势迅速蔓延成一个包围圈,高温烤得众人的脸颊呈现出绯红色。

接下来的战斗夏洛已经没心思看了,“十四,这个火势似乎越来越大了”

“会变成森林火灾吧。”十四也很沉重地点点头。

“呐”夏洛的语调在哔哔啵啵的燃烧声中格外冷静,“你会水遁么?”

“这个”十四慌张地挠头,看来是不会了。

好吧,罪魁祸首们都已经滚蛋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为了保护环境,要开始收拾这场火灾了。

“土遁总会吧?”夏洛交叉起胳膊,想了一会又问。

“这个我倒是会。”十四托起下巴,“土遁可以灭火?”

“当然可以。可燃物和足够氧气是燃烧的两个必要条件,用土把火焰都盖上就行了。”夏洛垂下头,叹一口气,【还好上辈子的知识还没忘干净】,“一起努力吧”

“唉”x2

作为前辈

日子在掀不起什么波澜的巡逻里慢悠悠地滑过。因为人事调动,无数的前辈后辈们来来往往的,最后就只剩下不起眼的十四和没有长进的夏洛还原地踏步做着同样的工作。

嘛,这不,又来了一个新人,代号四十七。

“新人啊,帮前辈我去买份盒饭吧。”十四马上很熟稔地指使道,据说这个恶习是因为被以前的前辈压榨而造就出来的。

“你对那个前辈的怨念究竟有多深啊”夏洛看四十七很顺从地点点头,瞬身去买盒饭了,不禁觉得有些汗颜。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帮前辈买的盒饭”十四锤锤肩膀,面具下应该是咬牙切齿的,“还得我自己掏钱。”

“那个前辈究竟是?”夏洛忍不住追问道。

“他啊”十四示意夏洛凑过来一些,压低了声音道,“就是咱们现在的直属领导。”

“哈”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

两人刚刚拉开距离,四十七就一个瞬身出现了,“前辈。”

“辛苦你了。”十四坦然接过来,放在一边,“你可以继续巡逻了。”

“是。”四十七又是一个瞬身消失了。

“喂喂,四十七还真是喜欢瞬身啊。”夏洛对着背过身去吃盒饭的十四嚷嚷道,“你就这么执着于盒饭么?军粮丸不就行了?”

“说什么话呢。”十四摆一摆拿着筷子的手,嘴里含糊不清,“他的瞬身还不错,估计在这个部门也呆不久,能剥削的时候要充分剥削。”

“你究竟在这个部门呆了多久了啊”夏洛理一理纠缠在一起的发丝,“从来不觉得太没有上进心了么?”

“要是说上进心的话”十四停下筷子,“你不是也没有吗?明明只是个小鬼而已就想与世无争了。你的思考方式和行为方式,实在和你的年龄很不符。”

“是因为我很懒散吧。”夏洛撑起下巴,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在地面烙下密密麻麻的光斑,矮小的灌木丛中是小动物悉悉索索的声响,“所以,我还是更加习惯平静的生活啊”

“大概”不知道十四把最后的盒饭残骸丢到了哪里,他戴好了面具又重新站起身来,“你的灵魂和身体并不统一吧。”

“恩?”夏洛因为一时走神并没有听清楚。

“啊,没什么。”十四拉起风衣上的帽子,帽檐的阴影笼罩了面具的大半部分,“该走了。”

“恩。”

四十七的确是一个勤奋而且积极向上的新人,努力地完成着上级派发下来的任务,从买盒饭到暗杀,无不认真诚恳。他的实力也逐渐被认可,既然有了名气,不少暗部便知道了四十七原来是宇智波家族的。

【不是双重间谍宇智波鼬就好】夏洛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为什么这么确定?

虽然因为不能过于玩忽职守而未能亲眼目睹“鼬少中忍考试失败全过程”,但夏洛非常确信目前身为下忍的鼬少再怎么开后门也是不可能进暗部的。当年她有火影开的后门不也是历尽考验啊

想到这里她不禁怀念起那个被她拖下水崴到脚的弟兄,脸上浮现出笑意来。

“喂,十三。”银发的暗部拿起硬质的文件夹敲在夏洛的头顶,“虽然有面具挡着,但是我看得出来你绝对走神了吧。”

“不好意思。”夏洛护住头部,“再说一遍吧,队长。”

咳咳,所以说这个银发的暗部,又称“即使在暗部也有着无比响亮名声的旗木卡卡西”,正是夏洛的直属领导是也。

“唉。”卡卡西晃一晃他那有着独特发型的脑袋,干劲缺缺,“那我再简单地重复一遍。”

认真听一遍下来,总之的确是没什么意思的任务。这个任务主要是为了体现四十七的个人实力而下达的,卡卡西作为队长是负责视察的,而夏洛和十四则是去凑个人数组成四人小队。完成任务以后四十七就功德圆满升职去也。

这种充当绿叶衬托红花,为他人做嫁衣类型的任务难怪卡卡西也提不起什么干劲。再说了,这个有点难度薪酬一般的任务也实在没有吸引力。

【啊啊,就当是身为前辈为上进的后辈帮点忙吧】夏洛捏着任务单,手中凝聚起风属性的查克拉,瞬间将纸片切割成了碎末,最后变成微小的尘埃散落到了泥土里。

“根据情报,那个建筑物是目标的巢穴,至今已经有不少流浪儿被聚集到那里,可能有什么企图。”卡卡西指着远处的灰色屋顶说明道,“我在外接应,你们俩伪装成流浪儿混进去想办法转移敌人的注意力,四十七就见机潜入到内部。”

“那啥”夏洛眯起眼,“不能让我负责在外接应么?”

潜伏的不确定因素太多,往往可能是最危险的差事。

“啊,我可是觉得你最适合混进去。”卡卡西拍拍夏洛的头,“既然你可以不用变身术的话,被发现的几率也是最低的。”

“再说还有我陪着你一起嘛!”十四结一个印变成普通的流浪儿形象,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衣服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嘴唇干枯,消瘦的脸庞上还有不少细小的伤痕。

“这是难民的形象吧。”夏洛戳一戳十四的脸,没有一点肉感,就算是被再不斩收养之前的白都没沦落到这地步吧?

“怎么说话的”十四叉起腰,握拳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我展示的是流浪数年的流浪儿形象。”

“我可以殴打你么?”

“喂,别打脸啊!”

打扮得寒碜到扎眼的十四最后居然还顺利地混进流浪儿的队伍里了,他朝夏洛悄悄比出胜利的手势,笑得分外自豪。

夏洛有些无语地别过头,默默记下一路的守卫配置情况,恩,还有监视器的方位。

监视器的另一端,身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敲击键盘,拉近画面放大了镜头,目光停留在夏洛的脸上,好像发现了意外的惊喜一样,神色柔和起来。

“找到想要的素材了?”倚在门口的,是一个黑色连帽风衣的少年,低垂的帽檐遮挡住大半部分的面孔。

“恩,我找到适合的眼睛了。”

“你做出来的,已经一点都不像了”少年抬眼望向房间中央的圆柱形玻璃容器,嘴角是轻蔑的弧度,“这么执着于外表,真让我失望。”

“我只是希望把‘她’做得更加完美一些,我还以为你能够理解我呢。”男人不以为意地解释道,“那个术已经在实验阶段了,会让你满意的。”

“那就好”少年似乎有所动容,他沉吟了一会,“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等人。”

“当然,我们都合作好一段时间了。”男人才抬起头,少年早已不见踪影。

未能信守的承诺

建筑物的内部格外宽敞,众人细碎的脚步声因此显得异常清晰。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夏洛被挡住看不清状况,于是歪着脖子微微踮起脚来,从人影的缝隙间,她看到带路人背对着他们好像拿出了什么东西。

马上,从四周喷射出白色的浓雾,将所有人笼罩在其中,带路人转过身来,赫然已经戴上了面罩这个浓雾绝对有问题啊!

周围的孩子摇摇晃晃地倒下,夏洛捂住口鼻,踉跄着去拉十四的胳膊。

“还有一个啊。”背后传来沉闷的声音。

夏洛的手臂随即被抓住,她试图挣脱,屏住呼吸了一段时间让她有些力不从心。闭气并不是她的擅长,肺里最后的气体都被消耗殆尽,她终于忍耐不住,大口地喘着气,和意料中一样失去了意识。

浑浑噩噩地醒过来,夏洛发现自己被牢牢地固定在一个实验台上,放眼过去,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器皿,一个少女放置其中。

浸泡在半透明的淡绿色培养液里的少女,闭着眼的安静表情如同睡颜,亚麻色的发丝泛着流光。由下至上,巨大的玻璃器皿不时飘起储存着氧气的泡沫,如海藻一般浓密的发随着周身被搅动的液体而微微飘动。白皙的皮肤,仿佛是精心雕刻出来的面容,纤细小巧的身躯好像一碰就会坏掉。

夏洛却感觉不到什么美感,感知力好的她发现这个已经不像是人类了,毫无生气,简直就像是一个人为制作出来的漂亮娃娃。

“很漂亮吧,我的作品。”男人咧开嘴一脸的沉醉,“你应该感到自豪,能够为完成这个作品做出贡献”

“不是已经足够完美了么?”夏洛皱起眉头,手脚上的束缚并不好解开。

“不,还有一点不足。”男人躬下身,捏住夏洛的下巴强行让她面对自己,“和黑曜石一样漂亮的颜色比起你来,你的眼睛更加适合‘她’。”

“!”夏洛手上使力,手腕被勒出血痕。

“被眼泪浸湿以后的眼睛让我觉得更加漂亮了呢”男人手上是福尔马林冰冷的气息,他陶醉在即将完成作品的喜悦中,笑意愈发加深。

夏洛只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感,那种感觉更甚死亡,就好像也被浸泡在那个容器里一样全身冰凉,大脑的命令似乎已经传达不到四肢了,她几乎是僵持着身体,呼吸都近乎停滞。

左眼被撑开无法闭上,目光也无法从男人的残忍笑意中移开,泪水不断地涌出来,和恐惧一起叫嚣着就要吞没她的心智。

“不,不要”夏洛颤抖着声音,感知不到同伴的气息,束缚也无法挣脱开,左眼由酸涩变为疼痛。

“要小心别把眼睛损坏了呢”男人低声自语。

左眼被分离出来的一瞬间,夏洛仿佛感知到了十四一闪而过的气息,淡淡的气息马上又消失掉了,就和错觉一样。

【是啊,一直都没有感知到的气息怎么会突然出现呢?】她发出惨呼的时候,头脑却无比清晰地想着一切,“好痛啊真想杀了你啊”

说出充满恨意的话语的一瞬间,夏洛的身上爆发出狂乱而粗暴的气流,男人抬起胳膊挡住呼啸的风,衣袖在风中被割开露出渗血的皮肤,桌上的各种物品飞出去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大人,没事吧?!”听到声响冲进来的护卫握着刀挡在男人身前。

“可惜了另一只眼睛”男人把手中的眼球放进灌满了福尔马林的瓶子里,实验台已经被完全毁掉了,夏洛捂着左眼,不断流出的鲜血溢出手掌,仅剩的右眼没有神采,大张得不可思议。

“大人,快走吧,不要再管什么眼睛的事情了!”护卫将一只脚稍微后移,“刚刚是风属性的查克拉,她是忍者。”

“混进来探查情况的吗?”男人反而一脸轻松地勾起嘴角,毫不在意,“既然付了钱给你,只要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好。”

护卫有些犹豫,还想争辩什么,最后还是调整了身体的姿态,死死盯着在眼前的对手。

夏洛嘴中发出呜咽一般的声音,放下捂着左眼的手,盯着手心的血定定的站在那里不动了。

【有空隙!】护卫想着握紧了手中的刀,身体前倾,随时准备冲上前去给予最后一击。

雪白的刀身溅上鲜血,还未沾染上血液的部分映出护卫不可置信的脸,马上支离破碎。

男人这才看清,护卫的身体被一只手直直贯穿,一阵血肉翻搅的声音过后,护卫失去支撑倒在地上,流出的血液很快泗溢成一片不小的水洼。

“那么”夏洛抬起满是鲜血的右手,唯一的眼睛盯住男人正欲转身逃跑的背影,“轮到你了唷”

像风一样迅猛,夏洛移步之时留下一长串的残影,手指划破了男人的后背,就要折断他的脊椎。

“十三。”沉静的声音,“你已经忘记任务了吗?”

身上围绕着蓝色雷光的银发青年,更快一步地抓住了夏洛的手臂,同时打晕了准备逃走的男人。

“哈”夏洛低着头轻轻笑起来,血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你抓着我的胳膊,实在很痛啊”

“队长!”赶来的十四语气透着惊慌,【看来已经失去理智了,这就是被团藏称为失败品的原因吗?】

“我会处理,你协助四十七拦截他的合伙人。”卡卡西头也不回地交代道,“这是命令。”

十四没有说什么,停顿了一下转身离开。

出乎卡卡西的意料,夏洛放松了手上的力气,跪在地上摸索起来,拨开昏倒在地上的男人的手,拿起装有眼球的小巧玻璃瓶,“眼睛”

“还是可以”卡卡西话才说到一半,夏洛手中握着的玻璃瓶咯吱一响,变成晶莹的碎片。

“你在做什么啊!”卡卡西扳过夏洛的肩,他的声音近乎咆哮。

“太高兴”夏洛松开手,手心只有血红的一片。

“所以才会弄坏呀。”她的攻击紧随着拖长的尾音突如其来。

她的攻击模式和神无昆任务时候一模一样,经过这些年成长了的卡卡西怎么会接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