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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BL小说38篇合集》》 · 作者不详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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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茹的莫名其妙,儿子的不认同,死老头子的威胁,母亲的幽怨,还有……坐在稍远位置看帐目的柳管家,那微笑中的宠溺。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要敢说出什么反对的话他就——不是寒月残!

晚上睡地板的惩罚,还是相当有威慑性的。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那……母亲也去吧。”

“恩,残儿真是母亲的乖孩子。”女人温柔的对他笑,宁静的气息让人如浴春风。

雅茹高兴得跟寒西泽击掌以庆,丝毫不理解月残的苦楚。这还算约会吗,一下子居然多出了三个人!

“那也叫上尔罕叔叔吧,他肯定会很高兴的!”雅茹补充,继续将月残推向绝望的深渊。

“小茹很喜欢尔罕叔叔吗?这么远也叫他过来。”寒西泽不解。

雅茹甩了他一记“你很笨”的眼神,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道:“我们去约会,没人替我们拿东西买吃的怎么行?尔罕叔叔很强哦,这些他都会!”

寒西泽了了,当即抛开快输的棋局,一脸兴致勃勃的跟孙女讨论约会事宜,顺便将怎样使用寒尔罕这个免费劳力都计算了进去。

记仇的雅茹小P孩,可能会把第一次见到寒尔罕的不良印象记一辈子然后再报复一辈子。她那仅比月残低20比冰翎低10的IQ,在对待寒尔罕这个问题上,始终不肯正确的体现出它的智慧与洞察力——绝不承认,其实寒尔罕在寒家现有的六个成员当中,是除去一个已经年老的女人和一个还未长成的女孩外,最弱的一个。弱到这一辈子都只能当打杂劳工的份。

月残微弱的抗议声很快被其他几人连手镇压。冰翎有他的考虑也无法完全顾及老爸的感受。

原本认为是最大障碍的寒西泽搞定了,这才发觉与世隔绝的奶奶才是最大的问题。看她的表现,似乎不怎么接受自己的儿子跟孙子成为恋人的事实。若不想法办让她接受的话,夹在中间的老爸会很不好过。

现在,是个契机。

第二天,寒西泽与月残去了另一个小镇的欧阳家,冰翎和雅茹在家陪奶奶。

他不知道他们去谈得如何,只是在两人回来后简单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了大概。

欧阳钦在他们离开后的第二天也回到美国的本家,似乎就在等他寒月残的到来似的。听到他亲口说出接触婚约的话,当场给了他一巴掌,流着泪微笑的跟他说;“谢谢你放我自由,我会找到你不能给我的幸福。”她最后向他要了个吻却没有祝福他,便提着行李走了。她没说她会去哪儿,但月残就是知道,也希望她能跟那个人在一起,算是他最后能为他们做的努力。

欧阳家的反映也比较平和,只是对月残的热情淡了许多,倒还没影响两家的交情。

老爸的魅力还真是让冰翎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硬是把人家唯一的掌上明珠从美丽的少女拖到中龄再说抱歉的事,居然都能得到原谅。

再接下来,便是约会了。兴冲冲赶回来的寒尔罕在月残的一句“拜托”之下,可怜而可悲的再次心甘情愿的轮为打杂劳力。

一家人开着部超大型旅行房车,将内华达山脉沿途的风景区逛了个遍,又是爬山又是野营的,还在死谷周围探险了一圈。

月残细致周到的照顾,冰翎精妙绝伦的厨艺,雅茹古灵精怪的调剂,尔罕时不时的出糗,让这一路来欢声笑语不断,也让从未体会过这天伦之乐的西泽老头及寒母,一个后悔当初的决定,一个埋怨当初做这决定的人。

冰翎有控制的跟老爸渐进式的亲密接触,也让最不能接受的寒母慢慢的习惯了,并在雅茹若有似无的影响下,开始以另一种角度来欣赏这种禁忌爱情的绚烂的美,欣赏两个非凡人类如此紧密结合的美。

惟独在快乐中还同时享受痛苦的,就只有寒尔罕了。

他终于知道,早在自己亲爱的哥哥和恐怖侄子之间察觉到的不对劲,原来是两人之间根本不若他猜测的亲情,而是爱情!

上帝也疯了。

那个令全世界疯狂的男人,原本不是对凡人不动心,而是早已爱上自己亲生亲养的儿子。看来他的嫉妒还是有凭据的,他几十年的守护与爱恋,到头来还是便宜了那小子。照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也不应该是他,但这能怪谁?要怪也只能怪他太看重这一层血缘关系,放不开,最后也只能一辈子默默的守下去,继续还未开始便接触的,一个人的爱情。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魔星总是说她老爸是她哥哥的人了,她早就知道并已接受。

他是被最后告知的一个。月残一句“你是我唯一的兄弟,我不希望你难过。”就算他寒尔罕有万般不快也只能抛到九霄云外。还好,至少我也是你的一个唯一,无人能取代的存在会让你记得我一辈子。

守护爱人的幸福,他痛苦而又快乐着。

最后便是向外界公开月残父子的身份。

这是最容易解决的问题(虽然最后成了最麻烦的一个)。

寒西泽包下了小镇附近的一个旅游风景区,发请柬请来所有认识的商政军届的朋友,人数也不多,发出去的请柬也就那么几十张而已。但隐约猜到可能会有天神到场,于是几十人带来的家眷下属之类的便硬生生的将人数扩大了三圈不止。

还好冰翎早已认识到老爸的魅力,准备得十分充足。由他亲自操刀下厨的一顿大餐,在正吸开场前吃得众人直呼人间美味。

交情跟寒老爷子还算一般的,只得到处拉着龙潭派出来充当的侍者打听大厨是谁,表示愿意高薪聘请,什么附加条件都答应。交情跟老爷子铁的,废话什么都省了直接向他要人。威逼利诱下什么招都出,连卖儿子嫁女儿的都来了。

开玩笑,把人让给你们……我还没过够人间的逍遥日子呢!

在几个老死党不死不休的纠缠下,老爷子终于骄傲的说出,这些都是他孙子的杰作!

啊哈,看着一个个老朋友们那醋劲大发酸意袭人的老脸,他那个得意啊!

你们都没有这么优秀的孙子吧,你们的孙子只会成天问你们要钱耍公子脾气惹麻烦吧,羡慕我,快来羡慕我啊!

……那个,寒西泽在老朋友们愈渐铁青的脸色中,明智的决定还是别再跟他们炫耀基本上跟儿子一样完美无缺的孙子的其他优点和特长了,他们会吃了他的。

也,还有他的乖孙女!寒西泽赶忙叫人让屋子里的雅茹千万别出来。若让他们现在看到他还有一个如此精致可爱又体贴入微(当然,要看对象而言)的孙女,他们会跟他抢人的。

哎,没想到以前在老朋友中最悲惨的他,现在来了个大逆转,不仅早些年就让他们嫉妒不已的大儿子回来了,还带回来两个如此优异的孙子孙女。

长脸啊,真是太长脸了!

宾客们意犹未尽的将饭后小点心蚕食得干干净净,这才心满意足的在风景区内作饭后小憩或漫步。

寒西泽好不容易才从老朋友的合伙攻击中脱离出来,将照顾宾客的任务交给柳管家吩咐特邀的除寒氏和流素之外的媒体要老实点别太去招惹客人们,这才躲回主人的小屋。

“太恐怖了,他们死活也要挖去这次宴会的主厨。”擦汗,他余惊未定。

月残连忙将正在计算下午餐点数量的儿子抱进怀里,一脸戒备:“你敢拿我的宝贝去做人情,我就带他们俩走人!”

“喂,这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好歹他也是我的宝贝孙子,我怎么可能拿他去做人情!”

“这可说不定。”三个声音,异口同声。

月残道;“你这个死老头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尔罕道:“狡猾的父亲,信不得。”

弗兰茨道:“怎么样都不会亏本的生意,大哥会忍住不做?”

寒母掩嘴轻笑,雅茹更是夸张无情的大声爆笑被揭老底的寒西泽。

老爷子知道万万不能得罪团结起来的几个家人,于是便将愤怒和不满全部砸向门口的弗兰茨,他亲爱的同父异母的兄弟。

“你倒是难得,居然会出现在我这个老古板的地盘上,不怕被闷坏了?!”

回答他的是一声尖叫。

一个纯粹的新新人类打扮的男人从弗兰茨背后钻出来:染成五颜六色的彩发鸡窝一般堆在头顶,一边耳朵上挂着七个耳坠,另一边上纹了黑色骷髅,垮衣垮裤布袋似的挂在身上,数不清确切数目的银链叫人眼花。

他满脸震惊与狂喜,稍一顿便大喊着向冰翎冲去。

“美少年,我的最爱啊!”

……恩?咦?!他发现他在离他的美少年还有一米多的距离便不能再动了,努力向前再试也还是不能动。低头一看才发现,一只纤细匀称的嫩白小腿儿从公主裙中伸出,毫不客气的踩在他的肚子上。

一个及腰银发,宝蓝眼,皮肤雪白的芭比娃娃双手插腰,怒气腾腾的瞪着他?

“那个,小妹妹你有什么事吗?”

咦?怎么连父亲在内的所有人都拿一副很“悲壮”的眼神在看他?

“有啊!”银铃般的声音,听得人赏心悦目。随即陡然一转,换上沙哑低沉得诡异的声音:“只是警告你离我爸爸的人远点。”

纤细的小腿儿一收一伸,大她两圈的男人便不可思议的倒飞出去,轰然撞上木屋的墙板,整个空间都荡出细碎的波纹。

除开冰翎和月残,所有人的楞住了,包括受打击的那个本人。

雅茹回过身撒娇的抱住月残的腰,讨好的道:“小茹很厉害吧,小茹知道爸爸最好了,爸爸就把家里那第三层训练场的钥匙也给小茹吧?”没有老爸的钥匙,她下不去啊 ̄好想玩呢!

期望的眼光,瞧见爸爸和哥哥都同时坚决的摇头,她失望极了,嘟着嘴骑到还没爬起来的超新男人身上,把郁闷的心情全数朝他发泄了。

也没人解救他,他老子弗兰茨正死缠烂打的要跟寒西泽做无本又稳赚的生意呢,死活也要赖在寒园,说是增进兄弟感情实际上也是迷上了冰翎的手艺。

也就是他们在照顾好自己后,才想起了苦难的超新男人。

寒西泽大发慈悲的让雅茹“暂时”放过已经不成人形的侄子,说那是她的堂叔凯里斯。身份确认后,雅茹笑得灿烂的跟余惊未定的凯里斯握手,撒娇的道:“凯里斯叔叔,以后要多多照顾小茹哦!”可怜的男人被她精致的笑容迷住了,楞头楞脑的就点头,傻乎乎的又见众人对他露出“悲壮”的表情。怎么了???

深知雅茹那一笑意义的寒尔罕心里那个爽啊,终于有人来跟他分担苦难了。要拉人下水那还不容易吗,特别是要拉凯里斯这个纯种GAY下水那就更容易了,只要事先不通知他,冰翎这个他最喜欢的美少年类型的人,是他千万千万不能碰的,那就行了。

缓过劲的凯里斯依旧贼心不改,涎着张还算俊朗的脸对冰翎口水直流:“舅舅,那他是谁啊?”55555他的美少年,怎么会在那个“非人”的怀里,别怕我的小乖乖,再忍耐一会儿,我就要解救你!

“废话,当时是我的孙子了!不过可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千万别靠近他一米范围内,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小心而又悲切。那可是他亲身经历来的。

只不过,这已经不算是事先警告了。被月残盯上的后果其实跟被雅茹缠上的后果是一样的。他已经注定要倒霉了。

儿子的占有欲他这个旁观的人都觉得恐怖了,真是不知道他的乖孙子怎么忍受得了。

“好了爷爷,你们有话后面再说吧,时间到了该你出去宣布了。”

冰翎将屋子里其他“不相干”人等全部赶出去,只留他们一家三口待在小屋内静侯该他们出场的时刻。

他坐在老爸的双腿间懒洋洋的窝在他怀里,跟雅茹一样把玩他的发丝。

“爸,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回寒家,一定要你接寒氏,一定要你站在台前吗?”

“知道,我都知道。翎,抱歉。”

“不。”他竖起食指,轻抵他的唇:“不要跟我说‘抱歉’。该说的人是我。没有我,你本该站在世界的颠峰傲视众生。没有我,你本该活得更潇洒自在。没有我,你本该享受天堂的光辉而不是地狱的黑暗。没有我……”

“但是我有了你。翎,你相不相信这是我们的宿命。前世、今生、来世,我们无视身份和时间的差异,执着的只为寻找彼此。我们只有结合才能完整,我一直相信,你就是我那另一半的羽翼,没有你,我不能飞也坚持不下去。”

“宿命吗,那东西很妙啊。”

“哥哥,那是很妙哦!我也相信宿命,是它我才能来到你们身边,才能这样追随你们的爱情,哥哥,我们都该感谢它呢。”

冰翎宠溺的揉揉她的银发,笑道:“我能不感谢它吗?它给了我们你这样一个宝贝呢。”亲亲可爱的小家伙,他又对月残道;“爸,认真的做一回吧。我不想再因我磨了你的光辉而心神不安。我想看看那个站在我前面让我仰视都觉得累的残。”

“当然,如果你想,我会为你做一切。翎,你也别让自己太累,是什么路都让我们一起走,带着小茹,我们要飞遍全世界。”

“耶!爸爸最棒了,我们去环球旅行!旅行!”

小P孩手舞足蹈。两个男人相视一眼,贴唇而笑。

显然,跟月残和冰翎一样双面性格的雅茹没有真正理解他的话,但何必钻得那么清楚呢。只要高兴就好了。

一家人在屋内说着体己话,外面寒西泽的开场白也讲得差不多了。无非就是寒家长子在外面的历练结束,前不久回到寒家正式接掌寒家的企业。今天就是他的首次亮相。

知道真相的小部分人对这种借口不感兴趣,他们想看的是,那个男人会把寒氏做到何种地步。虽然寒家的壮大会对自己产生影响,但这种处在悬崖边上的期待令他们着迷,就如他们对那个男人本身的着迷一样。

至于其他人,对这个借口你要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反正那个男人现在要回寒家履行寒家人的职责了这是铁定的事实。

下人来传话说可以出去了,月残深吸一口气将儿子抱进怀里重重的一吻,露出冰翎已经很就不见的邪笑:“宝贝们,看老爸的吧。”

冰翎整整他的衣服与长发,给雅茹细白的脖子套上一圈满天星造型的宝蓝彩钻项链,亲亲她紧张而颤抖的粉唇温柔的道“乖宝贝,好好表现吧,让爸爸和哥哥为你自豪。”

对老爸他不需要说什么,紧握他的手跟雅茹一左一右的伴着他,坚定而坚决的走出去。

往往做事也都是开头难,迈出第一步的勇气远非做决定时所能比拟。

出了那道门,他们反而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接下来有什么状况就放马过来吧,我们在一起,我们无敌。

微笑爬上脸庞,轻松的三人走完一段花园小路出现在众人面前,对他们的反映视若无睹的走向临时搭建的“舞台”……

对面,一群社会上流人士已经惊呆了。

握在手中的酒杯餐碟纷纷掉落,无声的在草坪上倾泄一地。

女士们双手或掩唇或紧捂胸口,情不自禁的滚落颗颗热泪,娇躯轻颤的靠上身边人,也不管认不认识。她们只是需要一个支撑而已。男士们紧锁眉头显出一副严峻的神态,眼神却痴缠着那个“人”,抿紧的唇像在抑制什么。

天神,下凡。

除此之外,他们想象不出任何的词汇来形容他,也不需要用多余世俗的词汇来形容。“天神”就是属于他的专有名词。

一袭白色的加长式休闲西服,简简单单的套在他身上却有股令人窒息的性感。用他儿子的话来说,他老爸穿衣服真对不起那衣服的真正风格,不管是什么样式的穿到他身上都只剩下性感。

他那一头标志性的长发用一根纯白色丝带随意束在脑后,又有几缕发丝自然的垂落耳侧,轻风带着他衣袂飞扬的同时也偕同他的发丝漫舞。

那张脸,却不是他们早已熟悉到梦中都能清晰记得的冷漠,他居然在笑?!是淡淡的朋友似的微笑,他们没看错吧?

“JOE,你掐我一下。”

“约翰,我的镇定剂呢,快给我!”

“陈秘书,那个案子不用在竞标了,送给寒氏……陈秘书,你听到没有?陈秘书?”某人转身,他的秘书已经对着那个人傻乎乎的流口水了。

“TMD,这样的儿子他寒老头也舍得扫地出门,老天怎么不降天谴与他!”

“人家命比我们好,这样的儿子他都能生出来,我们还有什么可说?”

“看看我家那小鬼,真是没出息,居然看着人家就流口水,太丢脸了!”

“别着急,大家也都半斤八两的。”

“哎,我说这样的儿子只让他寒老鬼一个人霸占也太没天理了,要不我看这样,我们收他做干儿子,整个的没有来一半也不错,怎么样?”

晕倒,把月残当什么了。

“恩恩,可行可行。我看那小子厉害得紧,若收了他做干儿子他以后也不好对我们的企业怎么样,一举两得。”

“错,是一举三得,别忘了那小子的儿子还有手好厨艺,嘿嘿,到时候可就有口福了。”

“再错,是一举四得,咱每家都有个小公主,年龄也都差不多。若哪家的争气把那小子套住了,嘿嘿……”

被他一点,众老头皆两眼放光。收为干儿子那是半个,再加上一门亲事那就是整个了。

寒老鬼,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等我把他抢过来,有你哭的。

下面人的心思上面的怎会知道,寒西泽兴冲冲的拉过一儿俩孙,介绍过了身份下面的人才注意到天神身边的两个小“神童”

男的俊得没话说,女的更是俏得令在场男士心猿意马(拜托,人家才多少一点大啊 ̄)。不过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这相同基因造出来的一对儿女差距未免也相差太大了吧?

纯东方俊男与纯西方美女的经典碰撞。

月残简短到残忍的开场词在下面宾客的晕乎就给晃过去了,待到寒老爷子都拉着他去认识朋友了大多数人才反应过来……刚才他们什么都没听到啊!太亏了!

一堆老鬼神秘兮兮的拉过寒西泽,拐弯抹角的饶了半天才说出他们的要求,可惜的是寒西泽还没拒绝他寒月残就说“不”了。开玩笑,他可不想再多出几个会让他宝贝分神的不相干人等出来,那样他会吃醋和担心的。

接下来,就是月残和雅茹的个人表演时间了。

正主不用说,几乎每个到场的企业集团家族的代表人,皆在月残的天神魅力下举械投降,糊里糊涂的就跟他签定了大堆根本没本方多少赚头的合约,等回过神来,天神已经去找下一个目标了。后悔的同时只能期望……让这样的机会再多来些吧。

第二个亮点自然是雅茹了。小P孩仗着有哥哥给他撑腰,像只小精灵似的人群中穿行,这边去鬼扯几句那边去闹一场。整个场地就听她银铃般的笑声最响亮了。

对在会的宾客来说,能与天神如此近距离的共处一处如此长的时间,也算是满足了他们长久以来的夙愿。不管今后会如何,至少今天的回忆已经足够他们珍藏一辈子了。

在这之前,这是他们根本想都不敢想的。

与其奢望太多的不实际,还不如把握住现有的。

消息已经通过媒体即时传播出去,对月残身份猜测的风波立即烟消云散。天神的形象已经在天神迷的心中闪闪发亮了。

世界百强集团的大公子、总裁,这个身份远比一个纯演艺明星要来得吸引人,寒氏的崛起已经成为定势。仅凭个人魅力便达到如此效果,这不可不谓为一个奇迹。

在简短的一分钟新闻里,世人事隔一年多后再次目睹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更令他们疯狂的天神。

那是怎样的一种力量,新闻还没播报结束,世界各地的航空公司订票处的电话便被打爆了。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美国旧金山。

与此同时,美国加尼福利亚州的州长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灾难”——他的州民暴动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公路上出现了无数飙车族,各式车辆在短短二十分钟内将通往旧金山地区的每条道路堵了个水泄不通。交警的指挥在暴躁的车民面前显得那么无力,他们不得不求助于警察部门的同行,而这一举动的直接后果便是,各城内的抢劫犯罪暴力事件直线飙升……

正在跟老朋友们下棋聊天的寒西泽突然被柳管家递来的专线电话打断,他非常不爽的接过来,越听眉头越紧皱,半晌才答了声“谢谢”挂掉了电话。

“老伙计们,看来我们得改天再叙了。”他无奈的道。

“怎么了?”几个小老头下棋正下得酣呢!

“州长的电话,请求我们尽快结束宴会,把我家那小子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他无法立刻分出那么多警力来维护这边的安全工作……嘿嘿,那小子说我若不同意,那他离上吊自杀的路也不远了。”

若寒月残在他的州出了什么事,那他就不是上吊自杀而死了,而是被自己的州民给乱枪打成马蜂窝。

正待这时,龙潭负责外围保安工作的小队长快步走过来,略微紧张的道:“老爷,外面突然聚集了大量民众,他们要求要见大少爷。还有兄弟们传来消息,现在正有无数飙车族朝这边冲过来,景区的负责人说他们无力阻挡这些民众涌进这里。老爷,我们该怎么做。”

几个老家伙对视一眼,不明白一个好好的宴会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叫小少爷过来。”这种事情是属于他的管辖范围内。

冰翎在老爸非常不高兴的眼神中快速靠过来,被告知情况后他果断的下令警卫小队立即开出一条畅通的道路来给这里的宾客们撤离。

“爷爷,告诉他们宴会结束了,请他们自己乘坐来时的交通工具离开,速度要快!……放心,他们能理解的。”

宴会突然中断,宾客们似乎早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不紧不慢的从容离去。毕竟他们都是天神迷,若今天的身份对调,那现在如此疯狂的就会是他们了。

(其实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寒西泽这个顽固不通的老头子了 ̄)

为了安全着想,月残等人皆是乘坐龙潭调来的直升机回到寒园。

至于下面的事,等你们自己忙去吧。就当你们打断我宴会的回礼。(州长:我的大老爷,请你们搬家吧,55555……以后还要分出警力来保护你们这根本就不用保护的寒家,我的money啊 ̄)

在飞机上,寒老头不时瞧见儿子和孙子毫不避嫌的亲昵举动,没吭声脑子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跟他的老婆大人商量了几句后,一下飞机就宣布:今天寒园要操办一场中国式的婚礼。

没反应过来的寒月残寒冰翎两人,被两拨人分别拉了开去,说是新郎新娘需要准备,这之前不能见面的。

(当然,这之间出了个小插曲,寒西泽满心以为他龙神的接班人寒冰翎自然是做相公的那一个,而给月残穿的喜服也就是女式的了,但被柳管家告知两人私下将喜服做了个调换,他大受打击的差点就跟尔罕和凯里斯听到他们两人要结婚后一样的晕倒。5555555他最满意的接班人怎么会是被压的那个,儿子也太不地道了。不行,以后得帮孙子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才行,不然太丢脸了!)

请来的也都不能算做是客人。弗兰茨两父子,驻守龙潭的高级干部,总共加加减减的也就那么二十来号人。老爷子一高兴,顽固的脑子硬是转了个弯,把传统的中国式婚礼的进行步骤给颠了个头——先是喜宴然后才是拜天地。

结果这样子一闹下来(主要是尔罕和凯里斯两人心理不平衡,就是不肯安分。),时间已经将近半夜了。

被灌到现在依旧面不红心不跳的月残心满意足的跟儿子拜了堂,正欲牵起红盖头下的宝贝回房时,寒西泽不紧不慢的声音来了:“还没说进洞房呢,急什么急。跪下。”

众人知道,为难来了。他寒老爷子什么人,儿子和孙子做出这等羞于耳目的事,他要就这么放过他们,那寒家的家规家法也太儿戏了。

“我知道要拆散你们那是天方夜谭,也还好我寒家并不是一个独子,传宗接代的问题是没有了。不过,惩罚还是有的。第一,冰翎你作为龙神带头犯规,我命你在去读书之前进入龙谭的‘天谴’秘境进行为期半年的苦修,不得与外界有任何接触。第二,月残你作为寒家长子却无视你的使命与责任,我令你在两年内将寒家的所有产业全部升级并进入世界五十强,第三,你们两人的喜礼我已经送出了,你们是不是也该有所回礼呢?如果让我不满意的话,你们这洞房也就不用进了。”说到最后,老头子死板的声音已经变得充满笑意了。

说实在的,除了第一条对冰翎的惩罚之外,另外两条根本就不能算做是惩罚。月残狠狠盯着老头的眼里写满了他的愤怒与克制,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可就这样妥协也不是他的风格。

谈判,是必须的。

最后在冰翎从头至尾的沉默中,月残与老头子达成协议:一切惩罚照旧,但冰翎的那一条稍做修改。在苦修的半年内月残可以去见他三次。

要做龙神这是冰翎的选择,既然接下了这个担子那他就得负起与这个称号同等的责任。照龙潭的规矩来论,寒西泽给他的惩罚还没有到严厉得变态的地步。“天谴”秘境虽危险,但也不至于能给冰翎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否则月残是死也不肯同意的。

当场,冰翎就让雅茹送上了他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两个木制镂雕匣子,一大一小,一深一浅。寒西泽只稍微看了一眼,即放他们过关,让其他以为他会刁难他们的人大感不解。

总之到了最后,事情是圆满结束了。

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另一边,寒老头和寒母洗漱更衣后上了床,两人围坐在两只木盒子旁边。

“里面是什么?”寒母没见过里面的东西,自然的就去问她的老公。

“看就知道了。我来打开。”

寒老头按了按木盒的开关,盖子打开来,小的那只里面是一枚水晶饰物,盘曲的玫瑰花与蛇的交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耀出迷人的色泽。

“老公,这是什么?”

“我们儿子读大学的时候从西勒尔斯人手中抢出来的他们家主才能拥有的‘KING’徽章,很稀有的。”

“你怎么知道?”

“我们的乖孙子以前跟我提过的,但我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舍得,把这个拿来送。”

“啊,那么说我们的儿子很厉害咯?”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基因。哎哟 ̄老婆大人别打,我是说我们儿子有老婆大人的优良基因所以才这么优秀的。真的!”

“哼,那还差不多,快打开这只给我看看。”

一阵细碎的声音后,寒母手中多出了一本相册。

“这肯定是我的乖翎儿想出的礼物,只有他才那么心细。真是太可爱了!”

寒母高兴的捧着相册亲了几口,寒老头心急着看里面的东西就催了几句,结果 ̄ ̄自然是被老婆大人修理咯。

没一会儿,帐子内传出了两人幸福的“抽泣”声,问原因?

嘿嘿,冰翎把他从他三岁起给老爸拍的照片按照时间顺序依次贴在了相册上,一本厚厚的相册,让两个老人弥补了这十多年间他们对儿子的空白,他们能不动容吗?

也只有冰翎,才能如此的让众人心甘情愿的替他们打开通向地狱的大门。

……炼狱的爱情,燃烧众人的痛苦而获得罪恶的解脱。【Cissy】

一年后?海明学院?学生会

“老婆,快点,要开始了!”

“知道啦!马上就好!”

……

“老婆,他们在下面催了,你好了没有啊?”

……

“老婆!”

“出来啦出来啦!他不是还没到嘛,校长老头们是不会这么快开始的啦!”

“谁说他还没到,他已经来了!”

“什么?!”

瞬间,一直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一个漂亮的白裙长发女孩冲出来,一把抓住站在窗边的高大男孩,激动与心喜并存。

“他在哪?!”

男孩温柔的对她微笑,拉过她站到窗前,让她刚好可以看到下面的情景。

“他回来了。”

是啊,他回来了。

愈发挺拔的身躯,齐背乌丝,依旧略显苍白的面孔。他微笑着站在那儿,任五个高大的男孩和一个娇小的女孩将他结结实实的按倒在地,疯狂的蹂躏。

“这么优秀的人,谁都会爱他吧。”男孩微笑的说。

“恩,对啊。他很优秀,但实在太优秀了……也不是谁都敢爱的。老公,我们下去吧。”女孩亲亲他,调皮的对面露惊喜的男孩眨眨眼,率先跑出房间。

后面的男孩三分气恼六分狂喜一分无奈的大吼一声,拔腿就追。

“好你个风儿,原来一直在整我!”

嘿嘿,不好好整整你,你怎么懂得珍惜呢?不然……到嘴的肥肉也太好咽了吧。

冰翎一动不动的躺在草地上任由兄弟们上下其手,反正有个小护法在呢,他也不担心。

果然……

“嘿!嘿!起来啦,给你们碰一下我哥就算给你们安慰了,压这么久,占便宜呢!快起来!”雅茹依旧纤细的小腿儿毫不客气的踹飞几个趴在哥哥身上的男孩,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模样将冰翎挡在身后,给他整理头发和衣服。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亏大了”“一定要找回场子”之类的话,听得众人摇头不已。

大护法还没到呢,这个小的就如此紧张了。

冰翎将雅茹搂进怀里,在众人羡慕和嫉妒的目光中狠狠的吻了她一记。

虽说一两个大的节假日能跟小丫头见个一面什么的,但都没有现在的感觉这样塌实,再怎么说,从这以后若不发生意外那是不用再跟她分开如此长时间了,也可以稍稍放下心来了,不必成天担心着她在外面受欺负或遇到危险什么的。

呵呵,说起来,他还真是个当“老婆”和“老妈子”的料,精打细算的对不经手的什么都不放心。

“哥,爸爸呢?他怎么不来,雅茹今天毕业诶。”小嘴翘得老高,就准备着听到不如意的答案就开闹。(当然,闹的对象肯定不是她的宝贝哥哥了 ̄)

“刷”的一声响,周围的无数双耳朵灵敏的竖起来了,特别是特意混到学生当中的报社记者们。天下谁人不知,面前这一对如意人儿就是天神呵护在怀里的宝贝啊,他们说出来,包准都是抄价甚高的新闻材料啊!

冰翎依旧不动声色的微笑,俯下身在宝贝小妹的耳边密语几句,小丫头立即高兴得跟中六合彩似的,乐颠乐颠看得一干人眼巴巴的牙酸。

MD,什么都没听到……不过,看她那模样,肯定有大事发生!

冰翎扬扬眉,已见那边飞快的跑来一男一女,待他们站定,他才送出手去,淡淡的道:“寒七,兄弟。”

“兄弟!”七只大小肤色各异的手紧紧的重叠在一起,握住不肯松开。

开玩笑,这辈子我们还能松开你吗?

望月媚风在一边红了眼,泪巧然滑落。

“风媚娘,这个绰号可要伴你一辈子哦,别怪我没跟你商量。”略带粗茧的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未滑落的泪,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你当初送我这个绰号的时候怎么不跟我商量,哼,现在才说。”

微微一嗔,也就没事了。女人,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抱歉看文的各位大大们,表打偶 ̄)

一一跟众人打过招呼,都是自家兄弟,反正来日方长的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佐里奇闷声不响的跟冰翎对视了长达一分钟,又死命的盯了他依旧戴着的那枚戒指一分钟,然后不客气的推开挡住他的人,站到冰翎身后当起了“死人”。

除了龙彪,寒七的其他四人皆面露后悔之色,暗自责怪自己的迟钝,居然就这么把他们一直争来抢去的位置让了人。

众人一路朝主席台靠过去,一路跟不断涌过来的学生老师们打招呼。

“风湿,你们拿到‘复试考核通知单’的有几个?”

“除了阿彪之外,我们都拿到了。哦,还有学生会的两个家伙也拿到了。”

冰翎不太满意的对龙彪瞪眼,那小子立马举手投降苦笑着说:“老大,你也就放过我吧,你知道我用来读书的脑子不太灵光,最后一年跟他们卯足了劲拼死拼活的也就能保个国内的一流大学,拿去对付‘KING’的变态考核实在太勉强了。”

“那你怎么办,留在这边?不怕你老婆跑了?”嘿嘿,忘了说,望月媚风的脑子也不是普通灵光的那种,在海明八个拿到“KING”复试通知的人里面她的分数排名第三。

那小子瞄了他刚刚真正得手的女人一眼,无不得意的道:“当然不是了。大爷我还留了一手,报考的时候往他们的武学院也递了份申请,他们通知我半个月后到他们美国的考核处做第一轮测试。文的大爷我不行还有武的做后殿呢,怕什么。”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知道自己落榜的这几天他也不急,TMD,害兄弟们白担心了一场。

众人群起而攻之,哈德是动了真气,抡起的拳头落下去可不讲一点折扣,扁得那小子差点跪地求饶。半晌之后风媚娘估计他也受到惩罚了,这才出来为自己老公求情。

她也知道哈德这几天为了自己老公的事跑了多少关系,连最不愿意接触的本家也都跑回去给求援了。

“好了,狗狗你也停吧,那小子去第一轮测试的时候有得他苦头吃。武学院,你真当那么容易就进的?每年几千个人报名他们也就收几十来个而已,跟文学院收的近千人比一下,你以为你占到便宜了啊。”

众人惊讶的看他,这些数据说重要不重要的,但都是秘密呢。他们打听了这么久也没挖出半点有实际意义的消息出来,还被莫名人士给警告了一通……

冰翎耸耸肩没给出任何解释。这些事情都是西勒尔斯在旧金山的负责人来寒园“讨饭讨酒”吃时被他挖出来的,再加上老爸“顷情奉献”,估计学院能给下面人知道的情况他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等他去了还能挖出多少东西,他可对西勒尔斯这个怪物家族很感兴趣呢。

不过,这些事情没到他们进学院后,是一分一毫都不能说的,否则他可就麻烦大了。

几乎学院的每个毕业生都壮了胆子跑过来拉寒七拍照,有要求跟冰翎单人照的(几乎都是女生),都给原形毕露的五个护草使者给瞪跑了。倒是后来的四个校长和王海明夫妇,让一个手下拿了照相机把包括望月媚风和雅茹小P孩在内的九人折腾得够呛。

冰翎趁众人慌乱之时将王校长拉到一个边角小心的递给他一叠票子,贼笑道:“这呢,是我爸的一点心意,校长就不要客气了。不过你也知道,这亏本的生意谁都不乐意做的,只要校长私下让一些有真才实学的学生签了大学后选择寒氏的契约就行。也不过分吧,到寒氏也算一条好的出路了。”

拜托,王校长做出一副要晕倒的模样。他们这本就是家族企业开的学院,本意在为自己培养企业的班底,你这明目张胆的来抢人,也太不上道了吧。而且还指明说要那些个他们平时就比较有数的真正人才……

王校长一时说不定,也不好直接就拒绝,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一叠票子,顿时眼得如铜铃般大:“WE?L的告别演唱会???这、这?”

某人毫不脸红的撇撇嘴道:“外面的人闹的太凶了,我也想他们早办早完事,趁这次回来的机会也就将就着办了。这是刚刚印出来的第一批票子。”因为要防制假票的,也考虑到一些歌迷喜欢收藏这类东西,于是在门票的印制方面就费力了些。

“第一批票子?你一个人拿了……拿了三十张出来送人?”嘴张得可以塞鸭蛋了。

这市场行情他还是懂一点的,以前WE?L还没隐退时一场演唱会的普通门票就要七八百近千了(还好,他们也就一两年才一场,歌迷省省的话还是没问题的。),这次还是他们的告别演唱会,门票不更高?他仔细看了,发现冰翎给他的似乎还是那种中等票!

“这几张是让校长拿去帮我收买那些学生的,这几张才是给校长你们用的。”他又掏出十张明显印制得非常精美的门票,王校长晕乎乎的接过去,看的时候在门票的小角落里发现了“白金贵宾”的字样。

他有点颤的道:“这种东西,向来都是有价无市的,就算你是寒月残的儿子,也不可能拿到这么多吧?”一下子四十张门票就出手了。

“但流素的老总是我爷爷,那就没问题了。校长爷爷,就这么着了,记得要帮我选几个有希望点的人哦!”小子立马闪人,生怕他再问什么。

照他折价来算,用这几张门票换日后公司各部门的顶梁柱,那是非常划算的。好歹他也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到底哪些人将来有用没用的,他心里也大概有个底。本来他打算自己出手的,但到了之后便放弃了这个打算。现场记者那么多,他估计做点什么小动作的明天头条新闻保证就是他了。而且叫校长出马的话,保险系数更高。

嘿嘿,这下不心疼死你们,叫你们从小学起就折腾我们几个,报应来了吧。等第一批出去,他再在公司里给他们多一点的机会,那以后的人不都跟着来了?现在寒氏对那些人才的诱惑可是明摆着的。(其实主要还是冲着月残去的。)

(毕业典礼什么的也就不用细写了,下面,嘿嘿,是偶期待已久的……告别演唱会!这个才是重头戏。大人们慢慢看,其实有偶的一种比较,呃,疯狂的想法在里面,夸张是有点了,大人们就凑合了吧 ̄)

说实在的,王校长对到手的几张门票是非常的伤脑筋。

那普通的三十张用来奖励了那些个由他出面跟寒氏签定了合约学生,而另外的贵宾票,他们四个老家伙,儿子和儿媳妇,还有单传的一个孙子占了七张门票,十张里面还剩下了三张。这三张到底怎么分配他们谁也说不好。若是送老朋友的话,三张连他们一家子的都不够。倒是不担心会有不要的问题,他们抢还来不及呢。

就在毕业典礼的第二天,流素控制的媒体正式打出了广告:WE?L告别演唱会二十天后在XX体育馆举行,全世界三十个售票点在演唱会十五天前(也就是五天后)开始正式售票。电视屏幕上清晰的打出了一长串售票点的中英文地址。

你见过在集会人群中扔下几个高爆炸弹后的反应吗,估计现在的台湾乃至世界就可以用来比拟了。

王校长一家人习惯在吃晚饭时看新闻,这样空荡荡的一个大屋子也不会显得太冷清而影响他们的食欲。(抱歉,他们都是吃饭时不说话一类的 ̄)新闻的第一轮播放就是在大多数家庭吃饭的那个时段,非常不巧的给王校长一家人看到了。

王一枫(就是那个单传孙子)吃饭的动作停下,盯着屏幕楞了几秒,然后快速冲到电视前死死的记下了第一个售票点的位置,二话不说的就往楼上跑。

“诶,你给我回来!吃饭吃到一半就离席这像什么话!”王海明怒喝。

王一枫才不管你咧,边跑边大声的回答:“要吃你吃吧,我要去买票,去晚了就排不到我了!”

几个大人你望我我望你,王校长突然闷声问道;“海明,你还没把他的那张门票给他?”

“那个,呃 ̄昨天回来已经很迟了,早上又急着去上班,所以,还没跟他说呢。”某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遭到其他几人的一致鄙视。

王一枫冲上楼卷了他的铺盖和一个枕头,把能搜出来的现金和信用卡全带了,旋风般的又冲下楼。管家得到指示将他拦截下来,任王一枫千请万求的就是不让开门,气得他直跺脚。

几个大人慢吞慢吞的吃完饭,悠闲的在客厅坐下喝茶了,一边看着新闻一边听王一枫在门口求管家放他出门。

估计是把戏看得差不多了,王一枫的母亲才微笑的说:“一枫,过来吧。”

“妈,你们就放我出去吧 ̄我已经耽误这么长时间了,要买不到票了啊!拜托拜托了,我买到票,保证以后放假就到爸的公司里打工,怎么样?”小子双手合十,可怜的巴巴的想博取同情。

老爸老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向来是反对他追星的,若以前他也没什么,反正他也就只喜欢一个WE?L乐团而已,他们开演唱会的场数用两只手都能数过来,他先斩后奏买到票了再当几个月的乖孩子他们也就放他去看了。他估计这回也是一样的。

“过来。”王海明用了点严肃的口气在里面,凌厉的眼神让王一枫惧怕的低下了头,乖乖的抱着铺盖卷走回去。

“东西放下,这像什么话!哪有人去买点东西也要背着铺盖卷出门的,也不怕给人看了不好意思。你还当你是那几岁的小儿呢,一点行事招数都没有。被媒体拍了去又是上八卦版的料,我都替你脸红。”

在王海明的压力下,王一枫乖乖的将东西放到空的沙发上,哭着脸反驳道:“买其他东西是用不到带铺盖卷出门,可是买WE?L演唱会的门票若不带这个的话,那就没指望了。爸你不知道情况就别乱说。”

“那门票真的那么难买?”没心思顾过这方面问题的几个大人可好奇了。

王一枫一听他们有兴趣,立马来劲了:“何止难买。他们也就出过六张专辑办过八场演唱会而已。五场大型的两场中型的一场小型的。大型的还好,如果时间抢得对排个五六天大概也能买到一张,中型的话时间抢对了还没用,票卖完了就算你排了十天半个月也只能算你歹运。小型的……哼,我鄙视那些买到票的王八蛋,一张都不给我留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王一枫握起拳头愤怒的挥挥。

几个大人有点傻了,这,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王一枫见他们没话,想到他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肯定已经抢不到好位置了,一张秀气的脸苦兮兮的像被人拐走了老婆似的。

“爸,爷爷,拜托啦你们就别为难我了。这是最后一场了,你们就让我去看吧。以后我保证不再追什么星了,一心一意的就位公司考虑,怎么样?”我再求,再求,再求……还是不行的话我就来强的了!

王海明眉稍轻挑,淡淡的道:“真的?过了这以后就不再混了?”

“我保证!绝对绝对不混了!你们说一就是一,我绝对不会蹦出个二来,怎么样?”

“恩……过关。”几个大人眼里的光啊,那个闪得叫人眼花。

“耶!排队排队排队去!”抱起铺盖卷,又要出去。这回该没人拦他了吧。

“回来!”

“爸……”惨兮兮的回头,却见母亲手里拿着一张金色的卡片。几个老大都笑眯眯的看着他,老爸更是翘起了二郎腿心情好的在哼小调。

“小枫啊,你不用去排队了,这个给你。”

……

一分钟过后

“啊!!!!!!!!!!!!!!!!!!!!!你们太过分了!天哪,贵宾票!!!爸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5555再给我两张吧?”

最后一致表决通过(某小孩的意见不作数),冰翎送他们多出来的三张票,交给王海明送客户拉关系去,嘿嘿,听孙子的话,这东西应该很管用滴 ̄

“爷爷,不是说卖票的哪天才通知吗,怎么提前了这么多天。”

月残一家子在台湾的小窝,正在举行N堂公审。

客厅里一直被冰翎抱怨太过巨大的沙发这回派上了用场,寒西泽,寒母,月残,冰翎,雅茹,尔罕,弗兰茨,凯里斯,温莎(凯里斯的母亲),九个人一字坐开都不嫌拥挤。恩 ̄还好在客厅里溜达的九条大狗没有坐上来,不然就不够了。

被审的犯人有点心虚,本事是答应到了时候再发通告,可迫于公司的种种原因,以及在安排会场时不可避免的走漏了消息,公司的大客户们动真格的威胁,他只好把时间提前了。

他不提前,政府是不会同意的,到时候蜂拥而来的歌迷还有趁机而起的罪犯会给他们带来灾难。

“哼,爸爸还没带小茹出去玩呢,爷爷的一则通告就又把爸爸给限在家里了。”

这回瞪弗兰茨的可就不是雅茹和冰翎了,连他大哥和大嫂都对他横眼了。想他们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就这么被他给破坏了。老婆和儿子也不帮他,他的命苦啊!

“本来开一场演唱会就是要提前一两个月作广告和宣传的,WE?L比较特殊是不用如此了,但若是不提前的话,到真正卖票那天准会出乱子。为了抢到票而大打出手的情况几乎每场都有。提前几天通知的话,航空部门比较有时间来调节突增的流动量,警卫部门也能更有力的维持各个卖票点的秩序,何况,月残你们的排练从明天就要开始了,消息是隐藏不了的。”还有一点他是不会说的,每到WE?L开演唱会,选择地点的城市和附近几个城的犯罪率是——直线上升。政府是不会允许他们搞这样到时间了才通知的特殊节目的。(特别是通过一年前旧金山的惨痛教训之后。)

……

“那么”经过N小时的讨论,结果终于出来了。“乖孙子和你老爸一起去排练,尔罕小子趁这段时间给寒氏再做足一把广告,我和你们母亲跟小茹乖乖出去游台湾以及香港大陆什么的。其他人就自己看着办。解散。”寒老爷子总结,然后谢幕。

五分钟后,客厅里人都走光光。哦不,还没,弗兰茨一家人还在呢。

“你做你自己的事去,我带凯里斯宝贝跟大哥他们一起去旅行。哼,今天晚上你就睡沙发吧,反正这里的沙发也够大。”起身,回月残安排给她的房间,关门落锁。

“爸,你自己保重。”

楼上传来尔罕唤他的声音,不肖儿子也赶快闪人了。(他们俩一个间房。嘿嘿 ̄)

弗兰茨环视一圈笼罩着屋子的暗淡蓝光,顿时汗毛直竖,可怜巴巴的蹲到老婆房前开始了他的忏悔历程。

言雪今天非常开心!

虽然现在跟这么多人挤在一起,空气污浊让她有点头晕,但手里紧拽的硬纸片以及腕表上所显示的时间还有周围人群兴奋的谈论声,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她终于又可以见到他了!

等待了两年多,坚持了两年多,无时无刻不在盼望这一天的到来。只要再见他一面,只要再听到他说一句话,只要再听他唱一首歌,她不奢望能亲眼看见他的微笑,只要这些就足够了,她就可以甘心了,真的。

“雪儿,你没事吧?”言雪身边的高个子女人用手覆在她冰凉的额上,担心的问。

言雪摇摇头,挤到女人的怀里双手环抱住她纤细但韧性十足的腰枝,开心的道:“姐姐,雪儿最喜欢你了。姐姐给雪儿买WE?L的CD、VCD、写真、MTV集、海报、上节目的影像带,还给雪儿买WE?L演唱会的门票!姐姐对雪儿最好了!”

“大家对雪儿都很好啊,妈妈给雪儿做了一间小型影院,爸爸给雪儿买了影音设备,大哥每次都给雪儿播放姐姐买给雪儿的CD、VCD来看……”

“恩,所以雪儿也最喜欢大家!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雪儿还要做爸爸的妈妈的乖女儿,大哥和姐姐的乖小妹!”

小丫头收紧女人腰间的小手,灿烂的笑容却让女人心底冰冷。

她没说话了,不远处的高台上灯光已经在变幻,八万人半个小时的等待就要结束。

言雪激动得浑身一颤,长年冰冷的身躯竟然开始发热!

巨大的舞台犹如沉睡的巨龙在黑暗中匍匐,灯光已经已经偏离了方向在八万人上空骄傲的巡游。言雪焦急的目光直盯着舞台,想要寻找的身影却迟迟不肯出现。

站在言雪前面似乎显得太过高大的人影突然转过身来,被斗篷遮住的脸在黑暗中似乎对她展露了一丝笑颜,言雪有些莫明,只及他(她?)腰间的小小头颅努力的仰起再仰起,她突然想要看到他(她?)的脸。

高个子女人也注意到他,遂警觉的抱住小妹把她稍微带到自己身后。

“你要做什么。”

他没理会她,却突然弯下腰来在两人的诧异中轻轻的吻了言雪苍白得诡异的脸颊。女人稍一楞,他已经挺起身。一束微蓝的灯光突然打到他们三人中间,女人和言雪反射性的往上看,仅是毫秒之间的差距,她们身边的高大人影已经诡异的浮起她们半个身位。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竟然忘了反应,就这么傻傻的任他慢慢往上漂浮,再漂浮。

人群中,在不同的方位同样浮起了四个人,黑衣、斗篷。五束微蓝的灯光不离不弃的包围着他们。

言雪心中一动,快速闪过一个念头却没抓住。

净化尘世的光由天使来引导

但我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黑暗中的挣扎罪恶的欲望

亵渎灵魂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你呢

欢迎来到地狱之门

没有任何音符,但滑过黑夜重重坠落在众人心头的这几句低吟已经演奏出一首完美的曲目。

五个漂浮的人影在诡异的沉默中缓缓降落,一字排开。手起,衣落,人出。

“WE?L。”

是他!真的是他!他亲吻了她!

天哪,上帝终于听到我的祷告了吗?

“姐、姐,我是在做梦吗?”言雪的声音颤的厉害,眼中水舞弥漫。

女人也呆住了,张大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发出一个音节。那个男人,她居然一度离他那么近?!

舞台终于白露在八万人眼前,灯光全开的那一瞬间,台下吼声雷动。

哎,真是没办法,居然又是这么骚包的出场,那四个男人的创新能力还真不是盖的,这也能给他们设计出来。

冰翎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摇着荧光棒,在周围疯狂的歌迷那近乎野兽的注视下不得不装出跟他们一般狂热的模样。

既然是他要求到台下的普通场地来的,那多少也要付出一点代价,他早已经明白。

开场白走过,台上的五个男人没有一句废话就开唱。

第一年,他们的主打歌《断翅》

第二年,他们的成名曲《懵懂》

第三年,他们的最爱《了悟》

……

一首接一首的唱,一年翻过一年。

冰翎在想,他们这样赤裸裸的回忆,会不会是太残忍。

给了一个人的甜蜜,突然说要中断,在他睁大眼还在迷茫时,又来温柔的翻开他的回忆,然后狠狠的笑,狠狠的离开。

会不会有人受不了。

拥挤的人群陷入自我癫狂的幻境,或许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看什么,听什么。那个发光体就在前面,一圈一圈的漾出令他们不断高潮的快感。

真是丑死了。

眼泪、鼻涕、唾液,完美的混合。在这一刻没人会嘲笑你的丑态,你看看,你们大家都是一样的。

是不是他们的完美可以遮掩你们的丑恶?那个男人的圣洁被你们当做救命浮草,只是沾上一点点就可以获得救赎,看着他听着他麻痹自己,是不是?是不是?!

冰翎突然想笑,冷冷的。

当初他怎么就同意让他做了这份工作,真是太荒谬了。

台上因为最后一次舞蹈而渐发激情的那个男人,是他的。你们怎么可以用这副丑陋的脸孔来奢望他,不可以,绝对不行!

不过,就是最后一次了,用完这一生的仁慈,他要把他藏起来。

我的神,只能是我的。你们连瞻望都是对我的挑衅,明白吗。

月残知道他在哪儿,人头蹿动的海洋不能阻碍他的视线,即使有黑暗的阻隔也是摆设,他看得到。

耳边有他写的音乐在疯狂的流动,搭档八年的伙伴也在抓紧这最后一次疯狂的机会。他们已经习惯这个舞台习惯别人的瞻仰,就是要离开,也让他们做到无怨无悔吧。

他并不留恋这个舞台,要说真的,其实他的心并没有为它空出过位置。从开始的为生活所迫到最后的希望用它引起他的注意,只是个过程而已。

得到了他想要的,这个无用的工具自然可以抛弃,没有舍不得的道理。

他的音乐是他的情绪是他想要对他说的话,旁人听也可不听也可,有所谓吗?他无所谓。

八首歌,月残选的,这是他作为乐团团长的权力。

八年,每一个生日的痛苦与折磨,忍耐与希冀。在远离你的地方,我的宝贝,我为你写,为你唱,为你伤。时间与身份的距离,我知道用这些音符是怎么也拉不近的,我只能希望用它们来填平这中间的鸿沟,我踩着,在坠落之前可以拥抱住你。

我们一起下地狱。

天堂的永恒无情生冷,你每一个夜晚抱着我颤抖的身躯让我不得不决定,要到地狱翻滚的熔岩中寻找让你温暖的体温。不用怕,我会永远陪着你。

我一直陪着你,就在你转身的距离。

不离不弃。

“老公,你看我们儿子在做什么?”

“啊?做什么?他在唱歌啊。”

“我当然知道他在唱歌,我说你看他的手,他在摸他头发的那只手。”

“恩?怎么了……诶???怎么有块刀片在他手里?他要做什么???!”

“你先别叫!不要给人听到了……你看看,他的头发好象在变少诶,怎么好象在飞哦?”

“在飞?我看看……老婆,我不确定,我们儿子是不是在台上,当着这八万人的面偷偷剪头发……”

“剪头发?啊??他在剪他的头发?不要!老公你快叫他停下来!”

“老婆,我这怎么叫他停啊?我会被下面的那些人睬扁的。何况,我也不太喜欢他那么长的头发,一个男人,留着比女人还好看的长发,怎么看怎么别扭。”

“可是他从小留到大的长发就这么剪了,我舍不得嘛。”

“好了好了,你舍不得也没办法,他都剪了。我看,他是在对我们的乖孙子表明决心的。”

“啊?”

“我们的乖孙子不是一直希望他能够活出自己的本色吗,那头长发无论怎么说也是个障碍,剪掉了,再配上他那张脸和他的气质,你说我们儿子是不是更男人了?是不是更有个性了?”

“……对哟,这样说还是剪掉那头长发更顺眼些。可是这样的话,不是会有更多的女人爱上他?我们的乖孙子会吃醋呢!”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我们的乖孙子肯定有应对的。”

一缕缕断线的发丝,在逐渐死寂的夜空中飞扬,音乐还在继续,但彻骨寒冷已经将人冻醒。他们相信,他们做了个噩梦,他们的神在跟他们挥手,然后说……再见。

(晕,偶是比较想写一场,呃,有质感的演唱会,纯粹是心灵活动的串联,静中的疯狂,或许更令人窒息。有没有写得让大大们都能感受到,偶就比较无力了。想象的空间已经留的很大了,就看大大们怎么把材料填进去 ̄)

尾声?相遇?开始?

“你说什么?!”惊鄂的声音,陡然拔高。

“主人,小姐被西勒尔斯的人绑架了。”即使面对他的怒气,影的声音依旧如一潭死水,丝毫没有波纹。

冰翎手中的玻璃杯猛然碎裂,月残立即扳开他的手,一瓶昂贵的葡萄酒就这么被用做清水清洗他手上细碎的伤口。

“你给我理智点!”虽然月残听到影的话也是震惊,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

影稍一迟疑,问他话的男人不是他的主人他没必要回答,但,他必须回答他的话:“小姐和一个女孩在逛街,我们跟在后面的护卫被人流分散,一群黑衣人把没有防备的小姐打晕了带上车。显露踪迹的护卫都被他们打伤,无法拦下他们的车辆。”一次性要说这么长的话,真为难影了。

“你们怎么认定是西勒尔斯的人做的。”没有道理,据他对这个家族的观察,他们不会做绑架这种事。

“他们用的武器,除了西勒尔斯内部人员无法得到。”不要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这种情报是绝密。

内部人员。月残听到这四个字皱了眉头,难道和联伊诺有关?

他拨了一个号码,等了十多声后才被人接起来。

“雅茹在不在你那里?”

“啊,是寒大哥!好啊,我们很久不见了诶!”

“我问你,雅茹在不在你那里!”

“雅茹?……哦,是你的那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女儿?她不在我这里啊,怎么了?”

“你确定?”

“大哥诶,我怎么敢骗你,尔罕会撕了我的……出事了?”

“你们的人,绑架。”

“绑架?!……他们用什么武器?”

“TL34,水银弹。”影告诉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十多秒后才沉重的道:“雅茹有危险,我立刻回去。你们等我消息。”

电话被挂断,这头的三人听得一清二楚。

“让老头子立即找西勒尔斯美洲区的负责人。”月残道。他起身上楼。

冰翎晃晃有点晕的脑袋,不确定自己是被酒精弄的还是影和联伊诺的消息弄的。

“通知朱雀、玄武的部队全员执行任务,上岛待命。潜行者一号准备。红色警戒。”

影的身体一僵,随即消失。

龙潭的四圣部队,抽调两只同时进行红色警戒任务,这是这么概念。输,东方地下帝国,崩溃。

月残很快下楼,将一件衣服扔给冰翎又钻进地下室拿了个包袱出来。两人默契的什么也不用说,就算前面是死穴,他们也必须要去。

小茹乖乖,别怕,爸爸和哥哥马上就来救你。

潜行者一号,龙潭自制隐形飞机。性质的不同,注定两个组织各有所长。就像现在,它成功的躲过西勒尔斯的防御系统,将月残以及冰翎巧无声息的空投到他们的主岛屿上。

哦不,是与主岛屿几乎相连的第二大岛屿。

他们只能选择在这里降落,再前进就是禁飞区了,没必要拿这么大个目标去给人家当靶子打。

根据龙潭的情报,这个岛屿最适合潜行,距离也刚好,月残两人快速的穿行在丛林中,敏捷的身手连专门训练的影看了也只能甘拜下风。

十多分钟过去,他们抵达岛屿中部,完整的一座大山山顶凹下去的一个天然小盆地。

两人倒是没想到山顶会是如此,给人怪异的感觉。对视一眼后继续前进。

只可惜,似乎有人不愿意了。

细微但急速的破空声袭来,冰翎脸色一变奔跑的步伐陡然转变,不规则的晃出三步一溜银光险险的擦面而过。

月残大怒,狭长的双眼猝然紧闭,大掌一翻已是数十根银针在手,他稍一顿随即将银针超某一方向射出。

冰翎不善冷兵器,刚一交手便将敌人交给老爸,在老爸身后抽出他的枪支在树林中寻找目标。

如此信任的交付月残怎能令他失望,双方似乎使用同样的兵器,顿时树林中银光不断。

“谁在那里?”稚气的童音陡然响起,对方似乎有所顾及,凌厉的攻势立即停止。没了对手月残也停下来,跟儿子对视一眼交换意见。

“谁在那里,乐叔叔吗?”还是那个童音。

月残两人迟疑要不要走出去。硬闯他们丝毫不怀疑他们的能力,但对方是小孩的话,就有困难了。

“Raul,回来。那是爸爸的两个朋友,乐叔叔去带他们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月残两人知道是没有商量了,只能出去。

“爸?”冰翎不确定的看看月残,为什么他听到那个声音会有种,呃,怪异的感觉?好象已经熟悉到本能一般。

月残摇摇头,他也是一样的。

走出小树林,外面是一个林间的小空地,各种小孩子的木制玩具和……一个小凉亭。

可是怎么就看着那么别扭?

纯粹中国式的建筑,接待的全是外国人!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见他们出来,好奇的跑过来围着两人打转,一点也不怕生的模样。在双方人马对视了半晌后,小男孩才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大叫:“啊!!!!梅森爸爸!……爸爸有个双胞胎!”

指指月残,又指指斜躺在凉亭中的另一个男人。

冰翎目光严峻的在两人中间打转,比较了半天才道:“爸,你有个双胞胎遗失在外面吗?”

像!简直是太像了!

虽然发色和眼珠以及皮肤的颜色不同,但两人的脸和气质已经神态都给人一种神似的感觉。

怪不得对方的几个男人都看傻眼了。

当事的两人除了震撼之外,突然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感觉,好象跋山涉水寻找了一辈子的东西,就在眼前。

谁能解释这是什么状况?

冰翎眼看着老爸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起身一步步走向老爸,然后两个人面对面的站里……亲吻?

“梅森?卡罗斯?西勒尔斯。”月残在男人唇边道。

“寒月残。”那个美人令人眩目的男人伸出粉色丁香舌,轻舔月残的唇。

冰翎挑挑眉,这本该令他酸醋翻天的一幕他现在却没有丝毫该发作的感觉?

两个这样“丧尽天良”的男人站在一起,不带情欲仅是试探性的亲吻(虽然地方不对),他能发作吗?

不过好歹那也是他的男人,一次试探也就够了。冰翎平静的将老爸拉回他的怀中,在平静的面对现在不平静的情况。

月残倒是不着急了,只要有了这个男人。

“请交还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梅森不明白的歪头用询问的目光问守在亭子一边的男人。

“沃尔特大人昨夜带回来一个小女孩。”

“干什么?”

“银发,蓝眼。”

梅森皱起好看的眉,仅两个问就知道事情大概了。

他的好叔叔,向来喜欢银发蓝眼的小女孩,若自愿的也就算了,但这次,似乎不是呢。人家都找上门来了。绑架吗,叔叔……你好大的胆子。

“爸爸,怎么了?”稚气的童音拉回梅森的思绪,他揉揉小男孩柔软的短发,温柔的道;“Raul想不想跟爸爸去沃尔特爷爷那里找一个小妹妹,很漂亮的小妹妹哦。”

“要!要啊!漂亮的小妹妹,Raul可以跟她玩吗?”小男孩抱着梅森的大腿,天真的神情令现场的尴尬烟消云散。

“这个,Raul要问这位叔叔和哥哥哦,如果他们让她跟你玩的话,Raul就有小伙伴了。”

梅森把问题丢给月残两人,灵动的大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看样子雅茹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爸爸的双胞胎叔叔,等下我们去接回小妹妹,你让小妹妹和Raul玩好吗?‘KING’居里只有Raul一个小孩,都不好玩。”还是那么天真,可他的话让凉亭周围的男人都垮下了脸,一副伤心的模样。

他们天天绞尽脑汁的给他找乐子,居然就得到这么句话?55555555

“如果她愿意的话,叔叔当然没意见。对不对宝贝?”

“恩,不过你要注意,她可不是简单的小妹妹,她很厉害的,小心别被她欺负了。”

小男孩拼命的点头,有小朋友跟他玩,他终于不会无聊了!

至于欺负不欺负嘛,他自动省略了,在他脑子里,还不知道欺负两个字怎么写呢。

所以呢,现在不计较的后果,就是以后……一辈子被人欺压,而且还是反抗无效的那种。

HOHO……HOHO……HOHO……7点,“堕落之夜”演唱会准时拉开帷幕。

体育场中的5万人瞬时升温,声嘶力竭的狂喊,“WE。L!”“WE。L!”“WE。L!”

清冷的夜空中,如水般的音乐倾泄而出。场中又立即静得吓人。

舞台的一个角落里,一架水晶钢琴在灯光师的特殊照顾下硬生生的暴露在众人眼中,只见一个白衣黑发的男子坐在钢琴前,温柔的弹奏。钢琴边或倚或靠着四个挺拔英俊的高大男人,五个人都低垂了头,似在沉思。

除了琴声,没有一点杂音。

一分钟过去,弹琴的男人终于停止。缓缓站起,幽雅的用手拢了拢及腰的黑长柔发,转过脸扫过一遍体育场,温厚低沉的声音发出--“让你们久等了”。

“WE。L!”

“WE。L!!”

“WE。L!!!”

“啪!”

冰翎臭着脸关掉电视,火大的把遥控器塞到床底下。(这样,老爸就有好一段时间看不到午夜剧场了 ̄!)

“臭老爸,还说这次会好一点,又骗我!”

想起昨天晚上终于回来睡的老爸,冰翎只觉得胃里气得冒泡,酸性的那种。

亏他还大发慈悲的为他做了一顿丰厚的晚餐,犒劳他两个星期来不休不眠排练的辛苦,结果呢,第二天就在这么多人面前耍宝卖弄!装酷玩帅!

长了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有什么了不起!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评为“全球十大魅力男人”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高了一点,身材好了一点,有男人味一点嘛,有什么了不起!想他寒冰翎还是全校第一校草咧!(狂:……汗-_-|||,这……差很多好不好?)

他死死的盯着房子中间隔层上的那架黑色钢琴,还有旁边的一把纯黑色电吉他。

“哼,臭老爸!”

他一跃而起,轻跳到低了二楼几阶的隔层上,拉开蓝色的玻璃门,拳打脚踢的用钢琴和电吉他泄愤。

过了十多分钟,他又回到床上,摸出书包里的手机,按下一个号码。

“喂,阿彪,今天的作业你给我搞定。还有,明天给我带早餐!”

“怎么了寒大,又跟你老爸吵架了?”手机那边传来调侃的男音。

“少说废话。好了,我要睡觉了!”

他刚想挂电话,那边又传来一个俏生生的女音。

“寒大,要不要媚娘过来安慰安慰你那受伤的心灵?”

冰翎眉头一皱,冷冷的贼笑到:”风媚娘,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好象看见你家花园里的灯是开着的哦,嘿嘿。”

“啊!!!!!!!!!!我老爸回来了!”

他如愿的听到电话那头望月媚风的魔杀之音。

关掉手机。我翻……我滚……我再翻……我再滚……

把那张kingsize的床糟蹋成狗窝,又把更衣橱里他老爸的衣服全拉出来用力踩,全力蹂躏。直到一滴汗划过细长白皙的脸,他才又倒回”狗窝”,心满意足的睡去。

过了午夜,楼下传来开门声,一个高大的人影轻巧的闪进屋,接着传来衣物落地的奚索声。然后浴室的灯亮起,水声淅沥哗啦。

冰翎一个翻身,把黑色的丝被裹得更结实,嘀咕一句又沉沉睡去。

浴室的水声停止,一具还在滴水的高大身躯钻进更衣橱。

“噢 ̄又来了。”

黑影顿了顿,在杂乱的衣堆里翻出一条小裤裤穿上,带着水滴钻进狗窝,手脚并用的缠上冰翎,又用下巴顶着他的头顶,深吸几次,满意的在冰翎的青草气息的包围中睡去

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冰翎又在差点断气的窒息中醒来,他费力的想要扳开缠着他的长手长脚,何奈,力量差人一截。

深吸一口气,他狠狠的咬住身边人的耳朵,三秒之后放开大叫:”老爸!我要迟到了!”

寒冰翎的老爸—寒月残,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狭长线条完美的双眼,巴眨巴眨的。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恩……儿子,亲……”性感的粉色薄唇微张。

冰翎瞪他一眼,人都还没醒,居然还记得这个!

他无奈的给老爸一个早安吻—他的初吻早在婴儿时代就没了—他老爸的早安吻,晚安吻向来都是吻唇的。

月残满足的舔舔唇,这个在外面绝对引发无数人尖叫的性感动作,在冰翎眼里连个P都不是。

冰翎拨开老爸,起身穿戴梳洗。

“儿子……早餐,我饿……”

“知道了!睡你的觉!”

“……儿子不乖,凶老爸。经济制裁一个月!”迷迷糊糊的月残固执的还记得昨天晚上在睡前的决定。

“你!……臭老爸,下个月等着吃青菜萝卜吧!”

他就知道,每次老爸开完演唱会回来,只要看到衣橱里的全部衣物报销,就会给他经济制裁一个月—生活费减半。他自己却偷偷在外面犒劳了胃才回来。

没有一次不是这样的。

不过幸好,在吃过几次闷亏之后,他已有了应对之策。现在就算老爸经济制裁个一年半载的他也不用担心了。

“哟,寒大,这次吵得挺凶?”

龙彪一早来就看冰翎趴在桌上睡觉。这对别人来说或许正常,可对象是他们的第一校草,学生会长,武术社部长寒冰翎同学,那就大大的不正常了!

要知道,全校最活跃的人他寒冰翎若认了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好你个寒大!居然敢骗我!”

跟在龙彪身后进教室的望月媚风一把掐住冰翎的后颈,使劲摇晃。

昨晚冰翎的那句话吓得她威逼龙彪的大哥以时速180的车速送她回家,闯了无数红灯。结果,她家那栋黑漆漆的房子哪来一点动静!害龙爸爸和龙妈妈都为他们担心死了!

冰翎轻易丢开望月媚风,径自抢过龙彪手里的早餐吃起来。

对他的无礼,媚风倒也不介意。反正寒大讨厌跟人有肢体接触是众所周知的。仗着她是他兄弟龙彪的女友,刚才还算是客气了。

“寒大,”龙彪坐到他身边,拿出他的作业,说:”这次这么严重?”

“又是老套,经济制裁一个月。”

“耶!太好了!”

三。甲班的所有人都高兴的欢呼。包括龙彪和望月媚风。

冰翎不爽的瞪他们一眼,却也抑制不住众人的喜悦。没办法,这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

“寒大”,龙彪涎着张粗犷的脸贴近冰翎,”这次要捞多少?”

冰翎有些不习惯的把龙彪的脸推离几公分。看惯了老爸那张精致的脸,他很难接受其他的。有时候他会在心里责怪老爸,要不是他,他也不会连国中都要毕业了还没尝过初恋的滋味。

他一个月的生活费是一万,减半的话,那只要补齐五千就够了。

“老规矩,五千。”

对他来讲,五千只是半个月的生活费而已,可对其他普通的学生来说,那已是几个月的零用了。

其他人有些失望,每次都只能是五千,寒大一点也不体谅他们。

“寒大,再过几个礼拜就是校庆了,多弄点来当经费吧。”

寒家将之一的风瑞云是寒七里唯一跟冰翎一个班的,其他五个寒家将,都在隔壁两个班。

他也是寒七里的狗头军师。

冰翎把竹筷咬在嘴里,一脸沉思。那酷模样引得同班的女生脸红不已。(狂:……关她们什么事了?)

“恩……我知道了。”

他大略算了算他存折里的钱,要拿出来赚校庆的经费,估计问题不大。

反正亏了也没所谓,他老爸存折里的钱多着呢。

众人看他脸色凝重的样子,都没敢打扰他,各自回位子上等待上课。若有谁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的话,估计要对冰翎那几乎完美的形象大大失望了。

(冰翎:以前只用当他的家庭煮夫就OK了,现在居然把整个人都丢给我,真是不知道他脑子里有没有责任和羞耻这两个词。到底谁是老爸谁是儿子?哼,臭老爸,你看我不败光你!)

因为心里有事,一天的课上下来冰翎几乎没听进去多少。好在现在已经进入了复习阶段不用上新课了。就算是不来上课,他都有把握考上一个好学校。

放学后,冰翎没有跟其他人去混,而是直接回家了。

如果按照常规来看,老爸这会儿肯定窝在床上饿着肚子等他回去。他们没有叫外卖的习惯。一是不希望有人知道这座别墅里住的是世界上鲜少有人不知道的著名歌手寒月残先生。二是,寒月残的胃口已经被厨艺高超的儿子给养刁了。粗劣的外卖根本就入不了口。

果不其然,冰翎一开门就听到楼上老爸玩电脑游戏的大喊声。

月残听到是儿子回来了,立即飞奔下来给儿子一个热情的拥抱。

“终于回来了,快做点吃的出来,我要饿死了!”

冰翎熟练的挣脱老爸,看到他仍旧只穿着一条小裤裤,一米九的完美身材毫不掩饰的暴露在他眼前,匀称的麦牙色肌肤在幽蓝的灯光下闪着迷人的色彩。还好他出去的时候有把空调开好,不然老爸铁定又得感冒……再一次,他的胃气得冒泡.

明明是父子,为什么差距那么大?

没有老爸完美的脸蛋,没有老爸完美的身材,没有老爸性感磁性的声音,没有老爸迷人的气质……

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他是继承了母亲—虽然他从来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样。

“暴露狂,去把衣服穿好!”

月残跟在儿子身后趴在厨房外的吧台上,闻言,他摆出一个挑逗的pose,用低沉的嗓音说:”宝贝,老爸的所有都是你的,别害羞,老爸允许你心动不如行动。”说完还妩媚的抛出一个飞吻,正对冰翎的唇。

冰翎的心着实狂跳了一下。说实话,他绝对不相信有人会对老爸的这个样子不动心的。不过他也知道,这样的寒月残只有他寒冰翎才有资格看得到—而且是经常性的。

在外面的寒月残,绰号是”冰寒美男”。,除了唱歌外说话冰冷且非常沉默,从不跟人有肢体接触。眼神也很冷,非常的犀利。

冰翎用锅铲沾上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按上老爸的胸膛,满意的看到他大吼着冲进浴室。(狂:这个……冰翎。你也太毒了吧,居然对你那超自恋的老爸用出这招!冰翎:他不说他是我的嘛,那我想干嘛就干嘛咯,嘿嘿……)

当冰翎摆出最后一道菜,解下围裙时,月残也终于肯从浴室里出来。

胸膛上被锅铲沾到的地方已是绯红一片。可见他是努力刷洗消毒过的。

“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老爸!你知不知道那锅铲上有多少细菌,有多少油腻。你知不知道那会对你老爸我的细嫩肌肤产生多少破坏性的影响?!你平时读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连这么点尊老爱幼,孝顺父母的品德都没有?!”(狂:不关我的事,这些乱扯淡的话都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 ̄ ̄-_-|||)

“有,可是对你就没有……不准挑食!”

冰翎把老爸挑出来放到他碗里的青椒又夹回他碗里。没一会儿青椒又回到他碗里。往来几次,他额上的青筋已经高耸的大喊着要闹解放了。他把所有的青椒拢在一起,夹起来送到老爸嘴边。

“张嘴!”

月残不肯开口,冰翎警告的瞪他一眼。

“不张是吧,那今天晚上你自己睡!”

使出杀手锏,月残果然乖乖的张嘴把所有青椒都一口吞掉。

“都说过多少次了不准挑食,你就是不听,如果营养不良生病了又是我照顾你。”

“不好吃的东西当然不会勉强自己吃了!是你的观念有问题,还说我。还有,我身体很好,不会生病的。”

天哪,这叫哪门子的老爸。冰翎真怀疑,在这样一个老爸的教导下,他居然没有误入歧途!看来他老妈的基因还是很好的。至少完全可以克制住老爸那另外一半的不良基因。

“我是儿子,你得听我的!”

“这是什么歪理……我不要吃豆腐,端开……应该是儿子听老爸的。你不觉得老爸我说的话一般都比你正确吗?”大人说的话,一般都比小孩正确。这是他的认识—虽然在他身上一般都不实用就是了。

冰翎强迫他老爸吃了几块豆腐。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在认定他老爸超无里头和有时候会犯神经之后,他已经学会了自立。

吃完饭,月残良心发现的帮儿子洗碗,让冰翎跌破眼镜。(也?冰翎有戴眼镜吗?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哦 ̄)

“你不是坚信男人不入厨房才算正常吗?”

他还记得他10岁的时候,老爸让他学做饭,他拿这句话堵他,老爸却贼兮兮的回他一句:“10岁的小孩算男人吗?”结果他家庭煮夫一做就做到现在。

月残用洗手液仔仔细细把手洗干净,又伸到儿子的衣服里,贴着儿子腰上滑腻的肌肤搓来搓去。

“臭老爸!又拿我当除臭剂!”

月残把挣扎的儿子压在吧台上,也不管那个姿势看起来又多暧昧,反正他一米九的身高要压住才一米七五的儿子是轻而易举。

冰翎挣脱不了,半晌了才无可奈何的说:“不臭啦……你闻闻看吧。”

月残就差没拿显微镜来检查了。终于确认双手上仅剩儿子的青草气息。

“好啦,我们回房间去吧。”

说完也不给儿子发表任何意见的机会,横抱起他跑上楼。

“我们今天的作业很多,不陪你玩游戏!”

冰翎先一步拿了他的书包到隔壁书房去做他的事。今天他还要看股市计算投资,没功夫跟老爸闹。

被抛弃的月残不满意的怒瞪蓝色玻璃后正在用功的儿子。没有儿子陪他玩,什么游戏都很没趣也!

可是,他是老爸,不能名正言顺的打扰儿子……苦啊!

正在他跟儿子的功课吃醋时,家里的电话响起。隔音效果良好的书房里,儿子似乎没听到。

哎 ̄儿子这么用功做什么 ̄

他肯定,这通电话是找儿子的。因为就连乐团里的人也只知道他的手机号而已。

他那双黑得一塌糊涂的眼眸稍一转,计上心头。他整整嗓音,装成一个可爱的小女人的声音。

“喂,请问找谁?”

“寒大……啊?!女的?喂,阿佐,你拨错号码了!”电话那头惊呼一声,马上被挂掉。

月残拿着盲音的电话有些茫然,寒大?阿佐?

他放下电话,思忖着他的”变音功”又进了一层。看来下次可以拿去唬他家的那个老头子。

几秒钟后,电话再次响起。

“喂,这里是寒家,请问你找谁?”还是可爱的女音。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呃,你好,我找寒大……呃,寒冰翎。”(电话那头:还是那个女的?)

月残知道了,原来他儿子的绰号是寒大。真是奇怪。

“找我翎儿啊,你是他的同学吧?我经常不在他身边,他在学校乖不乖?没人欺负他吧?”

……

“呃……他,他很乖。请,请问……请问,你是?”

也,他很恐怖吗?怎么儿子的同学声音在发抖?

“HOHO……怎么你的声音在发抖?我是翎儿的……”是什么呢,老爸肯定不能说,老妈也不能说,那……

“我是翎儿的未婚妻啦(反正他也未婚,只是把未婚老爸改成未婚妻而已,问题不大),他都没跟你们提过我吗?”废话,当然没提过了。他儿子可没有什么未婚妻。

“未婚妻?!”(电话那头:什么什么?阿佐你在跟她说什么?)

“他没说过,真是抱歉。”奇怪,他干吗要抱歉?

“他没告诉你们???呜呜……。他还天天跟我说他爱我,原来是在骗我……呜呜呜……”

“你,你别哭。寒大他就是这样的,别伤心……哎,你别哭啊!”阿佐已经被月残高超的演技给骗得团团转了。

这个女孩是在寒大家里接的电话,这就表明,她即使不是寒大的未婚妻,也跟寒大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那可是他惹不起的。何况,听得这么可爱的声音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他的心也莫名的揪紧。

月残继续假哭,又在留意书房里的儿子。如果给他当场抓到,就惨了。

“呜……我不哭。可,可是你们得,得帮我!”月残抽抽噎噎的说。

“好!要我们帮什么忙,你尽管说!”只要你别哭就行。阿佐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哭声这么可怕。

“我要你帮我试翎儿的真心。我不想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呜……”

“这没问题。虽然平时寒大看起来都很酷的样子,不过对我们几兄弟都是很好的。看得出来,你对他意义非凡。”

如果不是意义非凡,寒大不可能把她藏得那么深。(狂:……我晕,这是什么逻辑。)

嘿嘿,这小子还真会拍马,连之前听都没听过的人他还能”看得出来”……

“恩,那你不要告诉翎儿你已经知道我了。#########这是我的手机号,以后若有什么事或……发现什么不好的情况,就打这个找我。”

互相交换了手机号。双方在无形中答成了某个协议。

如果阿佐知道他拿到的是极少有人知道的寒月残的手机号,估计他要兴奋的住进神经病院了。他也是”WE。L乐团”的忠实歌迷。

“你等着,我把电话给翎儿。”

他翻身下床,推开书房的玻璃门,轻声说:”电话。”

冰翎正沉迷在股票的世界里,闻言接过电话无意识的说:”喂……”他没注意到,老爸已经把电话给他接起来了。

月残帮他关上门。他一向不听儿子电话的。可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大意而被儿子发现什么。

不过,嘿嘿……今天的收获不小呢,至少知道了儿子在外面是什么样。

他心情好的哼起小调,欣赏艺术品似的盯着玻璃墙后面的儿子。只见他一会儿面无表情,一会儿皱眉,然后又把电话夹在脖子间在纸上计算什么。

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他儿子真是可爱极了。不愧是他优良基因培育出来的。

经过他的精心调教,还没满16岁的儿子已经学会了做饭(大师级别的),理财,管理家务。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儿子已经学会了自己自学。真是聪明的不得了。

这样的儿子是他的骄傲!只有最好的女孩才配得上他!

从儿子一出生他就在帮儿子挑老婆。只可惜都16年了,他仍没找到任何一个有资格配他宝贝儿子的女孩。真是不知道其他父母是怎么养的孩子。

冰翎把最后一笔帐算好,用电脑传给风瑞云,又用网上银行把自己帐上的钱划给他。做完这些事,墙上的钟已经指到12点了。

他揉揉疲惫的双眼。余光瞄到卧室里的老爸已经倒在地毯上睡着了。壁式电视里正放着成人节目。他伤脑筋的走出书房关掉电视,却对睡在地毯上的老爸无可奈何。那么强壮的老爸,每天早上醒来,能庆幸自己没被他压S就够幸运了,他可抱不起来。

梳洗好之后,他蹲下来试图叫醒老爸,让他自己回床上去睡,

“唔……儿子,亲”月残翘起双唇,向儿子索要晚安吻。

“老爸,回床上去睡。快起来。”

冰翎拍拍他的脸,月残要不到晚安吻,不满的抓住儿子的小手(相对于他来说小),顺势把他拉倒压在身下,一张猪嘴准确的找到目标。冰翎刚要开口骂人,就被老爸给吻个正着,还被伸进一条滑滑的舌头,被强行缠了个死紧。推又推不开,只好任由老爸去了。这样想着,身体却在满满发热,头也越来越晕眩。不自觉中双手已主动绕过老爸的身体攀上他的脖子,口中也在热情的回应……

月残突然撤退,一线亮白的银丝被拉长,两人都狂乱的喘着粗气。

月残着迷的看着身下儿子眼神涣散,白皙的脸蛋酡红的诱人模样,忍不住舔舔他的双唇,又狠狠的吻下去。直到身体都起了反应,才不够味的放过他。

他轻柔的把儿子抱上床,脱去他的睡衣跟他一样只剩下一条小裤裤。虽然这样摆明了是在折磨自己,但抱着这样的儿子睡会更舒服啦 ̄!

“宝贝,你偷吃糖了?好甜,越来越可口了哦……”

已经清醒过来的冰翎闻言羞红了脸(本来就很红了 ̄),鸵鸟心态的把头埋到老爸怀里。(冰翎:臭老爸,自己也是的,就知道笑我!)当然,心里的这话不能说出来,不然铁定会被老爸”惩罚”

月残手脚并用的把儿子紧紧的嵌进怀里。心想:真是自作孽,把儿子养得那么好,却迟早有一天会嫁出去离开老爸的身边……不知道那时候还能不能睡得这么安稳舒服。

如果他知道这时候他宝贝儿子心里在想什么的话,肯定要悲哀得哭了。

冰翎想他从小到大只跟老爸亲过,感觉那么舒服。听人说女生的唇舌要比男的要柔软千倍。那跟女生亲吻不是感觉更好?怪不得每次他们寒七聚会的时候,阿彪老跟风媚娘玩亲亲。看来他也得找一个了。至少可以跟老爸做做比较,打击打击老爸,看他那么拽,自诩为天下第一。

(狂:嘿嘿……我的小冰翎啊,你以为,我会让你那么容易的出轨吗?)

中午,寒七和龙彪的老婆望月媚风照例在学生会的休息室里聚餐。除了冰翎吃的是自带的便当外,其他的都是叫了外卖。

冰翎老觉得今天的气愤有点怪,暗自观察过每个人,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他清清嗓子,仍旧是一脸酷样的说:”风湿,有没有办好?”

原本风瑞云的绰号是风军师,却被冰翎给”口误”成了风湿,久而久之,他想改也改不回来了。

“放心吧,没出任何错。我办事你放心。”

……

“寒大,我们要向你道歉,承认错误。”风瑞云突然带着哭腔诚恳的说。其他人也同他一样。

“怎么?”

“以前”,佐里奇说:”我们都以为你冷酷无情,而且癖好怪异。”

“我们以为,你既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只爱你自己。”叶紫陌接着说。

“现在,我们终于认识到我们有错得多离谱。”白秋落说。

“寒大,我们道歉,我们认错。原来,你还是喜欢女人的,老大你还是正常人。呜……”哈德。缪拉感动的抱着风瑞云大哭。

望月媚风深情的盯着冰翎的眼深情的说:”亲爱的,你骗得我好伤心。”说完扑进龙彪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冰翎被这唱作俱佳的几个人搞得一愣一愣,他本来就是喜欢女人的嘛,他有说过他喜欢男人或是他自己吗?他还和老爸一起看过午夜剧场,对那里面的裸体美女心动不已呢!

“之前是我一直忙,让你们误会了。我把杜莉莎追来给你们当大嫂吧。”那个女的还算是差强人意。不过,跟其他人比起来,也只有她可以试试了。跟他老爸……还不至于是天上地下的差别。不会让他看着就觉得难受。特别是她的那双唇,看起来跟老爸一样的诱人。

“什么?!”

“你要去追那个女人?!”

冰翎莫名其妙的,他们那么激动干吗。他国一用股票给他们捞到第一笔额外的零用钱时也不见他们这样。

“号称第一校花,配我这号称的第一校草,刚刚好吧?”

“不好不好!”

风媚娘激动的拉紧冰翎的手,不让他挣脱。

“你不能追她!不可以!”

他们昨天晚上聚会,都在阿佐家,所以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都听了阿佐和月残的电话。他们心里已经认同了那个有着一副甜美嗓音的女孩。

那是一种感觉。没有具体的理由,就是接受了而且也认定了。而杜莉莎,她是非常美不错啦,远比她风媚娘好上数倍。不过,他们对她的感觉远比电话里的那个女孩差,是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的。

“为什么?”冰翎不希望风媚娘的答案是他想的那样。

他知道风媚娘曾经喜欢过他也倒追过他。可现在她是他兄弟的老婆,他不允许她还抱有那样的想法。

“因为……她本来就是在等你!我敢保证,只要你勾勾手指,她立刻就会像花蝴蝶一样飞到你怀里,而且马上昭告天下,她是你的女人。你不是一向喜欢做有挑战的事吗?这样主动的女人不适合你啦!以后你会觉得她没趣的。”

其他人也杂七杂八的表示赞同。反正,他们不能让寒大出轨。

“寒大,你不希望那么早就让你老爸知道,你在’找女人’吧?”

恩,确实不行……

“而且,既然是要当我们的大嫂,也要得到我们的认同吧”晕,哈德,缪拉 ̄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冰翎好象觉得是应该这样,也就无可厚非的点点头。

“那,我们都不喜欢这个女人!”

“她有很多缺点哦。高傲,自负又自恋,一点也不善良。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到处显眼,也不爱学习。纯粹一绣花枕头!”

恩……和他老爸有点像哦。不过他老爸可不是什么绣花枕头,虽然他平时看起来”装疯卖傻”的一副”智商低下”还未脱离”稚气”的样子,可他就是知道,老爸很不简单。

冰翎惊讶的听他们极尽所能的挑剔杜莉莎,之前的那几个缺点还可以原谅,可是听到后面,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狂:……你也太相信兄弟了吧,这些摆明是编造的,你还全盘皆收?)

“那,你们认为我该追谁?”他对女生向来没什么注意,所以除了听得最多的第一校花之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什么人。

“寒大,反正我们还有半年就毕业了。你要找也不用急在这一会儿啊。要不再等个半年,我们都升入高中再说吧?”

“恩,那时候要选择的范围也更大。”

“何况现在大家都还稚气未脱的’小孩’,交往起来也没什么意思。”龙彪,那你跟现在靠在你身上的风媚娘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们一致认为,找大嫂这件事就先放着好了,等条件成熟了再做讨论。”

冰翎想想,他们说得也对。所以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如果杜莉莎知道她苦等了三年的人就这么给人拐跑了的话,她铁定得伤心得跳楼了。

“下面播送一则通知,请三<甲>班寒冰翎,风瑞云同学,三<乙>班佐里奇同学,三<丙>班白秋落同学,现在到校长办公室报到。再播送一遍,请……”

“怎么了寒大?”几个人在走廊上碰头,不解的问冰翎。

冰翎耸耸肩,他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是他那个无里头的老爸,对什么未知的事情都能乱七八糟的胡猜一通,并以此为乐。

“风湿,股票的事没问题吧?”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如此了。

风瑞云肯定股票那边不会出任何差错,那是他亲手办的。而且,照理说校长也不会就这个问题来为难他们。如果校长他们知道的话,肯定还会坚决鼓励和帮助他们呢!至少有一个校长会……

“那,去了再说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咯。”

寒七三将加上第一冰翎,四人并肩走在长廊上,引得无数女生尖叫狂抛飞吻。

除了在想事情的冰翎和风瑞云,佐里奇和白秋落都温柔的对她们微笑。充分展示了他们的绅士风度。

“叩。叩。叩。”

“进来。”

冰翎几人不是没来过校长室,熟练的找到进去后,才发现不止校长在,连其他三个副校长也都在。这在以前是很少见的。互相对看一眼,仍是不知所以然。

校长乐呵呵的招呼他们坐下。

“呵呵,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有问题要跟爷爷们讲哦。”

“还有奶奶!”三个副校里有两个是女的。

四位校长都是高出65岁的老人了。由于”海明私立学园”是由”海明集团”的总裁王海明一手创办的,是属于他的私人财产。所以,当家里的四个大家长在闹无聊的时候,他大方的把学园扔给了他们玩。到现在,学园已经被四个老人玩得越来越大。不仅只有创办之初的小学部,初中部也在三年前开设起来。冰翎他们四人就是从小学部直生初中部的第一批学员,而且是最优秀的那种。明年,他们即将毕业。四个老人早已把高中部筹备好了,学员也已招收了大半。但这对他们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他们现在最想要的,是……

“没什么问题啦,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很好,谢谢王爷爷和奶奶的关心。”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由白秋落来应付的。

“恩,学习也还好,至少考个一线高中是没问题了。”

佐里奇话音刚落,四个校长原本笑咪咪的脸立刻垮下,愁容满面。

风瑞云跟在冰翎身边最久,很早就学会了看人脸色(没办法,谁叫他跟了冰翎这么个老大。)。他小心的问:”王爷爷和奶奶有什么问题吗?怎么都不太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我们的升学有什么问题?”

目前摆在他们面前,能让四个校长如此”动容”的,想必也只有这个了吧?

由于”海明私立学园”创办时间并不长,师资力量也不强,至少跟几个一线学校没得比。所以,学园的尖子生并不多,也就看他们四个强一点。现在,决定学园以后命运的第一个关键时刻就要来临,四个校长要没问题才是奇怪。

“不,不是。你们升学到是没什么问题。”

王校长从办公桌里拿出几份文件,冰翎他们看过才知道那是几个一线学校发来的关于他们直生的邀请函。

“我知道,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让你们去读这几个一线学校才是正确的……”

“正确个P!孩子们,我们的想法是,希望你们能继续做海明高中部的第一批学员,,就像初中部那样。当然,作为优惠条件,还是学杂费全免。”王校长的老婆王副校长用渴望和充满慈爱的眼神看着四人,让他们忍不住心里发毛。

这四个校长里,他们唯一怕的,就是这个王副校长了。她总是做些让他们毛骨悚然的举动。比如说,用学校广播把他们叫到校长办公室,却只是让他们试吃她不知用什么材料做出来的奇怪料理,而且不管好不好吃都得说好吃。不然,她就会发扬坚持不懈,决不放弃的精神,让他们试吃到她做得自我满意为止。有时候,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大堆没答案的竞赛题,让他们丢下几天的课闭门苦做。写不出个所以然还会受罚。她还举办过全校比四的话题答辩赛,美其名曰训练他们的语言表达能力和逻辑,反应能力。还有……

“当然,我们只是希望而已,不是强迫。毕竟高中的学习比初中重要得多,而且也难得多。”另一个校长奶奶温柔的说。

“我们也对你们做出邀请,希望能考虑考虑。还有,回去之后让家长打个电话过来。我们要谈谈。当然,亲自过来也没问题。欢迎之至。”

他们四人里,除了白秋落的父亲是个公司的部门经理外,佐里奇和风瑞云的父亲都是个中型私营企业的老总。而寒冰翎的老爸,是谁,是什么人,四个校长全都一无所知。只知道他是个单亲家庭的小孩。他转过来后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问我的父母是谁,我的一切事情由我自己做主。”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还十岁不到的小男孩说的话。

由于这些原因,校长和老师们跟他们的家长(除冰翎外)一般都是用电话联系的。

冰翎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继续读海明,不过也要参加初中部统考。”他得时刻警惕事事小心,才能避免被老爸抓到把柄。然后反抗他的”统治”。

“也!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冰翎小子你能体谅奶奶的心!”

王副校长高兴的扑向冰翎,却抱住了冰翎拉来替他的风瑞云。她也不生气,就势缠上风瑞云,要他也答应。

“寒大,这次不跟你老爸商量也行吗?”佐里奇是肯定要和冰翎在一起的,冰翎的意见就是他的意见。所以,虽然他会回去和老爸商量,但不管老爸同不同意,他都会读海明。因为冰翎在这。

跟老爸商量?!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肯定老爸会回答他:”不用读了,回家来老爸教你!”

“不用读了!老爸赚这么多钱全都是留给儿子你的。看你这么辛苦,老爸会心疼的!”

当晚上睡觉前冰翎告诉老爸他高中继续读海明后,老爸毫不犹豫的这么说。

冰翎不爽的用头顶顶老爸,实在想不出,天底下有哪个老爸是他那么当的。

“你别想了!我不仅要读高中,还要读大学,读研究生,读博士……”

“那样不是很无聊?一直都读书也……看那些字都看晕了。”

(汗……狂实在想不出,居然有不愿意让儿子学业有成的老爸 ̄)

“那配副眼镜不就可以了。这个不是问题,何况现在做一下激光手术也能轻松解决。”

“不可以不可以!你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这双眼睛最好看了,像极了你老爸我的。怎么能让那些丑陋的东西给遮起来!”

“……我记得,你一个星期前才说过。我全身上下也只有我那双唇最好看了,像极了你的……”

“有吗? ̄噢,那改成眼睛好了。反正只差两个字而已。”月残厚颜的亲亲儿子的双眼,说得理所当然。

……

“也?儿子你怎么不回话?不要生气吗?”月残等了老半天也没听怀里的儿子吭一声。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借助房间里幽蓝的暗光一看,才发现儿子已经皱着眉睡着了。

煞时一张比女人还精致美丽的脸沮丧的垮下。细长的手指温柔的扶平儿子眉间的小皱纹。

月残轻轻的一叹,把浑身散发着青草香的儿子紧紧搂到怀里,不留一点空隙。

哎,都是自己惹下的祸孽啊!等他一回神的时候,自己那颗层层保护的心已经住进儿子身体里了。以至于现在,无时无刻不挂念着儿子,担心他是否开心,不在他身边的时候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有没有被风吹到冻僵了嘴唇,有没有被什么人欺负,有没有被人碰到弄”脏”了那一身白皙滑嫩的肌肤……(那个 ̄先声明,这绝对与狂无关,纯粹是月残的想法!他说这一段一定得老实写,不然以后他儿子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就不会感动的痛哭流涕了 ̄ ̄ ̄-_-|||)

虽然还不明白对儿子是什么样的感情,可他自己明白,已经不再是纯色的父爱了。

已经睡熟的冰翎突然不安分的在月残怀里扭来扭去,嘴里还呓语”臭老爸!虐待 ̄ ̄ ̄儿子。打!”

月残苦笑的把滑下的丝被重新拉好,温柔的吻吻儿子的唇,也闭上眼睛。

他没有说错,儿子的唇和眼睛是最好看的。在他眼里,儿子全身上下没有哪一点不是最好的。

小别墅周围的花园里,9只被冰翎一手养大的苏格兰牧羊犬,正有条不紊的沿着墙根仔细巡视。高挂在夜空的明月,被忽略个彻底。

静谧的时间在偷偷流逝,不给人留下一点踪迹。

“儿子起床啦!要迟到了!”

“唔……?老爸,今天是星期……天。让我再睡会儿啦。”床上的人翻个身,把头缩到白色的枕头里。继续学习树懒”睡”的精神。

床边的人见他不肯起来,也不生气。弯腰连人带被的抱起来,一脚踢开浴室的门,仔细的帮他洗脸刷牙抹润肤露,完了还在他唇上粗鲁的啃上一口。见他睡得不安稳,还坏笑。又把他抱进更衣橱,从头到脚的脱光光,再穿上自己为他挑的包括小裤裤在内的所以衣物。

“恩……老爸?”

开车的人见副座上的儿子醒了,腾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脸,又指指后面,笑谑的说:”后面有你的早餐,快吃,别饿到了。不然又说我虐待你。”

……

“啊!!!!臭老爸,你又设计我!”冰翎不可置信的目瞪车窗外飞驰而过景物,清醒过来的神智突然意识到,他已经不在他那个温暖的小窝里了!

“我怎么可能设计自己的宝贝儿子呢。只能说明你笨,被我骗了。”恩,果然还是早晨起床的儿子最可爱,不管看多少遍都还是一样的……美味可口。

这,这有什么区别吗?!

冰翎生气的盘腿坐在副驾上,眼睛直挺挺的盯着开车的男人—侧面美得连唯美漫画大师都画不下手—他的老爸!

“怎么,不吃早饭吗?饿到了老爸会心疼的。”

吃吃吃!都现在这样的情况了,他还能吃得下?!又不是他!

想起昨天晚上,他的眉梢又抑制不住的连三跳—

还有一个月就统考了,刚刚开完校庆又进行了一次模拟考,快累毙的他好不容易盼到了一天休息,原本打算补偿一下自己睡个整天的大头觉。也没和大家一起去庆祝暂时的解放。

没想到一跨进家门就看到了原本该在法国拍摄新专集MTV外景的老爸。

“儿子,老胡出山了!他到台湾来休整两天,说要送我件礼物:给我拍一集照片。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咱们拍一集父子照!”

他记得他被老爸勒得快喘不过气的时候听到的是这句话。然后他好象也回了一句:”那个胡月笙?”

“对,就是他!以前我跟你说过的,我有个照片拍得不错的同学叫胡月笙”……才只是拍得有一点好?!

他那时正急着为来之不易的假日跟老爸做殊死抗挣,没多考虑。不过现在想起来,才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照片拍得美仑美焕的,总是能轻易把人带入照片中奇异景色的。随便拿出一张作品来就能获得国际大将的。却一直躲在深山老林中当野人的神秘摄影师—居然是他那无里头老爸的同学!

总之,他是死也不肯屈服,家里一向都是他说了算,怎容老爸动摇他的地位?

后来,好象是吵到半夜被老爸硬压倒在床上给吻到昏睡过去的。(单蠢冰翎:那个晚安吻也长过头了吧?狂:我乐意,你敢不认?)

结果,睡眠严重不足的他等清醒过来后,已经在这里跟老爸大眼瞪小眼了。(那个,好象只有瞪小眼八?人家大眼根本甩都不甩你,看他笑得多开心!)

瞪到眼睛都酸痛了,冰翎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个胡月笙不是对外宣布过他不拍人吗?”

他记得是这样—狗狗是胡月笙的fans,所以有点印象。

胡月笙成名后,有很多艺人,名模,富商什么的找他拍照,他不胜其扰。不管他们给出什么报酬,那个胡月笙就是死不肯点头,最后好象是有个什么黑道老大之类的,在得不到他合作的情况下毒打了他一顿,不过奇怪的是最后死的却是那个老大。在那以后他就独自一人躲到深山老林里去了。整件事的内幕也无人披露。

月残一副了然的模样说:”他那句话只说了一半啦。完整的是,他不拍除我之外的任何人。”说完脸上还露出怀念的表情。

突然,宁静的市区被一声尖啸划破。一辆黑色宝马在市中心还不算拥挤的中央路上来了个急刹车。

“你干什么!?这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月残赶紧松开方向盘,心疼的抚摩儿子额上撞到挡风玻璃的地方。那洁白的额头受到巨大的撞击,立刻隆起一块红肿。月残紧张极了,连忙问:”怎么样,疼不疼?我们这就去医院!”

冰翎坚决不肯移开刹车上的那只脚,阴沉的一字一顿的说:”掉。头。回。家。”

聪明如月残,脑中念头一转随即就明白过来。儿子吃醋了!不过这会儿他可顾不得高兴,光看儿子额头上的那块小肿包他就要心疼死了。

“好,好,我们回家。”月残温柔的吻吻儿子,手轻拍他的背。他知道这种情况不能跟儿子吵,只能向他服软。只要他一温柔,儿子就绝对没辙了。

“这里不能调头,我们过了前面那个拐角再调吧。”那个拐角就是他所在的’流素音乐传媒有限公司’的总部大楼。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到目的地了。

冰翎果然脸色好转,也收回了那只”坚决”的脚。

月残不动声色的重新发动跑车,熟练的转弯,绕到拐角大厦的背后,滑入地下停车场。上面的停车场看守早已认识这个车牌号码,问也不问就放进去了。

停车,熄火,伸手把儿子搂进怀里,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先别生气,儿子。老爸知道不该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可是老爸真的很想有一张跟你的合照,这样老爸不在你身边的时候……”

冰翎推开老爸,拧起他的一只耳朵,阴沉的打断他:”你敢离开我?”

“不不不!老爸是指出外景和上外地节目的时候。老爸怎么舍得离开儿子你呢!”

冰翎不甚满意的松手,轻”哼”一声,算暂时放过他。

“那……”哎,他还是好象要跟儿子的合照哦!可是依目前的情形看来,似乎已经成了奢望……

“这个月的碗,你洗。这个月的洗澡水,你放。这个月的房子,你打扫。这个月的小卫(就是那九只苏格兰牧羊犬啦),你照顾……”拉拉杂杂一大堆。总之一句话,除了做饭外,全都他做。”还有,等会儿见了那个胡月笙,老实点。成交的话,现在就下车。”

“成交!成交!”月残扑过去狠狠的啃了儿子一口,然后利索的下车给儿子拉开车门。

“宝贝,请。”

冰翎在副座上沉默了几秒,深吸口气,拉掉束发的黑色丝带,柔顺的半长发倾泄而下,遮住他的半张脸。

“走吧。”他把手交到老爸宽厚的大掌上,任他牵着自己。

如果这时候有人看到的话,只会认为著名的寒月残终于把情人带出来了吧?毕竟若是他要装女人的话,那可以拿到99分,老爸老妈的优良基因可不是当摆设的。

一进公司,冰翎明显感觉到老爸变了。偷偷瞄过去,只见那张连唯美漫画大师都画不下手的脸板得跟冰雕似的,一丝表情也没有。他似乎觉着,老爸裹在皮衣下的一块块肌肉也都绷紧了。整个人都变得充满力量。不再是家里那个整天笑嘻嘻的老爸了。只是握着他的那只手,依旧温暖而柔。

他们并没有到上面去,而是直接到地下的摄影室。

“公司的专业摄影室,可以随便用?”冰翎挑眉看他老爸推开挂着”摄影室,闲人免进。”牌子的大门。

“是你老爸我的话,就可以哦。”月残俯身在冰翎身边轻语,暧昧的语气加上特殊的环境,让冰翎白皙的脸上飘起两朵红云。他不爽的抬头瞪老爸一眼,却被等着他的老爸给吻给正着 ̄额头上。

“咔嚓。”快门的声音闪过。

月残迅速把儿子搂进怀里。捂得严严实实。同时眼睛也凌厉的寻找声音来源。

“月,好久不见咯。”一个满脸胡子拉杂的男人扬扬手里的相机,笑得比贼还贼。

月残道:”好象是的。”他放开儿子,顺手整整他的发,冰冷中带着温柔的说:”他,老胡。”

冰翎礼貌的向胡月笙点点头。没吭声,也不说自己是谁。只是紧紧的靠着老爸。看向胡月笙的眼里带了稀星的敌意。月残好笑的抚抚他的背,蜻蜓点水般的在他额上留下一吻。(刚才那个红肿的地方也消得差不多了,月残甚是满意。)

“啧啧,月。你变了哦。以前你可不轻易用唇碰任何人的。”胡月笙把摄影室里的灯光全部打开。偌大的空间刹时明亮的刺眼。他调好相机,似乎很开心很兴奋的说:”先让我拍吧。然后我们再来叙叙旧。”他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拍到他心目中最完美的神了!迄今为止他最大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他甚至感觉到他拿着相机的手都在发抖!(很显然,他几乎已经忽略了冰翎)

“恩,那你就给我们俩拍几张合照吧。”月残把儿子放到一个道具秋千上,教他摆pose。

“等,等等!给你们俩?合照?……月,你忘了吗。我的相机只拍你,不拍别人的!”胡月笙不满的抗议。他发过的誓,月不应该忘记!

“怎么,你不想拍吗?他不是别人,他也是我……对吧儿子?”最后一句轻语只有冰翎听到,他嗔怪的瞪老爸一眼。

不过月残的话,处在被打击中的胡月笙似乎没听全。他慌慌的道:”我当然想拍你,你知道,我都等了这么久了。可是这……”他只想要拍月一个人而已,

“怎么,认为我没资格给你拍吗?”冰翎把他纯男性的声音稍微一变,模仿成紫陌雌雄难辩的中性嗓音。

胡月笙心情复杂的看他随意摆出一个pose,仰起头略带羞涩而深情的注视月残,月残面带惊喜的倚靠着秋千架,俯身跟他深情对望。还没反应过来的胡月笙手已经反射性的按下快门。捕捉到了那视线交汇的一刻。两个人又变换一个造型,月残温柔而慈爱的抱着冰翎坐在秋千上,一只手细细的为他梳理长发。快门的声音响过后,月残被冰翎按倒在羽绒躺椅上,黑色的长发被他把玩在手里……

胡月笙呆掉了。眼神木然的随着他们两人而动。手中只是条件反射的动作。

良久,冰翎觉得拍够了停了下来,笑谑的看向对面那个木然的男人道;”我通过你的资格鉴定了吗?……应该通过了吧,老爸?自我感觉是挺不错的。”

月残没回话,直接用行动表示他的答案。他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狠狠的吻上他因紧张而涨红的唇。轻易撬开他的贝齿,缠上那条柔滑的唇。

“唔……老爸,有……人看。”冰翎别扭的推开老爸。他不想要别人看到老爸对他独有的温柔。就算是因为吻他而稍微泄露出的一点也不行。这也是他允许老爸在家里和外面表里不一的原因。

月残知道。他满意的将儿子拉起来,走到还处于呆楞中的胡月笙前面。

“老胡?”

胡月笙艰难的接收到月残的声音,然后突然回过神来,震惊的看着他们俩,手中的相机无意识的滑下。眼看就要摔破,呆呆的胡月笙却没有任何反应。冰翎非但不紧张,反而还有点期待。他紧紧的抵着老爸,不让他去救相机。

“儿子?”

一只瘦如柴骨的小手突兀的横伸出来接住相机,让它免遭厄运。冰翎不悦的思忖:真是扫兴。人跟着闪电般移动,毫不费力的擒住那只不及缩回的小手。真的是……太小了。

一个狸猫般的小女孩,姿态怪异的伏在地板上,一只手被人拽住,她凶狠的甩头怒瞪防碍她的人。收成爪子状的另外一只手在离冰翎的脖子一寸的地方停下。月残还没喊出口的”儿子小心!”被硬生生拗回口里。

他戒备的把儿子拉进怀里,怒气腾腾的道:”怎么回事,老胡?!”

胡月笙惨笑,无意识的呢喃:”怎么回事?该问这句话的是我和烈,不是吗?月,你背弃了我们,你毁约了,月……”

他看到了什么?当年的那个冰山美人,可以眉毛都不挑就连毙5人的冷酷月残,居然在他面前温柔疼惜的拥住其他女人,还紧张的显尽无限关怀?!他当真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难道发生过的那些事,都只是他和烈的一相情愿?

“老胡!:

“哈哈!你,你会紧张?哈哈哈……真他妈见鬼的国际玩笑!没有人,连鬼都不会相信你冷酷月残会紧张!哈哈哈哈……”胡月笙笑倒在地上,那个伏在地上的狸猫女孩不满的瞪他一眼,又紧紧的盯住冰翎,一点点向他靠近。

“老爸?”冰翎有点担心的望着胡月笙,双手不自觉的抓紧老爸的腰,他毕竟只是个十六岁不到的男孩,遇到这样陷入疯狂状态中的男人,会害怕也是正常。

月残温柔的拍拍儿子,不着痕迹的把他护到身后,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他。

“胡,游戏早已结束,你知道。”

“我知道?……是啊,我不是早就知道了?……月,你好狠。”

“胡月笙慢慢站起来,眼角划过一颗泪珠。冰翎感到老爸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没缘由的,他感觉到了心疼,为老爸也为胡月笙。在那个男人开始涣散的眼神里,他看到有强烈的恨意,该更加警惕吗?可是他真的提不起半点戒心。老爸在他身边,他相信他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这个男人,让冰翎感到悲哀。

胡月笙深深的把月残看进眼里,在那个狸猫女孩离冰翎只有几公分的时候,他开口:”她是我在山里捡的,随你们处置吧。”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胡月笙低下头,绕过月残推门出去,似乎是没有任何气息的人偶。

不,不应该是这样!

冰翎想伸手拉住他,他想要说什么。

“干什么!”冰翎回头,看到老爸的手还没收回,那个狸猫女孩已经口吐鲜血倒在墙脚,周围是被撞开的许多储物箱。女孩闷声呕血,粗黑的眉皱成一块,难看至极。

“老爸?”怎么对一个小女孩出如此重手?

“她想抓你。”月残毫不怀疑她的那双小手有多少尖利。敢伤害他的宝贝,他怎么手软?

女孩似听到冰翎的声音,迅速抬起头又紧紧的盯着他。人还挣扎的想要爬起来。但刚才那一摔好象很严重,她根本无力而为。她气急败坏的低吼一声,嗓子里发出困兽般的奇异频调。盯着冰翎的眼眸里,有太多的复杂情绪。可她自己知道吗?

冰翎心惊于她的眼神,但似乎又想明白了什么。他说:”老爸,你去看看胡月笙吧。”

“什么?你叫我去看他?”不会吧,儿子在想什么?

“恩!如果他在这种时候遇到什么事,你会后悔的,我不想要这样……去吧,老爸。但你一定要回来哦!我就在这里等你。”冰翎垫起脚尖,不舍的在老爸唇上留下一吻。

虽然不知道在他们之间,,还有在那个”烈”之间发生过什么(总觉得,”烈”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但他是寒月残的儿子,他没本钱自私。

“把你留在这,那她怎么办?”这里还有一个威胁儿子安全的存在。

“她不会伤害我的,就像……小卫们不会对我露出尖牙一样!”应该是这样吧,她那双和小卫们一样的眼睛。

月残相信儿子,又嘱咐他把摄影室从里面反锁。不要让其他人进来。虽然他已经借了一天的摄影室,也不保证会没有人下来。

“等我回来。”他稍做掩饰,才出去找胡月笙。

只剩下狸猫女孩和冰翎了。

冰翎朝她微微一笑,慢吞吞的整理刚才被女孩撞飞的物件。还好,只是些装衣物和道具的箱子而已。那些仪器什么的倒没损伤分毫。不然,他又得从每个月的支出里扣出好大一笔了。

就在他整理的时候,那个女孩还是挣扎的爬起来,艰难的跟在冰翎身后,手小心翼翼的伸出去,要碰到冰翎的那瞬间又飞快的缩回。

冰翎当然知道女孩在做什么。也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做。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他,照理说,应该是胡月笙才对吧。

还记得,他8岁那年生日,老爸特意请了假陪他去逛小动物市场。那时候老爸才刚进入演艺圈吧?忙得连吃饭睡觉都还嫌时间浪费。那一天,他们为了要不要养一窝狗—而且还是一窝病狗,第一次吵架。老爸觉得其实养一只或者两只就够了,他实在照顾不过来这么多小动物。而冰翎又死不肯放弃那一窝里的其他几只。看着它们都快死掉的样子,看着他的眼神里那些求救的感觉,他就没由来的觉得心疼。而在这个小女孩的眼了,他分明也看到了相同的感觉。

最后,还是老爸让步,只要他不让这些狗进屋子,他就买。

呵呵,那个时候掏钱掏得咬牙切齿的老爸,还真是可爱啊。

不知道这回,他想要收留这个女孩,老爸会不会把牙齿咬碎呢?恩,看得回去之前得先买好牙痛的药。

冰翎恶作剧的故意在女孩要碰到他的时候稍微向她靠过去。结果女孩渐渐的就碰到冰翎的衣服了。她也不再缩,而是怯生生的抓住冰翎的衣角,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怎么,不怕了?”

冰翎拍拍身上的灰尘,把女孩按坐在软椅上,掏出手帕给她擦拭脸上,身上的血。连带还稍微检查了她的伤势。挺严重的,肋骨好象断了一根。这么久了,她居然还能沉默!同时,冰翎也再一次感觉到她的小,身高只有到他的胸口不说,整个身体都瘦得跟皮包骨头似的,没什么肉。记得他买回九只小卫的时候,它们也是这个样子吧。

他轻轻的抚按女孩胸上肋骨断掉的地方,女孩吃痛,嘴里发出沉闷的低吼。

冰翎推测,她应该是狼养大的。声音很像。那么强的攻击性也是个依据。

“痛,”冰翎轻柔的对她说,手又按按。”痛,学我说。”

“吼……”她奇怪的看冰翎,眼里早没了之前那凌厉的凶狠。

“痛……”冰翎慢慢的说,把口型演示的清清楚楚。他不知道怎么教人说话,只好按照自己的方式慢慢来。

“……吼……同……”

月残一侧身闪进摄影室,就看到儿子在教那女孩说话。但女孩学得似乎不怎么理想。

冰翎当然看到了老爸。他奇怪的说:”我已经锁门了,老爸怎么进来的?”他起身,女孩也跟着站起来。扯到伤处,她痛苦的闷吼一声,但手仍旧紧紧拽着冰翎的衣角。冰翎赶紧给她顺顺气。还一脸责怪的神情,看得月残酸得想扁人。

“暗门。”他不爽的把儿子抱进怀里,手在他背后搞小动作。想要挥开女孩的手。那是他的儿子也!怎么能让别人随便碰,就算是衣服也不行!

“胡月笙怎么样了?”

“……送他去烈那里了。”

“老爸,我想了一下,胡月笙说的烈,应该是德国的那个烈。赫德。帕特森吧”那个德国的钢铁业龙头老大。世界头号……双性恋者。毫不掩饰的那种狂嚣之徒。

“你,你怎么知道?……啊,难道我有说梦话的怪癖?”

三条黑线直挺挺的划下冰翎的额,他毫不客气的往老爸头上一锤。还把他嘟起的唇压下去。

“我看过杂志(狗狗硬塞给他的),说烈。赫德。帕特森和胡月笙都同时喜欢一个女人。可他们非但不像情敌,感情还非常好。那个女人,叫月。老爸,你说呢?”

“错了!你老爸我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不是女人!儿子可以作证!”

“哦!”冰翎拉长声音,一只手灵巧的钻进老爸的衣服。摸上他腰间的一个地方,然后用里一掐,月残不及防备的整个人摊倒在儿子身上(那是他的敏感点)。冰翎顺势一翻把老爸按进软椅,一只脚跨过他。等月残反应过来,儿子已经居高临下坐在他的要害部位上,笑嘻嘻的盯着他了。那个小女孩依旧怯生生的站在儿子身后盯着儿子,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老爸。”冰翎俯下身,整个人贴上老爸,吐气如兰的在他唇边说:”儿子有幸听听老爸你的艳情史吗?”

月残整个人都楞住了,没有半点反应。那双漆黑的眸子,瞬也不瞬的不知在看哪儿。

冰翎见他不回答也不吭声,不晓得他怎么了,还以为是刚才那一下掐得太狠,连忙把手再伸进老爸的皮衣,轻易找到那个敏感点,温柔的抚摸,嘴里还不断说:”还痛吗?还痛不痛?”都怪他,娇生惯养的老爸怎么受得起那么重的一下?要不是刚才听到和想到的事给他的冲击太大,他怎么也不会舍得对老爸出这么重的手!

感觉坐的地方有点什么硬硬的,他不舒服的左右挪挪位,还是那样,他又挪挪……

“别动了!”低吼一声。

月残忍无可忍(狂:其实你也无须再忍嘛,有我给你撑腰呢!),头稍微一侧向上吻住儿子。双手绕到背后按住儿子的头和背脊,也找到他的敏感点一按,儿子立刻撤去轻微的不怎么由衷的抵抗,软趴趴的摊在他身上。

“唔……爸……”冰翎软绵绵的向他抗议。”还有人……”虽然肯定小女孩看不懂,但还是注意点的好。

月残不甩他,继续在儿子的脸上,唇上狂吻。一只大手也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到处游走,不过还好,都不是要害部位。

“啊!”月残居然在冰翎细嫩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他吮掉儿子耳垂上的血珠,停止了亲吻。把他紧紧的嵌进怀里,粗声粗气的说:”宝贝,你是我的,是我的知不知道?!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绝对不会!”

又来了,任性的老爸!

“好好好,不离开不离开。翎儿永远都和老爸在一起。”他安抚似的亲亲老爸的唇。耳垂上灼热的刺痛令他不适的皱眉。转念一想,又在老爸的左耳垂上留下一道深入皮肉的齿痕,凝出一滴细小的血珠,他小心翼翼的含入口中。

月残拉下儿子,与他唇舌交缠,两人都尝到了血腥的味道,是他们俩的。

玩够了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冰翎起身拍拍身边的小女孩,对老爸说:”我们去医院吧,她被你摔断了一根肋骨!”

“你要收养她?”用膝盖想就知道。

“你把她摔成重伤,她又只肯跟着我。难道老爸你还能反对我收养她?”冰翎吃定他了。老爸是不可能真正拒绝他的。从来都不会。至于老爸的艳情史,他会从他嘴里完完整整套出来的。嘿嘿,老爸,你给我等着吧!

结果,等他们回到小别墅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呼----!累死我了!上一天的节目都要比搞定这个小鬼简单!”在医院里不仅不配合治疗,还抓伤了几个医生和护士,搞得他跟人道歉赔礼点头哈腰都要忙不过来了!

“起来老爸!去把我的房间整理出来给她住!”说是他的房间,其实他根本就没去住过几回。

冰翎轻手轻脚的把小女孩放在沙发上,给她盖上一层丝被。看她还在麻醉药的药效下昏迷不醒,也就自己去做晚餐了。他早饭没吃,午饭又只勉强塞下半个外卖,挺到这会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估计老爸也给饿坏了。

“弄好了,要不要现在抱她上去?”

月残帮儿子把菜摆好,给他脱去围裙,还顺便在他唇上偷去一吻—餐前开胃菜。

“先让她睡那儿吧,吃完饭再说,我饿扁了。”

哎,原来冰翎也是个不负责任的主儿!狸猫女孩来到这个家,不知是福是祸。

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小女孩还没醒,不过在松软的沙发上睡得倒还安稳,只是……姿势有点怪。

“喂,儿子,跟你当婴儿的时候很像诶!”都是缩成一团的。

冰翎瞪他一眼,说:”这几天晚上我跟她一起睡。”到了一个新环境,身上又装了夹板绑了厚厚的一层绷带,她今晚肯定睡得不安稳吧。

其实还有一个方案,让她跟他们睡。不过老爸肯定不同意。想当初,小卫二号受了重伤,在它的窝里睡不安稳,他想把它抱回房间来就近照顾,老爸却死也不肯。也不准它到狗房去陪它。气得他跟老爸断交了一个礼拜。(狂:……这个,可是这回是个人哪,笨小孩,一概而论!)

“好,”月残毫不迟疑的一口答应。

“不过,我也要上去跟你们睡。”儿子的床只比他的小那么一点而已,三个人睡足够了。何况,他跟儿子睡的时候只用占一个床位就够了。(月残:那小子可能还不知道,他的睡像有多差,让他一个人去守夜,估计半夜我就得叫急救了。)

吃饭的时候看他老用担忧的眼神往沙发上瞄,就知道他在担心啥,早等着他的这句话了。

“那把她抱上去吧,我看看给她做点什么吃的准备着。对了,给她擦擦身子,好象有什么怪味。”刚才医院里的护士居然说他们虐待小孩!晕 ̄

“啊?!那我给她做吃的吧,你抱她上去……顺便也给她擦身。”开玩笑,他才不要碰儿子之外的人的身体。

“你做的东西,能吃吗?”冰翎毫不客气的打击老爸。说真的,他老爸做的东西只能拿去当老鼠药—不过老鼠吃不吃都成问题。

“少说废话,不给她擦身今晚我就抱她去狗窝睡!”

月残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把小女孩从头扫描到脚。那比火柴梗粗不了多少的手指,跟拖把杆不相肥瘦的手臂,还没他手腕粗的小腿儿……

他使劲咽咽口水,期待晚餐下肚的食物已经消化,他可不想为了照顾她还要麻烦儿子多给他做顿消夜。他无奈的执行儿子的命令。可怜自己为了训练儿子,把家里的一切大权都交给了他。包括财经大权,行政大权……(狂:这就是你乐得轻松偷懒的下场!活该!)

太久没使用过的房间有股怪味。月残推开阁楼的窗,如水的月光倾泄而入,微风调皮的撩起宝蓝的窗纱,撩起月残如丝黑发。清凉的香气萦绕在身边,跟儿子身上的青草香很像呢。他愉快的扬起唇,双手半举感受这宁静美丽的一刻。

忽然,一个温热的身体躺进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

“老爸,你可别这样飞走了哦。”那样,他会失去继续走下去的方向的。因为他一直在他前面,他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做他自己。

月残放开儿子束起来的半长发。两人的发丝在风中交缠纠紧。他抱起儿子坐在窗台上,轻吻他的额。

“要飞,也要带你一起。别忘了,我们的翅膀都只有一半呢。”那是儿子上幼稚园时候的画。老师问他为什么画上的两个人翅膀都只有一半,他理所当然的说:因为翎儿要跟爸爸一起飞啊!当他从老师那里知道后,不知道有多开心!

冰翎害羞的把头埋进老爸温暖的怀里。他都不敢奢望老爸会记得他小时候心里的那些小愿望。为了怕忘记,他还把画过的每一张画,写过的每一句话,都收藏起来藏在这个阁楼里。一有时间,他就会悄悄上来重温儿时的记忆。

冰翎深吸一口气,整个人舒服的窝在老爸怀里,享受这少有的温馨时刻。

没有一点声音,连窗外树林里的小动物们都在悄悄看着他们,分享他们的幸福。

狸猫女孩一睁开盐,就闻到了一股她熟悉的青草香。她轻轻坐起身,眯起宝蓝的眼睛大量四周。

当目光扫到正对床的大窗户上时,看到那两个相拥而坐的人。目光再也拉不开,只是那么傻傻的看着,没有任何思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对了老爸,让她当你的女儿,做我的小妹吧。我喜欢她。”

“恩,如果儿子你这么想的话,当然可以。不过要养两个孩子,老爸得更努力工作了啊,有什么好处给老爸?”(狂:我汗,你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不是?每个月生活费一万美元的人,养两个孩子辛苦?)

“好处啊……要不这样吧,我先教她叫爸爸。然后才教她叫哥哥,恩……只给她灌输你的优点,不给她讲你的缺点。这样行了吧?”嘿嘿,后面一条当是白说……老爸的缺点不用讲都已经很明显了。(当然,前提条件是在家里。)

“……成交。”都不是他想要的。失望ing……

“帕……帕……”

狸猫女孩惊奇的看那两个猛然转过头来的人,眼里全是惊慌。不明白嘴里为什么会发出那个音。

冰翎冲到床边抓起她的手,惊喜的叫道:”刚才你说什么?”(拜托,人家又不是叫哥哥,你兴奋个头啊。)月残也在另一边奇怪的看她。

“……帕帕。”

“爸爸也!老爸你听到没有,她好聪明!看来你非收留她不可了,她都认你了!”

虽然很神奇,但月残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真的很聪明。看她那一双宝蓝色的眼,可真是漂亮,没有一点杂质。

他奖励的亲亲女孩的额,大掌温柔的扶她躺下,让儿子睡在她另一侧,两个人把她夹在中间。

看着儿子兴冲冲的教她叫哥哥,女孩始终叫不好的别扭样子,他才觉得,他当爸爸了啊!而且还是两个小孩的父亲。那种和两个小生命紧紧相连的充实,自豪和责任感,让他觉得,他的生命是那么重要,那么的被人需要。

“给她取个名字吧儿子。”

“什么?你是老爸取名字当然是你来了!小妹,老爸要给你取名字了哦,仔细听。”冰翎贼笑的看老爸,女孩也睁大一双纯洁的眼好奇的看他。她还什么都不懂啦,只是本能的模仿而已。脑子里仅有的意识就是:这两个人是安全的。

哼,算计他?儿子,够奸!不愧是他的基因!

“取名字嘛,小case。”他仔细的端详女儿的脸,越看越是惊喜!

“叫寒雅茹!”他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我的女儿,名字得跟人一样漂亮才行!”

冰翎瞪大眼,一脸”老爸你欠K”的神情。她漂亮?!他可一点也没看出来!粗得跟扫帚一样的眉,肿得跟香肠一样的唇,粗劣干燥的皮肤,一头银发跟柔顺沾不上半点边。叫寒雅茹,以后她不伤心死才怪。(或者被人讥笑死的。)

“切,难听!还是我来取吧!”

“不!这么重要的事,我说了算!”

“不干,重取!”

“不行!就这个了!”

……

“雅茹乖女儿,吃饭咯,快出来!”

月残把早饭摆好,听得房子背后的树林传来一阵躁动。没一会儿从厨房窗户跳进一个娇小的人影—不是那个狸猫女孩是谁?她轻巧的几个空翻,跳到餐桌上,趁月残不防备,亲了他一口—当然,是在脸上的。然后翻身下来坐到月残身边。

“老爸吃什么?”

月残责怪的瞪她一眼,说:“还改不了,都教过你多少次了,说话要有停顿,你应该这么说‘老爸,吃什么?’,再不改就不让你哥带你去坐云霄飞车了。还有,把脚印擦掉。”他把纸巾塞到她手里。

雅茹学老爸不高兴时嘟起嘴唇的动作,把自己踩到桌上的脚印擦掉。然后又学老爸吃饭。有模有样的。

月残看得甚是满意,不枉他大费周章的一有空就回来陪女儿吃饭。总算学会用筷子,刀,叉了。想到她刚开始的那几天,用手抓东西吃,吃生肉的恐怖模样……哎,还是不要想为好。幸好女儿还算是听话,各种劣习正在被慢慢扳正。

“慢慢吃,你是女生,得淑女一点,要有气质,明白吗?”看她碗里那一堆小山,还有她粗鲁的吃象。月残认识到她的改造空间还是很大的。至少在吃象和正常行走这一方面。

雅茹塞了满满一嘴的食物,模糊不清的说:”淑女是什么?我没有气质吗?老爸有没有?可以吃的吗?”

“呃……老爸也解释不清楚,等你哥回来再问他吧。慢慢吃,吃完后老爸给你打扮一下,跟哥哥出去不能给他丢脸了对不对?”

“恩!”她听话的放慢速度,耐着性子吃完这一顿。

“老爸,给我打扮!”

“好好,你回阁楼去把脸洗干净,老爸一会儿就上来。”

等女儿乖乖回去之后,月残奸笑的从衣橱里摸出一包”作案工具”,完美的俊脸上露出一副与形象不符的猥琐之笑。

“啊!……痛!爸,雅茹不要了!……呜……老爸欺负雅茹……呜……”

“乖女儿,别哭哦。一会儿就好了,乖,再忍一会儿哦。”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好痛!!!老爸欺负雅茹……呜……哥哥救命!”

“别叫了,他不会那么快就回来了的。忍忍吧。”

……

“好了,睁开眼睛,慢慢的来。。。。。。怎么样?漂亮吧?”

衣橱里,月残扶着只及他腰部的女儿雅茹站在穿衣镜前。

细如柳叶的黛眉,狭长流畅的妩媚双眼,宝蓝的眼眸在浓密翘长的睫毛下闪着迷人的光泽,小巧而挺的鼻头俏皮可爱,天生向上微翘的粉色红唇饱满而润泽。白皙的肌肤透出可爱的浅陶红色,晶莹如水晶。两粒肉肉的小耳垂上挂了两颗小小的粉红色晶石耳坠,因女孩害怕而跟着微微颤抖,让她更显出一丝楚楚可怜的柔弱气质。(虽然她真的跟柔弱搭不上边就是了。)

不用我说,大家都明白了吧?我们的丑小鸭变天鹅了。

小雅茹不安的看看镜中的陌生人,她知道那是她自己,可是,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老爸。”她用小手拉拉还沉浸在自我满意状态中的月残。”哥哥要回来接我了,快给我变回去好吗?哥哥要不认识雅茹了,会生气的。”虽然刚刚老爸在她脸上和头发上弄来弄去的很痛啦,可她还是比较喜欢原来的样子,那样的雅茹她比较习惯呢。

“他不敢。”月残不高兴的说。他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他这个老爸更关心女儿,女儿却为哥哥想得更多!

说白了,他就是,吃醋!

……”老爸,雅茹,我回来咯!”

楼下传来冰翎进门脱鞋的声响。

“别出来,等我叫你的时候你再出来哦。”月残对她眨眨眼,推门出去。他要给儿子一个惊喜。他们家又出了一个漂亮的人!

“噫老爸?雅茹呢?”冰翎奇怪,平时一听到他的声音,那小丫头就会飞也似的窜出来亲他的。

月残不高兴的轻弹他光洁的额(舍不得用力啊 ̄哎。),口气微酸的说:”有了妹妹就忘老爸,儿子,这样不行哟。”

又在吃醋了,这个老爸,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他脱下挎包,搂住老爸精瘦的腰靠在装饰架上,仰起头在老爸没有胡渣的下巴上力度适中的啃了一口。

“爸,干吗总跟雅茹吃醋,这么不信任翎儿,会让翎儿伤心哦。”一只手若有若无的在老爸胸口上画圈圈,月残轻叹,他明白儿子说的。可心里那郁闷的情绪,丝毫不变。

月残把唇抵在儿子唇上,就这么静止。

他们都明白,有什么不一样了。自从雅茹来到这个家,什么都在悄悄的改变,包括他们父子之间那层微妙的关系。第一次,他们都发现,对雅茹的亲吻,无法用他们自认为理所当然的唇对唇的方式,甚至连雅茹亲他们,也都下意识的不愿被碰到唇。即使那样很暧昧很诡异,可他们都只愿意只能让对方碰触而已。从这里开始,微妙的情绪就在慢慢滋生发酵。导致了他们俩动不动就互吃干醋的无聊行为。

“呃……老爸,哥哥,雅茹……雅茹不会梳头。”

雅茹站在楼梯上,手里握了把梳子,一头及腰的银发直顺的垂在肩上—刚被月残用”暴力”的手段拉直的。

“哇!雅茹???”

冰翎跟月残彼此放开,互相自然的整整衣服和头发。

雅茹三步作两步的跳下楼,把哥哥撞进老爸怀里,满意的看到老爸紧张心疼的抱住哥哥,而哥哥的脸通红的样子。她就喜欢看老爸这样子抱着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觉得很舒服哦。他们都好好看哦。

她不喜欢在电视里看到的,老爸跟其他四个高高的男人站一起的样子,虽然那样子老爸会更漂亮一点,可是她就会莫名其妙的生气!

“老爸,给雅茹梳头!”她把梳子塞给老爸,拉下哥哥的头,在他通红的脸颊上打个响吻。

看来这样子的雅茹哥哥也认识,那她就不用担心咯。嘻嘻……还有,她越看镜子里新的自己就越喜欢,原来雅茹也是能和爸爸哥哥站在一起的漂亮的人呢!

冰翎张大的嘴里可以塞下一个卤蛋了!

这,这是他那个丑丑的雅茹吗?简直美得跟精灵公主似的!

月残简单的在雅茹直顺的银发上打个粉色蝴蝶结。刚才已经把雅茹的银发拉直了,不能扎起来。不过披散下来似乎更好看。

“老爸我的手艺不错吧?简单给雅茹修整一下就变得这么漂亮了。”

冰翎点点头,如果给外面那些女人知道,她们疯狂想嫁老爸的理由又多了一条,而且是非常有分量的一条。

“不过,你还是早看出来了吧?雅茹的本来面貌。”没想到,连他都给骗了。(狂:哼,谁叫你你这个当哥哥的从来都不好好看自己的妹妹?活该 ̄ ̄狂绝对不会同情你的。翎:拜托小姐,你什么时候有同情过我了?)

月残理所当然的点头。不超前一点,他拿什么当人家老爸?

“好了,我们快出发吧,我下午的节目要迟到了。”

今天是新学期开学的前一天,学校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寒七作为新高中部内定学生会的全体代表,暑假早在一个星期前就结束了。他们协助四个校长大人将即将开学的所有事宜都打整的紧紧有条,再一次赢得了所有老师的认同。

当冰翎破天荒的向四个校长提出请求时,他们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根本没问是什么请求。(汗,太不负责了吧?)冰翎说想让他的”偏房”小妹到学校来读书,而且是直接就读初中部。不过要校长找个老师辅导她半年读完小学的课程才开始正式上课。校长们用商量的口气问月残是不是多辅导半年,毕竟小学六年的东西也不能算少—对一个大字不识的小女孩来说。

月残甩都不甩他们,又丢出他那句名言。我的事情我做主。(现在该改成,我家的事都有我做主了。 ̄)

最后,在四个校长,六个兄弟,一个兄弟老婆的严重抗议下,冰翎只得同意在开学前的这一天带小妹来给他们认识认识。(我想谁都可以好奇吧?对一个没进过幼稚园,却要用半年时间读完小学的天才小孩。女的)

月残那辆不太打眼的黑色跑车停在郊区外”海明学院”的校大门口。(狂:我想我还得解释一下,为什么是辆不太打眼的黑色跑车呢?HOHO ̄其实寒家小别墅的车库里还有一辆积了一堆厚尘的红色法拉利啦 ̄只是在我们的小翎儿8岁时,就禁止老爸开那辆车咯,说那辆车的车门夹到过他的头发,硬拉老爸去车行选了这辆在路上绝对不招眼的黑色跑车。HOHO ̄ ̄果然在那以后,他在报上读到的关于歌迷堵住老爸纠缠不休的报道少之又少了。嘿嘿,他很聪明吧?)

“雅茹,等下要一直跟着哥哥,不准乱跑,知道吗?”

“老爸知道。”(冰翎反射性的敲她头,更正道:”应该说’知道,老爸’”)

“还有,要好好学哥哥走路,不要跳,不准见到障碍物就翻,绕过去就行了,知道吗?”

“知道老爸。”(冰翎又敲她的头,更正道:”要停顿!”)

“……知道,老爸。”雅茹用一双小手可怜的抱着头,像小狗似的缩进车后座的角落里。冰翎就敲不到她了。他坐的是前座,专署位子。

“好了儿子,你也别在外面总对雅茹动手,有问题回家再算帐好了。下车吧。”

雅茹扑到前座在月残脸上亲了一口。

“老爸,晚上见。”(这句是从电视上学来的)

月残亲亲她,又把冰翎拉进怀里狠狠的吻住。”早点回来。”分开后的两人异口同声。

“安啦!老爸放心,雅茹会替老爸把哥哥看得紧紧的!绝对,绝对不会让哥哥被别人染指的!”(嘿嘿,还是电视上学来的哦!)

三条黑线,划下冰翎的额头。他怒瞪笑得一脸白痴的雅茹,月残却奖励的亲亲她。

冰翎气极,把雅茹拽下车顺便踢走老爸。

“你给我听着,等下没有我的同意,不准开口说话。还有,给我发现你的脚抬高过10厘米,今晚就别想到我房间里来看电视!听明白了没?”

5555555待遇不公平!平常哥哥这么警告老爸的时候,最后都会加上一句”有什么意见?”,555555哥哥都不给她发表意见!(其实,她也没什么意见啦 ̄ ̄ ̄纯粹恶搞 ̄)

雅茹脑子里快速一闪,搜出老爸在这种状况下的反映。只见她怯生生的低下头(本来月残是阴沉沉的低下头),双手捏着裙摆不停绞动(本来月残是气得不得不捏住衣角克制),气息微弱的说:”哥哥,你好过分,欺负雅茹……”(本来月残是气得颤声低吼:”儿子,你太过分了!欺负你老爸我啊!)

冰翎唇角不自在的几个颤抖。老爸那个魅力十足的动作,居然被她学成了这样!真是有辱他们寒家天才的表演力!

殊不知在别人看来,雅茹这模样倒是可爱到了极至。

“寒大,现在就算是立刻下流星雨,我也不会惊奇了。”风瑞云的声音。

“我们的寒大居然在校门口,欺负一个漂亮的小女生!”是白秋落。

加上微笑不语的佐里奇,三人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

白秋落眼神在他们俩身上来回几个打转,然后一副了然的样子:”我知道了!她就是你说的’偏房’小妹—寒雅茹,对不对?不愧是同一个老爸生的,她简直跟寒大你一样漂……好看!”差点就S了,寒大最讨厌别人说他漂亮。

雅茹一听,就要发作,却被眼明手快的冰翎按住,他甩给她一记警告的眼神,淡淡的到:”雅茹,他是风瑞云,他是白秋落,他是佐里奇,要叫哥哥,明白吗?”

雅茹脸上拉开一个不自在的笑,看在冰翎之外的三人却是害羞。

“瑞云哥哥,里奇哥哥……秋。落。哥。哥。”最后一声哥哥她叫得咬牙切齿。

切,什么臭人,居然敢拿她的冰翎哥哥跟她比!她的冰翎哥哥也!跟老爸一样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好看的人,是她可以比的吗?!这些人都是笨蛋+白痴+白内障吗?这么好看的冰翎哥哥都敢贬低!(狂:……我汗+_+|||)

哼,看她不替哥哥把这个白秋落整得惨歪歪才怪!(纯粹是自作聪明外加自作多情……我们大家别理她哦。)

看到雅茹那”害羞”的微笑,白秋落不知死活的又道:”哇……我说错了!寒大,你这个妹妹比你还漂亮!”

雅茹和冰翎对看一眼。冰翎看到了雅茹眼里的坚决,雅茹看到了冰翎眼里的许可。

于是,一拳一脚同时发出。然后,”扑通”一声,白秋落落水了。

“屁股着地平沙落燕式,YA!”出手出脚的两人还击掌以庆。(狂:我记得这一句好象是这么说的吧?错了大大们也别计较啦 ̄)

“走了!”心情舒畅的两兄妹也不甩身后目瞪口呆的两人,高唱:”今天天气好晴朗……”

风瑞云捅捅佐里奇:”阿佐,刚才你眼睛有没眨,确定那只脚是那个小女孩的而不是寒大的?”居然可以那么轻松一脚,就把178CM55公斤的落落踢下水!

“我确定,从小到大,寒大的脚都没那么纤细过。”不过却是同样的匀称白皙,让人看了就猛流口水。

“落,快起来,我们在那边等你。”佐里奇不够兄弟的朝走远的冰翎追去,风瑞云抛给站在水池中全身湿透的白秋落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也追随而去。

“诶!风湿你怎么可以学无情佐!”

一声凄厉,惊起林鸟无数。

“校长爷爷,校长奶奶好!”

当白秋落爬出水池换好一身干爽的衣服直扑到学生会时,就看到寒雅茹恭身向四个校长问好。

他们怎么在这?

王副校长(就是总爱恶整冰翎他们的那个)眼尖首先发现他,不动声色的走过去猛然拧住他耳朵。

“你小子面子大啊!冰翎给你们介绍他小妹,你都敢迟到!”

痛啊!

白秋落龇牙咧嘴的用眼神向其他人求救,除俩知情人外,其他人都用”你活该”的眼神回敬他。(显而易见,都被雅茹收买了。)

还好王校长出来打圆场,好心的”顺便”解救了他。

“好了好了,既然都见到小雅茹了,那我们也就先回去了。你们自己玩,不过也要早点回去休息,知道吗?”

“知道了,校长爷爷。”一帮乖孩子。(其实乖不乖,我们大家都知道的哦?)

王副校长和另一个校长奶奶不舍的在捏捏雅茹粉嫩的小脸蛋,又在她脸上留下俩明显的口红印。

“小乖乖,明天记得到奶奶办公室来哦,奶奶给你上课。”已经找好的补课老师就这么被她们抛弃了。

完了,雅茹小妹……

几个校长一走,众人一哄而上,围着雅茹问东问西。HOHO ̄从寒大那里问不出他家的半点P事儿,一副”我就神秘,咋样”的欠扁模样。现在,寒大总不能阻止他们从雅茹这里下手了吧?

“雅茹乖乖,你几岁了啊?”

……冷场。这个,雅茹几岁啊?

冰翎把雅茹拉到角落里,问:”雅茹,你知不知道你几岁?胡月笙有没说过?”可能性不大。

“不知道哇!”雅茹一脸天真的说:”那哥哥说雅茹几岁,雅茹就几岁咯!”

雅茹!你知道你说了什么话吗?!

果然,冰翎一脸坏笑,拉近雅茹在她耳边说:”那你就9岁吧,记得其他东西别说漏嘴!”HOHO,他的幸运数字是9呢……

这一天,雅茹的生日,她9岁了。

“老爸,咱们回来咯!”

“怎么样,今天玩得开心吗?”

“恩!”雅茹扑到月残背上,开心的啃他耳垂。

也?老爸的左耳垂上怎么会有一排牙印?她爬下月残的背,把他按到沙发上。

月残被压得一脸莫名其妙,道:”怎么了女儿?”

雅茹没理他,向放好东西走下楼的哥哥招手。”哥,你过来。”

她拉进冰翎的头,凑到月残耳边。

“这儿,你看。有牙印也!老爸被狗咬过吗?”

是在左耳垂上。

“你看你哥我像狗吗?””我儿子像狗吗?”

“去,把碗筷拿出来,菜我已经买好了。”

月残撵开女儿,把儿子拉进怀里,注意一看才发现他的右耳垂上也有一排牙印,之前都没注意到。

这么说来……”儿子,你身上已经有老爸我的标签咯。”

切,我有,你不也有?冰翎坏笑的一口咬上老爸有牙印的耳垂,直接用行动提醒老爸。

“对了老爸,我们下星期有迎新会,你看你们公司有哪个小明星空的,帮我们请请看?”

月残直接把儿子抱到餐厅,听到他这话,一口气顺不过来被呛住了。

“我说儿子,你也太为难老爸了吧?”即使是小明星,也不会愿意接到一个不出名的小学院的”迎新会”邀请的,那不是太光彩的事。

“那老爸的意思是不帮忙咯?”不帮,他就自己去请。反正已经接下这个case了,无论如何都要办到。实在没办法,把老爸拉去凑凑数,嘿嘿……

“不是不帮,而是老爸跟其他艺人都没什么接触,如果突然去邀请他们,会很麻烦。”

确实会很麻烦,虽然不愿意,但他还是常在艺人看他的眼睛里,发现一种名为”狂热”的眼神。

“那就算了。”只好自己去了。

看到儿子那张失望的脸,从不拒绝儿子任何要求的月残觉得很心疼。

“那这样吧,我写首歌教雅茹唱,到时候让她去表演,效果肯定也一样。”

也?老爸说我什么?

雅茹一手抓鸡腿,一手拿汤匙,嘴里塞满食物,脸上一大片油腻,茫然的来回看她老爸和哥哥。

“你认为,你这个方案能得几票?”一只狼化的小猪,上台表演?别去丢他的脸了。

“两票。三分之二的投票率。所以,通过。”

于是,直接导致雅茹在”海明”一炮而红而决定,就这么三言两语定下来了。

当夜,在把雅茹赶去睡之后,冰翎如预料中的被老爸拉进了琴房—就是房子中间的那个隔层。

月残抱着儿子窝进特制的琴椅,享受的汲取儿子身上的一切温暖。

“我说爸,你这坏习惯就改不了吗?你写歌熬夜就算了,干吗每次受罪的都是我?!”所以说,他最讨厌看到那些破杂志上说老爸是”创作型”歌手!要知道那可都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的!

磨磨儿子的香颊,月残慵懒低沉的道:”老爸也不想嘛,可是没有翎儿,老爸就写不出一个音符。”绝对是真的啦!其实他也挺伤脑筋的。每次写歌的第二天,儿子都一副腰酸背痛的样子,连走路都走不好,他也很心疼的。

不行,这次他绝对不要”无偿奉献”了。

“爸,该给我点报酬吧?”想想,他该要什么呢?

哦?儿子主动问他要东西,千年难得一回!月残开心的轻吻他的唇,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宝贝要什么?只要你想要的,老爸都会给你。”真的是所有的一切,他都会给。

“恩……那老爸就给我首歌吧,用我的名字命名的哦。”

冰翎仰起头,着迷的看老爸那张完美得犹如雕刻的脸,没有任何瑕疵,每一处都是自己所熟悉的,温柔的声音,宠溺的眼神。

午夜梦醒,一点一滴膜拜紧拥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时,他总是无法相信,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从他记事起就只属于他的美丽男人。

“乖,宝贝你想要的话,当然可以。老爸会特别为你写一首,只唱给你听的歌。名字叫—另一半羽翼。”

他双手放上琴键,流畅如水的音乐飘盈而出,双眸却仍旧胶着着怀里的宝贝。看他眼里的甜美和柔软,看他眼里的他。

冰翎听着琴声,平日随时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把头靠上老爸温暖的胸膛,双手揽紧老爸的腰,舒舒服服的梦周公去了。

虽然老爸的每首歌都是这样在夜里抱着他坐在钢琴前写出来的,可真的说起来,他却没听完整过老爸的任何一首歌。老爸的手指有魔力,从他手里流泻出来的音符都能让他陷入”昏迷”。所以到最后,他已经不再听老爸的歌。

又睡了。

晚安,宝贝……

雅茹坐在楼梯口的视觉死角,抱了自己的粉红色小枕头,双手撑着不让自己眼睛闭上。

看到哥哥半躺在老爸怀里睡着,老爸拉开睡衣把哥哥裹得密不透风,两人的美丽融合无瑕。

啊哈……终于睡得着了。

雅茹满足的回自己床上去咯……老爸,哥哥晚安。

“喂,来了来了!快看!”

“看什么?你们在干吗啊?”

“哇……两个月不见,寒七更酷了也!”

“噢,我的寒大!好帅! ̄X,快扶着我。”

一排教学楼的窗户边全挤满了眼冒”心心”的花痴男女。他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武术社社长,学生会会长,寒冰翎,正在六位帅哥”护花使者”的簇拥下走进高中部大门。(很抱歉,这个时候他们自动忽略了另外两个女生。)

那张美丽俊俏的脸,那冰寒高贵的气质,那修长匀称的身材,那优雅自然的步伐,那头飘逸柔顺的长发……

“寒大!Iloveyou!”众女生尖叫。

冰翎微微抬头,横扫她们一眼,即低头继续走他自己的。

“寒大,还是这么冷淡,不行哟!”

冰翎微怒的拍开叶紫陌搭上肩的爪子,甩也不甩他。

这些头脑发热的白痴,每次开学都要来这么一次盛大的”入学仪式”,若以前的话倒还没所谓,只要别去理他们就得。可今天,他腰酸背痛到走路都不顺,他们还搞!(狂:我说翎啊,人家又不知道你昨晚被你家老爸蹂躏了是不是?别计较啦 ̄)

“寒大,体谅体谅这些为了你才特地留在’海明’的可怜虫吧,至少给人家一个微笑才行哦。”风媚娘也是这其中一员,包括所有寒家将。

冰翎抬头,性感的单凤眼扫过众兄弟,除不表态的佐,其他人都是赞同的样子。

要他对这些人微笑?而且是为了一个愚蠢至极的理由?拜托,别耍他了 ̄

“不要!”雅茹反应过度的抱住冰翎的手臂。”哥哥是雅茹的,雅茹不要哥哥对别人笑!”她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宝蓝的眼里水雾蔓延,粉红的小嘴抿紧,适度的发出频率自然的颤抖—这个是老爸教她的绝招哦!

果不其然,风媚娘立刻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冰翎像只害虫一样被她挥开了),一边安慰她一边又自我矛盾的警告冰翎别到处乱发春。

“紫陌哥哥,”雅茹走到叶紫陌跟前,小手抓住他的衣角,可怜巴巴的道:”雅茹不喜欢哥哥对别人笑,紫陌哥哥……”一滴晶莹的泪珠滑下她白皙小巧的脸蛋。

叶紫陌顿时觉得自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人,在十几道杀人的目光中永世不得翻身。

于是,众人被雅茹轻松搞定。(雅茹:哼,这些笨蛋,才不配看到哥哥的笑脸!只有爸爸和雅茹才可以呢!)

快进教学楼前,冰翎带雅茹折了个弯去找王副校长,楼上众人见他们俩落单,才猛然清醒,对冰翎身边那个只及他胸口的银发女孩大喊好奇。

把雅茹扔给王副校长,回教室后迎接他的是振聋发聩的欢呼声。佐里奇和哈德。缪拉还有风瑞云就不用说了,其他人都为能和他分在一个班而兴奋不已。

用一记冰冷的眼神把气氛冷冻后,他心不在焉的坐到最后,佐里奇已经把他的东西放好,坐在他旁边。

“哼!”

在想事情的冰翎没听到这明显挑衅的声音,不过他没注意到可不代表别人也没注意到。

佐里奇一脸平和的看向右边,风瑞云和哈德也在看与他们一样同在最后一排的最后一位同仁。

“请问林森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风瑞云温和的笑。

那个人,有一张平凡到过目即忘的脸。他闻言,盯着冰翎的目光稍一转,嘴角稍一挑道:”怎么,随便出点声你们也要管?寒七的风瑞云军师。”

“不,别误会,只是关心而已,既然你没问题,那就好。”

切,这种挑衅见过了,谁理你。

除了佐里奇多看了他一眼,其他人即埋头做自己的事。

那个人,林森目不转睛的继续紧盯冰翎。他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他了!

一整个上午,除做学生代表上台演讲引起骚乱外,倒也相安无事。不过很奇怪,他总感觉到有两到灼热的目光狠狠的跟随着他,丝毫不让。

是杜莉莎和另一个奇怪的男生。

“他是谁?”

佐里奇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过去。是他!

“林森,我们班的。日本人。”这个人的入学资料刚才他已经调出来看过,除知道他是日本人外,一无所获。他不该那么简单。连冰翎都注意到了,那么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佐里奇极度不悦。从早上开始,他就发现他眼神中经过处理的侵略性,霸道的锁住冰翎。那张平凡的面孔一直对着冰翎,让他感到反胃。

冰翎”哦”了一声表示明白,又道:”下午没事吧?跟我出去一趟。”

佐里奇点头。就算有事,只要冰翎开口,他也会让它变没事。

中午他们俩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冰翎告诉他是要去”流素音乐传媒有限公司”,佐里奇稍惊,倒是在认真考虑如何劝冰翎放弃。王副校长交给他的这个任务,摆明了是在整他。

“为什么要接,明知道完成不了。”是”流素”而不是其他小公司,在他们旗下没有”小明星”。

“她没给我选择,只是个任务。”是任务就代表不管怎么样都要去试一试。

两人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乘公车一路辗转。两人身高相同,但在车上佐里奇却毫不掩饰的护着他不让别人碰到他。暗处伸出的手在没穿过佐里奇的防线之前已被折返。他们听到车厢里压抑的闷哼。

冰翎坦然的接受佐里奇的保护。有人替他解决麻烦,他就懒得动手。何况他明白佐里奇的心情。6年的默契已经变成了一种反射性的自然。就像,他习惯并且离不了老爸的亲吻一样。

“爸,我已经习惯了你,以后怎么再去习惯别人?”他是指以后要跟他一起生活的妻子和孩子。

“那就不用去习惯那个’别人’好了。”老爸在黑暗中拥紧他,用他熟悉的快窒息的力道。温热的唇在他唇上摩挲。

“寒大,我们怎么进去?”佐里奇出声提醒还在自己思维中的冰翎。他们已经在人家大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

两个16岁少年站在这一幢华丽的庞然大物前,竟无半点紧张和手足无措。

不断有衣着时髦的人进进出出,缠了蔓藤的大门毫无防备的对所有人洞开。人们看到这两个少年,美丽的和俊秀的,都面露喜爱之意,却无人向他们靠近。佐里奇明显不爽的脸色告诉他们”生人勿近”。

冰翎没有回答佐里奇。他慢慢抬头仰视这幢60多层的大楼,在艳阳中吐着冰冷的寒气。那一个个进出的面待高傲的上层人士。上一次来这里,是从地下停车场直接进入内部,反没有现在的震惊和感慨。

虽然已经是确定过无数次的事实,可他的父亲,真的是这幢大楼上上下下宠腻和爱慕的人哪!真是不可思议。他是该幸运还是怨恨?有这样一个父亲,注定得失去很多,他已经苦的甜的都尝到过了。

“走吧。”

他轻叹一声,率先没入那张大口,佐里奇紧跟而上,心思却围绕于他脸上一闪而逝的无可奈何。这是不该出现在冰翎脸上的神情。

没有任何人为难他们,佐里奇只看到冰翎用手上的一张磁卡在电子门的小机器上一插。便畅通无阻的进入大厅内部。

“这是通行证。”冰翎淡淡的说。佐里奇无异议点头。却误以为这是王副校长给他的。(大概只有这个可能)

其实是月残的。不过他都是直接开车进地下停车场,从下面进去。所以闲置的这张卡,冰翎就”借”来用用咯。(怎么借的,咱大家心知肚明吧?*_*)

他们也不知道要找谁,两个人就这么傻傻的站在电梯旁看人进进出出,上上下下。电梯上一串冗长的数字让人头重脚轻。

“阿佐,一到六十五,你比较喜欢哪个数字?”

佐里奇看他盯着电梯按扭一脸认真考虑的可爱模样,宠溺的拉起他的手用他的食指按下33。

“我知道你比较喜欢33。”对学号凡有3的同学特别照顾,对书页凡有3的课本内容学得特别认真,对第3号球场特别执着,对校门进去的第3棵树特别眷顾。甚至分给学校养的第3条狗的食物也特别丰盛。

电梯下来了,又有一个眼戴超大墨镜的男人进来,直接按下关门。

佐里奇习惯性的把冰翎与那人隔开,没想冰翎却引开他站到那人身边。斜眼认真打量他。佐里奇皱眉,警惕的注意那人。双拳握紧。(可能只有他自己不知道,他这样习惯性的思考动作有多么的可爱诱人。淡漠的脸上一副认真迷惑的表情,坚强中不经意泄露的无助。)

“请问,你最近忙吗?我是说我们想邀请你参加我们校的迎新会,希望你能考虑看看。”

那人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相信我们是可以理解的 ̄),又很快确定电梯内的两个少年目标就是自己。

“你们,邀请我参加你们学校的,迎新会?”有趣,这两个少年知道他是谁吗?居然这样直白的想把他一句话搞定?

“对,如果有时间的话,希望你能赏光来玩玩。顺便做我们新学部开办的特邀嘉宾。”话里的意思就是,你没有出场费可拿。

“能请问你们是哪所学校的吗?”

“海明学院。”佐里奇抢先回答。口气不冷不淡。

“没听过,”那人倒是一点不客气,”不过你们告诉我时间的话,或许我会考虑看看。”他对这两个少年的第一印象挺不错,没有直接拒绝。

“下礼拜五,能给我们明确的答复吗?”

那人皱眉,似感觉冰翎的要求有些过分。冰翎自己也察觉,遂歉意的补充道:”这样我们比较好安排节目。”

佐里奇对冰翎有时候的粗枝大叶感到头疼。他迅速翻出便签簿写下自己的行动电话号码,递给那人道:”如果你考虑好了,请打这个电话告知我们,我们会很高兴的等待你的回音。”

那人接过纸条,玩味的在墨镜后打量他们俩。真是两个单纯有趣的小子。不但不知道他是谁就提出邀请,还有一副笃定他会去的样子,甚至还暗示他,他没出场费可拿!他们以为,这像学校里玩的家家酒那么简单容易吗?只要他们出手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办到!

电梯一路畅通直达33楼,那人一脚跨出电梯门取下墨镜露出整张姣好的俊脸,混血的优良基因在他脸上留下刀削般深刻流畅的印痕。墨绿的眼眸闪耀着宝石的光泽—诡异,妖媚。单薄的上唇和饱满的下唇虽让人有含入口中亲吻品尝的冲动,却没有寒月残那让人晕眩迷惑的诱人色泽和为之疯狂的冷情线条。和寒月残那一米九零的完美身材及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比起来,他也显得太过消瘦和苍白。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如果他没和寒月残这个祸害出世在同一个年代,估计所有追星的人都会给他冠上第一。只能说,你—太霉运了。

天天受老爸视觉磨练的冰翎早对这等”凡夫俗子”失去了应有的反应。佐里奇瞟他一眼,就得出一结论—这人还没有冰翎好看。

那人等了半天也不见两少年有任何”应有”的反应,终于S心的确定他们真不认识他。心里再次涌上熟悉的微酸挫败感。

“你们先跟我来吧。”

他掉头往里走,一路上见到他的人莫不跟他亲热的拥抱哈拉。那股高兴劲儿,倒是很合作的把他身后两俊秀少年给忽略了彻底。他把两人脸上无聊+不耐烦的神情曲解成惊慌和失措。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显然,他精于此术。

“寒大,”佐里奇凑近冰翎悄声说:”下面该怎么办?”

怎么办?他也伤脑筋。这个人已经确定了是个”明星”,对他们的邀请既没答应也没拒绝。搞得他们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为难。还要他们跟着他!真是莫名其妙。

若今天冰翎是让风媚娘或者寒七里其他的谁跟他来出任务,铁定那人得兴奋的不知头尾了!

这个人,是新加坡的新生代天王巨星联伊诺!出场费最低限6位数,最高限达8位数的耀眼新星!被无数媒体喻为”寒月残第二”。(狂:HOHO ̄ ̄ ̄现在大家知道咱家的月残有多’贵’了吧?他儿子那要败光他的誓言 ̄ ̄喔喔 ̄咱就等他累去吧!)

也就是说,冰翎他们今天出门中头奖,撞到大佬了。而更绝的是,两人到现在都没发觉,那个”莫名其妙”的人,到底是啥身份。

“寒大!你看!”佐里奇拉住只顾埋头往前挪脚板的冰翎,在他们身前几米处是一道红木大门,大门的铭牌上端端正正的几个烫金大字-----“WE。L’

“WE。L”!!!

一记闷棍狠狠敲在冰翎头上,他生平第一次,这么接近老爸工作的地方!眼中前面那人正伸手推开木门,门内的吉他声传出,他瞬间清醒。

“佐!走!”他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诶!不说叫你们俩跟着我嘛,别到处乱跑。”那人转身,死拉硬拽的把两人拖进门。顺脚把门合上----

冰翎在几种音乐中分明的听到老爸那熟悉的琴声。心头一颤,心跳莫名加速。

还好,他是背对着里面被拖进来的,老爸应该还没认出他。

想到这个可能性,冰翎更奋力的试图挣脱那人大力道的手掌。之前倒是没想到,这么纤细的一个人居然这么”实在”。情急之下,连手臂被扯得绯红也没发觉。

“诶!我说你们俩这么激动干吗?”

那人刚开口,两声大吼便冲他而来。其中之一的冰冷寒气让他一个寒噤,稍不注意,左边少年立即挣脱。

“放开他!”佐里奇愤怒的朝他挥出一拳。这个混蛋!居然敢碰冰翎。还把他白皙的手臂弄得绯红一片!他该死!

“站住!”—是月残!

联伊诺反射性的用手去挡佐里奇的拳头。无意识的把没有防备的冰翎甩出去了。收势不及,冰翎眼睁睁的往后飞。

“翎!”佐里奇惊恐的发现他双手抓空。他追不上翎!

众人心提到嗓子眼,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弄懵了。练习的音乐声戛然而止。直到那俊美的少年稳稳的落入一个人的怀抱,才又重重的吁出一口气。短短两三秒,惊出一身冷汗!

相对于这些人,月残何止才惊出一身冷汗!简直神经细胞都衰竭了一半!

冰翎这时候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眼巴巴的让老爸来了个全身扫描。加速的心跳在看到老爸对上他被扯到红肿的手臂时,狠狠一悸。

好,好可怕的眼神!

不对,不行这样!看到老爸张开欲言的唇,冰翎突然想到,不能给别人怀疑到他们的关系!否则他就没安静日子过了。

“寒,寒大哥,”冰翎的手在背后偷掐老爸,以示警告。”对不起,我……”

“手臂肿了,我给你上个药吧。”月残冷漠的道。不由分说的抱起脸色苍白的儿子,两人反锁进他的私人休息室。(是自动落锁的那一种啦 ̄)

这是什么状况?一向稳如南极冰山的月残居然这么关心那个少年!而且还不介意跟他有亲密的肢体接触!还是主动的,主动的也!难道全球的温室效应已经严重到了让千年冰山倒塌的地步吗?!

WE。L乐团的二把手惊奇的问联伊诺是怎么回事,他却只能耸肩表示自己也一头雾水。连问到他旁边的那个用怪异眼神紧盯月残休息室的少年,他也说不出个大概。

两个凑巧遇上的少年,其中一个能让寒月残如此动容,他还好奇得要S咧!

现在的6人中,唯数佐里奇最静。静得让旁边的联伊诺感到诡异。

他,他居然让冰翎在他眼前受到伤害!而且还让他被别人从他身边抱走!可笑的是,被抱走的不做任何抵抗的冰翎居然在门要关上的那一刹那向他抛来一记”安心”的眼神!真他妈见鬼的有趣!

门内,快气疯的月残用仅剩的理智把儿子重重的放到兼做床用的大沙发上(看清楚,不是用丢的哦 ̄)。整个人翻身压上他,不容反抗的吻住那两瓣红唇。舌硬顶开他的皓齿,蛮横的席卷他的口腔,强取豪夺所能汲取的所有蜜汁。房内的空气瞬时升温。

“……唔……爸,恩……”

冰翎有些涣散的神智根本抓不住实物。糜乱的青草香让他感觉像在大海中沉浮,快要被淹没,呼吸也变得钝重。

双手无力的攀上老爸宽厚的胸膛。被空调的冷气浸得冰凉的手指猛的刺激月残。他猝然清醒。

分离的双唇间牵出数根银丝,月残俯下头,贪婪的把它尽数含入口中。看着身下的儿子半张着红肿的唇,迷离的眼神像刚才的银丝,若有若无的牵着他的。

好,可口的儿子。好想吃掉他 ̄已经想了很久了……

月残轻挑开儿子的棉衫(早上亲手给他穿上的),手指一点点抚摩他婴儿般细白的肌肤,已经很熟练的一路蜿蜒而上,找到目标。

“宝贝,已经立起来了哦 ̄”他一手捏住儿子的一粒茱萸,看它在他变换的指间更加挺立殷红。

“啊……爸……”年轻的身体经不住刺激,已经在微微颤抖,如雪的肌肤透出诱人的桃红。

该死的又是,自作孽 ̄!

月残艰难的挪开自己的欲望。俯下身,惩罚式的咬了一口儿子樱桃般的茱萸。强迫自己冷静!身下的这个可人儿,不是其他的谁,而是他宝贝了16年的心肝儿子,是他唯一挚爱的人!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

“爸!”胸前的刺痛让冰翎神智回笼,发现他们又是这样羞人的姿势,冰翎无力的嗔怪老爸。殷红的色泽像潮水一样爬上他的脸庞。

月残把软棉棉的儿子扶起来坐好,在房间里东翻西翻。

“爸,找什么?”

“急救箱……这里,找到了!”月残把儿子仍旧红肿的藕臂拉过来,小心翼翼的给他涂消毒和消肿的药水。

联伊诺,居然敢碰他儿子,哼哼……晚上回去一定得把翎儿彻底清洗几遍!他的宝贝怎么能给其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的气息沾上!

“你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和那个联伊诺在一起?他干吗拉你?还有那个男孩是谁?”

晕,月残你当你是机关枪啊?!

不知怎的,闻到老爸那连珠炮似的责问中浓浓的酸醋味,他非但不生气,还窃喜不已!真是奇怪。

“昨晚就跟你说了嘛,我们要找个小明星来当嘉宾。今天是来完成任务的。那个联伊诺是我们在电梯里遇上的。另外一个男孩是我同学,叫佐里奇。我们看他只有一个人,又是一副明星的标准打扮,就试着邀请他看看。不过,他还没给我们答复。只是叫我们跟着他。然后,他就带我们到这里来了 ̄”

最后两句话,让月残确定儿子没说假。除了公司负责”WE。L”事务的工作人员和一些必要的人,没人知道33楼后半部就是”WE。L”的窝。没有联伊诺带着他们,他们根本进不来重重障碍的”WE。L”。不过,那个联伊诺……

“他不是什么小明星,他是现在新加坡娱乐界的第二把手。你们找错人了。”不用怀疑,第一把手就是他们”WE。L”

“那他之前怎么不说!让我们白白跟他跑了大半层楼!”冰翎生气的说。不经意间嘟起的双唇被月残温柔的含入口中。两人又失去了语言。

被老爸这么宝贝的亲吻,他是很喜欢啦 ̄很舒服的说----可是现在时间,地点,场景都不对!

他在老爸柔软的下唇上一咬,推开老爸站起来整整衣服,道:”我们进来很久啦 ̄该出去了。记得不准让别人知道我们是父子。有什么问题都由我来应付。”

月残墨黑的眼珠一转,站起来单手把儿子温润的身体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替他梳理长发。

“不让知道是父子,那就说是情人好了。我的小宝贝,你认为呢?”

情人!冰翎的心狠狠一颤。明知道老爸又在玩他,还是生不出免疫。这个老爸,越当越不像样了!会有当老爸的跟儿子玩笑说他们是情人吗?也不怕遭雷劈。(狂:那你们总是亲亲又算是怎么回事?平常父子会这样吗?责怪 ̄ ̄ ̄责怪 ̄ ̄ ̄-_-|||)

“不准乱说!否则我就换床!”杀手锏。

月残立马举手投降。两人又自然的”变脸”,开门出去。

“月残!””寒大哥!””冰翎!”

寒大哥哦?那什么联伊诺叫得可真是亲热 ̄,冰翎悄悄出手,在老爸大腿上一掐。

“回家,算帐。”冰翎在老爸身后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

“冰翎!”佐里奇越众而出,伸手想要把冰翎从那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身边拉回来。看到他们俩站在一起,他感觉冰翎离他好远!

冰翎绕过老爸的阻拦,合作的让佐里奇把他拉过去。站定后又快速御开佐里奇热烫的手。不是那个熟悉的温度,他浑身不自在。

“没事吧?”

他指指手臂上淡淡的红色,道:”没事……寒大哥已经给我涂过消肿药水了。是不是啊寒大哥?”

月残不情愿的在儿子认真警告的眼神中点头配合。脸色僵硬难看,倒跟他平日的形象相符。

联伊诺看他雪白的手臂上那一片红色,歉意道:”抱歉,我无意的。”

“你认识寒月残?”佐里奇问出”WE。L”其他四个成员和联伊诺的疑问。

今天能这么近距离的见到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已经足以被他列为人生三大奇遇之一了。相信以后再见到什么美女帅哥,他都不会再心动紧张了。可冰翎,好象跟这个男人认识的样子?他们之间……让人无法忽略的疑问。

“恩,”冰翎淡淡的道:”有一次寒大哥的车抛锚,被歌迷堵住了,我帮他脱身。然后发觉彼此比较投缘,就成了朋友。”反正他们俩的关系本来就有点乱七八糟的说不清楚,就随便乱扯好了。又不会有人拆穿—老爸绝对不敢的。

何况,他也不算骗人。以前老爸被歌迷堵住的时候,都是他去解救他的。

众人都面露怀疑之情。这未免也太简单了吧,他是”寒月残”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人哪!首先,他的车有公司的专人定期检修,抛锚的几率几乎可以省略不计。其次,他冷寒的为人处事之道,根本很难和人相处。就算是那小子帮了他,有那么容易就成为朋友吗?而且是,一眼看过去就不同寻常的不像朋友的朋友。

不相信?随你们了,爱信不信。

他礼貌的再次问联伊诺:”请问,我们的迎新会,你有时间光临吗?”最后一次确认,表示礼节。请不到就算了。王副校长又不是第一整他了。

联伊诺似嗅一丝诡异。说:”被这么美好的少年邀请,是我的荣幸。”(WE。L的其他人都对联伊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多次的合作,他们知道这个怪异的年轻人其实跟月残一样是极讨厌社交活动的。)

他挑起嘴角,微笑。伸手托起冰翎的下巴道:”即使没有报酬。”

男孩如预料中的被人拉开。却不是他猜测的那个人。

佐里奇彻底被激怒了!他把冰翎护到身后。他要折了那只碰冰翎的手!该死的混蛋!

“佐!我们走。联伊诺先生,我们期待你的光临!”

冰翎把极不情愿的佐里奇拉走。这家伙,纯粹一强力炸弹。他可没把握收拾暴走的佐。而老爸,就决不止强力炸弹那么简单了。再不走,难保不会出什么事。

殊不知碰了不该碰的人的联伊诺,这头还在为刚才的发现惊喜,虽然只有一瞬间,可在他碰到那男孩的一刻,他清楚的看到月残眼里那股欲把他碎尸万段的凶残。他非但不担心,还高兴得想向全世界宣布,他终于找到可以扳倒寒月残的筹码了!

寒月残,你让我等太久了!

冰翎一路拉着沉默不语的佐里奇回到学校。

“翎,你都没什么要跟我说吗?”他们没有直接回教室,佐里奇心里堵得慌,没心思回去上课。他们在学生会的休息室。

冰翎知道他固执的脾气。想来也是他太过分,从头到尾多没对他们几人说过真话。而这个人,为他付出了太多。

“他不会伤害我,我们都姓寒。”他只能坦白如此了。算是一种补偿。

佐里奇听他简单的”解释”,那冷淡的声音像清泉流过他躁动不安的心,逐渐安静下来。从那时就捏紧的拳头也松开了。理智慢慢归位,他才想起刚才自己差点就给冰翎惹上麻烦。如果他真的不顾一切对联伊诺动手的话。

“翎,对不起,刚才……”

”不用对我道歉,你没有对不起我。”

他们之间没有谁对谁负责的需要。只是这样简单的兄弟而已。他不敢也要不起他的”对不起”。

佐里奇明白,他是聪明人。从没让自己的感情过界。仅仅纵容自己在中间地带徘徊。他没有资本学”飞蛾扑火”

窗户外划过柔美的下课铃声,冰翎起身走出休息室。

“下课了,我们回去吧。”

“喂,你听说没有,我们今晚的迎新会邀请了一个神秘嘉宾!”

“神秘嘉宾?谁啊?”

“……你不觉得你这问题很白痴吗?”

“那,那人家想早点知道嘛!你谁那儿听来的?”

“学生会内部消息,通知外围的人准备时泄露出来的。不过好象连寒七也不知道是谁。”

“我猜肯定是个大帅哥!而且是可以跟寒七媲美的那种!啊 ̄ ̄ ̄ ̄我好期待呀!帅哥,帅哥,帅哥……”

“喂喂,小姐,把你的口水收起来。说不定来的是个大美女。能把杜莉莎比下去的那种呢!”

“哼,谁理你呀!肯定是帅哥!啊 ̄ ̄ ̄ ̄ ̄ ̄ ̄ ̄ ̄我要回去好好打扮一下!亲爱的,等下来接我哦!”

“喂!你有点身为……人家女朋友的自觉好不好……”

夕阳中,男孩的身影被孤单的无限拉长,那只伸出的手臂,来不及抓住飞也似的女孩,只来得及 ̄ ̄接住女孩扔出的书包。

场景转换—寒家。

雅茹小心的走出更衣橱,等待哥哥的评论。大有”哥哥说不好,咱立马换掉”之势。不过,心慌慌的站了近2分钟,哥哥居然P点儿的反应都没有!嘟起红唇,不高兴的要回更衣橱让老爸给她换掉。

都是老爸!她就说哥哥不会喜欢的嘛!这么怪怪的衣服,一层一层的。

“站住!”雅茹的动静惊醒了处于痴呆状态的冰翎。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把雅茹看个遍,忍不住惊叹:”太漂亮了,雅茹!”简直就是个精灵公主!

几撮银色直发在头顶稳稳的缠了一顶粉红色的水晶公主冠。两颗小耳垂上不见了平日戴的耳坠,取而代之的是与头冠相搭配的粉红色水晶长链。细长白嫩的脖子上仅用粉红丝巾打了个蝴蝶结。下面是身简易装的公主裙,也是粉红色。配上她白里透红的晶莹肌肤—精装版的限量芭比娃娃,也不过如此吧?

雅茹看哥哥的表情,确认那是喜欢。她开心的抱住哥哥,说老爸今天下午是怎样给她买衣服买首饰,怎样给她梳头化装。

冰翎越听越惊疑,老爸一个大男人,女人收拾打扮这方面的本事他怎么这么会?一直以来老爸都走的是朴素线!

他抬头,老爸正倚在橱边”深情”的注视他。也?

“爸,你穿这么正式,要出去?我记得你这个月的行程表上,今天是休假吧?”除了工作,老爸很少出门的。顶着那张招摇的脸太危险了。能跟老爸论得上朋友的四个乐团成员,休假时间也都很少找他。毕竟他们自己也怕出去被人认出的麻烦。

“当然要出去。”月残摇曳生姿的几步虚晃,投向儿子的怀抱。

“难道宝贝不喜欢老爸去学校见识见识你的同学和老师?老爸好像知道宝贝是在怎么样的环境下学习的嘛 ̄”月残红着脸幽怨的说。一只手在背后向雅茹打暗号—女儿,上!

雅茹是聪明的小孩,当然立即明白咯!她拉起束手束脚的公主裙,一个轻垫跳上老爸的阔背,跟他一起把哥哥压到床上。

“哥哥,雅茹第一次上舞台,雅茹怕 ̄ ̄哥哥就让老爸去嘛,老爸给雅茹加油,雅茹就不怕了哦!”她趁乱伸出一双小手,用与可怜兮兮的表情不相符的敏捷动作向冰翎腰间攻击,HOHO ̄哥哥怕痒!

加之月残又在冰翎唇上,耳垂上,颈间等敏感处搞小动作,此时的冰翎,才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引狼入室”—有老爸这头老不休狼已经不够应付了,还牵回来一头小的!

“停!啊 ̄ ̄ ̄ ̄你们两个家伙,给我停!哈 ̄ ̄我,我不 ̄ ̄哈,同意 ̄”可怜的家伙,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月残停下,朝雅茹眨眨眼,故作迷惑的说:”雅茹,刚才你听到你哥哥说什么了呢?同意 ̄还是不同意?”

老爸,收到!—“我有听到哥哥好象说的是,同意哦!就是同意!也 ̄ ̄ ̄ ̄老爸跟雅茹一起去学校!”雅茹高兴的得意忘形,直接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喜悦。直接后果就是,老爸给他打理了一个下午的造型,报销咯 ̄

看他们俩正二八经的整理造型,完全不甩他。冰翎怀疑是不是他对老爸和小妹太放松了,导致他们忘了这个家,到底谁才是老大。

看来,再不拿出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来,是不行了。

“我说,不!行!”

月残把雅茹的头发重新整理好,抬头刚好看到冰翎坚决且不容反抗的眼神。

他暗自叹息。道:”真的不要老爸去?”

“不。这是我们的约定,老爸。”

雅茹一脸不解的在老爸和哥哥两边打转,他们两个好奇怪哟!

约定啊,看来儿子是来真的。连那个约定都给抬出来了。也就表明了他的决心。

他无奈的对雅茹耸耸肩,平和而低沉的说:”那好吧,老爸不去了。雅茹记得要跟好哥哥。玩够了就早点回来。”他亲亲雅茹光洁的额,看她开心的跑上楼去拿她的小包包。

“爸……”

“”没关系啦,老爸在家里等你们回来好了。记住,离那个联伊诺远一点。没事不要和他说话。早点回来 ̄没有你老爸睡不着哦。”

冰翎无语,任凭老爸抱着他磨蹭。心想这个老爸怎么越当越回去了。

“为什么我要离那个联伊诺远点?”

月残把头埋儿子顺滑的发间,闷闷的说:”那家伙变态,怪胎。碰上他的人都没好运。相信老爸,这是老爸的亲身经历。”想他一直以来被这个联伊诺害得好苦。

其实也不是联伊诺可怕什么的,主要是,联伊诺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就代表了另外一个人 ̄而那另外一个人,才是他的麻烦所在。

在“回忆”的月残被冰翎毫不费力的压倒在床上。他莫名其妙,却见儿子眯起一双漂亮的凤眼,若有所思的打量他?

“?”

“那么,该离那个人远点的,是老爸吧?相比起来,好象是老爸比我的自卫能力还差哦 ̄”

“呃……你误会了。他对我没兴趣。只纯粹是颗霉星而已。”

这个借口不太能让人信服。看来,老爸有事瞒着他!联伊诺,对他那美过头的老爸,会没兴趣?

看来,他得小心点了。不然老爸什么时候被坏人骗了都不知道 ̄

早拿好东西站在他们房门口的雅茹,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他们俩有什么动静,就那么抱着倒在床上,敢情他们已经当这是入寝时间了是不。

时间来不及了啦!

“老爸,你要亲就快亲吧!我跟哥哥要迟到了啦!”雅茹好心的提醒,更好心的把哥哥的挎包拿下楼,到客厅去等他们。

“爸,这也是你教雅茹的?”

“不是!我还以为是你教的。”

拜托,他怎么可能会教出这样的女儿!

对她和她哥之间不公平的”待遇”(就是指平时玩亲亲,晚上睡觉之类的)一点不吃醋的说,还经常抱怨他对她哥不好!哪一天没看到他亲儿子,就要说他不正常+冷淡。他出节目不回来的日子,她就每天晚上拉着她哥在睡觉前跟他煲半小时的电话粥。半夜等她哥睡着了还偷偷拨了他电话让他听哥哥睡觉的呼吸声。一点没有金钱概念的拿电话放到哥哥枕头边,让他也把电话放到枕头边,他们俩”一起睡”。(还好她聪明,早上偷偷又把电话挂掉不让儿子知道,不然儿子晓得了那个月电话费暴增的原因,不把家里的电话给掐了才怪 ̄)

月残翻身把儿子压在身下,一点点吻上他的眉心,鼻尖,唇角,最后落在那两瓣粉唇上。

“爸。唔……我们这样……唔,好奇 ̄怪”冰翎红着脸不完整的说出这句话。

月残离开儿子,撑起半身。奇怪?儿子说什么奇怪?

“怎么奇怪?我们一直不都是这样吗?从你出生的第一天起,爸就这么吻你的哪。”

冰翎伸手抚平老爸好看的眉,手指一路描绘他的曲线。一直都是这么美丽,这么迷人。这样的男人,怎么适合当人家的老爸?

“我有看过,平常的父子都不是像我们这样来做的。我们都不称职。不是个好演员,会被导演下的哦。”

“咱家这出戏,你老爸我就是导演。放心,我们俩都不会被下的。”说完又啃上儿子的粉唇。

啧,儿子又变明白一点了。看来早晚是骗不了他了。他的宝贝呀 ̄ ̄ ̄开始长翅膀了。

可是,他不想让他的宝贝飞走也,怎么办 ̄

月残把儿子抱起来站好,给他穿上外套。唇一直不离他的。穿好后才放开他给他打理整齐。又送他下楼,看他和雅茹一起开着小甲虫离去。

——不想放开他,那就折了他的那一片羽翼好了——反正他也不想飞。

——就算是罪。也不想放开你。我唯一的宝贝。

冰翎带着雅茹赶到学校时,舞会还没开始。(其实就等你了,学生会长!)

他先把雅茹安排在休息室里,有佐里奇和哈德陪她,他才安心的跟校长去前台致辞。(5555狂写不来致辞,大大们就跳过这一段吧。)

其实安排是比较弹性的。事先准备了几个固定的节目,在舞会的曲目之间不定时的演出。

被当作临时会场的体育馆也有足够大的空间来容纳近1000人。看得出”海明”老总对新学部是下了本钱的。(他敢说不吗?四个老家伙拿刀—剪刀逼他呢)当然第一个节目就是他这个学生会长的致辞咯。

等他把简短的发言说完准备下场时,王副校长留住了他说他怎么着也该做个表率。潜台词就是,由他来开舞。

顿时,全场经过精心打扮的女生无不明目张胆的往前挤,希望受到台上王子的邀请。其中只花了一个礼拜就荣幸成为高中部第一校花的杜莉莎,更是被众星拱月般的推在了最前头。

只见她含情脉脉的注视台上的王子,一张美丽的悄脸红了个恰当适中。仿佛对着镜子演练过无数遍那么自然。

“我呸,就她?”站在台边角落的白秋落不屑的对她露出眼白。

龙彪大点其头。对比了台上左右为难的冰翎和杜莉莎,道:”怎么看还是我们寒大比她更漂亮。若我们寒大不是男生,第一校花肯定落不到那个骚女人头上!”

风瑞云听他们俩的鸡婆,无奈的承认,阿彪讲的确实是事实。最帅的和最漂亮的都是寒大,怎么可能跟这种女人站在一起。

不过,像这样的状况风媚娘不跳出来打击一下,也太不像她了吧?

他才想到,已经发现他们身边不见了望月媚风的影子。

“阿彪,你老婆呢?”刚才还在他们身边直说寒大今天又怎么怎么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