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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智冠天下之风流军师》》 · 天豪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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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归想,罗灵风面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呈上书信。

刘璋拆开一看,见信上写道:族兄刘备,再拜致书于季玉宗弟麾下。备起兵之时,深得君郎(刘焉字)叔父相助,备永生不忘。现季玉宗弟领土与备相邻。备愿意与宗弟结为唇齿,从此吉凶相救,患难相扶,共同光复汉室。

刘璋看完大喜。设宴款待罗灵风。席间,刘璋请了成都所有文臣将领,对着众人宣布道:“今日,族兄谴帐下首席军师罗麟携书信前来与我军结盟,希望可以共同光复汉室。璋已经决定与族兄结盟。至此两家共结唇齿。为此刻我敬罗先生一杯。”

刘璋帐下众人闻此喜讯,各个面露喜色。他们最为当心的就是刘备军的南下,现在两军已经结盟,后顾之忧以除,他们即可全力对付南蛮。如此喜讯叫他们怎能不喜。

夜晚席散,刘璋命谋士许靖亲送罗灵风归驿站。

三日之内,刘璋日日宴请罗灵风,向其示好。三日后,罗灵风请辞离去,刘璋又亲自前往北门相送,并让孟达领一军亲自护送罗灵风前往汉中。

汉中境内,罗灵风望着多此一举的刘璋军苦涩的一笑,道:“大哥,今晚我们找一个地方住下,明日在乔装前往广汉郡。”

次日,罗灵风等人再次乔装进入了西川。经过几日的跋涉,终于回到了广汉郡中。

敲开了房门。开门之人,正是樊成。

樊成一见罗灵风开心的大叫:“少爷,你终于回来啦!你知不知道,你走后的几天,我们是怎么过的,那两个疯婆娘,一天到晚的就是打架,一句话不和就大大出手。什么都要争上一争,就算是吃饭,她们也会为了一块肉而大大出手,将饭堂变为战场。少爷如果在晚些回来,我就要疯了。”

罗灵风脑中无缘无故的出现了一副在后世两个泼妇当街对骂的画面。心中一寒,一入院中就见马文鸳与祝融两人,不顾女子风范,一个持鞭,一个舞枪,你来我往,鞭枪交错,斗个旗鼓相当。

罗灵风赶忙上前制止。

樊成顿时吓的大叫:“公子,小心……”

樊成话还没有说完,两女很有默契的齐声大叫:“滚开!”

鞭枪一起对着罗灵风打去。前者一见,来人并不是想象中的樊成,而是自己的心上人时,不禁花容失色。后者也吓了一跳,鞭枪以不同的力度向他飞来。

罗灵风虽然得到了樊成的提醒,但也避之不急。

正在鞭枪快要打在罗灵风身上的时候,一条人影挡在罗灵风面前,右手一挥,神乎奇技般的夺过了两女的兵刃。

两女见自己的兵刃被典韦夺去,各自吁了口气,都低着头,好似自己闯了天大的祸事一般。

祝融低声埋怨道:“都是你……”

马文鸳岂甘示弱,微微提高了一些分贝:“什么是我,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祝融怒道:“如果不是你先说我,我会动手吗?”

马文鸳冷笑:“要不是你先抢我的位子,我怎么会说你?”

“是你……”

“是你……”

“是你……”

两人声音越吵越大,差点又准备动起手来。

此时此刻,罗灵风终于明白了樊成他们的苦处,耳中就象有一群苍蝇在‘嗡嗡嗡……’的乱叫。吵的他烦不胜烦。

“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

3-153中卷 第153章 张任归降 挺进西川

“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罗灵风大声喝道。

马文鸳、祝融两女见罗灵风发火,心中一颤。赶忙闭上了嘴巴。此时的她们像极了干了坏事的小女孩一般,低着头,时不时偷偷的瞄几下,看看罗灵风是不是真的生气。

罗灵风威严一发,瞪着两人,粗声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象个小孩子一样!就算是小孩子,也不会像你们这样。为了争一块肉打起来。”

马文鸳、祝融委屈的齐声说:“是她……”

“哼”两人将头扭向两边,不去看对方。

罗灵风见她们这个表情,生怕她们会越闹越大,坏了自己的大事。一时间,也就拉大了分贝,使用起了自己的权限:“如果你们再打架的话,无论是谁先动手。你们一个给我滚回长安,一个就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别想走出房间半步。”

两女见罗灵风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胡闹下去,委屈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马文鸳、祝融没有发生一次摩擦,偶尔发生的一些不愉快,也只是用冷哼来表示心中的不满。

在这几个月中,罗灵风过的非常的瑕意,就像是在度假一般。每天不是陪马文鸳练武,就是向祝融学飞刀,要不就是和张任、周泰、樊成等人谈天说地。

这段悠闲的时光就要过去了。

这天,正是和孟获所约定的日子,一大早罗灵风等人就在旷野中送走了祝融。

一辆非常简单朴素的马车,车上的祝融身穿的是一件朴素的汉族布衣。虽然如此,却依然娇美如花。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看见她的笑脸。

突然,祝融快速的跳下了马车,一个箭步来到了罗灵风的面前,垫起脚尖,蜻蜓点水般的在罗灵风的脸上点了一下,轻声道:“融儿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说完,脸一红,快速的跑回了车中。

马车缓缓而动。

“再见了!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祝融把头从车窗伸出来,大声的喊道。

罗灵风站在旷野里,看着那辆马车,越跑越远,越跑越小,终于消失在地平线上。

罗灵风知道她们一定会见面的,只是心中迫切的希望不是在战场上。不过,他知道,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小。南蛮和刘备军无论如何都会进行一场征服战。

马文鸳见罗灵风傻傻的站在那里,心中又是一阵酸楚,吃味的说:“人都没影了。要不要追上去啊?”

罗灵风白了马文鸳一眼,淡淡的说:“回去吧!”

一切正如罗灵风所料,就在‘影卫’送祝融回南蛮后。银坑洞洞主祝雄见祝融回到南蛮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将长久以来积压的担忧化为怒火。带领着南夷八洞的战士,向西川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在彪悍的南蛮战士的强大的攻击下,会州失陷。黄权带着士兵死守泸州,战况紧急万分。求救信一封一封的传到成都,成都上下一片恐慌。

成都府衙议事厅。

刘璋沮丧的看着案桌上的求援信,举止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长史许靖上前提议道:“主公勿忧,久闻秦侯帐下,文有罗麟、田丰、沮授、徐庶、诸葛亮、武有关羽、张飞、典韦、赵云等猛将。刘备军的精锐,也早已名传天下。只要主公向其求援,一定能驱逐南蛮,保汉室基业。”

刘璋欢喜的赞道:“好提议,我立刻就修书一封,请其相助。”

“主公,不可。刘备乃世之枭雄,对西川一地,早已垂言以久。请刘备入川,无意于引狼入世。”说话之人正是法正。

刘璋双眼一瞪,怒道:“退下,玄德宗兄乃我军的盟友,贤名赫赫,岂会做出如此不义之事。”

他斥退了法正,问道:“何人愿意出使雍州求救。”

张松快步站了出来,道:“在下愿往。”

刘璋喜道:“此事事关重要,永年,可速去。”

张松一笑:“松定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雍州求援。”

此时,被训斥的法正,双眼露出了万分的喜悦。

******

长安城罗府。

伤势已好的张任正在后院中练枪。自从他与自己的三师弟赵云切磋了一下后,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什么是天外有天。从那时开始,张任就开始了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苦练百鸟枪的生活。

“好枪法‘百鸟朝凤枪’不愧为童渊前辈的绝学。”罗灵风走入院中,鼓掌赞道。

张任连忙收枪,恭敬的说:“先生早。”

自从张任在汉中看见自己贤淑的妻子和正在私塾读书的儿子时,就对罗灵风起了万分的敬意。

罗灵风平静的说:“告诉你一个坏消息,银坑洞洞主祝雄已经带着五万南蛮战士已经攻下会州,西川一地,已经危在旦夕。”

“什么”张任脸色一变,紧张的说:“主……刘璋怎么做的!”

“向我求救,今日正午,我军五万人马前往西川支援。”罗灵风毫不在意的说道。

张任失声大叫:“这不是‘用虎趋狼’吗?”

罗灵风脸色一变,冷冷的道:“依照将军怎么说,那我军就应该按兵不动,让南蛮残杀西川百姓吗?既然这样,只要将军放出一句话来。麟立刻劝说吾主坐壁上观,眼睁睁的看着南蛮人残杀西川百姓,不闻不问。让西川变为人间地狱。”

张任惊的浑身发颤,喃喃道:“难道刘大人就不能没有私心的去帮助刘璋吗?”

罗灵风皱了皱眉道:“说句实话,吾主仁慈,他的确是全心全意的帮助刘璋的,夺取西川一事,是我们几位军师自己合谋的。”

“为什么?”张任渴望的望着罗灵风,想得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罗灵风冷冷的讥笑道:“张任,你别自欺欺人了。刘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你想一想,西川这个宝地被他治理成什么样子。你是打算让我军一直做西川的守护神,只要南蛮一来,我军就领兵去救,只要要南蛮一退,就继续让刘璋糟蹋西川。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西川宝地自古有德者居之。而现在的西川已经摇摇欲坠,如果想让西川百姓过的舒心,就必须换一个德者来统领。而吾主自从占领雍州以来,政通人和,百废俱兴,百姓安居乐业,争相迁入。领地中的百姓无不感恩戴德,无不对吾主赞赏有嘉。要想西川百姓过上好日子,照现在的局势,非吾主不能也。”

张任黯然的低着头,不知道如何开口。碰上刘璋这样一个暗弱无能的君主,的确是一种悲哀。

罗灵风继续道:“我这次来的意图我想张将军应该知晓。我在重复一遍,希望张将军能够加入我军?”

张任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看着罗灵风,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罗灵风不理会张任的表情,再次劝道:“我军的军势想必张将军也知道一些。凭着实力,不出半年,我军定然可以拿下西川四十一州郡,到那时西川的百姓就会遭到半年战火的侵袭。如果张将军可以加入我军,快的话只是需要一个月即可。”

张任还是一副老样子,双眼看着罗灵风。

罗灵风见张任不为所动,就拿出了杀手锏:“我想张将军想的是刘焉大人的恩情吧?我有一个可以让你报恩的方法。”

这一句话可说到了张任的心里去了。刘璋虽然待张任不是很好。可以说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一但有事情发生,才会想起张任。不过刘焉却是非常的看中张任,对他有着知遇之恩。

他急忙道:“什么办法?”

罗灵风呵呵一笑,道:“这个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加入我军。刘焉大人只有刘璋这一子,只要张将军加入我军,就可为刘焉大人保存这唯一的儿子,让他不至于绝后。不然……呵呵……”

最后的一些话,罗灵风用笑声掩盖了过去。刘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罗灵风可清楚的很。以他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杀害刘璋。

可是这笑声在张任的耳中又是另外一个意思,只要自己一降,就可报答刘焉大人的知遇之恩,如果自己不降,那刘璋的下场就是死。

张任淡淡一笑,笑容中充满了一种自信,一种意气风发的神情。他道:“军师大人,你赢了。张任愿降。”

罗灵风此时也笑了出来,有了张任夺取西川一地,易如反掌也。

当日正午,罗灵风黯然告别了父母妻儿,随着大军正式向西川出发。此次出征以刘备为主帅,罗灵风、沮授为随军军师。一共动用了张辽的‘天雷军团’、典韦的‘天虎军团’,以及张飞的五千黑甲骑以及高顺的‘陷阵营’共五万人马。

当大军路过广汉郡时,罗灵风骑着的卢,来到了周泰的身旁,轻声道:“幼平,一切依计行事。”

周泰点头称“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周泰与一百‘天虎军团’中的精锐士兵,从大军中神秘的消失。

刘备军军纪严明,所到之处,如有妄取百姓一物者皆斩,于是所到之处,秋毫无犯。西川百姓闻大军是为保护西川而来,满路瞻观,焚香礼拜。

不数日,大军一路行至德阳,下寨与垫江之畔。此时刘璋已领士兵三万,在德阳恭候。

这日,刘备领罗灵风、沮授、张飞、张辽、典韦五人,不带一兵一卒,前往德阳城中。

城内,张灯结彩,装扮的极为奢侈。罗灵风冷冷一笑,大有意味的轻声说道:“刘璋已经无可救药,在这紧要关头,还摆这个谱。”

刘备眉头微微一皱,轻声的说:“勿管他人闲事。”

罗灵风、沮授对望一眼,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一身肥肉的刘璋,顶盔贯甲,一身严实,在刘瞆、杨怀、高沛、冷苞、雷铜、刘贤等人的护卫下,前来迎接。相比之下,刘备等人就寒酸了许多。各个都是一身轻装,除典韦腰间的一对铁戟外,其余等人都只是一把宝剑而已。

刘璋见一身轻装的刘备等人,面上一红,瞪了刘瞆一眼。热情的上前,道:“宗弟刘璋见过宗兄,宗弟在幼年时,就闻父亲说,宗兄是一个大英雄,今日相见,果然不假。”

刘备热情的上前热情地拉住刘璋的手,各叙兄弟之情。

德阳府衙内。

不少士女正在忙碌穿梭,端着酒壶为众人倒酒。还有不少歌女在厅中翩翩起舞。

刘璋双眼色咪咪的望着众歌女,露出了一副十足的猪哥相。看的刘备直摇头。

刘璋军中的将领也露出了猪肝色,有这样的主公实在是太丢人了。好在宴会在还有许靖、费诗、王累三位舌辩之士在场,也不至于令宴会失色多少。

宴会快结束时,在许靖的提醒下。刘璋极不乐意的禀退了歌妓,道:“宗兄,这几日南蛮攻打的非常的紧,泸州已经落陷,西昌也已经遥遥欲坠,希望宗兄可以尽快前往西昌支援。”

刘备没有任何犹豫,道:“备来西川,就是为了驱逐南蛮。战事紧急,备明日就快马前去支援。”

刘备的爽快,让西川将领们羞的是无地自容。各个都对刘备产生了崇高的敬意。

宴会结束后,刘备等人回寨歇息。

刘璋见刘备远去的身影,感慨的说:“宗兄真乃英雄也,可笑我等还对其处处提防,妄相猜疑。今日之所见,足足证明了宗兄乃信人也。我可得他为外援,又何虑南蛮鼠辈。”

第二日,刘备军就拔寨向西昌赶去。

数日后,刘备军顺利到达西昌,驻入城内。刚入城不久,就闻南蛮战士叫阵。

西昌城上,罗灵风对着城守黄权问道:“蛮军叫阵,若是一味坚守不出,对士兵的士气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黄权皱了皱眉头,道:“这点我也何尝不知,可南蛮战士各个骁勇无比,大将孟获又是南蛮第一勇士,有万夫不当之勇,就连我军第一勇将,严颜也差点死于孟获的手上。”

罗灵风看了叫阵的南蛮士兵一眼。只见蛮兵各个神勇,不由笑道:“这一战就交给我军了。”

黄权虽然对刘备军的到来,很是不喜,但两家毕竟的盟友,他见罗灵风口气如此之大,压下心中不快,劝说道:“南蛮战士的凶悍,并非向你想的那么简单。”

罗灵风自信的说:“放心,我不会输的。”

黄权无语,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会产生一种坚定的信念,相信眼前的这位弱冠之年,就名动天下的军师,一定不会失败。

两人进入城阁。张飞粗大的嗓门就大叫了起来:“军师,老张还没有和南蛮人斗过,让老张出战吧?老张一定杀的那些南蛮人哭爹喊娘。”

罗灵风一笑,打趣道:“南蛮人还不是一张嘴巴,一个鼻子,两个眼睛,有什么好斗的。顶多就是手比我们粗一点,脑中的智慧少一点,稻草却多一点而已。”

众人大笑。

刘备摆摆手制止了众人,问道:“军师,依你之见,是战,还是不战。”

罗灵风微笑,道:“当然是战,我军千里而来,各个士气高昂,都想和南蛮异族大战一场,若是第一次,就缩入城中,对军中士气非常的不好。”

刘备闻言微笑着点点头道:“军师所言与沮军师一致,既然要打就必须打的漂亮,让南蛮异族见识一下,我大汉不是好欺负的。”

罗灵风同意刘备的观点,不过他不是打给大汉百姓看的,而是打给西川百姓看的。要想让西川百姓信服,还必须表现出刘备军的强大实力。让他们产生一种,有刘备军在西川就可无恙的幻觉。

所以,这虽然这是非常小的一战,但是背后的意义却非常的大,以至于,此战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

沮授站起身来,提议道:“要论军中最懂得如何打战的人,罗军师要任第二,军中无人敢称第一。不如此战就由罗军师,亲自指挥,先扬我大汉军威,再说不迟。”

刘备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沮授的一句大汉军威,将此事安插在了大汉的颜面之上,彻底的将小事化成了大事。给了在场的众人一种此战绝对不能输的错觉。

刘备一听事关大汉颜面,也不敢马虎,立刻就下令道:“此战就由军师指挥,许胜,不许败。”

“是”罗灵风含笑接令。

这时,罗灵风、沮授又对望了一眼。

西昌城下。

五千黑甲铁骑整齐的排成一个锥型阵,锥头前,张飞一身黑甲,手持着饱饮英雄血的丈八蛇矛,,坐下一匹乌黑的骏马,威风凛凛。

张飞豹眼如电,厉声大喝道:“汰,南蛮小儿,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3-154中卷 第154章 二破南蛮 西川风云

南蛮阵营中。

孟获望着张飞对左右将士,道:“你们看,这个家伙比兀突骨那个家伙还黑,就和黑炭一样。”

蛮军众将大笑。

孟获高举着铁骨朵,准备出战。

这时,孟获身边的一员大将南安,率先冲出,大叫:“杀这黑炭岂能让少洞主动手,小将愿意砍下他的脑袋,给少洞主下酒。”

孟获点点头,道:“南兄弟是我安南洞第三勇士,斩这黑碳。有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兄弟速去速回。”

南安挥舞了两下三叉戟,自信满满的说:“少洞主放心,阿南去去就回。”

说着,不屑的瞟了一眼张飞,提起手中三叉戟,奔张飞而来。

张飞见南安来势凶猛,有如下山猛虎。不过招式中却是破绽百出。心知此人只是徒有其表,空有一身蛮力而已。当下拍马相迎,丈八蛇矛一横,两人距离渐进。

“汰”猛然间,张飞大喝一声,坐下宝马乌骓,突然加速。丈八蛇矛划过一道黑气直向南安勃间砍去,两马交错。

张飞举矛,大喝:“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张飞话音刚落,南安偌大的头颅,这时才滚到了地面,血柱喷洒而出。

城墙上,西川现在的第一勇将严颜,不可思议的说:“好快的矛、好强的力量、好强的控制力。‘万人敌’之名,诚不欺人也。”

南蛮阵营,孟获吃惊的望着马背上没有头颅的安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嚣张叫骂的南蛮军,仿佛也被张飞的这一矛给震住了,各个都闭上了嘴巴。

战场上一片安静。只能够听见张飞豪迈的叫阵声。

张飞见无人前来,便领着黑甲铁骑冲了过去。

孟获一见,也不敢有半点的轻敌。毕竟张飞那神乎奇技般的一矛,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影响。赶忙喝令全军,对着黑甲铁骑迎了上去。

一万五千人的南蛮战士,仿佛要在瞬间将张飞撵碎一般,如潮水般向张飞涌去。

张飞舞着自己的丈八蛇矛,满意的笑道:“哈哈,老张的蛇矛还是第一次饮南蛮小儿的鲜血,今日就让它喝个够。”

张飞的丈八蛇矛,伴随着他豹眼针须,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南蛮士兵的身旁。在张飞的丈八蛇矛下,很少有一合之将。矛锋一扫,带来的只有鲜血和死亡。虽然只有五千人,但对付一万五千南蛮战士却是游刃有余。

南蛮战士几乎全是步兵,在黑甲铁骑的冲击下,也只有哭爹喊娘一途。不过南蛮战士也的确是强悍。

到现在为止,张飞的黑甲铁骑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对手,而现在面对南蛮战士的攻击,却损伤了好一些人。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南蛮士兵的武器,他们的武器不是大汉常用的补刀和木盾,而是简单却实用的战斧和藤盾。

战斧简单却很锋利,只是一根木头插着一个铁块。不过在蛮人特有的力量下,却可以发出极大的力量。

张飞心痛极了,这一队骑兵在刘备军中可是各个将领都羡慕的兵种之一,它有些粉碎一切的强大力量。张飞更是待他们视做魂宝。

见一个一个的士兵倒下,张飞的双眼,早已变得通红。这时,在他脑中出现了罗灵风的一番话“铁骑最重要的不是它的战斗力,而是霸气。无论是面对十倍、百倍、千倍甚至的万倍的敌人。在它冲锋的那一刻,都要产生一种漠视一切对手的霸气,无论是这个对手再强,再厉害,也要将他们当成的一摧就垮的鸡肋。只有这样才能发挥铁骑的真正的威力。”

想到这里,张飞扬天大笑,身上散发出的霸气,让人忍不住为之颤抖。笑后。张飞自信的大喝一声:“黑甲无敌。”

“黑甲无敌、黑甲无敌、黑甲无敌……。”

黑甲铁骑各个放声呐喊着,大地在他们的战马蹄下颤抖,身着黑甲的部队如同死神的光芒,毫不留情的插入了南蛮部队的中心。黑甲铁骑强大的攻击力,瞬间击溃了妄图阻止他们前进步伐的南蛮部队。

黑甲铁骑在主将的霸气的影响下,也发挥了寻常不可能发挥的实力。南蛮大败,纷纷落荒而逃。

张飞见南蛮部队已经完全被击溃,再次放声大笑。

却说,罗灵风早在张飞出城迎战孟获之前,就已经带着五千陷阵营,一万天雷军和五千天虎军由右方绕过了孟获大军,直奔泸州而去。

经过了长时间的强行,两万大军以着惊人的速度,来到了泸州附近的苍河。大军休息了一阵。

罗灵风立刻部署将兵。他下令道:“典韦何在?”

“末将在!”

“你领本部兵马五千,攻取泸州左面。”

“得令!”

“高顺听命!”

“末将在!”

“你领本部兵马五千,攻取泸州右面。”

“得令!”

“张辽听令!”

“末将在!”

“你随我领剩下军马,中路进击,直取泸州城池”

“遵命!”

一切部署完毕,罗灵风鼓励道:“这是头一次与南蛮士兵战斗,诸将务必要奋勇杀敌,为我大汉扬武,为我军争光。扫平异族,成败就在此一举,大家努力!记住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虽然这里不是狭路,但也要拿出这种精神来。”

“是。”

说罢,令旗一挥,全军一齐杀奔泸州。

泸州城中。

镇守泸州城的甘南洞洞主忙牙猛,得到了这个消息,不禁放声大笑:“哈哈哈,这弱小的汉人,居然想趁机攻打泸州真是不知道死活。”

忙牙长也笑道:“我八洞战士所到之处,无不以一敌五,杀的汉人有如受了惊吓的小蛇,只知道逃跑,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前来送死的。爹,我们不如分兵三路迎敌,打出我们甘南洞的威名,让其他七洞不敢小瞧我等。”

“哈哈,我儿所言,正合为父心意。”忙牙猛大笑说道。

当下忙牙猛也分三面迎战,命忙牙长领蛮兵抵挡右面,族中一大将牙毒领蛮兵抵挡左面,自己率领精锐战士,抵挡正面而来的罗灵风。

两军对阵,并没有什么单条,也没有什么形势,罗灵风直接下令全军冲锋。两军对阵,各显勇武。

张辽身先士卒,如猛虎下山,率领着自己的部队拼杀在最前线。张辽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不知道自己斩了几员将领。多年的军旅生涯,使他好已经习惯了杀戮。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直杀得是血流成渠,尸积如山,呐喊战斗的声音,震动了整个泸州。

忙牙猛此时早已心惊胆寒,他的六千精锐战士被打的节节败退。自从他出生以来,从来没有一支汉族军队可以和他的士兵硬碰硬,就算是张任,他也只能借助城池和一切外力才能够打赢南蛮。

以前一个蛮兵可以对上三个汉兵,可是现在平均一个汉人倒下,他的手上最少都要沾上三个以上的蛮兵。

忙牙猛杀了半日,见杀不退张辽,一声雷吼,随手砍翻了一个汉兵。便下令退回城中,张辽与徐盛步步紧逼。

张辽大叫:“蛮子已经败退,想建立功勋的,就跟我冲啊!”话未说完,两眼血红的张辽手持方天画戟早就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张辽掩着大军冲入城中。

忙牙猛抖擞精神,往来指挥厮杀。正激战间,只见蛮兵左右,纷纷溃败,两路汉军,冲杀过来。

原来正是已经击溃左右两队士兵的典韦和高顺。

接连不断听到自己的部队被击溃,被消灭,被粉碎的消息之后,忙牙猛都快接近于疯狂的状态。

三路大军的夹击忙牙猛根本就抵挡不住,大败奔逃。张辽乘胜,遂夺了泸州城池。

罗灵风马上让张辽、高顺、徐盛分兵三路,三处追击溃败的蛮兵。

不久,三军转回,个个面带笑容,不用说,一定是收获颇丰。

罗灵风绷紧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罗灵风知道这一战的重要性,他身上的压力,一点都不比身在前线战斗的张辽、高顺等人小,要想取得整个益州民心的关键,就是要看这一战。

日间胸有成竹的神情的确是他自信的表现,不过在中心却是一遍又一遍的反复斟酌着自己的计划,不敢有任何马虎。

还好是成功了,罗灵风料定了南蛮人的狂妄和好战,知道他们不可能龟缩在城中与他们打无聊的攻防战。

不过,刘备军也有三千将士的英魂,洒在了沪州城下。

沪州城城府衙。

罗灵风禀退了一切外人,将自己此次出征的主要目的告诉了张辽、高顺等大将。

张辽听后恍然,道:“原来如此,我是说为什么几位军师最近都那么的神秘,刘璋那个家伙的确没有这个本事守卫西川,正所谓弱肉强食,西川一地给我军再好不过了。”

罗灵风笑道:“的确,这是我刚刚编写的战报,你们看看。”

张辽接过一看,念道:“我军在正午十分,在沪州城下与蛮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我军战士神勇,以雷霆之势,攻下了沪州城,斩敌近万,并由张辽、高顺等将领军追击近百里,一路上,击溃蛮军不计其数。”

高顺有些吃惊的说:“我们那有那么厉害?军师,写假战报轻则重打五十军仗,重则立即处死。”

张辽这时双眼闪过一丝光芒,道:“军师可是想加大战果,以便收服西川民心。”

“没错”罗灵风赞许的望了张辽一眼,要说练兵高顺在刘备军中可是一等一的好,可是说到政治眼光,那就不能和张辽相比了。

“我什么时候扩大战果,斩敌近万又没有说明具体的人数,追击近百里你们也没有说明具体的路程,击溃蛮军不计其数,难道你们数过你们一共斩了多少人了吗?要是没有我用不计其数来掩盖,有何不可。”罗灵风露出了一丝狡猾的微笑。

高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打趣道:“军师好狡猾。”

罗灵风双眼一白,辩道:“这怎么能说狡猾了,这叫实事求是,不过别人会怎么理解这封战报,我可管不着。”

众人皆为之大笑。

西昌城府衙。

刘备见罗灵风久久未有消息传来,万分焦虑下,不停的在厅中踱来踱去。

张飞见的心烦,劝道:“大哥放心,以军师的本事,小小的南蛮岂能是他的对手。”

严颜见张飞如此小瞧南蛮,心中不悦,冷笑道:“张将军,南蛮族人各个身强力壮,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张飞怒瞪了严颜一看,不屑道:“那还不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

严颜正想反驳,一个传令兵跑进了府衙,口中大叫:“捷报、捷报。”

刘备一听,心系罗灵风安危,急忙跑出大厅,从传令兵手中夺过战报,见后大喜,步入厅中对左右人说:“正午十分,灵风先在沪州城下大破南蛮大军,歼敌近万,一举拿下沪州,随后又让张将军、高将军、典将军追敌近百里,斩杀南蛮大将不计其数,大胜而回。”

黄权、严颜对望一眼,各自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的四万士兵被南蛮的一万五蛮兵打得溃不成军,蛮兵所表现的战斗力,让他们再也不敢和南蛮士兵进行野战,没有想到刘备军一来,就两次挫败蛮兵,并且还夺回一城,不禁脸色羞红,不敢见人。

喜讯在有心人的宣传下,很快的就传遍了整个西川,正所谓‘三人成虎’,众百姓越传越离奇,有的说刘备是西川的守护神;有的说刘备是上天派来拯救西川的神仙,反正什么奇怪的版本都有,而且一天三变,就变越怪。

十天后,刘备在西川的风头已经超过了刘璋,罗灵风的这一战,让西川的百姓扬眉吐气,对刘备的好感已远远的超过了刘璋。

大街小巷,都在讨论着刘备军的强悍,刘备的仁惹。

此事终于引起了刘璋的恐慌。

成都府衙议事厅。

刘璋面色苍白,一句句百姓的传言都传入了他的耳中,他虽然无能,但也不是很傻,什么叫做民心所向,这肤浅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现在西川的百姓有大部分的民心都偏向了刘备,这叫刘璋如何能够安心。

整个议事厅寂静无声。

良久,刘璋问道:“现在关于外部的流言蜚语,应该如何是好?”

从事王累上前道:“刘备自从入西川以来,广布恩德,以收民心,其意甚是不善。据说,前些日子刘备还将我军的军粮分给西昌,沪州的百姓,这分明是收买人心,主公不可不察!”

许靖上前反对道:“刘备贤明早已传遍天下,昔年汝南落魄之时,郡中百姓竟无一人受苦,刚得雍州时,虽有一州之地,却无粮草可以供养,刘备依然将剩下的军粮,赠与百姓,刘备军所到之处,秋毫无犯,罗灵风领军出征袁术时,大军每到一地,第一件事情就是救助百姓,这些已经是天下皆知,靖觉得刘备军中所做的一切都是很平常,很自然的事情,并不存在有什么私心。”

一人上前道:“无论刘备是否怀有私心,此时此刻却已经威胁到了我军,我军绝对不能够坐视不理。”

刘璋寻声观看,说话之人正是零陵烝阳人刘巴,刘子彻。

刘聩这时也赞同的说:“子初所言甚是,现在我军绝对不能够坐以待毙,刘备军的粮草本来就不多,现在只要我军不发粮草给他,谅他也没有本事起多大风浪。”

“不可”王累大急,“主公,如此一来,就等于在逼迫刘备与我军为敌,现在他就在我西蜀境内,若是与他为敌,我军断然不是刘备军的对手。”

刘聩不屑道:“王从事何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刘备军又不是杀不死的怪物,有什么好惧怕的,我不相信,就凭着我西川的能人义士比不了区区刘备帐下的一些手下。”

刘璋暗弱,一时间无法拿定主意,额上都急出了汗水。

这时从事郑度出了一计,道:“我们可以先赶尽岷江以南的所有人民,再将所有的仓库和野生的食物,一概烧毁,并加高堡垒,挖深护城河,以逸待劳,以静制动,他们到了以后,不要和他们正面作战,只是隔江对射,刘备的粮食不足,不超过百天,必然军心混乱,到时前有岷江,后有南蛮,刘备必死无疑。”

一旁的法正吓出了一身冷汗,低着头眼中寒光一闪,此计一用,刘备军危矣!

他上前厉声斥道:“郑度,你是何意?你想将主公陷入不义之地吗?我只听说驱赶敌人以安定民心,没听说驱赶人民来躲避敌人的,现在民心已经受到了威胁,你还要让主公再失民心吗?”

3-155中卷 第155章 鸿门盛宴 严颜归降

刘璋一听法正之言,心中暗自点了点头,也觉得法正说的不错,自己本来就不得民心,如果再驱逐百姓,那自己在益州就彻底失去民心了。

想到此,刘璋拒绝了郑度,并不采用他的策略。

郑度的叹了一口气,退了下去。他对刘璋已经彻底的失望了,目光短浅的刘璋缺乏战略远见,他只是把着眼点仅仅放在眼前很小的一片安全地带,对事情的发展没有全面的、长期的考虑,如此无能之辈的确无法坐拥西川。

这时,张松上前提议道:“刘备军并不可怕,只要杀了刘备,使其群龙无首,刘备军就如一盘散沙一样,不堪一击。”

刘璋疑惑的问:“何谓群龙无首?”

张杜答道:“只要让牙门将军以庆贺胜利一事,请刘备一干重臣前往西昌设宴,只要我军在宴席两旁暗伏五百刀斧手,趁他们酒过三巡时,出其不意的杀出,将他们全部斩首,届时就算刘备军再猛,在没有人指挥下,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许靖立刻反对:“此计太过毒辣,有伤天和,绝对不可行,再则张飞人称‘万人敌’,一身本领,世间少有;典韦徐州城内斩吕布,武艺也是无人匹敌;赵云、张辽等人也都不是我军将领可以抗衡的,望主公三思。”

许靖话一出口,立刻就惹恼了刘璋军中的将领。

这些将领中有一人,叫杨怀,此人无才,却很是傲慢,平常就视天下人无物。见许靖如此称赞刘备军中的将领,心中很是懊恼,不满的高声道:“这些都是传言,就算是昔日霸王项羽也不敢称自己为‘万人敌’,张飞肯定是徒有其表而已,一个人就算他武艺再强,也不可能打得过几百刀斧手。”

大将刘聩赞同道:“杨将军言之有理,主公是否记得我等与刘备的第一次见面,他们只是随身带了一把配剑而已,这就给了我们很大的机会,只要主公下令,聩一定亲自砍下刘备的头颅。”

刘璋大为意动,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顾忌:“我与宗兄有兄弟之情,不忍心杀之。”

这时议事厅偏门冲出一人,大声道:“爹爹,你不杀伯人,伯人却要杀你,租父留下的基业,不能失啊。”

众人一看,此人正是刘璋长子,刘循是也。

刘璋看着爱子,下定决心,道:“这件事情,就由刘将军和杨将军去办!”

“主公…“”许靖和王累还想劝说。

不料刘璋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别说了,永年说的不错,只要刘备一死,就无法再夺取父亲大人留下的基业。”

王累心中暗叹,刘备一死,先不说来自雍州的报复,就连南蛮是否能够摆平也是一个问题,“刘大人,不是我不愿意辅佐刘季玉,而是王累无能,实在是扶不起他,看来还是乡间清贫的生活适合与我。”

想着便黯然的离开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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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州城中。

罗灵风手里拿着法正刚刚寄来的信笺,开心的哼起了后世的流行音乐,大步向沮授的住处走去。

六日后,刘备接到了黄权的来信,说是要为其军设庆功宴。

刘备疑惑的对罗灵风和沮授问道:“为何备见此信后,心中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沮授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说:“此事是有可疑,庆功宴为何不在胜利的时候摆,而拖至现在,我怕刘季玉包藏祸心,对我军不利。”

刘备微微摇头道:“季玉是我同宗,应该不至如此相待,或许是他们有什么情况耽搁了,总之现在谁也说不清楚,勿要妄自猜测。”

罗灵风接口道:“自古以来宴无好宴,麟也觉得此事是有蹊跷,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多准备一些,总是好的。”

此话说自别人之口,或许刘备不会太在意,可是由罗灵风口中说出,刘备不得不仔细掂量掂量。

刘备道:“这一切只是猜测,别人既然诚意相请,备也不好不去,不如这样吧,两位军师就留在沪州,以防突变,备有翼德、文远在,不会有什么危险。”

罗灵风摇头道:“这可不行,万一此行真有变故,主公没有一个商量的人怎么可以,我看这样吧!麟武艺虽然不是很出色,但是自保是没有问题,再加上典韦和樊成,就算有变故,众人也应付的得来。”

“就这样决定吧!我们明日就动身。”

罗灵风与沮授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喜悦。

第二天一清早,刘备带着罗灵风、张飞、典韦、张辽、樊成和三百多个精兵前去西昌赴宴,到了西昌见了黄权。

黄权谢罪道:“前些日子实在是太忙,居然忘记了给将军大人设庆功宴,实在是惭傀。”

刘备客气的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备现在就等着季玉宗弟的粮草,只要粮草一到,我军即可出兵会州,将蛮人赶回他们的老巢。”

黄权见刘备正气凛然,心中不禁惭愧万分。

当天夜里,黄权就在府衙宴请刘备,同时还请罗灵风、张飞、典韦、张辽、樊成作陪。

酒席上,宾客相互交谈得极为和谐,罗灵风的妙语连珠更是将气氛一次又一次的推向高潮。

罗灵风仰过身子,轻声道:“大哥,附近有没有刀斧手?”

典韦微微点头,道:“大约有好几百人,潜伏功夫平平,只是一些普通士兵。”

罗灵风一笑。不再言语。

酒过一半,一旁的刘聩向黄权使了一个眼色,黄权眉头一皱,心中有些犹豫。

罗灵风见机不可失,对着樊成打了一个眼色。

樊成面色一变,抱着肚子苦声道:“黄大人,在下酒喝多了,先去小解一下。”

说着,就抱着肚子向外跑去。

黄权脸色一变,手中的酒杯,狠狠的向地下一砸,霎时间,一群士兵冲出,樊成大笑一声,拔剑砍翻了三人,突围而去。

黄权大惊失色,急忙喝道:“快些将刘备等人拿下。”

典韦一提上衣,拔出腰间双戟,冲了上去,双戟挥舞,立刻倒下五人。

刘备一行人,都见过大场面,并没有产生任何慌乱,各自抽出配剑,抵御冲进来的刀斧手。

罗灵风‘唰、唰、唰’三剑,挑倒了一个刀斧手,大叫:“三将军,快去擒拿黄权,千万不可伤害他。”

“这些人竟想杀害大哥,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张飞虎吼一声,疯狂的劈砍着身旁的士兵,在怒急之下,下手极重,被他劈成两半的,比比皆是。

张飞冲至黄权前,刚想生擒他,一道凌厉的剑芒,由右边向他刺来,张飞回剑搁挡,见救黄权之人,正是老将严颜。

张飞怒喝:“严颜老匹夫,我原以为你算得上是一号人物,还请你喝过酒,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无耻。”

喝着,手中的剑也不含糊,剑剑攻得严颜毫无还手之力。

二十招后,严颜的手腕与大腿都中了一剑,以无战斗之力,张飞一脚踹开严颜,反起一手,就把身旁的一位刀斧手砍为两半。

黄权武艺不强.知道不是张飞的对手,见严颜落败,转身就逃。

“嗽”一把飞刀,刺中了黄权的大腿,黄权立刻倒地。

张飞又劈翻了两人,大步上前拎起黄权,笑道:“没想到军师还有这么一手。”

这时,一大队士兵冲了进来,为首一人正是樊成。樊成领着三百精兵冲杀了进来,稳稳的掌握住了局势。

不久就杀光了厅中的所有刀斧手,在罗灵风的安排下,他们组成一个‘V’字阵势,守在门口,抵挡来敌。

刘备神色悲怆的来到黄权面前,问道:“这是为何?我军不远千里赶来相助,一路上,备的军队从来没有抢过百姓的一粒粮,也没有欺男霸女,侵吞田产和扰乱百姓,更没有做出对不起西川的事情,你们为何要如此做?”

黄权头已经低了下去,黯然无语。

严颜一手捂着伤口,厉声问道:“公衡,这是为何?这种事情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黄权还是无语。

罗灵风快步上前,道:“主公,不用问了,一定是刘璋狼子野心,想吞并我军,可笑,区区一介废物,胃口倒是不小。”

刘备黯然,同室操戈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他转移了话题,问道:“现在的情况如何?”

罗灵风在刘备耳边轻声道:“情况不是很好,也不是很糟,现在太守府中已经被刘璋的士兵围住,不过主公放心,麟一开始就觉得此次宴会,一定有异变,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此次为丑事,刘璋等人必然不敢宣传,等到杀了我们后,他们再以一个欲加之罪,冠在我们的头上,麟在宴会前就让兴霸在城外静候樊成的信号,只要信号一到,兴霸自然会诈开城门,杀入城中。”接着又瞪着黄权大声道:“只要主公一声令下,西昌城中所有刘璋军士兵,绝对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这一番话,只是想吓吓黄权而已,没想到黄权真的就相信了。

他神色一变,激动的说:“千错万错都是我黄权一个人的错,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和主公及城中士兵没有任何关系,请将军放过他们!”

罗灵风冷声笑道:“你黄权好歹也是聪明人,你这傻话说得就连傻子也不相信。”

刘备摇头道:“城中士兵就算与此事有关,也只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罪不在他们,不需要赶尽杀绝,说些实在的,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先按兵不动。”罗灵风淡淡一笑。

说着,罗灵风快步走到严颜面前,撕开了身上的衣服,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问道:“老将军,你觉得我军如何?”

严颜如实回答道:“纪律甚严,秋毫无犯,对百姓好似亲人一样,严颜活了那么多年,还没有见过如此正义之师,就算是我最佩服的张任将军也没有训练出这样的一支士兵出来。”

罗灵风自豪的说:“老将军说的不错,这些战士都是我军花了很大心思训练出来的,各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这时,罗灵风话锋一转:“可是,主公带着这些精英来西川一地,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帮助你们驱逐蛮夷,保西川一地安危,我主没有任何私心,而你们却处处为难,粮草不但迟迟不发,反而还要摆着鸿门宴来杀害我主,问一下,你们西川人有没有良心,有没有一点点的正义感,你们到底是人,还是一个无情无义的畜生?”

严颜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为人正直,黄权怕他误事,就没有将此事告之与他,也正是如此,罗灵风才从他身上下手。

此时,屋外的刘璋军已经开始对着大厅发起了进攻,一拨一拨的敌人想冲入厅中,都被三百兵士挡住,典韦、张辽、张飞三员猛将镇守‘V’行阵的三个阵脚,只要冲入一敌,那人就会陆入三面包围之势,在三面夹击下,只有死亡一途。

此时,一阵喊杀声,由太守府外传来,不久一人当骑带这五千士兵冲入大厅前院,来人正是以被南蛮追赶为借口,骗开城门的甘宁。

他大喝:“征西将军帐下甘兴霸在此,尔等休要猖狂。”苍浪锁链四处飞舞,杀人有如草芥。

只是短短盏茶时间,战斗在典韦和甘宁分别杀死了刘聩和杨怀后,就戏剧性的落幕。

有黄权在手,西昌城中的士兵自然不敢怎么样。

罗灵风和刘备知会了一声,就在典韦,樊成的护卫下,快步走到府衙外。

府衙外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士兵,各个点着火把,照得黑夜雪亮,各个士兵都是神情激动,看来黄权和严颜,还是比较得军心的。

罗灵风扫视了一眼眼前的士兵,抬抬手示意让他们静下来,他温和的说:“想必众位将士齐聚于此,一定是想知道我军为什么要骗开城门,占领太守府的吧?”

众士兵齐声大喊:“没错……”

罗灵风略带悲伤的说:“鸿门宴,这个史实,大家应该听过,而刚才这太守府中也演了这么一出戏,不过不是项羽和高祖,而是刘璋和我主公刘使君。大家想想我主由长安到此地就是为了帮助你们打败南蛮,让你们不再受到这些异族人的侵略,而刘璋做了什么,他自己躲在成都,吃他的山珍海味,玩他的妻妾侍女,那里顾过你们的死活,现在他又不分情由的摆鸿门宴来杀害我主,我主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了,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没有,我军一路上的所作所为你们都可以听到一些,并没有任何对不起他刘季玉的地方,我问一下众位西川将士们,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府衙外,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一人回答得上来。不过罗灵风可以明显的感受出他们的心动摇了,这也是他的高明之处,黄权和严颜得军心,他就不说这两人,刘璋因为赶走了西川的战神张任,大失军心,罗灵风就将罪过都安在刘璋的身上。

这时,一个声音从军中传来:“怎么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呢?”

罗灵风一笑,让樊成去请严颜。

不久严颜至。罗灵风上前扶着严颜,道:“老将军,如果你还有一些良知的话,就对着这些士兵,说一说经过,如果你真的那么冷血,我也不为难你,立刻在众将士的面前放你回营,我军上下势必战到最后一兵一卒。”

严颜哑然失笑,问道:“先生真的那么相信严某?”

“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罗灵风大笑,高声吟道:“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一诗做罢,豪气犹在。

严颜粗通文墨,只是理解了一小部分,就不禁激动得热泪满眶,他含泪羞愧的自嘲道:“严颜服了,众将士们,先生说的没有错,的确是我军对不起他们,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确实是看见了前日来的刘聩和杨怀将刀斧手藏在府中意图杀害征西将军一行人。”

此言一出,众士兵哗然,此话由严颜的口中说出,无人不信,一个道:“我虽然无知,但我不会对救助我的恩人下手。”

说着,就丢下了手中的兵刃。

连锁效应一起,府衙前近三万战士、纷纷的丢下了手中的兵刃,无脸再做任何反扰。

罗灵风心中一笑,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西昌,这是最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了,他对着樊成轻声道:“你赶快放出信号.通知城北的徐盛.让他们切勿攻城。”

严颜望着罗灵风,问:“觉得意外吗?”

罗灵风会心一笑.道“一点也不意外.我信老将军是一个信人,只是这样老将军就无法在刘璋的军中呆下去了。”

严颜摆摆手,知趣的说:“先生也别用话来匡严某了,严某不是傻瓜,要想让西川安宁,非征西将军不可,严颜愿降。”

3-156中卷 第156章 灭亡征兆 鞠义降曹

黄权是个聪明人,见严颜已降,心知刘璋绝对不可能是刘备的对手,再反抗下去得益的一定是南蛮,受苦的也一定是西川百姓,既然现在刘备已经得了民心,还不如让刘备坐拥西川,一来可以保怔西川的安宁,二来自己也可以得到重用。

思考到这里心志已经动摇,在经过罗灵风和严颜的相劝,就投降了刘备。

翌日,西昌府衙议事厅。

刘备正在和手下文臣武将开会。

沮授上前道:“主公,将士们听说主公遇险一事,各个都非常的气愤,都想将刘璋碎尸万断,此时此刻,我军军中的战斗力,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我军这一方,授恳请主公下令出兵。”

刘备仍有一丝犹豫道:“自古同室操戈,是为不吉,季玉是我同宗,实在不愿出兵讨之。他妄动刀戈,也许是受到小人的摆弄,才会有今日的局面。”

罗灵风心中苦笑,这可不是主公你不愿意就可以的了,我们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到了这一步就算您不愿意,我们也得赶鸭子上架,非让你出兵不可,想到这里不由暗自一笑,开口道:“不管什么同室不同室,小人不小人的,反正现在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就是我们全军由于没有粮食饿死在此地,第二、就是利用天时、地利、人和夺取西川,为西川百姓谋福,只有这两条路可走,刘璋已经对我军下手,就不可能再给我军粮食,军中之粮大概可以吃上一个月,也就是说,已经没有时间再做多余的考虑,至于,哪一条,还请主公自己定夺。”

“大哥”张飞不满的叫道,“难道我们这些陪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还比不上那小小的刘璋吗?如果真是如此,这就太寒我等的心了。”

刘备一听,觉得张飞说的不错,刘璋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和自己帐下的优秀将领相比,当下,也不在犹豫,点头道:“就依沮军师所言,。具体要如何出兵,诸位有什么好的建议?”

沮授拂着鄂下短须,笑道:“依授之见,应当先将出兵一事压下,用公衡骗开西川北方六十里外的越西郡,只要夺取了越西郡,郡中的粮草就可以解决我军的燃眉之急。”

刘备想了一会儿,作出了决定,对众将道:“文远领五千士兵镇守沪州,文向(徐盛字)领五千士兵镇守西昌,灵风谴人前往雍州,令太史惹领大军南下攻打西川,公衡依沮军师之计行事,其余众将整军待发,一个时辰后立即出发。”

众将齐声道:“是,遵命。”

一个时辰后,大军正式开拔,黄权成功骗开了越西郡的大门,刘备军几乎并不血刃的就夺取越西。

一夺取越西,刘备立刻派罗灵风安抚城中百姓,并且在各个街道口都贴上罗灵风亲笔写的告书,还别出心栽的派几个识字的士兵,轮流背读,一时间越西上下,对刘璋是骂声一片。

越西郡府衙后院,刘备与罗灵风正在此地散步。

刘备问道:“灵风,现在越西已经夺取,接下来我军下一步应该如何?”

“等”罗灵风大有意味的说。

刘备在战略眼光上,大大的不如罗灵风,一时间还没有明白过来,略微皱了一下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大悟道:“灵风是想等雍州大军到来,让刘璋首尾不得兼顾,以此来削弱刘璋军的实力,以减少我军伤亡。”

罗灵风点了点头,道:“这只是其中之一。最主要的还是利用这一些时间来巩固人心,只要西川人心向着我们,不久以后的战争,我们会轻松很多很多,甚至可以不战而胜,次要的就是做出一副全力抵挡南蛮的模样,让刘璋军中的将领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北线上,我军再趁机抢渡岷江,直逼成都而去,以求一战定西川。”

刘备点了点暗自思索着。

就在此时,西川境内上下震动。

刘璋大设鸿门宴,想杀害前来救援西川的恩人刘备,这消息如晴天霹雳般在整个西川的天空爆裂开来。

十五日,短短的十五日,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西川,偌大的西川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无人不在谈此事。无数的骂名一起涌向了刘璋,尤其是成都,二十个‘影卫’,和一百名‘疾风’都在四处散发着刘璋的坏话。

刘璋现在有如一只过街的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刘璋得讯,恼怒异常,立即下令将说其坏话,抵毁他名誉之人,通通的关入大牢,西川境内人心惶惶。

成都府中,一个接着一个的坏消息传到刘璋的耳中,此时刘璋已无半点雅兴再玩弄他的娇妻艳妾,他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沮丧的神情道:“来人,给我端一杯蜂糖水来。”

不一会儿,一个艳丽的丫鬟,端着一杯黄橙橙的水,递给了刘璋。

刘璋看也没看丫鬟一眼,接过蜂糖水大喝了一口,水一入喉,顿感不妙,“噗”一下子,就将喉咙里的水全部的喷了出来。

刘璋心情本来就烦躁,现在更是火上浇油,气的不行,厉声质问道:“这是什么蜂糖水,味道怎么如此的差。”

那丫鬟吓得跪地求饶道:“大人饶命,这并不是小人的错,现在成都卖蜂糖的王阿婆已经由于讽毁大人而下了大牢,好的蜂糖根本就买不到,现在有这个都很不错了。”

“为什么?”刘璋疑惑的问。

那丫襄如实答道:“现在成都上下都在骂大人忘恩负义,下人们出去购买日常物品的时候,有些人百般刁难,有的干脆根本就不卖给我们……”

“够了”刘璋先是一呆,挥了挥手,道:“下去吧。”无力的倒在了大椅上,双眼无神的望着房顶。

这时,又有一个坏消息传来,一个传令兵禀报道:“禀报刺史大人,刘备军军中大将太史慈领大军六万向西川逼近,葭萌关守将雷铜已经献关投降,先锋大将张任孤身说服了剑门关守将吴兰,吴兰献关投降,大军现在直扑涪水关而来。”

刘璋的脸顿时‘唰’的一下白了,急忙吼道:“还楞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请众人前来议事。”

议事厅中,刘璋帐下的文臣武将聚集一堂。

法正冷冷的望着已经不知所措的刘璋,露出一丝同情的神色,心中却充满了对罗灵风的佩服,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尤其是在鼓惑民心上,更是一等一的高。一个个希奇古怪的事例,一个个令人棒腹的笑话,都可以让成都城中的百姓,将矛头指向刘璋。

现在的刘璋已经成为众矢之的,离灭亡已经不远了。

刘璋神色哀求的望着麾下的一干文臣武将,一脸慌张的说:“刘备北路大军已经攻入了西川境内,葭萌关和剑门关已经投降,刘备南路大军也已经占领了越西郡,西川岌岌可危,不知道诸位有何建议保我西川一地。”

许靖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大事已去,民心已失,军心动摇,要想抵挡住刘备的大军谈何容易。

郑度见刘璋现在的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当年他深受刘焉的知遇之恩,本打算帮助刘璋成就一份霸业,没有想到刘璋不但无能,反而自己亲手断绝了刘备这个强力的后盾。

他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为今之计,主公必须做三件事情,才能够保存西川一地。”

刘璋似乎一下子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问道:“哪三件?”

郑度见此长叹一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说道:“第一、写书检讨。如果我没有猜错,刘备军打的正是‘不战而破敌的攻心战’,一般来说,攻心战是用来攻打军心的,而刘备军此时恰恰相反,他们以民心为利箭,直射我军心脏,这一招非常的厉害,必须主公亲自写下检讨书.向西川百姓忏悔自己所犯下的罪过,再将地牢中所有讽毁大人的人全部放出,以表诚意。”

费诗提问道:“可是这些人中有些是刘备军中的内线,如果放了出去.恐怕……”

郑度断然打断了费诗的问题,坚决道:“众所周知,牢中的这些人的确有可能是刘备军的探子,可是大部分人却是我西川的子民,这种丢人的事情越是镇压,越是惹人非议,现在大街小巷都有西川百姓痛哭着自己的亲人被无缘无故的下了大狱。主公,真正惹恼西川百姓的不是刘备军的流言,而是主公镇压西川百姓的手段,刘备军中的出计之人,早已经料到主公为了保全名声,会用强烈的手法来镇压西川的这些讨论此事的百姓,从而引发百姓的不满,等百姓的不满升到极点的时候,再煽动百姓作乱,那时西川必定为刘备军的囊中之物,如果主公前去牢房马厩可以看到,一向冷清的牢房,现在是人声嘈杂,门庭若市,狱中所发出的喊冤声,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主公,这样下去不行啊!如果在这样下去,无疑就是自毁城墙,闭目等死,要想保住西川,这检讨书非写不可,牢中之人也非放不可,请主公三思,别中了刘备军的计策。”

郑度说的有凭有据,厅中众人都为之信服,一起跪地,拜道:“郑长史此言甚好,请主公三思。”

刘璋见众人都同意,便点点头,道:“等会议结束后,我立刻下令释放所有因此事而受到牵连的百姓,并写书检讨。”

郑度宽心一笑,道:“第二,就是巩固军心。现在刘备军帐下的张任、黄权、严颜三人,曾经都是我军军中大将,张任和严颜更是被喻为‘西川的战神’和‘西川第一战将’,我军士兵和他们交战时,必然会心生恐惧,所以我建议主公巩固军心,先将士兵的俸禄提升一成,再写下一份告示,告示上写,只要在战场上立过战功的士兵,奖赏一律翻倍。这样一来,军心一定,再令良将把守四处关隘,还有一线生机。”

刘璋心中稍宽,问道:“第三条呢?”

郑度道:“第三、就是主公必须改掉一切坏习惯,不然前面二条前功尽弃。”

刘璋仰天长叹:“我刘璋怎么落得如此田地。好吧!只有这样了,一切就依照长史之言!”

郑度听了刘璋同意了他的计策,心中并没有一丝的高兴,这些都是表面上的事情,还有许许多多潜在的危险.根本就没有解决。

**********

与此同时,曹操也没有停下他一统北方的脚步,曹操大军所到之处,无不节节胜利,五路大军共计二十万,在曹昂、夏侯渊、夏侯惇、曹仁、曹操的带领下,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袁谭、袁熙打得退无可退,直避幽州范阳而去。

幽州城不远的任丘,曹操五路大军集结于此。

议事大帐,众将云集。

曹操正在帐中听曹昂、夏侯渊、夏侯惇、曹仁四人一路上的战绩,一份份捷报听的曹操是抚掌大笑。

正当说到夏侯惇时,夏侯惇一脸的涨红,说不出话来。

曹操见了,就知道夏侯惇一定是吃了败战,也不为难,劝道:“元让,胜败乃兵家常事,不用感到有什么丢脸的,想当年我自己还不是被李儒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夏侯惇感激的望了曹操一眼,低声道:“我军在进攻渤海时,被一个叫麴义的大将,杀的大败。”

“麴义是何人?”曹操脑中有些印象,就是想不起来。

袁军降将郭图答道:“麴义,冀州广平人,久在凉州,晓习羌斗,一身武艺高强,兵法谋略样样知晓,袁绍前期,他乃军中第一大将,屡立战功,在地位上选胜于颜良、文丑。只是袁绍始终对麴义心怀猜忌,再加上麴义为人有点骄傲自大,得罪了袁绍,袁绍本想杀之,后被二子袁熙所劝,从此为袁熙帐下的一员大将。”

曹操一经过提醒,就想起了麴义以二千弱兵,在界桥大破公孙瓒五千白马从义一事,爱才病一发,长叹了一声:“如此良将,不为我所用,一大憾事也。”

“对了”曹操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刘备与孙策这两人现在在干什么?”

掌管情报的程昱应声道:“孙策正在江东境内征剿南越,刘备则领着五万大军前往西川帮助刘璋攻打南蛮。”

曹操摇了摇头,无奈的说:“西川这块肥肉又要落入刘大耳的口中了,本来以为刘备会顿念同宗之情,不会去攻打刘璋,没想到刘璋这个傻瓜,竟然请刘备去打他,真是傻到了极点。”

这时,一位士兵在帐外报道:“禀报丞相大人,大军帐外有一支五千士兵的军队,高举白旗,向我军走来。”

曹操眉头一皱,问:“打的是什么旗号?”

“是‘麴’字旗号。”帐外士兵回答。

“难道是麴义?”这个念头在曹操的脑中一闪而过,赶忙叫道:“大开寨门,迎接麴将军。”

夏侯惇道:“麴义是否真降,还是未知之数,不可轻易开启寨门,不然五千士兵的突袭,会给我军带来沉重的代价。”

曹操毫不犹豫道:“别人前来相投,操岂能将其拒之于帐外?即使麴义怀有二心,我以诚代之,也可令他变心矣!”

依然开了寨门,麴义一人大步入内,见到出来相迎的曹操,弃下兵器,卸掉铠甲,跪拜于地上。

曹操大喜,快步扶起麴义,见其虎背熊腰相貌非凡,诚心赞道:“好一员大将,将军肯来相投,如微子去殷,韩信归汉也。”当下就任命麴义为偏将军、广平侯,并立刻下宴款待。

麴义得曹操如此看中喜不甚喜。

酒宴上,满宠醉眼问道:“麴将军,袁熙与你有救命之恩,如今为何愿意归降我军?”

曹操斥道:“伯宁,休要乱说,麴将军必有他的苦衷,我们不必要计较那么多。”

麴义喝了一口酒,道:“要说是以前,麴义誓死不降丞相,可是现在不同,我麴义虽然不是英雄好汉,但是也不愿意与异族之人为伍,大丈夫战死沙场,死又何妨,可是袁谭、袁熙居然在此时请乌桓异族相助,乌桓异族时常入侵我大汉领土,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我大汉领土岂能让乌桓异族作践,麴义苦劝没有任何效果,只好弃袁熙而去,百思之下,便前来投奔丞相。”

曹操与郭嘉对望了一眼,各自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欣喜之色,一个战机就这样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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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越西郡。

罗灵风刚刚收到了法正托‘疾风’传来的信笺,见信后,不由对信中的郑度大为佩服,在这个关头,他居然还可以冷静的分析着这一些事情,的确不简单,不过丢失的民心,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取回的。

“一个月后.西川就要异主了。”罗灵风低声自语道。

3-157中卷 第157章 计诱吴懿 刘璋归降

由于郑度的关系,罗灵风的不战而破敌之计,已经失败,不得已之下,只好领大军北上,六万刘备大军,浩浩荡荡的向北方杀去,一路上大张旗鼓,一点也不在意被敌军发现。

刘备军大营内。

罗灵风望着一旁的严颜道:“据探子来报,朱提郡是由吴懿、王甫二将把守,这二人有何过人之处?”

严颜微微想了一下道:“吴懿是蜀中大将,用兵大胆果断,善于挺而走险,出奇制胜,不易对付;王甫才智过人,善出奇谋,有此二人,取朱提实难也。”

罗灵风闻言微微笑了笑,心中暗想道:“我们来看看到底是谁用计用得奇。”

这时,沮授面带喜色的走进帐来,见到罗灵风和严颜喜声道:“涪水关已经被太史将军攻下来了。”

罗灵风面上一喜,心中暗赞,好快的速度。

严颜皱着眉头,奇怪的问:“颜自幼长在西川,深知西川几个关隘的坚固,不知太史将军是如何在短时问内打下这涪水关的?”

沮授闻言脸上露出微微笑容,回答道:“不费一兵一卒,不战而胜。这事说起来也好笑,刘璋自从向百姓写了检讨书后,就让吴懿和王甫镇守朱提郡,孟达和庞义镇守涪水关,用来抵挡我军的南北两路大军,不料,孟达前日下午刚到涪水关交接了关上的防务,屁股一转,半个时辰不到,孟达就开了关门,献关而降。”

严颜长叹一口气,道:“这就是刘季玉的下场,平时自顾着自己玩乐,一点也不关心帐下士兵的死活,关键的时候,谁愿意为他卖命,活该有此一报。”

罗灵风倚老卖老的拍了拍严颜的肩膀,笑道:“刘璋是自取灭亡,怪不得老将军,主公早已答应了张任将军不会伤害刘璋。说实话,让刘璋担任这个州牧实在是太难为他了,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人,让他处理一大堆的政务,将心比心,老将军要是刘璋,你又会如何?”

“这……”严颜只到刘璋不争气,败坏刘焉留下的基业,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罗灵风脸上露出微微笑容,道:“正是因为刘璋自己没用,所以他才会自暴自弃,沉迷于酒池肉林之中,对他来说,西川是一个包袱,一个他背不起的包袱,只是这包袱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他背不起也得背。这时,如果我们帮他背起了这个包袱,也就是说,帮助刘璋镇守西川,那刘璋的包袱没了,他会过得更轻松,更自在,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坏事,反而是一种解脱。所以我认为老将军不应该觉得有愧于刘季玉或者是刘焉。”

严颜有些明白了罗灵风的话,自己的心中一直觉得有些对不起刘焉,现在心中的那一些愧疚感,渐渐消失了,心里也舒服多了。

一旁的沮授是看得目瞪口呆,罗灵风在西川所做的一切,或多或少,他都知道一些,也不得不佩服罗灵风的脸皮之厚,明明是来抢别人的土地,话一到他口中一转,就变成了为刘璋解脱,而且还说的字字珠玑,头头是道,让人不得不信服。

朱提郡下,杀声震天,鼓声如雷,一支军队在西城门摆开阵势,当先一员大将,正是刘备军的先锋大将甘宁。

甘宁冷眼望着朱提郡冲出的一队士兵,掣马上前道:“巴郡甘宁,甘兴霸在此,汝可敢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吃我吴懿一刀。”吴懿纵马抡刀冲了过来,狂野的一刀,借著马的冲力更是雷建万钧,这一刀直斩甘宁的胁下,刀法似虚似实,刀尖晃动,随时都可能变招。

甘宁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一翻手腕,浪苍锁链呛啷啷直响,也不甘示弱的迎了上去,浪苍锁链在甘宁的手中有如他的臂膀一样灵活刁钻。

两将纵马交错,龙争虎斗,战至三十回合,甘宁浩瀚磅礴的气势越打越强,相对的吴懿却是只有苦苦挣扎之力。

吴懿并不是蛮夫,他还要守住朱提郡,他知道自己不是甘宁的对手,再战下去有死无生,他怒瞪双眼,奋力连劈三刀,领军退回城中,甘宁追至一半,便被城上的箭雨射退。

刘备军在一天之内连续发动了六次攻城,都被吴懿打退,以失败而告终。

三天转眼过去,刘备军在这三天中,又发动了几次攻城,都没有取得很好的效果。

朱提郡北城城墙上,吴懿望着五里外刘备军的营寨,心中不禁一阵心慌,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这时,一个人影由远及近,吴懿眯眼眺望,见来人是一位身穿刘备军服的战士。

不久,那人已经到了城下,对着城上的人大声喊道:“吾乃征西将军帐下的一员校尉,今日奉主公之命,前来下达战书。”

吴懿皱了一下眉头,让士兵放下竹篮,打开信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王甫这时也来到了城上,见吴懿一副苦思不得其解的神情,上前问道:“怎么了子远(吴懿字),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吴懿将信递给了王甫。

王甫一看,笑道:“这有什么好发愁的,不就是十日后,刘备军打算不计伤亡的向朱提郡发起攻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朱提郡中粮食充足,朱提郡的城墙又高又厚,刘备的士兵在没有余粮的情况下支持不了多久。”

吴懿闻言觉得有理,但是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刘备军大营内。

刘备对着身旁的罗灵风问道:“灵风,你的计划是什么,说出来听听。”

罗灵风微笑的说:“就是诱敌之计而已,我军先掩一军前往朱提郡以北的地方待命,再全军撤离此地,潜伏在数里之外的山坳中,时日一久,朱提郡中的守将必然会怀疑,便会派出斥候前来探察,发现我军是空营后,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就一定是中了我们的‘惑敌之计’,真正的大军已经过河,向成都攻去,到那个时候,无论如何,吴懿一定会派兵前往成都相救,就算是他知道是计,也不得不领兵相救,那时我军以逸待劳,定可破吴懿大军,吴懿大军一灭,朱提郡必降。”

刘备点了点头,问道:“灵风认为何人适合担此重任?”

罗灵风微笑道:“只需三将即可。严老将军为主将,二将军,兴霸将军为副将。”

刘备一听,也跟着微笑了起来,道:“如此一来,严老将军一定别有一番感动吧?”

罗灵风微微的点了点头。

不久。严颜已至。

刘备将罗灵风的计策一说,便问道:“备打算让老将军领三万大军前去设伏,不知老将军意下如何?”

果然,严颜感动得无以复加,跪地坚定的说:“严颜只是一降将,主公竟如此看中,岂敢不从命。”

刘备快步上前扶起严颜,道:“什么降将不降将的,备只知道老将军是备军中的大将。”

严颜对着刘备点了点头。

罗灵风心中暗喜,严颜的一颗心,现在恐怕已经在主公的身上了。

一切都依照计划行事。

朱提郡的城墙上。

吴懿望着刘备军的营寨,心中的困惑越来越重,六天了,这六天刘备军的营寨中安静的令人心里产生恐惧。

他对着身旁的王甫问道:“国山(王甫字)你说刘备军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整个营寨好象一个人也没有死气沉沉的,如果不是每日一到吃饭的时候,刘备军中就会传出炊烟,我还真当刘备大军已经不在营中了。”

王甫摇了摇头,心中也不是很清楚刘备军的意图。

吴懿低头沉吟了一会儿,一个恐怖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中,心中一急,赶忙放声大叫:“不好,斥候兵,快,所有斥候兵全部出动,打探刘备军的动向。”

“什么?刘备军的大营只有十几个在生火的士兵?”吴懿看着面前的斥候,刚毅的脸庞,刹那间就犹如白纸一张。

王甫吃惊的说:“是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

斥候兵坚定的回答:“一点不假,确确实实只有十几人。”

吴懿毕竟不凡,才一会儿功夫就恢复了镇定,他望着王甫坚定的说:“刘备军很有可能已经火速向成都赶去,主公如果见到大军压境,一定会不战而降,我们必须出兵阻挡刘备军,不让刘备军进入成都境内。”

王甫苦涩一笑,道:“你应该知道,此次出战,有死无生,以罗麟,沮授之智,不可能想不到这一步。”

吴懿摇头无奈道:“那又怎么样,依照现在的状况,我们只有出兵一途,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备夺取西川,无论如何,都要拼死一搏。”

王甫无语,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西川已经要亡了。

一万两千士兵,飞快的向北方的成都赶去。

长达三个小时的行军,吴懿大军又累又渴,大军赶到一条溪前,吴懿下令休息片刻。

猛然间,一声凄厉的号角声响起,一队骑兵狭带着万均之势,向正在溪中喝水,休息的吴懿大军冲来。

张飞的黑甲铁骑快如闪电,霸气滔天的向吴懿大军冲去。

吴懿早在休息前就布置好了防御措施,可是吴懿的疲军怎么可能是黑甲铁骑的对手,只是一会儿功夫就被张飞粉碎了第一道防线。

同一时间,吴懿大军的左右两边杀声又起,严字旗号和甘字旗号,随风飞舞。

吴懿见此,眼中出现了誓死如归的神情,。惨然一笑,领着大军对着张飞冲了过去。

吴懿是聪明的,依照现在的情况,只有冲出张飞的五千铁骑才有活路,可是他太小看了黑甲铁骑的威力,虽然它不灵活,的确不能回头追赶已经冲出去的士兵,但它的的冲击杀伤力,足以弥补了这一缺点。

当吴懿知道自己错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一靠近黑甲铁骑就知道自己错得是多么的离谱,那可以摧毁一切的霸气。压得他几乎不能呼吸。

张飞马快如飞,在一开始他就锁定了吴懿,丈八蛇矛直挺的向吴懿刺去,吴懿赶忙举刀搁挡。

矛刀相交,吴懿立觉刀上传来一股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这力量由他的手臂直接冲入心脏,‘噗’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都被打飞出马背,落在一丈外的地上,昏了过去。

张飞快马而过,一个翻身,身子竟与马背平行,右手将地上的吴懿拣了起来,免去了吴懿被踏死的结局。

战斗就此结束。

严颜来到张飞的身旁,一手接过吴懿,感慨道:“子远,明知此战有死无生,依然领兵前来,不愧为西川好男儿,只是你还没有认清局势而已。”

六万大军,重新聚集在朱提郡下。

此时,王甫身旁只有三千士兵,根本就无法抵挡刘备的大军,遂识相的开门投降。

在同一时间,由张任出计,太史慈分兵两路,一路由正面攻打雒城,一路由张任亲自带领士兵统过落凤坡,攻打雒城北面,蜀将一时不察,大乱。

蜀将卓鹰、张翼开城投降。

太史慈等人休息片刻,兵锋直指绵竹关。

五日过后,吴懿在众人的劝说下投降刘备,并且还孤身一人前往武阳说服了他族弟武阳郡守吴班。

严颜也为了报答刘备的恩德,孤身前住巴郡说服,虽然巴郡太守不降,反而还要斩杀严颜,不过严颜镇守巴郡二十五年,郡中的大小官员几乎都是严颜提拔起来的,郡中的一部分士兵也是严颜训练出来的,在这些士兵的帮助下,严颜一刀砍了太守,夺取了巴郡。

此时,西川一地,可以防守的地方就只剩下成都和绵竹关。

绵竹关下,军团长太史慈亲自压阵势必在短时问内拿下绵竹关。

正当太史惹望关而叹的时候,绵竹关上突然大乱,守城大将高沛被一个身穿西川士兵的大汉劈为两半,百名士兵突然同时发难。

绵竹关关门大开。

太史慈利眼一直望着那斩杀高沛的大汉,突然一笑,眼力极好的他,很快就认出了那大汉就是周泰,周幼平。

长枪一指,大军蜂拥而入,顺利的夺取了绵竹关。

数日后,两军交会与成都城下。

刘备军大营内。

太史慈、颜严、张任、王平、孟达、卓鹰、张翼等大将,一起在帐中交令。

刘备也一一安抚众将,并每人都赏赐了一些黄白之物,众将见刘备和善,没有一丝架子。欢喜之情易于脸上。

众人就坐。

刘备对着众人笑道:“备有今日,全赖诸位的出谋划策以及奋勇杀敌,营中不能喝酒,备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了表谢意。”

张飞见刘备欢喜的神色,心中也跟着高兴起来,大笑道:“喝茶有什么,岂能尽兴,大哥给老张一支人马,待老张拿下成都以后,再喝岂不过瘾。”

刘备见张飞提起此事,长叹一声,道:“成都城高墙厚,又有士兵五万,我军虽有精兵十万,但是也不易攻也。”

吴懿摇了摇头,道:“主公根本就不用攻打这一场战,以刘璋胆小懦弱的性格,不出几日,他必然受不了内心的恐惧,自己就会出城投降。”

张任也苦笑一声,道:“子远说得不错,不出三日,任保证刘璋会开门投降。”

刘备见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成都,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当晚,罗灵风入刘备的帐中献了一计,刘备大喜,马上命三千会写字的士兵,写出了三万封短信。

次日,三万无头箭枝带着信笺射入城中,信上写明了由于刘备不愿意给城中的百姓造成灾难,不愿意强攻成都,并且还说明了只要刘璋愿降,绝对不会为难他和他的家人。

信一射入城中,全城轰动。

刘璋见信,黯然一叹,“吾在蜀十余年,无恩德以加百姓,现在宗兄已是天命所归,民心所向,不如早日归降,一来可以让百姓少受些苦难,二来也可保全家人,安享晚年。”

当下也就不顾少数人劝阻,修降书一封,命许靖送去。

当日正午,刘璋亲自捧印玺出城纳降。

公元二零三年七月,刘备平定西蜀,将西川八郡一百零五县全部纳入自己的领土之内,刘备军势力大增,从此,刘备军的领地已经由北方的函古关直至南方的巴郡,将大汉的版图划为一线,西方一地,几乎全部都在刘备军的管辖之内。

现在刘备已经拥有了大汉最富饶,最险要,最强悍的益、雍、凉三州,有了可以和曹操争霸的实力和本钱,在财力和物力上刘备更是远远的超越了曹操。

3-158中卷 第158章 治理益州 浅议南蛮

成都城万人空巷,几乎人人都站到街道两旁想要一睹这位贤明赫赫的秦侯的风采。

在一统了西方后,刘备军无论在精神还是士气上,都达到了颠峰,为统一全国创造了更为有利的条件。

刘备面带微笑的和街道两旁的百姓摆手示意。

过了一个时辰,刘备等人终于到了府衙。

有两人快步上前来迎接,一人一身儒衫,额突头尖,鼻僵齿露,身成不满五尺,一人一身白衣,相貌普通,身上有一股出尘之气,双眼不时射过几道光华,这两人正是张松和法正。

罗灵风指着两人介招道:“此二人正是张松,张永年和法正,法孝直。”

刘备急忙上前,欢声道:“备今日能站在此地,两位先生功不可莫,请受备一拜。”说着,就恭敬的鞠了一礼。

张松和法正没有想到刘备会突然行此大礼,一时楞在了那里,不知所措。就连法正也吓了一跳,赶忙扶住刘备,恭敬的说:“使君仁德,天下盛传,使君入西川已是天命所归,吾等所做,只是顺应天命,为西川百姓谋福而已。”

这时,一群人走了上来,纷纷向刘备行礼。

张松是个老好人,不厌其烦的一一介绍,分别是汝南平典人许靖,许文休;广汉绵竹人秦宓,秦子敕;犍为南安人费诗,费公举;巴西阆中人周群,周仲直;巴西西充国人谯周,谯允南等等。

刘备与众人一起走入议事厅,升堂议事。所有官员皆拜于堂下,刘备拿起桌上的名单一一点名安抚,大小官员共六十余人,并皆擢用,并不栽减任何一人,或多或少,众人都有一些封赏。

这时,刘备的目光被案桌上的四封奏本所吸引,不由拿起一看,正是刘巴、王累、李恢、郑度四人的辞官奏本。

堂下一部分人正紧张的望着刘备,生怕万一惹怒了他,从而给自己带来麻烦。

不料,刘备将奏本一扔并不在意,将事物有条不紊的处理好后,便带上罗灵风与法正一一上门相请。

四人见刘备心诚,全都愿意出山相助。

次日,刘备就任命刘璋为振威将军,前往长安候命。

随着西川的平定,一切大小事物也随之而来,将罗灵风等人累得半死。

罗灵风第一件要干的事情就是修路,将雍州和益州以一条平坦的道路连接起来。

罗灵风深知益州有着天下最富饶的土地,与相对比较安定的环境,但却有着一个极不利于人才成长和文化发展的致命因素,那就是对外联系的问题。益州北面横亘着秦岭、大巴山;其东面是湘鄂山区;南面则有广阔而高低起伏的云贵高原,是个名副其实的四塞之地。

就连后世的李白也留下了‘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这句生动形象描述益州之险的千古名言。

益州与外界的联系,无外乎通过两条途径,一种即为汉中与关中的通道:另一种则为顺长江而下与荆州的联系。本来随着刘焉父子的相继到来,南阳、三辅地区流入益州也有数万家之众,然而在刘璋继位之后,由于和张鲁结仇,汉中的通道就此关闭;而另一条则受我国地势西高东低的影响,从益州盆地,到江汉平原,两地海拨相差要有四百多丈,海拨相差大,就意味着长江的水流落差很大.如果从下游的荆州要向上游的益州前进,对当时那还不很发达,全靠人力的航运业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史书上也记载:“夏水涨没数十丈,其状如马,舟人不敢进。”当时人们就把从荆州到益州.这种逆水向上视为畏途,这样从客观上,阻断了不少人才由荆州向益州谋求发展的道路。

益州的文化水平在东汉十三州中是最低的。

虽然自古以来,益州中也出现过诸如司马相如、杨雄这样的俊才,而三国时期不乏如法正、黄权、张松这样的天下奇才,但和豫州、荆州拥有如此众多的人才相比,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从质量上看,明显还是处于大大的下风。(不能算雍州,雍州已经被董卓、李傕和郭汜糟蹋的一塌糊涂,人才早就跑光了。)

益州当地的风气也很不好.养成了许多当地人士在品行上的不检点,如法正的“一餐之德,睚眦之怨.无不报复”;李严的“所在治家,尚为小惠,安身立求名,无忧国之事”;彭羕的“姿性骄傲.多所轻忽、一朝处州人之上,形色嚣然,自矜得遇滋甚。”

不是小心眼,就是骄傲自大.傲慢无礼。

还好现在掌管益州事物的是罗灵风。罗灵风对人才的看法是‘唯才是举’,自求他是能人,对于个别的坏习惯、坏毛病,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那么讲究,只要不犯大错就行。

而诸葛亮不同,他的用人,主张德才并举,诸葛亮举荐的人才各个都是品德高尚,才华过人的人,也正是如此才会有了后期的‘蜀中无大将,寥化为先锋’的这一事情。

所以,修路是加快益州一地的经济发展、人才交流和文化传播的最值得一用的一种方案。

此方案一说,所有有些远见的人无不拍案叫绝,众人望着罗灵风的目光有如看怪物一样。

罗灵风还针对益州种种的利弊,提出了一系列的方针,并打算在五年之内,将益州变为名副其实的风水宝地。

罗灵风针对益州人少地多的情况,提出了“务农殖谷,闭关息民”的方针,令百姓安居乐业,又让诸葛亮移民五万充实益州。

罗灵风还专门提议设置了堰官,令两千名士兵常年驻守在当时规模最大的水利工程“都江堰”,对其进行保护和治理,并让没有多少才华,却非常敬业,办事任劳任怨的老好人王伉来做堰官。

对于益州的经济罗灵风也提出了一些建议。他非常关心盐铁业的生产,并花大力气极大的利用和促进了蜀国的织锦业,还学诸葛亮一样,设职锦官,专门组织生产、调拨蜀锦。

好在西川百姓已经归心,对刘备所颁布的指令都一一遵行。

罗灵风执法严明,不讲私情,当地大部分豪门大族都被他的严厉所震服纷纷示好。

不过,凡是都有万一。唯一难办的就是大汉五大富豪之一的秦家。秦家几乎掌握了西川三分之一的沃土,可是对于刘备军所实施的方针样样都是罗灵风所提议的为民而设定的。

有利于民自然就不利于豪门贵族,不过罗灵风的方针出得极为巧妙,对于豪族来说最多只是亏了一点,他们也不会太在意,而有一点罗灵风却抓得极严,当然这一点也是经过五个军师一同赞成的。

这一点就是土地。土地是作乱的根源,一个人有了大片的土地,就代表着他可以用土地来养许多的打手,可以从中谋取暴利,为祸一方,令百姓苦不堪言。

而秦家在西川一地,已是八代连传,根深蒂固,在他家中养的打手,居然已经到了五干人,要知道五千人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在关键的时候五千人的突然发难,往往会将一个军团送上断头台。

成都城议事厅。

刘备正在与罗灵风、徐庶、法正、郑度四人在商议怎样处理秦家一事。

刘备对着一旁的郑度问道:“子修(郑度字),今早汝前往秦家有何收获?”

郑度有些不岔的说:“没有任何效果。秦家家主秦贵为人狡诈,生性贪婪,并没有同意,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出,他绝对不会放弃他手中的土地,而且度也暗中提示让秦家全力支援我军,可秦贵却提出了只要在我军的领土内,秦家的商铺一律要免收三分之一的税率。”

刘备摇了摇头,坚定的拒绝道:“这绝对不可能,罗家对我军有着雪中送炭的恩德,备也只是答应免收五分之一的税率,秦家处处为祸乡里,给他这个优惠,那还不更加疯狂的敛财。”

一时间,厅中众人都没有什么好的计策。

徐庶眉头一皱,杀气腾腾的说:“杀!”

杀,的确是最容易解决的做法,可是如此一来,这一下很可能就成为孙、曹两家打击刘备名声的一个借口。

名声在汉朝是至关重要的。当年天下大乱,诸侯并起的时候,曹操之所以可以在短时问内召集众多文臣武将,不是因为他的本领,在那时候他还在韬光养晦之中,才能根本就没有发挥出来,真正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刺杀董卓和高举义旗所积累下来的名声,才换来文臣武将的相投。

而好断无谋,喜欢摆阔装熊的袁绍也正是因为名声的关系,才能聚集了无数英才,在其麾下助他一统北方,不过两者不同的是曹操有能力驾御英才,而袁绍没有,不然荀彧和郭嘉都在袁绍麾下,那曹操还玩个吊。

现在刘备的名声已经在曹操之上,位列诸侯第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刘备从头开始没有做过一件可以惹人非议的事情,而曹操却是还有着汉贼的叫法。

法正久居西川,非常明白秦家的势力,摇头反对道:“秦家不是一般的贵族,它几乎掌握着西川一半以上的经济来源,由于蜀道难走,所以在此地落脚的大商人并不多,就算是有,秦家也会全力打压,几乎已经对西川资源造成了垄断。泰家一亡,西川的豪门必定会陷入恐慌之中,会给我们重新建设西川的计划造成极大的麻烦。”

众人又一阵沉默,法正说的不错,重新建设西川这个计策必须要经过许多豪门贵族的协助,才能完美的实施。如果现在就把这些豪门搞得是人人自危,对西川的发展没有一丝的好处。

“要是能将秦家赶出西川就好了。”郑度茫然自语道。

‘将秦家赶出西川’,这个想法在罗灵风的脑中一闪而过,不由自主的想起在后世的电视中所放的商业对战时的一些伎俩,心中不由一笑,上前道:“麟有一个好提议,可以一举两得。”

“什么提议,说说?”刘备一听罗灵风的这话,就露出了信任的微笑。

罗灵风自信满满的说:“只要在西川没有利润,秦家一定会转向别处。”

郑度闻言,摇头道:“西川是宝地,怎么可能没有利润?”

罗灵风解释,道:“秦家算什么东西,只要主公修书一封,罗、甄、糜三大家族连手一起攻入西川,以绝对的优势来压制秦家,秦家根本就不能够翻身,他们没有后盾,而我军可以适当的给三大家族一些优惠,只要时间一长,秦家根本就坐不住,到那时,秦家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老老实实的资助我军,二是携带家财离开西川。”

法正点点头道:“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徐庶也微笑着说:“第一条肯定不行,我军不会接受像他这样只知道为自己谋求福利的商人,让其离开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江东豪门林立,秦家不可能会去那里,依庶之见,他一定会前往许昌资助曹操。”

“没错!”罗灵风接口道:“这样,我军就有了两种选择。一种是扮为盗贼,将秦家一网打尽,可这样一来,难免就会传出一些对主公不利的传言;另一条就是将秦家迫出西川,让他投奔曹操,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家只要一在曹营中站稳脚跟,势必就会在曹操的身后搞些小动作,说不定还会和卫家打起来。”

法正呵呵笑道:“不管怎么样,第一条不能用,秦家势力庞大,就算是要迁移也需要分批来迁。而强盗就只能扮一次,万一露出马脚,对主公的名声定然有所损耗,不是上策;至于第二条秦家会给曹操捣乱倒是真的,会不会和卫家打起来就不一定。总的来说还是第二条比较好。”

众人都同意了这个想法,只是没有一个人想得到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打仗换句话说就是打钱,只要有钱一切都容易搞定。而刘备军日后可以一统天下,最重要的因数之一,就是拥有了无比强大的经济支援,而正是日后的秦家为了自己的利益,在紧要的关头,在曹操的领地中发生了内乱,使曹操的经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也使得刘曹之战,提前了五年结束。

这一切都是后话。

一个月后,西川一切的治理已经上了轨道,现在的西川除了秦家这一个毒瘤之外,其他的隐患也已经消除。

这天,罗灵风正在府衙中处理政务。

这时,一个士兵走了进来,禀报道:“大人,刘大人让你前往议事厅议事。”

罗灵风放下手中的事物,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那士兵摇了摇头,道:“小的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好象是沪州的张将军传来了求援信。”

罗灵风点了点头,大步向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中。

刘备将张辽传来的求援信读了一遍,信中说南蛮在一个月前曾经数次对沪州发起进攻,现在银坑洞洞主祝雄又在会州集结了三万南蛮战士,很可能在短期之内再次发动战争,请求支援。

刘备微笑的说:“诸位认为应该怎么对待此事?”

罗灵风想了一会儿,就上前开了一个头,道:“这事情有三种处理方法。其一、打退南蛮这次攻击,不过他们只要一恢复元气,他们很快就可以再次打过来;其二、就是灭族,只要将南蛮一族全部毁灭,那我军就无后顾之忧,只是依麟之见,想要彻底的灭了南蛮不太可能;其三、就是收服南蛮,使南蛮的战士成为我军的一大助臂。”

刘巴上前道:“军师说的不错,确实有这三种处理方法。不过南蛮一直以来也都是西川一地的毒瘤,打退他们非常的容易,但要想打挎他们,那就难上加难了,南蛮腹地险要无比,大军如果入内,必然会处处受制,很有可能全军覆灭,此事应当从长计议。”

郑度久在西川知道南蛮的危害,也很是无奈的说:“从长计议,又是从长计议,这话从刘焉大人那里一直说到现在,就是没有计议下来。”

刘巴脸一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确实南蛮一地,一没有地图,二又不知道南蛮老巢的所在,一路上只凭着一些真假不便的消息,根本就不可能在深山中找到南蛮的所在地,并加以消灭。

3-159中卷 第159章 凤雏出山 再破南蛮

徐庶睁大微闭的双眼,坚定的说:“无论如何,南蛮不是灭族,就是归降,别无第二条路可走。主公不是刘焉和刘璋之辈,主公有着远大的志向,绝对不能被一个南蛮给拖了后腿。”

“元直说的不错。”罗灵风接着话说了下去:“我们绝对不能像孙策一样,原本益州一地早在年前就应该是孙策的了,只是孙策一统交州以后,就发生了山越之乱,将孙策拖了近一年的平乱时间,孙策在山越退兵以后,已经没有实力顾及益州,才让我军拣了一个现成的便宜。万一南蛮也像山越那样,给我们一下,那可就吃亏了。”

说到这里,罗灵风脑中也出现了一个疑问,前不久,他得到确切的消息,孙策大军兵分两路攻打山越,结果,孙策军中计大败,孙策差点被火烧死,还好同样中计的周瑜及时反应了过来,救了孙策。

这一消息可让罗灵风呆了半响,山越在历史中可没有什么出色是人物,能让孙策差点烧死已经很不简单了,没有想到这用计之人,竟让周瑜也中了他的计策,这就更不简单了。

一时间,议事大厅中鸦雀无声,众人都在想着如何才能摆平南蛮这一事情。

就在这个众人无计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喜讯传来。

议事厅外,有一个亲兵突然跑进来禀报道:“启禀大人,府衙外有两人求见,其中一个人说他可以解决大人现在心中的困惑。”

“心中的困惑”刘备楞了楞,心道:“难道说的是南蛮?”想到这里,刘备忙道,“快快有请!慢着!慢着!备亲自去请!”

刘备此时无心顾虑其他,急匆匆的站起来,便向府外急行而去,罗灵风、徐庶等人急忙跟上。

罗灵风远远的望着府衙外站立的两人。

一个身材高大,面如噀血,碧眼突出,身材健壮的青年男子,看起来很象异族之人;另一人是一个文士,只见他二十岁左右,中等身材,面目丑陋无比,一双眼睛却是灵活如狐,眼中却是平淡无奇,看不出他一丝一毫的想法!手中拿着一个大酒壶,时不时的大灌一口,神态悠闲无比。

罗灵风心中一凛,隐隐猜到此人是谁。

刘备上前行礼道:“备见过先生,不知道先生如何可以解备心中的疑惑?”

那青年文士灌了一口酒,呵呵一笑。道:“这事情并不是很难,在下不久前刚刚到南蛮走了一趟,对那里的风景,还是比较熟的,带带路不成问题。”

罗灵风心中一笑,插嘴道:“你就是那个和孔明齐名的那个叫什么庞什么元的家伙?”

那青年文士双眼一瞪,得意道:“你这小子一定是那个叫罗什么风的家伙吧?”

罗灵风一笑,自大地说:“正是在下,你别得意,我罗灵风的大名,早就名扬天下,你猜出我来不足为奇,不过你这个小凤凰可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你的名字,总得来说,我还小胜一筹,哈哈。”

庞统双眼一翻,无话可说,心中也不禁暗自震惊,不过表面上也没有任何显示出来,对着刘备一拜,道:“荆州庞士元见过征西将军,今后愿意在将军帐下,为将军效力。”

刘备闻言大喜过望,他早就听罗灵风说过‘卧龙与凤雏,得一者可得天下’这一句话,也知道眼前这人正是和诸葛亮齐名的谋士,诸葛亮的本领刘备可是见过的,庞统既然可以和诸葛亮齐名,一身本领也定然不差,忙扶起庞统喜声道:“得先生相助,备如拨云雾而见青天也。”

这时,刘备的眼光望了一旁的青年男子。

庞统介绍道:“此人是南越武陵蛮族首领之子沙摩柯。”

沙摩柯抱拳冷声道:“庞先生是我族的救命恩人,他劝说我父亲,说你是一个明主,让我们一族前来投效,我父亲不敢将族中的命运交在你的手上,便让我来看看你们军中是否有这实力,庇护我族。”

刘备对沙摩柯的冷淡并不是很在意,笑着说:“那沙将军可要仔细看好了。”

众人回到了议事厅。

刘备问道:“备心中的疑惑,不知士元何时能解?”

庞统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交给了刘备,道:“这是统在南蛮呆了十天时间,所绘的一副简单的草图,虽然不是很清楚明了,但是一些大的特征,却是非常的清楚。”

刘备持图一观,便交给了罗灵风。

罗灵风开打一看,见地图画得很粗糙,只是一些简略的方向图而已,细细观了一会儿,喜声道:“有了这副地图,我军就可以根据地图来寻我南蛮各洞的所在地,对我军与南蛮军的战斗,大大的加重了很多筹码。”

郑度提问道:“不知道先生是如何绘制此图的,南蛮好象非常讨厌我们汉人,如果有汉人入内,几乎是有死无生。”

“我来替他回答吧,”罗灵风自信的道,“如果麟没有猜错的话,士元应该是以山越武陵蛮族的使者的关系,进入南蛮腹地,亲自绘了这一副地图,我说的可对?”

庞统点了点头,道:“回答的完全正确。”

有了这副图,罗灵风就上前提议道:“主公,既然已经有了草图在手,麟觉得应该先派太史将军前去支援,然后就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摧毁南蛮,令其臣服于我军。”

刘备搔搔头,道:“会不会太仓促了一些?”

庞统也接口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难得有这个机会可以先剿灭西川境内的南蛮士兵,以消落南蛮的实力。”

罗灵风再次劝道:“主公,你有所不知,南蛮厉害的不是他们的士兵,而是他们的地理位置。南蛮一地,地理位置非常的怪异,它没有雍州等地,四季交换的这一特性,它三季都有如夏季一般非常的闷热,蛇虫鼠蚁等毒物,非常之多。而此时已经快接近冬日,这一地的气候就会有所下降,蛇虫鼠蚁也会跟着大大的减少,非常有利于我军的作战。”

刘备考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同意了两人的提议。

会议结束后。

罗灵风来到庞统的身旁,问道:“那个破孙策和周瑜的计策是你想出来的吧?”

庞统得意洋洋的喝了口酒,道:“那是当然,除了我这个天才,还有谁可以一个计策就破孙策和周瑜的三万大军。”

罗灵风笑道:“你这是有心算无心,就算是获胜也没有什么好自鸣得意的。”

庞统顿时无话可说,长叹一口气,道:“连这你也能知道,我现在很怀疑你是否是一个人。”

罗灵风双眼一白,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啊,孙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益州。以周瑜的才智一定知道我军的目标也是益州,正所谓‘得陇望蜀’,我军已经得了汉中,自然也就要向西川进军,周瑜不会让西川这几乎到手的肥肉跑掉,恰好在这时,一个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鬼计量,让山越发动叛乱,周瑜见计划被打乱,就打算一战定胜负,以最快的速度打退山越,后再进军西川,可是要想一战定胜负,还要有实力征讨西川,那就必须兵行险招,问题就是他没有想到山越中有一个才智不逊于他的家伙,在有心算无心之下,周瑜自然也就中了你这个家伙的计策,所以说了我军能入主西川真正的首功应该属于你,对不?”

庞统又喝了口酒,笑道:“你这个家伙比传言中的更为可怕,凭着这片面的因素,就能够猜的那么透彻,果然不愧为恩师看中的人物。”

“我请你喝酒去。”罗灵风见庞统一个人喝得那么欢,心里也氧了起来。

“那感情好,你不知道你罗家的果子酒卖得多贵,害得我倾余荡产才买了这一酒壶,更气人的是这么贵的酒.还居然有价无市,有钱我也买不到,今天我非喝他个够,快走!快走!”庞统见罗灵风走得慢,焦急的催促了起来。

果子酒:大汉的酒中之王,是罗灵风根据后世的一些资料,用了一年的时间,动用了数百人才研制出来的极品好酒,昂贵如金,畅销雍、凉两州。

罗灵风见庞统猴急的模样,不由暗自好笑:“好有趣的一个人,希望他在办事的时候,别这么随便。”

***********

征讨南蛮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接着就陷入了紧张的备战之中。罗灵风根据脑中所存的一切史书上记载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做着准备,什么火油,水袋,粮食,连弩、弩箭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在长安坐镇的诸葛亮也早就料到了会出征南蛮一事,特命马均制造了数万辆木牛流马,押运至西川,罗灵风等人见之大喜,此举大大的解决了出征南蛮的最关键的粮食问题。

十天后,大军出征。五万大军向沪州驶去,不数日,众人就到了西昌。

罗灵风命张翼镇守此城,带上徐盛向战况激烈的会州赶去。

路上,罗灵风叫来了徐盛,问道:“会州之战的战况如何?”

徐盛整理了一下脑中的资料,答道:“自从太史将军、张任将军的援军到达会州后,南蛮大军收敛了很多,没有再次攻城,但却常谴士兵四处扰民,抢掠财物。”

一旁随军而来的庞统听了,‘呵呵’一笑,道:“南蛮这回惨了,又要吃败战了。”

罗灵风想了一会儿,一套作战方案,在脑中演示了一遍,然后就写了一封信交给了传令兵,让他快速的将信交到张辽的手中,随后便停下军队,招众将前来商议。

不久,众将至。

罗灵风道:“离沪州不远的南方右面是一片村林,叫沪林,那里杂草丛生,可以埋伏军马。令明可领五千士兵潜于沪林中埋伏,等蛮军一到,便做好战斗准备,只要看见火起,便可领军杀出,断其后路;孟起你引五千轻骑,在左面一里之外慢慢潜行,只看火起,便全力奔袭火起之地,由左面插入蛮军;大哥你引五千轻骑,在右面一里之外慢慢潜行,只看火起,便全力奔袭火起之地,由右面插入蛮军。幼平、文向可引一千士兵,扮成押粮队,预备引火之物,只要蛮军前来劫粮,便焚烧粮草,再向后退却,等蛮军一乱,再次向前杀去,其余将领随我领一军为后援,众将定要依计行事,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众人领命道。

“喂、喂、喂,还有我呢?”马文鸳双眼望着罗灵风,轻声的提醒道。

罗灵风指指身后的粮草,说了三个字:“守粮去。”

“什么?你竟然瞧不起我!”马文鸳声音提高了八倍,双眼瞪着罗灵风,一副气鼓鼓的神态。

“小妹,不得对军师无礼!”马超生怕马文鸳惹出什么乱子,赶忙出声制止。

马文鸳一脸的不满,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不要去守粮,我要到战场上去耍耍。”

“耍耍”罗灵风摇头苦笑,不过还是让她跟着马超一起行动。

却说,南蛮营寨中。

八洞洞主齐聚一堂,分别是银坑洞主祝雄、安南洞洞主孟龙、秃龙洞洞主朵耳、乌戈洞洞主兀突阿、甘南洞洞主忙牙猛、卢江洞地洞主金环括、八纳洞的洞主木牛和银冶洞洞主董茶时。

祝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粗旷的四十岁大汉,他扫视了众人一眼,道:“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汉人的运粮队已经在送往沪州的路上,押送的士兵只有千人,祝雄找诸位前来,就是要商议一下,我们是不是应该劫了他们这次的粮草。”

八洞最有智谋的安南洞洞主孟龙这时道:“我军现在粮草欠缺,再过几天就要断粮了,我觉得应该要劫。”

最贪婪的金环括这时也道:“肯定要劫,现在就连张任这个人都被我们打得不敢出城,我蛮族大军士气浩大,根本不用怕那一千多个押粮兵。”

大部分洞主都觉得应该劫粮。

于是,孟龙和朵耳二大洞主便领了一万蛮兵,悄悄绕过沪州。

**********

一千多战士押着数十车粮草,缓缓前行。

突然,一阵凄厉的蛮族号角声响起,等候多时的蛮兵冲了出来,无数飞箭也由蛮军中射了出来,但刘备军并没有多少损伤,蛮军的箭支造得很不规范,根本就没有多少杀伤力可言。

周泰舞着大刀,拨开了一阵阵的等雨。徐盛沉着的指挥着士兵放火,在火油的帮助下,火越烧越旺。

“撤”一声令下,九百多战士,快速的撤离了战场。

蛮人要的是粮,他们也并没有追赶,只是让士兵们加紧灭火。

朵耳仰天大笑:“这一群汉人真是无能之极,我军还没有冲锋,就已经吓得掉头就跑,真是……”

朵耳话还没有说完就听一个士兵大声叫喊:“洞主,这些东西全部都是茅草和木材,根本就没有一点……”

话还未说完,只听两翼喊声震起。

孟龙脸色一变,暗叫不好,赶忙大呼:“全军撤退!全军撤退……”

霎时间,蛮军大乱,四面八方,都有喊杀声传来,蛮族士兵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周泰、徐盛也领军回杀。

孟龙和朵耳急忙向着后方撤离,没走几步就遇上庞德,两人双战庞德。

庞德手舞炼狱魔刀,以一人之力独战二将,竟招招攻击在先,打得孟龙和朵耳两人,毫无还手之力。

两人大骇,十合后,庞德看中时机,一刀将朵耳斩成两半,孟龙回身便逃,庞德飞起一刀,在孟龙身后留下了一个伤口,本待追赶,不料被蛮兵所阻,无奈只有任其杀出重围,夺路走脱。

众将士直杀了一个半时辰,这才收军,这一战杀得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马超等人整理了一下队伍,收拾了战场,便回营复命,行至数里,正遇中军,马超等人交还了军令。

庞统一人掣马来至沙摩柯身旁,问道:“怎么样?这样的军队不错吧?”

沙摩柯点头恭敬的说:“很强,比孙策的军队要强,但是只要有先生在,沙摩柯相信这样的军队也是不堪一击。”

庞统灌了一口酒,笑道:“这你就大错特错了。在我们汉人当中,才智和我不相上下的人不会少的,就拿眼前这个罗麟来说吧,他的脑中的东西并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他的一切的一切,只能用一个迷字来说明,他用的计策往往出人意料,无论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他都可以看的非常的简单。”

沙摩柯有些不相信,问道:“难道这罗麟比先生还厉害?”

庞统摇了摇头,自信的说:“这不能用厉害不厉害来形容。一个计谋的成功,不但要在于天、地、人三个方面的结合,还要讲究时运。我不敢说我可以胜过罗麟.同时罗麟也不敢说可以胜过我。”

沙摩柯听的是一头雾水,什么也没有明白。

庞统一笑,也不勉强沙摩柯,只道:“你看着吧!南蛮的厄运还没有到头。”

3-160中卷 第160章 奇袭破敌 夜袭歼敌

沪州城下。

五千轻骑缓缓的由南门走出,向西南方走去。

太史慈快马赶上,对在前方带队的张辽疑惑的问道:“文远,军师让我们这个时候出城做什么?”

张辽若有所思的一笑,意味深长的说了二个字;“截营。”

“白天截营?”太史慈疑惑的说了一句,很快双眼就亮了起来。

“没错”张辽应声道:“军师的信上说了,不久蛮军大营就会用餐,他让我们沿着西南方的苍河一直绕到蛮军军营的后方,直接烧毁他们的粮草大营,再冲杀回城,蛮人一向自大,晚上或许他们会做些准备,但是大白天的,就算是我,也可能想不到有这一招。”

太史慈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不过目光中却是露出一丝敬意。

不久,张辽这队轻骑在路上消灭了几个小队的斥候兵后,就来到了蛮族大营的后方。

此时此刻,蛮军大营正在点火烧饭,袅袅的炊烟四起,一阵阵熟悉的香味随着清凉的秋风扑鼻而来。

过了一会儿,张辽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沉着的下令道:“子义,你领一千士兵率先冲入蛮军军营撕杀。”

“明白了!”太史慈回答道。

“郑部将,李部将听令!”

两员大汉走了出来,“末将在。”

“郑部将,你领二千士兵带上火油,冲入蛮军的粮草重地倒油;李部将,你领一千士兵,跟在郑部将的身后放火,火能烧多大就多大。”

“是!”两人齐声领命。

张辽再次强调道:“此战主要的目的就是烧毁蛮军粮草,并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只要一烧了蛮军的粮草大营后,便立刻跟着子义将军向前方杀处重围,辽自领一千士兵断后。”

“是”众士兵再次齐声领命。

张辽与太史慈对望了一眼,各自一笑。

张辽大声喝道:“全军准备,拿起自己应该拿的东西,冲锋。”

在张辽的一声令下,太史慈领着一千轻骑快速的冲入了蛮军阵营。

太史慈浑身如火,有如一尊烈火金刚,手中的烈火枪在瞬间就夺取了六蛮兵的生命,南蛮军决大部分人都在用餐,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还会有军队来袭,更何况是由军中后方的奇袭。

一时间,“敌袭”,“救命啊!”等喊叫声接连不断的传出。

南蛮大营中顿时炸开了锅,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蛮军大乱,各种鬼哭狼嚎的声音响了起来。

太史慈老练的指挥这千名士兵,在蛮军中左右冲杀,给后方的士兵争取着宝贵的时间。

不一会儿,熊熊的火焰就燃烧了起来。

太史慈见任务已经完成,大喝一声,长枪在身旁转了一圈,五、六个蛮人倒了下去,领着近千名骑兵,直接向前冲去,其余的四干也随后跟上。

太史慈手持烈火枪,座下赤电马四蹄奔跑如电,在蛮军大营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正在用餐的孟获没有时间穿任何盔甲,提着大铁锤就迎向太史慈,太史慈耳听四面,眼观八方,早就发现来了一个上等的家伙,不由的提高警惕,虽然如此,但手上可不含糊,提枪一刺,就结果了一名蛮军士兵,长枪一抖,又有三位蛮军士兵捂着被太史慈刺穿的喉咙倒了下去,死不膜目,好似根本就没把逼近自己的孟获放在眼里一般。

孟获脾气火暴,见太史慈如此轻视与他,心中的恼怒,自然是不言而喻,大吼一声,向太史慈冲来。

太史慈眉头一挑,一杆长枪疾风袭至,荡开了孟获排山倒海的一锤。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理也,太史慈毫不犹豫的回敬了六枪,烈火枪化成千条枪影,打的孟获频频后退。

转眼间,盖获就身中三枪,好在太史慈并没动杀机,只是打退了孟获,就继续冲营。

在这个时候,多呆一刻,就有许多战士命丧黄泉,太史慈知道这个道理,一路上,与其交手的将领也只是打退而已,并不花时间与他们纠缠。

在太史慈的带领下,全军顺利的杀出了重围,马不停蹄的向沪州赶去。

这一战五千轻骑只是折了二百多人而已,而蛮军中最少也折了两千余人,粮草烧的几乎点滴不剩。

**************

却说,罗灵风一路快马向沪州驰去。

路上,马文鸳一脸兴奋的来到罗灵风的身旁,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一旁的庞统调戏道:“马姑娘刚才好威风啊,不知道有没有意中人啊?”

马文鸳秀目一瞪,不悦的说:“我有没有心上人,关你什么事情?”

庞统‘嘻嘻’一笑,道:“怎么不关我的事情了,如果没有的话,我们两人套套近乎,培养……”

“培你个头……”马文鸳话一出口,马上就将剩余的话吞了下去,改口道:“你先问问你身旁的人,看看你是什么德行先。”

庞统自得的笑道:“本人长得可比你身旁的那位萧洒多了,你说对不对?”说着,便捅了身旁的沙摩柯一下,并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沙摩柯可是一个浑人,并没有了解庞统的提示,看了罗灵风一眼,又看了庞统一下,不由为难的说:“不对,那个人长得比我们族中的女子还好着,我沙摩柯从小到大还没有看到这么好看的男人,至于先生你吗?脑袋中的计谋的确厉害,可是面容就……呵呵……”

沙摩柯一阵傻笑,不好意思说出口。

“哈哈……哈哈……”

马文鸳一阵放声大笑。

罗灵风也不禁为之莞而,奇怪的问道:“士元,我记得你师傅好象是一个很刻扳的人,怎么可能会教出你这么一个有趣的徒弟出来?”

庞统用手打了沙摩柯一下,闷气的喝了一口酒,道:“一个人只要开心就好了,何必计较那么多,你的行为好象也不会比我好到那里去吧?”

罗灵风摇了摇头,笑道:“我和你可不一样,我的师傅可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老头,从来也不墨守成规,师徒间的打闹正常得很,我一直跟了他十一年,自然也就受到了他的一些影响。”

说着,便回忆起在太行山上的趣事来。

不久,不知为何,马文鸳狠狠的瞪了庞统一眼,打断了罗灵风的回忆,道:“喂,我是来讨赏的,你不是瞧不起我吗?我刚刚在战场上可是狠狠的教训了那些蛮兵一下,怎么样也得封个小官吧?我不要多,就要十个手下玩玩。”

罗灵风心中一寒,肚中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幅图,一个威风八面的女子,甩着皮鞭,训斥十个士兵的画面。

他灿灿的笑道:“就你这点小功,也想讨个一官半职的,待会儿,到了沪州你就清楚了,张文远和太史子义,以五千轻骑冲南蛮数万大军军营的事情,如此大功,他们也不说一句讨功劳的话,你这事情,等到时候在说。”

马文鸳心中一阵气苦,瞪了罗灵风一眼,冷哼了一声,怒道:“不久,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其实她根本就一点也不在乎什么功勋和官位,她这么做也只不过是想让罗灵风知道她的本领而已,证明她是一个有用的人,让罗灵风多多注意她而已。

不过,罗灵风只当是马文鸳好斗,有着一身不输于男子的气概而已,就没有想那么多。自从罗灵风取了五位如花似玉的老婆以后,见到漂亮女子,就只是纯粹的欣赏而已,根本就没有向那个方面去想。

对马文鸳的心思就没有太过在意。

不过一旁的庞统可看得是一清二楚,无奈的仰天长叹道:“人比人,气死人,我这边倒贴居然都没有人要?可悲啊!可悲啊!”

听着马文鸳这话的罗灵风,却有着令一种想法,他意味深长的说:“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有了庞统这一路上就开心多了,众人一路笑到了沪州,果然一入城就听街道两旁百姓议论张辽,太史慈截营成功一事。

沪州议事厅,罗灵风听了张辽汇报的战果,大喜,大大的褒奖了张辽、太史慈二人,并奖赏了那得胜归来的近五千士兵。

是夜,罗灵风招来张辽、太史慈、张任、典韦、周泰、庞德、甘宁、徐盛对着八将说道:“破敌之日就在今夜。文远,子义你们两人立即出东门,沿着老路前往蛮军大营后方,只要南蛮营寨中一乱,就立刻掩兵出击;子宁(张任字)和幼平;大哥和徐盛;令明和兴霸,你们三分为三队,子宁和幼平绕至南蛮营寨的南方,大哥和徐盛在西方,令明和兴霸就在正门,等会马超会领一只大军奇袭南蛮营地,你等在远处观望,等南蛮大营被马超冲乱以后,再一起掩杀过去,击跨这队蛮兵。”

“是”众人齐声领命。

“你们下去准备吧!”

“是!”

见众将走后,罗灵风开怀的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沪州的一间屋内。

马文鸳正对着马超实施着迷魂战法。

“大哥,你行行好,就依我一次,好不好吗?”马文鸳摇着马超的手臂撒娇道。

马超一脸的无奈,不过还是拒绝道:“不行,这事真的不行,军师没有吩咐下来,怎可私自出兵。”

马文鸳哀求道:“大哥,好大哥,你就帮我这一个忙嘛!只要几千士兵,在蛮营中杀了个来回,证明我们不会比张辽他们差,就可以了,好不好吗?大……哥”

马超叹了口气,捏了捏马文鸳的俏脸,道:“好吧!你去准备一下。”

“谢谢大哥!大哥实在是太好了!我太崇拜你了。”说着,便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马超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

沪州北门。

马超着五千精锐的西凉铁骑,来到城北门。

马超高声叫道:“城上何人,吾乃建威将军马超,有事出城一下,快开城门。”

城将用手中的油灯一照,确认是马超以后.便大开城门,放他们出城。

马超心中生疑,觉得城守过于宽松,只是现在的情形巳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无暇顿虑太多,当即大手一挥,五千大军消失在夜幕中。

蛮兵大寨中,一片安宁,依稀有几处灯火,在夜空中格外显眼。

马超等人行至蛮军寨口,营中漆黑一片,哨口依稀有着几个士兵把风,马超聚集了几个弓箭手。‘唰,唰,唰’的几箭就射杀了不少远处的哨兵。.

马超猛然间大喝一声,五千精兵鱼贯冲入蛮军大营。

马超、马岱、马文鸳三将,领着五千铁骑,直接向蛮军大帐冲去,一冲入营地中央,入眼的情景让马超等人目瞪口呆。

原来蛮人深信鬼神之说,他们不象汉人那样将中军大帐安插在营寨的中央,蛮人他们中央安置的是一个小型的祭坛,一个乞求胜利的祭坛。

马岱看着眼前的木制的半圆形祭坛,祭坛上红通通的一片,几个动物的尸体,供奉在了木头支架上,一股寒气由心中升起。

马岱吞了口口水,努力平静着心中的恐惧,问道:“大哥,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马超本想冲入中军大帐斩杀敌首,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应该是不可能的了,当下就冷静的说:“我们先冲杀一阵,等冲乱了蛮军后,再突围。”

当下,也不在多言,大喝一声:“西凉的勇士们,拿起你们的战刀,让这些只知道相信鬼神的蛮族见识一下,真正的武勇,不是神可以给的。”

一起当先,左右突杀,几个来回,就有近数十人亡命于马超的枪下。

“喝啊!”西凉战士以崇高的敬意望着马超,望着他们这位无敌的统帅,一个年仅二十多岁的‘神威天将军’发出了必胜的呐喊声。

各个战士士气高昂,左冲右突,蛮兵惊慌失措,不知敌兵到底有多少,自相扰乱。

这时蛮军又是一阵混乱,张辽和太史慈也已经由后方冲入了蛮军大营。

接着西面的典韦和徐盛,东面的张任和周泰,正面的庞德和甘宁,依次冲了出来。蛮军乱得已经不能再乱,被惊醒的众蛮军将领,见此情此景,心下大为恐慌,各自另着军马向四处突围。

五路大军在蛮军营内纵横驰骋,逢着便杀,各营鼓噪,举火如星,喊声震天,哀声动地,五路雄军左右冲杀,无人可当。

卢江洞的洞主金环招被典韦一招斩于马下,八纳洞两员大将雄虎、雄师分别被庞德和甘宁斩杀。银冶洞洞主董茶时被张辽砍为两断。乌戈洞大将历木被马超刺死。

随着一个一个蛮军大将的阵亡,蛮军的士气跌落谷底。

众人一直杀至天明,营中蛮军所剩无几,营中只是一片血红,遍地的尸体纵横交错,众人收拾好了战场,便一起欢快的回营。

马超对着一旁谈笑风生的众将问道:“你们怎么会来截营的?”

张辽随口答道:“军师在深夜的时候,便召集了我们,告诉我们潜伏在蛮军四周,只要蛮军一乱,就让我等杀出。”

马超膘了马文鸳一眼,见她一脸的愤恨,不由好笑,笑道:“原来军师早已经料到,我们今晚会截营一事,真乃神人也!”

马文鸳白了马超一眼,气呼呼的嘟起了嘴。

沪州城内,罗灵风早已经准备好了上等的宴席恭候。

宴会上众将谈笑风生,惟独马文鸳闷闷不乐,一脸的气恼。

罗灵风举杯笑道:“来,我们大家敬此战的首功,我军的女中豪杰马文鸳将军。”

众将一起跟着起哄。

马文鸳转怒为喜,高兴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瞟了罗灵风一眼,轻声笑道:“算你识相,嘻嘻。”

庞统又对沙摩柯道:“现在觉得怎么样?”

沙摩柯有些吃惊的说:“好厉害,我们族以前也和蛮军交过手,深知他们的强悍,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败的如此彻底,如此的迅速。”

庞统微笑道:“这就是智慧的力量。”

刘备大军在沪州等候了五日。喊霸的一万‘跃山营’终于赶到了沪州。粮草、弩箭、火油等一切物品也已经到位。

罗灵风立即整理了士兵,领着‘天雷军团’‘天虎军团’‘天雨军团’‘天罡军团’‘地龙军团’‘跃山营’五大军团,一个特种团出征。由于南蛮一地非常难走,骑兵的功效不大,便只留下了‘天雷军团’的一万轻骑,以备不时之需。其他的骑兵一率撤除,共计九万大军。还令庞统为参军;张辽、太史慈、典韦、马超、庞德、藏霸为大将,统领兵马;张任、周泰为副将,并起偏将数名向蛮地进军。

路上,张任对罗灵风道:“军师,前方二十里外,就是沪津关。其乃川南门户,只要攻陷沪津关,就可以进入巴蜀盆地。现在沪津关已经在蛮军的掌握之下,据探子回报,现在蛮军的残兵就在关口中,沪津关中有蛮军一万,不易攻也。“

罗灵风取出地图一观,笑道:“夺取此关,易如反掌也。”

3-161中卷 第161章 渡水夺城 破袭擒首

“军师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夺取此关?”张任好奇的问道。

罗灵风随口道:“只要渡过沪河,统至沪津关的后方,一切就好办了。”

“什么?”张任吃惊的叫了起来,赶忙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制止道:“军师,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怎么了?”罗灵风满脑子的问号。

庞统伸了一个懒腰,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沪水两岸地带,有“瘴气”、“钩蛇”,“鬼弹”、“牧靡”伤害人,凡是下水之人,必死无疑,就算是在河的附近呆久了,也会有头晕,干呕的迹象,时间一久,也会毙命。”

罗灵风一听,这才恍然大悟,醍醐灌顶。

原来古代科技不发达,迷信思想很浓厚,误认讹传.甚至故弄玄虚,夸张事实,造成了人们对沪水的畏惧心理。

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水中有着许多对人身体有害的一些化学液体。在后世这些东西被称为硫酸铜或称胆矶。只要这些化学液体一入口中或者身体某处伤口被这种水浸泡过以后,就会出现化学中毒和伤口溃烂,从而烧坏内脏或引发破伤风,这些东西在后世医起来是轻而易举,不过在汉朝就是无药可医了。

久而久之,以讹传讹,自然就会被人称之为一些莫名其妙的怪东西,也无人敢以身试险,也就使这水,越传越神秘,越传越恐怖,于是,就到了现在这样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步。

罗灵风自然不会在意这一些,他微微一笑,道:“这你们放心,这些我都想好了,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庞统提醒道:“这事可大意不得,万一出了事情,也就不好办了。”

罗灵风自信的说:“不会的,我有把握,其实这些东西并不是那么难对付。”

庞统神色一变,立刻精神百倍,急忙请教道:“愿闻其详?”

张任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罗灵风笑道:“其实这事情非常的简单。沪水中有一种叫做胆矶的毒水,对人体有害。只要让渡河的士兵,找一水势平缓的地方,多穿几件衣物以竹筏渡之,不让毒水触碰到皮肤上就行了。”

庞统点头,赞道:“亏你想得出来,不过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只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站在沪水旁,会产生头晕,甚至死亡,这一点应该如何解决。”

罗灵风答道:“其实站在沪水旁,会产生头晕,甚至死亡的现象,主要就是因为水蒸气,不是……,怎么说呢?你们在夏天应该看过河面上冒出的烟雾吧?”

这种情况出现得非常的多,只要太阳一大就会出现,故庞统和张任想都没有想,就快速的点着头。

罗灵风继续道:“这就是因为太阳的热量,将湖中的水气晒了出来,就和晒衣服一样,也就是说太阳将沪水中的毒气晒了出来,站在岸边的人吸了毒气,也就会产生头晕,干呕的迹象,时间一久,吸入的毒气一多,就会导致死亡。”

“哦”庞统大悟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么只要我们在深夜,夜凉如水的时候过河就不会吸入这种毒气。”

罗灵风松了一口气,笑道:“正是如此。”

张任自己也听明白了一些,喃喃自语道:“军师就是军师,智者就是智者。我们这些粗人就是没法和他相比。只是一句‘日间甚热,毒气正发,若是渡水,必中其毒,若要渡河,须待夜静水冷,毒气不起,渡之,方可无事’这么简单的话,都可以说出这么一篇大道理来,真是厉害。”

罗灵风听了,一阵气苦。

*************

大军行至,沪津关五里外的平原处下寨。

罗灵风招来周泰和甘宁,说道:“汝二人,趁现在黄昏十分,立刻骑马沿着沪水由西向东寻找一处水势平缓的地方,我军要渡河。还有一点需要切记,天气闷热,沪河毒气正发,如果在找寻过程中出现头晕、干呕的现象,就立刻掣马远离沪河。牢记位子,次日清晨再去查探。”

“是”两人领命而去。

两日后,周泰和甘宁在这两日的清晨日初和黄昏日落,这段阳光温和的时间,分别沿着沪河找寻合适的地点。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了两天的努力,周泰和甘宁两人终于找到了一处,非常适合渡河条件的地方。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罗灵风让士兵造了一百多副竹筏,自己也根据记忆,用竹蓖、棉纸做成了一个‘孔明灯’,并在底部的支架中间绑上一块沾有媒油的粗布,将油点燃。

不久,这玩意真的飞了起来,还飞得特别的高。

休息了一日,罗灵风便让典韦带着周泰和甘宁,以及二千名士兵,悄悄的渡过了沪水,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沪河也并没有给南征的士兵们带来危害。

***********

沪津关下,五千‘天罡军团’的重步兵,手举大盾,屹立在沪津关下百米之外,对着关上不停的叫骂,关上箭支密布,如大雨般倾泻而下。

“当、当、当”箭支射在高大的塔盾上,发出了一系列的声响,不过马超军的重步兵在这箭雨下,却无一人伤亡,南蛮一地,矿产虽然极为丰富,但是由于不和汉人交往,他们在造铁这一方面,相比大汉就差了好多。

单单以箭支来说,他们的箭支就造得非常的不规范,有的箭枝的箭头根本就是歪的,在这种箭雨的射击下,以防守称雄的重步兵,根本就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沪津关上,祝雄奇怪的望着关下的马超军,问道:“不知道这些汉人想干什么,今日一早,就让一队士兵在城下当我军的箭靶?”

孟龙想了一会儿,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不过依我看来,狡猾的汉人一定想诱惑我军,让我军出关与他们交战,你看,五千步兵后面还有近万人的奇兵,还有就是打算消耗我军的箭支,为日后的攻城减少伤亡。”

祝雄点了点头,觉得孟龙说的不错,立刻下令道:“停止射击,任何人不得私自出战,不然便以叛徒处置。”

这时,突然一份急报传来,关后突然出现了一队汉兵在四处纵火。

祝雄大惊,面色一变,赶紧领兵前去应敌。

却说,城下一直在仰望天空的张辽大军,突然各个放声大叫:“天灯,飞来了,天灯,飞来了。”

天空上,数十个‘信号灯’随风飘舞。

罗灵风也看见了这一幕,心底松了一口气,急忙命令全军攻城。

庞德的二万步兵蜂涌而上,蛮军前后夹击,抵挡不住,大败,刘备军顺利的夺取了沪津关。

沪津关内,罗灵风整编了队伍,让大将甘宁镇守沪津关这个粮草出入的唯一通道。

大军正准备出征,忽闻关外有一年轻文士求见。

罗灵风让人请其入内,只见来人是一个二十五、六的青衣文士,一副平凡的相貌,眼中偶尔会有一丝精光闪过。

罗灵风上前拜道:“不知先生求见,有何要事?”

那青衣文士急忙还礼道:“吾乃永昌不韦人,姓吕,名凯,字季平,某自幼就有一颗报国之心。刘使君贤名远扬,本欲相投,可由于蛮人入侵令某打消了这个想法,南夷八洞洞主全部出征,南蛮一地,必然松懈,某看准时机,密遣人入其境,察看可屯兵交战之处,画成一图,名曰《平蛮指掌图》,今敢献与明公,明公试观之,可为征蛮之一助也。”

罗灵风闻之大喜,热情的拿着吕凯的手,感激的说:“今得先生此图,真如久旱逢甘霖也。”当即就命吕凯为行军教授,兼向导官。

罗灵风打开地图一看,图中一切地形绘得有模有样,那个可以屯兵,那里可以作战,几乎绘得一清二楚,虽然这图上也没有南夷八洞的信息,但是只要这图和庞统的图左右对比,也就可以找出南夷八洞的具体位子。

罗灵风得到了《平蛮指掌图》,信心更是大增,不日统全军前进。

却说,被罗灵风打得落花流水的蛮族大军逃入了蛮族腹地,听闻罗灵风领军深入南蛮之地,各个大喜。

祝雄大笑道:“这些汉人让我军吃了不少苦头,现在他们自己送上门来,自寻死路,我们族中的勇士,定当让他们有来无回。”

卢江洞新任洞主金环三结,银冶洞新洞主董茶那上前道:“祝洞主,我二人父亲皆被汉人所杀,我二人愿意打头阵,杀杀汉人士兵的锐气。”

祝雄也想让这两人去试试这队入侵士兵的山战能力,也就同意了这两人的意见,并让手下大将阿会喃领兵五千相助。

却说罗灵风正在寨中观察地图,忽然斥候飞马来报:“启禀军师,南蛮军军中的卢江洞新任洞主金环三结,银治洞新洞主董茶那,分兵两路,各引一万五千蛮兵,向我军方向杀来。”

罗灵风望着地图想了一会儿,急忙道:“传军中众将前来议事。

不久,众将至。

罗灵风道:“现今南蛮分兵两路,前来交战,此乃我军深入南蛮的第一战,无论如何不许失利。”

张辽赶忙上前道:“辽愿意领一支军队前去破敌。”

众将士也不甘示弱,纷纷上前求令。

罗灵风挥手制住了众人,笑道:“众将士战意高昂,麟喜不胜喜,不过总不能为了这小小的三万蛮军,让全军一起出击。宣高,你领本部人马往左路迎敌;子义,你领本部人马往右路迎敌。其他人做好自己的本份,切勿大意。”

“是”众将齐声道。

这时,罗灵风叫住了张辽,对他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接手押运粮草的工作。”

“押运粮草?”张辽有些不解的望着罗灵风。

“是啊!”罗灵风笑道:“你别误会,这没有看轻你的意思,要知道我们现在深入蛮地,地理位置极不熟悉,粮草就是我军的命,只要这粮草一失,我们这近十万大军,没有几个可以离开此地。而蛮人久居此地,地理位置非常地熟悉,万一有一条可以绕到我军后方的小路,袭击我军粮草,那我军危矣!”

张辽听了,拍着胸口保证道:“军师放心,辽一定誓死保护我军粮草,绝对不让任何人从辽的手上抢走。”

罗灵风放心的一笑。

却说,藏霸和太史慈听了罗灵风的计策,一路急行,直接对着蛮军冲去,蛮军正在行军,也就没有做好战斗准备,藏霸和太史慈两军地迎头痛击,顿时打乱了蛮军的阵型,蛮军前方大乱。

太史慈直杀入中军,正遇手持连环砍刀的金环三结,只是一合就将其刺于马下,被乱兵踩死,蛮军溃散,太史慈冲杀一阵生擒了蛮将阿会喃,藏霸也打跨了另一路的董茶那大军,将董茶那斩与马下。

两军胜利而归。

罗灵风热情的款待了蛮将阿会喃,并给所有的降兵煮了一大锅稀粥,并不提招降一事,便放他们回营。

众将不解。

一旁庞统解释道:“刚刚灵风在和阿会喃聊天的时候,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探听到了,蛮军由于攻打西川一地,没有捕猎过冬,导致现在蛮军已经快无粮的消息,放这些士兵回去,一来,宣扬我军仁德;二来,让他们多消耗一些食物。”

众将疑惑大解。

却说,罗灵风领着大军一路过关斩将,与蛮军数次交战,皆是胜利而回。

这日,罗灵风将蛮军逼入云南,六万大军将云南团团围住。

大帐中,众将请求攻城,罗灵风只是笑而不语,并没有同意众人的请求,只是微笑的留下了一句话:“破敌之日,就在今晚。”

不久,罗灵风一一招来众将,亲自下达作战计划。

夜黑风高,祝雄率本部二万精兵借星光引路,绕至刘备军的屯粮之地,潜行到大营前,见营中漆黑一片,哨口无兵把风,立刻高呼一声,二万精兵乃鱼贯冲入粮草大营。

入了中帐,却连一个人影没见,方知上当,连忙回兵,忽然营寨前无数火把引出一军,营寨后路杀出一军,大营左方亦出一彪军,右方又出一军,四路大军顿时将祝雄的二万余精兵人团团围住。

这时,一阵鼓声响起,万箭齐发,箭上浇油引火,蛮军抱头鼠窜,四路大军冲入寨中,张辽左冲右杀,无人可敌,冲入蛮军腹中看见祝雄正手拿大刀左冲右杀,厉害无比。

张辽提刀去战,三十合后,张辽虚晃一招,斩断了祝雄的马腿,祝雄顿时失去了平衡,栽与马下。

张辽大喝一声,提起祝雄叫道:“主将已经被我擒拿,尔等再不投降,更待何时?”

“放了我爹爹。”女将祝融举着长矛对着张辽刺去。

一人突然挡在张辽前面,来人正是典韦。

祝融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胸口涌出,典韦不愿意伤害她,一手拨开祝融长矛,一个转身抓起了祝融的铠甲,将她按在马前。

蛮军皆降。

这时云南城下,一片混乱。

城上的孟龙见到,大喜,对左右洞主道:“一定是祝洞主巳经击垮了汉军的粮草大营,他们赶去支援,我们应当冲出城门,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众人点称善。

云南城中的两万蛮兵,冲出了城,可在半路就被马超、庞德截杀,蛮军不敌,败退至云南城下。

孟龙急声大叫:“快开城门,我是安南洞洞主孟龙。”

“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由城墙上传来,为首一人正是太史慈,原来云南城早已经被潜伏在一旁的太史慈给夺取了。

太史慈笑道:“孟龙老兄,你已中我军师之计也,现在尔等蛮军,已经在我军的包围之下,另一路的截粮大军也被我军所破,难道你要让这些士兵都死于此地吗?”

孟龙无奈率军投降。

云南城府议事厅。

罗灵风坐在高大的虎皮凳上,不久,祝雄、祝融、孟龙、孟获等众洞主与少洞主等人,均被押至帐中。

罗灵风看着泪流满面的祝融,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残害我们的族人,为什么?”祝融放声哭泣道。

“为什么”罗灵风自嘲一笑,道:“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为什么要三番四次的入侵我大汉土地,残害我们的族人。”

祝雄挺着胸口说道:“你们汉人柔弱,有什么资格拥有那么好的土地?有什么资格吃好的穿好得?”

“对、对,祝洞主说的不错。”众南蛮首领附和道。

“哈哈,好不要脸的家伙”罗灵风大笑:“你说我们汉兵柔弱,你不想一想,自从我领军与你们第一次交战,到现在已有十余次,你们哪一次胜利了?我五千士兵,在你三万军中杀了一个来回,只是损失了二百多人,而你们却死了二千多人,这是你们蛮兵弱小,还是我汉兵弱小?”

祝雄闻言,黝黑的脸庞红了半圈。

孟龙强词夺理道:“这是你们汉人的诡计,并不是真正的厉害。”

罗灵风笑道:“我不否认我用的是诡计,你们也不是照样用,泸州城下奇袭我军粮道,刚刚前不久的截营之计,这些不都是诡计吗?只不过你们这些诡计,只是得了我们汉人的一点毛皮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我可以轻易的找出破绽,将计就计,将你们通通生擒,这就证明了我比你们强,我的一计可以生擒你们,也可以消灭你们,还有我们的汉兵,你们应该见识过,战斗力绝对在你们蛮兵之上。”

孟龙无语,把头一撇,怒道:“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勿要多言。”

八纳洞洞主木牛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道:“汉兵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现在不是冬日的话,我的蛇阵一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罗灵风走到木牛面前,道:“想必这位一定就是善于趋赶毒蛇的八纳洞洞主吧?素闻八纳洞族人善于趋蛇,厉害无比。”

“没错”木牛傲然道。

罗灵风摇了摇头,讥笑道:“蛇并不是无敌的,蛇怕火和雄黄,只要我军士兵人人在身上洒上雄黄,点上火把,你的蛇将无用武之地。”

木牛深知蛇的特性,当下也低头无语。

孟优道:“你别得意,就算是你杀了我们,也绝对不能拿我族中人怎么样,你们根本就不能深入我们南蛮腹地……”

孟龙怒喝:“逆子,住口……”

罗灵风思考了一会儿,道:“你们以为我军真的害怕那四口毒泉吗?哑泉、灭泉、黑泉、柔泉,南蛮四大毒泉根本就不可怕,只要我军找寻村旁湿地,掘地成泉,即可安然的度过南蛮,步入蛮夷腹地。”

南蛮众酋长人人变色,各自吃惊的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祝雄厉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四大毒泉是我南蛮一族的秘密,掘地成泉更是我族中的最大的一个秘密,凡是我族中之人一到十岁必须对着火神发誓绝对不能将秘密外传,外人绝对不会知道,你是如何知晓的?快说!”

“火神”罗灵风望着各个有如发狂一般的众人,脑中突然出现了南蛮营地上的那个如火一般的祭坛,一个大胆的计策出现在了他的脑中。

3-162中卷 第162章 再擒祝雄 建设南蛮

罗灵风望着南蛮众族族长,语破天惊的说了七个字:

“是火神告诉我的!”

“你说谎……你竟然亵渎火神……火神不会饶恕你的!”

“火神是我们的守护神,怎么可能告诉你危害我族的信息?”

南蛮众族族长各个义愤填膺,除了在暗自垂泪的祝融以外,其余的人都有如发情的西班牙公牛,双眼赤红的瞪着罗灵风。高声咆哮着,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踏成肉酱。

罗灵风站在一旁,等他们安静下来以后,再说道:“也许你们不相信,其实我也觉得很荒谬,不过我说的都是事实,火神不但告诉了我这些,还让我小心乌戈洞的藤甲兵,她说藤甲兵刀枪不入,非常厉害,但是只要以火攻之,定可让藤甲兵死无葬身之地。”

兀突阿吃惊的说:“藤甲兵是我洞中的秘密,只有在非常时刻才能使用,就连其他几洞也是只闻其名,而不得一见,莫非真是火神显灵?”

罗灵风笑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梦中记得火神说过,你们不珍惜他给你们留下的土地,反而去侵犯他人的土地,所以就让我们惩罚你们!”

祝雄拾起头,疑惑的说:“火神真的是如此说的?”

罗灵风打起了迷糊眼,道:“真正是不是火神我不太清楚,反正是一个浑身似火的人,他说他给你们留下了极为丰富的矿场,无数的名贵药材和漫山遍野的稀有木材,这些都是非常珍贵的物品,你们不用,反而去抢别人的,将他的良苦用心弃之不顾。”

祝雄颤声道:“这哪里是我们的错,药材、矿石、木材这些东西根本就换不来吃的。”

罗灵风问道:“可以和我们汉人做生意啊。”

祝雄勃然大怒:“你们汉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族辛苦挖出的矿石,在汉人手上根本就不值多少钱,一块大的金矿,居然只换来一袋的米,米中还有一半是沙子,这叫我们怎么生活?”

罗灵风神色也有些黯然,心中暗自问道:“这到底是谁的错?”

他强自一笑,道:“现在好了,只要你们愿意归顺我军,我军绝对不为难你们,所有交易都是公平交易,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孟龙想了一会儿,问道:“这也是火神说的?”

“不是”罗灵风毫不犹豫的回绝道:“这话是我自己说的,我军现在既然已经深入南蛮,就必须平定此地,已经没有别的道路可走,不过,只要你们愿意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蛮族人吃亏,当然我汉族人也不能吃亏,你们的劳动换取你们因得的物品,我军还可以送给你们耕牛,教你们种地,让你们不用一日三餐,餐餐吃肉。”

蛮族众首领对望了一眼,大为心动。

祝雄诚声道:“我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你们,说实话,你的提议我们非常的心动,不过我们不敢相信。”

罗灵风不由一阵气恼,想了一会儿,劝道:“为什么不能相信?你们想想看,要是我们汉人,跟你们脑中的汉人一样的话,那我们会做什么?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你们,然后再诛尽你南蛮一地所有的百姓,将南蛮所有的药材、矿石、木材这些宝贝据为己有,你们应该知道我们有这个实力,可是我们没有做,我们只想两族和平共处,并不想将你们杀光。”

这时,沙摩柯走了进来,对着众位蛮族首领道:“很遗憾在这里见到你们。”

孟获有些吃惊的说:“沙摩,你怎么在这里?”

沙摩柯笑道:“孟获兄弟,汉人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坏,我父亲已经决定了,将我武陵蛮族的命运,完完全全的交到了刘使君的手上,加入了他们的军团。”

“他们可以相信吗?”孟获道。

“完全可以。”

祝雄这时出声道:“可以让我们几人商量一下吗?”

“当然没有问题。”罗灵风很大度的说道,并且还让侍卫把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将他们请到一旁的偏厅。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蛮族众首领走了出来,祝雄对着罗灵风行了一礼,语气友善的说:“请饶恕我们先前的无礼,我们一致认同了你们的诚意,不过,我们结盟可以,要想我军臣服,就必须拿出你们的实力。”

“好!”罗灵风豪气的叫道,“我现在就放了你们所有的人和所有的士兵,并送五万大军十日的粮草,他日再一决胜负。”

祝雄不发一言,带着族中之人离去。

罗灵风下令道:“文远,拨给他们五万大军十日的粮食,子义,你去放了所有俘虏。”

张辽犹豫道:“可是……”

庞统在一旁说道:“别可是了,灵风做的一点也没有错,按照他的话去做,绝对不会有错。”

“是”张辽、太史慈领命而去。

***********

也许是因为畏惧刘备军的实力,罗灵风大军一直长驱而入,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大军一直到了昆明湖畔。

罗灵风巡视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微微一笑,此地正适合自己的计划。

当下,遍命士兵在此地安营扎寨。

罗灵风将众将叫至帐中,对着他们道:“前日吾就料定蛮人不服,特在说藤甲兵的时候,故意漏了一样它的特性。”

马超问道:“什么的特牲?”

“藤甲兵,是一队身穿藤甲的士兵;其藤生于山涧之中,盘于石壁之上;蛮人采取,浸于油中,半年方取出晒之;晒干复浸,凡十余遍,方才造成铠甲;穿在身上,渡江不沉,经水不湿,刀箭皆不能入,今我将营寨扎于湖边,我料蛮军定当会坐甲渡江,侵我军后路,此战众将一心,一定要收服蛮夷,令其归心。”

众将拜服。

这时,帐外一士兵来报:“祝雄在寨外叫阵。”

罗灵风眼珠一转,大笑道:“此乃学我军前日夺取沪津关时的‘惑敌之计’也。孟起领本部军马,前去迎敌;文远赶快回寨设伏,守好粮草大寨;子义、宣高你们两人领本部人马带上足够的水和食物,由此山绕到蛮军后方,直奔答郎甸城,潜伏于左右,蛮军一败回,就强行杀出夺取城池,季平和士元随军而行;大哥、令明你二人领本部人马潜伏与中军大寨的四周,火箭准备,如果蛮军放弃抵抗,切勿放射。”

“是”众将领命而去。

一旁的庞统问道:“这些蛮族秘密你是如何知晓的,你别说什么火神托梦,我不信这一套。”

“泰始皇曾经让大将攻打过南蛮,这些东西都是从书上看来的!”罗灵风撒了个小谎。

庞统悠闲的应了一声,继续喝着他的宝贝。

罗灵风吃味的说:“你是来喝酒的,还是来打战出计谋的?”

庞统‘呵呵’一笑,道:“别吃味,沙摩柯已经开始服你了,我军的实力他也见识过了,只要你再打几个漂亮战,他一定会说服他的族人归降的。”

*********

寨外,马超领军摆好阵式,两阵对列,孟优垮马而出,大声叫阵。

马岱举刀相迎,与孟优交锋,枪来刀往,战至十合,被岱一刀劈于马下,十几个士兵上前将地上的孟优捆绑而回。

这时,蛮军冲出一女将,向马岱冲去,马岱一见,吓得调头就跑,口中大叫:“我不打女人,大哥你上。”

“你这没用的东西,真丢脸。”马文鸳数落道,当下也不理会马岱,跨马而出。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两女将都是以手中的兵器说话,枪来矛往,杀的不亦乐乎。

就在此刻,一队手持补刀,身披藤甲的士兵出现在刘备军的右方,兀突阿见寨中只有几人防守,大喜,大手一挥,冲入中军大寨。

冲至一半,就见罗灵风一人独坐于寨中,心中一阵恐慌,不由停下了脚步。

罗灵风笑道:“兀洞主,吾早已恭候多时了,你看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

说着,就拍了两下手掌,营寨四周冲出无数士兵和无数手持火箭的弓箭手。

兀突阿见了,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弃械投降。

当罗灵风将兀突阿和兀突骨带至阵前时,马文鸳与祝融已经大战了数百个回合,两人都已经大汗淋漓,可就是鳖足了劲,一定要分出胜负不可。

祝雄在阵前见到兀突阿和兀突骨,大吃一惊,心道“不妙”,立刻鸣金后退,马超追杀了一阵,就班师回营。

祝雄逃至答郎甸城,心中方嘘了口气。就在他放松精神的时候。

一阵杀声响起,太史慈、藏霸分别从左右杀出,祝雄在瘁不及防下,大败,南蛮诸将再次被生擒。

大军进入答郎甸城。

罗灵风对着眼前的祝雄问道:“汝可心服?”

祝雄将头一偏,道:“我族还有秘密武器未用,败得不服。”

“好,你再将所有降兵领回去,重整兵马,与吾再决胜负,他日再北生擒,若还不服,决不轻饶。”

当下准备酒食给南蛮诸将压惊,送他们回去。

众人走后,庞统很不雅观的坐在椅子上,闷了一口酒道:“你的气度,才智,仁义、友善处处都在这些蛮族人心中烙上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影子,刚刚祝雄的表情明显不对,如果我没有猜错,不出几日,蛮人必亲自来归。”

罗灵风点头大笑。

三日后,就在刘备军大营十里之外的一处山坳中。

南蛮的残军就藏身于此地。

这日,蛮族众首领正在开会。祝雄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已经不愿意和罗灵风交战了,他对我族太好了,我觉得他应该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孟龙也道:“我安排了百名斥候在他们军中四周监视,没有任何出兵的迹象,可见他们是出自诚心,并不是象我们想象的那样。”

木牛道:“会不会真的是火神派他们来救我们出苦海地?”

“有这个可能牲。”无突阿认真的点了点头。

祝雄爱怜的抚摩着身旁一直闷闷不乐的爱女,坚定的说:“火神指点在先,他们的诚意在后,为了让我族中人,可以住在房屋中,让族中人在冬天不用挨饿、挨冻,我决定领银坑洞的所有族人投奔刘使君。”

“我愿意堵上一把!”

“我也同意。”

“我没有意见。”

……………

次日清晨,祝雄协同七洞洞主,手持各洞的人口薄,赤身拜于寨前,得到消息后,罗灵风、庞统对望一眼,相视大笑,随后便领着众将出寨相迎。

南方一定,三军欢腾,罗灵风将各洞的人口簿交于祝雄手中,命其为建宁郡郡守,镇守蛮族一地,云南、俞元、答郎甸、三江四城也分别命孟龙、朵耳、兀突阿、木牛这四位族长镇守。

罗灵风并没有在蛮族一地,留下任何汉族官员。

犒军已毕,班师回成都,祝雄等人不带一兵一卒随军而行。

众人经过一番长途跋涉,终于赶至成都城十里外。

成都城十里之外人山人海,众人各个欢呼呐喊。

原来早已闻讯的刘备已经在成都十里外相迎。

祝雄等人见刘备如此厚待,当即跪地泣声发誓:“某子子孙孙皆感使君之恩,虽海枯石烂,永不复反!若违此誓,人神共哉!”

刘备快步一一扶起祝雄等人,也指天立誓道:“吾刘备指天为誓,今后,吾领地之内,蛮、汉平等,互为一家,决不偏袒汉人,也不包容蛮人,若违此誓,人神共哉!”

祝雄等人闻之感动得无以复加。

控制了建宁一郡,益州才真正的成为了大汉第一的富饶之地,遍地的珍贵药材,珍稀树木,上好的皮革,多的数不胜数的金、银、铜、铁等矿场,无论是哪一样都让人眼红。

刘备也颁布了三条指令:第一、蛮人治蛮,尽逐汉官,重用蛮人官吏;第二、蛮地新建,免税一年;第三、汉蛮同化,迁十万蛮人出山,与汉人居住,田地房屋一切由官府办理,有汉蛮通婚者,赏耕牛一头,财务若干,并令罗灵风亲自前往蛮地协助祝雄治理蛮地。

罗灵风也不含糊,在蛮人的全力配合下,罗灵风在会州建立了一个规模极大的市场,促进蛮汉交易。

耕牛、种子、农具源源不断的送入南蛮,农牧、医药、冶炼之术也由专家亲自传授技术,一条宽阔的大道也由蛮地通往沪津关。

罗灵风有着后世的记忆,他知道哑泉、灭泉、黑泉、柔泉这四大毒泉,并不是书中记载的那样是由于毒蛇恶蝎,毒花飘入溪泉之间才导致水中含有巨毒。

一个活水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一些毒物,真正的原因就在四个毒泉的源头之中。四个毒泉的源头都含有丰富的矿脉。由于矿脉的储含量极大,也就寻致了这四泉的水中充满了对人体有害的矿物质。

罗灵风请了自家族中的专家前往四大毒泉的源头去鉴定。果然不出罗灵风所料,哑泉、灭泉、黑泉、柔泉这四大毒泉的源头,分别藏着大量的金矿、银矿、铜矿和铁矿,而且都是纯度极高的极品矿。

用专家的话说,就是这种南蛮铁矿和日常的铁矿,用同样的工序,同样的炼造时间,南蛮铁矿所出的兵器可以一口气连断三把日常用的铁矿所造出的兵器。

这对于缺少矿场的刘备军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也正是因为这一件事情,蛮族也彻底的相信了罗灵风真的有火神的托梦,这些连他们都不知道是事情,罗灵风都能知道,这不是有神仙指点是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蛮族人对罗灵风更是奉若上宾,将他当成了火神的使者。

蛮族众首领为了报恩,更是将这四大矿脉赠给了刘备。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过了九个月。

这天清晨。

罗灵风看着窝在自己胸口的甄宓,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他在甄宓的脸上亲了口,不舍的爬出了温柔香。

刚一走至大厅。

祝雄就捧着一把黄澄澄的稻谷出现在罗灵风的面前,其双眼含泪激动的喊道:“军师、军师,你看、你看,这稻谷成熟了,田里成片的稻谷成熟了,我族的人再也不用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了。”

罗灵风心情也是幸喜万分,现在的蛮人已经人人都住上了房屋,吃起了蔬菜,以前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建宁、云南、俞元、答郎甸、三江,这一郡五城全都是一片即将丰收的金黄色,百余个村屯建设得很好,崭新的房舍一排排整齐的布置成行,村内外都修好了笔直宽阔的大道,整个南蛮地区都有了畅通无阻的大路,不时还有一队队商队赶着大车行往各个方向。

增筑城池、编训新军,还要大规模的引导领民开垦新田,建造新村屯,这些都需要大批的金钱,而南蛮的金珠、象牙、犀角、药材这些稀有物品,恰好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不过,其中收益最大的就是罗家,这当然不是罗灵风的假公济私,罗家的治铁技术在大汉是一绝,南蛮四大矿脉刘备自然是交给了罗家来打理,在上交给刘备军二十万金后,四个矿场就在南蛮屹立而起。

罗家的药材和皮革,甄家的珠宝这些都是南蛮出产的主要物品,商业眼光独到的甄宓在第一时间内,就在家将的护送下,来到了南蛮,将蛮族的出产物品通通给承包了下来。

很有经济头脑的甄宓,也在南蛮一地建造了一间加工场,用甄家艺匠工开始制作黄金饰品、象牙饰品、犀角饰品,这些东西,更是卖出了极高的价钱,各种饰品都成了上流家族炫耀的物品,没有多长时间,各种工艺饰品一时风靡整个大汉,象牙饰品更是远远取代了大汉自古以来一直风靡上流人士的玉石饰品。

不过罗灵风也颁布下了严令,坚决不让任何人私自杀害大象,如有违背者,力斩不赦,为此,甄宓气得三天不让罗灵风上床。

最后还是罗灵风用物以稀为贵,这个理由蒙混了过去,才可以再次搂上甄宓那动人的娇躯。

这日,正是罗灵风离开南蛮的日子,蛮人扶老携幼,哭拜道旁,一路相送至沪津关。

祝雄洒泪道:“使君与军师大恩,蛮人莫齿难忘,我族青年英豪孟获、祝融、兀突骨、木鹿、朵思与三万藤甲兵愿意前往长安,为使君建立霸业,为我族增光。”

罗灵风握着祝雄的手笑道:“祝大哥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他们的,还有象兵和蛇阵的训练,你们千万别停下来,在必要的时候,它们一定会派上用场的。”

祝雄坚定的点了点头,看着罗灵风和三万藤甲兵消失在远处。

大军行了数日,来到了成都城外,此时刘备已经离开了成都,沮授留下来做了益州牧,治理着益州一地。

罗灵风从沮授的口中得知了曹操和孙策的消息。

曹操在数月前,以骄敌之计,大破乌恒异族与袁谭、袁熙的联军,袁谭、袁熙两人被降兵杀害,袁世一族彻底灭亡。

辽东公孙康也在不久后,被曹操打败,曹操一统了北方,就直逼乌恒而去,现在正在征讨乌恒。

而孙策由于受到了刘备军的启发,重整大军,出兵南越,经过了近半年的征讨,除了已经投奔刘备军的武零蛮以外,南越已经臣服。

天下三分的局势也已经注定。唯一的意外就是荆州那个迟迟未死的刘表,不过他现在已经是刀板上的肉,任何一个势力,都可以将他击跨。

群雄割据的局面已经打破,真正的霸主之战,也快要打响了。

3-163中卷 第163章 再次扩军 南阳黄忠

公元二零四年八月,罗灵风领三万藤甲兵来到长安,此时刘备军既无外患,又无内忧,领地内的百姓几乎人人都安居乐业,无不赞颂刘使军恩德。

长安城议事厅。

罗灵风再次踏入这久违之地,心情大为舒畅,现在刘备军的形势大好,在兵力上或许不如曹操,但是从综合实力来看,刘备军实力不会比曹操差多少。

见过了众人,大家还是一副老样子,不过议事厅中多了一个人,一个英俊的儒士。

罗灵风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是谁,那人的一对白色眉毛太显眼了。

罗灵风上前,躬身一礼,友好的说:“久闻季常大名,今后同殿为臣,请多指教。”

马良微微一楞,见罗灵风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却无任何傲慢之气,不由心生好感,赶忙还礼,道:“军师客气了。”

两人客套了一番,就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起来。

不久,就有士兵传来,刘备快到的消息。

众人刚站好位置,刘备就由偏门走了进来,坐上主位。

他巡视了众人一眼,开口问道:“现在我军以无任何后患,灵风先前定下的战略计划,现在已经完成,今天招诸位来,就想讨论一下,我军以后的走向,请各位畅所欲言。”

“我觉得我军现在应该修养生息,具体的做法我们可以用三十六个字来概括,那就是:广积粮,筑高墙;募新军,练精兵;重科枝,长实力;做善事,安民心;广求贤,扬美名;抓商业,蓄军资。”

这番话自然是罗灵风这个首席军师说的。在这重要的会议上,第一个发言的一定是作为会议总结的首席军师,因此在这重要的会议上,没有一个人会抢在罗灵风的前面发言,所以罗灵风也没有必要象以前那样等到最后在做总结。

罗灵风的话一说完,在才轮到下面的谋士畅所欲言。

作为第二号军师的田丰自然是当仁不让,他敬佩的扫了已经在闭目沉思的罗灵风一眼,道:“灵风的三十六个字说的是字字珠玑,将我军的前景说的非常的到位,我们现在要研究的就是细节部分,吾认为现在我军必须和羌族人打好关系,最好是结为盟友,用我军的铁和食盐与对方公平的交换马匹,等羌族相信我军的时候,再和他们商议条约。”

田丰说到这里,舔了舔干渴的嘴唇,继续道:“条约上就约定,如果我军的凉州一地被外族攻击,就请他们出兵相助,战后我军给予他们大量的经济物品和物质物品,这样一来,就等于在凉州一地安插了一个坚固的后盾,使我军的西方更加稳固。”

刘备点了点头,同意了田丰的观点。

诸葛亮这时也发表了他的意见:“现在我军的战斗力可以说是四个诸侯中最强的,不过亮觉得我军的士兵不太注重于阵行的演练,依靠的就是战士的强悍和装备的精良,如果遇到曹操麾下的精兵‘虎豹骑’和‘青州兵’的话,我军可能会吃大亏。”

诸葛亮这句话直接点中刘备军的要害。

罗灵风点头,自责道:“这事的确是我疏忽了,我军军中只有高顺将军和张辽将军会布一些阵法,其他的都不行。”

刘备先微笑的对着罗灵风摇了摇头,表示理解,然后再给了诸葛亮一个赞许的眼光,道:“孔明既然发现了这个弊端,那就由孔明全权处理此事。”

诸葛亮点头领命。

“主公,庶觉得现在是应该发展水军的时候了,我军的士兵山战,陆战都非常的强悍,惟独水战并不乐观,以后我军万一遇到了水战,那我军可就吃亏了。”战略远见极强的徐庶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刘备点了点头:“建立水军一事,备也早有了这个想法,只是一直没有来得及说,现在元直既然提起,那就再好不过了,备打算建立两个水上军团,至于军团长,众人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管理人才的陈登答道:“吾认为周泰将军和甘宁将军最合适,他们以前皆为水贼王,武艺高强,纵横于大江之上,无人可敌。”

刘备欣慰的一笑,显然非常的满意陈登所提的这两个人。

沉默了许久的庞统这时也开口道:“我觉得我军还需要在曹操和孙策的军营中,安插我军的内线,让我军可以在短时间后,得到他们两军的信息,作出相应的准备,这一点在日后的战斗中,非常的重要。”

刘备淡淡的望了庞统一眼,道:“此事我记下了,如果有时机的话,我会安排人去做的。”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刘备见事情都商议得差不多后,便下达了任务,罗灵风领的任务是栽军和扩军,至于其他人,刘备也合理的安排了他们的工作。

田丰办事严谨,一丝不苟,刘备就让他处理军中提拔官员一事;陈登办事老练,行为检点,刘备就让他坐镇招贤馆;马良一表人才,口才极嘉,应变能力也非常的强,刘备就让他处理外交事物……

总而言之,现在的刘备经过多方面的锻炼,再加上罗灵风、田丰、诸葛亮等人的善意指点,在人才这一方面,已经可以做到人尽其才、才尽其用、人尽其职、职尽其能这一点。

散会后,刘备独自留下了罗灵风。

刘备想了一会儿,脸上突然露出了少有的扭捏之色,吞吞吐吐的低声道:“前几日,张松送上一份奏折,说是……是……让备纳妾,至于人选则是吴懿将军的妹妹。”

罗灵风见刘备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至于张松他们怀着什么心思,明眼人一看就知,不过此事,的确不太好回答。

罗灵风低头想了一会儿,便和刘备打起了太极,他推脱道:“主公,政务和军务麟比较在行,纳妄这一事,乃主公家事,麟的确是不好多言。”

刘备也是一个老油条,岂能不知罗灵风心中的顾及,他真诚的笑道:“有话直说,无须顾虑那么多,在备在一身中现在可以完全信任的也就是二弟、三弟、倩儿和灵风,这四人而已,备自从取得了益州一地后,军中好象就分成了两个派系,一个是备原来的老部下,一个就是成都原西川刘璋军现投入我军的部下。自古以来派系依靠后宫实力壮大一事,屡见不鲜。备虽然还不至于昏庸至此,但是备现在以有四十三岁了,恐怕百年后,子嗣争位,兄弟相残。”

罗灵风沉吟了许久,道:“主公这点大可放心,派系之争。这是不可避免的。不过只要主公处置得当,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依麟之见,此事就是西川的一些文官害怕自己失利,而想出的一个办法,毕竟他们都是新降之将,为自己考虑一下也是无可厚非,真正的决策权,还是在主公手上。”

刘备欣然的笑道:“备明白了,扩军一事,就辛苦你了。”

罗灵风微笑的点了点头,大步走出议事厅。

扩军这事,罗灵风也不是干了一次了,一回到办公室,就起草了一份募兵令,分别帖于雍、凉、益三州。

消息一传出,就引来了一场当兵的热潮。在现在的四个诸侯中,刘备士兵的福利是最好的,再加上刘备的贤明,因此自愿参军的人不计其数。

罗灵风先将六大军团扩充至三万人,增强各个军团的实力。高顺的陷阵营也被扩充到了两万,而藤甲兵也成了陷阵营中的一个新兵种。

赵云的‘飞羽弓骑’已经练到了最后阶段,罗灵风为‘飞羽弓骑’扩充了五千候补兵力,张飞的黑甲骑也不例外,同样扩充了五干候补兵力。

为了安定西川人士的心,罗灵风便新建了一支三万士兵的‘川州军团’,军团长由张任担任,黄权,张翼等川将为副将辅佐。

在水军这一方面,罗灵风按照刘备的意思,新建立了‘乘风’‘破浪’两个水上军团,军团长分别是甘宁和周泰,并让他们分别自行拓慕两万水军,在渭水河畔训练。

罗灵风还设计了在他印象中风帆战船的模型,让马均研究。风帆战船船体为木质,吃水较深,干舷较高,艏艉翘起,竖有多桅帆,以风帆为主要动力.并辅以桨橹,与一般的桨帆战船相比,风帆战船的排水量、航海性能、选洋作战能力均有了较大的提高。

只要这种战船建造出来,那刘备军的水上战斗力,将会大幅度的提高。

在裁军上罗灵风深知兵贵精,不在多的道理,因此裁军一事是不愧余力,在沮授的协助下,西川原来的无能的杂兵几乎全部裁尽,各府衙的卫兵都重新招募,换上新鲜的血液。

罗灵风还根据铁木真指挥部队的方法,将十名军中战士编为一小队,由一名什长率领,十个什长队由一名都尉率领,十个都尉队由一名百人将率领,十个百人队由一名校尉率领,十个校尉队由一名偏将军率领,自此只要主将号令一出,数万人如心使臂,如臂使指,直似一人。

工作是重要的,休息也是必须的,这是罗灵风的口头禅,每天在特定的时候,罗灵风都会到闻香楼上小歇片刻,尝尝果子酒。

这日,罗灵风依然如故,细细的品尝着果子酒,安详的靠在椅子上。

这时,侍卫来报,糜环求见。

罗灵风闻言急忙向楼下走去。

糜环见到罗灵风双眼露出欣喜之色,开心的笑道:“军师好悠闲啊!我大哥一天到晚忙的晕头转向,你还有闲情在这里休息。”

罗灵风面色一红。笑呵呵的转移了话题:“不知糜姑娘今日找麟所为何事?”

糜环笑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前日,在济世堂的门口,有一匹烈马突然发狂,在大街上横冲直撞,撞伤了不少人,无人敢上去惹它,眼看烈马就要踏死人的时候,一个年过半百,白胡稀稀的老人家,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拳就将烈马打倒在地,半响都爬不起来,据说这一拳已经打断了烈马的胚骨。”

“好厉害的老人家!”罗灵风闻言失声大叫。

糜环点头同意,“那老人家的确厉害,师傅说就算象二将军、三将军这类的高手,想要打赢他,也非数百招不可,所以师傅就让我来寻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罗灵风忙道:“他在哪里?”

糜环嗔道:“看你这副猴急样,难道陪我说一会儿话,就委屈你了,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说着还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罗灵风叫苦不迭,连忙否认道:“哪能啊!糜姑娘貌若天仙,麟百看不厌,岂有讨厌之理。”

“真的?”糜环瞪大着双眼,一脸渴望的望着罗灵风,期待着他的确定。

罗灵风见了,心头一阵狂跳,双眼微微露出痴迷之色,心中一惊,赶忙移开了目光,坚定的说道:“不假!”

糜环知道罗灵风为什么要移开目光,心中一片凄楚,淡淡的说:“放心吧,他们现在正在济世堂中,那老人家名叫黄忠,是南阳人,他带着一家人打算在长安隐居,其子黄叙天生体弱,现正在济世堂治疗。”

罗灵风被惊呆了,黄忠是什么概念,他可是三国中无敌的狙击手,如果他是一个刺客,那罗灵风相信很少有人可以在他的箭下身还。关羽有着万人敌的勇武,赤兔马的神速。黄忠照样想射哪就射哪,其一身武艺也是出神入化,六旬高龄都可与关羽战成平手,近七旬斩杀大将夏侯渊。

老年斩将,在三国中黄忠可谓是第一人也。

后世有人分析,如若黄忠不是年轻时未遇良主,使得英雄无用武之地,壮年并未显示出他的本领,假若一开始就有明主慧眼识珠,在他正值当打之年,重用黄忠,那么天下第一猛将之称,也许就不是吕布,而是南阳黄汉升。

罗灵风每当想起老将黄忠第一感觉就是惋惜,在他心中一直认为,如果黄忠能在中年遇得明主,那么虎牢关下,也许就不会是吕布一人在唱独角戏。

罗灵风并没有注意糜环的神情,心中都一直在想,如何才能将刘备五虎的最后一虎凑齐。

众人行至济世堂,在糜环的带领下,来到了黄叙的病房,房中只有病床上的黄叙,黄忠不在,罗灵风不由一阵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见到了黄叙也是一件好事,毕竟黄叙年轻好骗一些。

黄叙是一个年方弱冠的年青人,身体相当瘦弱,脸狭两侧深陷,无有一些肉感,脸上肤色腊黄无泽,一副病入膏盲,死气沉沉的样子。

不过,吸引罗灵风注意的是黄叙的一双眼睛,他的眼睛很亮,象天上的星星一样。

黄叙虚弱的冲着罗灵风一笑,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罗灵风也跟着露出了善意的笑容,食指和中指快速准确的扣上黄叙脉门,发现黄叙脉象虚弱,血液循环缓慢,明显有中毒的痕迹。

这时,两人走了进来,一位是满面慈祥的华佗,一位身躯极为雄壮,长足八尺,姿容英俊,红光满面,两眼炯炯有神,剑眉飞扬,几撮白须,倍显风采,只是眉宇间有股淡淡的忧伤。

华佗微笑的介绍道:“这位是在下义子罗麟,麟儿还不来见见黄老英雄。”

罗灵风心中无比兴奋激动,面对偶像,连忙出声恭道:“见过黄老英雄,老英雄街口救人一事,实在让麟敬佩不已。”

黄忠显然也听过罗灵风,面色一紧,快速的扶住了他,道:“黄某乃一介武夫,安敢得先生参拜。”

罗灵风哑然一笑,摇摇头,问道:“义父,刚刚麟儿给这位黄兄弟把脉的时候,发现他的体内有一些若有若无的毒素,不知是否正确。”

华佗欣慰的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黄公子由于服用了庸医的假药材,体内的毒素已经深入肺腑,不过幸好假药材毒牲不烈,还有的医治,只不过就是药材难寻。”

“什么药材,我们罗家没有吗?”罗灵风疑惑问道。

华佗点了点头道:“百年人参我已经从罗府中取来了,但还缺一味百年灵芝,如果没有百年灵芝就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只能让黄公子多活十年。”

黄忠神色也变得黯然起来。

罗灵风笑道:“老英雄勿忧,麟前些日子征讨南蛮时,八纳洞洞主木牛大王曾经送了麟一朵百年灵芝,不过麟没有要,只要麟修书一封,说明原由,相信木牛大王不会吝啬一朵灵芝。”

黄忠大喜,双膝跪地,感激道:“先生大恩,黄忠莫齿难忘,就算要在下做牛做马,也绝无怨言!”

罗灵风惊吓之余,也感动万分,想不到以黄忠这样的硬汉,为了儿子,会以此相谢。

罗灵风赶紧拉起黄忠,急道:“老英雄切勿如此,麟并没有出力,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扶起了黄忠,罗灵风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急忙告辞而去。

刚走至门口,就闻糜环急道:

“等等,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说!”

3-164中卷 第164章 结良缘 说服黄忠

罗灵风跟着糜环在偌大的济世堂中绕来绕去,一直走到济世堂三楼的一间僻静的房屋中。

罗灵风满脑子的疑问,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糜环并不答话,圆圆的双眼渐渐的化为脉脉含情的两泓清泉,深情的望着罗灵风。

罗灵风看着糜环那薄薄的双眼皮,长长的睫毛,温柔异常的眼神,心顿时醉了,一股难言的情感涌上了心头。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一时间都没有开口。

过了许久,罗灵风这才清醒过来,逃避般的躲开了糜环的眼神,心虚的看着地上,一边是糜环充满爱意的眼神,一边是五女那曲怨的目光,两种目光在他的脑中,相互交错,刹那问他体会到了古人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无奈心情。

这时,糜环做出了一个她这一身中最大胆,最正确的决定。

糜环突然间伸出修长的双手紧紧的抱住罗灵风,放声泣道:“环儿再也受不了了,每次看见你一次,心就痛一次,曾经很努力的想把你忘掉,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每次一听见你要出征,双脚就会不由自主的走到城门口,去看你最后一眼,每次一听见你得胜回来也会情不自禁的躲在人群中迎接,环儿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相思之苦了,大哥,二哥已经下了死命令,今年过后,无论如何都要将环儿嫁出去,环儿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环儿真的不舍得,真的不舍得……”

罗灵风听了这段话,脑中一片空白,双手不由自主的楼着糜环,任由她的泪水打湿着自己的胸襟。

罗灵风此时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轻柔的拭去糜环眼角的泪水,眼中充满了怜惜之情。

糜环突然挣脱了罗灵风的怀抱,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变,她冷冷的说:“刚才是糜环失态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后会无期了。”

罗灵风大震,脸色一变。激动起来:“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后会无期,无论你想怎么样,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要定你了,无论如何,你这一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糜环浑身一震,睁大眼晴看着罗灵风,惊喜交集的问道:“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不是我在做梦吧?”

罗灵风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糜环,反问道:“你说呢?”

糜环见罗灵风在这个时候还卖关子,心中大气,头一歪,嘟着嘴道:“假的。”

罗灵风拉着糜环的手,紧紧地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千真万确,我要你做我的新娘。”

糜环欢喜的嗔道:“谁答应做你的的新娘了,真不要脸。”

罗灵风一把抱住糜环,霸道地说:“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反正你是我的。”

糜环眼里涌出一片深情,心里的千回百转,百转千回,都化为一句话,“今生今世,环儿只嫁君一人!”

罗灵风闻之,心中只剩下了甜蜜。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送走了糜环后,罗灵风忐忑不安的回到了府中,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一旁的樊成幸灾乐祸的拍着罗灵风的肩膀,笑道:“既然公子已经接纳了糜姑娘,就应该有这个觉悟,还有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和少夫人们坦白,不然的话……,咯咯,明天见!”

罗灵风一阵气苦,不太明白樊成的话,不过他还是抱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作风,将事情的经过一字不漏的告诉了五女。

罗灵风知道自己理亏,低着头,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道:“糜环对我情深义重,你们一定会接纳她的,对不?”

“哼哼,谁说的?我们可没说这话。”一旁的甄宓冷冷的说。

“琰姐姐,宓儿,秀儿,烟儿,瑛儿,你们……不同意吗?”罗灵风心中大急,忙问道。

“好了,宓儿姐姐,你就不要吓夫君了。”刁秀儿心肠最软,见罗灵风焦急的模样,忍不住说出了实情。

罗灵风有些不解的望着刁秀儿。

刁秀儿笑道:“今日午边宓儿姐姐在经过济世堂的时候,从轿子外面看见了樊成正和夫君的护卫聊天,于是就向他们问起了你的下落,这些人那是宓姐姐的对手,两三下就把你在干什么事情给供出来了,咯咯。”

罗灵风这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尴尬的搔了搔头,发出一阵阵‘嘿嘿……嘿嘿’的傻笑。

蔡琰痴痴的望着罗灵风深情的说:“夫君,你知道吗?琰儿真的很高兴,本来一个男人要娶妻纳妾,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和我们商量,夫君能这么做说明了夫君真的将我们放在了心上,知道顾虑我们的感受,琰儿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罗灵风开心的笑道:“这么说,你们同意了?”

甄宓这时也点了点头幽幽的说:“怎么会不同意呢,其实我们几个早就将环姐姐当成我们的姐妹了,就算今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等你忙空以后,我们也会向你提的,你不知道,在你出征和回来的时候,环姐姐都偷偷的躲在一旁,实在是太感人了。”

罗灵风深情的说:“谢谢你们,能娶到你们是我一生的福气。”

乔瑛再次跳入了罗灵风的怀中,双手环着罗灵风的脖子,象极了一只树袋熊,她笑嘻嘻的说:“其实真正幸福的应该是我们才对,自古以来,无论是那个朝代都是男主女从的,女人是没有说话的权利的,而麟哥哥却是真正的关爱我们,自己做错了事,就会向我们道歉,对于我们的错误,都是一笑而过,并不在意,麟哥哥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

罗灵风心事一了,开怀的捏了捏乔瑛的小翘鼻,爱怜的说:“妻子就是娶来疼的嘛!怎么可能娶来指使的呢?”

“嘻嘻,这还差不多。”

于是花园中就出现了这一幕:明亮的月光下,艳丽的鲜花旁,五个美女坐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谈论着闺中密事,旁边还有一个可怜的男子孤零零的长吁短叹,却又面露喜色的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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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后,罗灵风迎娶糜环为妻,长安上下又是一片震动,无数谴责声传出,不过罗灵风依旧我行我素,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用他的话来反驳就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

新婚燕尔,事业顺利,罗灵风自然别有一番滋味。

这日,木牛大王的百年灵芝已经送到。

罗灵风一拿起灵芝就飞快的前往济世堂,将灵芝交于华佗。

黄叙此时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毕竟神医的名号也不是乱叫的,在华佗三个月的精心照料下,面色已经开始红润起来,如果不是毒素已经深入了肺腑,此刻的黄叙已经可以乱蹦乱跳了。

黄叙服下药后的半个时辰,华佗搭上了黄叙的脉门,笑道:“百年人参和百年灵芝不愧为去毒,健体的圣药,才区区半个时辰,令公子的脉象就平稳起来,不出十天他定能安然的下地行走,一个月后身体应该就会恢复如初了。”

黄忠闻之,激动的老泪纵横,哽咽道:“谢谢神医和先生相助,老夫永生不忘!”

罗灵风笑道:“救人本是医者本分,吾虽然还不算是一个医者,但跟了义父那么久,这点医德还是有的。”

华佗微笑的轻抚着山羊须,知道罗灵风与黄忠有事情相谈,自己不便留下,便道:“在下要去传授医术,你们慢慢聊。”

看着华佗离去,罗灵风问道:“黄伯一身武艺超群,就算是我军军中的勇武大将可以与您比肩的人也是寥寥可数,黄伯为何不用这一身武勇报效国家呢?”

黄忠长叹一口,满脸的没落之色,无奈的说:“忠自幼得明师指点,一身武艺,虽不敢称为天下无双,却也罕逢对手,可是由于不屑与小人为伍,在长沙当了二十多年的校尉,窝囊之极。”

罗灵风惋惜的问:“为何黄伯不选择明主投之?”

黄忠自嘲的笑道:“明主岂是说有就有的,荆州刘表看重出身,象我这样的平民,哪里能得到重用,再者家中贫穷,拙荆有身孕时,没有好好的进补,故犬子幼时体质很弱,虽常年习武,却由于体质关系,总是受到一些限制,家中的一切经济来源都要依靠吾的一点点俸禄,如何能走得开,还好前几年,在与孙策交战时,忠一箭射倒了孙策,得了一些赏赐,提升了一些俸禄,才慢慢的有了一些积蓄,这不钱一够,忠就带着家人来到了长安,让神医给犬子治病。”

罗灵风听了唏嘘不已,自己的命比起黄忠来可强多了,生在大汉手富的家中,自幼就过着锦衣华食的无忧生话,不象黄忠这样过的那么的无奈。

黄忠见罗灵风无语,便继续对着他说出了心中的无奈和不甘,“现在忠今年已经有五十六了,以前那刀劈千斤巨石,箭射百步柳叶的武勇已经随着年龄的增长,从而渐渐的消退,过了二十多年的窝囊日子,一切都已经看开了,等犬子病一好,忠就和老伴在长安的郊外住下,过着平凡的日子。”

罗灵风脑中充满了对黄忠的惋惜,心中也非常明白黄忠的苦处。

为了自己的家人,过了二十多年的窝囊日子,什么雄心壮志,远大抱负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加而淡化。

不过罗灵风绝对不能让黄忠这位英雄就这样退出了历史,暗自沉吟了一会儿,道:“不知道黄伯听过一句诗没有?”

“什么诗?”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黄忠自我念了一遍,脑中出现了昔年艺成之时,打算以掌中刀,背上弓,纵横天下的豪气,眼中充满了炽热的光芒。

罗灵风见事情成了一半,急忙劝道:“将军现在两臂还能开三石之弓,浑身还有千斤之力,岂可轻易服老。”

“哈哈”黄忠豪迈的放声大笑,“好,既然先生如此看中黄某人,黄某这就投在使君帐下,以吾手中大刀和背上神箭为使君效力。”

罗灵风闻之大喜,立刻前往府衙将黄忠荐于刘备。

刘备见黄忠八尺长的身材,两眼炯炯有神,心知其必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再加上罗灵风亲自推荐,那里还敢有半点怠慢。

刘备握着黄忠的双手,笑道:“得将军相投,深感荣幸,备马上设宴款待将军。”

说着,就下令大摆宴席,请了军中所有中流砥柱前来相陪。

黄忠激动万分,在长沙担任校尉的时候,如果不是打仗,太守韩玄根本就不会正眼瞧他一下,哪里受过如此待遇,心中不由充满了得遇明主之感。

宴会上,刘备军中流砥柱全聚,刘备热情的向众人介绍黄忠。

众人一听,摆这么大排场,就是为了欢迎一个半只脚踩入棺材里的老头,虽然大家没有表示出来,但心中或多或少也有些不乐意。

罗灵风大声道:“黄将军年近六旬,却有万夫不当之勇,麟万分敬佩,在此借花献佛,敬将军一杯。”

诸葛亮知其意,跟着大声怂恿道:“亮在荆州时,就闻南阳黄忠,刀法无双,纵观平身,未有一败,今日得见荣幸之至,特敬将军一杯。”

这话一出口,众人就不高兴了,再怎么说在场的各位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被一个不知道实力的老人踩到自己的头上,自然就觉得有些不服。

不过最不服的就是庞德,因为在场的人只有他一人使大刀,诸葛亮的那句‘刀法无双’也就等于是冲着他来的,不由出声道:“黄将军,在下西凉庞德,吾也善使大刀,不如你我二人比上一比,切磋一下武艺,交流一下使刀心得。”

黄忠大笑:“好,黄某也想与庞将军切磋一番。”

罗灵风让士兵前往黄忠的住处,取回黄忠的宝刀——七圣刀。

众人行至府衙练武场,为了公平起见,罗灵风特意准备了十匹上好的大宛马,任由两人挑选。

黄忠对识马是个外行,他随手牵了一匹,就进入了比武场。庞德对着剩余的九马望了一眼,牵了其中最好的一匹也进入了比武场。

这倒不是庞德贪便宜,而是他的习惯,一个武将有好马骑,谁愿意去骑差马。

黄忠横刀至胸前,冷然道:“七圣刀,古之名刀,以百练钢千锤百炼而成,重达六十斤。”

庞德抚摩着炼狱魔刀,道:“炼狱魔刀,重达四十六斤,其余不详。”

说着,庞德气势渐渐凝重起来,狂暴的杀气自他身上溢出,在比武场上弥漫开来,将对面的黄忠笼罩在其中。

黄忠眼露欢喜之色,盛名之下果然无虚士,单单一个庞德竟有如此强的气势。

黄忠面容冷漠,面对庞德的杀气恍若未觉,七圣刀依然横刀至胸前动也不动。

两骑相对凝立,谁也没有出手,强大的气势在二人身上缓缓凝聚,渐渐充斥了整个比武场。

“好强的士气,这老将军的武艺绝不在我之下。”一旁看得目驰神摇的太史慈出声赞道。

“喂,老将军真的可以打赢庞将军吗?”诸葛亮问道。

“应该没有问题吧!”罗灵风自己也不能确定,“不过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胜负已经不重要了。”

诸葛亮点了点头。

“大哥,你说谁会赢?”罗灵风问起了他身旁的高手典韦。

典韦摇了摇头,“不能确定,老将军的武艺要强过令明,可体力可能跟不上,令明的马术要强上老将军许多,但老将军的经验比令明强,我也不敢肯定,主要是看发挥,不过我觉得老将军胜利的可能性大一此。”

这时比武场中二将身上所挟的气势越来越强。

两将相视一笑,齐声大喝,同时掣马向对方冲去。

两刀相击,一声巨响之后,二人都是浑身剧震,手腕发麻,二马交错而过,两人都露出兴奋之色.调转马头,继续战了起来。

庞德刀法张狂,一刀一刀连续不断的攻出,黄忠的刀法则刚柔并济,攻中带守,守中带攻,攻守非常平衡。

两人斗一百余合,不分胜负。

比武场四周齐声喝采。

典韦叹道:“老将黄忠,名不虚传,斗了一百合,竟然全无破绽,真乃英雄也。”

正说间两将已交手了六十回合、八十回合、一百回合、三百回合。

三百回合后,庞德与黄忠的脸上都渗出一丝汗迹,庞德也微露败绩。

黄忠猛劈三刀,驾马后退了三步,笑道:“我们也打了数百招,依旧不分胜负,再打下去也是合局,不如我们去比酒如何?”

庞德也收起宝刀,笑道:“将军神勇,德不如也。不过喝酒我一定要赢你。”

刘备见又得一猛将,欢喜异常,当下就各赏两将黄金百两,赐庞德锦袍一件,黄忠黄金甲一副。

两人大喜。

宴会正逢高潮,忽闻士兵前来禀报“府衙外,刘琦求见”。

3-165中卷 第165章 刘琦之难 制度改革·二女争风 巧救十八骑

刘备一听刘琦求见,立刻向众人告辞道:“备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诸位将士自便,孔明,这里你招待一下,灵风,我们去看看。”

“哦”罗灵风应了一声,就跟着刘备向大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