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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数码江湖》》 · 风殿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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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风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蕊儿的肩膀:“蕊儿,醒醒。”每次蕊儿都会进入忘我的境界,不知疲倦的弹奏曲子。

蕊儿的眼神回复清明,她起身就要进屋,易风伸手拦住了她,牵着她的手在到石凳上:“蕊儿,可以告诉我一些你的故事吗?”

蕊儿平静地说:“好啊。你想知道什么?”

易风就问:“常听你说起草草姐姐,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蕊儿说:“草草姐姐是一个好人啊,当年韵紫宫主被坏蛋风情杀死,就有好多坏男人想来欺负我们,哼我们才不会让那些坏男人欺负啦,所以就和他们打架,事情越闹越大,很多姐妹都重生了,那时候我还小,功夫又差,只能在后面帮忙送药品。这时候草草姐姐出现了,靠着强横的千蛛万毒手,将那些坏蛋都打跑了,还送给我一本秘籍,叫九耀,很厉害的。”

易风简直不敢相信,她说的会是真的。千蛛万毒手?!竟然还有人会练这么歹毒的功夫,是了,一定是她放不下灵鹫,看着姐妹们受到伤害,为了短时间内提升功力,只好修炼了,是我害了你。“她是个好人。”

蕊儿拼命地点头:“草草姐姐可好了,不但教我功夫,还给我讲故事呢!”

她一直都是这么关心别人,自己劝了她好多次就是不肯放手,唯一一次为自己而活,竟然是那种后果,自己简直是个超级大混蛋,红袖骂的没错,以前的我就是个混蛋,没救的大混蛋。

蕊儿无措地胡乱抹着易风的脸,“你怎么哭了?怎么了?”易风突然的流泪将她弄懵了"奇"书"网-Q'i's'u'u'.'C'o'm",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问题,易风一直是笑嘻嘻的啊,虽然笑的有些贱,可是她很喜欢啊。

易风心里想:“我这是怎么了,竟然在蕊儿面前哭了,好不容建立的形象都毁掉了。”他努力在脸上挤出一点笑容:“我没事,今天见到了一个老朋友,所以有些伤感了,呵呵。”

蕊儿总是那么天真,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易风都有些怀疑她怎么能在江湖上呆这么久?虽说现在江湖平静了许多,但是坏人在任何时候都是有的,蕊儿长的这么可爱,功夫又好,还有名气的女人,不是很多变态狂的最爱吗?不过他不会傻的去问蕊儿这种问题,会被K死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绣帕:“喏,是我朋友绣的,喜欢吗?”

蕊儿一把抢了过来:“真是金针的作品。”

“金针?你是说苏红袖啊。”没想到她已经有了这么响亮的名号了,在他的眼中,红袖的金针更多的时候是用来扎他屁股的。

蕊儿点点头;“嗯,金针苏红袖,她的刺绣很棒的,不过她这人好奇怪,每过三天才卖一件,而且是先到先得,其他人出再高的价格也不卖。”

易风促狭的说:“那是你方法不对啊,你应该用抢的。”

蕊儿的回答很绝:“我试过了啊,可是她的修罗金针很厉害的,特别是一百零八枚金针同时发动,我都被扎痛了。”

“………她真的练成了?”易风难以相信,红袖真的练成了天地无极这一招,一百零八枚金针同时发出,天上地下无所遁形,当年他教给红袖这招的时候也只是想让她多个防身的本领,自己当时也只不过能同时发出101枚而已,看来这些年她没有白过,变得更强了。

说是要了解蕊儿的故事,可是说了一整晚,都和蕊儿没有多大的关系,累了就拥着蕊儿回房睡觉了。

028.两个男人的故事

清晨,易风打开院门,就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人,竟然是流云。“你怎么在这里?”

流云笑着说:“我知道你想买一批好货,正好我有几个朋友是个不错的技能人。”

易风也笑了,“谢谢你。”流云的发梢上还在滴着露水,他来的很早,也待了很久了,有这样的朋友,他不该笑吗?流云还是说了谎,他的朋友不是不错,而是非常好,易风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多的好朋友。“你的人缘真好。怎么做到的?”

流云说:“没什么啊。以前一起练技能认识的,呵呵。”

易风突然注意到,原来流云是个单纯的技能人,不会任何武功。他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吸引着自己,红袖选择的男人自然不会是普通人,即使他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技能人。

易风买了上百万的货物,让流云也开了眼界:“你才来不久,就有这么多钱,怎么做到的?”

易风说:“很久以前做买卖留下的。”

两个人又走了几家,易风计算着货物的利润,假如省些花够一年的开销了,就对流云说:“我想这些够了吧。”

流云说:“要是再不够的话,我也没办法了。”他还真有些怕易风继续收购,能找的朋友几乎都找遍了,日近中午,他提议说:“不如去红楼喝一杯?”

易风说:“好。”两人结伴进了红楼。

在选位子的时候,易风还是选了老地方,对这个位子他有种特别的喜爱,更特别的是,每次来,好像这个位子上都没有人?!易风说:“今天能收购到这么多货物,全是靠你的帮忙,这顿我请。”流云也不推辞。随口叫了几样招牌菜,两坛美酒。易风见了就说:“男人进酒楼不叫吃饭,叫喝酒。酒这么少怎么能行?小二,再来四坛。”

流云也笑了,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就喝个痛快。三杯两盏淡酒,怎能得到快感?两人换了大碗,你方干吧,我再干。

流云突然站了起来,他举着大碗说:“这一碗我敬你,多谢你以前对红袖的照顾。”

易风爽快的碰了一碗,给两人又满上,“我也敬你一杯,感谢你这么多年来对红袖的照顾,她就像我妹妹,你要是敢欺负他,我可不饶你。”

流云笑着说:“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流云说的是真心话,他从不说谎话。

易风点点头,“你是个好人。”

流云的脑海中玩味着他的话,“你是好人”这四个字有很多人对他说过。从易风的口中说出,是他对自己的肯定,能得到他的肯定自己是不是该高兴?高兴了就该庆祝,他给自己满了一碗,至于易风,他的大碗永远都是满的。“你也是个好人。我也敬你一杯。”不是好人怎么会一直关照红袖?不是好人怎么会教她武功?

易风看着满碗的酒,“为我们两个好人干一杯。”两只大碗在空中撞出激烈的酒花,酒水挥洒在空气中,弥漫出醉人的香醇。

喝了许久,两人都有些醉意,易风醉眼朦胧地趴在桌子上,他突然伸出手拍着流云的肩膀:“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流云一惊,酒水化作汗水流了出来,“是吗?你那位故人也是好人?”

易风摇摇头,他打了个酒咯,“他是个大坏蛋,彻彻底底的大坏蛋,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坏的大坏蛋。”

流云显得很好奇,“我很想知道能让你称为大坏蛋的人是谁?”

易风神秘地一笑,他摇摇晃换的站起来,上身前倾,靠近流云的耳边说:“他叫白浪,是天下第一大坏蛋。”

流云傻掉了,竟然有人说正义传说是天下第一的大坏蛋,那人一定是傻子是白痴,是混蛋,正义传说纵横江湖数十年,宰杀无数黑道枭雄,关于他行侠仗义的故事连三岁小儿都能说上数段,易风竟然说他是天下第一大坏蛋,假如不是红袖告诉过易风以前的身份,他一定要和易风拼命!“可能吧。”他只能说这三个字。

易风笑了,“逗你玩的,看你吓的。”

流云悻悻地擦了擦额头的汗,“人吓人,吓死人,我胆子小的很,可别再吓我了。”

易风倒了一碗酒,递给他:“来,喝点酒压压惊。”

只是看着那碗酒,流云就打了一个饱嗝,他实在是喝不下了,桌子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六个酒坛,他的肚子已经被酒水充满了,再喝就破了。

破肚子的流云一定很丑,很吓人,所以这碗酒他没有喝,易风也不多劝,“喝酒就像爱情,勉强不得。”

流云刚才被易风一吓清醒了许多,听出他的话中还有话,“你和蕊儿的事我也听说了。”

易风看着他,“你也想劝我?”

流云摇摇头:“究竟爱与不爱是你们俩的事,旁人无权过问。我只是想提醒你,蕊儿杀过的人很多,据说有十万。”说这话时他打了个寒颤,十万人手拉手,足可以绕大理城三圈了。

易风又倒了一碗,流云还没想好是不是该拒绝的时候,易风抢先自己喝下了,“十万很多吗?”他突然问流云。

流云自然是回答很多,这个问题有异议吗?十万人啊,难道不多吗?当他想到眼前男人的身份时,又动摇了,他是逍遥传说,以前的江湖他也听红袖讲过,那时候江湖充满了杀戮,今日我杀你,明日你杀我,江湖上没有超过三天的盟友,今天我们并肩作战,或许明天就要拔刀相向。

易风用苍凉的语气讲出了一个数字:“三千五百八十四万九千二百三十三。“

流云有些糊涂,是易风现在拥有的金钱数吗?突然脑海中灵光闪现,难道是他曾经杀过的人数?脸上的表情有疑惑到骇然,他惊恐地看着易风,这个常常微笑地和妻子打屁地男人,真的杀过这么多人吗?

当看到他脸上表情的时候,易风就知道他懂了,“你猜对了。你很聪明。是不是觉得我像个恶魔?呵呵,江湖中的传说没有一个是干净地,正义传说更是天下第一的混蛋,记住我的话,好人的手不一定白净,坏人的手不一定血腥,有的人用一双手以杀止杀,有的人用指使别人杀戮,你说谁是坏人?”

流云答不出,他从来没想到过这种问题,他的世界从来没有如此残酷,他老实地说:“我不知道。”

易风笑了,“我又发现你一个有点,你很诚实。”

流云也笑了,不管以前的易风如何,现在的他手上是干净的,他的心灵是纯洁,不是纯洁的心灵怎么能发现他人这么多优点?

两个男人因为一个女人相遇了,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故事,然后成了知己。他们会成为知己,因为他们都真心的爱着一个女人,他们都拥有高贵的品质,假如其中一个并不是真心爱着那个女人,假如他没有高贵的品质?那么结局是什么哪?

今天姐姐从外地回来了,嗓门好大,影响发挥哦,病毒也来凑热闹,差点无法发出,嗯,未来几天可能只更新一次了吧,早上的时间姐姐都会睡大觉,电脑又在她房中,抱歉了大家。

029.一群美女和一个男人的故事

易风对蕊儿招招手,蕊儿离开琴边走了过去。易风在怀里摸索半响掏出了一枚印章,在蕊儿的额头一印,一点嫣红没入了她的头顶,“好了,我已经给了你随意存取我钱庄物品的权限,需要什么就自己去拿好了。”

蕊儿点点头,然后问:“好有事吗?”

易风说:“没了。”蕊儿回去继续弹琴。易风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蕊儿就是蕊儿,永远不会是小红小翠,不会在分别时吵闹,也不会温柔的帮自己整理衣衫,可是自己还是很疼她。

随着易风的离家,新的故事开始了。他的身上带着价值百万的货物,穿的确实普通的衣服。原来那套名贵的衣衫,镶满宝石的断剑都被存进了钱庄。

驿站是出远门的人必入的地方,驿站的马车速度很快,是普通马的百倍,从大理到京城自己骑马要一个月的时间,坐驿站的马车只需要一天就可以了,江湖毕竟还是一款游戏,在某些方面不得不做的虚假一点。

马车上人不多,易风挑了个角落坐下,今时不同往日,匹夫无罪,坏璧其罪,自己带着这么贵重的货物,还是低调些好,虽然他此刻的身手根本不惧任何宵小,不过麻烦能省一点是一点,他不是富家的公子,天生的贵人,懂得大丈夫处事的道理---能屈能伸。他不但懂,更知道该如何去做。尽量将身体缩在角落里,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宽大的车厢内足以容下二十多人,陆续的上来一些人,也是捡光亮的地方坐,藏在角落里的易风被忽略了。

马车又停了下来,车上的人都没有要下的意思,车门敞开,一群人涌了上来,他们穿着华山派的服饰,嚣张的占领了车内最好的地方。华山派自古以来高手辈出,江湖第一剑从来没有旁落过,不管是以前的不败神话龙舞,还是现在的第一高手龙魂,他们都出自华山派。

易风在阴暗中看了他们一眼,就没兴趣继续看了,越是嚣张的人就越没本事,靠着名头混饭吃而已,早晚是被人杀的货色,在易风的眼中他们已经是死人了,对死人他是没有兴趣的。

马车继续前行,说来奇怪,不管是行走在平坦的草原,还是泥泞的沼泽,又或者崎岖的山路,它总是平稳的,要不是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易风甚至怀疑马车根本没有动。

马夫高声的喊着:“就要到峨眉山了,要下车的起身喽。”叫这么大声的原因是很多人都喜欢在车上睡觉,因而错过了,所以每到一站他都会大声吆喝,假如给他两个小钱,他还会特意进车厢叫醒你。

易风翻了个身,待在角落的另一个好处就是每人来跟你争夺空间,可以随意地摆放身体,或躺或坐,假如你喜欢,站着也可以。易风选择的是沉入意境,当然了表面上看他是在睡觉,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他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93级乾坤无极功,放在江湖上也算一流高手了。

车门打开,一束光照亮了昏暗的车厢,易风也坐了起来,“美女啊。”来的不是一个美女,而是一群。其中一个美女朝车厢内看了看,回头说:“大师姐已经没位子了。”

易风怎么能让如此美女跑掉?他高声说:“这里还有啊,挤一挤还可以做三个,哦不四个人!”

一个美女听了他的话就伸头进来看了一眼,然后对其他人说:“嗯,还有位子,你们几个跟我上去。”

另一个美女听了就说:“大师姐就你们几个去太危险了,还是等下一班吧,或者让他们下来。”她的手指着最显眼的那群人。

华山派的人听了她的话立刻就将手按在剑柄上,其中一个看起来是他们师兄的人开口说:“夕颜你别太过分,我们华山派和峨嵋派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夕颜说:“哼,我就是犯你了怎么着。”华山派的师兄被气的脸颊通红,就要拔剑和她较量,被称作大师姐的女人突然出手将他的剑按了回去:“我给龙魂面子,不代表也要给你们面子,哼本来还想放过你们,既然这么不识趣,就都给我下来吧。”

师兄的脸涨的更红,显然在拼命的发动内力,可是大师姐的手死死按在他的手上,终于他泄了,“我服了,冰心就是冰心。咱们走。”一群人就下了车,冰心的脸上并没有喜悦,无论谁教训了华山派的人都要付出代价,龙魂的护短在江湖上都是出了名的,不过她不怕,峨眉派的女人还没怕过任何人!

等一群臭男人都下了车,冰心带着姐妹们就上车了,她看了一眼那个吆喝的人,他还站在那里,满脸笑容的等着她过去。迟疑了一下,她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夕颜奇怪的问:“大师姐,这里有位子啊!”她的喊声引来一车人的注意,冰心脸一红,啐了一口:“死丫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下次再敢乱说我可不帮你。”

夕颜可爱地吐吐舌头:“那些华山派的人平时可嚣张了,教训下他们也是应该的。”

冰心叹了口气,“华山派掌门龙魂不久前刚取得天下第一高手的美称,现在华山派更是嚣张,今天结的梁子,来日还得有一番纠缠。“

夕颜豪气地说:“哼,我们才不怕哪,我们峨眉派可不是小虾米,谁敢欺负我们,就先要问问我们的剑,对不对姐妹们?”

“对。”众人轰然较好,甚至一些不是峨眉派的人也在起哄,可见华山派在江湖中的声望并不如何好。

易风将这些都看在了眼中,他有些奇怪,以龙魂的能力,怎么会将华山经营的如此破败?像他们这样的正派高手,最注重名誉,而华山派一向是正派魁首,可是现在看来很多人都不买他们的帐,只是碍于他们的权势才不敢声张,龙魂,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太多的不懂,弑神的衰败,华山的堕落,这些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又或者是谁在背后搞鬼?

030.冰心是女人

冰心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易风,刚才还笑嘻嘻地邀请她过来,等她过来了,他又哑巴了,难道是自卑?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打破尴尬,要不两个人像木头一样坐在这里,一定会被师妹们耻笑的。“嗯,你好。刚才谢谢你了。”

易风一副茫然的样子,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冰心:“你在和我说话?”

一瞬间,冰心有将他的鼻子打成肉酱的冲动,她告诉自己冷静,要注意形象,师妹们都在看呢!她调整了一下状态,用最轻柔的语气说:“是啊。”甜甜的嗓音足以迷倒任何男人。

易风也不例外,他的鼻子立刻流出了某种液体,他尴尬地笑笑,在鼻端胡乱的抹了抹,“不好意思,有点感冒。”这些天每日早出晚归,受了些寒气,引动了体内的寒冰真气,此刻他功力尚浅,内力控制度稍差,伤了身体。

这些事情冰心是不会知道的,她也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什么受了风寒,又因为修炼的什么什么使真气混乱伤了身子,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在听到她酥麻的声音时流了鼻涕,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在侮辱她。

冰心很生气,后果不可知。易风睡过的美女比普通人见过的都多,他怎么会不了解女人的性情?眼前的女人很美,越是美的女人越敏感,他知道自己刚才无意的表现伤了她的自尊,所以…..他笑了。

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笑容的威力,正如同江湖中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武功一样。他的笑如同春日的阳光融化积雪,又如同秋日的微风吹过麦田。当他笑的时候,飞鸟也会掉到地上,游鱼也会沉入水中。

冰心之所以叫做冰心,并不是她的心是冰做的,她的名字虽然有个冰字,可是她却不是个冰美人,她对女人很好,对男人也很好,很?唆,很无聊对不对,实际上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喜欢和女人交朋友,也喜欢和男人谈朋友。所以见到易风注意她的时候她会开心,无视她的时候她会生气,对她笑的时候?她….她会别过头。

她实在很像一个普通的女人,完全没有江湖儿女的特点,见到男人的微笑还会别过头,易风在江湖待了这么久,名女人见了不少,会害羞的名女人一个没见过。峨嵋派大师姐,她不是名女人,江湖中能称作名女人的绝对不会超过五个。她会害羞,打死易风都不信!

为了验证,在她转过头的时候易风又笑了,然后就见到她别过头,易风心里哀嚎:“我的天,真的假的,她会害羞?”

易风仔细想了想,自己重新来到江湖遇到的女人除了古月好像都不正常,正常的江湖女子应该是或英姿飒爽,或婉转悠扬,这两种与刁蛮泼辣和羞羞答答完全不同,江湖女子都带着一种洒脱的美,这是最吸引易风的,他最喜欢的就是说分手时潇洒的样子,没有泪水,没有生死相挟,有的只是淡淡的思念还有刻骨铭心的恨。

冰心的脸色逐渐又暗了下来,这个家伙对着自己这个美女竟然会开小差,气愤!不过美女是有修养的,怎么会上去痛扁他一顿?就算要打,也要暗示某个追求者嘛。

打定注意,她也不再去想些杂事,闭上眼睛修炼起来。易风想了一会,就转头看看她,她好像在修炼内功,全身散发出极强的热量,头顶隐隐有三朵莲花,竟然已经达到了三花聚顶的境界!易风超车壁靠了靠,什么大师姐,竟然连意境级都不是,怪不得连一个华山派的小辈都敢在你面前拔剑。

见到她修炼的样子,易风对江湖的认识又改变了,以前以为江湖已经进入意境级时代了,意境级高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看现在的样子估计也就百数人,经过了这么久江湖才出现一丁点意境级,没有经过鲜血洗礼的高手,是无法领悟更高境界的,意境级高手,哪一个不是经过不断的厮杀才会领悟不同的意境?江湖太平静了。

夕颜老是偷偷地看着易风,她不明白大师姐怎么会坐在他的旁边?他长的是有点帅,身材有点型,嗯,笑起来有点好看,可是这种男人对师姐来说小意思了,整天围在师姐身边的哪个不是翩翩浊世佳公子?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大师姐的心思总是和她们不同,有的时候她想,这是不是就是她是大师姐而自己不是的原因哪?

一群美女各怀心思的修炼内功,她们都明白一个道理,只有不断的修炼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易风也在修炼,他知道只有不断的修炼才能找回自己的位置,脑海中不断的进行着惨烈的厮杀,一次次的死亡又一次次的重生,通过实际的练习修正各项属性,完美的五官组合不出完美的面孔,有缺陷的五官经过恰当的组合却可以产生无与伦比的美貌。

他武功已经修正的差不多了,接近完美地融合,他能做的就是不断接近完美,终其一生他也没有达到过完美的境界,或许以前的龙舞达到过吧。

有了美女的陪伴,时间就像脱缰的野马过的飞快,当易风还没将所有人都从头到脚看清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京城。易风没有立刻起身,他在等,等其他人先下车,女士优先是礼貌,也是对高手的尊重。

冰心站在驿站,看着来往的人群,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当她想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好快的速度,不亏是鬼影子.”

鬼影子是一个英俊的少年,一身黑色的衣服,在告诉运动时就像一道鬼影,他的轻功在江湖上可以排进五名以内。他笑着说:“哪里,哪里,和冰心小姐比还差了许多。”一句话就表明了他的身份,冰心小姐的追求者。

冰心虽然还在笑,心里却恶心死了,这个鬼影子老是缠着她,偏偏他又是鬼门的重要人物不能轻易招惹,只好虚于委蛇。这时她看到了易风从车上走下来,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注意。

冰心说:“有个人惹了我,你帮我教训他。”

鬼影子点点头,他问:“这个人在哪里?”他既没问这个人是谁?也没问他如何招惹了冰心,只要是冰心说的,他就会去做,不问任何理由!

冰心抬手一指易风,鬼影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就看到了易风,易风也瞧见了他,笑着和他招手,他皱皱眉头,这人有病?既然有病,那杀了他就更没问题了。

他脚下一点就来到了易风跟前,刚想说什么,易风就开口了:“是冰心让你来的?”

鬼影子心里一惊,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他竟然不害怕?

易风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冷静,他的气势,他的抢先出手都打乱了鬼影子的计划,鬼影子的心乱了,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还是被易风捕捉到了,第二个问题恰好在那一瞬间提出。

鬼影子慌乱中就承认了。话刚出口就愣住了,他竟然会被人威胁?还成功了?说出去一定会笑死人!

易风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唉,这种女人兄弟还是少惹为妙,我不喜欢她,她竟然要杀我!”

他的话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信,可是鬼影子竟然转身就走,他信了,他要去找冰心问个清楚。恋爱中的男人心一旦乱了,就很难再理清楚,一有风吹草动就非要找女人问个明白,易风是情场的老手,对这些自然了解的很清楚,管你什么狗屁高手不高手,在情字面前你就是个菜鸟!他悠闲地使出逍遥游,瞬间就消失在人群中。

031.邪恶组织登场了

鬼影子气势汹汹的去,又气势汹汹地回,当冰心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易风已经消失了。她一跺脚转身就走,再也不想理这个笨蛋。鬼影子也不是真正的白痴,清醒的时候他还算个聪明人,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被耍了,竟然有人敢耍他?不想活了!

立刻吩咐下去,四处搜查一个看起来很帅,笑得很卑鄙,穿得像乞丐的男人。

幽幽的绿光,让易风有种回到五个月前的感觉。可是眼前的一切和那时候完全不同。猩红的波斯地毯,白虎靠背椅,凤凰傲意图,特别是墙壁四周安放的十余颗夜明珠,仿佛地狱的皇宫。

易风的面前坐着一个肥胖的男人,中等身材,面白无须,一身绫罗绸缎,前绣百尺登高图,后绣玉面美人志,左手端着翡翠夜光杯,右手擎着真红葡萄酒。他给易风倒了一小杯,“这可是我珍藏的百年佳酿。”

易风伸出舌尖添了添:“味道甘甜,又有一种葡萄的清香,你对酒的水平又进步了。”

胖子饶有兴趣地问:“你怎么看出这是我对的酒?”

易风说:“首先,以吝啬闻明的古行怎么会用真正的好酒招待我?”

原来这个胖子叫古行。他被人揭了短处却一点没有生气,笑着说:“招待朋友的东西自然要亲手做出。”他竟然承认了自己在作假。

易风继续说:“其次,酒瓶太干净了。绝对不是珍藏了百年的样子。”

古行看看酒瓶随手扔掉,“还有吗?假如不是酒的方面出了问题,我可不服气哦。”

易风就知道这个老朋友是故意在考校自己,“珍藏百年的酒是不能直接饮用的。”

古行一愣,继而拍手大笑:“不亏是老风,果然厉害,简单直接,正中要害,来人哪,上好酒!”

易风舒了口气,这小子作假的水平越来越高超了,但是从酒本身的味道入手,是无法分辨出的。“老古,你这地方挺不错的,近来又贪了不少银子吧,我很好奇,你怎么还没被人从位子上拉下来?”

古行听到这里叹了口气:“兄弟我也是打肿脸撑胖子,其实我已经不当京城商会的会长很多年。”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上弯。

易风暗骂了一句老狐狸,脸上还是装出惋惜的样子:“啊,好可惜啊,本来还想让你帮忙找些路子,现在看来,唉!”最后那一声唉,语气之逼真,让易风自己都有中悲哀的感觉。

古行仿佛也被他感动了,悲伤地说:“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来我敬你一杯。”

易风端起酒杯,旁边立刻有人帮他加满,酒是新酒,晶莹中不带一点杂质。他的手腕轻轻抖动,杯中的酒打着旋,看着中间的小柱子,易风露出了微笑。

古行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他的笑容太突兀了,让他有些害怕。“老风啊,怎么不喝了?”

易风将酒杯送到他面前:“你真的让我喝?”

古行点点头,封闭的密室中空气流通的比较慢,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立刻有人过来给他扇风。“有点热哈,要不给你酒中加点冰?冰镇葡萄酒很解热的。”

旁边的人会意地取来了冰块,就要给易风加上,易风摇摇头,内力一吐,整个酒杯就蒙上了一层冰霜,古行本就不大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易风将酒杯放下,走到一颗夜明珠的旁边,取在手中把玩。珠子有婴儿的拳头那么大,一颗价值百万。“这颗珠子不错,手工精湛,几乎没有丝毫瑕疵。”他已经看出,所谓的夜光珠只是在珍珠上涂了一层夜光粉而已。

手工二字听在古行耳中,让他的心猛地一跳,“呵呵,还可以吧。”

易风将珠子举在头顶看了看,“你知道夜明珠是半透明的,在强光下会露出破绽,所以你将我带进这间密室,没有日光,也没有灯火,根本瞧不清珠子是不是半透明的。”他将珠子颠了颠,“可是重量上还是露出了破绽。”他回头盯着古行,“你在骗我。”

古行苦笑,他的样子比哭还难看。“没想到你还是看出了破绽,你这么聪明又怎么看不出鬼影子的惹不起的人?”

“鬼影子?”易风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一个人影,“是他叫你捉我的?”

古行摇摇头:“这是我自己的意思。”易风没有怪他,他用温柔的语气说:“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逼不得已的原因,我不怪你。”他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恶意,古行在他的目光下熔化。他闭上了眼睛,良久睁开,做出了一个或许会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我从来没有朋友,因为我太贪钱,直到某一天我遇到你,我们一见如故,我们对钱有着同样的执著,不同的是你可以拿的起,也可以放得下,我不能。”

易风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他知道现在古行需要的是一个好的听众,静静地听他讲述过去的故事。

“很久以前,江湖上的高手联合起来灭掉了日月神教,江湖之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NPC势力可以和玩家抗衡,玩家彻底主导了这个江湖。不过当时的武林第一人龙舞施行仁政,因此一些日月神教的余孽在他们发下毒誓,有龙舞一日,他们就永远不踏足江湖后就放过了他们。那时候日月神教群龙无首,有三个人争夺教主之位,他们各拥势力,因为始终无法彻底降伏其他两方,只好分成了三宗。当时杨莲亭以正统继承人自居,不过为了不让龙舞猜忌,将日月两字合二为一,创立了明宗。白莲花身为教内的候补圣女,也拉拢了一部分教众创立了白莲宗。还有一小部分教众跟随着一个叫鬼影的人成立了鬼影宗。

本来三宗隐于南蛮之地,发展缓慢,后来众多江湖高手突然退隐,本来以他们的实力依然翻不起大的风浪,可是某一天鬼王宗突然自立门派,改名鬼门,重出江湖。那时候江湖上没有人看好他们,都将鬼门当成了跳梁的小丑。可是当江湖门派联合进攻鬼门总舵的时候,却遭遇了顽强的反击,那一战产生了很多闻名江湖的高手。

易风说:“战斗本来就是获得荣誉最简单的办法,特别是这种集体战斗,很多无名高手都卯足了劲等着一战成名。”

古行点点头,“你说的很对,可是当年一战,出名的几乎都是鬼们中人,先是神秘的门主鬼影以惊天动地的神功杀得江湖高手血流成河,当今第一高手龙魂在他手下只走了七招。然后五大鬼,九小鬼的出现更成了江湖正派人士的噩梦,那一战江湖大半精锐损失殆尽,鬼门的势力也受到极大的削弱,不过他们的主要高手都还活着!”

易风问:“那个鬼影子是?”

古行点点头:“他就是五大鬼中的一个,传闻还是鬼影的儿子。”

易风说:“所以…”

古行又点点头:“你又猜对了,所以我想将你献出去。”

易风说:“看来你混的并不如意。”

古行终于有机会摇摇头了,他欢喜地说:“你错了,你猜错了。我虽然已经不是京城商会的会长,可是现在我已经是北六省商会的总会长。”

易风真没想到他竟然成为了北六省的总会长,突然间他相通了。“怪不得你知道鬼门这么多隐秘,你应该在战斗中发了不少横财吧。”假如你问一个商人卖什么最赚钱,他一定会说:“军火。”江湖是冷兵器时代,打仗不需要枪炮,可是需要各种药物,兵器,还有粮食。

古行很郁闷,他又猜对了,这小子究竟是不是才回到江湖的,怎么猜的这么准?

易风笑了,笑得很奸诈,“一个人的地位上升了,应酬就更多,排场就更大,开销这么大,自然就需要更多的钱。”他的话说的很明白,他是在陈述事实,一点讽刺的意思都没有。可是听在古行的耳朵里是那样的刺耳,他甚至有种派人强行绑了易风的冲动,可是他没有,眼前的那杯冰驼子告诉他,易风的实力比他想像的高百倍,不管离开多么久,传说级都是不可以忽略的存在。

本书的邪恶组织终于登场了,新的战斗即将开始,看了这么多无聊的言情镜头,大家也等不及了吧,放心吧,战斗将接踵而来,不要眨眼哦。

是不是觉得进度慢了?不会的,小风都有规划哦,很多内容已经设计了许多遍,该登场的都已经露过头了,精彩的战斗就要开始了,你说什么?还没有正义的团队,OMG,这都看出来,马上组建!

032.金钱>知己

易风美美地睡了一觉,古行的床很温暖,古行的女人很温柔。第二天,古行一脸阴暗地走了进来,不为他睡了自己的床,也不为他睡了自己的女人,这些东西自己想要多少有多少,刚收到消息昨晚有人在鬼门京城分舵的墙上写了三个字,“抓我啊。”嚣张至极,当鬼影子见到这三个字时笑疯了,写有这三个字的墙已经永远从江湖中消失了,江湖中人都说鬼影子的轻功厉害,可是他要说鬼影子的内功更厉害,他的阴冥鬼爪只一抓就将整个墙壁捏的粉碎,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古行呕吐,他一瞬间突然觉得那面墙壁就是自己的脑袋,鬼影子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捉住易风。自己是鬼门的代理商人,大半生意都和鬼门有牵扯,他很为难,一边是知己,一边是利益。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易风赶快离开,越快越好!

易风强烈抗议古行的霸道:“我还没有洗脸呢!”古行说:“在车上洗。”“我还没有吃早饭。”古行说:“在车上吃。”“我的货物还没卖出去。”古行沉默,咬咬牙说:“我都买了。”

易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古行愤怒地质问:“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易风也不答话,将货物一样样摆在古行面前。古行的脸色逐渐松弛下来,易风就是易风,带来的都是好东西,“多少钱。”只要谈到钱,他立刻就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易风伸出九个手指头。古行的眉头更加舒展,“成交。”

易风摇摇头。古行疑惑地问:“怎么了?哦,我知道了,先钱对吧。”他掏出一叠银票,“汇通银行的银票,全江湖通兑。”易风点点头,汇通是从江湖一开始就出现的钱庄,财力雄厚,经营多年它的财力究竟有多雄厚无人能算得清楚。可是他依然又摇摇头。

古行的脸色又拉了下来,他已经猜到了易风的意思。“九百万?!”易风笑了,说:“不亏是我多年的知己。”他的笑容如阳光般洒满大地,即使是真正的阳光也有无法顾及到的角落,古行躲在角落里阴沉着脸,他在生气,生气是一种情绪的波动,因不和心意而不快。

谁敢让他不快,谁就要遭殃。密室内立刻出现了四条人影,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划一,是古行花重金栽培的高手,他从不相信别人,这些高手都是他从初入江湖的新人中挑选的,每一个都有着超一流的身手,他能在江湖中活这么久,没有一些强硬的手段怎么行?

易风好笑地看着身边的四人,他们的动作很快,单以身手论,自己连他们中任何一个都比不上,只是他有着他们没有的东西,那就是经验,无数次生死相搏的经验,他相信自己要走出这个密室没有人能拦得住!

古行也相信,所以他斥退了四人,无为的牺牲他是不屑做的,更何况要牺牲的是他重金培养的高手,越是顶级的高手花费就越多,他们四个人中任何一人花费的费用都在千万以上!

两个人静静地坐了许久,古行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老喽,不中用喽,八百万两。”

易风也笑了,“对朋友我都喜欢打九折的。”

古行无语,说的很好听,实际上哪?还不是想多黑自己一百万两?这是对待朋友应有的态度吗?不过自己好像只有他一个朋友,失去了就没了。“唉,怕你了,”他起身去拿银票了,这些贵重的东西他不会让任何人代劳。

易风摇摇头,古行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信任任何手下,这种人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银票拿来了,古行恋恋不舍的将他递给易风,易风也不着急,是他的早晚是他的,不是他的就算抢来也会失去。

既然来京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开始真正的考虑该如何离开。昨晚夜探鬼门分舵,对鬼门的势力也有了大致的了解,盛名之下无虚士,鬼门的势力远比自己想像的更强!当鬼影子捏碎墙壁的那一刻,他就隐藏在人群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能亲眼见识鬼影子的实力更为他下一步该如何做提供了参考。

他只在奇怪一件事,鬼影子身为五大鬼,应该是很厉害的角色,可是他竟然没有踏入意境级,或者说他踏入的是伪意境级。那是别人强加给他的意境,虽然可以大幅度提升战力,可是别人的东西始终不是自己的,就好比扭曲的鞋,穿旧了脚会变形的,甚至会废掉!

他想到了一种最无耻的摆脱鬼影子的方法,那就是等,反正这里有吃有喝,还有美女陪伴,待多少年也不腻,而鬼影子多则十年,少则八载一定会出现问题,问题一旦出现就如同惊涛骇浪般瞬间就会将他吞没,没有任何反应和补救的时间。

最无耻的办法也是最笨的办法,只要他能藏住,别说八年,就算八个月都可以躲过去,难道他还能找自己八个月?谁会为一点小事而记恨一个人这么久?

易风不相信有人会这么小心眼,可是既然答应了古行要离开,他就一定要离开,答应别人的事,他很少失言。他是走着离开京城的,驿站是整个京城盘查最严的地方,城门的盘查反而随意很多。

他当然不会就这么走出去,他在脸上带了一层面具,面具是古行找来的,听说是千面郎君当年制造的,即使是行家也很难一眼瞧出破绽。易风放心地走了出去,当年千面郎君害人无数,武功低微,全靠一副面具逃过正派人士的追杀,他的面具就如同龙舞的武功,没有人怀疑他第一的地位。

当身后传来迅疾的马蹄声时,易风就知道,古行还是选择了金钱,还好自己早就料到有此一劫,财物都存到了钱庄里,他现在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点值钱的东西。

夜深了,看完更新早点睡吧,小风要睡了,大家晚安。

033.三问一答

易风转身看着飞驰而来的鬼影子,打趣地说;“速度很快嘛.”鬼影子的脸色并不好看,易风的有恃无恐让他觉得自己又受到了愚弄,“你知道我会来捉你?”

易风说:“千面郎君能逍遥江湖多年自然有他独特的本事,普通的下九流中人又怎么能模仿的了他?”当年他见到过真正的千面郎君,他所做的每一副面具都有独特的风格,明朗的特点,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古行给自己的这副人皮面具做工精致,手法上和千面郎君的颇为相思,在造假方面古行不但自己够厉害,手下人也够水准,只是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千面郎君这个外号的来由,假如他做的每张面具都像个普通人,平凡地仍在人堆里找不到,又怎么会称作千面?!

鬼影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易风,他心里想;“这个男人倒是很有胆色,又机警,收为手下倒是不错。”他居高临下地说:“小子,跪下来给我认个错,就饶你不死。”

易风说:“那还不如杀了我。”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鬼影子心里冷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且慢。”易风大声喊。

鬼影子得意地说:“我就知道你怕死,乖乖地磕头认错吧。”

易风说:“在我死前有个要求,希望你能满足我。”

“要求?说来听听。”在他的眼里,易风已经是个死人了,临死前满足他一个愿望也算是积点阴德了。

易风就说:“我想问你三个问题,可以吗?”

这样的要求鬼影子从来没有遇到过,他杀过很多人,也听过很多人临死前的要求,有人想再喝一口酒,有人想再看一眼女人,有人想再吃一口饭,再喝一碗粥,这个人竟然只想问他三个问题?难道他做这么多只是想问自己问题吗?江湖上的命已经贱到了这种地步,还是自己的地位已经上升到让别人用命来换取接近的机会?

他想了许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只是问问题而已,回答与否还是他说了算。

易风很高兴,临死前还能笑得出,更让鬼影子好奇他想问什么问题?“第一个问题,你是鬼影的儿子吗?”整个问题中没有任何侮辱性的词语,甚至有些幽默,鬼影子三个字分开念就是鬼影---子。

鬼影子地脸立刻黑了下来,他的拳头上透出阵阵阴气,“你是在侮辱我?”假如有人每天都会将一个笑话说十遍,你还会不会觉得好笑?假如它根本不是一个笑话,是讽刺你能有今天的地位不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你会不会生气?鬼影子在生气,他的肺都要气炸了。

易风说:“嗯,我知道答案了,第二个问题,鬼影子是你的真名吗?”

这个问题很无聊,甚至有些无厘头,从来没有人这么问过鬼影子,他不禁想:“或许这个人真的只是对自己的名字好奇,因好奇而丧命的人,他不是第一个,因为好奇别人的名字而丧命的人,他绝对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他认真地说:“这就是我的名字。”

“哦,这样的,我想说这名字挺不赖的。”易风的话让鬼影子的脸色渐渐回复了温润的红色:“你很有意思,可是我还是要杀了你,不过等你重生后可以来鬼门找我,我会帮你寻个好差事的。”

易风笑了,他想:“这个鬼影子还挺有趣的,很有原则,敢爱敢恨,假如不是个短命鬼,倒值得一交,”他不喜欢交短命的朋友,因为友情是需要时间来积累的,当他们的友情正浓的时候,朋友突然死去,他会伤心的。

他挺直了胸膛,告诉鬼影子:“谢谢你的好意,假如我真的重生了,一定去找你。”两个人之间有一种特别的感情萌芽,是友情?还是敌人间的惺惺相惜?他们也说不明白,这种感觉太突然,太特别了。

易风说:“我还有第三个问题,你的意境是谁教的。”他说这话时很严肃,完全没有了刚才调侃的意思。

鬼影子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自己看走眼了,他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能看穿自己意境的秘密,这个人绝对不能留,本来还不忍心,现在是必须杀掉了。他的眼中迸射出强烈的杀气,易风笑了,在他的笑容面前,任何杀气都化作了无形的空气,鬼影子的瞳孔收缩,好厉害的意境,竟然可以化解他的杀气!他的右手五指收缩成爪,暗黑的起劲仿佛一条条黑蛇在手指的间隙扭动。突然,他的右爪前推,一个纯由能量组成的爪影向着易风当头照去。

易风轻轻的伸出手,仿佛在邀请女士跳舞。鬼爪如利剑一般穿透了易风的手臂,鬼影子看得清清楚楚,在鬼爪即将接近他手臂的时候,就扭曲变形,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将他网住拖进了易风的手臂。“北冥神功?”

既然他主动说了出来,正好省却了易风一番解释,他赞许地喊:“好眼力。”

鬼影子冷笑,“什么时候逍遥派的人也会管俗世的纷争。”

易风吸了一口气:“这个问题问的很好,等我回去想好了答案再告诉你。”他说着就要离开。眼前人影闪动,数条黑影成扇形拦在了他身前,能跟在鬼影子身边的人轻功怎么会不高明?

易风拍拍自己的脑袋:“好像遇到麻烦了,该怎么办呢?”

鬼影子说:“我告诉你一个办法,不如束手就擒。”逍遥派的人突然出现和自己作对,一定有什么阴谋,说不定那些正派正在策划什么行动,表面上对本门客客气气,还不是一群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易风在怀里掏了许久,终于掏出一张纸来,“想必你早已知晓我会从城门离开,精锐都跟你出了城,驿站已经没人了吧。”

鬼影子怎么会认不出他手中的东西,定位传送符,可以瞬间回到预设的位置,这种东西价值百万两,更是有价无市,仓促间是无法买到的,看来这小子早就准备好了。这一次他猜对了,易风喜欢收集各种特别的东西,像定位传送符这种稀奇的东西,他自己收集了两张,朋友们也知道他喜欢这类东西,就又送了他两张。

只是一瞬间,易风就消失了。鬼影子对着手下喊:“立刻回分舵,让兄弟们去查看此刻有哪辆马车出发。”几只信鸽飞快地消失在天空。

易风并没有回到京城驿站,他不是傻子,游戏中马车不是最快的,最快的是飞鸽传书,即使能立刻京城,下一站也肯定有很多人等着迎接自己。定位传送符是他在大理就已经定好了的,所以他立刻就飞回了大理。“趁那个笨蛋没发现,赶快离开。”

034.跑路喽

一回到大理城他就立刻走回了家,大街上这么多人,用轻功太显眼了。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就听到了悠扬的琴声,绵长细腻,他推开院门,走到蕊儿身边,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蕊儿,回灵鹫吧。”

蕊儿奇怪地看着他,问道:“灵鹫?是好久没回去了。”

易风就说:“是啊,灵鹫也算是你的娘家了,我这个丑女婿也要去见见娘家人啊。”他轻轻地摇动着蕊儿的身体,蕊儿在摆动中晃动这小脑袋,可是她还是想不出,易风去见娘家人和她有什么关系?“驿站有直通灵鹫的马车,你到山脚后可以让师妹接你上山。”她想了好久才想到,易风是不认识路吧。

哐当,易风的脑袋垂了下去,“败了你了,实话告诉你哦,我被人追杀了,所以要带你逃难去。”

蕊儿听到逃难两个字脸色立刻变了,她兴奋的跳了起来,拉着易风又跳又唱:“逃难啊,真是太好玩了,谁要杀你啊,我去把他杀了,然后再逃难好不好。”

看着蕊儿因兴奋而通红的小脸,他还能说什么?玩都不忘记帮自己解除麻烦,自己还能要求她什么?“谢谢了,我们还是先逃难吧。”

蕊儿点点头,“嗯,逃难的途中顺手也可以解决他的。”

易风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她目前的情况有多糟糕,蕊儿太轻敌了,是会遭暗算的。“嗯,追杀我的是鬼影子。”

“鬼门的那个?”蕊儿终于露出了正常人该有的惊讶表情,易风点点头,心里狂喊:“怕了吧,怕了就小心点嘛。”

蕊儿继续弹琴,微风卷着落叶从易风身边飞过,他完全失去了感觉。“你不想说点什么?”

蕊儿边弹边说:“鬼影子嘛,好无聊啊,他很菜的。”她的意思是在我说更菜吗?天啊,她搞懂情况没有,一个鬼影子谁鸟啊,他的背后可是有整个鬼门在撑腰,就算是我这个前九大高手加上你这个现第二高手也顶不住一群人的进攻啊。他早就想好了,对付群攻的最好办法就是拉一群人垫背,哦不是做后盾,以群攻群。灵鹫宫在江湖上的地位超然,应该不会怕鬼门的。

他无视蕊儿的抗议,抱着她就走了出去,蕊儿大声喊:“人家还没弹完琴呢。”“明天再弹。”“人家还有好多东西。”“以后买新的。”“真的?”“嗯,少买点就好。”

蕊儿终于安静地趴在了他的身上,他抱着蕊儿去了红袖添香。径直穿过厅堂进了后院,流云和红袖竟然都不在!。立刻吩咐伙计去找流云和红袖过来,可能是接到过某个命令,伙计没有反驳,欣然领命。不一会儿,接到消息的流云和红袖就赶了过来。

红袖发丝凌乱,显然刚才跑得很急,她对易风太了解了,这个时候急着找他肯定没好事,说不定又在外面惹了什么祸,以为他变成熟了,原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四处沾花惹草,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能随便招惹女人的吗?

她怒气冲冲地质问易风:“是不是又在外面招惹女人了,人家相公来找你算账了对不对?”

易风笑着说:“对了一半。”

“去死啊,你就不能安分点,老是四处留情,你想过没有,你现在已经不是逍遥传说了,你只是个才进江湖不久的新人,注意你的言行!”红袖发怒的样子….很美。

易风可怜地说:“大妹子,你听我说完好不好,这次和以前不一样。“

红袖:“哦?不一样,那我可要听听究竟那里不一样,是奶子比以前的大?还是大腿比以前的结识?又或者是屁股比以前的翘?”她其实是个文雅的女人,面对易风时除外,平时在说道女人胸部的时候都会用其他词代替,一定要说的时候也会说乳房,用奶子这种粗俗的词语说明她此刻很生气。

易风也收起了玩笑的姿态,认真地说:“嗯,我遇到了一个叫冰心的美女。”

“冰心,你的品味不错啊,峨眉派的大师姐,你倒是有能耐哈。”红袖不阴不阳的讽刺让易风的额头紧蹙。流云见了就上去将红袖拉了进怀里,小声说:“我认为易兄不是这样的人,你且听他讲完。”

红袖辩驳说:“他就是这样的人。”

流云将食指放在嘴边,“嘘。”

易风没好气地说:“假如我泡了她就好了,我真是冤枉死了,只是对她表现的兴趣缺缺,她竟然就让鬼影子来杀我!”

红袖在听到鬼影子三个字的时候,脸色变得很难看,“你确定你没招惹你?公狗不献殷勤,母狗会摇尾巴?”

易风讪笑地说:“开始是表现了对她的关注,后来不是想起你了嘛,就克制住了。”

红袖哼了一声,表示对他的话一点儿都不相信。易风继续说:“后来我就去找古行帮忙了,这小子就出卖了我。”

“古行?那个出名的贪财鬼?你就只有这种酒肉朋友吗?”红袖很生气,他怎么会去找古行这种王八蛋,早劝他别乱交朋友,他就是不听。

易风严肃地说:“古行是个贪财鬼,不过他不是酒肉朋友,他是个真正的朋友。”

红袖气得冷笑连连:“真正的朋友?真正的朋友会出卖你吗?”

易风说:“他不但是我的朋友,更是一个商人,假如我是一个商人的话,我也会那么做的,无论是哪个商人,能爬上他现在的位置,付出的代价都不是你们能想像的到的,我当过商人,很清楚其中的酸苦。”

带着点点的忧伤的语句灌入红袖的耳中,狠狠地敲击她的脑膜,“你真的懂得理解别人了,只是这种朋友,还是少交为妙。”

易风笑了,红袖的关心他懂,她的生气,她的愤怒都是因为关心自己,“谢谢你,这样的朋友我只有他一个。”

红袖也笑了,虽然对易风的朋友了解不多,可是她知道,他们都是出色的人,出色的人一般都会有特别的品质,或义气,或奸诈,或讲理,有一点他们很像,那就是都真正的关心易风。

她关心地询问道:“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易风说:“跑路喽。”

红袖的眉头拧在了一起:“鬼门势力庞大,自动和各大门派达成休战协议后,江湖平静许多,趁此时机它大肆扩张,虽然面上还是弑神帮是天下第一大帮,真打起来未必能胜过鬼门。”

易风露出一抹轻笑,红袖气愤地问:“我说的不对吗?再笑,再笑就打掉你的门牙。”

易风大笑:“你说的很对,只是你太小看弑神了。”

“嗯?”红袖不明白,自从失去了五大高手的支撑,特别是后来龙魂的离开,让弑神彻底走向了没落,难道它还有什么秘密的实力?

易风神秘地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流云的眼中划过一丝光芒,它太快了,没人看清里面包含的意思。

红袖不耐烦了,易风这小子就是爱卖关子:“弑神是什么关你什么事?难道你还能去避祸不成?”以她的了解,易风这么死要面子的人是不会回到弑神求援的,那么他能去哪里?

易风搂过蕊儿:“你忘记了,我娶了老婆,自然要陪她回娘家看看。”[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红袖大叫:“无耻啊。”易风真的很无耻,竟然利用蕊儿!而当事人蕊儿一直靠在易风的肩膀上沉沉地睡去,刚才挣扎了许久太累了吧。

035.常回家看看

三人又谈了一会,易风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估计鬼影子也快查到自己的底细了,就摇醒了蕊儿,“小肥猪,起来了。”蕊儿揉揉眼睛,茫然地看着大家,“吃饭了?”

易风无奈地对其他人说 :“见笑了,我家的猪比较能吃。”一把就将她拉了起来,按到脸盆中,在她大叫之前又拉了起来,随手捏起一跟毛巾给她擦擦脸,省的她迷迷糊糊地又给自己丢脸。

分手的时候到了,红袖和流云一直将他送到门口,易风张开手臂,脸却对着流云:“可以吗?”他在征求流云的意见,现在红袖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可不能随便乱抱。

流云笑着说:“你们兄妹的事,我可管不着。”

易风上前紧紧地抱住红袖,红袖一边回抱着他,一边撅着嘴说:“混蛋,要活着回来看我哦。”

易风说:“会的,一定会的,你没听说过吗?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红袖的眼中逐渐模糊,兄妹两人才见面就要分开,虽说易风常惹她生气,常欺负她,他依然是自己的好大哥,好兄弟。她将头靠在易风的肩膀,小声地在他耳边说:“小心身边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易风不明白红袖突然说这话的含义,是警告?是威胁?还是善意地提醒?他糊涂了,蕊儿很危险吗?在他的眼里,蕊儿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他用眼神询问着红袖,红袖却别过头,将他推开:“要走就快走,我可不会留你吃晚饭。”

她是隐藏什么?假如是担心蕊儿对我不测?为什么不早说?带着一连串疑问,他带着蕊儿离开了,他的手紧紧握住蕊儿细嫩的小手,他对自己说:“蕊儿是我的妻子,不管她以前怎么样,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现在她是我的妻子,我要保护她。”

清醒的蕊儿在后面唧唧喳喳地说着她最近又买了什么好东西,这个傻丫头,都不知道他们是在跑路吗?两个人登上了驿站的马车,在颠簸中离灵鹫宫越来越近,昏黄的灯光下,蕊儿靠在易风怀里又沉沉睡去,易风发现蕊儿变得贪睡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车厢内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易风的眼睛始终是明亮的,他没有睡,说不定什么时候敌人就会出现,男人的忠诚是因为背叛的加码不够,古行会背叛是因为鬼门的势力够大,能让北六省商会的总会长害怕的势力,有多大可想而知,这一次麻烦是自己重回江湖遇到的第一遭,也是最大的一遭,能否渡过就看自己的本事了,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蕊儿,带着她上路,或许是个错误,这件事是自己引起的,拉上她会不会太自私?去灵鹫宫避难,是因为害怕还是为了去见那个人一面而做的托辞,韵紫,真的是你吗?

越来越多的人在上车后都会有意无意地偷看他们,易风并没有在意,她们的身上都穿着灵鹫宫的服饰,应该是蕊儿的师妹们吧,她们眼神中包含着又怕又怜的表情让易风对蕊儿的认识又多了许多,她们的表现易风也大体猜出了原因,一个沾满鲜血的守护者,总是寂寞的,也总是不被人接受的,他用一个人的幸福换来了大多数人的安康,善良的人会感激他,但是绝对不会爱戴他,恶毒的人会中伤他,甚至仇恨他。易风将蕊儿瘦弱的身体紧紧地搂住,承载了这许多的痛苦,她一定累坏了。

渐渐地车厢内的位子已经被灵鹫宫的人占领了,她们的小动作;也渐渐的明朗起来,正大光明地对着易风指指点点,本来易风是专心修炼不想去偷听她们说话的,久了饶是他脸皮够厚也受不了了,这么贱女人不知道估计别人的感受吗?说话声音这么大。一个女人说:“看,这个就是被蕊儿师姐包养的小白脸。”另一个女的说:“看起来挺帅的嘛。”

易风的心里怒吼:“日了,老子才不是小白脸,从来都是老子玩女人,还从没被女人玩过,鄙视你们。”可是他的面上依然保持沉默,当作听不见他们谈话,可是这些女人的话越来越难听,声音越来越大,易风实在装不下去了。“操,说够了没有。”回答他的是整齐划一的回答:“没有。”不亏是灵鹫宫出来的,有组织,有纪律。

这些女人都是蕊儿的姐妹,是她要守护的对象,易风自然不能对她们下手,他只好封闭了自己的听力,世界安静了。

等到马车到达灵鹫后,易风摇醒了蕊儿,蕊儿睁开惺松的双眼,就惊喜地喊:“啊,你们怎么也在啊?”原来她认识她们。

蕊儿高兴地喊出一连串的名字,易风目瞪口呆,一直都以为蕊儿是个笨蛋,现在他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然越是笨的人在记忆力方面就比较强悍,就如同某项属性是零的人另外一项属性就接近满值。

易风拉着蕊儿下了车,原本以为她和她们关系不错,实际上哪?蕊儿叫过名字后就啥都不说了,那些女人也是,刚才说得那么起劲,在面对蕊儿的时候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们应该就是灵鹫中比较可怜蕊儿的那批人吧,或许自己还会遇到讨厌她的那批人。

灵鹫还是老样子,肃穆的大门,一点也没有女儿家的样子,像百花啦,群芳啦这些女子门派,大门可都是粉漂亮的,上面装饰着好多亮晶晶的饰品,还有鲜花,每次自己去都会有花瓣落下,可是每次自己来灵鹫,都会有酒送上,呵呵,好久没喝道灵鹫的特产飘渺无痕了,那种淡绿色,但着似有若无清香的酒,炸尝之下或许没有丝毫特别,自己的回味却有一种迷人心扉的清香一直萦绕在口中,久久都不会散去。

“蕊儿,到家了,高兴吗?”他笑着问蕊儿。

蕊儿点点头:“高兴啊,看到好多姐妹。”

易风想起她刚才的表现就故意问:“那你怎么不和她们说话啊?”

蕊儿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易风:“我不认识她们啊?”和陌生人说话是很没道理的事,蕊儿不明白易风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易风也愣住了,她竟然不认识她们,可是她明明能叫出所有人的名字啊。蕊儿果然是奇怪的女孩。

更新晚了一点,不好意思,看忘情都市看得入迷了,推荐大家看一下,不错地说。

036.解药有点甜

一路走来,总有很多人对她们指指点点,易风也懒得理会她们,说的无非是那些个东西,自己用脚指头多能猜出来,远处的人群中裂开一条缝,几个头目样的女人挡在了门口,易风想:“找茬的终于来了”

他将身体往前挪了挪正好挡在蕊儿的前面。他挑衅地看着那几个女人,蕊儿使劲地扳着他的身体,喊着:“让我过去,让我过去。”她一点都不接受易风的好意,没办法,易风只好闪身让她过去了,她嗖的一声就挂在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女人身上,这年头带面具的都吃香吗?当蕊儿甜甜地叫她草草姐姐的时候,易风有些吃惊地看着她。她就是草草姐姐?

仔细地打量着她的身材,倒有三分熟悉,他愣愣地走过去,伸出手想摘下他的面具,突然侧旁有一只玉手伸出拦住了他的去路,“你想干什么。”他茫然的回过头,就看到一个样貌不输入蕊儿的美女正气势汹汹地质问他。

“嗯,你是谁?”他问道。

美女好像很生气,易风的问题明显地伤害了她的自尊心,“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易风更加茫然了:“我必须知道你是谁?喂,蕊儿啊,她是谁啊。”

蕊儿终于回过头来,看了美女一眼,对易风说:“她是我妹妹叫蕾儿。”

“蕾儿?”易风念叨着这个名字,蕾儿充满希望地看着他,盼望他突然说:“原来是蕾儿啊,我怎么忘记了,你就是那个天下文明的蕾儿?”可是易风念叨了无数遍后却说:“没印象。”他的话让所有人晕倒,蕾儿气愤地问:“没印象还念叨这么久?”

易风回答说:“正是没印象才多念叨几遍好记住啊,你是蕊儿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不记住怎么行?不过你的名字好土啊,一点特色都没有,所以念叨的次数才比较多。”

他的话足以让最冷静的女人变成最凶残的老虎!现在,母老虎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就要对着易风的脑袋咬下去,突然,驯兽员敲了一下皮鞭,老虎立刻乖巧地闭上了嘴巴。易风看着草草,“你的威望很高嘛。”他调侃的语气又一次激怒了老虎,“你给我闭嘴,草草姐姐的威望当然高了,才不是某个小屁孩能赶的上的。”说这话时,她用愤怒地眼神看着蕊儿。

虽然不知道蕾儿为什么用这种恶毒地眼神看着自己的姐姐,可是易风还是做出了反驳,蕊儿是他的妻子,不论是谁说她的坏话他都不允许。“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小屁孩?”易风的眼神轻蔑无物,在挖苦人的造诣上,显然比蕾儿高出不少。

蕾儿不仅亮出了锋利的牙齿,猩红的舌头,更将锐利的爪子伸了出来,易风淡薄的身体孤零零地呈现在她的面前,仿佛在一瞬间就会被她吞噬,正当易风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处在惊涛骇浪中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又是她出现在自己面前,救了自己,两次相救之恩让他有一种以身相许的冲动,在看到她身旁蕊儿的那一刻,这冲动变如阳春的白雪,消失地无影无踪。

“蕊儿,不介绍一下这位姐姐给我认识吗?”

蕊儿显得很乖巧,也许是见到亲人的缘故吧,她小声说:“这位就是草草姐姐了,她对人可好了。”易风含笑看着草草:“你好,蕊儿常和我说起你的。”

草草并没有丝毫客套地意思,她冷冷地说:“灵鹫宫不欢迎男人。”

“没有例外吗?”

草草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没有任何可能?”

“有。”

易风愣住,他本来已经想好该怎么说服她了,她竟然说出了这个字,“有!”我靠,那以前的话不是玩我吗?虽然有些郁闷,他还是用开心的语气问:“什么办法?”

“活着。”只有活人才能走路,也只有活人才能走进灵鹫的大门,这本是很简单的道理,在这种情况下说出,突然让易风觉得四周布满了弓弩,随时准备将他射成刺猬!他讪笑地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可以说的直白一点吗?”

草草举起了自己的手,她的手乌黑发亮,和鬼影子的手不同,他的手上是缠绕着黑气,草草的手本身竟是黑的!易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千蛛万毒手?”

草草冷笑:“还算有见识,只要你能受我一掌不死就让你进灵鹫的大门。”

易风的眼神也转为冰冷,千蛛万毒手并不是什么出名的武功,但是它的歹毒让易风刻骨铭心,当年被恶女偷袭得手打了他一掌,那恶女功力太浅,反而被自己的内力震死,千蛛万毒手根本没有给他造成内伤,它本就不是以内伤害见长的武功,它的毒性让易风大吃一惊。那时候起他就记住了这个名字,很多年来千蛛万毒手依然没有震慑江湖,更没有成名的高手练它,原因就在于它对修炼者苛刻的要求,首先必须是女性,其次修炼时以身为鼎炉,接受千种毒蜘蛛的撕咬。大成之后,面容毁去,试问天下有哪个女子不爱美?又有哪个女子愿意毁去自己的容貌。只有心如死灰的女子才会练这种功夫,草草的心是不是也已经死去了哪?

易风突然将左臂的袖子掳了上去,露出白嫩的手臂,他将手臂伸到草草面前,“来吧。”

草草看着他的眼睛,从中看不出丝毫惧意,她的手轻轻点在易风的手臂上,白净地手臂立刻一片乌黑。易风淡然一笑,右手伸进怀里,掏出来的时候草草注意到他的手心里握着一枚药丸,他的手一扬,就将药丸吞进了嘴里。砸吧砸吧嘴,然后对着她说:“有点甜。”

她的眼睛微眯,一股杀气绕着易风告诉转动,突然蕊儿一声惊呼:“没了。”草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猛然间瞪大,易风胳膊上的黑色竟然消失了,这怎么可能?千蛛万毒手的毒性她最了解,易风怎么会解除?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易风,易风轻松地问:“如何?我可以进去了吗?”

草草想了想,也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我这里有一粒解药,你敢吃吗?”

易风二说不说就将解药送入了口中,解药入口即化,易风长吸了一口气:“爽。”蕾儿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从来没见过有人吃解药还会喊爽的。易风又呼出了一口浊气:“这颗清气丸的味道也不错,虽然不甜,不过薄荷味的倒是清心爽口。”

草草也笑了,“有胆识,灵鹫宫欢迎你,勇士。”

易风故作谦虚地说:“没什么了。”假如千蛛万毒手有解药的话,她还会带着面具吗?

晚上和朋友出去玩,就提前发出来了,呵呵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情,一天两更的承诺就不会更改,虽然更改和更新都是更开头,改和新也有共同的含义,可是终究他们是有差别的。五点了,下班了,轻轻松松地读一读小说吧。假如觉得不错,就送朵花花,谢谢了。

037.猪头不长毛

草草看了他足足有三分钟,气氛越来越压抑,在场的众人都闭住了呼吸,等待着宣判易风的死刑,易风也在静静地等待,在别人思考的时候贸然出声是不礼貌的,自己初次登门,总要留给别人一个好印象吧。

他看到蕊儿在那里无聊地玩弄着草草的头发,草草对她好像很溺爱,并没有制止这种明显冒犯的举动,易风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小声地教训她:“你这样很没礼貌,乖乖地别动哦。”蕊儿眨着小眼睛无辜地说:“人家不动就是了嘛,好凶哦。”易风满意点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玩弄着她的头发,发丝轻柔,发香萦绕在鼻尖。

草草的眼中射出复杂的光芒,似喜似嗔。终于在易风如风的眼波中软了下来,“你们进来吧。”

“欧耶,”易风拉着蕊儿的头发就将她提了进去,蕊儿的小腿在空中乱蹬:“喂快放开人家了,好疼啊。”看着蕊儿的样子很多人都忍不住笑了,蕾儿用怨恨地眼神看着蕊儿,小声说:“哼,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多久的。”她的声音不大,可以易风的耳朵在这时候显得异常灵敏,他一直在观察着蕾儿的举动,总觉得很奇怪,看了看手中的蕊儿,有这么奇怪的姐姐,出现这么奇怪的妹妹也就不奇怪了,真是奇怪的姐妹。

在蕊儿的指引下,他来到了蕊儿的房中,几个师妹也想跟进来帮他们打扫房间,被蕊儿拒绝了。易风将蕊儿放到地上,她在一旁拿起扫帚细心地打扫起来,易风就在一旁打量着房间,其实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眼就可以都敲见,一张床,床上的被褥是由普通的布料做成的,在被面上还绣着一直可爱的小猪,枕巾上竟然也有一直小猪,最奇怪地是床上还放着一个猪娃娃。

他觉得很有意思,江湖有名的魔女蕊儿竟然是一个喜欢小猪的女孩,笑死人了,不知道让那些人知道了,他们还会不会怕她,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吧,蕊儿的房间很少让其他人进来。他走过去抱起那只猪娃娃,拿在手里觉得肉呼呼的,还有温度?他在猪头的鼻端一探,还有呼吸?他捏住了猪的鼻子,一会儿就听到杀猪似的叫声,蕊儿立刻跑了过来,手里高举着扫帚:“放下我的猪头。”易风看看她,又看看手里的小猪,“你是说它?”竟然有人叫一只完整的猪为猪头?也只有蕊儿这种脑子缺根筋的人会这么叫吧。

摄于蕊儿扫帚的威力,他将猪头放在了地上。扫帚刚刚在沾满灰尘的地上扫过,打在身上,易风一阵颤抖,脏死了。猪头一落地就嗖地一声钻进了蕊儿的怀里,一点都不像一只猪,简直给猪丢脸。

蕊儿摸着它的大耳朵说:“猪头别怕,妈妈在这里,不会让坏人欺负你的。”

晕倒,自己竟然成了坏人?女人在有了孩子后男人就仍进了角落了,易风发誓以后坚决不要孩子。他走过去,拉着猪头的耳朵问:“这只猪是你养的?”

蕊儿说:“是啊,人家养了它好多年了.”

“很多年了?”易风淫笑着摸摸它的肉,“那么说可以宰掉吃了?”

猪头好像听懂了易风的话,大声哼哧着表示它的抗议,蕊儿小心地摸着它的大耳朵,猪头好像很喜欢别人摸它的耳朵,渐渐地平静下来,躺在蕊儿的怀里睡着了,猪就是猪,即使叫猪头也不代表它真的就有了头脑。

易风鄙夷地想:“要是我躺在女人的怀里,才不会这么简单就睡着的”。虽然和蕊儿一起生活了很久,也有过多次的亲密接触,可是很少正面拥抱和接吻,蕊儿好像很排斥正面的亲密,大多数时候易风都是从背后抱着她的,连睡觉都是从后面抱着她睡,其实他很想从正面抱着她,感受她胸前的起伏。

也不管床是否干净,是否有一只猪在上面睡过,易风就坐了上去,上下颠了颠:“你的床挺软的啊,是自己铺的吗?”蕊儿点点头,“这里的东西都是我自己做的。”她的脸上写满自豪,易风笑着说:“怪不得凳子三条腿,床有五个角”。蕊儿的脸刷的就红了,虽然平时有些迟钝,可是她还是听出了易风话中的讽刺,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好不容做出来的,她不允许别人批评,即使是心爱的易风也不行。“去死吧。”大扫把就像易风拍去。

在即将拍中易风脑袋的时候,易风大喊一声:“看那里。”双手配合的伸出食指指着房口。蕊儿骄傲地说:“对我使用同一招是不管用的。”

易风一闪身就躲开了,他说:“刚才的话中你犯了两个错误,首先我这招已经成功的使用了三十七次了,你在第三十八次时成功识破,说明你果然很三八。”蕊儿又要拍他,易风赶忙说:“第二个错误,这一次我并没有骗你,你忘记关门了,门口站着一个偷窥狂正在偷看我们打架。”

蕊儿一转头就看到蕾儿站在门口,脸白的吓人,蕊儿张口想解释些什么,蕾儿就跑开了,她边跑边狠狠地想:“丑男人敢说我偷窥,我明明是正大光明地看嘛,鄙视他!”

蕊儿很失落,这是易风第一次从她的脸上见到这种表情,他的认知里,蕊儿一直是傻傻地,没有烦恼,虽然不爱笑,可是喜欢发呆,一发呆就是一整天,失落这种表情和她应该是无缘的,傻子也会失落吗?他终于知道,蕊儿也有正常的时候。他走过去轻轻拦住她的肩膀,“想哭就哭吧。”

原本只是随口说出的话,没想到蕊儿真的扑到他怀里猛哭,泪水沾湿了他的前襟,易风很后悔,出来的太匆忙,他根本没带衣服,唯一的一件衣服就这么被蕊儿打湿了,这可大条了。蕊儿哭了很久,就和她发呆一样好像永远不会停下来,易风只好哄她,可是蕊儿和普通的女人不一样,有男人哄的时候,普通的女人要不停止哭泣,要不哭的更凶,可是蕊儿就这么徐徐地哭,既不加快,也不减慢,哭声徐徐,声传千米,开始他还担心其他人会过来看热闹,没想到蕊儿哭了快一个时辰了,门口还是一个人都没有,蕊儿这里难道是禁地?

一直到蕊儿哭累了,趴在易风的怀里,哭声才停下,睡着的蕊儿很美,没有了刻意装出的凶恶,也没有不解世故的无知,有的只是柔柔的弱,淡淡的美,让易风忍不住抱紧她,最爱她睡着时微弯的嘴角,只有这时候她才是在笑的。

038.童年琐事

一切又回复了往日的平静,每日陪着蕊儿呆在房内,她弹琴自己就吹箫,没事合奏一曲九耀,期间只有蕾儿偷偷来看过几次,都被自己发现了,然后她就像被拆穿的戏子逃开了。草草也来过一次,看看就走了,她没有说话,易风也没有说,既然她选择了回来,就表示已经放下了以前的一切,有的时候恨并不是女人的全部,特别是一个优秀的女人,在恨和爱之中,或许她迷茫过,经过生死的轮回后,她想通了,一切都是为了赎罪。

天空中不时有鸟儿飞过,不远处的的泉眼里汩汩地冒着甘甜的泉水,易风忍不住想去偷点酒喝了,飘渺无痕就是从这口冷泉制作的,清凉爽口。他放下竹笛,问道:“你会做飘渺无痕吗?”他问的很没有诚意,因为这个问题只是个引子,他真正想问的是飘渺无痕藏在哪里?

可是蕊儿的回答让他不知所措,傻瓜一样的女人竟然会酿造飘渺无痕?易风上下的看了她三遍,蕊儿的脑筋是有些不转弯,也知道易风的眼中不怀好意,她哧溜一声钻进了被子里,将全身捂进被子里,只露出了那颗滴溜溜的小脑袋在外面。她得意地对着易风喊:“不给你看。”

易风心里想:“我以为她进步了,原来还是个小傻瓜,不过她会酿飘渺无痕吗?”他试探地又问了一遍,蕊儿撅着小嘴跳下床,她很生气,易风怎么能怀疑她说谎哪?她从来都不说谎的。空气凝聚起来,她混浊地呼吸声沉重的扑打在易风的脸上,感受到那阵阵的热浪,易风擦了把汗:“知道你行了,别生气了,来坐下歇歇!”

蕊儿在易风的拉扯下坐了下来,她的脸上写满得意,她是一个藏不住事情的女孩,想写什么都写在了脸上,易风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用极度肉麻地口吻说:“蕊儿,你好厉害啊,连飘渺无痕这样的酒都会酿造,我好崇拜你哦,可以示范给我看看吗?”在酿酒的地方一定会有成品酒,这是常识,常识懂吗?就是一般不会出错的知识。

蕊儿显得很开心,拉着易风的手就跑了出去,易风在忍由她拉着,虽然形象不佳也没办法了,谁叫他不认识路哪?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奔驰在灵鹫宫中,引得很多人注意,但是她们很少停下来观看或者对着她们指指点点,从他们身边路过时还会侧身让路,易风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人正在小声谈笑,不时地伸出手指着他们,易风冲后面竖了竖中指,他最鄙视那些只敢在背后议论别人的人,特别是女人,那张嘴好像生来就是为了搬弄是非的,好的在她们嘴里也成了坏的,坏的更变了味,这种女人该下地狱!

跑了许久,估计绕着灵鹫宫跑了半圈吧,蕊儿终于在一间房子面前停了下来,易风在周围观察了一遍才发现这里竟然离蕊儿的小屋只有一百多米远,抬头一望还能看到她的猪头趴在屋前的一片泥地上打滚。

“那个蕊儿,你确定没来错地方?”

蕊儿的小脸通红,就在刚才她终于发现一点可以骄傲的东西了,和易风在一起这么久,感觉易风懂的好多好多,甚至在武功方面的造诣都不比自己差,她还失落了好久,后来易风教她弹琴,她就拼命的练,拼命地练,然后易风就开始吹笛子,笛声可好听了,蕊儿更自卑了,她根本不会吹笛子。终于,终于被她发现了,可以在易风面前炫耀的东西了,原来他喜欢喝飘渺无痕!自己可是酿造它的好手,在这方面她有绝对的信心。

看在飘渺无痕的份上,易风也懒得计较,估计这个傻丫头是高兴坏了,想拉着自己多跑跑,多笑笑吧,也真是苦坏她了,估计在灵鹫的日子里很少有人愿意分享她的快乐吧,草草算一个,不过她是宫主,有一大家子人要照顾,事务繁忙,再疼她也无法估计得周全,他多少也有些懂了蕊儿这么笨的原因,缺少朋友的劝告,长辈的教导,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在这里,蕾儿这鬼丫头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和自己姐姐搞得像仇人一样,见面就眼红。

易风走进屋子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得有多离谱,常识可以让人更快的去得出答案,也可以将他引入歧途,越是重要的事情越不能按常理推测,飘渺无痕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会随便的摆在任何人都可以进入的地方?就算是蕊儿引路,门口也应该有个把门的,失策,真是太失策了,这里面一坛酒都没有,做酒的器具都是不少。

蕊儿熟练地使用器具酿起酒来,看她的样子以前该是酿造的老手,她一个守护者怎么会对酿酒的事这么通晓?即使爱喝酒也不代表就要自己去酿酒吧,易风不明白了。“喂蕊儿,你以前学过酿酒?”

蕊儿开心地说:“是啊,以前酿了好久的。”

“嗯,你刚来江湖的时候学的酿酒吗?”

蕊儿点点头,她的脸上写满了一种叫回忆的东西,易风晕倒,看来回忆不仅是聪明人特有的权利,蕊儿这种单细胞动物偶尔也会拥有一次的。蕊儿很想将以前的事讲给别人听,可是周围的人不是躲她远远的,就是对她尊重有家,她的身边一个知心朋友也没有,唯一的妹妹也因为妒忌自己的武功比她强而离开自己,有时候她想假如能废掉武功换回妹妹该多好,可惜灵鹫宫需要一个可以撑起门面的人震慑江湖上的坏人,为了让姐妹们不被坏人欺负,她只好孤零零地一个人守着猪头,有什么事只能对猪头说,还好猪头不是个娃娃,它也会哼哧哼哧的叫,嗯嗯的喊,也算是个不错的听众吧,今天,就在这里,她又多了一个热心听众,易风能获得她的信任更多的是他肯容忍她,肯听她讲看似很幼稚很无聊的事情。

她兴奋地讲起了以前的故事,她的故事很无聊,至少她讲的很无聊,也许是词汇太缺乏的原因,她的故事一点儿都不精彩,简单的用两句话就可以概括:不酿酒学武功,不聊天改杀人。可是她讲得很用心,将自己记得的事情都讲了出来,不管是多么小的事情,只要想起来她都会对着易风说,很奇怪这么无聊地故事易风竟然一点儿都不烦躁,听得很有味道,不时地提出两个问题,蕊儿的积极性更高了,易风是个很好的听众,不只简单的听,简单的哼哈,还会根据她将的发表自己的看法,说一些自己遇到过的相同的事,问一些简单的问题,带动蕊儿的情绪,在他的指引下,蕊儿的故事也越来越精彩,她说得越来越流利也越来越精彩,天色渐渐地黑了,在她的脚下摆满了密封的酒坛,易风不时地看上一眼,不过这些酒都是新的,不好喝,要在地窖中存放三年以上才可以,蕊儿还告诉他,所有的酒都放在特别的酒窖中,由武功高强的师妹看守,一会儿他们要把酿好的酒送过去,顺便可以取一些成品酒出来。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已经错过吃晚饭的时间了,蕊儿就领着易风去送酒,路上不停地抱怨自己刚才讲的太投入了,现在好饿啊。易风拍拍她的肚子,好像真的扁了下来,不得不佩服她的消化力,中午吃得三碗米饭,两只鸡腿,四个鸭蛋,两盘青椒炒肉丝全部都消化得一干二净。

守门的人在看到蕊儿后就很容易地放行了。易风一进去就使劲地耸动鼻子,地窖里充满了飘渺无痕的香味,也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闻到如此浓厚的味道,以前喝的时候都是用小的翡翠白玉杯一小杯一小杯的喝,现在他也不会用大碗来喝,有的酒是要用小碗才能喝出滋味的,而有的酒就必须用大碗才能喝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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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WAR型内力

地窖散发着丝丝的寒气,萦绕在易风的周身,侵入身体,也只是突破表皮的防御而已,带给他的是一种爽快感而非刺骨的寒。他循着香气走到一坛美酒面前:“嗯,好香。”蕊儿在一旁摆放酒坛,闻言看去,发现易风正凑在一坛酒上猛嗅,她笑着说:“怎么样,是好酒吧。”

易风笑得合不拢嘴:“好酒,好酒。”他的样子将蕊儿逗乐了,她好开心,那坛酒是她亲手酿造的,过了这么好年还安静地躺在这里,自己好高兴。

易风并没有贪多,只是将这坛酒放入怀里而已,一坛飘渺无痕够他喝三天的了,这种酒不能多喝,喝多了就品不出它的味道了。选好了酒,他就无聊地在地窖内走来走去,四处摸索着什么。蕊儿见了就问:“你在摸什么啊。”

易风神秘地说:“机关。”蕊儿扑哧一声就笑了:“这里我来过好多次了,什么都没有,别找了。”这里只是放酒的地窖,怎么可能有机关?

易风并不因为蕊儿的三言两语就放弃,他找得很仔细,上辈子跟着师傅学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谁叫自己跟的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武学奇才哪?只好什么东西都学了一点,阵法机关自然包罗在内,只是学得不甚精细而已。

当年他出师的时候师傅对他的评价是:“七分风流,三分英才。”说的就是他将时间都浪费在风流快活上,真正的本事只学了三成。能学到他三成的功夫足够让易风笑傲江湖了。

他努力地将脑海中的回忆抹去,在工作的时候最忌分心特别是这种需要认真仔细的活,他将刚才回忆时摸过的地方又重新摸了一遍,确信没有疏漏才重新往下摸。摸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凹槽孔洞之类的,但是易风更加怀疑了,地窖是藏东西的地方,又不是什么豪华的宫殿,怎么会把墙壁修缮的如此光滑?还有,几乎没有任何的裂缝,这太不可思忆了,谁会花这么多功夫来修建一个地窖?即使是用来珍藏飘渺无痕这样贵重的酒也没可能啊?他不死心地又摸了一遍,墙壁光滑没有缝隙,敲打也没有回音,是实心的,这就怪了,假如有暗隔或者密室不可能没有丝毫破绽啊?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匕首上闪动着青色的寒芒,好像在刃身上蒙着一层霜,它的名字就叫做青霜。

在他掏出匕首的时候,蕊儿就觉察到了,匕首上的荧光刺入她的眼角,是青霜,它怎么会在易风手里?相传紫电青霜是两把匕首,也是两把剑,只有当两把匕首握在一对情人的手中时才会回复它们本来的面貌,即使如此,匕首状态下的青霜也有着媲美神兵的锋利。当她发现易风想用它破坏墙壁的时候,嗖地一声就叼住了他的手:“你怎么能破坏公物?”

易风呵呵傻笑:“没有啊,我只是想试一下墙壁有多厚。”

蕊儿死叼着他的手不放,用力将他扯了起来,“酒都摆好了,我们走吧。”从易风的胳膊上传来一股柔和的力,将她的手弹开。她不死心地又一次将手叼住易风的手腕,食指按住他的经脉,在这种情况下是不能挣脱的,可以易风偏偏有办法,他的手只是一抽,就从蕊儿的手中滑了出来,蕊儿想捏住他,可是他的手比泥鳅还滑,根本捏不住。

她气愤地瞪着易风,完全忘记了自己叼住他手的初衷,不死心地继续叼,易风也懒得去提醒他,一只手伸到她面前,等她叼住了在抽出来,另一只手拿着青霜四处乱插,青霜的长度比一般匕首略上,大约有7寸,可是依然无法穿透墙壁,他很想知道,墙壁的一头究竟是什么?按照外部的观察,这里应该是地下,难道周围都是土吗?可是自己的匕首在前进时明明一直遇到很大的阻力,再坚硬的石头更别说土层也无法产生如此大的阻力,应该是某种特殊材料做成的吧,要做出这么大一间屋子,墙壁又这么厚,需要的材料一定很多,材料如此坚韧,一定很贵,浪费这么多钱做一间酒窖,江湖中有这样的傻子吗?据他所知,飘渺无痕是韵紫发明的,那么这间酒窖也应该是她主持建造的吧,究竟她怀着什么目的,建造了这个地方?

蕊儿终于停了下来,她气鼓鼓地瞪着易风,大声喊:“我要学。”

易风回过头,他不明白蕊儿的意思,学?学什么。该不会是自己挣脱的方法吧?他猜对了,蕊儿就是要学他挣脱自己控制的法子,她是个好奇地人,对武功尤其好奇,看到了新奇的武功总是忍不住想学来玩玩。

易风看看四下无人,也就放心地讲了出来,他一点儿不担心隔墙有耳,自己刚才检查了那么久,要是还能被人偷听到,自己就算死了都活该。“其实很简单,首先你握住了我的经脉使我无法运功,这样做很对,可是你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经脉是永远也无法彻底封住的,除非是废掉他,否则多么高明的点穴功夫也无法彻底阻挡气息的流通,因为功力差的人只能点住一下会儿,功力高深的人能点住很久。从内部封住了我。”蕊儿点点头,这些东西她也知道,不过一般被点穴的人体内气息受阻,内流动的气息只为平时的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这么少的内力很难冲破封锁。

易风继续说:“其次你的手叼住了我的手,从外部也封住了我。表面上看来我已经没有丝毫反抗的资本了,实际上你根本没有封住我的内力!”

蕊儿惊呼:“这不可能。”

易风知道她是不会相信的,所以就耐心地解释:“点穴其实就是将别人体内的经脉压迫,本身功力越高,给对方经脉的压力越大,持续时间越久,对方的经脉受到压力越大,可供气息运行的通道就越窄,一般人的气息会受到阻碍,可是我刚才在气息运行到手部之前已经将它强行压缩了上百倍,所以你其实根本没有锁住我的内力,自然就很容易地被我抽出手,至于你觉得很滑,是因为我用内力快速通过手部经脉的时候将空气中的水分冷却,不过因为时间太短,形成的并不是冰霜,而是冰水混合物,因此你捏不住我。”

蕊儿很聪明,易风说得也很明白,当他讲完的时候,她就懂了。可是她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将内力压缩上百倍,他是怎么做到的?蕊儿将问题问了出来,易风笑着说:“练习,不停地练习。”

蕊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易风想了想又说:“其实压缩内力并不是我创造的,而是你们以前的宫主韵紫创造的,当内力压缩到一定限度的时候,就可以拥有强制穿透的特效,可以穿透任何起劲,配合九耀使用,拥有你无法想像的破坏里,九个极度压缩的能量求,想想就恐怖。”

“啊,你认识我们以前的宫主?”在蕊儿的记忆中,前任宫主韵紫是一个完美的女人,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盖世的武功,爱护姐妹,主持正义,可惜天妒红颜,竟然过早的凋谢了。她恨声说:“都怪风情那个混蛋,用卑鄙手段害死了宫主。“虽然江湖上很多传闻,她依然坚信宫主是被风情用诡计害死的,女神一样的宫主是不会败在那种男人的手中的,假如一定要有一个男人打败她,那个人只能是龙舞!

易风诺诺地应承着,汗颜啊,自己在灵鹫的形象这么差,蕊儿这个笨丫头竟然还没发现我的身份,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假如某一天她发现我以前的身份……..嘿嘿嘿嘿,想一到蕊儿会做出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奸笑起来。

040.新型压猪法

两人又笑闹一阵,就出了酒窖,易风临走前又看了一眼,门够厚的。蕊儿拉了他一把:“快走了。”

易风笑笑没说什么,两人一路说笑地走了回去,在房前蕊儿抱起贪睡的猪头就仍进了水缸里,就看到猪头哼哧哼哧的大叫,大片的水花贱了出来,易风禁不住猜想,它会不会在喊救命。

然后就看到猪头伸出蹄子攀住水缸的边缘,一用力就跳了出来,晕倒,还是功夫猪!他走过去踢了一脚,猪头就又落进了水缸里,水花寥寥,易风的力道把握的很好,猪头落进去的时候只在水面荡起几条水纹。水纹向四周扩散,在碰到水缸壁的时候就消失了,猪头将头神出水面,蹄子扑嗵扑嗵地乱蹬,不一会儿就又攀住了缸沿。易风微微一笑,将猪头按进了水中,这一次水面只起了几个泡泡,一点波纹都没有。

蕊儿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她见到猪头沉进水里后就跑过去将它捞出来,然后又把它扔进了水里,水花飞溅。她愣愣地看看易风,将猪头又捞出来,又仍了进去,水花小了很多,可是她知道不是自己的力道把握地更好了,而是缸里的水少了。

易风始终笑着看她虐待猪头,他知道蕊儿是在比较和自己的不同,刚才无意间露了一手,可能在旁人眼中只是惊奇一下,在蕊儿的眼中却大不同,她看到了易风手法地精妙,对内力掌握的微妙。她也踏入意境有些年头了,甚至成了天下第二的高手,可是她始终觉得自己和以前的传说级有很大的差距,虽然草草姐姐说时代在进步,江湖也在进步,所以一代更比一代强,可是她知道,自己真的不如他们,踏入意境的时间越久,这种感觉越是明显。

比如刚才,她完全可以将猪扔进水中而不溅出一点水花,可是那需要她使用极强的力量强行投入,在水花没溅出前就将猪使劲地沉下去,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猪在缸底碰成一团肉泥。

看着猪头在手里挣扎的样子,她还是不忍心再将它仍进去,其实从猪头上浮的时间她已经知道易风用的力道比她小得多,这就是控制的威力?

她并没有想太久,因为她知道自己想再久也想不出来,即使想到了,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最快也是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问易风,谁叫他本身就会哪?

早在蕊儿仍猪头的时候,易风就知道他的苦难要开始了,蕊儿学琴的韧性他已经了解了,对于武功的痴迷他也有了模糊的印象,难道现在就要让他有更深刻的印象?看到蕊儿转过头的时候,他的背后甚至冒出了冷汗,他不是不想教蕊儿,而是不想让蕊儿过多的沉迷武功中,他只想让蕊儿做一个普通的女孩,过着快乐而幸福地生活,可是蕊儿会吗?她不会的,其他人也不会的,易风在心里暗叹一声,强作笑脸,说:“是不是很想知道奥妙?”

蕊儿使劲点点头,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易风她有多迫切。她还是太嫩了,没有学会用眼睛说话,真正懂得男人心的女人都会用眼睛表达她们的想法,不需要开口,一个眼神男人就会为她征服整个地球。

易风并没有因为她的不含蓄而有丝毫反感,相反他很喜欢蕊儿的直接,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一切都写在脸上,一切都正大光明地表现出来。他说:“今天的天色晚了,我们明天在继续好吗?”他的眼神很温柔,比月色还温柔,他的话很温暖,比晚夏的风还热切。

蕊儿点点头,好的功夫不是一天练成的,草草姐姐曾经说过:“练拳不练功,到头一场空。”功夫不在多,贵在专精。她随着易风进了房间,然后躺倒床上。易风微微一笑,轻轻地吹灭了油灯,黑暗中蕊儿明亮的双眼闪动着皎洁的光芒。易风转身抱着她,打趣地问:“怎么了?没有我抱着就睡不着?”

蕊儿并没有娇嗔或者躲入他的怀里,她的脸上很平静,在月光的照射下平滑的肌肤反射着银色的光芒,在易风的眼中犹如嫦娥般美丽,蕊儿说话了,惊起阵阵涟漪,光芒在她的脸上扩散,一圈又一圈,荡漾开来。“易风,我想练压缩。”

“为什么?我发现你好像对刚才压猪更感兴趣。”易风有些惊讶于蕊儿的选择,她怎么会选择压缩哪?他试图让蕊儿改变这种想法:“其实压猪的手法也不错了,名字难听了点儿,不过我们可以用另外一个名字啊,比如扩张,对就是扩张,压猪的过程就是将内力扩张包裹住猪的身体,然后将它按进水中。”

蕊儿态度坚决地说:“我要练压缩。”

不管易风如何劝说,她都是那句话:“我要练压缩。”

头脑简单的人一旦认准的事就很难改变,以前易风对这句话嗤之以鼻,他认为越是简单的人越好骗,想改变他们的注意还不简单,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蕊儿的头脑很简单,简单地可怕,她认准了练压缩就是练压缩,NND想让她改变还真难,不能骂,更不能打,又听不进劝说,看来是没有办法了,他只好投降了,答应明天就教她练压缩。

蕊儿这才靠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他尴尬地抱着蕊儿,把自己搞得这么郁闷,就去睡了,真服了她了,这种想睡就睡的本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易风只好迫使自己沉入意境,去意境中杀戮解恨。最近有一种感觉,这个地方他呆不了多久,难道是鬼影子追了过来?以鬼门的神通想知道自己在灵鹫不难,但是它的势力真的强横到练灵鹫宫都要让步了吗?不会这么惨吧,那自己不是要去浪迹天涯?蕊儿怎么办?留下还是带走?留下她自己会安心地逃亡,不怕她受到伤害,带走她万一被人堵住了,受伤了怎么办?从哪方面看来,留下她都是最好的选择。

浏览器有问题,换新的,唉,更新晚了大家见谅。

041.东瀛忍术一般般

一年之际在于春,一天之际在于晨,易风起的很早,早晨的空气格外新鲜,清风吹过带来了芳草的气息,随即是阵阵香气袭来,吹面不含杨柳风,是了,现在正是夏味最浓的时候,也是夏天即将过去的时候。蝉儿躲在树上卖力地叫着,仿佛是在挽留,鸟儿在枝头欢唱,又似在欢送。大自然的公民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表达对夏天的感情,不论是哭着送走还是笑着说再见,夏天始终要离开,不论是留下蕊儿还是带她走,该来的始终会来。

一声清脆地呼喊在背后响起:“易风。”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蕊儿起床了,有的时候他会想,蕊儿直接叫自己的名字会不会显得太陌生,葛然间他发现,自己也是在喊她的名字。“我来了,蕊儿。”可能是她的名字让自己忽略了,原来蕊儿不是爱称,而是她的名字,她本来就是叫蕊儿的。

蕊儿摸着自己的肚子说:“今天要练功,我一定要多吃些东西。”多吃的意思就是比平时多一些,蕊儿是个说话算数的孩子,早餐真的比平时多吃了一些,她也只不过吃了四碗米饭,两碗红烧肉,三个酱猪蹄,十串烤鸡心,一盘爆炒猪腰子而已。易风吃得也不多,他只吃了两碗米饭,二十串鸡心,半盘猪腰子,一碗红烧肉,至于猪蹄他没有吃,倒不是因为一旁的猪头正在哼哧哼哧的啃玉米,而是他不喜欢啃猪蹄,猪蹄太油腻了,还是红烧肉好吃。

吃完了饭,易风用清酒漱口,将嘴内的杂味消除,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酒壶,又拿出一盏白玉杯,从白色的壶嘴中流淌出淡绿色的酒液,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清香,吸进去会觉得这股香气很熟悉,好像时常能嗅到,要是有人问究竟是什么的香气又答不上来,它比小草香一点,比鲜花清一点,比大树雅一点,易风想了许久也没想到它究竟是那种东西的香味,某一天,在面对群山环绕的空旷,呼吸着大自然最纯净地空气时猛然醒悟,就是这个味。原来,飘渺无痕是大自然的味道,淡淡的,清清的,柔柔的,又烈烈的。

它和大自然一样,表面的平静下暗波汹涌,假如你以为它只是清酒就错了,它的后劲比最烈的酒还猛,初喝或许不觉得,一炷香的时间后,酒劲上涌,晕得天昏地暗。即使以易风的酒量和功力,他一天也只敢喝一壶而已,一次最多连喝三杯,再多他就稳不住身形了。

蕊儿过去拉拉他的衣袖:“易风,是不是该教我练功了。”

易风对着她吹出一口酒气,蕊儿并没有躲开,酒气醇香,她关系地说:“这种酒后劲很大的,别喝太多。”

易风说:“我知道,最多三杯了,等喝完了就教你。”

他的话让蕊儿的心静了下来,安静地待在一旁看着他喝酒,三杯酒品得再仔细,喝得再慢也很快就喝光了,易风打个饱嗝,站了起来,伸伸懒腰,扭扭屁股,好似喝了很多东西一样,蕊儿不仅有些怀疑,“他真的没喝醉吗?”

易风并没有如她一般扭动很久,扭了一阵就停了下来,看着呆坐一旁的蕊儿,笑了,他说:“压缩内力是一种很高深的技艺,你现在对真气的操作水平还不够,要学压缩就要先学操作真气,你愿意吗?“说这话时,易风的脸上写满了神圣,这一刻他化身为神。

蕊儿仰起头,坚定地说:“我愿意。”

“好的,你现在可以走了。”易风的话让蕊儿摸不到头脑,“你的意思是?”

“练习是需要道具的,你去找一个透明的容器来,嗯不需要太大,比猪头的食槽略大点就可以了。”易风发现自己说得太模糊,让蕊儿差生了歧义,就认真解释了一番,蕊儿点点头,其实她压根就没听出易风的话中有赶她走的意思,她太迟钝了。

等蕊儿跑远了,易风对着木桶说:“你还要在这里躲多久。”木桶会说话吗?不会的,可是人会说。木桶的旁边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影,蕾儿一脸惊诧地看着他,就在刚才,她感觉到了一股真气顺着脚底爬到了她的身上,很无耻地四处乱窜,很多不该碰的地方也碰了,明知道只是没有生命的真气,她还是很生气,因为真气不会自己乱窜的,是有人在操纵它,操纵它的人是个流氓,是个无赖,警告就警告,哪有这么无耻的人?不过她怕被蕊儿发现就一直隐忍着没出声,等蕊儿跑远了,易风这个混蛋就开口了,原来是他发现了自己的踪迹,这怎么可能?她的眼中,易风只是个无名的小角色,甚至初见面时她还有些庆幸,庆幸蕊儿跟了这么个废物。虽然刚才也听到了易风要教蕊儿什么压缩真气,可是她只当作是某个新奇的技艺,是哄蕊儿开心地,特别是他让蕊儿找道具的时候,她就更确定了,这个人就是个杂耍的,靠着些不知道那里学来的奇技哄骗了蕊儿,可是当她被易风发现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些害怕,她使用的是东瀛秘传的忍术,易风怎么能识破?不过转念一想她就定下了心,无论你的奇技有多少,始终是花架子,内力才是根本,你的内力那么差,怎么和我斗?

她站了起来,无畏地迎上易风的眼光,虽然读懂了他询问的眼神,可是她就是不说,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易风摸摸自己的脸颊,失落地说:“长的帅就是麻烦。”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在她的面前说这种话,蕾儿愤怒了,这个小白脸竟然在调戏她,这是对她的侮辱,难道他以为自己会看上他吗?不会!只有蕊儿那种笨蛋才会看上你,这个混蛋!她正要一掌将这个废物打去投胎,就感应到了蕊儿的气息,她正在向这里赶过来,愤怒地瞪了易风一眼,赶紧蹲下来施展了忍术。

042.水柱的秘密

远处,蕊儿抱着一个大的水晶水缸跑了过来,易风走过去从她手中结果盆子,一股腥气扑鼻而来,易风皱皱鼻子,“这是做什么的水缸?”

蕊儿轻松地说:“是草草姐姐养鱼用的啊。”

“哦,鱼哪?”易风随口问道。

蕊儿:“丢了。”

易风说:“嗯….”虽然有些不人道,也算是权益之计吧,“那么水哪?”

“倒了。”蕊儿很奇怪易风的问题怎么这么多?鱼不在了,还要水干嘛?

易风拍拍脑袋:“忘记说了,我们还需要在缸中放入水。”

蕊儿撅起嘴,嘟囔着:“又不早说。”

易风笑了,“这是我的疏忽,用透明容器就是为了可以观察到内部水的变化,你快去吧。”蕊儿虽然不是很明白看水的变化和练功有什么关系,还是跑去打水了,易风在身后喊:“拿上水缸,顺便洗洗,太腥了。”

“哦。”蕊儿又跑了回来带上水缸,去井边清洗。易风回头说:“喂,你蹲着不累吗?坐下来休息一下?”

蕾儿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我才不哪,我就是喜欢蹲着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我是你姐夫艾。”易风夸张地说。

蕾儿不吭声了,到不是被他的名头吓住了,而是她在表示自己对他的蔑视,懒得理他,自己的姐姐都管不住自己,他算哪个葱?

易风见她不说话,就当默认了,他喜欢把事情将好的方面考虑,这样可以得到更多的快乐,假如什么事情都往坏的方面想,每天都沉浸在痛苦中,那生活就太黑暗了,他是风,在阳光在自由飞翔的,只有在阳光下,他才能快乐的飞翔,黑暗中,飞翔太危险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碰壁了,飞得越快,撞的越惨。

蕊儿的声音将他从万里的高空拉到了地面上,他看看蕊儿手中的水缸,用力吸吸鼻子:“嗯,不错,没有腥气了。”他接过水缸,平放在石桌上。他对着蕊儿说:“看好了。”伸出右手,慢慢接近水面,当手与水面接触的刹那,一道水柱出现在水缸中,贯彻上下。

蕾儿悄悄地伸出脑袋偷偷地看了一眼,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心里想:“这也太恶心了吧,骗小孩子的玩意,只要有点儿内力的人都能做到。”易风的表演并不需要多么强横的内力,稍微有点儿内力的人基本上都可以做到,只是有些扭曲而已。

蕊儿一直很认真地看着,知道水柱消失,她的眼睛一眨都没眨,等到易风将手拿开的时候,她就问:“完了?”

易风:“完了。”

蕊儿:“真的完了?”

易风:“真的完了。”

蕾儿再也没有继续偷听地兴趣了,一个白痴,一个小白脸,还真陪。等她走远了,易风地脸上露出了微笑,“呵呵,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了。”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确实是在演示,只是不说明,是无法知道其中的奥妙的。

蕊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她总觉得脑子里好像有些东西,以为抓住了,仔细一看又跑了,她在思考。易风也看了出来,静静地等着她,蕊儿思考时的样子很可爱,小脑袋歪着,小手托着,小脸皱着,要不是怕打扰了她,真想在她的脸上亲一口。

良久,蕊儿的脑袋正了起来,她沮丧地说:“我还是想不到。”

易风笑了,蕊儿这一点最可爱,想不到就是想不到,从来不会找什么借口掩饰,她的率直,她的纯真虽然很多次都闹了笑话,让他难堪,可是他还是喜欢她的率直,她的纯真。每一次,他都会笑着帮她善后,记得有一次在集市上,看到一个光头,她大声对自己说:“看,那里有个秃子。”声音好大,整个集市上的人都去看那个光头,假如是平常,别人或许不会注意到他,甚至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是个秃子,蕊儿的叫声引来了众人的好奇心,更揭开了隐藏在那人心底的创伤,一个年轻人,变成一个秃子,总不是一件光彩的事,由在意到忘记经过了漫长而艰辛的过程,蕊儿的话伤了他的心,易风只好代替她道歉,虽然那个人或许只是个普通的侠客,即使是那时候的易风也可以轻易收拾掉,可是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人心是杀不死的。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的,现在自己该好好教导蕊儿武功了。他又将手放到了水面上,水柱立时出现,他用左手指着水柱说:“你看这水柱有什么特点?”

蕊儿看了许久,就是一根水柱,没有丝毫特点,“我看不出。”

易风知道,她说看不出的时候就是她真的看不出,再引导也是白费,于是就说:“这水柱是直的。”

蕊儿点点头,她还是不明白,水柱是直的很特别吗?只要让内力笔直地灌入不就可以了吗?

易风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还是不明白,于是将身子侧了侧,对他说:“你自己来试试看,嗯,内力稍微灌入一点儿就可以,别把水缸弄破了。”

蕊儿上前将手放到水面上,内力轻吐,只见水中出现了一道水柱,只是水柱总是有些扭曲,她觉得可能是自己的内力用的太少,就微微增加,水柱的宽度和迅猛是增加了,扭曲依然。要在水中制造一根水柱就需要使用螺旋型起劲,既要要内力旋转,又要保持旋转的丝毫不乱,想起来简单,真正做起来知道有多困难,平常使用的时候还看不出来,在水中通过水柱的形态清楚地反应出她内力的变化,一丝不均匀就会让水柱扭曲,越是用力,水柱扭曲的越厉害,她就想:“是不是减少内力的力度?”可是内力太少,根本无法让水柱贯穿水缸。

易风笑了,他轻声解释着其中的奥妙:“你的内力底子不错,也很深厚,只是在控制方面的修炼并不足够,虽然平时的实战让你在无意中对控制力进行了训练,但是这种练习方法太粗糙,并不细致,假如只是普通的武功就算了,你要练习压缩就一定要把内力控制的分毫不差,压缩是一种很双刃剑,一个不小心内力就会反噬自身。”

蕊儿点点头,在内力的控制上她非但没专门训练,更没听人说起过,大家常说的修炼内功就是增加内功的厚度,顶多引导它在经脉中运行,至于精确的控制,压根就没有人想去练习。所谓一力降十会,你控制的再好,内力和对手差了一个档次也没有用。

她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内力的控制真的这么有用吗?我怎么一直没有觉察哪?”

易风分析道:“那是你接触的战斗级别还不够,用不到这么高级的技巧,其实我一直很奇怪,像你这么笨的人怎么会进入意境的?就像一个小孩子误入了宝山,却不知道该怎么用?”

蕊儿的小嘴厥得高高的:“我才不是小孩子哪。”她平生最讨厌别人用两种动物形容她,一种是肥猪,一种是小孩。

易风笑笑没说什么,继续分析:“其实万物皆有相似,比如外功,修炼金钟罩铁布衫是增加抗打击力,它是被动的。那么修炼各种防御性的武功就是阻挡攻击,是主动的。主动的御敌效果明显的强于被动防御,这就是技巧的效果。其实内力也是有技巧的,只是你们没有意识到而已,各种不同的运气法门,就是低级的技巧,刚才我展现的看似简单,要是没有对内力精确的控制力是无法做到的,从这点上说,我用的又是高级的技巧,所以技巧的等级高低和它表现出的威力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一口气说这么,易风的口都干了。

043.蕊蕾

蕊儿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将易风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当她信任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毫无保留地相信他,看起来她好像很傻,很容易被人骗,实际上她能完全相信的只有两个半,草草算一个,易风算一个,蕾儿算半个,对蕾儿的话,只能相信一半,全相信地话是会吃大亏的,这是她从千百次实践中得出的经验。

她走到水缸的旁边,宁心静气,将大自然的气息隔绝,整个天地只剩下她自己,在茫然地混沌中,她伸出手,向着记忆中的水面按去,易风在旁边看着她,她练的竟然是自我意境,只有内力孤独的人才会进入的意境,他突然有些懂了,为何蕊儿能进入意境,因为她太孤独了,有的时候孤独也是一种力量,它的力量虽然没有爱,友谊这些力量强大,但是带领一个小孩子进入意境的世界还是够了。蕊儿,孤独的孩子,就让我来温暖你的心吧。

越是和蕊儿接触,易风越有一种保护她的冲动,虽然两人关系的加深,她逐渐对他展开了心扉,让他看到了她内心世界的荒芜,在荒芜的大地上,只有杂生的小草,可是小草始终只能是衬托,她需要鲜花的色彩,大树的繁茂,风的吹拂,还有海的波涛。

蕊儿的手感受着水的波动,不时地调节她的内力,真正沉入了意境后,她更加真切的感受到了水的流动,是的从表面上水是静止的,可是按上水面那一刻,她就知道在平静的外表下,无数暗流涌动,只是形成了一种相对的平衡,从表面看来就是平静地。当她的内力吐出时,将平衡破坏了,水强烈地运动起来,带起的漩涡形成了一道贯穿水缸的圆柱。圆柱产生的动力带着整缸地水都运动起来。

她按照易风的讲解,用一些内力平复周围躁动的海水,内力轻柔,柔柔地化解一丝丝地暗流,原来最难的不是在水缸中形成一道笔直的水柱,而是平复周围暗流的涌动,水柱的旋转带动了周围的水流,水流又带动了水柱的旋转,两种力相互作用,她的做法是将一种力消灭,控制另一种力,这种方法和易风的不同,易风是让两者抵消,重新回复水缸内各种力的平衡,虽然本质思路不同,目的是一样的。

水中的流动越来越清晰,蕊儿多年的实践也不是白费的,她的心思纯洁,没有杂念,因此在练功时更加专注,专注是任何事成功的基础。易风很满意,虽然在细致方面还是有待进步,但是她能在短时间内进步如斯,是值得高兴的,他并不认为这是他的功劳,而是蕊儿百年来不断练习的积累,只是没有人系统的指导而已,自己稍加点播她就透了,现在进步神速,只是最关键地还是以后。明流是平复了,暗流还在汹涌,要消灭暗流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每消灭一条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就像练功,修炼的等级越高,等级提升的越慢,甚至会遇到瓶颈,他在一旁暗自加油:“努力蕊儿,一定要突破瓶颈。”

他还是小看了蕊儿的毅力,虽然一次次失败,每一次的失败都让以前做出的努力付诸东流,又要重新梳理各种力的冲突,可是蕊儿很细心,一连三天,她都在认真的练习。期间很多人在经过的时候都会刻意地绕开,只有草草来看过两次,暗地里蕾儿也来过,易风甚至听到了她低声嘟囔了句:“无聊。”在外人看来,蕊儿的动作是很无聊,燕雀安知星云之秘。自以为飞翔在空中,实际上始终无法脱离地球的限制。那浩瀚的苍穹,岂是他们能窥伺的?

当蕾儿第三次来窥伺地时候,蕊儿无意识地向她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因为专心修炼的缘故,她对周围各种波动都很敏感,蕾儿的到来让空气中产生了强烈的波动,蕊儿虽然不了解这种波动的含义,可是她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看了过去,见是空气就转过了头,或者只是一阵风经过吧。

蕾儿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在见到蕊儿茫然的眼神后就放下了心,她只是无意间转转头吧,站了太久,脑袋也不懂估计僵硬了,活动活动而已,她这么安慰自己,她始终不相信在对武功的领悟力上,蕊儿这个大笨蛋会比她强,之所以她现在是灵鹫的第一高手,还不是因为当年宫主将九耀的秘籍给了她,假如宫主给了自己,现在的天下第一就不是龙魂了,嗯或许也不是那个魔头鬼影。一想到鬼影,她的心里就有些悸动,当年她自认学有所成,可是鬼门一战让她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天地间充满了喊杀声,死前的哀嚎声,看着身边的姐妹一个个倒下,她却无能为力,那种感觉很不舒服,那一天,她将一生能流的泪都流干了,之后,她再也没有哭过一次。

当她的眼中又一次浮现出蕊儿的傻样时,她愤怒地将其撕成碎片,她不服气,凭什么蕊儿一定比蕾儿强,她才是真正的天之娇女。最后看了一眼蕊儿,这个大笨蛋还在那里玩水,也只有这种笨蛋才会被小白脸耍地团团转,这种小玩意都能玩这么久,果然是个白痴。

以后的几天,也许是觉得没有意思吧,蕾儿再也没有来偷窥,易风也不去关心她什么时候来偷窥了,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蕊儿什么时候能停下来?她太认真了,不停地修炼了十天,不吃不喝,当然了也没有排泄,虽然意境级高手不吃饭也饿不死,从某方面讲达到了意境级后也算是小辟谷了,连续半月不吃饭也饿不死,只是易风看得心疼。他低估了蕊儿对武学的追求和毅力,他没想到蕊儿的毅力竟然这么大!蕊儿,不亏是以让人惊异的智商冲进意境级的人,她用她的毅力弥补了领悟上的缺陷,在她面前,易风都有些自卑,自己千方百计的研制各种偷懒的法子,进入已经也是为了可以练功玩乐两不误,假如她有蕊儿的毅力,说不定第一高手就不会是龙舞了。呵呵,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假如他拼命修炼,他就不是易风了,说不定他的成就反而更低,人生没有完美的,即使重来一次,也不一定就可以取得比上一辈子更大的成就。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谁又敢说桑榆的收获一定比东隅多?

044.战斗即将开始

在易风不停地劝说下,蕊儿总算是停了下来,进屋休息去了,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易风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或许不该交给蕊儿太多的东西,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苦了她。轻轻地带上房门,走到外面,呼吸着大自然的空气,身心渐渐地与之融合在一起,他是风的精灵,大自然的孩子,在母亲的怀抱里恣意地吸收精华。传说妖精可以吸收月亮的光华,它们生于自然,长于自然,是自然中最纯净的精灵,在术业有成后就抛弃了养育它的母亲,易风对他们是鄙视的,假如真有妖精的话,他一定会狠狠地教训它们,忘本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自然就因为太平常了,使人忽略了它的存在,其实最广阔,最凶猛,最无边的还是自然,易风的意境名为逍遥,他汲取地是自然的力量,他功夫的精髓就是平衡,将各种力量协调起来,达到一种平衡。以前使用乾坤无极功吸收内力的时候,他真正化为己有的只是很少一部分,更多的内力被用来维持功法的运转,这也是他的武功最可怕的地方,吸得越久,吸力越强,处在他领域内的人越无法逃脱。当他的乾坤无极功超过100级的时候,就可以获得名为无间转换的特技,在无间转换的效果范围内,任何内力都无法逃脱它的吸引,当无间转换的威力全开,运转达到极限的时候,号称连光也无法逃脱它的控制。很多人都称他的这个特技为黑洞,形象的说明了它的恐怖,也许单打独斗他不是最厉害的,但是他的群体杀伤力让所有人都恐怖,除非实力高出他很远,否则很难逃脱他“黑洞”的控制,所以在群战中他恐怖地威力为弑神立下了汗马功劳,当弑神一统江湖的时候,他成为了仅此于龙舞的存在---总护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滔天,无论如何形容都不为过。

当年不老峰一战,韵紫之所以几乎不受影响地和他大战多时,就是因为她的压缩起劲,对内气强横地控制力和内力的高压缩,让易风的黑洞根本吸收不到一点儿功力,反而在黑洞的运转中消耗了部分功力。

这十多天的时间,他一直在想,假如某一天他又遇到了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是否该带上蕊儿一同离开,当年错误的教训犹在耳边,自己没有带走心儿是自私地,完全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当她报复自己的时候,自己又如何能够怪她?一次次的弃她而去,不是一句大丈夫做事一力承担能解释过去的,既然是夫妻,就该共同承担责任,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大家都要在一起,这才是真正的夫妻,自己的离开不但是自私,更是对她的不信任。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内疚,也害怕事情重演,现在他唯有希望鬼影子不要太较真,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这辈子他愿意永远陪着蕊儿在灵鹫终老,江湖的命运和自己无关,他只想做个普通人。

灵鹫宫内,层层楼上,草草高坐于九凤蟠龙椅,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一份信件。信是鬼门发来的,鬼影子要求自己交出易风。没想到鬼门的手眼已经这么大了,竟然能查出易风在灵鹫,既然查出他的底细竟然还敢要人,难道他们真的欺负我灵鹫无人了吗?想到恨处,右手猛地拍在扶手上,混合着玄铁制成的扶手竟然出现丝丝裂痕,蕾儿在下面看得一惊,一直以来都以为宫主能够威震群雄靠得是手上的毒功无人能解,今天才知道原来宫主的内力也这么深厚。

草草将信件交给蕾儿,想让她帮忙出个注意,怒归怒,现在还不是和鬼门撕破脸皮的时候,可是易风能交给他们吗?撇开他和蕊儿的关系,自己虽然已经决定忘记了他,可是真要放弃他的时候,心里总是舍不得。

蕾儿将信件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脸上浮现出不在乎的表情,她对草草说:“宫主,易风本也不属我灵鹫宫门人,犯不着为了他开罪鬼门。”

她的话不错,于情于理都占的住脚,草草还是叹了口气,同时一家人,两姐妹的性情怎么差这么大哪?假如蕾儿和蕊儿的关系如胶似漆,她是断不会将蕊儿的夫君交出去的,都怪当年自己太疏忽,没有即使的开导蕾儿,才酿成今日的局面。假如重来一次,她还是会将秘籍交给蕊儿,因为蕊儿是真的为灵鹫牺牲,蕾儿一直以来的努力只是为了证明她不比蕊儿差,这个傻孩子,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得这么清楚哪?解铃还需系铃人,自己这个系铃人是解不开喽,就让她们两姐妹自己处理吧,头疼啊,管理一个大门派要操心地事太多了。

鬼门内一片肃杀之气,鬼影子静静地看着草草的回复,脸上渐渐地露出了了然地微笑:“呵呵,算那丑婆娘识相。”手下谄媚地说:“本门威名盖世,护法武功高强,小小灵鹫宫怎敢螳臂当车?不如就此踏平灵鹫宫,也让那些自?正道的伪君子知道我们鬼门的厉害。”鬼影子含笑点头,不过他并没有因为手下的马屁而忘乎所以,灵鹫宫虽然比之韵紫的时代没落了许多,但是放眼江湖敢与之叫板的也不过三四派而已,鬼门自然是其中最强的一派,华山,没有了龙舞的华山算个屁,什么龙魂,就是一条虫。他一直对龙魂取得天下第一的名头耿耿于怀,可是门主下了死令,不准本门弟子参与华山论剑。

他一直想不明白门主怎么会放弃这个扬威的大好机会,不过他不敢对门主的命令有任何不敬,门主武功盖世,假如没有他的指点和传授武功,自己这个小小的人物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人争着谄媚?他自大不假,但他不是白眼狼,知道受人点滴恩,涌泉来相报,这些年来当牛做马,为了鬼门他四处征战,鬼门的功劳薄上有他重重地一笔。

045.追踪有术

一个时辰前,蕊儿的房间内,蕾儿如幽灵般出现在易风面前。易风没有动,他好像睡着了,其实他是懒得理会蕾儿,在他眼里蕾儿的举动像个小孩子,太可笑了!她那些旁门左道在他面前根本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蕾儿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她清楚地感觉到易风的呼吸在她进来的那一刻变化了,这个混蛋竟然敢无视我,臭小子,你要为此付出代价。她冷冷地开口:“宫主已经答应了鬼门将你交出去,过一会儿鬼影子就会来捉拿你。”

易风依然闭着眼睛,好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蕾儿强压怒火,继续说:“不管怎么说蕊儿都是我姐姐,你也算我的姐夫了吧。”说到这里她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叫这个混蛋姐夫的感觉好恶心。“现在还有时间,你们快逃吧。”

她一直注视着易风的眼睛,虽然他的眼珠动都没动,可是她还是感觉到了易风呼吸加速了,她有着超人的才智,对周围的波动有着敏锐地感知,虽然没有易风那种系统化的认识,但是凭借着天生的敏锐能有这种成就,她确实有骄傲的资格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易风竟然一动都不动,蕾儿的心渐渐急躁起来,假如他不动,那整个计划就成为了泡影,易风留在灵鹫宫,鬼影子胆子再大也不敢杀进来抢人。她真想大声喊;“你不想活了?快跑啊!”可是她没有喊,那会显示出她的急迫,露出破绽。她在等,即使这次失败了,她还有机会。

历史总是有惊人的巧合,在鬼影子看到信地那一刻,蕊儿的心里竟然不自觉地一动,好像预感到有什么事会发生,她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旁的易风,多少日子以来,每一次睡醒看到的第一个人都是他,在他的身边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再然后,她看到了蕾儿,蕾儿的出现让她或多或少有些惊讶。两姐妹多年来已经形同路人,她的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不过久了也就习惯了,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一个人战斗,直到易风闯进了她的生活,将彩虹,阳光,明月,鲜花一切一切有着明亮色彩的东西一同带进了她的生活,这是她一直不曾拥有过的,甚至让她忘记了,“原来我还有个妹妹?”

她开口问道:“你吃了吗?”许多年后,她对妹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吃了吗?蕾儿惊讶,然后嗤之以鼻:不亏是只肥猪,就知道吃。

易风笑了,这句话很朴素,在朴素的外表下包含着对妹妹的关心,生活中她最关注的问题就是吃饭了,当妹妹重新站在她床前的时候,她第一句话就问了最关心地问题,就好像生死与共的战友在战斗结束后问:“你还活着吗?”分离多年的恋人相见时问:“你过得还好吗?”虽然话语不同,可是他们问的都是最关心的话题,在战友心里,活着就好;在恋人心里,过得好就好。那么在蕊儿心里,吃饱就好。

蕾儿一脸不屑地说:“我虽然没有你那么风光,不过吃得还算过得去。”话中的酸气让易风的鼻子都皱了起来,她太任性了,假如蕊儿的不懂事让人怜惜,她的任性就让人厌恶了,她怎么能体验那种风光背后的凄凉?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她转身走了,再留下来就显得做作了,蕊儿一脸莫名地看着易风,她不明白蕾儿怎么就走了?难道她不高兴了吗?可是自己没有说错话啊。

易风睁开双眼,搂着她说:“不必自责,你对她太好了。”

蕊儿不解地问:“那她为什么还不开心?”

易风说:“对她太好,不一定是对的,关心爱护一个人,不代表纵容她,她被你惯坏了,太任性了。”

蕊儿低下了头,这么说来都是自己害了蕾儿,易风没有再说什么,蕊儿是个责任感很强的人,很多事情都会不自觉地揽在她的身上,虽然这么说会让她伤心,他还是要说,因为有些事,不管多难听,多刺耳,始终要说出来的,蕊儿就是太在乎蕾儿了,所以很多话都藏在心里。

抱了一会儿,感觉怀里的人儿心气逐渐平复地时候,易风就说:“嗯,蕊儿,我们该走了。”

蕊儿疑惑地问:“去哪里?”

易风说:“浪迹天涯喽。”

“嗯。”蕊儿并没有问为什么要离开,既然易风要走,那就走好了。反正灵鹫宫最近也没有遇到麻烦,待在这里也挺无聊地,浪迹天涯,听起来很不错地主意。

易风看着蕊儿跃跃欲试的样子,就说:“可能我们会受到追杀哦,鬼影子要来了。”

蕊儿一脸骄傲地说:“我才不怕呢,他来了就揍扁他。”说着伸出小拳头做了个打的手势,易风笑了,蕊儿这个小丫头还是这么暴力,不过对某些人必须用拳头说话。

简单地收拾了行李,两个人骑上马就出了灵鹫宫。路上,蕊儿问:“怎么不做马车啊?”她不是很喜欢骑马,马儿颠簸,屁股好疼。

易风解释说:“嗯,本来我是想通过驿站回大理去红袖那里住些日子,那里是他们追查的重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是蕾儿的表现让我怀疑,假如我们坐马车很可能让鬼影子得到消息,以鬼门的能耐在各个驿站布下眼线并不难,相反我们骑马四处流浪反而目标更小。”

蕊儿点点头,易风好聪明,假如是她的话一定想不到这许多东西。两个人策马狂奔,远远的离开了灵鹫。行了一日,也有些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他们的体力是充沛地,可是马儿不会内功啊,所以跑一段就要停下来休息。休息一阵,两人正要上路,突然一个人影从远处显现出来,竟然是蕾儿!她怎么会在这里?易风不是奇怪她的体力能和马相比,实际上武林高手全力运使轻功不但速度越超马儿,耐力也比它强很多。可是她怎么会知道两人在这里?为了躲避追踪,在路线的选择上易风颇费了心思,况且以他感觉的敏锐方圆百米内任何生气都蛮不过他。他确定没有人跟踪,可是蕾儿怎么会跟来的?

046.男人的尊严

蕾儿一脸笑意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当她笑得时候,路边的小花都失去了颜色,易风不得不承认,她笑得时候很好看,甚至比…..蕊儿笑过吗?他转头看看蕊儿,她只有在睡梦中会露出点点微笑吧,很想看到她开心微笑的样子。

蕾儿脸上的笑容凝结,那个混蛋竟然不看自己,去看那个木头蕊儿,她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整天摆着一副死人脸,一双死鱼眼要多恶心有多恶心,难道他是瞎子?

易风不是瞎子,他早已经过了那种惊艳的年龄了,看过太多的美女,流于外貌的美已经无法引起他太多的注目了。蕊儿的心思单纯,纯得像一张白纸,白纸的上面有了污点,可是它依然是白纸,易风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黑点而抛弃整个白纸。

蕾儿受不了了,易风这个混蛋竟然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蕊儿,蕊儿那个木头竟然一点儿都不知羞,气死了,这两个混蛋,她直截了当地说:“一会儿鬼影子就追来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易风终于想起了旁边还有一个人,他说:“鬼影子自然是你引来的,对不对?”

蕾儿也不想隐瞒,在她的眼里易风已经是一个死人。“是我。”

易风又问:“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追踪我们的。”

蕾儿决定好人做到底,要不易风做鬼也不会放过她的。她从怀里小心地掏出一只水晶盒子,盒子里一只白色的虫子四处蠕动着,“蛊虫!“易风惊叫,没想到蕾儿的偏门懂得这么多,养蛊都懂,只是……他的身上并没有蛊虫啊。

蕾儿看见他思索的样子就高兴起来,“怎么样,你想知道原因对不对?很好奇对不对?”她兴奋地舞动着手中的盒子,蛊虫在盒子内四处颠簸,她看了一眼,露出了残忍地微笑。

在她露出微笑的时候,易风突然想到了,“是情人蛊。”

蕾儿露出惊讶的表情,用陌生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易风,用高挑的声音说:“想不到你的见识倒是挺广的。”

易风在听到他承认后眉头皱的反而更大了,情人蛊是苗疆女子下到情郎身上的蛊,她将雄蛊放到情郎身上,雌蛊养在瓮中,雄蛊会分泌一种特殊的粘液,粘液发出的气味即使相隔百里也会被雌蛊嗅到,这种气味除了雌蛊其他任何生物也嗅不出。只是自己的身上并没有蛊虫啊,他不但可以肯定自己身上,更可以肯定蕊儿身上都没有蛊虫,这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蕾儿一定会告诉自己的,因为她太得意了,人在得意的时候话总是比较多。“不对,假如它是情人蛊,那么雄蛊在哪里?”

蕾儿笑了:“雌蛊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突然懂了,怪不得自己没有发现蛊虫,原来是她杀了雄蛊。他又看了一眼蛊虫,虽然讨厌蕾儿,可是他不愿看到她受到蛊毒的折磨。“我劝你最好别再养它了。”

蕾儿突然觉得有一丝温暖,自己一直在陷害他,他也是知道的,可是在刚才他竟然提醒自己,虽然她早就已准备一会儿就杀死雌蛊了,易风的提醒有些多余,但是能有一个人关心的感觉很舒服,看来这个混蛋也不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她内心地孤独并不比蕊儿少,虽然身边有很多姐妹围着她,她也表现得很和蔼,很喜欢交朋友,可是越是与人相处,她的内心越孤独,因为她一直在欺骗她们,她从来也没有将她们当作真正的朋友。

一丝凄然地微笑爬上她的脸庞,一扬手水晶盒飞到了空中,掌力一吐,就化作了点点细芒。易风仰起头看着天上的碎屑,点点星芒落下,星雨的后面是她惨笑地脸,一时间,他竟然有些心痛。蕊儿突然欢快地叫了起来,唤醒了他的记忆,对了,一会而鬼影子就要来了,他拉住了还在看着星芒地蕊儿,转念一想又放开了。是要逃吗?逃到哪里?天下之大,何处是容身之地,其实自己一直以来都在逃避,他在害怕,是真的害怕。对过往的留恋让他分外珍惜自己的武功,他怕重生了就失去了他们,乾坤无极功已经九十九级了,差一点儿就可以突破一百级了,到时候自己就不怕任何人了。可是他真的能不怕吗?有了牵挂,就有了弱点,放不下武功的包袱,他的意境就出现了破绽,他的身上有了束缚,就不再逍遥了。可笑,真的可笑,自己还在教育别人,却忘记了他也在束缚中。枉在江湖混了许久,到头来竟然会怕死?看着蕊儿在那里欢乐的捧着天上落下的碎屑,他的脸红了,自己竟然练她都比不上,还有脸教她吗?在强敌面前,她凌然不惧,这才是真正的逍遥!

想通了,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他对着蕾儿说:“谢谢你。”

毫无来由的三个字让蕾儿有些错愕,她突然不屑地说:“谢个屁,我走了。”即使平时和姐妹们相处多日,也始终不曾有过亲密地表现,不管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保持着一定地距离。谢谢你,从仇敌的口中说出这三个字,让她的脑筋一下子转不过来,难道他不是应该恨自己的吗?她甚至准备了很多反驳,张狂地词语来讽刺他,只有弱者才会埋怨别人,可是易风的话让她知道,原来弱者也会感谢别人。

风带来了轰隆地马蹄声,大队地人马赶了过来,蕾儿复杂地看着他们一眼,闪身躲到树上隐形了。原来只是想一走了之,现在她突然很想知道,易风是怎么做的,是怎么….死的?

蕊儿停下了舞蹈,看着奔驰而来的人马,她的手握紧了,身上逐渐弥漫出杀气,战斗即将开始。易风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一瞬间她的杀气都泄了,她怕伤了易风。易风轻轻地在她耳边低语:“让我来。”竟然事情是因他而起,就让他来解决好了,其实一直以来他都在依靠蕊儿,靠着她的身份来躲避灾祸,是该解决的时候,不靠任何人。这就是传说级,他们不是神,也会迷茫,失落,但是他们在真正的危险到来时,会勇敢地挺身而出,站出来勇敢地搏斗!来吧,鬼影子!

047.绝命时刻

当鬼影子来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知道,今天一定会有人死,但是那个人一定不会是他。易风,他的身上迸发出一股强横地气势,他有些恍惚,眼前站立地并不是一个垃圾,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豪杰。可是他笑了,鼠辈在生命的威胁下尚能鼓起勇气,更何况人哪?想活下去靠的不是勇气,而是实力!这是他千百次生死鏖战得出的经验,勇气可以大幅度提升战力,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它依然渺小地让人用放大镜才看的清楚。

鬼门的门众也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他们都是跟着鬼影子出生日死多年的部下,假如没有真本事,根本就活不下来,拍马屁只是副业,杀人才是他们的主业,眼前的男人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气势,只是他们的眼睛一眨也没眨,身上却迸发出一股强烈之极的杀气!任何气势在碰到杀气时都会减弱,所谓能打的怕不要命的,他们就是不要命地人,他们的命早就献给了鬼门!

风在吹过的时候,仿佛遇到一道无形的墙壁被从中分割开,从两旁吹过。场中暗流涌动,个人提起的起劲在无形地空气中交锋,大树上不时出现一道道明显地割痕,流淌出绿色的汁液。或许,一刻钟后,这里将不再是绿色的海洋,而是红海,红得发紫的海。

鬼影子说:“今天会死人。”

易风说:“是的。”

鬼影子说:“那个人一定不是我。”

易风说:“那个人,或许是我。”

鬼影子好奇地问:“为什么么?”

易风说:“假如我们两个单挑,或许死的那个人就是我。”

鬼影子笑了,他听懂了易风话里的意思,他原来是想和自己单挑,这个办法好,简直好得不得了,蕊儿是谁?天下第二高手,虽然在他的眼里只是虚名,可是有她帮忙,己方的伤亡一定会很大,这些人都是门中的精锐,此次战斗属于私斗,要是为此折损过多,自己无法向门主交代。他说:“请出招吧。”他的意思就是,我答应了你的挑战,开始吧。让他先出招,不但是对自己的自信,更能动摇他的信心。

易风没有动,他仿佛什么都听不见,静静地融合在空气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空中的火球跑了好远一块,两人依然没有动过。高手相争,胜负只在一念间。他们谁也不想先出手,暴露出破绽。其实当鬼影子决定等待的时候,他就先败了一阵,因为对易风实力的重新评估,让他将易风当作了强劲地对手,本来随手能解决的人物突然变得不容易对付,自然会花费更多的心思,他的出言挑逗,本身就是对他实力的认可,能拥有如此气势的人怎么会不是高手?他是一个高手,所以能读懂他的气势,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高手能拥有的,它包含着绝对的自信和无以伦比的强势。只有处在江湖之巅的高手才有这样的自信,只有霸道无匹的内力才能发出这样的强势。

汗水在他的脸上划出道道深痕,嘀嗒嘀嗒地滴在土地上,天很热,太阳挂在中间,两人的影子淡得几乎消失。就在影子消失地刹那,鬼影子动了,他不是一个喜欢受人控制的人,他已经失去了先手,就要再夺回来。他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直接,往往简单的想法就是最有效的法子。他赌对了!易风根本没有强横地力量接下他雷霆一击,这一击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和恐怖地杀意,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在庞大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劳的。就想驾着独木舟飘摇在大海上,无论你驾船地技术多好,独木舟始终是木舟,它永远也无法阻挡大海地吞噬。

易风的身前黑色的起劲凝聚成一根细刺,这是他用很久的时间压缩成的细刺,他相信即使鬼影子全力阻挡也挡不住。他是易风,即使死也要对方付出代价。即然自己已经没有生地希望,就为蕊儿做些什么吧。当鬼爪穿过他身体的时候,也是他的细刺刺伤他的时候,他不指望细刺能杀得了他,只希望能伤了他,让他无暇对付蕊儿,鬼众随多,想拦住蕊儿还是不够的,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蕊儿,好好照顾自己。

当死亡地威胁真正来临地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是懦弱的。重生了,他根本没有面目再见蕊儿,因为那时候他是真的新人,一无所有。

细刺穿过了黑色的鬼爪,两道起劲交错而过,在即将穿透易风身体的刹那,千万条黑色的起劲将它化得无影无踪,就和易风上次化解他鬼爪时候的情景一模一样。

骇然回头,不远处,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女人卓然傲立在风中,“草草?”他怎么也想不到,草草这个丑女人竟然有这么高深的功力!“哼,想不到灵鹫宫的宫主竟然是出尔反尔之辈。”他的话听在蕾儿的耳中,那么地刺耳。她邪看了草草一眼,她知道,自己的忍术根本蛮不过宫主的眼睛。

可是草草仿佛根本看不到她,连瞧都不瞧她一眼。她坦然地说:“亏你还自?情圣,难道你不知道出尔反尔是女人的特权吗?”

鬼影子笑了,笑得很疯狂,笑得很欠揍,他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地笑话,笑够了,才说:“假如你也算女人的话,我宁愿一辈子不娶妻。”

蕾儿愤怒了,也顾不得隐藏身形,十成功力的天山折梅手当头罩去,她绝对不容忍有人侮辱宫主!鬼影子一抬手,黑色的鬼爪就撕碎了她的掌劲。蕾儿被击得倒飞回去,凌空连变了三种身法才勉强站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为伤痕,而是因为很久以前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很多次从噩梦中惊醒,眼前浮现冲姐妹们流血哀嚎地脸,这些年来她一直苦练武功,她很想守护姐妹们,她很想做灵鹫宫的守护神,增恒蕊儿,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她抢了自己的希望。没想到再次遇到他的时候,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下,她怎么能不愤怒?

蕊儿突然冲了过去,鬼影子下意识的一抬手,黑色的爪影就扑了过去,他以为蕊儿要为她出气。可是蕊儿仿佛没看到他一般,径直从旁边穿了过去,只是在鬼爪即身的刹那轻轻一挥手,就好像驱散蚊子一样将他的起劲给破去了。她来到蕾儿身旁,紧紧地抱着她,本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个妹妹,当她无助地颤抖地时候,她的心仿佛被人揪住转了三转,疼地她都要哭了。当她抱住蕾儿的时候,眼眶内,泪水横流。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蕾儿乖,不哭,不哭,姐姐在这里。”蕾儿竟然没有将她推开,她突然觉得好累,好累,很多年前,当她受欺负地时候,姐姐也是这样抱着她,安慰她。很多年后,依然如此,她突然觉得,自己这许多年来一直都在做傻事,她得到了什么?没有,什么都没有!她失去了什么?姐姐,她最亲爱地姐姐。

她太累了,靠在蕊儿的怀里,沉沉地睡去,姐姐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

048.离别

易风睁开眼睛,就在刚才,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往事在眼前飞快的掠过,一件件,一桩桩,都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和蕊儿在一起的片段,不停在飞舞在空中。只有生离死别时,他才发现,原来对他最重要的不是回忆,更不是武功,原来是蕊儿,这个不喜欢哭,不喜欢闹,常常发呆一整天的女孩。

他应该感谢草草,是她给了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欠她的,还未还清,如此又多了一笔,将来假如需要,他愿意用生命来偿还。鸟儿盘旋地飞入了高空,地上已经没有了羁绊,只有那飘渺的云层才是它的追求,虽然在飞翔的过程中有天敌老鹰地追逐,有寒风的侵袭,有饥饿的煎熬,它依然向着那片云飞去,在它的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相忘一片普通的云,它没有怪异的形状,没有奇特的结构,更没有诱人的香甜,它只是一片云,或许这个理由就够了。

“谢谢。”易风轻声说,他怕打扰了这片刻的宁静,场地里,无人应声,鬼影子用阴冷地眼神看着易风,又看看草草,他还是低估了其他人的实力,胁下微微生疼,他的鬼爪被草草挡住了,易风的尖刺却穿透了他布在身前的四层护体真气,更是连破他体内两层护体真气,在最后一层止住了,他能叱诧江湖多年也不是空有虚名的,伤口不大,更没有伤及经脉,但是却限制了他的发挥,几次运功都只是坐于马上,挥手发出,他不敢轻易移动,他们这种级数的高手相斗,激烈的程度对身体是极大的考验,别说一道深于寸指的伤痕,即使皮肤破了一点,也可能在巨大的内力撤动下如决堤地巨口,喷发出无数的红水!

他失去了机会,今日注定了他要空手而归,可是他为何没有动?因为不甘心,以前他一直以为假如他参加华山论剑,即使不是第一也是第二,今日只是一个灵鹫宫就有两个人的功力不在他之下,更恐怖地是草草,她使用的并不是成名武功千蛛万毒手,不然此刻自己恐怕已经深重剧毒。她的武功倒是和这个名叫易风的人有些像,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传说。传闻当年的逍遥传说和不老传说是好朋友,两个人经常交流武功,在交流的过程中一起研发了很多功夫,甚至还将彼此的武功秘籍交换,因此灵鹫宫中藏有北冥什么功也不稀奇。

“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还是没敢冒险一搏,鬼门还没做好和整个江湖开战的准备,哼等我们准备好了,就是你们的死期!

马蹄带起大片的尘土,看着鬼门众人的背影,草草若有所思,鬼门的势力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猖狂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却还在私斗,她拍了拍脑袋,“还真是头疼啊。”

易风仔细地想了想,还是决定离开,这段日子发生了太多事,他需要静下来好好地想一想。“蕊儿,我们该上路了。”蕊儿闻言将蕾儿托付给了草草,“宫主,我走了。”

草草无言地看着易风,“你又要走了吗?”眼神中流露出悲伤的神色。易风纵情风尘多年,在感情方面最是敏感,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世事弄人,让自己先遇到了蕊儿,虽然他心中依然有许多疑问,但是有一点他最清楚,那就是把握现在,抱紧蕊儿。

两人上了马,骑出一段距离,草草一直注视着她们离开,怀里蕾儿微眯着双眼,眼中有迷惑,有伤感,也有不甘。她轻轻地说:“难道他们就这么走了吗?”

草草闻言安慰道:“不会的,他们还会回来的。”

远处,突然传来易风的声音,“只要灵鹫宫有难,不论千难万难,万水千山,我夫妇二人一定去帮你们的。”这是他的承诺,他从来没有失信过。

草草笑了,她对蕾儿说:“我说过,他们会回来的。”

蕾儿抬起头,看着宫主,一滴泪水滴在了她的脸上:“宫主你哭了?”她很难相信奉若神明的,始终坚贞不屈,带领他们对抗江湖各派的宫主会哭。

草草摸着她的头说:“我也是女人,自然也会哭。不哭,只因我在忍。忍得久了,你们便;以为我不会哭,其实我很多时候都想哭,都想有人安慰,可是你们都认为我很坚强,没有人来安慰我,哭也就没有意义了。”

女人哭,是为了让人来安慰的,假如没有人安慰,哭还有什么意思?她的话如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蕾儿的心上,今天有太多事改变了她一贯地想法,“原来宫主也会哭的,原来她也需要人安慰的,自己和众多姐妹们一直在她的芘护下过着快乐的生活,谁又能想到在她冰冷的面具后面隐藏的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她突然想到一句话:“女人是水做的骨头。”是啦,女人怎么会没有眼泪哪?

虽然从来没有看到过宫主面具背后的脸孔,因为宫主说怕吓到她们,可是从宫主黄莺般的声音和婀娜的身段上,她可以猜测出以前的宫主一定是个倾倒江湖的大美人,说不定比那个江湖第一美人梦萝更美。一个女人肯牺牲自己的容貌,这需要多大的信心啊。她回想起自己以前的劣迹,太可笑了,她突然有种钻到地底的羞意。

草草感到到了她的变化,在这种时候,她是需要有人正确的引导和安慰的,其实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只是缺少照顾和教育,蕊儿本身是个不会说话的女孩,有什么都藏在心里,又怎么会教导蕾儿哪?她将蕾儿的头按在怀里,说:“蕾儿是个好孩子,她也为灵鹫做了好多事啊,很多姐妹们都夸你呢!”

“真的吗?”蕾儿突然变得很不自信,她觉得很多人都看穿了她的小伎俩,都只是当面奉承她而已。

草草说:“是啊。”虽然有面具遮住了她的脸庞,蕾儿还是从中感受到了温暖,冰冷地面具遮不住爱的传递,草草用她博大的胸怀包容着蕾儿,温暖着蕾儿,我们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蕾儿一定可以成为灵鹫另一个女神。

姐姐要坐晚上的火车离开,小风身为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女子深夜外出?我要去护送了,所以晚上就不更新了,大家见谅。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小凤的支持,小周就要离开新书榜了吧,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对于本书的主角,午夜说太没沧桑感了,呵呵新的环境,新的朋友,让主角有了不同的感悟,他需要静静,安心的想一想,安心地练练功,一个鬼影子算个屁,怎么能骑在主角头上?等主角修炼完毕,菜死他!

离别是为了新的开始,因为是YY小说,所以练个几年出来可能主角就接近无敌了,大家别拍我哈,毕竟主角有上一世50多年的积累了,意境看似泛滥了,其实渐渐地大家会发现,真正的意境级高手并不多,意境不是你练得时间够久就能领悟的。

天气很热,大家不妨买一瓶可乐,边喝边看更新,增添爽快感哦。

049.花蛇

路上蕊儿安静地跟在易风的后面,她不认识路。易风呢?他在想事情,想很多很多的事情,有过去的朋友,有现在的朋友,有过去的敌人,也有现在的敌人,当这许多人纠缠在一起,就构成了他江湖的全部人生,难道我的人生只能如此吗?不停地交朋友,不停地与人争斗,其实朋友不在多,知心就好,敌人不在多,够劲就好。红袖说的对,他有些滥交了。

想到这里,他回头看着蕊儿,这个傻丫头,就这么无怨无悔地跟着自己走了,真是委屈她了,路上也都没有说话,是还在惦记灵鹫宫的安危吗?又或者….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草草和蕾儿的身影,走地时候,他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再也没有勇气离开。发生了太多事,他急迫地需要找个地方静下来好好想想,无论他的初衷如何,无论他想过什么生活,一入江湖身不由己,不管是想自保还是保护身边的人,他都需要拥有强横的实力,起码也要让鬼影子之流不敢妄动!

山是青的,水是蓝的,白云是浮动地,鸟儿是歌唱的。十五天后,易风带着蕊儿来到了一个美丽地山谷,谷内四季如春,鸟语花香,不时地有蜻蜓飞过,轻轻地点点水面,一条游鱼跳了出来,一张口,淡薄地水汽喷到了虫儿地翅膀上。

蕊儿终于露出了笑脸,她笑着飞了过去,扑着蝴蝶,捉着蜜蜂?逗着青蛙,玩着花蛇?晕倒,蕊儿的爱好果然与众不同。特别是见到蕊儿玩蛇的时候,易风的脸上非常不自在,他很讨厌蛇,在他的眼中,蛇是一种极度恶心地动物,比癞蛤蟆都恶心!真不知道她从那里揪出来的。

那边,蕊儿玩得正高兴,小蛇太有意思了,动物们好像都很喜欢她,小蛇竟然也不咬她,缠在她的手臂上,不时地伸出舌头舔着她的指尖。易风别过眼睛,不论他的功夫有多高,阅历有多深,对蛇那种天生的厌恶感始终深深印在心底。

蕊儿回过头想招呼易风一起玩,看到他转过身去,就悄悄地走了过去,她的气息隐藏地很好,易风的心又比较乱,竟然没有发现她的动作。等她渐渐逼近易风的时候,突然跳起来,伸手穿过易风的肩膀,在他眼前一晃。易风猛地出手点死了蛇,在他的面前,即使千年巨蟒也不敢当他一指,更何况区区一只小花蛇?

蛇头无力地垂了下来,蕊儿欢呼的声音噶然而止,她没想到易风的反应这么大,一出手就杀掉了小蛇,葛然,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知道是自己恐吓他在先,是自己错了,可是她还是觉得很不开心,为什么她那么希望易风来向她道歉呢?

两个人无言地对视,空气中弥漫着奇怪地味道,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易风没有道歉,他不认为自己有道歉的必要,即使直觉告诉他:“你不道歉的话很可能失去她。”他始终无法把握蕊儿的心思,习惯了猜测别人复杂的心思,在面对蕊儿单纯到极点地心思时,他竟然总是猜错!这种无力的挫折感让他的心里有一个疙瘩,“那就是蕊儿会一直爱他,跟着他吗?”蕊儿从来也没有对他说过什么柔情蜜语,只是当天的一句:“你就是我老公了。”如此简单,两个人就走到了一起。他做了这么多,得到的只有这一句话吗?无论是哪个男人,甘心地付出背后,总是想获得超额的回报,他希望蕊儿更爱他,两个人恩恩爱爱地过一辈子,可是蕊儿的情商几乎为零,恐怕他是一辈子也听不到她对自己“我爱你”了。

当你凝视它的时候,时间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莲步轻移,慢吞吞地走着,生怕别人注意到她。可是当你不注意她的时候,她就会提起裙脚发足狂奔,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跑出好远了。

冲回想中回到现实,天色已经不早了,蕊儿的肚子也适时发出了叫声,蕊儿摸摸肚子说:“我饿了。”语气中竟有些撒娇的味道,好像他们根本没在冷战。

易风叹了口气,既然选择了蕊儿,就要负起责任,他从蕊儿的手中拿过死蛇,因为自己寒冰真气的缘故,它还没有发臭。易风来到池塘边,将蛇开膛破肚,蕊儿在一旁看着易风熟练地剥皮,清洗,易风回头说:“你去捡些干柴过来。”

蕊儿哦了一声,就去捡干柴了。等干柴捡回来,易风不但将蛇洗干净了,还摘了很多野果,一条蛇是不够吃的,特别是有蕊儿这个小肥猪在场的时候。

干柴有了,还欠烈火,在这时候,闻名江湖的寒冰烈火掌之烈火发挥了它强劲地威力,将蕊儿捡回来的翠绿枝条都点燃了。好的武功不仅可以杀人,还可以助人。聪明的高手都会巧妙地运用武功的特点,来帮助自己克服很多困难。

易风熟练的翻滚着枝条,空气中飘散出烤肉的香味,他变戏法地拿出好多瓶瓶罐罐,竟然是烹饪用的调料?!看着蕊儿张大嘴巴的样子,易风笑着说:“在野外生活,食物需要自理,怎么能不带调料?”

蕊儿点点头,“是啊,不加盐的肉好难吃。”

她的话突然让易风想起了什么,他说:“不加盐的肉难吃,因为它没有滋味。可是盐加多了的肉不能吃,因为它会咸死人!”盐是一种好东西,可是再好的东西也不能太多,过犹不及就是这个道理。

蕊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懂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懂,易风希望她什么都不懂,因为她根本就无法体会出自己话中的本意,与其理解错误,还不如什么都不懂!

他在蛇肉上撒了一些盐,取了一段分给蕊儿:“来,尝尝味道如何?”

蕊儿咬了一口,蛇肉焦脆,嫩滑入口,对好吃的东西,她从来不吝啬赞美:“太好吃了,你怎么这么会烤蛇肉?”在她的眼中,易风很讨厌蛇,又怎么懂得烤蛇肉?

易风解释说:“其实,以前我不但讨厌蛇,更怕蛇。为了克服这个缺点,我就努力的研究蛇地各种特征,习性,还有生理构造,然后忍着恶心杀了很多条蛇,蛇肉仍了怪浪费的,就会烤了吃,烤多了自然就掌握到窍门了。”

原来如此,蕊儿怪异地看着易风,他竟然会怕蛇?好奇怪啊。她的表情看在易风眼里,让他无奈地笑了:“每个人不是一出生就是什么都懂,什么都不怕的,他们都是在不断的自我超越中冲破了一个个难关,最终达到…..”他本来想说无敌的境界,可是世上真的有无敌存在吗?没有,江湖永远不会允许一个无敌的存在,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江湖第一并不等于无敌,因为无敌会给整个江湖带来难以磨灭地阴影,仿佛一个巨大的铡刀悬在头上,那种恐慌感会免疫任何威胁,更能激励人的潜力,让最懦弱的人也敢拿起武器消灭它。当年的弑神几乎无敌于天下,它也只是无限接近无敌而已,盛极而衰,如今的弑神已经破败了,傲广,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050.单调的生活

一转眼,四年就过去了,四年的时间很长,可是对拥有漫长青春的江湖人来说,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已,四年还不足以让一个新人成为名扬江湖的大侠,不足以让一个初涉商场的新手变成驰名地富豪,更不足以让一个乍练技能的生活人变成技能宗师。事情的演变总是需要一个漫长而艰辛地过程,易风的乾坤无极功已经突破188层了,在外人眼中这或许是奇迹,它违背了一份耕耘一份收获的定理,假如有人知道了,他一定会气愤地大喊:“作弊”眼红红地,羡慕地发疯,恨不得那个作弊的人是他自己。可是他要是知道易风上辈子受过的苦,他一定会拍着胸口说:“小强,真是小强,这都能活下来。”即使易风是最不努力的传说级高手,相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付出的太多了,多得让不忍回忆。

在四年地时间里,蕊儿和易风的关系更近一步了,“什么?你们不信。”易风张大了嘴巴,他竟然被轻视了,鼻孔猛烈地收缩,可见地白色气体猛烈的进入着,他却指着耳朵说,不信你听:“风,帮我拿件干净衣服进来。”咳咳,请不要将注意力放到后半句上,你们要注意是前面那半句,准确地是那一个字?风。

虽然蕊儿始终没有叫他小风风,小甜甜,小宝贝,甚至更通俗地老公,可是她能叫自己风他已经很满足了。称呼的演变是和关系地变化密不可分地。曾经有一个叫张三的人娶了自己的女学生。(小风:鄙视!)女学生开始称呼他为:张老师。然后恋爱地时候变成张三,当她叫三的时候,已经和他结婚了。

蕊儿从一开始就是叫他易风的,是不是命中注定了,他们会恋爱,然后结婚?易风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和蕊儿一起步入洞房,人生得意事,洞房花烛夜。蕊儿也做他妻子很久了,可是两人始终没拜过堂,入过房,没圆过床。

“苦恼啊”。易风一声长叹,随手将石子投入池塘中,石子在水面上飞快地打着旋,连续地轻点水面,一圈又一圈,它竟然一直在飞,回观易风的手指,竟似轻轻地转动,在手指的带动下,石子始终在水面上飞行。这只是一个小把戏而已,无论多么好玩,玩了四年也玩腻了。在这个地方呆得太久,再美的风景也失去了色彩,假如不是蕊儿点缀其中,他甚至不愿意睁开双眼,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景,他都记在心里,即使闭上眼睛也绝对不会认错。

蕊儿是个粗心大意的女孩,可是她不傻啊,每天都看见易风在池塘边一座就是一整天,吃饭了采取摘点果子,山谷中竟然没有很多动物!为了不破坏优美的环境,两人已经很多年没吃过肉了,蕊儿的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又到了吃饭的时间,蕊儿高声喊一句:“我饿了。”

易风就像听到信号地机器,机械地站了起来,然后去一旁的树上摘些果子,还好山谷中不缺果树,不然两个人还无法隐居在这里,一定要隐居,就只能饿死,然后重生,再饿死,再重生。晕倒,不知道饿久了会不会就不再饿了,可是他不愿意去实验,过程太残忍,也没有实际的意义,等树上真没果子的时候,再去想好了。

身体轻飘飘地飞到枝头,一伸手就将果子捞入手中,果子透体透红,有一股酸酸又甜甜的香味,易风摘了许多,然后将它们又抛入空中,左掌从胁下推出,一股白色的真气直扑果子而去,带着它们又弹回了空中,原本通红的果子变成了闪着蓝光的白。当果子重又回落的时候,右掌适时推出,一道红色起劲从果子的肉体上烧过,仿佛烤熟了一般,果子又变成了妖艳地红色。

经过易风的加工,果子上的灰尘已经去掉了,其实果子只需放在池塘中清洗一下就可以了,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无聊。经历过太多的磨难和苦修后,他本该习惯寂寞,重新回到这个世界,拥有了极高的起点后,他反而懒惰了,边做事还能边练功,熟练度升得有快,几乎没有了挑战性,也没有了动力,越是这样,他越是懒惰,也许就是太无聊地原因,他喜欢上调教蕊儿的感觉,没事教她些东西,无怪乎简单的处事哲学,四年的时间,他能教的都教给蕊儿了,究竟效果如何还要和人实践之后才知道,他回头看了蕊儿一眼,她坐在那里,姿态端正,直视前方,说不出的端庄高雅,虽然处在野外,也有一股高贵的气质撒发出来,假如她生在帝王家,一定会是一个名扬天下的好公主。可惜,即使再好的师傅,也无法教会她吃饭的礼仪。

蕊儿从易风手中抢过红果,就大口吃了起来,红色的酱汁喷洒在空中,些许粘到了她的身上,她竟然没有躲开,用她的话说就是:“反正要洗,又没有人,管那么多干什么?”

易风没说什么,该说的都说了,再说就是废话了,牙齿咬破红果的外皮,一股酸甜的酱汁就流入了他的口中,两颊一紧,用力一吸,酱汁就全部流入了口中,然后扔掉。

他的周围躺着很多红果的残骸,并不是他浪费,而是红果的皮肉带着微微地苦涩,能不挨饿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吃苦。享受是一门高雅的艺术,从很早以前起他就培养自己对各种事物特别的判断力,比如床是用来躺的,椅子是用来坐的,地板是用来站的,假如椅子放在地板上,他绝对不会站着,床放在椅子旁,他一定会躺着,平时养精蓄锐,战斗的时候才能发挥更多的威力。

有的人不同,他们平时就严格要求自己,时刻紧绷神经,随时准备应付未知地战斗,经过刻苦地磨练,很多人都死了,一张弓弦绷久了会断的,只有少数的人活了下来,越绷越紧,越绷拉力越大。这样的人他见过很少,在记忆中很多人都消失了,能记得的有限几个人里,月少算一个吧。

051.幕后花絮

蕊儿:“风啊,故事已经超过十二万字了,读者们都等不及要看你的表演了。”

易风:“我也想啊,可是咱们现在还是闭关修炼,没有正式的理由。”他扭头瞥了某个老大爷一眼,小声说:“他不会放咱们出去的。”

蕊儿的小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猛烈地挥动,她说:“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冲出去,回到绚烂多姿地大都市!”

易风:“理由,理由是什么?”

蕊儿无语,她是最不善于动脑筋地。两人无语,又是一天即将过去,看着火红的太阳,易风的脑袋中某一根筋也许是躁动地太厉害,脱水了,竟然在太阳的照射下燃烧起来,“我想到了,你还记得在离别那章中我说过的话吗?”

蕊儿想了一会,也兴奋起来:“是来吧,对不对,你要去单挑他,对不对?我崇拜死你了,那个老头可是传说中魔法免疫的超级血牛!”

“嗯,你错了,我是指最后一句。”易风好心地提醒她,这个小丫头,估计是最近玩魔兽玩多了。

蕊儿又兴奋起来,“是I “LL BE BACK !”

“那是未来战士!”真被蕊儿搞败了,易风只好自己说了出来,“不管千难万难,万水千山,只要灵鹫宫有难,我夫妇二人也要赶来救援!”

“讶,我想起来了,不过你后面好像说错几个字。”蕊儿好心地纠正。

易风的脑袋上大滴的汗水流下,“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我们还是谈正事吧。你灵鹫宫的姐妹那么多,随便弄两个去英勇一回,我们不就有离开的理由了?”

蕊儿的小嘴厥得老高:“你不是说你朋友满天下吗?连拜把的兄弟都有三个。随便找两个英勇一回呗。”

易风大叫:“你这是打击报复,早知道就不告诉你我就是逍遥传说了。”原来在山谷的四年,实在太无聊了,两个人从山的这边聊到海的那边,最后实在没有什么好聊的了,就聊到了易风上辈子的故事,自然他的身份也就暴露了出来。蕊儿是个懂事的好姑娘,在易风的道歉后就原谅了他,一旦原谅了,她就忘记了,至于打击报复完全是子午须有的,她只是不想伤害自己的姐妹,既然她的姐妹不能出马,这里又只有他们两个,就只好牺牲易风的了。

活得越久,经验越丰富,对某些东西越有固定地看法,这个看法随着时间的增加越来越坚固,面对蕊儿的时候,他常常发现自己妄作了小人。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包括她在内山谷里所有的秘密的时候,突然一只新生的蝌蚪用它弱小的生命告诉了他,“你是永远也不发把握所有事情的。”时事多变,自以为掌握得透彻,其实只是见识的增多,事情究竟往那方面发展谁也说不准。在所有的事务中,最多变的就是人心,蕊儿的心究竟是如何想的,他猜不透,又猜的透,常常他很容易就看出蕊儿的欲望,蕊儿的心事,可是很多时候他又完全看不透蕊儿在想些什么,又想要些什么?

易风哭丧着脸:“蕊儿啊,你表现的正常点好不好,我怎么也算是前辈啊,给点面子,老是猜错你的心思我很丢丑啊。”

蕊儿昂起头:“我是女主角唉,要是那么容易就被你控制了,我不就和种马书里的花痴女主一样了吗?还不是认你摆布,你想搞多少女人就搞多少?”

易风心痛地想:“教训啊,惨痛地教训啊,在教育别人的时候千万要为将来的幸福考虑,不要啥都教给她。”感慨了一阵,还是要为究竟派谁当倒霉鬼争论,两个人都不是冷血动物,蕊儿是一直守护灵鹫的女战士,灵鹫的姐妹对她来说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易风虽然不是什么义气为先的君子,可是这么多年来还能算得上朋友的无一不是相交多年的老伙伴,把他们给卖了还真下不了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新的一章马上就要开始了,可是他们还是没有敲定配角,最后,易风从群众演员中随手挑了两个,反正也不认识,挂了就挂了吧,还省掉一大笔酬劳。

一个大嗓门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眼前,用超过200分贝的声音喊:“你们准备好没有?新的一章就要开拍了,快点过去。”

易风拉着蕊儿的手跑了过去,那里早已聚集了很多人,他们小心地陪笑着,一点儿也没有江湖高手的风范,没办法,你没看到那个超级无敌的魔法免疫血牛都只能给他们送便当吗?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大人物!有读者1,有读者2,有读者3,他们的手中握着足以秒杀他们的武器,状如判官笔的名为点击,一点就能击杀一只上古凶兽。一根墨绿色的长杆,顶端散坐五瓣的名为鲜花,它是最美丽的武器,也是最可怕的武器,一朵鲜花就能让天地变色,鬼神齐哭,坐在中间那个看似导演的男人,坐姿端正,两手平放在腿上,其实他是最怕也是最渴望被点击点,被鲜花砸的。点在身上痛,砸在身上更痛,是不点不砸他无法动,就好像毒品一样,不喜不行!

(小凤广告:我太喜欢被大家点和砸的感觉了,来的更猛烈些吧,让我运动得更疯狂吧,说不定点多了,砸晕了,偶还会跳舞呢^_^)

正当前期准备就绪,马上就要开拍的时候,大家发现编辑不见了,导演大声喊:“编辑,编辑去哪里了?”

某人小声说:“他在看片子。”

“片子?啥片子?”导演的声音太大了,甚至惊动了正在看片子的某编,盖过了画面中高喊的某女,某编狠狠心,关掉了电脑,来到摄影棚。

导演拿起纸筒,大声喊:“第一卷,第五十一掌,第一小节现在开始!”

“卡。”编辑喊了一声。

大家都看着他,没事乱喊啥?众多读者已经挽起了袖子,要是他讲不出让大家满意的理由就要一起上去群殴,编辑看了看大家,起身笑笑:“中午吃了鱼。”

这算什么理由?读者逼近。编辑继续笑:“鱼骨头比较多。”

这算什么理由?读者还在逼近。编辑强笑:“吃得太急。”

这算什么理由?读者依然逼近,编辑笑得难看:“大哥们,我错了,我真的被鱼刺卡住了。”

“猪头啊你。即使你吃的是鱼,即使鱼骨头比较多,即使你吃的很急,这都不是你被卡住的理由。扁!”

编辑真的扁了,易风找了个信封将他叠在一起寄给了出版社,上写:“编辑一名,请查收。”

052.扫帚星

易风猛然间抬起头,远处的天空中一个白色的点飞快地向这里冲刺,他一伸手,臂膀上就稳稳停落着一只白鸽。“一定是有什么又急迫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假如不是重大而急迫的事情怎么会用飞鸽传书?据说鸽子能日行十万里,究竟是真是假没人能证实,因为即使有人能跟上它的速度,也没有它的耐力,仅有的几个能验证的高手也不会这么无聊。一只鸽子使用一次需要一千两银子,一个普通人即使不吃不喝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你说,它传递的消息怎么会不既急迫又重要?

从它的腿上拆下一个竹筒,打开倒出白色的纸卷,上面仅有一个半字:“急!”究竟是谁发来的消息,事情真的如此急迫,连多写几个字的时间都没有?

蕊儿从木屋中走了出来,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就高兴起来,能让易风担心的事情一定是大事,大事既然发生了他们又怎能不去凑热闹?她开心地问:“谁死了,谁死了?”

易风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说:“不知道。”他实在无法苟同,不管是谁死了,都是一条人命,她怎么能这么高兴?

蕊儿才不管易风此刻是不是高兴,只要她高兴就足够了。她转身跑了进去,又旋风般出来,手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包袱,里面装着两件换洗的衣服,这个包袱她已经准备了很久了,假如说以前地她习惯了寂寞和孤独,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在易风的带领下,她接触了花花地世界,对它们的向往越来越强烈,可是她不能出去,因为易风在这里,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他出去的理由。现在好了,理由来了,他们终于可以出去了!“呵呵,再也不要听易风的唠叨了。”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不喜欢听人唠叨的,易风的大道理讲了一遍又一遍,她都听腻了。

易风带着蕊儿走出了山谷,回头望去,云雾环绕下的它竟然很美,一如四年前初见时的惊讶,等到离开了,才知道珍惜,在山谷里想了很多次离开,去江湖。真的要走了,竟然有些许不舍,他对着山谷挥挥手:“别了….”他突然想到,自己在这里待了四年还不知道它的名字,它本来是没有名字的,或许我们可以帮它取一个,他对蕊儿说:“帮这个山谷取个名字吧。”

蕊儿看着谷中遍地地花朵说:“就叫百花谷吧。”她起的名字俗气而贴切,易风摇摇头,在里面待了许久,他始终觉得在鲜花的掩盖下,藏着另类的神秘,这个山谷不只是百花盛开那么简单。如今已是寒冬,在山谷边缘还能感受到谷中的温暖,可是谷外的寒风熙熙,树叶凋零,只有那空秃秃地枝干不知羞地裸露在空气中。常在此谷中,云深不知处,正是它四季相同变化麻木了自己,不知日月轮回,这里的奥妙借用现实中的理论来解释就是:下面有一个巨大的地热源,又或者四周群山环绕,寒风无法侵蚀。不管如何解释,这里的奇特怎是百花二字能概括得了的,不如…“就叫暖情谷吧。”

蕊儿低声念叨两遍:“暖情,暖情,怎么不叫温情?”

“嗯,暖比温感人心。”易风是这么解释的。

两个人再次踏上了回到江湖的路,四年前带来的马早就化作了腹中美食,此刻两人只好徒步而行,易风记得百里外有一小镇,或许可以从那里买上一匹马,然后到最近的城里坐马车回灵鹫,他心中隐隐有些忧愁,信究竟是谁寄来的,目的何在?

百里的路程对江湖的高手来说只需半日就可到达,假如是他们这样的顶级高手,一炷香的时间就够了。之所以没有直接奔去城市,是为了体力考虑,可能一到达灵鹫就有战斗在等着他们,他需要保持体力,以便应付各种突发事件,现在的他就像一个聋子,瞎子,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概不知道,这种感觉太痛苦了,是该找他们帮忙的时候了,在小镇上歇息的时候,趁着蕊儿大吃特吃的功夫,他做了一个标记,这是只有五个人知道的标记,他太需要情报了。

时隔多年,原本以为自己重新回来会过着简单快乐的生活,可是从遇到蕊儿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注定要和江湖联系起来,他用多情的眼神看着蕊儿:“在我被人追杀的时候,是你陪在我的身边。”

蕊儿点点头,继续吃饭。

易风用更加多情的眼神看着她,“在我避难灵鹫的时候,也是你陪在我身边。”

他的话语终于打动了蕊儿,让她的注意力从食物上转到他的脸上。易风见收到效果了,就更加卖力地演出:“当我隐居山谷的时候,唯一陪伴我的人只有你!”

蕊儿都被自己感动了,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一个这么善良的女孩,果然优点是需要他人发现的。他希望易风再说点儿什么,可是、貌似、他们的故事到这里就没有了,可是易风还有话说:“当我最落魄,最倒霉的时候,你都陪在我身边。”

蕊儿又感动了,易风就是易风,事实没有了还可以归纳嘛,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归纳过后是什么来着?好像是总结。她兴奋地看着易风,最后的结语就要来了,她的心里狂喊:快夸我吧,夸我吧,我不会害羞的。

易风最后用苍凉地语气总结说:“假如上天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希望没有撞到你,假如一定要撞到你,我希望撞死你!”他说得咬牙切齿,“自从遇到你,我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你说你是不扫帚星。”

他只是想开个玩笑,在大战之前缓解下紧张的情绪,可是他没想到蕊儿在听到扫帚星三个字时有多震撼,她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扫把星,我真的是扫帚星。”泪水从眼眶中流出,化作娟娟细流,有多久没有流泪了,她也忘记了,很多人说她是刽子手,她当听不见,说得难听了就杀掉。很多人说她是魔头,揍一顿然后扔进臭水沟。可是只有一种称呼让她无力反驳,那就是扫帚星。

053.惊变

过了一会儿,蕊儿重新露出了笑脸,四年相处让她知道易风是关心爱护她的,是不会骂她讥讽她,甚至侮辱她的。从每个夜晚他安静地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出,他对自己有多尊重。

经过了许多事,在回头想想以前的经历,已经不那么痛了,小时候父母爷爷奶奶相继死去,只留下两姐妹相依为命,被身边的亲戚朋友骂做扫帚星,再后来进入了游戏,举目无亲,只能傻傻地做着笨重的伙计,偶然的一次被喊去帮忙,竟然让宫主发现了她酿酒的本事,她的命运开始了转折。

看到蕊儿笑的时候,他的心终于悬了下来,蕊儿并不喜欢笑,她笑只是想让自己安心,那么她的心中是否还在凄苦?顾不得想太多,先办正事要紧。

拉着蕊儿策马狂奔,一路进了城市,找到驿站,坐上马车,奔着灵鹫宫驰去。马车上,易风静静地打坐,虽然坐姿对他练功没有影响,可是今天是他正式重出江湖的第一战,这一战可能比他想像的更难,他不能输!活了这么多年,他看似淡然的外表下有一颗不服输的心,在理智的压制下是情感,一旦无法淡然事外,只要做了,就一定要做到最好,他一直在努力,上辈子他唯一信服的人只有龙舞,嗯…..还有白浪那个混蛋,虽然始终不想承认输给了白浪,可是无论是练功还是赚钱,他都被白浪压得死死的,明明差距那么小,小得一伸手就能触到对方的衣服,可是他始终追不上,痛苦啊,他的额头拧出几丝皱纹,每次想到白浪他都忍不住头疼,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也回来了。

马车内,几个商人卷缩在角落里,将马车内宽敞光亮的地方让了出来,和气生财一直是他们的准条,看到他们,他就想起了古行,当年自己和他也算是生意上的伙伴,合作多年,彼此信任对方,当自己遇到麻烦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他,易风始终把他当作朋友,继而忽略了他的身份,他是一个商人,商人重利轻友谊,他不该这么草率的,是自己草率在先,就该承受这个后果。

一路上,他想起了很多人,想得他头大,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赴死的感觉,谨守心神,宁心静气,默念:“我不是风,风不是我,我就是风,风就是我。”这是他自创的“风我决”,对平复心境很有帮助。

马车吱的一声停了下来,其实它跑动时根本没有声音,停下来也完全没有声音,那么这声音是从那里来的?当年易风仔细地观察过,原来是车夫发出来的。当时车夫解释说:有的客人睡过了头,所以每到驿站我就吱一声好给他们提个醒。没想到这个做法竟然保留了下来,推而广之,所有的马车在停下时都会由车夫发出吱的声音。

从马车上下来,易风就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别的味道,“我猜灵鹫宫一定有很多人受伤!”

蕊儿白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还耍宝。虽然知道易风只是想逗她开心,不让她太难过,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空气中弥漫的是红花地味道,红花是制造金创药等外伤药必备的材料,这么浓的气味该有多少姐妹受伤啊?

没空搭理易风,她使用轻功蹿了进去,守门的弟子只看到幻影一闪,然后就没了踪迹。多日来紧绷地神经让她们立刻就要大喊起来,易风凌空点了她们的哑穴,笑着说:“是你们蕊儿师姐。”然后解开了她们的穴道,这些人中有认出易风的,就说:“真的是蕊儿师姐的男人。”其他人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易风知道,这不是欢迎他的,而是因为蕊儿,自己成了附带品。

他抬步进了灵鹫宫,既然灵鹫此刻还没受到攻击,他也就不急了,已经受了伤的人他急也无法让他们复原,他在想: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能进攻灵鹫?“

在一处岩石上,易风找到了蕊儿,空气中飘散着她的味道,灵鹫宫的女护者对灵鹫的感情永远是他们这些男人无法理解的,她们为了灵鹫的安全,甘愿抛弃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爱情,将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灵鹫,蕊儿和他在一起,始终没有过多亲密地接触,因为她是属于灵鹫宫的,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是对灵鹫的侮辱。

他走过去将蕊儿抱在怀里,胸前的衣襟始终是干的,蕊儿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哭,即使她和易风已经相处了将近五年,即使每日他们同床共枕,易风并没有怪她,因为她能让自己看到她哭泣的样子已经是莫大的认同了,假如是其他人来这来,根本就看不到蕊儿哭泣的样子,甚至连她的影子也看不到,身为灵鹫的守护神,她怎么能掉眼泪?

“走吧,我们去找草草。”易风说。

蕊儿又一次露出了笑脸,她已经很会笑了,可是易风并不开心,因为蕊儿的心里并不开心,她笑只是因为自己想看她笑,其实她在睡梦中无意间露出的笑容最美,最好看。

两个人结伴来到了草草的房间,此刻她应该是在大堂里坐镇稳定人心的,可是她无法去了,因为她下不了床。即使在床上,她依然带着银色的面具,可是易风能猜到面具下的脸一定白得吓人,突然易风的眼睛猛烈地收缩,草草的右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可是样子很古怪,好像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如同一件物品。他伸出食指按了在她的右手上,良久叹了一口气,“好霸道的功力。”

草草的右手经脉被尽数摧毁,彻底废掉了,假如他没有记错的话,草草的千蛛万毒手就在右手上,没有了右手,她的战斗力起码下降70%!可是他想不透,他看过草草的出手,也看过鬼影子的出手,她怎么会败得如此彻底?

碰到易风询问的眼神,草草笑着说:“你们回来就好了。”她丝毫不停自己的右手的伤。

易风的眼神暗了下来,她已经对右手彻底放弃了,她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和蕊儿的身上。虽然心里没底,他依然露出了笑容,有的时候,善意地微笑会带给人极大的力量,不论微笑是真是假,它的力量都是向上的。当整个灵鹫宫的担子都压在他的肩膀上时,他勇敢地挑了起来,既然做了承诺就要兑现,无论多么困那,都要克服!男人,就是在女人遇到危险时勇敢地站出来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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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成熟女人自信美

从房间里退出来,易风脸上的神色始终是沉重的,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如此严重,除非是重生,否则草草的右手就彻底废了,好歹毒的手段,竟然将她的右手废得如此彻底,什么黑玉断续膏,什么十香反生丸,面对几乎被全部化掉的经脉,他们也无能为力。

转头看着蕊儿,她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她一定吓呆了,傻了,痴了。草草,在她们的心中神一样的存在,是整个灵鹫宫的支柱,她倒下去了,她们还能坚持吗?

突然,蕊儿的脸上绽放出异样的笑颜,她对着易风说:“风,我们该做点什么了。”

她的变化让易风有些吃惊,笑容中那份决绝丝毫不似原来的她,她成熟了。“是的,我也该去见见老朋友了。”

这一次的袭击是冲着草草来的,对方很清楚灵鹫宫的底细,在灵鹫草草的威望太高了,她一倒下去,就没有人有资格总揽大局,假如蕊儿还是四年前的蕊儿,她根本就无力承担这个责任,很多时候,她只是一台杀人的机器,习惯于接受命令而不是发出命令。现在,她成熟了,从容地指挥着姐妹们做事,她的笑容感染了每一个人,她的镇静稳住了每一个人,易风在她的旁边静静地看着,蕊蕊已经长大了,她不是原来那个小孩子了,他本该高兴的,可是为何心中有一丝失落?以后,还会听到她傻傻的问:“为什么”吗?

蕊儿的心里并没有脸上那么平静,每当她害怕的时候,都会看一眼身旁的易风,易风对上她眼睛的时候总会发出温暖的笑容,在他的笑容下,蕊儿充满了力量,有一个人站在身后坚定地支持她,帮助她。她回想着草草姐姐以前的样子,易风的教导,再加上自己的理解,指挥着大家。看着大家脸上的忧愁逐渐消失,她的心也逐渐安静下来,指挥得更有劲了。

“你,你,带领师妹们去后山巡逻。”

“你,你,带领师妹们守住山门,不能让其他人看到我们的笑话。”

“你,你,带领师妹们照顾伤员。”

一道道命令发了下去,大家都欣然接受,灵鹫宫内够资格发号施令的人不多,蕊儿并不是最恰当的一个,但是在这时候,她勇敢地站了出来,带给大家鼓舞和动力,她就是最好的人选,很多时候,最恰当的不一定是最好的,只要你肯干,只要你能干,你就行!

三天过去了,受伤的姐妹们都回复了健康,除了草草。这三天里,灵鹫宫严加防范,敌人好像害怕了,始终没有来,紧绷地神经开始松懈起来,易风对蕊儿说:“让她们休息去吧,这三天她们也累了。”

蕊儿诧异地望着他,“可是你不是说过,越是松懈的时候就越是危险的时候吗?敌人会趁机发动进攻的。”

易风说;按照常理来说是这样的,不过你难道没发现吗?从袭击一开始,他们就将目标锁定在草草身上,他们的目的是要废掉草草,打击灵鹫宫的势力,只是他们没想到你会回来,更没想到你会做的这么好。“

蕊儿笑了,易风的话总是让她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谢谢你?风,有你在身边真好。”她轻轻地靠在易风的肩头,她太累了,三天的时间里,最累的那个人就是她了,这三天的时间里什么事都要过问,什么事都要她发话,大家都把她当作了主心骨。她怎么能让大家失望?不停地发出命令,不停地思考方案,三天的时间里,她说过的话,想过的事,恐怕比一生还多。

周围的人来去匆匆,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都会放慢脚步,三天的时间,那里有问题那里就有蕊儿的身影,她做的一切都看在了大家的眼里,经过这一些事,她们发现蕊儿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不是冷冰冰的杀人机器,她也会笑,会帮助大家,更会恋爱。看着她幸福地躺在易风的怀里,很多人都由衷地为她高兴,也很感激易风,是他改变了蕊儿。

灵鹫宫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嫁人的弟子都要隐居江湖,当年韵紫定下这条规矩的原因就是江湖太乱,太血腥,一旦某个弟子嫁人了,不管灵鹫宫有多困难,她都会劝其离开江湖,过着一个女人的普通生活。她自己却终其一生都未嫁人,将所有的青春年华都奉献给了灵鹫。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蕊儿竟然会嫁人,大家都以为她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谁有会娶一个满手血腥的人呢?可是易风出现了,他用自己的存在告诉所有人,蕊儿不是没人要的,他对蕊儿的关爱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他更没有贪图什么富贵,回灵鹫不久就和蕊儿退隐江湖,当灵鹫有难的时候,他又带着蕊儿回来了,大家对他是感激的,更感激他对蕊儿做出的改变。

五天后,袭击的阴影已经离开了灵鹫的上空,妩媚的阳光洒遍灵鹫每一个角落,草草也回复了生机,[奇`书`网`整.理提.供]废掉的右手已经断去,装上了一个黑色的铁钩,易风又要走了,他要去找一些人,一些只有他亲自出马才能找到的人。蕊儿也跟去了,这是草草的决定,她说:“我已经好了,你跟着易风去吧,去见识真正的江湖吧。”

蕊儿不明白,为什么跟着易风就能见到真正的江湖,可是她还是走了,五年的相处让她习惯了有易风在身旁的生活,她已经离不开易风了。

两人坐上了马车,向着扬州驰去,烟花三月下扬州,现在是二月,寒冬的季节,天空中不时落下雪花,此刻的扬州虽然没有鲜花,也没有雪花,却有更美丽娇艳的“花”?美人。

江南自古出美女,扬州特别多。烟花柳巷,不时的可以听到姑娘们的笑声。蕊儿好奇地看着那些擦着浓厚脂粉地姑娘们肆意地拉着过往的客人,她粗通世故,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假如换了旁个女子一定会大骂易风流氓,这里是什么地方?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好女人是不会来这里的,只有最下贱,最无耻,最淫荡的女人才会在这里生活。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她知道易风来这里一定有理由,这个理由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是一定不会是嫖,因为一路走来,看过千百个女人,都没有她漂亮!

055.没用的吉吉

易风在一家名叫殷红坊的楼下停住,他抬头看了一眼,楼头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姑娘们嬉笑地和他打着招呼,微微一笑,抬腿进了门,蕊儿在后面跟上,一旁的龟公诧异地看着他们,嘟囔着:第一次见出来打野味还自带干粮的。

易风熟门熟路的上了二楼,推开姑娘们的纠缠,走进了最左边的一间房子。里面的陈设和其他的房间并没有什么不同,一张桌子,几个凳子,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一张大床,假如是一个人躺在上面,从左边滚到右边足够他打五个滚了。

他们也不叫姑娘,只是点了一桌子酒菜就坐了下来,老鸨也是个明眼人,看出来他们不好惹,既然他们也没有闹事,索性随他们去了。反正这房间是个混子的,也不怕他找自己麻烦。

易风倒了一杯,浅尝辄止,“喝惯了你酿的飘渺无痕,再喝这俗气的酒,竟然无法下咽了。”

蕊儿笑了,她终于有一样东西是易风喜欢的,是舍不得放弃的。可是她依然不明白,易风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相处了这么久,易风对蕊儿在想些什么大致也可以猜到了,他解释说:“我来这里找一位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会住在妓院里?难道是妓女?易风又一次猜对了她的想法,“他是个男人。”

“男人?”蕊儿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一个男人不好好过日子整天在妓院厮混,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易风继续说:“他叫周吉,我们都叫他吉吉,没用的吉吉。”

“没用的吉吉?”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说自己的朋友,更何况这是出自易风的口中,要知道易风对朋友是很关心的,假如他不关心朋友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朋友?

今天发生了太多奇怪的事,前两天的忙碌让她的大脑透支的很厉害,她实在不想去猜测了,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易风只好解释给她听:“吉吉是我以前的三位得力助手之一。”

“三只手?”蕊儿惊呼,无论什么样的词从她的口中说出总是变了味,习惯了她超人的联想,易风也懒得再去解释什么,他继续说:“他进入江湖的时候,跟骨属性为零。”

就只一句,宣判了吉吉的死刑。跟骨为零就代表他永远不能修炼任何内力,一个没有内力的人永远只能是连九流都算不上的垃圾。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成为易风的助手?想不明白,实在想不明白。她从脑海中搜索着记忆,关于他以前的事也听过很多,可是从来就没有关于吉吉的故事,假如他真的是一个跟骨为零的人,又跟在逍遥传说身边,没理由默默无闻啊。她将疑问说了出来,憋在心里太难受了。

易风没有让她失望,能告诉的,不能告诉的,都说了。原来易风在初入江湖的时候,身边就跟着一群朋友。后来他的运气好,学到了很多厉害功夫,带着兄弟们打天下,很是闯出了一番名头,自己发达了也没有忘记兄弟们,四处搜刮了很多好功夫让他们学,就这样在他身边聚集了很多有实力的高手。再后来,龙舞崛起于江湖,四处挑战高手收为己用,易风自然也在他挑战之列,后来不幸重生,虽然归附了弑神。不过当初对弑神了解不多,也不知道弑神究竟如何?没必要让兄弟们跟着自己去冒险,就分开了,很多人隐姓埋名重新来过,也有一些在暗处帮助他。弑神崛起了,这些兄弟也没有加入,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呆在暗处,帮助易风消灭一些他不好出面的事情。

这些人就是三才:点点,皮皮,吉吉。四方偈谛:专门帮他收集各路消息。六隐士:六个隐藏在江湖的朋友,表面上都有让人羡慕的家业,暗地里听从他的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