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部分
《《众神眷恋幻想乡》》 · 幻想乡之恋 · 2026-07-26
早苗笑眯眯的。
“嗨,知道了,我不会让天依乱来的。安君你就放心去办你的事好了。”
说着,她急忙就走过来拉走了因为教训陈安又失败,正噘着嘴垂头丧气的洛天依。
“好,那我就先走了。”
陈安点点头,于是就出了门。
原本是想去骑自行车的,不过被紫喊住了,所以也只得步行出发了。
陈安走了一点距离,便冲着不知从哪里出现,现在正撑着洋伞慢悠悠跟在他身边的紫问了起来。
“紫。你想去哪玩?”
看着紫手上的洋伞,陈安抬又头看看天空,的确有太阳没错,可这是春天啊!
想到这,陈安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有病!
紫想都没想就回答了陈安,语气很是无所谓。
“随便啦。反正人类世界我也没什么地方有兴趣的,所以只要到处逛逛就好。”
紫说着忽然感觉有些不爽,她瞅着陈安,一脸狐疑。
“还有你,是不是又在心里说我坏话了?”
陈安心一惊。
娘咧,直觉怎么还是这么准!
当然,虽然心虚,但陈安这种临危不惧的男人怎么可能露陷!
他不动声色的开始胡掐。
“错觉,这一定是紫你的错觉。”
陈安生怕紫不信,又信誓旦旦开始宣扬自己那坚挺的人品。
“你也知道,我可是那种表里如一,老实安分的男人。
在心里说别人坏话这种事是绝不会在我身上发生的!”
“是吗?”
陈安要是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紫就更怀疑了。
她还不了解陈安?他对人好表里如一不错,但说人坏话恶趣味时,要是有人相信他是表里如一,那一定是她脑子被流星给砸了!
至于老实安分?哈哈,相信这句的人不仅是脑子被流星砸了,而且被砸的还不止十次!
而显然,紫这么聪明的人可不是被流星砸过脑袋,更不可能是那种被砸过十次及以上的人。
她看着一边还在厚着脸皮自夸的陈安,皮笑肉不笑的。
“哦,不知道表里如一,老实安分的哥哥大人之前在想什么呢?能否说出来让我知道一下呢?”
陈安毫不犹豫拒绝了。
“不能!”
“哦,为什么呢?”
“为什么?”
陈安对于紫的问题真是十分不屑啊。
他十分老实的说出了心里话
“你以为我会把你在这种天气下撑伞是有病这句话告诉你吗?”
陈安似乎没看到身边紫额头青筋暴跳的样子,只是自豪的发出了宣言。
“告诉你,这是绝不可能的!我才没那么蠢!”
就是啊,他这么机智的人,可从来不干蠢事!
紫似乎很赞同陈安的话。
“是啊,哥哥可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了。”
她说着,却偷偷拢起了洋伞,然后毫不犹豫朝身边陈安的后脑勺抡了上去。
听到紫的话,陈安心里沾沾自喜起来。
说的没错!他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那个!
心里沾沾自喜,陈安却忽然心一跳,下意识一个蹲身就躲开了紫抡过来的洋伞。
他看着紫又抡过来的洋伞大惊失色。
“喂,紫。你在干嘛!?”
“干嘛?”
紫动作一顿,瞧着陈安杀气腾腾。
“当然是干掉你这个说我坏话的蠢货啊!”
陈安:“……”
陈安大为震惊。
咦,紫怎么知道他说她坏话了?
当然,现在不是纠结这种小事的时候了
陈安看着已经近在眼前,就要抡到他脸上的洋伞果断一个闪身躲开,然后拔腿就跑。
“拜拜!”
管它那么多,先跑再说!
紫有没抡到陈安,顿时气的暴跳如雷。
“混蛋!给我站住,让我打死你!”
怒吼着,紫拎着洋伞就杀气腾腾朝着陈安追了上去。
经过一番追逐打闹,陈安最后还是被紫给逮住了。
紫狠狠用伞给陈安来了几下,直到他求饶这才满意停下了手。
看着在那摸着脑门,装模作样哎呦喊疼的陈安,紫又来气了。
“你这家伙,我都没用力,你怎么叫的这么惨?”
陈安一听,立马就不装了。
他嬉皮笑脸起来。
“这不是指望叫惨点,你就能下手轻点,气也能消得快点吗?”
紫撇撇嘴。
“那你也叫好听点,那么惨,别人还以为我杀猪呢!”
陈安有些不满了。
“嘿,说什么呢。我可是你哥哥,把我比喻成猪,你是也想当猪吗?”
似乎想到了什么,陈安摸起了下巴,他打量着紫,若有所思。
“说起来,小猪紫似乎也很可爱,不过猪没你这么胖啊。”
陈安表情十分悲哀。
“所以啊,紫。你该减肥了。”
紫:“……”
她差点没给陈安气死。
什么叫小猪紫可爱!?什么叫猪没她胖!?什么叫她该减肥!?
她可是幻想乡的大贤者,美丽温柔性感苗条漂亮大方的八云紫,紫大人呀!
这个愚蠢的哥哥,居然敢这么损她,是刚才没被教训够,想再死一次吗!
看着紫满脸黑气,陈安敏锐察觉到了浓重的杀气,于是他干咳一声,话锋猛一转。
“当然,无论怎样,紫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最美丽、最可爱、最温柔的女孩……才怪!”
当然,为了生命安全,最后两个字陈安可不敢说。
陈安口绽莲花,又天花乱坠说了紫一大通好话,直把她夸的牙都要乐掉了。
紫对于陈安的夸奖十分满意,所以她大方的就不找陈安麻烦了。
“嗯,说的很正确,既然你有这么高的觉悟,我这次就放过你了。”
紫说着就趁着陈安自以为安全时用力踩了他一脚。
陈安:“……”
他痛的差点跳了起来。
“紫,你干嘛?不是说不报复了吗?”
紫可爱嘟着嘴,似乎很困惑。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陈安:“……”
紫鼓着脸蛋想了好一会,还是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不报复。于是放弃了。
她撑开手里的洋伞,就把它塞到了陈安手里。
“喏,伞拿着。”
陈安停下了跳脚,有些纳闷起来。
“这伞给我干嘛?我又不用?”
“我用啊,傻瓜!”
紫翻了个白眼,然后就拎着裙子三两下爬到了陈安背上。
她搂着陈安脖子,柔软胸脯也紧紧贴着他背。
紫就好像小女孩一般,兴高采烈喊起来。
“快走,快走。现在就罚你背我在街上走一下午好了。”
陈安有些郁闷。
“哎,让我背你?那干嘛不让我骑车?那样不是更轻松吗?”
不仅更轻松,走的也更远呢。
紫不满拍了一下陈安肩膀,就凶狠的呵斥起来。
“啰嗦!让你骑车那还叫惩罚吗?赶紧给我走,要不然我揍你!”
本来开头就这么打算,现在有了借口,当然更要这么做了。
陈安:“……”
他泛起了嘀咕。
“真是的。你又不是没长腿,干嘛还要我背?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
说是这么说,但陈安还是把手里伞让紫拿着,就双手托着她丰腴柔软的大腿出发了。
呼,算了。既然紫喜欢,那就背吧。
就这样,街上多出了一道奇异的风景。
一个男人背着一位少女,少女还替那男人打着伞,似乎是怕他被太阳晒了。
看起来真是令人羡慕啊。
当然,各种意义上都是这样的。
因为紫的长相,所以路上的男人们纷纷对陈安投来嫉妒羡慕的目光
陈安面不改色的接受了。
反正也是闲逛,所以他在路上还顺便向紫问了问幻想乡众人情况。
“对了,紫。灵梦还有蕾米她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还有上次我让你替我报个平安,她们反应怎样?”
紫对于路人们那些爱慕、惊叹眼光很受用,不过在听到陈安问题却是一愣。
糟糕。上次因为赌气,所以没给去报平安。
这下惨了,该怎么回答?
紫眼珠转着,不动声色就开始瞎掰。
“放心,又不是没你活不下去,所以她们现在过得都很好。”
她想到了什么,忽然哂笑起来。
“除了灵梦的塞钱箱还是那么空;蕾米的胸和威严还是一点没有;文文变得更没节操之外也就没什么了。”
尤其是第一点,那可是有她不少的功劳呢!
陈安失笑。
“这都快一年了,灵梦塞钱箱现在还是一个铜板没有吗?
不会吧,居民不敢说,但妖怪不是经常去博丽神社吗?多了不敢说,但怎么还会一个铜板也没有?
灵梦这财运,有没这么可悲啊?”
“当然有啦。”
紫忍不住乐了,她对于灵梦大肆的嘲讽。
“灵梦那家伙,就是个财运和节操一样是负数的可怜虫!
虽然经常会有妖怪去给她送礼物,但却从没给过香油钱。
而人里居民嘛,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博丽神社的巫女不喜欢钱,所以偶尔有人去参拜也是从不掏钱。”
紫幸灾乐祸起来。
“虽然这段时间红魔馆的米斯蒂她们会去送钱,但却总是因为各种意外,那些钱全部丢失。
你是没看到灵梦那时候的表情,真是好笑极了!”
一想到灵梦每次因为钱丢失而变成人生败犬的可怜样,紫真是脸都要变成花了。
那是乐的!
顺便一提,博丽神社的巫女不喜欢钱的消息是从她嘴里传出去的。
而神社的钱币丢失,那也基本都是她干的,为的就是可以继续嘲笑灵梦是个穷鬼!
让她整天抱着塞钱箱听钱响而不给她做饭,活该!
听到紫的话,陈安似乎也想到了灵梦一脸绝望抱着塞钱箱痛哭的悲惨景象。
他忍不住乐了。
“这不是说,她还是那么穷吗?”
“当然。”
紫得意洋洋。
“那个无节操,已经注定一辈子穷鬼的命运了!”
反正有她在,灵梦的塞钱箱是别想留下钱!
陈安笑了好一会,又问了其她人详细情况,得知没什么问题也就放下心了。
他又开始开头问题了。
“对了,那对于我没事并且在外界这件事,她们反应到底怎么样。”
如果不是太夸张,那么也该是时候考虑回幻想乡了。
在外界,他已经待腻了。
而在幻想乡。
芙兰,蕾米,露米娅,恋恋……美铃,帕琪,文文,魔理沙,那些大家他可是想念的紧呢!
“没什么啊,她们反应都很正常啊。”
紫笑眯眯贴着陈安脸,笑容说不出狡黠。
她的呼吸轻轻喷洒在陈安耳朵,便柔声说出了让陈安惊悚的话。
“除了灵梦说要把某个欠钱不给的混蛋五马分尸;蕾米说要让某个翘班不归的渣渣死一万次……”
紫洋洋洒洒说了一大痛恐怖话,最后才道。
“还有幽香说要让某个不守诺言的人渣吃魔炮外,也就没什么了。”
陈安:“……”
他满头大汗,这还没什么?没什么回去都要死无全尸几十次,要有什么那还得了!
是想让他死无全尸几万次吗!
陈安这么一想,顿时汗的更厉害了,果断就打消回幻想乡的念头了。
陈安唉声叹气的。
“原本还指望她们气小点,然后就回去的。现在看来,还是在等一段时间好了。”
死上几次倒是无所谓,但死上几万次,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紫:“……”
她大惊失色,掐紧陈安脖子,就大声质问起来。
“纳尼!你问这个是准备要回去!?”
陈安对于紫激烈反应有些纳闷,却还是解释了。
“是啊,要不然问她们反应干嘛?还不是指望她们气别那么大,让我回去时好过一点。”
说到这,陈安有些丧气。
“不过现在看来,果然还是算了吧。让我在外界再乖乖等一段时间吧。”
听到陈安的回答,紫鼻子都气歪了。
她怒吼。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说!!!”
见鬼,早知道是这样,她还吓唬陈安干嘛,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紫愤怒的声音差点没把陈安耳朵震聋了。
揉了揉耳朵,陈安十分惊奇。
“这有什么好说的,说了她们气难道就会小吗?”
她们气会不会小紫不知道,但她完全可以编小,甚至骗陈安说没有啊!
反正只要他回去了,死不死是陈安的事,关她屁事啊!
想到这,紫真是十分火大。
但为了谎言不被拆穿她又不敢改口,最后只能压着火,小嘴一张就用力在陈安耳朵上咬了一口。
“去死啊!傻瓜!”
陈安吃痛,叫了起来。
“哇!紫,你干嘛咬我,知不知道很疼啊?”
紫气呼呼在陈安耳朵旁边大喊了一声。
“我乐意!”
然后又是一口咬了上去。
陈安:“……”
虽然不知道紫为什么好像忽然很火大的样子。
陈安心里也很好奇原因。
但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这时候去惹紫,肯定没好下场。
所以陈安急忙闭上嘴,无视了耳朵被撕咬的微痛,就背着紫继续压起了马路。
又走了一段时间,陈安背上一直折腾他的紫终于有些累了。
她眨眨眼,将手里洋伞让陈安拿着,然后蛮横说了一句。
“不许停,走到天黑为止!”
说完这句话,紫就搂着陈安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一下就睡着了。
陈安拿着伞,对于紫真是没有办法。
他扭头看着肩膀上紫那精致面容。睡梦中的她,看起来少了一些危险和狡猾,却又多出了一些温和和恬静。
陈安轻叹口气,轻声抱怨起来
“真是的,既然觉得累,那干嘛不回去睡啊?”
他嘀咕着,就将手里洋伞收拢夹在手臂,接着轻轻上托了紫身体。
唉,算了,走到天黑就走到天黑吧,反正也不费什么力气。
陈安这么想,于是便挑了条人少的路继续上路了。
当然,他走的很慢,也很轻。
……
背着紫,陈安在京都漫无目的乱走起来。
轻轻的走着,走着,陈安忽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好像看到熟人了。
看着不远处一位银发少女兴奋的走进一栋建筑,陈安有些惊奇。
“智代?”
没错,陈安看到的银发少女就是智代。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并不是智代的执勤地,顿时纳闷了。
奇怪了,智代上班时间不执勤跑这里来干啥?
难不成是有什么任务?
陈安心中纳闷,抬眼却不经意看到了只是智代进入建筑的标示。
婚姻登记!
陈安看着那标示,心里越发纳闷了。
婚姻登记?智代去那里干嘛?
等等!婚姻登记!?难不成……
似乎想到了什么,陈安心一跳,顿时大喜过望。
难不成智代从兄控的道路迷途知返,找到男朋友了!?
而她今天在这,就是和男朋友来登记的?
一想到这,陈安越发欣喜。
因为这是好事!大大的好事啊!
原来还以为家里人全都看上他了,现在看来,或许只是他自作多情呀!
没错!虽然他又帅又强又有范,但这次绝对是他自作多情了!
陈安心里嗯嗯两下,然后就准备跟着智代进去,看看到底谁是她男朋友。
不过他脚刚刚走出去一步,就忽然停了下来。
机智的陈安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啊!如果他也进去了,被智代发现了怎么办?
虽然智代性格直爽果断,但被撞到了这种事也会害羞的吧?
而要是她害羞了,然后不领证,或者和男朋友分手了怎么办?
如果那样,难不成又要让她走上歧途?
陈安一想到这,果断收回了脚。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才有智代迷途知返,要是真的发生那样的事就惨了。
所以还是晚上回家,然后在当着大家的面问好了。
想来这样,大家一定会受到鼓舞的。
嗯,对了。还得顺便在问问杏她们,是不是也偷偷有男朋友了。
嘿嘿,要是真是那样,就太好了。
因为,他就再也不用头疼了。
陈安如此想着,然后就背着紫喜滋滋的走了。
……
做客
黄昏。
渐落的夕阳洒下温柔的光彩将天际染成淡淡的酒红色。
远远望去,天空就如同少女害羞的面颊一般,诱人无比。
此时,陈安正独自一人走在回家路上。
背着紫走了一个下午,直到之前她才醒了过来。
紫醒过来也没说什么,马上就走了。
原本陈安还想让紫把他送回家,结果却是被她拒绝了。
说是要赶紧去神社蹭饭,没时间送人。
一想到紫之前拒绝时义正辞严的样子,陈安真是哭笑不得。
干脆直接说不肯不就好了?什么去蹭饭,没时间,真是个烂借口。
亏他之前还背她在京都走了那么久,到最后,居然连顺手的一件小事都不肯,真是让人拿她没办法。
原本紫拒绝以后,陈安是打算用瞬移之类省力气的方法回去的。不过后来一想还是算了。
反正一个人走也不算累,就自己走几步当做散步,然后在做公交回去好了。
而且现在是春天,京都风景也不错,所以最后也就这样做了。
当然,就是这样,陈安还是忍不住对于紫的小气抱怨起来。
“那个小气鬼,过去真是白疼她了。”
就在陈安悠闲自在的散步,顺便在心里郁闷抱怨紫小气时,身后忽然传来了汽车刺耳的喇叭声和桂心清脆的喊声。
“嘟!嘟嘟!”
“姐夫!姐夫!”
“桂心?”
陈安一愣,就停下了脚步。
他扭头看着从后面开上来停在他身边的车,还有正从车窗探出头冲他挥手的桂心和开车的桂言叶有些纳闷。
“这不是桂心还有言叶吗?马上都要天黑了,你们这是要去哪?”
都傍晚了,太阳都已经快要没了。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不好好留在家里,还开着车想要去干嘛?
当然,陈安纳闷同时还不忘对桂心提醒起来。
“还有桂心,我已经和你说了很多次了,我和言叶只是朋友,所以不要在喊我姐夫!”
幸好紫之前已经走了,要不然他肯定又得遭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对于这点,陈安就是这么肯定!
“什么嘛,次次都这样,姐夫你又想翻脸不认人了吗?”
桂心不满皱皱小鼻子,看着陈安就好像看到一个负心人一般,表情十分鄙视。
陈安叹着气,对此十分无奈。
“都说了,别喊我姐夫啊!我倒是无所谓,但要是被别人听见误会了,你让言叶以后怎么办?”
以为桂言叶是他,一个大男人加上厚脸皮,什么都可以当做无所谓啊?
那可不行!要知道桂言叶不仅脸皮薄爱害羞,以后也还得嫁人呢!
司机座上的桂言叶听到陈安解释的话顿时脸色微红。
陈安君这是在关心她吗?忽然感觉好幸福哦。
这么想着,桂言叶脸更红了。
她先是偷偷看了眼陈安,才小小声道。
“陈安君,你放心好了。我不怕别人误会的。”
反正肯定也看不上其他人了,所以被人误会说不定更好。
因为那样,身为半个当事人的陈安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虽然单纯老实,但桂言叶也不是不会狡猾的。
不是有句话说过了吗?
女人恋爱后,对心爱男人原智商呈百倍下降,下没极限。
但还没成功前,对心爱男人原智商却也是会呈百倍上升,上不封顶啊!
而桂言叶,现在显然是后者。
桂心夸张的大叫起来。
“听到没有,姐夫。姐姐已经决定非你不嫁了!”
陈安:“……”
他一拍额头,真是对于桂心夸大事实的本事真是无语了。
反正无论什么小事到了桂心嘴里,最后总是能说出不得了的话。
深知这点,所以陈安也懒得继续扯,省的桂心又说出什么让他头痛的话。
陈安开始转移话题。
“对了,你们还没说是要去哪呢?”
他抬头看了看已经只剩下半个的太阳,有些好奇。
“这么晚了,天都已经要黑了,你们是打算去哪玩吗?”
“不是哦。”
桂心笑眯眯摆摆手指,说出了她们这么晚出来的原因。
“我和姐姐是要去做客呢。”
“做客?”
陈安有些诧异。
“你们不是说没亲戚吗?是打算去哪做客?”
不仅亲戚,就连母亲好像都没了。这还能去哪?
桂心忽然打开车门跑下车。她跑到陈安身边拉着他手,就兴高采烈的大喊起来。
“当然是去姐夫家啊!明天是周末,所以我和姐姐今晚打算去姐夫家玩,顺便认识一下姐夫的家人,好为姐姐以后嫁过去打好基础啊!”
陈安:“……”
他满头大汗。
果然,这小家伙真是口无遮拦啊!
桂言叶也是羞红了脸,虽然心里不是没这种想法,但害羞的她还是不敢再让桂心说下去。
桂言叶慌忙解释起来。
“别听桂心胡说。其实是渚听我说我还有个妹妹,而且家里也只有我和桂心两个人。
似乎是渚和早苗姐姐说了这事,所以早苗姐姐之前打电话过来,说是做了好吃的,让我带着桂心今晚去做客。”
听到桂言叶解释,桂心有些不满了。
她松开陈安,抱着双手鼓着脸,就气呼呼瞪着桂言叶,小大人似得开始训斥起桂言叶。
“什么嘛,亏我还替姐姐努力,结果你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来拆我台。
哼!果然是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尽知道往外拐了!
真是太不像样!太不像样了!”
看着老气横秋的桂心,陈安真是哭笑不得。
他轻轻敲敲桂心小脑瓜,就没好气呵斥了起来。
“好了,别调皮了。没看到你姐姐被你说的头都抬不起来了吗?”
的确,因为桂心的话,桂言叶已经把头埋到胸里去,不敢见人了。
那黑色丝绸般的长发垂落,让桂言叶的脸,除了那带上红霞的耳朵,什么都看不见了。
“嘁,没用的家伙。”
对于这样的桂言叶,桂心真是十分不满。
因为再这样下去,桂言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功嫁出去,把姐夫变成真的姐夫啊?
哼!要不是她还小,肯定早就自己动手了!那还轮得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姐姐啊!
心里愤愤的想着,桂心就冲陈安问起来。
“对了,姐夫。你之前一个人在路上,是准备去哪啊?”
“当然是回家啊。”
陈安笑着解释一句,然后看看身边的车就把桂心抱了起来。
他亲昵的捏捏桂心小鼻子。
“正好,既然你和言叶也是去我家,那就载我一程好了,省的我待会还要等公车。”
桂心不满的拍掉了陈安手。
她大声囔囔着,表情十分气恼。
“姐夫就知道欺负小孩,真是个讨厌鬼!”
陈安笑笑。不理会桂心抱怨,抱着她就坐进了车。
他冲车里还在当鸵鸟的桂言叶温声道。
“好了,言叶。赶紧开车吧,要不然天真的要黑了。”
“嗨!”
看着坐在身边的陈安,桂言叶抬起头有些紧张。
她慌忙应了一句,然后偷偷深吸了两口气,这才小心的开动汽车,向着目的地驶去。
……
很快,车就开到了陈安家附近,找了个地方停好车,陈安就领着桂心和桂言叶回了家。
一走进店,陈安头就开始痛了。
他看着货架上空了一大半的面包和正坐在柜台那大吃特吃的洛天依,真是有些气急败坏了。
“天依!你这小鬼怎么又把店里卖的面包吃了这么多!?还让不让早苗做生意了!
还有早苗人呢?她哪去了?不是说会看好你,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洛天依:“……”
诈然听到陈安声音,洛天依顿时悚然一惊。
慌忙看了一眼陈安,她急忙就要把手里面包往柜台底下扔。
不过,洛天依看着手里那只剩一半的面包却怎么也舍不得扔,想想最后还是塞进了自己嘴里。
她一边吃还一边狡辩起来。
“天依没吃多少,没掉的都是卖了。还有早苗姐姐,她去做饭了。”
“哦,是吗?”
陈安也不在意早苗的去向,只是指着洛天依身边那一大堆包装袋冷笑起来。
“那么你能告诉我,这些包装袋是谁吃剩的吗?”
危机时刻,洛天依脑筋一转,难得的机敏起来。
“客人!”
似乎觉得是好借口,她连连点头,就信誓旦旦保证了起来。
“嗯嗯,没错,就是客人!”
陈安:“……”
他看着洛天依面无表情。
“算了,我看我明天还是把你扔出去好了。”
“什么!?”
洛天依大惊失色。
“陈安哥哥,你不能这么干!”
要是被扔出去。她会饿死的!一定会饿死的!
陈安皮笑肉不笑的。
“为什么不能?
反正你也是我捡来的,不听话就算了,还这么能吃。
所以我看还是把你扔出去,让你去当乞丐喝西北风好了。
这样,还能省我不少钱。”
“乞丐?不要啊~”
洛天依吓得嘴里面包都掉了,来不及心痛面包,她急忙跑过来抱着陈安手使劲臂撒娇起来。
“陈安哥哥,陈安哥哥。天依错了,天依错了还不成吗?”
洛天依可怜兮兮的看着陈安。
“看在天依这么乖的份上,你这次就放过天依吧,天依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偷吃了。”
洛天依的话真是让陈安哭笑不得,他没好气戳了戳洛天依额头。
“你啊你,之前还说不是你吃的,现在露馅了吧?”
洛天依可爱的吐吐小舌头,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这时,桂言叶也是好奇的开口了。
“陈安君,这位小妹妹是谁?我上次来怎么没见过?”
“哦,你没见过很正常,因为她是我前几天捡回来。”
陈安随意介绍着洛天依。
“至于名字,你喊她吃货就行。”
桂言叶:“……”
洛天依:“……”
不同无语的两人,桂心难得的乖巧。
她礼貌的和洛天依打了个招呼。
“吃货姐姐好。”
洛天依大怒,一下跳出去老远,就指着陈安大肆指责起来。
“陈安哥哥,你这个坏蛋,居然又敢说天依坏话,小心天依揍你哦!”
陈安一脸无所谓。
“这样啊,那为了我不被你揍,我还是把你扔出去,让你去当乞丐好了。”
洛天依:“……”
她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为了防止自己变成乞丐,洛天依果断变了脸,她掐媚笑了起来,然后就又凑回陈安身边。
“误会,绝对是误会。天依最敬重的就是陈安哥哥了,怎么会揍陈安哥哥呢。”
陈安忍不住斜了洛天依一眼。
“天依,你和谁学的?怎么感觉变得越来越老油条了?”
刚开始明明又呆又笨又马虎,怎么现在感觉越来越狡猾了?
这究竟是和谁学的?
洛天依拍着小胸脯,信誓旦旦。
“当然是陈安哥哥啊,天依可是发过誓,一切都要向最敬重的陈安哥哥看齐呢!”
说着,她又小心翼翼起来。
“陈安哥哥,看在天依这么崇拜你的份上,就不要把天依扔出去了好吧?”
陈安:“……”
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错觉吗?怎么感觉洛天依不是在崇拜他,而是在讽刺他呢?
不过虽然如此,但陈安也懒得和洛天依计较。
再说了,要是真让他把洛天依扔出去,陈安还干不来呢!
最后他也只能捏捏洛天依脸蛋,这事就算过去了。
“记得,以后就是要吃,也得等店关门了在吃明白吗?”
反正面包也不能放太久,卖剩下的面包洛天依爱吃就吃吧,陈安还不至于那么小气。
“知道了!”
洛天依大喜,流着口水,一双大眼睛就变成了月牙。
嘻嘻,看来晚上的宵夜有了。
陈安见状摇头笑笑,又和桂言叶和桂心重新介绍了一次洛天依。
“之前开玩笑的,这贪吃小鬼叫洛天依,喊她天依就好了。”
接着又给洛天依介绍了桂言叶姐妹。
“天依,她们是言叶和桂心,问声好吧。”
洛天依也不计较陈安喊她贪吃小鬼。
当然,她也不敢计较。
她笑嘻嘻和两人问了好。
“言叶姐姐好,桂心小妹妹好。”
就在这时,绑着白色围裙的早苗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到桂言叶有些惊喜。
“哎,这不是言叶吗?你总算来了。”
桂言叶红着脸,有些害羞。
“早苗姐姐好。”
桂心也很礼貌。
“欧巴桑好,我叫桂心,请欧巴桑多多关照。”
早苗:“……”
桂心的话让早苗如遭雷击,顿时掩面痛哭。
“欧,欧巴桑。呜呜,人家已经是欧巴桑了,呜,人家不活了啊!”
哭着,早苗就要泪奔。
陈安:“……”
陈安嘴角抽搐,就一把拎住了从身边想往外跑的早苗衣领。
他生气瞪了在旁边偷笑的桂心一眼。
“桂心,不许调皮。早苗这么年轻可爱,怎么会是欧巴桑?快点过来道歉!”
调皮也得有个限度,和早苗第一次见面居然就这样,有些过分了。
桂心看陈安好像真生气了,顿时就不敢再乱来了。
她乖乖过来道歉了,态度也十分诚恳。
“对不起,早苗姐姐,桂心不该调皮的。”
早苗早在陈安说她年轻可爱就已经从打击里恢复了,性格也不喜欢计较,所以很是大方的原谅了桂心。
“算了,看在你还小的份上,这次原谅你了。”
她笑着摸摸桂心头,然后就拉着她还有桂言叶走了。
“好了,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进去吧。大家都在等你们呢。
还有安君,你也赶快来哦。”
陈安耸耸肩,也拎着一边又想回去偷吃的洛天依耳朵进去了。
将桂心和家里人介绍了一下,接着在坐在一起聊聊天,晚餐也就开始了。
没什么好说的,依旧和以前一样热闹。
值得一提的是桂心,她餐桌上死不悔改喊陈安姐夫时,差点没让陈安被家里人用锋利的目光给刺死。
幸好后来及时解释,这才勉强安全,躲过了一劫。
吃着饭,陈安看着从开始就一直喜气洋洋,连之前桂心喊他姐夫也没和其她人一起想用锋利眼光杀死他的智代。忽然询问起来。
“智代,你看起来似乎很开心,是今天遇上了什么好事吗?”
“好事?没有啊。”
智代笑眯眯的,事情藏的很紧,绝口不提今天发生的事。
“没有,不会吧?”
陈安有些不满了,结婚登记这种大事瞒着他也就算了。可是他还指望智代说出来带个好头,给家里其她人树立榜样,让她们也学着一起迷途知返呢!
哼。既然智代不说,那就他来说好了。
怀着如此想法,陈安果断了智代。
“什么没好事。明明已经有了男朋友,问你居然还敢瞒着大家。
哼,要不是我今天凑巧可是看见了,我还不知道呢!”
陈安敲着桌子,连声催促起来。
“快点和大家说说,你男朋友是谁?”
这个问题,他很好奇啊。
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可以把智代骗走呢?
智代一愣,感觉什么诧异。
“什么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啊。”
虽然在警局认识的男同事很多,也的确有一些人喜欢她,但她却根本没一个有什么特殊关系啊。
至于男朋友,这玩意她可没打算交。
因为要是交了男朋友,家里这位她可就没希望了!
“没男朋友?怎么可能!”
陈安以为智代在装傻,更不满了。
他板着脸说出了今天他看到的事。
“别说谎了,当你今天去婚姻登记时我没看到吗?
告诉我,要是没男朋友你今天去婚姻登记处干嘛?玩吗?
回来还这么高兴,现在居然还骗我说没有。真是不像样!
快点,既然你害羞不肯说,那就把小本本拿出来,哥哥我自己看是谁!”
陈安教训智代,同时还不忘自己最初目的,他冲着其她人也教训起来。
“还有你们,不要和智代学明白吗?结婚了这种大事居然还瞒着家人。真是太不像样了!要是都这样,谁给你们准备嫁妆,是想一分钱不带就走吗!”
这点可不是开玩笑,虽然杏她们都有工作了,但工资可全部存在一起。
就连琴美搬过来以后,她自己的钱也全偷偷存到那个账户里去了!
后来发现了这点,陈安想还回去,但琴美就是不要!
顺便一提,户主是早苗!
训斥着,陈安话锋却猛的一转。
“当然,这点别学智代,但找男朋友这点你们就得学学她了。
毕竟,你们最小的可都二十了!”
桂心举手大叫。
“姐夫,我还没十岁呢!”
陈安:“……”
他被打断了严肃训话,顿时就没好气瞪了拆台的桂心一眼。
“闭嘴,一个小屁孩懂什么,一边凉快去。”
桂心顿时撅起了嘴,不开心了。
“姐夫坏蛋。”
陈安无视了桂心,看着大家十分痛心疾首。
“要知道!你们可都不小了!再不学智代找个男朋友把自己嫁出去,你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洛天依忽然举手打断了陈安训话。
“陈安哥哥!天依有问题要问!”
陈安大奇。
“什么问题?”
洛天依眨着大眼睛,十分天真可爱。
“天依也没二十啊,难道天依也要努力找男朋友吗?”
陈安:“……”
他认真想想,忽然哂笑起来。
“不必了,别说你还小,就是长大了也一定嫁不出去的。
因为那么能吃,没人养得起你的。”
洛天依大怒,用筷子指着陈安,她气势汹汹。
“陈安哥哥,你又想打架吗!”
“不想。”
陈安笑眯眯的,话语却若有所指。
“不过听说现在当乞丐的待遇不错,天天都能在街上喝风喝到饱。
天依,你要不要去试试?”
洛天依:“……”
她毫不犹豫扔掉筷子。屏气息声,然后抱着脑袋,撅着屁股钻桌子底下去了。
小屁股扭啊扭,洛天依闷闷的童音从桌子下面传来。
“不要!”
陈安:“……”
他满头黑线。
这个傻瓜!以为装鸵鸟有用吗!拜托你先把屁股藏起来好吗!
陈安撇撇嘴,也懒得继续去逗洛天依了,只是干咳两声,一脸严肃的继续之前话题。
“怎么样,大家听了这些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所有人沉默,没人理陈安。
她们只是恶狠狠盯着因为陈安的话,正一脸心虚,眼神还四处乱飘的智代。
眼神是一个比一个锐利,一个比一个凶狠啊!
显然,不像陈安认为智代去登记是找到男朋友,她们都猜到了什么。
梅莉率先发难。
她用力一拍桌子,直吓得桌子底下的洛天依撞了头,这才皮笑肉不笑的问起来。
“智代啊,能说说和你登记结婚的是谁吗?
为什么,登记结婚这么重要的事不和家里人说呢?
你是不是瞒着我,瞒着大家然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呢?
比如,那张外国的身!份!证!”
梅莉说到最后,差点没把自己的一口贝齿咬碎了!
因为身份证啊!那可是她提的主意!她出的照片啊!
明明开始已经说好她先的。
结果智代居然瞒着她自己先去登记了!
告诉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智代这么做,对得起她那沉重的信任吗?
而她做了这种令人不齿的事,以后她们还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吗混蛋!
“这个,那个……”
智代看着愤怒的大家十分心虚。左顾右盼,呐呐的却说不出话来。
她心里叫苦。
糟糕,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被哥哥发现,这下可惨了!
杏见此,一下就确定了事实。
果然,她真的那么做了!
杏字典狠狠拍在桌面,面前十分愤怒。
“叛徒!”
“哎呦!好痛。”
洛天依无辜又撞了头,急忙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然后揉着头就喜滋滋的开始看热闹了。
莲子果断接上了杏。
“可耻的叛徒!”
莲子恶狠狠瞪着智代,眼神就好像要把她给活吃了!
莲子都是咬牙切齿。
“智代,你这是肮脏的背叛!我真是看错你了!”
她死死盯着智代,然后一字一顿质问起来。
“告诉我!东西在哪!”
“嘿嘿,嘿嘿……”
智代讪笑着不敢反驳,只是在听到莲子话时,眼神不自觉看了一眼自己放在不远的包包。
察觉到了这点,一直负责看热闹的洛天依顿时兴奋起来。
因为她觉得,东西就在那里。
洛天依想到这,急忙一口把嘴里东西吞下。就咻一下好像小猫咪一样扑到智代包包那。
洛天依兴致勃勃的打开包包,就好奇翻了起来。
“让天依看看,智代姐姐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别看!”
看到洛天依举动,智代顿时大惊。急忙就想起来阻止洛天依乱翻,却忽然被身边的椋抓住了。
一向柔柔弱弱的椋此时力气却是非常大,智代不仅挣不开,就连就抓住的位置都有些疼痛起来。
椋满脸黑气,明明笑容很温和,却让智代感觉十分恐怖。
这,这难道是黑化吗!?
椋微笑看着智代,温声道。
“智代,天依只是看看,你干嘛那么着急呢?
果然,你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吗!”
说到最后,椋有些咬牙切齿,脸上的黑气更浓了。
“怎么,怎么可能。我可是正直的警察,怎会做见不得人的事呢?”
智代干笑解释着,眼神却飘得更厉害了,连眼角余光都不敢看椋。
她现在也只能在心里祈祷,祈祷洛天依找不到东西了。
但天不从人愿。就在智代心中祈祷洛天依无功而返而能让她逃过一劫时,洛天依却已经把东西翻了出来,那是一本红色小本子。
智代一看到那,顿时就绝望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下去了!
也就是说,她完蛋了!
洛天依好奇的把本子打开看看,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就惊叫了起来。
“哇!!!”
洛天依惊叫着急忙就跑到陈安身边,她把小红本塞给了陈安。
“陈安哥哥,快看,快看。”
陈安本来就好奇智代究竟找了什么样的男朋友,在看到洛天依的反正就更加心痒难耐了。
是比他丑还是没他帅呢?
陈安寻思着,便接了过小红本。
不过只是打开一看,他就愣住了。
陈安摸着下巴,看着证里的那张令他感觉眼熟的男人照片真是十分纳闷。
“奇怪,智代男朋友很眼熟啊,我在哪见过吗?”
这男人,真是越看越眼熟,越看越帅啊!
真是奇怪,这么帅到没天理的人,他见过怎么会没忘了呢?
到底究竟在哪见过呢?
陈安陷入了沉思。
不用在想了,绝对是哥哥(安君)!
所有人想到这顿时都黑化了。
她们目光化作利剑,怒吼起来。
“智!代!”
智代:“……”
看着大家越发锐利的眼神,她故作冷静,还想努力抢救一下。
她解释了起来。
“嗯嗯,你们不要生气,事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哦,是吗?”
有纪宁笑容温温和和的,言语却是十分犀利。
“那你能告诉我,事实究竟是怎样呢?
不要和我说,其实你只是想实验一下那张身份证有效没效,这才会去一个人**的哦。”
智代一头细毛汗。
糟,糟糕。刚刚想好的借口居然被有纪宁想到了,看来得换个借口了。
就在智代绞尽脑汁,终于灵光一闪再找一个借口抢救时,有纪宁又开口了。
“更不要和我说,其实这本证不是你办的,只是一个和你长得像的同事,不知情拿错你和哥哥的身份证办的哦。”
智代:“……”
她满头大汗。
奇,奇怪。怎么又被猜到了?
似乎看穿了智代的想法,有纪宁抿嘴一笑。
“因为你的表情已经把你的话告诉我了啊。
所以,果然,你是想再骗大家一次吗?”
智代看着满身黑气的有纪宁,顿时浑身发寒。
因为她知道,抢救失败了!
而一边的洛天依看陈安还在那看着照片苦思冥想,顿时就无语的大叫起来。
“陈安哥哥你这个笨蛋。上面照片就是你,你当然会觉得眼熟啊!”
连自己的长相都记不住,真是个笨蛋!
“我?”
陈安一愣,又认真看看照片,顿时大惊失色。
“怎么可能!?”
之前没反应过来,现在一看,的确是他啊!
怪不得会帅到没天理,哼哼,原来是他啊!
陈安莫名自恋时,却忽然使劲摇头。
不对,不对。现在是自我肯定的时候吗?不是啊!
他怒摔小红本。
这究竟是在开什么玩笑!上面男人的照片为什么会是他!
他可是连身份证都没有好不好!
桂言叶一愣,顿时惊叫起来。
“哎!!!陈安君!?”
随着桂言叶惊叫,家里的大家更愤怒了。
梅莉看着智代满脸杀气。
“混蛋!明明开始就说好了我第一个,智代你现在居然一个人偷跑!
告诉我,你这么不守信用,对得起你身上那身正义的警服,对不起警察这两个字,对得起我们那真挚的友情吗!”
莲子瞪着梅莉,也是勃然大怒。
“别开玩笑了,明明是我第一个才对!”
她凶狠看着智代,语气恶狠狠的。
“智代,快点说,哥哥身份证在哪!赶紧给我交出来!
抢不到第一个登记,我一定要抢到第二个才行!”
早苗脸黑成了锅底,皮笑肉不笑的反驳着莲子。
“阿拉阿拉。这可不行。莲子你还小,所以安君得先和我结婚才行呢。
是吧?安……哎,安君呢?”
早苗转头看向陈安想让他给点支持,却愕然发现陈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空荡荡的位置上的小红本和面前吃了几口的饭菜。
看着惊愕的早苗,洛天依指了指屋顶,随口解释一句。
“哦,陈安哥哥在你们吵架的时候已经跑了,估计又去屋顶了吧。”
“跑了!?”
早苗顿时大气。
“那个狡猾的家伙,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跑的这么快!”
洛天依眨眨眼,也不理会早苗的怨念和其她人在联合强逼智代交东西的事。
洛而是又继续跑回去,然后拿着智代包包使劲翻了起来。
她之前可是看见了,陈安的身份证好像也在里面呢。
果不其然。没一会的功夫,洛天依已经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她哈的一声大叫,就一手掐腰,一手拿着那张陈安身份证得意洋洋的冲大家伙显摆起来。
“看看天依找到了什么?陈安哥哥的身份证!”
“哥哥身份证!?”
莲子大喜,毫不犹豫扔下智代,就饿虎扑食般向洛天依扑了上去。
“天依,快点把哥哥身份证给我!”
“滚开!”
杏见状,急忙一字典飞过去,就把莲子打飞在地上,抽搐着不省人事了。
干掉了莲子,杏这才向洛天依笑起来。
她笑的十分温柔,一点也不像是之前做了干掉莲子那种事的人。
她诱·惑着洛天依。
“天依啊,把东西给杏姐姐,杏姐姐明天给你买好东西吃好不好?”
“给天依买东西吃?”
洛天依双眼一瞪,顿时大喜过望。
“真的!?”
早苗笑眯眯插进了嘴。
“当然啊。”
她斜了杏一眼,便也不动声色开始拿吃的诱·惑洛天依了。
“如果天依把东西给早苗姐姐,以后店里的面包任你吃哦~”
洛天依心里衡量了一下。
杏姐姐是明天买好吃的,早苗姐姐是面包店以后任意吃。
想了三秒钟,洛天依果断倒向了早苗。
毕竟洛天依虽然天真,但一天好吃的和长时间随便吃哪个好她还是清楚的。
不过,虽然洛天依已经打算把东西交给早苗,但她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陈安哥哥好像不会同意哦。”
之前的事了还记得清清楚楚呢,要是把陈安哥哥惹生气了。说不定真的会被他扔出去当小乞丐的!
那恐怖事,才不要发生呢!
早苗知道事情成了,顿时大喜。
她信誓旦旦打着包票。
“放心,只要你把东西给我,安君那里我会替你解决的!”
洛天依下定了决心。
“好,天依就把东西给早苗姐姐!”
就在洛天依喜滋滋想着以后的好日子,准备将东西交给早苗时。
忽然……
不知什么时候,莲子已经满血复活。
她鬼鬼祟祟爬到了洛天依脚下,然后看着在那傻笑的洛天依眼中精光一闪!
莲子果断出手了,她手掌并拢,然后干脆利落戳出,正中洛天依腰眼。
洛天依:“……”
“哈,哈哈,哈哈哈……”
被莲子偷袭成功,洛天依当即不受控制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后手里的东西没抓紧,就被莲子趁机一把夺走了。
莲子看着手中身份证十分欣喜。
“哈哈,得手了!登记去咯!”
用力在身份证在亲了一口,莲子急忙想往外面跑。
莲子已经决定了,为了防止东西被夺走,她今天就在外面躲一晚上,然后明天就远走高飞,去其他城市办了证再回来!
这样,就没人可以逮的到她了!
没错,就是这样,莲子,你真是太聪明了!
心中暗自得意,莲子拔腿就想跑。却不防被还在笑的洛天依扑倒了。
洛天依一脸愤慨,伸手就要去抢莲子手里的东西。
“莲子姐姐,你这个坏蛋!居然抢天依东西,快点把东西还给天依,天依还要用它去换东西吃呢!”
莲子大怒,伸手就去掐洛天依脸蛋。
“居然敢动手,你这臭小鬼想死吗!”
洛天依脸色一变,不过忽然想到了什么,反而抢的更起劲了。
“为了那些面包,天依才不怕莲子姐姐呢!”
以后店里面包任吃啊!
有了这个诱·惑,哪怕再怕莲子,今天洛天依也能凶狠的发动进攻!
就在莲子和洛天依争夺时,梅莉她们对视一眼,也纷纷扑了上来。
“东西给我!!!”
……
月色朦胧。
此刻,屋顶。
之前预感到继续在房间呆下去,绝对会被殃及池鱼的陈安。早已经见势不妙,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时偷偷溜出了房间,来到了这里。
他看着夜空,感觉真是心酸不已。
原本以为智代改邪归正,还指望她给其她人带个好头,结果没想到却是白高兴一场!
智代不仅没带好头,反而还让他更头痛了。
居然私自给他办了假证,然后又偷偷去办真证。
这还是他知道的那个正直无私,刚正不阿的智代吗!
陈安痛心疾首。
学坏了,智代真是学坏了啊!
“给我!”
“那是我的!”
“姐姐,快点帮忙啊,帅气的姐夫可就在面前啊!”
“哎!!!桂心,我的胸部不能塞东西啊!”
“莲!子!!”
听着屋子里传来阵阵争抢声,陈安一拍额头,忍不住仰天长叹。
见鬼!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啊?
虽然他的确很出色没错,但也应该不至于人见人爱啊!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的?
天呐!这日子还让人活吗!
陈安唉声叹气着,却忽然得意起来。
嘿嘿,没事。反正他已经知道了,所以只要把身份证毁了,看她们接下来怎么办!
至于她们再去**?
哼!到时候再毁一次就好了。
这么想,于是陈安打了个响指,然后屋子里惊叫声突然极其刺耳。
“哎!!!东西呢!?”
就当做没听到屋子里早苗她们的惊叫。陈安就随手把手里多出来的身份证变成灰。
“麻烦解决。”
拍拍手,陈安就乐呵呵的躺在屋顶,然后晒着清冷的月亮睡着了。
就这样,愉快的一天就过去了。
……
第二天,陈安吃过早饭,无视了家里一大早就绑着围裙全副武装,拿着扫帚和工具气势汹汹在家里找东西使命折腾的早苗她们。
接着再无视不知为何没有回去的桂言叶和桂心,还有被强逼参加的洛天依三人。就跑到屋顶悠闲的晒太阳睡觉去了。
嗯,为了防止被吵到,陈安还特意在耳朵里塞了两朵棉花。然后就闭上眼,任凭早苗她们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当然,必须说明一点。
对于早苗她们要找的东西下落,陈安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无论谁来问,他都是这么说!
……
就这样,陈安悠哉睡了一天。
期间,他除了在晚上的时候,把睡觉的地方转移回了房间,就什么也没发生了。
接着,第三天到了。
这天早上,陈安吃过早饭又回去继续睡觉了。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他就听到了莲子喊他起床的声音。
“哥哥,哥哥,快点起来啦。”
莲子一边喊,还一边用力推了推陈安身体。
“莲子,你干嘛?昨天你们折腾了一天,今天又想干嘛?”
陈安嘟囔着,眼睛也不睁开就翻个身躲开了莲子的手。
他语气有些不耐。
“快走快走,别烦我睡觉。要玩去找天依和梅莉她们好了。”
“哎,不是。”
看着陈安不理她,莲子有些急了,跪在床边又用力推了推陈安。
“快点起来啦,我有事啊!”
“什么事啊?等我睡饱了你在说吧。”
陈安给了个准确时间,不过声音因为没睡醒有些含糊不清。
“嗯,一百年以后你再来好了。”
莲子:“……”
她美目一瞪,顿时勃然大怒。
一百年?那她早都变成灰了!
莲子不客气的用力拧住了陈安耳朵,气呼呼大叫起来。
“别懒了,快点给我起来,跟我出发了!”
“哎,疼疼疼……”
随着耳朵疼痛感,陈安清醒了过来。
他打开莲子手,揉着自己耳朵十分不满。
“莲子,你到底想干嘛?没看到我在睡觉吗?
要是想出去玩,你不会找梅莉她们啊!你们不是天天都在一起的吗?”
莲子对于陈安的惫懒十分气愤。
她站在床边,掐着腰就对陈安大骂起来。
“睡你个头啊!昨天睡了一天,今天吃完饭又睡了一个小时还不够吗!快点给我起来,跟我出发!”
“睡了一天又一个小时吗?”
陈安摸摸下巴。他思考了一下,果断又躺回了床上,语气十分惫懒。
“才一天又一个小时怎么够。让我再睡十万年,等到世界毁灭了再说吧。”
当然,如果那时候世界还没毁灭,那他就勉为其难再睡十万年好了。
莲子:“……”
看着陈安懒惰无比的样,莲子眉头忍不住狂跳,然后又听到陈安在装模作样的打呼。
二话不说,她干脆的抓狂了。
莲子一下把头上帽子用力扔在地上,就跳到床上毫无形象的坐在装死的陈安身上,然后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起来。
她一个劲的囔囔。
“快点起来!快点起来!快点起来……”
陈安被莲子摇的头昏脑涨,完全无法继续装死,最后也只得举手求饶了。
“好了,好了,别摇了,我起来就是了。”
陈安打着哈欠就从睁开了眼,他十分抱怨。
“真是的,难得的悠闲啊。没想到天依现在不烦我,倒是变成你来烦我了。”
陈安嘀咕着,却看着坐在他身上的莲子忽然一愣。
咦,奇怪。莲子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虽然身上的衣服没变,还是白衫黑裙小领带,但总感觉特意打扮过。
要知道莲子虽然是女孩,但性格大咧咧的,可是很少打扮呢。
嗯,和幻想乡的某只黑白一样。
“哼!啰嗦!”
莲子冷哼一声,又气呼呼拧了陈安一下,这才满意停了手。
她从陈安身上爬下来,跳下床又整理了一下身上因为之前举动而充满褶皱的衣服,最后才捡起自己的帽子戴在了头上。
莲子气呼呼瞪了还赖在床上的陈安一眼,又催促起来,
“快点起来啦,梅莉还在等我们呢。”
“知道啦,真是啰嗦。”
陈安也懒得多想,只是嘟囔着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陈安才刚刚站稳,就被急不可耐的莲子拉走了。
陈安跟着脚步匆匆的莲子,真是十分纳闷。
“莲子,你这么急,到底要带我去干嘛啊?”
今天可是周末,就是想出去玩也有的是时间,干嘛这么急?
“去和我妹妹见面啊。”
莲子随口回答着陈安问题,又和正看店的早苗还有渚打了声招呼,就把陈安拉出了家门。
而在家门口,梅莉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梅莉看到两人从店里走出来,顿时就不满的抱怨起来。
“莲子,你怎么搞的?只是去喊哥哥起床,速度怎么这么慢啊?”
她看看手表时间,更抱怨了。
“都快二十分钟了哎。你到底还想不想出门了?”
“还不是哥哥!”
提起这,莲子也十分郁闷。愤愤不平的又掐了陈安手臂一下,这才解释了为什么会这么迟的原因。
“哥哥这个懒鬼,昨天睡了一天还不够。刚才无论我怎么喊他,他就是不肯起来。
要不是我用绝招,他肯定又能在床上赖一天!”
陈安揉着手臂,讪笑起来。
“不会,吃午饭的时候我还是会起来的。”
莲子:“……”
被陈安不知死活呛了一句,她顿时气急败坏,就给陈安狠狠送了一个白眼。
“闭嘴!”
陈安摸摸鼻子,识趣闭嘴了。
梅莉也不想看他们闹,只是又看看手表,然后就慌张拉着陈安和梅莉急匆匆跑了起来。
“快点,快点。汽车快要晚点了。去那里的车可就一班,要是迟到了,我们可就得走路去了。”
“纳尼!?”
莲子大惊,急忙拎着裙子也加速跑了起来。
陈安被梅莉拉着,无奈之下也只得跟着跑了。
紧赶慢赶,三人总算在最后关头赶上了班车。
上了车,莲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赶不上了。
莲子微微喘着气,却看着身边和她气喘吁吁相反,不仅一脸若无其事,甚至连滴汗都没流的陈安真是十分火大。
都是这家伙懒,要不然之前才用不着这么赶!
而且她之前跑的半死,罪魁祸首却是一点事也没有,真是气死人了!
想到这,莲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就给陈安手臂狠狠来了一下。
惨遭无妄之灾,陈安有些郁闷。
“喂,莲子。你干嘛捏我啊?”
“活该!”
莲子气呼呼剜了陈安一眼。
“要不是你这么懒,我们才不用这么狼狈呢!”
显然,梅莉也是这么想的。
她鼓着脸颊,满腹怨气。
“没错,哥哥真是太不像样了!”
陈安感觉十分无辜,虽然开始起来他的确是懒了点,但之前跑步赶时间可不是啊。
事实上,除了刚开始几步,到后来可都是他在拉着莲子和梅莉好不好?
要不是这样,他们肯定赶不上车的。
不过虽然如此,但看着身边气虽然匀了,却还是满面潮红一头汗的两位少女,陈安也懒得说什么了。
只是摇摇头,用袖子给她们擦掉额头的汗,就让她们找了椅子坐了下来,然后自己也坐在了莲子身边。
望着车窗外不停驶过的画面,陈安忽然问起来。
“对了,你们叫我一起,到底是打算去做什么?”
说起来,陈安到现在还是对于被莲子喊出门,然后就急急赶着时间来坐车的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且之前看车上标注的站点,这车似乎是通往另一个城市的。
虽然距离不算远,但那地方的确不是京都范围了。
看着坐在身边的陈安,莲子微微勾起嘴角,看起来心情似乎有些愉快。
她打开包,拿出瓶水打开一口气喝了一半,然后把剩下一半的水递给梅莉,这才解释起来。
“去找我妹妹堇子啦。”
梅莉接住水,也是连连点头。
“嗯嗯,没错。”
说着,她也开始喝水了,原本是准备一口气喝完,不过看了陈安一眼还是停了下来。
梅莉问了一句。
“呐,哥哥。你渴不渴?要喝水吗?”
“不用……呃,算了。给我吧。”
原本陈安是想说不用的,不过看着梅莉期待的表情忽然改主意了。
他接过水,就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水,然后就把空瓶子扔到一边的垃圾桶去了。
陈安接着问道。
“去见妹妹?可莲子你上次不是说你妹妹来我们家做客,怎么又要去找她了?”
莲子可爱挠挠脸。
“哎呀,我也不怎么知道啦。不过据她说好像是在京都附近一个小城市里发现了什么厉害的灵异事件,所以她改主意就让我们去那里见面了。
碰了面以后,再顺便来一场华丽的大冒险。”
说到冒险,莲子一下就精神了起来,她语气十分期待。
“嘻嘻,听说不止我们,还有其他人受到邀请去解决那里的事呢。”
梅莉也是补充起来。
“没错,那里我前段时间查过了。的确是有一些诡异的流言。”
“流言?”
“是啊。虽然总感觉流言有些夸张了,但的确是有的。”
梅莉整理了一下思绪,解释起来。
“据说是在大约六十年前,天空的月亮忽然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变异。
原因不知道,但产生了长达近七天、令全世界都受到很大影响的月全食。
而且不仅如此。据说在那一个星期,一到晚上当世界陷入了黑暗时,天空伴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嘶吼还会发生诡异的扭曲,产生比黑夜也掩饰不住的黑云。”
梅莉摸摸下巴,越发觉得诡异了。
“而我们现在要去的那个城市其实在六十年前是没有的,不过在六十年前,在那诡异月全食时,从天空落下了黑色流星坠入了那里。
而在在之后,不知为何,政府就下令在那里建立了城市。”
“六十年前,黑色流星?”
陈安愣住了。
那时间不是月之都和洁儿发生战争的时间吗?
还有黑色流星,他眯着眼望着车窗外的天空,似乎猜到了什么。
虽然不太可能,但难不成是那个?
梅莉点头,就开始继续说她查到的事了。
“是啊,我黑进了政府资料库,那时间的确是有黑色的流星落在瀛洲。
而且不仅如此,在查那次黑色流星降落的资料时,我顺便还找了些相关资料。
我查到,那次黑色流星事件似乎还惊动了不少人。
除了瀛洲本国派出的人,就连国外也有不少人来了瀛洲,甚至,就连很多宗教都派了人来。”
说到这,莲子真是越发奇怪了。
“不过来的人和那次事件都没有详细资料,似乎都被有意识的撤销了。
那件事中间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只是在最后又隐约提到,那一次似乎出了很大事,只有瀛洲本国的一名巫女,还有****的几个道士活下来之外,其他人好像全都死了。”
梅莉想想,又补上了一个细节。
“对了,那次来的人好像全部都不是正常人。”
虽然对于梅莉黑资料的事有些无语,但陈安却没有在意,只是若有所思起来。
看来,似乎真的和那次战争有关联呢。
想到这,陈安轻笑起来。
哈哈,没想到在月球上战斗,居然会有漏网之鱼落在这个星球啊!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陈安心里饶有兴致,却又问道。
“对了,这种事应该是很保密的,莲子妹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莲子十分自豪。
“国家资料库!”
梅莉又开始补充。
“事实上,我能找到那些资料,也是堇子告诉我的。”
陈安:“……”
他嘴角抽了抽,莲子妹妹还真是胆大包天呢,和莲子一模一样。
还有莲子……
陈安忍不住斜了她一眼。
黑国家网络这种事可是犯法的,你究竟在自豪什么啊!
莲子完全不知道陈安心里的吐槽,兴冲冲又说了起来。
“还有,还有。听说除了我们几个不请自来的人,今天还有两个人也会去那里呢!”
莲子越发兴奋了,她贼兮兮左右瞧了瞧,发现没人注意她,这才小小声道。
“听说一个是很厉害的除魔师,一个是叫花开院千流的人,花开院这个姓氏,据说在很久以前就是强大阴阳师的代名词呢!
嘻嘻,有了这两个人,这次一定能有不少收获的!”
说到最后,莲子眼睛都变成月牙了。
要知道,虽然稀奇古怪的东西见多了,但真正意义上可以确定的非常识她可是没见过多少呢。
陈安有些无语。
“这些东西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因为某些原因,外界非常识可是隐藏的非常好,虽然梅莉和莲子是有些小能力没错,但那些能力根本没机会接触非常识世界。
所以,她们究竟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资料的?
莲子一拍胸,得意洋洋。
“一些是网上找的,更多的还是国家资料库啊!”
陈安:“……”
什么时候,国家资料库变成了莲子她们后院了?
一路上又和莲子,梅莉了解了一些事,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陈安他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一座距离京都不远的小城市,封荟。
听到汽车提示到站的广播,陈安推了推靠在他肩上睡着的梅莉和莲子(半路换了位置),轻声喊道。
“喂,莲子,梅莉。我们到了,该下车了。”
“啊?哦。”
梅莉和莲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然后一起把脸用力在陈安衣服上搓搓打起了精神,这才一起下车了。
陈安看看自己被两位少女当毛巾的衣服,忍不住有些苦笑。
真是的,用手搓搓不就好了吗?干嘛非得用他的衣服?
摇摇头,陈安也跟着梅莉她们下车了。
刚下了车,莲子就开始打电话了,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不远处就有一位拿着手机的少女冲这里招手起来。
“姐姐,我在这里!”
看到那位少女,莲子挂了电话,就拉着陈安还有梅莉向着少女走去。
似乎也有些迫不及待,那名少女也向着这里跑来。
少女急匆匆跑过来,一冲过来就狠狠给莲子来了一个拥抱,语气十分兴奋。
“姐姐,我们总算见面了。”
莲子松开手,抱住少女也是很开心。
“是啊。十来年了,我们总算又再次见面了。
让我看看,真正的堇子和照片比起来怎么样。”
莲子松开堇子,仔细的打量了起来,然后就满意点头了。
她搂着堇子肩膀,表情有些得意。
“嗯,真不愧是我的妹妹。比照片好看多了。”
堇子挠着脸,嘿嘿笑了起来。
莲子亲热的和堇子叙了好一会旧,然后才指着一边的陈安和梅莉介绍起来。
“来,我和你介绍一下。
这你也认识,是梅莉,你们前两天不是还在聊吗?”
莲子说着又指向了陈安。
“这是我哥哥,你也和我一样喊他哥哥就行。”
介绍完两人,莲子才和陈安介绍起堇子。
“哥哥,她就是我妹妹,佐宇见堇子。”
陈安仔细看了看堇子。
堇子身穿蓝紫格子深色连衣裙,戴个红色边框的大眼镜,感觉很知性,和虽然聪敏却一脸大咧咧的莲子完全不像。
身上披着一条黑色披风,头上戴着和莲子帽子样式差不多的黑底白丝帽。
波浪形棕色长发,因为披风,所以发型怎么样看不清。
看着莲子和堇子差不多的帽子,陈安有些嘀咕。
难不成出来已经商量好了,还是说戴这种帽子是莲子一家的传统?
嘀咕之余,他也有些郁闷。
还以为莲子今天特意打扮是看上谁了,结果真是来见妹妹,嗨真是令人失望。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莲子眯眼看了过来。
陈安不动声色的撇过脸,暗骂。
“嘁!该死的直觉!”
没看出什么,莲子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了。
“梅莉姐姐好。”
听到莲子的介绍,堇子向梅莉热情打了招呼。
不过,她对陈安却不是这样,仔细观察了陈安好一会,发现除了衣服是长袍,头发也不像普通人是短发外,什么出色的地方也没有。
嗯,错了。还是有出色地方的。
比如家伙脸上的笑容,倒是蛮帅蛮好看的。
还有眼睛,感觉好深邃的。
堇子这么想,却还是忍不住大失所望。
因为这段时间她天天都听莲子和梅莉夸陈安,还以为他真的很厉害。
虽然三头六臂不指望,但好歹也不能是个普通人啊!
结果见面之后却是这样!
除了比较顺眼,一点同类感觉也没有,反差真是太大了!
堇子看着微笑的陈安很是不满意,因为她觉得自己美好的期待真是白费了。
她撇撇嘴,和对梅莉不同,对着让她失望的陈安言语十分不客气。
“姐姐,这家伙就是你说很厉害的哥哥吗?怎么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啊?”
陈安笑笑,对堇子瞧不起他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他并不是那种喜欢显摆的人。
相反,他很内敛,当然,也可以说是懒。
反正没有必要,他是不会随便出手的。
陈安微笑着和堇子问了好,态度很是温和。
“堇子是吗?的确和莲子说的一样,是个可爱的女孩。”
堇子瘪瘪嘴,有些不高兴。
“别喊我名字,我不喜欢。”
陈安一愣,便改口了。
“好吧,宇佐见姑娘。
我叫陈安,是莲子哥哥。当然,你随意喊。”
陈安耸耸肩,一脸无奈
“虽然不知道莲子和你说了我什么好话,才让你现在对我这么失望。
但你都不用在意。
因为我的确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别的人罢了。”
一听到这,堇子表情更不满了。
“嘁,什么姑娘,真是老土的称呼。”
她嘀咕着,不过看在莲子面子上却也懒得在计较了。
毕竟对她来说,姐姐、还是同类的姐姐只有一个。
轻轻哼了一声,堇子就不理会陈安,和莲子还有梅莉继续叽叽喳喳起来了。
而对于堇子对陈安的的态度,莲子有些不安,她小心看了陈安一眼,生怕他会生气。
一边是亲爱的哥哥,一边是久违的亲妹妹,要是两人真闹出什么不愉快,她还真不知道还如何是好了。
不过还好,陈安并不是小气的人。所以莲子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他现在只是在打量四周,甚至在发现了莲子的不安,陈安还冲她笑了笑,嘴唇微动,无声的安慰起来。
“没事的。”
“哥哥……”
莲子心一暖,顿时放下心来了。
决定了,之前说她坏话这件事不计较了。
安抚好了莲子,不清楚其实说莲子坏话已经被知道的陈安就继续打量着这个城市。
他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那就是这个城市生气(气质的一种,不是生命气息,而是生物活动产生的另一种气质。)和别的地方有些小小的不同。
虽然很缓慢,但整个城市生气却全部都向着一个地方流去。
虽然生气这玩意的确会流动,但像这样有规律的从四处流向某一处可就不正常了。
望着天空中,那常人无法看见的气质流向。陈安轻笑了起来。
果然,和莲子她们说的一样,这个城市有点意思呢。
过了好一会,在一边叽叽喳喳说话的堇子才想起正事。
她一拍脑袋,有些懊恼。
“哎呀,差点忘了,今天来这不仅仅是为了和姐姐见面呢。还有正事呢。”
堇子又斜了陈安一眼,表情十分不屑。
“不过,姐姐。我们要去的地方或许会有危险,你厉害的哥哥行不行啊?”
陈安依旧笑着。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陈安温和的态度让堇子愣了愣,不过马上就回过了神。
她哼了一声。
“哼,既然你不怕死,那赶紧跟上来,我们走吧。记得,不要拖后提啊。”
堇子说完就丢下陈安,拉着尴尬的莲子和梅莉雷厉风行的走了。
陈安耸耸肩,也跟了上去。
在路上,陈安却又发现了这城市另一个古怪的地方。
那就是……乌鸦太多了。
一路上,树梢,屋檐,天空,反正只要看得到的地方,到处都是乌鸦的黑色身影。
甚至在路上,还有一只乌鸦落在了陈安肩上,一直用色眯眯眼神盯着他看。
要不是这只乌鸦的确只是普通乌鸦,陈安差点就把它当成对他不怀好意,想把他抢回去当配偶的妖怪了!
这种古怪不仅是陈安发现了,就连莲子和梅莉也发现了。
她们都很纳闷。
“哥哥你认识这只鸟吗?”
看这种情况,怎么想也不正常呢。
“不认识。”
陈安摇头,虽然被盯的有些发毛,但他还是忍不住逗弄起肩膀上那只乌鸦。
挠了挠乌鸦的下巴,陈安发现它居然没有飞走,顿时笑了起来。
“看来它很喜欢我呢。”
野生的乌鸦被人这样逗,居然还没飞走,真是让人惊讶。
堇子撇撇嘴。
“一只乌鸦而已,有什么好自豪的。”
看着堇子似乎并不惊讶,莲子有些好奇。
“堇子,你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多乌鸦吗?城市介绍没有这种特色啊。”
事实上,如果有的话,这个城市就不会那么不出名了。
堇子点点头。
“知道啊。只是气候变化造成的乌鸦集体迁徙。”
“迁徙?”
“是啊。”
堇子解释起来。
“这些乌鸦其实不是这城市的,是从更西边的地方集体迁徙来的,时间大概是一个星期以前吧。”
她摸摸下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迁徙的只有乌鸦,但按正常解释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陈安笑笑。
正常解释?看来堇子虽然聪明,还有超能力,但还是无法理解某些事情啊。
靠这个世界的所谓科学,可是无法看见世界的真相啊!
在遇到这种无法理解的事时,直觉和经验有时候才是最有用的啊。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乌鸦,陈安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
没有根据,但他可以肯定。
造成这么多乌鸦迁徙的原因,绝对是人为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罢了。
陈安如此想着,却不妨他肩膀的乌鸦大声叫了起来。
“哇哇!”(人类,告诉我你的名字!)
陈安动作一顿,看着肩上乌鸦有些惊讶。
“你问我名字?”
乌鸦点头。
“哇哇!”(没错,告诉我你的名字!)
陈安眉头一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只乌鸦要问他名字。但反正名字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秘密,所以还是回答了。
“我叫陈安。”
“哇哇!”(陈安!陈安!找到啦!找到啦!)
听到陈安的回答,那只乌鸦就大叫着,然后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陈安看着消失在远方的那只乌鸦,有些纳闷。
“找到了?什么意思?”
奇怪,这只乌鸦好像并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落下的。它究竟有什么目的?
莲子凑了过来,她对于之前陈安和乌鸦自言自语的事十分好奇。
“哥哥,你刚才在和乌鸦说话吗?”
陈安点头,并没有隐瞒。
“是啊,说了一句。”
“真的!?”
莲子一喜,兴致勃勃。
“你们说了什么?能和我说说吗?”
哇!居然真的能和鸟说话,真不愧是哥哥呢!
陈安解释道。
“倒是没说什么,它只是问了我名字,然后就走了。”
正竖着耳朵在一边偷听的堇子听到这,真是十分不满。
她切了一声,觉得陈安肯定是在吹牛。毕竟那只乌鸦跟了这么久,怎么想也不可能只问了名字。
而且明明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会和鸟说话。
果然,不应该对他报特别希望,真是浪费感情!
“吹牛皮的家伙!”
想到这,堇子忍不住白了陈安一眼,就走的更快了。
莲子见状,急忙也和梅莉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至于陈安,对于堇子的鄙视依旧不放在心上,只耸耸肩就追了上去。
顺便一提,他已经知道目的地在哪了。
就是这座城市生气流向的地方!
……
神社
追着堇子走了不久,他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间偏远的神社。
陈安仔细打量着面前这间神社。
是个很普通的神社,规模不大,和博丽神社差不多,不过没有鸟居。
气氛也很博丽神社一样冷清,除了昆虫鸟叫什么声音也没有。
不过和博丽神社冷清却又因为有灵梦打理不同,这间神社很荒芜。
不仅院子里已经长满了高高的野草,就连神社的走廊上也是有着不少翠绿的野草。
虽然整体看起来并不破旧,但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
不过,看着院里一些痕迹,陈安却是发现似乎有人在他们之前来过了。
甚至,有可能人还没走。
而且最重要的是,城市生气的汇聚点就是这里!
陈安又看了几眼四周环境,终于恍然知道了生气为什么会流到这里了。
是结界,这神社靠特殊方法吸收了城市的生气,然后把生气转换成能量维系了神社的结界。
不会似乎是生气不足,陈安发现结界有些不稳定了。
和陈安一样,莲子和梅莉也在打量神社,梅莉依靠能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表情有些凝重起来。
莲子并没有陈安洞若观火的本事,也没有梅莉看穿结界的能力,所以看到神社这么荒凉,有些纳闷了。
她皱着秀气眉毛。
“奇怪,这神社看起来好破,难不成没人吗?”
不应该啊,如果是无人打理的神社,早就应该拆了。是不可能闲置在这里的。
而且别的不说,这神社其实离城市有人住的地方不远。
就算没有人在神社居住,可那些居民逢年过节来祈福参拜时,也应该会打扫一下。所以不应该弄得这么破旧的。
莲子其实猜的很对,这神社原本不是这样的,不过近些日子这里出了点事,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
堇子来的比较早,所以打听到了一些资料里没有的事。
她点头赞同了了莲子话,便说出了她打听到的消息。
“嗯。姐姐你猜的没错,这里的确没人住。
之前我一个人的时候,去问过附近的人了。这间神社其实不仅现在没人,就连过去也没人。”
梅莉有些吃惊。
“过去也没人?那这间神社是谁建造的?”
“哎,这……”
堇子一呆,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急忙改了口。
“错了,错了。我忽然想起来,其实有人说这神社刚建造起来是有人的。是位巫女,不过她在神社没几年就去世了。
而从那之后,这间神社就在没听说过有人了。”
堇子想想,又补了一句。
“对了,这神社是六十年建造的。”
莲子大惊小怪起来。。
“六十年前?不会吧?要知道几十年不住人,屋子早该烂了。”
她指着神社道。
“可你们看面前这神社,除了长了点草,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再说了,这里可是城市范围,几十年没人的建筑早就该拆了。
可这座神社为什么还能留下来啊?”
“因为不能拆啊。”
似乎听到了莲子的困惑,神社屋子后忽然传来了清朗的声音,
本以为除了她们应该没人的神社忽然有了其他人,堇子真是吓了一跳。
“谁!”
堇子喝了一声,下意识拦在莲子和梅莉身前警惕起来。
莲子和梅莉却是不自觉走到了陈安身边。
莲子还好,大咧咧的也没感觉什么不对。
但梅莉就不一样了,她下意识用手抓住了陈安衣角,表情十分不安。
“哥哥……”
陈安看了莫名不安的梅莉一眼,就轻轻拍拍她肩膀,轻声安慰起来。
“没事的,别怕。无论怎样,我都会保护你的。”
梅莉紧抿着唇,神情却是稍微放松了一些。
对于神社有人,陈安倒是在意料之中,所以除了安慰一下梅莉也就没什么举动了。
在堇子警惕、莲子好奇的目光中,两个人从神社后面走了出来。
两人一男一女,男的长相十分帅气。
他一身和道袍差不多的衣服,腰间还挂着一个小小的八卦,此时正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几人。
他观察了堇子一会,又看了看梅莉和莲子,最后却将目光停留在了陈安身上。
不知怎的,他总感觉陈安很奇怪。
不是外表,是一种感觉,而这种感觉在扫过陈安双眼眸后更是强烈。
因为太像了,虽然不知为何会有惊讶,但那双眼眸给他的感觉太像西行寺小姐了。
那是长生者给人独有的感觉!
想到这,花开院千流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不会吧,这男人感觉明明是普通人啊!
感觉到花开院千流的目光,陈安也是扫了他一眼,虽然感觉他身上好像有熟人气息,但也没去深想。只是看着那位少女有些惊讶。
“希娜?”
没错,两人中的女孩正是希娜。
希娜此刻身上穿着一套黑色西服,加上那条利落的马尾,令她看起来十分英气。
当然,虽然气质出众,但希娜长相却是吓了莲子三人一跳。血红色纹路遍布了半张脸,看起来真是十分恐怖。
莲子吓得一声尖叫。
“鬼啊!”
希娜并没有在意莲子的大惊小怪,只是听到陈安喊出她名字时,神色一动。也十分意外。
“陈安?你怎么会在这?”
不知为何,看到陈安,希娜心里忽然有些高兴。
“哦,和我妹妹来的。她说来见她妹妹顺便来玩,所以就把我叫来了。”
陈安解释了一句。又拍拍紧张兮兮藏在他身后的莲子头一下,没好气训斥了起来。
“还有你,不许这么没礼貌,希娜可是我朋友。”
“哎!”
莲子瞅瞅希娜,又瞅瞅陈安,顿时大惊失色。
“哥哥,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独特啦?”
她一脸愤愤,大肆指责起来。
“怪不得昨天不肯帮忙找东西,原来你喜欢这种,我看不起你!”
陈安:“……”
他脸一下就黑了,抽搐着眼角就准备给胡闹的莲子来点教训了。
敏锐察觉到了危险,莲子急忙从陈安身后蹦出去老远。她手握拳放在嘴边,然后装模作样干咳两声。
“咳咳,原来是我认错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希娜对于这种事已经习惯了,只是扯扯嘴角,就算对莲子道歉的反应了。
她又看向了陈安,婉言相劝。
“陈安,这地方不是普通人能来的,你还是赶紧带着你妹妹离开吧。”
虽然对于能看到陈安蛮开心的,但环境不对。要是其它地方或许还能聊聊,但这里可不行,因为这里不安全。
这点,在之前听到那声突兀的吼叫,希娜就已经确定了。
“嘿,什么意思啊?”
莲子不满了,也不等陈安反应就自动跳了出来。
她双手掐腰,气势汹汹冲着希娜大声囔囔起来。
“你这是瞧不起人吗?凭什么你们能在这里,我们就得离开?
告诉你,没个好理由,就算你是哥哥的朋友也不行!”
莲子心中愤愤。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种有秘密的地方。现在什么都没发现,却想让她走,想都别想!
堇子也很是气恼,跟着莲子蹦了出来,她气呼呼的质问道。
“姐姐说的没错,这地方又不是你们的,凭什么啊?”
梅莉始终不语,只是抓着陈安衣角,盯着神社一直在发呆。
神色非常奇怪,不只是困惑还是凝重。
看到莲子和堇子反应这么激烈,花开院千流有些意外,却还是耐心解释起来。
“因为这里或许很危险。
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来这,但贝诺迪拉丝小姐也是好意。
所以劝你们还是听从她的劝告离开,要不然待会真的遇到麻烦可就晚了。”
因为只听到声音,却始终找不到不妥,所以花开院千流在很危险前加了个或许。
“瞧不起人的家伙!”
堇子冷哼一声,眼中带起了奇怪的光,身后的披风无风飞舞。
不仅如此,神社院子里的野草似乎也受到了什么压迫般,如同波浪一般,被一排排的压倒在了地上。
堇子神色不善。
“哼,因为是阴阳师就可以瞧不起人吗?告诉你,我既然敢来这,自然不怕出事。
所以相比我,花开院千流阁下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堇子刚刚才想起来,今天这里好像不仅只有他们,还有另外两人。
只不过之前来了一趟没看到人。她还以为他们不来了。
花开院千流听到堇子喊出他名字有些惊奇,又看看院中被压迫的野草。
他神色一动,顿时释然。
“原来如此,看来小姐也不是普通人,那看来之前真是多嘴了。”
他微微弯腰,态度十分谦逊有礼。
“虽然不知道小姐是哪位,似乎也认识我。
但出于礼节,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好了。
花开院千流,花开院家族的家族,一位小小的阴阳师。
目前因为接受了委托,而来这解决一些小小的问题。”
花开院千流微微一笑。
“如果可能,还请诸位多多关照了。”
希娜看了陈安一眼,也开口了。
“希尔娜菈,贝诺迪拉丝。不过既然你们是陈安妹妹,那喊我希娜就行。”
虽然和陈安在之前只见过一次,但希娜却对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仅是因为他待她如同普通人一般的态度,还有遇到困难时的帮助。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最后那时一瞥的背影!
花开院千流看了希娜一眼,有些惊讶。
奇怪,贝诺迪拉丝小姐和那男子什么关系?居然会因为他让别人直呼她名字。
难不成是要好的朋友?
可据他所知,希娜并没有什么亲近的友人啊。
似乎察觉到了花开院千流的诧异,希娜看了他一眼,不过并没有说话。
堇子不满的反驳起来。
“别乱说话,我和那家伙可不熟,更不是他的妹妹!”
虽然陈安是莲子哥哥,堇子其实也不算讨厌他,不过她不怎么瞧得起普通人,再加上陈安给她的落差太大,所以也不怎么喜欢陈安。
所以,对于被希娜当成陈安妹妹,堇子自然要反驳了。
“不是?”
希娜一愣,瞥了陈安一眼,发现他没什么反应。于是干脆点点头,收回了之前的话。
“好吧,既然你和陈安没什么关系,那你就喊我贝诺迪拉丝好了。”
希娜并不是矫揉造作之人,也并不喜欢不认可的人喊她希娜,所以让堇子改口显得很自然。
花开院千流虽然和希娜关系不怎么深,但以前也和希娜打过交道,所以明白她的性格。所以除了对陈安和希娜之间的关系更好奇之外,倒也不意外。
可莲子就不一样了,她心里一下警惕起来,瞅着陈安表情十分狐疑。
“哥哥,你和她真的只是朋友?”
是哥哥的妹妹就可以喊名字,不是就喊姓氏,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在加上她的同伴也是喊姓氏,莲子就更警惕了。
看到希娜还一直不怀好意(自以为)看着陈安,警惕的莲子急忙拦在陈安面前,挡住了希娜视线。
这还不算,莲子还像护食的小猫一样冲希娜可爱的张牙舞爪起来。
似乎是在警告她,别打陈安主意。
察觉到了这点,希娜哑然失笑。
虽然她的确对陈安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但那最多也只能算是正常的好感罢了。
至于其他?不好意思,希娜并没有。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我和希娜可也只见过一次呢。”
陈安也对于莲子的举动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种事越解释越不清楚,所以只是随口解释一句就不再理会了。
他看向了希娜。
“对了,希娜。我是陪妹妹来,你又是来干嘛的?”
虽然已经猜到希娜是那位除魔师,但对于她来这的目的,陈安倒是蛮好奇的。
他不动声色瞥了眼神社,神色有些玩味。
他是和好奇心重的莲子还有梅莉来玩,但希娜和花开院千流显然不是。
毕竟光从称呼就不难发现,他们两人其实并不是什么亲近的朋友。
所以他们不可能是结伴来玩,再加上莲子路上说的话,最后还有这神社结界里的那间神社。
陈安想着,忍不住轻笑起来。
嘿嘿,有意思,看来莲子她们的好奇心这次能得到满足了。
“这……”
希娜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回答陈安问题。
虽然这委托虽然没要求保密,但也不是随便能和外人说的。
不过,看着陈安脸上的好奇,希娜心中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说了。
“是委托。你也知道我是除魔师,这次来这,是接受了委托来这里协助花开院阁下解决一些事。”
“委托?”
莲子眼珠狡黠转了转,心中确定了什么,顿时大喜过望。
果然,这女人来这里,的确是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呢!
不如问问?
莲子想着,顿时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眼珠子转的更溜了。
当然,虽然心里小算盘打的啪啪响,但莲子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只是厚着脸皮就想上去和希娜套近乎。
“希娜姐姐~”
这嗲嗲的语气,真是让陈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看着莲子脸上那假惺惺的热情,眉头跳了跳。
这个家伙,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算了,为了防止丢脸,还是阻止她好了。
陈安想着就一拍额头,眼疾手快的拎住了莲子后衣领。
莲子走了两步,却发现自己好像一步也没有出去,希娜之前在多远,现在还在多远。
她眨眨眼,觉得十分困惑。
“耶?怎么走不动?”
又使劲走了两步,莲子这才顺着衣领的力道发现陈安的魔爪。
她顿时大怒,漂亮的眼睛一下瞪了起来。
“哥哥,你干嘛抓着我啊!”
“我干嘛?”
陈安斜眼看着不甘心想挣脱他手的莲子,很是没好气。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是你想干嘛才对。
呵,对希娜的态度一下变得这么热情,你究竟想干什么?”
莲子可是陈安从小带大的,他还不清楚莲子的性格!?
就算不了解,他也知道一句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莲子脸一僵,差点没把脖子给崴了。
她心中大骂。
见鬼了,哥哥不是很喜欢装傻吗?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这么敏锐,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莲子心中愤愤,看着陈安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一下就跳了起来。
她大声的训斥着陈安,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什么我想干嘛!?哥哥你真是太看不起我了!
我热情是因为希娜姐姐是哥哥朋友啊!对朋友热情难道不应该吗!
你以为我会和你想的一样,心里有什么小心思吗?
你以为我会因为好奇她为什么来这,才一下变脸吗?”
莲子斩钉截铁下了结论。
“告诉你!这是绝不可能的!
我,可不是这种厚颜无耻的人!”
陈安:“……”
他看着正无耻自夸的莲子满头黑线。
猜对了。
莲子果然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莲子信誓旦旦的说着,完全没注意自己已经漏了底。
相反,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确是这样才这么热情,于是一下就理直气壮起来。
看着满头黑线的陈安,莲子痛心疾首。
“有问题的应该是你啊,哥哥!
希娜姐姐是你朋友!你和她见面不上去抱一抱,亲一亲也就算了,你居然只打了一个招呼!?”
陈安:“……”
看着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的陈安,莲子越发痛心。
她挥斥方遒,大声呵斥着陈安。
“告诉我,哥哥。
你这么做,对得起你曾经和我说过的礼义廉耻这四个字吗?
对得起礼貌、风度、气概这三个词吗!”
陈安:“……”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表情了。
这明明是莲子的问题才对吧?为什么结果最后却是他被教训呢?
陈安真是纳闷了。
朋友见面只打个招呼不行吗?怎么会对不起礼义廉耻这四个字。
再说了,就算真的对不起,那也只是对不起礼,关义廉耻什么啊!
陈安心中纳闷。
他看着还在冲他狂喷口水,模样大义凛然,口吻义正辞严,但实际却是在瞎扯淡的莲子,忽然十分感慨啊。
果然,孩子大了。随着年龄一起增长的不仅是脸皮厚度,嘴皮子也变利索了不少啊!
瞧瞧莲子这嘴皮子,啧啧,已经比得上映姬的十分之一了啊!
不知为何,莲子忽然有些不爽。总感觉有人在说她坏话一样。
狐疑瞅了眼陈安,没发现什么不对劲,这才又继续教训起来。
而在一边,堇子正用崇拜的目光看莲子。
不愧是姐姐,真能扯啊~
又过了一会,啰嗦的莲子终于满意了。
她打开陈安还抓在她衣领上的手,然后又冲他示威的龇龇牙,就跑到希娜身边去了。
莲子目光游移,不让自己去看希娜的脸,省的被吓进去。
她目光下移,就看到了希娜那将西装撑得鼓鼓囊囊的胸部。
莲子脸色一僵,差点叫了出来。
我去,之前没注意,这女的胸怎么这么大!?另一个言叶吗混蛋!
好不容易骂人的冲动,莲子就偷偷瞥了一眼自己只能算勉强的胸,心中十分沮丧。
怪不得勾搭不到哥哥,原来是硬件不行啊!
当然,现在并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所以乐观开朗的莲子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莲子努力不让自己心中的羡慕嫉妒恨流露出来,脸上堆起了虚假的热情笑容。
她态度十分亲热的就想上去勾住希娜的肩膀。
“希娜姐姐,请问你接受的委托是六十年前的黑色流星吗?”
希娜下意识远离了热情过度,笑容很热情却让她毛骨悚然的莲子,并努力不让她勾到自己肩膀。
对于莲子的问题,希娜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黑色流星?我接受的委托只是协助花开院阁下来这进行封印加固而已。”
正如希娜所说,她的任务只是协助花开院千流。
所知道的,也只是这里有封印罢了。
至于是什么封印,为什么会有封印,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嗯,不。她猜到了一点。
这里封印的,大概就是之前叫的那个东西吧。
“哎,不是因为六十年前的流星吗?”
莲子有些失望,不过马上又精神了起来。
毕竟没有流星,有封印也不错嘛。
莲子心想着便四处打量起来,想找到希娜说的封印。
可惜,她瞪大眼珠子找了半天,除了一边破破烂烂的神社,还有满地的野草,就什么也没找到了。
莲子十分丧气,原本热情的脸一拉,瞬间就原形毕露了。
她眯着眼瞧着希娜,十分怀疑。
“喂,这附近除了这破神社什么也没有啊,你该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对于莲子的变脸,希娜没什么感觉,她表情很认真。
“我不说谎。”
要么不说,说了就一定是实话。
这是希娜的准则。
“真的假的?”
莲子斜了希娜胸一眼,还是十分怀疑。不过最终还是没说话,只是一溜烟的跑到梅莉的身边了。
她大咧咧拍了拍一直沉默的梅莉肩膀。
“喂,梅莉。你有没发现什么?”
莲子说着还忍不住偷偷瞄了梅莉胸一眼,然后嘴就咧了起来。
果然,除掉言叶和那个女人,她的胸还是可以的嘛。
这样看来,哥哥还是能有希望勾到的嘛。
想到这,莲子笑的更开心了。
梅莉回过神,虽然不知道莲子为何笑的那么欠揍,但也懒得去想了。
她点点头。
“有点发现。”
在堇子和莲子好奇目光中,梅莉指指那破旧神社道。
“这个神社里有,虽然不能确定,但哥哥朋友说的封印大概就在里面。”
花开院千流收回了在陈安身上的目光,看着梅莉,脸上有些诧异。
“没错,封印的确是在里,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花开院千流忍不住打量起了梅莉,不过没发觉哪里特殊。
这就让他更奇怪了。
因为这神社的隐蔽性非常强。就连他,要不是来之前就被告知这里有,有可能到现在都无法察觉到这里有。
莲子看着花开院千流脸上的诧异,忍不住得意起来。
瞧瞧,这所谓强大阴阳师原来也没什么,甚至有可能还不如她家的梅莉呢!
莲子搭着梅莉肩膀,一脸得意洋洋,语气也是莫名骄傲起来。
“哼哼,都说了别小看人了。我家梅莉可是什么都能看穿呢。”
“这样啊……”
看着梅莉,花开院千流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他才道。
“既然如此,那可否拜托这位小姐一件事?”
“嗯?”
花开院千流有些犹豫,却又想到自己在这束手无策而浪费的时间,还有家里那位忧郁的佳人。
咬咬牙,他道。
“说来惭愧,这个太过强大,在下学艺不精,所以在这找了很久还是没找到的入口。
所以不知这位小姐能否找得到的入口?
如果找得到的话,那还请告诉我在哪,我感激不尽。”
说到最后,花开院千流还郑重的冲梅莉鞠了躬。
虽然觉得向一位女孩子求助有些丢脸,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要是不早点回去,西行寺小姐肯定又会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了。
那种失望忧郁的表情,他可不想在看到了!
“这,哥哥你看……”
梅莉有些犹豫,她忍不住看向陈安,想让他出个主意。
“梅莉……”
“梅莉姐姐!”
陈安刚想说话,堇子就猛一声大叫窜了过来。
“走开,别挡着。”
她不客气挤开了陈安,鬼鬼祟祟瞅了瞅那边正期待的花开院千流,就和梅莉说起了悄悄话。
“梅莉姐姐,我看你就答应他好了。
我们来这,不就是为了那些平时看不到的事吗?
再说了,你难道就不好奇他待会会怎样进行封印吗?
所以告诉他们,我们也一起跟进去看看好了。”
“这……”
梅莉还是拿不定主意。
虽然堇子说的很对,她的确也很好奇花开院千流待会会怎样封印,但她就是下不了决定。
要是平常也就算了,可在这里,她看着里莫名闪过的黑气总是感觉很不安。
就好像只要一进去,就要碰上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想到这,梅莉还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一脸元气的莲子。
要是没有那个阻挡,莲子的反应应该比她还激烈!
察觉到了梅莉的目光,莲子还以为她是在询问自己主意,于是也凑了过来。
她和堇子不愧是姐妹,也是先贼兮兮看了花开院千流一眼,然后就一起怂恿起来。
“梅莉,答应他好了。反正这次有哥哥在。
无论等下遇到什么,我们都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对于这一点,莲子深信不疑。
但堇子可不一样,她斜了一眼在那装背景的陈安,十分不屑。
“姐姐,你别开玩笑了。
指望你这个哥哥?哼,我看你还是指望我好了!”
陈安不动声色,就当没听到堇子话。
当然,和表面不同,陈安心中却忍不住叹气起来。
这小鬼,真是太心高气傲了啊。
和莲子一样,梅莉对陈安也是充满了信心。
莲子的话让她下定了决心。
没错,反正哥哥在身边,一定不会有事的。
再说了,虽然感觉不好,但那也只是感觉,不一定会碰到意外的。
这么想,梅莉表情慎重的开口了。
“花开院阁下,你确定真的要进去吗?”
“当然。”
花开院千流爽快点头。
“这是我来这的目的,所以无论怎样,我都一定要进去的。”
“好吧。”
看到花开院千流点头,梅莉忍不住叹了口气,她看了一边对她微笑的陈安一眼,抿抿唇,神色坚毅起来。
“我的确知道入口在哪,你如果真的想进去,就跟我来吧。”
就这样,梅莉就拉着兴奋的莲子和堇子走向了神社一旁。
花开院千流毫不犹豫的跟上了。
希娜看了不知为何没有举动的陈安一眼,摇摇头跟上了花开院千流。
陈安并没有学花开院千流直接跟上。相反,他还在原地停留了一会。
陈安凝神望着神社轻声自语起来。
“这种感觉,果然是洁儿手下的秽兽啊。
真是没想到,居然会有秽兽落在了这,还被人给封印了。
嘿嘿,看来外界能人也不少嘛。”
“不过正好,让我看看能不能顺着秽兽和洁儿的联系把洁儿给逮回来好了。”
陈安意味不明笑了笑,便在莲子的呼喊中跟了上去。
等到陈安来到身边,因为陈安没来而留在那等他的莲子埋怨了起来。
“哥哥你之前在干嘛,怎么这么磨蹭?”
堇子也和莲子在一起,而对于让她失望的陈安,她一向是不留余力的看不起。
看着陈安,堇子口吻很是不屑。
“还能怎样,害怕了呗。胆小鬼!”
前面一句是回答莲子,后面一句却是直接指着陈安鄙视了。
陈安皱皱眉,懒得理会堇子。只是道。
“没什么,之前想到了一些事,所以呆了会。”
“哦。”
莲子点点头,却对着还想说什么的堇子呵斥了起来。
“堇子,你搞什么!哥哥好脾气不和你计较,你怎么越来越过分了?
你以为自己会点超能力就厉害,就可以瞧不起人了?告诉你,我家里还有一个仙人呢!”
堇子一愣。
“仙人?”
“当然!”
莲子严厉的教训起来。
“她可是会飞的仙人,不知道多厉害。可是她怎么就不会像你这样,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
告诉你,就是那样的天依也是我哥哥带回来的!
哼,你不要以为哥哥好脾气一直不和你的没礼貌计较,你就可以得寸进尺!
真以为我哥哥没本事?告诉你,哥哥那是谦虚!
别的不说,光是他的年龄都可以当你的祖宗的祖宗的祖宗了!”
莲子忽然的爆发让堇子一下呆住了。
她没想到之前一直大咧咧的莲子忽然会变成这样,还有那陈安带回来的所谓仙人和他的年龄,是真的吗?
堇子看了陈安一眼,有些不相信。
陈安也是被莲子爆发吓了一跳,不过并不想她和堇子闹僵,所以急忙打起了圆场。
“好啦,好啦。干嘛这么生气?没看到我都没在意吗?”
他亲昵捏捏莲子的俏鼻。
“快点冷静,然后给我笑一个,生气的莲子一点都不可爱。”
莲子:“……”
她瘪瘪嘴就拍开了陈安手,气鼓鼓的。
“什么嘛,好心替你说话,你却来说我坏话,真是讨厌。”
看着莲子噘着嘴不开心的模样,陈安却是笑了起来。
“嘿嘿,你还是这样可爱。梅莉在喊我们了,赶紧跟上,走啦。”
不顾莲子的阻挡,陈安又在她俏鼻上捏了几下,这才嘿嘿笑着向着不远处一直在等他们的梅莉走去。
“讨厌鬼!噗!”
莲子冲着陈安背影皱皱鼻子,又可爱的做了个鬼脸来发泄心中不满。
做完这一切,莲子这才回头看向堇子。
她哼哼唧唧的。
“堇子,这次看在哥哥份上就不继续教训你了。记得,待会不许在对哥哥不礼貌了,要不然我可是真的要生气了。”
堇子瘪瘪嘴,不情不愿答应了。
“嗨~”
梅莉又在那里喊了起来。
“喂,莲子。你们快点啊!”
“知道了啦。”
应了一声,莲子急忙抓着堇子向着梅莉那里跑去。
这下抱怨的人变成梅莉了。她一脸不满。
“莲子,说是去喊哥哥,怎么最后哥哥来了,你却磨蹭了?”
莲子嘿嘿干笑两声,厚着脸皮就当没听到梅莉的抱怨。
她顾左右而言其他。
“好了,别啰嗦了。赶紧带路吧。”
梅莉撇撇嘴,也懒得和莲子计较,就继续带路了。
最终,在梅莉带领下,一行人来到神社后面,然后从那里的两颗枯树中间穿过了。
等从枯树中走过,梅莉停便下了脚步。
“好了,我们进来了。”
“哎,进来了?”
堇子惊讶的左顾右盼起来,最终却发现除了四周温度好像变得有些冷,阳光也好像没有温度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不对。
这让她十分纳闷。
“梅莉姐姐,你是不是带错路了?好像没什么变化啊。”
希娜并不像堇子那样觉得什么也没变。
相反,她有些不安起来。
警惕的四处打量了几眼,希娜十分不安。
奇怪,怎么感觉好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好冷!
紧紧抿着唇,希娜越发警惕了。
不知嘴里念叨了什么,她手腕上手链光猛的一闪。接着身上就披上了一套蓝色裙甲,而在裙甲的胸口处,贝诺迪拉丝家族族徽,那只巨龙,栩栩如生。
希娜拔出腰间的剑,表情很严肃。
“变了。你没发现附近的声音都消失了吗?除了我们,这里连昆虫的声音都没有了。”
花开院千流也是从怀里摸出了一些灵符。
他一手抓着符纸,一手握紧从腰间解下的八卦,神色也变得十分警惕。
“贝诺迪拉丝小姐说的没错,我们已经进入结界了,这里虽然看上去和之前一模一样,但已经是另一个地方了。”
花开院千流出言警告道。
“小心点,这地方感觉有些不对劲。”
和希娜一样,他也是感觉到了莫名的不安。
这是种比什么都要令他感觉恐怖的不安!
不安的不仅是希娜和花开院千流,感觉一向敏锐的莲子更是如此。
甚至因为那种感觉,她现在浑身都在发抖。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莲子神色十分恐惧,要不是梅莉扶着她,差点就没腿软到摔在地上。
莲子一个劲哆嗦,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
“好,好奇怪。总感觉,感觉这里好可怕,好可怕啊!
一进来这,我,我就感觉就好像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陈安急忙上前抱住了莲子。
拍着莲子背,陈安轻声安慰起来。
“没事,我在这,别怕。”
莲子神色好了些,不过还是紧紧缩在陈安怀里不敢离开。
她现在有些后悔了。怪不得梅莉之前那么犹豫,原来这里这么恐怖。
早知道是这样,刚才就不和堇子怂恿梅莉带路了。
不过既然已经进来了,后悔也晚了。所以莲子也只能催促起花开院千流,指望他早点封印完,然后走人。
她声音哆嗦着。
“喂,那个谁,你不是说来封印吗?快点开始吧,然后我们早点离开这。”
莲子说完话,就又把头死死埋在了陈安怀里,就好像受了惊吓的小动物般。
陈安拍着莲子背,心里有些无奈。
唉,看来直感太强,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摇摇头,陈安就悄悄给莲子使了个安定心神的法术。
早点离开?
花开院千流其实也是这么想,甚至在没进入结界前,他就一直这么打算了。只不过做不到罢了。
花开院千流有些无奈。
“我也想啊,不过我得先找到封印的具体位置,还得看看被封印的是什么才能开始封印啊。”
就在这时,因为得知已经进入结界,而四处好奇打量的堇子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了什么。
她冲着不远处和外界造型相同,却干干净净的神社大喝一声。
“谁!”
所有人望向了神社。
在所有人的注目中,神社里走出了一名巫女。
巫女外表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十七八岁左右。
脚踩木屐,身穿红白色巫女服,上身是红白色衣服,下身是大红色巫女裤。
身后淡白色长发垂直而下,直到接近发梢,才被一条红色细绳扎住。除此之外,再无装饰。
她注视着所有人,似乎是在打量这些不速之客。
好一会,巫女才在大家警惕的目光中开口道。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嘛?这里不是普通人该来的地方,如果是意外进来并且不想碰上什么麻烦的话,劝你们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陈安看着巫女那头似乎褪了色的淡白色秀发和淡色肌肤,眉头忍不住一挑。
有意思,这里有巫女也就算了。巫女居然还是亡灵,没去投胎吗?
因为认识了幽幽子,所以花开院千流也很快发觉了巫女亡灵的身份。
虽然巫女并未流露敌意,甚至还好心劝他们离开。
但因为心里的不安和环境的不对,花开院千流还是下意识捏紧手里的八卦,神色越发警惕起来。
“亡灵?被封印在这里的难道就是你吗?”
巫女对于被人一口叫破身份有些惊讶,不过她并没有流露,只是死死盯着花开院千流。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封印?难道……”
不知想到了什么,巫女脸色猛的一变,她脚用力在地上一踏,就瞬间出现在了花开院千流面前。
巫女的拳头撕破了空气,她厉喝。
“说,你们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花开院千流是阴阳师,身体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巫女的拳头向他挥来。
但希娜却于与他不同,身体素质很强,又一直在警戒,所以在巫女动手瞬间,她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希娜二话不说推开了一边的花开院千流,就毫不客气挥剑向巫女迎面斩了下去。
巫女原本已经快要攻击到花开院千流,不过最终却被希娜的剑逼退了。
后纵两步,巫女神色十分不善。
“果然,你们不是普通人。来这也不是意外吧?告诉我!
你们究竟是来这做什么!”
说到最后,巫女声色俱厉。
花开院千流平安无事之后,却是忍不住一身冷汗。
见鬼,这巫女究竟什么人?怎么这么强!
而且也太冲动了吧?话也不问清楚居然就直接动手,害得他差点就中招了。
希娜看着巫女,表情十分凝重。
因为她感觉的出来,巫女很强,比她还强!
“哈哈,这就是你们的目标吗?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啊!”
堇子并没有回答巫女问题的想法。相反,她有些躁动,一脸兴奋的搓搓手,就想要动手,不过被陈安阻止了。
“住手吧,她可不是敌人。”
陈安阻止了堇子动手的念头,又笑眯眯向巫女打了招呼。
“姑娘你好,在下陈安。是个过路的普通人,来这也并没什么念头,只是和妹妹来这里看看风景。”
若无其事将自己划为不明真相的路人,他又指了指希娜和花开院千流。
“还有希娜和花开院阁下也并不是来打你这封印的主意,只不过是接受了委托来加强封印罢了。”
陈安语气意味不明。
“想来巫女姑娘,你也应该察觉到封印一些问题了吧?”
既然外面的结界薄弱了,想来里面的封印也应该不可能什么问题也没有。
顺便一提,梅莉能带这么多人进来,除了结界薄弱,还有陈安的帮忙。
“加强封印?”
巫女一愣,看着花开院千流表情有些不信任。
“就凭他们?”
一个连她一招都接不住,还需要别人帮忙的家伙,能加强这里的封印?
别开玩笑了!要是真这么容易,她就不用在这了!
巫女言语中的不信任让花开院千流感觉脸火辣辣的,不过没有说话。
希娜倒是板着脸解释了一句。
“不,只是花开院阁下,我只是来保护他的。”
她可是骑士后裔,让她挥剑战斗还行,封印?得了吧,她可没那技术!
“这样啊。”
巫女看看花开院千流和他手里的八卦,似乎相信了陈安的话。
脸上敌意消去,巫女叹了口气。
“好吧,虽然你们好像没什么用,但既然是来帮忙的,那就进来坐坐吧。”
接着,巫女摇摇头不在理会几人,就进入了神社。
原地,花开院千流和希娜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虽然发现巫女似乎不是敌人,但之前的事却也让他们有些放不下心。
再说了,这里居然会有这么强的亡灵怎么想也不正常。
陈安倒是一脸无所谓,先不说艺高人胆大。其他的,光是巫女给他的那种纯净感也足够他放心了。
所以冲希娜打了声招呼,他就拉着莲子和梅莉进了神社。
堇子忍不住骂了一句“蠢货。”急忙也跟着进去了。
她可是和陈安他们一起来的,一个人留在外面算个什么事啊!
希娜看着陈安进去了,不在犹豫。向花开院千流点点头,也进了神社。
花开院千流左顾右盼,发现外面只剩下自己,磨磨蹭蹭的,却也只得无奈跟了进去。
他嘟囔着。
“真是的,难不成亡灵都是这么强吗?”
进了神社,陈安四处观察了一下,发现环境还真是够简洁的,里面除了几张坐垫,还有看起来很老旧的矮桌外什么也没有了。
他忍不住感慨起来。
“巫女姑娘,你就在这种地方生活吗?应该很辛苦吧?”
看看这衣服,居然全是补丁,别说比不上灵梦过去那省布料的巫女服,简直都可以和第一次见面时靈梦的着装了。
惨到无法目睹!
巫女在坐垫上坐了下来,她好奇看了陈安一眼,对于他的反应感觉很奇怪。
到了这种地方不害怕,居然还是如此悠哉,真是令人意外。
巫女又看看两人依偎在一起,都是紧张兮兮、脸色不自然的莲子和梅莉。
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才对。
虽然奇怪,但巫女也懒得说什么,只是表情冷淡的解释了起来。
“没什么辛苦的,反正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在这也并不是为了锦衣玉食,只是履行责任,不让被封印在这里的怪物跑出去害人罢了。”
陈安看着义正辞严的巫女,真是更感慨了。
他忽然想到了相同是亡灵的幽幽子,和相同是巫女的灵梦。
要是幽幽子有这觉悟,灵梦有这责任就好了。
那样,幽幽子就不会是贪吃的吃货,灵梦也不会是贪财的无节操了呀!
并不知道陈安的感慨,巫女斜了一眼进入神社的花开院千流。
“还有这位,你应该是花开院家族的人吧?之前说是来加固封印,是外面也出了什么问题吗?”
言语间,巫女很是直白的表示了不满。
“不过出了事,来的居然会是你这种没本事的家伙,是打算让你来送死,还是外面没人了?
或者……”
不知想到了什么,巫女情绪低落下来。
她自言自语,声音低的只有她自己和陈安听得到。
“已经没人知道这里的事了吧?”
这么久过去了,当初帮助她的人大概都已经死去,去投胎转世了吧。
花开院千流摸着鼻子,有些尴尬。
“真是不好意思,在下学艺不精,令小姐你失望了。”
尴尬同时,他还忍不住有些郁闷。
因为活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没本事。
希娜看了一眼正在那若有兴致打量着神社的陈安,心里叹了口气。
她解释道。
“巫女阁下,你似乎搞错了。花开院千流阁下可是京都最强的阴阳师,所要不然委托人也不会委托他来的。”
希娜说着,就坐在了陈安对面,坐姿笔直。
她双眼直视陈安,很认真的劝起来。
“还有你,陈安。希望你能听我的,待会能离开这。这里并不简单,你带着妹妹或许会有危险的。”
或许只是一厢情愿,但自从上次发现陈安骗她顺路,好心送她回家时,希娜就已经把他当成了朋友。
唯一一个不怕她、不讨厌她、不厌恶她、不讨好她并且值得信赖的真正朋友。
为此,希娜真的非常希望陈安离开这个令她都感觉不安的地方。
陈安笑笑,不置可否。
“最强?”
巫女从失落中回神,看着花开院千流感觉有些诧异。
“他连我一招都接不下来,哪里强了?”
陈安又看了神社好一会,发现除了那些一直回荡的声音,还有墙壁会发光外,这里真心没什么好看的。于是放弃了继续观察。
他看了那被口直心快的巫女话说的满脸通红的花开院千流一眼。便好心解释起来。
“不是一招接不住,只不过花开院阁下是阴阳师,对于格斗应该很不在行,所以才对你的攻击反应不过来。”
陈安摸摸下巴。
“当然,如果真打起来,他的确不是你的对手。”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当然,虽然战斗力不在一个级别。但如果加上希娜一起上,那胜负就不一定了。
虽然莲子之前说了那些话,但对于陈安很厉害,堇子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她不服气的顶嘴。
“你懂什么,一个没本事的普通人说什么大话!”
希娜对于陈安的结论很赞同。
“陈安说的没错,花开院阁下的确不是巫女阁下的对手。”
她比花开院千流强,但她自我感觉不是巫女对手,自然也能得出花开院千流不是巫女对手的结论。
不过……
希娜忍不住看了陈安一眼,感觉很困惑。
不是说是普通人吗?陈安是怎么发现巫女更强的?
事实上,巫女比他强这点,花开院千流本人也知道。
要不然也不会被巫女说了那么多次弱也没反驳了。
陈安耸耸肩,对堇子笑了起来。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堇子瘪瘪嘴,嘴硬道。
“哼,凑巧罢了。”
花开院千流并不想继续讨论自己弱不弱的事,急忙转移了话题。
他冲巫女道出了目的。
“巫女小姐。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是来帮你的,那你现在能告诉我封印在哪吗?
我办完这件事,还有急事要赶回去呢。”
“封印在哪?”
巫女一愣,顿时哑然失笑。
“你进来这么久了,居然连封印在哪都没发现。
告诉我,你到底能帮我什么?”
“嗯?”
陈安看着迷惑的花开院千流,真是忍不住替他捂脸。
陈安叹了口气。
“阁下,在问这个没技术含量的问题前,拜托你先看看四周行吗?”
这个神社整个就是封印,花开院千流居然到现在还没发现,真是让人无语。
就这观察环境的本事,怪不得巫女不信任。
“四周?”
花开院千流闻言环视了神社内部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
他越发困惑了。
“什么也没有啊?”
现在脑子里全是抓紧时间,那有心情打量环境。
巫女也是忍不住无语了。
“小子,你究竟行不行?
他一个普通人都发现封印了,你居然还一点也不知道,你真的是来帮忙的?”
事实上,要不是陈安说了只是路过参观,身上也是一点灵力没发现。
巫女看他之前淡定的表现和现在敏锐的感知,都要认为陈安是来帮忙的,而花开院千流才是来参观的了。
看着花开院千流还是困惑,陈安忍不住又叹口气。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无奈提醒道。
“神社啊,阁下。你要找的封印就是这个神社啊!
仔细看看神社地板和墙壁,你难道还没发现问题吗?”
得到陈安提醒,心思不在这的花开院千流还没发现什么,堇子却已经惊疑起来。
“咦,怎么地上好像在发光。”
她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仔细看了好一会,这才确定她不是眼花,虽然很淡,但地板的确是在发光。
发现了这点,堇子有些惊疑不定,她偷偷瞥了眼陈安。
忽然有些相信之前莲子说的话了。陈安的确不是没用,只是深藏不露罢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第一个发现神社的不同了。
巫女越发感觉陈安才是那个来帮忙的了。
她也解释起来。
“没错,这间神社就是封印。地板会发光是因为这间神社的上上下下全部都是灵力构造,所以才会发光。”
“灵力构造的神社!?”
花开院千流震惊的手里的八卦都要掉了。
他有些惊恐。
“不可能,这里封印的到底是什么!?”
封印被结界隔离也就算了,封印的器具居然是灵力构建的神社!?
开什么玩笑!灵力构建却几十年不散的神社,这究竟是谁才造的出来啊!
有这种本事,居然也只能封印,而不是消灭,这里到底封印的是什么啊!
“灾难之兽。”
巫女一脸肃穆。
“是当年魔夜之周后,从天而降的灾难之兽。”
“哎,魔夜之周?”
堇子想到了什么,大奇。
“难不成就是六十年前的那颗黑色流星?”
“黑色流星……”
巫女一愣,似乎回到了当年,看到了她永远也忘不了的那一幕。
闪耀着妖异的黑色流光,带来恐怖和毁灭的黑色流星从天而降。
杀戮、死亡、恐惧、贪婪、背叛还有牺牲。
那场令她刻骨铭心的战斗……不,是战争的光景恍如隔世。
巫女眼中杀机沸腾,仇恨之色一闪而过。
勉强冷静下来,巫女道。
“没错,开始大家的确都认为那只是一颗奇怪的流星罢了。只不过后来才发现不是如此。”
她有些悲伤。
“那一次,因为对于魔夜的不安,很多同道都不约而同来到了这里,然后……死了,除了我全都死了。”
巫女捂着嘴,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陈安看着她悲伤的模样,叹息一声,轻声劝道。
“姑娘,已经过去的就不要再悲伤了,想来你的那些同伴也不想你活在痛苦之中吧?”
堇子沉默,却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对吧,我查过资料,应该有好多人幸存的吧?”
陈安嘴角扯了扯,笑容显得有些沉重。
“佐宇见小姑娘,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得先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灵力构建物品是很困难的。”
堇子有些困惑。
“那又怎样?”
灵力构建物品和她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吗?
“又怎样?”
陈安笑容越发沉重。
“给你举个例子,花开院阁下是京都最强的阴阳师,可他拼尽全力大概也能做出这间神社的一半地板,并且它存在时间绝对不会很长。
而如果他拼了命不要,大概能做出神社的全部地板。存在时间也会稍微长上那么一点。
但想像这神社几十年不消失,他也不是做不到,不过他得搭上灵魂,让灵魂消散融入它所构造的东西里。
这样,你应该知道这神社哪里来的了吧?”
没错,这间,陈安在第一眼就看穿了。
心怀怜悯而献身,令人敬佩却又让人觉得可惜。
敬佩他们的精神,可惜他们的牺牲其实是多此一举。
听到陈安的话,所有人瞳孔猛的一缩。
“难道,这封印的神社是……”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巫女低下了头,悲哀的道。
“因为当初没有时间找到可以封印毁灭之兽的东西,所以那些和我一起幸存下来的同伴们,他们联手布置了结界,然后又用生命和灵魂创造了这个用来封印毁灭之兽的神社。”
她的声音充满了悲哀和痛苦。
“而我,却因为是个女人而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
最终,我在别人的帮助下,在外面建立了一个和这里一样的神社,然后将他们的话留下,让那些人在外面新建了城市。
而我,就留在外面的神社看守封印。
可惜,在那场战争里我受了重伤,虽然撑了几年,但最后还是死了。
为了防止没人看守封印,而导致封印破碎。所以在临死前我进来了结界。”
巫女说到这顿了一下,洒脱一笑。
“原本是想看看能不能成为地缚灵的,结果没想到最后却意外成了亡灵。
虽然再也出不去。不过这样也好,我就能永远看守这个封印了。”
花开院千流顿时肃然起敬,站起来向巫女行了一个隆重的礼。
“失敬了!”
希娜也是严肃起来。
“原来如此,之前真是无礼了!”
巫女摆摆手,却又叹气起来。
“没什么,比起那些明明已经抽身,却还是慨然殉身,甚至连灵魂都毫不犹豫付出了的同道们,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微不足道的了。”
抚摸着神社地板,巫女咬着唇,神色有些困惑。
“不过最近不知怎么了,这里的灵力变得不足,结界开始薄弱,封印似乎也因此开始松动了。
底下的封印之兽变得越来越暴躁,想来,这也是你们今天为什么来这的原因。”
最后,巫女看向了花开院千流。
花开院千流点头。
“是的,这附近最近经常有人听到让人不寒而栗的吼声,委托人曾经拜托一些人来查看过,不过没有线索,最后他才发现了这里的文献,知道了这里有封印。所以才让我和贝诺迪拉丝小姐前来,看看能不能加固封印。”
他看着四周,有些挫败。
“不过看来,我是没有能力做到这件事了。”
这种级别的封印。他根本就插不上手。
对于这点,巫女也不意外。
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所以巫女理所当然的没有失望。
只是叹口气,就开始准备赶人了。
“既然无法帮我,那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要不然等下它们出来了就麻烦了。”
“它们?”
花开院千流和希娜一愣,陈安却是笑了起来。
“哟,看样子姑娘你的提醒晚了些,它们已经来了。”
听到陈安的话,大家都看向了他,不知他说的什么意思。
希娜的表情尤为困惑。
因为她发现,陈安的举止言行真是十分怪异。
明明是个普通人,可知道的却是非常的多,比她还多!观察也是敏锐无比。
还有状态。从进入结界她就发现了,陈安的状态实在是太古怪了!
所有人,哪怕是一直问东问西,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堇子在这里都会不自觉流露出不自然。
可陈安,他却始终微笑,目光始终是那么平静,没有胆怯、没有不安、没有迷惑。
就好像这里的事,他什么都知道,并且胸有成竹。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恐惧一般。
就在大家困惑陈安的话时。忽然,从神社外面响起了恐怖的吼叫声。
“吼!!!”
声音冰冷、没有情绪,徒然让人一种不寒而栗。
巫女脸色一变。
“糟糕,麻烦来了。”
不等众人反应,她急匆匆站起来就向外面走去。
临走前,她还不放心的嘱咐起来。
“你们都呆在这里别出去,等我解决了它们,我在把你们送出去。”
巫女说着忍不住看了陈安一眼,就走了。
听到声音,莲子脸色苍白无比,紧紧的抱着梅莉,她全身都在发抖。
“好可怕,这声音好可怕……”
陈安看着莲子惊恐的状态,有些摇头。
“唉,看来直觉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他叹着气,就在希娜的劝阻中,站起身向着神社外走去。
算了,算了。还是别继续看热闹了。既然已经确定是秽兽,那就看看情况动手吧。
早点解决,早点带莲子她们回去吧。
陈安想着就来到神社外。
他抬头,发现天空已经被四个黑色漩涡撕扯的支离破碎。而每个漩涡中,各有数只黑色扭曲的怪物向外面爬出来。
看着那些怪物,陈安微微感叹。
“哎呀,居然有秽兵,看来底下的不是什么小货色啊。”
陈安感叹了一声,正准备动手时,堇子却从神社走了出来,站到了他身边。
她冲诧异的陈安皱皱小鼻子。
“哼,看什么看,没看过漂亮女孩子吗?”
堇子掐着腰,话语还是那么自傲,但口吻却似乎变得和善。
“哼哼,别以为自己厉害就可以扔下我们。告诉你,这种好玩的事我可不会让你一个人上。”
陈安微微一愣,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小姑娘似乎不针对他了啊。
跟着堇子,梅莉也是扶着莲子站到了陈安身边。
虽然莲子和梅莉看着天上乱飞的秽兵都有些惊恐,但最终还是没有回去。
她们冲着陈安勉强笑笑。
“哥哥。”
剩下两人也出来的。
希娜握着剑,警惕的看着天空那些秽兵。
她自发护在了梅莉她们面前。
“陈安,小心点,我保护你们。”
花开院千流默不作声,但看神情和动作,显然也是如此。
一边的巫女看到所有人都出来了,顿时就急了。
她大声喊了起来。
“喂,你们这群家伙搞什么?不是让你们好好在里面待着,等我待会送你们出去吗!”
“这可不行呢,巫女阁下。”
希娜看着巫女,语气很是认真。
“躲避战斗可不是我的风格。而且让手无寸铁的你一个人战斗,那也违背了我的准则呢。”
嗯,巫女是用拳头打架的。
花开院千流也是道。
“没错,知道了那些。如果还让巫女小姐你一个人战斗,那我可就白做男人了。”
“哼哼,好不容易碰上好玩事,居然想让我躲起来?才不要呢!”
堇子没有那种感触,她抹了抹鼻子,神色非常自信。
“再说了,不就是几个丑八怪吗?看我的吧!”
莲子勉强笑起来。
“哥哥在这,我也不能视而不见呢。”
梅莉点头。
“没错。”
陈安手指动了动,看着巫女忽然打消了动手的想法。
算了,反正现在秽兵也不多,就先看看情况好了。
正好,他刚好好奇巫女究竟是怎么对付这些秽兵的。
嘿嘿,能独自对付秽兽产生的秽兵,想来一定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才是。
感觉到了大家的坚持,巫女哼了一声,态度有些软化。
“哼,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一起战斗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待会谁要是一不小心死了,可别来怪我!”
说完这句话,巫女就冲了出去,一拳就打飞了两只秽兵。
花开院千流也是跟着动手了。
至于希娜,她倒是也想冲出去战斗,不过看看身后发抖的梅莉和莲子,最终还是留在了原地。
还有最后的堇子,她已经兴高采烈用超能力抡着一只秽兵玩起来了。
“不对劲。”
过了一会,花开院千流轻松击退一只秽兵,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这怪物怎么打不死?”
“不是打不死,是你没找到方法!”
不远处,那正和一群秽兵战斗的巫女注意到了这里,她大声提醒了起来。
“注意,这些家伙是怪物,没有弱点。它们无论受到什么伤害都不会停止战斗,只有把它们打散了才能消灭它们。”
听到这里,希娜有些担心了,她看着天空一窝蜂而下的秽兵眉头一皱。
好多,他们应付的来吗?
看着又开始逼近的秽兵,希娜最终还是无法忍受旁观了。
给莲子她们留了句别乱跑,就果断冲出去帮助花开院千流他们战斗了。
陈安看着巫女她们战斗的姿态,心里却有些诧异。
奇怪,这些秽兵怎么回事?怎么会弱成这样?
巫女先不说,但其他人可没她那本事,尤其是堇子,居然能用超能力活活抡散一只秽兵!?
真是奇了怪了,要是秽兵都这么没用,当初月之都也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而且,这数量也少的有些不对头啊,五位数没到也就算了,居然连三位数的一半都没有!
还以为巫女是有什么特殊手段,结果看来,或许只是他多想了。
这么点弱渣,虽然会累点,但只要知道对付秽兵的办法,巫女的确能一个人解决掉。
又过了好一会,堇子又拼命解决了一只秽兵就气喘吁吁停下了战斗,她喘着粗气,看着天空数量还是没少的秽兵,终于知道紧张了。
“糟糕,我快没有力气了,这些家伙怎么还是这么多啊?”
不仅堇子。花开院千流和希娜也是且战且退,最终都退到了陈安身边。
就连巫女也是如此。她虽然没堇子那么不堪,但由于一个人挑了一半,还是有些喘气。
巫女看着不远处躁动,却不知为何不敢过来的秽兵们十分不安。
“不对劲,这次的怪物怎么这么多?过去的数量可还没这次的一半。”
“还没这次的一半。”
陈安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手恍然大悟。
“哎呀,原来如此!秽兽受伤了吗?怪不得秽兵这么菜,还这么少。”
陈安看着天空越来越多的秽兵摇摇头,不理会其他人奇怪的表情,就向希娜伸出了手。
“来,希娜。你的剑借我用一下。”
希娜下意识交出手中的剑,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就想把剑收回来。
“不行,这把剑除了我,谁……谁……”
然而已经晚了,陈安已经接过了她手里的剑。
希娜看着陈安若无其事拿着她的剑忽然结巴了。而看着自己的剑正被陈安随手挽着剑花,她更是惊得差点没把下巴给掉了。
“怎,怎么可能!?”
这把剑可是祖传的宝物,除了她再也没有其他人能用了!
不,其实还有一个。但是,为什么会是他?
看着陈安,希娜情不自禁摸了摸脸,眼神有些慌乱起来。
花开院千流虽然知道的不多,但却也知道希娜的剑别人无法使用的,所以他十分惊讶。
“贝诺迪拉丝小姐的剑,你怎么能用?”
陈安挽了个剑花,觉得希娜这把剑蛮趁手的。
而且,这把剑还蛮漂亮的,奇异的花纹充满了这把剑,还有力量加持着。
总而言之,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陈安有些纳闷。
“希娜的剑怎么了?为什么我不能用?”
“这把剑……”
花开院千流刚想说什么,却被希娜阻止了,她神情有些慌乱。
由于不说谎,希娜只能含糊的掩饰一句。
“算了。既然你能用,那你就用好了。”
虽然感觉希娜的语气有些奇怪,但陈安也没多想。
只是看着漫天飞舞,将天空变成黑色的秽兵笑了起来。
“哎呀呀,没想到和洁儿关系那么好,最后却还要和她动手啊。真是的,希望她知道了别生气吧。”
陈安摇摇头,就向前走了几步。
接着在所有人震惊目光中,他挥剑,轻喝一声。
“回·尽!”
光辉灿烂,烟消云散!
洁儿
除了那些秽兵,就连天空的漩涡都被他一招解决了。
陈安甩甩剑,看着一下变得碧蓝的天空有些意外。
“哎,怎么一下就没了?这么菜?”
还以为要多补两下,怎么一招就死光了?
就算知道它们不对劲,也没必要这么菜吧?
堇子:“……”
她瞪大眼睛,看着清澈的天空吃惊的眼镜都要掉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又听到陈安嘀咕,堇子顿时跳了起来。
“菜什么啊!你这是在作弊!明明我之前努力了那么久才干掉两只,你怎么可能一下全部解决吗!”
就算已经相信他的确很厉害,但也没必要这么夸张吧?
她打了半天才解决了两只,结果陈安只是挥了一下剑,就轻描淡写解决了全部。
天呐!就算想打击人也不要这样吧!
巫女也是揉着眼睛,一个劲安慰自己。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幻觉个屁啊!”
巫女猛的怒摔,她失态的跳脚,然后指着陈安大骂。
“你这家伙不是说自己是参观的普通人吗?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骗子,你这个骗子!”
陈安一摊手,很是无辜。
“你不是看见了吗?我什么也没做啊,只是随手一挥,它们就全没了。”
陈安摸着下巴,望着碧蓝的忍不住嘀咕起来。
“不过以前打的时候没这么脆,居然一下就解决了,真是让人提不起劲来?”
“以前?”
巫女这次敏锐注意到了这个词。
“这些怪物你以前见过?”
“差不多吧,以前宰过不少。莲子过来一下。”
陈安耸耸肩,就把莲子喊了过来。他用手指点在脸色苍白的莲子额头,喝了一句。
“定!”
等到莲子脸色恢复红润,身体也不在发抖,陈安这才满意。
“好了,现在应该没问题了。”
没想到之前下的定心咒那么没用,真是让他无语。
莲子眨眨眼,却发现之前围绕在心中的兢惧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摸摸胸口,发现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了。欣喜之余,却又忍不住一下跳了起来。
莲子指着陈安大肆指责。
“哥哥!你这个混蛋!明明有办法帮我,居然还让我担惊受怕那么久。
亏我那么爱戴你,现在看来,我真是看错你了!看错你了!”
“哎呀,别在意那些细节嘛,这不是已经替你解决了吗?”
陈安干笑起来,总不能说之前已经帮过你了,只不过不顶用吧?
要是那样说,一定会很丢脸的。
莲子暴跳如雷,气的直跳脚。
“细节?细节你个头!我担惊受怕那么久,你居然和我说不要在意,想死吗你!”
陈安想想,很老实。
“不想。”
莲子:“……”
她觉得靠言语已经无法击破陈安的脸皮了,当即就用一种控诉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大有一种,你不说出个一二三,我就盯死你的架势。
对于莲子控诉的眼神,陈安感觉压力很大。
不动声色转移了几次阵地,却发现莲子还是死死盯着他不放,而且不仅控诉,还变的哀怨起来。
哀怨?想到这个词,陈安真是有些毛骨悚然了。
他急忙举手投降。
“我错了,我错了。”
“识相的家伙。”
莲子满意点头,又气哼哼的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补偿,我这个被你害得不清的可爱妹妹呢?”
“还要补偿?”
陈安有些犯愁,想了想,试探的道。
“明天让你和我一起晒太阳?”
莲子:“……”
她嘴角抽搐,差点没一帽子甩到陈安脸上去。
“哥哥,你是诚心在逗我吗?”
一起晒太阳,这是补偿?呸!就算是,她莲子的原谅也没那么廉价!
陈安汗了一下,又道。
“要不我让早苗多给你点零花钱?”
“零花钱?”
莲子有些心动了,不过瞅了陈安一眼,觉得好像还可以再压榨一下,于是义正辞严拒绝了。
“有点诚心,少女受伤的脆弱心灵可不是钱能抚慰的。”
哎,我觉得你好像很心动嘛。
陈安心里嘀咕着,感觉有些棘手了。
因为他发现莲子根本就不是心灵受伤,只是想趁机敲诈他。
想了好一会,陈安还是没想到该怎样满足莲子趁火打劫的心思。只得道。
“那你想怎么办?”
“哎,我自己想?”
莲子眼睛一转,顿时大喜过望。
她毫不犹豫大喊起来。
“让我替哥哥你生一队足球队,我就原谅你!”
陈安:“……”
梅莉:“……”
陈安毫不犹豫拒绝了。
“算了,你还是继续生气去吧。”
“呜~”
莲子当即鼓起了脸颊。
“大受打击!”
“去死吧!你这个没节操的家伙!”
而梅莉听到莲子的条件顿时大怒。咻一下冲过来一记飞踢就把莲子踹飞了。
她掐着腰对莲子破口大骂。
“你这不知廉耻的家伙想对哥哥做什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事?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
梅莉义正辞严、斩钉截铁。
“没错,哥哥是我的,你没门!”
众人:“……”
陈安眉头狂跳,对于希娜她们投来的诡异目光就当没看见,只是呵呵干笑着起来。
“你们不要误会,莲子和梅莉真的只是我妹妹,只是有点爱闹罢了。”
堇子才不信呢,她斜眼看着陈安,表情就像看到什么肮脏物一般,十分唾弃。
“禽兽!”
陈安干咳一声,无视了堇子的鄙夷目光,看着大家若无其事就要转移话题。
“好了,你们都不许闹了,现在还是继续办正事好了。”
巫女无语,忍不住吐槽一句。
“好像一直都是你和你妹妹在闹。”
陈安摆摆手,哂笑。
“说什么蠢话,我可一直都是个很严肃的人好不好?所以怎么可能会是我在闹。
错觉,这一定是你的错觉!”
他信誓旦旦,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巫女不敌陈安厚脸皮,冷哼一声也懒得再说了。
她继续自己关心的话题。
“对了,你说你以前对付过这些怪物,是在哪?”
巫女很是担心。
“难道除了这里,其它地方也存在这种可怕的怪物吗?”
所有人,包括打闹的莲子和梅莉全都看了过来,等待陈安。
陈安耸耸肩,宽慰着他们。
“放心好了,别的地方不敢说,但这里的确只有这一只秽兽。”
“秽兽?”
听到这个词,花开院千流十分关心。
“你是说之前那些怪物吗?”
“不是,之前那些是秽兵,我说的秽兽是神社底下那只。”
陈安用剑指指神社,看着也是一脸关心的巫女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对于你们能把这只秽兽封印起来感觉很惊讶。
但实际上,如果你们当初不多此一举,这只秽兽大概也不会在这了。”
“你说什么!?”
巫女捏紧拳头,额上青筋暴起。她强忍愤怒,低声吼了起来。
“什么叫多此一举!?你以为当初我那些同伴们的牺牲是为了什么啊?底下封印的又是什么啊?
那可是恐怖的怪物啊!如果当初不封印它,你是打算生灵涂炭吗!”
陈安并没有反驳巫女,只是冷静的起来。
“你错了,虽然秽兽的确是因为毁灭才诞生,也是专职毁灭的怪物。
但我必须告诉你一点,秽兽只会毁灭该消亡的事物,而这里,时间还没到。”
他扬剑指着天空,又道。
“知道秽兽为什么会在这吗?虽然不敢确定。但应该是当初我还有我同伴和它们战斗的原因,才导致这只秽兽从月亮上掉下来的。”
事实上,那场战争的对象要不是有洁儿,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秽兽的。
而且洁儿其实也没打算战斗,只是派了秽兽制造秽兵找人。
不过因为生命对于世界另一面本能的敌意,还有洁儿乱来,想一口气翻遍月都,结果那么多秽兵一口气出现,直接被月都的人当成入侵者,由此才引发后来的战争。
顺便一提,巫女说的魔夜之周是那场战争最后的尾声。
“月亮!?”
陈安的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莲子和梅莉都是一脸担心。
“哥哥,你不会生病了吧?月亮上怎么能战斗呢?”
虽然因为月都导致没有成功登月过,但宇宙中不能生存这可是常识。
堇子也是这个心思,虽然有些怀疑这件事或许是真的。但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心思。
嘁,月亮在宇宙,宇宙怎么可能有人战斗嘛,这家伙一定是在吹牛。
这么一想,堇子觉得很有道理,于是鄙夷起来。
“哼,吹牛皮的家伙。”
陈安懒得,又道。
“事实上,这只秽兽并不算太强,它的能力只是生产之前那些战斗炮灰的秽兵用的。”
“炮灰!?”
所有人一脸震撼。
莲子更是惊的舌头都要咬掉了。
“刚才那些怪物是炮灰?哥哥,你到底在开什么玩笑啊!”
虽然陈安之前是轻描淡写解决了所有秽兵,但在他之前其他人可也都战斗了啊。
看他们辛苦艰难的战斗,就可以看出来那些怪物有多强了。
这样还是炮灰,那不是炮灰的的多强啊!
陈安耸耸肩。
“我可没和你开玩笑,那些秽兵只是小兵。”
他掐了掐手指。
“最小最小的那种。”
“正如巫女姑娘之前所说的,秽兵不是生物。它们只有打散了身体才会死去。
但其实错了,秽兵根本不会死。只要没把秽兽干掉,秽兵就会无穷无尽出现。不毁灭目标决不罢休。”
说到这,陈安也是奇怪起来。
“不过之前有些不对劲,怎么只有那么点秽兵?数量也少的太可怜了吧?”
梅莉满头黑线。
“哥哥,刚才那么多怪物你还嫌少,是打算让它们把我们埋了吗?”
“不是我嫌它们少,是的确太少。”
陈安强调起来。
“你不明白,秽兵这种炮灰只重数量不重质量的,虽然只有一只秽兽,但如果它愿意,创造的秽兵可是可以淹了这里几十次还不嫌多的。
而且不仅数量太少,之前那些秽兵战斗力也太差了。”
堇子忽然有些好奇了。
“真的这么厉害?那这怪物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陈安认真想了想。
“应该是受伤了。当初我因为赶时间,战斗时有一只秽兽没干掉。只是顺手给了它一下,把它打成了重伤。
再然后,它就不知所踪了,估计就是这只吧。”
当初月之战争从头到尾总共也只有三只生产型秽兽,虽然因为如此而导致秽兵数量不足和月都战争僵持起来。
但洁儿玩心很重,也不打算真把月都抹了,所以也没加人。就那样打了一段时间,后来陈安上去了,又打了一段时间。
最后陈安替自己人挨了几下,然后两只秽兽就被他瞅准机会带人干掉了。
其中一只被月夜见宰了,碎尸万段泄愤了,一只被绵月姐妹联合其他人干掉了,只有最后一只,因为那时候他因为解开封印而赶时间去逮洁儿,所以漏网了。
巫女脸色极其怪异,不是是想哭还是想笑。
原来他们当初拼命,根本就是在搞笑啊!
她喃喃自语。
“原来当初毁灭之兽受伤的原因是这样,我们还以为它是从天上落下来时受的伤。”
“别逗了,那种小事要是也能让秽兽受伤,它们就不用混了。”
陈安随口一说,就看着神社挠头起来。
“算了,还是别废话了。让我早点解决这家伙,然后回家睡觉去吧。”
陈安说着,也不等大家反应就在地上踏了一脚。
恐怖的力量从陈安脚传入大地,让大地剧烈震动起来。
接着,大地开始崩溃,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从陈安脚下蔓延,直直向着神社裂去。
巫女大惊,拳头下意识的就挥向了陈安。
她怒喝。
“混蛋,你想干嘛!?”
“解决麻烦啊。”
陈安耸耸肩,就躲开了巫女的拳头。
他冲莲子和梅莉嘱咐起来。
“莲子,梅莉。你们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陈安向那开始化作光点溃散的神社迈步,他大声呦呵起来。
“喂,听得见吗?听得见就赶紧给我出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不是当初那个家伙吧!”
“吼!”
受到了挑衅,一声令人惊悚的吼叫声响起,然后一只看起来野兽般形状,却给人不寒而栗诡异感觉的黑色怪物从溃散的神社中冲了出来,直直冲向了陈安。
“哥哥!”
“陈安小心!”
“喂,注意点啊!”
在各种呼喊声中,陈安看着迎面而来的秽兽抿嘴笑了起来。
“哎呀呀,虽然体型小了不少,但果然是你啊。”
他不闪不避,只是眯眼喝了一声。
“滚!”
在所有人震惊的表情中,秽兽飞了出去。
陈安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一手抓住秽兽后腿就把它砸在了地上。
一脚踩着秽兽,一手把剑插在它身上不让它乱动,陈安就在大家伙奇怪表情中仔细观察起了秽兽。
巫女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喂,你干嘛,不是说解决它吗?为什么还不快点干掉它!”
要不是她明白打不过秽兽,她早就冲上去了!
陈安不理她,只是依旧在找着什么,忽然,他眼睛一亮。
“找到了。”
陈安轻声说着,伸手向着虚空中一条只有他能看到的黑线抓去。
抓住了黑线,陈安猛的大声喊起来。
“洁儿,给我出来!!!”
“……”
随着陈安喊叫,空气忽然震荡,接着在所有人震惊目光中,一个黑色漩涡凭空出现。
比之前还恐怖的气息从漩涡中散发,好像将世界凝固了一般。
绝大的惊恐让所有人惊若寒蝉。
忽然,就在大家认为这个漩涡会出现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时,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女孩出乎意料的从漩涡里跳了出来。
她出现就怒气冲冲的四处打量着,眼睛都在喷火。
“究竟是哪个混蛋!居然敢冲着我耳朵大喊打扰我睡觉?快快出来受死!”
罪魁祸首的陈安似乎没听到女孩的质问,还笑眯眯冲她挥着手,打起了招呼。
“哟,洁儿,好久不见啊。”
啧啧,出现速度居然这么快,真是出乎意料啊。
洁儿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陈安顿时一愣。接着又看到了他脚底下那只挣扎的秽兽,顿时炸毛了。
她一下跳了起来,勃然大怒。
“好哇!我就说是哪个混蛋敢找我劫的麻烦,原来又是陈安你这个讨厌鬼!居然还敢趁我不在对我的宠物下手,给我看招啊!”
洁儿骂骂咧咧,就好像愤怒的小猫一般,张牙舞爪的朝陈安扑了过去。
陈安嘿嘿一笑,一个侧身躲开洁儿的扑击,伸手拎住了她的衣襟。
他晃了晃洁儿,看起来十分伤心。
“哎呀,洁儿。我们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就是这样欢迎我的?真是让人伤心啊。”
“伤心你个鬼啊!你以为我会信吗?
你这个混蛋,亏我上次还帮你,现在居然又来欺负我,告诉你,我们这次不死不休!”
洁儿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就挥着小拳头,蹬着小脚丫对着陈安拳打脚踢起来。
“不死不休?”
陈安不满了。又抖了抖洁儿的衣领,直到她眼珠子开始转圈无力反抗,这才一把环住她胸口搂住了她。
他一手搂着洁儿,另一只手就用手指关节在她太阳穴钻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
“不死不休?你这小鬼,是不是太久没教训,才变得这么嚣张了?”
洁儿努力晃晃脑袋恢复了精神,却更火了。
她愤怒叫嚣起来。
“你才小鬼,你全家都是小鬼!”
洁儿最讨厌的就是陈安喊她小鬼!
陈安似笑非笑,用手戳了戳洁儿那平平的胸部,好似没察觉那柔软的触感,他口吻十分不屑。
“切,就你这平板不是小鬼是什么?”
他又一指旁边正楞楞看着他身边剑,一脸奇怪表情的希娜。
“瞧瞧人家,再看看你自己,亏你还有脸说自己不是小鬼!”
洁儿感觉自己的胸被陈安戳来戳去,顿时大气,偏偏他的话还那么可恶,这样一来,洁儿更是气的肺都要炸了。
她头发刺猬一样的竖了起来,朝着陈安怒吼。
“你这变·态家伙竟敢戳我胸,是想死吗!!!
给我出来!”
随着洁儿的怒吼,又是数个黑洞从空气中浮现,然后和陈安脚下秽兽不一样,但给人感觉更恐怖的怪物就从漩涡里面钻了出来。
“咬他!”
在洁儿怒喝声中,那些秽兽们飞扑而下。
“切,当初都能解决它们,现在居然还想让它们来咬我,你真是太天真了。”
陈安撇撇嘴,瞪了那些秽兽一眼。然后秽兽就好像受到重击,咻的一下就全飞回漩涡里不见了。
洁儿见状,气的直骂。
“不可能,这不可能!上次你明明没这么厉害的!”
陈安又习惯性在洁儿胸口戳了几下,他得意不已。
“傻瓜,没听过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吗?当初我可是连百分之一的力量都没用出来,知道吗?”
当初那时候陈安根本就不敢出全力,哪怕是封印解除和洁儿战斗时,他也是留了很大的手。
“不知道,你这个讨厌鬼!”
洁儿鼓着脸蛋气呼呼的,对陈安戳她胸也不在意,只是趁陈安得意忘形时,张嘴啊呜就狠狠在他手上咬了一口,然后就脱离了陈安魔爪。
咻的一下窜出去老远,洁儿觉得距离安全,顿时又开始叫嚣了。
她气势汹汹的张牙舞爪。
“居然敢欺负我,以为我就这点本事吗?
哼哼,告诉你,这次不狠狠教训你,我就不是劫!”
陈安被洁儿那一咬咬的真是痛的龇牙咧嘴,挽开袖子看着手臂上那深深的小巧牙印,他真是十分郁闷。
洁儿这小鬼,咬的可真狠啊。
陈安心里郁闷,却是十分心善的提醒起来。
“你现在叫洁儿。”
洁儿:“……”
她叫嚣的声音一僵,小脸都要气歪了。
她怒视陈安。
“闭嘴,没看到我正严肃着吗!”
洁儿指着陈安,杀气腾腾的大喝一声。
“小的们,给我上!动手把这个混蛋抓起来,然后让我狠狠打他屁股!”
陈安满头黑线。
居然想打他屁股,看来这小·妞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一挥手,那些又开始从漩涡里钻出来的秽兽又被陈安赶了回去。
他十分无奈。
“洁儿,不要调皮。我可不想和你动手。”
虽然陈安当初迫于无奈和洁儿打过一场,但现在可不一样,真要打起来,陈安可下不了手。
“哼!怕了吗?告诉你,没门!”
洁儿可不领情,她鼓着脸蛋哼哼唧唧的。
“当初居然敢关我那么久,我这次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她气呼呼的强调起来。
“没错,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洁儿嘀咕着,却又看到了其他人。那警惕还有兢惧的表情也是一下进入了她的眼帘。
这种表情……
洁儿抿抿唇,忽然有些不开心了。
“切,怎么旁边还有人啊?真是讨厌。陈安,我们换地方打!”
洁儿嘀咕着,自顾自跳进了身后漩涡不见了。
而随着洁儿离去,天空的漩涡也一下子消失,最后只剩下了陈安身前的一个。
显然,是洁儿特地留下的。
陈安看着面前的漩涡,感觉有些头痛。
洁儿这小鬼,不会真要打吧?
陈安轻轻叹口气,接着随手拔起插在秽兽身上的剑将它一扔,远远插回了希娜腰间的剑鞘。
又将脚底下那只开始挣扎的秽兽踢进漩涡,陈安就冲着梅莉她们嘱咐了一句。
“梅莉,你们在这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接着不等她们回话,陈安就唉声叹气的跳进了漩涡,也跟着洁儿消失了。
而陈安进入漩涡之后,漩涡就消失了。
……
再次出现,陈安却是出现在了一个诡异世界。
首先入目的是一块悬浮于黑暗的小小草地,草地之上是一张黑色木床,而在床边还有一块小小的花圃,上面载种着十几株美丽的小花,枝条柔顺,色彩娇艳欲滴,显然是经过精心照顾。
而除了这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任何其它。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没有日月星辰,没有高山大海,没有平原森林,没有鸟兽苍生。
没有……没有……什么也没有!
不,还是有。
比如黑暗、黑暗还有黑暗。
是的,除了那块散发微微光彩的小草地,这里有的,便是那无边无际深沉、空洞、死寂、绝望的黑暗。
站在那块草地上,陈安看看四周,最后又望向床上,那正抱着一个黑色枕头的有些发愣。
“,这是?”
不是说要收拾他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不想看到那种表情啦。”
看穿了陈安心思,她鼓鼓脸蛋,有些不开心。
“你以为我真要和你打吗?哼,才不要呢!要是一不小心把你打跑了,以后谁和我玩啊?”
轻轻别过头,轻声道。
“没有你和莲华姐姐,一个人好无聊,才不要那种日子呢。”
那种孤独,真是讨厌呢。
陈安看着显得有些娇柔的和她身后那无边的黑暗。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些堵。
那表情,是孤独吗?
,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让人心疼的表情呢?
对于这些,陈安不知道,也不想去问。他只是温和笑了起来。
“放心好了,无论怎样,哪怕是被你打死,我都不会不陪你玩的。”
愣了愣,看着一脸认真的陈安,她表情变得温顺起来。
看着陈安温和笑脸不由别过了脸。她轻轻哼了一声,耳垂似乎有些红。
“打死你?哼,我才没那么暴力呢。”
注视着那躲避不开的黑暗,沉默了好一会。
她忽然莫名其妙问道。
“呐,陈安。知道我为什么会带你回来这吗?”
陈安一愣,就坐在了床边,轻声问道。
“是啊,你不是不喜欢这里吗?为什么又要带我回来这呢?”
这里是诞生的地方,同时是世界黑暗毁灭的另一面,最后还是当初被关起来的地方。
这里原本其实什么也没有,因为除了还有她的宠物、莲华和陈安外,其它无论什么东西,只要进入了这里就会被毁灭。
而这块小小的草地和的床开始也是没有的,是后来陈安用特殊手段做出来送给她的。
当然,由于各种限制,他只做了这么小块地方。
“呐~其实呢,我不怎么喜欢这里。因为什么也没有,一个人也很无聊啊。”
望着黑暗有些失神,她说起了自己这段跑出去时间的遭遇。
“前段时间啊,我趁着你和莲华姐姐没空关注我的时候跑啦。
我不想留在这里,也不想被莲华姐姐抓到,更不想和以前一样一个人。所以那时间我去了很多地方。
各式各样,反正只有有生命我都去。
除了这个因为你而被固定轨迹,时间线和衍生平行世界消失的位面,其它位面的过去、未来、平行世界我也去。
但是我去了那么多地方,过去了那么长时间,最后却发现,没莲华姐姐在身边啰嗦和你在身边给我讲故事、陪我玩,还真是无论如何都不习惯呢。”
陈安听到这里笑了笑。
“什么啰嗦啊,这要是别人,别说只是调皮,就是杀人放火、十恶不赦,莲华照样理都不理他。”
这可不是吹的,莲华那个冷淡性子,除了喜欢吐槽陈安和关心,真是很少能有事能让她上心了。
或许不是很少,是除了两人的事外,根本没有了吧。
也是笑了出来,她可爱皱了皱精巧的小鼻子。
“是啦,知道莲华姐姐啰嗦是对我好啦,要不然我才不听呢。
原本跑出去,回来还指望在这里多躲一段时间,可没想到……”
气呼呼瞪了陈安一眼
“哼!可没想到安安静静躲在这里,居然还会被你这个家伙吵到了,真是讨厌!”
原本在这里好好的发呆睡觉,结果猛然就被陈安那声大喊吓了一跳,真是气死人了!
“哎,你不是跑其它地方去了吗?怎么会一直呆在这?”
陈安惊讶的同时也恍然起来。
怪不得之前那么快就跳出来,原来是根本没去其他地方,而是一直躲在这里啊。
“因为……”
吸了口气,就紧紧抱住了枕头。她闷闷不乐的。
“我明白了啊。我明白了你当初为什么不让我离开,而是一直让我呆在这了啊。”
瞥了一眼陈安,语气很是失落。
“外面一点都不好玩,走了那么多地方,见过那么多人,结果到最后却发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咧嘴一笑,美丽的笑容却笑的有些凄凉。
“除了我的宠物,所有人都怕我,他们一见到我,除了警惕和害怕就什么也没有了。”
陈安默然。
他知道,说的是真的。
因为她是劫的具现化,虽然存在高到基本能和莲华这个世界意识相提并论,战斗力甚至强到连莲华都束手无策。
但是她和莲华在本质上不一样,莲华是世界意识,她保护这个世界,维持着这个世界的正常运转。
所以这个世界所有生命,全都会对莲华不自觉亲近。
因为她本质上来说,就是这个世界,也是这个世界所有的所有概念意义上的母亲。
而恰恰相反,她是劫!
如果劫没有意识,那么它的本能只有一个。
毁灭,毁灭还是毁灭。
毁掉这个世界应该毁掉的所有东西,无论是生命还是其它。
只要它该毁灭,哪怕是世界,劫照样会毁了它。
而那时,就是世界的终结。
因此在这个世界,只要是生物,就全都会对劫本能的保持距离,无论有智慧还是没智慧。
在所以,劫的化身,。她会被人害怕也就理所当然了。
而这种本能,无法驱除。
其实别说她,光是她手下的秽兽就让人警惕到不行了。
当初,陈安和莲华之所以会把关起来,也不仅是因为让她别去惹事,也是想陪她,不想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罢了。
毕竟关于孤独这点,陈安深有体会。
其实陈安一开始原本是想把带在身边的,因为不会受到他的影响。但可惜那时候他还是放弃了。
因为如果和长时间接触,的确不会有事,但他却会出事。
因为那时候他的时间已经不长了,如果带着,剩下本就短暂的时间一定会更为极端的短暂。
所以万般无奈,陈安最后还是把关回来了。
陈安抿抿唇,转移了话题。
“对了,那之前你究竟跑哪里去了?莲华没找到你吗?”
那时候记得莲华还准备找到人让他去抓呢。结果没想到居然已经回来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一挑眉,顿时得意起来。
“当然没有,莲华姐姐就是个笨蛋,明明我已经回来了很久,她却还是傻乎乎的没发现,真是个大笨蛋。”
嘻嘻,不对,不是莲华姐姐是大笨蛋,是她太厉害了才对!
想到这更得意了。
没发现?
陈安神色一动,感觉有些奇怪,毕竟这个位面,莲华可是最为关注的。
虽然奇怪,但陈安也没去多想什么,毕竟莲华可是世界意识。
虽然实力在世界意识中不算强,但也不会出事的。
他笑了笑。
“好了,看你的样子也不想动手,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陪你聊天吗?”
“做什么?”
忽然有些不满,用力拿怀里的大枕头拍了陈安一下。
她气呼呼的。
“什么做什么?让你来,当然是来哄我睡觉咯。之前睡得好好的,却被你一下喊醒了,真是气死人了。”
陈安一愣。
“你之前在休息吗?”
“当然,你和莲华姐姐又不在,我在这里不睡觉还能干嘛。”
没好气白了陈安一眼,接着就抱着枕头滚到了他身边。
抱着枕头,就把自己的头枕在陈安腿上。
她语气很是娇蛮。
“好了,我困了,就不和你啰嗦了。你赶紧哄我睡觉,等我睡着了你在走吧。”
“嗯。”
陈安答应了,他摸摸腿上柔顺的秀发,轻声道。
“记得,以后不要在一个人躲在这了,如果觉得无聊就去找我,我会陪你的。”
他说完,就开始哼歌哄睡觉了。
“知道啦,真是啰嗦。”
嘟囔着,就抱着枕头闭上了眼,听着陈安哼的歌,脸上不自觉露出恬静的微笑,最后又迷糊的看了陈安一眼,终于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等到发现睡着了,陈安这才停了下来。
他轻轻抚摸着那恬静的面容,忍不住轻轻在她小鼻子刮了一下。
皱皱鼻子,小脸蛋就嘟了起来,似乎有些不满。
又无意识嘟囔了几句,这才安静下来。
陈安见状,轻轻一笑。也不在逗只是抱着她小心的将她在床上放好。
给洁儿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他轻声道。
“睡个好觉,洁儿。”
说着,陈安便轻轻在洁儿额头上亲了一口。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洁儿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陈安忍不住又是一笑,然后就准备离开了。
不过……他望着四周那些死寂、令人感觉压抑的黑暗,忽然改变了主意。
走之前,再给洁儿送一点礼物吧。
陈安想着,便打开了已经不知道多久没用过的空间,然后在里面翻了半天,忽然一愣,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散发着微弱荧光、生机盎然、宛若种子一般的事物。
这是世界之种。顾名思义,世界的种子。
它,可以诞生世界!
陈安看着手中的世界之种,表情有些复杂。不知是痛苦还是哀伤。
因为世界之种这玩意其实不存在,是陈安做出来的。而做出一颗世界之种的前提是他亲手毁灭一个世界,而毁灭世界……
陈安幽幽叹了口气。
“艾诺尔斯,莉茵丝……”
叹了口气,陈安最终还是将世界之种重新扔回了空间。
这里并不适合使用世界之种,还是到时候交给莲华,省的她附属世界那么少。
陈安摇摇头,也不在去找其它,只是踏步走进了四周深沉的黑暗,而随着他的步伐停下,这里开始改变。
那块小小的草地开始无声的蔓延,它无边无际的蔓延至了数以十万计,远远的,直到陈安也无法以肉眼看尽的远方才停了下来。
他接着一挥手,一层无法看见的结界笼罩这块由小草地化为的巨大平原。
结界形成的同时,上方的黑暗开始隐去,然后再也看不到。
之后,白云蓝天还有阳光出现了。
温暖的阳光洒在陈安身上,却很快变成了柔和的夕阳,最后夜幕降临,柔和的夕阳变成了梦幻的星光。
抬头望,繁星点缀了漆黑的夜空,看起来,美丽极了。
但,这里似乎还少了什么。
陈安看着夜幕下的平原,终于发现了这里的环境太过单调,除了平原就是平原。
于是他轻轻一顿足。远处的平原便开始隆起,最终形成了一片连绵的山脉。
而在相反方向,广袤的丛林也同时出现了。
远处,丛林与山脉交接的地方,清水开始喷涌,最终形成川流开始奔腾,然后从远处流到了这里,最终在陈安身前停下,形成了一个美丽的、如同蓝宝石一般的大湖。
而在湖泊的两侧,两条浅浅的小溪也向着其它方向延伸而去。
陈安侧头看了看不远处,那对于这里的变化一无所知,依旧沉睡在梦乡,在星光下精致的仿若睡美人一般的洁儿,忽然微微一笑。
他打了个轻轻的响指。
大的环境不再变化,但是洁儿的身边却是起了小小的变化。
无形的力量将床边那小小的花圃远离,然后家具出现了。
就好像被铅笔描绘,黑色线条开始从虚空中划过,然后一个装满各种书籍的书柜立在了洁儿床边的不远处。
与此同时,床柜、椅子,桌子等等物件,也开始出现。
最终,一间小小的木屋出现在了这里。而洁儿也从夜幕下消失,被木屋所遮蔽。
木屋出现,之前远离的小花圃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无数植物的种子从虚空中落下,极速的破土而出,然后生长,盛开。
最终,那原本只有十几株小花的花圃变得广阔,变成了一片围绕木屋的花海。
除了正面朝向湖泊,木屋的其他方向已经被无数各种种类盛开的花儿所围绕,不仅看着美丽,还香气袭人。
陈安见此很是满意,又在木屋前留下了几支水壶,让洁儿给花浇水用的。
不过仔细看看,他觉得还是少了什么。
望着这处美丽却又寂静的环境想了一会,陈安明白了。
虽然这里环境不单调了,但是却没有生命,一片死气沉沉的,广阔而寂静的生活环境反而更让人觉得压抑和孤独。
这可不是陈安的本意,他可是想给洁儿个好环境。个就算他不在,她也能在这里忘了孤独,开开心心玩的环境呢。
过去因为各种原因,这件事无法做到。可现在?没有了那些讨厌的限制,那可必须做呢。
不过。陈安看着四周,感觉有些犯难了。
生命他不是不能,不过如果了,它们对于洁儿也肯定会恐惧的。虽然不恐惧的也不是不出来,也不算麻烦,但是……
因为某种原因。当然,陈安必须强调,那个原因绝不是因为他懒。
因为懒得在动手,陈安放弃了自己。又开始想其它办法了。
想了良久,他忽然想到了之前的世界之种,然后一件在世界之外做的,此时却不知道忘了多久的事也猛然回想起来。
用力一拍脑袋,陈安十分懊恼。
“哎呀,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真是不应该。”
陈安懊恼着,身边就凭空出现了一位少女。
少女样貌美丽,脸上却面无表情,不仅如此,那乌黑的眼眸中也是一片冷漠,好像万年寒冰,一点温度也没有,冷的让人哆嗦。
那一头比墨水还要深沉,黑的仿佛可以吸收光线的黑色长发垂至腰间,在中间被绳子扎了起来。
身上是一条灰色的连衣裙,没穿鞋,此时正光着脚丫站在柔软的草地上。
少女看到陈安,顿时单膝跪地,恭敬的低下头。
她用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道。
“吾主,唤爱诺儿前来有何吩咐。”
陈安看着这位自称爱诺儿的少女,喃喃自语。
“艾诺尔斯吗……”
陈安看着少女眼中复杂一闪而过,却又很快恢复,他笑起来。
“来,爱诺儿,抬头给我笑一个。”
这么冷的声音,不会是个三无吧?
“您的意愿即爱诺儿的一切,吾主。”
爱诺儿并未问为什么,只是抬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美丽的笑容。
看着那个灿烂却又一点感情也没有的美丽笑容,陈安却忽然有些头痛。
因为他发现,爱诺儿的确是三无,而且还一点感情也没有,比当初的莲华还要冷。
哎呀,这可真是麻烦了。当初居然忘记教她们感情了。
要是放她们出来,那一大群无口无心无表情甚至连感情也没有的三无在身边,那日子一定很惊悚。
陈安想想,顿时毛骨悚然。
因为果然很惊悚啊!
算了,算了。以后还是找机会把她们交给莲华,省的她没人办事,同时也让她们经历一下,然后学习一下什么是感情吧。
他这么想,看着脸上又恢复面无表情的爱诺儿眼珠一转,恶趣味忽然上来了。
给自己找了个,或许爱诺儿不是没有感情,只是藏的很深,所以要实验一下的借口,陈安又道。
“爱诺儿,掀裙子。”
爱诺儿站起来,毫不犹豫掀了裙子,露出了修长洁白的双腿、精致的肚脐,还有……灰色的内·裤。
陈安:“……”
他大惊失色,果断喊停了爱诺儿。
“放手!!!”
看着面无表情放下裙子的爱诺儿,陈安心中忍不住大汗。
我去,还指望爱诺儿稍微挣扎或者害羞一下,结果居然什么也没有,就干脆掀了自己裙子。
果然,她的确是什么情绪也没有啊!
哎哟,当初真是太失误了!
陈安心中郁闷,又下意识四处看了几眼,发现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要是有人,他肯定会被人当成变·态的,幸好没人,幸好没人。
陈安庆幸的摇头甩去了杂念,他不在多想,指着这片寂静的小天地就对爱诺儿吩咐起来。
“爱诺儿,给这地方弄点生物出来。”
爱诺儿和他不一样,她出来的生物性质可不正常,所以不会怕劫洁儿。
当然,正常的也可以,不过很难很难很难。
爱诺儿恭敬的低下头。
“您的意愿即爱诺儿的一切,吾主。”
随着爱诺儿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生命出现了。
它们从虚空中跃出,只是顷刻,原本死寂一片的世界开始活跃。
动物在平原奔跑,昆虫在草丛发出沙哑的鸣叫;鱼儿从水中跃出,远处的天空传来清脆的鸟鸣;野兽在丛林嬉戏,高低迭起的呼喊从山脉中传出;蝴蝶在花丛飞舞,美丽的色彩令人心旷神怡。
夜幕下,这一切的一切,都美得让人心醉。
陈安打量着这个世界,很是满意。
不错,有了这样的环境,洁儿应该会很开心的。
爱诺儿见陈安满意,又跪了下来。
“吾主。您的意愿已完成,若无事,爱诺儿便先行告退。”
陈安点点头,示意爱诺儿可以走了。
见陈安答应了,爱诺儿一点头便消失了。
陈安回头看了木屋一眼,然后迈步走进虚空之中,跟着爱诺儿也消失在了这里。
在即将离去的瞬间,陈安却忽然想到了一些日子没有消息的莲华。
居然连洁儿回来了也没发现,她究竟干什么去了?
叹着气,陈安消失了。
……
与此同时,某处未知的空间。
应该正在寻找洁儿的莲华,此时却被一个无形的牢笼囚禁,她再次徒劳无功的想要击破牢笼,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终于,她停下了无用功,冷着脸看着不远处那个身形虚幻、只能依稀看出服饰却看不明面容的女子。
莲子一字一顿。
“放了我。”
女子没有拒绝莲华,但却提了一个要求。
“可以,但莲华妹妹得先告诉吾,陈安在哪。”
女子的声音很古怪,似男似女、似老似少,宛若苍生之音,并且平静的没有情绪波动。
犹如……初时的莲华!
莲华毫不犹豫拒绝了。
“不可能!我绝不会让你去伤害他的。”
女子凝视着莲华,好一会才道。
“伤害,吾想莲华妹妹似乎弄错了什么,吾对付不了陈安,也没人对付的了他。
吾之所以去找他,只是想让他离开莲华妹妹这里罢了。”
女子回首望着虚空,虚幻不实的眼眸中却流露出深邃而悠远的回忆。
她似乎在叹气。
“要知道,如果让他在继续留在这,莲华妹妹迟早会被他毁了的。”
“让他离开?”
触到了逆鳞,莲华愤怒打断了女子的话,语气冰冷刺骨。
“闭嘴!我才不会让他走!他也绝不会对我动手的!”
“唉,他究竟给莲华妹妹灌了什么迷魂药,居然能让身为世界意识的你这么向着他?”
看着这样的莲华,女子是真的在叹气了。
看来她还是太年轻,完全不知道让陈安留下后果的严重啊。
摇摇头,女子不在多劝。
“算了,既然莲华妹妹不肯说,那吾便自己找吧,虽然会浪费点时间,但以陈安的特殊性也不会很久的。
等找到了他,吾便让你看看,那个一次性毁灭了74357,总共毁灭了74358个世界,号称毁灭之始,世界之敌的罪人,那冷酷无情、毁灭成性的真正面目吧。”
女子深深看了眼莲华。
“到时候,莲华妹妹就会明白吾为什么要让他离开了。”
“无论怎样,我绝不会让他离开我。”
莲华面无表情,口吻十分决绝。
“死了也不会。”
对于死拗的莲华,女子无法再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闭上眼,似乎回想过去。
湮灭过去与未来,引领毁灭与绝望。
命运、时空、所有的可能被此刻统一,却归于无可预知的混沌。
毁灭!毁灭!毁灭!
失去一切的束缚,随心所欲的罪恶。
万界的苍生嘞,吾等必将遵循初时的契约,永生不迎……
罪恶!罪恶!罪恶!
……
离开了那个空间,陈安回到了原来的神社。
看到陈安出现,等了好久的梅莉和莲子急忙跑了过来,语气都十分关心。
“哥哥,你没事吗?”
莲子一脸担忧。
“还有之前那个女孩是谁?给我的感觉好恐怖。”
比看到的那些怪物还可怕,只是感觉她在身边她就已经觉得要死,恐惧的说不出话了。
哪怕有陈安的定心咒也是如此!
“当然,你们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陈安笑笑,又捏捏杞人忧天的莲子小鼻子,等到她不满拍开他的手才道。
“至于之前那个女孩,她叫洁儿。和你们一样,也是我的家人哦。”
知道陈安没事,莲子也懒得关心让她觉得恐惧的洁儿是谁了,只是心疼揉着自己惨遭无数次陈安魔爪的鼻子,有些不开心。
她嘀嘀咕咕的。
“就知道欺负人,迟早有一天鼻子会被你捏没的,臭哥哥!”
陈安吹了声口哨,对于莲子的抱怨就当没听见。
看到陈安这样,莲子大气,真是恨不得给这个屡教不改的家伙狠狠来上两下,让他知道一下她莲子的厉害!
莲子是这么想的,但可惜,她最终只能耸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放弃了。
因为,她……下不了手。
这个事实,真是令人十分沮丧啊。
莲子自怨自艾时,堇子走了过来,她看了陈安好一会,没发现什么问题,顿时瘪了瘪嘴。
“都说了,这家伙肯定不会有事的。你们真是瞎操心。”
一直急得乱转,真是转的人眼睛都花了!
梅莉笑眯眯摇着手指。
“不,不,不。关心哥哥和瞎操心可是两码事哦。”
“嘁,有什么不一样?”
堇子不由撇撇嘴,因为在她看来,这两件事都一样!
莲子忽然来了精神,活泼开朗的举手大叫。
“前者可以刷好感,然后等好感度刷满,就可以和哥哥结婚生孩子,后者不行啊。”
梅莉点头,深有同感。
“就是这样。”
堇子:“……”
当即就用一种惊悚的目光看向了陈安。
这个死变·态!
陈安嘴角抽抽,就当没听到莲子和梅莉那明目张胆的兄控宣言,顺便也无视了堇子那充满负面情绪的鄙夷目光。
他装模作样的看看四周,却忽然有些诧异了。
“咦,花开院阁下呢?”
之前他和洁儿走的时候还在,怎么一回来人就没了?
希娜走了过来,身上的装备已经没了,是那身英气的西装。
看着陈安,希娜表情有些茫然,最终却还是强打精神解释起来。
“他看这里不需要他,已经回去了。”
事实上,要不是因为陈安还没回来,解决了事情,她也该走了。
巫女闻言,忽然有些黯然。
“看来这里也不需要我了。”
封印的怪物已经没有了,那么封印自然也就没了。而封印没了,她自然也就不需要继续守在这。
是啊,再也不用像过去那般继续坚守同伴们的遗志守在这,没日没夜的担心如果封印出事了怎么办。
也不用再继续无休止的和那些怪物战斗了。
是啊,忽然感觉这种无事的未来真是轻松呢。
巫女楞楞看着这她呆了几十年,基本占据了她全部生命的神社的一切,走廊、柱子,墙壁、屋顶,本殿……啊,不好意思,神社已经没有了。
她只是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情打量这里,她无比熟悉的一草一木。
忽然,她错愕的发现,自己心中此时更多的不是那卸下了一切的轻松,而是深刻的茫然。
没有了封印,也就没有了责任。而没有了责任,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陪着这个毁灭了的神社,直到世界毁灭?或者……是自己毁灭?
巫女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已经失去了所有。
同伴、青春、生命、时间、还有意义。
是啊,她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巫女徒然间失去了生存目标,神色越发茫然了。
梅莉见状,好心提醒起来。
“巫女姐姐,既然你已经不需要在继续看守封印,那你还是赶紧去投胎吧。”
“投胎?”
巫女紧紧抿着唇,有些哀伤。
“去不了的,要不是因为这个结界,我是不可能变作亡灵留在这的。
它隔离作为封印之所的神社的同时也束缚了我。
别看之前花开院小子走的那么容易,但那是对于你们来说。
而对我……”
巫女抬头望着天空,轻声道。
“除非结界毁灭,否则我是无法离开这里前去投胎的。”
莲子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无法离开,巫女姐姐你只能永远留在这吗?”
这个地方就这么小,还什么也没有!
巫女姐姐一个人在这里呆了几十年已经够可怜了,现在居然还要继续呆下去,而且或许永远也无法离开。
天呐,这是嫌巫女姐姐不够可怜,打算让她一百年,一万年,永远都是这么孤独吗!
“嗯。”
巫女点头,她环视着所有人,泪眼汪汪的莲子、梅莉、堇子三人,魂不守舍的希娜,最后还有依旧那么平静的陈安。
好一会,巫女忽然笑起来,神色很是洒脱。
“看来这就是我的宿命呢,不过能认识你们,我这几十年也不算白呆了。”
莲子抓着巫女的手泪眼汪汪的。
“巫女姐姐,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经常来看你的。”
梅莉和堇子也点头。
“嗯,我们也会来的。”
虽然不想打扰,但看着三位少女泪眼汪汪,随时可能眼泪掉下来大哭一场的样子,陈安真是无语了。
因为结界才变成亡灵,姑娘,你是在搞笑吗?
要是这样,幻想乡早就亡灵横行了。
你会变成亡灵可不是因为结界,而是因为你守护封印的执念太强,不肯承认自己死了才对!
还有,你们到底想哭什么啊,他不是还站在这吗?不要无视他啊!
当然,这些话陈安只是在心里嘀咕,他可不想说出来找骂。
不过嘛,看着巫女,陈安倒是想到了一件事。
巫女是亡灵,死亡的地方也是这里,那就是说,她的尸骸应该在这。
陈安想到这,就扭头四处看了看,然后在希娜奇怪的目光中走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树底下。
陈安踩了踩落叶,似乎听到了什么,一脸若有所思。
希娜有些好奇。
“怎么了?”
“想到了一件事。”
陈安随口解释一句,便冲着还在那边哀伤的巫女喊起来。
“喂,巫女姑娘,你过来一下。”
巫女不理他。
陈安额角跳了跳,继续喊。
“巫女姑娘!”
巫女还是不理他。
陈安额角跳的更厉害了,又不死心喊了几句,发现巫女怎么也不理他,顿时火冒三丈。
他怒喝。
“巫女姑娘!你的白色内·裤掉了!”
巫女这次终于有反应了,她扭过头,脸上满是诧异。
“你看错了吧?我没穿内·裤啊。”
这个绝世隔绝的破地方哪有多余布料给她做内·裤,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省了又省这才勉强保存下来的。
要不然,上面哪会有那么多补丁!
等等……
在所有人的诡异目光中,傻乎乎说出实话的巫女忽然反应过来,她看着一脸精彩的陈安,脸一阵红一阵白,真是好不精彩。
陈安:“……”
真是没想到,随便一句吸引注意的话居然套出这种大秘密。
啧啧,不会惨的连连裹胸布都没有吧?这样一想还真是不得了呢。
用探究的目光在巫女胸口瞅了几眼,接着眼珠一转,陈安就一锤手,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生怕巫女听不见,他的声音提的老高,一本正经道。
“喔!原来巫女姑娘里面没穿啊,那样看来,的确是我看错了啊。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噗……”
说到最后,陈安再也装不下去,扭头偷笑去了。
看着陈安撑着树抖着肩膀,又扭头看到原本还泪眼汪汪,此时却抱在一起笑的梅莉三人,巫女脸色铁青。
她咬着牙,脚在地上一蹬,就用尽全身力量朝陈安飞扑而去,然后一拳打了过去。
“给我去死啊!”
希娜想阻止,却发现自己已经笑的没有力气了。
陈安这个家伙,嘴还真损啊!
察觉到了危险,陈安下意识一蹲身,然后听到‘砰’的一声,身前那棵大树就被打飞了。
陈安本能吸了口凉气。
我去,幸好反应快,要不然就要被干掉了啊。
心中庆幸,陈安习惯性抱住了扑过来,因为他下蹲而骑在他脖子上,那轻飘飘的巫女的双腿。
对于巫女‘亲热’骑在他脖子上的举动,陈安感觉十分诧异。
“巫女姑娘,你这是干嘛?这么热情,是看上我了吗?
唉~真是没想到,巫女姑娘你的眼光原来这么好,是因为没脑子带来的敏锐直觉吗?”
陈安摇头叹息,在沾沾自喜的同时,却又义正辞严起来。
“不过我可告诉你,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所以是绝不会答应你的非分之求的。
当然……”
陈安犹豫了一下,就用一种舍己为人的口吻道。
“如果你真的死了也要喜欢我,那我牺牲一下,就勉为其难接受你吧。”
巫女:“……”
她勃然大怒,也不理会自己现在的姿势多让人尴尬,就狠狠的一拳砸在了陈安头上。
“去死吧,人渣!”
什么叫看上他!?什么叫没脑子!?什么叫非分之求!?什么叫死了也要喜欢!?
这个混球,是想死了吗!
陈安被巫女打了一拳,就啊的一声大叫,然后躺在地上死翘翘了。
巫女从陈安肩膀上跳下来,看着陈安撞死顿时大气。
明明是面朝下倒的,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面朝上躺的了?
该死的,就算要装死,也得装的像点,这么明显,是把她当白痴了吗!
巫女真是越想越火,再一想之前的事,更是怒不可遏。
什么迷茫,自怨自艾全都抛到脑后去,她狠狠一脚就朝陈安踩了下去。
“去死吧!”
死翘翘的陈安忽然动了,身体诡异的在地上平移,就躲开了巫女的踩击。
他睁开眼,十分不满。
“喂,我已经让你打了一拳了,你还来,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你个头!”
巫女大怒。
“居然敢套我的话,还敢占我的便宜,说我坏话,看我不踩死你!”
巫女说着就不管不顾,蒙头把陈安当蟑螂踩了起来。
身体微微浮在地上闪避些巫女的攻击,陈安更不满了。
“谁套你话了,还不是你不理我,我才那样干的?
再说了,你要是不自己傻乎乎的说自己没穿,谁知道你没穿啊?
至于说你坏话?”
陈安嗤之以鼻。
“开什么玩笑,我哪里说你坏话了?我明明说的都是实话好不好?
哼,明明全都是你自己的错,你居然还怪我,真是不讲理!”
旁边好不容易止住笑的梅莉她们听到陈安的指责,顿时又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了。
就连希娜,也是又忍俊不禁起来。
踩了半天,巫女怎么也踩不到陈安,又听到他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陈安破口大骂。
“你神经病啊!没看我刚才在伤心吗?死人才有空理你呢!”
陈安十分错愕。
“哎,你不就是死人吗?那刚才干嘛不理我?”
巫女:“……”
冷静!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巫女这么告诉自己,然后勉强露出一个扭曲的笑脸,就毫不犹豫抓狂了。
她暴跳如雷,怒吼着就一拳朝陈安打了下去。
“啰嗦!啰嗦!啰嗦啊!你这个人渣禽兽!给我去死吧!噩绝厉!”
天空一下暗了下来,灵力化作耀眼的闪光在巫女拳头上汇集。
带着绝望的愤怒,巫女的拳头以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轰向了陈安。
陈安脸色一正,他明白,巫女这是真的发飙了。
陈安不敢再躲了,因为要是不阻止巫女,她这一拳一定会把这一片地方,包括下面她自己的尸骸给毁了的。
而如果把尸骸毁了,巫女以后可就真的别想投胎去了。
陈安一翻身坐了起来,就伸手握住巫女的拳头,将她的攻势化去了。
巫女一惊,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的拳头收不回来,顿时怒喝一声,就用膝盖撞向了陈安的脸。
“给我松手!”
陈安又摁住了巫女的膝盖,严厉喝了一句。
“住手!你的尸骸可就在这下面,是想毁了它,然后一辈子永不超生吗!”
巫女紧握的另一只拳头顿时一松,显得十分惊愕。
“什么?”
“什么什么,我说你的尸骸在下面。”
发现巫女的拳头没了力气,陈安就松开了手,他很是没好气。
“要不然你以为我叫你干嘛?”
巫女有些不相信。
“难道不是因为你嘴贱吗?”
陈安:“……”
他干咳一声,便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好了,现在我们继续说之前的事,巫女姑娘,你的尸骸是在这棵树底下没错吧?”
这家伙,是在转移话题吗?
巫女阴阴看了陈安几眼,却又想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没了动手的心情。
她神色郁郁。
“我不知道,当初进了这里之前我就已经神志不清了。在那段时间里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倒下去变成亡灵睁开眼的时候,我就发现,我的尸骸就已经不知所终,估计是被结界吸收了吧。”