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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烽火恩仇录》》 · 纪臻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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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刘增新感到非常惊奇,他急忙问:“什么事不得了了?”

郑金文急忙把手中的电报递到参谋长的面前。

“你看这电报。盛世才军长发来特急电,昨天我们在卧狼沟歼灭的那帮人是蒋介石要我们缉获的文物走私商,蒋介石对我们没有收缴到这批人的物资大为不满,叫我们把缴获的所有物资立即派兵送往迪化,同时国防部还要派人下来专门调查。”

刘增新看完这份长达两页的特急电报,脸色骤变,由愤怒变得铁青,他一巴掌在桌子上一拍,吼叫起来:

“是谁向军部报的这一情况?唉!情况都还没有搞清楚,就这样上报!”

刘增新感到懵然。蒋介石在亲自追查,而他们又没有缴获到文物走私商的物资,这些人是不是文物走私商?如果是,这些珍宝和文物又到哪儿去了?

“麻烦就出在这电报上,是谁昨天给军部报的情况?”刘增新厉声问道。

郑金文心里明白,这电报是马少南发的,马少南是军部的副官,郑金文只好站在那儿不做声。

“去!把报房的电报员叫来。”刘增新说完,郑金文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电报员进来了,站在刘增新的面前。

刘增新犀利的目光扫了一眼面前这位年轻的电报员。

“这电报是你发的?”刘增新问。

电报员胆怯地回答:“是,是我发的。”

“谁草拟的电文?”刘增新问。

“是,是军部马副官草拟的。”电报员回答。

“去,把马副官叫来。”刘增新强压住心中的火气,对郑金文说。

电报员出去了。

刘增新坐在桌边,他掏出烟荷包,卷着莫合烟,他的手不停也颤抖着,连划了三根火柴,才把叼在嘴边的烟卷点燃。

马少南跟着郑金文走进了屋,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刘增新取下叼在嘴边的莫合烟,吐了一口唾沫,严厉的目光久久地在马少南细皮嫩肉的脸上扫了一圈。他想,在这样的人面前他说什么呢?这个钻营的、一心想往上爬的副官,成天寻花问柳,他压根儿就看不惯马少南的为人!

他审视着马少南的脸,觉得这副面孔越看越令人讨厌。马少南既然为了邀功,谎报了军情,那就让他去邀***功吧!

石屋内的气氛紧张而又沉静,仅听见刘增新由于气愤而呼吸急促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刘增新说话了,他的语气压抑着,嘴唇在微微颤抖:“昨日的电报是你发的?”

马少南看着面前的刘增新,只好回答:“是我发的。”

刘增新说:“盛世才军座在追查,蒋介石也在过问,叫我们把东西送去。我们只好连同尸体一并运送到迪化,不然,我们交不了差。”

马少南见刘增新不但没有对他发什么火,反而还为他想法了结由他不慎引来的麻烦,紧张的神情便松懈下来。

“我昨天是向盛世才汇报过,没有想到盛世才怎么就向蒋石报了。”

刘增新鄙夷的目光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马少南自觉内疚。他认为,既然这股祸水已酿成了这样,也只好按刘增新所说的那么去办,于是说道:“不管蒋介石认为我们打死的是不是走私文物的商队,反正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送去,连同尸体也都抬去。”

刘增新灵机—动,站起来说道:“这事就这么办,张团座派一个连的人,把卧狼沟内的所有尸体连同缴获的枪支—并抬到迪化,由马副官作证,向蒋介石、盛世才禀报。不然,我们在这儿背上贪污文物的罪名,这个谁吃罪得起?”

郑金文见刘增新执意要把尸体也抬去,那么远的路程,这不是折磨他的兵吗?于是他对刘增新说道:

“参谋长,这尸体是不是可以不抬去。尸体就摆在那儿,国防部不相信,他们派人来看就行了。”

刘增新向郑金文瞟了一眼,说:“你把这事看得太简单,如果你不把尸体运到迪化去,蒋介石饶得了你?他认为你私吞了文物,你郑金文说得清楚吗?叫你交出文物,你郑金文交得出来吗?”

郑金文不做声了。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横下一条心,说道“去他娘的,他蒋介石不相信,就算了!把那些尸体给他运到迪化去。他信就信,不信就拉倒!”说完,他解开了胸前的钮扣。他感到浑身发热,胸闷得难受。

中午时分,阿拉山口国民党驻军一个连的兵士扛着担架朝卧狼沟走去,马少南带着军部的几个骑兵紧紧跟随在后。

刘增新为解开心中疑惑,同郑金文再次去到现场。

这儿依然是昨天下午刘增新看到的那个模样。树丛的枝叶已被枪弹洗了个精光,草坪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二三十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有的被击穿了头颅,有的被炸断了手,有的仅残留着下肢。看得出来,几乎每具尸体都被数发子弹击中。

数十名扛着担架的兵士朝这儿走了过来,收拣起地上的尸块往担架上放。

“把这儿的尸体统统抬走,连击碎在地上的布块也不放过,统统拣走!”郑金文站在刘增新的身边,对运送尸体的兵士吼叫着说。

现场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马少南远远地站在一边,看着这儿。

刘增新仔细地观察着这些残缺不全的尸体,他从缺残不全的尸块中发现这些人的手指粗糙,掌上布满了茧疤,光着的脚掌似乎从未穿过鞋袜。他们衣服破旧,不修边幅。有几具尸体上还裹着回族人的服装。

“这那里是***文物走私商,倒像***一伙劫贼!”

刘增新一想到这儿,冷漠地笑了。

“马少南喜欢邀功求赏,就让他去吧。这回他吃不完,可得叫他兜着走!”

刘增新觉得没有必要呆在这儿,便向郑金文一摆头。郑金文便跟着他大大咧咧地离开现场,走出卧狼沟。

马少南带着一个连的兵士,用担架抬着二三十具尸体,沿古驿道用卡车向迪化军部赶去……

他们中谁也没有想到。他们肩上抬着的是乌斯曼及其门徒的尸体!

这场闹剧在蒋介石贪婪的欲望驱使下,登台亮相了。

马少南他们走了,国民党阿拉山口驻军的团部内又重归宁静。

刘增新坐在石屋内的条桌边,长吁了一口气,这场由马少南的不慎引发的风波似乎已经平息。可他在喘息了一会之后,便紧皱着两道眉头,尔后猛然站起身来,似乎发现了什么。

郑金文被刘增新紧急叫到屋内,他木然地呆立在刘增新的面前。

“我怀疑,我们打死的那二三十个人,不是文物走私商,而是一帮劫贼。这帮劫贼为什么要隐藏在那儿?显然是为着这文物走私队而来的。既然劫贼都嗅着文物走私队的气味而来了,那么这文物走私队必然要经过这儿。因此,必须马上部署防务,刻不容缓!万一文物走私队赶到这儿,我们再组织防务就来不及了!”刘增新神情非常焦急。

郑金文感到有些紧张。他已领会到了这刘增新话中的分量。

于是营连长被紧急通知到了团部……

下午时分,在阿拉山口以西的隘口上驻扎了重兵,架设起了三门迫击炮,设置了三面交叉的火力点。

在阿拉山口以北的一片开阔地上埋伏了近千名士兵,密切注视着驿道上的动静。

这个团的防务呈喇叭型,沿驿道由东向西张开之后缩紧。

刘增新把这种防务称之为“口袋”。他伙同郑金文把这一切部署完毕之后,骑着马赶到隘口,他似乎要亲自拉住这张大口袋的绳索,同蒋介石通缉的文物走私队决一雌雄!

西部边陲的阿拉山口,布满了战火的阴云,贪婪的欲火将点燃这儿的火药桶,一场残酷的铁与血的较量,灵与肉的博击,将在这儿展开。

乌云翻滚,阿拉山口在颤抖;山风呼啸,阿拉山口在悲鸣。

凌晨6时,盛世才被紧急叫醒了,陆军第一师发来加急电报,3团防区发现日本空降部队一个连,降落时击毙四十余名,其余四十余名冲破包围,向阿拉山口集结……

五十七 风云际会 猎鹰者的失误

五十七风云际会 猎鹰者的失误

朱鉴堂带着笕桥敢死队已经赶到了紧靠阿拉山口的怪石峡谷,隐藏在峡谷中段一片茂密荆棘掩映着的溶洞中。试图凭借这险要的山势地形,据守住穿越于峡谷中的驿道,将运送珍宝的蒋介石特别部队歼灭在这儿,夺回转运出来的张帅墓中的稀世珍宝。

朱鉴堂坐在洞中,然而此时,他心中却波涛起伏,心绪难以平静。他思忖:虽然这儿山势险要,邀约来的笕桥敢死队是否十四K特工的对手。可这争夺稀世珍宝绝非易事。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有价值的东西,要得到它,必然要付出更多更大的代价,更何况于这是老祖宗几千年遗留下来的稀世之宝!

朱鉴堂一想到这儿,睁开了眼,见东北军笕桥敢死队躺在洞中的潮湿地上呼呼睡去。他便借着从洞门的藤蔓缝中透过来的一丝微弱的光亮,朝他们身上看去,而后在漆黑的洞中走了几步。

幸而他十五年前同迪化大舵爷到鹿特丹贩运烟土,路过这儿时,被大舵爷带到这鲜为人知的洞中睡了一个晚上,要不然,他带来的敢死队来到这峡谷中还没有地方歇息。

他走到洞门口,见这溶洞非常奇特,如一条横着的石缝般的洞门,仅容一两个人进入,而这狭小的洞门又被藤蔓爬满遮掩。洞内可容纳一二十人在里面睡觉,站起来,不会撞到头顶,算得上是一个天然的隐蔽场所。

“此乃天助我也。”

朱鉴堂吁了一口气,尔后又坐到他先前下榻的地方。

自台儿庄战役结束,他兄弟二人为了张学良将军的自由,被李宗仁和小蚕安排,说有一救出张学良的办法,等他去完成,经胡彪介绍才明白,他弟弟执行的小蚕计划,就是护宝计划,蒋介石能守信义吗?弄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胡彪请求后,李宗仁发来电报说可以出发了。张学良能否救出?把他们这一帮人抛进与雪狼等十四K 特别部队争斗的旋涡,让他们相互角逐,让他们的力量在相互残杀中削弱,尔后便于李宗仁操纵利用而已。

这儿离阿拉山口很近,到鹿特丹,这是必经之地。朱鉴堂一想到这儿,亢奋起来。他希望那押运珍宝的蒋介石特别部队马上经过这儿,他们把珍宝夺过来,放进这山洞。然而他派出去爬到山岩上观察动静的人,一个上午了都还没有进来向他禀报情况。于是,他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便把胡彪叫到了身边,让胡彪介绍珍宝的情况以打发这难耐的时间。

“张帅墓中的那些珍宝你见过吗?”朱鉴堂问。

“当然见过,里面有皇帝御印、慈禧的宝石凤冠,还有夜明珠。”其实,胡彪并未见着这些东西,他凭着想象向朱鉴堂胡编了一通。

朱鉴堂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大堆五光十色的珍宝,他的心“怦怦”直跳。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夺下这批珍宝!”他心里说着,忽地一下站起来,朝洞外走去。

他来到洞口,拨开枝叶缝,朝外看去。这儿山岩陡峭,山沟狭窄,如果爬上山岩,待蒋介石运宝特别部队从沟中通过时,猛然从山岩上扔下炸弹,这些特别部队掏枪的机会也没有了……

他一想到这儿,便叫来东北军笕桥敢死队贺旋风等人出来观察地形,准备出击。

突然,一个人影从半山岩飞身落入沟中。朱鉴堂定睛一看,见是敢死队贺旋风从山岩上跳下,急急忙忙向他跑来。

“来了,运宝队伍过来了!”

朱鉴堂猛然一怔,急忙问:“在哪儿?”

“在沟的南端,那儿过来了一路人,好像有四十余人。”

朱鉴堂觉得奇怪,这押运珍宝的特务怎么抬着担架,从阿拉山口那边过来呢?于是他顺手抓住藤蔓向岩上爬去,看个究竟。他隐藏在半岩上的草丛中,向南看去。

果然见沟谷的南端走过来一路人,他注目细看,发现这是一支化装了的日本鬼子兵,那里是转运珍宝的特别部队!他紧张的心情,又紧张起来。

然而,这支行进在峡谷中的一队日本鬼子兵,引起了朱鉴堂的注意。

清冷的阳光下,从沟中走过的一队日本鬼子兵显然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来。莫非是一队日本鬼子兵同押运珍宝的特别部队在阿拉山口交上了火?他一想到这儿,心里猛然一阵咯噔,后悔他们赶来迟了,已经错过了夺宝的机会!他看着那一队日本鬼子兵在沟中渐渐远去,默默发呆。

“既然远道来此,不可白走一趟!”朱鉴堂一想到这儿,纵身跳下山岩,跑进溶洞。

“你们都看见了吗?转移珍宝的特别部队已经过了这儿,在前面和一队抢宝的日本鬼子兵交上了火,我们还呆在这儿干啥!”

于是,笕桥敢死队便蜂拥跑出洞,跟着朱鉴堂,沿峡谷向阿拉山口方向奔去。

然而,就在朱鉴堂带着笕桥敢死队走出溶洞,奔向阿拉山口夺宝的同时,雪狼已带着特别部队和朱仁堂一道神奇般地沿古驿道到达了“怪石峡口”。

雪狼走到沟口,犀利的目光朝峡口两边的山势一扫,他发现这儿沟谷两边的山岩陡峭,泥石流已填满溪沟。从这山势判断,这条峡谷相当幽深。

秦岭狮子口的那一场拼杀的经验,使他迅速作出决定,不入这狭谷,而从南侧翻过高山到达阿拉山口。

于是,雪狼便带着黑鹰、猩猩等特别部队向南侧的那座高山走去。

朱仁堂觉得奇怪,雪狼不走驿道,而去翻那座高山?他便跟着从沟口走出,赶到雪狼的身边。

“雪狼,南侧的山太高了,估计爬不上去。”朱仁堂说。

雪狼扭过头来,看了看前面的险要的山势说:“朱将军,我们押送的是绝密资料,我们必须对这些绝密资料负责。如果钻进峡谷,遭到伏击。能保证这资料的安全?”

朱仁堂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有数,估计胡彪和大哥已带敢死队据守在峡谷中。雪狼虽然改变了路线,不走峡谷,但胡彪在峡谷中没有见着他们也必然要追到阿拉山口来。届时再下手不迟,朱仁堂扶着林恒向高山爬去。

山上郁郁葱葱,林木高大。雪狼带着特别部队艰难地穿过丛林,爬上山岩,终于登上山顶。

然而下山却没有了路,南坡是高数丈的悬崖。于是他们便在山上转来转去,寻找着下山的路,终于在南侧山崖攀援着几株松树下到了南坡。

此时,太阳已抹去了最后一道余辉,他们便在南坡脚下—丛林中歇息。

雪狼坐在草坪上,透过枝叶缝观察着这一带的地形。

这是一片开阔地,四周环绕着山,驿道从开阔地中间穿过,尔后通向南侧的山垭。从这地形分析,估计那南侧的山垭上将有一场血战,说不定贾剥皮、三步倒,还有胡彪已分别带着一帮人潜伏在那儿。他一想到这儿,立即把黑鹰、猩猩叫到身边:

“这儿已是阿拉山口了,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可以由此进入鹿特丹。如果不顺利,将会遇到很大的危险。”

黑鹰看着雪狼瘦削的脸,心中明白雪狼说这话的意思。他看了看南侧那道山坳说:

“我们也觉得奇怪,自从翻过秦岭之后,沿途未遇见党国的部队追杀,尤其是走到通往国外的边境,也没有见着一个兵。”

雪狼说:“事情远非如此简单,党国中既然有人动了这份心思,风浪就不会平静。自从我们翻过秦岭之后,一路翻山越岭,尽走些人迹罕至的地方,自然就遇不着部队的追杀。可这儿就不同了,这儿要过国境了,还会没有部队拦劫?”

猩猩说:“我同神父过那边去看看,你们在这儿等着。”

雪狼沉思了一会儿:“去吧,这一带可得格外小心。”

说完猩猩和神父朝南侧的山坳摸索过去。

朱仁堂坐在木箱上,不停地向开阔地的驿道上张望。林恒紧挨着他身边坐着,望着蓝天上的朵朵白云,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丛林中一片沉静。路途的劳累,难得有一会儿歇息,特别部队们都在那儿静静地坐着、躺着……

天色渐渐地暗下来了。

国民党阿拉山口驻军3团团部那间石头屋内,郑金文同军部参谋刘增新坐在条桌边正下着相棋。刘增新嘴叼莫合烟卷紧盯着郑金文已跳过“楚河”的红马,眼见要踩着车了,便聚精会神地思考着对策。

突然,2营3排排长叶少成推门进屋。

“报告,我们排发现了走私文物的商队!”

刘增新猛然一怔,这文物走私商队果然来了!“在哪儿?”他急忙问。

“在我们排防守的对面山上。太阳落坡时,我们见对面山上的松树一阵摇晃,以为那儿有黑熊在爬树,便注意观察,结果那儿根本没有熊,而是许多人从山顶上攀着树枝下了山岩……他们背上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袱……”叶排长报告说。

“一共有多少人?”郑金文问。

“没有看清,估计不下三十人。”叶排长答。

“好!估计就是蒋介石通缉的那帮文物走私商!”刘增新神情紧张起来。接着他对叶排长说:

“你们那儿是一个喇叭口,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乱动。马上回去告诉你们的营长,只准在那儿埋伏.不准暴露目标!”

刘增新说完,叶排长跑出去了。

“郑金文,这下好了,文物走私队已进了我的包围圈了。可我担心,那些埋伏的兵士能否沉得住气。只要不开枪,不暴露目标,那批文物走私商,就会自己钻进我的口袋。”刘增新猛吸了一口烟说。

郑金文说:“这自然是刘参谋长指挥有方。”

刘增新说:“郑老弟,其实你不知道,这哪里是在对付文物走私商,而是在对付转移金银珍宝的秘密武装!”刘增新一说到这儿,急忙问:“那隘口两边的火力部署好了没有?”

“没有问题。五挺机关枪、三门迫击炮。”郑金文说。

“少了,还要增加五挺机关枪,把全团的火炮都要集中到那儿。只要这些家伙一进那沟内,我就要用炮将他们炸成肉酱!”

于是,郑金文叫来团部的副官,要他立即带领团部的三十个兵士,把仓库里仅有的五门迫击炮、十箱炮弹扛到隘口的高地上去。

南坡发现了文物走私队的情况悄无声息地被通报到各个火力点,一千多名士兵,即刻紧张起来。

猩猩和神父离开雪狼歇息的草坪之后,便沿山岩边向南侧山坳摸索过去。他们并非到前面侦察动向,而是在寻找胡彪,想尽快地和胡彪邀约来的敢死队接上头,以便到南坡草坪上夺宝。

这个变化了的险恶情况,雪狼却一点儿也不知道。

当雪狼带着特别部队,扛着小蚕绝密资料行进到精河边时,由于负重行进,猩猩和神父便掉了队。此时朱仁堂便向猩猩和神父透露了这木箱内装的全是张帅墓里起出的珍宝,这珍宝是为抗日用的,使猩猩和神父大吃一惊。

然而,朱仁堂却对他俩说,这批珍宝是东北军和蒋委员长合作,要运到瑞士的。蒋介石指派雪狼带人护送,而这雪狼凭着他武艺高强,要独吞这批珍宝,他不得不向蒋委员长禀报情况,蒋介石派出了部队追杀。到了狮子口后,他见这珍宝可能会落入雪狼手中,才派胡彪邀约笕桥敢死队到阿拉山口夺宝。

猩猩和神父便信以为真。

于是,猩猩急忙问:“这咋办?”

朱仁堂却说:“到了阿拉山口后,你俩去找到胡彪,和他接上头,事情自然好办。雪狼对我监视很严,我不便出面。如果胡彪等人从雪狼手中夺宝成功,我自然会给你俩请功,但必须绝对保密,不然性命难保。”

猩猩和神父牢牢记住了朱仁堂的话。到了阿拉山口,二入便借口去前面探听虚实,离开雪狼去山坳附近和胡彪接头。

天已全黑,猩猩和神父在丛林中找了一遍,没有发现胡彪的影子,便坐在那歇息。突然,猩猩听见身边不远处丛林里有声响,他便摸索过去。

他发现,丛林下边的齐腰深的茅草丛中,有几个人影。他便停下脚步,观察那儿的动静。

有人在低声说话:“在这儿等什么?说不定蒋介石运宝的特别部队已过了阿拉山口。”

“不可能,朱仁堂将军约定叫我们到这儿等。”

猩猩高兴起来,他从这些人的说话中听出是胡彪带来的那帮笕桥敢死队,于是他“嘘”了一声。骤然间,几条黑影即刻闪到他的身边……

朦胧的月光下,南坡丛林中一片宁静,特别部队们枕着绝密资料已经呼呼地睡去。雪狼坐在石头上,望着天上闪烁的星星,构思着当夜的行动方案,打算趁着夜色带着特别部队通过南侧的那道山坳。然而,探听前面情况的猩猩和神父却还没有转来,他心里感到不安。

突然,他听见背后一阵响动,显然是脚步声。扭头一看,见八九条黑影已闪身窜进了他们歇息的草坪。

雪狼立即起身跃起。那几条黑影却向躺在地上的特别部队们身上扑来。

突然出现的情况已来不及细想,雪狼拔出腰间的勃郎宁“叭!叭!叭!”连开三枪,三条黑影即刻倒在地上,惨叫着。

骤响的枪声惊醒了躺在地上的特别部队,他们急忙翻身爬起,然而有几条黑影却已抱起绝密资料闪出了草坪。于是特别部队们纵身跃起,向这帮劫贼追去。

坐在地上的朱仁堂以为是胡彪已带笕桥敢死队赶到这儿,他高兴起来,急忙掏出手枪。此时,他见猩猩已从包内掏出卡宾枪,正要朝腋下夹着绝密资料奔逃的笕桥敢死队开枪,他忽然发现不是他熟悉的敢死队。正想的时候,猩猩手中的冲锋枪未能打响就倒在地上。

在这瞬间,雪狼发现向猩猩射击的一队日本鬼子兵!雪狼一个腾空跃起,在空中向日本鬼子兵连开三枪。然而这个日本特工却早有防备,一个翻滚,躲过了子弹,然后又向黑影搏斗的几个特别队员开枪。

雪狼急红了眼,他一步跃到猩猩倒下的地方,抓起卡宾枪,朝日本鬼子兵一阵猛扫,几个日本鬼子兵倒在地上不动了。

雪狼朝草坪上一看,见特别部队们向逃跑的鬼子追去,这草坪上的绝密资料却无人看守。他感到万分焦急,便一步跃上草坪上边的岩石。此时,一条黑影闪到草坪上,弯腰抱起绝密资料,一个翻滚便滚下了丛林。

雪狼急忙开枪射击,然而那条黑影却跳到了山岩下不见了。

糟糕!这草坪上的绝密资料已经不见了,显然是这帮鬼子的调虎离山之计。他悔恨当初不应当急于还击,而应当在护住这些资料之后,才去追那些逃离的日本特工。

此时草坪上已经没有人影,这是怎么回事?

雪狼发怒了,他连续几个弹跳跃起,朝丛林中奔跑的黑影追去……

半个时辰之后,黑鹰和七八名特别部队扛着绝密资料返回到草坪上。

尔后又有五六名特别部队返回到草坪上。

特别队员们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喘息着。

雪狼急忙过去清点着绝密资料,然而仅有十八箱资料被夺回,另有三箱资料和七名特别部队却不见了。

“黑鹰和我守在这儿,其余的人立即去追!”雪狼万分焦急地命令道。

于是五六名特别部队便向丛林中追去。

追逐劫贼的特别部队的枪声距草坪越来越远了,过了一会,枪声停了……

大约到半夜时分,特别部队们陆续返回,却未找着猩猩和神父,也未发现朱仁堂……

南坡的枪声骤响起,使刘增新感到大为吃惊。

“参谋长,南坡那边已干起来了,郑金文焦急地说。

“是不是我们的部队在开枪?”刘增新厉声问。

“不是,你没有发布命令,谁敢开枪?”郑金文反问。

刘增新说:“只要不是我们的部队开枪就好。”他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看来,南坡有人要逃跑,也许是他们内部在争斗。为防止夺宝的人向苏联方向逃跑,立即将口子封起来!”

过了一会儿,通往苏联方向的隘口被驻军封锁住,响起了密集的枪炮声。

猛烈的火炮,逐步地由开阔地的南北边猛压过来。

“雪狼,北边已被封锁了,咋办?”黑鹰焦急地问。

雪狼想了一会说:“既然,这儿有党国的部队在封锁,我门只有立即冲出阿拉山口,到果子沟!”

黑鹰问:“朱仁堂不在了,我们去阿拉山口那边干什么?”

雪狼神情非常坚定:“别管他,我们执行我们的任务。”雪狼说完,叫剩下的二十名特别部队扛起地上的小蚕绝密资料向南侧山坳那边摸索过去。

北面的枪炮声越来越近了,猛烈的火炮似乎在逼迫着雪狼—行他们强行通过那道山坳。

雪狼带着特别部队,扛着十八箱资料沿山岩向驿道奔跑着。当他门刚翻过山坳,走进一道隘口下面的峡谷时,两边山岩上的十余挺机枪便“哒哒哒”地疯狂地吼叫起来。紧接着山谷中炮火连天,特别部队们扛着资料不停地跳跃、躲闪……

刘增新站在 山岩上,见沟谷中如同炸开了锅,机枪朝沟内猛烈地扫射,手榴弹、迫击炮在沟谷中炸响,大地在震动……

天亮时分,震荡着阿拉山口的枪炮声停了。

当刘增新和郑金文带着团部的几个副官走进这条沟谷时,他门发现沟谷中泥土已经炸成粉末,岩石被击成了碎块,然而却发现日本鬼子的一大片尸体……

他们猜疑?这批文物走私商携带的东西呢?为什么会变成一队日本鬼子兵,难道日本鬼子打到新疆了……

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现,也没有找到所转移的东西的一丁点儿碎片。刘增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五十八 暗渡陈仓 不朽的爱国

五十八暗渡陈仓 不朽的爱国

阿拉山口激战的第二日,赛里木湖。

深蓝色的湖水一片宁静。雪狼架着金边黑镜,在二十名穿戴整齐的十四K特别部队的簇拥下走向停泊在湖边的一艘渔船。

他们从东北长白山转移到这儿的十八箱小蚕绝密资料已于早上就搬到了船上。

当雪狼和随同他执行小蚕绝密计划的特别部队登上这艘渔船时,他感到心情舒畅,没有什么疑虑和顾忌了。他站在船上把手背在身后,目光停留在湖上,似乎在寻觅着什么。

“可以起航了吗?”黑鹰礼貌地问雪狼。

雪狼没有立即回答,仍然望着湖边。

过了好一会儿,雪狼抬腕看了看表,神情坚定地说:“开船!”

轮机发动了,轮船吼叫着的刹那间,他看到有三个熟悉的人影站在湖上向船上走来。雪狼看到了,站在湖边的是朱仁堂,他身后是猩猩和神父。

雪狼把鄙夷的目光收回,说:“我料定他们要来!”

岸上朱仁堂看了看渔船,见雪狼和二十名特别部队站在船上,他便迈开步子朝轮船上走去。猩猩和神父穿着褴楼的衣杉,扛着木箱,神情懊丧跟在朱仁堂踏上了这条的渔船。

猩猩和神父把三只木箱放在船中。雪狼冷摸地瞟了一眼之后,把手抱在胸前,仰望着蔚蓝的天空。

天空飘浮着白云,小鸟张开翅膀掠过蓝色的天际。

太阳偏西了,湖面上刮起了一阵风,波涛翻滚起来。

这时,渔船已快靠到果子沟岸边了。

忽然两艘轮船加快速度径直朝雪狼的渔船猛冲过来。

突然,迎面冲撞过来的轮船上的机枪“嗒嗒嗒”地响了,猛烈的子弹朝雪狼的船上扫射过来。

雪狼猛然一惊,遇上了湖盗!当他在躲闪着枪弹的瞬间,他看到了,那趴在船舷边扣动着扳机的是那个奇特的矮子三步倒,另一艘船上站着的是那个伊然一副阔佬派头的贾剥皮。

原来是他俩!

雪狼一咬牙,发出了命令:“打!”

瞬间,雪狼腰间的两支手枪响了。

黑鹰和几名特别队员发射着迫击炮……

三艘船在湖上展开了激战……

朱仁堂感到懵然。

从贾剥皮船上飞过来一颗炮弹,直飞雪狼的渔船。

瞬间,他的轮船的尾部被击穿,湖水哗哗地涌进船舱,渔船急剧下沉……

贾剥皮和三步倒的船已经靠近,向雪狼的船驶来。

突然,雪狼船上的飞贼一声大吼:“快跳湖!”飞贼如同一尊铁塔,两眼喷射出灼热的光,他手中的导火索“咝咝咝咝”地冒着白烟。

瞬间,朱仁堂脸色惨白。

“轰”的一声巨响,巨浪像小山般地猛压下来,三艘船同时被炸上了天。

波涛翻滚的湖面上,雪狼和黑鹰抓着一块木板,在水中漂浮着……

这年秋天,抗战到了最艰苦的时候。

大腹便便的李宗仁和小蚕接见了活着回来的特别队员。

朱仁堂凝思片刻说:“小蚕计划亦如唐僧西天取经经历了艰难险阻,抗战也到了最艰苦的时候,此时委员长背信弃义,不与共产党人合作,民族危亡只争朝夕。李长官对此有何看法?”

李宗仁微笑道:“国共之争,日本人得利,民族危亡,全是蒋介石种下的祸。国际局势不稳,抗日胜败难易预料。依兄愚见,抗日星火燎原,共产党人追求不熄,国民党失去民心,局势如三国演义。”饮了一口茶又说:“小蚕计划宗旨是救出张学良将军,小蚕捐出珍宝目的亦很明白,蒋介石又不讲信义。有句俗话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还有一个典故是‘周郎妙计夺荆州,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样的经验教训诸位应该心里清楚。”

雪狼说:“李长官对这次行动有何看法?”

李宗仁笑笑说:“此次行动和国民政府没有关联,纯属委员长的个人行为。对这次行动阵亡的将士,一律按抗日烈士记功。”又说:“日本空降部队在新疆的出现,进一步说明日军鲸吞中国的又一铁证。”

小蚕沉思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张发黄的信函,递给李宗仁。

李宗仁狐疑地接过发黄的信函。

朱氏兄弟:

小蚕捎来消息,使我万分震痛,国难当头,兄弟大义凛然,又是一次九死一生,为民族,为国家,也为学良的命运赴汤蹈火,使学良惭愧难当,焦虑不安;“还我河山”乃民族英雄的吼声,何等气吞山河!

学良不敢妄攀岳将军彪炳千秋,但以民族尊严悍卫“精忠报国,统一抗战”,杀身成仁。以不惜牺牲唤醒民众,以热血铸起长城,驱除日本鬼子为奋斗目标,证明学良坚定抗日之信心,不朽爱国之精神,借签岳鹏举“还我河山”的愤怒:抗日!抗日!!再抗日!!!

绝不低头!是热血男儿的丰碑。西安兵谏已两个春秋,凝聚着四万万同胞的心,连接着抗日将士的血,也魂牵梦绕着学良的杀身成仁。如今,半途而废。不必言语,小蚕为学良献宝取身,朱氏兄弟仁至义尽,难能可贵的铁血生死情,母为血肉亲情之举,弟为手指连筋之疼,屏弃亲情私情,奉劝兄弟及热血男儿以国家大计为出路,民族尊严为基石,决不使抗日流产!

学良软禁,余志未息,思来悟去,中国人靠蒋介石是靠不住的,陕北的毛泽东、周恩来地盘又小又穷却星火燎原,为民谋福,多助陕北,尚可统一中国。学良顾虑家父私藏国宝,小蚕借蒋外运,换取学良命运是一败笔,小蚕私情不可轻取,还望朱氏兄瞻望未来,将此宝送陕北,壮大抗日,是学良的心愿。

国宝切勿献蒋,不让学良乃千古罪人焉――

学良拜托

李宗仁不由眉头一皱,“哦……”

对东北军空军敢死队的处理是,让他们永留新疆,敢死队就在新疆国民党空军做了教官。

尔后,国民党新疆驻军十余艘轮船开到这儿,历经数载,仅打捞出几只木箱,然而里面全是些弹壳和一些毫无价值的金属碎片。

毛人凤秘密飞新疆迪化追查珍宝下落,终究未果,却意外发现了这封张学良写给朱仁堂的信,如获至宝。蒋介石看了十分震惊,在文件上签上“终身囚”三颗字。

蒋介石给新疆的盛世才发了几次火,盛世才统治新疆的时代就结束了。民国记载,这是发生在新疆的一次抗战。

全书完

外篇

遥祭黄河(札记之一)

遥祭黄河(札记之一)

当我走进那段历史,立在黄河滩头。

那咆哮的黄河,猛然袭击我的灵魂,让我焦躁不安起来……

那是1988年的春季,我正在部队服役,忽然参加兰州军区组织的采访团来到那个古战场,开始了我的“蠢蠢欲动”的精神之旅。沿着黄河,我产生了一种“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泪下”的记忆,这个记忆,一直困惑我了十余年,欲罢无休,就陆续在梦中呓语,这个风云变幻、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种植在我的心灵深处……小说中的两个恩怨分明的抗日英雄国民党师长朱仁堂、朱鉴堂兄弟,就是我的两个爷爷,他们遁入空门涅槃时,在一个古庙中,给我讲了许多许多,使我走进那个历史的怪圈……

我的心情一日日沉重起来,想把他们的命运沉浮真实的还原出来,以慰籍他们在天之灵,说声对不起,爷爷!

也因为中华民族在危难时刻,齐声喊出:“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

我就开始了《烽火恩仇录》的经历……

黄河弯弯谁先觉

黄河破冰的时候,正是我喝黄河水西行的路上。

那时我在做“不到黄河非好汉”的梦,殊不知这是我行万里路的开始,始见黄河,不知该怎样面对你,装载着一个伟大民族历史的大河,孕育华夏文明的母亲河,浩瀚从容的大河,不知道该怎样演绎你,拥抱你……

我来了,站在你身边,却满怀崇敬,按捺着泛谧激情,我其实是放飞爱国不朽的心愿,为苍茫辽阔的大地,为那条几度魂牵的河,恍若不醒的长梦,我在眼前为奔腾咆哮而去的母亲河沉思,沉思……

我不知道,走过一望无际的黄河滩,我触摸了大禹在黄河峡谷“导河自积石,至龙门,入于沧海”的峡谷峭壁;赞叹:“源出昆仑衍大流,玉关九转一壶收”的壶口瀑布奇观,亦折服于闻名遇迩恢宏的河套水利工程,溯河漫步于茫茫沙海感叹天地之悠悠,跋涉在腾格里沙漠对黄河吟唱“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月圆”独怅然泪下,忽然又在鄂尔多大草原上逐云放歌……

面对黄河,我端起了最醇最甜的酒,我们聆听了最甜最美的歌,甩起双臂,扭起了大秧歌,草原的骏马,沙漠的驼铃,高原大河之上朴面而来北方的风……一路感概,一路震憾!面对母亲河,深感渺小。黄河弯弯,总有朋友提问,爱国不朽,是想来看看裸露的黄河高原?还是看看大漠的荒凉?母亲黄河在劈开黄土高原之前,以最优雅最华美的姿态流淌在内蒙古境内的河套与土默川两大平原,富足的河套正向我们展开双臂,春风吹着急切的心开始呼唤,来不及吼一声:便扑入眼帘的是浩瀚无边的芦苇荡和一块块如明镜般衬映蓝天的鱼塘,忽然摇曳的芦苇荡,却传来信天游似的民歌:

大红果果刹皮皮呢,大伙都说我和你,

其实咱俩没那回事,好人担了个赖名誉。

歌声竟惊起一群群小鸟振翅高翔,脚下的黄河在灿烂的阳光中波光粼粼、雍容华丽。这是黄河吗?这是冲开万重山千层岭,在峡谷中咆哮怒吼的黄何吗?竟如此安详大气,竟如此沉稳地散发着勃勃生机,没有疲倦,只有一脸曾经惊涛骇浪而今皈依大地的从容和神圣。我们的心被触动了,这就是黄河,这就是母亲,这就是母亲那丰厚永不枯蝎的乳汁!

看到黄河,总要触摸历史。想到华夏民族的历史我们总要提到黄河、黄河流城石器时代遗留的文化比比皆是:陕晋蒙交界处的大煤田,形成于白垩纪,陕西合阳的古莘国建立于上古,大阴山的阴山壁画年代不详,云冈石窟始建于北魏……都是遥远的年代。

在贺兰山脚,号称中国金字塔的西夏王陵,即使是残存的土包也被无情冲刷,一个民族的历史被岁月无情地洗劫。在三边花坞旁,古长城被大漠风蚀,矮小的让我们无法想像,怎么能凭借它来抵御外寇?读过中国历史的人都知道,黄河一直是记载历代王朝昌盛与败落的河流。同时,也是记载,历代群王臣子们的政绩和是非功过的河流。这就是我们的母亲河,浑厚与暴虐并存,思想与灾难同在。现在,面对大河文明,华夏民族历史并不仅仅是平静详和,而是如那奔腾的黄河气概永存不息!

可是,1938年的春天,黄河酿着血腥,我忽然明白了母亲为什么流泪!

走进古战场(札记之二)

走进古战场(札记之二)

这段历史从十七岁入伍后就把我卷入了一个历史迷圈。

我痛苦,我惊奇,我焦灼,我悲愤,我惶惑,我不安,我战栗……我想一次次试者走进那半个世纪前的巨大怪圈。然而我总是惶惶退下,我的退化挣扎的胆怯的愚钝的模式封闭的思维总是不能让我穿透那个历史怪圈。

我不甘心,从西安到南京,从黄河到长江,从一堆堆废墟到古战场。我苦苦地追踪那个历史怪圈,我希望得到历史神灵的启迪。

那年元旦,我欣喜遇到两位历史怪圈的当事人,唯一的一点是他们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可一谈到哪个历史怪圈,感情的愤怒无法控制,七十余岁的活神仙了,还忘不了半个世纪前的魔劫,我为之感动唏嘘不止。

古战场散发着摄人心魄的亘古气息,所有的生命载体都竭力表现沉默的力量。风儿不再吹拂,溪流不再流转,鸟儿不再鸣唤,都市没有了喧嚣……一切凝固了湿漉漉的过去。

于是我对着冥冥世界说:“都站出来吧!这是人类智慧经过半个世纪换来的对话权利!”

历史:请不要用仇视的目光,天地无穷,人类有限。战争灾难给人类打了一剂精神素,从刀耕火种时代的第一个朝代都是你们内部争权夺利,用战争和生命建立的。

人类:对……可我们生生不息的精神,一场又一场的灾难为什么要降临?

苍天:人类在五行之中,相生相克,受天地之气的养育,你们免不了最简单的生活方式,吃喝拉撒,还有欲望。

怪圈:人类有了欲望,也就有了鲜花和微笑,卑鄙与无耻,权利与荣誉,统治与被统治,争夺与拼杀,高尚和伟大,眼泪和阴谋……于是就自愿上当的投入了怪圈。

人类:这些东西难道就是怪圈中的灾难吗?

土地:你们这些家伙,借用我的身体,每天争夺仇杀,把我的身子都弄脏了。你们知道地震是怎么回事么?

人类:面对宇宙自然界无法解释。

火:从远古食人生蕃开始就运用我了,本来我带给你们幸福,可你们这些聪明的人类用卑鄙的手段利用了我对你们的权利进行对付同胞。

水:我本来是养育人类的万物之母,可你们臭气熏天的血腥味我受不了。

木:本是美的一点颜色,同你人类一样生生不息,用来造房取暖,可你们制造器械……

金:本来是欲望的物质财富,流通与人类,可你们不珍惜,制造兵器侮辱了我的灵魂。

人类:难道五行都对人类看不顺眼,故此要受些灾难魔劫。

历史:你们不过知道的是五行给你们开的一个小小玩笑,如不警钟长鸣,停止争斗,消除欲望,人类你们是自取灭亡!

怪圈:本来我是一个自然界多余的产物,无奈历史偏偏选择了我来捉弄人类。也许就是苍天的安排,土地的需要!

晚钟齐鸣,祥云飘来,世界一片明亮。

佛:大道轮回,人类本来自宇宙间一微粒,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难道做不到?

道:人间本是好逍遥,无奈愚劣不清醒。浊气冲天,魔能不劫!

人类:呜呼!

基督:人类啊,永远是个自私自利,无法满足欲望的蠢货笨蛋,过去的某些灾难简直是自欺欺人,自作自受!如果能明白这些苦难,何必要贪得无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对于这样的忏悔,神能保佑什么呢?阿门!

怪圈:人人都梦想成为一个富翁,成为一个有权利有地位的人,互相倾轧的结果,就是天怒人怒的灾难!

人:谢谢神的忠告,人永远不相信超外界的力量。你们知不知道人活着就是为的这些,所以抛弃不了红尘。人从未打算走集体自杀的道路,能够在地球上活着这一事实还抱着相当兴趣,基于这一点,我们正面临着来自自然界和人类社会内部两个方面的无数问题的困扰: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存在生活问题如城市、灾难、住房、人口、土地、老年、犯罪、信仰、战争、婚姻、教育……所有这些问题都是人类怎样生存的问题,神能帮助合理解决吗?

神:灾难就是最好的答复。

人:可见神和自然界都是糊涂的。宇宙让人诞生那天起就为这些问题困扰,到未来仍然是这些问题存在。

基督:阿门。

人:现在有一个问题请教;那些被日寇残杀虐待折磨死的三十余万人的灵魂,在地狱还是在天堂?

神:地狱乎天堂乎,谁作孽谁报应。

历史:天道轮回,他们终就会写进历史。

怪圈:只要忘了这是一种圈套,推开门走出去,那会有什么圈套,怪圈。

人:我们已走出去了,并且记着这个怪圈灾难性的历史教训。

蓝雾渐散,古战场一片安谧,各种光圈逐渐隐去,风吹了过来,鸟唱了起来。

作者:半个世纪过去了。做过噩梦的人已走了,没做过梦的人怎么会相信这些历史。

爷爷(朱仁堂、朱鉴堂)忽然踩过黄河,转眼不见了,身后传来的声音,只听清了前一句,后一句便被黄河破冰声击碎了。

“知道的忘了,死了的还记着……”

他们来自天上,或许地下,我猜不出。

耳边只有黄河涛浪破冰声,晨岚缭绕,我第一次上山烧了香。

回到家把这件事告诉家人时,都说我是胡说八道,压根是在做梦留下的记忆。

我无可奈何,摇头叹息,只当是自己做了一个梦。这个梦毕竟不是人人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去做的,我磨笔欣慰。

年关刚过,父催着我回部队时说道:“儿,老父相信你!”

我高兴地抱起了年迈的老父,泪水便流了出来,老父的身体如一朵莲花一样,我的感受无法言语。

父亲和兄弟的背影消失在拥动的站台里,苍茫的暮色低低爬上了西去的旅程,我泪水凝成一枚相思果……

事过多年记忆犹新,那个场面终身难忘。爷爷(朱仁堂、朱鉴堂)的背影和眼泪经常在我梦里萦绕,我没有办法忘记,更没有理由拒绝,就开始笔录此文,以求解脱痛苦,寻求历史留下的那个破碎梦,我需要精神破缺!

我说遇到了两名年过古稀近百岁的老僧,在破冰欲晓的黄河岸,晚风送着炊烟的时候。我讲给许多有文化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反而认为我讲的是天方夜谭。

后来我明白了,讲的故事再感人,再委婉真实……终究不是亲身经历,更没有人会相信。最后我下西安跑南京,在台儿庄、徐州、武汉……,听黄河看长江,顶风冒雨看了古战场,与某种神圣进行了暗示,提起了这支没有墨水的笔……

谨以此吊笔纪念西安事变之后在抗战中英勇牺牲的苦难同胞、东北军、西北军将士!

以及南京沦陷之后被日军屠杀、奸淫活埋、剥皮焚烧……三十余万同胞垂笔!

借此感谢参考了《毛泽东论抗日纪事》、《国民党大事记》、《南京大屠杀》、《台儿庄战役日志》、《西安大事记》、《南京史志》、《徐州县志》、《李宗仁回忆录》、《东北军建军纪要》、《甘肃要事志》等作者致以崇高的敬礼,表示感谢!

不朽爱国(札记之三)

不朽爱国(札记之三)

我的走西口悲壮,从那么遥远的儿时,我就怀着一股愿望。我不知道,那时没有此刻的寻问,没有逼人的、激烈争杀一般的、灼灼眩目的寻问,这寻问像凶狠的拦截,像一柄刀抵住后心,一支矛顶着前胸。我知道的太晚了,甚至失去了脆下磕头认亲的一次,那一次,我的本色使我尝试了一些苦难之后的问路。

我问:“爹爹,我的爷爷是做什么行业的?”

父亲神色严峻地说:“你爷爷早死了,还问他是做什么行业的干啥!”

我说:“我要入党了,组织上要让填爷爷的历史。”

父亲不耐烦地说:“朱鉴堂,朱仁堂抗日烈士。死于1938年山东战场。”

我问:“怎么爷爷有两个?”

父亲又说:“你爷爷朱鉴堂还有一位兄弟叫朱仁堂,都任过国民党的师长,不要填在档案里面。”

我点了点头。记忆中的爷爷是个土匪出身的军人,现在我也同祥走上爷爷的这条路,不过我是共产党队伍里的一名士兵,跟爷爷完全是两码事。

后来,我明白了,我初次地懂得了自己,觉察到心怀的烈火,肩负的历史重任……

但我走近那片土地的时侯,心开始冷却,我觉察到,也不知是从什么时侯开始,我已经疾步流星,走得浑身汗水了。心在冷,跌坡一般,一阶一阶地冰凉舒畅了。视野里,烧过几回,又经历了几世的一片怪异风景,微微颤晃,渐渐走近,好似在怀疑地迎接我。

我不遐思索,一步迈了进去。

好一片触目伤心的凄绝景色!……山上没有一棵树,莲花子石拉子膨胀凸起,便拔起一座山。又有黑石密密的长梁,断层里露出的石髓,白黄鲜亮.如同湿了又晒干的火药。四野静悄悄,山路上只有父亲的背影忽高忽低。走着走着,那数不清红山黑山的数目,只觉得一片大海,浪头叠叠,每个浪受了阳光,分成黑红的阴阳两面。这亘古弥溟的旱海里无船,更没有农户人家.心中蓦地一个凉凉甜甜的滋味,只顾攒劲深入。

景色透出一种隐隐的悲壮,就像我去年踏入的那个古战场。山体不是上尖下缓,没有底盘,红黑石头倒栽葱般竖立着,纹理狰狞,沟壑险恶。这样的山地,像海啸时分突然海死了---洪水冲刷出的纹理上,杀人场般密布的沟壑里,更不合情理地凿些窟。我心里觉得痛快,风清的像水,好似如此凄厉的风景医着心伤,我体味出一种痊愈。山里无音无声,但在心里唤出来一个调子,像一支惨烈愤怒悲壮的抗战《大刀曲》……

父亲念着经文,躬身迈入一座千年古庙,拍拍身上的尘土跪了下来(每年的阴历五月必来朝山),那时我不知道朝山是什么意思,后来经大哥朱纪福向我解释才明白这种仪式。

古庙临着万丈深渊般的崖壁,青砖剥落,鳞峋的露出沧桑。庙内砖地像是有人经常打扫过一样,大雄宝殿漏着阳光,居然石鼎中冒着香烟,佛台上更不合情理地,有一盆鲜嫩的花,开得浓红烈红紫,不可思议。

父亲焚香完毕,蒲团上一位老者的木鱼也停了下来。

父亲跪地不起,小声说:“爹,儿子看你来了。”

老者破旧的袈裟裹一裹,麻木地说:“起来吧。我不是你爹,说过多少年了,你仍然改不了口,冤孽啊!阿弥托佛。”

我惊讶地看着干瘦的老者,父亲怎么会认和尚为爹呢?简直不可思议。

而后,老者进入一个古朴的牙房,父亲跟了进去,我气咻咻没有礼貌,像个流氓一样虎视耽耽,嘴角挂着冷笑。

父亲说:“我也六十三岁了,快入土了。”叹了一口气说:“这是我的三儿子,当兵三年已二十岁了。”父亲喝了一(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口无色的清茶,不温不凉,早已熬尽了茶味。

“儿啊,给你爷爷跪下磕个头。”

我却没有动,什么念头也没有。等候老者盘同。我的心情如走投无路的逃犯,如一名求入学堂的儿童,表面上我却腰杆挺直,视死如归的直立着。

老者并没问话,只是瞥了一眼。

忽然又把目光停在我的军装上,不知怎的我看到老者眼中滚下了沧桑的泪珠……

落日。

鲜红的滴着血。

那鲜红的汁液,那紫色的底蕴,浓烈的……

1938年的春天。

我走进那个古战场,像梦中的雾一样被风吹着。我虽然咀嚼过了心底重重吃惊的滋味,半个世纪后被驱赶到没有草根泥壤的起点,虽然周身四望只有悲壮的云雾,但我还是发出心中的怒吼!

我一直在一个恶梦中,中华民族也在一个恶梦中。1989年国家动乱期间,我站在南京长江大桥,看着滔滔的江水,那半个世纪前的浩劫,我就想哭,可是一个日本旅游团乘着江轮顺流而下,其中一位叽哩哇啦握着战刀,挂着望远镜在照像。

此时我忍不住从桥上往下吐了一口浓痰,一个汉奸一样的导游骂我:“长眼睛没有?这是贵宾船,不要失了国格……”两三个日本游客乘机用日语兴风助浪,做着下流的动作。当我明白是污辱我时,很想不讲社会公德、文明礼貌,拉下裤子冲着这些狗杂种撒一泡尿。因为当时代表文学社参观完南京大屠杀事件,情绪很坏,面对长江,面对我们国家的动乱,像屈原一样差点跳进长江。那时我十九岁,无法抗拒这种观念,我恨透了侵华日军,日本鬼子,这些狗杂种,禽兽不如的东西,给我们民族带来了沉重的灾难!

我回天无术,欲哭无泪,在雨花台,中华门、燕子矶、中山陵经过风雨飘曳的感性认识,只能无力的鞠躬给这些冤死的灵魂致哀凭吊,并发誓有朝一日我自振兴民族时,长饮帝国列强血,食肉日本鬼子心,以解我民族之耻辱,国家之仇很!以慰半个世纪前浴血奋战,争取中华民族独立解放的革命先烈们的亡魂!

在那风云变幻的1989年,我文学社的一个女孩,收到她侨居日本做了经济顾问爸爸的来信,让我看了此信,气得我很很地把信撕了,女孩想用一些眼泪感化一些学生,却没有人来同情她,我说中国怎么又多了一个汉奸败类!

冰清玉洁的女孩就自杀了,我好伤心啊!我的女孩被她爸爸出卖了,女孩被日本鬼子把心灵奸污了,我的妹妹,你离开我们的青春花季好匆忙啊!

我脆在女孩灵前牙齿咬得格格响,说:“有朝一日为你报仇雪恨,铲除一批汉奸或汉奸混血儿,向军国主义开战,赔偿中国百年耻辱的损失,还我民族尊严!”

我不止一次次的在呓语着,重温着半个世纪前的壮烈,也不止一次的寻找、在行走,我觉得肉身被剥的一丝不挂。

我还年轻,尽管心历太多早衰先老,但我毕竟年轻,我的蕴藏,抵不住这苛刻的要求。忽然,我很绝望,望着这个是我“爷爷”的老僧,我甚至委屈无泪,我想把历史撕碎,但我又无能为力。

老僧无法蒙住历史,我也无法弥补,他沉默中一一接收又一一放弃,我不知道他能否应允,再看父亲一脸虔诚,只好潜默。

老僧忽然伸出枯瘦的手抚摸了我的头,沉重地开口了。

你怎么不问?你可以问。只此一壶煮开的水,你该开口问个清楚才是。

我浑身出了一身汗,还是没有开口。

父亲忽然转身走了出去,庙让山峰遮住了,我忽然发觉前面没有路,父亲从此患上了一种什么疾病,开始吃药……病病疼疼的延续到1993年7月忽热转身的离开了阳光灿烂的世界,对于失去父亲的那个雨季里,我的记忆重新启开,在那天下故乡黄土热的日子,我忽然明白父亲临走之前,为什么念叨我,给我说什么话?

西行路上的我,收到电报后,悲痛欲绝,问父亲的话还没有问,父亲就不能开口了。再去寻找那山上的千年古庙时,阳光依旧,早已失去了这个绝景……

老僧(爷爷)要我问的是什么话呢?

父亲去逝之前想给我留下什么话呢?

考日发现(札记之四)

考日发现(札记之四)

考证野史,从宋朝就发现了这个秘密……

这个秘密就从武大郎被潘金莲和西门庆毒死后开始,他被抛入黄河中,漂人了大海。

大郎命不该绝,冰冷的海水使他醒过来。

这时游来一只大乌龟,托起了大郎。“我现在救了你,你以后一定要报答我”。大郎应之。乌龟托着大郎到了一个岛上。这个岛上全是一些矮个子的渔民,渔民看见了大郎大喜,奔走相告,说岛上来了一个高大英俊、威猛的男人。

渔民们开会,商量着:“咱们的祖祖辈辈都这么矮,要利用这位的身高优势来改良咱们的人种,就推举他为咱们的国王吧!”

于是武大郎就当上了国王,六院七十二妃,武大郎很快就有一群王子。这些王子散落到民间与平民女子通婚,于是从此以后当地的居民的身高都有了显著的提高。

武大郎当了国王以后仍然不忘对西门庆的仇恨,想着:“西门庆真是可恶,日来日去,日到本人头上了”正好一大臣前来求赐国名,大郎随口道:“日本人。”

另一大臣拿出白布求画国旗。大郎随手画上了一个烧饼,想到西门庆,羞怒交加,喷出一口鲜血到烧饼上,就成了日本的国旗。

大郎又想:“西门庆和潘金莲想害死我,然而我的运气不错,挺长久”又在国旗上写上“武运长久”。意思就是武大郎运气长久。又想起当初对大乌龟的承诺,下令全国视乌龟为神物。

大郎是卖烧饼出身,见人就大鞠躬为本色。全日本见国王如此无不仿效,武大郎作为国王,开头还相当勤勉。每天都是:有事出班旱奏,无事早早退朝。

但过了一些日子,他觉得很没劲,官员们鸡毛蒜皮的事都要讲大半天。于是他说:“你们以后把事情的重要内容写成奏折,交给我看。”

大臣们很惊奇地说:“什么叫写?我们不识字,不会写。”

武大郎说:“好吧,我给大家办个补习班,扫扫盲。”于是武大郎凭自己有限的知识给大臣们开个扫盲班,学习文字。可武大郎是个卖烧饼的人,只认识很少的字,很多字他只记得一些偏旁部首,大臣们在学习及往外传播的时候,又忘了一部分字,于是这就形成了一种“假”文字,平假名、片假名之类。再加上大郎的书法十分差,写的字歪歪扭扭,所以现在的日文就……

大郎发现臣民没有姓。于是他又说:“这可不行,得有名有姓才行。这样吧,你们住在哪里就姓什么吧!”于是就有了“田中”、“松下”、“山口”之类的姓氏。他又说:“至于名字,就一二三四五六七的排吧。但老大不能叫大郎那是我的忌讳,只能叫太郎。老二不能叫二郎,那是我弟弟武松武二郎的忌讳,只能叫次郎。其余的你们就按顺序叫吧,我没有意见。”于是这个国家就有了山口太郎,田中次郎、山本五十六等等名字。

武大郎当了国王后,老是吃山珍海味,都吃腻了。他想起当初在海上漂流时,没有东西吃,只能捉生鱼吃,现在回想起来那味道还相当不错,于是他叫厨师做鱼时一定要生做,不用做熟。

这道菜推广开来,得到日本人的欢迎。从此成为该国的一大名菜“鱼生”。武大郎还发现,日本人像中国人一样,睡觉都睡在床上。他很生气,想当初潘金莲和西门庆搞婚外情,西门庆经常到自己家,搞到自己没有地方睡,只好睡在地上。既然我当国王的都要睡在地上,你们也只能睡在地上,这样才能不忘夺妻的耻辱!于是他按照这个意思又颁布了一项法令。从此以后日本人只能睡在一张席子上,这就是所谓的“塌塌米”。

大郎因为潘金莲而痛恨女人,下令日本女人只能在家伺候丈夫,而且要跪着伺候,已示惩罚。漂亮的女人全部处死。武大郎当了若干年的国王,无疾而终,他在临死之际,仍然为打不过西门庆,报不了夺妻之仇而耿耿于怀,于是留下遗训,要子孙后代找西门庆报仇雪恨。

后来他的子孙后代找西门庆报仇雪恨,漂洋过海,跑到少林寺偷学了几招功夫,为了纪念国王武大郎,取名“武氏道”。再后来因为日本人的文化程度低加上该国的文宇是假文字,结果被传成“武士道”。因为武大郎白手得天下,这些功夫又被称作“空手道”。

到了明朝,武大郎的后代便开始派人登上中国领上,寻找西门庆报仇,被中国的英雄戚继光赶下了海,那就是历史上的“抗倭”。进人二十世纪,日本人在中国自北向南,自东向西跑遍了中国大半河山,还是没有找到仇人西门庆。于是他们居然要中国人学习他们的“假文字”。要中国人取他们那样的名,要中国人在“烧饼”旗子下,实行“大东亚共荣”,这真是让中国人笑掉大牙。

综上所述,因为是野史,内容纯属虚构,决没有含沙射影今日的日本民族及中日友好关系。读者请勿遐想,纯属网谈之论。

连云港寻日(札记之五)

连云港寻日(札记之五)

是谁在岁月的年轮里低低喊了一声?我十七岁的花苞便刷地一下就开了---

这时车站便显得有些忙乱,还不明白昨日还土头土脑的年龄,忽然想出去走走,与流浪说起话来热血沸腾,壮美的露出了孤独的刀光花香……

十年的旅程中,我越来越发现自己在大道上留下的足迹---

我惊奇、惶恐、不安、悲壮,孤独、绝望、贫困交迫中从太阳升起的地方向太阳落下去的大道上行走,心中早已经历了万水千山。

鬼使神差,第一个起点便去了连云港,看侵华日军是怎样登陆的?泪水早已浸湿了半个世纪。

此时此情,我登上泰山已没有了言语,立在拱北石上,遥望东方,万物黯然,唯有海天在目。浩瀚的东海与天相连,像一幅紫灰色毛绒绒地巨型毛毯,而辽阔的天宇,犹如一道无涯的乌蓝色玻璃墙竖立在水天的尽头。

我的目光就在那海天交接处,太阳将从那里喷薄而出。在那海天交接的地方,“首先发出了淡淡的玫瑰紫,一忽儿又加淡青、碧蓝,一会儿又加入了橙黄、橘红。整个天空自下而上,瞬息万变,忽然越来越鲜亮了。在晦明的变化反复中,从那被渐断染红了的毛绒毯子的边沿,跃出一线蠕动的光亮,似霓红色的浆状物。它时起时伏,时椭时圆,如铁汁、如岩浆,如刚刚出炉的白热而柔软的钢球,闪闪烁烁,颤颤巍巍,终于跃出了海平线,周圈的人群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于是,霞光射,万类显,众出拱岱,面株流丹,气势磅礴、雄伟壮丽的泰山唤醒了,茫茫的东海煮沸了……

忽然,我像哥伦布一样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不己,在这一刹那间,抗日的烽火就在这里凝固,燃烧了整个中华民族!

太阳已升到山顶了,汗水已湿透了衬衣,仿佛在一个梦中,到底人生是不是一场梦呢?我便拾级而下,映如我眼帘的石刻:“步步登高、举步腾云、一步登天、目尽长空……”有的是堂堂巨制,高悬崖壁之上,有的玲珑小品近在路旁。论字休,真、草、隶、篆四体皆全,论岁月,历经沧桑,两千一百八十多年前留下的秦朝李斯小篆石刻至今尚存……沿着这些古往今来流浪人留下的痕迹,我便如何再走出一条新道?

泰山归来的十余年,是真的命运之神安排?还是历史给予的责任?我却向西越走越远,行李越来越少,衣服也越来越单,马儿越来越瘦,前面几乎没有了道路……回望东海如一盏远去的灯。

博大苍凉的西路无故人,我真的感觉到了它的真实内容,那沉默的古战场散发出的气象,令我激动不已。千里铺地的鹅卵石子,以及见不到水的灵秀,做为旅者,你走过是再美不过了的升华超脱。

但是,脚下沉睡了50年的古战场周而复始的与自然花开花落,如我西行的一样悲壮。爱国无碑的漂泊,给了我无与伦比的壮美意境,我无能为力全部叙述。

也许是观日登泰山的重大发现,沿着烽火十万举目辽阔,在凝神与远去的古战场的寻找,我的爱国不朽也感受着苦难之美。

久了,再一回望,岁月沧桑,烽火不见,白骨不见,古战场消失,只见风干了的灵魂和青春褪了色的思想风景。

瘦西湖仰日(札记之六)

瘦西湖仰日(札记之六)

公元一九八八年随着一首《大约在冬季》的流行歌曲,来到新浦龙河广场,好一个冬季,我打开一瓶新出的三得利啤酒,一饮而干。便看到新浦是个新镇的储运城市,人不是那么很拥挤,但打开地方志却记载着,新浦距离海州城6公里,虽是个新镇,却继承了丰厚的历史文明。加上本世纪三十年代陇海的铁路修到这里,建成了连云港,铁路和海港像两双矫健的翅磅,架着它扶摇直上,很快便成了苏东北部的一个重镇。1938年初春,日本鬼子坂坦师团机械化大队就是从这儿登陆的,我把啤酒瓶一扔,诅咒这个地方,我不敢重温这个恶梦。

但我情绪稍稍好一点的时候,一脚踏进这个横贯大运河邳县的小城。历史记载着公元前486年吴王夫差为了北上争霸中原,征集十万民夫在邗城(今扬州)开掘邗沟,这便是最早的一段运河。

后来隋炀帝为便于南巡临辜,以扬州为起点,凿通了一条全长一千五百里,直通京洛的大运河后,扬州便超越苏杭。我也信马由缰步入扬州,瘦西湖正是一位素装纯情的少女,频频向我暗送秋波,引得我不由为她挥毫笔墨。

我便一改文人墨客对她的赞美之词,自我表白大丈失英雄气概一样地说:“世界上没有什么人可使我低头,只有见了美人,才[奇`书`网`整.理提.供]感到自卑和渺小。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可以使我沮丧,只有见了美人,才感到人生无可奈何,超越不了自我,才有那么大缺憾。原来我西行是为寻找一位古代的绝色女子的知己吗?我觉得,我面对瘦西湖低头了。”

我又继续写,世上的一切,都可以微笑着对待,只有见了美人,才感到痛彻肺腑的痛苦。而且对水一方的伊人,对目伤怀,临风洒泪,多愁善感。

我明白从外表到心灵都丑陋下贱的女人,尤如一片浓重的黑夜,将你吞没,令我室息。那天我在黄河岸的水边,遇到一个洗澡的日本女人,她说:“我是一个外貌丑陋,内心美丽的女人。”

我问:“你如何内心美丽呢?”

她毗着黄牙厚唇雀斑黄脸说:“我很会生孩子。”指着圆圆的肚皮又说:“你如果留下来,我给你生七八个娃娃,美吧?”

我转身就跑,那个女人光身子向我追来。大喊到:“前面跑的是流氓,快抓住他!”

我一惊挤进人群,逃走了。这段时间,我面前黑的没有一点光,原因是不是她丑陋呢?她就像一个黑夜一样的影子,使我病了好长时间。

这时我又想到美丽的女人,就似现在站在瘦西湖的面前一样,我的胸前是一炉熊熊燃烧的大火,激发的生命热血大放光茫,不得不努力走向辉煌来迎娶这位古代少女。

我足足凝眸了她三天三夜,爷爷说:那年春天是一滴情人泪。

我摇了摇头,爷爷又说,小蚕在瘦西湖。

此时,我在寻找她的一些气息……

站在远方“江连二妃庙,云近八公山;异道青枫外,烟村绿水间。晚来潮正满,数处落帆远。”

走近对面“春风荡城廓,满耳是笙歌,云水穷干里,江山月一船。则说西川景物繁,维扬景物胜西川;青春花柳树临水,白天绮罗人上船。”

与她散步“街垂千步柳,露映两重城;九里楼台牵翡翠,两对鸳鸯踏真珠;二十四桥千步柳,春风十里卷珠帘”。

我读她的时候,就连诗仙李白也留不住孟浩然“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触目伤怀,然而岁月无情,黄鹤一去不复返了。我在重读,瘦西湖已书航绝迹,尽管市面上人来人住,但已再也见不到她鲜花灿然,寒香凝脂,翠袖降雪的长发佳人了。

现在我凝目瘦西湖,月光抚摩着我的伤痕,不由题瘦西湖遥祭:

胸怀一瓢酒

远赠风雨夕

我歌月徘徊

我舞影零乱

来往不逢花

长歌楚天碧

今醉瘦西湖

不知花枝俏

再看瘦西湖寒香凝脂,欲泪无语,我狠狠心,转身走出杨州。

爷爷那时说,日暮途穷的歌声你听吗?

圆明园听日(札记之七)

圆明园听日(札记之七)

我寻着历史,聆听远古的气息,来到北平,走进圆明园。

我飘流在中华五千年文明的历史里,每行一朝一代便刀光剑影,阴谋和鲜花,最后都化成了一片废墟,被一场场白雪覆盖了腥气……

雪下疯了,我缄默不语地踩着积雪,压住了旷日已久的浮躁,踩下的脚步很深很深,又很快被雪收割了。

今天,杀伐该是历史中最平静的一天,死去的王朝,谁愿去面对冷冰冰的废墟。路在爱国不朽的伤口上,躺在居民院落沉埋在地下的无数青砖红瓦,用五千年的呻吟告诉寻找文明的专家学者与旅行考古者,他们走过长城、走过被沙漠吞嗜了的王朝,爬上世界屋脊……仿佛在探讨寻问,那出土的瓷瓦青砖怎么委屈于地下沉睡?

王朝古宫,昔日的歌声欢舞,威武雄猛的王者,静悄悄地没有语言。只有疯雪,疯狂的往旅行者身上猛扑,大滴大滴掉泪,什么也不说。

面对万里长城、阿房宫、圆明园、大运河、丝路花雨……我们朝觐,无意之中与大自然达成一种默契。更触目惊心的是近代叫圆明园的绝色女子被西方列强奸淫,面对曾经辉煌的美丽,我终于在雪地上发现了香色,大把大把抓起来嗅觉时,一个又一个名词:绮春圆,涵秋馆、香月轩、迷宫、大水法……似乎名字都流着血。康熙的武功没有了,乾隆的风雅没有了,香妃的兰麝没有了,只有埋下的血腥。剥开名字的果核,吃到比杏仁还苦的历史。

这些年,我寻找的时间太长太长,去过的地方太多太多,磨破的鞋一双又一双。此时在这圆明园的怀抱里,古树苍石满脸是泪,漫透了我的心和手,让我聆听这烽火十万的金戈铁马风声……

我的梦中出现的是她一百三十年前的美貌,红砖绿瓦的龙凤呈祥的阁楼,湖水中鸭鹅排绿波,碧荷迎风摇。帝王和爱妃们沉浸在一片鸟语花香的风景里,饮酒押笑指点江山,美人却像蝶一样,如风如诗以飘飘,风姿绰约,迎风袭花。再一睁眼,美的风景画卷,被残杀剥落,红粉绿衣截然消失,只有默然的树林、湖泊、小山的灰白色调。

雪舔着石头,雪舔着每一个游人,忽然雪变成了燃烧的白色火焰,燃烧着这寒冷的冬天,俨然雪燃烧的是一张方园十里的裹尸席,似十字架上的救世主耶稣一样,再一回望,她居然复活过来---

可是,复活过来的是一个耻娜辱的雕塑,尤如失了贞的女人萎缩着骨架,就想到她当年遭受凌辱和毁灭的痉挛……她是集中华民族的美德之大成,还效仿西方丽人的艳丽,圆明园不过是她灵魂,福海才是她两汪迷人的眸子;万春园是她脸颊,山边湖畔的树是她飘扬的秀发;海宴堂、远瀛观是她的香唇。清风徐来,她吐麝如兰,含着西洋花气和窗萄热味。

一百三十年前风高天黑的日子,八国海盗狗一样的狂叫着向她扑来,善良美丽的女子在烈强的暴力下被抠掉了双眼,撕裂了香唇,拔光了秀发,处女地浓茂的丛林被烧光了。在这群鬼子兵海盗的强奸后,她的两个高耸酥乳也被淫贼割去了。

在那男人没有膏丸的时代,只有让疯狂女人把持着日子,丽人毁灭的痛苦声中,海盗发出狞笑,这便是我们整个家族被奸污了的恶梦。更可卑的是一个叫叶赫那拉氏的独裁女人,红着脸恬不知耻地说:“幸好奴家当了一次娼妇,没有被西方男人追着扯断裤带。”

面对一堆白骨,历史的风吹吹拂着她,无根的云抚摸着她,我们忍住耻辱的泪水,任凭现代都市的酸雨浸蚀着她。有人想在这堆白骨上重塑一个她,在岁月的年轮里却忘不了那场恶梦,也许有一天,一切的痕迹都从这里消失,甚至连她的名字也丢了,却没有同一个时间和空间。

我们自我安慰,昨天登陆的地方,已不是今天的岸,美丽的她只能属于一个有灵气的名字,或许是一个悲伤故事。

雪仍然疯狂的落,我的身上又多了一层雪白,我试问自己,到底有没有膏丸?

离京后停留在秦朝阿房宫遗址时,心不似以前激动了。项羽这个武夫,凭意气用事,烧了三千年前的文明。不可沽名学霸王,合上笔记本,已没有心情。翻开日历是4月15日。忽然看到晚报“洛阳牡丹花会”的消息,春意融融,决定一观花会。

步入富贵骄艳的牡丹花丛中时,又一个阴影困扰着我,一干多年前的今天,这古都不也是一个没有膏丸的时代么?武则天丰乳肥臀的火辣独领风骚,那个时代的男人没有骨头,但有膏丸,两种皆然不同的艳丽历史。我轻轻触摸武氏的丰乳肥臀,她舒服地说:“男人都没有骨头。”而触摸那拉氏的丰乳肥臀时,那拉氏却荒淫放荡地笑说男人都没有膏丸。男人听到后更自卑,仓慌逃走。而武则天的话,男人听了像喝了一碗酒,勇气倍增,男人就没有骨头了。说出无耻的话来,宁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此时,花香袭人,花风醉人。色香饱满,狂蝶化蜂……洛阳牡丹盛会,不过是历史文明遗留下的一个缩影。我蓦然明白历史的弱点在哪里?就似人在旅途,不知梦里身是客而异!

爷爷说:“你永远都不明白历史!”

我说:“我找不到那种自由落日。”

爷爷说:“那你就听日吧!”

我问:“什么是听日?”

“抗日……”

东北紫日(札记之八)

东北紫日(札记之八)

我走进大东北的一片秋日森林,群鸟鸣叫,百花吐香,令入心旷神怡。一切是那样安祥,连阳光也变得懒洋洋的,吊在树枝上荡来荡去。

脚下是厚厚的积叶,踩上去,如松软的雪被。还有那黄色的、褐色的、白色的蘑菇,从树干、从树底,张着小伞向来人窥望。

这难道就是电影《紫日》中的抗日呼唤?我心一阵悲凉。

我忽然闻见了一股奇异的清香,一只小松鼠抱着一颗大松果跳上了树巅,一边嗑着松子,一边眨着调皮的眼睛,似在问:你要尝尝鲜吗?

还有更诱人的景象:一丛丛的山植树,向大地炫耀着夺目的火红,千百颗山楂果喷射着酸甜的信号,哇噻,口水要流出来了。还有紫云一样的山葡萄,似在我眼前幻出一片酒池,迷人的酒香浸醉了山林。但是,高傲的云松却对此不屑一顾:昂首挺胸,用青翠的手指拨弄着过路的云朵,似在宣告若看紫日,你还要坚持下去!

是的,这是一片成熟的大东北森林,艰难成长起来的森林。当人们踏步来赏,有谁记得那半个世纪前的噩梦,干燥的旱风如何榨取了它的绿色;有谁想到,那狂暴的紫日肆无忌惮地蹂躏过这片土地!还有闪电霹雳,电击后燃烧的树木发出痛苦的呼喊。

这森林经过一番劫难,才变得这样凝重;这森林从劫难中又获得新生,才带来了这片成熟!

面对它,我无言,眼中只有紫色的泪水!

西安落日(札记之九)

西安落日(札记之九)

什么是对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最好的纪念?什么是对战争死难者最好的悼念?就是:反法西斯!反法西斯!永远地反法西斯!

21世纪到来了,那在二十世纪上半叶给人类造成巨大劫难的法西斯主义的幽灵,至今仍然在地球上四处游荡。

我这样说,不光是指新法西斯分子在意大利某些地方选举中获胜,新纳粹分子在德国某个城市游行,日本某个内阁成员又在否认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的责任;也不光指一伙右翼极端分子在蠢蠢欲动。

按照法西斯经典、希特勒《我的奋斗》一书的说法,只有日尔曼人是“地球上最高级的人种”,有权主宰世界并进行扩张;他表明不会允许有“民主政治那种无了玩意儿”,第三帝国将用“领袖原则”来统治;同时“人类在永恒的斗争中壮大,而在永恒的和平中它只会灭亡”,“不能用和平的方法取得的东西,就用拳头来取。”

因此,以希特勒的思想主张为代表,法西斯不仅意味着极端民族主义,而且意味着专制独裁,思想禁锢,意味着屠杀,战争,毁灭和死亡。希特勒这样说了,也这样干了。

南京大屠杀,让中华民族眼中冒血。1945年这个位于下关监狱的集中营解放时,堆积着的死囚头发竟有3000公斤!有一些已经经过纺织、加工成背心和披肩。这个集中营里毒死焚尸的中国人,苏联人,朝鲜人等国的战俘,及各国抵抗组织成员和爱国者,不少于70多万。发生毒气的罐装粒状含氰化学产品,是日本371部队在1941至1944年间出厂的。仅1942年至1943年,两个集中营就使用了15吨。而据集中营司令官田野大佐后来供认,它所产生的毒气每5至7公斤就可以毒死1500人。

不久以前,我国几个地区发现“沙林”即学名甲氟磷异丙脂的化学制剂,是一种高毒性气体,仅1奄克滴在皮肤上就能致命。我们怎么能不为形形色色种族主义、宗教和邪教狂热、恐饰组织和恐怖行为感到震惊!各式各样非理性的喧嚷和暴力行为的阴影之下,所庇荫的不正是法西斯的土壤、衣钵或变种么?

我们中国人当然更不会忘记,在日本侵华战争中,我们有成千万的军民死难,单是死于南京大屠杀的就达30万人。50多年过去,他们在天之灵还未曾安息,法西斯死灰复燃的危脸一天没有消除,他们是一天不会安息的。

现在,我们重回到南京大屠杀前,就回想到西安事变的危难关头,也就想到西安落日的悲壮,浴血抗日的不易。那面许多鲜血才染成的旗帜,倒下去,又被后面的人扛起,一直扛到天安门,扛到今天!

“反法西斯”不但是我们上一代和我们这一代的口号,也是我们下一代的口号!

新疆圆日(札记之十)

新疆圆日(札记之十)

以今天的心境很难理解很多年前的那段历史,每隔一个月或一个季节总要仔细看一次日出,仔细观察云海沧漫,星转斗移的一种氛围。每次回来,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就象回了一次老家的困倦,把感伤洗涤的剔透可鉴的洁净,喜欢在沙发上随意丢几个青苹果的那种散淡。

多年前,我在西安采访,曾有位女文友童素心鼓励我并收拾我的行包,使我大为感动。我以为,那份投入表明了人对追求的理想和一种创造力。近些年,我再也没有动手收拾过行李,涌动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对文学的劲头不象看日那样鲜亮,原对一个追求的心气尽去。

以年少时对一种理想到判断一种追求是人的必须,及至长成,渐入中年,心劲儿大都在梦里的世界,追求的影像淡了、远了。远在青年时代,尚有几许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回到从前,却是骚乱难宁的心绪。

不朽若梦,是年少时追求的印记真实,还是步入中年后更是人生的真实状况?

每天都有一种日出,也许更契合-个未成年人的种种需求,而对于一个成年人,他的追求和旨趣,已很少有和一种追求的共同点,也许是人生的一种异化和过程?人生暮年,或许是一次复归,创造力和品位丧失,人生变得暖味,真实的愿望全部省略……

我觉得得,看日出是这样一种选择:一杯淡酒,一柄利刃,再加上一次绵长的回忆!

我在日益远离青春年少时的追求,没有确切时间,或许始于我的一次一次远行?回到久违的理想,每每想起那些漂泊在外的日子,心底有一丝苦涩的甜醉,久久不去。牧道边儿上一间比狗窝高不了多少的石屋子点起一堆牛粪火熬过长夜,大西北深秋黄透的草甸子,匍匐身体让心紧贴大地……这些记忆,总能唤起让人难以自禁的感动,欲哭无泪,让人震撼!

也许,我一生都在等待,等待个回答,等待一个终解,等侍一个总的兑付,不朽若梦!

我渴望心灵触动沟通的一瞬,人的世界何其抉窄,加上无尽的欲望功利,留给心灵的空间仅是挤出来的一条缝隙,惟有看日出日落,那瞬间的世界为之灿亮,任何顾忌和计较都会被丢下,以心灵构造出一个无限的世界,可以寄放人的所欲和人的所能想象,我感觉到,那就是一种圆日,在新疆你才能不朽若梦。

这是让人心灵皈依和可能有所皈依的时候,而我,也总是以这种追求去描摹我所能想象的一种理想世界,注释走西口的处延和内涵变得不朽若梦!

关于小蚕(札记十一)

关于小蚕(札记之十一)

许多年就这样过去了,我还是无法忘记十万烽火的那个夜晚。那个夜里我失去我平生最好的战友—-

他们没有死,抗日的火焰圣剑在关键的时刻阻止了死神们切碎他们的打算。可是因为死神,他们的灵魂还是被打入了地狱深处,我知道他在那里,可是我再也见不到他,再也听不见他和我说话和笑。

主啊,其实张学良和他的战友们真的是一群很好的人,虽然他未必是一个很好的死神,因为我在他的眼睛里能看见温暖。求您拯救他吧!

昨天我飞去看了古战场,十万烽火还没有熄灭,死神不忍心夺取抗日的灵魂,而对于东北军、西北军将士,我想死神最后挥舞巨镰的身影还依然战斗在他们的回忆里,他们不敢。

他们总是说一个关于死神的故事,她说她和一个死神有约定,总有一天他会带着镰刀来取走她的灵魂,一起去天堂。在宝石的房子里,过着永远过着幸福的生活。她在等着,死神不会骗她。不过有的时候她也会自言自语的说:“那个好无情的死神哟。”

临走的时候我看着她一个人躺在摇椅里,在夕阳的窗前等待星空的降临,我看见她夕阳里飘动的白发。她真的很老了,可是她总是微笑,她什么也不害怕。

因为她和死神,有一个约定。

这就是小蚕,1993年的约定。

父亲说:“她走了……他们都走了……我也该走了……”

我一下从梦中惊醒,我的军装起火了……

烽火十万走西口!

阿门。

题外:这部作品,完成已有十余年了,实地采写历时三年,如同乞讨,我不想重温旧梦。却怎么也忘不了,经历了出版社的退稿、丢稿,以及被书商的欺骗。压在柜子已有许多年了,因为流浪漂泊,一直没有机会出版;也因为经历了失去双亲,退役、工作及社会压力的重重考验,始止今日心事未了,才有心情发表。

也感谢《起点》的编辑和支持我的文朋网友,祝他们万事如意!

在连载期间,得到许多网友的捧场,我就不一一点名道谢了,等书出版后,签名赠送,请文朋网友与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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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信箱:ma6707@sina.com

牧歌鞠躬

历史照片中的见证

历史照片中的见证

这是国耻,也是悲惨的历史!

这是我们的耻辱。

This is true, is also a pathetic history!

This is ours humiliation.

1.被奸杀妇女的尸体

1 were murdered and rape the feminine corpse

2.被浇上汽油点火烧焦的尸体

2 were sprinkled the last gasoline order the corpse that fire be burned

3.被轮奸后拍的照片

3 were raped by turn the photograph clapped behind

4.被轮奸后剖腹杀害的妇女

4 drive women whom the stomach of Split open kill after raping by turn

5.被日军惨杀的中国人的头颅

5 drive Chinese skull in what Japan‘s Imperial Army murder

6.长江边上成千上万的被日军烧焦的尸体

6 Yangtze River side the top is thousandsly drive corpse of burnt Japan‘s Imperial Army

7.成千上万的妇女在遭到强奸、轮奸后被杀害,其中很多是未成年儿童

7 thousands women were after being rape, rape by turn killed, the among them a lot of is a nonage child

8.刀锋已过,头已被砍断

8 edge of knife already over, the head were already cut down

9.地上一排人头

9 grounds of last a line of persons‘ heads

10.进行杀人比赛的野田岩(左)和向井敏明(右)

10 Proceed to kill people the game of Yetanye(Left) or Sangjiminlin(Right)

11.令人震惊!!!!

11 shocking!!!!

12.六、七十岁的老妇也不放过

12 the 60-to-70- year old and old Women also does not let pass

13.南京街头到处可见儿童尸体

13 Nanking streets are everywhere therefore child corpse

14.南京市郊一个泡满死尸的水塘

14 the pond of full corpses in a bubble in suburb in Nanking

15.南雨花台的一处屠杀地

15 a butchery ground of south rain flower sets

16.日本兵在大街上拦截中国妇女

16 Japanese soldiers intercept Chinese women on the avenue

17.日军将中国人活埋的现场

17 Japan‘s Imperial Army the spot that Chinese bury alive

18.日军军官教士兵如何砍杀中国俘虏

18 Japan‘s Imperial Army military officer priest how the soldier chop down kill the Chinese captive

19.日军拿着人头

19 Japan‘s Imperial Army take person‘s head

20.日军士兵正在挖出一个中国人的心脏供下酒用

20 Japan‘s Imperial Army soldier dig an a Chinese heart provides to take with wine to use

21.日军在徐州会战中将被俘的中国军人刺死

21 Japan‘s Imperial Army meet for great battle in the state of XuZhou the captive Chinese soldier in lieutenant general stabs the dead

22.僧人也不放过

22 monks also do not let pass

23.洋洋得意地照相留念无耻

23 ocean oceans take a picture to keep as memory the shameless satisfiedly

24.一个妇女被绑在椅子上轮奸

24 a women were bound to rape by turn on the chair

25.用活人进行刺杀训练

25 use the live person proceed to assassinate the training

26.用手将头摆正以便顺利砍下

26 put the head positive by hand in order to chop down the bottom smoothly

27.最后的一张:这张照片最初于1938年发表于美国《了望》杂志上

27 finally of a piece:This photograph is first to announce in 1938 to watch from a distance in the United States 《Laowan》 magazine top

做为一位中国人,

我感到震惊和耻辱!!

日本,我们要原谅他干什么?

我们原谅了,怎么对得起这些死去的中国人!

对待日本,我永远不会心平气和!

Be used as a Chinese,

I feel shock with the humiliation!!

Japan.We want to forgive does he fuck what?

We forgave, how to have to rise the Chinese of these dyingses!

Treat Japan, I never would be calm!

如果你是中国人,尽可能要保持头脑清醒,不忘国耻,让我们永远不要忘记日本鬼子,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希望我们的民族早一天强大起来,我们发誓要将日灭掉!一定!!!!

我们能做的就是经济制裁,无条件抵制一切日货!

让更多的中国人见证这段历史!

一定要认清日本军国主义的罪行,否则你将永远受到良心的谴责!点击察看图片链接:http://nj.nu18.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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