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何必太认真》》 · leony · 2026-07-25
啪的一声,金局长拍案而起“小戴,你也不要这么说?杨宋在派出所里,诚然他是犯了错误,可是我们不能因为一次错误就彻底否定一个同志,他之所以在派出所里,是因为他的错误被发现了?可是幸亏张苗现在生活不错,家庭幸福,不然,我这个他父亲的老战友不会什么也不说的”
戴江和杨宋都傻眼了,没想到张苗和金局长还有这么层关系,戴江的脸上沁出一层微汗,杨宋很开心地笑了。
“杨宋,你笑什么?严肃一些”,金局长坐下,“小戴,请继续”
戴江的态度马上变了,问问题的方式也收敛了许多,过了半天,杨宋彩大概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儿。
省机场的保卫在观察机场摄像时,一个刚从公安局调到机场的保卫无意间发现了陈晓虎,因为常久安的案子很轰动,所以公安系统中很多人都看过蔡龙和陈晓虎的照片,可惜的是,仅仅是例行检查摄像,所看到的是2个礼拜前的,否则,当时就会抓到陈晓虎,省厅接到机场的报告后,立刻开始在省会开始大规模搜查两个人的行踪,可是一无所获,想到两个人是方州人,所以省厅派戴江来访州调查,之所以认为蔡龙也回来了,是因为机场发现陈晓虎的机票是买了两张,所以省厅认为另一个人很可能是蔡龙。
快下班了,谈话才结束,当戴江说谈话就到这里的时候,金局长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家都很高兴戴江很聪明地用了谈话而不是闻讯,金局长让两个副局长陪戴江一行人去吃饭,自己回了办公室,门队长临走时对正在收拾文件的戴江说:“小戴,杨宋现在是个小富翁,他爸爸已给就是几十万零花,还给他买了一俩切诺基,富人就是和我们穷人不同啊!”,说完就和杨宋一起出了门,杨宋明白门队这么说是因为刚才的云烟冲突,心里很是感激,门队拍着杨宋的肩膀:“走!我请请你,给你消消气”,杨宋不好意思地笑了“门队,别这么说,当心让我闪着腰,我请你吧!”,“哎!这么说就对了,好久没有吃好的了,酽酽地请请我吧!”,“小CASE”。
杨宋在市局附近一个不大但是味道很地道的海鲜和门队吃了一顿,门队心情很好,吃完饭,2人来到外面,门队和杨宋回市局取车,门队突然对杨宋说:“杨宋,你知道吗?你和蔡龙很象,你别拉下脸,我这么比没有贬低你抬举他的意思,蔡龙作警察的确也很优秀,你们2个人都心思缜密,你的聪明弥补了你的经验不足,但是你有一个比蔡龙强的地方,你有大是大非,蔡龙则没有,可是也就是因为这点,你才栽了,杨宋,你自从上班,蔡龙让你接触的都是大案要案,每一件都很难破案,让你迅速地从书本走进现实,你没有接触过什么小案子,这样造成的后果是什么呢?难题不怕,易题马虎,你忘记了小是小非也是很重要的,当然,现在吃一顿饭不算什么,拿个纪念品也不算什么,你是富家子弟,根本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你年纪轻,慢慢地你就会深陷还不自知,蔡龙真是聪明,你就这么傻乎乎地进了套,最后糊一身屎,而且还很不容易洗干净,小子,教训啊!好好在派出所里锻炼吧!最底层会让你明白很多事情”
杨宋没有搭门队的车,来的时候坐的是戴江的车,杨宋不想回派出所拿车了,他想在街上溜达溜达,走在夜晚的街道上,两边的路灯耐心地照着街上的行人,马上的人不是向着这边走,就是那边,杨宋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街上的行人,想着门队刚才说的话,杨宋有点震动,杨宋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犯这么可笑的错误,现在明白了,自己不是缺钱,而是由于没有经历过那种有面子的生活,是自己的虚荣心一点一点地蒙蔽了自己,想着过去,和蔡龙一起步入各大酒店,享受着宛如皇帝的服务,周围的每个人都陪着笑脸,对于自己这个社会阅历极浅的人,如果自己不注意,是很容易陷入其中的。
快十点了,杨宋才走到小区附近,这里到小区是一段两边都是矮树的小马路,昏暗的灯光,杨宋若有所思地走在小马路上,走着走着,杨宋突然感觉背后发凉,他下意识地回头,一个很不清晰地东西向自己飞过来,杨宋一个后躺倒在了地上,一个木棍从自己上方挥过,杨宋翻身想爬起来,右肩上挨了重重的一击,这一下疼得杨宋差点把自己的牙咬碎,接着,脑门又挨了一下,篷的一声后,杨宋感觉满天星斗飞舞,一股很热的东西立刻就流了下来,接着好像好几个人上来对杨宋又踢又打,慢慢地杨宋就觉得身上的击打开始不疼了,每一下反而让自己觉得热乎乎的,一个声音响起来了“杨宋,我是陈晓虎,我来给晓龙报仇了,小龙昨天在狱里自杀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妈的,狱里的人们天天干晓龙,妈的,我的亲兄弟就他妈这么死了,还不到23岁,老子整整跟了你一天,今天,我就让你去陪晓龙,放心,我给晓龙烧纸的时候也给你烧一份,哈哈哈哈。。。。。。哈哈哈!”,杨宋看见眼前模模糊糊的人拿出一样东西,发着很亮的光,杨宋想动一下,可是浑身都不听指挥,杨宋看见那亮光慢慢地起来,刚要落下来,一个声音响起来。
“住手,妈的,你想干什么?放下刀子,放下”
“龙哥!要不是他,晓龙怎么会?”
“我告诉你,晓虎,你要是杀了他,我们就完蛋,再说我们会方州干什么来了?,你也教训了他了,算了,赶紧,该去二来那儿了”
“龙哥,你不会是还喜欢这小子吧!”
啪的一声,看来是陈晓虎挨了一个耳刮子,“晓虎,你刚才说什么?”
“龙哥,我说错了”,陈晓虎的声音因为害怕有点发抖。
“赶紧走,别在这儿呆着了”
“好!等等,我要给他留个记号”
杨宋觉得左脸一阵剧痛,一个很凉的东西从自己的肉里轻轻地划过,杨宋就昏过去了。
等杨宋醒来,天已经微微发亮了,杨宋试着动了动,右肩膀那一下最厉害,杨宋摸了摸,肩膀上有一个很大的突起,杨宋知道是脱臼了,脑门子一激一激地跳疼,杨宋很艰难地站起来,用手胡了脸一下,一阵剧痛从左脸传来,疼的杨宋浑身发抖,杨宋摸了一下,感觉脸上有一个伤口,肉一定翻出来了,杨宋很艰难地向家走去,这个时候,他感觉那个小家里的床才是最安全最舒服的地方。
将近20分钟,杨宋才回到家里,他很慢地爬上床,看着窗外已经慢慢发亮的天空,才想起不应该回家,刚想转身下床去医院,突然一阵眩晕传来,他的手无目的地挥舞着,好像打在什么地方了,然后杨宋就晕倒在床上了。
当杨宋醒来,已经躺在医院里了,金局长、门队、列头儿几个人都在,杨宋刚想说话,就觉得左脸一阵剧痛,金局长过来止住杨宋。
“杨宋,别说话了,你的左脸刚刚做了手术,医生特别强调,尽量三天内不要说话,否则伤口长得不好,会留下伤疤的,让老门问你,你在这里写就是了”,金局长给杨宋一个纸板一只笔,门队就坐了过来。
“杨宋,知道是谁吗?”
陈晓虎,杨宋用左手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
门队和金局长对视了一眼,又问道:“为什么?”
“陈晓龙在那也的前一天自杀了,据陈晓虎说,是因为同牢房的人经常轮奸他”
“就陈晓虎一个人?”
“还有蔡龙”
“他们说什么了”
杨宋又晕了过去。
因为杨宋的身体好,不到一个月就出院了,但是杨宋头上的那一下非常厉害,打中了三叉神经,医生对杨宋说他的头以后会不时地剧痛,万幸的是,杨宋左脸恢复得还不错,伤疤很小,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这让杨宋很头疼,门队为了让杨宋宽心,说杨宋现在看起来又添了一份彪悍。
医院让杨宋定时服用一种止疼药,说杨宋的头疼无法根治,只能利用止疼药缓解头痛,杨宋想起中学的时候看过梁朝伟演的一个电影,里面的梁朝伟因为头上中枪也是经常头疼,当是出于对梁朝伟的崇拜,杨宋甚至对梁朝伟的头痛都羡慕不已,恨不得自己也得这个病,可是现在自己真的得了,杨宋才知道这根本不酷,一点也不好玩,杨宋经常半夜被袭来的头痛弄醒,在吃了药后药力还没有起作用的几分钟里杨宋痛不欲生。
过了几天,罗浩打电话给杨宋,告诉了杨宋一个消息,省厅派戴江和另外五个人组成了专案小组来了方州,专门查蔡龙的案子,并且要求方州市局全力支持,并且听从戴江的指挥,罗浩愤愤不平地还说:“宋哥,现在连门队都要听戴江的,大家都很憋得慌”,杨宋平静地问:“那查出什么了?”,罗浩一听来了精神“这你到别说,宋哥,戴江也挺厉害,那天打你的人中有两个让戴江抓到了”,杨宋立刻说:“那就是说戴江也很有能力了?”,罗浩说就算有吧!杨宋笑了:“浩子,既然他有能力,你就应该跟他学,打电话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小子啊!”,罗浩嘿嘿地笑着:“那得,宋哥,热脸碰个冷屁股,没事吧!没事我就挂了”,两个人说了再见,就挂了电话。
因为上次常久安的案子,史海得到了提拔,还被派去香港培训了一段时间,回来听到杨宋的事情,大吃一惊,又听见查杨宋的是戴江,勃然大怒,想替杨宋说话,同时去找戴江理论,杨宋拒绝了,再加上安全局和公安也的确是两个单位,总之,史海对这件事情很觉得愤慨,可是也无计可施,所以这段时间,史海只好经常找杨宋吃饭,史海还想方设法找了很多医生想法治疗杨宋的头痛。
这天下午,一对小夫妻吵架,女的寻死觅活要跳楼,男的恨天怨地要抹脖子,所里的外勤都出去了,杨宋前一天晚上刚刚值了班,还没有回家,知道有这件事情,看着就剩下几个女的,叹口气只好自己去了,直到中午,小两口才被杨宋和居委会的大妈劝好,两个人破涕为笑,一起出去吃情侣餐了,居委会大妈也回家吃饭去了,杨宋开车出来,在路边买了一盒烟,然后靠着马路边的栏杆看着街上的行人发呆。
“杨宋!杨宋!”,杨宋猛地一惊,看见史海在马路对面的车里对自己摆手让自己过去,杨宋走过马路,在史海的车旁站住。
“你怎么上这儿来了?”,杨宋问
“什么上这儿?我找你来了”
“怎么了?”
“东海有一个你们公安系统的培训,咱们班的同学来的不少,刚子早上打了电话给我,说晚上有个聚会,还让我通知你”
“我不去了”,杨宋低下了头。
“为什么?”,史海奇怪地看着杨宋,马上回过神儿来,“哎呀!这怕什么,都是同学,而且刚子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好几个人都在旁边,要求我先给你带个好,你知道张苗怎么说吗?她在电话里喊:史海,如果杨宋来不了,你也就不用来了,大家都还像过去那样喜欢他,让他不要因为一些其他的而感到别扭”
“张苗?张苗也来了?”
“对啊?张苗现在牛了,有钱,富有,自己有买卖,开着车,据刚子说,超级富姐!知道王冬青要来方州,就跟着一起来了”,史海乐呵呵地说。
“。。。。好吧!我去”,杨宋琢磨了琢磨说道。
“好!晚上6点我去你家接你,咱们开一辆车去,开你的,我这破车不好意思”,史海拍了拍自己不起眼满身干泥的大发面包。
“哈!你是不是看上谁了?怕你这破驴给你丢份儿?没事情,你就说我的车是你的”
“你小子太聪明了,当心那天这聪明害死你”,史海说完,一踩油门就跑了,杨宋正拄着车,差一点摔一交,杨宋破口大骂,史海从车窗户里很美国地伸出一个中指。
下午,单位也没有什么事情,下班后杨宋百无聊赖,在所里的计算机上打了一会儿纸牌,然后出去在所对面的加州牛肉面大王要了一碗面刚要吃,看见一帮子中学生也在吃面,他才想起聚会的事情,杨宋吃完,开着车往家赶,来到小区门口,就看见史海靠着脏乱差的大发整扯着脖子张望,看见杨宋的车,立刻跑过来,杨宋摇下窗户,抱歉地看着史海。
“杨宋,你干什么去了,我他妈跟个傻子一样在这里站了半天”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个案件耽误了”
“杨宋,我的职业说不好听了叫特务,你满嘴的牛肉面味道,你跟我说查案去了?你他妈的把牛肉面大王抓起来了?”
杨宋不好意思地笑了,史海上了车没好气儿地说:“刚才刚子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儿?张苗还暴训了我一顿,杨宋,我告诉你,5分钟,分皇大酒店,到不了,我饶不了你”
2分钟后,当杨宋刷地一下停在分皇门口,手一直抓着扶手的史海下车的时候,腿微微地抖着,他下了车,看着杨宋说:“行,你小子就报复,知道我晕车,开这么快?真他妈的应了一句成语,什么牙齿必报?”
“你个幼儿学前班二柴,那念睚眦必报,牙齿必薄?对,你的牙齿是够薄的,上次吃羊派,那么牛劲儿的肉你都撕得开,你的牙快赶上刮胡子刀片了”
史海咯咯地笑了,两个人上了楼,进了分皇最大的可以摆三桌的雅间,里面已经很热闹了,大家一看见两个人,都围了上来。
“史海,杨宋,大家等你们两个,你们还真地以为自己是明星啊?”,大家很亲热地捶打着史海,摸着杨宋的脑袋,寒暄了一会儿,大家都入座,刚子坐下后,对杨宋说:“阿宋,我主持了啊?”,“那当然,你不住持谁主持?史海?那今天的聚会还不成了话剧”,大家哄堂大笑,史海照着杨宋的头上就是狠狠地一下。
刚子端着杯子站起来“各位,各位,安静一下,今天咱们班的同学们在方州又重新到了一起,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啊!今天,女同学们的脸上都抹了粉,把峥嵘彻底地掩盖,只留下稠稠的情谊,男同学们,鼓掌,为今天的各位佳丽,他们今天的打扮可全部是为了我们啊?”,男同学们都起轰地鼓起掌来,女同学们都笑骂着,他媳妇儿马艳在刚子旁边打着他。
杨宋看着眼前的情景,思绪又回到了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多好啊?无忧无虑,心情永远都是那么好,可是现在呢?杨宋苦笑了一下,刚子看见了,又接上了话“各位各位,刚才我们的才子杨宋同学的脸上浮现了一个沧桑的笑容,杨宋,你知道吗?咱们班的女同学那个时候最迷的就是你这沧桑的笑容,对吧!马艳”,马艳的脸有点红“刚子,胡说八道什么?还没喝那,就醉成这样”,“我这不是醉,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说实话,我真想大家,真的想”,刚子的眼睛有点红,大家都有点沉默,过了一会儿,史海说:“我操!刚子,马艳是不是老是让你跪搓板啊?说这么几句,眼睛就红了,你看看我,啊!我眼睛里面是什么,天上下雨了?唉!还说眼皮可以挡雨,全是屁话”,大家又笑开了,刚才被史海打了一下头,杨宋觉得头有点疼,赶紧偷偷地吃了一粒,止疼片。
直到半夜,聚会才结束,刚子、马艳、史海很多人都喝大了,很多人都两个两个搂着哭,有男的抱着男的,也有男的抱着女的,杨宋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喝着茶,突然后面一个声音响起:
“杨宋”,杨宋回过头去,原来是张苗,现在的张苗和过去完全不同了,显得张扬大方,很开朗。
“杨宋,我们也拥抱一下吧!我离开学校这么多年,最想念的就是你,冬青说你们有这个培训,我就跟着来了,好几年不见,我挺想你的”,张苗张开手臂,杨宋站起来,搂着张苗,两个人拥抱了一下,然后就坐下了。
“杨宋,你现在还好吗?我以前隐隐约约听说你混得相当不错啊?怎么别人的警长的级别都比你高,听说你犯了点小错误,怎么?现在还好吗?”
“还好!唉!一失足千古恨啊!”杨宋知道张苗不知道一切,没有细说。
张苗没有继续问下去,很高兴地和杨宋聊着过去的事情。两个人正聊着,史海眦斜着眼端着酒杯过来,坐在杨宋旁边“杨宋!来咱们哥们喝一个,我替你不值啊!不值!不值!”,史海大声地喊着,张苗看见史海喝多了就说:“史海,少喝点,歇一会儿吧!我跟杨宋聊聊”。
“操!聊个屁,张苗,这都拜你过去的男朋友戴江所赐”,史海腾地站起来,满脸怒火瞪着张苗,杨宋站起来,“史海,坐下,我他妈叫你坐下”,史海看着杨宋的惨白的脸,嘟哝着坐下了,张苗拉着杨宋:
“杨宋,怎么回事儿?和戴江什么关系”
“没什么!和戴江没关系,真的,我不是很廉洁,有人举报,省厅要求戴江负责查,他只能秉公办理”
“没什么,别人还罢了,戴江一定做得出来”,张苗的脸色很不好。
杨宋把话茬开了,看看大家清醒的已经不多了,男同学除了杨宋没怎么喝酒全部到下,刚子在门口抱着衣服架,满脸都是爱意,嘴里喊着:“艳!艳!你的个子怎么这么高了,也瘦了,看看全身都是骨头,这可不行,你要多吃,我可不想在咱们家那么软的床上放一堆排骨”,杨宋看着这一切,只好让几个没喝酒的女同学看着大家,然后和张苗开着车一车一车地送大家回宾馆,这期间,杨宋的头疼的越来越厉害,他只想赶紧送完,然后回家睡觉。
送完最后一拨,张苗送杨宋离开宾馆,杨宋上了车,史海在后车厢早就鼾声如雷了,张苗站在窗户前,眼睛看着杨宋。
“杨宋,到底怎么回事儿?能跟我说说吗?”
“真的没什么!你怎么还和过去一样罗索”,杨宋的头很疼,语气也就显得有些粗暴。
“好!好!我不问了,我回去了,你开车慢点”,张苗回过头走了。
杨宋把史海送到家,背着他上了楼,史海住在六楼,杨宋背着史海往上走,头疼的很厉害,杨宋恨不得把史海扔到楼下去,费了好大劲,总算把史海仍在了他家那张床上,杨宋觉得心通通地跳着,脑袋上一动一动地疼,杨宋忍着疼下了楼,进了车,杨宋开着来到了已经没有什么人的街上,然后停下,开始躺在座位上大声地惨叫呻吟着,夜很平静地在四处飘荡,月亮在天上凄惨地看着大地上的一切,夜空中传来杨宋越来声音越大的叫声,那叫声让人听了心一阵阵地发紧。
杨宋醒来,已经在医院里了,在他身旁坐着的是庄思明,杨宋奇怪地看着她,庄思明看起来一夜没睡,眼睛红肿,头发凌乱,看见杨宋醒了,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你醒了?”
“我怎么在这儿?”,杨宋想起来。
“别动别动,你昨天半夜晕倒在车上了,我正好路过,就把你送到医院来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你”,杨宋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觉。
“杨宋,刚才医生告诉我,因为你头受过伤,所以最好不要有什么剧烈的碰撞,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碰到头了?”,杨宋想起史海给自己脑袋那一下,就是那一下后,头开始疼的,杨宋有点难过,想不到自己的脑袋竟然已经脆弱到这种程度了,庄思明看见杨宋难过的表情,就劝了杨宋几句。
接下来的几天,庄思明日夜都在医院陪着杨宋,杨宋说过一次不用,庄思明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杨宋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的关系有了一些缓和。
史海来看过杨宋,问了医生杨宋的情况,史海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那一下,他当时也觉得的有点重,所以给杨宋买了一大堆营养品,还让医院对面的饭馆一天三顿给杨宋送饭。
一天中午,杨宋正在看庄思明买的杂志,病房门当地开了,戴江进来了,满脸怒火,上来就揪住杨宋的衣服:
“杨宋,我告诉你,我查你是对你有怀疑,阻挠你调回市局的也是我,告诉你,你犯过错误,这是铁的事实,我怀疑你也绝对有理由,我是对事不是对人,可是你,在张苗那里说我的坏话,你他妈的还算不算个男人”,庄思明在一边拉着戴江,“戴师兄,你松开,你松开,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杨宋知道张苗不定从那里知道了一切,这个告诉张苗的人还一定添油加醋的大骂了戴江,就平静地看着戴江,一句话也不说,杨宋其实只是鄙弃戴江的为人但并不恨戴江,自己的确犯了错,戴江仅仅是加上了一点个人的东西在里面。
戴江松开杨宋,杨宋做起来,平静地看着戴江,很慢很慢地说:
“戴江,我不知道张苗跟你说什么了?我不是个多嘴的人,而且也没有想从谁那里得到同情,如果是那样,你现在不会是个混得相当不错的警察,而且张苗也不会这么晚才知道一切”
“真的不是你”,戴江疑惑地看着杨宋。
“对不起,这里是医院,我要休息了,没什么事情你可以走了”,杨宋躺下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戴江愣了一会儿,走了,房间里很安静,杨宋闭着眼睛,听见庄思明声音很低地说道:“要喝点果汁什么的吗?”,杨宋睁开眼睛,庄思明美丽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好的,橙汁”
杨宋坐起来喝着,庄思明打了一盆水来,坐在小凳子上洗着杨宋的毛巾,杨宋看着庄思明,不知道怎么想起江继来了,不禁有一点心酸,赶紧拿起一本杂志,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庄思明洗毛巾的擦擦声。
这天,张苗来看杨宋,给杨宋买了一大堆营养品,张苗要回去了,说了一些让杨宋好好休息的话,让杨宋记得给自己打电话,张苗要赶飞机,就告辞了,临出门的时候,张苗突然拉着杨宋的手哭了。
住了几天医院,杨宋觉得非常惬意,好久没有这么休息了,精神出奇的好,想想也住得差不多了,问了医生的意见,医生也同意了,杨宋就出院了,庄思明陪着杨宋回家。
一进家门,庄思明把东西放下,低着头说:“杨宋,我给做好饭就走”,杨宋不置可否,独自去客厅坐下看电视,看着看着,杨宋睡着了。
过了一会,杨宋的手机鸣叫着把杨宋惊醒了,杨宋一接,原来是庄思明。
“杨宋,饭做好了,你去吃吧!我走了,再见”,杨宋一看表,离回家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杨宋下意识地向窗外看去,庄思明刚刚走出小区大门,杨宋来到餐厅,看着桌子上热腾腾的饭菜,突然一种莫名的内疚涌上心头,杨宋拿起手机开始拨号,很快,电话里传来庄思明的焦急的声音。
“怎么了?杨宋?头又疼了?”
“不是,我很好!小庄,谢谢你,以后没事儿上我这里来玩儿”
“我还以为你头疼了,没想到你就是谢谢我,没关系,你吃完了好好休息,再见,有空儿我会找你的”,杨宋放了电话,拿起碗来吃饭,杨宋很吃惊自己刚才的话,自己曾经是那么恨庄思明,杨宋想着,唉!江继已经死了这么久,庄思明的错误虽然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结果,可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算了,我还是和她做个朋友吧!杨宋不知道,庄思明放了电话以后,独自走在大街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流着,庄思明就这么边走边痛快地哭着。
第二天,杨宋上班后,正好赶上自己去街上巡逻,杨宋拿了警棍、对讲机,临出门,列所长拉着他声音很低地说:“杨宋,最近不是很安全,戴上枪吧!”,“不用,列头儿,你看我多结实”,杨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足不足,看胸脯”,旁边小李子接着话“美不美,看大腿,强不强,看乳房”,大家哄堂大笑,杨宋笑着出了门。
杨宋在街上转了一个小时,八一路很热闹,路边店面的老板们都和杨宋打着招呼,杨宋笑着回答着慢慢地往前溜达着。
“杨宋!杨宋”,有人在喊杨宋,他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陈静,杨宋自从去了东海,就很少和陈静联系了,陈静现在看着非常漂亮,浑身珠光宝气,成熟女人的魅力如蒸汽一样蓬勃而出,杨宋看见陈静,显得有点惊讶。
“嫂子!你好,好久不见”
“杨宋,你怎么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我出国去了半年,前几天才回来,想跟那天聊聊,可是手机号码已经是空号了”
“我和那天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为什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刚听说,蔡处长也被通缉了,到底发生了什么?”,陈静拉住杨宋的胳膊,满脸都是焦急。
“嫂子,你不要问了,我不能对你说,这目前还不能全部公开”
“跟我也不能说?”“不能,对不起”
“唉!你们都是这样,大张原来也是如此”,陈静叹了一口气,“算了,好了,你什么时候下班,嫂子请你吃饭?”
杨宋也很想知道陈静的近况,看了看表,还有几分钟就下班了,就答应了,陈静有车,给了杨宋钥匙,让杨宋直接开去海天,几分钟后,两个人就坐在了海天顶楼的旋转自助餐厅里了,两个人取了食物就坐下了。
“嫂子,你最近好吗?店怎么样?”
“生意很不错,我已经开了4家分店了”,陈静喜滋滋地说。
“嚯!富婆了啊!厉害啊!嫂子”,杨宋笑着说。
“这其实要感谢蔡处长的,唉!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是个好人”
杨宋心想,大张的死既然和龙都有关,那么是不是和蔡龙也有关系呢?如果陈静知道,那么。。。唉!陈静现在看起来很幸福,还是不要打扰她的宁静。
“蔡处长的罪有多大?是贪污受贿?杨宋,如果将来蔡处长被抓住了,你记住,需要钱一定来找我,百八十万我这里随时都没问题”。
这个傻女人,唉!,杨宋说:“蔡龙的问题很严重,我想钱是解决不了的”
“那你们有线索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目前他肯定在方州,而且,省厅的。。。”
“对不起,你是陈静吗?”,2人抬起头,罗浩和另外两个刑警队的站在2人面前,陈静看了杨宋一眼,对罗浩说:“我是,请问有事吗?”,“对不起,你被拘留了”,杨宋吃惊地站起来“浩子,什么事情?”,罗浩看了杨宋一眼“宋哥,对不起,公务,我不能告诉你”,餐厅里的人都看着这边,陈静站起来,在桌上放了2张老人头,就和罗浩三个人离开了,临走让杨宋帮忙把车开回去,还给了杨宋自己家的钥匙。
杨宋开着车往陈静家里走,脑子里想着陈静的事情,陈静涉及什么案子了?偷税漏税?贿赂国家干部?还是什么?杨宋到了陈静家,停好车,就进了陈静的家,陈静现在独自住在方州一个富人区里的一栋二层小别墅里,家里装修十分豪华,杨宋在屋里转了转,刚要准备离开,突然一件东西让杨宋停下了。
在楼下客厅角落里的一盆盆景在一个黄杨木的根雕上放着,很小的几棵绿树喷发着勃然生气,郁郁葱葱,虽然小,却极有大家风范,杨宋认识它,这盆盆景是蔡龙的,因为盆景的那个陶花盆是杨宋从方州买的送给蔡龙的,还买了一个很小但很逼真的陶瓷采药老人雕像,蔡龙把它放在了一个绿树下面,杨宋走过去,看着这盆盆景的背面,那个老人的确还在那里站着,杨宋愣在了那里。
杨宋正在发呆,突然防盗门响了,杨宋下意识地立刻躲在了盆景旁边的一个很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后面,几个人跟着就进来了,一个人去厨房的冰箱可能拿了什么饮料,然后几个人喝着进了客厅,杨宋从沙发上偷偷探出头去,几个不认识的人有的在客厅有的上楼去了。
“虎哥!这房子这么大?怎么找啊?”
“妈的,你们就知道打打杀杀,找个东西这么点小事还跟我诉苦,养只狗都比你们强”
“嘿嘿!虎哥,我们找就是了,别生气别生气”
杨宋傻在了沙发后面,这个虎哥的声音杨宋一听就知道是陈晓虎,杨宋立刻下意识地掏枪,可是摸了一个空,杨宋把警棍拿出来,把对讲机拨到讲话状态,放在了沙发的下面,然后他爬到了沙发的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局势。
陈晓虎坐在自己躲藏的这个沙发上,对面有两个人正在翻着,楼上几个人都进了屋,杨宋想了想,擒贼先擒王,拿住陈晓虎,胜算就会很高,如果想擒住陈晓虎,警棍是没有用的,必须要有利器,杨宋低头看着,突然看见一个镜子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杨宋偷偷拿过来,然后吸了一口气,突然就发动了,杨宋很快地站起来,同时掰碎了镜子,一手勒住陈晓虎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带刃的一块镜子放在了陈晓虎的颈动脉上,当杨宋把这一切做完后,就平静地看着对面和楼上的5、6支黑洞洞的枪口。
“把枪都扔过来,这块镜子很锋利,我一不留神,他立刻就成为一只死虎”,然后杨宋毫不犹豫地就把镜子尖扎入了陈晓虎的脖子,现在只要自己拉动陈晓虎,他的颈动脉立刻就会被割断。
“扔过来,全扔过来”,陈晓虎感到了利刃入肉,惊慌地叫着手下,几个手下把枪扔在了地上,杨宋拿起一把指着陈晓虎的头,冰冷的枪一握在手里,杨宋猛跳的心立刻平静下来。
“全部往后退”,几个人都推到了对面沙发的后面,杨宋用枪顶着陈晓虎的头来到沙发前,把沙发上的枪一把一把地推出梭子,又拿了一把枪和梭子一起放进口袋,刚要开口,一个声音在左边响起。
“杨宋,别动,你一动我就开枪,你也不用说,我教你的,绝不会放下枪”,是蔡龙那杨宋极为熟悉的嗓音,杨宋攥紧了枪托,稍微转了转脸,看着蔡龙,好久没有见到蔡龙,他没什么变化,只是让杨宋觉得极为陌生。
“蔡处,你为什么?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
“钱!一个字,钱”
“钱对你这么重要吗?”
“当然,拥有本身就是财富,如果拥有的是金钱,那就是财富中的财富”[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蔡处,我一上班,你就是我的领导,让我成熟的是你,让我犯错误的也是你,你曾经是我在方州最崇拜的人,也是现在我最恨的方州人,你把我领到了人生的辉煌,又把我推进了人生的低谷,我不知道应该恨你还是。。。”
说到这里,杨宋的另一只枪突然响了,蔡龙的左臂狠狠地抖了一下,他的枪也响了,杨宋觉得好像一道光从自己的肩头划过,陈晓虎这时突然把出了一把匕首,回身扎过来,杨宋想后躺去,压到了身后的沙发,在躺下的过程中,杨宋右手的枪向前方漫无目的地射击,左手枪一直指着蔡龙的方向射击,几秒钟后,杨宋小心地爬起来,屋子里除了被杨宋打中的人在地上呻吟,其他的人都不见了,杨宋听见楼下汽车的声音,刚跑到窗户前,几颗子弹射过来,把客厅的玻璃做的墙壁打碎了,漫天的碎玻璃渣向杨宋倾泻下来,杨宋不退反进,从窗户里跳了出去,脸上火辣辣地疼,到了外面,蔡龙一伙分了两辆车向东西两个方向逃走,杨宋来到车库,蔡龙的确心细如发,陈静的车轮胎瘪瘪地趴在地上,杨宋跑到街上,一些围观的人看着这栋别墅跑出一个满脸血道子手持双枪的人,都惊恐地往后退,杨宋看见对面的别墅里放着一辆车,跑了过去,进门前他很快地左右看着,记住了两辆车的牌照号码,对面的院子里,一对夫妇正在和一个孩子玩,看见杨宋这么可怕地进来,妻子和孩子都惊恐地叫了起来,杨宋跑过去。
“我是警察,要征用你的车,给我钥匙”
“好好,我不管你是什么,给你钥匙,别伤害我的家人”
“妈的,我伤害你们干什么?”,杨宋拿着钥匙上了车,打着火,挂上倒挡,一个极为流畅的倒车,然后杨宋毫不犹豫地向西开去,他倒不是专门往西,他明白只要两个人抓到一个,另一个就跑不了。
几分钟后,杨宋已经可以看见那辆在前面的向西逃窜的PASSAT,杨宋边一边开车一边很小心地用车上的纸巾擦着脸,妈的,杨宋觉得下了对方的枪,他们就再怎么养不了,没想到这些人车上还有枪,几分钟后,杨宋就距离PASSAT3、4个车身了,杨宋开的这辆本田雅阁性能不错,前面的PASSAT突然加快了速度,而且不时地撞旁边人行道上的东西,这种疯狂的事情让杨宋猜走这条路的一定是陈晓虎,蔡龙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但是PASSAT这样使得杨宋前面的情况变得极为复杂,杨宋睁大着眼睛,聚精会神,专心地开着车,躲着不断来到车前的椅子、水果箱,甚至是慌不择路的行人,但是这样一来,杨宋和PASSAT的距离就远了,可是幸运的是,PASSAT极为愚蠢地撞到了一家路边商店的大门,车息了火,杨宋远远地看见陈晓虎和几个手下下了车,跑进了一个商场。
杨宋在商场前面停了车,掏出枪来,很小心地进了商场,同时杨宋打开手机,接通了刑警队。
“你好!刑警队”
“我杨宋,在光华路的光华商场,陈晓虎进了商场”,杨宋说完就挂了手机,杨宋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全身心地投入战斗,不能多说话,很可能自己就在打电话的时候,一颗子弹就会飞来报销掉自己,商场大门附近很多人都蹲在地上,杨宋的眼睛在四处搜索着,突然,杨宋看见一个服务员用手偷偷地指了他后面的柜台,杨宋从另一边蹲着跑过去,一个拿着枪的家伙正在向前张望,杨宋上去就在这小子的大腿上打了一枪,然后下了他的枪,然后杨宋对服务员说:“叫救护车”,然后向商场里面跑去,这是商场外面警铃大作。
杨宋知道支援到了,又退了回来,然后从旁边的楼梯跑了上去,杨宋知道,最顶层才是最有利的地方。
杨宋到了顶层,然后向四周看去,这是一楼进来了很多警察,杨宋不管别人,开始仔细地找着陈晓虎,可是哪里都没有陈晓虎的影子,正看着,杨宋的余光突然看见自己的右边不远由个人举起了一样东西,杨宋迅速到下,举起枪看着右边,原来是列所长,几声清脆的枪声在杨宋背后响起,列所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绺血流从列所长身上好几个地方流了出来,杨宋回过头去,陈晓虎的身影一闪而过,杨宋的眼睛立刻就红了,他看着列所长躺在地上的身体,稍微犹豫了一下,向着陈晓虎的方向追去,商场里的人几秒钟后听见东边的楼梯间传来了连续的枪声,1、2分钟后,无数只枪指着的楼梯间的门开了,陈晓虎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胳膊上和肩膀上淌着血,满脸都是惊恐的表情,当他看见外面众多的警察,立刻转惊为喜,他跑过来,趴在警察的中间,举着双手大声喊道:“我投降,我投降,快拦住他”,杨宋紧跟着跑了出来,双眼血红,满脸是汗,浑身颤抖地来到陈晓虎的面前,两支手枪慢慢地抵在陈晓虎的额头上。
“你不能杀我,我已经投降了”,陈晓虎脸色苍白地看着杨宋。
“妈的,人渣,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杨宋突然哭了,眼泪不断地流了出来。
“杨宋,你干什么?放下枪,我叫你放下枪,放下”,门队过来了,手拉住杨宋的胳膊“杨宋,我们已经抓到他了,他会得到公正的审判,你杀了他,你怎么脱身,这么多人看着那”
杨宋的胸脯急剧起伏,嘴里不停地念着:“我杀了你,我杀了你”,门队慢慢拿过杨宋的枪,然后招手让人带走陈晓虎,杨宋颓然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嘟哝着“杀了你,杀了你”,门队长蹲在杨宋旁边,“杨宋,你平时不会这么冲动啊?今天怎么了?”,杨宋的眼泪大量地流了出来,这时,楼梯间的门又开了,几个警察抬着列所长出来了,门队看着一下子愣住了,列所长被抬过来,眼睛的瞳仁已经扩散,心脏出的伤口已经不再大量的流血,门队长跪在列所长旁边,哽咽着说道:“老列,你怎么就。。。。。。”
一个小时后,市局的人和所里的人都到了医院,金局长也来了,列所长一送到医院,医生的眼神就让大家知道列所长已经没救了,许多人都哭了,门队很冷静地让副所长去通知列所长的老伴,副所长面有难色,就让所里其他的人去,可是谁也不愿去,每个人都无法面对列所长老伴那老是慈祥地笑着的脸,最后大家都看着在走廊尽头独自坐着已经平静下来的的杨宋,们队叹了一口气,向着杨宋走过去,大家看着门队和杨宋说了几句,杨宋看了门队一眼,又看了看这边,站起来走了。
3个多小时后,杨宋扶着列所长的老伴来了,看得出,老太太已经哭过了,刚从巨大的悲痛中缓过神来,杨宋扶着她小跑着,几个女警接过老太太,扶她进了病房,杨宋又回到走廊尽头坐着,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杨宋坐在那里显得是那么弱小、孤独。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杨宋感觉有人过来坐下,回头一看原来是金局长,他坐下后,拍了拍杨宋的肩膀,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我再次调你回来的请示省厅批了,明天到刑警队报到。”
杨宋回到刑警队已经好几天了,想要抓到蔡龙真是很难,他熟知公安局的一切套路,什么蹲点、撒网、扫荡对他都不管用,杨宋和队友天天在外面跑,可是方州一百多万人,大海捞针,何其难啊!?
这天中午,杨宋垂头丧气地回到队里,看见另外几个也出去的任何自己一样的垂头丧气地坐在办公室里,大家看到杨宋的表情,直到杨宋也是一无所获,罗浩坐在椅子里骂道:“这个老东西,象耗子一样,躲得连个影子也见不到,妈的,让老子抓到了,一定也给他顿好的尝尝”,杨宋走到门队面前。
“门队这么不是办法,纯粹是瞎猫抓死耗子,没用!”
“这是全局和工作组的一致意见,杨宋,你不要以为你回来了,就可以对抓捕方案指手画脚”,戴江在一边说道。
“戴组长,我只想抓住蔡龙,没有别的想法”,杨宋出奇的没有对戴江发火。
“戴组长,我想听听杨宋的意见,你看怎么样?”,门队看着戴江说。
省厅的另一位同志也说:“戴科,要不让杨宋说说,他毕竟对这件案子很熟悉”
戴江很不情愿地沉默了。门队对杨宋点点头,杨宋走到黑板前,然后说:“我个人意见,不一定成熟,大家参考,我想了一个方案,是这样的,首先,我请示由我来审一审陈静和陈晓虎,第二,如果蔡龙已经离开方州,那我们目前的行动肯定是在浪费时间”,杨宋看了戴江一眼,继续说“我们假定蔡龙还没有离开,好几天了,他为什么还没有离开,说明他有事情要办,但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办不了,所以他只能等,什么原因让他无法做事情,我想很大的可能在陈静或者陈晓虎身上,陈晓虎可能最大,预审处审讯陈晓虎我看了,陈晓虎显得肆无忌惮,这更说明陈晓虎不害怕,所以我想如果我们能从陈静或陈晓虎打开缺口,做到有的放矢,那么,这件案子就可能有眉目,蔡龙才可能浮出水面,我的话完了”
“戴组长,我同意杨宋的意见,你什么看法?”,门队看着戴江。
“陈静和陈晓虎已经经你们预审处和我们工作组共同审过了,我不认为再审有什么必要?而且,审讯2人的都是很有经验的预审人员,杨宋比我们这些人还厉害吗?我认为是在浪费时间,不过,我同意杨宋的意见,死马权当活马医吧!”,大家听着戴江的话,本来有点丧气,想不到戴江竟然同意了,杨宋很感激地看了戴江一眼,戴江站起来走到杨宋面前:“杨宋,我想我过去对你有一些误解,都过去了,虽然我对你的审问不抱什么希望,但是还是希望有奇迹出现,我是对事不对人”。
戴江出去了,门队走到杨宋面前:“这么看,小戴也不是那么特别令人讨厌”,杨宋沉默了一下,没说什么,回到办公作去写审讯方案了。
直到下午四点,杨宋才写完审讯方案,厚厚的一叠纸,大家都不知道杨宋想怎么审,然写这么多,杨宋、门队、戴江和预审处的老李一起来到了预审室,杨宋想了想跟大家说:“我想单独审讯,你们可以在单面镜后面看,你们看好吗?”,门队和老李对望了一眼,出去了,戴江想了想也出去了,杨宋打开记录本和审讯方案等着。
先进来的是陈静,被关了几天,陈静憔悴了许多,戴着手铐、脚铐,她进来看见对面桌子后面坐着的是杨宋,愣了一下,后面的女民警厉声喝道:“坐下”,陈静坐下,低着头。
“姓名,年龄,住址,职业”
“。。。。陈静,35岁,帝豪小区43号,服装业”
“陈静,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来审讯你吗?”
“不知道”
“蔡龙和陈晓虎回方州市不是一直在你哪里住着?”
“。。。是!”
“你为什么收留他们?你不知道他们是通缉犯吗?”
“知道,但是蔡龙有恩于我,我不能不报答”
“啊!是这样”
“蔡龙回来都在干什么?”
“不知道”
“真的?”
陈静沉默,杨宋站起来,走到陈静面前“抽烟吗?”,陈静点点头,杨送给陈静点了一根烟,然后搬过凳子来,坐在陈静面前,陈静抬起头看着杨宋:“杨宋,蔡龙对你那么看重,你为什么要对他赶尽杀绝?”
“看重,你怎么知道”
“在我家躲得这一段时间,晚上,他睡不着,就跟我说你,说你是多么聪明、能干,无所畏惧,还说一辈子最自豪的事情就是带出了你这么个人”
杨宋看着陈静,表情显得非常奇怪,陈静不知道杨宋为什么是这么一种表情,也纳闷地看着陈静,杨宋站起来,走到桌前,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回过身去,背后单面镜后面的门队一些人看见杨宋的手背在背后比了一个OK的样子,杨宋走到陈静面前,说出了一句话,让陈静和单面镜后面的人大吃一惊。
“你和蔡龙有性关系吧!多长时间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你。。。你。。。你说什么”,杨宋清楚地看见陈静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你们有关系是在大张死前还是死后?”
“你怎么这么说?你在污辱我”
“好了,陈静,我们都是聪明人,多长时间了?”
陈静颤抖的手拿着烟放进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大张死前!”
杨宋啪地就打了陈静一个耳光,戴江立刻就想进去,门队拉住了他,摇摇头。
“陈静,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对得起大张吗?”
“我知道对不起大张,可是我爱蔡龙,我和大张早就没有感情了,我知道他是个好人,所以我特别心细地照顾他,以点家务活也不让大张干,我已经在身体上、思想上背叛了他,我不能再在别的地方让他受委屈,可是一切都变得像白开水一样淡无滋味,每个大张不在的夜晚,我都孤独的发狂,是蔡龙让我重新感觉自己是个女人,重新让我感到生活的美好”
“你他妈的放屁,你个臭婊子,寡廉鲜耻,你知道大张怎么死的,大张就是被蔡龙买的杀手干掉的”,杨宋骂道,他不知道大张的死和蔡龙到底有没有关系,但是也只好撒谎了,门队在镜子后面微微地笑了。
“你胡说,这不可能”,陈静变得有点歇斯底里“我告诉你,你不要想骗我,蔡龙说大张实在跟踪一件案子时被杀的”
“没错,你说得很对,大张临死的时候对我说了龙都两个字,他是在查常久安的案子,常久安的案子轰动一时,蔡龙就是常久安在公安局的眼线,而且是常久安的智囊,你看看,这是常久安临死时的口供”
杨宋从审讯方案中拿出几张纸递到陈静面前,陈静看完后,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失声痛哭。
杨宋把几张纸放回到桌子上,镜子后面的几个人看着,虽然看不清楚,但是看得出是一份口供,戴江看得目瞪口呆,杨宋从哪里来的这份口供?
杨宋接着撒谎:“陈静,大张临死前,看着我说,杨宋,我不想死,我真得不想死,我虽然怕死,可我更怕我死后陈静无依无靠,陈静很爱我,杨宋,你要帮我劝她,替我守三个月,就赶紧重新去找自己的幸福,可是陈静你看看你都作了什么?你都作了什么?”
陈静捂着脸放声大哭,杨宋坐在陈静面前,静静地等着陈静哭完,过了片刻,陈静停止了哭泣,肩膀还在一耸一耸着。
“陈静,蔡龙是个很可怕的人,你知道我怎么从一个县公安局长成为一个公安系统最小的片警的吗?就是蔡龙,他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很多财物,等我意识到了,一切都晚了,我曾经豪心壮志,渴望成为最优秀的警察,可是,我一直无法从我的过去解脱出来,因为抓常久安,我连自己的孩子都失去了,那天也因为这个离开了我,就是蔡龙让我很高一下子摔倒了很低,变得沉默寡言,毫无生气,一无所有,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除了要抓住蔡龙,我什么也不想,不去想进步,不去想那天,生活的美好对我毫无意义可言,我无数次梦见抓到蔡龙,看着他那从来没有出现过恐惧的脸惊恐万分,我每次都在看着他狂笑中醒来,然后彻夜不眠,我还不到三十岁,可是你看看我这满头花白的头发,我才二十几岁,我应该很开心地谈恋爱,享受美好的生活,可是你看看我现在象个什么样子?”杨宋的声音有点哽咽。
陈静看着杨宋,表情好像有点不自在,停了一下,陈静开口了:“我跟你合作”
接下来,杨宋开始在记录本上飞快地记录着陈静说的话,原来,蔡龙在方州有很多巨额定期存款,总数是6千多万,这几天基本全要到期,蔡龙非常小心,怕支取这么大的数目有可能被公安局知道,所以不敢提前支取,6000多万存款中,有的存折名字是陈静的,有的是蔡龙的,都是蔡龙做的假身份证,但是所有的存折都在蔡龙那里,密码由陈晓虎掌握,这些钱是蔡龙很隐秘地从常久安那里私吞的,但是常久安好像有所发觉,常久安被击毙的那天,之所以去东来大厦对面的大楼,是因为和陈晓虎商量好开直升飞机去接他,这样很短时间就可以逃得无影无踪,可是陈晓虎早就是蔡龙的人了,那天他们故意不去接常久安,如果常久安不被打死,那么也会死在在远处观察这一切的蔡龙的枪口下。这笔巨款必须要蔡龙、陈静、陈晓虎三个人才能全部取走。
“你和蔡龙的假身份证的名字是什么?”
“我的叫王红,蔡龙的我不知道”
“都在那个银行知道吗?”
“工行、农行、信用社都有”
“好了,今天就问到这里吧!有什么我会再次问你的!”,杨宋看了看表说道。
女民警进来带陈静走,杨宋突然说道:“陈静,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和我合作吗?”
陈静不明白杨宋这句话的意思,纳闷地看着杨宋。
“蔡龙只不过是利用你,你爱他?他只不过是在,肉体上给你以欢娱,让你满足,再加上在大张死后你最需要关心的时候给你以关心,让你彻底地为他卖命,回去后你好好想想,你真的爱他吗?”
陈静很快地看了杨宋一眼,好像要说什么,突然停住,急匆匆地走了,杨宋呆呆地坐着,刚才审讯陈静,杨宋动了感情,还没有从激动中恢复过来,门队几个人进来,劳力很高兴地说:“小杨子就是厉害,的确不凡啊!”,杨宋苦笑了一下,门队对杨宋说:“你累了,明天再审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晚上,杨宋做了一个恶梦,梦见蔡龙、陈晓虎、陈静三个人抓到了自己,把自己的手脚都砍下来,然后拿到自己面前让自己看,三个人都在狂笑着,杨宋大叫一声醒过来,浑身满脸都是汗,杨宋坐在床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刚才的梦境太可怕了,杨宋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跑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冰水,大口大口地喝着,一夜杨宋再也没有睡着。
第二天的上午,杨宋提审了陈晓虎,三个多小时后,陈晓虎交待了,说得和陈静很一致,陈晓虎被带走后,杨宋回到刑警队,金局长和对立的人都在,看见杨宋进来,[奇/书\/网-整.理'-提=.供]大家都鼓起掌来,杨宋笑了笑,然后就看见了门队,他没有笑,大家夸了杨宋一会儿,金局长和省厅的人也表扬了杨宋,戴江都过来和杨宋紧紧地握了手,大家散开后,门队走过来,给了杨宋一个案卷。
“仔细看看,然后告诉我你的看法”,杨宋接过来打开,原来是前几天预审处对陈静和陈晓虎的审判纪录,杨宋想想也对,和前几天的纪录对对也好,可以更加稳妥,门队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下午三点,杨宋很仔细地研究完这个卷,门队长正好回来了,杨宋站起来看着门队刚要说话,门队立刻拉住杨宋的胳膊:“中午饭没吃吧?我也没吃,走,请你牛肉面”
两个人来到市局附近的一个面摊上,要了两碗,然后门队慢条斯理地说:“怎么样啊?什么感觉?”
“门队,陈静和陈晓虎在撒谎,把我们往套里带”
“嘿嘿!行,我们想到一起去了,说说,他们为什么撒谎?”
“预审处的审问纪录我看了,其实预审处的人问的也非常高明,说不好听的,威逼利诱、欲擒故纵、拨草寻蛇都用了,2个人也没有招,我昨天晚上也看得出,陈静不是仅仅为了解决生理饥渴才和蔡龙在一起,她是真地爱上了蔡龙,陈静我了解,是个轻易不付出感情,一旦付出就绝不回头的人,仅仅因为大张的死和蔡龙有关,她是不会合作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早就知道了一切,而且昨天晚上是在演戏,当然演的非常逼真”
“嘿嘿!蔡龙早就说你小子是个鬼灵精,一点不错,其实你昨天晚上想想就应该产生怀疑,可是你也动了感情,所以你才会麻痹大意,杨宋,你聪明是聪明,可是你不了解蔡龙,这个人和你一样聪明,但是比你狡猾多了,他先让2个人硬抗,就是在等待你在预审室的出现,蔡龙很清楚你要怎么问,你那些方法蔡龙不全知道也懂个八九不离十,你是个在预审上专门走偏门的人,行事异于常人,你觉得没什么人能顶住你的不合常理的方法,所以蔡龙兵行怪招,给个套让你钻,这个人很厉害啊?他只想怎么对付你了,可是他忘了我了,我太了解这个人了,他跟你真象,一样的心思缜密、聪明智慧,而且敢于突破常理”
杨宋狠狠地在桌子上打了一下,妈的,要不是门队,差点就跑到爪哇国去了。
“行了,别灰心,想想下一步怎么办?”,面上来了,门队肯定饿了,大口地吃着。
“我有几个看法,我说出来你评评”
“说吧!”
“第一,蔡龙应该想到我们会去银行查化名王红的存折纪录,如果我们一查,立刻就可以知道陈静在撒谎,就算不是,对陈静交待的信任度也会大打折扣”
“很好,继续”,门队低着头吃面,嘴里嘟哝着。
“第二,陈静和陈晓虎已经被抓住了,他们为什么还敢于撒谎?他们不想想,如果我们知道一切,他们不是罪上加罪,不会是陈晓虎知道自己差不多就是死罪而故意撒谎?,陈静为了伟大的爱情牺牲自己?”
“第三,陈晓虎你知道,他既然敢背叛常久安,也就一定会背叛蔡龙,我不相信陈晓虎会为了蔡龙牺牲自己,他被抓了,一定会老实交待”
“第四,陈静相信蔡龙爱自己,相信自己有了爱情,正常人的思维,女人这个时候应该求生不是求死,就算她已经成立的窝藏等罪名成立,已经被抓住了,也不会判时间太长,等出去了,照样可以和蔡龙双宿双飞,如果作伪证,那罪可就严重了,她现在商场女强人,不会这么笨!”
“这样,2个人的口供这么一致,再加上第三点和第四点,说明2个人作伪证是事先就已经商量好的,授意人一定是蔡龙,陈晓虎的猪脑子想不出这法子,而且2个人有恃无恐,他们知道自己一定没事儿?可是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蔡龙会来劫狱?我操!这不是香港枪战片吗?我很猜不透”
门队吃完了面,喝完了汤,擦了擦嘴,然后笑呵呵地说:“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啊!快说快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最崇拜的男人”
“放屁,赶紧吃面,吃完了,我们去洗个澡,我再跟你说”
杨宋那里吃得下去,急赤白眼地让门队吃,门队固执地让杨宋把面吃完,杨宋没办法,只好三口两口地吃完了面,烫的杨宋直吸凉气。
吃完,两个人去市局开了车,向郊外的一个洗浴城开去。
在池子里泡了一会儿,两个人搓完澡,来到一个雅间,两个按摩女刚进来,杨宋就粗暴地轰走了他们,然后满脸急切地看着门队,门队躺在床上,点了一根烟,慢条斯理地吐了一个烟圈,接着吹散它。
“我操!门队,你别憋着我了,快教教我”
“嘿嘿!着急了吧!年轻人,沉住气,好,你也窝了半天心了,我告诉你”,门队坐起来说。
“第一,我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去了银行,的确,有几个王红名字的存折,数额很大,差不多2000万,这一点,陈静没有撒谎”
“你别插嘴,听我说完,我老了,待会儿忘了怎么办?”
“第二,蔡龙的赃款肯定不止6000万这么一点,应该更多,所以他拿出一些来当饵,让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这600万上,然后他去拿我们还不知道的钱,而陈晓虎2人之所以有恃无恐,不是蔡龙会劫狱,这不可能,他不是那种铤而走险的人,他一定有稳妥的方法让陈晓虎两个人出去,陈静不说,陈晓虎的罪行确凿,正常的方法肯定出不去,一定不是正常的办法,劫狱有不可能,杨宋你想想还有什么办法?”
杨宋想了想,突然睁大了眼睛,然后凑到门队的脸面前,声音很小的说:“有内应?”。
“对喽!傻小子”,门队在杨宋的大腿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疼得杨宋大声地哎吆了一声。
两个人继续商量,杨松觉得这个时候不能不说了,就告诉了门队庄思明的事情,门队听完,很生气。
“你这个小子,这么重要的情况你为什么不早说,你竟然还让和蔡龙有关系的警察在我们公安系统,你这样是失职,你知道吗?”
“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对不起江继,对他的死负有责任,所以就把他死前说的话当成真金一样珍贵,你以为这样是对江继的交待?你这叫哥们义气,是非不分,糊涂王八蛋”
“门队,对不起”
门队可能觉得说得有点重,口气缓和了一些。
“算了,算了,起码我知道得还不晚,对了杨宋,你是不是看上庄思明了?”
“你说什么呀!门队,我已经知道错了”
“嘿嘿!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考虑考虑下一步,你要记住,我们今天说的对谁也不要说,任何人,任何人!明白吗?”
“金局长也不能说吗?”
“对!”
“不会吧!连他老人家也不相信?你可真是怀疑一切,不过为什么啊?”
“我告诉你杨宋,我也不太相信庄思明就是内应,她现在工作非常努力,我也很喜欢他,我都想把他调到刑警队来当个内勤你知道吗?,如果她不是,那就很难猜得出这个人是谁了,啊!快6点了,算了,晚上上我家吃饭,吃完我们再商量,走!”,门队起来穿衣服。
两个人来到外面,杨宋打开车门,突然停下问门队长:“门队,你为什么一直都这么相信我,我不是也曾经和蔡龙关系很好吗?”
“啊!因为你是真地把警察作为你的职业,而不是副业”
杨宋看着门队的头钻进了车厢,停了一下,眉头舒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上了车,只听见车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晚上,两个人在门队家的书房谈到凌晨一点,终于商量好了对付蔡龙的方法。
根据杨宋的推荐,门队宣称为了加快办案速度,从东海借调了4名东海县局最精英的民警,都是杨宋和已经退休的齐局商量着挑选的人,所有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内情这四个人都知道,他们都很愉快地接受了任务,他们四个中3个人专门负责秘密看守正在被关押的陈静和陈晓虎,名面上,他们是在预审处帮忙接着审陈静和陈晓虎,以次为掩护,另一个人被作为一宗刑事案的嫌疑犯关进了羁押所。
杨宋每天都在银行,6000万,蔡龙可以多次支取去玩,100万的存单不过60个,方州趁百万的人比比皆是,不过如果蔡龙的赃款数额还要大,那么基本是可以肯定蔡龙会通过转帐的方式把钱转走,所以杨宋和门队天天分别在工行和农行的数据中心等着,随时监控大额的转账,杨宋上学的时候就很痛恨数字,现在看着计算机屏幕和打印纸打出的清单,每一笔转帐都有旁边的银行人员立刻调出账户持有人的资料,然后杨宋立刻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查询这个人的资料,这让杨宋觉得非常枯燥,幸亏陪他工作的银行操作员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子,让杨宋稍微觉得枯燥之中还稍微有一点春天的新鲜。
第三天的上午10点左右,银行的小刘突然说:“杨宋,你看,这几天我们有三个支行的转账支出额突然变得很高,你看看有帮助吗?”,杨宋调出交易流水来看,果然有几个外币储户连续几天办理了大额转账支出,总金额已经达到了700余万美金,杨宋觉得值得怀疑,就要求看着几个账户的资料,可是资料里的东西少得可怜,小刘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们银行也没办法,为了拉存款,有很多账户的资料都不是很详细,不过也说明,这些钱有可能不干净,所以账户资料才会不详细”,杨宋立刻去了几个支行,找到经手这些账户的银行人员,他们的做法对了,银行的工作人员从杨宋拿的陈静和蔡龙的照片认出了2人,杨宋迅速把早就冲洗好的照片分发给柜台人员同时要求工行在其他的支行工作人员进行照片的辨认,以期望找出蔡龙的其他账户,门队长接到杨宋的电话也在农行进行同样的查询,下午,终于查到了在农行的一个余额为200万的美金存款账户,两个人决定聚集在这里盯着这个账户。
第二天上午,门队在对面的大楼放了望远镜监视,杨宋坐在营业大厅一个很隐秘的角落里观察着来来往往的办理业务的人,10点左右,杨宋终于见到了蔡龙,他穿着一身休闲西服,带着墨镜,带着很长的假发,杨宋的心开始很剧烈的跳动,好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杨宋竭力很平静地站起来,慢慢地向着蔡龙走过去,拨动了腰间的对讲机,捏着胸前的通话键低声说道:“门队,出现了,快来”,这时,蔡龙突然四处张望,突然看见了杨宋,杨宋也清楚地看见了蔡龙耳朵上的耳机,杨宋突然想起了梁朝伟在电影《暗花》里逃逸时的情节,杨宋恨恨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妈的,蔡龙也一定带着警用对讲机,蔡龙把手放进了怀里,然后看着身边的人,杨宋放慢了脚步,蔡龙笑了,伸出一个手指头摆了摆,然后慢慢地向后退去,杨宋慢慢地向前走着,突然,蔡龙扔了一个东西到地上,只听见篷的一声,真个大厅立刻白烟弥漫,杨宋一看就知道是防暴的烟雾弹,看得出蔡龙很小心,准备很充足,杨宋迅速冲过去,刚一冲进烟雾,杨宋看见偏门出一个身影一闪,杨宋立刻跑过去,果然是蔡龙,他出了门,立刻上了一辆车,飞驶而去,杨宋追出来,上了切诺基,然后飞快地追上去,门队到了,两个人的车已经走远了,门队大声骂着,赶紧拿出手机通知刑警队立即开始进行堵截。
杨宋紧紧地咬着蔡龙的车,没多久,两个人的车就进了外环的公路,直接冲着东海的方向驶去,杨宋的头突然开始疼了,他嘴里骂着,怎么早不疼晚不疼,这个时候疼,杨宋边开车便拿出药来,放了好几片在嘴里,然后在嘴里咀嚼着,用一只手狠狠地打着自己的头,碰撞头疼稍微缓解了杨宋的神经痛,这时,杨宋的手机响了。
“杨宋,我是蔡龙,嘿嘿!车开得不错嘛!你怎么这么认真啊?我他妈的也是,就差这200万了,6000万我都舍得拿出来当饵,没想到就是这200万让你盯上了我,妈的,棋错一招,招来这么大麻烦”
“嘿嘿,蔡龙,我算是飚上你了,我会像过去那样紧紧地跟随着你,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除非你死或者我死,或者我们一起死”
“痛快,我喜欢,我真喜欢你,你他妈地太像我了,你说你叫什么劲儿啊?我费这么大劲拉你,我很少能看上人,你跟着我多好?当警察,哼!我早当够了,累死累活,狗屁没有,别太认真了,跟着我走吧!我们一起出去,到巴西,哪里是我们的天堂”
“蔡龙,你费这个劲儿干什么,我说好,你会相信我吗?”
“唉!那我就只能杀了你了”
“或者让我杀了你!”
“有胆色,好小子,来吧!”
“蔡龙,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好久没有和你聊天了”
“问吧!”
“你现在在市局的眼线是谁?”
“聪明啊?既然知道这个,那么陈静和陈晓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那他们就出不来了是吗”
“恐怕是,这个人是谁啊?”
“你师兄,戴江,嘿嘿,没想到吧!你也不想想,大学里的那点事情能让戴江这么恨你吗?你的事情之所以事发,之所以成了民警调不回去,全都是因为我和戴江,你那点错算什么?公安系统很多头头都会有点这种事情,可是若没有人揭发,摆到大白天下面,那是不会出事的,我就是想让你被开除,那我就可以把你拉拢过来,可是他妈的金局长这个老东西,死命地保你”
原来是戴江,怨不得那天很奇怪地同意自己审陈静和陈晓虎,原来如此,蔡龙真象个八爪鱼,手不仅伸的长,而且伸的远,杨宋想,蔡龙如果不是这样的人,那将是一个多么优秀的警察啊?
“杨宋?怎么不说话了?想什么呢?”
“在想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哈!杨宋,我看你还是不要追了,我让你听个声音”
“杨宋,杨宋,我是那天,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杨宋顿时觉得浑身冰凉,真是见鬼了,那天怎么会在蔡龙的车上,“蔡龙,操你妈的,你敢抓那天,快放了他,我放你走”
“嘿嘿,那有那么便宜,你以为我这么简单,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你以为我不留着后招?我有王牌的,王牌就是那天,这是你最大的弱点,杨宋,你看似坚强,其实你很软弱,我只要抓到那天,你就永远是失败者,哈哈哈哈哈哈!现在我给你个机会,我数到十,你停车,到十不停,我就扔那天的一个耳朵下去,那天的耳朵怎么这么小?掉在马路上一定不好找,你要好好找找啊?嘻嘻!”
杨宋立刻踩了刹车,蔡龙的车转眼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杨宋站在车前,破口大骂。
停了几分钟,杨宋重新上车向前方驶去,不一会儿,东海县城口的大门楼就遥遥可见。
杨宋到了东海半个小时后,门队带着刑警队来到了东海,还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戴江和陈晓虎跑了,陈静没跑成,东海的四个民警死了两个,另外两个受伤进了医院,杨宋在县局大骂蔡龙,门队长汀县局的人说了才知道那天的事情,大家都把那天忘了。
蔡龙去银行的前一天晚上,那天和闻声去了杨宋家吃饭,那天正在帮宋然做饭,突然,家里的电话响了,那天接了电话听完后,就浑身发软地倒在了沙发上,大家都吓坏了,当那天回过神来,立刻就站了起来,宋然焦急地说:“怎么了?那天”
“我要去方州”
“怎么了?宋宋出事了?”,宋然的心开始狂跳
“是宋宋的同事,说宋宋受了重伤,很危险,医生说生存的希望很。。。。”
“妈!”,“阿姨!”,宋然昏倒在了沙发上,大家慌手慌脚的忙乱着,那天上楼拿了包就冲了下来,大家正准备送宋然去医院,那天往大门跑去,闻声拉着她走到屋角,小声地说。
“你真的要去吗?”
“我一定要去”
“我陪你去”
“不用”
“你还忘不了他是吗?”
那天挣开闻声的手,拉开大门,然后迟疑了一下,回过头来。
“闻声,对不起”,那天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当早上六点多,那天坐着火车到了方州,一下车就看见一辆车上面摆着一个牌子,上面大大地写着那天两个字,那天就这样落到了蔡龙的手里。
当感觉到车停下来,那天被人从车里拉了出来,这是一个中等大小的院子,那天不知道这是哪里,蔡龙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人把那天拽进了屋里,然后把她捆在了一个柱子上。
“小戴,晓虎,你们把她捆结实了,然后我们稍微睡一会儿,明天早上化好妆,我们就离开”,蔡龙说道。
那天被捆好后,三个人就上了床,那天问道:“蔡处长,杨宋是受伤了吗?刚才打电话我也没听见他的声音”
“没有,骗你的,他要是受伤还能开着车追我,你放心,我不是杀人不眨眼的人,只要我们安全离开,就放了你”,那天笑了,蔡龙奇怪地看着那天,然后说了一句,杨宋可真幸福,然后就在那天的嘴里塞了一块毛巾,然后就躺下了,那天很高兴,杨宋没事儿就好,那天一直揪着的心者才放下来。
自从上次流产后,那天对杨宋的感情变得极为复杂,爱恨交杂,思望参半,那天对杨宋从小就充满了爱意,随着年龄慢慢的变大,兄妹之情变成了男女之情,那天对杨宋的要求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她可以容忍任何人对自己不好,却绝不容许杨宋有半点对自己的隐瞒,那天是自私的,她爱杨宋,也就希望杨宋全身心地爱她,不论什么原因,也绝不能受到任何有杨宋造成的伤害,而且这是杨宋和自己的第一个结晶,杨宋的工作和那天那一个在杨宋的心中最重,那天想,应该是他的工作吧!那天不和某些女人一样,可以为了心爱的人的事业做出牺牲,那天不愿意,杨宋在那天的心中最重,也希望自己在那天的心中是最重的,哪天回到方州后,好一段时间都在深夜从梦中哭醒,她不止一次做同一个梦,梦见在一片荒野上,杨宋被人打死,浑身是血,自己怎么摇杨宋他还是睁着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天,右手的拳头紧紧地握着,等到梦醒,哪天就会默默地流泪直到天明。
直到遇见闻声,那天已经很久没有开怀大笑了,闻声是那天在公司的一个客户,闻声见过那天一次,就立刻开始了不屈不挠地追求,天天一束花,卡片上全是爱慕的话语,那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闻声和他谈恋爱,总之,不知不觉,两个人就开始不时地看看电影、听听音乐会、聊聊天,闻声是个很健谈的人,说话很具感染力,眼睛长的和杨宋一模一样,都不大,但是很有神,眼睛里总是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那天和文生在一起,总是拿闻声和杨宋作比较,比如,杨宋坐着的时候手指总是不停地敲打着眼前的什么东西,而闻声则是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两个拇指对敲着。
两个人第一次接吻是在一个晚上,闻声送杨宋回家,到了院子外面,那天说了谢谢,刚要下车,闻声就探过身去稳住了那天的嘴唇,那天浑身立刻就软了,闻声的嘴唇多想杨宋啊!那么温暖、那么柔软,当闻声停下来,发现那天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嘴唇,满是痴迷,脸上却淌着泪,闻声不知道怎么了?以为是自己不经同意就吻那天,让她生气了,就说了一声对不起,可是那天却突然抱住闻声,很压抑地低声哭了起来,闻声只好抱着那天拍她的背,几分钟后,那天停止哭泣,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自那夜以后,闻声再问那天,那天不再拒绝了,不过有一点奇怪的是,每次接吻完毕,那天的手指总会不停地抚摸着闻声的嘴唇,眼睛会久久地注视着闻声的双眼,文生每次都会被这种抚摸和注视看得如同痴傻。
那次过年,那天上了火车,突然看见杨宋远远地站在月台上看着自己,压抑好久的对杨宋的思念突然爆发了,可是火车已经开动了,那天就想疯了一样要求停车,可是这种可笑的想法没有人回应他,最后乘警拉住了想拉手闸的那天,那天看着乘警,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很年轻的乘警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这么悲伤的哭,没有难为那天,到了第一站就让那天下车了,可是那天赶回家才知道杨宋被省厅逮捕了,那天在自己房间整整哭了一个下午,那天是胆小而又敏感的一个很天真的女孩子,很相信缘分啊等等虚而不实的东西,她不敢问是为什么,在那天看来,背来应该是大团圆结局的重逢,回到家,杨宋应该给他最热情的拥抱,一家人看着他们给予热烈的掌声,可是却是这种结局,那天当时想,看来宋宋注定是我的哥哥,那就算了吧!从那以后她就接受了闻声。
一家人都认为那天因为孩子的事情一定很生杨宋的气,对于这种家里最小的男孩子和最小的女孩子之间的矛盾,家里谁也束手无策,所以那天和闻声大家反而有一些高兴,因为重新谈恋爱说明已经从那件事情的阴影中缓过来了,家里人再也不用看着那天那种很无奈的悲哀而怜惜她了,至于杨宋,大家想,男孩子嘛!还会再找对象的。
可是谁也不知道,那天根本就忘不了杨宋,她总是神经质的拿闻声和杨宋比,闻声不如杨宋的,那天就竭尽刻薄,很没礼貌地数落闻声,闻声总是很好脾气地微笑,闻声比杨宋强的,那天就很平淡地看待,宋然看着这一切,总是在深夜怅然慨叹,母亲是最了解儿女的心的,每当那天深夜哭着醒来的时候,总看见宋然坐在床边,忧愁地看着她,那天就会坐起来,钻进宋然的怀抱,两个人谁也不说破,那天有的时候也觉得很对不起闻声,可是一切都是那么无奈。
当那天想着这一切的时候,杨宋已经开着车在东海转了大半夜,杨宋快要崩溃了,那里都找不到蔡龙一伙的踪影,杨宋最害怕的就是那天受到什么伤害,看着漆黑的夜色,杨宋伏在方向盘上,那天你在哪里啊!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啊!
突然,杨宋看见了不远的东海大酒店,想起了李黑子,记得陈海说过,这个人消息灵通,病急乱投医,去试试看吧!
杨宋到东海大酒店停了车,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小姐笑容可掬地走过来:“你好!请问先生几位”
“我找你们的老板李黑子,我叫杨宋”
“您先请进,在这里稍等”,旗袍小姐把杨宋领进大厅坐下,然后去前台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会儿,李黑子从楼上下来了,一路小跑过来:“杨局杨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李老板,别这么叫,叫我杨宋把!我不是什么局长了”
“唉!你这个人将来了不得,你相信我的眼睛,说吧!什么事情?”,李黑子很爽快地说。
“我想知道陈晓虎在东海的所有可能呆的地方的地址”,杨宋看见李黑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杨局,这。。。,我要是说了,我肯定会横尸街头的,陈晓虎虽然败了,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杨宋急了,他耗不起时间,他掏出枪来就把李黑子按倒在了沙发上,大厅里很多人发出了惊叫,李黑子好不害怕:“杨局,你这是干什么?我李黑子可不是被吓大的,你这一套我不怵,你还是把枪放下,不然吃亏的是你”
杨宋突然放开了李黑子,溃然倒在沙发上,李黑子站起来,摆摆手让人们散开,坐在杨宋旁边:“杨局,到底怎么了?我说,陈晓虎的事情你都搞了多长时间了,算了吧!别太认真了,你不过是丢了官,可是陈晓虎要是被抓住,肯定吃铁丸的,得绕人处且饶人,换得平安保自身吧!”
“陈晓虎抓了我妹妹,你说我怎么办?”,李黑子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不会吧!陈晓虎不应该做这种损事情吧!”
“李老板,如果将来你走投无路,除了死就这一条路你会不会这么干?”
“我不会,我李黑子一生作的未必都是好事,但是决不做这种下流的事情”。李黑子这么回答,令杨宋十分意外。
“可是陈晓虎会”,杨宋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对李黑子说:“李老板,刚才对不起了,再见”
“杨局,等等”,李黑子找了张纸写了点什么,然后给杨宋:“这三个地方应该可能性大一些,破了案来找我,我很想交交你这个朋友”
“谢谢”
杨宋立刻打了电话,集中警力,分成了三组,分别去李黑子说的三个地方,门队特别交待,第一、严密,第二、小心,第三、决不能打草惊蛇。
杨宋去的地方在东海高速公路旁边,杨宋想,如果蔡龙躲得话,很可能在这里,这里逃逸最快,也最方便,这个地方是一个不大的四合院,杨宋和二十多个民警到了这里的时候,四合院里一点灯光也没有,杨宋偷偷进去看了一眼,里面的确有人,还有微微的鼾声,大家2人一组,一个打着大号手电,一个拿着枪,杨宋第一个冲了进去,很亮的手电光照到了床上,那个人立刻就掏出一样东西,手电的光很乱,杨宋没看清是什么,也没时间去分辨,他直接上去就打掉了那件东西,然后极亮的手电筒光就照在了那个人的脸上,戴江,这个人是戴江,杨宋一声不吭,上去就暴打了戴江一顿,当民警把杨宋拉开的时候,戴江已经满脸是血了。
戴江上了蔡龙的当,蔡龙骗贷江说大家分散躲藏,过些天再联系如何逃走,戴江傻乎乎地在那个院子里躲了几天,然后落入了公安局的手里,当戴江刚刚被带进审讯室,看见原来自己也曾经坐过的地方现在已经不属于自己,一下子就哭了,像个小孩子一样,门队没有让杨宋没有参加审讯,怕杨宋冲动,杨宋知道戴江其实是个很软弱的人,一个男人连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敢担当,他还能做什么?还何敢谈勇?很快戴江就交待了,可是杨宋发现戴江交待的东西一点用处也没有,一直压着的怒火腾腾地冒了上来,他立刻就进了审讯室,戴江一看到杨宋立刻就站起来了,双手挡在前面,看样子是怕杨宋打他,杨宋走上前去,看着戴江,怒极反笑。
“戴江,你这是干什么?我不会打你的,你放心,我很平静,很平静”,然后戴江的脸上立刻就挨到了一拳,倒在地上,大家上来立刻拉住杨宋,门队长拍了拍杨宋的脸。
“杨宋?杨宋?你干什么?你的拳头这么厉害?你现在需要动的是脑子不是拳头,跟我来”,门队说完就出去了。
杨宋跟着门队进了审讯室旁边的房间,一进去,门队回过头就劈头盖脸地训了杨宋一顿:“杨宋,你怎么这么不冷静?你还以为你是东海县公安局的代局长?一手遮天?搞一言堂?你现在是代表市局来东海执行任务,你不仅要把工作作好,还要给县里的同志树立榜样,这么粗暴?干什么啊?显得你多酷?看看!我就像个孤胆英雄,演电影啊?小兔崽子我告诉你,你再这样,就给我滚回市局去,别在这里现眼,丢人!!!!”
杨宋突然坐在椅子上哭了:“门队,我这次真的害怕了,真的,那天毫无踪影,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如果她出什么事情,别说我没办法跟我爸我妈交代,我自己都不敢想会怎么样!”
门队叹了一口气,走过来坐在杨宋对面,搂着他的脖子说:“杨宋,听我说,杨宋”,杨宋,抬起头来,“事情已经如此,再多想那些也是无用,我们就当那天现在只是被抓了,当成人质,现在情况危险,我们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救她脱险,怎么抓住蔡龙,我的头脑不如蔡龙聪明,但是经验不逊于他,你的头脑不弱于蔡龙,或许经验不如他丰富,我们两个进行有效的搭配组合,互补不足,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抓到蔡龙,好吗?”,杨宋看着门队,眼睛里逐渐显示出坚毅的目光,他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
当门队和杨宋正在琢磨蔡龙的下一步行动时,蔡龙和陈晓虎已经带着那天回到了方州,陈晓虎对蔡龙的决定有点虚,蔡龙认为现在的情况对己方极为不利,到处都是警察,大街上都是蔡龙、陈晓虎和那天的照片,既然公安局知道自己来到了东海,那么方州那边防范一定疏忽,蔡龙早就想好了这个方法,其实不难,从公路跑那是个愚蠢的决定,任何一个加油站或者收费口认出三个人,虽然逃跑不难,但是形迹就会暴露,所以,去东海是个幌子,从方州打道去北京,假护照两个人早就有,到了北京,照着护照的照片化了装,然后出国,只要到了任何一个国家,那就万事大吉,躲几年再出来,当个小富翁,悠哉下半生,神仙半辈子,爽!
蔡陈二人在方州去了一家,是个两居室,主人是刚来方州不到一个礼拜的一对青年男女,本地没有亲人,这栋楼房是很旧的房子,楼里住的人基本上都是租房的,流动性极大,邻居间也没什么来往,蔡陈两个人观察了这家2、3天,终于等到了一个楼上楼下对门隔壁都没人的下午,进了这家,小年轻男女正在温暖的阳光下做爱,两个人一进去,青年男女都傻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人打晕了,等女孩子醒过来的时候,小伙子已经不见了,只有蔡陈和被捆着的那天,女孩子已经被吓倒几乎半死,直到醒来好几个小时才想起问蔡龙他的男朋友去了那里,两个人对视一眼,蔡龙对女孩子说。
“叫什么?多大了?”
“李晓红,21了”
“来方州做什么?”
“打工,我们是画画的”
“啊?艺术家,我问你句话,想活吗?”
李晓红恐惧地看着蔡龙点点头,“那个男的叫什么?跟你什么关系?”
“鲁力,是我的同学”
“小红妹妹,你不要害怕,你想活是吗?想活就好,活着多好啊?可以去舞厅跳舞、歌厅唱歌、谈谈恋爱、逛逛街,鲁力就不象你,他不喜欢生活,总是让我生气,我把他送到那个世界去了,你要是乖乖地听我的话,我就不送你去和他团聚,等我们走了,你还可以再去找一个小伙子,快乐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不要再提鲁力了,不要为了一个树木遮挡住整个森林,世界上的小伙子多了,比鲁力有钱的也有,有地位的也有,还有床上功夫比鲁力好的也有,好好地呆着,我们住几天就走,好吗?”,蔡龙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神情温和,笑容可掬,语气听着是那么和蔼可亲,可是李晓红和那天都感到了一种刺骨的冰冷。
当天晚上,陈晓虎就强奸了李晓红,那天在自己的房间里很清楚地听见李晓红低低的哭声,蔡龙这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和那天同室而眠,寸步不离,一是怕那天逃跑,二也是担心陈晓虎会对那天不利。
其实陈晓虎对那天早就垂涎三尺了,曾经在东海,陈晓虎把那天按倒在床上,那天经过一番吃奶的奋斗,最后终于无力地瘫倒了,陈晓虎奸笑着刚要有所作为,就被外出回来的蔡龙拉走了,陈晓虎被狠狠的打了一顿,最后,蔡龙对陈晓虎说:“小虎,我们在逃命,你那个玩艺儿暂时不用不会生锈的,老老实实呆着,我们将来出了国,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可是这个女人你不能动,你要是敢对着他掏出你那个家伙,我就用这个家伙干你的嘴,不好意思,精子只有一梭子,不过一个就可以让你高潮到死,你明白吗?明白吗?”,陈晓虎看着对着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满脸是汗的点头不迭,陈晓虎不理解蔡龙为什么不让自己动那天,蔡龙可清楚,那天的性格很是刚烈,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天很可能会寻死,那样,自己不仅不能再用那天牵制杨宋,反而会让杨宋变成一支疯狗,那自己就被动了。
晚上,蔡龙本来想让李晓红和那天都在自己的房间,可是看到陈晓虎看着李晓红的淫亵的目光,蔡龙也不愿陈晓虎绷得太紧,太紧就容易出错,所以告诉陈晓虎,自己和那天一个房间,陈晓虎和李晓虹一个房间,李晓红对陈晓虎色迷迷的目光早就胆寒,听到这个决定,立刻表示拒绝,陈晓虎掏出手枪就把李晓红拉进了另一间房。
第二天早上很早,那天就醒了,听见陈晓虎在另一间房唱着小曲,蔡龙早就醒了,看着那天。
“蔡龙,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恶棍”,那天咬牙切齿地说,经过这一段时间,那天突然变得勇敢了。
蔡龙乐了:“这还用你说?地球人都知道”,然后他就呵呵地笑了起来。[奇`书`网`整.理'提.供]
四个人都起来后,那天走进另一个房间,看见李晓红形同枯槁,脸色很憔悴,呆呆地坐在床上,陈晓虎和蔡龙在客厅里说着什么,那天就走到李晓红旁边坐下,李晓红的眼睛红肿着,看了那天一眼,低着头又开始哭了起来,那天什么也没有说,轻轻地搂过李晓红,两个女人就搂在一起无声地哭泣,蔡龙中间进来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总是蔡龙独自出去,生活必需品也是他负责,陈晓虎只是呆在家里,吃喝拉撒,别的时间就是无休止地奸污李晓红找到泄火的办法,他也不再骚扰那天了,那天每天不是在思念杨宋,就是琢磨怎么逃走,蔡龙也曾经和李晓红睡过一次,李晓红变得逆来顺受,她知道要想活下去,只能顺从,别无他法。
蔡龙很聪明,行这个险招的确非常高明,但是门队和杨宋的梦幻组合很聪明地猜到了蔡龙的想法,蔡龙并不傻,门队和杨宋也不傻,蔡龙想到的他们终于也想到了,蔡龙只能从方州走,置之死地才有可能生存,门队留在了东海,杨宋回到了方州,向金局长汇报了两个人的想法,决定双管齐下,门队还在东海继续找蔡龙,杨宋回方州找蔡龙,这次,杨宋没有打草惊蛇,他秘密地找了北京市公安局,机场派出所的每个人都对蔡龙、陈晓虎和那天的长相滚瓜烂熟。
无巧不成书,这天傍晚,杨宋刚从经方州去北京必须经过的深县回来,准备回家,杨政、宋然和大哥大姐前些日子就来了方州,宋然每天都在家里焦急地等待着杨宋给自己带来那天平安无事的消息。
杨宋路过八一路派出所,看见所里的何丽丽正在和一个胖子在所门口说话,胖子指手画脚,杨宋就下了车上去问,才知道,胖子是一家电影院的经理,电影院找了一对刚来方州很穷的青年男女画电影海报,两个人要的价钱很低,胖子看是外地人,两个年轻人很单纯,又等钱用,觉得占了便宜,就付了预付款,可是两个人才画了2天,就一去无踪,胖子着急了,他听说两个人住在附近,就到派出所报了案,请所里帮忙找这两个人,可是这两天,全方州都在集中警力找蔡龙,那有时间搭理这种小事情。
“妈的,我还觉得两个人年纪轻轻,看上去很诚实,没想到我还真看走了眼,弄个鸡飞蛋打,妈的,这世道还有真的吗?”,胖子气呼呼地说,“再说,你们公安是为老百姓服务的,人家香港是资本主义社会,警察不帮老百姓都被称为浪费纳税人的钱,我可都是按时交税的,危难之时,不找你们警察找什么?找火葬场?人家也不管啊?”,胖子看见何丽丽是个女的,说话开始嚣张。
杨宋上去就训:“你干什么的?废他妈什么话,火葬场?你怎么这么多杂?看我们是女同志?这么着,你把刚才说得跟我再说一遍”,胖子看着杨宋是个男的,也穿着警服,有点害怕,胆怯了,说话也客气多了,满脸赔笑,给杨宋递烟,杨宋没接,气呼呼地看着胖子,胖子有点尴尬。
“政府!政府!我错了,我他妈满嘴喷大粪,你大人不见小人怪,原谅我,原谅我,可是我付了5000块啊!电影院效益不行,大家都数着粒吃大米饭,好不容易进了几个美国大片,所以想好好宣传宣传,可是这下,你看,唉!这让我上那里找去啊?帮帮忙吧!求您了”
杨宋看着胖子,有点可怜他,就对何丽丽说:“小何,帮帮他吧!”
“哎呀!宋哥!怎么帮啊?八一路光外来人口就好几万,暂住证的留底就一屋子,从计算机里找一个人得好几个小时,你说吧!这不是大海捞针,起码也是个小河沟吧!”
杨宋想了想说:“这样!听他的描述,这对青年男女应该来方州不久,你就查最近的,咳!胖子,过来”,胖子小跑着跑了过来,“坐这儿,看照片认!”
“哎!好!谢谢政府,谢谢政府”,胖子在何丽丽旁边坐下了,杨宋坐在沙发上,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对何丽丽说:“小何,别着急,待会儿查完了我送你回家”
不一会儿,最近10天的外来人口都查遍了,没有这两个人,胖子垂头丧气地坐着,杨宋站起来走过去。
“胖子,怎么样?对得起你了吧!查了这么多,都没有”
“那他们要是没有暂住证呢?”,胖子说。
“可能性不大,不办暂住证的大部分都是民工、小姐,这两个人既然是来画画的,应该有一定素质,不会为了办暂住证这点钱逃避,好了,胖子,就这样吧!你明天来报案吧!会有人给你处理的”。
“政府,政府,再看一天的,就一天,求您了”,胖子哀求着还想看在上一天的人,杨宋拗不过他,只好说:“好吧!再就一天,没有你就赶紧走,听见没有,别跟我打马虎眼儿”,“行喽,行喽”,胖子连连答应,又递过烟来,这次杨宋接了,点着后,和胖子一起站在何丽丽后面看着一张张地翻照片。
“就这人,就是他还有她”,胖子突然指着两张照片大声地喊道:“妈的,可找到你们了”,“就这两个人?”,杨宋看着照片说,“没错,化成灰我也认识”
2张照片上是一对很年轻的男女,长得都还不错,男的挺精神,女的挺漂亮,两个人的确像胖子说的,看上去很单纯,脸上浮现出来的出了单纯就是单纯。
“政府,怎么样?我说他们小吧!?这么小就知道骗人,哼!你还说他们素质高!是够高的,雌雄大骗啊!”,胖子愤愤不平地对杨宋说。
杨宋觉得有点疑心,这一对青年男女的确不象是骗子,两个人一定是有什么异常的事情,杨宋也不知道为什么,让何丽丽给自己提供了地址,杨宋决定去看看,胖子像跟着去,杨宋斜着眼看着他:“你也去?这雌雄大骗没准还是雌雄杀人犯那!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啊!”,胖子立刻就停住了,表情有点紧张“不会吧!政府”,杨宋哈哈大笑:“窝囊废,这么着吧!先把我们这位女同志送回家,明天再来所里”,“好!好!感谢政府,您真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得得得!你这张嘴吃了什么?大油?除了腻还是腻,还有点别的吗?”,何丽丽在一边捂着嘴咯咯地笑,胖子也嘿嘿地笑着。
这对青年男女就是鲁力和李晓红,20分钟后,杨宋就来到了李晓红住的那洞很旧的楼,李晓红住的是顶楼,杨宋上了楼,楼道里很黑,杨宋突然觉得有点害怕,楼道里太黑了,伸手别说五指了,六指也看不见啊!杨宋打开了钥匙上的小手电,昏暗的手电光照着楼道,杨宋慢慢地往上走,来到601单元,杨宋很轻地站在门口停这里面的动静。
经过这几天陈晓虎的蹂躏,李晓红反而喜欢上了做爱,虽然陈晓虎强奸了自己,李晓红突然喜欢上了陈晓虎的那种粗暴,每当陈晓虎在李晓红身上运动时,陈晓虎总是气喘吁吁地说:“小娘儿们,给我叫,你叫我才喜欢,叫啊!”,李晓红很快就习惯了声音很大的叫床,她发现,她的叫声会让陈晓虎更加兴奋,也就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杨宋站在门外听着李晓红叫床的声音,有点尴尬,这个时候怎么进去,杨宋想了想,决定明天再来,反正既然有人,而且还在做爱,那么里面的人不会跑,庙还在这里,和尚不会走的。
杨宋刚要转身,听见了一个声音:“干死你,日你娘的,我要干死你”,杨宋全身的血液立刻就凝固了,这是陈晓虎的声音,杨宋象一只豹子一样立刻就窜回到了门口,然后像一个温柔的绵羊很轻很轻地把脸贴在了门上。
听了一会,杨宋知道自己没听错,肯定是陈晓虎,他的嗓音很奇怪,好像在一口铁锅利用炒菜的铲子刮一样,刺耳,尖利,杨宋听了一会儿,悄悄回来,坐在台阶上,拿出手枪来,轻轻地上了膛,手指放在保险上,开始琢磨怎么办?
突然杨宋的手机在黑暗中响了,杨宋捂住手机挂掉,立刻用极快极轻的脚步跑到了5楼,然后站在那里不动了,静静地听着楼上的声音。
李晓红家里,蔡龙一激灵地立刻蹿了起来,蔡龙很小心,每天回来都会偷偷地听听对门有没有人,确实保证没有什么一样才会进门,今天对门没有人,刚才也没有人敲对门的门,那么拿着手机的人是谁?肯定不是找对门的,那就只可能是找李晓红或者鲁力的,可是为什么不敲门呢?听起来好像就响了一声,也没有人说话,所以这个人不是接听了电话,而是挂掉了,为什么挂掉?难道听出来什么?可是这里除了李晓红的叫床就是陈晓虎的喘息,为什么?为什么?蔡龙看了看那天被绑得如何,直到很结实后,蔡龙悄悄地走进另一个房间,陈晓虎和李晓红正一丝不挂地在床上运动,看见蔡龙进来,李晓红刚想叫,就被敏捷的蔡龙捂住了嘴,那叫声还没有出来就消失了,陈晓虎纳闷地看着蔡龙。
“鲁力在方州还有什么认识的人没有?”,蔡龙问李晓红,李晓红惊恐但是很肯定地摇了摇头。
“除了鲁力,你在这里还有没有别的男人,和你上过床或者关系亲密”,李晓红看了看蔡龙又看了看陈晓虎,脸有点发红。
“不许出声,晓虎穿衣服”,蔡龙立刻站起身,回到屋里拿出了枪,陈晓虎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穿好衣服,拿起自己的那只雷名顿五连发,紧张地看着蔡龙,蔡龙把那天弄醒,用胶带粘好那天的嘴,那天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然后蔡龙回过头看着陈晓虎,嘴向李晓红的房间努了努,陈晓虎看上去有点为难,蔡龙立刻愤怒地看着陈晓虎,陈晓虎回国伸进了房间,房间里过了一会儿有一些很轻地响动,然后,陈晓虎救出来了,用客厅的毛巾擦着手上的血。
601的门突然一响,杨宋立刻慢慢地往下走,到了2、3楼之间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窗户,杨宋很敏捷地无声无息地爬了出去,站在外面的平台上蹲着,不到一分钟,杨宋觉得有人从自己的身边走了过去,然后杨宋悄悄地又回到了楼道,杨宋太熟悉蔡龙了,蔡龙到了一楼肯定不会出去,会在那里站很长时间,然后等着在外面埋伏的人心慌意乱,这种双方都在暗处的对峙,是一种耐心和毅力的较量,杨宋很慢地往楼下走,很慢很慢。
那天在楼道口最前面站着,她的心在自己的胸腔里怦怦地跳着,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是自己就是特别的紧张,时间慢慢地过去了,当杨宋走到1、2楼之间的地方时,蔡龙终于动了,杨宋决定兵行险着,蔡龙说过杨宋最大的优点是虽然胆大,但是很稳当,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十足把握,所以杨宋决定用蔡龙最想不到的办法,他很慢地从1、2楼之间的窗户爬出去,站在平台上,几秒钟后,蔡龙拉着那天走了出来,陈晓虎跟在后面,杨宋突然从天而降,跳在了蔡龙的前面,把那天推了出去,那天的头碰在了一块石头上,昏了过去。
杨宋的枪口就指在了蔡龙的眉心上,立刻,蔡龙的枪也指在了杨宋的额头上,陈晓虎的枪也指在了杨宋的后背上,三个人对峙着,蔡龙突然慢慢地开口了。
“小宋,你干什么这么拼命?你不象是这么认真的人啊?我跟你说过,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我把你从一根嫩草培养成了参天大树,既然你不跟着我干,我不求你报答我,你放过我吧!我饶了你的命,你只有一支枪,我们是两支,你在下风,算了吧!杨宋,我们不要斗了,你放我走,这张卡给你,里面有100万,我出去后,我们还可以做个朋友,好吗?”
杨宋一声不吭,眼睛紧紧地盯着蔡龙,打开了保险,把撞针拉响了后面,蔡龙的脸色变了,已经半夜了,院子里很静,楼里的人都在熟睡,三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蔡龙的岁数毕竟大了,手开始抖,最后他只好慢慢地把枪向下移,指在了杨宋的胸口上,杨宋突然笑了,蔡龙纳闷地问:“你笑什么?”
“你老了,胳膊的力气已经变小了,我比你有优势,我年轻”
“是吗?我虽然岁数大,可是我什么也尝过了,金钱、美女,可是你除了旁边躺着的那个女孩子,还没有碰过其它的女人吧!可怜啊!这么小就要死掉,真可惜”
杨宋又笑了,蔡龙有点沉不住气了:“你笑什么?你笑什么?你这么笑可能吸引女孩子,可是对我没有用,我是个男人”,陈晓虎在后面用枪捅着杨宋:“妈的,放下枪,我叫你放下枪,不然,我把你打成马蜂窝”杨宋还是看着蔡龙意味深长地笑着。
“你到底笑什么?”
“我笑你老了”
“我老了你也不用这么笑啊?”
“因为我要动了”,杨宋突然从腰后拿出了另一把枪,然后双枪同时开了,三个人对射着,整个院子里都是很呛的火药味道,当一切结束后,整个小区的人都起来了,很多家的灯光都亮了起来,许多人都从窗户向外看着,院子里亮了许多,昏迷的那天也醒了过来,她看见杨宋躺在地上,白色的外套上好几处都是黑黑的一团,陈晓虎的整个胸前都是黑的,好像还有东西再往外冒,蔡龙靠在院子里的一个篱笆上,头低着,手里拿着一支打完子弹的手枪,那天发疯似地跑过去,抱起杨宋,哭着喊着杨宋的名字“宋宋!宋宋!你醒醒,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宋宋”
“啊!那天,我身上可真疼,那里都疼”,杨宋苏醒了过来,很痛苦地呻吟着,然后那天慢慢地把杨宋扶了起来,院子里出来了很多人,大家都很害怕地看着,杨宋脚步趔趄地走到陈晓虎的面前,摸了摸他的颈动脉,然后站起来走到蔡龙的面前,蔡龙的额头上有一个洞,白色的脑浆和鲜红的血夹杂着流了出来,从蔡龙的额头到鼻子的两侧,然后到了下巴,从那里一滴一滴地向下淌着,杨宋看着蔡龙还没有闭上的眼睛,蔡龙的脸上全是不相信的表情,杨宋看着蔡龙开口了:
“蔡龙,你真得很了解我,就像我也一样了解你,你知道我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这种近乎于自杀的对抗,那次和那三个当兵的,我的胜利只是占了先机,而且他们犯了轻视的错误,你没有猜错,我敢这样做,是有准备的,自从上次和那三个当兵的一役后,我每天除了睡觉,都穿着防弹衣,你老问我笑什么,我在等你的枪口不再指我的额头,你只要指我的身上,我就有胜算,嘿嘿,我怎么会那么傻,用自己的命和你们去换”,这时,警铃大作,好几辆警车开进了院子,下来很多警察。
那天过来抱住杨宋,杨宋突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空虚,长时间的精神紧张和近乎病态的疯狂抓捕,让杨宋已经习惯了这种紧绷着的状态,突然一切都结束了,杨宋觉得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除了怀中温暖柔软的那天的身体,杨宋紧紧地抱着那天,这时金局长来了,杨宋松开那天,走过去,向金局长敬了一个礼,金局长狠狠地拍了杨宋的肩头一下
“好小子,真有你的”
“局长,蔡龙和陈晓虎都在这里了”
“你辛苦了,杨宋”,金局长看着浑身都是血的杨宋,“你的伤怎么样?”
“没什么,皮外伤而已”,杨宋拍拍胸脯说
“好小子”,金局长眉开眼笑,“好了好了,赶紧去医院”。
救护车把杨宋送到了医院,杨宋的伤口都是外伤,没什么大碍,就是左肋的一个伤口,子弹打了进去,虽然被防弹衣卸去了绝大部分的冲力,可是子弹却斜着在杨宋的左肋上划了一个很长的口子,杨宋到了医院就因为失血较多晕倒了,当医生和护士把手术台上的杨宋的外衣脱掉时,大家都看着这个年轻人浑身的鲜血,一个老大夫嘴里啧啧地说道:“小小年纪就身经百战,厉害,厉害”
家里人都来了医院,宋然知道杨宋没有生命危险,心才放了下来,注意力转到了那天那里,那天扑到宋然的怀里放声痛哭,这个时候那天才真正感到了恐惧,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失声,一个小时后,杨宋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了,还在输血,杨宋已经很疲劳地睡着了。
杨宋这一觉知道第三天的早上才醒,开始大家还很害怕,后来医生检查后告诉大家,因为杨宋的精神长期紧张,突然松弛下来,就会出现时间比较长的睡眠,没什么大碍,所以这两天,杨宋也没有吃东西,只是靠输脂肪乳和注射球蛋白。
杨宋醒来的时候,金局长和门队以及刑警队的人都在,宋然坐在杨宋旁边,杨宋睁开眼睛看见,突然爬起来抱住宋然,象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妈!妈!我的书包丢了,明天怎么去上学啊!”,大家都笑了,宋然抱着杨宋说别害怕妈妈在这儿呢?一会儿就去给你买书包,大姐在后面乐得合不上嘴,说杨宋做恶梦了,宋然突然生气了。
“你笑什么?你们又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无聊,我宁愿他是书包真的丢了,我给他买,我有钱,他就是要金书包我也给他买,他要是还在上学我到高兴”,说着宋然的眼圈红了,大家听见这句话,都不吭声了,只有母亲才会觉得觉得这并不好笑。
杨宋恢复得很快,不到10天就出院了,局里给了杨宋一个月的大假,让他好好休息,宋然告诉了那天和闻声的事情,杨宋显得兴奋异常,出院那天晚上,杨宋就向那天求了婚,那天很幸福地答应了他,然后杨宋就深深地吻了那天,这久违的吻让那天恍如隔世。
一个月后,两个人开始筹备结婚的事宜,杨政在方州给杨宋买了一套很高档的房子,好像赌气似的按照让杨宋从局长变成民警的那套房子进行装修,而且更加富丽堂皇。
这天下午,那天让杨宋下班后去买东西,然后去被称为方州最浪漫的戴安娜西餐找自己吃饭,杨宋下班后就去了超市按着那天的吩咐买了一个马桶上用的棉垫、一个刷马桶的刷子、一瓶洗毛衣的洗涤剂、还有一打那天最爱吃的雀巢巧克力冰激淋,然后就向戴安娜驶去。
走到一个路口时,马路上堵车,杨宋很痛恨堵车,狠狠地打了方向盘一下,停了车,然后给那天打电话。
“你好!我是那天”,那天在那边说着。
“咳!马子,我是你凯子,我这里堵车,可能要慢一会儿,别着急啊!”
“什么马子凯子的,难听死了,快点说,我手机没电了,东西都买了吗?”
“买了,你先喝点什么吧!”
“好的,我挂了啊!”
“撒药纳拉”
“贫嘴,你。。。”,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
杨宋放了电话,心里想着晚上的晚餐,杨宋已经订好了一个很大的花篮,全是时下最漂亮的新鲜花,而且给那天点了一首舒伯特的深夜小夜曲,这是那天最喜欢的曲子,而且晚上餐厅照例进行的最美丽小姐的称号也被杨宋利用自己的职业巧取豪夺了过来,杨宋想着那天到时候因为兴奋而发红的笑脸,就不仅乐得在车上直打跌。
杨宋笑着转过头去,突然看见旁边的胡同里有4、5个小混混模样的男人正在调戏一个女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杨宋下了车,拿着一个冰激淋边吃着边走进了胡同。
“咳!小兔崽子,干什么呢?”
“操!谁他妈没提留裤子,把你给露出来了,滚滚滚,别在这里耽误爷爷的事情”,一个头发染得像罗德曼的18、9岁的小伙子骂道。
杨宋气的给笑了:“妈的,你老子我是警察,识相的赶紧滚蛋,爸爸我今天心情好,就不抓你们了,放开女孩子,赶紧走,慢一步,爸爸让你们两个一对,互相吃自己的大便”
几个小混混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自己横扫这里,今天竟然有个摸老虎屁股的,几个小混混走了过来,几分钟后,几个小混混就躺在了地上,杨宋拿出手机给附近的派出所打了电话,然后对衣衫不整正在收拾的女孩子说:“赶紧出去叫人”,女孩子一声也不敢吭,低着头从杨宋旁边跑过去了,杨宋看见她一出胡同就跑上了大街,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杨宋苦笑了一下,唉!女孩子啊!觉得受到了侮辱,如果闹得满城风雨对自己的名声不利,嗯!也可以理解,杨宋回过头去,罗德曼的脸就在自己的面前,一个很凉的东西突然钻进了自己的身体,罗德曼满脸愤怒地说:“去死吧!”,然后几个人爬起来就跑了,杨宋不相信地低头看了看,一把很长很细带着三道血槽的旧式军用三棱刮刀插在自己的肚子上,血象泉水一样地滋了出来,杨宋想,自己好像也有这么一把军刺,就是不知道放在那里了,然后就觉得腿有点发软,天地开始旋转,然后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地上躺着,心里想:“她妈的,老子一生打燕,谁知道临了临了被家雀儿掉了眼,真他妈的疼啊!这伤挺麻烦,不能把刺刀拔出来,一拔出来我他妈非得嗝屁不可”,慢慢地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陌生无比,眼前好像有很亮的光芒在闪动,杨宋躺在地上,身体扭曲着痉挛,妈的,派出所的人效率就是低,这么半天还不来。
当派出所的人终于冲破横七竖八的堵车来到小巷的时候,杨宋躺在小巷里,身体下有很大很大的一块血迹,杨宋的左拳紧紧地攥着肚子上的伤口,右手还拿着没吃完的半个冰激淋,脸色惨白,身体已经变得冰凉。
已经八点了,那天坐在戴安娜二楼的一个临窗户的座位上,这个死杨宋,怎么还不来,哼!等你来了,我就让你好看。
“请问是那天小姐吗?”
“是啊!”
“这是杨宋先生送给你的花篮”,一个五色斑斓,香气袭人的花篮摆在了那天的旁边,那天看着花篮,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一个30多岁的男人拿着一把小提琴走过来,拉着曲子,那天一听是舒伯特的深夜,赶紧停止他。
“先生,等一会儿好吗?我的朋友还没有来!我想和他一起听”
男人微笑着走开了,临走时说:“小姐,祝你快乐,你真幸福”
那天转过脸来,双手托着腮帮子,看着落地窗外的街道,心里想着:“我当然幸福,还用你说”
街道上,开始下起了很细但是很密集的小雨,那天觉得这雨来得很是时候,方州经过这场小雨一定会变得十分干净、清爽吧!
明天早上会有彩虹吗?
会有的,只要我想要彩虹
宋宋就会想办法给我弄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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