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7部分

《智冠天下之风流军师》》 · 天豪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曹操问道:“关羽的首级在否?”

“就在帐外。”张燕答到。

这时,一直在观察张燕的郭嘉,脸上突然露出奇怪之色。

“咳、咳”郭嘉咳了两声,有些虚弱道:“丞相,嘉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曹操闻言面露忧色道:“奉孝好生调养,破城一事,不急于一时,只要有奉孝在操身旁,区区一座邺城算得了什么。”

曹操此言说的真挚异常。作为他帐下的头号谋士。郭嘉与曹操一直处在与亦师亦友;亦君亦臣的微妙关系。郭嘉的才智在曹操的争霸的路上,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若是郭嘉一死,无疑是断了他的一条臂膀。

郭嘉开怀一笑,道:“嘉一定会活到主公成就不世霸业的时刻。”

郭嘉刚出去不久,一个侍卫就捧着一个木盒走了进来。

侍卫打开木盒,里面装的正是一个人的头颅。只见此头颅,长发凌乱,丹凤眼,脸色发红,一脸血迹,脑门上还有一个箭孔。

曹操与关羽结交不深,只是在虎牢一役与徐州一役中见过关羽几面,但是对于关羽的奇异面貌和盖世武勇,却是记忆有新。

曹操见‘关羽’头,感慨道:“操虽然与将军只见过数面,但将军的忠勇操永记在心,奈何将军不能为操所用,此乃今生一大憾事也。”

就在此时,一声惊雷响起,异变突发。

曹操突然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气,向他迎面扑来。他大惊失色。

腰间短剑已经出鞘,它稳稳地依偎在张燕的手中,疾速向前。

曹操略通武艺,在这危机关头,更是激发了他的潜力。曹操一脚踢翻了案桌快速退了几步,拔出一旁的爱剑‘倚天’。

“来人,有刺客,有刺客”一旁贾诩大声呼救道。

张燕一脚踢爆案桌,短剑快捷的向曹操刺去。

两把训练有素的铁戟从后面向张燕刺去。张燕心知如果不躲,他必定会死于铁戟下。张燕转身,见此二人就是大帐外的护卫。他此时无暇多想。转身抓住一人的铁戟,用力一拉,张燕在飞声上前,一剑刺人了一人的胸前。

张燕抽出沾满了鲜血的匕首,挽了个剑花,搭在另一人的戟杆上,向下一滑,锋利的短剑立即斩断了此人的手腕。接着向上一撇,割断了士兵的喉咙。

转眼间连杀两人的张燕,快速的夺过一杠长戟,舞着长戟向曹操攻去。曹操挥剑抵挡。岂知张燕的戟法变化灵动,他突然枪杆下沉。曹操抵挡不及,戟尖瞬间刺入他的左臂。

曹操到吸的口凉气,剧烈的疼痛出他的手臂上传到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张燕长戟一抖,继续对着曹操心窝桶去。就在这时,一旁的贾诩猛然向张燕冲去。张燕右手长戟一阻,左手短剑向贾诩刺去。

异变再次突发,贾诩的目标并不是张燕,他向张燕猛冲过去只是做个样子而已。贾诩身体一斜,借助速度和身体的力量一把抱住张燕右手的长戟。

张燕不是赵云。赵云天赋异秉,左右双手可一起用力。而张燕不可,张燕左手使劲,用短剑刺贾诩。右手的长戟自然就无太多力到。被这一扑,右手长戟居然被贾诩夺了过去。

张燕大怒,不过他的目标是曹操,并不是扑倒在地的贾诩。可惜他的机会已经被贾诩给破坏了。身处曹营之中,要想刺杀曹操只有一击即中,不可能还有第二次机会。

正当张燕想再次攻击时,二十多位士兵已经冲入帐中。

张燕再次想起罗灵风信中之语:一击不中,只有死路一条。他毫不畏惧的一笑,报着杀一个有本,杀两个有的赚的心态,夺过一杠长枪。对着为首两兵,冲上去一枪一个,戳死二人。

张燕他大喝一声,奋起余勇,一枪逼退众士兵。回身寻找曹操的身影,岂料曹操早已经用锋利的倚天破帐而出。

张燕此时以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想杀了曹操,为黑山兄弟报仇。想都没想就从曹操逃生的地方冲了过去。

刚一出帐,张燕就见无数弓箭对准了他。原来郭嘉在无意中发觉了张燕眼中的杀气,他心中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就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出营调集士兵,以防万一。

可是曹操生性多疑,用人为亲。从来不让外姓族人领兵作战。他帐边巡逻的亲卫,郭嘉根本就没有能力可以调的动,在加上他自己也只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没有人会听他的。

郭嘉无奈只好前去找曹休,以至来晚了一点。

烈日当空,无数箭头,无数战刀都在耀眼的阳光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曹操手绑纱布,上前质问道:“张燕,吾待汝不薄,为何要负吾。”

张燕闻言,怒视曹操道:“曹贼,什么叫做带我不薄。我张燕带领手中士兵十万诚心投入汝帐下效命。可是汝是如何待我张燕的。汝忌讳黑山军势大,便让我黑山军去打无谓的战斗。以消弱我黑山军的力量。曹贼,难道这就是汝说的代我不薄吗?”

曹操无语。

郭嘉道:“张将军,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谣言。”

张燕一怔,思索道:罗先生待我兄弟不薄,虽说是他出计害破黑山军,但他也是中了曹贼的计策,迫不得已而为之。本身就是我们无理在先。先生不但放了我们,还送上了金银给我兄弟度日。燕若是负他,岂不是与禽兽无易。

张燕道:“黑山军可以在袁绍的四十万军队的围剿下,队伍不减反增。能人异世也不在少数。可惜就是我军察觉的晚,不然我军一定要与刘备军里应外合,让你曹操去和阎罗王争天下去。”

“逆贼尔敢放肆,让汝知晓夏侯元让的厉害。”夏侯惇大喝一声,举枪来战。

张燕与其大战三十回合不敌。

他退后一步大喝道:“曹贼,就算是化做厉鬼,我张燕也会来找你的。”

说罢,张燕就大笑自刎而亡。笑容中充满了苦涩与不甘,一滴泪水从眼眶中缓缓落下。

曹操望着张燕的尸体呆了半响,道:“将张将军厚葬。”

******

不久,张燕以死的消息,就传到了已经身在长安的罗灵风的耳中。罗灵风对与张燕的失败,并没有多大的反映。这一切几乎都不出他的意料之外。在罗灵风的眼中张燕此次的成功率最多只有二成。

与此同时,影六还带来了一个极坏的消息。那就是邺城落陷了,坚固的邺城终于倒下了。

此事大出罗灵风的意料之外。邺城落陷也就意味着曹操已经打开了北方的大门,青州袁谭、幽州袁熙根本就无力阻挡曹操一统北方的脚步。

罗灵风道:“邺城是如何破的。”

影六将曹操破城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曹操先领一军攻打下信都与清河。信都原太守是颜良,颜良的母亲与妻子都在信都,清河原太守是文丑,其家眷也在清河。曹操将她们接到军中,并请御医治好了颜良母亲多年的旧患。

颜良、文丑两人在他们的父母的劝说下意志已经有些动摇,后又经曹操的多次探望,两人感其诚,便降了曹操。

在颜良、文丑的帮助下里应外合,顺利的攻下了邺城。

城中众将大部分都降了曹操,袁尚自刎而亡。

罗灵风听到这里,说出了他最关心的事情:“沮授与审配怎么样了。”

影六道:“沮先生已经想通,现在在甄家米行的密道中。二哥(影二)也按照少爷的吩咐扮成沮先生的模样,趁乱向北方跑去。审配好象被生擒了。”

罗灵风闻言,禀退了影六。独自一人望着南方冉冉自语。

却说,刘备领大军与阳平关合军以后,便领大军一路向汉中进发。一路上刘备军没有遇见任何抵抗。一直抵达南郑以南的箕谷附近下寨。

南郑是惜年高祖刘邦担任汉王时的居城,经过盖世名相萧何数年精心治理,数百年以来几乎都没有受到战火的波及。在数百年以来,汉中一地都是汉朝的繁华之地。也正是如此,南郑城城墙高厚。除非五倍与敌,不然强攻必然损兵折将。

如此坚城,诸葛亮要用何计夺取?请看下回。

3-139中卷 第139章 诸葛定计 汉水初战

箕谷西侧,汉水源头,此地正是刘备军安寨之地。

营寨安在一处丘陵之上,下临一条曲延的汉水,寨墙四角筑有高台。远远望去,只见营帐连绵数里,起伏不绝。如浩荡的洋面上腾起的一簇簇细浪,巡校兵丁持戟执刃,列队巡行于营账之间,不时还有战马的嘶鸣声传来。

此次刘备军一共出动了大军十万。分别是‘天雷军团’、‘天雨军团’、‘天虎军团’(其中五千骑兵不算),和刘备的‘近卫军团’以及‘跃山军’、‘陷阵营’、‘黑甲骑’等三个特种部队。

可以说是精锐尽出,可见刘备军对汉中一地,已经是势在必得。

刘备军大帐中,军中的中流砥柱,齐聚一堂。

刘备望了众将一眼,道:“南郑经过张鲁的数年经营,城池的防御设施极佳,一路上我军几乎未遇到任何抵抗,很明显就是张鲁他们在凝聚实力,打算与我军打攻防战。诸位将军有什么主意,可以打破这个僵局。”

“大哥,这还用说吗?只要大哥拨一支军队给老张,老张定当拿下南郑,让这些汉中蟊贼见识见识老张的厉害。”

不用说,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话的人,除了张飞,在刘备军中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来。

刘备瞪了张飞一眼,然后对着大帐下首的杨任歉意一笑,道:“杨将军,备之二弟,口没遮拦,并不是有意波及到将军,望将军勿怪。”

杨任,自从伤好后,以自己的本事刺死了杨昂。便在张飞、周泰的劝说下,加入了刘备军的阵营。

杨任自幼在汉中长大,对于汉中的地形几乎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也正因为有他在,刘备军才能安然的由阳平关来到此地。在这一路上杨任一共破除了三支躲在山坳中打算截粮的队伍。

杨任此时见刘备因为这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来顾及自己的感受,心中大为感动。他闭上双眼,努力的不让眼中泪水落下。

杨任心中感慨道:“教主,任心以属刘使君,决定以次残生,誓死报答刘使君知遇之恩。望教主勿怪,任之不义。”

杨任上前一步,道:“主公,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任先将自己知晓的消息告诉各位将军。诸位将军在做定夺。汉中一地,虽然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但这其中的人才是少之又少,入眼的只有阎圃一人而已。此人目光如具,阳平关下的十二连环营寨就是他出的主意。如果任没有估计错误,现在南郑城中有士兵八万。不过关以战斗力来说,我军一千可以破汉中兵五千。还有一事,就是阎圃早在听闻我军出兵汉中的时候,已经前往成都求援。至于是否能成功就不得而知了。”

诸葛亮听后,嘴角间露出了一丝笑意,一个妙计已经在脑中成型。

就在这时,帐外一士兵道:“禀报大人,帐外不远处,有六万士兵叫阵,分别是三万张卫带领的汉中军和三万张任带领的刘璋军。”

“来的好快”刘备下令道:“来人取吾的铠甲出来,众将士各自准备,随备一起去会会这些远来的‘客人’。”

众将相继离去,惟独诸葛亮叫住了张辽与杨任。

诸葛亮道:“主公,亮有一计,可夺南郑。”

“何计?”刘备喜声问道。

诸葛亮摇着羽扇,望着张辽与杨任,道:“此计还需张将军与杨将军出力才行。”

“军师请讲,我等定当效以死力。”张辽与杨任齐声道。

诸葛亮道:“杨将军,等会儿你亲笔修降书一封,让一忠心之人送与张鲁。”

杨任道:“此诈降计,恐怕瞒不了阎圃。”

诸葛亮毫无在意道:“一计瞒不了,二计连环绝对可以瞒的了阎圃。文远若是汝是阎圃,收到杨将军诈降书,汝会如何做。”

张辽是三国中少有的名将,这小问题如何能难的倒他。他不加思索答道:“将计就计,先在城中做好埋伏,先引军入内,在围而歼之。”

“没错”诸葛亮赞了一句道:“亮闻张鲁有一谋士,名为杨松,此人极贪贿赂,不知是否有此事。”

诸葛亮这话自然是问曾经在张鲁帐下效力的杨任。

杨任也不隐瞒,答道:“军师所言不假,此人贪得无厌,十足的小人也。”

诸葛亮喜道:“今可以派一人携带宝物入南郑,说服杨松,为内应,我军即可夺得南郑。”

刘备道:“南郑看守极严,细作根本就无法进入南郑郡。”

诸葛亮一笑,道:“主公勿忧,今日张卫、张任二人前来叫阵,就已经给了我军进入北郑郡的机会。”

刘备眼睛一亮,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道:“军师快说说。”

诸葛亮道:“我军实力强悍,良才猛将,多如牛毛。今日之战,定可大败张卫、张任二人与汉水之畔。届时只要张将军带上珠宝,身穿汉中军的服饰,混入张卫军中。即可随军进入南郑,在自行潜入杨松府内劝说杨松。让其在凌晨时分开东、南、西三门其中的一门,引我军入内。”

张辽大悟道:“军师是打算先让杨将军以诈降计吸引张鲁军的注意力,正当他们将注意力放在南门的时候,便让三员大将领军由东、南、西三门其中的一门,神不知,鬼不觉的攻入南郑城中,以讯雷之势强行占领东、北、西三城城门,在以这三路大军,以三头并进的战法,将汉中军逼至南门。到那时三路大军在加上北门的诈降军,即可将汉中军围困起来,届时汉中军有如瓮中之鳖也。”

诸葛亮叹服道:“灵风常说‘文远乃我军第一大将’,这第一大将文远是当之无愧。”

见诸葛亮如此称赞,张辽那俊伟的面容上也不禁露出一丝羞意。

刘备军营寨外。

两军会于此地,摆开阵势。刘备身穿白银甲,背披白色披风,手持双股宝剑,骑着一匹白色骏马,田丰、诸葛亮两位军师位其左右。张飞、管亥护其一旁。其余众将依次排开。

刘备立于门旗之下,见汉中兵军纪懒散,人人无精打采,不由一笑,道:“就凭这些汉中兵,安能是我军之敌。”

回目一看,见张任军刀枪闪亮,铠甲精良,阵型列的极为恰当,战士们龙精虎猛,士气气高昂。心中一惊,问左右道:“素闻刘璋暗弱无能,为何刘璋军军势如此之强。”

田丰摸了摸额下的山羊须,道:“刘璋的确暗弱无能,但是其父刘焉给其留下了一笔不小的财富,这张任就是其中之一。张任是西川武将的首领,以忠勇而闻名,也是益州武将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位。他文武双全,白马银枪,弓刀石,马步箭无所不精。他领的这一支军队,是刘璋军中战斗力最强悍的一支。”

刘备点了点头,掣马上前,鞭指张任道:“备与汝主同为汉室宗亲,汝为何敌友不分,帮助逆贼阻挡我军。”

‘哼’张任冷哼一声,道:“刘备,你少呈口舌之力。我主以上报朝廷,命张鲁大人为汉中太守,消息不久即下。汝狼子野心,世人皆知,若不在此地阻止尔等,莫非要等到汝大军攻入成都时,在阻挡吗?”

张任不理刘备,对身旁孟达、雷铜、刘贵三将道:“谁愿意先去扬我军威。”

“将军,末将愿去。”

张任观之,领命之人,正是益州名将雷铜。张任知晓雷铜武艺高强,在刘璋军中位列前三,便点头答应。

刘备军这时也冲出一位绿袍小将,众视之,此人正是伤好后,由长安赶来的关羽之子关平是也。

雷铜大笑:“原来是一黄口小儿。”

关平年少轻狂,见雷铜出言不逊,不禁暗怒。其轻夹马腹,高举斩马刀,来战雷铜。二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大战五十合,不分胜负。

雷铜长枪挥舞,如蛟龙出海。关平大刀狂啸,如猛虎下山。不过雷铜靠的是经验,关平靠的是真正的武勇,时间一久雷铜就略显败绩。

孟达与雷铜关系较好,见雷铜快败,便拍马救之。

“不要以少胜多,待吾甘兴霸来会会你”一旁早以坐不住的甘宁,快马就对着孟达当头一链。苍浪锁链银光一闪,就击飞了孟达的头盔。

孟达心中一虚,如果不是他头缩的快,这头早已不是他的了。

甘宁笑道:“汝等只能当缩头乌龟,何在战场张狂,看我如何教训你。”

孟达心中大怒,自己纵横沙场数载,在西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里受过这这等气。挺枪直刺甘宁,厉声道:“区区一水贼而已,休要猖狂,让吾孟子敬来会会你。”

话音落完,掣马前奔,长枪一挺,毫无任何花俏,凭的就是速度和力量。

甘宁一笑,知道眼前之人,有些本领,便侧身一避,锁链回扫,错马间两将快速拼了三招,转眼两将错马而过。

孟达持枪之手,已经被甘宁震的虎口破裂。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回马便逃。

3-140中卷 第140章 子义显威 南郑落陷

上回说道,刘备的南征大军与张鲁的汉中军以及刘璋的西川大军在汉水之畔,摆下阵势。

甘宁打退了孟达,见孟达败走,便快马追赶。

张任眼看孟达就快落入甘宁之手,无奈之下,取下腰间弓箭,大喝一声,“看箭,”箭如流星一般,对着甘宁射去。当当听此箭的破空声,就知射箭之人,在箭术上有非同一般的造诣。

甘宁赶紧回身躲避,可是张任箭法极高,两军相隔又近。甘宁虽然可以避过要害,但也难免被箭射伤。

眼见甘宁就要伤于箭下,突然左边刘备军的两万人大队中飞出一箭,犹如流星赶月,当的一声,射中在箭枝箭头之上。一箭劲力好大,虽然是后发先至,但竟把箭枝从中分为两半,箭枝去势受阻,向前飞了半丈,落于地下。

刘备军齐声喝彩,声震汉水之畔。射箭之人,正是太史慈。

张任一呆,举目一看,左边冲出一将,只见:其头戴碧海烈日盔,身披亮赤炎战甲,手持烈火枪,背挂一把通天弓,座下一匹赤电。端是丰神俊朗,英气逼人。

太史慈枪指张任冷声道:“卑鄙小人,出来。”

张任面上一红,心中略有不快,太史慈虽然说的都是事实,但是自己毕竟是西川第一将,在西川一地,所向无敌,除老将颜严之外,无一人是他的二十合之将。现在被人叫成卑鄙小人,自然很是不高兴。

张任大声道:“小贼,休要胡言乱语,吾乃西川第一大将,张任是也。速速报上名来,张任枪下不杀无名之将。”

太史慈傲然道:“西川第一大将,张任。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没想到西川第一大将居然是一个小人,你记好了,吾乃东莱黄县太史慈是也。”

张任就算脾气在好,也被太史慈左一个卑鄙小人,右一个卑鄙小人给激怒。他怒喝一声,举枪来战太史慈。

只见张任枪法大开大阖,气势磅礴,看似漏洞百出,其实是正到好处,有如百鸟纷飞,散而不乱。

太史慈的枪法也不是盖的,枪走得是轻灵,刁钻,处处压着张任。

此时此刻,太史慈心中不免有些奇怪。张任的枪法,自己见赵云使过,这是赵云的师傅,一代枪术大师童渊的成名武艺‘百鸟朝凰枪’。

与太史慈交手的张任心理也不平静,自从他从他师傅童渊习得‘百鸟朝凰枪’,与其交手之人,无不被‘百鸟朝凰枪’的烦乱与幻影而逼的走投无路。现在他与太史慈已经打了三十回合。自己的枪法才施展了几招,就处处受制与太史慈。

二人又战上数十余合,张任以露败迹。张任一枪逼退太史慈,佯败逃入本阵。太史慈骤马追来,绰起烈火枪举起便刺。张任回身闪过,回马一枪。

太史慈早已料到此招,此招名为‘回马一枪’威力极大,但有一处明显的落点,就是一枪刺出,就必须要回枪,再次聚力才可。

对于高手来说,这小小的一点时间,就足以让,其死上十次。

太史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唰、唰、唰’三枪,连环而出。

张任躲过两枪,但还是被太史慈刺中,摔与马下。

众喽罗齐上,抢回了张任。

刘备见军中士气高昂,战意冲天,便借势高声下令,掩大军向汉中兵,张任军撕杀过去。

已经被关平砍伤的雷铜见此,调头就跑。

张飞、周泰、太史慈、高顺、臧霸等大将各显神通。

张任军的战斗力非常强悍,但是在诸葛亮的安排下,他们面对的就是张飞那令人恐怖的‘黑甲铁骑’。精锐的张任军在黑甲骑的冲击下,立刻就被撕裂了一道伤口。高顺的‘陷阵营’由伤口冲入。太史慈也领‘天雨军团’在外撕杀。

张任军虽然精良,但是在‘黑甲骑’与‘陷阵营’这两支特种部队的冲击下,才一会儿,就露出的败迹,频频败退。

另一边的汉中军就容易对付了,在周泰的‘天虎军团’、徐盛领的‘天雷军团’以及臧霸的‘跃山军’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一阵撕杀过后,张任军与汉中军大败,刘备大军一路追杀至南郑。期间杀敌无数,缴获的兵器粮草而数不胜数。

刘备大军大胜,大军见南郑城高,无法攻取。便凯旋回寨。

******

南郑郡中,此时整个郡府人心惶惶,张鲁军与刘璋军战败的消息已经穿传入城中。几乎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状态。

郡中府衙议事厅中。

张鲁将手中的信笺交给自己最信赖的谋士阎圃,道:“这是杨任派心腹寄来的投诚信,他说当日是杨昂为了活命,将他弃在张飞的营寨中,后又污蔑他投敌。还将其弟弟杀害。为了报仇,他才迫不得已加入刘备军中。现在他仇以报,愿意带五千精兵前来投诚。”

张卫一听,可不乐意了,杨任的弟弟是自己亲口下令斩杀的,现在如果认定了他的话,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

“不行,我绝对不能能让杨任那个家伙回来。”

张卫自己告戒自己道。

“杨昂将军现在以死,杨任那小子怎么说都可以,大哥,你可不能信杨任这个叛徒的话。”

张鲁听张卫之言,眉头一皱,自己这个弟弟有多大的本领自己清楚的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充其量就会一点武艺和一些小小的计谋。当下也不理会张卫,问道:“阎军师,你的看法如何?”

阎圃刚刚看完信笺,道:“杨任此人,圃自知甚详,其为人忠义,绝对不会是被主之人。杨昂污蔑杨任通敌一事,绝对是假。但现在杨任已经加入了刘备军,就无背叛之理。”

张鲁点了点头,同意了阎圃的说法。自己对政务上有些本事,但在谋略上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绝对比不了阎圃,故而问道:“阎军师,你看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阎圃微微一笑,答:“主公放心,圃定要杨任有来无回。”

深夜人静,月夜当空。一条人影翻过了杨松的府邸,悄悄的潜入了杨松的府中。不用说,此人正是跟随张卫败军进入南郑的张辽。

张辽避过了时不时夜巡的家丁,根据汉朝房屋建设的惯例,他来到了位处东方的一间最大的房屋,由窗外爬了进去。

见屋内摆设极为豪华,不由微微一笑。借着月光,来到杨松床前。见一个矮小猥琐的男子,正与一个艳丽的女子同塌休息,俊脸一红。

“哼”张辽冷哼一声。

一声轻哼,在这寂静的夜晚,也显得异常响亮。最先惊醒的是杨松的夫人王氏,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刚一起身王氏的颈部就遭到了辣手摧花的张辽,狠狠一击,将其打晕了过去。

杨松此时也被惊醒过来。

张辽快速的抓起棉被按在杨松口中,久经战场的杀气一放,冷笑道:“识相一点,不然我要了你的狗命。”说着还拿出一把短剑,在杨松那猥琐的脸上刮了几下。

杨松本来就胆小,经过张辽的一吓,哪里还有半分勇气说个不字。嘴巴被堵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来表达他的意思。

张辽松开了手,冷冷道:“跟我出来。”

杨松卧房外厅。

张辽冷冷的看着站在面前不知所措的杨松,知道自己已经在杨松的心中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是时候给杨松吃甜头的时候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小的珍珠放在一旁的木桌上。

一颗颗晶莹夺目的珍珠,在桌上滚动,足足有十数颗。

一个贪财之人,对宝物的物价都有一定的了解。杨松自然也不例外,一颗颗一截小指般大小的珍珠,看的杨松是目瞪口呆,露出了一副恶心的模样。

张辽压下心中的厌恶,淡淡道:“想要吗?”

杨松机械似的点点头,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小命还在看前这位凶神恶煞的恶人手中,能保命就‘阿弥陀佛’了,还想贪财。

想到这里杨松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奉承道:“这珍珠是大爷的,只有大爷这种气宇轩昂的人中之龙,才有资格拥有这些珍珠。小人哪里配要。”

这回在就轮到张辽目瞪口呆了,他没有想到杨松拍马的本领这么强,只是小小的一件事情,在杨松口中说出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他回神道:“实话告诉你,我乃‘征西大将军’刘备的心腹,今日来到此地,特意请你帮了忙,如果杨先生愿意,这些珍珠和这些宝贝全部都是你的。”

张辽一边说道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将里面的珍珠、金豆子、宝石、美玉,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他不理会杨松继续道:“当然这只是一小部分,你也知道,现在南郑郡看管的严,无法带太多的宝贝进来。不过你放心,只要事成之后,刘大人就会赏你价值更高的宝贝。但是……”张辽话锋一转:“如果你不答应。”‘砰’的一声,张辽所坐椅子的扶手,被其一掌打的四分五裂“后果你自己知道。”

张辽的软硬兼失,得到了很好的效果。很明显杨松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一是死。另一条是得到大笔的钱财。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选择第二条。更何况杨松并不傻。

杨松双眼迷茫的望着一桌的宝贝,心中兴奋的呐喊道:这些宝贝是我的了,这些宝贝是我的了……

张辽见杨松一脸的贱象,暗自告戒自己,绝对不能让此贪婪、无义的小人加入刘备军的阵营中,来败坏刘备军的良好风气。想到此,张辽双眼杀机一闪而过,心中暗自做了一个决定。他道:“后日夜晚,东、南、西三门中,你可以打开哪个门。”

杨松不敢有半点怠慢,忙道:“南门。”

‘真乃天助我军’张辽兴奋道:“明晚,你在深夜时分,在西城门点上一个灯笼,转上三个圈,后日在用样的时间打开南门,同样的用灯笼转上三个圈,明白没有。”

杨松道:“明白了,明白了。”

张辽一笑,指着桌上的珍宝道:“这些是你的了,在下告辞。”

说罢,张辽就从窗跃了下去。

这日深夜,杨昂身穿着刘备亲赠的白银甲,领着五千装备精良的重步兵,缓缓向南郑城北驶去。

不久,就到了南郑城北。

城墙上,早已恭候多时张卫,见城下的五千士兵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城下,杨任道:“楼上何人,吾乃杨任,快开城门。”

张卫大笑道:“叛徒杨任,汝的诈降计已经被识破,受死吧。”

一时间,漫天箭羽如蝗虫般射下。

杨任所带领的士兵是‘天虎军团’的五千重步兵,其装备精良。箭羽射在他们的身上,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

这时,右路、左路,后路都杀出一队人马,分别由张任、孟达和昌奇所带领。南郑郡中张卫也杀了出来。顿时杨任的五千重步兵陷入了包围之中。

突然间,一声暴吼:“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张飞所领的重骑兵瑕着千均之势冲入了张任军中,以他那无与伦比的冲击力,将张任军的队型撕裂开来。

高顺领的陷阵营也在高顺的带领下组成了,攻击力与灵活性成正比的‘二仪陷阵’以骑陷阵带头,刀陷阵追尾,枪陷阵居中的阵法。充分的发挥了,骑兵的冲击;枪兵的凸刺,以及刀盾兵的灵活。

在面队不同的敌军时,有着出色的指挥能力的高顺,总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化成不同的阵型,不同的组合。给对方给予最大的打击。

进万的‘跃山营’也加入了战场。

猛然间,城中火起。‘天雷军团’、‘天雨军团’、‘天虎军团’,在徐盛、太史慈、周泰的带领下顺利的冲入了南门,突如其来的刘备军打的汉中兵不知所措。战斗力本来就低下的汉中兵,在不知所措之下更是不堪一击。

城外,发现了城中火起的孟达,一枪挑了一个刘备军的战士,对着一旁的张任道:“将军,撤吧?不能在做无谓的牺牲了,城中已经起火,显然我们都中计了。在打下去,我军必然全军覆没。”

张任此时的身上已经有了七处伤口,知道自己已经败了。虽然不甘心,但这是事实。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在牺牲下去,断然道:“撤。”

随着张任军的撤离,北城外的刘备军已经控制住了局势。将汉中士兵逼入了北城之中。

城中的‘天雷军团’、‘天雨军团’、‘天虎军团’这三大军团已经将所有的汉中士兵逼入了北城门。

南郑府衙。

张鲁与阎圃已经得到了刘备军杀入了城中的消息。

张鲁没落道:“阎军师,我军败了吗?”

阎圃无语。从刘备军打算进入关中时,自己就意识到刘备军会威胁到汉中,也做了许许多多的防备。可是最后都无法阻挡,刘备军的壮大。

突然,一队士兵冲进了府衙大厅,为首一人,正是张辽,张文远。

原来,张辽在与徐盛会合后,就依计领了两千士兵,对着南郑府衙发动了攻击。只是片刻就冲入了府衙。

张辽让所有士兵都退了下去,抱拳道:“张辽见过张教主与阎先生,现在大局已经被我军控制,为了城中百姓,何不早降。”

张鲁苦涩一笑道:“张鲁愿降。”

在张鲁的这一声‘愿降’下,结束了这场战斗。

却说,张任领着不到一万的残军向南撤去。残军行至南江,突然,两边鼓声震响,火光惊天而起,吓得张任几乎坠马。

刺斜里杀出一军,领头者,大叫:“我关平奉叔父将令,在此等候多时了!”

孟达上前挡住关平大呼:“将军快走,此地交给子敬。”

张任无奈咬牙冲出重围,向南逃窜。

没过数里,又有一军杀出,为首一人大喊:“张任小贼走那里去?”发喊之人正是周仓。

张任大惊,刚想突围,四面八方,火把齐举。

前方一军摆开,为首一将正是刘备。刘备骑着白马上前道:“此地四下皆为我帐下亲卫,张将军忠义不愿受降,难到汝不为手下这数千将士考虑一下吗?”

张任闻言,心中一惊。刘备军的战斗力,他是见识过的。而亲卫自古以来都是一军军中战斗力最为强大的一支部队。其他的部队战斗力都如此强悍,亲卫的战斗力就可想而知了。

张任巡视了一眼,跟他出身入死的士兵,叹了口气,道:“只要汝可以饶过吾的这些士兵,张任任凭处置。”

“如将军所愿,所有士兵皆可离去。”刘备微笑道。

此战过后,刘备军顺利的占据了东汉的三宝之地。关中、西凉、汉中,也就意味着刘备军以后的钱、马、粮等军备,从此无忧矣。

3-141中卷 第141章 惜日往事 灵风遇刺

太行山脉,又名大形山,五形山。北起西山(幽州范阳郡内),南达黄河北岸,绵延于幽冀之间,呈北北东走向,长约800多里,是华夏东部重要自然界线。山高谷狭,雄关据险,是开封、邯郸的西部屏障,许多关隘是山西高原通往华北平原的主要通道,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太行山是古老的断块山,西坡和缓,东坡急陡,从华北平原西望,山势显得格外陡峻挺拔,山高林密,形势非常险要。构成太行山的岩石多为平缓的厚层石灰岩,所成的陡坡往往是悬崖和深谷。

就在太行山的最高点,云层环绕之处。有两栋茅屋相对而见。

此时,正是深夜,天空中繁星点点,璀璨夺目。在这极高之地观看天上星星,别有一方风味。

一个白发白须的道人,手拄着拐杖,在屋前望着天空中的繁星。

一颗奇异的星星高高的挂在西北方,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是一颗不知名的星星,二十年前,神不知,鬼不绝的出现在天空。

这一颗,神秘的星星很自然的引起一些星相学家的侧目,众人都研究了数年,无人得到答案,书中也无任何记载,最后都不了了知。

那道人见此行星日渐璀璨,轻声一叹:“麒麟星越来越耀眼了,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就在这时,异象发生。麒麟星的身旁多了几处不知名的小星。这几位小星出现后,麒麟星那耀眼的光芒,立刻被掩盖,并且还蒙上了一层暗灰色。

那道人见此景,心中大骇。赶忙跑至另一座茅屋前,大声道:“醉老头,醉老头,快出来,快出来!”

半天没有动静,那道人使出了杀手锏,道:“醉老头,你的宝贝徒弟出事啦!你快来看看啊!”

眨眼间,屋门快速打开,一个邋遢的道士走了出来。此人正是罗灵风的恩师,醉道人。

醉道人一双米粒眼,瞪着那道人,气呼呼道:“左老道,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你自己没有徒弟就咒我的宝贝徒弟,你找打。”

出口成脏,一点道德教养也没有,一身的风仙道骨气质,被打消的是一干二净。

好在那道人早已经习惯了醉道人的说话方式,对他的言行举止没有半点的不适应。他指着麒麟星旁边的不知明的小星道:“醉老头,你看那是怎么一回事。”

醉道人顺着那道人所指的方向望去,见到那几颗小星,面色一变,有些失落的自语道:“终于出现了,该来的始终要来,无论怎么躲也躲不了。”

那道人满脸疑惑,见醉道人的表情,知道其醉道人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忙问道:“醉老头,我们做了近百年的邻居,你还有什么事情不好说的。这绝杀之劫是怎么一回事。”

绝杀之劫,天下死劫之一,怀此杀劫者,必定会遭到连绵不绝的暗杀,直到一方死去,或者暗杀的势力消失为止。不然暗杀会不断的施行,直到满足以上两条为止。

醉道人双眼迷茫望着天上的‘绝杀之劫’,轻叹道:“数百年,高祖以仁义之心一统天下。高祖皇后吕雉足智多谋,野心极大。其秘密训练出一批武艺绝伦的杀手,各个冠于吕姓。趁着高祖出征时,令杀手们胁持淮阴侯韩信的妻儿,逼迫淮阴侯韩信入宫,将其处死。高祖死后,其一人独揽朝政,大势残害刘氏亲族,整个刘氏存活下来的皇子只有两位。一位是靠智慧保存下来的刘恒,一位是有特殊经历,命特别硬的刘长。”

那道人道:“这些机密汝是如何得知的。”

醉道人微笑道:“醉道未入道前,俗姓张。”

那道人听后,大悟:“原来,醉老头,你是张子房的后人。”

“没错,先祖正是被世人喻为‘运筹策帷帐中,决胜千里外’的张良,张子房。”醉道人点了点头,继续道:“当年先祖早在很久以前就发现了吕雉的野心,当即就出奇计以‘金蝉脱壳’之计,离开了长安。正当先祖离开府邸,不到半个时辰。留侯府上下所有人就被两二十杀手尽数杀害。”注:高祖一统天下后,张良官留侯,故为留侯府。

那道人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这跟‘绝杀之劫’有何关系。”

醉道人解释道:“这关系可大了,吕后一死,吕氏政权宣布破裂。但是被吕后训练的那批杀手由在,他们各个都为吕姓,都为光复吕氏为己任。不过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及时发现了这一点,以雷霆的手段镇压住了吕氏的杀手团。只是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吕氏余孽,在有部分人逃脱了此劫。”

那道人道:“这些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醉道人道:“是醉道的恩师告诉醉道的,恩师他老人家正是吕氏杀手团的族长之二子,由于天资极高,一直被喻为是下一任族长,可是他一心求道,对光复吕氏一点兴趣也没有,被族人示为弱夫。其一气之下,离开了吕氏一族,一心求道。恩师虽走,但吕氏野心未灭。百年来一直凝聚实力,以求光复吕氏。直到灵帝年间,百姓苦不堪言,震惊东汉的‘黄巾之乱’爆发,天下大乱。正当天下大乱之时,天空出现了‘霸、仁、勇’三颗救世之星。只是三星被一颗妖星所掩盖,依照天象三星齐聚,最后得利者为妖星。而这颗妖星就是吕氏一族的余孽。不过吕氏一族隐藏数百年,早已改姓。谁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姓什么,居于何地。”

那道人闭目想了一会,道:“原来如此,老夫一直以为妖星即为张角,没想到确另有其人。”

醉道人担忧道:“若是让妖星取得天下,那天下万民将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遭受千万异族之欺凌。”

那道人道:“妖星即为天命所规,世上也只有逆天麒麟才有能力逆天而行,消灭妖星,光耀华夏。”

醉道人道:“这也就是醉道收灵风为徒的主要原因,醉道洞中的无数藏书都为先祖的心血,灵风几乎以得其中的精髓,现其辅佐仁主,定当会有所作为。可是最近其锋芒过露,已经引起了吕氏余党的关注,若是吕氏余党中出现一位,通晓天象之人,那灵风这逆天麒麟的身份便保不住,到时候其一定会遭到吕氏余党最猛烈的报复。”

“绝杀之劫以现,看来你的宝贝徒弟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听了那道人的话,醉道人怒道:“什么没有好日子过,我醉道教出来的徒弟,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打败。你看好了,我的徒弟一定会让那些缩了几百年的乌龟们,一点颜色看看。”

说罢,醉道人‘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虽然,醉道人说的斩钉截铁,但是语气中的担忧与其相处近百年的左慈,左老道。怎会听不出来。

左慈望着‘绝杀之劫’良久,叹了口气,摇头向屋中走去。

******

一处不知名的普通房屋内。这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地下秘室。秘室很大,大得可以融下一支千人军队。若大的秘室中几乎空无一物。只有在秘室的头上有一张椅子,这可不是一般的椅子,它是由优质紫檀木制成,全高四尺,座高二尺,长四尺六寸,宽三尺,可并排坐两个人的龙椅。

一个年过六旬的青衣老者面对着龙椅站立着,脸色充满骇人的戾气。

这时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进来,恭敬的施了一理,道:“族长,您找我?”

青衣老者挥了挥手,让他起来说话。然后道:“你四处游历了一圈,发现谁才是阻挡我族称霸的人。”

黑衣男子阴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此人正是征西大将军刘备帐下的首席军师罗麟,罗灵风。”

青衣老者点了点头,眼中杀机一闪而过,道:“我以前也注意过他,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人称之为‘小麒麟’。麒麟自古都是不在三界内,跨越五行中,天地都不能奈何与它。与我们要找的人非常的相似。在其小的时候,我就去找过他,结果被一个醉熏熏的老道打成重伤。修养了十几年,在前几天才得以恢复过来。”

黑衣男子脸色一变,道:“那老道真的那么厉害,就连叔父也不是他的对手。”

青衣老者冷‘哼’了一声,双眼充满了嫉妒之色,道:“那老道的武艺的确厉害,不过向他这类的人不用去管他,等到完成霸业后,在于他慢慢的算这笔战。当务之急,就是先铲除罗灵风。消灭一切阻挡我族称霸的人。”

黑衣男子点点头,道:“我这就让人去刺杀他。”

青衣老者冷静的提醒道:“罗灵风身为刘备军军中的首席军师,一定不会那么好对付。此事必须经过周密的计划才行。”

黑衣男子阴森森的一笑,道:“叔父放心,侄儿自有分寸。”

******

长安城中一切如故。

罗灵风已经习惯了每天府衙议事厅,与长安城城东的罗府两头跑的日子。象极了后世中那传说的上班一族。

经过了数月的锻炼,整个雍州的政务,罗灵风自己都可以处理的有条不紊。大事自己决定,小事、琐事便打起了太极,交与徐庶、陈群、陈登去打理。日子也算是过得逍遥自在。完全没有了原来那见到一桌子的政务,就头晕的感觉。

这不时间一到,又是回家陪老婆的时候了。

罗灵风跨上的卢,带上樊成与十六个护卫,向罗府驰去。

出于习惯,罗灵风每次回府邸的时候,都会由北饶一个圈,在至东边府邸。为此罗灵风没少受过五位妻子的唠叨,说他有近路不走,翩翩绕一个大圈,多走半个时辰的路。

她们哪里知道罗灵风的感觉。

长安的北部,是整个长安最繁华,最热闹之地。一路上的行脚商人,赶集的农民百姓都聚集与此。

这里没有贫寒,没有饥饿。人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对日后美满幸福的向往,人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的微笑,罗灵风看着这一切心里特别的满足。自始自终在他都认为百姓的笑容是世上最真挚的笑容。他们的笑容没有笑里藏刀,没有勾心斗角,有的只是对生活的向往,对未来的憧憬,以及一片真诚。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刘备军中上下所有人用生命与汗水换来的,当然这其中也有他的一份力。

罗灵风他不是神仙,也不是圣人。他不奢望他能名垂青史,功照千秋。只是希望能凭自己的努力让天下的百姓都过的快乐,让中华减少一些内斗,不在受外族的欺负。就是如此而已。

一路上,罗灵风开心的向着周围的百姓打着招呼。四周的百姓也对着眼前这位身为雍、凉两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毫无半点架子的年轻军师充满了敬意。

正当罗灵风在城北大街巡视的时候,一场不为人知的刺杀,正在进行着。

长安城北有一条大街,名为玄武大街。此处是长安有名的商业街道,左右商铺林立,,行人如鲫鱼过江,一直是购物的好去处。同时此地也是罗灵风回府的必经之路。

罗灵风与身旁的樊成一边聊着,一边向府中走去。

忽然间感到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了罗灵风的心头。这感觉就象上次在汝南郡‘珍福阁’遇刺的感觉一样。

罗灵风练过《回天宝鉴》上的静心法决,此法决不但增加了罗灵风的耳力、眼力、和领悟力,同时也大大的增加了他敏锐的直觉。

直觉告诉他左边有危险。便不由自主的扭头一看。

这并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一支箭飞快的对着他射来。箭尖漆黑一片,可见箭尖上一定抹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箭的速度很快,离罗灵风只有短短十米的距离。

罗灵风全身一阵冰凉。

3-142中卷 第142章 命不该绝 再遇麋贞

脱弦之箭,御风疾飞,气势逼人。

罗灵风是人不是神,是人都怕死。罗灵风自然也不例外。死亡的恐惧让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不过也正是因如此才让他躲过一劫。

脑中一片空白的罗灵风,在超敏锐的直觉下,清清楚楚感觉到了毒箭飞行的方向;在超强的求生欲望中,本能的向后仰了一下,这一仰速度极快。

毒箭由他的脑门飞过,这一箭躲的极险。罗灵风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毒箭带出来的破空气流,擦过脑门。

毒箭毫不留情的射入了在罗灵风身旁的护卫的身体,那护卫中箭后摔下了马背,浑身抽搐不止。

同一时间,一路过的青年跳起发难,其从腰间抽出一把尖锐乌黑的匕首,直扑马上的罗灵风,吼着:“罗麟,拿命来!”

异变突发,樊成等人远水救不了近火,一旁的众护卫们大惊失色。

罗灵风刚一清醒过来,一低头,就见利刃飞刺而过。

罗灵风本不至于招架不住,但是,事情发生的太快,那刺客就在他的身旁,武艺又高,拔剑刺剑,一气呵成,毫无半点代谢。眼见利刃直逼胸前,自己竟退无可退,闪无可闪,心中大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不知名的老人家,奋不顾身,用身子直撞那刺客。

那刺客迫不极防,被撞倒一旁。

樊成大震,什么都顾不得了,一脚踩在马背上,嘴里发出一声大吼,由罗灵风的身旁越过。长枪一挥刺死了倒地的刺客。

群众喊着叫着,摔着跌着,四散奔逃,场面极其混乱。

路旁一家店铺中冲出近二十位持刀的刺客,一群人竟然都是武功高手,大家打得天昏地暗。只是,前前后后全是人墙,罗灵风等人施展不开。大大的减弱了众护卫的战斗力,就连武艺最强的樊成也被迫无奈之下,也弃枪夺刀,以短兵器应战。

罗灵风飞身下马,推开了乱串的人群,拔出轩辕夏禹剑,一剑刺翻一位刺客,一手扶起地上那位被人残踏的已经剩下一口气的救命恩人,泪水沾湿了眼眶。

就在此时,一刺客冲出,对着罗灵风的后背一刀砍下。罗灵风还没有达到耳听四面,眼观八方的境界。对后面的危险浑然不觉。

一直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罗灵风身上的樊成,大急。一刀砍倒了面前的刺客,一个箭步迈了过去,用手臂替罗灵风挡了一刀。樊成负伤,却不肯退,急促中,嘴里大吼,脚下连环三踢,踢倒刺客,上前就是一刀。

罗灵风一边护着那老人家,一边对着护在他身旁拼杀的樊成道:“浩纹,你保护好他,千万不可让他受伤。”

“可是你……”樊成急喊。

罗灵风见身旁已经快不行的老人家,心如刀绞,大喊:“还可是什么,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罗灵风话一说完,忽然发现樊成的左手鲜红的一片,马上醒悟过来。他冷静的挑翻了一个刺客,向四周望了一圈,断然道:“大家先一起冲到这间布店里,不一会儿,就会有援军赶来。”

众护卫闻言士气大震,护着罗灵风,把周围的人,撞得跌的跌,倒的倒,一起冲入了布店。

五个伤势较轻的护卫守在店门口对敌。

罗灵风看着身旁的老人家,满脸的黯然。他突然想起了刚刚樊成,用手臂替自己挡了一刀,急忙问道:“浩纹,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严不严重。

樊成将手向后一放,摇头道:“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还小伤,你看才怎么一会儿,地上就滴了一大趟血。”罗灵风看着樊成脚下的一大滩血道。

说着,罗灵风撕下了一片衣襟,道:“快,把手给我。”

樊成不情愿的伸出了受伤的手臂,那血粼粼的伤口长达一寸半,最深的地方几乎可以见骨。

罗灵风见伤口发出一阵淡淡的臭味,心知对方一定打算治自己与死地,件件兵器上都涂有剧毒。

罗灵风急忙上前把脉,察看伤口,并将其伤口包扎起来。

门外五个伤势较轻的护卫牢牢的守住了店门口,刺客们只要迈入店中一步,五把补刀就会毫不留情的劈下去。

那老人家看着罗灵风,吸着气,觉得每次呼吸,自己的生命就消失一些。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罗大人,小老儿快死了,有些话小老儿不得不说。”他说话的语气很弱,显然已经命不久矣。

罗灵风大震,哽咽道:“什么死不死?受这么一点小伤,怎么会死。等救兵来了,我让义父给您老医治。”

那老人家吃力的摇摇头,颤声的说:“小老儿已经不行了,我烂命一条死不足惜。大人不需要为我的死了难过。当年黄河大水泛滥,是罗大善人救了我一家的生命,大恩大德,末齿难忘。由于战火的关系,一家人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人。本以为会饿死街头,没想被一队士兵救起,还分了一快土地,在长安郊外定居下来。我深受罗大善人与刘大人的恩惠,现在可以报恩,我真的好开心……好…开…”

最后一个‘心’字,还没有说出口,那老人家就安详的去了。

罗灵风心中好痛,泪水再次涌出了眼眶,呆呆的望着老人家尸体,久久无语。

另一边,战事已经告一段落。刺客们全部躺下,长安的守备马岱已经得到消息,率领了大批士兵赶到,捕捉刺客,只是无一活口。

罗灵风见马岱赶至,立刻下令道:“孟华,你先封锁整条玄武大街,在让士兵去请徐军师前来处理。”

“是。”马岱见护卫各个带伤,知道事态紧急,急忙应道。

罗灵风指着那老人家的尸体道:“先让人将这位老人家厚葬。你领着士兵,陪我去‘济世堂’。”

“是。”马岱又应声道。

罗灵风扶着樊成,心急如焚的催道:“还耽搁什么?走呀!”

说着,罗灵风就迈开大步,大家赶紧急步跟随。

济世堂一阵忙乱,此次刺杀,无辜的受伤者,就有五十多人。

众受伤者都安排到了济世堂中,受到了专人的医治。

一旁的偏房中,华佗正在帮助樊成治疗。得知是眼前的这位青年的伤,是为自己的义子而受的,在治疗方面,也自然是不愧余力的救治。准备热水,准备绷带,准备止血金创药,准备生肌散,每一关都需要他亲自把关。

厅外,罗灵风正在屋外走来走去,心中思索着关于这次刺杀的一些关键要素。

突然,一个白衣女子‘啊’的大叫一声,跑至罗灵风的身旁,也不避闲,抓起罗灵风的手就搭在他的腕上,见其脉象平稳,急忙问道:“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让我好好检察、检察。”

罗灵风一看,这白衣女子正是已经成为华佗的六个徒弟之一的麋环。

此时麋环神色焦急,双眼微微泛红,显然是看见罗灵风身上的大片血迹而产生了误会。

罗灵风见此,心中也有些感动,摇摇头说:“放心,我没有事,这些血有一些是刺客的,一些是樊成身上的。”

麋环听后,‘呼’了一口气,放心下来。想起了刚才的情不自禁,不由大窘,羞的是满脸通红。

不过,罗灵风现在心里着急,心不在焉,一直担心着樊成身上的毒伤,对麋环的表情,并没有太在意。

麋环偷偷的斜眼一瞄,见罗灵风满脸焦急,并没有看见她的窘态,心中不禁一阵失落,在想到其已经有了五位姿色都在她之上的妻子时,神色即转为黯然。

不久,华佗走了出来。

罗灵风急忙上前,问道:“义父,樊成的毒伤怎么样了。”

华佗慈祥的一笑,道:“放心吧!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那刀上的毒。虽然厉害,但也难不倒我。余毒已经清除,现在只要让他好好的休息十天左右。我担保他与往常一样,生龙活虎。”

罗灵风问道:“义父,那樊成中的是何毒,怎么厉害,才盏茶的时间内,就发出了一股恶臭。”

华佗思考了一会而,面带严肃的说:“这毒是以黄蜂、蝎子、毒蛇三种混合而成。毒性极为强烈。如果是以前那么只有刮骨疗毒和断手无个方法。现在济世堂中各种药材有数千种,只有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可以配置好相对的解毒药。”

罗灵风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用布包起来的布袋。打开布袋,一把乌黑的短匕和箭头,静静的躺在布上。

罗灵风问道:“这就是刺客刺杀我用的短匕和毒箭,不知道义父是否能分辨出剑上的什么毒,这些毒出自哪里。”

华佗小心翼翼的拽着衣袖,拿起短匕左右观察了一下,心中也不禁为这剑上的毒感到震惊。以他的医术岂能看不出这剑的厉害。观察了良久,吃惊道:“好厉害的毒。虽然不是很清楚这毒的来历,但凭这剑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可以判断出这毒至少炼了近百年。堪称为‘毒中之王’。具体怎样,还必需经过仔细研究才行。”

罗灵风这是发现事情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是一次经过精心设计的刺杀,如果不是有那位不知名的老人家冒死相救,自己这条性命早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一时间,罗灵风的脑中有如糨糊一般,摸不清楚。总的来讲在这世上有理由刺杀自己的只有曹操、刘璋以及孙策。

只是曹操的可能性最大,出于礼尚往来,曹操有理由怎么做。刘璋虽然暗弱无能,但他手下法正、董和都是智谋之士。刺死自己,逼主公退兵,以此来解除我军对西川一地的威胁,这不是没有可能。孙策可能性最小,不过也不能否认他的确有这个嫌疑。只是,直觉告诉他这次的刺杀行动与这三人无关。

一旁的华佗见罗灵风已经陷入了沉思之中,在看着一旁的痴痴望着罗灵风的麋环,心中微微一叹,摇头向一旁走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大汉从济世堂外冲了进来,来人正是典韦。一入大厅,一眼环顾四周,很快就发现了,在一旁思考罗灵风。见罗灵风身上血迹斑斑,双眼一红,大步上前,道:“兄弟,你受伤了没有。”

典韦打断了罗灵风的沉思。

罗灵风见典韦的焦急样,立刻就明白了,典韦犯了与麋环一样的错误,误会自己受伤了。还没有等罗灵风答话。典韦就大叫:“樊小子呢?这个混蛋在哪里?俺把俺兄弟的安危教给他,他居然让俺兄弟受伤,不可原谅,樊小子,你他娘的,给我滚出来,俺非一拳头打碎你的脑袋不可。”

罗灵风见典韦在气急之下,胡乱怪人,还真怕他伤了樊成。急忙拉住准备去找樊成算帐的典韦,道:“大哥,我没有受伤,樊成为我挡了一刀,身上的血大部分都是他的。他正在里间修养,别去吵他了。”

典韦一听,罗灵风没事,便放心下来。

不久,徐庶、赵云、马超等人也相继赶来。

罗灵风道:“麋姑娘,帮我照顾好着些病人,所有的费用全部都算了我的头上,等会我在过来。”

说着就领着众人向府衙议事厅走去。

长安府衙议事厅。

罗灵风看着众位文臣大将,道:“元直,我有二个疑问,你用最快的时间帮我查清楚。”

“哪二个。”

“一、为什么玄武大街上会有这么多的人。二、那见冲出刺客的布店是什么开的,什么人是老板。”

徐庶道:“这些我查过了,玄武大街上会有这么多的人是一个吕西贝的人刻意造谣,将人引至玄武大街的。那布店是已经长安老字号了,据说已经存在了一百多年。”

莫非真的不是曹操他们干的,自己的直觉没有错。

罗灵风摇了摇头,甩掉了脑中的疑惑,道:“元龙,你马上写一篇安民令,贴到各处,稳住民心。”

“是。”陈登应声道。

“子龙、孟起、令明、你们几人今晚悄悄的来我的府邸,今晚我们去抓刺客。”

罗灵风说到这里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

礼尚往来,罗灵风究竟要怎么反击呢,请看下回。

3-143中卷 第143章 罗灵风智料先机

依旧是那个密不透风的地下秘室。

此时那黑衣男子在跪在青衣老者面前,忏悔道:“对不起族长,我辜负了您老的厚望!非但没能完成任务,反而还折了众多好手。在下甘愿受罚。”

青衣老者挥了挥手,让他起来说话。对于黑衣男子的失败,青衣老者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他看着黑衣男子和善的教导,道:“失败不失败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才能走出失败的阴影,从失败中吸取教训。”

黑衣男子听了,点头默然不语。

青衣老者这时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右手扶须,道:“说说你当时的计划,是怎么败的,败在哪里。”

黑衣男子不敢怠慢,忙道:“我先让人刻意造谣,将大批百姓引至东门,在潜伏下两位一级杀手,进行双重刺杀。又在附近人群中安插了五位二级杀手,三十位三级杀手,以做策应。在至街头人少之处,布下天罗地网。岂料,罗灵风先是自己躲开了一重刺杀,另一重刺杀被一个多事的老头所挡。原本我是打算用在一旁策应的杀手趋赶人群,将罗灵风等人冲散,让杀手在混乱刺杀。没想到罗灵风并没有逃跑,他反奇道而行,领人冲入了我族的小分舵中,死守住大门。奈何分舵中的杀手全部都出去刺杀罗灵风,里头空无一人,我族的分舵就成为了他们的对付我族的防御点,一直到刘备军队中士兵赶到,众杀手无奈,只好服毒自尽。”

青衣老者想了一会儿,总体来说,对这个刺杀计划,还是比较满意的,虽说出了差错,但毕竟谁都不可能设计出完美的计划。

“这个计划不错,果然不愧为族中第一才子,就是有些小看了罗灵风。先不说才智,单单就凭经验,他就强过你许多。既然已经打草惊蛇,就先将刺杀罗灵风一事放放,先从他的亲人动手,乱其心志,在使出必杀一击。”他低声分析道。

黑衣男子双眼一亮,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青衣老者见有些兴奋的黑衣男子心中一叹,此子天赋极高,眼光毒辣,计策百出,的确是万中无一的奇才。只是此子一直深居雍州,苦学技艺,本领虽好,却无行动经验。为人少了一份成熟。

他提醒道:“想要对付罗家,你还需要小心罗平。一个人只用了短短是四十年时间,家业就超越了卫家、甄家、麋家几大世家的数代经营。这份成就足以说明了此人的不凡。”

黑衣男子有些不已为然,一个低下的商人有什么本事。不过他在这老者面前还是识趣的点了点头,一副深受其教的模样。

******

长安城,罗灵风此时换上了一身新衣裳,在典韦的护送下,向罗府走去。

一进府中,一个小巧的丽影就投进他的怀里去了。

罗灵风一看,此人正是乔瑛。此时乔瑛的泪水就疯狂滚落,两个眼睛哭的通红。

罗灵风见五女各个都哭红了双眼,心下充满了内疚。他望了众女一眼,眼光深深切切,里面藏着千言万语。

五女在这样的眼光下,觉得面红耳赤,纷纷害羞的低下了头。怀中的乔瑛更是无脸见人,将整个头都埋进了罗灵风的胸口。

罗灵风自信一笑,用坚定有力的语气说:“你们放心吧,无论是遇到什么艰难险阻,生死关头,为了你们,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

在这个礼教极严、规矩繁细的时代。罗灵风的这些话在此时说出口,的确有伤风化。不过在五女的耳中,却是一颗定心丸,一个永久的承诺。

“咳、咳”有些看不下去的罗平,出声提醒了一下。

罗灵风俊面一红,突然发现自始自终,最疼爱他的母亲,都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不安道:“爹爹,娘呢?”

罗平有些担忧道:“你娘体质弱,在听到你遇刺的消息,就暂时晕了过去,现在正在房中休息。”

罗灵风闻言,心中大急,赶忙放开乔瑛,向主房卧室跑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卧房。推门而入。看着在躺在床上熟睡的娘亲,不由鼻子发酸。

王氏悠悠醒转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她微微的睁开眼睛,只见屋外的晚霞照入室内,有着一种独特的美。她的眼光,从霞光上移开,看到了罗灵风正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王氏一惊,急忙呼道:“麟儿,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事,快让娘看看。”

说着,还一边挣扎的打算爬起来。

罗灵风立刻上前制止了母亲的行动,惊喜的喊道:“娘,你终于醒了,我没有事,一根毫发也没有伤到,您老大可放心。”

王氏听了儿子无恙,满意的露出了幸喜的微笑。

罗灵风看着娘亲的笑容,心中大感宽慰。他起身从桌上端了刚刚下来送来的药,开心道:“小时候,麟儿生病的时候,都是娘亲手把手的喂麟儿喝。现在麟儿长大了,是时候孝敬您老人家的时候了。”

说着,便细心的将药,一勺一勺的喂给娘亲。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太阳就已经落山了。赵云、马超等将领,如约而至。

罗灵风不得不离开了娘亲的卧房,去陪几位将领。

罗灵风将赵云、马超等将领带进了书房。

心里急噪的典韦率先道:“兄弟,那群刺客住在什么地方,让俺老典去扭断他们的脑袋。”说完后,还象征着做出了一个扭脑袋的动作。

罗灵风微微一笑,吐出了惊天之语:“那群刺客住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那怎么去抓?”

罗灵风吊足了众人的口味,道:“我虽然不知道那群刺客住在什么地方,但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人,我可以猜上大概。”

“谁?”这次开口的人是马超。

罗灵风一字一句,严肃的说:“地点是‘济世堂’,刺杀对象正是我义父华佗。”

对于罗灵风的胜算无遗,众人都深有体会,一起齐声道:“军师要我们如何去做。”

罗灵风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为了替老伯与樊成报仇,也为了自己的安危,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这群刺客尽数生擒。

想到此,罗灵风道:“不久前,我已经让元直偷偷的调了一百五十位精锐战士潜入了济世堂,现在我们主要是守株待兔就行了。大哥领七十人守住前门,孟起领七十人守住后院,子龙领着十人在正厅护着我义父。令明你今晚带一队人马,只要一见济世堂战起,就领军包围济世堂,千万不可放走一个。”

众人齐声道:“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还有一点要注意,可以不杀的就不杀,尤其领头之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杀。我们还需要依靠他们揪出幕后的黑手。”罗灵风提醒道。

众人都点了点头。

赵云这时,突发起想,道:“那刺客会不会冲入罗府,万一伤到了府中的人,那可就不妙了。”

“放心吧!除非是大军来攻,不然就算是有十个吕布等级的高手,他都无法进入罗府中心一步。”罗灵风对罗府的安危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不是他的疏忽,而是府中的布局的确让刺客无法进入罗府中心半步。其前后左右都有一个院子,院子一到晚上便灯火通明,火光荧荧,有如白昼。无论是何人,想要潜入罗府中就必须经过这四个大院。

而四大大院都有一百多人的暗哨,虽然这一百人都不是高手,但他们人人的手中都有一把‘连环弩’。一百把弩箭齐发,就算来者真的是死而复生的吕布,面对快若疾风的弩箭,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在罗灵风的巧妙安排下,赵云等人以济世堂学生的身份,神鬼不觉的进入了济世堂。

入夜,济世堂中一片宁静。一道柔和的月光洒落在院中,显得是那么亲幽雅光,就连四周的虫子也不愿打破这安详的美景,纷纷止住了歌喉。

可是,却偏偏有一些不识抬举的人,打扰了这安宁的美景。

好多黑衣刺客从前、后院的围墙上面,一跃而下。各个黑衣人身手了得,落地无声,明晃晃的大刀,为了防止月色反光,均被黑布遮住。

众人冲入大厅。猛然间,变生仓卒,在前后院潜伏的典韦、马超等人,都从潜伏地点,一跃而出。各种武器,纷纷出手,和黑衣刺客打了起来。一时之间,飞沙走石,刀光剑影,大家打得天昏地暗。

房屋里,罗灵风正在与华佗悠闲的下着棋。说实在华佗的棋艺本来就不强,外面的喊杀声听的他是心惊肉跳,一旁棋下的更是乱七八糟。好在罗灵风也是在消遣时间,没有认真去下。

本来华佗走遍万水千山,一身的本领就算是六、七位大汉,也别想困住他,无论什么大场面他都见过,本不至于如此不济。可是济世堂还有五位他的亲传弟子,这五人各个医学天赋极高,华佗甚爱之,生怕他们出了意外。

罗灵风理解华佗的心情,出言安慰道:“义父放心,孩儿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决不会伤到济世堂中,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华佗宽慰一笑,放下了紧张的神情,将心思放在了棋盘上。

却说,屋外,马超让所有战士将黑衣刺客围堵在大院,自己与一些士兵与黑衣刺客战斗。这些战士都是经过精心训练的精锐,分别人三人一队,组成一小小的三才阵对敌。

由于这些战士人人手中的补刀都抹了‘麻沸散’,中刀者,不一会儿,就会失去战斗力。故此这些战士的战斗力非常的可观。

这时,有几位刺客强行冲出了士兵们的包围。

马超见此,当机立断,大喊:“从新建起包围圈,冲出去的就交给我了。”

说罢,几个健步一迈,要去拦截黑衣刺客。那几个刺客对望一眼,一齐停步,扑上前来,恶斗马超,竟然个个都是武功高手。难怪可以突出重围。几人配合无间,马超一时之间,居然处在下风。

马超心中暗怒,想想自己十六岁就在万军阵前斩杀敌方大将,何等威风。现在居然被几位刺客避退。当即眉头一挑,拔身而起,稍微拉长了一些距离,就发出一声尖啸,聚集力到,用长枪的枪柄,迅如闪电的打向敌人,竟然在瞬息之间,将敌人纷纷打倒,黑衣刺客倒了一地。几个士兵利索的将黑衣刺客绑起。

前门的黑衣刺客就没有后院的这些刺客好采了。典韦由于龙虎双铁戟杀气极重,武艺低下的人遇到此戟,几乎是必死无疑。他不可能违背罗灵风的意愿,就突发奇想,从厨房找了两根半丈长,三指宽的木棍。

木棍一使,天翻地覆。只见典韦气势凌人,两木棍左右横扫。当真可谓是手触手断,脚碰脚折。典韦所到之处必定惨叫连连,倒地一片。

前门的黑衣刺客大惊,根本就无人敢惹典韦这个煞星。

在惊慌失绰下,都向里屋跑去。

里屋的赵云开怀一笑,本来以为根本没有出手机会的他,见有七、八个人狼狈的冲了近来,不禁兴奋异常。

其长啸一声,飞舞着破军银龙枪,滴水不漏的攻向敌人,瞬息间,就打倒了三个。赵云用的正是‘百鸟朝凤枪’中的‘百鸟投林’,长枪一分为十,十分为百。将余下五人团团围住。

一个、又一个,不一会儿,五人相继倒下。赵云潇洒的收枪而立,让士兵们将他们捆绑起来。

济世堂房屋中。

“屋外的情况怎么样了。”罗灵风对着走进屋的赵云、马超、庞德问起了屋外的状况。

赵云答道:“前后一共来了六十人,其中二十五人被杀,三十五人已经被绑了起来。”

罗灵风心里一惊,道:“看来他们是想杀光济世堂中所有的人,到底是谁,如此毒辣。”

一旁的华佗见敌人已经覆没,便说出了心中的疑问:“麟儿,你怎么知道这些人要来对付我的。”

3-144中卷 第144章 蔡琰有喜 夜审刺客

上回说道,华佗问罗灵风如何猜到会有人来对付他的。

华佗这一问,可问到了赵云、马超等人的心理去了。众人现在几乎都快把罗灵风当成神来看了,什么事情都可以猜的出来。什么难题也难题也难不到他。

罗灵风见众人都望着自己,不由笑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拉!只是今天午边的那场刺杀,一切都布置的非常巧妙。如果不是有那位老伯的舍身相救,我的这条命早就没有了。由此,可以看出设计这个刺杀的人,一定是一个才智过人的智谋之士,并且从刺客的行为看来,处处至我于死地的他,绝对不可能轻易罢休。以他的头脑一定知道,刺客们打草惊蛇的行为,一定会令我有了防范。在一段时间内,绝对在不会有机会让他在刺杀一次。所以他们想在短时间内杀我,必须先乱我心志,从而露出破绽,在趁机对我发出致命一击。”

罗灵风说了这么多,不禁有些口干舌燥。拿起一旁的茶水润了润喉,继续道:“乱一个人的心志,最简单最实用的方法就是除去此人的亲人。而义父,则是那刺杀我的人的最好人选,一来义父医术高明,有起死回生之能。那人怕义父将被刺杀的人医好,让他们功亏一篑。二来济世堂虽地处于繁华之地,但一入深夜,此地就会变的冷冷清清,非常有利于刺杀行动。我就是依靠以上两点,猜测出那刺杀我的人一定会利用我被刺杀吸引了众人注意力的时候,进行第二次刺杀。就怎么简单。”

说完后,罗灵风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

正当罗灵风与众将闲聊的时候。那个黑衣青年也得到了他们全军覆没的消息。心中懊恼极了。自喻为才智天下无双的自己,连续两次失策。最不可原谅的就是罗灵风竟然已经在事先看穿了他,料到了他的动向。

那黑衣青年还是第一次产生了无力之感。不过,他岂是轻易认输之辈。输一次无所谓;输二次也无所谓;输三次还是无所谓……输十万次照样无所谓,只要志气不输,人不服,总一天会取得胜利。

黑衣青年静静沉思了一会儿,看着济世堂的方向,心中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却说,罗灵风与华佗、赵云等人聊了一会儿,就各自散去。罗灵风悄悄的安排了十名‘疾风’与五十名出色的连弩手保护着济世堂的安危。

他回到了罗府中,发现前院中五位丽影并排而立。见罗灵风的身影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视线中,各自都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五女临风而立,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高贵与美丽。罗灵风被这样的美丽震慑住了,迷的他是找不着东西南北,只是痴痴的看着她们。心中,暗暗的发了一个誓,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情况,绝对不能独自丢下她们,就算是已经魂归地府,自己也要冲出地府,与她们相见。

乔瑛还是使用了她的独特专利,象风一般,扑到了罗灵风的怀中,一双纤纤手臂熟练围在了罗灵风的脖子上。

被乔瑛这么一抱,罗灵风也清醒了过来,心中,庆幸自己能够拥有眼前这五位绝世佳人。

罗灵风轻扶着乔瑛的秀发,对着众女笑道:“这么晚了,你们怎么都站在这里,万一一不小心,着凉了,那可不好了。”

“你这小子还知道天色晚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搞的,都已经成家了,还一点责任感都没有。只留下一句‘我去抓刺客了’,就消失的无隐无踪。这让她们怎么能够不担心,怎么能够睡的着。就连你娘也是我刚刚劝睡着的。”

在这个罗府中可以这样教训罗灵风的就自有罗平一人了。

罗平这些像当头一棒,敲得罗灵风一阵晕眩。是啊!自己平时虽说经常陪蔡琰吟诗;陪刁秀儿舞剑;陪甄宓斗智;陪乔烟弄萧;陪乔瑛抚琴。但是这一些都是表面的,而自己的安危,却是众女心中最最主要的。

想起以前,蔡琰被曹操囚禁后的那一段日子里,自己那心中的痛,此时此刻依旧是那么记忆尤新。

他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丈夫,自己根本就没有顾及到五女心中的感受。鼻子突然有些发酸。过多的歉意,让罗灵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怀着无数歉意的眼神在五女眼前飘过。

“我会为你们好好的保护自己,绝对不让自己受到一点伤害。”

千言万语也比不上一句话。在五女的眼中,罗灵风的安危高过一切。罗灵风这深情的一句,彻底的打动了五女心底最深处的涟漪,各个都感动的泪流如雨。

一旁的罗平满意的摸着鄂下胡须,一幅孺子可教的模样,高兴的说:“自己知道就好,天色以晚,大家早些歇息去吧?琰儿还有一件天大的喜讯要亲自给麟儿说,我们就别打扰他们两人了。”

罗平话一说完,在罗灵风怀中的乔瑛突然对着罗灵风的手臂咬了一口,不知是乔瑛力小,还是不舍得,这一下罗灵根本就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不过即使如此,乔瑛的举动还是让罗灵风大吃一惊。

乔瑛醋味十足的轻声道:“麟哥哥偏心,是个坏蛋,瑛儿不理你了。”说完后,就一蹦一跳的回到了乔烟的身旁。

其他三女也略带幽怨的白了罗灵风一眼,一齐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四女的反映,让罗灵风有如丈二的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

不过罗灵风不笨,见蔡琰自从自己父亲说了那番话后,就一直羞红着脸,低头不语。就知道真正的谜底就在蔡琰身上。

“看着父亲满脸的欢喜的神情,一定有值得令他开心的事情。琰姐姐,到底是有什么天大的喜讯?”罗灵风说着,便伸手握住蔡琰的手。

蔡琰的脸更红了,整个头羞的几乎象鸵鸟一样。想轻轻的把手抽开,可罗灵风握的甚紧,无奈之下也只好任其为之。

“我们回屋去谈好吗?”这几个字蔡琰说的细若蚊鸣,若不是罗灵风耳目灵敏,决计听不到。

“好啊!”罗灵风应了一声,就拉着蔡琰,两人肩并着肩,手牵着手,走进了房间。

“琰姐姐,可以说了吗?”罗灵风望着蔡琰,神情有些欢喜,有些期待。具体是什么喜讯,他在隐隐约约中,猜到一些,只是不敢肯定。

“我有了”蔡琰这几个字说的比蚊鸣还弱,纵然罗灵风耳目易于常人也没有听清。

“琰姐姐,可不可以说大声一点,我没有听清楚。”罗灵风有些紧张,神态非常焦急。

“我有了”蔡琰提高了一些分贝。

这下罗灵风听清楚了。

“你…你…在…在说一遍,我…不是在做梦吧”突如其来的喜讯,让罗灵风喜幸若狂,双手扶着蔡琰手臂,语气也不禁颤抖起来。神态紧张的望着蔡琰,希望她能告诉自己,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蔡琰清澈如水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罗灵风,鼓起勇气,道:“这是真的,我有了,你快要做父亲了。”

一道惊雷劈在罗灵风的脑袋上。他要疯了,彻底的疯了,高兴的疯了。一把抱住蔡琰的细腰打起转来,口中兴奋的大喊:“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当父亲了。”

蔡琰笑着,眼中却是湿漉漉的。

疯狂了一阵子。

蔡琰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望着一旁气喘呼呼的心中人,嗔道:“瞧你这副样子,跟小孩子似的。”说着,还温柔的拿出一块丝巾,轻轻的抹去了罗灵风额上的汗水。

罗灵风握着蔡琰的手,气喘吁吁的,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蔡琰。两人都不说话,就这样痴痴对视。

好久,好久。然后,罗灵风张开双臂,蔡琰害羞倒进他的怀里。两人紧紧的,紧紧的拥抱着,这一刻他们都没有说话,只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直到永远。只觉得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遗世而独立。

好长一段时间,罗灵风才抬起头来,看着怀中的她,冉冉道:“琰姐姐,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上苍对我太好了,能让我娶到琰姐姐为妻。”

蔡琰一眨也不眨的迎视着他,眼里燃烧着一片炙热的深情。低声道:“我也一样。”

罗灵风情不自禁的吻上了蔡琰的额头。

蔡琰秀丽的脸上,漾出了异样的红晕。

蔡琰有喜一事,的确让罗灵风高兴不已。不过,有喜有忧,正在罗灵风与蔡琰情意绵绵的时候。连夜审问黑衣刺客的徐庶却遇上了很大的麻烦。

在异味冲天的地牢中,一个黑衣刺客被铁链死死的绑在一个十字型的木头上。

一个小衙役正拿着用一根针,狠狠的刺进黑衣刺客的指甲缝里去。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

“啊……”

那黑衣刺客发出了很惨很惨的叫声,在一阵阵的刺痛中,晕过去了。

一旁的衙役长(衙役的老大)对着另一个衙役冷笑道:“用热水将他泼醒。”

一盆温度高达一百度的沸水,毫不留情的泼到那黑衣刺客身上。火辣辣的沸水活生生的将一个昏迷之人给烫醒过来。

“说还是不说。”衙役长怒瞪着双目,一条藤制刑鞭狠狠的抽在了刺客的身上。

那刺客连受酷刑,却依旧紧咬着牙关,一言不语。

“行啊,你不说,老子就不相信,翘不开你的嘴。”衙役长气呼呼,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给我戳破他身上所有的气泡,在给我洒上盐巴。”

旁边的两个小衙役,二话不说,熟练的撕开了刺客身上的衣物,毫不在意的用竹片刮破了那刺客身上,被沸水烫出的气泡。

盐一把一把的戳在刺客的身上,剧烈的痛,锥心的痛,一次有一次的令刺客,昏死过去。

千奇百怪的刑具,各种各样的刑法,一次又一次的将刺客整晕,一次又一次的被弄醒。

过了良久,小衙役用袖子擦了一把汗,摸了摸刺客的心脏。一脸的无奈,道:“已经没有气了。”

衙役长听了,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这些刺客太难对付了。你们等着,我先上去问问军师,怎么办。”

说完后,就大步走出了地牢,来到了地牢旁边的一间房间内。

屋中正在闭目养神的徐庶听见有人进屋,睁眼一看,正是衙役长。便挥了挥手,免去了衙役长的行礼,问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撬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衙役长一脸的郁闷,不甘心的答道:“这些刺客嘴巴太硬了,无论是威逼、利诱、恐吓而动刑,都用过了。各种刑法我手都用软了。审讯了五个人,两个直接死亡,另三个也只是剩下最后一口气。别说有用的话,就连人话,他们都没有跟我们说上一句。”

徐庶思索了一会儿,心中想道:这么多杀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长安,两次进行刺杀,这太危险了。无论如何必须将这掩藏在暗中的毒瘤割去,不然在来几次街中刺杀,那么长安必定会人心惶惶。

到那时自己就有负主公所拖。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想着想着,一条计策就跃于脑中。他微笑道:“你先下去休息,其余的别管了,另外多叫些士兵守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说完后,自己也回府邸细细的考虑计策的细节部分。

3-145中卷 第145章 夏日游园 徐庶出计

这天风和日丽,云淡风清。

罗灵风一大早就拉着蔡琰在后院散步,夏天快过去了。天气也渐渐的舒爽起来。微风一吹,院中的树木被吹的‘沙沙沙’直响,特别的诗情画意。

罗灵风此时的心情愉快极了,见此情此景不由低声吟道:“蔼蔼堂前林,中夏贮清阴。凯风因时来,回飙开我襟。”

“好美的诗哦,这四句诗把现实环境描绘得极优美。虽夏日暑热,仍有清凉阴影供人享受,南风也似多情,及时飘来,吹开衣襟,使人分外凉爽轻快。”蔡琰微笑的称赞道。

罗灵风现在对蔡琰的才华,佩服到了极点。她的文学水平尤在罗灵风之上,若不是罗灵风脑中有着几千首后世诗人的佳作,他自己早就被蔡琰比了下去。纵然是如此,只要罗灵风吟上一首诗,蔡琰依旧可以在短时间内,说出诗中的含义与诗境。让罗灵风不得不说一个‘服’字。

日出的阳光,照射在两人的身上,象极了画中的神仙。

此时,刁秀儿、甄宓、乔烟、乔瑛也相继出现在园内。

乔瑛发出一声欢呼:“麟哥哥,我们终于找了你了。”便扬起双手,一蹦一跳的跑至罗灵风的身旁,抱着他的另一条手臂。

蔡琰面薄,害羞的挣开了罗灵风的手,一屡红光,在其脸上荡漾。

罗灵风对众女挥挥手,高兴的说:“最近的事情太多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们大家一起在那边的亭中叙叙家常。”

众女见四周无人,正是讨论一些家常趣事的大好时机。便一起在一旁的凉亭中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来,甄宓就开口道:

“麟哥哥,昨天的那些刺客是怎么一回事。”说着还偷偷的瞄了罗灵风一眼,见其并没有生气,不由松了一口气。

甄宓这话正说中的众女的心思,各个都满怀期待的望着罗灵风,神情略带着几分担忧。

罗灵风见此,心中万分感动,知道众女都非常的聪慧,如果自己隐瞒一切,必定在她们心中留下一个阴影。

他开怀一笑,道:“放心吧,正所谓‘吃一暂,长一智’,我不会在放同样的错误的。那些三脚猫的刺客怎么能和你们的相公斗。昨晚我略施小计就抓了他们六十个刺客。”

五女听后,心情大好,各个都非常默契的白了罗灵风一眼,齐声道:“臭美。”

罗灵风脸皮功夫到家,毫不在意五女的白眼,望着她们,郑重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对于你们的若言,我一定会实现。无论是以后的出征,还是出门。最后,我都会完好如初的回来。同样的,回来的我,也迫切的希望看见完好如初的你们。”

“麟哥哥好讨厌,又把瑛儿弄哭了。”乔瑛的双眼微红,不满的跺脚嗔到。

罗灵风大笑,从怀中拿出手绢,依次为五女拭干了眼角的泪水。

众人心结一解,就在院中谈着日常遇见的一些琐事与小笑话,嬉笑声一片。

在府中游荡的罗平,在远处望见,六人一圈,谈天说地,齐乐融融。不禁心生感触大叹:“这好像一幅画,画的名字就叫‘全家和睦乐融融’。”

只有全家和睦,才能够乐比神仙。确实,有这五位绝色佳人陪伴左右,只有傻子才去当那虚无缥缈,无情无爱的神仙。

正当罗灵风与五女相谈甚欢的时候,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打扰了这些正在开开心心谈天的众人。

一个家丁,快步走入了后院,禀报道:“少爷,屋外徐庶,徐大人求见。”

“什么,徐庶那个讨厌鬼来了?让他先到一边呆着去,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来,真讨厌。”乔瑛气呼呼的,嘟着嘴,显然是对徐庶这个时候来打扰她们,非常的不满意。

罗灵风伸手刮了乔瑛嘟起的小嘴,对着五女歉然一笑,道:“你们先聊聊,如果没有大事,我一会儿就回来。”

五女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各个都冲着罗灵风报以理解的一笑,就连乔瑛也不例外。

罗灵风起身,对那家丁道:“你去请徐大人前往书房一叙。”

罗府书房罗灵风见到了神情有些焦急的徐庶。

徐庶瞪了罗灵风一眼,道:“日上三竿,灵风还不去议事厅主事,难道不怕长文告你一状吗?”

罗灵风‘嘻嘻’一笑,对徐庶所说的话,根本一点了不在意。就算让刘备知晓,要罚也是罚个玩忽职守之罪。他又没有犯大错,顶多扣些功勋或者罚些俸禄。功勋对罗灵风来说可有可无,俸禄更是有如粪土。

不过,对于陈群,罗灵风也很是无奈。这个家伙没少告他的状。虽然两人关系不错,但陈群是一个典型的多事鬼。只要一个人做了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被他知道后,都会管上一管。先是当面说教,如果不改就告到刘备那里去。

被陈群告的最多的自然就是不太遵守世俗礼法的罗灵风。想着历史上的陈群,罗灵风也不由一阵暗笑,历史上记载:陈群,颖川郡许昌县人,为人励精图治,耿直无私,不欲谄言折腰以事贵。其在曹操帐下任官时,就没有少告浪子郭嘉的状。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罗灵风面带严肃的问道。

徐庶笑道:“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只是我想到一个可以找出那些刺客窝点的好方法,想找你商量一下。”

“说说”罗灵风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徐庶接口道:“也没有妙计,只是对付他们这些只知道杀人,又忠心耿耿的刺客,非常的管用。”

“快说,别卖关子了。”说者还白了徐庶一眼,显然对他的买官司很不满意。

徐庶一笑道:“长安的这刺客在长安有不小的势力,不然绝对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安排下两次,规模庞大的刺杀。所以了,我打算将一些刺客整的还剩下一口气,然后在当他们死了,将他们丢弃在荒山上。让他们带我们去找他们的居所,你看如何?”

罗灵风想了想,点头道:“这个计策不错,但是有些地方要补充一下。把刺客整的还剩下一口气,这对整体的计划不好。不如这样我们假装对他们失去了耐心,再命令一个剑术高强的人对着刺客们的心脏都刺上一剑,这样即安全,又不容易被发现。而且就算是刺客醒来,也有体力回城。”

徐庶立刻跳了起来,本能的抗拒道:“刺中心脏那人都死了,这计策还怎么实行啊!”

“人身上的穴道很神奇的,众所周知无论什么东西刺入了心脏,那么此人几乎是必死无疑。但是具我所知,心脏旁边有一处穴道。只要刺入此穴道,那此人就会陷入昏迷状态,五个时辰之内,只要止住了血,此人就可以不死。我们利用这一点,此计就万无一失了。”罗灵风说。

听到有此妙法,徐庶也兴奋起来:“如果真要这么做,我们就要把细节想得清清楚楚,天衣无缝才行!不然打草惊蛇,悔之晚矣!”

于是,两人就聚在了一起,细细的想着每一个细节。

一切都照计划进行。

徐庶没有耽搁,第二天一早,就和赵云到了地牢。以霹雳的手段折磨死了两位刺客,在将其余的三十一位刺客,折磨的半死。

“好啊,你们各个都是嘴硬如铁,各个都不怕死。老子现在对你们也没有耐性了,今天我就让你们一起去见阎王。”

说着,就对赵云使了个眼色,怒冲冲的拂袖而去。

计策进行的非常顺利,赵云快剑一挥,三十一位刺客依次中剑。

三十一位刺客中有两人存活了下来。两人见自己心脏的剑伤,暗自庆幸自己的命大。心脏中剑也依然活了下来

两人在山中休息了一天,恢复了体力。便从附近的农舍内,偷取了两件民衣,潜入了长安城的黄府中。

真是顺利得出乎意料。得到消息的罗灵风立刻召集了二十名‘疾风’守在黄府附近,让他们观察可疑人物。

长安府衙议事厅中。徐庶将整理出来的黄府资料递给了罗灵风。

资料上显示:府中主人黄余,长安人氏,一家数代久居长安,依靠从事布匹与铁器为生。与‘藤云布店’的老板李藤云不和。

“你是怎么看的?”罗灵风将资料放在一旁问到。

“藤云布店与黄府,应该是一伙的。他们此举主要是掩人耳目。当日那群刺杀你的刺客,就是从藤云布店冲出来的,他们用的刀与黄府的那些刺客用的刀,毒性完全一样。如果我没有猜错,黄府一定是这群刺客的老巢。”

罗灵风认真的思索起来,不久。便同意了徐庶的看法。

当晚,黄府的四面都被赵云、马超、典韦、庞德四员虎将给团团围住。

罗灵风一身白裳,骑着一匹雪白无一丝杂毛的的卢出现在黄府外。在其一声令下四员虎将由四方冲入了府中。

顿时,黄府内传出一阵阵兵器碰撞声。

半个时辰后,在四员虎将的强大攻势下,战事结束。黄府中的两百名刺客全部阵亡。

“令明,你怎么受伤了。”罗灵风立刻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神色有些不解。

庞德脸一红,吱吱呜呜的说不出口。

“呦,伤在一个十六岁的姑娘手中,不好意思说出口了。”马超神情愉悦的调笑道。

庞德见马超揭他的老底,不禁面红耳赤,气呼呼的把头一撇,不再言语。

“好了,好了,别说了,对方的兵器有毒。先把庞将军与所有伤者全部送去济世堂。”

待庞德走后,罗灵风便问道:“令明是如何受伤的。”

马超答道:“正当战事快结束的时候,令明在后院发现了一个倒在地上哭的小姑娘。令明不忍杀害,就上前去扶起她,岂料那女孩突然从袖中取出一剑,迅速的向令明心脏刺去。如果不是令明身手敏捷,避开了要害。不然令明就死在了这小小的围歼战里了。”

罗灵风听后,心有一阵庆幸,要是庞德这位猛将死在这里,那就太可惜了。

想着,就让众将们收兵,各自回府。

在同一时间里,在那个密不透风的地下秘室。

“为什么,族长,你明明知道那两个刺客是罗灵风的计策。为什么要让两百名精心训练的杀手去送死。为什么啊?他可是我们的一部分力量啊?”黑衣青年气极的问。

青衣老者并没有对黑衣青年的无礼的质问而生气。他大大的叹了一口气。“你好好的想想,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罗灵风的对手。如果不用这‘金蝉脱壳’之计,我们的处境会是什么样。怪只怪在黄巾之乱时,我身受重伤,十多年内不能下地一步,而你的年岁太小,无力在乱世中打下根基。以至落到如此下场。你的几位哥哥虽然是名动一方的名士,但各个迂腐无能,根本就无力支撑重担。我连家族史都没有告诉他们,怕他们为我吕氏一族惹来强敌。”

黑衣青年想明白了,不住点头,深思的说:“这‘金蝉脱壳’之计只能使我族不被刘备军所攻击,但要想壮大家族实力,还需择一主而扶之,静观其变,见机行事。”

青衣老者闻言,严肃的面孔上也不绝露出喜色,赞道:“你之言,正和我意。以你之才,无论到何地,都会得到重用,届时我们就可以在暗中凝聚实力,见机行事。你再说说,你打算投奔何人?”

黑衣青年道:“雍州刘备绝对不行;益州刘璋不出几年,定会被刘备所灭,也不行;荆州刘表到是还有几年可活,只是他被曹、刘、孙包围了起来,我虽然有十足的把握,用几年的时间,暗中架空刘表,但没有把握可以在曹、刘、孙三家的包围下发展起来。所以可以考虑的只有曹操与孙策。我认为曹操最为合适。一来,其子孙众多,只要曹操一死,那就非常容易分裂,只要一分裂,我族就有希望异军突起,成就不世霸业。”

“好、好、好”青衣老者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正如你所言,你立刻动身,为曹操效力,而我则悄悄的将族中的势力移至许昌。为你监视皇城中一切动向。”

两人相视一眼,互相大笑。

PS:大家都不喜欢看抓刺客的情节,天豪也只有一笔带过。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庞统与沮授归谁?大家提提意见啊!

3-146中卷 第146章 喜得贵子 在出奇谋

时间过的很快,冬去春来,转眼十个月过去了。

在这十个月中,刘备军的一切全部都回到了轨道。

刘备在汉中呆了近一个月,自始自终都没有劝降张任。爱才心一起,就将他放回了成都。不过诸葛亮还是在暗中动了一些手脚,谴手下‘疾风’在成都大势怂恿百姓,激发百姓对刘璋的不满。

并且还在成都四处宣扬张任已经归降刘备的消息。导致张任一回成都就被刘璋抓了起来,打算将他斩首示众。只是,最后还是在张松、法正、吴懿等文臣武将的劝说下。才打消了刘璋的杀意。

不过,刘璋还是将他削官为民,不再录用。

沮授也在也邺城秘室中呆了四个月,等风声一过,才悄悄的由青州、徐州直至汝南,再到宛城,绕了一个大圈也终于来到了长安。

这日,天气清爽。

罗府上下一阵忙碌。十月怀胎的蔡琰终于在今日分娩了。

“……啊……啊……啊……”

蔡琰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一遍一遍的从屋外传出。

罗灵风此时的心情又是激动,又是不安。焦急的在房门口徘徊。

随这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蔡琰的惨叫声,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耳中回荡。他的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汗水向雨点般的落了下来。

卧房内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啼“哇哇……”。紧接着传来产婆一声惊喜若狂的欢呼:“生了!生了!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个小公子!”

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出入人间的第一声啼哭,将罗灵风的心中塞满了喜悦。

“生了…生了…终于生了”蓦然间,他跳起身子,大叫:“生了…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当父亲了!”跳着跳着,觉得一人跳的不过瘾,就拉起一旁的刁秀儿一起跳,又喊又叫:“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当父亲了!”

众人见罗灵风小孩子般的神情,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欢快的神色。

房门一开,罗灵风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

产婆高兴的对罗灵风道:“恭喜少爷,母子平安,是个非常可爱的大胖小子。”

罗灵风激动的从产婆抱过小宝宝,小宝宝第一次睁开了他那灵动的双眼,好奇的望着这个崭新的世界。意外的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罗灵风轻柔地抚摸着小宝宝柔嫩的小脸,逗弄着其可爱的小鼻子,嘴中发出一阵阵‘呵呵’的笑声。

一旁的蔡琰见罗灵风的傻样,不禁满意的笑出声来。

罗灵风被笑声惊醒,快步走至床边。看着面色苍白,但充满了母性光辉的蔡琰。心疼道:“辛苦你了。”

蔡琰虚弱的一笑:“苦尽甘来,让我见见宝宝。”

蔡琰靠在罗灵风的肩头,眼晴里、笑脸上、到处都是浓浓的爱意。

“给我们的孩儿,起个名字吧?”

“罗成”

罗灵风脑中一时发热,罗成二字脱口而出。

在历史中,罗成的他最崇拜的将领之一,其枪挑孽世雄,力擒马赛飞,破北斗长蛇阵,破铜旗阵,扬州武场力抢状元魁,龙麟山挑死杨林,千里单骑追宇文化及,三枪杀败尉迟恭,家锁山日擒五龙,紫金关连杀十二将。一直令他津津乐道。

这一出口,他立觉不妙。马上掩护道:“不好,不好,此名不好。”

不料,蔡琰接口道:“什么不好,为什么不好,罗成,罗成,有所成就,事事成功。我非常喜欢这个名字。麟…弟弟……好吗……,就叫罗成,怎么样嘛……”

说着,说着,竟然对罗灵风撒起娇来。罗灵风大感头疼,见蔡琰哀求的神情,心中一软,暗自想道:“历史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后世的罗成,肯定不会出现了,借用他老人家的名字,用一用,也没有什么不可的。反正这世上同名同姓的多的数不胜数,也不差儿子一个。”

想到这个,罗灵风刮了蔡琰的小琼鼻,爱怜道:“听你的,我们以后的孩子,就叫罗成。”

就这样日后威震敌胆的风流战神——罗成,就是这样得来的。

由于蔡琰的关系,刘备大方的放了罗灵风很长时间的假。只要不出大事,罗灵风就可一直,呆在家中,陪着五女,逗着小罗成。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罗灵风平静安稳的日子又要打破了。

这天,诸葛亮亲自来找罗灵风。罗灵风在书房中接见了他。

诸葛亮依旧是那副神采飞扬的表情,不过其眉宇间的淡淡担忧却瞒不了目光锐利的罗灵风。

他亲自砌了壶茶,道:“孔明,出了什么事情了,竟然要劳你这大忙人的大架。”

诸葛亮铭了一小口茶,不缓不急的说:“你这家伙清闲了,我们可就累坏了。看你这副样子,亮就知道,你这几月都是‘两耳不闻屋外事,一心只叙天伦乐’。”

“过奖,这几个月,我过的的确舒服。”罗灵风毫不做作的回答道。

诸葛亮轻摇羽扇,道:“根据细作的情报,曹操已经在青州临淄城下大破袁谭,一举攻占了青州。袁谭领败军投幽州袁熙而去。胜极一时的袁氏现在只剩下幽州一地,相信到过不了多久,曹操就可以一统北方。而江东孙策也已经打败了士变一统交州,现在正对着暴乱的山岳越族人施行镇压。真正的决战就要开始了,如果我军再不对益州出兵的话,日后再去攻打,被动的就是我们了。”

听了诸葛亮的这番话,罗灵风也猜到了诸葛亮的来意。叹了一口气,摇头说:“这事情你找我没有用,你也知道主公的性格,刘璋也是汉室宗亲,当年刘璋之父刘焉在主公起兵之时,对他照顾良多。如果不是刘璋先对不起主公的话。主公绝对不会对益州出兵。这几个月你们一定也没有少劝过主公,不然你绝对不会来此地找我。”

诸葛亮神情也很无奈:“是啊!这几个月中,亮和元直、元浩、则注、元龙等人一直在劝说主公,可都没有得到任何效果。主公平时对灵风的话甚是重视,所以啊!我们几人商量了一下,就来找你了。”

“这事我也没有办法!”

诸葛亮点点头:“这个我清楚,不过你的话分量要重一些,或许可以动摇主公的心志,改变主公的想法。不然,刘璋暗弱,他不可能先向我军挑衅。要是错过了这次大好时机,恐怕日后蜀地就会成为我军的心腹之患。”

罗灵风思考了一会儿,异想天开的说:“主公的心志动摇不了。但我们可以反过来做,从刘璋身上下手。”

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好象明白了某些东西。他点点头说:“不错,我们可以从刘璋的内部下手。先说服刘璋军中的重臣,然后再放出消息,说西北匈奴单于领大军攻打西凉。我军则领大军去支援。最后在让降将张卫写诈降信向刘璋投诚。刘璋目光短浅,在我们劝降的重臣的怂恿下,一定会发兵汉中,到那时,我军整装待发的十万大军随时随地都可在瞬间杀入蜀地。”

罗灵风微微一笑,道:“如果此计不成,我们还可以前往益州南方的南蛮之地,以重金劝说南蛮王攻入蜀地。蜀中军队原来只有张任的部队能打,但他领的精锐士兵几乎已经被我军消灭,他自己又被你的‘反间计’给削为平民。所以现在蜀中几乎没有了精锐士兵,不可能是与山林猛兽为伍的南蛮战士的对手。到那时,在我们收买的重臣的怂恿下,刘璋一定会向我军求救。届时再让心向我军之人劝说刘璋,说我军有夺取益州之地。率先对我军发难,我军早有准备,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最后南北两路大军分两头齐攻西川,相信不过数月,西川就是我军的囊中之物。”

诸葛亮看着罗灵风,平静的说:“时间宝贵,此事必须快些进行。等会儿,亮就禀明主公,亲自前往西川。”

罗灵风默默想着,诸葛亮的才智与舌辩本领,做此任务绰绰有余,不过他的名气还不大,虽然有才,但古人重名,不是最佳人选。徐庶的才名已经传出,只是他现在正在处理军务,脱不开身;陈登乃徐州名士,名声早已外传,可是他现在管理着刘备军的最为重要的招贤馆,也离不开。田丰、沮授这两人的名气与才智就不用说了,绝对是劝降西川重臣的不二人选,可惜他们两人属于老古董一类的人。万一第一计策失败,到时候他们绝对不会同意,第二计引异族入侵西川。

想到这,罗灵风道:“长安离不开你,还是我去吧。”

诸葛亮欲言又止,“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最多就是两个月时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诸葛亮见罗灵风下定了决心,也就不在言语。

竖日一早。

罗灵风便早早的来到了,府衙议事厅。

刘备接见了稀客一般的罗灵风。

刘备望着眼前有些日子不见的罗灵风,开心的笑道:“灵风来的正好,备正有事情找你帮忙。”

“主公,请讲。”

“这里就是你我二人,就不必拘礼了,先坐下慢慢说。”刘备见罗灵风坐下,继续道:“这几日,元浩、元直、孔明等人总是向备请求出兵西川一事。备也知道军师们都是为备好,可是刘璋乃备的同宗,备岂能做如此不义之事。不知灵风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军师们少提这事,等以后看情形在说。”

刘备一句话,就点名了罗灵风的来意,让他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婉转的回绝了。

此情此景,罗灵风自好咽下了准备劝说刘备进攻西川的话,另外道:“主公,麟今日前来主要是想前往成都一趟,特来向请辞。”

刘备凝视罗灵风,十分疑惑。不解的说:“去成都做什么,那里可是刘璋的居城。虽然备与刘璋还未曾敌对,但关系已经很僵。万一灵风有什么差池,这叫备如何是好?”

罗灵风早已想好了词,毫不犹豫的说:“成都有一位奇才,叫法正,法孝直。其怀才不遇,有惊天之才,却无人赏识。麟愿意入川,为主公求得这一奇才。”

一听到奇才,刘备的双眼就开始闪烁着精光,能得罗灵风如此称赞之人,在整个刘备军中只有寥寥数人而已,其中诸葛亮、徐庶、张辽、赵云正的文武中的典范。他自知自己在韬略一面比不了曹操,武艺一面比不了孙策。可他深知扬长避短的道理。他文不如曹操,他可以用罗灵风,诸葛亮去和曹操比,他武不如孙策,他也可用关羽、张飞、赵云去与孙策比。

故而,刘备就对人才看的非常的重要。

刘备看着罗灵风,诚恳的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要不可以修书一封,让‘疾风’送去,劝法先生来投。灵风乃备军中的主心骨,千万不可冒这个险。”

罗灵风心中略微感动,道:“主公可以放心,麟此次乔装而行,又有典韦、周泰、樊成三人保护,定可万无一失,若是主公还不放心。主公可修书一封,信上写一些不痛不痒,不大不小的事情。若是麟被刘璋为难,就可取出此信。届时麟的身份就为使者,正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我军与刘璋军并没有交战。刘璋惧怕我军军威,定不会为难我等。”

罗灵风这一篇话,可说得合情合理,婉转动听,又诚恳之至。刘备的爱才之心,就大大的活动起来。

“你这个鬼灵精,好了,就依所言,我同意了,护卫可以叫多一些。二弟、孟起、子龙……”

“别…别…别”刘备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罗灵风打断了,他苦笑道:“此次只是去劝说一人而已,不需要如此劳师动众,有三人足以。”

“好吧!听你的,幼平参加过汉中之战,需不需要换一人。”刘备问。

罗灵风答道:“此时,麟已经问过幼平了,他说他领的‘天虎军团’只是攻打了汉中的军队,没有和西川将领碰过面。这点主公还请放心。”

“一切小心。”刘备道。

就这样罗灵风就开始了他的西川之行。

3-147中卷 第147章 汉中见闻 初入成都

汉中境内,一个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哥,骑着一匹上好的大宛马,领着三位随从快速的向成都赶去。

这四人正是罗灵风一行人。

此时,罗灵风依旧是一身白裳,不过手中的宝剑,已经换成了一把折扇。坐下一匹白色优良的大宛马。卓尔不群,潇洒过人,一副十足的出游公子哥的打扮。

典韦一身宽松的黄色布衣,身长九尺,容貌魁梧,他的两把大铁戟由于太过显眼,罗灵风就让典韦他将双戟用布包起来,挂在马背上。

周泰身材魁梧,虬须绕颌,貌甚粗豪,手中的一把黝黑的大刀,更加增添了他的独特魅力。只是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杀气,却是让靠近他的人心中发虚。

樊成则是双目长而精灵,鼻正梁高,额角宽阔,嘴角挂着一丝阳光般的笑意,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暖意。后背的一把亮银枪,更添加了他的几分刚强。如果不是跟在罗灵风身旁,也是美女们注意的焦点。

他们此行的任务很重,不但要说服刘璋帐下不满刘璋作风的贤臣,还收买贪财好色之徒,让他们怂恿刘章攻打汉中。在万不得以时,还需要入南蛮,以重金贿赂南蛮王。这些都是不能留名的任务。

骏马踢踢踏踏的走在风景如画的郊道上。

马上,罗灵风看着绿野青山,平畴沃野,不禁心旷神怡。

尤其是遍地的绿油油的稻谷,看的他更是心情舒畅,汉中果然不愧为大汉的风水宝地。

“今天风和日丽,我们这次出来,还真没有走错。整天带在府中,都快把我憋死了。”罗灵风高兴的说。

周泰应声道:“公子还好,天天在府中凉丝丝的。我和子满就苦了,一天到晚就是不是练兵就是练武。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的夏天,整个军营就象火盆一样,热气腾腾的。”

罗灵风一想也对,府中几个家人经常出入的地方都有冰块降温,一点也感觉不到夏日的炎热。

原来,在汉朝的大富人家都有一个冰窖,专门用来夏日趋热。而罗家乃大汉首富,府中的冰窖足足可以容下一千多士兵。冰窖中的冰块足够度过好几个夏天。以至于就算是炎炎夏日,罗府上下都是凉丝丝的。

众人行了数里,来到了巴川县城,县中人来人往热闹异常。

一路上的行程都是由最老练的周泰来安排的。

周泰一入巴川县城,便道:“少爷,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上一晚,明日在由培水关入川。”

罗灵风点了点头,对周泰的安排并没有任何异意。

四人来到一家比较干净的客栈。

“公子爷,请坐,您要来些什么?”店小二一见到有人进来,马上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来三间相连的客房,再来三十斤肉,十斤酒和一些好菜。”周泰老练的塞给店小二几个小钱。

店小二得了赏,眼睛笑成了一条逢,欢喜的说:“好的,您稍候,立即给您送来了。”

不一会儿,酒菜全送到罗灵风的桌上。

当店小二要走开时,罗灵风连忙唤住他,“店小二。”

店小二立即停住脚步,带着笑容问道:“公子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罗灵风巧妙的说:“是,这样的,在下外出游玩,听闻汉中张鲁大人帐下的有一位才智过人的先生,叫阎圃。在下想去拜访一下。请问阎先生居住何地?”

那店小二遗憾道:“公子有所不知,阎先生已经调至长安了。”

“长安,那不是以贤明著称与世的刘大将军的居城吗!阎先生怎么去长安了?”罗灵风故问。

店小二骄傲道:“那自然,公子有所不知,现在的汉中也归刘大将军管辖了。刘大将军派了田豫,田大人来镇守此地。”

“据我所知,张鲁大人是一个难得的好官,不知道田大人为官怎么样。”罗灵风在问到。

店小二笑道:“张鲁大人的确是一个好官,但他与田大人比起来就差了一些。有张大人在汉中的百姓绝对无一人会饿肚子。而田大人不一样,他不象张大人一样,放纵我们。他可是真心的对我们百姓好,一开始我们还不太理解他,总是与他作对。可他并没有生气,一遍又一遍的给我们讲道理。开设了一个又一个的私塾,义助汉中一地的穷苦孩子,让他们学到知识。他虽然上任才一年不到,但是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我们汉中百姓。这一点张大人永远也比不了。”

“喔!谢谢了,店小二!”

周泰见罗灵风问完,又赏了几个小钱给店小二。

等店小二走后,罗灵风边吃东西边思考着。

田豫果然厉害,才一年不到,就如此得到了汉中人的爱戴。

本来汉中一地,刘备打算让徐庶来担任太守的。是他罗灵风力排众意,让田豫来担任。这也并不是说徐庶比不了田豫,而是能力的不同。徐庶的主要能力是在军事上,内政并不是他的强项。有他坐镇汉中,绝对可以保证汉中这刘备军的咽喉之地不被外人所侵。但是汉中这一宝地也就不能发出他真正的价值。

而田豫就不同,他不但有着出色的内政才华,可以完好的发挥汉中这一宝地。而且他也拥有着一身出色的军事才华,可以抵御外来的敌人。当然,他的军事才华比不上徐庶。不过他在历史上曾经凭着一副七旬高龄的老骨头以少胜多,在襄阳城下大破吴国大都督陆逊。这也说明了他的军事才华是如何出色。所以他的才能更适合镇守汉中一地。

从刚刚询问的结果来看,罗灵风并没有看错田豫这个人才。只有汉中的百姓上下一心,这样才能真正的最大限度的将汉中一地发展成刘备军的粮仓。

众人吃饱喝足,聊了一会儿,便一起回房休息。

罗灵风的房间是中间的一间,周泰与樊成居右,典韦独自一人居左。两间房间刚好将罗灵风的房间紧紧的保护起来。

竖日清晨。

众人马不停蹄的向成都赶去。

这天,罗灵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成都城北门。交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路引,顺利的进入了成都。

成都在刘焉由幽州迁往益州后,一直是他们父子俩的州治所。在刘氏父子二十余年辛苦经营下,成都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西南第一城。由于地理的原因,西川一直是个偏安的好地方,没经历过多少战争的破坏,经济相当繁荣。

罗灵风等一进城门,便见街上人来人往,到有几分繁华之像。

四人来到南城,找到了一家客店投宿。客店的规模颇大,三人一到,店小二立即迎出来招呼。

罗灵风出手阔绰,装作是富商大贾的公子外出游玩的模样,要了三间上房。店小二奔走趋奉,服侍殷勤。

罗灵风问起成都城里的名胜古迹,谈了一会,漫不经意的问起城中有甚么名人名士。

那店小二见多识广立刻就报出了许多人出来:“许靖大人、庞义人大、董和大人、黄权大人、刘循大人还有吴懿大人。”

罗灵风一听,这些都是一些二流人才。只有黄权、董和、吴懿三人勉强可以称的上是一流人才。不过此三人对刘璋可是一心一意,绝无半点反叛之心。

罗灵风道:“在下好象听说成都也还有一位,名为法正的名士。不知道他居于何处。”

店小二笑道:“法大人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小官而已,公子可能听误了吧?”

“也许吧!”

当下也不跟那店小二多说,自顾食起桌上美食。

这时,店中突然来了四人。这四人一来立刻就吸引了大众的目光。这五人搭扮的非常怪异。为首一人竟然是一位千娇百媚的女子。这女子长得可真是没有话说,身躯健壮修长,小麦色的皮肤散发出荧荧的光辉,腰间挂着一把弯刀,再加上勾人魂魄的眼神,无时无刻都发出一种狂野的美,这种美比起马文鸳还要强上一个档次。

今天罗灵风可算是大开眼见了,在汉朝呆了那么多年,他还是第一看见皮肤呈灰色的女子,而且是灰的如此漂亮,灰的如此动人心魄。

绝色!罗灵风找不到任何可以赞美此女的词语,灰皮肤的女子少,能称之为绝色的,更是寥寥无几。四周的食客全部都看呆了,原本有些喧闹的客栈寂静一片。

“哼”一声冷哼,由灰美人的身后传来。

罗灵风举目一望,发声之人正是一位身长一丈,虎背熊腰,五大三粗,全身上下非常粗旷的青年男子,一身黄色的宽松布衣下,隐藏着令人恐惧的肌肉。更令罗灵风吃惊的是单单此人的一条手臂都几乎可以与自己的大腿相比。

那人凌厉的目光,向四周一扫,那凄厉的眼神竟然让此人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脖子。

灰美人娇声道:“孟大哥,我们有正事要办,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那被称为孟大哥的人显然对那黑美人极有情意,见黑美人出言,立刻就柔声道:“我听小妹的。”

“大哥什么时候忤逆过小妹的意愿。”说话之人,是最后一位普普通通的庄稼人,不过他阴霾的眼神让罗灵风却觉得此人不好对付。

“孟老二,小妹可没有说过要嫁给孟老大,你别老是为孟老大说好话。”此人排在那孟大哥的身后,他身材瘦小,一条手臂却异常粗壮。

那孟大哥道:“忙兄弟别介意,我二弟就是这样口没遮拦。”话虽如此,但从他的表情看来,却对孟老二的话十分满意。

四人说话,也不避闲,一路说着,就来到了罗灵风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好野的女子”回过神来的樊成低声说道。

“小心了,你不是那个被称为孟大哥的对手。”典韦提醒到。

樊成心中略有不快,不过也不敢在武艺高强的典韦身上放肆,郁闷的吃着桌上的美食。

晚饭后,众人相继回房。

不久,罗灵风就召来了周泰。

周泰步入罗灵风的房中,问道:“少爷,有什么事情?”

罗灵风轻声笑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觉得刚才见到的一行人,非常的怪异。”

周泰道:“泰也觉得奇怪,不过刚刚问了店小二。才知道西川境内的会州、泸州与西昌,这三个地方地处南蛮边界,在那个地方向他们这样的人非常的多。他们时常来成都赶集和买一些日常用具,没有什么希奇的。不过我觉得他们不简单。”

罗灵风听了,点了点头。周泰的想法和他一样。他自己虽然武功不强,但眼光还是有的。这一伙人很明显个个都是高手,就连那女子走路时,每一步大小都分毫不差,很明显有着一身不俗的修为。

他道:“你等会儿,派两名‘影卫’去跟踪他们一伙人,看看他们的目的,也许会有一些意外的收获。反正,我们现在一时间,还用不到‘影卫’,让他们多锻炼一下如何跟踪高手。”

“是”周泰领命而去。

在同一时间。

蜀中刺史府中。

许多大臣都在议事厅中焦急的等待着他们的主公,益州刺史刘璋。

这时一位青年儒士由议事厅偏门走了进来。众人视之,正是名士许靖,许文休。

众人快步上前,忙问道:“可有寻到主公?”

许靖神色黯然的点点头,长叹了一口气,道:“主公正在后花园,一会儿就来!”说着一滴晶莹的泪水,就由眼角而落。

众人见此景,心中一片黯然。不用猜,众人知道刘璋一定是在后花园中与妻妾俾女等人饮酒寻欢。

大厅中一片沉闷,各个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大约半个时辰,刘璋那发福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议事厅中。

刘璋不耐烦的望着议事厅中的众人一眼,懒散的说:“刚刚早上我不是说了吗?有什么事情交给文休和公卫(黄权字)就可以了。何必在来麻烦我。”

众人听后,心中一阵心寒。大厅右手边第一位的一位将领,上前焦急的说:“主公,会州太守吴兰发来求援的报告,报告上说南蛮屡次犯境,最近银坑洞洞主祝雄正在集合南夷八洞中的战士,很可能打算与我军进行一场大战。”

刘璋不以为然的说:“这不是还没有打吗?你们这些人总是喜欢小题大做,以前你们也经常说南蛮集结大军打算对我军不利。结果呢?有哪一次他们来攻击过我们。”

众人脸色一变。原来自从刘璋接任益州牧一职起,就沉迷于酒色之中,对政事几乎是不闻不问。政务交由董和,军务就交于张任与黄权。如果不是这三人才能出众,西川早就完了。饶是如此,现在的西川也是危如累卵。

南夷八洞中实力最大,说话最有分量的银坑洞洞主祝雄,就经常趁着这个时机,屡次犯境。有时还会发动几次大规模的战斗,最后都被张任以他出色的作战才华,给化解。后来,祝雄又集结过几次南夷八洞的战士,可能每每他们想进攻的时候。面对的大将都是张任。

南夷八洞的洞主都被张任打怕了,最后都是不战而退。

“那是因为他们都被张任将军打怕了,要想抵挡住南蛮的联军,非张任将军将军不可,请主公,将张将军恢复原位,为主公分忧。”说话此人,正是张松,张永年。

刘璋闻言,顿时大怒,喝道:“张任私通刘备本是死罪,我念他曾经为我益州立了一些功劳,免他死罪。我怎能将兵权交与他,莫非你和他一伙的?也投靠了刘备。”

张松自讨没趣,黯然而退。

刘璋望了众人一眼,道:“此事休要在议,我益州兵精粮足,岂能被南蛮所败。我军军中大将又不是只有张任一人。难道就没有人可以抵挡南蛮的大军吗?”

黄权见刘璋话说的坚决,无奈上前讨命道:“权愿意领大军前往会州,以抗南蛮来袭。”

许靖也出言提议道:“巴郡太守严颜,老当益壮,善开硬弓,使大刀,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以令他协助黄将军,前往西川讨贼。”

“好,现命黄权为牙门将军,严颜为偏将军,领军二万,前往会州驻扎,抵抗南蛮。”刘璋大声下令道。

黄权大声领命道:“是。”

刘璋见事情已经办妥,精神一震,便急忙下令散会。

在左手边最末尾的一位白衣儒生,看着这闹剧般的会议,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充满智慧的双眼,不由黯然起来。

3-148中卷 第148章 初遇王平 突发易变

罗灵风一行人在客栈休息了一夜。

次日清晨,罗灵风就让周泰亲自去法正的府邸献上拜帖。拜帖清清楚楚的写明了自己的来意。并吩咐周泰要亲手交给法正。

罗灵风此举有两个用意:

一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假如法正不象历史中那样对刘璋已经彻底的失望,那么他就会将此事禀明刘璋,届时他此次的任务就会失败,还可能有性命之忧。现在的法府所有人的举动都在‘影卫’的监视之下,法正有什么举动他都可以知道。只要法正一有对罗灵风不利的迹象,他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内撤离。

二是省的麻烦。法正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就会干聪明的事情,见过信后的法正,如果决定了加入刘备军的阵营。自然就会亲自联络对刘璋不满的文臣武将,为自己在刘备军积下第一份功劳。这样的话比他自己像一只无头苍蝇四处胡乱打听谁可能背叛刘璋要强的多。

没过多久,周泰就兴冲冲的赶了回来。

看着周泰这个样子,罗灵风就知道事情办的很顺利。众人微微聊了一会儿。罗灵风就领着三人离开了客栈,并暗中派遣了二名‘影卫’看守着客栈。监视客栈的动向。

赶集,无论在哪一个大城中都是最热闹的。有人在卖东西,有人在摆地摊,有人在测字,有人在卖艺。各种各样的小吃摊,各种各样的小点心,更是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乡镇附近的老百姓几乎是全部出动。集市中人来人往,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

不过,令罗灵风感兴趣整个集市中,就只有路旁的美食了。

这不,罗灵风等人正在路旁的小吃摊上吃着正宗的成都特有小吃。

这时,大街上一阵骚乱。

“公……公……子……你看。”樊成大张着嘴巴,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罗灵风的身后,吃惊的大叫。

罗灵风回头一看,哇,好大的一只老虎,绝对不少于五百斤。

只见一位壮汉赤露着上身,背上抗着这重达五百斤的大老虎,一步一步的在大街上走着。此人年约二十有五,全身的肌肉有如钢铁一般,背上的五百斤老虎,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疲惫,反而露出了一脸的兴奋。

回过神来的樊成不禁炸舌,道:“这大虫足足有五百多斤。这青年壮汉好大的力道。单单这一手,就足以证明此人武艺不俗,绝对是一个高手。没想到这世上的高手如此之多,看来我真的有如公子口的那个住在井底的青蛙一样。”

武学成就最高的典韦,望了几眼那青年壮汉,以及死虎喉咙的三个箭孔,开口劝道:“此人是一个高手,只要你小心他的弓箭,他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你们两人的功夫不一样,你的力气不如此人,不代表你的武艺不如他。你的枪是以轻快,灵巧为主;而他的武艺的以沉稳力量为主。两者毫不相干,要是你去和他拼力量,那你就是找死。如果你的武艺真的那么差,俺就不会让你来保护俺兄弟了。”

樊成闻言,得意的一笑,吹道:“那是,只要有我在,绝对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少爷。”

周泰见樊成自大的模样出言,笑骂道:“别在做白日梦了,典护卫的意思是有你在,可以给少爷的护卫争取到他们射出弩箭的时间而已。”

樊成不满的抗议道:“知道你们两个武艺强,但也不需要这么打击我吧。好歹我现在才十八岁,等我到了你们这个年龄,武艺就算不比你们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周泰打趣道:“这到也是,不过也就只能和我一人比,你要是他比,我劝你还是早点自杀吧!这个家伙的武艺,实在是强的离谱,简直已经不是人了,就连二将军、三将军、子龙将军这类的绝世高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好了”罗灵风打断了他们的闲聊,道:“周护卫,你去将那人背上的大虫买来。顺便请他过来。”

“是,少爷。”周泰应了一声,赶忙挤进了人群。

不一会儿,周泰就空手而归,说道:“那人他说他的大虫是用来给你娘治病的,不卖。”

罗灵风呆了半朽,老虎的身上虽然有很多宝,但是以古代医疗水平,几乎只限于草药,只有医术真正高明的人,也只会用一些常见的,不太危险的动物,来入药。象老虎这类的猛兽,根本就没有办法研究,更别说是用来治病了。自己的医术虽然不高,但是也翻过义父的一身的心血结晶‘青囊书’。

书中五花八门的医疗古方;各种各样的疑难杂症;千奇百怪的怪异病例。自然也还有一些可以入药的动物。书中只是记载着蜈蚣、毒蛇等一些常见的动物。向老虎这类稀有又凶残的动物,一样也没有记载。

想到这里,不禁大感兴趣,便和众人说了一声,付了帐,一起尾随那壮汉而去。

一路行至街尾,来到了一家名为‘济仁堂’医馆的门前。

眼见那壮汉进了医馆,心中不禁一凛,知道这‘济仁堂’就是问题的出处点。那医馆规模不大,除去柜台和药柜,只有一丈半的宽距,医馆的墙壁上还挂着一个刻有‘在世扁鹊’的牌匾。

罗灵风由屋外望去,屋里除了那青年壮汉,只有一位白胡子花花的大夫。只见那青年壮汉将背上的老虎一丢,跪地向那大夫哀求道:“李大夫,你要的大虫我已经给你打来了,求求你救救我娘吧?”说着就‘咚、咚、咚’的磕起头来,声音颇为响亮,没几下,地上就溢出了一丝血迹。

罗灵风暗暗点头,心想:“这壮士不但武艺不凡,而且还是一位孝子。到不失为一个大丈夫。”

只见那位李大夫道:“你……你先起来。”他说话有些颤抖,显然被如此巨大的老虎吓的不轻。

青年壮汉不理,继续哀求道:“求大夫救救我娘吧?只要大夫治好我娘的病,我王平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大人恩德。”

王平,字子均巴西宕渠(今四川渠县东北)人,三国后期蜀国大将。王平一生戎马,不会写字,认识的字不过十个。但是,经他口授、别人录写的公文书函,却都有见地,有条理。据记载,他无论是行军途中,或是驻守营地,总是让人给他念《史记》、《汉书》中的本纪列传给自己听,别人给他念完后,他不但能完全记忆下来,并能对每一个人物的得失、优点与缺点作出评价,从中吸取教训。他遵守法度,说话严正,从不戏谑。从早到晚,正襟危坐,没有一点武将的轻躁之气。

是一个不下于李典,乐进的一流将才。一个默默无闻的三国名将。

罗灵风不由大为兴奋。要知道王平可是蜀国后期,排名只在姜维、夏侯霸之下的第三大将。

此时,医馆内发生了巨变。只见那李大夫和蔼的说:“王壮士请起,有此大虫在,令堂的病,已经有了药引。但是还需要两吊钱的诊金。”

罗灵风听此心中大怒,在东汉流通三种货币,分别是黄金,白银和五铢钱,将一千个五铢钱用绳子串起来,称为一吊,通常,一吊钱可以兑换一两白银,七十两白银可以兑换一两黄金。

一吊钱在穷苦百姓的的手中,可以用上一到二年,如果省吃俭用的话足足够用三年。

这李大夫一开口就要了两吊钱,这分明就是在敲诈。

果然,王平脸上的冷汗都急了出来,吃惊道:“大夫,你不是说,只要我打来一只大虫就可以给我娘治病吗?”

李大夫伪善的说:“王壮士是听错了吧?老夫所说的是你娘的病需要大虫肉与骨来做药引,你娘的病,非常的繁杂,已经病入骨髓。需要很多的良药救治,两吊钱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

他哀求道:“大夫,你行行先救救我娘,等日后我定当将钱凑上。”

那李大夫不为所动。

罗灵风心中暗怒,这时候他几乎已经可以确认李大夫只是一个无德之辈。用老虎肉和虎骨来做药引分明是他随意编造的。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他微微一笑,大步迈入店中,高声道:“壮士,我有一个法子可以两全齐美。不但可以保留药引,也可以有钱给你娘治病。”

“什么法子?”王平有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望着罗灵风。

罗灵风冲着李大夫诡异一笑,问道:“李大夫,请问治疗王壮士母亲的伤,需要大虫身上的哪一部分?”

李大夫不知是计,开口答道:“大虫肉和大虫骨。”

罗灵风强调的问:“确定?”

李大夫坚定的答:“确定!”

‘唰’一声,罗灵风打开了折扇,摇了摇,道:“这就好办了,我非常喜欢这大虫的皮,王壮士将皮卖与我,这不就是有钱了吗?”

“不行”李大夫脸色一变,失声叫到。

罗灵风扇子一合,厉声质问:“为什么?这大虫不是你的,你又怎能做主?”

“这……这……”李大夫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最后忙不讲理道:“不为什么!反正这虎皮他要是卖了,我就不医了。”

王平心中也是火起,愤怒的望着李大夫,问道:“为什么?”

罗灵风见李大夫不回答,心中已经将此人的意图猜的清清楚楚。罗家的家族生意中皮革紧次与药材。这其中的价格罗灵风自知甚详。皮革最常见的就是牛、兔、鹿等皮。虎和熊两中皮是所有的皮革中属于最上等的。尤其是王平所打的这一只,不但毛皮厚大,而且只有喉咙之处有三个箭孔。可以完完全全的制成一张完好无缺的优质虎皮,它的价格如果是卖到罗家商号,绝对是以金来算的,而且绝对不下与两金。

现在李大夫为了多贪了两吊钱,丢了一百四十吊钱,这叫他如何受得了。

罗灵风当然明白李大夫此时的心情,他落井下石道:“王壮士,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你眼前的这一位大夫说白了就是一位道貌岸然的庸医。”

“你……你……血口喷人……你……”那李大夫气得浑身发颤,手指罗灵风激动的大叫。

罗灵风眉头一挑,厉声道:“什么是我血口喷人。如果我没有猜错,当时这位壮士带着母亲前来医病。你见这位壮士救母心切,你便狮子…”说到此,心中一紧,想起这个时候没有狮子这个叫法,便赶忙改道:

“你见这位壮士救母心切,便大虫大开口,大大的提高了诊金。这位壮士付不起,你便不愿意医治,随口敷衍了他一句,需要大虫来做药引,希望他知难而退。岂料这位壮士信以为真,真的将大虫打了回来。而你此时贪心再起,想独吞此大虫,便以大虫肉和大虫骨为借口,将此大虫占为己有。而后又觉得这位壮士本领极大,打算在向他敲个两吊钱。李大夫你说我说的对吗?”

李大夫双眼喷火的望着罗灵风,恨不得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罗灵风冷冷的望了李大夫一眼,说道:“你别这样看着我,像你这样的无德庸医,根本就没有资格配的上‘在世扁鹊’这块牌匾。”

王平此时此刻也看清楚了李大夫的嘴脸,心中异常厌恶。他极不甘心的说:“李大夫,只要你现在给我医治我娘,这只大虫我就用它来当诊金。”

罗灵风心中感动,此时此刻王平还能为了他娘,而低声下气的去求这位无德大夫,这份孝心就足以证明了王平的高尚情操。

罗灵风见李大夫意动的神情,心中不禁一阵厌恶,自己绝对不能让这个无德大夫得逞。急忙道:“王壮士,我有一位同伴,他是神医华佗的徒弟,一身医术非常高明。而且还禀承了华老神仙的医德,绝对不会乱收诊金。”

李大夫见到手的钱财就要飞走了,马上讥讽道:“原来你说了这么多,也是想贪这大虫。”

罗灵风摇着扇子,悠然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李家虽然不能与几大家族相比,但是区区这一只大虫的钱,我还付的起。”说着,就让周泰取出三金给了王平。

王平摇头道:“这位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虽大字不识十个,但信义二字,还是懂的,只要大人有办法医好我娘的病,这大虫我就送给公子了。”

罗灵风道:“王壮士,你就收下吧!这是你冒死屠虎得来的。如果我就这样收下了,那我与这位无德庸医有什么区别。再说了,就算我的那位同伴医好了你娘的病,你也需要买些好的东西给你娘补一补身子。”

王平见罗灵风说的真诚,当下也就将钱放入了怀中。

罗灵风道:“王壮士,你的母亲在哪里,我们将她接到我同伴的客栈去。”

王平感激的点了点头,道:“我娘在街口的一位好心的老伯的家中,我们这就去。”

说着就打算去帮忙背老虎。

周泰在典韦耳边轻声道:“现在财已经露白,一定会有一些宵小,打我们的注意,你去露一手打消他们的念头。”

典韦二话不说,就叫住了王平,一脚插入老虎的身下,脚一抬,五百斤老虎就向上飞了起来。一手就将死虎抗在肩膀,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中,大步走出医馆。

一行人,来到城东的小一间平民屋外。就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家,正在东张西望的等候着什么人。

“娘”王平一见急忙跑了上去大声呼喊。

周泰眉头一皱,问道:“子均不是说他娘已经病的下不了床,现在怎么可以走动,会不会……”

“不会”罗灵风心中也有一些疑惑,不过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

不久,王平就红着双眼走过来,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知道,我娘为什么身体快好了,半个月前,她老人家还是下不了床。没想到打到大虫回来后,娘已经好了。”

罗灵风道:“我自己懂一些医术,让我给你娘看看,可以吗?”

王平当然不会反对。

罗灵风替王平的母亲把了一会儿脉,立刻就知道了病因。原来就是营养失调,而导致的身体虚弱。主要原因就是王平家中贫穷,餐餐以王平打来的野味为生。王平年轻力壮自然无事,但是老人家器官老化,长时间吃肉自然会缺乏蔬菜中特有的维生素。身体自然一点力气也没有,而现在她所住的好心人家中,吃的就是一些蔬菜,半个月下来,营养也跟了上来,病也就自然不药而愈了。

罗灵风说明白了病因,并问清了王平家所在之地,就打算先回客栈休息一下,再去法正的府邸。

可是就在罗灵风出门不久,就有一队士兵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3-149中卷 第149章 计耍官兵 事事难料

上回说道,罗灵风等人在给王平他娘看病后,正准备离去。没想到却被一群士兵团团围住。

罗灵风在刘璋军众士兵的环伺之下,坦然自若,旁若无人。他冷冷的向众人扫视一眼,说道:“不知道我们犯了什么法,你们要阻挡我的去路。”

一个身穿皮甲的领头军官,上前笑道:“‘济仁堂’的李神医告你们偷了他的一只大虫,快快交出大虫。不然别怪老子刀下不留情。”

“放屁,那只大虫明明是我拼死打来的,那庸医想强占我这只大虫,却被这位公子点破。现在我已经将大虫卖给了这位公子。这大虫是这位公子的,怎么会是那个庸医的。”屋内的王平听见动静,急忙跑出来辩解道。

那领头军官面带不屑,瞟了王平一眼,大叫:“这里没有你的事,给我滚到一边去。”

王平踏上一步,怒气上冲,喝道道:“你们这些……”

“王壮士,此事不需要你来插手,就凭着这十六个废物,还不是我们的对手。”罗灵风打断了王平的话,对着十多名士兵挖苦道。

这群士兵大怒,各个都拔出朴刀来,一副要将罗灵风碎尸万段的模样。

那领头军官扬着刀恐吓道:“臭小子,识相的就快些交出大虫和五金,不然别怪老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罗灵风自得的一笑。本来他还怕暴入身份一直不愿意将事情惹大,现在罗灵风已经从这群士兵的口中探知,他们顶多只是见财起意而已。如果真的如他所说是那庸医报告了官府,那么自然来的人就会将他们带走审讯,而不是一见面就开口要钱。

他眼珠子一转,心中以有了定计。像他们这类人,只有一种本事,那就是欺善怕恶。只要你的势强,这些人自然会向你这边倒。

他大步上前,厉声质问,道:“你是何人?属于谁统辖的士兵?竟然赶在我面前放肆。快说!”

罗灵风俊俏的面容上露出了只有在颁布军令时,才会露出的威严,身上的凌厉的气势由然而生。

罗灵风身经百战,他从后世的十七岁就开始领兵,直至现在,身上自然磨练出了一种统帅的气质。这种气质与典韦这些人的杀气不一样,是一种令人不得不服从,不得不听命与他的气势。

果然,随着罗灵风的质问,领头军官心中打起了鼓,一时间就把罗灵风当成了刘璋中的一个身居高位的谋士。不禁心中暗自捏了一把汗,额上的汉珠滚滚而落。

罗灵风双手环抱胸口,笑嘻嘻的望着那领头军官,身上气势,不减反增。

在强大气势的压迫下,罗灵风潇洒的笑容在那领头军官简直比恶魔的微笑还要恐怖十分。时间越久,他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

罗灵风眉毛一挑,将手中的折扇,狠狠的向那领头军官的头上打去,口中愤然骂道:“你这个笨蛋,没有听见本大人说话吗?”

只听‘啪’的一声,折扇毫不留情的敲到了那领头军官的头上。那军官抱着头大叫,心中已经被罗灵风的‘反客为主’之计所惑,已然将他当成了一位大官。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只是一个小喽罗而已。不可能想的到在他面前,指高气昂的人是一个假货。

他见罗灵风的气势极凶,心知果然在不认真交代,他的苦日子真的要来了,赶忙跪地哀求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叫李宁,是吴班,吴大人帐下的都伯。”说着,还一边使劲刮着自己的耳刮子。

罗灵风嘴角有些抽搐,心中笑翻了天,厌恶的望了眼前的李宁一眼,一脚将他踹倒,怒喝道:“一个小小将领手下的都伯,就这么嚣张。这样下去还得了。吴班那个小子是怎么交的手下的。看了你们的熊样就讨厌,快点给我滚。”

李宁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头也不回的大步转身向后跑去。喽罗们见李宁已跑,二话不说,调头就跑,只恨爹娘没有多给自己生上两条腿。

良久,“哈哈……太搞笑了……我不行了……眼泪水都笑出来了……少爷你可真厉害……哈哈!”樊成捧着肚子,弯腰放声大笑。

典韦和周泰也是一脸的笑意,不过碍于高手的风范,不好意思向樊成那样,笑的那么夸张。

罗灵风也笑呵呵道:“对付这种人,你越是给他们好好说,他们越是嚣张。你越是嚣张,他们就会把你当成一个他没惹不起的人物看待,说不定他们现在躲在哪个地方,求神拜佛,希望我给去找他们的麻烦。”

一旁的王平看出了一些端倪,细细想了一会儿,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不禁为之婉而,心下也肯定了眼前此人的不凡。

这时他对上了罗灵风的眼神,只见罗灵风面带微笑,一双锐利的眼神仿佛将他心中的事物,看的一清二楚。

罗灵风望了一下四周,见四周无人,大部分的百姓都在集市中赶集,便微笑的轻声说:“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乃‘秦侯’帐下军师罗麟,今日前来成都身怀重要任务,今在集市无意中发现子均身怀绝技,心中见猎心喜,就忍不住上前结交。麟在此慎重的邀请子均加入我军,建功立勋,一展抱负,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王平浑身一震,心中的震惊无法言语。罗灵风的名字早已传遍天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和他一起交谈甚欢的人,竟是一个传奇人物。

此刻他的心情激动万分,早在三年前,他就加入过刘璋军,其作战勇猛,屡立战功,只是由于为人不懂得溜须拍马,很不得上司喜欢,不但一而在,在而三的侵吞他的功勋,并且还将一些自己做的丑事,嫁祸给他。他一怒之下,就离开了军营,回到了家乡。

现在有一展抱负的机会,他那能不同意。他点头道:“正如大人所愿,平等家母身体好些的时候,一定会前往长安投军。”

罗灵风从包袱中取出纸笔,借用了典韦宽大的后背,写了一封信,交给王平,笑道:“子均来到长安的时候,可凭此信前来长安找我。要是当时我出征了,你就那这此信去长安的‘招贤馆’找陈登,他会给你安排一个好职务的。”

王平恭敬的接过信,塞在怀中,感激的说:“谢谢。”

罗灵风一笑,道:“各取所需而已,有了子均的加入,我军又多了一员良将。”

此时,天色以近正午,罗灵风与法正约定的时辰,已经快到了。便不舍的说:“我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我们长安见。”

“长安见”王平坚定的说。

罗灵风一行人,告别了王平就来到了罗家商号在成都的秘密药材店。让他们将老虎运回长安。就直奔法正府邸而去。

与此同时,法正府中。三人面色焦急的等候着某人。

这四人正是法正、孟达、张松四人。

法正则是右扶凤郿人,祖父法真是有名的清节之士,建安初年和同郡的好友孟达一起进入益州,归依刘璋。很久才被任命为新都令,后来又被刘璋招为军议校尉,也就是军中参谋,一直不受重用,十分不得志。对刘璋自然是非常不满。

孟达由于跟随张任一起出征,虽然流言并没有波及到他,但他也是受尽了刘璋的白眼,在同郡的好友法正的劝说下,也同意归顺刘备。

张松与法正为至交好友,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叹息刘璋白白占有天府之国,而不知有所作为。在法正的劝说下,也答应归顺。

法正与张松还好说,两个是怀才不遇,对刘璋已经彻底的死了心。就算是死,他们也无所畏惧。孟达却不一样,他想的是怎么飞黄腾达,但如果人死了什么黄什么达也没有了。

他擦了额上冒出的汗,紧张的说:“孝直,为何罗麟还不到来。”

法正笑道:“子庆勿急,罗麟竟然敢入西川,定然不会失约,只要耐心等候即可。”

(原本孟达的字子敬的,由于书友反映,子敬跟鲁肃的字相同,现在就将他改为子庆)

孟达心中稍安。

这时,家丁来报:“府外有一叫秦明的书生求见。”

“来了,你们等一会。”法正小声的说了一会儿,就快步出门迎接。

屋外的罗灵风望着简陋的房屋,中心也不禁暗自为法正感到惋惜。在汉朝一个人的府邸的规模,就代表着他的身份,地位越高房屋就越大。向法正这样的超一流的人才,得不到重用的确是可惜了。

在《三国志》中陈寿对法正的评价非常的高,说他是堪比曹操麾下最优秀的谋士程昱与郭嘉。《三国志》中还说名了法正在刘备心目中的地位、军事才干都要远胜过诸葛亮,一代忠相诸葛孔明心比天高,曾自比管仲乐毅,放眼天下,大有高手寂寞之感。可也不得不叹息法正不在的遗憾。

法正的早逝给蜀汉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法正若在,也许就不会有孟达反叛,刘封被杀,上庸易手;法正若在,也许就不会有刘备东征,夷陵惨败。

想到此时,就见一位白衣儒士快步走了出来,喜声道:“数年不见,秦兄一切安好!你所托之事,正已经安排妥当,请秦兄入内厅一叙。”

罗灵风微微一笑,法正果然是个聪明人。他早就由‘影卫’口中得知了法正在得到他的信笺后,所做的一切事情。

他爽朗笑道:“那弟就多谢法兄的慷慨相助。”

两个客套了一番,亲热的真如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在法正的带领下,罗灵风等人步入了内堂之中。

内堂不大,但屋中的摆设极为恰当,可见法正也是一位风雅之士。

厅中正坐着两人,罗灵风知道是张松与孟达。他望了典韦一眼,典韦会意的摇了摇头,表示附近并没有外人。

罗灵风上前道:“罗麟见过孟将军、张先生。”

两人见罗灵风先向他们见礼,不禁觉得面上有光。两人也不敢怠慢,各自离席行礼。既然到了这一步,日后罗灵风自然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和上司打好关系肯定没有什么坏处。

众人闲聊了一会儿。

罗灵风插如了正题,问道:“既然你我现在已经同殿为臣,就应该为我军的强盛做出贡献,刘璋暗弱,益州一地,早晚都会被他人所侵占。既然如此,还不如我军占之。吾主仁义,定会让西川的百姓,安居乐业,过上美满的好日子。”

法正一听立即表明态度说道:“我料定刘璋不可能有所作为,心里早就想着要去投奔主公,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既然已经加入了主公的麾下,自然应当尽力为主公办事。”

孟达说道:“只要用的到我的地方,请军师说一声,孟达自当效死力。”

张松道:“益州险塞,沃野千里,民殷国富,刘季玉虽有益州之地,禀性暗弱,不能任贤用能。现南方蛮夷凭凭犯境,而刘季玉却是日日寻欢,夜夜做乐。只贪一时之快,不愿享千秋之乐。前刘益州所留下的基业已经不保。此时此刻正是吾主入川的大好时机。若吾主此时起两州之众,领大军南下,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

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完后,张松从袖中取出一图,继续道:“此图乃松的心血所画,汉中的一切要塞险地,都画在纸上。若是以此图作为参照,我军入川,定是事半功倍。”

罗灵风心中窃喜,微笑的接过西蜀地形图,打开一看,图上大到山川险要,府库钱粮,小至羊肠小道,河流小溪,都标明的清清楚楚。不禁对张松的心细大感敬佩。

他笑道:“他日若主公得了西川,尔等当为首功。”

法正和张松并不是很在意。

孟达却是不同,他欢喜道:“达有一心腹契友,为雷铜。他现在正被刘璋排挤,降职与葭萌关担任守将。其心中对刘璋以起不满之心,我可以说服他将葭萌关献于主公。”

“好”罗灵风大喜。

葭萌关是由中原入蜀的要隘,入川的第一关。只要这一关一被刘备军所占领,那号称‘天下第一雄关’的剑门关,将会毫无用武之地。世人皆知,要想守住剑门关必须先守住葭萌关,只要葭萌不落,就算有百万大军也休想踏入剑门关一步。

葭萌关一落,上方的剑门关也就跟着完蛋。到时候只要设法夺取涪关和成都的门户雒城,那西川也就等于落入刘备军的手中。

如此喜事,这叫罗灵风如何能够不喜。

众人又随意聊了一会儿,张松、孟达怕惹人怀疑,相继离去。

两人一走。罗灵风才敢真正的放出话来。他根本就不放心张松和不相信孟达。

在他的眼中。

张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西川的百姓,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张松对着西川有着一种别样的感情,不然他不可能在刘璋即位的这几年内就走遍西川所有的地方,绘出如此详细的图纸出来。他非常希望西川的百姓可以过上好的日子,可是刘璋却没有这个本事让西川的百姓过的快乐。所以,他要背叛刘璋。一个这样的人,罗灵风自然不敢与他讨论对西川百姓有害的事情。

而孟达是一个极其反传统的角色。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背叛’。他没有汉代士人从一而终的观念,身上也没有一丝忠的影子,更没有做人的原则。他只讲利益,刘彰怯懦,他就与张松合谋迎刘备;刘备不重用他,他就先陷害关羽,再举陇右诸城降曹操;等看到曹家似乎不行了,主幼国疑,便又带兵投降西蜀。一个没有原则的人根本就不能够让人相信。

法正就与他们不同,他素有大志,知道什么是轻,什么是重。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故而,正事与法正商议是最好不过了。

罗灵风直入话题,问道:“据我军的探子来报,南蛮一地,很不稳定。你估计他们什么时候会开战。”

法正一笑,仿佛早已经料到罗灵风会问这个问题一般,开口道:“不出三月南蛮,必定会领军攻打西川。”

“这么快。”罗灵风眉头一皱。

法正叹了口气,道:“我在成都呆了数年,总结了一些规律。南蛮每次大规模的进攻时通常都是在秋收前,或者秋收后,来掠夺粮食过冻。现在南蛮银坑洞洞主祝雄,已经开始招集战士。在这三个月中他们一定会前来攻打西川。”

法正的话,说的异常的坚定,让罗灵风不得不信。

事事变化万千,南蛮的入侵大大的打乱了诸葛亮与罗灵风的全盘计划。对于南蛮在这个时候的入侵,根本就没有在罗灵风等人的考虑之内。

三个月是时间太短,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一个长安来回都需要近一个月的时间。要想刘璋向刘备求救,那必须要改善两军现在的险恶关系。不然刘璋不可能会向刘备求救。

一时间,种种难题摆在面前。罗灵风也不禁焦虑起来。

3-150中卷 第150章 罗灵风生擒祝融

注:本来我是打算把祝融给周泰的,所以就把祝融写黑了。只是没有想到喜欢祝融的书友那么多,他们一致要求我把祝融MM,留给主角。既然是要留给主角,那么祝融就不可能那么黑了。我就改了一下,将她的肤色改为了健康的小麦色。不便之处还请见量。

******

上回说道。事发突变,罗灵风与诸葛亮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南蛮真的打算攻打刘璋。这一失误,彻底的打乱了罗灵风原先的计划。

罗灵风见时间紧迫,一时间也没有了计策。

法正望着有些失态的罗灵风,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忍不住出言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罗灵风回过神来,手中的扇子快速摇着,想把脑中的一切烦扰给吹走。口中也没有停下,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变。

法正闻言,也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过了许久,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偶尔冒出的一些想法,也会被立刻否决。南蛮现在大张旗鼓的准备了那么长时间,绝对不可能就那么容易退兵。

罗灵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手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头。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想到这里,他急忙让法正拿纸笔。快速的写了一封信,交给了樊成,面带严肃的说:“浩纹,你现在立刻赶回长安,将这信交给诸葛军师,越快越好。”

樊成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立刻就收起了平常嘻嘻哈哈的模样,慎重的接过信,道:“少爷,放心。就就是丢了命,我也一定将信送到。”

罗灵风不禁婉而,笑骂道:“只是送一封信,又不是让你闯刀山,过火海,你说的这么严重干什么,快去快回。”

“是”樊成应了一声,就夺门而去。

罗灵风问道:“孝直,南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我对那里一无所知,根本就想不出什么有用的办法。”

法正苦着脸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南蛮对我们汉人非常的仇视,根本就不让我们进入他们的地界。再者南蛮地处偏远,山中的毒泉不计其数,各种各样的蛇虫鼠蚁更数不胜数,再加上南蛮是以洞府的形式生存,各个洞府只管自己部落的生计,只有打战时才将食物聚集起来一起食用。不然没有洞主的吩咐,族中之人绝对不能将族中的食物交给外族中人吃。探子根本就无法在南蛮生存。南蛮一地具体的情况也不得而知了。”

“如此一来,那南蛮一地不就是一旁散沙了吗?”罗灵风问。

法正笑道:“这你就错了,南蛮八洞现在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团结。”

“怎么会这样。”罗灵风皱着眉头问道。南蛮一地的团结对与以后的刘备军来说,可不是一个好的消息。

法正的表情也很是无奈,毕竟谁都不希望南蛮强大。他答道:“主要是一个女子,银坑洞是南夷八洞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但是也不足以号令其他七洞。只是银坑洞主祝雄一个宝贝女儿,叫祝融。据说她长的极美,被南蛮一地的所有人喻为数百年以来的南蛮第一美女。美女自然会惹的大部分喜欢。其余七洞的公子都非常的喜欢她。正是因为如此,七洞洞主为了讨好祝雄自然对他言听计从。所以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南蛮八洞现在的同盟关系是牢不可破的。”

罗灵风心有所悟,问道:“那银坑洞主祝雄应该没有子嗣吧?”

法正见罗灵风一下子就说中关系部分,不禁心升佩服,点头道:“没错,祝雄并没有传位的子嗣!”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罗灵风立刻就明白了前应后果。

无论是哪一洞的少主,只要他娶了祝融。那他不但可以抱得美人归,还可以增强自己洞府的实力。这种美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其余的七洞的洞主们,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在祝雄面前表现自己。

罗灵风沉思了片刻,洒脱的说:“不想了,脑袋都想痛了。现在走一步,算一步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脑中蹦出一条妙计出来。老是呆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办法。反而会惹人非议。我先回客栈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来城南的客栈找我。如果我不在,就找一位王六的人,他是我的心腹。什么事情和他说就可以了。他会用最快的速度通知我的。”

法正点了点头。

成都城城南客栈,刚刚洗完澡的罗灵风。躺在床上思考着如何才能拖住南蛮大军的进攻。

这时,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罗灵风无力的说道,一点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周泰大步的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罗灵风,先是一愣,马上笑道:“公子,刚刚影五来报。昨日,公子命‘影卫’跟踪的那群人,今日一早就出门。他们在买了许多日常用具。下午则一直在打听张任的住处。”

‘张任的住处’罗灵风心里一惊,一个跟头翻了起来,问道:“张任现在在什么地方?”

周泰答道:“张任现在就在成都以南,二十里外的张家村。”

罗灵风急忙道:“走,我们立刻就去张家村。张任常年与南蛮交战,对于南蛮人的弱点和情况,应该非常的清楚。只要我们化名与他结交。应该可以从他的口中探之一二。”

说着,就让周泰去马贩子那里买一匹马来。众人快马加鞭的向张家村驰去。

不久,众人就来到了张家村村口。

一个人影有如鬼魅一般,突然间出现在罗灵风等人的面前。罗灵风吓了一跳,急忙刹住了跨下的大宛马。

还好此时,已经到了村口,众人都已经在事先减慢了马速,不然由于惯性的原因,自己的马早就将这个冒失鬼撞飞了。饶是如此,也吓出了罗灵风一身的冷汗。

罗灵风看着马前已经吓的浑身打抖,一面苍白的一个七岁小男孩,心里一震,下马扶起了那小男孩,歉意一笑,道:“小朋友,伤到哪里没有?”

说着,还边拍着那小男孩身上的尘土。

那小男孩并没有被撞到,只是被吓倒了而已。只见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哀求的神色,眼中的泪水,滚滚而落。他哽咽的说:“大哥哥……你救救我爹好吗,我爹正被一群男蛮人围攻,求求你救救我爹爹,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那小男孩便跪在地上,打算给罗灵风磕头。

罗灵风赶忙扶起小男孩,问道:“你爹是谁,在什么地方。”

小男孩揉着哭红的双眼,道:“我爹爹叫张任,他让我去成都找许长史(许靖)告诉他南蛮就快要攻打西川,叫他们小心防范。”

罗灵风明白了。一定是南蛮人得知了张任被贬的消息,就起了攻打西川之心。而被张任打怕的南蛮战士,害怕张任重新被录用,坏了他们的好事。于是就派了一伙人前来暗杀张任,以绝后患。

想到这里,罗灵风便让小男孩躲在一旁,快马向那小男孩所指的方向跑去。

走了十余丈,就见七人死在地下,满身是枪口,情状可怖。

罗灵风见状大是焦急,说道:“这些是南蛮人,应该是张任杀的,他就在附近。”

典韦闭上双目,凝神一听,指着北方,道:“在那里,那里有杀气。”

“走”,一行人向典韦指的方向驰去。

果然,没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兵刃相交之声,乒乒乓乓的打得极为激烈,他心下稍宽,暗想:“战斗既然未息,张任或许没死。”快马往相斗处奔去。

来到村尾,眼前是好大一片空旷之地。有二十多人在一旁,看看他们高大黝黑的身躯,不难猜出他们是南蛮战士。

这二十多人都全神贯注的望着空地中央正在拚斗的两名中年男子。各人凝神观战,谁也没加留心罗灵风等人的到来。

罗灵风定神观看,见双方的兵器呼啸,所发的气势波及数丈,显然二人都是武艺高强之辈。那两人身形转动,打得快极。

罗灵风看清楚了两人的相貌,心头一震。原来身长一丈,虎背熊腰,五大三粗,手里拿着一个巨型的大铁锤的大汉正是前日,酒楼的那位被人叫为孟大哥的壮汉。他的对手是个身材魁伟的中年壮汉,他此时已经满头大汗,身上也是血迹斑斑。不用说也可以猜到他就是张任。

两人又交战了十合,眼看霎时之间便要分出胜败。

罗灵风冷静的说道:“大哥你先冲上去摆平所有的南蛮士兵,然后在去救援张任。幼平你对付那个他们口中的孟老二和忙兄弟。那个女子就交给我了。”

两个并没有任何意义。

“南蛮小贼们,你典爷爷来拉!”典韦吼着,便从包袱中取出‘龙虎两铁戟’冲向了那写南蛮喽罗。

罗灵风与周泰也取出了自己的兵刃,向着自己的猎物冲去。

那黑衣女子,见到有三个人不怕死的向他们冲了过来,怒声喝道:“小贼,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给我一边呆着去。”

罗灵风见那女子幼稚的话语,忍不住笑声调戏道:“好辣的小妞儿,老子见你有几分姿色,识相的乖乖的跟着我,当我的山寨夫人!”

那女子出身高贵,族中人对她无不喜爱有佳。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心中顿时怒火中烧,灵动的双眼射出熊熊火焰,一张俏脸气的发紫。手中的长鞭对着罗灵风狠狠的甩了过去。

罗灵风不适宜马上作战,一个翻身跃下了马背,闪过了这一鞭。

那女子见一击不中,立刻又甩了一鞭。

罗灵风武艺不强,身手却是非常的灵活,一个华丽巧妙的转身,又躲过了这一鞭。并且利用那女子回鞭的时候,大大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长剑一起,使一招“梨花芬飞”,但见剑尖乱颤,霎时间便如化为数十个剑尖,罩住敌人的全身要害。

那女子知道厉害,退后了几步,嫣然一笑:“看不出你口中花花,手上到是有些本事。的确可以当我祝融的对手。”

罗灵风心中一震,剑势一懈。脱口道:“你是银坑洞主祝雄的女儿。”

祝融笑道:“有点见识,不过经验太差,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山大王的。”

原来,祝融趁着罗灵风剑势懈怠的时候,一条长鞭已经有如毒蛇一般,向他的肩膀扫来。罗灵风避无可避,长剑一撩,挡住了长鞭。可是祝融的兵器是长鞭,鞭身虽然受阻,但长鞭的前部分,还是毫不留情的打在了个他的胳膊上。

一阵阵火辣辣的巨痛由手臂上传来,罗灵风眼光一瞄,见左手臂上,一条吓人的猩红血印,出现在手臂上。罗灵风心中叫苦不迭,现在是炎炎夏日,他所穿的衣服本来就少,这一鞭下来,这条手臂几乎已经不听使唤了。不过一个男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在一个女人面前失了风范,虽然疼痛,但他自己也没有叫出声来。

祝融扬了扬手中的长鞭,得意的说:“我的这条长鞭可是由上等的蛇皮一点一点戳成的,而且还经常放在盐水中浸泡。这其中的滋味不好受吧?”

罗灵风一阵气闷,道:“融妹妹,你少得意,刚刚是我没有注意,下次在也不会让你得逞了。看剑!”

罗灵风剑走轻灵,光闪如虹,吞叶开阖之际,又飘逸,又凝重。长时间的练习,赵云所教的这‘梨花剑法’在他的手上已有大家风范。祝融的武艺也不差,一条软鞭,如一条狡猾的毒蛇,专挑罗灵风的空当,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战成了平手。

却说,另外一边,周泰的雷鸣刀发出一阵阵‘呼呼’的风雷声,打的两人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落败就在眼前。只见周泰一个飞腿踢断了一人的手腕骨,脚一落地又起一腿踢晕了那人。另一人也被周泰在近距离内以刀柄砸晕。

在同一时间,典韦也以他那无比的神力,震裂了对手的虎口,击飞了对手的大锤,轻易的生擒了对手。

周泰见典韦已经忙完,便笑道:“子满,你去看着少爷,别让他有危险。少爷现在的功夫在一对一上,已经属于二流高手,就是经验太差了,趁此机会让他练练。”说着就从马囊中取出了止血药、生肌散和纱布,向张任走去。

却说,罗灵风与祝融斗了数十合后,剑招愈来愈快。一旁观看的典韦也不禁暗自点头,心下想道:“要是兄弟从小就跟那老道学武,以他的悟性,武艺一定会在我之上!可是现在学武的最佳时间已过,下盘不稳,纵然剑法再精、再妙,也难发挥其中的一半威力。一对一还可以,要是一对多,那就……”

就在这时,场上的战况发生了变化。

祝融由于罗灵风无赖的近身打发,长鞭发挥不出一半的威力。气急之下,丢了长鞭拔出了腰间的短刀,与他拼斗起来。

殊不知近身拼斗正是罗灵风的强项,一手鬼神难策的太极剑,让本来略微占据优势的祝融处处险象环生,只不过二十合后,罗灵风趁祝融心声焦虑的时候,一剑背甩中了祝融的手背,打落了祝融手中的腰刀。

他把握时机,一剑搭在了祝融的脖子上。用色咪咪的眼光,细细的打量着这位南蛮第一美女,乐呵呵的说:“怎么样,小美人,乖乖的做我的压寨夫人吧。,不然……嘿嘿……”

祝融双眼露出一丝惧意,口中却倔强的说:“我是火神祝融氏之后裔,火神祝融氏一族人没有一个怕死的。”

罗灵风双眼一瞪,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瞪着祝融粗声,道:“你真的不怕死吗?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刀割了你的脑袋。”

说实话,罗灵风那副相貌的确不适合扮凶相。他扮的样子不但一点也不凶,反而到有几分象电视里的小丑。

祝融抽动着嘴角,压下心中的笑意。冷冷的说:“要杀就杀,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罗灵风见祝融不吃硬的,顿时软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哪里敢杀祝融,现在的祝融对他来说可是一个宝贝。有了祝融,他就不怕时间不足。只要用祝融拖上个一个月,刘备军就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而他也有足够的时间,由内部瓦解刘璋军的实力。

想到这里,罗灵风俊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诈的笑容。看得祝融心中一阵发麻。

“少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周泰抱着已经陷入昏迷中的张任问道。

罗灵风思考了一会儿,对着被典韦绑起来的那大汉,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孟获,地上的两位一位是你弟弟孟优,还有一位是忙牙长,可对。”

孟获挣扎了一下,怒道:“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是让你回去给祝雄带个话,让他在个四个月之内,按兵不动,不然我拿他的女儿开刀。”

“汉人无信,我凭什么相信你。”孟获怒道。

罗灵风冷笑:“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也是一个俘虏。”

“你……”孟获气急一时间无语。

“好了,不和你多说了,应该怎么办你自己心理清楚。还有如果让我知道,你以汉人泄愤的话,那你也别怪我不遵守承诺。”

说着,就绑起了祝融,将她丢上了马背,向远方驰去。

自此,罗灵风的厄运就开始了……

3-151中卷 第151章 苦难的开端

“驾、驾、驾”

一匹马和一辆马车,在官道上飞快的奔驰着。

这正是罗灵风一行人。周泰驾车,典韦护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广汉郡。广汉地处锦竹关附近。而锦竹关又是刘备军入川最难的关口,此地地处山区,人口不多,非常的僻静。王平也居于此地,藏身在这里非常安全。

马车内,正是罗灵风、祝融和张任。

“你这个色狼究竟想怎么样?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本姑娘和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抓我?”祝融双眼怒瞪了罗灵风,眼中冒出的熊熊怒火,让人不能不相信她就是火神祝融的后代。

罗灵风轻摇着折扇,色咪咪的望着祝融那高耸的胸部,笑嘻嘻的说:“你说了,我不是早就告诉你要让你当我的压寨夫人的吗?”

祝融咬牙道:“你做梦。”

罗灵风折扇一合,点头商量道:“不做我的压寨夫人也行,不过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听话。四个月后,我绝对将你放回南蛮。”

祝融不敢相信的望着罗灵风,轻声问道:“真的?”

“不假!”

祝融眼中欣喜的神色一闪而过,欢声道:“那我答应你!快点给我松绑,我的手好痛。”说着,还做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样。

罗灵风心生警觉,祝融眼中的那一丝欣喜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神,他暗自想了一会儿,突然一笑,心道:“小丫头,居然跟我玩花样。我就陪你玩玩。”

他双手环抱胸前,笑道:“想要我放了你可以,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祝融眼中怒色一闪而过,怎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也没有法子,只好道:“什么问题!”

“请问小姐芳名?”

祝融勃然大怒,喝道:“你是什么意思?”

“请问小姐芳名?”罗灵风重复了一遍。

祝融咬牙切齿的怒道:“祝融。”

“芳龄?”

祝融没好气道:“十九。”

……

“家住哪里,父亲是谁。”

祝融想也不想随口即来:“银坑洞,祝雄。”

突然间,罗灵风话锋一转,问道:“你的飞刀在哪?除飞刀外还有没有武器?”

祝融依旧没有多想,随口答道:“在腰上,没……”

这时后,祝融反映了过来,赶紧闭上了嘴巴,吃惊的望着罗灵风,失声叫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灵风挑衅的望了祝融一眼,得意的说:“祝融,火神祝融氏之后裔,以丈八长标与万蛇鞭为兵器,身上有五把飞刀,百发百中。”

说着,一手伸入祝融的腰间,摸索了一下,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刀囊。夺了过来,拿在手里把玩着。

祝融现在可谓是欲哭无泪,自己身上的唯一的防身武器,就这样被自己给送了出去。看着眼前这个恶人得意洋洋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祝融恶恨恨的大叫:“淫贼,你快点放了我,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罗灵风双眼盯着祝融,温柔的一笑,轻声道:“你见过有我这么帅的色狼吗?”

祝融望着罗灵风,太阳神般的面容,俊朗,刀削斧刻的脸庞,明亮的眼睛,微抿的嘴唇,恰到好处的身材,以及那身上若有似无的超凡之气。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那么显眼。她一直以来都将罗灵风当成了一个卑鄙无耻的淫贼,根本就没有细细的留意着他的面貌。只是觉得他比一般人要好看一点而已。现在得了罗灵风的提醒,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顿时间,她羞得整个人底下头来,双颊泛起微红。心也在同一时间快速的跳动。那娇羞的女儿态,看的罗灵风心中一荡,赶忙移开了目光。心中暗念‘阿弥陀佛’不止。

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祝融生在南蛮,长在南蛮,见过的外人自然是少之又少。南蛮人各个有是皮粗肉厚,虽不能说是丑,但和罗灵风相比起来,就好似萤火与耀日,根本就没的比的。

这时,马车已经进入了广汉郡。

周泰揭开布帘,问道:“公子,我们是不是应该买一间民房来住,客栈的目标太大,这位南蛮丫头,又不是很老实。在客栈不安全。”

罗灵风同意的点了点头,高兴的说:“还好幼平跟了来,不然许多事情,我还真的没有考虑那么多!”

周泰道:“泰从五岁起,就在外面流浪,有很多事情,见多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广汉郡地广人稀,罗灵风几人诈称是小本生意的商人,想到广汉郡落户。上缴了一些钱财后,郡守很热情的就在城南帮他们选了一个中等大小的府邸。

这日,罗灵风来到祝融的房间,见她斜躺在床上。人也消瘦了一圈,心中略微不忍,心中想道:“无论怎么样,她也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没有必要一直这么绑着她,折磨她。”

当下,走到床前,对她柔声道:“祝姑娘!”

祝融将头一撇,并不理会罗灵风。

罗灵风毫不在意的一笑,道:“其实,我也不想这么绑着你。不过我绝对不能让你离开,我现在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要不要听听。”

祝融身子一颤,心中大为意动。不过她不愿意向罗灵风这个“淫贼”低头,也就一言不发。

祝融的那些心事,罗灵风怎能猜不到,他淡淡的说:“只要祝姑娘以火神的名义起誓,保证你在没有我的同意下,绝对不可离开此府邸半步。我就解开绳子,怎么样?”

祝融心中想了一会儿,便同意了罗灵风的提议,大声道:“火神祝融氏之后裔,祝融。四个月之内,如果没有我身旁这位淫贼的同意,绝对不可以踏出这栋府邸半步,不然定让我万箭穿心而死。”

罗灵风爽快的揭开了祝融手上,与腿上的绳索。望着其手腕上的一圈红引,心生愧疚,轻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幼平会绑的那么紧。”

说着,便打算回房拿一些活血的药物。

可没走几步,就听见‘啊’的一声大叫。

原来,祝融长时间被绑着,没有活动,身体极不舒服,就想起身,去外面走走。不料她才一起身,双手由于长时间没有活动发麻了,双腿也跟着抽起筋来。

手不能动,脚也不能动,整个人就这样平行的向地下倒去。

幸好,祝融在脚抽筋的时候,大叫了一声。

罗灵风闻声,回头一看。只见祝融笔直向下倒去。心中不禁大为焦急,赶忙上前接住了祝融。可是罗灵风的武学基础极差,下盘非常的宽松,不像典韦那样,站在那里就算几个壮汉也推不动。

祝融落下的力道,直接把罗灵风撞的连连后退。最后脚下一软,向后摔了下去。就在落灵风落地的时候,一直被罗灵风抱在怀里的祝融,她那娇艳的红唇恰好印在在罗灵风的嘴巴上。

突如其来的接吻如触电般麻痹了罗灵风和祝融的全身。那温润甜美的红唇。顿时间天地万物都为之静止。

罗灵风脑中一片空白,什么反映也没有。

祝融是脑中更是模糊不清,一颗心仿佛都要跳出了胸膛。

良久,罗灵风才回过神来,看着双眼水汪汪的祝融,一阵口干舌燥。急忙推开了祝融。低声道:“得罪了。”

说着,就抱起了祝融,将他放在床上,回房取回了活血药酒。便打算为祝融擦拭起来。

握着祝融的一对玲珑小脚儿,罗灵风把她的粉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轻声道:“忍着点,呆会儿会有点痛。”

“恩”祝融娇羞的应了一声。

罗灵风用棉花,沾了一些药酒,轻轻的擦在祝融脚上。

“啊……啊……哎呦”

酒精进入伤口的巨痛,立刻让祝融轻声哀鸣起来。

罗灵风于心不忍,劝道:“只要擦了这药酒,我保证你明天就能够下地走路。你不是一贯都很坚强的吗?拿出一些勇气来。”

祝融鼓起勇气问道:“你喜欢有勇气的女孩吗?”

罗灵风并没有注意祝融的语气,随口答道:“那是自然。”

罗灵风这句话,有如世上最好的止痛药一般。祝融在后面的擦拭中连哼也没有再哼一句。他小心翼翼的为祝融上好了药轻声道:“祝姑娘,你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两个时辰后,药效一过,你就可以试着慢慢的动一动,我现在去看看另一个病人。”

看着罗灵风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象这样英俊、机智、正直、温柔而又细心的男子,就算是找遍整个南蛮也找不处半个来。

在他的怀抱里,祝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切与温馨。不禁想道:“要是能一辈子都在他的怀里,那该多好。”

想到这里,祝融顿时羞愧难当,一双小手紧紧的捂着红彤彤的俏脸,不敢见人。

另一房间,张任已经清醒过来。

“这是哪里?”

他茫然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和一群南蛮人交手和被一个粗旷大汉相救一事。

这时,门‘吱’的一声打开了,进来的正是罗灵风。他见张任以醒,不禁高兴的说:“张兄,你终于醒了。你经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

张任道:“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我的家人怎么样了!”

罗灵风一一回答道:“我叫罗麟,救你的人是我大哥典韦,你的家人我已经安排妥当,南蛮人绝对动不了他们分毫。”

“什么,你是罗麟。”张任大惊,急忙起身,刚一动,身上的伤口立即破裂,鲜血渐渐的溢出了纱布。

“啊”他大叫一声,倒在床上。

罗灵风埋怨道:“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口,现在又要重新来过了。”

埋怨归埋怨,他还是细心的撕开了纱布,认真的给张任敷上了药。

一切搞定后,他笑道:“你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但是我不一定会回答。”

张任有些虚弱的问道:“这里是哪?秦侯的境内吗?”

“不是,这里是广汉郡,刘益州的境内。不过最多一年,这里就是秦侯的境内。”罗灵风没有对张任隐瞒,反而还很狂妄的说。

张任厉声道:“你是欺我西川无人吗?”

罗灵风点了点头,道:“有没有能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真正看的上眼的就只有你和法正两人。你现在被贬,法正由于不受重用,已经加入我军。南蛮大军正打算入侵西川,你说说看无能的刘益州他还有几日可活。”

张任顿时无语。

“你觉得吾主秦侯与刘益州相比,那个强一些。”

张任气急,却也无话反驳。刘璋无论是哪一点都不可能和刘备相比。

他道:“忠臣岂能事二主。”

张任的语气异常的坚定。

罗灵风道:“张兄此言差矣。刘璋已经将张兄逐出帐下。张兄现在就是白身,何来背主之说。”

张任强辩:“那是吾主中了你们的反间计而已。”

“没错”罗灵风并不否认“这‘反间计’的确是我军所出。可是如此简单的计策,却能成功,这说明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他见张任神色黯然,继续道:“你不说,我来告诉你,这说明了刘璋一点也不相信你。你为刘璋一家,立过多少汗马功劳,你解救过多少次,西川的危机。十年来你得到了什么,这些你自己最清楚,不用我来多说。”

张任一脸的抽搐,心中的痛楚,就连罗灵风也感觉的道。

罗灵风知道,在逼下去也是适得其反。他淡淡的说:“这些事情,你自己想想。还有,你的妻儿你可以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绝对安全。我罗麟再卑鄙,再无耻,也绝对不会拿别人的妻儿做人质。”

此时此刻,远在长安的樊成也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他苦着脸对着一位身穿羌族衣服的美女,哀求道:“我的姑奶奶,你饶了我吧?别跟着我了!我真的有急事要办!”

3-152中卷 第152章 醋坛破裂 二女相斗

广汉郡。

这天黄昏,在一座府邸的院子中,罗灵风右手拇指微屈轻轻夹着一把飞刀,目光却对着三丈(七米多)开外的稻草人。迅速屈腕、松捏撤开飞刀。飞刀在瞬间射入稻草人的脑袋。

“射的漂亮。”一旁的典韦大声叫到。

祝融吃惊的张着小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自从祝融的手脚可以活动后,碍于誓言,就只能在院子里活动。可是祝融性格火暴,天性好动。在南蛮的时候,就经常漫山遍野的乱跑,不是打猎,就是骑在大象背上乱跑。这小小院子里的空间哪里能够满足她。

无奈之下,就一天到晚的缠着罗灵风。偶然之间,她看见典韦在练飞戟,灵机一动。就拖着罗灵风当起她的徒弟来。手把手的教起了罗灵风自己的绝技——飞刀。

本来,罗灵风一点也不情愿,只是禁不起祝融的纠缠。就准备敷衍一下,谁知练了几天,罗灵风居然对着这小小的飞刀产生了兴趣。他在后世在军营中接受过狙击训练,对命中率非常的敏感,在加上《回天宝鉴》心法中的静心、耳灵、目明等妙用下,进步的极快。才短短的二十天,七丈之内,几乎可以做到百发百中。

这一傲人的成绩彻底的把祝融这个师傅惊呆了。要知道她自幼练习飞刀,十几年来,才作到五丈之内,百发百中。这成绩实在让她嫉妒不已。

这天,祝融又在教罗灵风射飞刀的技巧。这次教的和以前的可不一样。以前祝融交的是基本功,现在可是真正的技巧。

只见,祝融摇头晃脑,一副老师的模样。口中不停的介绍着飞刀的几种非常实用的投法:“飞刀最实用的方法有四种。一、前掷射法;二、后掷射法;三、上掷法;四、下掷法。其中最普遍的前掷射法,是用飞刀掷射前面的敌人。可分为正掷、斜掷和迎手拥三种技法;最难掌握的就是后掷射法,它是用飞刀掷击后面追赶的敌人。可分为左后掷、右后掷和獭狗钻挡三种,其中左后掷又分为反掷、旋掷、搂掷法三钟,右后掷又分偷掷、摆拥、吊掷法三种;上掷法是指用飞刀由下向上掷射高处的目标;下掷法是指居高临下用飞刀掷射低处的敌人。这两种技法基本与前、后掷法相似,唯有掷射方向,巧劲不同。”

罗灵风听得极为认真。见祝融说完后,便道:“射几刀给我看看。”

祝融冲着罗灵风甜甜一笑,右手向右边一斜,飞刀竟然化过一条弧线,直接刺入了稻草人的脑袋。这一刀,有如贝克汉姆的任意球一样,一个流利,漂亮的弧线就命中了目标。

罗灵风大吃一惊,这简直更‘小李飞刀’一样神奇。忍不住高声赞道:“好厉害的一招。”

祝融听了罗灵风的赞美,得意的昂起了脑袋。

一旁的典韦看了这一招,眉头一皱,粗声道:“兄弟,你别被这个小丫头给骗了,这招华丽,却不适用,威力过小,刺刺稻草人还可以是,要是刺人,最多也只是刺出一个小伤口而已。”

祝融本想出出风头,却没有想到典韦一眼就看破了她的招式。风头没有出成,反而惹了一身的丑。当下也不敢再耍威风。认认真真的做着飞刀示范。

罗灵风双眼盯着祝融的双手,打算将她的手法,技巧全部记下来。

这时,周泰走了进来,高声道:“公子,樊成回来了。”

罗灵风看得认真,并没有听见周泰的话。

一个白衣女子,快步绕过周泰,定睛一看,不禁怒火中烧。

此女正是马腾之女,马文鸳。她自从鲜卑族入侵后,一直就在凉州帮助马腾镇守西凉。由于马腾早已经知道爱女的心意,所以罗灵风已经成婚一事,马腾一字未提。

谁知就在不久前,马文鸳无意中从流浪商人的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不禁肝肠寸断,伤心之于,便日渐消瘦下去。

马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就让马文鸳押送一万匹战马,前往长安。不过马文鸳到了长安的时候,罗灵风已经动身前往西川。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就在马文鸳打算回西凉的时候,马超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樊成。马超便与他聊了几句,从樊成口中探听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知道了樊成只要一办完事情,就要立刻赶回西川。

于是,马超就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马文鸳。

马文鸳大喜之下,就逼着樊成把她带到此地。

马文鸳千辛万苦来此地见到罗灵风,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岂料,罗灵风双眼一直盯着一个美丽不在自己之下女子,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内。这下还得了,醋坛子打翻的一塌糊涂。

马文鸳怎么受得了这个,身子一窜,飞身出去了。

“你这个色狼,看本姑娘好好教训你。”

危险降临,罗灵风这才反映过来,身子敏捷的向后一仰,躲过了一击。见马文鸳二招又至。紧急之下,遍使出了太极拳中的一式‘单鞭’,只见,罗灵风手向上一提,卸开了马文鸳的力道。紧接着手腕一转,紧紧的拽住了马文鸳的手臂。

罗灵风从一开始,就被马文鸳打蒙了。一时间,声音也大了起来:“你干什么,发什么疯,真的真是莫名其妙!”

马文鸳一听,怒不可遏,大叫:“我代蔡姐姐、刁姐姐等人,好好教训你这个负心汉。姐姐们在长安,望眼欲穿。你到好,在这里风流快活。”

罗灵风一听,就知道马文鸳误会了,生怕她将这之虚乌有的事情,传给蔡琰他们知晓,要是真得一传开,那他真的就百口莫辩了。急忙说道:“马姑娘,你不了解情况,就别乱说。”

马文鸳一听,更气了。蛮不讲理道:“什么叫做我不了解情况。你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算什么英雄好汉。明明是我亲眼所见,你的一双贼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人家看,还说我不了解情况。你生什么气?”

马文鸳看着罗灵风的目光几乎像要把他整个吞下,再连骨头也狠狠咬碎的神色。

罗灵风都快气的抓狂了,看着马文鸳这个样子,知道自己怎么也不能心平气和的和她解释清楚。

他摆着双手,无可奈何的说:“好、好、好,你先静一静,消一消气。我不和你多说了。事情的经过始末,你都可以问我大哥或者是幼平。”

说着,充满杀气的双眼,狠狠的瞪了罪魁祸首樊成一眼,淡淡的说:“你跟我进来。”

樊成心中一寒,缩着头跟着罗灵风走进了屋中。

一旁的祝融一直冷眼看着这个闹剧,她很乐意马文鸳这样误解。只是对自己的美貌非常有信心的她见了美貌竟然不在自己之下的马文鸳,心中不禁产生了一种敌意。

马文鸳见罗灵风跑了,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回过头来,望着祝融。毫不犹豫的就迎上那双灼热的目光,挑衅的迎击这个突然出现却又带着绝对能威胁到自己的眼神。

两女目光交,仿佛能听到电光滋滋作响的声音在弥漫。而刚才的种种状况也不过是一霎那的事情,同时两个女人的战斗便在不声不响中正式开始了。

屋内。樊成委屈的述说着自己的苦楚。原来,

樊成收到诸葛亮向刘备要来的结盟信后,就觉得有一位年轻貌美的羌族女子,一直紧紧的跟着他。

他本想稍微教训一下这女子,可就在那女子快落败的时候,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樊成见马文鸳是马超的妹妹,自然也就不好下手。

想用自己的骑术甩掉她。奈何自己三脚猫的骑术,根本就不能与马背上长大的马文鸳相比。想趁夜走也会被马文鸳发现。

总之一句话,无论樊成用什么方法,最后都会被已经铁了心的马文鸳一一破解。万般无奈之下,也就自好将马文鸳带到了这里。

当夜,罗灵风带着樊成踏着月色,来到了张任的房中。

经过了十多天的相处,张任非但不排斥眼前这位和善、聪慧的俊美年轻,反而非常的喜欢与其交谈。从他的口中,张任学到了很多的东西,在领军作战一方面更是受益非浅。

罗灵风看着躺了床上的张任,笑道:“今天的气色好多了,只要在过六天,你就可以下地,慢慢的行走了。”

张任无所谓的一笑:“我身上的伤,可以活下来,就已经很幸运了,管他还有几天可以恢复。”

罗灵风话有所指的说:“有些事情,无论是怎么样,也躲避不了的,越是逃避,最后越是后悔。”

张任面对罗灵风的若有所指,也不知道如何反驳,这几天罗灵风故意在不知不觉中透露了一些刘备军的军势,强大的阵容根本就不是刘璋军可以比拟的。

罗灵风继续道:“好了,别想了,给你介绍一个人。”他指着樊成道:“这位就是你的小师弟樊成。”

“什么,师傅他老人家又收徒弟了。”

樊成点了点头,道:“收了不止一个,除了我和大师兄外,还有曹操帐下的二师兄张绣、刘大人帐下的三师兄赵云。”

张任双眼微红,道:“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吧?身体怎么样?”

“还不错,现在正在冀州境内隐居。”樊成答道。

罗灵风不愿意打扰他们师兄弟间的谈话,悄悄的退了出去。

罗灵风的房门前。

马文鸳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门,犹豫不绝。

现在的她可后悔死了,听了典韦和周泰的解释,才知道自己闯了弥天大祸。那一阵的无理取闹一定会让他对自己的印象大打折扣,想着想着眼泪水都快急了出来。

马文鸳走到门前,抬着手,却怎么也敲不下去。脑中胡思乱想道:“万一他不理我了,那应该怎么办,万一他不原谅我,那又该怎么办。”

在月光下,马文鸳焦急的在门口渡来渡去。

俗话说的一点也不假,陷入爱情中的女子都是盲目的、犯傻的、无知的和无理的。本来,以马文鸳豪爽的性格断然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而瞻前顾后。可是一经过爱情的洗礼,豪爽的性格消失了,居然傻傻的站在罗灵风的门口,呆了半个时辰。

心里烦躁之下,不由连连跺脚,心中愤然想道:“都是那个该死的小妖精害的。”

恰好这时,罗灵风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噗哧”一笑。

马文鸳警觉,见来人是罗灵风,对着他欲言又止。一时间,准备了许久的话语,通通忘的一干二净。

罗灵风见此,立刻就猜到了她的来意,冲着她一笑,道:“下次做事情别那么冲动了,今天傍晚,我只是在看祝融射飞刀手法而已。”

马文鸳早就从典韦的口中知道了一切,现在见罗灵风并没有怪他,喜由心生。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这段马文鸳自遍自演的“吃醋风云”,总算过去了。而罗灵风也陷入了忙碌中。

竖日,罗灵风就带着典韦,让周泰、樊成、马文鸳看好祝融和张任,自己快马向成都赶去。

成都城府衙议事厅。

罗灵风望着眼前的胖呼呼,肥嘟嘟,面色苍白的刘璋,心中惋惜不已。如此宝地被刘璋糟蹋成这样,怪不得西川的民心如此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