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真·三国群英传》》 · 聋瞎 · 2026-07-25
也骂得累了,我不想再抵抗,干脆闭上眼睛送上人头吧,混这么久了,也该死一次了。
身边一阵轻风吹过,而后是道道寒气划过脸颊,却只是寒气而已,竟是没伤到我?难道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不过耳边马上传来的一片怪叫提醒了我还活着。张开眼睛一看,那么一群蝼蚁一时之间全躺到了地上。连站在人圈外的玲儿都倒在一片血泊中了。只有一个祢衡还恍恍惚惚地站在那儿发呆。
我惊奇地环顾四周,心想这该不会是他祢衡的什么妖法吧。不过看那群人受的伤可全是剑伤,并不是中了什么妖法。
正当我诧异之时,身后飘来一股清香。那是熟悉又亲切的清香。我猛然转过头去。果然有这一股清香的只有长发飘飘,不会有其他人。这一地的尸体不用说也是她长发的作品啦。这些日子不见,似乎她的功夫又有了长进,而且心也狠得多了,连玲儿这样的小姑娘都不放过。
回头看到长发一身素衣,面无表情,我却感到一阵冷风吹过自己心头。冷风吹过心中却已经有了决定,可不能让一个冷面杀手再现人间。要知道,冷面杀手一般都是被利用为结局的。,一定要用热情感动她,用温柔融化她,用魅力征服她!
我回过身去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哎呀。是你啊。好久不见了。哈哈~~~~。其实我是特地来找你的。真的,可不是那个徐庶逼我来的。其实我早想来许昌啦,只怕你已经不在啦,所以才去找徐庶问清楚你的下落的。徐庶这小子真不是东西,居然把你我这样的人当作仆人使。下回有机会我们一块儿教训教训他……”我活力四射精神焕发。结果长发却视我为无物,手上剑一甩,只顾自己向祢衡走过去。
把祢衡拉进屋子放一杯水在他身边,我就不管他了。什么茶不茶的,我既不会泡也没茶叶,以后有机会让那个什么玲儿泡给你喝好了,说起那个玲儿来,其实人也不错,都没问清楚叫什么,可惜了。不过既然和那群蝼蚁混在一处,估计已经堕落了。
长发还是沉默寡言,就算现在只穿简单粗布衣服,却依然缠上发带把她如瀑的长发隐藏起来。正当我给祢衡倒水时,长发领着一个人出现在我与祢衡面前。
“你就是我家元直的新仆人,为何不好生跟着我家元直,跑来此处何为?”那一头白发的中年妇女见了我却是没什么好听的话,开口就质问起我擅离职守的事来。而后就是一段冗长的教育,直把我念了个双眼翻白,七窍生烟,唯一想法乃是他日见了徐庶便要和他同归于尽!
那徐庶的老母教训了半天估计也是口渴了。接过长发递过一杯水涮了涮口道:“唉,长发这姑娘倒是不错,我家元直……”一听这话我却是被电到了。从方才的对话中已经猜出这老不死就是徐庶的老母,那她这口气,难道徐庶真把长发变成了自己的“那个”,还把一世女将召来赡养他老母,自己一个人溜之大吉,拈花惹草去了?结果什么花不拈,拈刘备那大耳贼。
总之在徐母的一片训斥声中,我算是慢慢了解了情况。原来徐庶果然是让长发来帮忙养自己老母的,这徐庶的狼子野心就不多说了。长发来到许昌,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曹操相府,结果就在曹操的眼皮底下生生把徐庶老母救了出来,接到了这里照顾外加保护。而这里就是我和祢衡出门所路过的小县郊外——颍川县界。而今天长发看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杀来,还以为是官兵搜查,于是抓准了机会把大小男女官兵一个不留全数解决。
了解完情况我是悲喜交加,心想这长发是不是就准备这么养着徐庶老母一辈子啊。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徐庶那封要我交给长发的信了。对了,信呢,可恶,竟是一齐交给祢衡那小子了。
这时的我似乎一时勇气百倍,都不怕祢衡寒剑嘴、五雷轰了。抢步过去一把夺过自己所有的东西,翻找起那封要紧的书信来。祢衡正专心研究自己那篇诗赋呢,见我如此无礼,正要发作,却被徐庶他老母一眼盯住道:“哟。这位年青人是谁啊?一直都没注意到……见到老人也不来打招呼吗?”
我一边翻找着书信,心里却暗喜徐母对抗祢衡,这回是棋逢对手啦,好好比个高下吧。来个唇枪舌剑,然后再拳脚相加,最好同归于尽,这样世界就能清静一点儿啦!
075 上路与否
祢衡与徐母狭路相逢,然而身后也太安静了。我背上冷汗直冒,紧张得都没心思整理自己的东西。其实主要是自己那点家当也没什么可整理的。一本书几张卷,除了被祢衡乱涂掉一张以外其余均完好。我整完东西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看让我一时哑然。那祢衡见了徐庶老母不但没了脾气,还一脸乖巧相,不知和徐母小声说着什么,不过看那他认真的表情就知道所谈的和我无关。
我叹一口气继续翻看自己的东西。心想这祢衡是不是从小缺少母爱。
我回过头来正想找出那封要命的书信,却只觉得面前一个黑影压来。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家当。两只眼睛转个不停,心中开始无限地挣扎,到底要不要把徐庶那小子的信交给长发,万一那小子又来阴我却是如何是好?不如捏造个徐庶的口信,让长发永远在我身边保护我,索性说他徐庶想当媒人好了,那岂不是更好?啊哈哈~~~~!
我正窃喜不已口水横流之际,长发却只拿着一封信默然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一个转身飘忽而去。她手里拿着一封信?
等我反应过来为时已晚,长发两眼一扫,徐庶的破信就算从头到尾被看穿了。而我只能呆坐在一边,当初被徐庶哄骗没有拆信查看真是我此生重大失误。
“……呃。信里怎么说啊。你,你以后去哪里?”长发看完了信,却是久久不说话,两只眼睛只盯住我长时间凝视,似乎只在等我发落。我坐在一边,简直度日如年,只能鼓鼓气试探地问一句。
“嗯……”面对我的的问题,长发只轻轻应了一声,伸手就把信给撕了。对了对了,怎么能老受徐庶那小子左右,我们要的是自由——结合。啊哈哈~~~~!我心里正燃起希望之火,长发却把撕下的半张信纸递给了我。
我接过那张信纸一看,上面只有短短的几行字:……将吴道押回襄阳司马徽处,还债。看完这行字我不禁汗毛倒竖。那徐庶口口生生要帮我清了这一身债务,结果写出来的信却是要我回去见那司马老儿,在司马老儿那种小人手里,估计一辈子也别想翻身,如此一来多对不起一路保护我的长发飘飘啊。
“飘飘……那,另一半,另一半写的什么啊!”我把最后的一丝希望寄托在长发刚放进胸口的另一半信件上。不过长发却只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轻轻摇摇头道:“出发。”言下之意那另一半是不能告诉我的。这可让人心里奇痒无比,哪一天我一定要拿到另一半的信来看个究竟,这些故弄玄虚的文人。
“哎。等等,‘准备出发’,是去哪里啊……难道?”我收起紧盯着长发胸口的眼神,跨步向前拦住长发。不过我保证我一直盯着她胸口绝对只不过是为了那半封信,别无他意。
“襄阳。”长发回过头来冷冷说出两个字眼。哎呀,这长发还真是够一根脑筋的,怎么还没跳出徐庶的魔爪啊,要不就是这些天又被徐庶他老母毒害不浅,有其子必有其母!
“不要啊。飘飘姐,那个你不知道。魏国军团攻到荆州去了。现在那里一片战火!那个司马徽……司马徽他搬家了。真的,这消息千真万确,我还帮忙搬来着。你要相信我。你想那个司马徽多奸诈啊,他看到打仗就跑啦……”我是死缠烂打,满口胡言。
长发却只顾往前走,最后打开自己房门道一句:“那了襄阳再说”就砰一声关上了门,把我关在了外面。听里面动静,那长发真在整理房子准备走啦。那,徐庶老母就这么放着不管啦?。
我从心里挖出所有耐心,准备在长发房门前静坐以待,谁知道女人整理东西要多少时间。然而我屁股才坐到地上。身后房门吱一声开,长发出来正好一脚踢到我屁股上,痛得我哇地一声前扑在地,好不狼狈。没想到啊没想到,长发行李少得有点过分。
拍拍屁股尴尬地站起身来。长发已经换上了她那一身轻甲,戴上了她的金盔,一下子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又跃然我的眼前,尤其那是那双眼睛,明明别人没放电啊……还是不多看了。我正了正身子,指指身后两个活宝道:“就这么走了,他们怎么办。”
长发似乎也注意到了祢衡与徐母正互相凝视,走过去和徐母说了几句,大概是告别的话。那徐母却毫无伤心之色,反而高高兴兴地把不知道什么东西交到长发手里,离得远我也看不到,不过心里却对坐在另一边的祢衡无限期待。等长发告别完了,我也人模人样地凑到祢衡身边去道:“祢大叔……大人如何安排啊?小的要告辞了。”嘴上说得轻巧,心里跳得可厉害,那祢衡万一心血来潮送我个什么大宝物那就爽啦。其实我也不奢求什么,只要能给我个《太平要术》的全译本就可以啦,哈哈~~~!
正发呆之时,那祢衡看了我一眼,却把手伸出来道:“把那本天书留下,还有,我的诗稿……对了,你不是我下人吗,怎么说走就走,有没有良心?”
祢衡的话还没听完,我差点昏死过去,同样是送别,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别人是送东西,到我这里是问我讨东西。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你祢衡,跟了你又得罪人又三番五次差点丢了命……
我站在祢衡面前是又气又恼,竟是说不出半句话来。祢衡看我没话说,美滋滋地往位子上一坐,眯眼笑看着我,不知等我在沉默中灭亡,还是在沉默中爆发。这种弄得别人没话说的情景,估计他祢衡是见得多了,就他那张嘴……下辈子还是投胎做哑巴去吧。
“好啦好啦。你也不要太为难我家元直的人了。让他们去吧……”这时徐庶老母发话了,一句句地说得越来越轻,还指指我指指长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弄得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祢衡把头摇得一颠一颠的,最后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似的,一阵阵地冲徐庶老母不住点头称是,一边只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滚蛋了。也不知道徐庶老母用的什么蜜糖,灌得祢衡听话得像个孩子。
也别指望什么宝物了,没被骂死就是万幸。我慢慢退下来,突然之间想到还有人要追杀祢衡,一时脑热竟又冲上去提醒祢衡:“祢衡大人……你可一定小心啊。现在不如就躲在这里,和,和徐庶的母亲一起……”
我话说得有点不利索,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意思。不过祢衡似乎也没在意,拍拍我的肩膀轻轻一笑。那是一张真诚的笑脸,我一见那笑脸,躁动的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慢慢地退出了房间。和等了半天的长发上路了。
“祢稀祢正平这人,你知道吧。”
长发轻轻点点头。
“你觉得那人怎么样啊?”
“像你。”长发沉吟了半天,竟说出这么一句。
076 乱揭黄榜
许昌城里还是很热闹,如果不是我的错觉的话,比前几天我离开时还热闹,似乎是有什么活动的样子。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前面,长发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左右各色的店铺、来往行人花花绿绿衣裳都引不起她的半点注意,只直直看着前方。而我对这些自然也没兴趣,现在最愁的乃是自己的宝贝双铁戟!
你问我为什么明明去襄阳的怎么又回头来到许昌了?那是因为我苦心孤诣弄到手的双铁戟在当初被关起来的时候,被那些官兵没收了。还是手上宝贝匕首好一点,不容易被没收,那双铁戟实在是太招摇了。
正因为不甘心这好不容易到手的双铁戟不翼而飞,我软磨硬泡了长发半天。她最后终于默许了我先回许昌寻宝后再出发的建议。于是我和长发便一前一后地回到了许昌。然而对于我的宝贝双铁戟,我却是一筹莫展。
我搓了搓手,四处张望一下,心想这铁戟能呆的只能是曹操的丞相府或者自己被关的那个地牢,应该是在许昌府尹里。然而无论是丞相府也好,许昌衙门也好,我早忘了那府地的所在,一头雾水的我只能向这城里最豪华的建筑走去。唉?怎么会是“春满楼”呢?看来无论哪里,都是“红业”最发达。
检查完我自己的腰包再看看长发不以为然的眼神,我一脸假笑地绕开了那座最豪华的建筑走向另一边的街道。这里行人不多,卫队却多了起来。不过他们见我却不像当初那样多问什么,只直直地看我一眼就继续走自己的路去了,反而是我身后的长发常常成了他们重点观察对象。无论如何一个身着铠甲腰上挂剑却没有魏国腰牌的人还是值得怀疑的,不过好在是她的吴国腰牌也不在身上。
没走多远。我们就来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地方,看那大门不开,小门边站满岗哨的架式,我突然身上一抖:“该不会是到了皇宫了吧!”长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问他,只是冲着满脸复杂表情的我点点头,那意思是我猜对了。看见皇宫谁不兴奋,宫中自有金银财宝、琼浆玉露、稀世神器、最要紧的还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只要当上皇帝,无论你什么德行,享受一下还不是挥一挥手的事。不知道有多少人做过多少个白日梦当皇帝呢。
长发看我流着口水愣在皇宫门口,在亲卫队过来之前适时地把我拉到了一边,没让我在众亲卫队前口水流出三尺去。
擦干口水,整了整衣服,我满脸挂笑地瞅了长发一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皇宫方向移动。其实看见皇宫就可以回头了,可我不甘心,非得凑过去看个究竟,没准儿找到个狗洞钻进去偷出个一星半点儿皇家贡品什么的,那岂不就赚大发了。
“你们看,那人……”
“就是他啊……”
“那是啊,祢衡似乎还挺看重他,要他在身边一块儿出的城。”
“听说祢衡祢正平没骂过他哩。”
“祢衡都不骂他,可能是个高人呢。”
“也许有孔文德之才,杨德祖之智哦……”
“不知道人品怎么样?”
我慢慢走近皇宫,这才发现身后讨论声越来越大,侧耳听去,全是关于我和那个该死的祢衡的诽闻。虽然我只想回过头去矢口否认,不过听了一会儿却越听越喜欢,好像并不是在讽刺我,而是在夸奖我的样子。
“先生慢走……请问,请问您认识祢衡祢正平吗?”这时一个胆大包天的小子终于被众人推了出来,翁声翁气地问起祢衡的事来。看来祢衡好像还有不错的群众基础。
我回身得意一笑:“当然——认识,很熟的。”啊,脑子里明明在说不认识的,怎么一开了口又成了这样,我可不想借你祢衡的名声提高自己,这不就明摆着自己不如你祢衡了吗。而且也不想欠你祢衡什么,不过,不过他既然对这么客气……
“呵呵,这个我就先收下了,我会向祢衡贤弟转达你的意思的。啊哈哈……客气客气!”只这么几句话,一个穷书生的积蓄就到我手里了。没想到有了名声,钱就要来咬人了。回头看着那一班各色样人,或憧憬、或羡慕地看着我。我眼睛发花,一时都不觉得这一个个是人,那是一堆堆的钱啊。
口水正要出来,我又被长发捅到肋骨,痛得一闭眼,改流了眼泪。也是也是,身为祢衡的故交,没有一点风骨怎么行。可不能把祢衡的牌子倒了,否则我也没好处拿了。
一边坚定地想着,一边飘飘然地走着,一头差点撞进皇宫大门里去。幸好被几个卫兵一把扶住。看那几个卫兵一脸的横肉,我头一晕,估计又要被大骂十八代祖宗。结果那人把横肉一绷,出乎意料地张挤出一个笑脸道:“先生小心!要报名请走那边。”嘿,这感觉,当文人果然不同凡响!不过卫兵提到报名,难道是有官做了?
我飘飘然地向卫兵所说的另一边飘去,享受着八成的回头率,心想回头得去颍川好好拜见一下这个祢衡大人,当时糊里糊涂地帮了他,没想到正面效果那么大!
远远地我已经看到了一张黄榜,看来卫兵所谓的报名处正在此地。既然是黄榜,一定是有什么好事,看来我终于是时来运转了,混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什么叫好运气,这回真是托了他祢衡的福啦。
“别挤,别挤!”看黄榜的人倒挺多,不过似乎只是来看看黄榜的。想想也是,只有我这样的才有能力揭黄榜嘛。我飘飘然飘向人群,那人群就乖乖的左右散开,给我让出一条道来。这感觉别提多爽啦。我走近前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那黄榜揭了下来,拿在手上慢慢看:
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又要开始了,希望各地英雄踊跃参加,整我军容,扬我汉威。报名要求……
原来不是什么做官,却是什么比武,这个我可不行,以我现在身手,三流都排不上,还比什么武。
然而我把眼睛移开黄榜抬头看时,只见众人都狐疑地望着我,一双双眼睛都快放出电来。糟了,八成是我揭了这黄榜不合适。可不能因为这把自己名声给毁了啊。我痛苦万分地只能呆呆站在众人眼神之下,绝望地看看长发,不过她似乎一点也不关心我的绝望处境,只和众人站在一边,干脆都把眼睛闭了起来,是不是生气了啊?
完了完了!想来想去还是先把黄榜粘回去。我手忙脚乱地把黄榜往身后墙上粘,可就是怎么也粘不住。什么胶水都没有,当然粘不上去啦。
“让让,让让!”我正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一脸通红地折腾地那张黄榜。一群整齐列队而来的卫兵更是火上烧油。该不会又要把我抓去坐牢了吧。真是命苦啊,混了这么多日子,我都被关过多少次了啊!
卫兵把我重重围住,总算让我轻松了一点儿,四面那群看榜人的眼神才更让我受不了。不过卫兵眼睛不怎么犀利,手里刀剑可是寒气逼人的。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众卫兵中钻出一个人来,一见是我马上喜出望外地叫道:“啊。吴道先生。原来是你!”
我定了定神看看,原来那不是别人,却是刘晔,刘子扬。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一见这同在一棵树上的兄弟,我不免失声大叫一声:“子扬先生!”
077 刘晔解围
我以为黄榜都是用来揭的,结果犯下幼稚的错误。幸亏刘晔这个昔日难友及时赶到,阻止了卫队,救了我一条小命。
“子扬先生。好久不见啦。我也很想你啊!”我一见刘晔就失声喊开了,“子扬先生也真是,当日同去见曹丞相回复张绣降意,子扬先生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把小弟丢在相府了呢?”
刘晔听我说起这事来,顿时一脸的凝重,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我闻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慌忙转开话题道:“啊啊。先不说这个了,眼下这比武大会,是真的吗?”
“当然,黄榜岂能哄人?”我一转话题,刘晔似乎也从某种不良状态恢复过来,和声和气答道,“不过吴道你手揭黄榜,这是何意呢?我听到报告还以为有人谋反,这才急急赶了过来。”
“这个……”一听刘晔问起我揭黄榜的事来,我又哑口不知道如何回答,红着脸道,“这个,黄榜上好像有错字……不不,这句子不大通。我想改改,其实也没什么。遣辞造句这种东西,说简单也不简单,啊哈哈!”
我说得语无伦次,刘晔却听得头头是道。最后只是安慰我道:“方今圣上身边的确连个会写写的人都没有了。不过黄榜毕竟是黄榜,不能乱改的啊。”说着,刘晔已经差人先把黄榜贴回去了。回过头来又对我说:“看来吴道先生对遣辞造句还有所研究啊。”
“哦。是啊是啊。当初和正平兄还交流过呢。‘于是羡芳声之远畅,伟灵表之可嘉……’”别人夸我自然不能推托,不但把祢衡搬出来,还不知道怎么记住的念了两句祢衡的那篇新作。
“啊呀。这两句甚妙,甚妙啊。是吴道先生的赋吗?”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啊。说起来也是,这祢衡的《鹦鹉赋》是在出了许昌之后才作的。现在唯一的手抄本只在我手里,别人可是都没听过这篇赋文的。怪不得他刘晔这么惊讶。
“哪里,哪里,先生过奖了。”我脸皮又生出三尺老茧,厚颜无耻地称谢,也不说是我的,也不说不是我的。
“看吴道今天也有空,不如先到我府上一叙啊。我们慢慢聊。”刘晔见四周卫兵直直盯着我还不肯散去,就向他们摆摆手,拉着我要去他家。
好不容易碰到这个熟人的,我自然欣然而往。这时黄榜也重新贴回去了,卫兵也都散开了,然而那看榜的众人却是有增无减,一见卫兵散去而我还在,突然之间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他要参加比武大会!”
这一声喊真是一发不可收拾,那群看榜人也跟着喊起来:“比武,比武!”杂乱的声音很快变得一致,那铿锵有力的节奏却让我有窒息的感觉。只是揭了一下黄榜,不至于就这么对我吧。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脚步,然而这一动却引来了更大的喊声。看来今天不在这里表态是别想走了。名人也不好做啊!我自嘲地笑笑,向大家挥了挥手道:“我本文人,比武这种事,本人实在不是强项……”
“比武,比武!”
“我们可以换个方式,比如……”
“比武,比武!”
“好好。比就比!到时候你们就看好吧!”
“好,好!”
这群人像疯了似的喊好,而我总觉得是掉进了某个陷阱。想想也是,祢衡可是以文出名的,因为这个原因而让我去比武实在说不通。
看着身后黑压压的人群我的心也不由地发抖,转身看一眼长发,她还是一脸的深沉。不知道是注意到了我在看她,还是自言自语,只见她嘴唇一动,轻轻飘出曹操两字。
曹操?啊呀,说不定这是他曹操的计谋,害不死祢衡,要来害我!结果找了这么一帮托,让我去比武大会上死个十次八次的。
“吴道先生,小舍已到!”正当我惊悟之时,刘晔的家也到了。我慌忙跟着刘晔钻进了他的院子。外面那群人实在是太可怕了,难道准备一直跟着我直到比武大会举行那天。
刘晔府地虽然不大,却错落有致,不零不乱,客厅明亮,桌几幽香:很适合修身养性。听得外面渐渐安静下来,我也终于安心地坐下身来,喝一口刘晔家的香茶,先回回神儿再说。这些天大喜大忧太多。
“子扬先生,这比武大会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呢?”回过神来,我最关心的自然是比武大会的事了。现在被逼上梁山,只有多了解一些才好。
刘晔顿了顿,忍住不问诗赋的事,先把比武大会的事给我说了一通。原来这比武大会是那个大汉天子牵头的一场全国盛事。每年一次,时间就在年初,地点就在天子所在城市。不过现在比武项目只有两项。一是要组成五人小队,以团队合作对战。赛制乃是淘汰赛,最后获胜队伍将得到神秘奖品。而另一种是武魂名将对诀,其主角乃是全国各地的名将!
原来不过这么点花头,我本来以为还分出多少个大项多少个小项呢,连骑术、射箭这么基本的分项都没有分出来。而且连个文斗的机会都没有,下回让我来组织,一定搞个大的……也许是天子小气,不肯拿那么多奖品出来,估计这才是其中真正的原因。
一边要组五人小队,一边要有三国名将。我左思右想半天。回想起自己混这么多天来认识的那批人,一个个的都只有三角猫的工夫,而且交情也都不怎么样。就算现在去找他们也来不及,可以放弃。至于这个三国名将,只要拿到双铁戟招出典韦来,没准还能打打看,虽然那个典韦弱到连个张绣都打不过。想到这里我倒是放心下来不少,再怎么说还有长发在身边呢,实在不行,我们走为上不就得了。我就不信门外那群人那时候还全国追杀我!
“吴道先生,吴道先生?”刘晔看我一直看着天花板发呆,连连叫了几声我才从自我幻想中苏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
“吴道先生真的要去参加比武大会?”刘晔看我活了,一本正经地问道。
“嗯……”我犹豫不决地应一声,现在被逼上梁山,也没办法了,旋即我问起刘晔双铁戟的事来,“比武大会的事到时候再说。对了子扬先生,那个我们来许昌的路上,我背上的那两支铁戟,你还记得吧。就是不长也不大,不过很重的那两把。”我看刘晔一脸茫然的样子,连忙加上手势,指手划脚说一番,终于换来刘晔噢了一声。
“你记起来了吧。那就好,你知道,我后来又把那宝贝弄丢了。你知道它的下落吗?”
一片安静,随后只有我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啊哈哈。没关系,只要到时候子扬先生能站出来证明那是我的东西就可以了。”
“本来也不是你的吧?”刘晔终于又有了一点反应,轻抚了抚自己的胡须道,“身为文人应该多研读学习,博古通今才是正道。常常背着武器可不好啊。”刘晔这话是已经说得够意思了,只差一点都要说破了,不过我还是傻乎乎的只道他是在空头说教,只一笑置之。铁戟还是必须拿的,没铁戟怎么去参加比武大会啊!
“先不说这些了。吴道先生,关于那篇诗赋,不知吴道先生能否通篇诵于学生。方才听得两句,学生便无法忘怀,想必这两句只是巨龙一爪而已!”刘晔适时拉开话题,让气氛回归正常。
“哦。那个啊,改天,改天再奉上不迟。我看今天也不早了,那就……”一听说他刘晔要我全篇诗赋都背出来,我背上就冒冷汗了。连连起身想走。刘晔也不强留,起身就来送。
两人慢慢走到前院。我走得也悠闲,两只眼睛不时地四处扫视,多少搞点儿什么回去也好。这一看的确让我发现了前院角落上一人。
“子扬先生,他这是在干什么呢?”我指着我所发现的一堆白色鹅毛问刘晔。
“哦,在做扇子啊,白羽扇。”刘晔笑答道。
078 又遇玲儿
我与刘晔两人走到刘晔家前院中,发现一人正在那儿糊羽毛扇,身边一堆白鹅毛分外显眼。我正问起这鹅毛时突然一阵风起,却把白鹅毛纷纷吹起,害得我极不雅地打了一个大哈欠。
“吴道先生,没什么事吧。”刘晔关切地问一声,从身边仆那儿递过手绢来交到我手里。我猛哼了一下鼻子,顿觉轻松不少,揉了揉手绢问刘晔道:“你们的扇子,都是用这羽毛做的?”
“那是自然。”刘晔点点头道。
突然我想起了当初三文智伤我的那把铁骨扇,突发奇想地问刘晔道:“要是把这木扇骨换成铁刃,估计扇子也能杀人吧。”
“那是当然。”刘晔又点点头,紧紧地盯着我,眼睛里就要放出光来,他怎么知道我有了个好主意?
“那个,你看,其实不用羽毛也能做出扇子来。只要用几根支架,这样,再这样,然后只要用布或绸缎就行……”我取一片大羽毛来,将它折了几折,向刘晔描述着折扇的样子。那刘晔一碰到这类问题脑子转得快极了,三两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大呼妙主意,而后口称一句不送匆匆竟自己飞跑回屋去了。
我也不在意,慢慢踱步出门,总之先让刘晔好好去研究吧,等有了成果再说,总之以后有把扇子做武器比那铁戟什么的那么招摇的利器好得多。我自鸣得意地笑了笑,开始四处张望起来。长发飘飘刚才就没有要进刘晔家的意思。我本来以为她会乖乖的等在门口一直等到我出来让我感动一下的呢,结果,没人影儿了。
长发一不见,我也像丢了魂儿似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要不我也这里等着,一直等到长发回来。这怎么行!我对自己这种想法嗤之以鼻。其实现在这种机会难得,最好是去那儿看看,只可惜自己腰包里空空如也,也就刚才从穷书生那儿拐来那么一点钱,还不够吃一碗面的。唉,文人还是穷的多。
唉声叹气归唉声叹气,我一晃两晃晃进路边小吃摊,还是这里经济实惠,甩出几个铜板就是一碗面。
肚子问题解决了,下面该解决房子问题了。我抹了抹嘴正欲起身,却无意中发现对面一人,放在她面前那碗面都已经干得成了麻花了,她却还坐那一边一动也不动。嗯,这样可不行!
我心中一动,自然而然地走到她身边,偷眼看了个仔细,不会有错,不会有错。确定了那人身份以后我就大胆多了,一屁股坐到她对面打个一个招呼道:“玲儿,怎么没胃口?”
那人一听我的声音,整个人一抖,差点没失手把那碗冷面全泼到我身上来。对,要是泼了就太可惜了。我于是很自然地把那碗面按住,然后很自然地移到自己面前,很自然地变出一双筷子来,最后,真的很自然地吃了起来。咳咳,我真的没有咽住!
“吴道大哥,你慢慢吃,要是不够,我再叫一碗。”玲儿见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反而有些担心地说。
“啊,哪里,我是看你不吃,咳咳!哼!看你不吃,这是给你做个榜样。现在有胃口了吧。嗯,你还是再叫一碗吧!”我满嘴塞面,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估计只有最后一句玲儿听明白了,抖抖她自己的绣花小包排出最后几个铜板又叫了一碗面,不过那碗面也被她移到了我面前。
“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说话之间我已经捧起第二碗面来了。
“唉。任务也失败了。现在连祢衡大人的影子也找不见。那几个人也不守信用,说是要找吴道哥哥你报仇去就都走了。”玲儿说这话也太平静了。害得我又猛咳嗽了两声,终于又回过气儿来了。
“本来大家把希望都放在我身上的。现在,军团也成立不了,连神策哥哥他们也都找不到了。钱也用完了,回去邺城怎么和大家交代啊……”玲儿继续她的诉苦,我继续我的吃面,不过我听明白了,真听明白了。她还认识神策呢,等吃完面一定好好问问情况。
“……吴道哥哥怎么也来许昌了呢?不是一直和祢衡大人一起的吗?难道祢衡大人也不要吴道哥哥了?”玲儿发泄完自己的苦处,终于开始注意到我的存在,关心起我的事情来了。
“嗝~~~”我打了一个响嗝,捂着嘴也没有用,“嗯,你就不在意我破坏了你的任务?”
“那时候是我找来帮忙的人不对,本来只要谈一谈就没事了。之前吴道哥哥找我本来也是要谈那事的,只是我……”玲儿说到这又说不下去了。
“啊,没事没事,都过去了。”我连连摆手先表态,总不能让人家姑娘家承认自己想法龌龊吧,“你,真的不去找祢衡了?”其实我还是不放心,玲儿再怎么说也是死在长发剑下的,她怎么会不记仇?
“有吴道哥哥在祢衡大人身边我就放心了。我叫来帮忙的那几个人,就是那几个一起的护卫兵好像也想杀了祢衡。我不让他们杀,他们就把我也……后来见到他们,他们说要找吴道哥哥报仇,我就知道吴道哥哥赢了。”玲儿说这些事轻松的很,似乎根本没把那几个护卫瞒着她干的勾当放在心上。这豁达的心胸倒是当我心中不免汗颜。不过其中最好的消息还是玲儿并不是长发杀的,而是那几个不知好歹的护卫干的好事。想想也是,长发不应该那么无情的嘛。
这下我对长发是彻底释然了,肚子也饱了。下面要解决的是住宿问题。见了玲儿我也好像放松了不少,想到什么说什么:“啊,说起来。你住哪儿?”
一听我问起这个,玲儿小脸又一阵红,半天也没说什么,最后鼓了鼓气道:“我,我还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住。”
这算什么回答,我吐出一口气来,心说谁还住在特别的地方,我又不是皇帝老儿。正了正声我猜想了一下:“玲儿是不是也没地方住啊?”
玲儿乖乖地点点头。原来其命运和我一样。看她那个空空如也的绣花小包就可以猜出来了。本来还想去玲儿住处凑合一晚上的呢,没办法了,叙旧可以再说,先找住处要紧。
我正起身要走,玲儿却先站起,拦到我面前轻轻地说:“吴道大哥要是也没住处,我倒有一个地方……”
下面的话听不清了,不过既然人家盛情邀请,那无论什么洞什么穴都是要去闯一闯的。我当即拍案决定:玲儿带路,我断后!
079 长发盗尸
夕阳余辉散尽,晚间风也渐渐凉。玲儿走在前面,虽然还是一身男儿装,不过还是遮不住她清秀的面庞,玲珑的身段。连走起路来那一步一颤都是十足的合章合法。我就这样跟着玲儿走在小巷中,着实是很危险的。要不是冬天,一切早就结束了。
“到了到了!”玲儿突然停下来小小地兴奋一番。而我却只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扑”地一下就撞倒了玲儿略显单薄的身体。她大轻了,只一撞就要飞走,我只得一把将她抱回来,压倒在地上。
玲儿嗖地一下从我身下溜出,慌忙站起整整自己衣服。而我昏头昏脑地只说一声“抱歉”。心里是大呼:幸亏是冬天幸亏是冬天,天冷衣服多。老天帮忙,一年四季都是冬天就好了。否则名声什么的一切都完了。
“嗯。吴道大哥,就是这里。”还好玲儿决没有多想的,很快回复了平静,指着前面一个院门对我说。
我抹了抹嘴边快冻住的口水,上前看了看。这并不是什么驿站客栈,更像是某人的府第啊,而且看门前狮子头的个头,还不是个小官啊。想到这里我的第一反应乃是:“你家亲戚?”
“我哪里会有这么大家的亲戚。”玲儿脸刷地红一阵,指着大门边上一个小告示道,“是这个。”
借着黄昏最后的余光我看清楚了,原来是这家府地要招仆人。那玲儿叫我来的目的,原来是做仆人!天哪,我怎么不是去坐牢就是去做别人的仆人,这到哪年哪月才是个头啊!
我正郁闷之间,玲儿已经鼓足了气鼓起门来了。我是拦也不是,逃也不是,只能随机应变了。
“这里是董国舅府第,你找谁?”门缝里传来一个粗粗的声音。玲儿就把做仆人的事先后说了一遍。那人犹豫了半天,最后终于打开一道门缝招呼玲儿进去。既然玲儿进去了,我也只好跟着进去。做仆人也比在外面冻死好!
可玲儿一进门,那人砰一关上门,差点没把我鼻子挤下来。玲儿忙上来道歉加解释,可把一边的我气疯了。别人挤我的鼻子,你不骂两句,向别人道什么歉。不过天黑,那人也看不清我的表情,在玲儿轻柔的声音下似乎也消了气了,甩了甩手道:“都进来吧,都进来吧!”
董国舅家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我却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头。那个放我们进来的家丁常常拿邪眼上下打量着玲儿,让我浑身不舒服,竟然跟我的眼神如出一辙,一定不是个好东西。我刚想上前警告玲儿两句,却被那人拦住去路:“你干什么?你的住处在那边,马厩。”
天啊,我就睡马厩。不会给我的工作就是弼马翁吧!
其实马厩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劲,毕竟是许昌的马厩,比襄阳那儿的不知道好多少倍。我舒舒服服地躺到草垛上,看着身边久没有被人骑过的肥马,一声叹息,睡倒过去,心里想着:国舅嘛,一听就是攀龙附凤飞上来的,哪里用出兵打仗,当这主儿的马自然是最轻松的啦,说起来我还没马呢,没马也不要这种马……
“别吵我!”糊里糊涂地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却被什么东西一捅捅到腰,害得我大叫一声坐起身来。自己刚才的确被人捅到了。揉揉眼睛四周看看。平地上是上一个人也没有,倒是有个人影照在地上。抬头看到这才发现原来是长发飘飘。这些有点能耐的人习惯真不好,动不动就爬到屋顶上去。我叹口气冲长发招招手,心想捅我的也不会有别人了。要说我长发姐姐也真是神人,来去无影却总能知道我在哪里。
我正想从马厩里爬出来,这才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上了厚厚的稻草。既然他长发一来就把我捅醒了,那这稻草是谁来盖的也是一想便知。不过我还是不忘做个顺水人情,艰难地爬上对面屋顶,喘着粗气道:“特地来盖被子的啊,动静太大了吧……我看三更都没到呢。”
长发也不理我这些胡话,看我还不动身,自己一个飞身,头也不回地先走了。我也没办法,只能使尽全力跟上。其实跟着她去我倒是没什么,至少人家不会暗算我,可你能不能改改你那个跳房顶的坏习惯啊,你武功高强,怎么不考虑一下我这个老百姓啊,不好。我脚下一滑,又掉到别人院子里去了。
长发拉着我飞出别人院子,又飞过一座座深墙大院。然而我可怜的手就遭殃啦,要断啦,真要断啦。“飘飘……姐姐,等等,等一下,要断啦……”我苦苦哀求终于让长发小停了一步。甩下我可怜的左手。
“这样不行啊。姐姐,我手要断啦。要不然你抱着我飞吧,这样既安全,又……啊!”我话还没说完,长发一个转身,拉起我的右手又飞了起来。本来死活只要断一只手,现在两只手全完了。而我也不敢再喊停了。万一这回长发抓起我的头就飞,我岂不是要成无头狂鬼啦。还是忍忍吧。
皇城的夜晚是安静的,不过这晚,有人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不是我想喊,真的很痛啊!
砰地一下,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也动弹不得。先不说鼻子被冻得发了紫,光是这只手也快不行了。本来被女人拉着手应该是幸福的感觉的,可我却从此再也不敢觊觎长发的纤纤素手了。
“这是哪儿啊,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我委屈地看长发一眼,刚问到一半就被他捂住嘴巴按到一边草丛中去了。很快地,面前一队巡逻小队走过。看那群巡逻小队的装束,这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我斜眼看看长发,心想你该不会是想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不好意思说就直接把我拉来了吧。
然而我这眼神只换来长发漠然的回应。等小队人马一走过,她一个翻身又跑到屋顶上去了。我也没办法,爬也得爬上去。
惊险地跳过两层屋顶,我们来到了一座两层小楼顶上。从窗外看去,里面灯火荧荧,只是没发现什么人的动静。长发冲我使一个眼色,自己先破窗跳了进去。
我跟着跳进来这才发现,这屋子里一片白茫茫,四墙白缎,正中高台上一块灵牌——俨然一间停尸房。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我不住地往长发身边靠,怯声声地说:“你,你该不会是来盗尸的吧!”
长发当没听见,只向我指了指那灵牌后面闪闪发光的东西。
有长发在身边呢,我怎么着也得拿出点儿男子气概来,要挺起胸来走路。然而说是这么说,直直的腰,没走两步就弯成弓形了,实在是这房子太暗,看不清,看不清就要弯点儿腰不是?我慢慢靠近那闪闪发光的宝物,最后出人意外的,那静静躺在灵牌背后闪着寒光的不是别的,正是与我失散多时的双铁戟。那么这个灵牌也就是典韦的了。
既然是典韦的灵牌,我自然也得拜上一拜。不过铁戟还是要拿到手上的。然而我才把铁戟取下,长发却抢步冲上把我连铁戟一块儿踢到墙边。“就算要走也不用这么急嘛,让我拜一拜再走也不迟。”我一边喊痛一边叫道。
然而等我叫完一看,却只见两个黑影在屋里打成了一团,其中一个是长发自不必说,另一个却是哪路神仙,是曹操派来保护灵牌与宝物的,还是典韦又复活了?不管如何,还是先爬到窗子上去比较安全!
080 神秘高手
山爬回来了,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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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突然消失不见,原来是帮我去找我的双铁戟了,可我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双铁戟的事,只说是宝贝,她是怎么知道我双铁戟就在曹操相府中的呢。关键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其实关键的关键是铁戟已经回到我的手上。所以其他事都是次要的了。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伸手就去拿戟。然而就在我拿到那两支余温尝存的铁戟时,却被长发背后一拉甩到了一边墙上,然后长发过来又是一托就把我托到了刚才进来的顶窗上。
长发干嘛这么急呢?再怎么说也该让我拜一拜典韦的灵牌再走也不迟来。毕竟他典韦也救了我好几回命的。然而等我回身再看屋里时,却明白了长发情急的原因。原来屋里早埋伏了一个黑影,当时要不是长发速度快,我估计早被那人一枪刺倒在屋子里了。
我背上冷汗未干,长发与那黑影却已经打起来了。我本来以为长发只要一剑,战斗就结束了,没想到两人竟然进入了鏖战,谁也不输给谁。长发是不时看我一眼,意思是让我快走,而那人倒是不怎么在乎我,还是不紧不慢地与长发纠缠,似乎并没有要喊帮手的意思。
好啊,原来又是一个自命清高鄙视我的家伙。我平生最看不惯这种人,今天也要给你点教训尝尝。想到这里我也打消了抛弃长发逃走的念头,握着手上的双铁戟准备帮长发一把。反正有长发在前面挡着,没什么可怕的。
借着屋内微亮的烛光,我慢慢看清了那黑影的身形,不但比长发高出半个头去,而且手中也使一杆龙髓枪,比长发的龙渊剑可长出好一段。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那一杆枪舞出一个梨花,长发就不得不后退两步闪过枪锋锐气。而当长发转身再攻过去时,黑影收招时的破绽已消,挺枪轻松把长发顶了回去,长发又只得退后保持距离。
如此反复几个回合,长发的短处是越来越明显了。而她即使这样还不好好战斗,时不时地回过头来看我一眼,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对了,一定是在暗示我帮她一把,恩……现在需要的是默契。我冲长发坚定地点点头,更握紧了手中铁戟,死死盯住那黑影。
长发看我就是蹲在窗口不走,自己也没法从窗口脱身,只能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挥剑逼开黑影,退后两步把剑反手一背,口中轻念两声再把背后剑亮出一步向前刺去。黑影见长发龙渊剑闪着蓝光刺来,知道不可正面力敌,轻轻一个转身闪到一边,让长发直直地刺了过去。然而奇怪的是长发剑虽刺过,却留下一道幽蓝的剑气,久久不散。正当黑影发愣之机,长发又一剑刺去,虽又被黑影躲过,却又留下一道剑气。黑影眼见身边剑气萦绕,突然身形一抖,一个箭步将手中龙髓枪一亮。一手握住枪尾,一手把着枪柄。只见一道青光闪现,阵阵青气就向黑影枪头聚集而去。一时之间那黑影尤如一条蠢蠢欲动的虬龙,只等长发再次冲去。
长发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急急地收剑屏息,凤眼一睁轻喝一声“刀剑乱舞”。方才设下的道道剑气只在长发这一声呼唤之下活了过来,伸缩之间化作一支支寒剑直向黑影刺去。长发要抓住黑暗最后的破绽给他致命一击。
然而那黑影眼见道道寒光向自己飞来,却只是轻轻一笑,长枪向天一举喝一声“升龙”那聚在龙髓枪尖的青气顿时爆发,化作一条青龙向上飞去。一龙飞升,万剑齐随。长发的道道剑光居然也在青龙的带动下改变了飞行方向,跟着青龙一齐飞上天去。
我蹲在窗外都快看呆了,刀剑乱舞与升龙打了平手。不过现在我关心的是这条青龙带着众剑要飞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离我越来越近了呢。不好!等我要拔腿逃跑时,那条可恶的青龙已经向我扑了上来,情急之下我脚下一滑,竟然又掉进了屋子里。再抬头看时,自己刚才蹲着的窗口已经被青龙咬成了一个大窟窿,更不用说大窟窿边上被长发剑气所戳出的众多小窟窿了。
我看得张口无言,赶紧摸摸自己身上,还好手脚都在,身上也没有明显的窟窿。
“小子,挺命大。”那黑影将手上枪转上一圈,再一抖指到我手上的铁戟,“放下铁戟,滚蛋吧。”原来那黑影早就算好要用升龙把我妙杀。没有长发的那道道剑气干扰,那升龙速度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倍,那样的话我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我狠狠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尴尬地偷看了长发一眼,只希望她别生气。本来想帮忙的,结果又成了别人的累赘。长发却是喜怒不行于色,看也不看我一眼,只把剑又挡到了自己面前。难道是要和那黑影来第二次较量?
那黑影看着长发却有些不解,收起枪来问道:“我的任务只是看守丞相这把双铁戟。只要让那小子把双铁戟放下,我们也不用打了。看你一身工夫……”
不过那黑影话才说到一半,长发却已经仗剑冲上去一刺一扫。只可惜没有刺中扫着。那人连退两步挤出一个干笑:“这么保护那种小子。好,我就奉陪到底,让你们心服口服。”说罢那黑影甩出枪来画出一个大弧线,又把长发逼退。随后又是方才虬龙伏地的架势。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能发出两次绝技,真怀疑他是不是人。
长发猛退到一边,屏息之际又看了我一眼。这回我可不会再误会了。轻轻点点头闪到了另一边。长发气息聚集,把龙渊剑舞出朵朵剑花,一时之间她周身已经全是剑气。而此时黑影一声喝处,又一条青龙已经向长发飞来。只不过这次那青龙不是一气冲天,而是直直向长发扑去。
长发一声低吟,身边道道剑气飞出,正当蓝色剑气与青色升龙碰撞之际,两道闪光出现。随后两支鬼戟一前一后,将那条青龙斩成三段。那条青龙突然侧身受击,顿时化作一股青气散去。而青龙背后的黑影果然如长发所料,大有收招时的破绽。长发的道道剑气一下子没有了任何阻挡,急急飞去,直取黑影。
这回那猖狂一时自命清高的家伙也要吃吃苦头啦。我两手稳稳接住飞出的双铁戟,正凝神准备欣赏黑影的末日时,却被长发一把拉住飞向了窗外,噢,是窟窿外面。我们撤退。
“他就要完了,我们干嘛跑啊。顺便再找找,没准儿那屋里还有宝贝呢。其实那人的长枪也是不错的啊……停,停,别拉了……”我一路嘀咕,可是没说两句,已经由于手臂上的巨痛说不清楚人话了。长发她为什么又这么拉着我飞啊!
081 诗赋的烦恼
“哈哈~~~~宝贝回来了。”我一边亲吻着又回到手上的双铁戟,一边深情地看着长发。被长发一路拉手的痛苦现在已经全部抛到脑后去了。“你是怎么知道这铁戟下落的啊。它怎么就跑曹操那儿去了呢……”我的问题是一串串,然而长发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漠然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要走。
虽然这回她不飞房顶而走正道了,不过我却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无论如何先跟上再说。
一路跟长发走来,直到跟长发走到许昌南门我才明白过来事情不妙。原来她的意思是找到了铁戟宝贝就该动身去襄阳了。然而让我就这么离开许昌总觉得有些意犹末尽。一想到这样我赶紧抢步上前拦下长发,脱口而出道:“别,别就这么快走啊。我那国舅家还有事呢……”
当时我只想到了刚在那个什么姓董的国舅家做了家丁,然而长发却充耳不闻,又漠然放过来一个眼神,继续向南门走去。
长发这次漠然的一眼却似乎多了一点儿什么,却让我心里不安起来。赶紧拉住她再作解释,把比武大会的事搬出来说了一通道:“……对不对啊。就这么跑啦,会被别人当作缩头乌龟的。既然答应了,我就得好好完成才行啊。现在铁戟也到手了。我可不能就这么跑了。”
长发听着我慷慨激昂的言辞,眼睛一眨一眨的,估计是在惊异于这种大气的话在从我嘴里冒出来。其实我才不想说这么肉麻的话呢,我心里想跑还来不及,只不过现在走总觉得有些不妥。
不过即使这样,长发还是只犹豫了那么一秒种,脚步却是又要迈开。我情急之下只好抛出最后的理由:“这双铁戟莫名其妙地到手,你又不肯说个原由出来,就这么跑了,岂不是承认我们偷了这铁戟吗?我要留在这里,证明了这铁戟是我的才行。我可不想背着小偷的名声跟着你……”
到底还是激将法比较灵,我这一通激动人心的话果然起到了作用,长发听到后来,左手按剑,脸上微红,大有愤愤不平的感觉。最后她转身一甩手,总算是默认我的要求了,不过当她正要一飞消失之际,却又被我一把拉住。我扭怩了半天这才说道:“那个,你还记不记得我睡过的马厩啊。我忘了怎么走了……”
扑通一下,长发把我丢进那个马厩。转身正要走,却又一次被我叫住。这回她可真有点发火了,回过头来将腰里佩剑拔出半截来,把我吓得直咽口水却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长发慢慢收回剑,不过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斜眼看着远处慢慢红起来的朝霞,一动不动的。
看她这么安静地观赏着美景,我鼓起勇气继续刚才的话题,从胸口抖抖地找出祢衡的那本“手抄本”慢慢地爬上房顶,向长发递进去道:“你看得懂这个吗?能不能帮我念一遍啊。”说起这祢衡的手抄本,我可答应了要给刘晔那家伙一个交代的。把这个残卷交出去当然不是行的。只能是去给刘晔念叨一遍。可那上面的字,我是大眼瞪得滚圆愣是没几个认识的,只能靠别人救命了。
长发接过残卷来上下看了看,而后又看看我,最后很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起来。然而我却在一边彻底地昏过去了。你拿倒了!
看来找长发这样的“武林高手”解决这个问题我还是找错了人,为了不再为难人家我还得想个万全之策,于是苦笑一声凑上去道:“这个,你该不会也看不懂吧……”话说到这里我就知道自己所谓的万全之策还没开始实行就已经挫败了。
长发听我这么一说,两眼一沉,把那残卷塞回了我手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朝霞太耀眼的缘故,我只看长发的脸也红红的。正想再说两句名为安慰实为落井下石之话时,长发整了整衣冠,说话间又要动身。看来她是不准备总跟着我做我的护卫保镖老婆什么的,是独来独去惯了。要等我把事儿都办完了再来把我押回襄阳去。不,不对,一定是她长发有什么好地方住,像我这种没房没马的家伙,人家跟着干什么啊!
“你就不怕我跑了?”趁她还未动身之前我先问了一声。而长发只侧脸看了我一眼,口中轻哼了一声,其鄙视程度不言而喻。吓得我不免又发出一身冷汗。不过冷汗归冷汗,要拜托的事还是要拜托。趁着长发回头看我的工夫,我把背上双铁戟取下递到她面前道:“这个实在是太显眼了,像我这种人带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抓走了。不如,不如你帮我保管吧。别看它只是铁戟,其实很好用的,只要这么一甩……”我本想在长发面前来个漂亮的双手甩戟的,没想到甩手时一紧张,自己竟然从房顶上摔落下来,一屁股摔到了地上。真是丢人丢大了。
再看房顶上的长发,却是毫不费力地一手一支接下了我旋出的双铁戟,两手一合把戟插到背上,转身招呼也不打一声地就走了。“比武大会那天可一定要带过来啊。否则我只有死路一条了!”我看着长发的背影连连喊着,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看她那么快闪身的速度,该不会是看到宝贝就要带着跑了吧。
我正叹气间却被一个声音吼到。这么大早吵什么吵!原来吼我的是我们那个总管。随后我一天的工作就此开始了,而工作内容果然是喂马,天啊,当完了人的仆人,这回当起动物的仆人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喂马的工作还挺轻松,国舅家的这几匹马又听话得很,很快一天的工作就忙完了。这时,玲儿的身影也适时出现,原来是她要出去买东西,随便过来看看我有没有空。
玲儿款款而来,这回可不是当初的男儿装了,而是全身上下一身婢女装束。别看只是婢女装束,这身衣服材料也是上等绸缎,再加上别致的饰扣、头上的针簪、眼眉下的红晕,一个楚楚动人小家碧玉跃然眼前。连我初见了她都不免心中一动,只能任由口水横流的份儿了。
“吴道哥哥,你怎么了?没有空就算了。”玲儿却丝毫没有注意我的口水,一脸失望地说道。
“有空。本来没空现在也有空了。哈哈”我迅速地擦干口水,故作镇定地回答道,“玲儿,不是我说,这身衣服真合适。这颜色真适合的。哈哈~~~!”
“是吗?”玲儿小脸又一阵红,不过我估计谁夸她她脸都会红的。无论如何我们就这样出了董府门。而我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手上那首祢衡的诗。
“玲儿,你懂诗赋吗?”这回我可要吸取上回长发的教训,一定要慢慢来。决不能操之过急。
“略知一二吧。原来吴道哥哥对这个也有兴趣呢。我还以为吴道哥哥只会打架呢。”玲儿细声一笑,这不是鄙视我吗!
“哪里,哪里。我脑子也很好使的,只不过一直没机会。这个,这个……”强辩了几句后还是不得不求别人,我心不甘哪!不过为了更大的面子,现在正是牺牲的时候。于是我终于把祢衡的手抄本拿出来交到玲儿手上道:“这个,你倒看看……”
玲儿接过手去叽里咕噜轻声念了一通,立即以惊讶的眼神看着我道:“这真是一篇不可多得的好赋啊,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祢衡正平的《鹦鹉赋》。”玲儿这一说我才恍然大悟。看来拿这个去唬刘晔那人还行,要去唬现代人是没什么希望了。不过没关系,能唬到刘晔等人就足够啦。
“呵呵,太好了,你能看懂这些字。当然啦,我也能看懂。不过有些人看不懂,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注个音啊。”我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终于把话说完,随后小心翼翼地瞄了玲儿一眼。他却是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答应了一声就开始动手了。
没一会儿工夫她就完成了注释。看着这么完美的作品我不由心里一动,不如带着玲儿一道去拜谒刘晔岂不更好!
082 一赋之值
刘晔府第就在门前,可玲儿还在跟我闹别扭:“吴道哥哥,别拉呀……真的,我要是回去晚了,会被责骂的。不行啊……”我可不管了,都到了刘晔府前了,可不能再回头了。趁着刘府下人去通报的工夫,我故作严肃地瞪了玲儿一眼,这回她终于乖乖地不再说什么了。
没一会儿,刘府大门一开,刘晔一脸兴奋地把我和玲儿引进了大厅。现在的他却像是把昨天诗赋的事全忘干净了似的,直跑到里屋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放到我面前道:“承蒙先生昨日赐教,我正在研究折扇,昨夜一夜没有睡好,而且还在城中听到了鬼哭之声,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休息好的错觉。”
“吴道哥哥,昨晚的声音,我也听到了,好像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叫得可惨了,一定是冤屈很重……”玲儿听刘晔那么说,也伏到我耳边轻轻说道,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一听他们说起这个事来,不惊脸上一阵发白。要说这声音,还不是我昨晚被长发拉着手的结果。现在嗓子还痛着呢。我定了定神,狠狠地咳嗽了两声道:“刘先生一定是听错了。我睡得好好的……啊~~~~!”我正说着呢,自己却不由地打出一个哈欠来,说自己睡得好也真扯过了,看刘晔那双黑眼圈,我估计自己眼睛也是那副德性。
“先不说这个,你看这折扇。我已经有眉目了。”刘晔似乎对鬼什么的也不敢兴趣,指着刚拿出来那个怪东西兴奋地说道。说完把那东西拿在手上摆弄起来。然而那怪东西和我心目中的折扇还是很有差距的。
“不,不,子扬先生,你忽略了一点。”我倾过身子去拿起他那个怪东西,将其实中别扭的地方一折,那怪物马上收起了自己的触手,整个东西也一下子像折扇得多了。[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刘晔瞪着眼睛看着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办到的,折扇一到他手里,又成了张牙舞爪的怪物。刘晔只能尴尬地笑一笑,将折扇又递到我手里。经过这么几番折腾以后,刘晔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两眼冒着欣喜的光芒冲着我笑个不停。而我也只是摆摆手,也该拿出点儿大家风范来的。
“对了,昨天的诗赋的事,子扬先生还记得否?”看刘晔又要沉浸到折扇的研究中去了,我抓住机会赶紧问一问情况。而他不知道是真没听到还是太过专心,我连说了好几遍,刘晔就是连头都不抬一下,看来对这个刘晔来说,技术工作可比诗词歌赋有吸引力得多了。今天的炫耀也只好作罢,白白拉着玲儿过来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带着玲儿怏怏出了刘晔府第。也不想向玲儿解释为什么强把她拉来了。郁闷的我只顾自己向前走,突然之间撞到了什么,不由恼火地一推,将对面那人推倒在地。
那人慢慢站起来,却是一点儿没有生气,再看那人身后,已经聚集起一堆人来。幸好的是这堆人个个束发素衣,一副君子模样,看来不像是黑社会流氓集团。
“啊呀。是他是他。”
“没错,听刘府家丁说他昨日又有新作,没准就是那篇新作让祢衡祢正平也不敢骂他呢。”
“是是,你,快上去问问啊!”
听这批文人私下没完没了的嘀咕,估计又是昨天那批人,只要不是来送钱的,我就对这些腐儒毫无兴趣。
“先生,听闻近有佳作,不知能否赐教一二,也好让小生等开眼。”我正要走,第一个不知好歹的先被推上来拦我。却被我怒目一瞪,三两句骂了回去。一看那个就是穷人,先骂回去再说。然后又来第二个,第三个。就这样被骂走三个之后,余众皆不敢再动,而我则别提心情多愉快了。现在终于慢慢明白他祢衡为什么这么喜欢骂人了,原来骂得别人不敢还口也是一件这么爽快的事。
我正爽得很,人丛让出一条道来,道上小步走来一个大儒,看四周人纷纷躬身使礼就知道官还不小。我上前一步仔细看了看那人,原来不是别人,却是孔融孔文举。真不知道这靠老祖宗孔子吃饭的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啊。兄与祢正平得以成莫逆之交,我亦与祢正平是故交。不如可否去小舍一叙?”那孔融两手一拱,原来是要请我吃饭,这怎么好回绝呢。拉上玲儿我就上了孔融的马车。无论如何这孔融比满街没出头的小儒生们有钱得多。跟着去是不会亏的。只是玲还万分担心地看着四周,不过被我抓上了车也没了脾气。只能乖乖跟着我走。
“吴道先生。这位是……”孔融也太不厚道了,居然连这个也打听,我还没想好怎么说呢。
“呃,这位是……我的小仆……”我支吾了半天,结果把徐庶那套给搬了出来。
然而孔融那小子却不依不饶:“我看这一身衣服,应该是哪家的婢女。”好你个孔融,把脑子里那点心思全用在这儿了,那么有空怎么不多去忧国忧民?
“啊!这个啊,我有这个嗜好让下人穿成这样。啊哈哈……”我干笑两声,心里希望玲儿别误会才好。
孔融眼睛转了两圈也不再问什么,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他的府第。这孔家府虽不比刘晔、董国舅的大气,却是书生气十足,一院的梅花开得红白一片,让我这种没有什么审美观的家伙也尝了一回什么叫陶醉。
“真漂亮!”当然我身边的玲儿是更激动,我便让她在这里赏会儿花,自己一人与孔融进了内屋。孔融因为有玲儿这个外人已经白了我好几眼了,总不能对他的眼光视而不见。
我与孔融走进内屋。四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孔融屏退身边众人,一脸严肃地看着我道:“不知道吴道先生知不知道。祢正平被害的事。”
一听孔融说起这事,我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过嘴上还得是笑呵呵的:“不知啊,委实不知。”
孔融脸色一歪,还真以为全世界只有他知道这消息了:“有人派了刺客去刺杀正平兄。只怕他去荆州一路上凶多吉少啊。不知吴道先生送正平兄出许昌时有否发现什么异常啊?”孔融一脸的忧愁,真有这么愁当初怎么不一道送人,却早早闪没了人影。我对这位孔子传人是越来越怀疑了。不过口上只道:“并无什么异常。你也知道祢衡先生那脾气。在他那脾气面前,发生什么都算正常。”
“是啊,正平兄就是为人太刚。我真后悔当初推荐了他,本来只想让他借这个机会扬名的。”孔融满口自责,估计心里是没什么感觉。最终还不是为了自己不去荆州而找可怜又不懂事的祢衡去送死。现在祢衡也的确出了名了,朝廷里有几个不知道的?满大街都知道了,连我这个小有瓜葛的人物都因为他成了公众人物了。
“唔。先不说这个,至于到底是谁想刺杀正平兄,我也还不清楚。他得罪人太多了。今日找你来也是为了此事。”原来我不知道的事你孔融也不知道啊。我叹了口气继续耐着性子听孔融吹。
“我猜,可能是曹丞相所为……”孔融慢慢说出曹丞相三个字,两只眼睛紧紧盯住我,看得我脸上都要开出花儿来。
“是嘛。是曹操那老贼也很正常……”听我出口就是曹贼,孔融忙起身来捂我的嘴,不过看他那张笑脸是已经对我放心了。等双方都平静下来后他说:“除去奸贼。你可愿意?”
听了这句话我心中一颤,这情节怎么这么熟悉啊,似乎那谁谁也干过这事儿。那谁谁来着,关键是后来得了什么好处我忘了。可不能这么盲目就乱答应。为了拖延一把,我说出了一句自己也没想到的话:“呃……现在时机未到。不可轻动!”
这话说得似乎是把他孔融都震住了,一时立在那里没继续说什么。我看时机成熟,赶紧站起来一拱手就要走。孔融一看我要走,总算也回过点神儿来,笑呵呵地起身来送我。
两人来到前院。那梅花丛中的玲儿让我眼前一亮,一时都没好意思叫她一声。而孔融与此同时也立在了那里,望眼欲穿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我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原来是玲儿对着群梅正在念诵祢衡的《鹦鹉赋》,虽然季节一点儿也对不上,不过其音律之妙还是和那丛梅相得益彰。怪不得都孔融也呆在了那里不知所措了呢。
玲儿一曲念这才看到远处的我和孔融,羞赧地低下头去。轻轻地向我靠过来。
“好,好赋!”孔融突然大叫吓了我一跳。急急地退开两步,却被孔融步步紧逼上来:“这就是传说中吴道先生的新作?”
没想到连孔融这样的人物也听信谣传,再这么下去我一定会疯掉的,明明对诗赋一点儿也不懂却被他们说成那么玄呼。我一气一急,脑子发热,说了一句我以后一直后悔的话:“不是我写的。是祢衡祢正平!”
“啊!”孔融大叫一声,“这难道就是祢衡临终绝唱吗?这一定是他在狱中作的吧,就传给了你。那原稿呢,可否借我一阅啊?”
我糊里糊涂地说了一点儿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离开了孔融府第。至于原稿,即那手抄本,我自然是不会交出去了。只是他孔融说光这原稿就值多少多少的时候我彻底崩溃了。没想到这东西还能卖钱,那要是当时就说是自己所作,自己的身价岂不一飞冲天。到时候再回到颍川趁祢衡发疯的时候一刀把他给结果了,那这个秘密就谁也不知道啦。徐庶老母?徐庶老母要是敢来拦就一道结果了……可现在呢,只能是给祢衡做稼衣裳了。
“吴道哥哥,吴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看我昏头昏脑的就往街边撞去,玲儿忙上来拉我,可哪里拉得住,心灰意冷的我一把将对面街上的小摊撞了个鸡飞狗跳。
083 故人相逢
今天第二章传晚了,哦,已经是第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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祢衡的失心疯一定就这么传到我身上了。也不管那店家如何道歉,我还是骂他骂个没完,骂得他最后连话也说不上来,只能跪在一边流干泪。谁要是来劝,也被我两句话骂得回家洗碗去了。
看又没人理我,我就边骂边踢桌子,一时桌子横翻,碗筷满天飞。倒是把玲儿吓得一只手端住三只碗,另一只手赶紧又去接四只碟:只想把老板的损失减到最低。
一路骂踢,眼前迷迷糊糊却似有人还安心坐在桌上。隐约听去居然还有笑声。一听到笑声我便无名火上心头,扭头就向那边冲去。一抬脚就把那两人的桌子板踢飞了。
也不知道那两人冲我说了一句什么,但是小腹上挨的那一下可是实实在在。让我痛得一下子就扑倒地上,嘴里想吐点白沫,只可惜吐不出来。
“没想到才几天不见,就变得这么猖狂了。看看你的兄弟,这都是什么人哪!”一个女人一声咳嗽,只把我骂得张不开眼。
“呵呵,狂,才是我兄弟。看他的作风,已经越来越像你了……唉啊,不要动手啊……”那男人声音混厚,只可惜就算一副好嗓子还是传来了被打哀求之声。
“吴道哥哥,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玲儿把手上头上嘴巴上的碗筷碟子通通放到店主面前,急步过来扶起我来嘘寒问暖。别人把我头一扶,顿时一股柔香沁入我心。一时之间我真不知道是慢慢回复过来,还是沉入到更深的昏迷了。
“嘿。吴道兄!怎么还装死啊。再不道歉,你夜雪妹妹可要生气了哦!”
“谁会为这种人生气!”
“哎呀……吴道快起来啊。已经生气啦!”那大汉喊声太大,终于是让我在金钱与美女的双重打击之下又慢慢回过神来。张开眼睛一看,实在是吃惊不小。面前一个女人扭着一个男人耳朵骂个不停。然而因此而泛起的阵阵红晕却是那张俊脸上的点睛之笔,让人见了爱怜之心顿起,连心中恼火都会在那一刻消散殆尽。怪不得那男人生得虎背熊腰却丝毫不反抗而只是傻傻地盯着那女人的红脸儿看,只差流下口水来。
没错,这两人正是赵公明与夜雪。先不管他们怎么来到了许昌,先上去拥抱庆祝才是当务之急。
于是我一步冲上去就要把夜雪抱下来。这回赵公明反应可快极了,与他高大的身体完全成反比。我的狼爪还在半空中挥舞呢,赵公明就一个虎扑将我扑倒在地,两人顿时滚到一起,抱成一团,看得四座都是热泪盈眶。而我两人却彼此掐得直流干泪。
“好小子,身边怎么又换人了。这回怎么看上了小妹妹、未成年啦!”赵公明不忘先交流这方面的经验。
“我想的不在身边见,我不想的常在身边绕啊。”我喘着粗气道,“倒是你,已经把别人变成女人了吧……看那样子!”
“女人个头,碰都没碰过。我可不是你,只要下半身是女人你也上。”赵公明一脸的不服气。
“去。那是你的想法吧。现在被一棵树吊死你是活该,趁早把别人变成妇女了事吧。”落进下石我最会了。
“哼。你小子,让夜雪妹妹知道你对她姐姐这样,看不扒了你的皮。”赵公明反唇相叽,很有力度。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夜雪妹妹半路杀出分给我俩一人一脚。两人各自捂住伤口顿时安静下来。交流到此结束,言归正传。一行人自然要找个清静之地好好聊一聊。都好几百年没见了的样子了。
赵公明甩下一袋铜钱当作赔偿走到了前面,只有玲儿还不住地冲着店主道歉,直到我们走了一大段这才赶上来。而这期间,我已经被赵公明捅了无数下,被夜雪白了无数眼。一阵阵的寒流冲到我脸上,却成了阵阵红热。
随便找了一处坐下来。赵公明狂点了一通菜,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横财,或者只是打肿脸充胖子。既然人家那么大方,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言归正传,先问问家乡的情况,虽说我本不是吴国人。
“哦。战斗打得别提多激烈啦。荆州和徐州都是……”在赵公明狂骂了一通家乡父老之后,还是夜雪说的那些情况比较可信。原来自从我离开新野之后,以曹操为首的魏军就南下荆州,一路杀来。由于荆州大部分本来是被东吴占领着的,所以东吴与曹魏在荆州拼杀开了。然而由于东吴主力都在徐州合肥一带被魏国小部队牵制住了。结果导致东吴在荆州战场上大败。而蜀国却只在一边坐山观虎斗,丝毫没有出兵的意思。
当我问到东吴怎么会看不出这种明显的战略战术而不救荆州时,夜雪摇摇头说东吴的部队都太分散了,一般一个军团就那么一个城池作为根据地。他们怕贸然支援荆州自己的根据地就丢了。所以宁愿都守在自己城里。而荆州是东吴新夺之处。本来攻城略地的无限荆州军团也好像出现了什么内部问题,在曹操南下之时就蒸发了。
那个无限荆州军团不就是金戈铁马为首的那批精英吗?而且像蜀国诸葛奉先他们也不至于那么没有政治眼光,居然现在还不联合。等曹操傲世那批奸贼钻进了荆州,再想把他们赶出去就不大可能啦!
只不过在这里事后笑谈是容易,当初的情况如何我是无法去知晓的了。只不过东吴群龙无首蜀国内部矛盾激烈这些都是有所耳闻的。反观魏国只有傲世一强,反而好统筹得多。只用那么一点小伎俩,就把东吴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荆州给打回去了。
“呵呵,吴道也别太担心家乡了。听说最后傲世退兵啦!”菜已经上来了,赵公明这回学起我来了,先干菜再讲话,不过看我叹气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插上一句。
“你还说呢。那是计!东吴已经被打垮啦。傲世他们退兵是让蜀国去占城,然后引发赤壁之战。把你老家全灭了!”夜雪又给了不争气的赵公明一下,害得赵公明刚夹起的鸡腿又掉到盘子里,被我一筷抢走。
“那……赤壁之战不是东吴赢了吗?有什么可怕的。”赵公明眼看鸡腿飞走,一脸的不甘心,还是强词夺理。
“那是历史。现在连你这样的都知道火攻。他们魏国哪里还会不上当。除非都变成你这样的猪。”夜雪还是一脸的怒气。我真是怀疑赵公明是不是故意让夜雪保持这种盛怒状态的。夜雪妹妹还这么养眼我是今天才发现。
“夜雪妹妹,那你们怎么不去保家卫国,却跑到许昌来了呢?”情况也了解了,肚子也吃饱了。现在该是关心关心小事的时候了。
“就是啊!我都说了不要来,比什么武嘛,万一受个伤什么的怎么办呢,不如……哎呀。有话就说好啦!”赵公明一听我问起这事来,一下子理直气壮起来,只可惜马上被夜雪打了回去。
“傲世退兵了,这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人家都退了还打什么打。好不容易到了年关,当然要来许昌比武大会啦。东吴今年又没有军团报名,丢不丢人哪!”原来夜雪是冲着比武大会来的,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人会冲着比武大会来呢,多来几个认识的就热闹了。
赵公明抱着头不再说什么了,只是乖乖地去夹鸡头。好部位都被我干完了,他只有吃鸡头的份,哈哈!
“你说东吴从来都没有组团参加过?”不过我倒是对这方面情况比较感兴趣。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从‘天狼’散了以后,东吴就一直像现在这样群龙无首。对于比武大会这种依靠综合实力的大事来说,没有一个军团有这能力,所以从此也没有东吴的来报名了。”
我轻叹了一口气噢了一声。先不管天狼的事了。心里已经有另一个念头在发芽:去参加比武大会,动真格的去参加。
“想不到每个国家都有他们的难处呢。你们还都羡慕我们魏国。可是我们魏国人却总被傲世欺负。其他军团和势力都太弱小了,只能忍气吐生。”在一边沉吟良久的玲儿打破了小小的沉默。直到这时我才发现玲儿一直站在我身后,竟是没有坐下来。于是连连把她拉到身边座位上。
“可是……吴道哥哥。你不是说我是……我是你的仆人吗?”玲儿却是半推半就,居然把我唬孔融那腐儒的话当真了。
“什么是不是我的。人怎么可以‘是’来‘是’去的呢。你就是你,不是其他人的。可不要被孔融那种思想影响。好了,快吃饭吧!”我义正严辞,连对面的赵公明都投来钦佩加邪恶的目光。
“可是……那明明是吴道哥哥你说的,孔老先生什么也没说啊。”玲儿这不开窍的还不依不饶的,我只能夹过一块肉堵了她的嘴道:“别管是谁说的了,就这样吧。对吧公明兄。啊哈哈~~~。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来参加比武,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来,那个……其他人呢?”
一听我问起自家姐姐来,夜雪一脸怒容地看了我身边玲儿一眼道:“幸亏没来。唉!”这一声叹可吓出我一身冷汗,莫非已经在我身边某处躲着了。我连连起身四顾,已经做好了眺窗逃跑的准备,倒不是怕晓雨会对我怎么样,关键是她这个妹妹得罪不起。
“呵呵,兄弟放心。晓雨姐姐她没来,好像是有什么要事去了,我家妹子怎么也劝不动。不过要是知道兄弟在这里,没准儿就来了……哎呀,这句话没得罪人哪,为什么也打?”赵公又抱头扑到饭桌上去了。夜雪打完赵公明,没好气地问起我的情况来。在这女人面前还是少说慌的好。我便把本书的大部分内容就和她说了,只是关于长发飘飘的事情正当地忽略。
夜雪和赵公明听得津津有味,都快入迷了,连一边的玲儿都听得忘了呷饭。看来我的传奇经历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啊。哈哈。
084 玲儿身份
我津津有味地讲述着自己的传奇经历,越讲越玄乎,直把身边几人都说得直勾勾盯住着我,一脸的不屑。眼看情况不对,我连连收起笑容,试探着笑两声。是不是自己润色过头了?
“吹了那么多。那神宝双铁戟呢?”夜雪看我心虚,两眼往上一翻,一语击中要害。
“这个……那个……”我一时后悔当时把双铁戟交给了长发。而且连玲儿也没见过我的铁戟,这下连个证明的人也没有了。
“这么宝贝的东西。你会不带在身边?难道找地方埋起来了,还是做人情送美女了?”夜雪看我无言以对,得意一笑,凑到我面前来再落井下石一番,看似在对我说,其实就是讲给四座听的。
“吴道大哥。骗人可不是好习惯啊。”夜雪这一说,连一边的玲儿都要凑热闹,一本正经地劝起我来。只有赵公明小眼眨一眨,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我怀疑他刚刚小睡了一会儿。
“那么宝贝的东西,只是太张扬,背在身上乱走,有人来抢怎么办……”我还要做最后的抵抗,只可惜话说到一半又被夜雪顶回去道:“那一定是送了喽。是女的吧。像你是不会送男人东西的——要不就已经被人抢走啦!”
夜雪冷水一盆接一盆,我心里是左一刀右一刀的难受,只能可怜地看赵公明一眼,希望他及时帮老兄我一把,只可惜他回我以更可怜的一眼,心说你不想惹麻烦就别说话。
自己的苦果我也只好自己担,正想向夜雪道歉,她却一拍桌道:“好你个吴道。果然是来骗人的。要罚!噢,对了,你也不会喝酒,那就和我们一起参加比武大会好了。反正我们两个人还太少。到时候你只要站在旁边就行了。那些小角色,只要我一个人应付就绰绰有余——还有,那个那谁谁,也算个人头好啦。”夜就这样把我判了死刑之后,又指着我身边的玲儿说,“让她也参加。这样就四个人啦。只要再到街上随便再拉一个来就行啦。哈哈~~~~!”
说着说着夜雪就自己先笑了起来。我在一边心里滴血,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啊。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死呢,而且我还要一日双赛,虽说另一场只要去领奖就好了,不过那也很累人的啊。
“那个……”这时玲儿站起来说话了,“我不能加入你们,其实,其实我也是要参加比武大会的。我从邺城赶来许昌就是为了这个。”
玲儿这两句话听得我目瞪口呆,她那点工夫暂且不论,这点勇气还是值得表扬的。我拍拍玲儿肩膀道:“勇气可嘉,可是你的队友呢。我一直看你都是一个人,难道是那些和你一块儿来的护卫兵?”
玲儿摇了摇头:“那些护卫兵大哥本来是说好完成护送祢衡任务就加入我们军团的。可是他们拿了我所有的钱却说着要去杀吴道大哥就走了。”她说到这段的时候如此平静,害得我忙捂住玲儿的嘴冲夜雪他们干笑两声,一边忙暗示玲儿挑重点的说。
“哦……其实本来是说好的,我,还有神策大哥、擒龙大哥、文智大哥、还有玉虎姐姐今年年关在许昌集合一道来增加比武大会的。谁知到了年关却只有我到了。其他人都没有来。可能是都在忙自己的事。不过,就算是我一个人,我也会努力的……”玲儿握起小拳头下决心,真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只是现在,被护卫兵大哥们拿走了所有的钱,连报名费也没有了。不过我正在努力挣钱,一定要把报名费挣出来。”结果玲儿下完决心以后却是这般下文,害得我刚想说几句话的嘴又赶紧闭上。原来她要去打工只是这个目的呢。真那么执着的话,去春满楼之类的地方钱会来得更快更多的……
我正胡思乱想呢,只听夜雪“啪”地一声拍响了桌子:“好了,你也加入我们。这事就这么定了。还有什么问题就去问吴道,组织什么的全部交给他了。还有,吴道,你顺便把名去报了,报名费嘛……你先填一下吧。”
“啊~~~~~?”我下巴拖到地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怎么突然之间什么事都交到我手上了。我和你夜雪无冤无仇啊,你不能这么对我的。我正想冲上去做最后的争辩,却被夜雪一个及时的回身一句“这是对你的惩罚”就把我挡了回去。这个该死的妹妹,为了她姐姐就这么对我,左思右想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晓雨的啊。和她又不是那种关系,还不是你夜雪一厢情愿的想法。对了,一定是那个赵公明吹的枕头风。赵公明,赵公明人呢?
当我意识到要找赵公明算账时,他却已经和夜雪飘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结果,居然连这桌菜的帐也没付就走了。怪不得你赵公明当初点菜点得那么疯狂,原来一早就算好要我付钱啦。
结果,玲儿的一块贴身玉佩就这么送到了别人店主手里。那可是从脖子上取出来的那。我眼睁睁看着,哪怕碰上一碰也好啊。唉!
我和玲儿慢慢走出那家黑店,玲儿正想回去,却被我一把拉住,严肃地问道:“那神策,擒龙都是什么人。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该不会口口声声不会工夫都是装的吧。”
玲儿脸上一红,瓮声细气地说道:“什么事也瞒不过吴道哥哥。当时我接近吴道哥哥是有私心的。像吴道哥哥这么强,我只想,想让吴道哥哥和我一起去参加比武大会的。却,却一直没敢说出口来。”
“我问的是你刚才提到的人。”至于玲儿想拉我去参加比武大会,当初和她提起那事的时候我就感觉出来了,不过我可不会让她得逞的。所以不是她没机会说,是我不给她机会说。
“哦。那都是我在邺城同伴。自从傲世统一了魏国的大部分军团以后。我们这些不听傲世话的人,就被他们打压,最后反傲世同盟也瓦解了。很多人都死心了,加入了傲世的势力。只留下我们几个原来各团的骨干。这次只想一齐到许昌来参加比武大会,聚一点人气看看能不能再建立军团……”
我点了点头,慢慢明白了当初之所以会碰到神策三文智那班人的原因。原来都是冲着许昌来的。既然如此,那么神策他们其实应该已经来到许昌,怎么不来找玲儿呢。
“琦玲!”我正狐疑之时,只一个熟悉的声音,两个熟悉身影,叫一声“琦玲”便走了我和玲儿面前。这回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我玲儿的名字乃是“琦玲”。
085 再遇故人
“琦玲”远远地一声喊。玲儿就已经向来人扑上去了。而我定眼一看,那两个身影,一个腰下佩剑,头上峨冠,正是神策不假;另一个银盔银甲,背后一杆龙髓枪分外夺目,竟是那夜在丞相府中交过手的升龙黑影。想也不用想,这人就是玲儿口中擒龙是也。而玲儿口中“文智大哥”很可能就是那个叛变了的三文智,至于“玉虎姐姐”不知道是来没来到许昌,要是美女就好了。
我正暗笑不已,神策首先靠上来打起了招呼:“好久不见。”
我连连拱手,顺便轻轻咬舌头道:“三文智好像也加入了傲世……”
神策却不以为然,轻声道:“这我已经知道了……人各有志。不过别告诉琦玲。她可不知道呢。”
我轻点了点头,又急急问道:“那你们另一位叫玉虎姐姐的大将有没有来啊?”
神策轻轻摇了摇头:“就是擒龙兄我也是昨日才偶然遇上的。不过他说已经找到了琦玲,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那你们是来参加比武大会的喽?”我言归正传。
神策点点头,却有些为难地说:“可现在就我与擒龙兄三个人,还少两个帮手啊。”
一听这话,我却是激动起来,连连堆笑道:“要说帮手,我倒是有两个积极地要死的。只怕你们看不看得上了。”
神策轻轻一笑道:“没关系,只要有两个人愿意合作就行,到时候只要我们擒龙兄一个人就够了。你可以转告他们,我们保证他们的安全。对了,吴道兄,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加入的啊。可是有许多好处的!”一听神策这口气我怎么都觉得耳熟,这些人是不是都有些自信过头?
想着我不由试探地问上一句道:“你们是不是第一回参赛啊?”
神策点了点头,却高屋建瓴地说道:“这回冠军必定是我们的。”
一副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我歪过头去连连叹气。这时琦玲和擒龙也走了过来。琦玲正要介绍一下我,擒龙却斜眼一扫道:“已经见过,不必介绍了,跳梁小丑而已。”
我也不客气地回敬一句:“是啊是啊。擒龙兄名字有气魄,可惜只是擒龙。在下不才,可是斩龙的好手!”
神策在一边听出火药味来,连连说了一些不搭界的话打了圆场,而我却只在一边怀疑,这擒龙当初明明已经无可避免地暴露在长发道道剑气之下,现在看来怎么像是一点伤都没受过的样子呢。不过疑问归疑问,还是不好就这么问出去。
众人又寒暄了几句,便一齐向比武大会报名处赶去看看情况。
报名处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一张黄榜下面安安静静地也没什么人。我们几人一拥而上。结果团队赛已经有三支队伍报名,分别是大魏傲世、蜀之热血军团与蜀之冷血军团。东吴一如既往地没有军团参加。
“好,我们就是第四支……恩,以哪个军团的名义报名呢?”擒龙下了一通决心之后看起了报名注意事项,然而他才看了没一会儿就连连后退了两步,似笑非笑地看着琦玲。
看此情况,我也急急向黄榜下看去:报名注意,必须以军团的名义报名,必须有五人正式队员报名,预备队员不限制人数,报名费用……看着这个数字,我也一时愣住合不拢嘴,这皇帝是不是穷疯了,搞这么个比武大会居然收这么多报名费。
“玲儿……你当初说带着报名费来的,是不是把那么多报名费全给了那批护卫兵了?”我机械地抬起头来一字一顿地问起琦玲来。而她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道:“是啊,还要多一些,我的生活费也给他们了。”说得那么轻松,那么平淡,我真不知道她在邺城过的是什么生活,难道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那么说,你也没钱交报名费了。”擒龙听琦玲这一说,双眉一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本来就为军团的事急得不行了。没想到连报名费也……我倒是四处打工,结果还被这小子破坏了。不但没挣到钱,还把我的生活费都赔进去修那破窗户了。哼,小子,这事你得负责!”擒龙说着竟舞起拳头就要动手,幸亏是被神策和琦玲及时拦住才没出事。
原来擒龙只不过是曹操那死老贼请来做保镖的,结果任务没完成,自然拿不到工资喽。这要怪还得怪你武技不如长发。我在一边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更把擒龙惹得火冒三丈,大喝着:“拿你的铁戟去抵押,拿你的铁戟去换钱!”
看着擒龙被神策和琦玲缠得紧紧的。我可是安心地多:“啊?你干嘛不拿你的龙髓枪去换钱啊!说得倒是轻松。”说完我回身扬长而去。这次短暂的聚头就这么不欢而散了。本来想帮这批人的想法也在我脑中慢慢消散。
糟了,我又忘了那个什么董国舅的府第在哪里了。然而当我回到头来要迈步时,却不知道要迈向何处。现在满城都有了熟人,却不知道应该去找谁。我抬起脚来居然无处可落了。
“吴道哥哥!”我正不知何去何从之时,只听一声低吟。回身一看,原来是玲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了我后面,“我们回去吧。”
“哦,嗯!”我勉强应了一声,不由地跟着她向董国舅府上走去。耳朵里还全是她的道歉声音,不过在那声声的道歉声之中却也听得出她对擒龙的无限敬佩。
“那个……”听着她的柔声细语,我只觉得自己心中某处正在融化,突然停下脚步道,“擒龙兄所说的军团问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哦。自从傲世控制了魏国以后,就用他的强力手段解散了不是傲世的其他所有军团。像神策大哥的朱雀军团就是那时候解散的。那以后傲世就严禁魏人私建军团,谁要是建了军团,就会被傲世联防队(也是一个军团名)追杀,杀到他们解散为止。所以现在魏国真正意义上的军团除了傲世开头的团以外根本没有。所以我们参加比武大会的身份本来就是一个问题,又决不想以傲世的身份参加比武。那样的话我们参加比武大会的意义也就没有了。”
玲儿说完之后轻叹一声。那一声叹息直击我心,让我一时又失去了理性,拿出怀里祢衡的手抄本《鹦鹉赋》交到玲儿手里道:“今晚你就誊写这篇赋文,誊出越多篇来越好。不要多问,明天你就知道有什么用了。”玲儿也听话,轻轻接过我手里的残卷。急步跑进国舅府中去了,而我则慢慢踱到马厩,准备好好地睡一觉,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办呢。
086 明争明斗
今儿月亮也要圆,新仇旧恨聚一堂。
来到马厩我刚躺下,眼睛还没粘上呢,却只听身边那匹马一声轻啼。再睁眼看时,却只见马厩前面一个窈窕的身影一晃。难道又是长发来找我麻烦?我正想叫出长发的名字来,却突然之间感到气息不对。那窈窕的身影虽说是女儿身不会有错,不过那身影上为何有长长一条,不似剑影也不像枪影,却正是一把弓影!
看到弓箭的影子我心中不免一颤,小心翼翼地摸出马厩。正要翻身上屋顶却只听一支箭飞来,擦着我的耳朵就飞了过去,直插到对面木桩上,入本三分是自不必说。
我连连立正站好,冲着对面持弓人笑笑道:“真巧来。白天怎么没见你呢。啊哈哈~~~”
这笑声可是干巴巴的一点就不是发自肺腑,不过看着别人羽箭正瞄着我,我也拿不出再好一点的笑声来了。那人见我一脸装笑,嘴巴一闭,放下手中那把弓,却把背上背着一把强弓取下来,远远地向我丢来,娇喝一声道:“还给你!”
我连连跑上前去接,却又被一箭射到鞋上。这一箭可是射得其准无比,正好穿中我的鞋尖却是从我脚趾中穿了过去,并没有伤到我的脚。
我这一耽搁,那把宝弓砰地一声摔到地上,这一摔别提我有多心痛了。只是畏于头顶上的弓箭手,不敢上前和自己久违的宝物亲密接触一番。
“你要我白天出现,是不是让我背着这么显眼的东西被全许昌城的人追着抢啊!我白天没出现,难道不是你的愿望吗?当初只把这东西往我这里一塞就走人了……”那弓箭手明显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话是越说越不对劲。要是来一个外人一听,还以为是我把私生子什么的丢给她自己跑了,做了负心汉了呢。
“好了,现在还给你!我们就两清了。”那人说完翻身就要走,此时不追上去,更待何时呢。可我爬房顶的技术实在是到今天也没练成功啊。而且手里还得拿着那把神弓。等我拿着神弓爬到屋顶上时,那弓箭手窈窕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我呆呆地站在马厩顶棚上。
晃了两下,可怜这稻草堆成的顶棚,承担那弓箭手窈窕的身体是什么问题也没有,可是我一上来,才晃了两下就坍塌了下去。我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睡觉的草垛。仰头看看这个大洞,心想明天要做的事是又多了一件。算了,先睡一觉再说吧……
等第二天我醒过来时,身边已经放好了一叠《鹦鹉赋》的誊写本。我大略翻看了一下,这玲儿也太敬业了,连笔迹书法都临摹了祢衡那小子的手迹,还有板有眼的。要不是原稿上有注释,我还真分不出来孰真孰假呢。
干完身为马童必干的活儿,再把马厩顶棚大略补好。我就又成自由之身了。那个性董的国舅这几天好像也没什么心思出门,成天也没见用过几回马。倒是老有人来看他,估计是生病了。你就病着吧,那我才自由。
然而正是因为修那个该死房顶的原因,再加上一路上我还东撞西撞地找不对路,等我出门的时候已经晚了。直到这时我才想起来今天居然把玲儿他们和夜雪他们约在一起见面的。本来是想让他们合作的,但现在可就惨了。果不出我所料,等我到达约定地点时。那两波人已经撞出火花来了。一边是夜雪赵公明,连晓雨也来了。大概就如她所说的,没有了我的羁绊,她自由了。另一边是擒龙神策和琦玲,自然是擒龙最兴奋琦玲最焦急了。
大家见我这半个主角来了,目光刷地一下齐齐扫向了我。而我却只觉得一瞬之间衣服被扒个精光,身上被插了千万刀。这时大家目光突变,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慢慢收回凶狠的目光,转而成了一双双鄙视我的眼睛。只有赵公明小眼一眨,大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夜雪见了我正要冲上来,却被赵公明晓雨一前一后地拉住,无奈的她只能冷眼瞪我一眼。回转身去与晓雨争辩什么。而另边则是琦玲死死拦着擒龙叫他别冲动。神策则干脆站到一边冲我干笑起来。总之,都是一群不争气的家伙,既然如此,现在可是先下手为强的时候。
看着两边都闹得不可开交,我走到两派人中间大喝一声“停”!两方被我这一声震住,如我所料地不再大呼小叫。而我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小咳了一声道:“争什么争,不就是争谁带头吗?你们现在比试一下不就行了。两边正好三对三,三局两胜正好。我来做裁判!”
双方一听我的建议,似乎挺有道理,互相小声地讨论起来。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然而我还没得意起来呢。只听夜雪尖细的声音一声大叫:“别想利用我们。我们可不想和魏国那些小人物合作。你要加入哪一边?要是加入他们那一边,我现在就把你杀了,也好少一个对手。”
“什么,我们是小人物?像这个叫什么,吴道是吧。像这种小人物我们才看不上呢。叫一百个来也只是凑数。你们喜欢你们把他拉过去好了。我们随便找两个老百姓就行。”另一边擒龙也毫不示弱。
“呵呵……大家不要这么激动……”我才刚刚把众人的思想引入理性,谁知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又脱轨了,“就我一个人加入哪边,人数还是不够啊。大家还是应该合作……”
“……不过这小子那个保镖还挺强。人也长得不错……”擒龙这句自言自语一出,当时就引起一分钟沉默。而我已经作好了被众人声讨的准备。果然一分钟过去,大家异口同声向我喝到:“女保镖?”
“也对啊。吴道兄弟当背景,再加上他的保镖,人就全了。你决定吧。加入哪一边。”这回连神策也来凑热闹,搅这滩浑水。
“哎呀。吴道兄真是看不出来。看来你到底比我强,这下人也够了。现在可是将功补过的唯一机会啦,吴道……哎呀,夫人住手,别打啦……”另一边赵公明也满眼期待地劝我,不知道是为了比武胜利还是纯粹只为了看看我那个保镖的芳容。
“不用争啦!”我伸手往两边一摆,斩钉截铁地说道,“别说废话了,我只加入胜利的一方!你们看着办吧!”说完,我一步步退下,让出了空地让这两波人自生自灭。而他们终于不再把恶狠狠的目光投向我,而是互相观望着,开始互相试探,寻找自己的对手了。
“为了那么个小子打斗……总觉得被蒙了!”赵公明轻轻嘟哝着看了我一眼。而我自然回以他恶狠狠一眼,其他人都好唬,唯有这个赵公明滑得很,不稳住他是不行的。不过马上地,当赵公明对上琦玲以后,他就一句牢骚不向我发,却只口水横流地盯住对方,直盯得琦玲羞赧地低下头去。只不过与此同时他被夜雪连招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夜雪恨铁不成钢之心实在是感天动地啊。
不过面对擒龙的挑衅,夜雪最终也没空去理那个不争气的赵公明了,转而取出一把羽扇,准备去挑战擒龙的龙髓枪了。而余下的只有晓雨慢慢地与神策兄耗上了。一边只拿着自己用熟了的穿云弓,另一边手里握着佩剑,却不时地来看我。看我干嘛,该怎么打你怎么打呗!
087 提前的决赛
三对三公平得很。既然都是高手,这场提前到来的副加赛应该会很精彩的。我找了个地方舒舒服服地坐下。心里早已经在寻思他们决出胜负来下一步怎么办。唉,最好的结局自然是同归于尽啦!
赵公明那张嘴脸可以先忽略不计,这三场之中最有看头的自然是夜雪对擒龙了。这两人自称为自己一方的头儿,现在可是全力以赴拼上了。夜雪原来是用扇子的,这一点我的确是今天才发现。然而这小小的扇子面对擒龙手上一杆龙髓枪的确是显得单薄了一些。这回就看动不动生气发火的夜雪怎么以柔克刚了。
夜雪也的确意识到了自己扇子的短处,看着擒龙有板有眼的一枪枪刺来,哪怕那些招式有再大的收招破绽夜雪也绝不贸然冲上前去,一直和擒龙保持着一段距离。擒龙卖了几个破绽一看夜雪不上当。眉头一皱,收回了龙髓枪轻轻一笑,看来这回要动真格的了。然而夜雪却对擒龙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兴趣,或者对擒龙的脸本身就没有兴趣。至于擒龙那张大众脸和我这一张到底谁的更大众化……嗯,幸亏没有这样的比赛。
夜雪看擒龙也离得她远,一杆枪根本碰不到自己,却一时放松,两只眼睛只望着天上行云,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这一下却成了擒龙进攻的机会。只见擒龙把手中龙髓枪一亮,枪尖直指对方。然而那么远的距离,就算发出升龙来还不只是凭空给夜雪表演一番,根本伤不到人家夜雪。
不过擒龙眼睛却没有犹豫,本来紧闭着的两眼突然一睁,犹如天眼忽开。那龙髓枪尖也随着擒龙双眼寒气聚出一团青光。青光满溢之时,只听擒龙口中一声吼“升龙翔!”这回怎么多了一个翔字?然而擒龙随后的一个大滑步让我彻底明白了这翔字含义。原来丝毫碰不到夜雪的这一招升龙,这回是带了翅膀来的。擒龙枪尖青光正浓,与此同时他两脚一滑,居然就这样生生压住强大的升龙气势,反而借着升龙的后坐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到夜雪身前。
而这时的夜雪只把扇子指到天上,正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等夜雪注意到强大的青气逼近时已经是无处可躲了。胜负似乎只在这时就要见分晓了。
青光散开,一条青龙从擒龙枪尖获得解放,一飞冲天,无人能当。看来第一局胜负已分。然而当龙髓枪青光散去,却不见了夜雪身影。难道夜雪直接被升龙一飞带上了天,被打得灰飞烟灭了?
擒龙收起爱枪正狐疑间,却见天空吹过一阵寒风,居然点点地下起雪来。擒龙接过一片雪花来放到嘴里一尝。雪花立即化水融去。看来的确是雪,而不是夜雪被打碎的血肉。只不过奇怪的是那雪只在擒龙四周下个不停,却不落在其他地方。刚才还欢蹦乱跳的擒龙现在也不禁打出一个寒战。知道情况不妙的擒龙再要行动却为时已晚。还没等他跳出雪地。夜雪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现出身影手中羽扇一挥道:“冰柱刺!”
随着夜雪羽扇挥动之间,一阵奇寒之风刮向擒龙。一时之间,擒龙的肩上,腰上生出无数冰凌来,而那杆龙髓枪也被冰凌冻住,失去了生龙活虎的气势。最后夜雪羽扇收回胸前,再由下向上一扫。从无法动弹的擒龙脚下顿时窜出一泉寒水。那泉水刚冲到擒龙头顶就被夜雪挥扇一阵寒风冻住。几声翠响过后,那一支地泉就被冻成了一支巨大的冰凌,把擒龙整个儿冻在了里面。隐约还能看到擒龙无奈的脸庞。
胜负就这样被逆转了。真没想到夜雪也会控制天气呢。不过快点让雪停了吧,好冷呢。不过现在让夜雪去停下雪天来似乎有点勉为其难了。看她把擒龙擒住以后,连笑还没笑一个呢,一口血就先从嘴里吐了出来,而后便半脆到地上急急调息疗养起来。连自己的宝贝扇子都丢到一边不要了。仔细看去,原来那把可怜的羽扇已经被擒龙方才一个升龙打个羽毛零落,不成一把扇子了。看来要是没有这把扇子,夜雪是飞不回来发地泉冰柱刺的了。
一场胜负决出。两看另外两个战场就不争气得多了。赵公明再次被忽略。现在可以关注一下的乃是晓雨对战神策。神策是横剑挡在胸前,远远地等着晓雨射来弓箭。这神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既然对手是弓箭手,你居然不冲上去,却还保持距离,这不是找打吗?
看得急了我连连喊一声:“可不准放水!”这一声喊神策一个分神,让晓雨一支弓箭穿过了自己的防御圈。结果那支箭却只轻轻地钉到神策的胸前,竟是毫无力道的一箭。要知道神策只不过穿了件布衣而已。看来放水的不只神策而已。两人听我一喊,同时放眼看了过来。然而奇怪的是两双眼睛里全是疑问。别看我也别问我,我什么阴谋也没有……只是这话未免有点假。
没办法了,只能来看看赵公明这不争气的家伙了。结果一如我所料。赵公明伸着两只爪子只使一招恶龙扑羊,时而还加上一招穿心龙爪手。其“龙”子野心是昭然若揭。而那只可怜的羔羊就是我们玲儿了,居然到现在还没有看出赵公明那邪恶用心,一个劲儿地在妥协加劝说。
赵公明可不吃这一套,一招不成回身正色道:“这么打也分不出胜负来。只要吃得住我一招,不不,两招……嗯,三招好了。只要你吃得住我三招。就算你赢。”这个条件玲儿听了还挺有兴趣的样子。孰不知这乃是那赵公明邪恶的奸计!
“好,好。呵呵。这第一招是老爷推车,第二招乃坐打金钟,第三招就是一根光棍走天下……哎呀,谁暗算我!”看赵公明那邪笑的眼神,盯着对方的部位,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思想。听完了招名果然是心怀不轨,一定是在想和我们玲儿去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的事儿呢。如此情况我怎么能不丢过去一根冰凌教训他一下。要是夜雪还有力气,一定把那根最大的冰凌随着冻在里面的擒龙一块丢过去了。
“玲儿。别手下留情。要赢!”我教训完赵公明又给玲儿打打气。看玲儿的样子还真不适合战斗呢。
玲儿听我一言,轻轻点了点头,从腰间解下一支玉笛。一步飞上向赵公明攻去。那柔弱的身体也一下子变得轻盈矫健。赵公明面对如此突袭也是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已经挨了三腿。不过玲儿第四腿还是被赵公明判断准了方向一把抓住。赵公明正想就此占一点儿便宜,却被一股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邪风刮到,一时失力。结果就这样被玲儿踢倒在地。这一场的胜负也已分明。
现在我得好好地给神策晓雨他们督战了。他们的胜负决定了下一步棋怎么走。然而没想到的是我一走过去,他们两个齐刷刷地放下了手中武器。却向我身边靠过来。就冲他们那个变幻不定的眼神也知道这回又不会有什么好事。
这时神策上前拍拍我的肩膀道:“吴兄。我们俩谁胜谁负,就由你定夺吧。毕竟我们还要留下实力在比武大会上用呢。”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变向问我要加入哪边吗?看着神策那似笑非笑的脸,我把眼一斜道:“平手!”
088 又现乱舞
“平手,什么平手?我还能打呢!姐姐不愿意打,我来。明明不好好打……”我才说出平手两字。余音未消。稍稍缓过点劲儿来的夜雪又叫嚣开了。赵公明一听到夜雪的声音,忙从装死状态回复过来,急急地跑到夜雪身边把她扶起来,结果这些只换来夜雪一个恨恨的眼神。
“吴道你吃里爬外我就不说了。让开,大不了让我把你那个小妹妹送回老家去好了!”夜雪看了精神焕发的神策一眼,转而向琦玲凶去,口口声声要和玲儿妹妹同归于尽,其实不知道是在生我的气还是他赵某人的。
我干笑两声正欲说话,却只听得一声声冰凌破裂之声。回头一看,竟是擒龙一展身子从千年的沉睡中苏醒。只不过一醒了就开始找事儿:“那个谁谁……什么雪。我们的决斗才刚刚开始。你就想跑走吗?来来,让我再领教领教你的地泉冰柱刺!”
夜雪听到身后擒龙的声音,心里一惊,要不是身边赵公明及时扶住,怕是立即就摔倒在地上了。只可惜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的她嘴有却依然强硬:“……来啊。这回定把你整条龙都冻住!”
神策看这情况,轻轻地提醒了我一眼。意思这样下去不行了。我咬了咬牙,看来也只有这最后一个办法了,结果吃亏的还是我。
“大家听我说~~~~!”我又是张开大手一声喝。夜雪他们一听我喝声,如释重负一般地停止了争吵,似乎只在等我这一句话。
“你们争什么争?我问你擒龙,你们有所属军团吗?夜雪,你们有报名费用吗?好,全都没有。全都没有人数够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参加不了。”听我这么一问,场面变得更安静了。确定没有人能反对之后,我继续说道:“现在我手上有报名费。而军团,我这里也现成有一个。给大家的路只有一条:加入我的军团,我交了报名费,大家一起参加比武大会!”
除了神策以外的众人听完我这一段话脸上写满了惊愕,其中以赵公明的脸色最为夸张,因为我一边说话,一边已经向他伸出了魔爪。赵公明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道:“你该不会是真的……”我可不跟他磨蹭,一把抢过他手上的牌子,恶狠狠地警告他:“你要是现在说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赵公明身子一抖,乖乖地低下头去。而我则拿起从赵公明手中抢来的牌子一亮道:“乱舞军团团长其实就是我。大家现在都加入旗下,为共同的比武大会努力吧!”说完把军团牌一举,大有王者之气。
“大家别不信啊。是真的。别看吴道兄才从我手里抢走军团牌。现在他真的是团长。虽然这个军团是我花了所有的钱建立的。不过大家可以放心,这军团信誉有保证的……哎呀,吴兄,不,团长大人啊,别打人啊!”
听着赵公明不着边际的解释,我身为团长,只能先给他一点教训了。不过这时神策却说:“既是你们吴团。我们怎么加入呢?”
这正是我意料之中的问题,于是默契地与神策对视一眼道:“这个我不是早就告诉大家了嘛,我乃无国籍人物。既然现在这个军团团长是无国籍的,自然是什么人都可以招募的。理论上,连山猫老虎、关羽张飞都是可以招募的!”
这回大家才惊异地明白过来,原来我当初口口声声的“吴”国籍原来是没有国籍的意思。只此一下,我身为团长的威望又比当初高了那么一点点。
“好了。报名什么的事身为团长的我自然会安排好的。大家各自回去休息,等比武大会那天再聚头——可要把身体都养好喽!”说完我两手一挥示意大家解散。这两批人还真听话,乖乖地向各自方向走去。只小声嘀咕了两声,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而我,则有更头痛的事要办。
比武大会如期到来。许昌城里果然不同平时,热闹得许多。街上各色模样人儿齐集一堂,其实都是冲着比武大会来的。而我此时却正和主办方吵得不可开交。
“凭什么就让我们参加附加赛?为什么不让傲世,不让热血去参加附加赛,偏偏是我们?”
“你,你们这个军团有问题啊。我们不能让这种来路不明的军团贸然参加如此重要的比赛。正好也有另一支队伍半路报名。让你们打一场附加赛正好看看你们是不是来浑水摸鱼的。”
“我们报名参赛如何奇怪了?”
“你自己看,你们军团,为什么在国家列表里察不到呢,三个国家都看了,没有你们军团的名字。”
“可是在军团索引里不是有我们吗?你看,这,这儿‘乱舞军团’,团长……为什么没有显示团长的名字?”
“这正是问题啊!所以要你们打一场附加赛。相信自己实力的话,又怕什么呢。再说了,你们交的报名费也不足数啊……”一说到钱我就先心虚了三分。本来我可是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结果只为这报名费,全丢在这里了。
要说这钱怎么来的。那还得从祢衡的宝贝《鹦鹉赋》说起了。自从当日孔融听了这篇赋文之后很是高兴,一定向我索要他正平兄的手迹。在我的再三白眼之下,孔融那偷梨小贼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答应了我的无耻要求。然而孔融那小贼最终得到的也只不是玲儿妹妹仿得最逼真的那份作品而已。那孔融说是祢正平的好友,居然是没分辩出来,这就不能怪我了。尔后我又让玲儿拿着余下的誊写本去书市上卖。美女加好书果然就等于滚滚金银啊。不一会儿,稿件售完,这笔巨大的报名费也凑了出来。其实只把玲儿一个给卖了也能凑出这笔巨款来的,也许还更多……不过钱到我手里,还没捂热呢,却哗哗地全被那没良心的主办方拿走了,而且连我少交了那么一点点就看了出来,其实我只想留点生活费而已。
主办人员最终用金钱把我顶了回来。我退回到众人身边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场附加赛是不得不打了。然而再看众人却并不把这事儿放在眼里。[奇`书`网`整.理提.供]什么附加赛不附加赛的。看擒龙夜雪的眼神直想把这许昌城里的所有人都送上西天这才能扬名。
“好吧。那就这样吧。现在确定五人上场名单。”当我说出这话来的时候,又引起了夜雪与擒龙的对视,看来这俩冤家是绝对不能一齐上的,否则在擂台上还不自己打起来。我轻瞟神策一眼,把这第一场的任务交到了神策他们几个吧。
于是神策,擒龙,琦玲,三人,再加上……“你啊!你发什么呆,说的就是你。你不是吹你是团长吗?现在你不上什么时候上啊!”我正考虑着另外两人时却被夜雪一脚踢到了神策等人身边。看来对我第一阵没让她上是十分不满。不过看赵公明那一丝丝的担心我也不能让夜雪上第一阵。还是死要面子的擒龙比较好使唤。我朝手上裹满绷带的擒龙心虚地笑笑。
还差一个人……“叫你那个保镖来不就行了。”我正要思量最后上场一人。擒龙却对我方才的眼神作出了反击,白眼望天地来这么一句。打击得我刚摸到紫电宝弓的手又缩了回来。偷偷地瞟晓雨一眼,最后还是得硬着头皮过去把紫电递给晓雨道:“这最后一人,非,非你莫属。一个弓箭手在后可是对对方的巨大威慑啊……”
“你手下人才济济,何需用我?”晓雨却只把头别到一边,也不来接弓。看来那晚我没有立即追上去的确是个大错误。
这时我也只能斜眼看看赵公明了,最后的希望似乎也只在他身上。只是让赵公明上场的话,场上战斗力就剩下神策一人,却是有些让我不放心。毕竟这参加附加的人既然拿得出那么多钱来,决不是什么小角色。
089 比武第一场
“让开,让让!”我团正窝里斗得欢,这时却见几个蝼蚁模样人物推开我们前面人群。指着我说道,“就是他。不但把当初青龙朱雀等叛乱之士集中到一处,还与东吴细作大有联系。而且居然还查不出他的国籍。一定有问题……看,看,他身边这些人,个个长得……别看长得都还不错,其实是各国叛乱分子集中。很可能他就是传说中那个恐怖分子头头……”
蝼蚁们说完,侧身一让,让出一身高七尺的大汉来。手上一杆枪用布包着,颇有一点儿神秘感觉。就凭那从布里透出的阵阵寒气来,我就觉得这枪决不比擒龙手中龙髓枪次,甚至要厉害许多。
那人看了一眼我其余众,一巴掌甩在一边还废话不止的蝼蚁嘴上道:“是否奸细。一比便知!”
“你们,你们不就是和我一起护送祢衡先生去荆州的护卫兵大哥们吗?那个报名费,能不能还给我啊,因为任务没有完成……”玲儿这么一说我也认出了他们中几人的无耻嘴脸。原来是这批人打了小报告搬了救兵来了。我正要上前理论,却被几个蝼蚁团团围住。
“怎么,要给这小妹妹出头啊?不用急。等一会儿上了擂台,有你小子出风头的机会。你小子几斤几两我们可清楚得很。当时你给我们兄弟那一刀,今天我一定补回来!”那几人放完屁就又屁颠屁颠地跟着他们的救兵大人扬长而去了。唬得我只在一边大呼小叫:“玲儿你放心。这批人一定是用了你的钱报名参加了比武还请了高人。真不知道你带了多少钱……赵公明,就你了。这次你可要好好打。否则你的夜雪就没机会打下一阵了!”
一看到对方只不过是那么一群乌合之众,回想当初长发只一招都把他们全数秒杀。那么这回只要神策一人对付对个持枪大汉就行了。让赵公明上去骂骂人长长气势也好。于是我十分轻松地安排赵公明成为我们上场的最后一员人选。
然而赵公明还未及反应,晓雨却一步抢先伸手夺过我背上的紫电,也不对我说什么,只回身瞟了赵公明一眼。赵公明还真识相,嘿嘿一笑退到了一边。当然我还是忍住了好奇心去问晓雨为什么又突然决定上场。生怕这一问,她一丢弓箭又不干了。不过看她严肃的表情,我心里还是一寒。只是那样的对手,也不必那么认真啊。
“比武不是明天才正式开始吗?今天我们不是只要抽签就行了吗?”当我听说附加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惊讶万分。不过主办方却并不想理睬我,意思是我可以放弃参加比赛的权力。最后还落井下石地来一句:“既然是附加赛,当然要在正式比赛之前打啦。”
说话之间,双方五人已经站定在场上。我们所选的乃是五人战场大混战模式。这当然是为了发挥晓雨弓箭的优势了。此时对面人员也纷纷上场了。为首几个护卫蝼蚁就不用说了。手持寒枪的大将自然跟在那几个蝼蚁身后压阵。然而我怎么看这些人加起来也只有四人。第五人呢?
作者的话:所谓战场大混战模式,就是双方所有人同时上战场混战,直到一方人全部落败或被打下擂台为止。如果有时间限制的话,看时间结束时生存人数多的一方获胜。
正当我诧异之时,第五人却是轻轻地在寒枪身边显出身型来。一身青装内敛俊秀,一把羽扇更添几分压稳——最后一人竟是一个女将。看那样子八成是那大汉的女人。
一看到这种夫妻合力的场面,我心里就妒火中烧,别提有多不爽了。凭什么成功男人后面都有女人的力量。吕布身后跟个貂禅,诸葛亮那小子身后也有个黄……黄毛丫头,周瑜什么的就不说了,本来就牵动了万千女人了,后院里还这乔那乔的。现在,连这种一有钱就出场的人物身后也站一个美女贤人。
神策走上来拍了拍我的肩头,也不知道我是在为什么生气。不过他怎么会想到只为对面一个女人,我却早把自己身后一堆美女全忘得一干二净了。其实不是想得到对面那女人,只是心理不平衡。心理不平衡是不需要理由的,是没有逻辑性的。就算三宫六院,照样可以妒忌别人小两口的。
这时一声马嘶打断了我的万千思绪。回头一看,原来是那青衣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牵过一匹马来,正要交到那大汉手中,却被大汉摆手让开,只接过女子另一只手上的布裹寒枪,拨开挡在身前的护卫蝼蚁道:“看你们没有战马。那今天便步战!还有,让那两个女子退下,身为一个武将,我是不会和女人交手的!”他一说完。把枪横到身前,将裹枪布儿一揭,皂色布飞起,一杆寒光四射的月刃枪顿时印入我的眼帘。阵阵寒气随着枪尖上的月牙儿四散开去,吹得我手脚发冷,一阵眩晕,差一点儿就此跪倒下去。
不过凭借着对寒枪大男子主义的鄙视,我还是在神策的暗扶下站稳了脚跟。狠狠咳嗽了两声道:“不和女人交手。你叫个女人上来干什么!我平生就最看不惯你这种口是心非的人。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了你……”
话是这么说着,我握着剑的手却抖得不一般,一定是寒气太重,寒气太重不适应啦。要说这把青铜剑还是玲儿刚刚帮我弄到手的,否则我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寒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最后将自己的枪又裹回到皂色麻布之中。却只将裹布之枪指着我道:“比武旨在切磋。今日用这枪对你怕是有欺负你的嫌疑。”没想到还没开战,就被对手布裹枪锋,狠狠地藐视了。
那寒枪一躺到麻布之中,寒气顿收,我也轻松了不少。就趁着这轻松之机杀对手个措手不及。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举起自己青铜剑杀将上去。然而寒枪却依然不动身体,丝毫在介意我的先攻招式。
一见对手静立不出招,我唯恐对手有诈,要是只一合便落败而逃,就太没面子了,虽说最终还是要逃的吧……冲到对手面前我一个急停,转身绕到寒枪侧面,青铜剑在手里一转,向寒枪侧身腰间刺去。
那寒枪一定吓呆了,居然看我剑刺去,却还是一动不动。叙述之间,剑已刺到寒枪身上。然而剑在我手上却不似刺中皮肉的感觉,却只感觉刺到什么硬物,一把青铜剑竟是再也刺不进寒枪的身体。
寒枪歪过头来只一眼,喝一声“震”,我那柄可怜的青铜剑,竟被他就此震成两段,震波传来,还把我那只握剑的手震得阵阵酥麻无法再握剑柄。我借着还有余力连连后退。然而自己不注意,居然退错了方向。两步并作一步地却倒在了寒枪身后两个蝼蚁护卫之中。
那几个护卫见我剑被震断,居然还屁股向着他们冲来,一时之间都愣在一边。这时也不知道是哪只蝼蚁先开了口怪叫一声道“小心”!余众一听此叫,便如惊弓之乌一般四散而去,只把一个我狠狠地摔到地上。
我拍拍屁股一个翻滚连连站起身来。左眼看寒枪傲然立着未动,右眼却已经看到几个护卫散开后那青衣女子的影子了。打不过你寒枪,我就拿这小女子开刀好了。你不打女人,就由我来打好了。什么忠义不忠义,天下人早已负我,奈何我负天下人?
那青衣女子一抖肩之机,我已经一个翻滚逼到她身边。出手要狠,不过也得把握分寸。趁着那女子只顾着去护自己重要部位,我一转身翻到那女子身后,一手勒住她脖子,另一只手已经取出宝贝匕首顶住那女子纤腰。
“还挺君子……”然而这时我只听得耳边那女子莺莺这一句,自己恐吓的话还没说出呢,却只觉得脚下有什么在震动,低头一看,这地下竟是凭空冒出一股泉水,直把我双脚都死死缠住,我再想跑却已经抬不起脚来了。
这时在我身前的青衣女子前移一步,回转身来送上一眼秋波,随后手中青扇一挥,我脚下憋了许久的地泉立即一冲向天,把我一齐冲上天去。
我倒是不介意这么在天上飞一会儿,只是下面一定要有人接住我啊!结果身边团员骨干的众人却只眼睁睁看着我一屁股砸在地上,一张张的脸上没有同情,却还挤眉弄眼的全是不屑。我又没有动什么歪脑筋,不就是为了胜利嘛,你们看不起我你们自己上来试试!
我屁股巨痛未消,自己人不上来扶我。那几个护卫蝼蚁却是眼睛一亮,看我无力反击,现在一个个生龙活虎呼啦一下把我围住,一个个狞笑不止挥着刀就要……就要把我阉啦!看着他们的刀向我致命处砍去,我也只能闭眼等着绝子绝孙了。
当当两下,我那里不会那么硬吧……当我睁眼再看时,却只见寒枪那把枪齐齐挡住了护卫蝼蚁们的三支剑。“小子。胜负已决!”寒枪见我睁开了眼,如是说道。
我斜眼看看四周,突然大叫一声站起来道:“你这算是什么决斗,叫我只和你斗。你自己不但叫女人来帮忙,还这么多人围攻我,居然还自称好汉?”
寒枪被我大呼小叫一声,强咽下一口气,看了看四周那几个护卫蝼蚁一脸的猥琐样,突然挥枪一扫。将那三个护卫蝼蚁齐刷刷扫中。一时之间我只听自己头上大呼小叫一阵,三个护卫蝼蚁居然被自己请来的援兵只一招就扫到擂台下去了。幸亏我喊完就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不然此时很可能我也一齐下台成了观众了。
“现在清静了。这回定让你无话可说!”寒枪清理完战场,说话之间一枪向我捅来,眼看裹布长枪直指我的咽喉,滚滚寒气隔布还强。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只脚却像被那滚滚寒气冻住一般,无法再动一步。
090 寒风暴雨
补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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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枪把碍事的小蝼蚁们清理完以后,一支长枪唯一的目标就只剩下我了。裹布寒枪,寒气依然强劲,枪尖未到,却已经把我脖颈冷了一圈。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机,志在必得的寒枪却突然收住了寒气,硬生生地抽手上的裹布寒枪连连后退。
寒枪一个旋樱舞过。两支劲箭落地。不用说,这一定是晓雨放箭救的我。
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我一个翻身回到自己阵营,顺便抢过神策手中宝剑怒指寒枪道:“看你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居然暗算我!”骂人的时候手里没点儿东西总觉得不过瘾。
“口口声声要正当比武。却趁着我被你女人暗算之机来刺我,算什么好汉。就算你把那些人打下台去了,他们打到我的伤可还在呢。别想用这种小伎俩骗人……”我骂得爽口,只是没有注意到寒枪背后青衣女子一听我说她是寒枪的女人,白皙的脸上顿时红晕片片。
“好,好!那你们几个一齐上好了。这回定让你们输个心服口服!”寒枪看我要没完没了,回头看看自己身后,连连举枪阻止了我的胡言乱语。
嘿嘿,外交成功,现在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冲上去了。我一拍神策肩膀正想招呼他一齐冲上去时,却反被神策轻轻按下,抢过我手中剑道:“团长大人还是先休息吧!”说完神策一个飞身迎向寒枪,而晓雨也在我身后连连放箭作为掩护。连玲儿妹妹都一步上前,双手合抱要捏出汗来。倒是擒龙坐在一边安稳得很,这回怎么不激动了呢?仔细一看,居然是双眼紧闭,这种时候竟然也能睡着,我不得不佩服他对队友的信任。
神策手中剑气凛然,剑剑砍去直把对面寒枪逼退好几步。然而寒枪身体虽然在退,方寸却丝毫未乱,一边后退一边不紧不慢拿枪挡下神策剑剑攻击。只是他那支裹布寒他被神策三两剑砍出条条破布。一时之间两人只在碎布中你来我往,剑光枪影之中只听神策轻笑一声道:“再不亮枪,怕是你要输了!”
神策这一声挑衅过后,只见碎布之中一道强光闪过,随后是阵阵寒气如波浪一般层层扩散。那空中乱舞的破布碎片却飞得越来越有规律,然后那破布碎片上竟慢慢结起了青白色冰霜,一块块碎布片顿时成了一支支冰凌,只围绕在那道强光之下,越转越快,越转越急。
我看在一边,真有眼花缭乱之感。看这招式,虽与旋樱相似,却决不是旋樱那么简单。我正想间。那颗颗冰凌却一个个离开了自己旋转的轨道,化作一阵流星雨向四周纷纷射来。在这冰雹流星雨中只听寒枪喝一声“寒风暴雨”。
冰凌流星随着阵阵寒风直向我们扑来。其势大有让我们全军覆没的味道。然而这时我眼前一闪,一个轻影飞身出现挡在了我的面前。一时之间我再也感觉不到寒气逼人,却还有丝丝暖意沁入心中。偶然有什么打到脸上,摸过来一看,只不过是对方的碎布片,而碎布上裹着杀气的冰霜却已经全然不见了踪影。
耳边阵阵风渐小,挡在眼前的轻影也不支倒下,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却只听我身后一声大喝“升龙翔!”一时之间只见一条青龙飞天而上。等青龙飞过却只见一支龙髓枪旋落地面,硬生生地插到了我身边地上。
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联合起来,连一个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都对付不了吗?我怔怔看着对方,看着寒枪不紧不慢向我走来。而其胸口,还插着一支紫气未消的劲箭。
“好小子。胜了你们全部,只输了这一箭……”寒枪走到我面前,狠狠拔出胸口劲箭,那箭头寒气在这一瞬间纷纷化作青烟散去,“要不是悠悠,我还真输在这一箭之下了。哼!”寒枪说完把箭往地上一丢,大笑而去,似乎已经没有再打的意思了。
我是听得莫名其妙,不过神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轻轻说道:“虽然我们胜了这一局,不过团长大人也不能只关心怀里这一个啊。”
被神策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放眼四顾一番。擒龙兄倒在远处擂台中央一个大坑里。那个坑估计就是他自己升龙翔挖出来的了。身后晓雨支着紫电弓喘着粗气,看她身边的点点小坑,要是没那把神弓,估计她也早被“寒风暴雨”吹落到擂台下去了。而自己怀里扶着的却是玲儿。原来玲狗在寒枪“寒风暴雨”袭来之时,奋力向前张开结界掩护大家,从而使得擒龙有机会带伤发出“升龙翔”而晓雨有机会一箭正中对方要害。
“可那家伙不是还不败吗,怎么就不打了?”我把玲儿交到神策手里让他赶快紧急处理一番。神策只轻轻一笑道:“团长大人以为再打下去我们还有胜算吗?”
我猛摇了摇头。神策点点头道:“正因为实力的差距。才只有用计得胜。团长大人可别忘了,这比武也是有时间限制的。现在时间到了,您再看,对方还留下几人,我方还留下几人?”
“我们都还在,对方……只有两人……”我突然之间明白过来。原来神策一早就在算计这个了,怪不得一开始我受尽磨难他们几个就是坐视不管,而擒龙也只在一边屏息发那一招,原来是利用我在拖时间。
“哎。其实我们本可以击败那员大将的。只可惜晓雨算好的那一箭被他背后的青衣女子化解了。”神策一边帮玲儿疗伤,一边补充着战场情况。我点点头忙向晓雨靠过去,一阵媚笑道:“还是晓雨强啊。一箭就把人射跑了……”
然而晓雨却只是喘气,似乎已经筋疲力尽了,只看着我轻轻笑了一声,看来是没有力气回应我的玩笑了。
一行五人走出了比武场地。场面冷清得很,就因为是附加赛,居然连个来看看热闹的人也没有,只有夜雪等人焦急万分地等在一边。一看我们几个互相搀扶着出来,夜雪脸上一阵发青,急急冲上道:“胜了吗,对方有那么强,不是说只是小角色吗?”
我勉强一笑道:“小意思,小意思。下一场就要靠夜雪妹妹啦。”而神策只在一边轻轻点点头:“团长大人想赢,所以我们就赢了。对吧。”
大家一阵爽朗的笑声,好好庆祝了一番这胜利,继而各自回府养伤去了。毕竟第二天就要迎来真正的战斗了。
寒枪的主人名叫“护魏候”,而保护他的青衣女子名叫“悠燃”,是以“大魏护国军”为名义与我们较量的,而且据玲儿说,这大魏护国军似乎只是名义上的傲世所属,其实已经脱离了傲世。玲儿似乎对这些很有兴趣,不过我一想到她白天受的伤,挥挥手赶紧让她去休息了。当然,她可以回房睡,我自己还是得睡马厩。
091 美女对手
“抽好签了?我们对手是谁!”夜雪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纸条,急急地翻开。那纸条上赫然写着“蜀国热血之紫龙军团”。
“团长大人,你手气不错。只是不知道团长大人你想不想再胜这一场。”神策看也不看那纸条一眼,一只手按在自己佩剑上,凑到我耳边轻听问起我的意见。
“最好是胜喽,看大家那么努力……还有,别老团长大人团长大人的叫啊。叫我吴道就可以了。”我却并没有夜雪他们那么兴奋,因为我在抽签的时候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而现在抽上这个签,无疑我要再度和他交手了。
“唉!既然现在吴道兄是团长,就算是有兄弟之情,我也还是要称呼你团长大人的。这是礼节。”神策搬了一大堆理由搪塞我。而我只觉得现在的神策与我当初在宛城所认识的神策有所不同了,少了几分怯懦,多了几分自信,却是让我这个团长很放心他办事,却又有些隐约的不安。
“所以,团长大人,胜负决定在您。如何取胜才是我们要做的。”神策转过身来正色道,“所以团长大人不能给我这么含糊的回答。我不明白什么是‘最好取胜’。”神策的眼神不依不饶,还真差点把我唬住了。
“要胜。当然要胜。无论如何,我得站在自己军团立场上。”我可不会被神策你唬住的。这次,我们乱舞军团可是要拿冠军的。
“吴道兄弟。好久不见了!”神策只应一声好便退到了一边和夜雪他们商量起什么来了。而在一边的我却被对面一人叫住了。
“啊。是朝云将军,好久不见。怎么不在长坂坡上杀敌,却跑到这里来了,这么有空?”没有错。对面来者正是朝云将军。是我在新野碰到过的蜀国大将,一直为了赵云而不停地奋斗着。而现在荆州正打得火热,他却开到这里的确让我意外。
“唉,说来话长。”朝云一听我说起他的事来,不由地唉出一口气来。原来当初在樊城,朝云将军为了一己私情,就是不听诸葛奉先劝阻,出城去救赵云。以至于赵云没有死,引起了曹操南下荆州的恶果。也因为此,他朝云被撤了“紫龙军团”团长一职,现在是新任团长要来参加比武大会,他也只不过是奉命陪同而已。
朝云正说到伤心处,这时只见一人从朝云背后走来,一边喝着朝云的名字。
“哦。”朝云回身把那人引到我身边道,“吴道兄,这位便是我们紫龙团的新任团长——紫龙在手。团长,这位应该就是我们第一场的对手——乱舞军团的吴道了。”
“哼。无名小团。对抗我们紫龙军团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然而这个紫龙在手团长可没朝云这么客气了,拿眼角瞟我两眼,见我是个大众脸就开始鄙视我了。
“朝云,你这么亲热和他说什么呢。我们走,擂台上见面即可!”紫龙在手鄙视完我,大手一挥,朝云将军使无奈了跟着走了,临走给我一个暗示,自己不上场,叫我只要安心应战。
“好!这是我们第一场正式比赛,而且只要胜了这一场就是决赛了。这回就由夜雪你带头了。晓雨,赵公明,神策,我,还有……”我看了看玲儿,擒龙这回连现场就没有来,说是要养精蓄锐到决赛上去发挥。
玲儿也不知在发什么呆,抬头看我一直在看他,脸上一泛红晕,上前一步怯生生道:“吴道大哥,这回我一定不会拖后腿的。”
我自信地冲她点点头,有赵公明,玲儿你是不用担心拖后腿的事儿了,一切都由赵公明那小子垫底。“好,这次就由我们打开通往决赛之路。我们一定要胜!”在我一声吼之下,大家气势汹汹地上场了。
上场第一件事就是决定比赛形式。
“为什么这回选循环单挑模式,这么一来晓雨和玲儿的优势都发挥不出来了。”听着神策的建议,我却只能以诧异的眼神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
作者的话:所谓循环单挑模式的比武。就是双方相同人数,一对一,一方落败后第二人继续与另一方的胜利者战斗,直到一方所有人全部落败为止(类似拳皇)。
“团长大人你所想的,正是对方所想的。也正因为如此。我们需要出其不意,才能跳出对方设计好的圈套”神策却说得头头是道。乍一听很有道理。不过我总觉得他含沙射影地鄙视了我一番似的,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说得也有理。那出场顺序呢,我方计划……”我的问题如连珠炮一般打进神策耳朵里,然而他依然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举手只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团长大人就放心吧。这些我都已经安排好。只要团长大人想胜,我们就胜给团长大人看。”
昨日附加赛已经确立了神策在我心中的地位。现在他说得我也不得不信。冲他点了点头道:“一切全听你安排。现在我们,实在是我当时冲动让你们自己打起来,结果现在让大家陷入这般苦境。”
“不不,团长大人,当初那一战是至关重要的。没有那一战,大家现在决不可能一起站在这里的。这也是我佩服团长大人你的地方。所以,我们会胜利的。”神策虽然安慰了我,然而我却总越来越觉得神策不对劲儿起来。这小子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虽然那件瞒着我的事决不是对我有害的,甚至和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但是只要感觉到对方瞒着自己什么事,却总有一股子不舒服从心里溢出来,要把自己的心儿染黑。
紫龙在手那家伙果然把胜负模式的决定权交到了我们手里。本来我还担心他们先选了战斗模式让神策的计划落空。结果一切全如神策所说的:紫龙在手那家伙恃强自傲,定会把决定权交到我们手里。
现在再看跟着紫龙在手一齐来的四人,青一色的女将,青一色的银盔银甲紫龙戟;最厉害的一点是青一色的美女。只不过四人各有各的特色,或素装清爽,或活泼开朗,或沉着恬静,或高雅淑质。朝云将军果然只远远地站在一边,并不是首发上场。虽然神策要我有心理准备,不过看到如此四大美女齐齐站到自己面前来时,我还是不由地咽下几口口水,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成立这么个美女军团,或者后宫军团什么的……
“啊,美女姐姐!这边这边,要和你们交手的就是我。我!哈哈,姐姐们可要手下留情哦。我,我一定要与姐姐们大战上三百回合,把十八般招式全用上……”我正想到赵公明,那小子就不争气地一步抢前去对手美女群中现眼了。满口胡话加上口水不止,竟把对方美女一个个都吓呆了。然而美女们一阵迟疑之后脸上立即成了恼怒之色,互相看看对方之后,怒目全指向赵公明。只不过别人赵公明却是丝毫不在乎。结果神策还让这家伙第一个上场。让别人看了,还不把我们乱舞军团当成乱淫军团了。
“什么!循环单挑制?”这时只听得几个美女身后传来一声怪叫,想也想得出是紫龙在手那家伙的声音。看来我们选择了循环单挑制的确在他意料之外。现在我团已经占了先机。
紫龙在手那家伙果然跑出阵前来指着我大呼小叫了一番,不过结果却还是如神策所言。他怕有诈并没有第一个出场。迎接赵公明的应该是四大美女中的一个。
“哈哈。都来啊。嗯,挑哪一个呢?都很漂亮……我也不挑了。”赵公明第一个跳上了擂台,人上去也就罢了,话还是和口水一样多,“眼睛看花啦。你们自己上来吧。对了,我要和最漂亮的打!第二漂亮的只能排在后面打。你们里面,最漂亮的先上来!”
赵公明在擂台上没完没了地说着。台下四个美女听清了赵公明的话后却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竟是无人上场。
092 鬼火虎咆
“最漂亮那个,快上来啊。大爷我可等不及了。”赵公明在擂台上大呼小叫,然而紫龙四大美女竟是一动也不动,只互相对视着。
“实在决定不好。就胸最大那个上来吧。哈哈~~~~!没东西可以量吗?我这里有标准的度量工具哦!”说着赵公明把两只爪子伸出来在美女们面前比划了半天。
“你挑一个便是。怎么废话那么多。”赵公明的比划终于惹恼了四美女中胸最小那个,狠狠瞪着赵公明吼一声,说完举枪却要上场。
“……啊,我正是挑不出来嘛啊。我还是相信美女们的眼光的,居然认为这位……呃,叫什么来着。哦,‘子龙无敌配’,居然认为这位美女的胸最大啊,看来我刚才看走眼了。”赵公明也不理那发了火的女将,只对着其他三人嬉皮笑脸,纠缠不清。那三人听着赵公明左一句右一句的,居然抢前一步拉住了子龙无敌配。
“姐姐,我看还是我上吧,这种不用姐姐动手。”最小那个叫子龙妹妹的女将首先发出了挑战,拉下她姐姐,自己胸一挺就要上。她这一挺胸可是傲气十足,却让身边两位女将互相使了一个眼色,紧紧拉住了子龙妹妹道:“妹妹你还太‘小’,对付这种色狼会吃亏的,不如让姐姐们上去给那色狼上一课。”
“就他那三角猫的工夫,会吃什么亏?我有资格上去。”子龙妹妹把胸挺着一抖抖地,只把她两位姐姐的话压了回去。然而他两位姐姐嘴上不说什么了,手可是没放下。
然而这边一纠缠,那边子龙无敌配却抢先一步跳上了擂台。赵公明一见只上来了一个美女,嘴巴一歪,冲着台下另三个美女就叫了起来:“哎呀。我还以为紫龙军团多美女呢。怎么是个平板老太婆啊。不打啦不打啦,这打起来还有什么劲儿啊!”
台下三人一见自己姐姐已经飞上了擂台。不由放开了手也齐齐跳上了擂台。还是子龙妹妹反应快一步,一上台先叫一声:“姐姐们,可不能中了这色狼的离间之计。我们姐妹合力,先把这色狼打下台去再一个个对付他们军团剩下的人!”
“好!”三位姐姐喊声响亮,却把个赵公明吓得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绕着擂台狂跑起来。然而四大美女却不理会赵公明的表演。四杆紫龙戟亮出。四人各司其位,排好阵势齐喊一声“刺”!一时之间整个擂台上只剩下道道枪影,枪影划过处是寒气逼人,绝无生还希望。
然而四大美女横扫完擂台一看却不见了赵公明踪影。回过头来一看,那赵公明居然已经一个翻身滚到擂台下去了。四大美女一见赵公明已经被打下擂台,正高兴之间,却被他们团长紫龙在手招招手全叫下了擂台。
“什么,就因为我们一齐上台,取消了我们比赛资格?”叫子龙妹妹的声音最尖,一声大叫,直把声音传到我耳朵里为止。不过我也不在乎她的尖声怪叫了。对于你们这些违反比赛规则的,当然要取消资格啦。我回头看看神策,原来他一直站在夜雪身边,也不知道和夜雪说了什么,居然把个怒发冲冠的夜雪此稳住,否则的话估计被取消资格的就是我们了。难道连赵公明这一招都是他神策计划好的?
神策见我正盯着他不放,乖乖走过来向我点点头道:“第一阶段很顺利,下面就由我上了。只要不出现变数,打完这一场我们就胜利了。”说完神策轻身一翻上了擂台,而站在他对面的乃是一脸怒容的紫龙在手。他嘴上不说什么,那杆紫龙戟却是已经张开大口要把神策咬个支离破碎才甘心。
神策说得不假,对方四大美女被罚下以后,只要再打败面前这个紫龙在手,对方就没有人了,我们也就胜利了。
“算你们狠。居然暗算我们!不过也没关系,看我一人把你们五人全挑下擂台,让你们看看实力的差距!”紫龙在手放完屁就举枪向神策杀来。神策却不急着攻上去,只横剑回避,轻轻地躲过紫龙在手一招招来势汹汹的刺击。
紫龙在手被神策逼急了,一枪一枪的总是刺不中。他也索性放慢了攻击的节奏,拉开两人的距离慢慢与神策斡旋。然而神策依然面不改色地挡剑在胸前,看对方终于冷静下来,只轻轻一笑说一句:“想保留实力打下一场,那这一场就胜不了了哦!”
紫龙在手听神策这一句激,心中一惊。紫龙戟凝神之时却突然从对面飞来一道剑气。那剑气来得又阴又快,直把紫龙在手逼到擂台边上。眼见已经无处可躲,紫龙在手将手中紫龙戟往地上只一插,随即自己握住戟杆一个回旋。那几道剑气擦着自己身边飞了过去。
躲过剑气紫龙在手却并没有停下进攻的脚步。趁着自己回旋的冲力,紫龙在手旋回前方,顺势将地上紫龙戟一拔,再向前一劈。一束紫光瞬间聚到紫龙在手的枪头,随着这一劈形成一道斩气,直向剑气发来处斩去。
紫龙在手也不管自己这反身一斩是否奏效,三步并作两步跟着斩气飞身上前。斩气一过他就将手中紫龙戟舞出道道枪影。一时之间只见一道道紫龙枪影宛如一条条紫色游龙,纷纷向斩击过处击去。在如此华丽地进攻下,只听哗哗地擂台地面碎裂的声音,却连神策的影子也见不到了。
紫龙在手六连斩发完,深吸一口气观赏着自己腾起的巨大烟雾。突然之间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扫枪拖地慢慢向前走去。
烟雾慢慢散开。而在烟雾中的确隐隐约约有人影出现。然而还没看清那人物样子,却只见紫色烟雾慢慢变色,一时之间一团蓝色鬼火冒出,随后是第二团,第三团。鬼火凭空点着,像长发眼睛似的直冲紫龙在手的身体。紫龙在手一时惊讶,竟不知道这是什么招式。等反应过来连连要退却为时已晚。一团团鬼火此时已经将紫龙在手层层围住,随着新火种的不断加入,只听得紫龙在手高声叫喊,伏地认输。
再看烟雾散尽之处,神策终于显出身影,身上诸多伤口暂且不论,只见他手一挥,那团团鬼火呼啦一下全部熄灭,只留下一个什么伤势也看不出来的紫龙在手躺在地上,身边一杆紫龙戟也变得毫无生气。
等等,神策刚才手一挥之间,的确是拿着一把扇子的,那扇子呢?我一时只注意紫龙在手,再回头看时,却只见神策手里提剑,那把扇子一闪而过不见了影子。也许是我的错觉吧,不过他这一招“鬼火虎咆”我却似曾相识,只是一时记不起来了。
紫龙在手慢慢回过神气来,爬起来看看自己周身并没有受什么伤害,再偷偷瞟一眼满身是伤的神策,不禁摇了摇头道:“当时我只要使紫龙闪,怕你是没有反击的力气了。”
然而神策只把剑收入腰间鞘内道:“不要保留是我提醒过你的。现在你已经认输。你方已无队员。胜负看来已经决出。”
“还没完呢!”然而紫龙在手却对神策伸过去的手嗤之以鼻,自己一甩手跳下擂台冲着远处朝云喝一声道,“朝云。你上去。一定要把这个什么无各小团挑灭。否则……退团!”
“团长大人。变数终于还是来了。现在只有团长大人亲自上了。只要团长大人想胜。这就胜了。团长大人败下阵来。我们可没人再有能力挑下那个朝云将军哦。”说完神策双手一捂胸口倒了下去,幸亏后面夜雪手快急急扶住这才没有倒在地上。却把一边赵公明看得眼热,一个人不知什么原因也一声怪叫四脚朝天倒在地上。只不过没人理他就是了。
“你怎么知道我与朝云将军是故交,难道要我去卖人情吗?”我蹲下身子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道。
“我又怎么会知道这些,只是看那位将军生龙活虎。怕是比与我交手之人强上百倍。所以……一切全靠团长大人了。”
我也不好要问神策什么了,看他满身伤口我连连去叫玲儿先扶神策回去休息,然而玲儿定眼看了看我,这回居然摇了摇头道:“神策大哥还有最后的任务交给我,我现在可不能走。”
什么,难道要等我落败以后还要玲儿上吗?我疑问重重地爬上了擂台。站在对面的是朝云将军没错。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没有料到最后的对手成了我们。
093 朝云的心魔
对方这应该是最后一人了,胜了眼前的朝云将军我们就胜利了。现在我也明白为什么当初神策要选择循环单挑模式了。紫龙军团手下那四个美女姐姐,四杆紫龙戟合在一处简直可以横扫擂台。要是再加上紫龙在手上场,军团大混战的话根本没有前途。而现在被神策连连暗算的紫龙在手,似乎也只剩下朝云这一张牌了。不过我估计当初他带朝云将军来参加比武大会就是某些人的阴谋。毕竟现在荆州一片混乱,谁主沉浮也未可知。
“吴兄。就算是你,我可也不会留情的。当初赵云将军那么抬爱你,你却……”朝云说着亮出了他的武器——一把普通的铁枪。
听朝云将军那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当初我替诸葛奉先背了黑锅。看来他朝云将军也深信不疑呢,还以为我要射杀赵云。
正当我要开口解释,铁枪已经狠狠刺来,决无奢华、普普通通地这一刺,却让我无处可躲,竟是呆呆地被他刺中肩膀。
我紧紧握住朝云将军的铁枪,只冲他轻轻笑了笑。朝云将军眼中虽然一愣,不过手上却不停顿,一下抽回铁枪。一时之间疼痛就从我肩头传遍了全身。
“吴兄,怎么能不集中精神呢。有什么话等好好打完了这一场再说。多日不见,我也想看看已经成为团长的吴兄有什么进步呢。”朝云说完,又挺枪摆好了架势。这回不攻却防,是把主动权给了我。
“成败全在主公自己……”神策的话不由地在我耳边响起,可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想还是参不透话里的意思。现在朝云哪怕只使的一把铁枪,还是凛凛然威风不倒,就这么打下去我也只是死路一条。用心剑?然而面对朝云将军那张坦荡荡的脸,我实在是掷不出这一把匕首。
“我说,朝云将军……你为什么要上来比武?”我脑子一片混乱干脆想到什么说什么好了。
“你问为什么?我们团长临时决定的,本来我也不想上来的,这种虚名,得不得又如何?”朝云也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既不想比,何苦再比呢?”我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
“但是既然上了决斗场,怎么能说下场就下场!”朝云将军正色一说,热血也跟着涌上来了。
“既然将军都说不在乎的,何必如此认真呢。”
“难道吴道兄你不战就想投降?这可不行。胜负要打过才知!”朝云已经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看来他也丝毫没有要让我的意思。我要如何才能取胜呢?
正焦急之时,却听身后传来了幽然笛声。回头一看不是别人,却是玲儿正取出笛子轻轻吹奏着。真想不到这种时候她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然而当我再回过头看朝云将军的时候,却发现他脸色并没有当初那么好看了。一张俊朗的脸上现在却是阴云密布,不知是在生谁的气。
“将军?朝云将军你没事吧。要不我们改日再战。”我只想着怎么快快下台,等被捅成马蜂窝就来不及了。
“朝云,为什么还不打!难道你已经被他们收买?看来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亏我们当初还把你扶上团长的位置去……”赵云正阴沉着脸呢,却听得身后一阵阵骂声传来,放眼望去却是他们那个团长紫龙在手。而紫龙在手身边居然还站着赵公明。那家伙正一脸嬉笑地不知道对紫龙在手说了什么,搞得紫龙在手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变化无穷。
看来朝云也听到了他们团长催促的声音,脚下一蹬又向我刺来。这回是刺中了我的大腿。你要说什么还手能力,现在我是根本没有的。然而我也不想被捅成马蜂窝。挖人家墙角也没办法了。趁着朝云一枪刺中我,我紧紧抓住枪杆不放,双眼盯住朝云道:“你到底要的是什么,可一定要想清楚。要那个军团,还是要自己的尊严。为那样的人卖命,不值得!那样的军团,退了又如何,还可以从头再来过的,不是吗?你为了保护赵云将军才和他们闹翻的。你视赵云将军如命,可他们只当他是一把武器而已,有用时就用,没有用了就丢到一边。这样的军团,你也要为之战斗吗?”
我稀里糊涂说了一大通废话,直说到腿上伤口痛到我无法再张口为止。原来是朝云将军听着我的废话,居然怒气冲天,直把一杆铁枪在我腿上搅动,搅得我一时再没力气抓着他的枪杆为止。
赵云拔走铁枪跳开一步,自言自语道:“对。我没有错。只有我才是真正喜欢赵云。别人都……都只是利用他罢了。”
“是啊是啊。难道将军你也要被这样被别人利用下去吗?”我连连应和道。朝云听罢,收枪回过身去。紫龙在手可还在一边骂得没完呢,突然见赵云回过头来,一时惊愕,话还没说出半句,竟被朝云远远掷过去一枪,生生倒在地上挂了。朝云一个翻身跳下擂台,抢过紫龙在手手中的紫龙戟。如旋风一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乱舞军团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进入了决赛。
大家都兴冲冲地去看另一场比赛,好像是魏国一个军团对付蜀国的另一个军团。不过我已经没有心情去看别人的械斗了。只把重伤在身的神策扶到一边,给他倒上一杯茶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神策眯着眼睛轻轻一笑:“我是神策啊。全名算无遗策,神策这个外号还是团长大人您想出来的呢。我觉得很合适。”
“所谓的变数……其实也全在你的意料之中吧。像这样操纵别人心魔的行为……不是太无耻了吗?”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过,都洒了出来。
“呵呵,团长大人何出此言。我们只是把他自己的心魔纠了出来而已。不要去怪琦玲,为什么听她的曲子团长大人你没有事而对方却心神无法再安宁了呢?这就是心魔。之所以让团长大人上场也是因为这个。我们其他的人,都有心魔作怪,所以只有让团长大人上场!”神策一口把杯茶饮尽,不紧不慢地说道。
“其实一切早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了吧。真没想到,你连变数都能算中。”我又给神策倒上一杯茶,偷偷地看他一眼。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算也只不过妄谈而已。一切都能算,则天数已尽矣!”神策又把杯茶饮尽,神秘一笑,却说得我已经开始迷糊。
“下面就是最后决赛了。团长大人想好了没有,要胜,还是不要胜?”神策把话题引向了结尾。
“……就这次胜利,我却没有兴奋的感觉。也许我并不想要这样的胜利。”我陷入了沉思。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是不能去要求过程的。我们只能拿出结果来。如果团长大人要求一个好过程的话。团长大人还得自己努力。武将与谋士可是有天壤之别的。”神策自己倒满一杯茶喝下肚去,突然来了精神似的说,“我还去看看决赛的对手实力如何。团长大人不去吗?”
我只向神策挥了挥手。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我使劲儿地问自己,却是找不到答案。也许我要的不是胜利,那又是什么呢?
094 武魂决赛
我睡不着,这也不能怪我。脑子太聪明,想的东西就多,想的东西一多,就睡不好啦。
今晚没有月亮。
然而没有月亮,我也感觉到了屋顶上的影子。当影子消失时,却只留下两把铁戟。看到了铁戟我才想起来,明天,在决赛之前,我还有一场武魂比赛要打呢。
不过还好,反正也没有对手,只要去拿奖品就行了。我摸了摸玲儿包扎过的大腿,释然地躺倒下去。
第二天。
“又是你!”我与对面那人几乎同时喊出一声。她看看我背上双铁戟,我看看她手上一杆红樱枪。
“难道你报名了!”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冤家路窄。居然到最后还要打一场。而对方手上所拿的,正是当初在宛城里胡车儿的红樱枪。这真是古今两对冤家悉数聚齐。
就我们俩。本来毫无悬念的比赛现在却平白无故多了一场决赛。本来这件事我是谁也没有说的。所以今天我的团员们也都没有来。毕竟明天的决赛他们还满怀着希望呢。
再看笑颜,却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临上台了还频频给我脸色。要不是规定魂主之间不能战斗,我早上前一匕首送笑颜回家去了。没办法,现在只能让典韦与胡车儿再交一次手了。
再交一次手,可是,怎么把典韦从铁戟里招出来啊!来到了擂台上我这才想起来我连这一招还没学会呢。当初本来要问一问神策的,结果被他那些阴谋弄得我一生气,都忘了问了!这下完了。
我一步分作两步慢慢挪上擂台。笑颜却已经早早地立枪等在一边了。这回的武斗装也很合她的身,不紧不宽的一身粉装把该凸显出来的地方全凸显出来,再加一把红樱枪傲然立在一边,更显出她的窈窕来,估计赵公明看到又要发一阵感叹了。
“你还磨蹭什么?出招吧!”笑颜见我还在擂台边上磨磨蹭蹭的,把身边红樱枪一脚踢开握到手上,占得了先机。然而她只把枪一拿到手上,那红樱枪就闪闪地发出青光来,随后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了她身后。看那人满脸的胡子就知道是胡车儿不假。
这下完了,我本来只想看笑颜如何把胡车儿召出来,自己再如法炮制地把典韦招出来的。然而她只把枪拿到手上,胡车儿就应声而出。可我也把铁戟拿到手上了啊。我握得很紧,我都快捏出汗来了,可典韦还不知道在哪里睡午觉。
难道是要两只手一齐拿住才行?我把铁戟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然而就是看不到典韦的影子。最后我只能一张嘴对着铁戟轻轻吹声,小声呼唤着:“典韦将军,典韦将军?你在不在啊……将军快出来吧。密码到底是什么啊!”结果我的折腾全都是徒劳,两把铁戟依然是没有任何反应。
“你到底在干什么!”笑颜站在一边有些不耐烦。而他身后的胡车儿却不像我当初见到过的典韦,如果那典韦一出来就不受我控制的话,那么胡车儿未免有点儿太过于安静老实了。
笑颜忍不住了,冲着身后胡车儿一使眼色,那胡车儿接过笑颜手上红樱枪,说话之间就杀上来了。她笑颜杀我违规,可胡车儿杀我就是正当地得胜了。看到胡车儿气势汹汹地杀来,我又只有跑路的份儿了。虽然当初和胡车儿是交过手的,但历史战绩是全败,都没有赢过一回的,现在要是迎向他而去还不是找死。不如就此滚下擂台去不打了。为了那点儿奖品,不值!
想到这我正要下擂台,却被胡车儿抢先一步挡在了面前。“想跑可没那么容易,今天非得在这台上把你折磨死!”身后则传来了笑颜冷冷的声音,现在连放弃都不让,这不是剥夺人权吗!
“我不打了。我认输了……”我正要喊话,却被胡车儿冲上前来一个虎爪掐住脖子,一时之间我只觉得全身气血倒流,心都要跳出喉咙。情急之下我也没有办法,只好用最后的力气拿着手上两支铁戟向胡车儿身上戳。
那铁戟一接触到胡车儿身上,却突然之间闪出一道青光,随后一阵发烫,烫得我也不由地把铁戟丢下。铁戟离了我的手却没有落到地上,反而是一个弧线飞出,向胡车儿后身打去。
那胡车儿反应也不慢,左手一甩红樱枪,就这样从我身前闪走不见。胡车儿一走,两支铁戟却直直向我飞来,情况万分紧急,我却只有眼睁睁看着铁戟飞来的力气了。
然而两支铁戟飞到我眼前,却硬生生地停了下来。似乎是被什么接住。再仔细一看,典韦高大的身影慢慢出现在我眼前,然而他一出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还是“与我一战!”
我被吓得魂不附体,连连指着远处胡车儿道:“先把他解决了再打!”典韦循着我的手看去,两手一擎铁戟,转身向胡车儿冲去。要说这典韦没了铁戟也许不是胡车儿对手,现在有了铁戟,那还不把那胡车儿手到擒来。
然而事实却总是残酷的,典韦冲上去一戟飞去,却被胡车儿轻轻拿枪一挑就挑到了一边。这一下我想起了当初在宛城典韦将军显灵救曹操那一幕。那时他连个张绣都打不过,现在敌不过胡车儿……似乎和我实力不济有点儿关系。
胡车儿却不多想,斜眼一看典韦被打飞的铁戟,两只手则又把自己的红樱枪旋了起来,看来还是要拿他的压箱底之技——“旋樱”来解决与典韦的战斗啊。
我深吸一口气,紧紧盯住典韦。他却也不在意手上只有一把铁戟。两只眼睛也只盯着胡车儿的红樱枪。说话之间胡车儿红樱越旋越快,身边几股小旋风现在也合到一处,最后胡车儿把枪一甩,旋风应枪而出,而红樱枪也随着旋风向典韦袭来。
胡车儿把红樱枪裹入旋风之中,正是为了弥补旋樱有风眼的那个漏洞吧。
典韦不躲也不挡。一只手握紧铁戟静静等旋风刮来把他整个人都吞没。那旋风一把将典韦吃进去,一团无色的空气就突然变成血红,而后发青,最后旋风慢慢停下,却已经见不到典韦的影子。难道号称恶来的典韦也只被对手一招秒杀?
我正看得惊奇时,却只见一把铁戟砍风而出,带着点点寒光直向胡车儿飞去,然而那胡车儿却是动也不动,只看着飞来铁戟处的那股消散的旋风。结果那铁戟果然如胡车儿所料,飞到半路却偏离了方向,并没有向胡车儿打去。典韦的垂死一击,看来已经没有了准心和杀伤力了。
这时,裹在典韦身上的旋风也最终散去,然而却已经没有了典韦的身影,却只有一把红樱枪斜插在地上,看来典韦只被这样的小旋风一刮,便落败消散了。
然而胡车脸上冷笑未褪,正欲上前取自己的红樱枪时,却突然两眼一睁,手指着红樱枪倒在了地上。而他的背上,只插着一把铁戟。原来典韦垂死一击并没有直接向胡车儿掷去,却是看着插在地上的另一支铁戟,将最后希望赌在上面,把手里铁戟向地上铁戟掷去,结果手里铁戟撞到地上铁戟后折回方向,这才插中了胡车儿的背心,把胡车儿也一同送上了路。
看到双方同归于尽,我不知道谁胜谁负,却只觉得身上一时什么力气也没有了,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至于堂堂典韦为什么会连个胡车儿都打得这么辛苦,似乎要成为我永远的疑问了。
“哼。是你输,是你输!”我正精疲力竭地坐倒在地,笑颜却比我有精神得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到了胡车儿的长枪指住我的喉咙说道。而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引脖受命吧。
然而笑颜看我一眼茫然的样子,却把长枪收回,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先不杀你。要你看看我领奖的样子,哈哈~~~!”说完她回身就走,不过我不知道她下擂台时是走下去的还是一个跟头栽下去的,不过这些我已经不关心了。没人管我,干脆仰面躺在擂台上听天由命算了。
095决战前夕
等我再张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躺在舒舒服服的床上了,翘起鼻子一闻,还能闻到一股清香,难道是在女人房间里?我一下子跳了起来,只这一个动作就从厅堂中引来一人把我按倒在床上道:“吴道哥哥快躺下,看你浑身虚脱,已经昏睡了一晚上了。还好,现在终于醒过来了。”
“是你把我救回来的?”我首先关心的还是我的双铁戟,“双铁戟呢,铁戟呢?”然而玲儿对我的这些问题一个也回答不上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忧心忡忡地说:“吴道哥哥你该不会是失忆了吧?是神策大哥把你背回来的,说你突然昏倒了。铁戟什么的,并没有听神策哥哥说起呢。”
一听玲儿这话,我眼前一惊,难道神策当时去看了那场比武?现在急也没用,我干脆又躺下来,让身子先静一静:“这是……你的房间?”玲儿急忙把一块温毛巾盖到我的头上点了点头。而我则别提心里有多不平衡了。同样是来做仆人的,凭什么我就睡马厩,人家就睡房间,还这么大一间。控诉啊,男女不平等啊!
正当我心潮澎湃之时,门儿一声响,这回进来的是神策。这小子怎么能随便进别人闺房呢,应该只有我才能呆在这里才对啊。算了,我能睡床上,你却只能坐板凳,就这样平衡一下也算了。
玲儿冲神策点了点头就出去了,好像那个董国舅又在开宴会了。最近这董国舅还真喜欢折腾。
神策走到我面前点了点头,撤过一把凳子坐了下来,两人严肃地互视了一会儿,随后默契一笑。还是神策先开了口:“怎么样,团长大人,把你送到这里挺合适的吧。”
“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本来我以为只要去领奖品就行了,真没想到会遇到对手。”我勉强支起身子靠到墙上,躺着说话真是别扭。
神策只是摆了摆手,顺手接住我坐起来掉落下来的毛巾道:“那是团长大人自己的事,我也不多说什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事的。我今天来只是来听团长大人答复的,决赛,团长大人如何打算?”
“赢,当然要赢!”我是想也不想地说出了口。说完了这才紧紧盯住神策。神策只把手中毛巾放到一边,苦笑一声道:“团长大人如果只是为了为难我而说要赢,那我也没办法完成这个目标了。”
“怎么,怎么会呢?”我干笑两声,连连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其实团长大人的答案已经用行动表达了吧。”神策见我一脸的无辜,却只顾自己说着,“既然昨天也没有要胜。那么明天似乎也没有必要去争取那个胜利了吧。因为团长大人不在乎结果。”
“昨天又不是我想输……只是技不如人罢了。再说了,要赢不是大家的希望吗?”我两手支着床辅,作最后的争辩。然而神策只挂着淡淡的笑容:“我说过的。团长大人想赢就能赢。所以昨天只不过是团长大人你不想赢而已。”
这该死的神策,道理我是已经说不过他了,只能硬邦邦地问这最后一个问题了:“那你说,还有希望赢吗?”
“不管结果如何,团长大人还是要赢?”
“是。”
神策点了点头出去了,说是既然如此,就要做准备去了。而我躺回床上,却觉得有些头晕。那神策话里有话,说得我糊里糊涂的。算了,不多想了,多想也不是我的风格。
一夜无话。不过当玲儿回来她房间的时候,我早已经不在了。忙,十分地忙,得为决赛去忙……
要说决赛就是决赛,场面就是不一样。离比赛场地还有那么一段距离呢,四周却已经人山人海了。其实关键还在于我们这一行人等已经成了焦点人物啦。看四周那些人敬服的目光,出头之日似乎就在眼前了。只是,只不过我的众团员们却都没什么好眼色。
“喂。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夜雪眯着眼睛看了长发飘飘半天,捅了捅我问道。
“这个就是传说中一路保护兄弟过关斩将的那个女保镖吧。我说得没错吧……唉呀,我也只是猜一猜,团长大人别动手啊!”就这个赵公明多嘴,不会看形势啊?我也真后悔,不知道该不该把长发也拉进这滩混水。只是我们辛苦走到决赛,还有战斗力的也已经没有几个了,不拉点新鲜血液进来是不行的。
“大家别误会啊。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刚认识没多久,什么一路过关斩将的,哈哈……”我一边装傻一边向晓雨靠,只是脸上明明写着在撒谎。要说这撒谎的工夫,我的确是不怎么样,别人一定一眼就看出来了。否则晓雨干嘛不听我说,干嘛别过头去,干嘛连连后退呢。
我正意图不轨地要扑过去,无奈晓雨侧身一跳。这一跳就跳出三尺地去,嘴上也是冷冷吐出几个字来:“还要说什么。没什么可说的了。”只不过她嘴上如是说,手里倒是紧紧抓着紫电宝弓,估计是想来个一折两断。
看来火上烧油是不会有什么用处的,我只能放弃原来的计划,从怀里掏出一件宝贝塞到夜雪手上道:“这个,你到时候交给你晓雨姐姐,也许到时候能用上。”
“你自己不去!”夜雪却只一双鄙视眼神瞪着我,还好的是她手上没有推辞,总算让我吐出一口气来。真没想到为了大家想赢,特地花了一整夜把长发飘飘找出来帮忙,得到的结果却是这样。
“嗯,今天决赛,对了,对手是谁啊?”眼看比赛场地快到了,我也这时候才想起来要考虑考虑对手的问题了。
“你在找我们吗?”一说起对手,却从人丛中传来一个声音直截了当地回答了我的问题。难道那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决赛对手?
“怎么,怎么又是你?”我嘴上故作惊讶,心里却有一丝高兴。没想到这回跳到我面前来的又是她笑颜。如果是我自己动手,也许还没有必胜的把握,不过我身后随便挑个人出来,别说一挑五,一挑五十个笑颜也不在话下吧。
“你不用担心,不想跟我打是吧。这回一定给你换胃口。”笑颜说着纤手一挥,四周人群乖乖散开,浮现在我面前的是清一色赤红的傲世制服,细细看去,头一个块头最大,一脸胡子的家伙,应该是独颜了;第二个一脸冷俊,原来竟是冷颜,这冷颜不停看着身边那人,看来他身边那第三个就是现任二团长了,只是那张眉清目秀的书生脸我没见过而已;再看那个二团长身后还站着一人,手里一把羽扇让我断定那是三文智不假,只是人家三文智眼睛却不像他的团长那么低调;最后一人站得最远,杀气却早已经逼到这里,看来已经对这比赛不耐烦了,我没看错的话,他就是那九九团长莫颜了。
真没想到,一个笑颜,她怎么把傲世几乎所有高手全拉过来了。这些人或交过手或未交过手,然而实力却不只高出我等一点点啊。
“没想到吧,你们的决赛对手,这回一定让你死得痛快。”笑颜看我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却是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凑过来拍拍我的肩膀道,“你还有最后的选择权,趁现在考虑考虑死在谁手里吧。哈哈~~~”
别人说完就扬长而去,傲世五大高手在此云集。那,那又怎么样,现在要的是气势。我鼓足了气吼道:“没,没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挡住……”这话说得声音是够响,只是这语气,怎么听都不是个滋味儿,结果我这一番表态只换来夜雪等人一脸的鄙视。
“真,真没什么好怕的。那里都是些三流角色。你们是不知道,我是差不多都认识。不但认识,还都交过手呢。你们看看,他们都要杀我,可我现在还好好地没事儿呢。他们连我都杀不了,哪里强了……实话告诉你们吧,这里连个傲世一团的人都没有,最多有个二团的什么什么颜的,不足为惧。对吧神策……唉,唉?神策呢?”我越说,大家脸上越是不相信,大概他们只相信我脸上的恐惧表情却不相信我所说的。最后我没办法,只好搬出我们大军师兼战略家神策。然而我提到神策这才发现不见了他的影子,别说现在,从早上大家集合开始就没见过他。
正当夜雪一脸鄙视说什么神策临阵退缩之时,我身后一阵冷气,神策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结果一出来就泼我的冷水:“团长大人,错了。这里所在的,就是傲世的几乎所有精英了。当初所谓的傲世一团早就解散了,那个一团的团员们就是现在各团的团长与骨干。所以现在站在团长大人面前的,可以说全是傲世一团的骨干了。”
这个被我召唤出来的神策,一开口就是一堆不祥之言,尽长了他人威风。
“那又怎么样。照打不误!我们走……”说也奇怪,神策一出现,我说话的语气也恢复了正常,正转过身来要走,却撞上神策身后一团冷气,定眼一看,却是当日在附加赛上交过手的护魏侯。那招“寒风暴雨”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呢。
“神,神策兄,这位是……”我惊愕了半天,却只憋出这一句话来。
“是我们的新成员啊。”神策却只淡淡说这一句,顺便看了看长发飘飘,“怎么只准团长大人拉新人?”
我连连大笑装傻,心里却乐开了花,一下子有了两员新生力量,我团实力可谓大长,这回怎么着也拿下这个冠军了吧:“那么,这次选谁出场呢?”
“这回,我们就选一对一模式。”神策胸有成竹地说道。
作者的话:所谓一对一模式,就是双方五人一对一,五局三胜,以胜场多少决定最后胜负关系。
096两枪对决
决赛已经开始,对方一如我们希望地让我们选择所有可选项目,好让我们输得心服口服,现在站在台上的正是那个差点儿要了我小命的傲世三团长——独颜大人。
一想到独颜那厮,我不自觉地拿眼瞟赵公明。然而赵公明只是不争气地向神策摇头晃脑,那满不在乎之状只让我想冲上去把他那颗小圆脑袋掰下来。
“你小子去不去?你们不是交过手吗!”我狠狠按住赵公明不停摇晃的小脑袋。结果赵公明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地说:“团长大哥啊,正因为交过手,我才不要上去啊……啊,不不,上去也是输……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你放过我这一回,我的强项不在这里啊,我保证去给你找好多个美女,那个……充实您的后宫……”
“我哪有什么后宫!”眼看赵公明越扯越远,我连连去捂他的嘴,结果却是欲盖弥彰。
“我好好的一个军团现在不就成了大哥你的临时后宫了吗?还说没有……好好,没有就没有,别动手别动手!”
“别争了!”正当我与赵公明打得不可开交之时,只听一声炸雷在我们耳边响起,放眼看去,却是那护魏侯站到了我们面前。他两眼一瞪,随手接过他那小妇人递给他的布裹寒枪道:“这个对手是我的!”说罢护魏侯两脚一蹬飞上了擂台,大手一扬,那裹在寒枪上的黑布飞起,平时老拿一块黑布包着枪,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此‘猴’是不是太猖狂了一点,嗯?”我捅捅身边赵公明,结果赵公明只顾自己盯着那护卫侯的小妇人流口水,早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第一轮:我方援军护卫侯对阵傲世三团长独颜。
“哼……终于有人敢上来了。吃招吧!”独颜背对着擂台站了半天,似乎终于等到他的对手了,报名问候统统省略,只用他那杆雁翎枪说话!
两枪相战,长度的优势已经没有,现在比的是快,是准。独颜雁翎枪优在攻击范围广大,不经意间已经让护魏侯染上几道血痕。然而护魏侯枪上的月刃儿却也决不是什么摆设,一道道弧形光刃闪现,却是频频牵制住了独颜的突刺,几次只差一点儿就钩住独颜雁翎枪,只可惜差那么一点点儿。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独颜的眼神终于是认真了一点儿起来。枪上的动作越来越小,却在不经意间已经聚起了一圈黄光。等护魏侯发现点点黄光罩住对手全身时再想后退却已经晚了。
独颜一闪之际,点点黄光化作他的一个分身,狠狠地向护魏侯冲去,直直地穿过了他的身体,消失不见!没想到只这么一些时日,那独颜聚气发出分身斩已经可以快到这个地步了。
“分身斩么?不错,可惜只够搔痒的!”护魏侯退后一步,甩了甩枪杆,不屑地看了独颜一眼。也不顾小腹上的伤痕,只把两手一扬转起了自己手上月刃枪。一股极寒之风应旋而起,护魏侯借着寒色旋风积起一道道杀气,看准独颜的行动方向一枪指去。一时之间独颜身边飞过无数冰凌,就算不被冰凌贯穿全身,也定要被那阵阵极寒之风冻成冰人。
寒风渐渐散去,护魏侯依然站在原地,却已经不见了独颜的影子。难道我们的第一场就此胜利了吗?正当我欲欢呼之时,护魏侯却一手捂住小胸口跪倒在地大喝一声:“偷袭……这算什么!非武将所为。”仔细看护魏侯的胸口,竟插着独颜的黑色雁翎枪。
“哈哈!什么‘寒风暴雨’,华而不实的虚招。”循声看去,却是独颜跃在空中发出了最后的叫嚣。而他的手中却还有一把雁翎枪,不好!
等护魏侯明白过来再去挡独颜时却已经晚了,从空中落下的独颜满身黄色乍现,一个分身放出,死死缠住了护魏侯的月刃枪。独颜抓住这个时间差安然落回地上,也顾不得去拔全身各处的冰凌,只顾自己聚出黄色气力向护魏侯攻去。
“分身。分身。分身!这就是你们团长大人指点我的三步分身斩!”独颜聚气分身的速度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一时之间护魏侯周围已经破布满了黄光荧荧的独颜。这一个个独颜一次次地贯穿护魏侯的身体,终于让不可一世的护魏侯丢下月刃枪吐出血来。
“哈哈,这就挡不住了吗?最后一击!”独颜说话之间把各自分身聚到了一起,齐刷刷地向护魏侯胸口冲去。然而只这一个空隙,却让护魏侯有时间聚出一股强力向地上只一拳。这一拳从地下唤出万道冷凌,独颜那一个个分身一时之间全被地下冰气冻住,这回围在护魏侯身边的倒是成了一个个独颜的冰雕。
“哼!给我碎!”护魏侯大喝一声,又一拳向地下砸去。然而这一拳却碰不到地面了。因为独颜的雁翎枪已经刺进了护魏侯胸口。不,不是枪头刺了进去,却是枪上的黑色翎羽刺了进去。而独颜本人则又不见了踪影,这回连天上也不在了。
护魏大喝一声倒在了地上,手捂着胸口却放声笑了起来。悠燃,就是那护魏侯的红颜知己已经跑了上去。她这一跑也便意味着我们第一阵的失利了。
“叫你小心防守的……唉,你以为总有我站在身后呢。这可是不好的习惯呢。”悠燃一边喃喃一边把护魏侯扶下台来,轻轻向我一欠身便扶着护魏侯远去了。
我正要上去道个谢什么的,却被神策一把拦住道:“其实这一阵是我们自己败给了自己。团长大人还是不要再去刺激他的好。”
“此话怎讲?”我不明白神策这话的意思,只拨开神策拦我的手冲到护魏侯面前,正要说什么。那“猴”却一如神策所言,只狠狠瞪了我一眼便扬长而去。说他架子大他还真牛上了,又不是我让你败的,有本事你自己赢来啊!
“团长大人别发干火了,就是我们的原因他才败的。难道团长大人忘了当初我们在附加寒上怎么赢的他吗?对,就是那个地方,就是那个伤口。现在我们还是准备第二阵吧。”神策这一番解释总算让我明白了过来,原来当初那“猴”在与我们的附加寒上胸口中了晓雨一箭,其实伤得不轻,结果这一弱点早被独颜发现。而独颜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让护魏侯顾此失彼,最终护魏侯便输在了这胸口的旧伤上。
我正在这边扼腕叹息,擂台上的冰冻终于碎开,原来独颜并没有躲起来,竟是和他的众多分身一齐被冻在了擂台上。要是当时护魏侯能把第二拳“碎”给补上,胜败没准就逆转了。
独颜被抬了下去,不过对方阵中却对他们这第一场的胜利堪为不满。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仔细一看,莫颜那家伙一定是等不及了,也不管笑颜笑语荧荧地和他说什么,他却只顾拉住三文智自己要上台来。那三文智一开始还有点儿脾气,不过被莫颜一把推到地上后终于完全失了斗气,乖乖地站起来立到一边不再有什么动作了。于是乎,莫颜第二个站到了擂台上。
“军师大人……那我们谁上啊?”眼见那个当初与我和晓雨交过手的莫颜,我却总有点儿心有余悸,赶紧拉住神策问下一步的对策。
“团长你说呢?”神策却对我的紧张熟视无睹,一脚把问题踢回给了我。他这一问可让我无言以对,只静静地扫视了一番我众队员们。那赵公明挡在夜雪面前,似乎是要有意遮住夜雪要上场的眼神;玲儿只担心地看着我,一副心有余力不足的样子;晓雨只顾自己擦拭着紫电宝弓,却连看也不看我一眼,难道对长发的气还没消吗?对了,长发呢?
当我想到长发飘飘回头看时,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到擂台上去了。我连连跑去质问神策居心何在。结果神策只神秘一笑:“难道你找她不是来参加比赛的,还是于心不忍呢?”
“我,我……”被神策一通胡言乱语,又说得我没了脾气,乖乖看这第二阵的胜负。
第二轮:我方长发飘飘对傲世九九团长莫颜。
莫颜什么也不想说,一上来拔剑便刺,一击不成,第二击紧紧跟上,随后就第三击、第四击。一时之间,我已经数不过来那是第几击了。莫颜的动作越来越快,只是眼睛里没有丝毫杀气。这凝神屏住杀气的工夫可不一般。长发手握着龙渊剑,却无法预测出对手的下一步行动,直到现在依然处在守势。再这么下去可是很不利啊。
莫颜击速越升越快,宝剑已经闪过多时,剑气却凝在原地久久不见散去。没一会儿工夫,龟缩防守的长发已经被这蓝色的剑气团团围住。这时只见莫颜急退两步,将手中青剑向前一指。如定格画面一般的剑气现在却全部活了过来,一道道以长发为目标刺击而去。
“刀剑乱——舞!”莫颜旋过身子,轻轻吐出四字,同时手里青剑射出最后三道剑气,直取无路可退的长发上中下三路!
097天剑对血剑
刀剑乱舞发出,长发已无退路。
一时之间已经看不到长发的身影了,擂台上只充满了青蓝色的剑气。然而当莫颜最后三道剑气冲入青蓝之中时,却只见青蓝气中一道白光闪过。光是白色,却如一个黑洞把青蓝之气尽数收尽。长发的身影再次出现擂台上。原来长发一直不拔剑正是积攒着气力,现在只用这拔剑瞬间形成的空气漩涡化解了莫颜的刀剑乱舞!
莫颜站在远处,只轻轻一笑,或者说,只动了动嘴唇。而他手上的青剑已经再次向长发发起了挑战。这一回,长发不再龟缩防守了,反而迎上前去把手里龙渊剑一刺。一时之间,方才消散不见的青蓝之气现在全部出现在了长发的龙渊剑上。这条饱含着莫颜杀气的青色长龙,现在冲出长发剑身,向莫颜要害处飞去,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青蓝剑气来势汹汹。正面对抗只是死路一条,莫颜眉头轻轻一皱,身体硬是在青龙面前一个回旋躲了过去。趁身子回旋之际,莫颜手上青剑却已经挑中那青龙脑后,只这一挑,凝在一处的青龙剑气顿时积聚不住,消散在空气之中,化为乌有。
没有了青龙剑气作掩护的长发急急退后两步,这才躲过了莫颜没有丝毫华丽地两次突刺。战斗又回到了起点。
“啍!”莫颜退后两步,并没有要去阻碍长发的招式。这回轮到长发进攻了。只见她将自己龙渊剑竖到胸前,两眼紧闭,正在努力聚起一道青色剑气。等长发眼睛再张之间,一股青色剑气已经随着长发龙渊剑所指升向天际。
“神剑天降!”长发将龙渊剑举过头顶,青龙剑气一飞冲天。等那剑飞到了莫颜的头顶,却化成一条条青龙俯冲而至。长发对方位的把握是准确无误的,莫颜绝没有逃遁的余地,除非他挖个地洞钻下去。
然而莫颜没有钻地,甚至没有动,只闭着眼睛静静地等青龙剑气飞到自己头顶。“好!”莫颜一声令下,本该击中他头顶的那道青龙剑气却突然一个大转弯,竟直直向长发飞来。第一道如此,第二道,第三道,全部折过方向反而向长发飞去。仔细一看,原来不是那剑气自己转弯,却是莫颜挥动手中青剑,竟是准确地把那一道道剑气全折向了长发。这回莫颜算是还了长发一个颜色。
长发急急地收回了举在头顶的龙渊剑,灵巧地化解自己方才发出的青龙剑气。毕竟是自己的剑气,龙渊剑只在长发手中转了一圈,莫颜所折来的剑气就全部化解。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青龙剑气化解之后,紧接而来的却是一道道的黄龙剑气。长发的动作开始变慢,当最后一道被莫颜加强的黄龙死在长发剑下时,莫颜的青剑已经指到长发的胸口了。
“中!”莫颜轻哼一声,将自己青剑向长发胸口送去。然而结果莫颜只听到令自己失望的金属撞击之声。原来长发在千钧一发之际收回自己龙渊剑,化解了莫颜这致命的一击。只不过如此一来,莫颜的最后几道黄龙剑气狠狠地打在了长发身上。
双方各退一步,这回是青黄两色刀剑乱舞的乱斗。左边长发青色剑气稳中求进,右边莫颜的黄色剑气只求快求狠,青黄剑气不断地冲突着,在这冲突之中却出现了变数。的确没有看错,长发的青龙剑气在遇到莫颜黄龙剑气时,竟然一口将那黄龙剑气吞噬,继续向莫颜前进。如此一来,战局一下子就逆转了,莫颜嘴上只轻轻一哼,身上却已经吃到了道道剑气。直到莫颜退到了擂台边缘,这才完全挡下了长发的这一轮进攻。
“嗯……”莫颜不能再退了,他轻轻看了自己后方一眼。终于,他一直紧闭的双眼睁开了。手上的青剑也一下子泛出黑色气息来。
“噬血剑……”长发难得说了句话,身体却在不断后退。然而她的后退是赶不上莫颜噬血剑的冲击速度的。一团黑色在长发四周游移,长发灵巧地躲过莫颜刺击、斩击、劈击,却没有料到莫颜转身过来的横扫。情急之下长发只能拔剑去挡,结果这把龙渊剑在莫颜的噬血剑之下只成了一根芦苇,被莫颜轻松切成两断。噬血剑清除了最后的障碍,擦着长发头顶飞过。一时之间,再看不清莫颜噬血剑所在,满眼里只有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飘散开来,宛如在擂台上开出了一朵黑色的菊花。
“女人?”莫颜似乎是到现在才发现似的轻轻后退了一步。真怀疑此人的审美眼光,竟到现在才发现与之战斗是美女吗?也难怪,之前一直闭着眼睛呢。
然而只在莫颜这一会儿的犹豫之间,长发飘散的黑发下却闪出一道道白色光芒来。等长发再把黑发挽起草草束上时,手里的龙渊剑竟奇迹般地回复了原状,不但回复了原状,还泛出之前没有的阵阵白光。与莫颜的黑色剑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天剑?”莫颜很快回答了我的疑问,只不过他这话一出,长发已经带着她的天剑冲向莫颜。莫颜也不含糊,黑色剑气再次盈满,全力迎击。一时只见黑白两道剑气混在一处,看得眼花处倒让我想到了太极图。太极图在我眼前悠悠地转动起来,黑白两色混在一处纠缠不清,胜负越来越不明朗了。
“没用的,没用的!噬血剑可以回复我的体力……嗯。”莫颜携着一团黑色疯狂进攻,不论长发的强力白光闪哪里都不屑一顾,最后只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话。难道说有了噬血剑就是不死之身了么?
然而莫颜这句话才说出口,突然胸口闪过一道白光,竟一时再也动不了身子,一个转身躺倒在了地上,他的青剑终于也回复了原来的成色,不要黑气荧荧了:“唔……为什么无法,噬你的血……”
盈绕在长发周身的黑色气息也慢慢散尽,只见长发手中半截龙渊剑刺在莫颜胸口上,看来胜负已分。我急急上台扶住欲倒在地上的长发飘飘,她那草草束起的一头长发现在全洒在了我的手上,柔顺的质感却让我只觉得捧着一段丝绸。
“真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争斗……”长发大约是头一回见我怜惜的目光吧,竟是开了玉口轻轻训了我这一句。结果说完这一句她就睡倒了过去。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她的黑发下黑色的淤伤。这就是那噬血剑的威力吗?不过莫颜说无法噬血又是怎么回事呢……
正当我抱着长发飘飘发呆时,神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拍我的肩膀道:“团长大人难道下一场准备上场吗?”说完还冲我使一个眼色,算是提醒了我身后几双万千怨念的眼睛。
被神策这么一提醒,我顿时只觉得背后被扎了两刀。急忙把长发交给随后上台来的玲儿,急急冲下擂台。当然顺便拉着神策挡在自己面前,口是心非地在那里问他下一场的计划,眼睛却只偷偷地观察着某人微翘的嘴唇。
神策听我问起下一场的情况,还没开口说什么,夜雪却突然爆发,一把拉开赵公明迈步就要往擂台上跳。神策与赵公明双双上前这才勉强把夜雪稳了下来。
“哼!什么人嘛。我要上去,把什么傲世不傲世的全打扒下。吴道你说句话,身为团长只知道躲在后面?”夜雪鼓着嘴骂开了,只不过我总觉得夜雪醉翁之意不在酒。在神策再三的眼神暗示之下,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心虚地上前解劝两句。
“夜雪妹妹啊,这个……你可是要押住我们阵角的啊,现在上场岂不是杀鸡用牛刀吗?这种场合……这种场合就让赵公明这种家伙上场就可以了。”我一眼瞟到赵公明,而神策似乎是把这话当真了,一把握住赵公明的手这就要留最后遗言了。
赵公明一双小眼死死盯住我,身体却被神策一把推到擂台上去。等赵公明上了台神策这才轻轻地说道:“都到这时候了,还要保留吗?”
赵公明听了神策这一句却只嘿嘿一笑:“高手这么多,用不上我咧。本人只为美女出手,我看还是不打了……”然而赵公明说到一半却和夜雪眼神对个正着,结果就此生生卡住说不出下面半句来了。
“哼。为美女出手,那你现在还不出手?要等哪个美女来才出手!”夜雪狠狠地瞪了赵公明一眼,本想来拉赵公明的手也收了回去。看来只在神策那一句话的威力下,连夜雪都放心让赵公明再使一次淫威了。神策这个大军师说话还真是越来越有分量了。不过赵公明到底是否有所保留,这就只能看他这一场的表现了,对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